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军一路高歌 向着陕北革命根据地前进 途经岷县 毛主席主动致信守军师长唐淮源 说明中央红军北上抗日 只要守军不动 红军决不攻城 唐淮源不知中央红军虚实 未敢轻举妄动 毛主席信守诺言 绕城而过 唐淮源闭关自守 并不出击 随后急报西安张学良
目今张学良围攻刘志丹和徐海东已是捉襟见肘 听说中央红军出了腊子口 竟有些不敢相信 火速登机视察 见确有近万名红军向东前进 方知消息属实 踌躇道 人传毛泽东用兵如神 竟千山万水来到此地 我该怎么办呢 没法 还是向蒋总司令告急吧 于是一份十万火急电报飞向成都
此刻蒋介石正在峨眉山逗猴子玩 当初红一红四两方面军会师时 蒋介石幸灾乐祸地等着红军内讧 以便观场好戏 连日在峨眉山尽情游览 流连忘返
这天接到胡宗南的电报 说红军并未攻松潘 而是按兵不动
蒋介石顿时笑眯了眼 对左右说 这说明中共已经内讧 我们就等着好消息吧
随后胡宗南又电告蒋介石 说红军仍未打松潘 而是进入了草地
蒋介石看过电报 又惊又喜 惊的是红军怎么没有内讧 喜的是红军终于走入了绝境 进入草地 即使不死光 也剩不了几个人 于是蒋介石仍去看猴子
不料胡宗南再次来电 说红军右路军平安走出草地 但红一红四方面军却分道扬镳
蒋介石既惊讶不已 又好生奇怪 与左右协商说 没想到红军竟能活着走出草地 可是张国焘为何不杀毛泽东呢
方理圆在心里暗暗敬佩毛泽东说 毛泽东 厉害呀 张国焘肯定想谋害毛泽东 也肯定被毛泽东察觉 所以来了个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毛泽东 厉害呀
顾祝同判断一会 说 毛泽东善于出其不意 这也许又是他特意走的一着险棋 但不管事态如何发展 中共分裂已成定局 毛泽东要想北上 必经腊子口 那是从古自今还没有被攻克过的一道险关 我们大可不必担心
方理圆却在心里叫苦不迭说 毛泽东胜招迭出 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 老顾出这样的馊点子 真该枪毙
可是蒋介石根本看都不看方理圆 更莫说向他征求意见了 仍旧忘乎所以地在峨眉山逗留 不过当张学良的电报发来时 蒋介石一下子清醒了许多 不由得仰天长叹道 毛泽东 我今天不能不服你呀
顾祝同笑问道 总司令 毛泽东手中仅仅几千人 难道会比张国焘强吗
蒋介石不答 却看着方理圆
方理圆会意 谈出自己的看法说 张国焘人再多 走的是绝路 毛泽东人再少 摆在他面前的是一条光明大道 再说刘志丹徐海东程子华都为人忠厚正直 又都敬仰毛泽东 你看他们一听说毛泽东来 便立即主动向毛泽东靠拢 现在人气天气地气全被毛泽东占了 天意呀
蒋介石满意地看着方理圆 说 你的分析十分中肯 毛泽东绝对轻视不得 几千人一到他手上 很快就会变成几万人几十万人几百万人 你们来看 蒋介石说着 走到地图前 边指边说 你们看 前有徐海东程子华开路 后有张国焘阻击我追杀大军 毛泽东走在毫无敌情的中间 无忧无虑 轻轻松松 再加上陕北还有个刘志丹在翘首盼望着毛泽东 你们想一想 这意味着什么 嗯 说到这里 蒋介石浑身冒汗 把手一压 恶狠狠说 我们不要再逗留了 即刻回南京去
总司令慢走 刘湘忙嚷道 张国焘再不行 毕竟有十万大军 还请总司令留下薛岳将军才行
好吧 蒋介石正有此意 求之不得 便叫薛岳留下 其余统统返回南京
中央红军向陕北挺进 临近甘肃天水
听说守将是第三军军长王均 已紧急布防于渭河一线 准备截击红军 毛主席乃笑道 我和王均可以说是老朋友了 从井冈山时期就打起 十年过去了 看来他还是没有一点长进 嘻嘻 我来故伎重施 叫他让开渭河吧
便叫杨成武第四大队伪装成主力佯攻天水 主力仍向渭河急进
因连日急行 红军都有些劳累 毛主席担心时间上赶不过王均 心生一计 边走边笑问大家说 渭河是姜太公钓鱼的地方 你们想不想看啊
指战员们一听 都来劲了 撒开两腿朝前奔 可是走到渭水河边一看 大失所望 既看不出渭河在军事上有什么险要之处 更不见有一丁半点古迹景象 仅仅是平坦的河岸缓缓的流水 水面虽宽 水却不深 仅没及大腿 红军踏水而过 虽为顺利通过渭河封锁线而高兴 但也因无甚景观而颇不过瘾
杨成武随后赶上来 向毛主席报告 王均本已出城 听说我军过了渭水 走到半途就又缩回去了
他还知趣 毛主席说着 带上队伍不急不忙地走着
