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养连也正朝这边走 见到毛主席 连长侯政连忙上前 深感歉疚说 主席 我们太大意了
你们辛苦了 毛主席反安慰起侯政来
贺子珍的担架抬了过来 旁边陪伴着毛泽民的妻子钱希筠 毛主席弯腰端详爱妻 贺子珍双眼紧闭 脸色惨白 衣服上血迹斑斑 头上身上有好几处缠着绷带 毛主席紧咬嘴唇 轻轻摸着贺子珍的手腕 觉得脉息十分微弱 不禁脸色一青 泪水哗哗直滚
医生李治告诉毛主席说 贺大姐身上有八处负伤 已取出七块弹片 但头部的弹片太深 无法取出
毛主席轻轻嗯了一声 俯下身去 把嘴贴近贺子珍的耳边 泪水不停地滴在贺子珍的脸上 轻轻呼唤道 子珍 子珍 你放心吧 我一定要把你带到目的地
贺子珍睁开眼 看着毛主席 颤抖着说 主席 我 不行 了 不要 抬 了吧 给 一枪 吧 让 我早点走 免得 拖累 同志们
你会好的 毛主席心如刀绞地泣道 你会好的 我们打了大胜仗 缴获了好多好多特效药 马上送到 马上送到 你一定要挺住啊
空中又传来了隆隆的飞机声 侯政赶紧叫大家隐蔽 毛主席却不躲不藏 怒视苍天
飞机漫无目标的一顿乱炸之后 又撒下一大串传单来
有人捡起一张呈给毛主席看 瞿秋白何叔衡毛泽覃不幸遇难的消息赫然入目
毛主席两眼喷火 昂头怒视仍在空中盘旋侦察的飞机 心里默默地吼道 蒋介石蒋介石 你有狠只管来炸 直管来轰 你再加个十万人百万人也休想阻挡老子前进
中央红军来回横渡赤水河 拨弄得蒋介石大为光火 尤其是红军再占遵义 大获全胜 蒋介石怒不可遏 在重庆再也憋立不住 带上文武幕僚要去贵阳
可是还未出门便被副官喊住 说是党国元老蔡元培老先生要见总司令 蒋介石不知什么事惊动了这位北平大学校长 无奈地打回转 下令请蔡老入见
蔡元培迫不及待地蹽了进来 一见蒋介石 便说 唉呀 你真是个大忙人啦 害得我等老半天
蒋介石趋步上前 一把扶住蔡元培 笑盈盈说 你老人家也太性急了吧 我才等了不到三分钟咧
蔡元培也笑
蒋介石边亲自为蔡元培理座边说 蔡老您年纪不轻 脚步倒是蛮重 还健旺啊
蔡元培说 身体倒还熬实 就是这心里急 寝食难安啦 特地大老远来找你这位掌枪杆子的谈个事
蒋介石笑道 我除了屠杀共产党之外什么事都不会做 更不会教书 你找我有什么用嘛 再说杀共产党又不靠笔杆子 何须你这北平大学校长帮忙策划
蔡元培脸色一变 严肃地说 你就不要再杀共反共啦 如今日寇侵华日甚 华北危急 平津危急 眼见半壁河山难保 华北各界公推我来找你 请政府立即抗日
抗日 抗日 拿什么抗日 蒋介石也勃然变色 极不耐烦地说道 中共处处与我作对 把我的人力物力财力都耗光了 我怎么抗日
蔡元培高声说道 从现在起就全面停止内战 和他们联合起来 全力抗日不就得了吗
你说什么 蒋介石猛地跳起来 瞪着一双细眼睛吼道 我不能本末倒置
你不要跳 蔡元培平静地说 我讲的全是实话 日本为何敢肆无忌惮地侵略我们中国 究其本末源流 不就是因为你的安内攘外政策吗 我看你还是先抗了日着 至于国共两党的分歧以后再说
不行 蒋介石说 我们费时七八年 兴师数百万 耗资几万亿 好不容易才把中央红军赶出江西福建 团团围困在这穷山恶水之间 我是不能放过这千载难逢的绝佳机会的 不消灭他们 我是不会抗日的
你就听老夫一句吧 蔡元培语重心长说 我不会害你 你就不要用旧眼光来看新事物了 共产党决不是黄巢李自成一类流寇 他们有马克思主义作理论 有共产主义的理想 有铁的纪律和严密的组织 有刻苦耐劳又勇于冒险的知识分子领导 又时时刻刻处处事事替穷苦百姓着想 深得人民群众的拥护 你是杀不完他们的
你 你 你他妈 蒋介石气急败坏地吼道 你 你 你枉为校长
蔡元培也来火了 怒道 东北已失 眼看华北又将不保 你还不思抗日 难道你就真的心甘情愿做一个抱残守缺的领袖
秘书长陈布雷见两人闹得不可开交 连忙出来打圆场 婉言劝说道 总司令 蔡老德高望众 多年竭力辅佐总司令 今日他受各界之托 以老迈之躯而风尘巅簸 悲天悯人 实属不易 你看是不是派人抢滩各报馆 叫记者们多写文章 加大宣传力度 缓和一下社会舆论 也好让蔡老回去有个交代
顾祝同对陈布雷的做法不屑一顾 冷笑说 打笔墨官司没意思 要搞就来硬的 看那些报人有什么屁放
你也是 陈布雷喝住了顾祝同的大放厥词
蒋介石看看陈布雷 面色稍稍和缓
