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计划好的事情,也可说李云来对此事手拿把掐;中途就出了变故。本以为到了东岭关城下,这城门早已是四门大开,欢迎瓦岗军校进入;大家也不费什么劲,是进到关中好好地歇息一下。
可就见城上,依旧是高挑着隋朝的大旗;士卒们是纷纷地张弓搭箭,就对准了下面的瓦岗军校们。当中有一员大将,立在城头,冷眼盯着下面的瓦岗将帅不置一语。
“这又是谁?不是东岭关已无大将镇守了么?何时又调来的大将到此呢?”李云来又些奇怪的,对着一旁与他并马相伴的罗成问道。同时把手中的千里镜,随手递给罗成,让他看看这员大将又是哪位?不说顽固不化也差不多,这眼下大隋朝大厦将倾,何人不为自己打算?便连那奸相宇文化及,不也使人来与瓦岗山的人接洽么?此乃是大势所趋,非人力而可抗。可以说是历史的必然性。
罗成早已在瓦岗寨见识过此物,自然对此物不十分的陌生;拿过来调好了焦距,对着城头上一望;等他看清了城上的大将,这嘴可就裂开了;城上的大将,正是仨手神将东方柏。怨不得在那座大阵里,怎么到的最后没有见到此人呢?感情是他早已撤到城中。
“唐王陛下,此人乃是杨义臣的手下大将;名唤东方柏,手下功夫倒也说得过去;是一难得的一位具有大将之才的将领,若把此人收服,以后必成唐王的一条得力的臂膀。”罗成倒是很少有夸赞人的时候,所以今天一对李云来把这个面前的大将夸得如此好;到真使得李云来对其动心了。
“贤弟,依你所言;该如何收降此将呢?本王看其并不准备投效瓦岗寨,最好谁能去对他加以劝说;使他能明白眼下的形式,不必做那螳臂当车的事情。”李云来说着把大枪挂好了,心中琢磨了一下;便想驱马到的城下,亲自对其加以劝说。
罗成一见,慌忙的一伸手;就把李云来的马缰绳给抓在手里,对其问道“唐王可是欲亲自到的城下,对其劝降否?那可万万使不得呀,此人脾气执拗;在一开始,小弟就对其多有领教。若是要对其加以劝降的话,那就让小弟去试一试吧。”罗成说完了,是两脚一磕镫;一马飞出直到城下。
“城头上的可是东方柏将军么?小弟罗成呀,这大隋的江山早已经是岌岌可危;将军还守着这么一座孤城又有何用呢?白白牺牲了将军的一条性命,将来也无人对将军此举赞成,并能为将军立碑书传。东方将军,我主唐王陛下久仰将军高义;特命小弟前来解劝与将军,能否就此献关投降以全大义?东方将军,你可是在听小弟的话么?”罗成就盯着这城上的东方柏,就见这个人开始时,对自己是根本不予理睬。后来却低头对一旁的军校吩咐一声,那个军校立刻急匆匆的离去。
而后东方柏趴在城垛之上,对着下面的罗成,是高声的回应道“罗将军你往尽些来说,我听不清你所说的话?你且往近些来。”可喊完了话,却又缩回头去;也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鬼?
罗成是艺高人胆大,自然对此是毫不畏惧;便策马往城下来,眼瞅着就到了城下,罗成是一身手,就把自己的五钩神飞枪摘下来;提在手中是小心戒备着城头之上。
可就这个时候,就听得城头之上东方柏大叫一声“你个背信弃义的小人,吃某一箭。”一语道罢,就听得弓弦一响;一支雕翎箭是直扑罗成的面门而来。可把身后的李云来给吓的够呛,毕竟这么近的距离;而罗成又是毫无防备,这要是被东方柏一箭射中的话;那可就冤上大天了。
“贤弟小心,东方柏,本王必要生擒活捉了你不可。”李云来说罢,是摘下三尖两刃银蛇枪这就要往前来。可同时,就听得前面的罗成是大叫一声。
“啊呀,贼子竟施冷箭暗算于我。”一言喊完,再看罗成是在马上栽了两载,晃了两晃;是扑通一声,就此掉下马鞍桥。可把身后的众将,给惊了个目瞪口呆。
尤其是李云来后悔的,就一拍自己的大腿;喊了一声“老兄弟,你可死得好惨呀;众家兄弟与孤王的兄弟报此血海深仇,随本王冲。”李云来是头脑一发热,这就欲催马摇枪去攻城。
“主公慢来,且听我一言。”此时一个人,一伸手就把李云来的衣服给抓住了;对其急声说道。李云来心说,这谁呀如此让人厌烦?我这结拜的兄弟都死了,莫非还不应前去为他报仇么?古有桃园三结义,人家刘关张不也是如此么?刘备为了替关羽张飞报仇,是几次攻打江东。我今天就非为了我屈死的兄弟,把这东邻关给他夺过来。将这个可恶的大将捉住,非的凌迟了他不可。
“你给我闪开了,莫要误我替我家兄弟报仇;若是再敢拦阻与我,休说本王这大枪可不认人?”说完了,使用力一挣,就听得哧啦一声;李云来再看自己这斜披着的素罗袍,这可倒好改成了披风了;整个袖子连带着一大块前襟,被这个人都给硬扯下去了。
“主公且听臣一言,主公可增看到罗兄弟中了箭么?主公对罗兄弟的枪法可说是了如指掌,那么请问主公,依着罗成的枪法;又如何会被人一箭射死呢?”这个人说着也打马上前。