过了渭河不远 便是黄土高原 视线所及 山丘连绵 沟壑纵横 满目荒凉 草木全无 道路大多在沟里 一条沟动辄几十米深 几十千米长 一走就是大半天 地表黄土松疏 人马走过 黄尘滚滚 走了还不到五十米 便弄得七孔黄尘堆积 空中黄雾呛得人老喘不过气来 红军便尽最大可能拉开距离缓缓而行 走上几十千米 偶尔看到一棵树 树干上挂块红布 表明这是一棵神树 任何人不得损坏
行了一程 彭德怀问原陕西省委负责人贾拓夫说 这里怎么只见人却不见屋 他们都住哪
贾拓夫说 住窑洞
彭德怀四处张望 问 什么窑洞 在哪
贾拓夫手一指 说 你看 那山坡上一个个的洞就是的
彭德怀顺着贾拓夫的手指方向看去 确见山坡上高高低低露些黑黢黢洞口
贾拓夫说 这黄土高原缺树又缺水 但土质很好 居民便因地制宜挖洞造屋 窑洞里冬暖夏凉 可舒服啦 以后彭司令住上就知道了
毛主席在一旁听着听着突然发笑 因为他想起了原始社会的山顶洞人 认为窑洞的历史可以追溯到远古时代
贾拓夫以为自己没讲清 忙说 本真的呢 主席 窑洞很好住
周恩来知道毛主席在想什么 故意岔开话题问贾拓夫说 像这样方圆好几百里无遮无盖 飞机来了怎么躲呀
贾拓夫说 钻这沟呀 进窑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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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土高原给中央红军带来无穷无尽的新奇 同时也带来一个急需解决的新问题 就是缺水 行军好多天了 红军竟然没有洗过一次脸 洗澡洗脚都成了奢侈品 换洗衣服就更不必谈了 身上沾满了黄色的沙末 脏得难受 长时间没喝水 不少人的嘴唇都干得开了坼 山沟里虽有不少泉水 但泉边尽是白花花的硝碱 水中冲起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泉水又苦又涩 根本不能上口 有人实在渴得难受 闭着眼睛霸蛮喝了一口 立即呼喊肚子痛 随后全身浮肿而死 遇到好地域有口把能饮用的甜水井 却又是方圆上百里人家共用的救命井 滴水贵如油 为了不与居民争水 红军各单位都仅仅只是打上一点点水 让每人分上一小口润润喉咙而已
这天途经一村 名叫甜泉沟
红军喜道 这里必有好水 甜泉流成了沟 定可喝个饱
派人打听 果真不假 村边一字排开有八眼井
红军欢呼着跑上去 准备美餐一顿 有一只鸟儿碰巧打从最近的那眼井上飞过 忽然东倒西歪地掉下来 跌在井边 几弹几弹很快死去
红军十分惊诧 纷纷跑过去看 井里根本就没有水 只有一股异味直冲鼻腔 红军纷纷退避三舍
一位村民走来 告诉红军说 这口井名叫鸟不沾 井里一直没水 有也吃不得 那边七口井的水都能喝 但分成了甜酸苦辣涩咸六种味道 还一口井平时没水 要喊才出水 特甜
红军更觉稀奇 争相涌到井边去分尝泉水 果然是一泉一味 甜如蜜 酸掉牙 苦打骎 辣出汗 涩乍舌 咸摇头 而那口喊井真个是越喊越出水 越喊水越大 越喊水越清 越喊水越甜 井边结着皑皑的霜花 有人食之 味同冰糖 食者叫绝不已
这一带还分布得有很多井 大半井水可供食用 当夜红军分散宿营 伴井而居
驻扎在耿湾的一营红军高兴地找到了一口清水井 他们等不及找居民核实水质 见水质清澈又无异味 赶紧忙着汲水造饭
有村民看见 赶紧跑过来想制止 突然听得红军哨兵鸣枪报警 并大声疾呼 敌机来了 赶快隐蔽
村民害怕 溜到不远处悄悄地看着 三百多名红军也迅速躲藏 可是到处光秃秃的 朝哪儿躲呀 没法 只好就地趴下
再一看空中 一个像月亮而比月亮大很多的橘红色光团正由北向南无声无息地飞来 在暮色将临的天空中显得极为明亮耀眼 光团前面一明一灭地闪着醒目的蓝光 后面拖着一条长长的灰白色云带 当光团飞临红军上空时不再移动 尾后的灰白色云带也不见了 光团不停地旋转着 形成八道奇异的光环 光团随即一分为三 变成三个异常鲜亮的光盘 忽儿又变成九个草帽 忽儿又变成九个银色的碟子 静静地浮在空中 纹丝不动
红军个个睁大双眼 目不转睛地盯着天上那九个亮晶晶的银色飞碟