蔡元培长叹一声 说 彼亦一是非 此亦一是非 你呢 不抗日 专反共 国家还救不救呢 唉 月过十五光明少 人到中年万事休 何况我已是花甲之人 讲多了呢你又烦 劝了呢也没有用 算了 算了 我懒得劝你了 说罢 凄然而去
呃 蔡老慢走 陪同蔡元培一起来的国民党中央组织部长陈果夫赶紧去追蔡元培
你跟老子回来 蒋介石吼住陈果夫 训斥道 你做的好事 他这次来是什么背景 有不有共产党的鼓动
这倒没有 陈果夫赶紧回答
陈布雷也在一旁担保蔡元培决不会受中共唆使
蒋介石心里不知几大的火 但一看着瘦弱干瘪而又善解人意忠心耿耿且具生花妙笔的秘书长 心里早有了几分怜悯 口气也好了许多 对陈果夫说 你去招五十名写家 广开报馆 多写文章 先应付一阵子再说
陈果夫小心翼翼问道 那些专门宣传抗日的文章呢
全部扣杀 娘希匹 蒋介石大声吼着 恶狠狠地瞪一眼陈果夫 再没说什么 带上一班文武幕僚紧急飞往贵阳
到行辕 蒋介石第一个就下令召见王家烈 当王家烈毕恭毕敬诚惶诚恐地前来觐见时 蒋介石把脸一沉 当场宣布免去王家烈本兼各职 调任军事参议院中将参议 限他即刻离黔到南京办公 王家烈与部属无言相对 凄然离别 蒋介石另行委任吴忠信为贵州省主席 取消第二十五军番号 所属各师拨归薛岳指挥
蒋介石白眼送走了王家烈 随即又叫薛岳来见 薛岳这员嫡系将领忐忑不安地赶来见驾 别具肺肠的蒋介石半句斥责的话也没有 反而青眼相加 善言善语地抚慰了一番
尽管如此 薛岳还是从蒋介石慈爱的眼神中领感到一股泰山压顶般的严厉 再想到王家烈的凄然而去 心里不免有些替他鸣冤叫屈 便说 总司令 我们实在冤枉 如今中央红军又是毛泽东领导 我们岂是他的对手
你说什么 蒋介石把正喝着的一杯水猛地朝桌上一放 恶狠狠盯着薛岳 眼中所有与爱搭得上边的光和色全然消失 只剩下滚滚而来的两道绿光
薛岳脸上立刻黯淡无光 赶紧立正站好 认认真真说 报告总司令 卑职现已查明 今年一月中旬中共中央政治局在遵义举行扩大会议 撤销了秦邦宪和那个外国军事顾问的军事指挥权 毛泽东确确实实是再度出山重新入主中共中央了 近来红军的行动全系毛泽东指挥 卑职报告完毕
蒋介石虽然很有些吃惊 但他没有在脸上显露出一丝一毫 只是在心里说 原来如此 看来是委屈王家烈这位武夫了 便向薛岳摆摆手 平静地说 坐下吧 又笑对左右说 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各位说说 毛泽东下一步将会有何打算
顾祝同说 毛泽东会不会走金沙江哦
你真是打屁不黏腿 蒋介石笑道 毛泽东那么聪明绝顶的人 他难道不知道那是太平天国翼王石达开没有走得通的死路吗 还有朱德刘伯承 都是大名鼎鼎的川中名将 难道他们都不知道吗
顾祝同不说了 可方理圆却在心里暗暗盘算 毛泽东肯定会从金沙江北上 但总司令不愿听这样的话 我不要自讨没趣 且看别人怎么说
蒋介石见众将都闭口不言 自己也沉思起来
顾祝同怕总司令难堪 便说 毛泽东再狠 毕竟接的是一副烂摊子
你呀 哼 蒋介石没好气地说 真不清白 毛泽东接摊子从来就不怕烂 用起兵来没书对 根本就摸他不清 当初四一二清党反共时烂不烂 他偏偏搞了个井冈山根据地 何键攻克井冈山时烂不烂 他偏偏搞了个中央根据地 湘江之战烂不烂 他偏偏来了个娄山关大捷
顾祝同又讨了个没趣 只好不作声
晏道刚悄悄笑话顾祝同说 摸螺拐也不看时候
嘻嘻 顾祝同窘迫地一笑 自我解嘲地低声说 没拍到马屁 倒拍在了马蹄子上
晏道刚要笑 瞟一眼蒋介石 强忍住了
等到蒋介石端起水杯喝水时 薛岳知道火候已到 便说 总司令 是否通知所有围堵部队暂停行动 等待行辕重新部署
重新部署 重新部署 蒋介石兴致极高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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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蒋介石再次调集的重兵 毛主席不以为然 信心十足地对中央领袖们说 大路朝天 各走一边
对头 张闻天笑道 下一仗主席准备拿哪一个出气
毛主席笑问道 先敲敲周浑元怎么样
行啊 众皆赞同
于是全军撤离遵义 直扑鲁班场
