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我们的师政委第》作者:梅雪飘飘【2部完结】 > 我们的师政委小说.txt

第 28 页

作者:梅雪飘飘 当前章节:15078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3:13

司空谏大声地笑着、说着,他越发感到这个习伟真的还没有长大,更谈不上成熟。看来,自己还需要到基层多走走,多看看,多与同志们交流。在基层,像这种同志虽是个别人,但还是要提醒各团领导,多加强对他们的培养教育,否则……

……

放下习伟的电话,司空谏找来宣传科长,告诉他,要在M师搞一次“婚恋观专题教育”,让宣传科尽早将计划拿出来……

书签尽泄姜歆情(1)

 书签尽泄姜歆情

谢云飞和同事在火车站分手后,就急急忙忙的朝家赶,他太想姜歆了,也很为姜歆到教导队前,俩人发生的不愉快而懊悔。这中间,他不能联系姜歆,就给岳母打了不少电话,老人没少数落他。他也知道,自己在家里确实太懒了,没有对这个家尽一点责任。不过,他自知也很难改,从小到大,他所见到都是母亲忙里忙外,从来没见过父亲干过家里的活,家里不照样过地挺好?

是的,偶尔他也听到母亲的牢骚,但又能怎样?为什么这城市里的女人就不能那样?当然,姜歆倒没说这些话,只是说他总也长不大,自己感到很累。

也许?也许姜歆说得有道理,自己确实在她面前总也没长大。行了,不管姜歆愿不愿意?今年都要让她转业,随自己到这边安家,再这样下去,真保不准姜歆的心会“跑”了。正因为这样,谢云飞才更想立刻见到姜歆,他知道,岳母早就回去了。

这次出差路过,同事回父母家,他也刚好回来看看,他提前没有给姜歆打电话,就是要给她一个惊喜。

正是上班时间,家属区很安静,谢云飞打开小家的门,一股久违的气息扑面而来。谢云飞习惯的到每个房间都转了转,家!被姜歆收拾得非常干净,家!特别的温馨。谢云飞很快的脱去外套,又洗了脸,他来到了卧室,将电话从桌头柜上拿到了床上,自己也朝那张大床上成“大”字形的一躺,这才拨通了姜歆的电话:

“云飞,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姜歆一看来电显示,就知道是自家的电话,起初她还吓了一跳,一听是他的声音,她笑了。

“宝贝,想死我了,快回来……”谢云飞耍着赖。

“好,我交代一声,这就回去。”姜歆总认为谢云飞永远也长不大,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谢云飞耍赖,让她哭不得,笑不得。

是的,姜歆对谢云飞谈不上爱,如果不是当初他的痴情相求,他们肯定是不会走到一起。姜歆虽比谢云飞小,但她和他都有一个共同的感觉,在家里姜歆是“姐姐,妈妈”,而谢云飞却像“弟弟,儿子”。

有时候,谢云飞趁儿子不在家时,干脆就赖皮的叫姜歆小“妈妈”,尽管明知是夫妻间的戏语,但还是让姜歆的脸常常红透。

当初,谢云飞对姜歆只说了一句话:“小歆,我知道你不爱我,也知道你心中有人。但是,我能看得出,你和那个人,肯定是因为什么原因不能走到一起。那么,与其这样,为什么不能选择我呢?我不需要你爱我,只要我爱你就够了,我只求你答应和我结婚。”

姜歆那段时间的情绪很是低落,她总觉得这一生不可能再爱上别的男子,与其那样,不如就找一位爱自己的人算了,于是她不顾全家人的反对,最终还是嫁给了谢云飞。她从谢云飞的老家回来后,才将自己结婚的消息告诉了司空谏。而司空谏对她说,他打电话找她时,别人已经告诉他了,只是她不应该瞒着他,至少应该让他先见见这个谢云飞,女孩子结婚可是人生的一大转折,绝不能马虎……

谢云飞将电话放回了床头柜,刚要再躺回去,看见床头柜上有本书,他随手拿了过来,一看是《史记》,他笑了,然后随便翻开,只见从书中落下一个很精致的书签,他正准备放回书里,却被上面姜歆那漂亮、熟悉的字迹吸引。

《蝶恋花·思谏》

腊梅披雪似薄纱,难掩微寒,彩蝶双归去。皓月不晓相思苦,流光依旧入帘窗。

夜寂思谏情更切,独亮孤灯,枕凉心思紧。不觉已述万千语,却是帷幔南柯人。

谢云飞不相信自己眼睛,他又将这首词看了好几遍,一时间他只感到天旋地转,他担心的事还是被证实了。他一直都知道在姜歆的心里有一个人,而且也怀疑此人就是司空谏,但始终没有确凿的证据罢了。

