保卫干事东方畿柟从那头火急跑来 向毛主席庄严敬礼 彬彬有礼说 主席请止步 秦总书记有指示 没有他的命令 任何人不得进入工地
哦 毛主席笑问道 我也不能进去吗
这 东方畿柟为难地闪到一边 说 主席 你请快点打道好吧
算了 我不为难你 毛主席说着 黯然转身
东方畿柟看着离去的毛主席 在心里叹道 主席亲手创建了这个根据地 又是一国之主 可是
其实此时秦邦宪就在古庙那一头监督施工 他看着打转身的毛泽东 在心里洋洋得意说 算你知趣 哼 今天这个事就是要瞒着你 嗨嗨 今后军事上就不会再有求于你了 等打了几个漂漂亮亮的大胜仗后 我要让你大吃一惊 那时我要对你说 中国革命没有你毛泽东将成功得更早更快更完美更漂亮 嘻
当稻谷完全割尽的时候 新房子也建好了 独立地屹立在空空荡荡的田垅中间 格外醒目
毛主席饭后散步 看着独立房子 心内纳闷说 到底是谁住的房子 这么显眼 这么阔气
问别人 要不是都不说 要不是都不知道 走拢去看 好远就被哨兵拦住了 毛主席心里真不是个滋味
再一看张贴刷写的标语 口气竟然全变了 什么针锋相对寸土不让啦 什么主动出击大胆进攻啦 比比皆是 尤其是那几幅御敌于国门之外的标语更是触目惊心 看得毛主席的头都要炸了
毛主席不禁大怒 自个儿吼道 真是瞎胡闹 秦邦宪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不行 我找他去
走出不远 正好碰上军委秘书公富深来找他 交给毛主席一份作战计划 说 集结在硝石的周浑元第三十六军向黎川发起总攻击 秦总书记说黎川是我们的门户 必须死守 命令红七军团坚守黎川 坚决将南京军挡在国门之外
毛主席一听就有气 等到看完作战计划后 更是大惊失色 冷汗直冒 怒气冲天说 这是谁出的点子 咹 该砍他的头
公富深跟随毛主席已有数年 头一回见毛主席发这么大的气 深感事情重大 赶紧去请来了总参谋长刘伯承
毛主席一见刘伯承 便用手去摸他的额头
刘伯承莫名其妙地看着毛主席
毛主席神情严肃说 我看你是不是有点头脑发热 说什么黎川一失 根据地门户洞开 说什么御敌于国门之外 不丢失根据地一寸土地 你们是不是看到第四次反围攻取得了空前大捷 就有点坐不住了是吧 怎么制定出这么一个作战计划来呢 按你们这个计划办 你准备好多人去死啊 你看 这敌情通报上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蒋介石一反过去凶悍的恶虎扑食的战法 改为步步为营稳扎稳打 在推进途中 日行不过三十里 且是筑碉前移 你们这个计划却提倡什么先发制人 要红军去死守一座县城 以红军现有力量去跟蒋介石死打硬拼 这不是以卵击石吗 周浑元此举意在截断我红三军团的归路 死守黎川绝对不行 既想不丧失一寸土地又能打破围攻且还能大力向外发展 主观愿望确是好的 可这现实吗 打阵地战是红军之短 我们应扬长避短 方能打败敌人保存自己 总司令呢 他怎么下这样的命令呢
刘伯承知道毛主席误会朱德了 忙解释说 这个计划其实不是总司令作出来的 也不是总参作的 而是秦邦宪和
毛主席此时火气很大 打断刘伯承的话说 存人失地 地可夺回 得地失人 人地俱失 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懂吗 总司令难道不懂吗 他近来是不是太累了 怎么会下这样的命令呢 不行 我得找他去
别 别 刘伯承赶紧拦住毛主席说 你身体不好 还是我去和总司令再商量商量
毛主席看着刘伯承 突然悟到了什么 深深叹口气 很痛苦地说 是我错怪你们了 想想我自己也就清楚不过 我只有一个要求 就是你们要尽量劝劝秦邦宪 他没有带过兵 也没学过军事 更没吃过亏 再这么胡来 红军会要被搞光去 面对蒋介石的堡垒政策 我们只有放开正面 转入敌后 置蒋介石的碉堡于无用武之地 可是我的话他不听 你是川中名将 身经百战 又在苏联高等军事学院受过专门教育 你的话他还是会听的 看了这个命令 我很担心 照这么下去 中国革命只怕会要 算了 不讲了 讲了也没用 人家不会信我的 中国革命就指望你们了 我就拜托你了
说到这里 毛主席转身往家走 一路上自言自语说 秦邦宪为何要这么搞呢 秦邦宪一个人也不可能这么做呀 他是仗谁的势呢 到底是谁在指挥红军呢 那座独立房子里到底住的是个什么人呢 他哪里那么大的权力呢 毛主席越想越奇怪 低着头 背着手 叹着气 黯然回家了