可是周浑元不上当 他从井冈山起就跟毛泽东较量 到此已是七八个年头了 他深知毛泽东的个性和打法 也非常清楚在毛泽东面前保存自己性命和实力的最好办法就是以不动对动 让别人去和毛泽东碰 所以他虽然手中握有四个师的重兵 却并不急于出击 整日龟缩在坚固的工事内一动不动 毛泽东也完全明晰周浑元 稍稍攻了一下便主动离去 其余参与围攻的黔军南京军见周浑元不动 也都谨慎异常 死守阵地不出 红军求战心切 却无从下手 辗转徘徊于遵义以西地区 几番诱敌不成 大家心里都火烧火燎的
这天 林彪给中央发来电报 说打鼓新场驻有黔军一个师 孤立无援 好打 建议中央全力进攻
秦邦宪看过电报 极为赞同 向毛主席提出坚决攻下打鼓新场 扫清障碍
毛主席说 没什么障碍嘛 不必打 可以绕过去
秦邦宪坚决地说 黔军是块烂豆腐 不经打 一打 准保缴他们的枪
毛主席很生气 大着嗓门说 你的信心确实很足 取胜把握有了一半 可这却是一场得不偿失的战斗 我们决不能以小失大
这一仗真的不能打吗 张闻天认真地问
当然不能打 毛主席语气坚定地说 黔军看似弱 但他们到了打鼓新场已有相当久的时间 完成了防御工事 兵力又集中 我们去打 实际是在啃硬骨头 放弃了我军打运动战的长处 如果短时间内打不下来 其他方面的敌军一下子压过来 我们就要吃大亏 即使能够打下打鼓新场 其他敌军势必靠拢 那就更难对付了
张闻天想了一会 说 言之有理 你是前敌司令部政委 打不打 你决定就是了
毛主席看看秦邦宪 说 再听听同志们的意见吧
张闻天笑道 你就不怕大家否决你
嗨嗨 毛主席笑道 群策群力吧 可以防止主观臆断
张闻天于是主持召开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 宣读了林彪的电报 转述了毛泽东的看法 征求大家的意见 参加会议的人立即旗帜鲜明地分成绝然不同的两派 一边是毛主席一个人坚持不肯打 一边是其余的同志都坚持要打 几经争议 群情愤激 认为打鼓新场非打不可
毛主席见会议出现一边倒 自己这边竟然连一个打和声的都没有 愤然而起说 霸蛮的事我不搞 你们硬要打 我就辞职
其他的人也很激动 认为宁肯让毛泽东辞职也要打这一仗
张闻天便要大家投票表决 表决结果是可想而知的 决定攻打打鼓新场
毛主席愤然回到房中 一想起这事就有气 立即向中央写辞职报告 心中的忿意汩汩而出 辞职书很快就写好了 毛主席从头至尾看一遍 突然 心潮一涌 一九二一年七月一日在上海参加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的情景蓦地出现在眼前 毛主席眼睛一亮 将辞职书揉成一团 塞进口袋中 提上小马灯 轻快地朝周恩来的住处走去 一路上心情极为舒畅 竟情不自禁地哼起歌来
周恩来正埋头起草作战命令 毛主席走来了 说 我还是认为打鼓新场不能打 你的命令能否缓发 我们再讨论一下
周恩来说 我也在使劲想 这一仗是打好还是不打好 打有利还是不打有利 可一看到大家都要打 我又有些犹豫不决了
毛主席说 我们当前所处环境一些人看不出来不为怪 可是你主持军事这么久 应该知道我们的当务之急是什么呀
周恩来看着毛主席 欲言又止
毛主席说 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 没什么群众基础 苦攻坚城 伤亡必大 伤员怎么安置呢 留在地方 前途难料 现在战士们普遍反映 不怕打仗 就怕负伤 我们要理解战士们的心情 不必要打的仗就坚决不打 尽可能地减少伤亡
周恩来猛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考虑得太简单了 便说 你说得对 我同你一起去劝劝大家
首先找到张闻天王稼祥 周恩来把话一挑明 两人都有同感
于是政治局连夜召开扩大会议 毛主席条分缕析地向大家分析打与不打的利弊 周恩来也一旁帮着做解释工作 领袖们几经磋商 认为还是毛主席说得对 于是都心悦诚服地接受了毛主席的意见 决定不再攻打打鼓新场
张闻天总算松了一口气 说 军情瞬息万变 我们不能老这么讨论来讨论去 有必要组建新的三人团 由毛泽东周恩来王稼祥对军事行动作集中指挥 以免贻误战机
众人欣然赞同
张闻天便问周恩来下一步应向哪个方向行动
周恩来说 会前我接到张国焘发来的电报 他说四方面军在陕南取得空前大捷 但仍为刘湘所阻 无法南下接应中央红军 现已决定西渡嘉陵江 向川康边境寻求发展
秦邦宪不禁火冒三丈 愤怒地说 张国焘目无中央 擅自撤离川陕革命根据地 这给我们带来多大麻烦 这不是离我们越来越远了吗 他究竟要干什么