李云来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大帅秦琼秦叔宝;本在欲问个不敬之罪,一见是秦琼也只得作罢;而这马便也带住,自己又仔细的想了一下;觉得秦琼所言倒也在理,依着罗成素来小心谨慎的性格,他要是会中暗算的话,那可真是奇了怪了。
“还请大帅莫怪,适才本王一时不辨缘由;实在是过于孟浪了,本王细细的思索一番,也觉得大帅所言极为在理。那眼下,咱们又该如何呢?”李云来实在是有些,不知道下一步敢怎么办好了?不知道罗成此举的用意何在?要是胡乱的出兵的话,就恐把罗成的计划给破坏掉。可要是不出兵的话,那罗成眼下,可就这么直挺挺的躺在关下;这关上的人只要往下一顿乱箭,或者是倒下火油,亦或是放下巨木;那活罗成也就一转眼就变成死罗成了;所以李云来是左右为难。
秦琼看了看关楼之上的东方柏,这才对着李云来言道“依本帅看来,这东方柏不是一个阴险狡诈之徒;他若是做什么事情的话?必是都正大光明的去做,就请唐王在这里拭目以待吧;莫要为此徒然伤神才是。”秦琼话是这么说,可一转首,便将身后的神射将谢映登唤过来;伏在其耳边,低低的声音说了些什么?就见谢映登是点头应诺,然后是催马就出了本阵离去。
李云来此时,就瞪大了眼睛盯着城楼上的东方柏。可就见这城头之上的东方柏,也真奇了怪了?一见罗成是中箭落马,顿时就是放声大笑三声,接着是又放声大哭三声。
李云来一见,心说这个东方柏莫不是得了失心疯症了不成?怎么好端端的人,无缘无故的又是哭又是笑得呢?不过他最好是当真的疯了才好呢,如果这样,这东岭关岂不唾手可得?
不提李云来众人在关下静观事情的变化,单说东方柏是噔噔噔的下了城楼;提刀上马,喝令手下的军校打开城门之后,是一马飞出城来。在看身后,是一兵都没有带。
这到是绝无仅有的,出来打仗一个军校都不带。李云来众人看这东方柏行事都觉得稀奇古怪。东方柏是催马到的罗成的附近,盯着马前面趴在地上的罗成;是恨得把牙咬得都嘎嘎吱吱直响。
“罗成,啊罗成,想不到,你也有今天;颍州王拿你当亲生骨肉来看待,我还劝老王爷对你要格外的加着小心;可无奈,这老王爷就认准了你是绝不会坑他的,也绝不会背叛他的;可现如今又怎么样?落了个尸首都找不到的下场。”东方柏是越说越有气,说着说着,就举起来手中的大刀;对着罗成的头顶,就是恶狠狠地一刀劈落。
李云来众人眼见这刀落下来了,无不是大惊失色;尤其是李云来,恨不得是肋生双翅;一下飞到东方柏的身边,是一枪把其给挑落于马下才好呢。
344 东方柏酣斗罗成
[344]而与此同时,早就躲在离城门不远之处的神射将谢映登;也暗中抽弓搭箭,就对准了东方柏的哽嗓咽喉,这就要往外放箭。李云来这个时候,也在军校手里取过三十石得硬弓;也早搭上羽箭,对准了东方柏。
可就见东方柏的刀,眼看着就落到了罗成的脖子处;两边的人也都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等着看这关键一刻了。可就见罗成在地上一偏身,伸出右手来,彭得一把,就拽住了东方柏的刀杆。
“东方柏,你小子就给我下来吧。”说着话,是往怀里就用力一带。再看东方柏这乐子顿时就大了,因东方柏是猝不及防;根本没有想到罗成是诈自己,而这一刀,也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往下砍得。可说是对罗成恨之入骨了,非得把罗成的脑袋给拨了掉了。
可那想到,罗成居然用了这么一手?顿时就在马鞍桥上是坐立不稳,随着罗成的劲头,是噗通一下坠落于马下。这一掉到马下,顿时这大刀也扔了不用了;东方柏是一骨碌爬起来身,奔着罗成就扑过去。
罗成一见并不示弱,也是迎上前来,对着东方柏挥拳就打;这二人就在地上开始扭打起来,到的最后,是你拽住我的畔甲丝绦,我扯住你的狮蛮带;各不相让,就滚倒在地上;再看这两个人,哪还有一点身为大将的样子?就跟街头巷尾的两个混混打笨架一般;是各挥拳头往对方的身上猛擂不止。
“罗成,我跟你说你在地上打架,不是本将的对手;本将非得把你给打得,让你妈都认不出来你是谁?”东方柏说完,一脚钩住刚站起来的罗成的脚脖子;是用力一带,罗成上面两只手,是狠狠地抓住东方柏不放;结果二人又是一起摔倒在地,再度在地上翻滚扭打起来。
本来这两人都长得十分的精神威武,而且二人都是喜身着素衣;这一来都是沾满了泥土,且二人的脸上也都被对方给打得青一块紫一块;身上的衣袍,也早就被对方给扯了。
“罗成,今天是有你没我;有我没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吃我一拳。”东方柏嘴里大声的喝道,拳头如同雨点一样;是捶打在罗成的后背之上。