其实刘伯承的心里也是痛苦万分 他虽是红军的总参谋长 本来作战计划必须由总参谋部来制定 然而秦邦宪却将他们抛到一边 另搞一套 刘伯承明知秦邦宪的作战方针是大错特错的 也深知主席说的是破敌良方 可是秦邦宪所规定的铁的纪律又不允许刘伯承讲出这一切 刘伯承思虑再三 决定再去找朱德商量 看能否改变一下秦邦宪的错误做法
当刘伯承来到总司令部向朱德说明情况后 朱德一声不吭地走到门外 远远望着毛主席的住房那边 自言自语说 是要照毛主席说的办哟 是不能照秦邦宪他们说的做哟
那怎么办呢 刘伯承跟过来问道
朱德将目光转向新建的独立房子 盯着安装在房顶的天线 痛苦地说 情况你都清楚 方案不是我提出来的 计划不是我作的 命令不是我下的 我只是挂了一个名 但这是中央决定 不管怎么样 我作为一名党员 只能服从
这样下去确实不行 刘伯承说 得想个什么法子让毛主席能出来负责
朱德深深叹口气 没有说话
刘伯承说 我去找恩来同志问一下 也许他能改变这一切
朱德却拦住刘伯承 说 他如今是在夹缝中做人 我们再去麻烦他 他就真的会顶不住了
中央军委的命令发到前线指挥所 正配合三军团围攻将乐县城的红七军团政委兼闽赣军区司令员肖劲光 笑眯眯对彭德怀说 嗨嗨 我们又要打大胜仗啦
彭德怀笑问道 你又是从哪里听来的信啊
你看这电报 肖劲光说 上面说要我们死守黎川城 这肯定是毛主席要我们虚张声势 随后就会有妙计送来
哦 彭德怀问道 你怎么知道是毛主席要你虚张声势
明摆着嘛 肖劲光笑道 我们红七军团也好 闽赣军区也好 兵力全在这里 就这么可怜的一个连 军团长寻淮洲带着主力尚在火线未下来 黎川城里没得几个兵 嗨 我一个光杆司令 说要死守一座空城 这可能啵 肯定是虚张声势
不对也劲光同志 彭德怀不停地晃着电令说 主席下命令从来不用这种口气耶 这硬是要你赤手空拳地去死守一座空城吔
真的吗 肖劲光再将军委的电令仔仔细细看了几遍 不禁疑窦百生 急道 彭军团长 要杀我就直接杀吗 何必来这么一家伙
彭德怀说 你还是致电中央军委再核实一下吧
肖劲光当即致电军委 探问究竟 得到的答复仍如前电 还是死守黎川这四个字
这下肖劲光可真急了 对彭德怀说 黎川纯粹是一座空城 我拿什么守啊 再说死守城市又有何益 将主力埋伏于光泽与资溪之间 于运动中腰斩南京军 不是更好吗
是更好呀 彭德怀说 死守黎川分明是不懂军事的人在瞎指挥 你还不知道吧 毛主席已离开红军 总司令的话也不灵了 现在到底谁指挥还讲不清 你先去黎川 可守则守 不可守就走 见机而行吧 你的意见我随后就向军委申诉
肖劲光风呼火急地赶到了黎川 此时城内已是冷冷清清 家家闭户 路无行人 省委省政府机关都不知去向 肖劲光急得满城找人 总算还有个教导队没有走
教导队拢共才有78个人 正纷纷打点行装准备开拔 一见肖劲光 无不吃惊
队长查商应说 南京军就要攻来 城里都撤得差不多了 你还跑得来 找死呀
肖劲光说 我奉命来死守黎川
啊 查商应惊讶得根本就不相信 半晌方说 省委省政府都撤走了 还死守个屁
除了你们 城里还有谁
就剩我们 再就是城外有个五六百人的游击队
你们不要走 我已发电叫红七军团尽快赶过来 我们必须死守黎川 这是中央命令 肖劲光说罢 叫自己的警卫员火速出城去找地方游击队进城一同参与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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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周浑元第三十六军速度之快 势头之猛 大大出乎肖劲光的意料 不等游击队进城 也不等红七军团赶到 南京军已经兵临黎川城下了
面对排山倒海般汹涌而来的五万多南京军 肖劲光紧急集合全城仅有的78名教导队员 说 我们不应作无谓的牺牲 保存力量是为了将来能消灭更多的敌人 我们要乘南京军还没最后完成包围圈 勇敢地冲出去
于是短短的一队军人在肖劲光的带领下悄悄摸出城门 向溪口村突围 肖劲光随后向军委副主席兼东线总指挥彭德怀作了报告
彭德怀立即转报中央军委 说明事情真相 军委火急复电彭德怀 宣布撤销肖劲光一切职务 押回首都候审
彭德怀看了电报 好半天心里还是刀剜般的痛
红七军团政治部主任邓乾元看不过 当即致电朱德 为肖劲光鸣不平