让谢云飞无奈的是,结婚这么多年了,不管他如何诱导,姜歆对过去感情之事一直回避,绝不搭腔。但谢云飞还是不放心,为了防止真的是司空谏,他在每次的四人小聚时,都会用话暗示司空谏不要插足。可多次下来,他发现司空谏表现的特别正常,根本对他的话没反应,而姜歆与司空谏相处的也很自然,他们之间也没什么越轨之举,这样一来,他也就将心放了下来。

是的,谢云飞知道姜歆不爱自己,当初姜歆就明确说了,他们两人不合适,方方面面都差异太大。但是,他就是爱上了姜歆,她越是拒绝,他反而更想得到她,他爱她的与众不同,她讲话、办事从来不做作,总是那么落落大方,条理分明。尤其是她的思想,更让他这位从农村出来,又直接上了军校的大学生自愧不如。

书签尽泄姜歆情(2)

为了得到姜歆,谢云飞可是用尽了心思,他更是表示,性格可以慢慢磨合,爱好可以慢慢靠拢,只要姜歆能够答应和他结婚……

结婚之后,只要谢云飞回家休假,他就会反对姜歆和任何异性交往,他不能允许她在外面和其他异性讲话。就这样,他想尽各种办法,迫使姜歆下班后,不再与任何人交往。但谢云飞发现,姜歆唯独对司空谏例外,不管他如何暗示,她都置若罔闻,这也是他怀疑二人关系的原因之一。

一种被愚弄,被欺骗的感觉充满了谢云飞的心头。他的脑海中回想着这些年过往的一切,难怪司空谏总是和姜歆通电话?难怪他不管什么事都喜欢和姜歆谈?原来俩人之间一直有私情,这些年也许背着自己不知都干了什么?谢云飞越想是越不敢想,越不敢想,是越要想,他觉得自己要疯了……

“云飞,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姜歆进了门,她一边问着话,一边换拖鞋。

谢云飞没有吭声,姜歆以为他又在和自己闹着玩,就先进洗手间去洗手,等她走进卧室,看见坐在床上拿着书签的谢云飞,她的心“咯噔”一下,她知道暴风雨就要来了,因为她太了解谢云飞了。

“姜歆,你说,这是怎么回事?”谢云飞扬了扬手中的书签。

“没怎么回事,不过是想起过去的事,随手填的一首词,你知道的,我喜欢写诗填词。”姜歆慢慢地说,她不想刺激他。

“这个谏是谁?是不是司空谏?”谢云飞瞪着眼,那张本来非常帅气地脸,在姜歆现在看来,完全已经被扭曲了。

“是的,我想到了和指导员共同工作的那段日子。”姜歆很坦率。

“司空谏是不是你心中的那个男人?你们俩背着我都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谢云飞站了起来,他看见姜歆竟会那么平静地回答自己,他真的很想抬手打她,但他没有,因为他想起了姜歆曾说过的一句话:

“谢云飞,我可以答应你,与你结婚,夫妻间肯定会出现不和,如果哪一天你出手打了我,那对不起,我们之间的一切肯定就结束了。”

“云飞,你冷静一下,听我解释。我和司空谏之间没有任何事,也没有你想象的那样龌龊。不过,如果你一定要知道,那我可以告诉你,他就是我心中的那个人,但……”

姜歆的话还没讲完,谢云飞就大喊一声:

“我去找司空谏,他凭什么要抢我的人?”谢云飞说完就如同疯了一样冲出家门……

云飞冲动生祸端

云飞冲动生祸端

“云飞,你要干什么去?你听我说完吗!”姜歆大声喊着谢云飞,她知道他在这方面的嫉妒心特别强,但他这样做,后果不堪设想……

谢云飞刚冲出楼梯口,就听后面?“啊!”的一声,于是他下意识的回过头,只看见姜歆正从楼梯上滚落了下来,他不由自主的立即返身回去,姜歆已经昏了过去……

姜歆还在手术室里进行接骨手术,她因为穿着拖鞋朝楼下追赶谢云飞,不小心踩空,从楼上滚了下来,导致小腿骨折。谢云飞在手术室外焦灼的等待着,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一看来电显示,是韩莉的电话。

“谢云飞吗?我是韩莉呀!”电话中传来韩莉特有的娇憨声。

“我说韩莉,你就别在国外留什么学了,好好回来管管你家司空谏,让他少勾引姜歆!”谢云飞一听到韩莉的声音,是气不打一处来,完全没有了平日的书生之气。

“你说什么?司空谏和姜歆怎么了?”韩莉实际上已经听清,只不过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司空谏当第三者,打姜歆的主意。难怪姜歆这么多年,对我总是不冷不热,难怪你家司空谏有事、没事的总给她打电话,原来咱俩都是大傻瓜,全被蒙在鼓里,人家俩人早就暗度陈仓了。”谢云飞的语气中透着愤怒。

“有证据吗?”韩莉怎么也想象不出姜歆会和司空谏在一起,他俩关系是不错,但司空谏不是说过吗?他们之间就是好朋友、好同事、好战友。怎么会成了那种关系?

