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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鸦片战争(长篇连载詹玮著)

作者:詹玮 当前章节:15438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5:32

对于帅承瀛晋升的事情,帅承瀛到是没怎么在意,倒是朝廷竟然下达了禁烟令,帅承瀛收到后,立刻命令浙江省大小官员速速查处各类渠道,同时对洋人的住处予以搜查,当然帅承瀛的那些个科技文学人才,帅承瀛是叫人守护得好好的,并命令正当洋人可以继续贸易,至于鸦片商人责令限期至官府备案,缴纳所有鸦片,保证以后绝不再贩卖鸦片,那么才准许继续于此地作生意,对于一些地方的行馆绅士,甚至是官员的查出贩卖鸦片的革除功名,永不录用。罪责重大者,投监下狱。

哼,帅承瀛早在年前就禁止买卖鸦片了,可是还有人偷偷摸摸的搞些个小动作,那就别怪我帅承瀛不客气了,借此机会,重惩严治。

结果,浙江宁波上海一地,就缴获一万三千四百七十二箱鸦片,帅承瀛下令在镇海地区当众销毁。销毁的方法是重现了历史上虎门销烟的一幕,在海滩上挖个池子,把鸦片浸泡在盐卤水中,再投入石灰,使它沸腾起来,最后引潮水冲入海中。同时在当地立碑写下“嗣后来船,如有鸦片,一经查出,货尽没官,人即正法,决不妥商!”又将查顿、玛地臣、安德森、顿地等重要鸦片走私头目逮捕枪杀正法,驱逐鸦片商人两百余人。

同时,广东巡抚邓廷桢亦在广州拉起销烟的旗帜,于次年初,在虎门地区销毁了鸦片一万一千八百余箱。

帅承瀛写信给广东巡抚邓廷桢,在信中表示洋人肯定会动武,已经得到洋人向广东派出了远征舰队的消息,大约三十余艘舰船,近一万余兵力,由于洋人火炮犀利,又善于火器侵攻,建议赶快操练兵勇,整顿防务,设置炮台沟壕以应对洋人的入侵报复,还要求成立专门的兵营专门检查来往行人,严格查找逮捕细作,以防泄露机密。

而此时的义律正在兵舰上指挥室里,来回走动着。据知国内议会在争议是否向中国出兵问题上喋喋不休,反对派以“拒绝为支持一种恶毒的、有伤道德的交易而进行全面战争”的理由反对政府的政策。好不容易在下议院中以微弱多数才通过的支持政府立场,可是现在自己的兄弟好望角海军提督懿律竟然来信说,由于气候异常,整顿军队,补给不易,一句话要晚来两个月,这不急死人吗!那些该死的中国官员,不仅仅连会面都不通知一声就下令禁烟,更有甚者,还不照会就擅自枪毙我大英帝国在华的商人,这是罪大恶极的!不可饶恕的!这是大英帝国的耻辱!必须有血来洗尽它。该死!该死的中国佬,让你们再舒服一阵子,待到我大英帝国的兵舰来到之时,就是你们尝到侮辱大英帝国滋味的时候了。等着吧,中国佬们!

广东巡抚邓廷桢在接到帅承瀛的信后,立刻开始一边操持军务,一边向朝廷能够报告洋人的不轨动向。邓廷桢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看见林则徐,当时就觉得此人值得敬佩,帅承瀛更是让自己觉得深不可测,在多次谈讨中,自己是太佩服帅承瀛那家伙的独到见解,加上帅承瀛雷厉风行的手段,自己更是觉得此人他日定非池中之物,是以特别看好帅承瀛,此次接到来信,毫不耽搁,立刻督令水师提督关天培操练水军,督令广州总兵朱桂桢加强城防,严格盘查往来人员,搜出细作。同时嘱令各大小官员操持各自事宜,以防战事惊乱。并且购买西洋大炮亲自上虎门、九龙山、官涌、沙角、大角等炮台添置炮台、炮位,在珠江口两岸加强布防,招募了一些渔民、蛋户(清代,粤闽沿海地区以舟为家、过着水上生活的居民被称为蛋户,并被视为贱民)加以训练,积极采取“以守为战,以逸待劳”的作战方法。

而帅承瀛这边呢?帅承瀛命令在舟山、岱山、镇海、新浦、台州、玉环、凇沪加修工事,添置炮台,布置兵力。并且于沿海设置暗桩和铁索连上帅承瀛派人手秘密研制的水雷,下令渔民暂时不允许出外海捕鱼,损失由官方承担,发动百姓,搜查细作,逮捕汉奸,组建百姓渔民为主力的情报预警系统,隐藏伪装主力,让敌人摸不着头绪,混淆视听,达到迷惑敌人的效果。

请求朝廷允许闽浙总督杨遇春督令江南提督陈化成督统福建水师负责协防闽浙水域,以阻洋人兵舰北上直逼大沽口。还请示朝廷督令在直隶大沽口,山东威海,盛京旅顺、大连添置炮台,部署兵力以防万一。

为了增强实力,帅承瀛将威廉_巴罗特从英国购置带回的武装商船以及卡特。巴罗特在从美国和法国购置的一些商船增加船甲,增置炮台和更换上“威氏大炮”,组建成了一支有二十来艘的舰队,取名为“舟山舰队”,在磨盘洋外海进行模拟海战实弹演练,考虑到稳重而不失灵活的作战方略,就由韩安国统领,将宁波海事学院的那批军校毕业生们,带上战场,也算是练练手吧。

