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回到隋唐当皇帝》作者:秦琼【完结】 > 回到隋唐当皇帝.txt

第 101 页

作者:秦琼 当前章节:15365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4:22

这一招,比起上一次还要毒辣;各家反王没曾来赴扬州大会,先就开始在道上开始较量起来。结果不时传来消息,不时有那弱小的反王,在路上被势力大一些的反王给歼灭。

程咬金随着徐茂公,是易装改扮,混入扬州城里。徐茂公打扮成一个商绅,至于程咬金,被徐茂公给威逼着打扮成了伙计的摸样;将他的马也做成了扛运货物的脚力。

这一路之上,程咬金是不住的嘀咕着。“我说徐老道,你这是不是也太缺德了点?你让我扮成伙计,可你倒好,扮成了掌柜的,你可以骑在马上,却让我在下面走;更可气的是,就连我的马也比你的马低一等。到现在你看看,一到吃草料的时候,你的马就不愿意跟我的马在一起;不是踢就是咬。这人什么样,这马就什么样。我说徐老道,要不咱们两个换一换可行?哪怕就换一会也行?怎么样?”程咬金说着,牵着马靠近徐茂功的马旁;可却始终小心的,离着那匹马有一定的距离。

“我说阿丑,咱们在家不就先说好的么?你做伙计,我当掌柜的;怎么还没到扬州府呢?你竟变了卦了呢?你如要是非要做掌柜的也可以,那到时候,就由你去见李密和宇文化及;对了,兴许还得有一些别的事情,也都由你去出头应酬。你看可好?”徐茂公说完了,便骑在马上是微微笑着,继续往前慢慢地走着。

程咬金琢磨半天,最后一跺脚;不得不把这当老板的心暂时冷下来,不过心里发着狠,心说等回去的路上,我非得当一回掌柜的;到时候,也让你徐老道在路上这么走。

二人是顺顺利利的就进了扬州城里,依着程咬金,那里的客栈最好就住在哪里?他所说的好,就是店中十分的热闹的那一种;到时候,没事可以跟人家扯扯闲篇。说白了,也就是大车店的那一种。

可徐茂公却并不同意,最后只得住了一间,最为普通不过得‘又来客栈’。程咬金这个人,是一刻都闲不住的人,一到了此处,就想起以前来看琼花的那时候。那时候,自己差一点被人家给砍了脑袋。心说我这是第二番旧地重游了,这一次可千万别再好奇去了;这要是再被人家给捉住的话,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等到了晚上,徐茂公便先跟扬州城里的暗哨接上了头;仔细打听了一翻,扬州城里的眼下的情况。这才知道,眼下这扬州城里,不仅是李密和宇文化及手握大权;竟还有那个后起之秀王世充,又被杨广找了回来;加封太尉之职,可说是无比的殊荣。

而这个人又在扬州各处,弄来不少的稀奇古怪玩意;尤其是给杨广,又进献了三个面容俊美的小官。也就是龙阳,可这杨广却不好此道;把这些人统统送给了眼下性情大变的李密。

可对于王世充所进献得,别的那些淫巧之物是全盘笑纳。尤其是对于其中的那几个欢喜佛,和那些各种姿势的春宫画;可说是爱不释手,特意跟这些宾妃试了所有的姿势。对其中的几个姿势是啧啧称道。

而王世充自从被任为太尉,便将这扬州城里的九门之责是拢与手中;并特意与宇文化及是千般交好,并对与宇文成都也是十分的客气;极力的拉拢与其。

徐茂公听说了,这扬州城里错综复杂的情形之后,便又开始重新修改计划。可程咬金这个时候,是不耐与店中久待;与徐茂公知会一声,就自己一个人上了大街闲逛。

程咬金这往大街上一走,就发现这扬州城里可真是够热闹的;做卖做买的叫卖声音不绝于耳,尤其是各处都可见到彩灯高悬,并不时有那红发绿眼的外族人走过;周围围了不少的孩童,拍着手唤着红毛龟。并追着走在后面,看着稀奇。