朱德接到电报 甚感奇怪 心想我身为中央军委主席兼红军总司令 对此事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立即去找秦邦宪 想问个究竟
秦邦宪看了邓乾元的电报 解释说 我正要告诉你 还没来得及 对肖劲光 你这个总司令可不能感情用事
明摆着嘛 朱德说 这根本就不是肖劲光的错
秦邦宪不快地说 你等一等 我还去请示一下
说罢 拔腿就朝独立房子里跑
朱德摇摇头 自言自语说 这么下去如何得了
过了好一会秦邦宪方从独立房子里慢慢腾腾走出来 对朱德说 黎川一失 北门洞开 必须严惩肖劲光 以儆效尤 邓乾元包庇肖劲光 中央决定撤销他的一切职务 你马上致电彭德怀 叫他带上三军团火速进攻硝石 以便夺回黎川
朱德又是一惊 说 硝石处在黎川 南城 南丰之间 工事又坚固 以我们现有实力是攻不下它的
秦邦宪把眼镜一推 不高兴地说 你作为红军总司令 必须不折不扣地执行中央命令 错了自然有人负责
朱德无可奈何地将电令全文照发 可心中的苦痛却又无法对人说 只能每天看着地图 伤心自语道 不能这样搞哦 要不得哦
彭德怀看过电报 不禁傻了 对滕代远说 硝石那么险 谁能攻得下它呀 这到底是哪个出的鬼点子 这不是在打仗 这是要毁灭我们红军啦
滕代远说 我们再去电问一下军委吧
彭德怀照此办理
中央军委答复说 打下硝石 就等于在敌人中间埋下一颗钉子 就能收复黎川 就能关好北大门 鉴于红三军团执行军委命令不力 军委决定撤销滕代远的职务 由杨尚昆继任三军团政委 立即打硝石
彭德怀怒道 这到底是谁在主持 动不动就撤职 这叫我们如何负责
滕代远说 我没什么 就是想到红三军团一去硝石将会全军覆没 心里实在不安
次日一早 杨尚昆到职 与滕代远办理交接手续后 问彭德怀说 代远同志搞得好好的 为么事被撤了职
你还不知道呀 彭德怀显得有些惊讶地说
我哪里知道 杨尚昆笑道 我刚从共产国际学习回来
彭德怀说 现在先出发 路上我再告诉你 说罢 与杨尚昆带上队伍直奔硝石
途经洵口 与南京军葛钟山第十八旅不期而遇 双方一时都措手不及 红军前卫团长杨勇反应敏捷 先敌冲锋 一场短兵相接的厮杀立即展开 杨勇瞅准目标 端起刺刀枪直扑南京军旅部 葛钟山仗着武器好 拼命拦击 一弹擦破杨勇头皮 血流满面 杨勇全然不顾 一个劲地向前冲杀 葛钟山躲避不及 被杨勇生擒 南京军官兵见状 纷纷缴械投降
彭德怀抵达硝石 立即展开攻击 猛扑南京军堡垒群 守军为薛岳第五军 不但工事坚固 且炮火密集 红三军团数万军队陷在堡垒群中 为南京军强大火力压制 根本就施展不开 连攻四天 寸土未得 伤亡惨重
面对啃不动嚼不烂的顽固堡垒 彭德怀气得跳脚直骂 这是哪个死卵出的主意 我倒他几百代
忽报驻守在南城南丰黎川三地的十万南京军攻来 欲围歼红三军团 彭德怀火急下令转移 全军顶着南京军飞机的狂轰滥炸 仓仓皇皇撤出战斗 殿后部队一个营不幸被南京军重兵包围 无法救援 惨遭覆没
南京军再战得手 蒋介石惊喜不已 兴高采烈说 红军最猛的就算彭德怀了 可他对我们的钢铁堡垒也无可奈何嘛 红军没毛泽东就不行了嘛 开脚一步就丧失了主动权 使用的竟是世界上最蠢最坏的打法 嗨嗨 这下好了 趁毛泽东被晾在一边 大家就放胆进攻吧 洗雪历次围攻失败耻辱的时机到啦
忽报董振堂红五军团攻打资溪桥 蒋介石得报 哈哈大笑 道 红三军团不行就红五军团来了 红军中打仗论狠就数董振堂 那个大刀片子耍起来真够狠的 可是大刀再锋利 面对碉堡究有何用
众人皆道 我军一个加强师固守在资溪桥 堡垒密集 火力猛烈 任他董振堂的大刀如何舞得好 也莫想越雷池一步
红五军团猛攻资溪桥 上万红军夜晚露宿山野 风欺露淋 疲惫不堪 白天则完全暴露在南京军堡垒交叉火力扫射之下 再加上飞机大炮的频频光顾 苦战四天 伤亡惨重
面对无法攻克的堡垒群 董振堂伤心地将大刀朝地下一掷 仰天长叹道 大刀呀大刀 你什么时候打过这样的窝囊仗
军团参谋长陈伯钧气愤至极 写信给总司令部 强烈要求改变打法 然后帮董振堂背起大刀 黯然撤出战斗
看着颓丧而去的红五军团 蒋介石嘱咐身边幕僚们说 你们不要高兴太早 更厉害的就要来了
果然 红五军团撤走没几天 林彪聂荣臻的一军团又来了 这一次他们采用的是掏心战术 专门钻到南丰城外的密集堡垒群中打
顾祝同笑道 红五军团不行 红一军团又来了 面对我们的堡垒群 林彪却一反常态 采用掏心战术 以他们现有的技术装备实施掏心战术 这不是肉包子打狗嘛 哈哈