毛主席看着朱德刘伯承说 很明显 张国焘是希望我们从金沙江那边北上
朱德刘伯承都默默地点着头
其他人则把眼睛睁得大大的 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张闻天说 张国焘搞什么鬼 干嘛非要我们朝死路上撞
秦邦宪说 这是一条死路 我们绝不能让历史重演
毛主席慢慢嚼着茶叶 深邃的目光伸向西北 等大家讲得差不多了 便把目光收回来 扭头看着周恩来 慢慢说道 历史有时确有惊人的相似之处 但也绝不会简单地重复
周恩来说 主席的意思 我们还是从金沙江北上
对 毛主席说 不管张国焘怎么想 总是一番好心 从金沙江北上也可以看作一条路
你就不怕做石达开第二 何克全笑问道
那要看我们怎么走 毛主席说 也许蒋介石此刻也这么认为我们不可能走金沙江北上 我们就偏偏来个出其不意 来个绝处逢生 来个险中求胜
王稼祥瞪大眼睛说 那要包好大一个弯呀 困难重重不算 蒋介石的几十万大军拦截不算 光云南的滇军就够我们受的
那我们就把滇军从云南调出来如何 毛主席笑嘻嘻说
朱德说 龙云我清楚 行军布阵很有一套 他的军队一般是不出省的
他不想出省 我今天就偏要他出省 毛主席站起来 拿着红蓝铅笔在地图上重重划上一笔 说 我们可以这样 这样 我看他龙云敢不出省 哼 我叫他龙云非出省不可
妙啊 众皆击掌叫绝 纷纷说道 龙云跟蒋介石绝对想不到我们会有如此绝招
那好 毛主席把铅笔朝桌上一搁 宣布道 今天晚上就开始行动 事关全军好几万人的性命 一定要注意保密 行动目的暂不对军团首长说
要是下面不理解呢 张闻天问
牢骚话吗 毛主席喃喃地说 终归是有的 但同志们会理解我们
于是电发各军团 限时北上 再渡赤水
中央纵队出发不久 林彪派人给中央送来一封信 信中抱怨来回折腾使部队过于疲劳 建议由彭德怀出任前敌总指挥 代替毛主席指挥作战 中央领袖们看过信 极为反感 向毛主席提议撤销林彪的职务
毛主席不赞同这么做 说 林彪同志一不隐瞒自己的观点 二是按照组织系统提出自己的意见 仅就这一点而言 我还是很赞赏他的 不要动不动就撤职 这样不好 我就喜欢别人讲真话 林彪还是个娃娃 不理解中央的意图 说些错话 请他的政委荣臻同志多作些解释工作就是了
林彪的事情处理完后 秦邦宪又想起一件事来 便朝毛主席笑道 奥托布劳恩也对我说 在一条脚背深的小河上来回折腾 还从未看到有哪一本军事著作写过 哈哈 他不晓得在我们党内就有
这还只是三渡赤水呢 毛主席笑道 等到第四次渡赤水呀 我又看他们讲么子着
总政治部代主任李富春说 我们还在蒋介石的包围圈里转 部队十分疲乏 难免有些闲言碎语 我看有必要写点东西 把道理适当讲一下
李富春的话提醒了毛主席 毛主席思考了一会 说道 那就写篇告全体红色战士书吧 本文的重点是要告诉同志们 为了革命 我们没有权利让仅剩的两万多人再蒙受不应有的损失 为了实现我们的计划 面对优势敌军 我们必须有把握地求得胜利 必须充分发挥我军运动战的优势 必须寻求有利时机与地区去消灭敌人 在不利条件下 必须坚决杜绝那种没有胜利把握的冒险战斗 因此 我们必须经常地转移作战地区 有时向东 有时向西 有时走大路 有时走小路 有时走老路 有时走新路 所有这一切 都是为了能取得作战胜利的有利条件
张闻天说 富春同志的文采很好 这篇告红色战士书就由你来执笔
李富春一口应承 说 今晚一宿营我就写 等会我就边走边打腹稿
于是继续北上 向赤水河挺进 这天行经一地 忽的阵阵酒香飘来 不少人飘飘欲醉 指战员们议论纷纷 只问是什么酒 哪里这么香
周恩来嗅了嗅鼻子 爽朗地对身旁的人说 前面就是茅台酒的老家 大家可不要喝醉哟
周围的人一听更来劲了 越加热烈地吵嚷起来
越朝前走酒香越烈 进了茅台镇 更是酒香扑鼻 令人馋涎欲滴 一条不大不小的河卵石街干净平整 街道两边 商家鳞次栉比 每户门前都大口大口地摆放着酒缸 缸里面盛满了清香泠洌的茅台酒
红军问酒家 老板 你这酒是把看的还是把卖的
卖的 卖的 主家人热情招呼说 红军大哥 我们这茅台镇呀 家家造酒 也家家卖酒 一律前店后坊 这缸里的酒 全是供买酒人品尝的
红军一听乐了 纷纷向头头提出要买酒尝尝鲜
朱德与周恩来商议说 难得来一次 就开一次戒 让同志们解解馋 过了这村可就没那店了
周恩来咽着口水笑道 我也被这酒馋晕了 通知各单位 都买一点尝尝