飞碟好像在发电报 嘀嘀嗒嗒地叫 一会 其中一只飞碟脱离群体 徐徐下降 随着距离的临近 这家伙的模样儿也看得很清了 碟的下部是个大圆圈 上半截像个乌龟壳 壳的四周有一排舷窗 舷窗里透着绿色亮光 隐隐约约看到壳里面有几个人影在晃动 壳的顶端是个玻璃罩 罩的外部树立有两根天线 天线间不时闪过几道弧光 且伴有细微的唧唧的鸣叫 临近地面 飞碟停住了 向下射出一道粗粗的橙色光柱 从光柱中飘出两个人 他们身穿浅绿色连衫服和尖头高统靴 手上各握有一根闪着银光的教鞭 身材矮小 长着一双青蛙脚 脑袋又圆又大 无耳朵 无鼻子 嘴巴也只是一条缝 两只眼睛倒是大得吓人 足有铜铃大 其中一人眼中射出绿光 另一人眼中射出红光 两个大头怪不停地舞着教鞭慢慢走向红军 每走一步 他们的脚尖便唧唧叫着闪一下红灯
红军紧张地伏在地下一动不动 睁大两眼死死盯着两个丑八怪 全身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互相低声问道 这是什么人 他们要干什么
准备战斗 营长低声而威严地发出命令
大头怪却转了一个九十度的直角弯 缓缓地向那眼清水井移去
他们想要干什么呢 一班长探头看着营长 随时准备冲锋
营长摇摇头 一班长便不动
大头怪飘到井边 其中一人将手中的教鞭伸到井口上方 教鞭立即发出吱吱的尖叫声 随即大头怪又转身靠向红军
红军无不瞪大双眼 扣紧了扳机 只等营长令下
营长的脑子此刻成了一台每秒亿亿亿次的高能计算机 不断问自己 打 还是不打 打 还是不打
大头怪走到距离红军还有十五米的地方便停住了 口中不停地发出HgHg的声音 约莫叫了两三分钟 两个大头怪收起教鞭 退返飞碟 飞碟玻璃罩内亮起一盏绿灯 不停地旋转 紧跟着一大股绿雾从飞碟中袅袅溢出 很快又变成绿色光团 裹住飞碟 冉冉而起 大头怪将教鞭一举 绿色光团下面射出一道强烈的红光 大头怪顺着红色光柱缓缓上升 随即便融入光中不见了 绿色光团继续上升 回到它原来的位置 与其他八个飞碟汇合 不停地闪烁着蓝光 编组成一个梅花形急速东去 瞬间又融合成一颗银芒耀眼的星星 倏然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红军都看呆了 互相询问刚才那个东西是什么 Hg究竟为何意
营教导员读的书多 见识比较广 走到井边仔细地看着 井水依然清亮透彻 依然无任何异味
战士们纷纷走到井边 指着 说着
教导员抬头看着天 自言自语说 他们似乎并无恶意 似乎在暗示着我们什么
嗷 远处传来一声狼嚎 令人毛骨悚然
嗷 又一声狼嚎 黑暗笼罩着大地
三百多名红军都不约而同地疑惑不解地抬头看天
天宇深邃无比 无数颗或明或暗的星星无数个奇形怪状的星座点缀着无极无限的苍穹 向地球人展示着另一个世界的神妙莫测
嗷 嗷嗷 群狼竟嚎 更给荒凉的大西北凭空增添了一层阴森恐怖
次日一早 中央红军继续前进 可是等了好半天 还不见驻在耿湾的那一个营前来集合 彭德怀火星烦躁 派人去催 派出的人却大呼小叫着狂奔回来 急慌慌向彭德怀报告 住在耿湾的红军全死了
这一消息震惊了所有的高级领导人 纷纷奔向耿湾
北风籁籁 黄云黯黯 太阳迟迟不肯露脸 一只乌鸦在山卯上呱呱乱叫 黄土高原显得极为凄清冷落荒凉
这是谁干的 彭德怀咆哮着 面对死去的三百多名指战员 彭德怀这位轻易不肯掉泪的刚强铁汉 终于忍不住滚出了涟涟泪水
怎么会是这样呢 周恩来强忍着悲痛仔细察看死者遗体
三百多名红军除一人死在哨位上外 其余全部死在地铺上 他们都面带微笑 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和外伤 一个个就像睡熟了一样 他们的武器也全在 连一颗子弹也没有遗失
彭德怀吼道 谁下的毒 一定要把他抓出来
周恩来说 看死者表情 不像是中毒
面对不明不白离去的战友 负责保卫工作的中央政治局委员邓发深感责任重大 立即展开调查 逐一询问本村居民
居民早已吓慌了 战战兢兢地都说不知道这些红军究竟是如何死去的
邓发又找来十多个外村居民问情况 这些人或指着天 或指着井 颠三倒四地说不出一个所以然
毛主席抬头看天 天空灰雾蒙蒙的 再回头看那口井 井水是清清澈澈的 毛主席纳闷了 说 雪山草地都过来了 怎么会不明不白无缘无故地死在这里呢 整整一个营啦
查了两天没有结果 中央红军只好忍着极大的悲痛 怀揣不解的困惑 掩埋了战友的遗体 挥泪上路
一路行去 渐渐地敌军多了起来 两军开始有些零星接触 审问俘虏 追来的敌人全是东北军何柱国的骑兵军
毛主席告诫指战员们说 鹬蚌相争 渔翁得利 为了保存国防实力 我们应力避内战 不到万不得已不开火
红军坚守此项原则 凡遇东北军 只要对方不开火 红军都不打 有时逼急了不得不开火 也是适可而止 对所有俘获的东北军官兵 一律优待 在对他们进行当前形势教育和劝其打回老家去之后 全部释放 感动得东北军官兵个个含泪 人人发誓今后决不再打内战 打回东北老家的情绪在东北军中日见蔓延 何柱国耳濡目染 渐渐地也受到了一些影响 追堵红军的劲头也大不如前