“你就别问证据了,没有的话,我也不会这样生气,更不会对你讲。”谢云飞此时完全失去了理智。

“好个姜歆,真看不出。哼!看来我和司空谏是真的没什么可说了,这个婚我离定了。”韩莉又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讲给谢云飞听。

“那是你们的事,随你的便,不过,我可不和姜歆离婚,但我会找司空谏算账,他别想从我手里抢走姜歆!”谢云飞话毕就挂断了电话。

……

韩莉本来打电话是找姜歆有事,可电话总是关机,这才将电话打到了谢云飞这里,想让他帮着联系一下姜歆。韩莉这段时间,几乎没再和司空谏联系,二人好像没有任何关系一样。而且她也没再给儿子打电话,因为她不想面对司空谏的父母。是的,不管她和司空谏如何?但她就是觉得愧对两位老人,二老对她确实是太好了。

自从她留学后,司空谏和她之间的电话,比原来在国内更少了,而且部队又不让上网,他们也发不了电邮,总打国际长途也不合适。再加上,杜永现在正忙着帮她办定居的相关申请,这让她的心更朝杜永这边靠近。

韩莉和杜永有了三亚之行后,她越发觉得杜永更适合自己。因为司空谏太深沉,而自己又太外向,杜永恰恰中和了她和司空谏的个性。但是,韩莉又张不开口和司空谏再提出离婚,她总是想起当初追司空谏的事,她怕司空谏会讥讽自己。

不过,韩莉听了谢云飞的话,她不在乎了,这次是司空谏负了自己,他一定无话可说,这可是一个难得与司空谏彻底分手的机会,想到这里,韩莉立即拨通了杜永的电话。

杜永坐在办公室的老板椅上,悠闲的转动着,他刚签了一笔大合同,心里正得意的很,桌上的电话响了,他一看,是韩莉的,立即接了起来:

“小莉,想我了?”杜永坏坏地笑着说。

“别瞎说,我找你有正事办。”韩莉娇娇的应道。

“请指示,我的宝贝。”杜永还是想笑。

“你在那边帮我请个律师,我要和司空谏离婚,可我又不能见他,就让律师来办吧。”韩莉淡淡地说。

“太好了,我的乖乖,你终于想通了,可让我盼到了这一天。那你打算怎么和司空谏讲?”听到韩莉的话杜永异常兴奋。

“就说他有婚外情,具体是谁,让他自己去想。”韩莉故作镇定地说。

“司空谏有婚外情?不会吧?和谁?”

杜永一下愣了,他不相信司空谏会有婚外情,虽然他没有见过司空谏,可从韩莉的介绍中,他凭直觉认为司空谏是个很正统的军人。就是因为他太正统了,才会和韩莉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大。

“你就别管是谁了,只要照我说的办就行了。”韩莉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司空谏与姜歆的事,那于自己也是没面子的事。

“小莉,我公司就有特聘的律师,不用再外找,你看让他什么时候去找司空谏?”杜永试探着问。

“越快越好,我不想让这件事烦心。对了,家里的一切都归司空谏,至于我儿子,他不要,就归我。他要,就归他,但我要有随时探视权。总之,一切条件都随他,只要他同意签字离婚就成。”韩莉很利落的说完。

“好吧,我下来就安排律师去找司空谏谈。”杜永听得出,韩莉这次是铁了心要与司空谏分手了……

……

战友情深(1)

战友情深

“政委,外面有个叫王大洋的地方同志,带着四个人来找你,说他们是你在Z师当兵时的战友。”马秘书轻轻地走到正在开交班会的司空谏身边。

“是吗?这样,你先将他们领到我的办公室,好好陪一下,你就说,请他们稍等一下,我开完会就过去。”司空谏小声的交代,马秘书听后,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王大洋,真的是你吗?”司空谏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大声地问。

“司空谏,你还真的在这里,怎么样?我们几个来看你了。”一位个子不算高的中年男人应声站了起来。

“司空谏,你还认识我们不?”另外四个人也站了起来。

“哈哈!赵义、周兵、郑新明,你是?对了,王学朋!”司空谏和五个人一一拥抱,六个人互相推搡着,捶打着,就像刚入伍的新战士。

“快说,你们怎么找到这里了?现在都在哪里工作?”司空谏让大家坐了下来。

“我们几个人一直都联系着,前几天约着回Z师的老连队去看看,没想到碰到了许放,对了,你还记得他不?”王大洋问司空谏。

“咋不记得?个子不高,应该这样讲,我在咱们班是最高,他是最矮。在新兵连时,他住在我对面,后来也调到了宣传科放映队。”司空谏说。

“对,就是他,他出差路过,也到了Z师。说实话,Z师还真没有咱们的老人了,我们很不甘心,就在院子里逮了一位军衔最高的上校问了问,结果当问到你时。他说,你调到M师了,我们一想,反正还有几天时间,就跑来了。”赵义兴奋的接过了话。