罗成也是一样,用力痛击着东方柏的后背;这俩个人头跟头相抵着,一手抓住对方的衣服;另一只手就跟玩了命一样的打着对方。李云来一看,这两个人这是打什么仗呢?这就跟两个不会武功的人一样,尽是用蛮力。这要是照这么打下去的话,那两虎相争是必有一伤。
李云来想到此处,就欲催马过去,对这二人解劝一番;可还没等他过去呢,就见罗成,对着东方柏是高声喝道“东方柏,你可有胆量与本少保马上一战?如要是不敢的话,趁早献关投降。”罗成说着就放开手。
“马上交战就马上交战,你当本将怕你不成?罗成,你若是输给本将又当如何?”东方柏也松开了手,这就在地上捡起大刀;走到自己的马旁,正欲踩镫上马;却又回头对着另一面,也正要翻身上马的罗成;就喊了这么一句。
罗成一听,不由得是一阵的冷笑;对着东方柏答道“东方柏,你若胜了我手中的五钩神飞枪;小太爷今后绝不再插手瓦岗寨的事。怎么样?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东方柏,你若是输了的话?本少保只要求你一件事,是即刻献关投降;莫要再以任何的理由千推万阻。”罗成说罢,是翻身上马,抄起来神枪,就单等着东方柏催马过来交战。
“好的罗成,我就答应了你;若我输了甘愿献关投降,而且是甘愿为唐王的马前卒。怎么样,这总行了吧?”东方柏说着把手里的大刀一晃。
罗成呵呵的一声笑,对着东方柏举了举手中的银枪;复又说道“好,本少保,心你绝不是言而无信之人。而这便撒马过来吧。”罗成说完了;是催马摇抢就来大战东方柏。
东方柏也是丝毫不惧,拍马舞刀而出。罗成是挺枪接住,二人是马打盘旋,就战在一处。这番大战,直叫日月无光天地失色。这三手大将东方柏,本不属于这隋唐十三杰里面的人物;乃是属于世外高人。这二人这一番大战打得这个好看,一晃,就打了一百余合。这人没事,可这胯下的坐骑,可有些受不了了。
罗成是虚晃一枪,带马跳出圈外;对着东方柏言道“东方柏非是我以认输或是怕了你,实是这坐骑已经十分的疲惫;待我回去换过坐骑,再来寻你交战。”说完了,是催马就回归本队去换马。
东方柏一看,你换马,我也换。是也返回城中,去另换一匹战马。而李云来看着东方柏的背影,不由叹道,“唉,此人一身艺业惊人;却不为我所用,实乃孤王之过。不过看这东方柏,到使我想起来三国年间有名的上将;此人也是善使大刀,姓许名褚字仲康。观这东方柏倒有许褚的勇猛啊。不过本王的王弟,也有昔日赵云的不凡之处。”李云来不过顺嘴这么一说,可到没想到正被回来换马的罗成听到;是换过坐骑,一声没吭;催马就出去寻东方柏是二次搦战。
而瓦岗军有一部份人,也听到了李云来对这二人的点评;自此这东方柏是扬名与瓦岗。等罗成赶到关下的时候,正好东方柏也换了马,飞骑出城门。
二人一见,是不不搭一言;各挥兵刃就斗到一处,这一次,比起刚才还那一战;是毫不逊色。二人一个不亚于猛虎下山,一个似海上蛟龙。这条大枪,直如活了一般。是上下翻飞,绕着东方柏吞吞吐吐。寻机而刺入其咽喉,恨不得,一枪把对方挑落与马下。
东方柏这一口大刀,是使得就似雪片乱舞;就看一片光华,都看不到人了。也是恨不得一刀把罗成就斩落于马下。这一番大战,足足又打了一百多回合;却还是不分胜负。
此时天色已晚,李云来催马出的本阵,对着罗成唤道“兄弟,且不要再打了,天都已晚了,待明日天光放亮再战也不迟。”说着就要命人鸣金收兵。
可就见罗成是边打,边高声对着瓦岗这面喊道“今日不取得起首级,本少保事誓死不回。”说完了,又于东方柏是酣斗与一处。此时东陵关上的军校们,也为自己主将着急。有那校尉趴在垛口上,就对着东方柏喊道“将军,此时天色已经黑下来,且明日再与瓦岗贼众一战。”
“明日,明日就恐罗成小儿逃了?不必等明日了,今夜我就把罗成的项上人头捎回城里下酒。儿郎们,给本将点起来松油火把来,本将要挑灯夜战小罗成。”说完了,东方柏手里的大刀,越发使得急如狂风暴雨。
罗成一听东方柏这一番话,好悬没气的由马上出溜下去。是紧咬牙关,把枪招又加紧了一些。同时也头也不回的喊道“大哥,让军校们把灯笼给我挑起来;今天我要与他夜战一回。”
李云来一看心说,得,今天遇到两个犟种;都是宁死不退。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吩咐瓦岗的军校,点起松油火把来;给罗成照亮。
此时,这两边一起点起松油火把来,把两军阵前照的亮如白昼。二将因天黑,正在觉得有一些不得力;此刻一见这光芒大耀,又是催马挥动兵器一番鏖战。
又打了五十多回合,就见东方柏是圈马就败;罗成一见如何肯放,催马在后面就是紧追不舍。李云来一看,顿时是心急如焚;想对罗成提醒一下,可哪里还赶趟?