蒋介石点点头 说 红军中作战最刁的就数林彪 以他的风格 不可能采用这种蠢得不能再蠢的打法 到底是谁在指挥红军呢
管他谁在指挥红军咧 顾祝同说 这是天老爷在帮助我们
蒋介石嘻嘻一笑 道 我们不管林彪如何挖空心思冥思苦想 仍以静制动 看他们还有什么新招
一星期后 红一军团黯然撤出战斗 南京军不追 仍旧缓缓地筑垒前进
红军接二连三地失利 伤员成批成批地往回抬 这前所未有的悲惨局面使得根据地内的无数人都纷纷探问这到底是为何 被秦邦宪特别关照不要过问世事专心在家养病的毛主席也不例外 甚感不可思议 心想这仗是怎么打的 正纳闷呢 叶剑英来了
毛主席问道 前线情况还可以吧
叶剑英叹着气说 讲起来真是气人 红五军团失利后 秦邦宪朝独立房子一跑 再出来时便立即发出指示 一是说要处决陈伯钧 二是要林彪聂荣臻实行掏心战术 朱德周恩来认为陈伯钧是将才难得 坚决反对处决他 但独立房子里的人还是撤了陈伯钧的职 并强令红一军团出征 林彪聂荣臻立即来电 认为采用掏心战术红一军团将有去无回 希望中央先为他们开一个追悼会 独立房子里的人就说林彪聂荣臻是拒绝战斗 这么大一顶帽子谁也戴不起呀 一军团只好去了 结果辗转于南京军堡垒之间 根本就施展不开 数日苦拚苦斗 碉堡没攻克一个 人却伤忙了三分之一 被迫退了回来 各军团连续作战两个多月 东突西击于南京军堡垒群中 数次强攻南京军坚固据点 一个碉堡也没能攻克 不仅未能御敌于国门之外 反使自己遭受巨大损失 南京军却依碉推进 节节获胜 我军完全陷入被动地位 干部战士牢骚满腹
没有人提些好建议吗
林彪聂荣臻曾联名向军委提出用运动战消灭敌人的建议 但秦邦宪以种种理由不予理睬
到底是哪个在决策呀
什么决策都出自那栋独立房子 秦邦宪每天都往那里跑 一蹲就是大半天
还有其他人进独立房子里去吗
除了秦邦宪外 没见其他人进去过
难道连恩来同志都不能进去吗
我很少看到他进去
那总司令呢
都说总司令成了一个高级传令兵 我看着都替总司令抱不平 可又不好说
还有伯承同志呢
被撤职了 到红五军团任参谋长去了
为什么
独立屋子里的人说他还不如一个普通的参谋
毛主席来火了 怒道 那个独立房子里到底住的什么人 那么神秘 那么狂妄 那么大的权 秦邦宪竟然把它捧为太上皇 偏偏又那么无能
哼 叶剑英悻悻地说 那个人是秦邦宪特意从
这时有人叫主席 打断了叶剑英的话
毛主席抬头一看 是最高法院院长何叔衡 便问他有什么事
何叔衡气愤地说 他们把肖劲光抓起来了 要组织临时军事法庭公审肖劲光 要判他的死刑
为什么 毛主席脖子上的青筋一暴 霍然问道
何叔衡说 秦邦宪讲红军连战连北 是因为肖劲光没有守住黎川引起的
乱弹琴 毛主席气愤地说 南京军那么多 肖劲光凭几十个人能守住黎川吗
叶剑英说 彭德怀作了调查 认为肖劲光没有责任 为此王稼祥还冒着生命危险特意到前线去侦察了一番 也认为黎川失守不是肖劲光的错
你去跟秦邦宪讲 毛主席大声对何叔衡说 肖劲光同志无罪 应立即释放
叶剑英问 要是秦邦宪不放怎么办
是啊 何叔衡说 要是秦邦宪不放怎么办
毛主席说 如果秦邦宪硬是要冤枉肖劲光 你就等我去讲
哎 这下劲光同志就有救了 何叔衡笑着 高兴地去了
毛主席惦记着肖劲光的事 过了几天便去最高法院找何叔衡落实此事 不料何叔衡不在 毛主席很扫兴 闷着头往回走
突然有人问道 主席 想什么呢
毛主席抬头一看是叶剑英 忙说 我想找何老问肖劲光的事 不知他到哪去了
叶剑英看了看四周 低声说 何叔衡已被撤职了
毛主席头皮一炸 问道 又为了么事
还不是为了劲光的事嘛 叶剑英说 对肖劲光的死刑判决书下发后 稼祥同志硬是不肯签字 恩来也多方劝说秦邦宪 可秦邦宪和独立房子里的人一意孤行 坚持要判死刑 何院长只好把你的原话讲给秦邦宪听 总算是保住了肖劲光一条命 改判开除党籍军籍 服刑五年 无上诉权 下到炊事班当烧火工 可是何老却为此事被撤销了最高法院院长职务
毛主席听了 黯然失色 把头一低 一声不吭地往家走
南京军连连得手 进展顺利得连蒋介石都有些不敢相信了 一而再再而三地追问左右 你们是不是在谎报军情
左右皆道 战报绝对真实 愿以脑袋担保
蒋介石说 是不是毛泽东又在搞诱敌深入呀
左右说 那更不是
蒋介石纳闷了 对着地图困惑地说 中央红军到底是谁在指挥呢 毛泽东被他们搞到哪里去了呢
便唤来蔡孟坚 叫他派人去根据地查一查
蔡孟坚颇感为难地说 红军那个李克农太厉害了 我们派进去的人被查出不少 我已下令叫他们暂且隐蔽待机以保存实力