“那许放呢?”司空谏问。

“他单位突然来电话,把他叫回去了,他说以后有机会再来看你。”周兵接了一句。

“咋样?故地重游,有何感触?”司空谏问。

“四个字,‘一言难尽’”王大洋摇了摇头。

“为什么?是不是变化太大了,我记得你们那个连队很偏僻,我巡回放电影时去过一次,那时你们几个不都在吗?后来再去时,那里已盖了新的营房”。

司空谏因为没有在那个连待过,所以对那里,并没有这几位同个新兵连的战友感慨多,他也是后来当了政治部主任后,去那个连队了几次。不过,那时连队已经比他当放映员去的那次,变化的不知大多少了。

“何止是变化大,简直是今非昔比,新的营房就不说了,也不用在坑道里值勤了。但这些也没什么,只是原来的旧营房还在,可却长满了荒草,我们看后,这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有种说不出的凄凉。想当初,那里可是我们生活的地方,如今却杂草丛生,哎!时间过的也太快了!”王大洋接着说。

“就是,让人看见了,总想掉泪,不瞒你说,我们几位都哭了。司空谏,你在机关是没有那种体会,就是你后来到的3营当教导员,条件也比我们连好得多。你是不知道,我们那时住在破旧的营房里,地方又很偏,通信也不方便,巴掌大的一个地方,根本就别提办什么活动了。我们那时候真的是苦中作乐,我就曾对着树上的麻雀讲了很长时间的话。”赵义长叹了一口气说。

“你那算啥?你好歹还是对着麻雀聊天。我和新明在坑道里值班,那天也没业务,刚巧又逮了一只老鼠,新明说是公的,我说是母的,为这事,我俩可是争辩好半天,当然也研究了半天。”王学朋说完,引起大家一阵哄堂大笑。

“这个我相信,我记得,那时在机关流传这样一句话,‘下连千万别下9连,那里不要说没女人,连老鼠都是公的;如果在路上看到一个当兵地盯着女人发呆,不用说,绝对是9连的兵’!”司空谏也大笑着说。

“司空谏,你看你,你这么乖的孩子都知道这样的话,可见我们9连有多苦,多寂寞了!”郑新明指着司空谏大声说。

“就是,一晃都快30年了,9连再不变化,也太对不起咱们这些老兵了。”司空谏又说了一句……

……

战友情深(2)

司空谏在外面请五位老战友好好的喝了一顿,这次,他喝了很多,当然不是白酒。他心里别提有高兴了,他想了,一定要把这种感受讲给姜歆听,那样,爱写文章的她,不知又会写出什么新的东西来?他也相信姜歆一定会理解这一切……

未来的M师师长

A师原参谋长彭新军,44岁,某军事学院军事学硕士研究生,未来的M师师长。当然,现在彭新军还不知这个最新任命,这不,他去找师长,准备派辆车到火车站,他的行李到了,家属催他快点拉回来。

彭新军一进师长的办公室,就见政委也在那里,俩人正说着什么,一看见他进来,二人就笑了,政委说:“彭参谋长,恭喜你了。”

“那当然得恭喜我,好不容易连滚带爬的学完了。”彭新军以为是说他毕业的事,就笑着说了一句。

“政委说的不是这件事,政委是说恭喜你到M师当师长了。”师长知道俩人说的不是一回事。

“M师当师长?不是开玩笑吧?那位老师长武鹏干啥去?”彭新军很吃惊地问。

“对了,你不知道吧?M师就要升格为正师级了,武师长年龄大了,这次退休。你呢?就是去接他的班,不过不是副师级师长,而是正师级师长。这不,命令刚到,让你在10月1日之前报到。”政委将一份文件交到彭新军的手里。

“这事也太突然了,怎么事先也不和我谈话?”彭新军一边接文件,一边问。

“我们也一样觉得突然。不过,这是件好事,多少人想争都争不来,你倒好,刚毕业就从天上掉下来这么大个馅饼。对了,明天军里的王政委就找你谈话,你回去准备一下,我已经让人给你定明天的飞机票了。”政委笑着用手比划着一个大圆。