中央红军趁势加速前进 沿途守军闻听毛主席之名 都如惊弓之鸟 溜之不迭 工农群众则像迎接救星一样热烈欢迎中央红军的到来 一路上也出现了不少中国工农红军第三方面军的标语 看着久违而又熟悉的标语 红军心头一热 竟滚下了热泪 纷纷说道 到家了 到家了
过铁角城不远 前面小山包上忽然飞出四名骑兵 直冲中央红军而来 中央红军的尖兵赶紧迎了上去 迎面而来的四个人 清一色头扎白羊肚手巾 腰别驳壳枪 见到中央红军 四人下马 热烈而大声地问道 你们是毛主席领导的中央红军吗
中央红军答道 正是 你们是
四人中有一人说道 我们是红三方面军派来迎接毛主席党中央的联络员 请问毛主席在哪
四人立即被领到毛主席跟前 领头的那人向毛主席敬礼说 报告毛主席 红三方面军手枪团团长傅春早奉命前来迎接党中央毛主席和中央红军
你们辛苦了 毛主席亲切地和傅春早四人一一握手 问起了红三方面军的情况
傅春早赶紧取出北方局和红军首长写给党中央的信 呈给毛主席 毛主席高兴地看起来
北方局的信这样写道
去年程子华奉中央之命到达鄂豫皖革命根据地后 向鄂豫皖省委书记徐宝珊传达了中央指示 省委立即召开扩大会议 决定向鄂豫陕边转移 于是扩充红二十五军 为2918人 以程子华为军长 徐海东为副军长 吴焕先为政治委员 由鄂豫皖省委领导 向北线作战略转移 留下来的部分武装和大批伤病员组成红二十八军 由皖西道委书记高敬亭任军长兼政委 坚持鄂豫皖革命根据地的游击战争 红二十五军出发后 先后与七个师的南京军周旋于桐柏山伏牛山终南山一带 四战四捷 一度打到西安城郊 建立了鄂豫陕游击根据地 辖地五个县 红二十五军扩充到3789人 另有地方武装2345人 徐宝珊因操劳过度不幸病逝 由吴焕先继任鄂豫陕省委书记 今年七月 省委从俘虏口中得知中央红军北上陕甘的消息 立即决定留下陈先瑞独立师坚持地方斗争 主力则北上甘南创建新区 全力接应中央红军 泾川遭遇战 吴焕先不幸牺牲 程子华继任省委书记兼军政委 徐海东任军长 在西兰公路与四倍于己的南京军周旋17天之久 因无电台 始终得不到中央红军的任何消息 在敌人重兵压来的情况下 于是转进陕北革命根据地 与刘志丹的红二十六红二十七两军胜利会合 北方局依中央原定红军编制方案 将三军合编为中国工农红军第三方面军 总部设在瓦窑堡镇 张学良重兵围攻 我军三战三捷 陕北根据地扩大一倍 此时传来了中央红军冲出腊子口的消息 听说中央带来的是红一红三两个军团 北方局遂将红三方面军改编为第十五军团 以徐海东为军团长 程子华为政委 刘志丹为副军团长兼军团参谋长 高岗为政治部主任 三个军分别缩编为三个师 大举出击 屡有收获 目前正全力围攻张村驿的东北军 积极策应中央红军的北上
毛主席看了信 兴奋地对傅春早说 多亏你们红二十五军在前面策应 我们一路上非常顺利 我代表中央感谢你们
毛主席说罢 又将信高高举过头顶 边摆动边大声喊道 同志们 红三方面军的同志来接我们了 我们马上要到陕北革命根据地了 我们又有自己的家了 我们胜利啦
哦嗬嗬 我们又有家啰 山坡上的红色军人们欢呼跳跃起来
毛主席高兴地给北方局和红十五军团领导写了回信 交给傅春早说 你要亲手交给军团首长 你带一个人回去 留下两人作向导
傅春早收好信 留下两人 与另一人回去报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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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逢喜事精神爽 春风得意马蹄疾 因为有了一个可望可即的新家 因为有了两位靠得住的向导 循着陕北红军及红二十五军的足跡 听着远远近近高高低低时起时落的陕北民歌信天游 中央红军的行军显得异常轻松和快捷
一路上 毛主席与叶剑英并辔而行 或谈笑风生 或细研诗词 但一提起张国焘那封密电 两人仍不免有些后怕
到了陕甘交界的子午岭 向导说 过了这个岭就是吴起镇 也就到了陕北革命根据地
岭上有一块高大的界碑 碑上刻着分水岭三个大字 碑旁有口储水井 供来往行人饮用 因水量有限 每人只分到一小杯