蒋介石想了想 说 你可以从上海方面入手 也许会有一些线索
蔡孟坚赶紧去了
蒋介石看看杨永泰 说 谈谈你的看法
杨永泰琢磨着说 估计中央红军发生了重大变故 既然秦邦宪要这么做 正合我们的抠 我们就这么打下去 直到榨干根据地的最后一滴水
蒋介石笑道 可是赢得太容易 又反倒让我有些不安
便令陈诚统率11个师猛攻广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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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邦宪得到广昌报急的消息 立时惊慌失措 撒腿就朝独立房子里跑 等到再出来时 似乎已是很有了信心 对朱德说 我们要以牙防牙 蒋介石修碉堡 我们也来修碉堡 坚决御敌于国门之外
朱德惊呆了 也惊急了 说 防御应该是积极的 可你却要 这是自缚手足 太被动了 人家有飞机大炮 我们呢 什么也没有 干得过人家吗
秦邦宪笑道 你到底没到苏联高等军事院校学习过 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你必须知道 只有这样做才能保证我们的革命根据地每一寸土地都万无一失呀 修好了碉堡 打起仗来就再也不用东奔西跑了 南京军来了我们就打 不来就练兵 碉堡里多备些腊肉米酒山果土鲜 打仗打累了 喝上一碗 再睡上一个安稳觉 嗨嗨嗨 劲头又来了
可是 朱德苦笑说 分兵把口 处处设防 一旦蒋介石集中兵力专攻一路 我们怎么办
我们就实行短促突击呀 秦邦宪说
什么短促突击 朱德不屑一顾
这个你都不懂啊 嗨嗨 秦邦宪眉飞色舞起来 说 所谓短促突击 就是以碉堡对碉堡 以阵地对阵地 当进攻的敌人距我方碉堡只有二三百米距离时 我野战部队在我方碉堡内的守备部队的强大火力掩护下 以极短促的时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以泰山压顶之势猛烈地杀向进攻之敌 使进攻之敌受到突如其来的莫名其妙的打击
朱德听了 哭笑不得 耐着性子说 短促突击战术只适用于力量强大的守军 可我们只有轻武器
秦邦宪跌着脸说 总司令同志 你只管去传达我的命令 讲那么多干什么
朱德无可奈何 摇着头去了
于是乎 整个中央革命根据地的军民立即全面动员起来 凡重要城镇大居民点交通要道主要山口都广筑碉堡 精心构筑防御阵地
蒋介石听说中央红军也在修碉堡 不禁哑然失笑 训斥报告的人说 你们有没有搞错 红军有什么格同我们打阵地仗
左右皆说 情报没错 千真万确
呈送报告的人一多 蒋介石不奇怪也奇怪了 似信非信地跑到前线一视察 果真其然
蒋介石不禁冷笑 说 红军是在作茧自缚
左右皆道 红军的搞法虽莫名其妙 但也正中我们的下怀
蒋介石说 这不像是朱德周恩来在指挥呀 他们两个的打法跟毛泽东一脉相承
有人说 中共现在是秦邦宪掌权
蒋介石冷笑说 姓秦的晓得什么 只会背马列著作 书呆子一个 嘻
有人问道 那又是谁在指挥红军呢
蒋介石搔着满头秀发 思虑道 这个人似乎曽参加过某些战斗 懂得一点军事 但又不是全懂 倒有点像春秋战国时代的赵括赵瘪三
有人笑道 这下可好 红军已无能为力了
蒋介石喟然长叹道 红军是条游龙 如今却困卧沙滩 可悲可怜可叹啦 自毛泽东下井冈山以来 我们一直打得不顺心 今天才总算如了我们的意 面对这千载难逢的绝佳机会 我们一是要感谢秦邦宪将毛泽东晾在一边 二要感谢我们还不知道的那位红军的实际指挥人 第三嘛 嘿嘿 要感谢我们的杨总参议
顾祝同问杨永泰说 中共那么多杰出人才 为何会弄到如此地步呢
杨永泰嗨嗨笑道 那要问他们的那个秦阿斗
嘻嘻嘻 所有的人都发出一阵轻蔑的欢笑
蒋介石说 原来我们比较谨慎 只以北路进攻为主 现在看来可以东南西北四路同时进攻了 尤其是福建那边 可以叫蔡廷锴大胆进攻 直插长汀和瑞京
忽然陈立夫神色慌张地走了进来 径直走到蒋介石面前 低声说道 蔡廷锴造反了
啊 满屋子的人都睁大了眼睛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蒋介石不动声色地问道