“政委,师长,我还真的不想去M师。”彭新军说。

“怎么了?眼热我的位置了?”师长笑了。

“那倒不是,我是舍不得这儿,舍不得我亲爱的师长和政委。”彭新军哭丧着脸,语气怪怪地说。

“你少来这套了,就会装样,你恨不得现在就飞到M师,我们还不了解你?”师长冲着彭新军的胸口就是一拳,三人一齐大笑。

彭新军一看就是军人的样子,身体健壮,中等个、方脸、浓眉大眼,很有男人特质。性格是爽朗中不失幽默,而且具有军人特别典型的雷厉风行作风……

……

彭新军被选中接任M师的师长,不能不说是一种幸运。他在A军A师工作多年,但都未引起军里的特别注意,这也许与他一直没有当过主官有关,他由A师副参谋长接任参谋长之后不久就去上了研究生,一上就是三年。按规定,其原职位必须另择他人。因此,这次毕业回来,他等于要重新安置工作。

这次,彭新军这期毕业的研究生,奉命参加了全军军演,他参与的是沙盘推演部分,也就是他的毕业之作,假想敌方的作战部署,为我方指挥员提供参考。肖军长观摩了这次演习,对他的印象极深。一打听,才知就是A军的人,他回来后就向王政委提到了彭新军。

王政委听后,特别的兴奋,他正为M师下任的师长人选头疼,一听此消息,自然是喜上眉梢,于是亲自给A师打电话了解了彭新军的情况,又让干部处将他的档案调来。

王政委和肖军长仔细研究了彭新军的成长和工作经历,觉得他和司空谏配成搭档很合适,司空谏稳重多才,办事有韬略。而彭新军又有现代作战的新观念,二人一张一弛,非常适宜。唯一遗憾的就是彭新军年龄稍大,比司空谏大了4岁。不过,对于正师级,也还过得去,只是以后的发展,在年龄上恐怕有可能要受限……

……

战友情深(3)

司空谏接到叶主任的电话后,知道武鹏退休的命令已经批下来了,而接任的人选也定了,叶主任说:

“司空啊,武师长退休的命令已经批下来了,军首长委让我提前向你讲一下。主要有两个目的:第一个目的是武师长将退,工作很可能就会管得少了,个人的事会多一些,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所以,首长要求你在新师长还没上任之前,要多用点心,军、政都要注意抓一下,军事这方面千万不要出现纰漏,要保持部队的稳定。

还有,古月祥这次也一并退下,你心中有个数,这两天考虑一下,从M师也推荐几名候选人上来,以便军里研究上报。

第二个目的就是,首长让我向你介绍一下新师长彭新军的情况,这对你们工作配合也有帮助。彭新军是A师的原参谋长,任职一年后,他就去读研究生了,今年刚毕业回来,比你大4岁。此人的最大优势,就是军事思想很超前,特别适合M师下面的发展。

这位同志的最大不足,就是办事有点冲动,但属于很好沟通的那类同志。当然,这是A师政委和师长介绍的情况,我本人只接触过他一次,印象还不错。首长是考虑再三,才将他调整到M师,与你搭台唱戏,可见首长对M师的重视程度非常之高。

司空,首长说了,M师升格后,你的担子会更重,师党委会有新同志加入。你们俩位主官又都是从外单位调进,你还好,已经在M师工作了一年,现在也早就进入了角色。但彭新军刚来,这就需要你的全力支持,你这个书记的任务可不轻啊!……”

司空谏从叶主任那严肃的口吻中,已经体会到了军首长对M师所给予的关心和重视,更能感受到他们对自己所寄予的厚望……

放下叶主任的电话,司空谏站了起来,习惯的走到窗前,透过窗户,可以看到操场上有勤务连的战士在训练……

“主任说要上报副政委的人选,现在M师正团一级的政工干部中,最有条件当副政委的人只有两名,一个是崔思宦,另外一个就是白展平了。

不用说,白展平是肯定愿意当这个副政委,毕竟是调了副师,但是此人的工作思路总是不对,一旦调整,他就可以进了师常委,会不会影响到整个班子的思想统一?可是,这个同志也有他的优点和长处,如果不用,错过了这次的机会,对他本人也确实可惜!

崔思宦?从心理学和M师的现状来分析,不出意外的话,让他在副政委与政治部主任这两个职务上选择,相信他肯定不会愿意接任副政委这个职务,那么还让他继续当政治部主任吗?……”

司空谏看着窗外训练的战士,思考着……

名目繁多的工作组(1)

名目繁多的工作组

不知是因为M师的升格临近,还是其他原因。九月份一过,打着各种名目的工作组是纷至沓来,一些科室的干部实在疲于应付,在私下里发牢骚说,这都是“非典”惹的祸,硬是把军里的人给饿成这样子?要不“非典”’还没彻底完,他们就急着到下面打“秋风”了?