宿营了 飘香美酒立即由各家店主送到了红军驻地 指战员们纷纷拿出杯碗 舀起甘醇清香的茅台酒 也不用什么下酒菜 脖子一仰 咕咚咕咚就喝了起来 一些不胜酒力的人 刚把脑袋伸到酒缸边 扑通倒在地下 竟醉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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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听说中央红军三渡赤水河 再次进军川南 心里略略踌躇 仍令所有围堵部队统统以川南为目的地追杀红军 不久接到刘湘来电 说红军猛攻叙永 蒋介石更是欣喜异常 连电催促部队加速前进 稍后 有孙渡来电报告 中央红军正向毕节移动 蒋介石乐了 认为毛泽东是北渡不成 复向西窜 复电孙渡 叫他坚决拖住中央红军 等待友军到达
正高兴呢 薛岳从前线指挥所打来电话 说中央红军第四次渡过赤水河 挥师南下 正猛攻周浑元的阵地
你有没有搞错 蒋介石大声说 毛泽东意在北渡 决不会南下 攻击周浑元完全是佯动 进军毕节方是真意
薛岳急道 总司令 不光只周浑元那里发现红军啦 打鼓新场也来了不少红军
那更说明毛泽东意在北上啦 蒋介石信心十足说 毛泽东很鬼 我们稍不小心就被套 你还是叫空军四路子都去找一找 搞清红军主力到底在哪一方 在未查明红军主力动向之前 所有部队仍按计划向川南挺进
薛岳心里不是个味 但又不敢多说 只好四处打电话核实情况 所有进入川南的部队都说到达指定位置 扑了一空 不知红军去了何方
电话打到孙渡处 孙渡报告说 来毕节的仅仅是罗炳辉何长工的红九军团 随便开了几枪就走了
薛岳叫苦不迭 叫空军拼命搜索红军主力消息 可空军传回来的讯息更使薛岳糊涂不已 这个飞行员发现红军向东 那个飞行员发现红军往西 把个薛岳玩得两头转 几天下来 一张地图标得面目全非
薛岳边整理资料边叫苦连天说 中央红军漂泊不定 来去无踪 叫我到那里去找他们的行踪嘛
忽有周浑元来电 说在乌江北岸的沙土集抓住了红军主力 正与郭勋祺全力攻击之
薛岳松了一口气 火速报告蒋介石 同时急调乌江以南部队俱向沙土集前进
蒋介石看过薛岳的报告 不禁生疑 一个人站在空落落的庭院里看夕阳落山 心里老是在想 红军主力决不可能在沙土集 那么又会在哪里呢 毛泽东到底是要西去 还是南去 还是东去 还是北去呢 西去不可能 那是石达开没有走得通的死路 毛泽东这么聪明的人绝不会去重蹈这个覆辙的 啊呀 他不至于打贵阳直接冲着我来吧 现在乌江以南的部队全被调到乌江以北去了 贵阳成了一座空城 毛泽东来这么一手可真是如入无人之境呀 我的天啦 他真要来我可怎么办呀 哼哼 来也不怕 我有飞机 朝天上跑 嘻 毛泽东 你能飞得上天吗 嘻嘻
正洋洋自得呢 贵阳警备司令王天锡匆匆走来了 神色惶惶地向蒋介石报告说 总司令 红军到了贵阳近郊 前锋距飞机场只有30里
啊 蒋介石脸色陡变 问道 不是说红军都在乌江那边的沙土集吗 怎么一下子开贵阳来了
王天锡告诉蒋介石 留在沙土集的仅仅是罗炳辉何长工的红九军团
蒋介石赶紧回房 看着地图 在心里暗暗佩服说 毛泽东毛泽东 你真个对着我来呀 哼 你想擒贼擒王 想得美 老子没得那蠢 送得你抓活的是呗
想到这里 蒋介石对王天锡说 你去把郭思演给我叫来
贵阳警备副司令郭思演很快跑着来了
蒋介石劈头便问 你手上还有多少人马
郭思演说 外围部队有六千多 城防兵力包括宪兵在内三千人不到
蒋介石吼道 这点点子人哪里有了 我毙了你
宋美龄赶紧向蒋介石示眼色
蒋介石明白 改个口气问郭思演 工事都加固了吗
卑职正在检查 郭思演战战兢兢说 总司令一叫 就赶紧来了
继续检查吧 蒋介石不耐烦地挥挥手
郭思演答应一声 心慌意乱地走了
宋美龄走过来 低声对蒋介石说 部队不是全被你调往赤水河边追红军去了吗 你发什么拽
我急糊涂了 蒋介石说着 叫晏道刚发报 让所有跟在罗炳辉何长工后面的部队统统赶回贵阳来
晏道刚转身要去 却被总司令的澳大利亚籍顾问端纳拦住 说道 那些部队一时半载也赶不过来 你还是就近调部队吧
晏道刚两手一摊 笑道 兵是有 不敢请
为什么 端纳问道
顾祝同笑道 请神容易送神难啦
端纳更加奇怪了 说 除了红军 你们还有什么部队不能调呢
晏道刚瞟一眼蒋介石 轻轻说道 桂军
蒋介石愤怒地说 那是个画胡子 我就是死也不求他们
端纳显得很焦急地说 可是 可是 红军就在眼前啦
晏道刚指着地图低声问蒋介石 调滇军如何