东方柏外号叫三手大将,非是浪得虚名。人往前败,可眼角余光,一直在盯着后面的罗成。眼见着罗成与自己追了一个马头碰马尾,是一反手在鹿皮囊里抽出一把飞刀;一抖手就激射出去,直奔罗成的面门。
罗成也知道这三手大将不是等闲之辈,所以是小心翼翼的在后面追着;眼睛是一直紧盯着东方柏的一举一动。一见东方柏的肩头一动,心中早就做好提防了。
东方柏怕一口飞刀不奏效,所以飞出一口之后,有一抖手连着射出两把飞刀。这三把飞刀,本来是有前有后。可要到了罗成的跟前之时,都变成一起而至。成为品字形,直奔罗成。
可罗成也早抽出弓箭,一扬手,啪啪两声,就飞出两只羽箭。正碰到其中两口飞刀尖上,一下就给击落余地。可这还有一口飞刀,眼看就到了,就见罗成是不躲不避;一张嘴,咔哧一口,竟把飞刀给咬住了。头一甩,飞刀扎到地面之上。
“东方柏,有本事真刀真枪的来;使暗器算得什么本事。”罗成说着,一扯弓弦;啪的一声,惊得东方柏急忙躲闪不及。可等也躲开了,可也发现了,此不过是罗成得一计,实乃是虚张声势而已。
可等东方柏就要圈过马来,在于罗成一番大战之时;就听得又一声弓弦响。急忙的又低伏在马背上,可随即发现又是空响。东方柏到笑了,对着不远之处的罗成笑道“罗成小儿,尔出来交战,如何不带够弓箭乎?本将这关里,还有数十万只得羽箭;就借你一支如何?”说完了,是催马又第三番欲与罗成大战。
可就在马往前抢之时,就听得第三次弓弦一响。东方柏此时是毫不在乎,根本就不想再躲这空响了;紧催坐骑要赶到罗成的面前。可就觉得一道劲风扑面而来,不好,这次罗成他来真的。
东方柏此刻已经是躲不开了,情急之下,只能躲得多少算多少?把要命之处给闪出去,就用肩头去抵挡弓箭。噗,;‘啊‘。东方柏的肩头上就中了一箭,就感觉得这肩膀是一针钻心的疼痛。
就觉得这手中的大刀,是犹若千斤般重。用尽力气,把大刀担在铁过梁上。是扭过马头,就往东岭关里败去。罗成一看东方柏被自己给射伤了,是催动战马在后面就追上来。
东方柏听着后面的罗成的战马,耳听着已离自己不远;这时心里好似油烹,不由暗暗后悔自己不该轻易出来交战。当应往扬州递一道文书,再做决定。
“东方柏,论武艺尔不如本少保;还不赶快下马归降等待何时?”罗成的大枪,眼看着就刺到了东方柏的后背上;可就始终差上那么几毫米,就是够不到。
本来罗成要是把大枪投出去也可,可又担心反中了东方柏的诡计;到时候自己一击不中,可就赤手空拳了。到那时候又拿什么跟东方柏去打?总不能学那程咬金吧,是逮什么扔什么?还美其名曰祭法宝。
实际这也是罗成,没有看到东方柏伤的如何?这要是知道了,东方柏伤的连兵刃都举不起来的话;岂不早就把大抢扔出去了?何苦,还这么苦苦紧追不舍。
东方柏这时,眼看着就要到了城门口了;更是焦急万分,这自己进去了;后面的罗成也就跟进来了,而那时候自己只能是穿城而过;把这城让给瓦岗山的人。可那是自己绝不会干的,怎么办?