其实,帅承瀛是很想主动攻击的,但是考虑到英国现在在这里的两艘兵舰在穿鼻洋的外海停留,根本不会北上送死,且假若派出舟山舰队南下,不仅要经过福建水师的水域,还要沿码头补给,这么大的动劲,敌人是不可能不知道的,一旦他们得到消息,必然会逃窜,那么反而让他们有了戒备,知道了自己的实力,这是帅承瀛不愿意看到的,所以目前帅承瀛只有等,等待时机。

一切都准备充足,就等着英国人的舰队过来了,经过2个月的漫长等待,终于探子来报,广东巡抚邓廷桢已经先行和英国人的舰队接触上了,英国人初战由于盲目自大,仓促间进攻九龙山等炮台,结果被严正以待的邓廷桢打了措手不及,稍后又整队后小心向虎门步步进逼,妄图以火力优势拿下广州外围的炮台,关键时候水师提督关天培赤身上阵,亲自督战,奋力反击,终于使得英国人退回兵舰上,这样第一次虎门战事告一段落。

此时的义律,正在兵舰指挥室里,对着一帮人员大吼:“笨蛋,你们这帮笨蛋!你们可知道此战关系到我们大英帝国的未来吗?能不能打开中国的市场,能不能缓解国内的压力,就看你们这仗打得如何了,可是你们就这样让我向女王陛下汇报吗?”

这时,坐在旁边的提督懿律,开了口:“我亲爱的哥哥,我想要不是你在我们刚到的时候,就催促着发兵进攻,我想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了。与其在那里说些没用的话,倒不如好好想想现在该怎么样继续这场战事,我们现在还有三十多艘兵舰,这次的失败,只是让我们伤亡了一些士兵,至于兵舰则损伤不大。所以我希望我们大家冷静下来,好好筹划一番。”

义律想了想,冷静下来说,“这我知道,可是国内民众反对战事,与法国人的战争才结束没多久,国内已经是对此次行动提出质疑了,我不想军舰开到这里,还没进攻女王就下命让我们撤回去,这些,你们知道吗?”

“看来清朝人有了准备,这场仗不好打啊,而且我们这么远赶到这里,甚至连补给的港口都没有,你们看怎么办?”义律对着坐在桌子前的几个将领说道。

“总督大人,我想我们是不是避开他们的主力,向北边进攻比较好呢?”其中一个将领说道。

“北边?北边?哦,天呐,詹姆士上尉,你的建议很好,很好啊,北边就是他们的皇帝所在的城市,诺,就在这里,这个位置离海岸很近,我想我们应该,不,必须从这里下手,争取速战速决。好了,各位。恩,我尊敬的弟弟,我希望你立刻下命令所有人员舰支,立刻北上。”义律说完,向他的兄弟示意了一下。

懿律看了看在座的各位,说,“好了,就这样办吧,希望各位齐心协力,让清朝皇帝看看我们的厉害。”但是懿律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海图上。

看来,他这个提督,才是真正掌领军队实权的人。

帅承瀛对着搜集材料制成的简要地图凝神思索着,看来英国人在虎门吃了这一次败仗,暂时是不会再进犯广州的了,但是他们又不能拖延战事,这可是他们没办法拖起得了的,唯一的办法,就是集中兵力北上大沽口,也就是这两天了,英国就会到了,帅承瀛已经督令属下严格戒备,特别是对在杭州上海等地的外国商人暗中留意以防失密,详细探察海面的动静,并且沿途设置密探等等。舟山舰队已经备训多时,现在就等这条大鱼上钩了。

就在帅承瀛悠闲定神地品着茶的时候,许炎之来报,英国人的兵舰果然向北行使开来,并且在福建水域和福建水师打了一仗,由于提督陈化成低估了敌人的能力,导致福建水师损失很大,而后英国舰队迅速挺进浙江水域。现已经有人来报,见到大约二十余艘战舰向宁波开来,好!等得就是你,帅承瀛急忙命令舟山舰队隐蔽,各守备区临战戒备,同时下令,要细心观察,选择合适的时机集中攻击,并附上一篇激扬的开战檄文,末了,大喝一声:“犯中华天威者、虽远必诛!!!”顿时所有士兵大呼:“必胜!必胜!必胜!”其声威震天地,似乎在向世人宣泄着滔滔的战意!

中午时分,终于二十来艘兵舰气势汹汹地驶来,义律在旗舰上气宇宣扬的指挥着手下准备战斗,义律的意思是命令兵舰迅速靠近海岸,火力摧毁敌人的炮台工事,而后步兵再登陆,在炮火掩护下集中一点予以攻击突破以后反包围炮台,务必使敌人的炮台作废,这样自己的大军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停靠登陆,发兵宁波,这样进城后自己又可以发一笔小财了,而大军又得到休养,再一鼓作气拿下大沽口,攻击中国皇帝的所在了,让中国皇帝认识到大英帝国的厉害!那么接下来的事就好办多了。