司空谏对工作组过于频繁的来往也有想法,他曾和姜歆谈过对工作组的看法,认为很多工作组检查内容雷同,本来一次可解决的事,非要变着花样,用不同的名目来好几遍。他就发现,一些工作组成员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因为他们中的很多人也是刚回去,还没喘口气,就又下来了。面对司空谏,他们都不知讲什么好,很多人都是打着哈哈,就过去了。

这几天,司空谏在不到一周的时间内,连续接待了4个工作组,他累的是精疲力竭,好在他平时注意锻炼,生活习惯健康,否则还真有点应付不过来了。

武鹏因为已知道退休命令就要下到师里了,也就以各种“原因”不再正常上班。但是,军里来工作组,主官又不能不出面,不管哪方面的人来,司空谏都要去陪。

偶尔有空,司空谏也给姜歆打了几次电话,很想和她发发牢骚,可不管是打手机,还是家里的电话,都没有人接,他很无奈的放了电话。自言自语地说:

“这丫头,又干什么去了?这都多长时间没有联系了?也不知来个电话问候一声!”

司空谏晚上陪工作组吃过饭后,就让劳兴军继续陪他们聊天,自己到了10点多就回来了。本来是想和姜歆讲讲话,可电话仍没打通,他便早早关了灯,然后上床休息。

躺在床上,他回忆起曾就工作组太多的事,原来也对姜歆发过牢骚。记得有次,姜歆完全是用哄小孩子的口吻对他讲话,那是他第一次听她这样说话,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姜歆柔柔地说:

“指导员,你听我说啊!你不是因为要接待这些工作组,要陪他们吃喝,心烦吗?但你知道吗?有多少人想烦还没这个机会呢?为什么呢?因为他们没有你这个职位。

我说你呀!就换一个角度去想,军里为什么要频繁下工作组?为什么不通过电话了解情况?或者让你们写个材料报上去?那样不是更快,更方便吗?

我想啊,军里要的就是第一手材料,不是有句话,叫‘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吗?这说明,军里对M师不放心,才会让工作组下来,一是检查督促,二是指导。

指导员,你不是说,你现在经常去R团吗?为什么?因为你特别关心那里的政治工作试点进展情况,你不放心。其实,你和军里的心态一样。对不?指导员,你要务实,为啥就不能接受军里的务实呢?

如果说军里工作组的检查内容重叠了,我想,这根本就不用你管,也不是你能左右的事,何必自寻烦恼?你只需管好M师,让机关下团队检查的工作组不重叠就行了,不是就有联合工作组这一说吗?多省事!

还有啊,如果你实在感到身心疲倦,你就给自己放松,比如下团检查时,你可以在车上,闭上眼睛听听喜欢的音乐,关键是你想不想去做。反正,我就想告诉你,千万不要自己生闷气,更不要在下属面前讲不该讲的话。

我可是知道,有很多人特别爱放大别人的原话,最后都被传的与原话完全相反。你想,在别人的眼里,你可是代表了M师党委。这些话不用我说,我相信指导员也会明白其中的利害,对不?”

姜歆的这些话,让司空谏当时就感到心头一阵暖意。他很欣赏她的观点,她总能很客观的分析情况,不会为了让他高兴,讲昧心话。而且最难能可贵的是,不管他是得意还是消沉,她总会提醒他,让他时刻都能不忘身之所在!……

名目繁多的工作组(2)

司空谏算了算时间,离M师升格的10月1日还有不到一个月了,现在各个科都在忙着相关的准备工作。自己原打算要在升格前到下面几个团再转一下,看看大家还有什么想法?新师长上任时,要将这些收集上来的情况和他进行一下沟通。

可是,现在看来,是不行了!军里来的工作组太多了,自己也没时间和精力再下去。不过,可以安排崔主任下去一趟。

崔主任,崔思宦?前段时间崔思宦找自己的那次谈话?司空谏的脑海里闪过崔思宦当时谈话的情景……

“政委,你现在忙吗?我想找你汇报一下思想!”司空谏正低头看文件,听到敲门声,他应声后,没想到进来的是崔思宦。

“没事!请坐!”司空谏指了指沙发,同时自己也站了起来。

“有什么事吗?”司空谏将倒好的水,放在了崔思宦沙发前的茶几上,自己也从办公桌上取过杯子,坐在了他对面,笑着问。

司空谏早就发现,自从这近一年的工作交往,崔思宦对他的态度明显有了改观,在他的面前不再过多的掩饰真实想法了,也喜欢到他的办公室坐一坐,聊一聊。看得出,他的敌意少多了。

“政委,我说说个人的一点想法。”崔思宦喝了一口水。

“说吧!又不是外人!”司空谏说。

“是这样,我听军里的朋友讲,咱们师内部也要上报副政委人选。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就是为这件事来的。”崔思宦看着司空谏。