蒋介石眼睛一亮 叫晏道刚立即给龙云发报
那正好正了毛泽东的调虎离山之计 方理圆心里陡地一颤 但也只是在心里这么想着 却没有说出来
顾祝同说 滇军一般不出省 龙云会干吗
不干也得干 蒋介石吼道 即刻发电昆明 叫龙云火速增援贵阳 他若不听 老子先干掉他
是 调滇军 晏道刚急急忙忙去了 回来时又带来了王天锡
蒋介石很满意晏道刚的心领神会 异常亲切地问王天锡说 王司令 限你三天之内把城楼上的碉堡加固一遍 做得到吗
王天锡把胸脯一挺 说 红军就要攻城了 三天会误事 出动全体市民只要一天一晚就可以完成
不能草率啊 顾祝同特别关嘱说 贵阳的得失关系到总司令的安全和国际视听啦
王天锡把胸脯一拍说 顾主任放心 若有差错 甘愿受罚
蒋介石热切地握着王天锡的手说 王司令 放手去干吧 我相信你
想到红军兵临城下 蒋介石熬到半夜还无法入眠 直到王天锡打来电话 说已将碉堡加固 方才安心地合上了眼皮 可是一想到中央红军直冲贵阳而来 终究还是难以安眠 不等天亮便又起了床 独自登上城楼向城外眺望
天色阴沉 瘴云霾雨压在城头 也压在蒋介石的心头 天色放亮时 外围工事一角引起了蒋介石的注意 便匆匆走过去想看个究竟
顾祝同正好查哨 见到蒋介石 忙上前问总司令去哪
蒋介石手一指 说 去看看那一角 昨晚红军到了哪里
消息还没有报回来 顾祝同说 您太累了 还是我去看吧
蒋介石不吭声 只管朝那一角走
顾祝同赶紧通知人来陪同视察
王天锡等一干人飞也似地赶了来 一行人沿着城墙走走停停 指指点点
碉堡确已加固 大小城门也都关得严实密封 门前堆起沙包 架起了机枪 可谓是固若金汤
凉雨纷飞 溅湿了衣服 众人忙请蒋介石打回转 蒋介石目验着里里外外的城防工事 半天也没有张开嗓门 当众将再复婉言相劝时 蒋介石突然指着外围工事一角喝问道 那里是怎么搞的 郭思演呢
郭思演说声到 赶紧走了过来 心里七上八下
你干什么去了 蒋介石训斥说 铁丝网怎么不拦在要冲 咹 你这个警备副司令是怎么当的 咹
郭思演脸色惨白 低头认错不迭
蒋介石瞟一眼王天锡 眼中喷射出两道阴森森的绿光 大骂郭思演说 你想把老子卖给毛泽东是呗 你知不知道 毛泽东擅长奇袭 说不定哪一刻就到了你面前
郭思演唯唯诺诺说 卑职知错 马上就改
蒋介石不耐烦地把手一挥 说 下次再这样 小心脑袋 去吧
郭思演如同得了大赦令 飞奔而去
蒋介石叫他人都散去 独留王天锡继续观察
王天锡知道刚才蒋介石完全是在指桑骂槐 郭思演是在李代桃僵 这一切全都是冲着自己来的 陪伴在蒋介石身边 似乎就像站在一只睡着了的老虎身边一样 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生怕惊醒了这只老虎 小心翼翼地陪着蒋介石
你家人都好吧 蒋介石亲切异常地问
谢谢总司令关心 一家都好 只是 说到这里 王天锡打住了
只是什么 蒋介石紧紧盯着王天锡 关切地问
王天锡说 只是我家嫂子实在可怜
蒋介石莫名其妙 问道 贵嫂怎么啦
王天锡低声说 家兄死后 别人都来欺负她 她一个女人家 带着两个娃娃替人家洗衣为生 她又怕影响我 老是不要我的帮助
蒋介石认真看着王天锡 沉思了好一会方问道 你哥哥是谁呀
王天锡红着脸说 就是王天培
啊 蒋介石心头一紧 偷偷瞟一眼王天锡 见他已陷入深深地痛苦之中 便也叹上一口气 说 事情已经过去了许多年 他们还追究什么 可怜孤儿寡母也遭牵连 这样吧 等会我给省主席吴忠信打个电话 叫他拨点款子接济一下你嫂子 以后她的两个孩子由我来抚养 好吗
谢谢总司令 王天锡说着 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两人边说边走 看了一圈 确确实实找不出什么岔子 这才打回转
才走得三五步 迎面顾祝同行色匆匆地走来 向蒋介石报告说 红军便衣队渗透到了飞机场附近 要不要
蒋介石的额头上立即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问道 滇军到了没有
顾祝同说 尚在急进途中
蒋介石走了五六步 突然大笑道 祝同将军啊 你着个什么急呀 有王司令在 贵阳是万无一失的
那是那是 顾祝同心领神会 朝王天锡哈哈一笑 道 王司令 有你在 我们绝对放心
王天锡立即庄严肃立 信誓旦旦说 总司令请放心 我马上去通知警察局加岗增哨严查户口 所有人员准出不准进
蒋介石满意地点点头 示意王天锡放松一点