“报告总督大人,我们发现前面敌人的炮台了。”一名军官向义律报告着。

“恩,命令舰队火力集中,打开缺口,步兵准备___”“嘣 ”只听见一声巨响,前面的兵舰明显的剧烈晃动了一下,并且有所倾斜。“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怎么回事?我们受到攻击了?”义律大喊着。

“总督大人,我们受到攻击了,汗斯男爵号被击中了!”一个少尉军官赶忙老报告说。

“怎么回事,我们的兵舰不是还在大炮射程之外吗?怎么会被攻击呢?快,给查查怎么回事。”

不一会,部下来报,“总督大人,我们的汗斯男爵号是被击中在底部的,估计是敌人的水雷。”

“混蛋,命令部队缓慢集结前进,注意观察海面上是否有敌人的水雷。”义律甚至怀疑是不是有其他国家的人暗中帮助中国人,是啊,这个闭关锁国的国度怎么会生产出水雷呢?于是下达了部队集结这个错误的命令。

而帅承瀛正用手中从洋人那里购买的望远镜观察敌情呢,“恩,看来突击研制的水雷是有效了,哎,当时要在这里多放点的水雷就好了。”帅承瀛自言自语道,当时因为不知道英军确切在哪个位置登陆,不得已在很多海域周边撒下水雷,但是由于生产数量有限,不得已导致密度减少了不少。看到敌人这个时候竟然在集结,帅承瀛赶忙命令舟山舰队迂回绕道到敌舰后方待命,到时候要是看见敌人溃逃了,立刻投入战斗,剿灭余敌。

这个时候在场战斗的宁波佐领葛云飞亲临战斗一线,命令部下兵勇对准兵舰一齐开炮,以期一个一个解决。由于侦察到敌军直接向北逼近,并没有在台州停留,帅承瀛将台州指挥佥事朱士栋等所部也调了过来宁波,作为预备队在炮程之外,严阵以待,听命令伺机而动。只听见“嘣 嘣 ”数声后,帅承瀛用望远镜发现了一艘敌人的舰船明显向左偏斜,“好!”帅承瀛暗叫了一声,又派人传令下去,先集中火力给我灭了敌人的受创战舰,结果帅承瀛看见葛云飞接令后,窜上前,下令到:“全体注意,正前方900步,瞄准 发射!”。只见海面上一个漂亮的火花,冲天而起,那艘战舰是彻底的报废了,帅承瀛估摸是射中了弹药仓了,这么巨大的火花对于敌人来说,绝对是个极大的震撼!

义律狂叫着,“稳住!保持队列!稳住!!”“该死!混蛋的中国佬,从哪里弄来这么多的火器弹药的?Shit!等我的舰队到达方位后,侧面对准,我叫你们看看什么才叫做火力猛烈!传令下去,所有舰船按预定方案快速到达指定射击位置,对了,要他们注意水面。”

帅承瀛看看了海面上的战斗,敌人这么激烈的炮火集中估计是一会有大规模的登陆行动了,那好,我就叫你们有来无回!哼!“来人,传我命令,葛云飞所部,且战且退,退往宁波与我部汇合,以便共同守城,督令即刻开始,不得延误,并明示为了伏击敌军,以免这个犟牛不下火线;令冯子材所部即刻赶往慈城潜伏,等到我部接敌对战之时,快速由驼镇赶赴镇海,务必夺下镇海,切断敌人退路;令朱士栋所部佯装撤退,退往奉化县,同样,等我部与敌接触之时,立刻赶赴莫枝,与我等一起形成三角包围圈,力求围歼敌众!”

为了清楚的了解敌军的行动,以便掌控全局,又命令暗影卫四散潜伏,时刻掌握敌军动向。

另一方面,葛云飞接到命令后,即刻下令火枪营督后,火炮手将弹药藏匿掩埋,而后,命令部队有秩序的撤退。

此时的义律舰队刚刚达到最佳火力覆盖面的位置,刚准备下达火力猛攻的时候,奇怪的事发生了,岸边的炮台卫戍部队开始撤退了,义律接到报告后一看形势,以及岸上零星的弹药,“哈哈哈,中国佬的弹药打完了!太好了,上帝保佑!我命令大英帝国的勇士们,准备小船登陆。船队全数靠近岸边。哈哈哈哈”随后,几十艘小船满载着英国士兵,开始了向岸边登陆,而战舰则耀武扬威地向岸边驶来。

帅承瀛这边所部皆退至宁波城内,并且疏散了沿途的居民,实行了坚壁清野,为了迷惑敌人,还派小分队快速设置了一些简易的路障陷阱等等,以便达到怒敌骄敌的目的,同时各部快速向指定位置靠拢。

“帅大人,下官所部已经安然撤至宁波城了” 帅承瀛站在宁波城城墙上,向外远眺,一边的葛云飞上来禀报说道。算算时候,速度算是不错的,帅承瀛当即说道,“云飞兄亲自督战,身赴一线,可谓功莫大焉!辛苦了。”

“大人过誉了,身为武人,为国攘除外寇,实乃应尽之职,怎敢不效死命!”葛云飞回礼道。

“好,不愧为栋梁之材。下面就让英国鬼子过来吧,我俩好好地打场胜仗。”于是帅承瀛又开始和葛云飞商讨变数部署之事,以尽万全。

义律这时候已经登上了镇海城,可是由于我军的清扫工作,基本上什么都没有给他留下,大为光火的义律下令赶快从炮台上拆卸一些小炮(大炮太沉重,哪有那么多人力来搬啊),为了气势,义律下达了一个极其错误的命令,竟然把船载的一些中型炮拆卸下来,为了远征城市作火力。“命令给部队集结待命,马上准备出发!为了大英帝国的光荣!”义律一脸肃容的说道。