东方柏在全身一划拉,最后一下碰到了自己肩头上的那支羽箭;是一把就拔下来,对着马屁股就狠狠地扎下去;当时这匹马疼的是一蹦多高,跟箭打得一样,是飞进东岭关隘。城门也随着紧紧地关上,罗成就差了一步,是没有跟进去;心里这个懊悔劲就别提了,有心再往前靠,好借此机会攻城。
可就听得城头之上,一声梆子响;是万箭齐发。罗成颇为无奈的只得退回阵前,跟随李云来是回营休息;待第二日在强行攻城。休息一夜,待到天明,将校们用罢早饭;一声炮响就亮出全队。
可等出来一看东岭关城头,是免战牌高挂;人家东方柏不出来了。罗成这个气,眼睛瞪的有牛眼大。催马到的城下不远之处,对着城上的军校喊道“城头上的军校听着,你等速速的回去禀报给东方柏,如要是再不出战的话,我们可就要强攻了。到时候,可别说,使你等于此城池一起玉石俱焚。”罗成喊完了,是催马就在城下小跑了一圈,好等着东方柏下来交战。
“城下的可是昨夜,与我家将军大战几百回合的那个小人罗成么?我家将军说了,你本来娶了十几房的老婆就够辛苦的了;别再在这里累坏了身子,回去可就中看不中用了。到那般时节,我家将军可就罪过大了。又不能替你做此事情,所以你还是自己多保重吧。”城头上的军校,一边对着下面的罗成高声喊道,一边在城上笑作一团。不时还有那更难听的言语传下来,可把罗成给气坏了。
罗成是一圈马就回归本队,对着李云来讨令道“请唐王给小将一支军令,小将必踏平东岭关,活捉那东方柏油嘴贱舌的匹夫;也使我等,早一日到达扬州城下。
李云来闻言,却没说什么,只是回头,看了看徐茂公和秦琼二人。二人都点了点头,秦琼对着李云来言道“请唐王就给罗少保一支将令,谅少保必能马到成功。”说罢便点起身后的一万精兵交给罗成。
李云来眼见着军师大帅都同意,也就不再阻拦,便点头对着罗成嘱托道“王弟此去,千万小心不可一时置气。如攻打不下来,你且回来咱们另作计较便是。”说完了对着罗成点了点头。
345 千般妙计
[345] 罗成领了李云来的军令,是挥兵攻城。前仆后继的瓦岗军校,驾着云梯往城上攻去。同时李云来命令,去虎牢关把自己运来的几辆楼车,推到东岭关城下;准备是强行攻城。
同时,李云来把火药也都预备好了;就等着要是攻城不下的话,就硬性破坏城墙。可这瓦岗军校刚到城下,一个个云梯也刚刚搭好了;这就开始登城。可顶上此时往下射的弓箭,却变得稀稀疏疏起来。这倒令人是大惑不解,这攻打城池,上面应该是拼了命的往下射箭。而且是有什么就往下丢什么?哪有这样守城的,这东方柏他到底会不会守城?
不提李云来等人,在后面看着这东岭关守城守得稀奇;就连前面指挥攻城的罗成也是如此。一边看着上面这稀稀落落的弓箭,一边是往城头上四处端详着。可就觉得这城头上怎么这么怪?怎么昨日还见到不少的人,今日倒好,没见几个守城的军校。
眼看着瓦岗的军校以上去不少,可令罗成大惑不解的是,这上面,怎么一点厮杀的动静都没有呢?不说罗成稀里糊涂,此时,就攻上城的瓦岗军校对此也是糊涂了。
一开始,见往下射的箭雨稀疏,是人人奋勇登城。可等翻过了城垛一看,这些瓦岗军校的眼睛也就长了;是人人对此目瞪口呆。这攻打了这么些城池,还没见到过这样的呢?就见面前自己站着的地方,是紧紧贴着城垛。面前是一条沟壑,这沟里也不知放的是什么东西?气味直刺人的眼睛,而且只有几条木板,跨过沟壑将城垛这和马道后方连上。而自己站着的地方若是一不小心,就此跌到哪个沟壑里去。
瓦岗军校无法,只得一点点的挪着,往那仅有的几块木板靠去。眼下还不错,没有看到东岭关的军校在此守着;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是撤退了还是另有计谋?
所以罗成他们在下面看的奇怪,可就见这城上面,忽然是彭得一下,燃起了冲天的大火。不好,罗成一见是大吃一惊;急忙令瓦岗军校往下撤,心中琢磨这东方柏莫非疯了不成?怎么竟要放火烧城呢?
此时城上的那道沟壑里是火光冲天,那些刚刚走到了木板中间的军校;一下就陷进了火海里,身上一着火,自然就是手忙脚乱。一下就站不稳了,是纷纷地掉到沟壑之中。惨叫声惊天动地的响了起来,其余的军校一见火势太旺;根本就过不去,只好抹过身往城下撤。
可他们是往下撤了,这下面的军校那里看到上面出什么事了?一个个正往上蹬着,这倒好两厢卡住了;是进退维谷。罗成一见,只好令人是鸣金收兵。
等城头上,没有被烧着的军校下到地面;罗成一问,这才明白上面发生了什么事了?只得又折返回来,禀报给李云来。看看李云来和军师大帅他们可有良谋妙计?
李云来哪里有什么妙计?只有一招,强攻不下就用炸药。一声令下,掘土军是赶赴城下不远的地方,就开始挖掘地道。这要是想用炸药的话,必须得把这地道挖到城墙的下面;这样才能放上炸药把城墙给炸塌了。
可掘土军们刚刚挖到城墙下面,就见面前的这土里开始往外渗水;而且是越来越大,渐渐地变成了喷泉了。得,不好。军校们是赶忙的往外撤,哪里还来得及?一转眼这水就把地道给淹没了,这一下,就淹死了二十多名掘土军。可把李云来给心疼坏了,这军校是减少一些,就没一些,而后备力量还不能轻易的动。那是预防各路反王的,谁知道这帮人,一个个是不是打闷棍套白狼的?还是小心从事的好。
李云来这一回是没咒可念了,只得是望城兴叹;忽然,李云来又想起来,自己当初攻打营洲的时候所用的那一招。就是干脆放火烧城,只是这一招太过于歹毒了;李云来也有些怕伤天和,才没敢往那想。只是眼下自己已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招能攻进城去?