顾祝同问道 王司令 你这里有汽车吗
王天锡说 汽车是有一台 只可惜报废了
嗯 蒋介石扭头看着顾祝同
顾祝同忙问王天锡 此去黔西有便路吗
有 王天锡赶紧说 不过全是羊肠小道 不大好走
那不要紧 顾祝同说 你马上去挑选几名忠实可靠的向导 还有一些快驮小轿 即刻到行辕听用 越快越好 去吧
王天锡转身便走 又被顾祝同叫住 特别嘱咐说 挑选的人一定要忠实可靠 免得变生肘腋
顾长官请放心 挑选的人绝对可靠 王天锡说着 深感责任重大 赶紧去了
此时城内已是人心惶惶 流言四起 蒋介石心神不安 夜不能寐 一晚数起巡视城防 直到天亮 才迷糊了一会儿 却又被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惊醒 不由得火冒三丈 把眼一睁就要骂人 一看却是侍婆正在替自己更换被子 又见夫人在一旁低声嘱咐侍婆动作轻一点 忙打一个嗝 顺顺气 问宋美龄怎么不睡
宋美龄微蹙着眉头笑道 怎么不睡 你自己闻闻看
蒋介石莫名其妙 四处张望道 闻什么呀
宋美龄走到床边 低声说道 你没闻出什么来吗
蒋介石又四处张望 说 没有啊
宋美龄摸摸蒋介石的额头 说 你昨天累了一天 淋了生雨 受了凉 鼻子不灵
侍婆收过盖被 床单上现出黑糊糊一大块 蒋介石俯身一瞧 顿时脸色紫胀 原来自己梦中失禁 一把稀屎全拉在了床上 此刻方觉屁股冰凉内裤全湿了 一时羞怒无比 尖声吼道 蒋孝镇 蒋孝镇 你他妈死哪去了
正在门外打瞌睏的贴身侍卫蒋孝镇听得吼声急步而入 刚要上前 忽觉房内奇臭无比 不由自主地用手捂着鼻子 但很快又把手放下 走到床前一瞧 臭气扑鼻 床上污秽不堪 十分恶心
蒋介石朝床下一跳 骂道 你他妈真的该死 你让我住这四面透风的房子 纰屎派赖 你是干什么的 咹
蒋孝镇赶紧接过侍婆递上的热水 为蒋介石洗下身换内裤 闻着臭气 欲吐又不敢吐 皱着眉头 同侍婆一道卷起铺盖退出房门 对侍婆说 他自己受了吓怪房子 无缘无故挨顿骂
正牢骚满腹呢 另一个侍婆了追出来 把一对玉琢子递给蒋孝镇 说 夫人送给你妻子的 夫人说你是个好人 好好干 前途远大呢
蒋孝镇笑了 哼起了歌 谁知刚走了三五步 又听得蒋介石在办公室里高声大吼起来 这是谁干的 我毙了他
蒋孝镇吓了一大跳 不知所措
侍从室主任晏道刚走过来听了听 对蒋孝镇说 不关你的事 我去看看
进到办公室 蒋介石拍桌吼道 你做的好事 你自己看看
晏道刚忐忑不安地走到桌前 见桌上有张纸条 拿起一看 红脸刷地成了白脸 纸条上写道
老子本姓天
活在工农间
今天从你城边过
来日登门取狗头
红军侦察连敬上
本年本月本日
这 这 晏道刚顿时语无伦次
蒋介石怒气冲冲说 这传单是怎么进来的 咹 昨晚你干什么去了 咹
正吼着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声音
蒋介石急问 哪里打炮
晏道刚小心翼翼说 总司令 好像是打雷
蒋介石吼道 我还不知道是打雷吗 要你讲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蒋介石吼问哪一个
晏道刚赶紧出门去探看 不想与来人鼻子碰鼻子撞了个满怀 眼前金花直冒 定睛一看 是王天锡 忍着鼻痛 问有何事
王天锡正要向蒋介石报告 蒋介石却笑容满面地主动打着招呼说 王司令来了 请坐
王天锡没坐 而是急切地报告说 总司令 红军到了城南
啊 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窃窃私语起来
蒋介石心烦意乱地思虑了一会 轻轻问晏道刚 滇军到了哪里
晏道刚说 正日夜兼程向贵阳赶
还不快去催 蒋介石又吼了起来
是 晏道刚扭头就走 不料刚走到门口 却突然啊的一声 竟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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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晏道刚面前的是云南援军司令孙渡
晏道刚喜出望外 激动地说 孙司令 你终于到了 快 快见过总司令
孙渡风尘仆仆地站到蒋介石面前 刚要举手敬礼 却被蒋介石抢先抓着他的手 热情洋溢说 孙将军辛苦了
孙渡气喘吁吁说 报告总司令 龙总司令接到您的急电 即派卑职驰援贵阳 现已全部提前到达指定地点 请总司令训示