义律亲自带队妄图拿下宁波,给清朝政府一个下马威,也是为了配合自己的兄弟懿律的行动,结果一路上对本来就被帅承瀛疏散了的没多少的民众,一路烧杀抢掠。帅承瀛则命令小规模的分队分为好几个小队不断游击滋扰英国人。

“该死的中国佬,不敢正面作战的胆小鬼!”义律刚刚又接到又有几个士兵在什么什么地方被中国人的土枪土炮伤了,“命令部队加快速度前进,天黑之前给我拿下中国人的宁波城。”

“可是总督大人,天快黑了,这样再加快行军速度,那么我们的队形没办法保证啊,这样万一中国人的大规模军队迎敌,对我们很不利啊。”旁边那个叫做詹姆士的上尉提醒道

“不用你多说,我也知道,但是我军既然远征了,就必须有个补给的基地,我们不管怎么样都必须在天黑前拿下宁波以休整部队,况且中国人尽是用些土枪炮骚扰我们,必须尽快接敌对战!好了,下达命令去吧。”义律很严肃地说着。一旁的詹姆士上尉不得已只好出去了。

“报,启禀长官,前方探子来报,敌人加快行军速度,直逼宁波府而来,游骑领队们请示是否继续滋扰?”

听了探马的报告后,帅承瀛兴奋地跳起来,“好,来得好。就怕他野外驻营,那样一拖,虽然我等战事有利,但恐怕朝廷未决,迟则生变。文庆,你迅速命令各部按照指定计划执行,督令务必完歼敌人!游骑则继续监视滋扰。”

“得令!”何文庆行了一礼后,立刻出营布置传达去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着,义律所部快速向宁波挺进,力求在天黑前以火力优势拿下宁波城,为部队找一个补给休整的地方。

一方面,由帅承瀛示意下的各游击小分队,不断地滋扰英军,时不时放上一枪,或是在英军经过的地方两旁放放鞭炮,使其速度减慢,更是为了给义律一种错觉:敌人在阻挠进军速度!这就更加坚定了义律快进的信念。另一方面,由百姓自发组成的义勇军也不断向敌人发起小规模进攻,当然也是在帅承瀛派出的人员的参谋指导下进行的。既然是演戏,那就来点逼真的,加上有时以一些早准备好的尸体,增加了戏码,所以总的来说,还是很成功的。

黄昏时间,探马来报,敌人穿过设伏地带了,并且速度正常,没有异常的停滞等情况。在耐心地等待中,终于站在城头的帅承瀛看到了一排排穿着红衣白裤黑马靴的英国士兵了,帅承瀛大声喊到:“弟兄们,这一仗是关键的一仗!只许完胜,绝对不允许失败!我们身后就是生我养我的百姓,而脚下的这片地,亦是抚我育我的黄土地,你们说,我们还能撤退吗?!恩?”

“不能!不能!!”周围的士兵们大声答道。

“是!是的!不能!我们绝对不能再退!我们要是退了,百姓就要遭到英国鬼子的蹂躏!这片祖宗的土地就要让鬼子们践踏!兄弟们!勇士们!拿起你们的刀和枪,给我杀!!”

“杀!杀!杀 !!”

帅承瀛心里清楚,这仗只要拖得够久,我们就胜利了。所以要激起士兵们的杀意,让英国鬼子好好受受。

这时候英国人开始了猛烈的火力攻击,并且以小炮开始集中对一点轰炸,希望把城墙炸开一个决口,然后士兵们一窝蜂涌进去。也许是为了他们的总督大人临战前的许诺吧,又或者是为了一贯的战胜后的疯狂抢掠,英国人的军队火力异常的猛烈,并且训练有素地装填、发射,而一边的步兵们也不甘落后,朝着目标示意地放上几阵枪,确实给我军造成了不小的压力和伤亡,命令部队抢救伤员下火线,并积极组织第二、第三梯队轮换守备,我军亦不甘示弱,在有效的指挥下奋力还击,并且将装备舰队留下的仅余的5门威氏大炮都用了上来,与敌人对轰,英国人的队伍立刻撤开了一个大口子,义律当即命令展开散阵继续集中轰击,就这样双方都在拼命地你夺我抢。在英国人的轮番猛烈强攻之下,城墙终于架不住了,塌开了一个大口子,英国人一看,义律当即下令军队冲锋,一线临敌先锋守备万艾看到情势危急,立刻脱下铁甲,赤膊上阵,“弟兄们!不要给咱近卫营丢人!给我杀!!!”说罢,立刻举起战刀,冲向豁口,与鬼子肉搏起来,近卫营的弟兄们一看,长官都带头冲向敌阵,头都不回一下,喊杀中向英国鬼子冲锋而去,这时候的英国人注重枪术火力,对于刺杀却不怎么重视,这就导致在前冲锋的英国人陷进了肉搏的泥潭,无法发挥本身的精度射击优势,在万艾的带领下,近卫营的战士们拼死杀敌,半个时辰过去了,第一波英国人的冲锋终于被打退了,帅承瀛急令大夫抓紧时间抢救伤员,此时的帅承瀛在等待,等待着被帅承瀛刚刚从后门侧门间断放出的何文庆的骑兵队,帅承瀛的意思是正面吸引敌人的火力,从侧后翼以游骑猛烈突击敌人的火炮阵地,捣毁敌人的火力优势。赌,就赌大点的,所以帅承瀛派出了精锐主力骑兵,甚至将后备部队也用上了,为的是万一敌人有部队留守看护阵地,则强攻敌后,以混乱敌军心。