程咬金看这周围,可说是火树银花一般;整个一个不夜城。走不多时,就看前方有一幢酒楼;信步走进去,有小二急忙的往楼上雅间让。程咬金看这在座的,是什么人都有?尤其不少人,一看就是占山为王的响马。是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在那里议论着夺玉玺的事。

程咬金扫过一眼周围之后,便跟着小二往楼上来。可底下有一个人,一见程咬金上了楼,就探头往上看了一眼。旋尔对着坐在身旁的几个人言道“几位兄弟稍坐片刻,刚才我看到一个好朋友;我去去就来。”这个人说完了,是站起来身,往楼上就走。

程咬金点了几个菜,特意的坐在了靠近窗户这里;一边往外看着街景,,一边喝着酒吃着菜。心里不由想,若是自己的夫人,高兰也陪伴在身边,夫妻二人一同欣赏着夜景饮着酒;岂不快哉。

可就见一个人,是一闪身就坐在了自己的身旁;毫不客气的就端起酒壶给自己斟满一盅酒。对着程咬金端起酒杯言道“朋友,可还增记得我么?”说完看着程咬金,面上带着一丝笑容。

程咬金闻言就是一愣,看了看这个人;似乎有些印象,可这人叫什么了?却一时想不起来了。只得抱歉的对着这人笑了一笑,对其问道“实在是对不住了这位朋友,我看你是有一些面荒的;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还请这位朋友恕罪,能否提醒我一下,你到底是哪一位?”

这个人闻言倒也并不在意,冲着程咬金敬了一下酒;是一饮而尽,然后放下酒杯,这才开口道“也难怪,自从家兄一死,我便散尽家财就此来到了扬州投靠了一个人;这算是在绿林道上在不闻我的大名了。小弟,便住在八里二贤庄,人称赤发灵官单雄信。这回兄弟可是想起来了么?”单雄信说完,一双豹眼紧盯着程咬金。看那个架势,程咬金若再记不起来的话;这位就非得翻脸不可。

程咬金这才记起来,感情是他;不过他找自己又所为何来?可要知道,自己的三弟唐王李云来;与这单雄信可是有着深仇大恨的。他找自己,莫不是因在这混的不太如意;想要投奔瓦岗山?却因无人引荐,这才来找的我?

347疑雾重重

[347] 程咬金想了半天,这才犹犹豫豫的对着单雄信问道“可是单二哥想投奔瓦岗山不成?如果要是那样的话,那可就实在是太好了;我们瓦岗山最欢迎二哥这样的真英雄加盟的。要不这样吧,等我在扬州办完了事之后;我等就一起去见我主唐王千岁如何?”程咬金是诚心诚意的相邀单雄信加入瓦岗山。

单雄信听了程咬金这一番话,却把大脸蛋子一沉;对着程咬金冷冷的说道“多谢程兄弟了,我想那就不必了;这次我是在下面看见程兄弟的,特此上楼来与兄弟叙叙旧罢了;本想着邀请兄弟留在扬州,与愚兄一起匡扶一位有道的明君。看来你我兄弟二人,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了。只可惜兄弟所要保的这个唐王,如今也是有家难回了?他已然自身难保了,兄弟还是早一点找好自己的出路吧。告辞。”单雄信说罢,这就要站起身来走下楼去。

“哎哎哎,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爽快?有话就直说呗,怎么还像一个老娘们似的;说一半留一半,你不说明白了?你又怎么让我做出选择?”程咬金说着,又给单雄信的杯子慢慢斟上一杯酒;将之推到了单雄信的跟前,并对其示意,让他坐下好好的攀谈一番。

单雄信看着面前的程咬金,是一脸的赤诚;对着自己是满脸堆笑。只得又坐下来,对着程咬金言道“兄弟实话跟你说吧,我最近收到我的手下传递过来的消息;说有人在扬州绿林道上发了一份地形图。而这份地形图不是别的地方的地图,正是你们瓦岗寨的。上面将你们瓦岗寨所有屯兵地点,以及特殊所在,都标的是一清二楚。你说说兄弟这后果会怎么样?”单雄信说完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又夹起一块肉来放到嘴中;眼睛却是一直盯着程咬金的脸上神色。