众人皆道 孙将军救驾有功
孙渡说 刚才在那边碰上了红军 还未来得及开火红军就撤走了 总司令 卑职要不要去追
不必追了 蒋介石高兴不已 夸奖孙渡说 孙将军三天跑了四百里 动作神速 可钦可敬 晏主任 你去取七万元现洋奖励孙将军及全体滇军
孙渡谢过总司令
蒋介石拉孙渡坐下 右手指轻轻叩着桌面 极为舒畅说 红军已成强弩之末 陷入进退两难境地 你们一来 他们更是插翅难飞
孙渡恭维说 总司令料敌如神 我等不及
蒋介石面露得意之色 说 按照共产党的祖宗马克思的观点 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 可毛泽东竟然两次三次四次踏入同一条河流 偏偏他又
这时晏道刚取了钱来 显得有些神色慌张 把钱交给孙渡 对蒋介石说 龙司令来电 红军逼近昆明 请孙将军火速回师救应
什么 蒋介石和孙渡都傻眼了
晏道刚说 就在孙将军驰援贵阳时 中央红军恰好穿过贵阳龙里大道 与孙将军背道而驰 竟毫无阻拦地直入云南 刚才孙将军不是说跟红军交过火吗 就是那些人
我的天啦 孙渡面色苍白 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惶惶不安说 滇军全被我带到这里 这下可好 中央红军如入无人之境 昂首阔步进云南 总司令 这
蒋介石一声不吭 死皮瞪眼地坐着不动
王天锡问晏道刚 听说红军昨天还在南郊 怎么就
晏道刚苦笑说 完全是人云亦云 来南郊的仅仅只是一支侦察小分队 主力红军早已进入云南省境好远了
随着一声急促的报告 顾祝同又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直呼总司令
蒋介石仍旧呆愣愣地不动不挪
晏道刚使个眼色 悄悄问顾祝同什么事
顾祝同小声说 龙云来电 中央红军去了金沙江
啊 孙渡更是目瞪口呆
顾祝同苦笑说 毛泽东以小部队佯攻昆明 虚张声势 龙云不知虚实 一边来电催孙将军火速率部回防 一边紧急征调各地民团拱卫昆明 结果中央红军乘虚北上 以一天120里的急行军 倍道兼行 直奔金沙江而去 那可真是如入无人之境啦
孙渡哀叹道 我们是牛鼻子穿环 让人牵着走
顾祝同眼泡子一鼓 说 你快返回去追呀
孙渡叫苦不迭说 顾老兄 现在你就是给我安两个翅膀我也赶不上了呀
哇 蒋介石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眼前一黑 昏倒在地
众人慌急 手忙脚乱 狂呼乱叫 急唤随行军医抢救
经医官急救 蒋介石醒转过来 眼神呆滞地看着部属 凄然叹道 鸟笼子的门再也关不住啰 红四方面军现在哪里
晏道刚忙说 他们已放弃川陕革命根据地 正向川西北转移 估计是去迎接他们的中央红军
蒋介石猛地站起 眼射绿光 歇斯底里嚎叫道 毛 毛 我跟你 势不两 你 你 你为什么不出国留学啊 咹
与蒋介石同为日本高等军校优秀毕业生的方理圆 在心里暗暗赞叹毛主席说 你是这么的神出鬼没 妙招迭出 变化多端 形迹全无 所以你能成为老蒋的主宰 伟大呀毛主席
晏道刚怕蒋介石伤心过度 千方百计安慰他说 毛泽东过得了金沙江 决过不了彝民区 他们走的完全是一条绝路
蒋介石一时还没醒过来 问是什么绝路
晏道刚说 他们走的正是当年石达开没有走得通的死路啊
对对对 蒋介石一跃而起
正在看地图的方理圆突然失声叫道 张国焘好毒 他想吞并中央红军 谋害毛泽东
哦 他人纷纷走到地图前来看
方理圆说 张国焘这人野心勃勃 也特阴险 他是想置毛泽东于死地 好取而代之
哈哈 蒋介石来劲了 看着地图说 金沙江那边能走吗 哼 大小凉山住的全是彝民 自古汉人军队没有走通过 石达开吃亏就吃在彝民手上 大渡河就更不用说了 那里就是石达开的葬身之地 好啰 就算他毛泽东过得了大渡河 可前面还有雪山 还有草地 那一带不是藏民区就是一些亘古无人迹的地方 哈 哈 毛泽东 毛泽东 你过得了金沙江 决过不了大渡河 过得了彝民区 决过不了藏民区 过得了大渡河 决过不了大雪山 过得了大雪山 决过不了水草地 过得了水草地 前面还有白龙江 还有腊子口 哼哼 毛泽东 毛泽东 你逃得过我蒋介石的毒手 决逃不过张国焘的黑手 哈哈哈哈 毛泽东 毛泽东 我一定要叫你作石达开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