义律焦急地来回走着,时不时看看敌人的阵地,他也明白,如果不能在天黑前拿下宁波,就必须马上转移部队上船,以免遭到敌人的夜袭“詹姆士上尉,命令部队立刻把预备队投入战场,务必天黑前拿下!”看来义律是准备破釜沉舟了,本来预备队是用来守备炮兵阵地的,焦急的义律是等不及了。战事的天平,已经在微微的向我们倾斜了。

在短暂的休整后,英国人又开始了第二次大规模进攻,此次,英国人加大了一线部队的力量,并且这次是先炮火四面轰击,为的就是杀伤我军的战斗力,在炮火平息后,红色军服的英国步兵们又开始了冲锋,帅承瀛算算时间,看看战场的形势后,断定敌人的后备队都用上了,因此,帅承瀛带着近卫队,也上了城头,协助组织队伍反击。

“三个!……四个!”一个在万艾身边的汉子狂挥舞着战刀喊着,“长官!看看,我赚了三个了啦,哈哈哈…呃!!…你个…狗…日的,放黑…枪!”

“柱子!!柱子!!”万艾红着眼看着这个自己的亲卫胸口的血不断地涌出来,就在倒下前这个叫柱子的战士,向那个放枪的英国人奔了过去,一个小跃,将手中的战刀送进了对面的英国人的腹中。同时,迎来的也是敌人的刺刀,直直地**了自己的胸膛。临死前,柱子还是一付呆滞的笑脸,这不过这次是永远固定在了他的脸上。

“啊 !杀!杀!杀!!”万艾喊着叫着,手中的战刀舞得更快了,眼睛还是那么血红血红,不!是更红了!就在万艾的战刀动作慢慢地慢下来时,万艾已经快用尽了力气了,看看周围的英国鬼子,“呵呵,狗日的,便宜你们了。”就在万艾闭目时候,哄哄哄的敌人的后方涌出了一大批骑兵,杀声震天地向处于前方的英国人展开突击,原来何文庆集中了外出的部队对敌人的炮阵展开了奇袭,在左突右冲中,将敌人的炮阵地扫荡得干干净净,何文庆手上的马刀还在滴血,不过他已经没时间仔细打扫现场了,即刻命令部队突击一线豁口的敌人以援助我守城部队,在巨大的喊杀声中,在豁口上的英国人不由自主地向身后看去,只见一条黑云一般的骑兵向自己的身后开来,这一下子,英国人,明白了,自己的后方遭到袭击,总督大人估计都性命难保了,不知谁说了句:“MyGod!Go !!”一下子,英国人开始四散逃命了,万艾看到此情景,兴奋地又舞起了战刀,“兄弟们!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杀啊!”开始了追击。

这时候的义律狼狈的被几个亲卫保护着,向后方逃窜,边逃跑边懊悔,他在懊悔要是多带了点重炮过来,要是不派出预备部队,要是在冲锋前派出斥候侦察四周,要是……可是,这一切都太迟了。等待他的将不是女王的嘉奖,而是同僚们的嘲笑,甚至有可能是被流放到海外,终老此生。

“总督阁下,我想我们现在应该立刻收拢残余部队,赶快甩掉敌人的追击,向我们的舰队靠拢。”副官詹姆士上尉向义律建议道,“好吧,命令部队就地防御,消灭追兵,派几个人出去召集部队。”义律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很多。

而帅承瀛在敌军开始溃退的时候,就赶紧派出探马命令个部队归拢休整,集中待命,以便在林以哲、徐培公包剿伏击敌人时候,再从敌人的后方来个封口袋,彻底歼灭敌人。

义律在焦急中陆陆续续收拢了四散的一部分兵力,“好在当时中国人没有追击,不然真的危险了。”义律看了看部队,命令派出斥候侦察前方,分出断后的殿军,开始有计划地撤退。

得到帅承瀛的探子来报后,帅承瀛虽然对没有派出追击部队乘胜掩杀感到有点可惜,不过,军事就是军事,容不得半点出错,若是敌人还有力量,那么帅承瀛的追击部队势必严重受挫,不能进攻的英国人,不代表不能守御,本来我军伤亡就不小了,没必要为了那点不确实的甜点,而放弃了整桌的大餐。所以,帅承瀛部在短暂休整后,立刻组织向敌军撤退方向展开尾随。