程咬金一听,这心顿时就凉了半截;别的人他可以不管,这山上还有自己的老娘呢。这可如何是好?想了一想,这才又对着单雄信问道“那你刚才说瓦岗寨要危险又是何意?我们瓦岗寨就算是被人知道了各处紧要所在,可他们要想要攻到山上的话;不死一半人也差不多。而且还得冒着得罪瓦岗山的危险,最后我们一旦收兵回瓦岗寨;他们可就全军覆没。试问又有谁敢做这种事情?”程咬金话虽如此,可这心可就悬起来了。

“谁敢做?兄弟你如今尚蒙在鼓里呢?你们攻打东岭关以及前面的那五关之时,何其顺利?你当这大隋的官兵是泥团面捏得不成?那靠山王杨林不错,是一直在扬州忙活着,意图全歼这天下反王的大计;可他也一直在想着抄你等的后路。而这一次,天下的群雄,都知道你们瓦岗山是有兵有粮;更主要的是你们的武器可是这个大隋朝最好的,听说还研制了不少的火器?这要是把它全拿过来的话,那何愁天下不平?即使,平不了天下,可要做一镇的藩王;又有何难的?”单雄信说完是面露冷笑,仿佛已经看到李云来兵败瓦岗山;欲逃无门的凄惨情景。

程咬金听到这里,可再也坐不住了;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对着单雄信问道“你适才所言可是真的?那我老娘如今还在瓦岗山上,这可如何是好?”其实程咬金还是有一半不信,可又为何,说担心自己的老娘呢?原来他是想试试这单雄信是否也在其中?要单雄信也参与这件事,那肯定的对自己打包票;保证自己的老娘是绝无问题,只要自己肯投效于他的话。

“这个么?兄弟我还真没法子,不过料想即使瓦岗山被攻破;对于这些妇孺,也不会多为难她们的。毕竟大家只不过是为了一些利益,而且这帮人又是临时凑起来的联军。只要分完东西肯定是一哄而散,抓紧时间赶赴扬州来夺玉玺。”单雄信这几句话,到有一些心灾乐祸得意味。

程咬金听了单雄信这一番话,更是心头乱如蓬草一般;这酒顿时就再也喝不下去了,把杯子一推,这就站起身来,准备跟着单雄信告辞。

单雄信此时,却不慌不忙起来;还是似刚才一样,喝着酒吃着菜;一点也没有把这件事情当回事。也是你瓦岗山倒了,又跟人家有什么关系?而且李云来与单雄信还有一段刻骨的仇恨。

见程咬金欲起身离去,便对着程咬金解劝道“我说程兄弟,这扬州回到瓦岗山的路可是不近呀?似你这般心急火燎的,就往回赶,可是能赶到么?只恐怕,你就算到了瓦岗山,也只见的瓦岗山,满目的苍凉。而且你又需路经五关才可返回,哪里能赶趟?听愚兄的话,愚兄担保你娘绝对会无事的。要是你娘当真出个一差二错的话,我单雄信情愿割头赔你。”单雄信边看着程咬金的脸色,边对其言道。

程咬金此时,不仅仅是担心着自己的娘亲;更主要的,眼下瓦岗山为众反王之首;犹如风口浪尖一般,早已成为众矢之的;谁不想从瓦岗山身上分的一杯羹。不过,又是谁把瓦岗的底细,透漏出去的呢?这个人得对瓦岗山十分的熟悉,而且与瓦岗山还有解不开的仇?

“对了程咬金兄弟,你且坐下;我还有几句话要问问你?你们可也是接到了杨林的请柬,这才赶赴扬州来的么?不过,怎么就你于那个老道来了呢?李云来和他的那些大将,如今又身在何处呢?兄弟你莫要误会,我不是为了寻李云来报仇的;只是为了,了解一下兄弟你所来之意罢了。”说完,单雄信给程咬金也满上一杯酒;递到程咬金的手里。程咬金有些木然的接过杯子,却似乎沉寂在他自己的世界之中;对于单雄信的问话是一句没听着。