陈立夫说 蔡孟坚从鼓浪屿报告 陈铭枢这几年一直对上不满 上个月从国外学习回来 他不到南京报到 却拉上李济深到了福州 串通蒋光鼐蔡廷锴两个造反 说是要抗日 于近日宣布脱离国民党 另行成立了什么人民革命党 陈铭枢自任总书记 同时成立中华共和国人民革命政府 李济深为主席 将第十九路军改编为人民革命军 推选蔡廷锴为总司令 他们不但口出狂言说什么要通缉你老人家 还解除了对共产党中央根据地的封锁 并派出代表前往瑞京谈判
陈立夫说着 递上一份福州政府的成立公报
啪 蒋介石怒不可遏地将手中水杯狠命朝地下一砸 大声吼道 滚 滚
所有的人都吓得赶紧朝外走
面对字字是弹 句句如枪 段段像炮的福州政府公报 蒋介石狂怒到近乎歇斯底里的地步 整天不是拍桌打椅就是骂人 左右想劝说他 每每才讲得半句便被蒋介石吼住 骂个狗血淋头
陈诚见蒋介石夜不成眠茶饭不思 十分着急 屡屡请求杨永泰出面劝劝总司令 杨永泰却老是不吭声
陈诚苦苦哀求说 先生说的话比我们的灵 你看总司令气成那个样子 一旦把身体搞垮 怎么得了
杨永泰笑道 不是我不肯劝 总司令的如意算盘被蔡廷锴砸了个稀巴烂 正在气头上 此时去劝是自讨没趣
陈诚说 再不采取措施 一旦蔡廷锴勾搭上中共 局势就难收拾了
还有更严重的在后头呢 杨永泰说 万一红军趁势直插苏浙皖赣地区 南京可就危险啦
陈诚说 所以我才急着请你出面呀
杨永泰说 别着急 我抓紧就是了
过了好几天 杨永泰自信时机成熟 便单独去见蒋介石
此时蒋介石正独自一人在自己的办公室内顿足击掌 不停地自言自语 怎么办 怎么办 如何得了 如何得了
杨永泰蹑手蹑脚走进来 谨小慎微问道 总司令是不是担心蔡廷锴会与红军搅在一起
蒋介石看一眼杨永泰 没吭声
总司令放心 杨永泰笑道 共产党是不会支持蔡廷锴的
你怎么知道 蒋介石冷漠地问一声
杨永泰笑道 总司令怎么忘了 毛泽东已经靠边站了呀 秦邦宪那个书呆子 加上一个我们暂且还不知道的姓甚名谁何方人氏的死卵指挥家 晓得什么策略呢
啊哈 有理 有理 蒋介石笑了 永泰呀 我是急糊涂了 你为何不早说呢
杨永泰嘻嘻笑道 总司令 你那个凶样子 我敢说吗
哈哈哈哈 蒋介石发出爽朗的笑声 问道 眼下我该怎么办呢
杨永泰向蒋介石靠拢一步 说 缓攻红军 全力伐逆
福州事变的消息传到瑞京 同样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人们奔走相告 纷纷庆贺陈铭枢蔡廷锴李济深蒋光鼐的反蒋壮举 中共高层人士更是争相猜测
秦邦宪深感局势惊险莫测 产生的第一个反应便是朝独立房子里跑 途中碰上周恩来 秦邦宪说 我连搞不懂蔡廷锴蒋光鼐那班人 怎么舍得丢掉高官厚禄来反对蒋介石
周恩来开导秦邦宪说 国民党内有汪精卫这样的汉奸卖国贼 但更多的是忧国忧民的正义之士 蔡廷锴李济深陈铭枢蒋光鼐等即是其中的优秀代表 自淞沪抗战以后 他们深感抗日救国的责任重大 可蒋介石汪精卫之流老是压着国人不许抗日只许进攻红军 终于有了这一天
秦邦宪看着周恩来 似乎并未明白话中含义 什么也没说 只是一个劲地朝独立房子里跑 过了好一会才又钻了出来 找到周恩来 说 蒋介石也好 蔡廷锴也好 都是军阀 不过是大小之分罢了 任何举动对我们都无丝毫益处
周恩来心里咯噔一下 下意识地看看独立房子那些紧闭的门窗 问道 那我们还要不要支援蔡廷锴呢
秦邦宪摇手不迭 说 不必要 完全不必要 我们千万不要插手此事 让蒋介石他们去自相残杀 我们的任务是将东线红军主力全部西调 加紧构筑永久性工事 等到蒋介石蔡廷锴两败俱伤 我们再乘胜出击 福建可不战而得
周恩来顿觉全身发凉 急忙说道 这不行啊
值班参谋桓交军走来 报告说 福建政府的蔡廷锴派了两名代表来谈判 要见我党领袖
不见 秦邦宪拒绝得十分干脆
周恩来不想放过任何一个有利机会 婉言劝说道 来而不往非礼也 人家既然找上门来 是看得起我们 从礼节上讲 应该见一下
秦邦宪冷冰冰说 那就叫毛泽东出面跟他们谈谈吧
福州事变的消息让闲处一旁的毛主席心情舒畅了很多 兴高采烈地对身边工作人员说 打破蒋介石第五次军事大进攻的绝佳机会来了
身边的同志们也都高兴不已
一接到与闽方代表谈判的通知 毛主席便即刻换上洁净的服装 轻快地来到谈判地点 迎候闽方正代表徐名鸿和副代表陈公培的到来 笑容可掬地与他们握手 表示欢迎
徐名鸿陈公培争相握着毛主席的手 兴奋地说 久闻毛主席大名 今日一睹领袖风采 深感荣幸 我方长官委托我们向毛主席问好
毛主席谢过两位代表 也请他们转达对闽方首领的问好