一方面义律在收拢大部残兵后,向镇海方向急速行军,帅承瀛则由探马向各路人马传递命令:加快行军速度,务必在规定时间内赶赴指定地点!可是义律没有想到的事又发生了,就在英国人沿着河向镇海移动时,突然之间,在平原的草丛里,一支似乎有好几千人的队伍,对英国人形成了半包围式的伏击!这就是林以哲、徐培公所领的伏击部队,在前方火线战事激烈的时候,此二人安抚部队,并且严令不允许擅自离开位置,否则军法处置!同时,还派出了不少的探子打探前线的消息,在终于听到守备战胜利后,当即命令部队掩饰好行踪,做好战斗准备。在近两个多小时的苦等后,义律的部队终于进入了伏击圈内,憋足了劲的战士们,开战就是一顿猛打,搞得英国人以为被大量主力部队伏击了,更是人心惶惶了。结果本是人少的我军反而战力汹汹,义律看到这种情况,冷静了下来,在仔细观察后,命令部队集中火力攻击我军两部的衔接处,在敌人的集中攻击下,本来就是防守较弱的衔接口,最终被敌人突破了,义律顾不上那些殿后的部队了,果断下令部队向镇海突进。

当帅承瀛的尾随部队赶到的时候,林以哲领所部向我汇报了战况,并且报告了徐培公已经领着自部尾随英军去了,让徐培公尾随,帅承瀛听了后是比较放心的,林以哲、徐培公、韩安国三人都是比较沉着稳重的,这一点我这个和他们一起生活了十多年的人是非常了解的,但是,如果敌人破釜沉舟的返回一战,那么以他的那点兵力就有点危险了,所以帅承瀛命令部队汇合后,马上追击敌军。

韩安国,卫宗武两人坐在指挥室里,看着海图,由于要商量战事,卫宗武连自己的坐舰“平海”号都坐不住了,赶到韩安国的坐舰“威海”号上来了,“安国,你来看,这里是英国人战舰聚集的地方,要是我们派出水鬼部队,加以骚扰,那么敌人势必分散清剿海面,这样我们在来个各个击破,那么他们就玩完了。怎么样?”

韩安国低着头沉思了一段时间后,摇摇头,说道,“不行。”看到卫宗武心急地样子,又说道,“你这样确实能够消灭一大部敌舰,但是,别忘了,我们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目的就是消灭英国舰队嘛,有什么不对吗?”卫宗武不解地问道。

“不!我们的目的不仅仅是消灭来敌,忘了少主和我们怎么说的了?‘尽量多地夺取敌人战力来充实我方的海军力量’这是少主的原话,难道还不明白少主要我们怎么办?”

“哦,对啊!我差点忘了,那你说说怎么办吧,他英国人不可能自己绑着双手,开着战舰来投降吧?!你要是想夺取战舰,恐怕是没那么容易啊。再说了,我方现在的舰队,火力是不错,但是装甲和各种性能方面离战舰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想要以海战屈服对方,我看你最好别想了。”卫宗武稍稍思考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海上不行,那就陆上解决!”韩安国想了想后露出诡异的笑容,“周副官,马上命令各舰队做好起航准备,还有陆战队做好准备。”

“宗武啊,你快回到平海号上去,命令舰队向镇海海域周边进发。我们要作好演戏的开场了,呵呵。”

“陆战?难道你想……!”卫宗武连忙叫道,“好计,好计啊”

“呵呵,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怎么我还没开口,你就好象知道了啊,呵呵”韩安国笑道

“我要是都点成这样了还不懂,还能坐分队指挥官的位置?不过,话说回来,你一向不喜欢打奇谋这手棋的,怎么现在转性了?”

“这叫实中有虚,虚中有实。”

而后舟山舰队向镇海海域开进,并派出了陆战队在镇海周边的岸上登陆,且向镇海悄悄进发。

此时此刻,英国海军舰队的水兵们正无聊数着岸边的巨石玩呢,舰队的代指挥斯科林中校正在整理胡子,他甚至穿上了总督的海军将军大衣,对着镜子照着,欣赏着自己的新形象,梦想有一天自己真正坐上提督的位置,那是多么的意气风发啊!

就在斯科林中校幻想着憧憬着时候,“砰、砰、砰”三声敲门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斯科林感到很愤怒,一脸怒色的打开了门,看见了威尔斯中尉向他行了一礼,后说道:“中校阁下,据了望手观察,有一路衣服褴褛的中国人在岸边搜尸体,估计是在捡死者的财物,水手长请示要求登陆出击,击毙那些亵渎死者灵魂的败类。”

斯科林中校脸上的怒色未消,说道,“蠢货,用几发炮弹打发他们不就得了?干吗兴师动众的?”

“可是,那些中国人太分散了,再说了,我们在加尔各答保证的财富,将没办法兑现给士兵们。”威尔斯中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中校长官发火,但是还是耐心的解释着。

斯科林中校这时候也明白了怎么回事,是的,掠夺一直以来都是帝国保持士兵们高昂战斗力和士气的方法,在西亚,在北非,在南非,在印度,在麻六甲,在北美……是的,只有这样,士兵们才会甘愿不远万里,乘舰队去征服别的民族,去杀戮,去为帝国的兴盛而不懈地战斗着,所以,在威尔斯中尉刚刚解释完后,斯科林中校就明白了,“不用说了,我知道了。好吧,允许士兵们登陆解决那些该死的亵渎了死者灵魂的中国人,去吧,但是要留有足够的备队,好了,具体的你负责吧,我要休息了。”