毛主席站在石碑旁 放眼两省河山 回想一年来的长途征战 展望即将与陕北同志的会师 感慨万千说 落霞与孤鹜齐飞 秋水共长天一色 我们从福建江西出发 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一步一步走到这里 终于到家了 不容易呀
穿过头道川 来到吴起镇 眼下就是中央领袖和红军战士寄托无限希望的新家 可是这个家此刻却冷冷清清 空无一人 地方也忒小 就十来孔窑洞 山坡上稀稀拉拉生着几丛酸枣树 在一孔窑洞门口 挂着区工农民主政府的牌子 洞口边缘都已风化 显得呲牙咧嘴 不远处一孔窑洞的洞口横七竖八地支了些树枝木棍 从洞里传出咩咩的羊叫声
彭德怀问向导 这里的人呢
向导说 群众还不了解你们 都躲起来了
彭德怀说 你能帮忙把他们找回来吗
试试看吧 向导说罢 将右手食指屈成弓形 塞进口中使力一吹 尖亮的哨音飘向天宇 很快便引来了四五声回音
向导笑道 彭司令员请放心 马上就有人来
果然 过不了多久 便陆陆续续地回来了一些人 向导赶紧上前 几句话一说 人们立刻欢声大起 纷纷上前 围着中央红军问长问短 纷纷要见毛主席 热情迎请红军到家作客
村干部也来了 经向导介绍 村干部见过毛主席 情绪显得异常激动 毛主席亲切地向村干部询问有关情况 村干部都心情振奋地回答着毛主席的每一次提问
毛主席叫来贾拓夫 说 你是从刘志丹身边派到中央来的 现在中央决定派你回到刘志丹身边去 你告诉徐海东程子华刘志丹和高岗 东北军是亡省之军 对他们宜攻心为上 军事上不要逼得太死 条件成熟时还可与东北军结成抗日民族统一战线
贾拓夫问道 要是东北军老是比着我们干呢
那就打 毛主席的大手一挥 坚毅地说 打了再谈
贾拓夫心里有了底 带上一部电台找红十五军团去了
砰 一声枪响 有哨兵鸣枪报警
接着有人急报 东北军骑兵又冲来了
毛主席登高一望 远处黄尘冲天 一路滚来 毛主席看了一会 回头笑问周恩来彭德怀说 就要和三方面军的同志见面了 你们准备带些什么好礼物给他们呀
周恩来嘻嘻一笑 说 打个大胜仗 给陕北的同志们一个见面礼
彭德怀没讲多话 转身吩咐村干部找些人帮忙把山下的大路破坏掉
村干部高兴地答应了 说 今天开开眼界 看中央红军杀敌
彭德怀便去招呼一纵队 一路所见 吴起镇的群众都发动起来了 壮年男子或准备当向导 或准备随军参战 更多的人是扛着镐锄去破路 青年女子扛着担架在集合 准备救护伤员
彭德怀在心里无比感慨说 有了根据地就是不一样
中央红军还没同集团规模的东北骑兵像样的打过一次仗 彭德怀想着战斗的奇特和艰苦 匆匆来到一纵队 向林彪聂荣臻征求意见
林彪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笑道 我也一直在考虑到底是先打人呢还是先打马
聂荣臻琢磨着说 马的目标大 应该先打马 骑兵没了马 还打什么仗呢 你们看是不是这个理
林彪想了想 说 八九不离十吧
聂荣臻又说 你们再看这村与村之间隔着一条条深沟 是不是以连为单位埋伏在沟里 骑兵冲来 一律打排子枪
对 彭德怀说 管他是人是马 一顿排子枪打去 你们准备吧 我再到前面看看
彭德怀独自骑马来到前面一个山峁上查看敌情 远远看到一大群骑兵正闹得尘土飞扬 彭德怀干脆下马 举着望远镜观察
对面山峁上也有几个东北军在向这边了望 见彭德怀独自一人立在山峁上 立即有人举枪要打
一个军官拦住说 别开枪 抓活的 红军万里长征 马都吃得差不多了 像他这样有马有望远镜的干部 不是毛泽东也是彭德怀 你们几个人去把他活捉过来
话音一落 马上就有五六个东北军骑士扬鞭催马朝这边跑
彭德怀看见 轻蔑地一笑 仍旧举着望远镜观察着 一直等到东北军靠得近了 方才慢慢收起望远镜 举起马鞭朝坐骑轻轻一挥 坐骑跑起了碎步子
东北军狂笑起来 喂 他的马跑了 快冲上去抓活的
看着汹涌奔来的东北军骑兵 彭德怀几声冷笑 不慌不忙地于马后小跑十余步 口中一声长哨 坐骑立刻站住 前蹄扬起 嘘嘘长嘶 彭德怀随即举步如飞 赶上坐骑 双手平掌前伸 身子前倾 就如同学生时代上体育课玩跳箱一样 两腿一弹 身子腾空而起 双手撑住马臀 稳稳当当地落在马背上 坐骑一声长嘶 撒蹄狂奔 把几个东北军骑兵老手都看呆了
对面山峁上的军官看见 尖声狂呼 追呀 追呀
哗哗哗 几千匹战马即刻荡起冲天尘雾
彭德怀听着糟杂的马蹄声 心里乐开了花 直奔一道沟 迎面碰上前来接应他的骑兵侦察组 彭德怀马也不下 高声喊道 来了 来了 赶快通知一纵二纵 专打两边的马 用排子枪 说着 已穿过二道沟 飞上毛主席所在的山峁 滚鞍下马 不等站稳就大呼第三纵队紧急集合