略事寒暄 谈判转入正题 双方本着互利互惠和互相尊重的原则进行友好磋商 具体划定了双方边界 签订了有关条约 闽方代表答应释放全部政治犯 开通边界物资流通 毛主席决定派潘汉年张云逸为代表 长驻福州
条约一经签订 双方皆大欢喜
徐名鸿说 我方义旗一举 蒋介石必调大军全力讨伐 蔡总司令希望能得到红军强有力的支持 尤请贵党能派遣彭德怀将军前往闽西驻扎 遥为声援
毛主席爽快地答应道 利害相连 本应如此
徐名鸿又说 毛主席用兵如神 一旦蒋介石出兵攻闽 我方该如何应对 还请毛主席为我们设一奇谋
毛主席谦逊地一笑 展开军用地图 指着一处让两位代表过来看 说 你们别的没什么 只须注意这条便道 一旦南京军取此捷径 打你们一个措手不及 振有回天之力也无用了
徐名鸿记在心里 问毛主席还有什么吩咐
毛主席抬头看看窗外远处的青山 若有所思说 别的不怕 就担心
就担心什么 徐名鸿与陈公培都聚精会神地看着毛主席
毛主席收回目光 说 就担心蒋介石施展他的老把戏呀
主席的意思是 徐名鸿又问一句
毛主席说 十九路军的战斗力那是世人皆知 可蒋介石的银弹肉弹 也是
徐名鸿陈公培都嘻嘻一笑 很自信地说 主席请放心 我们十九路军上下同心 蒋介石是收买不了的
毛主席笑道 论硬拚 蒋介石是奈何不了你们的 可这收买一条 国民党中还没有人能与他匹敌呀
主席的提醒很及时 我们一定向蔡总司令汇报 徐名鸿陈公培肃然起敬 谢过毛主席 高高兴兴回去了
毛主席立即去中央政治局向秦邦宪汇报会谈结果
秦邦宪正在批阅文件 见毛主席来 冷淡地打声招呼 便什么也不说 只顾埋头忙自己的
毛主席早已习惯了这一套 丝毫也不计较 仍认真地向秦邦宪汇报谈判情况 并建议说 趁此大好时机 立即将红军主力突进到以浙江为中心的苏浙皖赣地区去 变战略防御为战略进攻 这样 既可打破蒋介石对我们的第五次进攻 又可从军事上援助第十九路军 兑现我们的承诺
秦邦宪对此丝毫不感兴趣 冷冰冰听着 冷冰冰坐着 冷冰冰等毛主席汇报完了 仍冷冰冰一声不吭
有秘书送来彭德怀的电报 彭德怀建议中央军委配合福州事变 以五军团留守革命根据地 集中其余军团 依托赣东北革命根据地 向闽浙赣边区发展 直接威胁南京上海 这样蒋介石非撤兵回救不可 他的第五次军事大围攻也就不攻自破
秦邦宪让毛主席看了彭德怀的电报 冷笑说 这完全是脱离革命根据地的冒险主义
毛主席皱眉问道 你不打算援助蔡廷锴吗
嗯啰 秦邦宪点点头
为什么呢 毛主席追问一句
秦邦宪抬头 满脸堆笑 道 你一没大学文凭 二没有出国留过学 说了也不懂[网罗电子书:www.4020.cn]
毛主席哧哧发笑说 你又讲讲看 也许我能懂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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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邦宪看了看毛主席 心里好一阵冷笑 起身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俄文版的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某卷 翻到第某某某某页 朝毛主席面前一摆 先用俄语叽哩咕哩地读了一通 然后又用汉语译读出来 说 马克思与恩格斯在他们合写的中央委员会告同盟书一文中说了 民主主义的小资产者根本不愿为革命无产者的利益而变革整个社会 他们所要求的社会制度的改变 只是想使现存社会尽可能地让他们感到满意而舒服 因此 无产阶级对于这种联合应该采取极坚决地拒绝态度 你看看革命导师讲得何等的好啊 所以我认为 蒋介石也好 蔡廷锴也好 本质上都是反动的 按照革命导师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观点 我们是不能同蔡廷锴这号人合作的 更不能做他们的挡箭牌
当秦邦宪用俄语铿锵有力地朗读着书上的文字时 毛主席一声不吭 一直笑咪咪听着 后来听到秦邦宪用汉语译出文意 脸色骤然一变 但仍旧耐心地听着 毛主席虽然看不懂俄文也听不懂俄语 见秦邦宪机械地套用革命导师的话 心里便有些不大好受 苦苦相劝说 马克思恩格斯说得句句在理 你的理解也没有错 对待蔡廷锴这些人 我们确实要韭菜拌豆腐 一清二白 但豪言壮语代替不了策略 不论蔡廷锴他们代表什么阶级 不论蔡廷锴他们将来如何表现 但他们现在把本来向着我们红军的枪口掉转去向着日本帝国主义和蒋介石 不能不说是有益于中国革命的行为 我们纵然不同他们合作 也不应该将他们朝敌人怀里推 帮朋友就是帮自己 彭德怀同志的建议确属破敌高招 军委应予采纳