看看一旁的大帅和军师,二人也是相对无语;对于这三手大将东方柏,真是由衷地佩服。这花样不断,守城守到这个地步,可说是古往今来第一人了。
“大帅,军师你们可有什么好的计策?说来听听。”本来李云来自喻为现代人的头脑,肯定比这些古代的榆木脑袋强多了;谁知道,是每回遇到一个自己景仰已久的人,就发现自己与人家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这倒最后,自己再也不敢小瞧这些古代人。
而如今李云来自认为是束手无策,所以只得靠这二人,看看有何良策?见李云来咨询的目光投射过来,而且唐王也张了口了;总不能一语不发,把那么大的一个唐王给干在那里吧?
“唐王,臣倒有一策,莫如遣使人携重礼去一趟扬州。去结交一下宇文化及和那个李密,这二人眼下可是杨广面前的红人;只要说动他们的话,就可给这东方柏扣一个帽子;倒是不愁东方柏还能坚守此处。而且唐王在修书一封,给那个宇文化及一个定心丸吃;就说如果攻下扬州,绝不会难为与他,他到时候愿意投奔我等也可,不愿意也可远走高飞。我们绝不会阻拦与他的,这样他就能助我等一臂之力。”徐茂公说完了,看了看李云来,这最后的主意还得李云来自己拿。
李云来想了一下,也觉得这眼下是没有办法攻进城里;就有些像是一只狮子去咬一只刺猬,根本是无从下口。对于这城里的东方柏来说,李云来眼下就是这样一种心情。
“那好吧,今日就让弟兄们暂且收兵回营;也让医官,给那些受了伤的军校好好的包扎一下。另外,明日一边攻城,军师就由你挑一个人,携礼去见宇文化及去。”李云来吩咐完了,是闷闷不乐的就回了大营;甩镫下马之后,就一头钻进自己的营帐;是在不露面。
而那些女将们,也就是这些王妃们也是被挡在外头;李云来是干脆一个都不见。除了晚上吃饭的时候,火头军把李云来得御膳给端进去,李云来稍稍的用过一些。而后又是紧闭帐门,就把自己给困在营帐里。
第二日,天色大亮之后;李云来是擂鼓聚将,鼓响三通,众文武都到齐了。李云来又把军师徐茂公,昨日所出的计策,跟这些人就简单的陈述了一遍。看这些人可还有别的想法?
可这些人听了之后,也是一样耷拉着脑袋。因为谁昨天都看到了城上那惨烈的一幕,那些军校在火里挣扎着;有的为了解脱痛苦,是干脆就一下跳下城墙。
所以这些人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只能是默然无语。李云来见此是长叹一声 ,心说还是谋士太少了;这要像是在三国的时候,谋士如云,那自己也就不用这么苦恼了。
可眼见着大家,都这么跟一根根电线杆子这么杵着;也不是事呀。便开口对着军师问道“军师如今可有了合适的人选?可是欲使何人去一趟扬州?”李云来说完,又扫了一眼大帐里的众人;没看到有新面孔的出现。既然没有文官来到东岭关这,那这徐茂公又能派何人去呢?总不能是他自己去吧?
“唐王陛下,臣想亲自去一趟;一来是与李密和这宇文化及交接一番,二便是探听探听这扬州城里的动静。更主要的,臣恐这宇文化及对着杨广不利;万一要是提前让杨广归了天了的话,那咱们就得另做打算。最好是先扶起一位新主登基,以掩众人之口。而后主公在徐以图之。”徐茂公说完,是轻摇手里的那个招牌羽毛扇子;两眼放光的盯着李云来。
“军师所言之计,莫不是携天子以令诸侯乎?”李云来少有的这么拽了一把,不过其倒是一语中的。李云来说完了,看了看秦琼。却见秦琼也点了点头,便知道这件事情,二人也已早已就商量过了。
“主公所言协天子以令诸侯,其实就是这么回事,眼下天下群雄并起,人人争当皇上;可这皇位却只有一位,要是一州一县得这么打下去的话,那不光是耗费粮草,也最终拖垮了自己。兵书上有云上谋攻心,便是这么个道理。只要咱们瓦岗大义在握,这天下的人,又有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呢?而此计也终是过度之计,只要,拿到了玉玺,在经过禅让,到时候主公,可就真的成为了这天下之主了。”徐茂公说完了,是微微的笑了笑,可眼光却不经意的往一边扫去。
离他不远之处,站着的正是程咬金。一见徐茂公把眼睛往他这面看过来,是急忙把眼睛对着徐茂公一瞪。对其怒声问道“徐老道,你莫不是又憋着什么坏水,要坑我老程?”说着就往身后去摸小斧子。
?“呵呵,程咬金,你这话,说的十分的无礼呀。你怎么就知道我是在看你呢?你身旁站着的五虎八狼将皆是瓦岗的上将,我有了他们还用得着你么?更甭说,你程咬金是只不过三斧子半;这要是陪同我前往扬州的话,半路之上,你若是一见不好就当先跑了;可就把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给扔在那了。那你说我又该如何?”徐茂公翻着白眼盯了盯程咬金。
这一番话说的就是原先,程咬金鼓动李云来出营来欣赏野景;结果没想到李云来遇了险了,而这位程咬金,是首先拍马就跑了;把李云来一个人给丢在那里。如今徐茂公也就是说这件事。
程咬金一听这一番话,虽然心里有些不服气;可事实终归在那摆着,不容抵赖。只得是闷头不语。可就听这徐茂公是话头一转,又开口对其言道“程咬金,如果你要想将功折罪的话;就需听本军师的话,本军师才能带着你同往扬州去。如若不然,那就一切免谈。”徐茂公说完,看着程咬金的反应。
程咬金一听,顿时就把大嘴给裂开了;对着徐茂公笑道“军师可真是眼光独到,竟让本将与你同去扬州,那肯定这件事是马到功成。那我就先下去收拾一下,把盔甲也都卸了。高兰呀,你要是愿意一起去的话,那就一同去扬州溜达溜达。”程咬金说着,看向对面众女将身旁的高兰。
帐中的众将,一听程咬金这几句话全乐了。心说这程咬金可真够可以的,军师明明说带他一个人上路;他到倒好,竟还要把夫人也带上,那你是游山逛水去了,还是去办公事去了?到时候你让军师又怎么办?是给你做小厮,还是做什么?