“是,阁下,我一定会负责好的,请阁下放心。”威尔斯中尉行了一礼后,退出去安排事宜去了。

本来威尔斯中尉也确实是留下一支备队,但是似乎是上天特别眷顾我们,或者又是英国人太贪婪了。就在威尔斯中尉领着各个战舰上的士兵们,乘小艇向岸边划去时候,各个战舰的备队也偷偷的划小艇跟在了后面,“是啊,等别人都抢完了,自己还有什么可以捞得?”“管他什么军令呢,以前不也是一样没出过什么事?”“那些中国人胆子估计都被吓破了,还敢回来送死?”“见他鬼去吧,我可不是傻子。”结果,各个战舰的后备队都偷偷跟着上岸去了,留下一些因为某些特殊驾驶工作的人员,一脸羡慕地看着自己人去发财去了。

此时的卫宗武正亲自带领陆战队伪装起来,在离岸边不远的林子里潜伏着,韩安国则统辖舰队,并派出了水鬼部队向英国人的战舰悄悄靠拢,那些衣衫褴褛的人当然是我们自己人扮演的,目的也就是吸引鬼子下船,还为此特地凑集一些银子来吸引鬼子的目光,结果鬼子果然中计了。

就在英国士兵下船的一刹那,扮演者们,立刻向后跑,故意在路上丢一包包散开的银子,来吸引眼球。英国人一看见这么多银子,立刻铁了心,大队大队跟进追踪,卫宗武当即下令派出一路迂回阻击敌人后撤,尽量烧毁敌人的小船,等敌人进了伏击圈,卫宗武一声“打!”结果英国人听见四面都是枪声,急忙靠拢部队,可是遇到突袭的英军心理上就慌乱了,哪有战意呢?就在这时候,冯子材带领部队也赶到了镇海,看到了战事正在进行,结果立刻加入了战斗,因此我众敌寡,在不到20分钟的战斗中,英军死伤大半,终于架不住了,纷纷后逃。一路狂奔,等待的结果是自己的小艇被烧得七七八八,岸边留下一大堆尸体,威尔斯中尉懊恼着,可是现在他也没有办法了,只有等待舰队过来接应了,不想还没想完,只见海面上一支没有见过的舰队,边航行边开炮,向自己的舰队靠拢过去,看着那些虽然不怎么大的战舰,火力却异常猛烈,几乎是4、5炮自己这方的战舰就损失了一艘。而且自己的舰队却并没有明显的列阵反击,只有个别零星的战斗着,“完了!”一个念头闪现在威尔斯中尉的脑海中“那些后备队肯定是跟了上来!混蛋!该死!这是个阴谋!是个中国人设好的圈套!!天呐!怎么办?”就在威尔斯中尉混乱的思绪还没有理清的情况下,帅承瀛军的伏击部队就已经完成了对这一部分军队的包围,并且往死里打,是的,这些匪类士兵,对我一点用处都没有,留着反而不好收场,所以帅承瀛在开战前就下达了命令,尽可能多得消灭敌人的兵力,尽量多地夺取敌人战力来充实我方的海军力量。是以,我们根本就不需要俘虏,在半个小时过去后,基本上英国人的部队已经是被完歼了,韩安国,卫宗武,冯子材看着眼前几个狼狈不堪的人:威尔斯中尉和几个少尉军官,于是命令将他们带下去,问问情报。开始了初步战果统计:俘虏敌战舰9艘,击沉6艘,击伤8艘,全歼了敌人的海上舰队。

在稍作休整后,命令驾驶一部分舰队护送这批伤损战舰到凇沪口维修,另一部分待命。

此刻的义律真的有点穷途末路的感觉了,刚刚接到斥候的侦察报告,前往镇海方向有大股敌军移动迹象,目标似乎是堵截帝国军队的道路,“冲过去?不行!这点兵力还有那糟糕透顶的士气,拼是走不通的。”义律考虑了半天决定以一部分兵力吸引敌追兵,而主力快速通过大契,经过柴桥,抵达郭巨。然后指望舰队在看到镇海被克后,迂回赶来与他汇合,只要他上了舰队,那么就是天高任鸟飞了。但是由谁来再做殿军呢?现在这个时候,没有人会傻到自己跑去挡子弹的,看来也只有靠欺骗一招了,“詹姆士上尉,我命令你领一队人马在此地阻挡敌人的追军,我部将赶赴镇海,力求在短时间内夺下,这样我们才能安身而退,你们的任务是很艰巨的,但是为了帝国的光荣,我希望你们尽可能的拖延敌人,这样我才能有足够的时间拿下镇海。为了帝国!为了女王陛下!”

“是,阁下,我将尽力而为。为了帝国!为了女王陛下!”詹姆士上尉郑重地答道。

帅承瀛带着部队来到一线,据报,敌人突然加大了阻击的力量,似乎想阻止我军的进军路线。帅承瀛一到,徐培公就向帅承瀛简要报告了敌人的动态和战事的胶着状态,“少主,看来敌人是下决心延迟我军的行动了,探子来报,有一批敌军并没有向镇海逃窜,而是向大契方向突围了,朱士栋所部来报说,由于敌人疯狂进攻,已经被敌人突围了。他已经带着部队向敌人追踪去了。”