单雄信到也不去理会程咬金的失礼之处,只是,又将刚才的话重复问了一遍。程咬金这才仿如从梦里惊醒一般,将杯子往桌上一敦。

摇了摇头,对着单雄信言道“实话不满二哥说,我与徐茂公乃是专为了送礼而来的。本打算一式三份,给李密与宇文化及和王世充他们三个人。好让其逼迫东方柏能够撤出东岭关,这就是兄弟到扬州来的用意。不过眼下,又哪里有心情跟他们去送礼呢?眼看着瓦岗山要遭受灭顶之灾。我岂能袖手旁观,如今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程咬金说着,是晃了晃大蓝脑袋。

“哦,原来兄弟你是为了东岭关之事而来的呀?不过眼下东岭关已被瓦岗军攻陷,东方柏如今是下落不明。程兄弟还要继续送礼给他们么?况且我听道上的弟兄跟我说,这次瓦岗的城防图被散发出去;就与这李密有很大的关系。即使不是其亲手所为,也与其脱不了干系。”单雄信说着,由怀里取出一份东西;递给程咬金,让其自己观看。

程咬金接过来展开一看,就是大吃了一惊;这是一份,十分详尽的瓦岗山的地图。上面不仅标明了明岗暗哨的位置,屯军的地方;以及武器库房,还有各级将领的府宅位置;和那金银库房。绘制的可说是十分的精细,堪称是面面俱到。没有落下一处。

“二哥,这就是那份地图?是谁给你的?”程咬金情知是问了也白问,却还是开口对其问道。单雄信摇了摇头说道“这是我手下弟兄,问我可是要去攻打瓦岗山?所以特意给我送来一份,希望我召集山东山西绿林道上的弟兄,是一起攻打瓦岗山。可我又上哪里去弄那些兵去,我到将此事跟王世充也说过了;希望他能借给我一些兵,可他眼下还有其余的要事脱不开身;也给不了我帮助,所以我只能是白攥一份地图;却什么用也没有。”单雄信说完是一声长叹。

程咬金心说,幸亏你是没有兵;这才遇到了我,否则瓦岗山就沦陷了,我们也被蒙在鼓里,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只是这件事,还得回去跟那个牛鼻子好好地商量一番。看其可有什么主意?

想到此处,程咬金对着单雄信言道“二哥,不是兄弟执拗;只是这李云来当初对我可有恩情,做人怎么能知恩而不报呢?只等兄弟给李云来报一个信回去,兄弟回头就来投奔哥哥;绝无虚假,如哥哥不信,俺程咬金愿意对天盟誓。”程咬金这誓言是随口就发的,一天怎么也发个十几个的;根本不当回事。

可单雄信却是重义气,重誓言的汉子;一听程咬金发誓,便也就信以为真;急忙的对其言道“兄弟还是莫要发誓了,愚兄信了也就罢了;这举头三尺有神明,切不可胡乱发誓;愚兄对于贤弟是一点怀疑都没有,否则又怎么肯坐在这里,陪着贤弟说话,既然贤弟,执意要给那个李云来报个信去,以全道义;那为兄也不阻拦你了,只是你报了信之后,可记着回来。”单雄信说完了,眼中竟还涌上一泡眼泪。

程咬金心说还回来,这里是什么好地方?走了我就不回来了,咱们回头战场上见吧。程咬金对着单雄信是一拱手,然后是转身就走;到的楼下,小二急忙的上前来;陪着笑脸对其问道“爷你可是吃好了?那就请爷把银子赏下来吧,一共是十两银子。”说完了,是对着程咬金就伸出手来;等着老程掏银子。

程咬金眼珠一转,这坏水就冒出来了;笑着对这个小二言道“不错,你们这得菜味十分对我的心思;十两银子不多不多,这么的吧,我在赏你五两银子;给你买个鞋穿。不过这银子么?由楼上的那位会了,你去找他要就行。我说单二哥,我说的对不对?银子有你给。”程咬金这单二哥,是声音洪亮的喊出来;到后面这一句银子有你给,这声音低得,这对面的小二只能勉强的听到;何况这楼上的单雄信,又上哪听去?