秦邦宪虽不赞同毛主席的意见 但此话也无可反驳 便冷冷地说 那好吧 我再去与 与同志们商量一下 若无他事 你可以走了
毛主席心想 他还要与谁商量呢 住在独立房子里的那个人到底是个什么角色呢
毛主席怀着极大的兴趣与悲哀 慢慢走了出去
秦邦宪等毛泽东走远 立即钻进了独立房子 一个时辰后又急匆匆地奔了出来 正巧周恩来走来 秦邦宪忙说 彭德怀来电要求援助蔡廷锴 毛泽东也是这么说 我仍旧是那个意思 让蒋介石蔡廷锴一伙去自相残杀 我们尽管坐等渔翁之利
周恩来说 南京军东开闽西必经我军防线 机会难得 我看还是集中主力军团侧击一下
秦邦宪把脸一跌 说 你怎么跟毛泽东站一起了
周恩来没有生气 仍旧温和地劝秦邦宪说 目前江浙一带防务空虚 我们向那里大举出击 既以实际行动支援十九路军 又能确保我们的东线安全 还能扩大我们的根据地和缴获大量急缺物质 是一举数得的好事
秦邦宪把眼镜一推 严厉地说 不要忘了 当初你率南昌起义军南下广东失败 最主要原因就是因为蔡廷锴的叛逃
周恩来心里触了一下 说 此一时 彼一时 我们不能
对 我们不能再让悲剧重演 秦邦宪打断周恩来的话 说 政治上你可不能动摇啊 我们是有原则的 我们不能与中间势力混在一起 我们必须爱憎分明
这 周恩来陷入了深深的苦闷和沉思之中
秦邦宪还想说周恩来几句 却见张闻天匆匆走来 便问道 有什么事吗
张闻天说 听说你不准备支持第十九路军 真有这回事吗
有啊 秦邦宪说 冰炭不相容 我们和蔡廷锴一类人是搞不到一块的
张闻天一听 哭笑不得 说 不久前我党还提出愿与停止进攻革命根据地的任何军队实行联合 蔡廷锴他们就是冲着这个来 可是今天你却 前几天我们还同他们签订了协定呢
秦邦宪说 那只是个宣传口号 是对群众对士兵和下级军官说的
你可不能背约啊 张闻天有些火了 大声说道 这个原则既是宣传口号 更应该是行动准则 不仅仅是对下面讲 也应对上级军官和高层人士讲
秦邦宪惊异地看着张闻天 说 你今天是怎么啦 竟然沾上了毛泽东那一套
张闻天热血一涌 厉声说道 事实证明在这个问题上毛泽东同志是正确的 他刚才找到我 要我来劝劝你 说这是天赐良机 万万不可失
我懒得跟你讲 秦邦宪说罢 气冲冲扭头而去
张闻天气得两眼金星直冒 吼道 秦邦宪 你不能把协议当儿戏 失信于天下
秦邦宪似乎没有听见 连头也没回 一直去了
张闻天气愤不已 对周恩来说 我们是共产党 作出的承诺必须信守不渝 他这么做 太让我费解了
周恩来苦笑说 你不晓得呢 刚才我被他训得只差眼睛没翻白
消息传到毛主席的办公室 听说秦邦宪决定不出兵援闽 毛主席不由得将手中毛笔一掷 大声叫道 秦邦宪秦邦宪 你到底要把中国革命带向何方
毛主席终于病倒了 整日烧得昏昏迷迷 傅连暲闻听 亲自诊断下药 忙个不停
朱德周恩来听说后 赶紧来看望 见贺子珍守在床边哭成了一个泪人儿 便一边安慰她一边询问毛主席的病情
毛主席稍稍清醒 见朱德周恩来在 乃叹息道 良机一失 要打破蒋介石的第五次军事大进攻就真的困难了 剩下的恐怕只有
毛主席没有再说 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周恩来嗫嚅了一会 终于还是说出了中央的决定 说东方部队不日将全部西调 问毛主席有何意见
毛主席虎地坐起 疾言厉色道 唇亡齿寒的道理他秦邦宪到底懂不懂啊 安危与共的道理他秦邦宪到底懂不懂啊 到底是谁在给他出谋划策啊 咹
周恩来十分惊讶说 主席怎么还不知道 是秦邦宪特意从
毛主席却突然一倒 不省人事 晕了过去
贺子珍声嘶力竭地哭着叫喊着
毛毛在一边也嗷嗷大哭
朱德急得满头大汗 含泪呼唤着老伙计
周恩来酸着鼻子 叫人赶紧传唤傅连暲
哈 天助我也 蒋介石听说红军并未与蔡廷锴抱成一团 而是一队队匆匆西开 心里不晓得几多高兴 立即找来陈立夫问道 蔡孟坚有何情报送来
陈立夫报告说 蔡孟坚收买了十九路军的几个高级将领 都答应就地倒戈 十九路军的参谋处长范汉杰 还将十九路军所有的密码本全部送给了蔡孟坚 只可惜钱花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