李云来一听也是憋不住的乐,心说看来公费旅游古之既有;这是杜绝不了的。只看军师如何说吧,你是带着这夫妻两个一同上路,自己做一个大大的电灯泡;还是一口回绝?
可没等徐茂公说什么呢?就听得高兰开口对程咬金言道“咬金你如今也是成家立室的人了,怎么还如此一味的胡闹?此次军师要你同往扬州,本是去办大事的,你怎么可如此儿戏?这次还是你同军师同往吧,我就在这里,助唐王陛下一起攻打东岭关。”说完了,是狠狠瞪了一眼程咬金。
这程咬金在外面是天不怕地不怕,谁都敢跟着对着干,可就是遇见了自己夫人的面;顿时就矮了一头,哑口无言。而且高兰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十分的听话;满营众将都知道他这一点,有的就跟他开玩笑说是他惧内;这位不仅不引以为耻,反倒是引以为豪。
“那好吧,高兰,那我就跟军师走这一趟;估计我们到了扬州了,你们可也就打到了扬州了。徐老道你先等我一会,我这就回去换衣服。”说完,程咬金是抹头就出了大帐而去。
徐茂公也对着李云来点了点头,开口言道“主公,那我也去换过衣服;就不再回来跟主公辞行了,主公一切定要小心行事;我观这东方柏,倒有大将之才不可低估。秦元帅,你可要时时提醒主公一下。”说罢,对着李云来潇洒的一躬倒地;便转身出账而去。
李云来等这二人离开营盘而去,是即刻下令点兵攻城。一声炮响,全军就涌出了大营。可到了东岭关一看,李云来差点没把鼻子给气歪了。
就见这东岭关是城门大开,城门之前,有二十几个军校正在这城门前扫着地。看这二十几个人这年纪可够大的了,一看就是久已从伍的老兵了。让李云来觉得有些奇怪的正是这点。
李云来眼下都怀疑,这东方柏可是在那里读过,穿越版的三国演义不成?否则又从那里学会的这空城计呢?不过只可惜,我李云来也自幼就熟读这三国演义;对于这本书堪称了如指掌,你在我的面前摆这个东西,岂不是自寻死路?在一个,我也不是那司马懿;素来小心谨慎多疑。
今天我非得亲自试一试,这城里到底是怎么回事?想到此处,李云来对着一旁的五虎八狼将,还有罗成和裴元庆高声吩咐道“诸将随本王一同抢关夺城,今天我非得把这个东方柏给捉住不可。”说完是催马抡枪,就当先冲到城门处。
后面的秦琼一看顿时大惊失色,急忙在后面对着李云来高声的喊道“主公且慢,小心有诈,军师临行之时,可曾吩咐了要小心从事。以本帅看来,这里分明是有诡计。主公万不可入城呀?”
346又遇单雄信
[346] 李云来一听,不由得回头对着秦琼笑道“大帅莫要担心,我也知这东方柏,必不会好心放我等入城。心中已有定计,苏定方何在?令你与侯君集各带五百人,去城中查看一番。但千万要记住,一定要先将城门给守住了;莫要被人家将城门给堵住了,到时候可就不好往外撤出。尤其是小心,是否有那千斤闸?你等去吧,本王就在这后面接应你等。”李云来说完了,是挥手令火器手列队于中间;弩箭手分为队伍的两翼,特命骑兵单列一队,以防对方有骑兵突袭。
等都忙活完了,就看苏定方和侯君集各代五百人,是长驱直入东岭关。而门前那十几个,守着城门的军校则是根本连看都不看这些人马。这令李云来更加笃定,这其中是必有隐情。只是不知道,这东方柏设下了什么圈套给自己来钻?
看着那已然消失在城门洞里的人马,李云来脑中忽然闪现出一个念头来;这东方柏会不会,早已把全城的人撤走了;只余下一座空城,但等自己一进去,他就开始放火烧城?