队伍一站好 彭德怀大声吩咐道 分三排 前排卧 中间跪 后排站 敌人一来就放排子枪 先打马 后打人
安排间 身后已是枪声大作 但见冲入一道沟的东北军骑兵纷纷落马 后面的骑兵仍在一个劲地向前冲 将落马的东北军肆意践踏 踩死无数 越过一道沟的东北军继续奔进 狂风般卷入二道沟 直奔毛主席所在的山峁
看着东北军靠得近了 彭德怀一声令下 红军连续几个排子枪放出去 子弹如狂风暴雨般倾向东北军 只听得人哭马嚎 东北军纷纷落马 仓皇奔向左侧山梁
开炮 快开炮 彭德怀大声吼叫着
嗵嗵嗵 赵章成三发炮弹打出去 全落在东北军密集处 重机枪跟着延伸射击 东北军死伤无数 四散奔逃 红军撒开两腿奋勇追杀 形成步兵追骑兵的军事奇观
毛主席看了 呵呵大笑 对靠在一起的张闻天周恩来说 金窝银窝 不如自己的窝 我们一定要把陕北革命根据地建设好 尽可能地发展到陕甘宁三省边区 闻天带中央机关去瓦窑堡办公 我和恩来德怀去张村驿会合徐海东程子华
山沟里走来了吴起镇的老百姓 人人个个肩抬手提 携带着战利品得胜回朝 红军此战大获全胜 吴起镇的百姓们争相出动 兴高采烈地帮助红军打扫战场 纷纷祝贺红军打了大胜仗
毛主席心中甚喜 告别热情的吴起镇群众 继续东进 一路上 毛主席兴致极高 骑着白马走在最前面 不时哼唱着江西兴国小调 逗得大家一阵阵欢笑 跟着一起唱
突然 毛主席不唱了 其他人也都不唱了 原来迎面来了一支队伍 前面三骑并驾齐驱 其中两人正是程子华和贾拓夫
两队人马靠近 程子华等滚鞍下马 见过毛主席 介绍了红十五军团军团长徐海东
徐海东向毛主席庄严立正 敬礼
毛主席亲热地拉着徐海东的手 笑盈盈说 黄土高坡壮士在 秦川渭水英雄来 我叫泽东 你叫海东 咱们东到一起来了
哈哈 旁人都笑
徐海东脸一红 不好意思说 我是个苦流码子 不敢跟主席比
谁是刘志丹呀 毛主席四处张望
徐海东脸色一变 急切而紧张地说 毛主席 你快去救救志丹同志吧
志丹同志怎么啦 毛主席缓缓问道
他被保卫局关起来了 徐海东说 有人说他反革命 要枪毙他
嗯 毛主席点点头 平静地问道 你认为志丹同志会是反革命吗
徐海东气呼呼说 志丹同志要是反革命 那天底下就没有好人了 我们的一些人啦 上阵杀敌只看哪里好躲 杀起自己人来只恨刀子不快
程子华也说 刘志丹同志是冤枉的
毛主席热血奔涌 转身对周恩来说 当初红一红四方面军会师 我们没能救得了曾中生 一想起就抱憾不已 现在红一红三方面军会师 一定要保住刘志丹
周恩来立即叫来王首道 向他讲了刘志丹的情况 说 肃反扩大化的味道你是尝过的 你即刻带人去瓦窑堡 通知北方局立即停止肃反 马上释放刘志丹
王首道再向毛主席请示
毛主席指示说 你是中央代表 我给你一柄尚方宝剑 就是大部不抓一个不杀 抓错了的一律释放
王首道深感责任重大 向程子华要了几个人做向导 带上一个连 匆匆去了
徐海东松了一口气 敬佩地看着毛主席说 我们正攻打张村驿 听说中央红军到了吴起镇 部队都沸腾起来了 斗志旺得冲上天 都说要打个大胜仗向党中央献礼 很快就攻下了张村驿 还俘虏了东北军团长高福源 战斗一结束 战士们就催着我们来见毛主席
毛主席看着眼前这员猛将 想着两军会师后一下子就扩大了整整一倍的队伍 兴奋不已 与徐海东有说有笑地向瓦窑堡前进
走着走着 徐海东突然想到了张国焘的所作所为 再看看亲切感人的毛主席 心里由衷地感叹道 毛主席才是我们真正的领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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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瓦窑堡 王首道引领着高岗刘志丹等陕北同志来见毛主席
刘志丹热切地拉着毛主席的手 激动不已说 南中北三支红军胜利会师 统一在党中央的领导下 今后陕甘的革命形势就将别开生面了
高岗说 我们要积极向外发展 猛烈扩大革命根据地
刘志丹又向周恩来敬礼说 我是周副主席的学生 黄埔四期的
当初国共合作 一同在广州创办黄埔军校 蒋介石担任校长 周恩来担任政治部主任 所以前几期的学生 无论是国民党员还是共产党员 凡见到周恩来 都以学生自称
你们吃苦了 周恩来慈爱地看着刘志丹说 当时你明明知道要抓你 你既不跑 更不反抗 却自投监狱 是吗
有这回事 刘志丹微微笑道 我个人冤死事小 一旦红军分裂就真的有罪了
是个很好的同志 毛主席在心里赞叹说