“是这样,我也是刚接到叶主任的电话,这几天师长有事,我们还没有通气,怎么?崔主任对这个位置有想法吗?”司空谏有点吃惊,他以为自己的判断出错了。

“这倒不是!我不想当这个副政委,我只想当好眼下这个政治部主任就够了。”崔思宦忙说,司空谏笑了。

“那你是想推荐什么人喽?”司空谏问。

“我想推荐R团政委白展平,不知政委觉得如何?”崔思宦的声音不是很大。

“理由?”司空谏很平静地问。

“首先白展平一直是从事政工工作,他的文笔也很不错。其次,他的任职年限也很长了,在全师政工这个口子上,他的正团任职时间仅次于我……”崔思宦不紧不慢地说着。

……

是的,司空谏当时并没有直接答复崔思宦,但他可以从崔思宦的口吻中听的出,崔思宦是极力想让白展平当上这个副政委。

“白展平?他行吗?”司空谏想着……

……

红颜薄情司空释手(1)

红颜薄情司空释手

“姜歆,我又离婚了,心里好烦,很想和你讲会儿话,可又联系不上你,你到底在哪里?

知道吗?韩莉是让一名律师来找的我,她为了离婚,竟然说我有了婚外情。多可笑?要离就离吧!还要找个时髦的理由。我对律师说,离婚可以,请转告韩莉,不要找这种无聊的借口。姜歆,你不要再责怪我冲动,沉不住气。这一次我是冷静的反复思考过了,我不想为这件事再牵扯精力,很干脆就签了字。

姜歆,知道吗?这次离婚比我第一次效率高多了,不再需要组织批准,方便得很,可见社会进步多快?哈哈!真没想到,我竟然又回到了单身!不,应该是有了一个儿子的单身。姜歆,快点给我回电话吧!我现在很需要听到你的声音!婚外情?我到哪里去找婚外情?除了你,我还和哪个女性联系?真是太滑稽了!”

司空谏坐在办公桌前,他的情绪很低落,第一次在上班的时间给姜歆发信息。他已经有近一个多月没有联系到她了,他也往机房打了几次电话,但值班战士都礼貌地说“姜工没来上班”,然后就挂了电话,如此一来,她竟像从人间突然蒸发了一般……

上星期,韩莉委托的律师不期而至,司空谏对韩莉提出离婚早有思想准备,一点也不感到意外。他记得很清楚,当韩莉第一次让他转业时,说出的那些话已深深的击中了他内心的最痛处,那时他就预感到,自己和韩莉很可能不会白头偕老,共度一生了。

司空谏很吃惊韩莉的离婚理由:他有了婚外情……

他问律师,韩莉为什么这样诽谤他?律师说他只是根据委托人的话如实转告,其他的事,他也不清楚。司空谏本来想打电话质问韩莉,可又觉得没有必要了,他想起了姜歆说的话,“婚姻是双鞋,只有自己知道这双鞋是否合脚?”

一瞬间,司空谏豁然了,何苦要穿着一双不合脚的鞋走路呢?他才41岁,路还长着呢!

司空谏有时都觉得自己很可悲,他直到今天也不知心目中的她,到底是什么样子?没谈恋爱时,战友们对他讲,一定要找个漂亮的,到哪里都能拿得出手的女朋友,那多有面子!那时他太年轻了,才刚刚23岁,他只是单纯地认为,这人的脾气不好,经过修炼,可以改好。没知识的,经过学习,可以获得。唯独这容貌却是与生俱来的,不可能改变,虽说他不是以貌取人的那种人,但虚荣让他还是听取了年轻战友们的意见,找了一位确实漂亮,对得起众人的女孩儿,他们谈了不到一年,就在女方和双方父母的要求下,匆匆结婚了。可结果怎样?还不是离婚了?

有了第一次婚姻的教训,他彷徨了,老同志对他讲,找老婆,不要找空有长相的花瓶,一定要找会过日子的实用型。反正灯一关,都是那么回事,只有找一位,对自己知冷知热,对父母孝敬的人,那才是福。

司空谏又想了,这次一定要找这样的人,结果,偏又遇上了韩莉,他虽有了前面的教训,不想再重蹈覆辙,父母和姐姐们也都极力反对,可还是经不住韩莉的软磨硬缠。当他宣布要和韩莉结婚时,气的大姐骂了一句“弟,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见棺材不流泪。记住等你哭的那天,别回来和我们讲……”

司空谏第一次离婚时,他没有对姜歆讲,觉得这是件丢人的事,会让姜歆笑话,看低了自己。他和韩莉结婚时,也没对姜歆讲,至于为什么?他也说不清,内心里就是一个想法,最好是别告诉她。可这次和韩莉离婚,他却想和姜歆第一个说,而且有在她面前痛哭一场的欲望。哎!在自己最需要她的时候,却联络不上了她,姜歆到底去了哪里?