想到此处,不由惊出一身的冷汗;急忙对一旁的军校吩咐道“速去城中,传本王的军令给苏将军候将军他们;令他们火速撤兵出城,迟则生变;并且告诉他们看看,城中百姓的房顶可否有引火之物?如要是有的话,你等一撤兵出来,是立即放火烧城。若本王所料不错的话,这东方柏必也潜伏于城中某处,也等着放火烧城呢。”李云来说罢,举起手中的千里镜,往那城门之处望去;却只看到黑黝黝的城门洞,并不曾看到有何特殊之处?可李云来的心中不安感觉,越发的强烈起来。那个军校得了李云来的军令,便迅速催马直奔城中;功夫不大,便已消失在城门口处。
李云来又对着一旁的秦用吩咐道,“用儿,你带些人把那些军校给我赶走;记住只要赶走即可,千万莫要伤了他们的性命。”说完还是举着手里的千里镜,聚精会神地看着。
秦用领了这道,使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军令下去执行不提;就这个时候,就见东岭关城池上空,突然是浓烟滚滚。李云来一见此景,就是吃了一惊;生怕把苏定方和侯君集给陷到城中,即令裴元庆和梁士泰火速到的城门口;不计任何代价,也要把城门给守住。就是哪怕把这城门给我砸了,也要留一个出口,好使二将安全撤出来。
而秦用与此同时,把那些城门口的军校给驱赶到远处;同时是带着军校在这周边来回的巡查,生怕东方柏在有伏兵出来攻其不备。可还没等裴元庆他们催马到的城门口,就听城里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听上去,似乎是谁使用了神雷?李云来的心这才稍有些放下来,这一旦动用了神雷的话;那对方是铁定抵抗不了。
果然,就见那城头上硝烟弥漫,烟雾比起刚才是又大了不少;但见烟雾中有两支军队冲出来,领头的正是苏定方和侯君集二人;而那个派去传令的军校,也跟在后面一同冲出来。
李云来一见二人没事不说,而且还把带进去的军校又完好无损的带回来;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急忙得驱马迎上前来,对着二人问道“定方,君集,怎么里面反倒起了火了?适才本王似乎听到声神雷响?那又是怎么一回事?”说完盯着二人,希望二人给自己讲一讲。
苏定方闻言,没增说话,却先忍不住笑了。看了看侯君集,侯君集在马上耸耸肩;对着苏定方言道“还是由你来跟主公说吧,你的口才可比我强多了。我还需再派出人查探周围,主公末将先下去了。”说完了对着李云来是一抱拳,李云来对着他也点了点头;笑道“你且先下去吧,但需小心些。”侯君集是策马转头,带着五百名黑衫队员下去,开始派出人手追踪这东岭关的军队的下落。
苏定方正言素面,先低头沉思一下;这方回禀道“幸亏主公派了人前去提醒末将,末将在城中四处一查看,果不其然,这东方柏早就把阖城的百姓给撤走了;这东岭关眼下只是一座空城而已。更可恶的是这东方柏,竟在每一户民居顶上放置引火之物;而且一些重要地方还储满了火油罐,末将一见如此,便也没跟他客气;反正这火都是要点的,只是谁来点的问题?我便与侯君集是分兵两处,各去将城中各处放起火来;而当我走到一户富绅的府宅之时,就见这里竟然是大门紧闭;吩咐人在墙头上偷看,却见院里也储满了火油。而这个地方,正是出于全城的中心处。
我于是也偷偷的伏在墙头上往院里偷窥,等了有很长的时间,就见院里有人影晃动。而且我听那声音依稀就是东方柏的声音和语气。末将担心被他走脱,便令手下是人手一枚神雷;听末将口令再往院中投掷。于是末将一声令下,事后估计大概有五百枚神雷;是被投入院中。主公在城外可是听到了一声巨响?那就是我们弄出来的,当时震得我们这耳朵是嗡嗡直响;真没有想到,这么多的神雷一起扔出去,居然有这么大的动静。只是神雷一被投出去,院中立刻就变成了一堆的瓦砾;也不知道那个东方柏是否脱了身?后来派人进去查看,只见到一地的碎尸肉块。后来,我们一起放完火了,便一起撤出城来。” 苏定方说到此处,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跟李云来告退,带着手下去休整。
这场火到了晚上也没有熄灭,李云来一开始本想着派人进城救火;可见这火实在是太大了,根本都靠不到城门处,更甭说进城里去救火。只得眼睁睁的看着,盼着城里的火早一时熄灭。
一晃过了三天,这城里的火才逐渐的熄灭;李云来带着手下将校们一同进城观看。就见到处都是残桓断壁,许多的房子早已烧塌了架了;就那些好一点的,也都被烧得七的那处房宅跟前,一看这大门早就倒在地上。另一扇门烧的只剩下一块黑木头。
此时扬州城,杨广的临时行宫还是一片热闹景象;并且比起前一段日子,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而靠山王杨林,也早就获悉了东岭关战事失利的禀报;只是自当初杨义臣,跟他一说要摆这铜旗大阵的时候;杨林就不赞同,认为摆这座大阵纯粹是浪费时间;浪费人力,并且早就断言,光靠一座大阵,是根本就阻止不住瓦岗军的;还得另想他法。
知道杨义臣死在了铜旗阵里,靠山王杨林这面是更加紧的开始布置;同时代替杨广传下圣旨,邀天下豪杰同来扬州,是要比武论实力,好最终决定这玉玺归于那一家?
这上一次就有这一回,群雄那一次也死伤不少;可人就怪了,上的一次当,竟还巴巴的赶来上第二次当。而让群雄所意想不到的是,这一次,说是先由杨广于各家反王见一个面;彼此交流一下,对眼下的这天下各家反王实力的看法。到时候,由众家反王共同推举一位出来,接受这大隋朝的禅让。至于谁合适,那就由各家反王自己来做决定?抑或是自己也可推举自己,但得无人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