张闻天代表中央慰问了高岗刘志丹等陕北同志 然后与毛主席商议说 这些年来 因为肃反扩大化 各革命根据地都有不少优秀同志蒙冤受屈 可他们从不拥兵自重 从不反党 宁肯牺牲自己也要维护党的团结 这就是中国共产党伟大之所在呀 我提议中央成立一个甄别小组 凡是蒙冤受屈的同志一律平反昭雪
毛主席赞同说 这件事要加快 就先从陕北开始
刘志丹高兴极了 对高岗说 你快去告诉所有挨过整的人 不要记仇 要相信党中央 我们都要顾全大局 团结起来一致奋斗
高岗也高兴不已 赶紧去了
刘志丹又兴奋地对毛主席说 我们刚开始闹革命时搞一次败一次 后来党中央发来文件 向我们介绍了你在井冈山的经验 我们这才茅舍顿开 就照着你的路子走 从此胜多败少 终于打出了这么大一块根据地
突然 刘志丹不说了 因为他看见冰天雪地里毛主席的脚上仍旧是一双单布鞋 脚后跟露在外面好长一截 黑黑的脚皮裂开一道道血口 刘志丹心里好一阵隐痛 与地方干部商量说 这么冷的天 毛主席还穿着单布鞋 这哪成呢 我们再穷也得给毛主席弄双棉鞋穿呀
毛主席笑道 他们早就给弄了 都是棉鞋 只怪我的脚生了冻疮 肿得老高 有鞋也无法穿
刘志丹相了相毛主席的脚 说 现在我就去叫我媳妇来 为你特做一双大棉鞋
你别走 毛主席叫住刘志丹 说 这些个小事以后再说 咱们来商量一件大事吧
刘志丹看着毛主席 问有什么事
毛主席说 陕北革命根据地虽然人勤地广 但物产不丰 经济落后 我们不能坐吃山空 得向外发展 你看该向哪个方向出击呢
刘志丹说 关中平原如何 那里物产丰富 人口众多 便于发展 我们好几次想进到那里 只因力量不够 一直没有实行
张闻天说 中央正在设法与张学良杨虎城接洽 试图建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 不宜去关中平原
林彪说 我赞同去陕南游击 相机进入鄂豫皖革命老区
彭德怀说 蒋介石在那边摆得有十几个师 我们暂时还不宜去
刘志丹搔着头皮说 这么看来 西边虽远离敌人 比较安全 但都是戈壁沙漠 过于荒凉 也不宜去 北边靠近苏联 可取得外援 但气候奇寒无比 途中无法及时解决军需 去了也无用 而且师出无名 若论发展 唯有东进 到山西那边去 那就英雄大有用武之地了 主席 我们这一带还只富了山西一省 因为阎锡山的缘故 蒋介石的南京军也一直未进山西 很方便我们行动 可去山西得过黄河 此时虽然黄河封冻 但今年回暖早 一旦黄河解冻 过河极为不便
你分析得很对 毛主席说 还是东进为上策 进军山西后夺取吕梁山为根据地 一者调走围驻在陕北的山西军队 二者解决我军急需 三者打通抗日路线 并随时准备出师华北 直接开赴抗日阵地
秦邦宪有些顾虑地说 一三方面军合起来才还两万人不到 阎锡山的部队至少在十五万以上 加之长征部队又走了一年多 历尽艰辛 精疲力竭 还是歇上一段时间再说吧
我赞同主席的意见 周恩来说 万里长征 大家确实很累 但我们迟早是要开赴抗日前线的 不能老蹲在这温暖舒适的窑洞里呀
何克全也有些顾虑 说 好不容易有了陕北这个家 主力东征 这个家能保得住吗
是啊 彭德怀说 我也担心这一点 东征确实比较理想 但战士们的体质都很弱 一旦强渡黄河受挫 或是渡河后回不来 后果不堪设想
毛主席笑道 只要渡口在我们手里 就没有回不来的道理 硬是回不来呢 我就义无反顾地直接进入华北 或者南渡长江 进军南京 顺势重返中央革命根据地 如何呀
张闻天王稼祥都笑道 主席还想再来一次万里长征呀
毛主席笑道 只要蒋介石敢追 我就敢走
奥托布劳恩突然插了进来 说 你们东征将挑起日苏战争 我坚决反对
毛主席一听 十分反感 看一眼奥托布劳恩 坚决地说 运动愈大胆 胜利就愈大 革命根据地也就愈巩固 我们要坚决打过河去 不要犹豫
张闻天 周恩来 王稼祥都表示支持渡河东征
毛主席遂问彭德怀 你是司令员 你的意见呢
彭德怀瞥一眼奥托布劳恩 说 下决心东征 哪些人参加 哪些人留守 请主席安排
毛主席又问林彪 你是副司令员 你的意见呢
林彪说 我想 东征好
毛主席便说 那就这么决定了 新成立红二十八军 由刘志丹任军长 宋任穷任政委 一同东征 闻天与恩来留守后方 地方工作就多辛苦一点
周恩来说 能否留下王铮同志 自从密码被张国焘收走后 中央与红二红六军团断了联系 一直没法沟通
毛主席笑道 密码不行就用明码试试嘛
周恩来也笑道 所以要留下王铮同志嘛
毛主席想了一会 说 那好吧 我把王铮留给你 你还是用明码直截了当地告诉贺龙任弼时 说我们已到陕北 密码留在了老四那里