单雄信不知道程咬金说什么?只是顺口答音说道“对的,是呀,你说得一点都没错。兄弟你好走,哥哥就不远送你了。”这单雄信这高嗓亮门,一番话,楼上楼下所有人都听得真真的。

这个小二一听,果然得了一大注的小费;如何不喜欢?急忙对着程咬金笑着说道“大爷这是说哪的话,实在让小的愧受了;那就谢谢大爷的赏了,小的可就财黑了。大爷您慢走,小心路滑别跌倒了。这天黑,大爷我这有一盏灯笼,给大爷你拿着。”小二殷勤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又急忙取出一盏,十分素雅的灯笼点上递给程咬金。

程咬金一看,不由心中暗笑;这回倒好,不光是一两银子没花;我还闹了一盏灯笼,这可怪有意思的。得了,赶快溜吧,别等楼上的那位在明白过来,那可就不好办了?

程咬金跟小二挥下手,提着灯笼就钻进了胡洞,直奔暂住的客栈而去。这头程咬金走远了,那边二楼上,就见一个雅间的门帘一挑,一个面色清白的中年人走了出来;先探身往楼下望了望,见程咬金早就走的没影了,这才转身对着单雄信问道“雄信,你可认为他能否相信此事?”

单雄信捋着胲下的钢髯,想了良久,却没置一词。二人站在楼上,望着下面灯火辉煌的夜市;一时都是若有所思。只是两个人所想的事情不太一样。

程咬金一路脚不沾地的赶回了客栈,一进客栈,是首先奔着徐茂公的这面房间门前就奔过来。到的门前,就用力的一推门;这门还真没插上,程咬金是一下就撞进屋内。

再一看这徐茂公,正穿着一件白内衣;坐在床头闭着眼睛,脚伸在地上放着的铜水盆里;正在烫着脚。看他那脸上的神情,正舒服的再魂游天外之时。

“徐老道出大事了,你还在这里烫脚;瓦岗山马上就要易主了,咱们还是抓紧赶回去跟唐王说一声;兴许还能回兵救得瓦岗寨。喂,我说你睡着了怎么的?”程咬金一看徐茂公脸上还是那副神情,不由是气的恨不得一脚把水盆给他踢翻了。

“出什么事了?程咬金你且莫要心急,慢慢说来,即使要真的是瓦岗寨出了事的话;你我便现在连夜赶路,也恐怕于事无补了。”徐茂公把脚抽出来,用一块抹布抹干净,穿上鞋看着程咬金,等他说出事情的来龙去脉;到时自己再好好地分析分析。

程咬金就把遇到了单雄信,所发生的一连串的事,跟着徐茂公是一五一十的讲述一遍。末了,又把那份地图取出来,摊在八仙桌上,让徐茂公过来看看。

徐茂公俯下身子一看,就顿时也是吃了一惊;也就有了九分,相信程咬金所听回来的消息,不由蹙起眉头,心中合计着该怎么办?就眼下,赶到东岭关再回到瓦岗山。恐怕是鞭长莫及。

想了多时,徐茂公这才言道“程咬金,你可否看到,还有别的人跟单雄信在一起么?”说着,徐茂公就把目光投向程咬金。

程咬金摇了摇头,大着嗓门言道“不曾看到还有旁人?我记着我是先上的楼,他是后上的楼;而且我好像再没上楼的时候,还在下面看见他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不就是怕这条消息是假的么?到时候还得收兵回奔瓦岗寨。”

348 谍战风云

[348]程咬金想了一想,便对着徐茂公问道“我说徐老道,那咱们二人还回不回联营,向主公禀明此事?要是听你的,万一要是真有贼人去攻打瓦岗山;那咱们岂不是要吃大亏,险一险,可能就要把老家给丢了。那可是咱们的根本呀,即使要饭,还得有一个可以回去挡风避雨的地方呢。”程咬金确实有一些担心了,而且东岭关已被攻破,东方柏眼下还生死不知;这里已经没有再继续逗留下去的必要。

谁知道徐茂公却是摇了摇头,对着程咬金问道“知节,我来问你,你莫非没有嗅出,这扬州城里已经有风雨欲来之势么?我分明眼下,已在这空气里嗅到一丝的血腥味道。要是我所料不错,必有人在这里浑水摸鱼;他是想从中得到些什么?而这必须得让瓦岗军,先不能往前再来。如要是瓦岗军打破扬州的话,那他这计策必已失败告终;所以眼下他希望瓦岗军先缓上一缓,莫要急着攻打扬州。他这样才能空出手来。”说完,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那一勾弯月,那月色如此皎洁,似乎便是家乡的那弯明月一般。自自己从军以来,已经许久不曾回家了。当年假托出家为道,别了新婚的妻子;如今她又怎么样呢?