这几天,没有了姜歆的存在,司空谏就用古人的哲语开导自己,说什么:“能放得下人世间的情欲之心,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大丈夫;能放得下大丈夫的意气之心,才能彻底参悟透人生的底蕴。

有人说,‘应当为情而死,不应当因情而生怨’。感情的事情,本来就是可为对方而死,不应当生起怨心。既然韩莉已不要了这份情,自己也就没必要再因情生怨了,更不可能为她去‘死’”。

别说,这些话还真对司空谏多少起了点作用,既然联系不到姜歆,他也只能如此了……

……

红颜薄情司空释手(2)

韩莉终于离婚了,当她听到杜永告诉他,司空谏只是说了一句,“离婚可以,但不要用‘婚外情’这种无聊的借口”时,她没有说什么。离婚后的韩莉心情很复杂,她本以为会很高兴,很轻松,可丝毫没有这种感觉。她确实没想到司空谏这次会如此痛快,反倒使她有了深深的失落,毕竟司空谏是代表着她的一个时代,他是她的初恋,是她儿子的父亲。她突然觉得自己真如姜歆所讲,“好自私!”,她对自己竟有种深深的厌恶!

冷静下来后的韩莉,仔细想了想谢云飞的话,越想就越不相信司空谏与姜歆会有私情,如果要有,为什么在司空谏第一次离婚时,姜歆不与他结合?那时的他们,完全可以没有任何障碍的走到一起,何必要等到双方都成了家,有了孩子后才在一起?

但是,任何事都不可能空穴来风,难道是谢云飞又在吃醋?但又不像,以谢云飞的为人来说,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会办这种事。难道,他发现了什么?却又不方便和她讲?韩莉知道谢云飞很爱姜歆,这从他们4人第一次相处时,她就看出来了。韩莉不再想了,现在她已经离婚了,回头是绝对不可能。更何况,即使没有谢云飞的话,她和司空谏之间也最终会分开,只是时间可能再晚一点。

如果说韩莉一点也不留恋司空谏,那是不可能的。自从离婚成为现实后,她反而更多的想到了司空谏的好;想到他们在昆明看红嘴鸥时的甜蜜;想到司空谏对不谙‘情事’她的温柔和体贴;想到了司空谏送给她的那首《当你的秀发拂过我的钢枪》的歌:

“当你的秀发拂过我的钢枪,别怪我保持着冷峻的脸庞,其实我有铁骨也有柔肠,只是那青春之火需要暂时冷藏,当兵的日子短暂又漫长,别说我不懂情只懂阳刚,这世界虽有战火也有花香,我的明天也会浪漫的和你一样。

当你的纤手离开我的肩膀,我不会低下头泪流两行,也许我们走的路不是一个方向,我衷心祝福你啊亲爱的姑娘,如果有一天脱下这身军装,不怨你没多等我些时光,虽然那时你我天各一方,你会看到我的爱在旗帜上飞扬。”

韩莉记得很清楚,这首歌是她和司空谏为了转业之事,争吵最厉害的一次,也是她说话最难听的一次,更是她不知第几次讲了“离婚”这两个字。那次司空谏假还没休完,就接到单位电话,不得不中断了假期,提前回到了部队。在离开家前,他特意出去给她买回来了有这首歌的CD,说是将这首歌送给她……

想着过往的一切,韩莉的泪水夺眶而出,她突然觉得自己似乎还爱着司空谏,只是她实在无法再继续这份寂寞,无法再过这种独自留守的生活。想到了这里,韩莉擦干了泪水。是的,她绝对不会后悔与司空谏分开的决定,她还是认为,此举是对双方最好的安排,虽然眼下是痛苦,但长远来看,司空谏会感谢她!……

司空谏外举不避“仇”

司空谏外举不避“仇”

白展平刚听说自己要当师副政委时,他真的是很兴奋,接着又听崔思宦说,他这个副政委可是司空政委力荐才当上的,他又着实的吃惊。

前段时间,白展平可是听说了,为了这个副师职的M师副政委一职,其他师也有不少到了任职年限的人都在盯着,他联想到自己留给司空谏的第一印象,估计要想让这位主意很“正”的政工主官替自己讲话,恐怕是很难了。他也曾想找司空谏谈谈自己的想法,可又不敢去,就这样,他都不知这段时间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虽然R团的政治工作试点搞得非常理想,上下反映都很好,但那毕竟是武子文的政治处在一线工作的成果,自己插手不是太多,这是人所共知的事实,自己也不好以此作为资本而向上级夸耀。想当初,他是想借此事,自己也大干一场。可工作上的事确实也太多,他也没有更多的精力,再加上这是业务部门的具体工作,他也想了,自己过问太多,有干扰下边工作之嫌,最后也就放手,让武子文和孟博新他们自己去闯了。

白展平并不知,他的这一个举动,歪打正着地合了司空谏的心思,以司空谏的想法,就是借R团政治工作试点这个契机,锻造出一批年轻的政工干部,但他身为师政委,又不好不让白展平放手,他也要考虑白展平的想法,结果白展平这一放手,正好!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