秦邦宪想起一事 忙说 我们与共产国际的电讯联络也一直未能联系上 这次主席到了山西 若能挂上钩就好了
张闻天说 陈云与潘汉年两同志去了这么久 杳无音信 我真替他们担心 这次东征 把声势造大一些 以便国际来找我们
正说着 突然有人喊叫张闻天
张闻天扭头一看 窑洞口倚着一个人 反穿羊皮袄 挑着货郎担 手拿拨浪鼓 疲惫不堪地看着大家
是你呀 快进来 张闻天赶紧走到门口 将来人迎进窑洞
秦邦宪 周恩来 王稼祥也纷纷欢喜地叫着上前问候来人
来人放下货郎担 激动地说 总算找到党中央
毛主席走过来说 你辛苦了
张闻天忙向毛主席介绍说 他就是上次我向你提到的林育英同志 几年前由中华全国总工会派往苏联担任中国驻赤色职工国际代表的
毛主席热情地与林育英握手
林育英兴奋而好奇地打量着毛主席 激动地说 朱毛威名广布世界 外国同志一提起中国的朱毛 没一个不竖大拇指的 朱德总司令呢 是哪一位
毛主席说 他还在四川那边
怎么 林育英好生奇怪 问道 朱毛不是在一起吗 怎么分开了
毛主席苦涩地笑道 说来话长啊 还是先把你的情况讲一下吧
林育英微微一笑 说 陈云和潘汉年都到了国际总部 并向国际汇报了国内的情况 国际非常牵挂长征中的中共中央 特派我回国来找你们
周恩来关切地问林育英说 一路还顺利吧
咳 差一点送了命 林育英说 我从蒙古越境回国 有车坐车 无车走路 一路上还真亏了这副货郎担 一路做买卖一路打听红军消息 整整转了三个多月 直到看见红军的布告 才晓得你们到了这里 赶紧就朝这里跑
众人皆道 你一路辛苦了
林育英一笑 说 共产国际最近举行了第七次代表大会 根据世界形势的变化 共产国际调整了战略方针 决定建立反法西斯统一战线和人民阵线 斯大林同志非常关心中国革命 会没开完就派我回国找寻中共中央传达此事
哈 秦邦宪笑道 我们也已经改变了斗争策略 现在看来 我们同共产国际第七次代表大会确定的策略是不谋而合呀
林育英说 我的事汇报完了 总司令的事呢 你们该告诉我了吧
张闻天抢着说 你回来得正好 就等你作转弯了 便对毛主席说 自从红四方面军南下 两方面的交往极为尴尬 现在林育英来了 正好作个转弯人 给张国焘一个台阶下 我提议补选育英同志为政治局常委 并以国际代表的身份与张国焘取联系 主席以为如何
很好 毛主席喜道 有育英同志出来打圆场 事情就好办多了
周恩来秦邦宪等也都表示赞同
林育英一时没明白过来 问是什么事
张闻天遂将红一红四两方面军会师又分手的事从头到尾向林育英讲述了一番 并将中央有关决议和两方面来往的电报统统拿出来给林育英看了
林育英惊诧不已 也愤怒不已 当即以国际代表身份去电红四方面军 说共产国际完全同意中共中央的路线 责令张国焘取消伪中央 改设西北局 火速率部北上与中央会合
数日之后 张国焘给毛主席和林育英发来电报 表示尊重共产国际指示 不日将率部北上
大家看过电报 都庆幸不已 林育英的心里更是轻松了许多
大家正高兴呢 朱德徐向前陈昌浩联名发来了电报 说南下后先小胜后大败 处境艰难
张闻天立即说 我们要做好迎接准备 多带些吃的给他们
毛主席以商量的口吻看着林育英说 为了给张国焘更大的面子 我想请你亲去前方迎接他 可就是担心你的体子
我不要紧 林育英愉快地说着 扭头看见李克农走来 惊喜地叫道 你也在这里呀
李克农是刚从外地回到延安的 近几个月来他一直在西安一带收集情报 此时也看出了林育英 高兴地打着招呼
当初林育英出国 就是李克农护送出的境 两人说了几句别后的话 李克农便将新收集到的情报向领袖们作汇报
李克农说 不久前何应钦与日本代表梅津美治郎达成出卖华北的秘密协定 将大半个河北省丢给了日本 眼见得日寇势力不断南侵 华北难保 北平各大学学生于12月9号这一天举行大规模示威游行 强烈要求南京国民政府停止内战一致抗日 竟然遭到蒋介石汪精卫的残酷镇压 此举立即引起广大爱国人士的极大愤慨 国民党新一军中将总参议续范亭专程跑到南京 当面质问汪精卫为何出动军队残杀手无寸铁的爱国学生 遭到汪精卫的责难 续范亭愤而跑到中山陵 对着孙中山先生的陵墓 先以头抢地 然后抽刀剖腹自尽 想以此来唤醒国人 幸被路人发现 及时抢救脱险 此举震撼朝野 爱国志士孙凤鸣冒死刺杀汪精卫 汪精卫侥幸逃命 孙凤鸣在行刺前已服下大量鸦片 不幸殉国 汪精卫怕再遭暗算 已于近日去了外国 蒋介石知道他若再不抗日也会遭遇汪精卫同样的下场 悄悄派人去苏联莫斯科找我党驻国际代表联系 商谈联合抗日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