徐茂公晃了晃头,把那些事情,竭力的从脑海里赶出去。忽然想到了一条,一下转过身来;对着程咬金问道“咬金,会不会是有人,把主意打到了那个杨广的身上?想把他的玉玺借机带走,自立为王去。”说完一双眼睛,褶褶放光的盯着程咬金看着。

“你拉倒吧,我说徐老道你别吓唬人好不好?你没想一想,这扬州如今,可是屯了十几万的大兵;又有那个靠山王在这里把持朝政,而且还有那个天下第二条,或是第三条好汉宇文成都守在此处。谁敢虎口拔牙?他除非是傻了?”程咬金说着,给自己倒了一碗茶水;是一饮而尽。

“正因为表面看着无缝可寻,实际才有空可钻。你没想一想,这扬州城里上下可是铁板一块?我猜恐怕早有人心存异志,只是尚没有露出来;只是在背地之中暗暗筹划着。好了,天已然不早了;你也早一些回去安歇吧。明日再做计较。”徐茂公说完是走到床前,坐到床上,程咬金径直走出去;把门带上离去。

这一夜似乎很是安静的度过,扬州城里对于那东岭关的瓦岗军,并没有过多的恐慌。一切如旧,竟似波澜不惊的死水一般;人们还是照样做着自己的事情。

太阳在城头上渐渐地露出脸来,把温暖的阳光,普照在这座有着悠久历史的名城里。一早,做买做卖的;推着小车赶集的,来往的人络绎不绝。

徐茂公一早就起来,在楼下对面的小店里喝过了一碗浆子;等着程咬金出来。程咬金此时打着瞌睡,伸着臂膀也走出客栈;到了徐茂公的跟前,看了看他。

“徐老道,让你这么一说;我是整整半宿没睡,你说今天咱们是回去还是不回去?”程咬金说着,扫了一眼在座的这些喝浆子的人;见只是一些寻常的百姓,这才放下心来。

“回去,现在就走;我已把店钱一早就结算完了,就等着你出来;好一起上路。”徐茂公一手端起那个大碗,把碗里最后的一碗浆子喝进去;把三枚铜钱,一正两反的放在桌上。便站起身来,对着那个掌柜的高声言道“掌柜的,那钱给你放在案上了;别忘了收。”说完,是出了这个摊子;站在街上,对着程咬金言道“我在此处等你,你且把马牵了来;好早日赶回去。”说完犹如一般闲人一样,当街而立,注视着周围的一切;尤其是在一个胡洞口那露出来的一个人影。

程咬金答应一声,是返回到客栈去牵马。而那个卖浆子掌柜的,也走到那个桌子旁边,把三枚铜钱收起来;一边拿着一块抹布,把桌上一滩溅出来的浆子擦干净。可若是有人仔细观看的话,就会发现,那上面竟是几行的小字。写的是,‘瓦岗有变,唐王假归。’并且上面还有一个人名,写的竟是单雄信。

那个掌柜的,不露一丝痕迹的,把桌子抹擦干净。对着一边一个小伙计说了一句什么?便解下了围裙,就走出摊子,不知所踪。只是一会,再扬州城里的一户住宅里;一只白鸽是展翅高飞,径直投往五关方向

而程咬金和徐茂公,也一同牵着马边交谈着;边往城外而来。出了城门,是一直往前,竟似真的要返回五关一样。一直等着程咬金和徐茂公,走出了有十里地之远;身后远远跟着二人的那个人,这才圈马折返回扬州,向他的主子去回禀此事。