“这个朱士栋啊,怎么性子这么急。算了,向其余各部快马发出总攻命令,务必快速合拢,力求全歼敌人。”帅承瀛看着地图迅速下达道。

这时候的朱士栋带领部队正遭遇到敌人的猛烈火力阻击,双方都力求尽最大力量消灭对方,朱士栋不是为了贪功冒进,而是逼不得已啊,如果战后帅大人要是算帐的话,敌人可是从自己的阵地突围的,一个不好自己的脑袋就得搬家了,想到大人功必赏过必罚的作风和手段,朱士栋就感到后背飕飕的凉意,他朱士栋不是怕死的孬种,可是也不愿意就这么被军法处死了,稀里糊涂的,那叫冤啊。所以,朱士栋是铁了心,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来,是啊,只要拿下这批逃敌,自己也算是将功补过了。是以,朱士栋命令狠狠地打,给敌人往死里打,同时还派一路小分队骑马迂回包抄。其实呢,帅承瀛可不知道他朱士栋这时候想了这么多,当帅承瀛知道敌人从大契方向突围的时候,没有怪任何人,帅承瀛知道英军的火力是比我们单个人马强了不少的,守城的时候我们还有不少大炮辅助,可是,到了野外战,敌人的装备火力以及配合熟练度那就不是我的新军可以比拟的了,所以得到敌人突围的消息,如果第一个想法是意料之外,那第二个想法就有点意料之中了。

一方面各部向大契方向靠拢,而一方面敌人也在大契设置了防御圈,两方都在较劲,可是,敌人毕竟是溃退之敌了,恋战算不上,现在的局面顶多叫做死撑着,所以在越来越多的我军的汇合围攻之下,最后终于瓦解溃散了,待帅承瀛赶到之时,冯子材和朱士栋一商量,认为敌人主力殿军都已经覆灭了,现在应该抓住战机,抓住敌酋。便带领部队前往追击了。

这个时候义律已经上了战舰了,一片死灰的脸上说不尽的痛苦和失落,绝望。是的,舰队就剩下2艘战舰了,还是在镇海海战之中逃窜出来的,全都挂可了彩,自己的这点人马现在自保都来不及了,还谈什么其他的?回印度?那等待自己的肯定是押解回国等候女王陛下和国会的发落,自己将身败名裂!不行,我不甘心!对了,去找懿律,先汇合他再说吧。在惴惴不安中,义律下达了北上的命令。

至此,整个宁波战役才算告捷而终。战后,帅承瀛就地在野外给大家摆了简单的庆功宴。以水酒告忌了战死的将士们,我们赢得了这场战役的胜利,他们的牺牲没有白费!

是夜帅承瀛正大帐里赶启上奏的奏章之时,京城八百里急报送至:直隶大沽沦陷,敌人直逼京都,京都危在旦夕!

完了,帅承瀛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敌人分兵合进了,帅承瀛忙问来使:“直隶总督琦善大人呢?怎么会让敌人拿下了大沽口???我不是照会了琦善大人了吗?让他加修工事,严防敌人吗?怎么会让敌军直逼我大清的心脏!!!!!!!”

信使道:“回禀大人,据手下探知是……是琦善大人并没有加紧战备,反而说,‘蛮夷之人,怎敢犯我天朝圣地?’结果,敌人偷袭,一举拿下了大沽炮台,琦善又带头逃跑,结果,我军败得一塌糊涂。”

“咣 !”帅承瀛将砚台气急败坏地扔在地上!“琦善老匹夫误国!琦善老匹夫误国 !!!”

众将听到声响,纷纷赶来,问明缘由后,纷纷骂琦善老匹夫无能,何文庆上前言道:“大人,唯今之计是赶快调兵北上,否则,京城怪罪下来,大人危矣!”

朱士栋道:“可是,此去京城,路途遥远,大军根本来不及抵达,恐怕京城就已……”

徐陪公道:“陆路不行,走水路,我们刚得到一批战舰,尽量运送兵力北上,再说朝廷肯定要山西派兵护驾,只要撑得住几天,我们就可以抵达,这样就有了翻本的机会了。”

林以哲在一边叹道:“怕就怕朝廷先顶不住外逃,那就……哎 ”

帅承瀛在一边接道:“现在也没什么好计策了,只好走一步算一步,水陆两边推进,陆路由林以哲领一个团骑马轻兵赴阵,派斥候沿途命令收缴马匹以备换乘,水路由韩安国率领战舰,徐陪公领一个团搭乘赴战!好了,快去准备吧!”

众将齐声道“喳”

是夜,又一个不眠之夜。

帅承瀛望着窗外凄迷的夜色,很美的月光,点缀着苍凉的夜景,再一次深深地叹了口气,感叹人事的坎坷。

“很烦恼吗?”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谁?哦,是天网,这些日子忙东忙西的,帅承瀛都快忘了这个好伙伴了。“是啊,帅承瀛现在才知道原来即使自己拥有很多优势,也不能面面俱到、率性而为,帅承瀛不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看着那么多战死的弟兄,那么多支离破碎的家庭,我也很无奈,可是就在今天以前,帅承瀛还在对自己说,‘是的,我必须这么做,因为他们的死,是为了一个伟大的国度的崛起’,可是现在想想,这何尝不是我为了说服自己而编造的给自己相信的理由呢?如今,英国人兵逼京师,以帅承瀛对皇帝的了解,他多半会迁怒于帅承瀛,所以帅承瀛很烦,很累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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