而徐茂公和程咬金,也勒住一直狂奔的马;下了官道,走进路边的林中。程咬金一走进林子,就看到林中当中的一片空地,早就站着一个蒙着面的人;就见此人,似乎跟黑衫队员打扮的一样;只是身上不是黑衣,而是一般的丝绸。而他的身后是一辆马车,一个同他一样蒙着面的人;手按太刀,守在一旁。

徐茂公一脸沉静的,走到这个人的跟前,对其问道“东西可曾预备齐全了?对了,第二个消息可是已经发出了么?”说着,上下打量了这个人几眼。

自从李云来占据瓦岗山打下滑州以来,一直在努力的发展谍报网;用李云来得话说,没有第一手情报,这个战争肯定是打不胜的。即使偶然打胜的话,代价也是沉重的。

而李云来在这上面所投入的银子和心血,也比用在其他的部队上用的多;现在可以说,大隋朝凡是主要的州城府县,就有李云来得暗哨;和他的一条投递消息的暗线。

程咬金对于这些,所知道的倒不是很多;主要这些事情,都有徐茂公一手主抓。所以程咬金看着都觉得稀奇,也跟着上下打量着,这两个在自己人的面前也蒙着面的人。

“回禀府尉,一切都照计划而行;绝无纰漏,只是府尉大人当真还要返回扬州么?卑职听说,那里现在可说得上是暗流涌动;有不少的暗中势力渗透进去,而且,居然太原府里的人也插了一脚。”这个蒙面人说着,便盯着徐茂公等其回应。

徐茂公淡淡一笑,对着此人言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就莫要为我担心了;不过你们如今,可要谨慎小心一些,莫要被人给发觉了,在连根被拔起来;到时候,可就误了主公的大事了。好了闲话休提,咬金,速速来车里把衣服换过;你我在天临黑之际在返回去。”徐茂公说着,就踱步到马车后面;一下就钻了进去。

程咬金闻听此言,是答应一声;转身走过去,钻进车里开始换起衣服来。不大工夫,由车里钻出两个人。一个是一身粗布衣服,且还有一根棒子挂着绳子担在肩上。一望就知道是一个苦哈哈。

另一个,也好不到哪去;一身八卦仙衣,一手持着一根竹竿,上面挑着一杆竖幡旗;上书一行大字,铁嘴神算。竟是一个看命算卦的打扮。

程咬金一看徐茂公的打扮,就不由得笑道“我说,徐老道你还是这一身看着顺眼;以后就穿这一身吧,千万莫要换回去了,在成天摇着一把破扇子;看着就让人觉得你有些那个。”说完是哈哈大笑。

徐茂公也看了看程咬金也笑道“就你好,你看看你的打扮;还是一个卖私盐的打扮,得了,那两匹马你们也牵回去吧;只是千万莫要使人注意到。”说着,是一手持旗;迈步就往前走。

程咬金扛着棒子,是紧紧跟在他的身后;就此出了密林,就在这官道之上,开始慢慢溜达着。只等天黑能走到这扬州城里即可,二人是走一阵,就歇息一阵。

而此时的东岭关,也是一片热闹景象;因城已被焚毁,瓦岗军也无处栖身。更为主要的是,李云来接到了一只白鸽捎来的讯息;知道了此时的瓦岗山上有变?便急忙把苏定方和秦琼找来,就商议这件事该怎么办?

苏定方和秦琼二人,都看过了那两张讯息;二人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秦琼先开口言道“主公可信,真有那不知死活的反王,冒着与瓦岗山做下生死之仇的后果;不故一切的,前来围剿瓦岗山么?实际这瓦岗山的金镛城,又哪是那么容易被攻陷的?想当年,咱们也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最后才以计取下。如今瓦岗山上留守的大将虽没几个,可主公莫要忘了;这少年人当中,可还有几个了不起的人物。想那薛仁贵还有王勃,焉是等闲之辈。虽少年人还不曾名动天下,可不代表他就不能打好仗;将来犯之敌全都歼灭。主公,又是如何打算?定方你有何主意,也说来与主公和我听听。你可是号称智将。“秦琼半开玩笑的,对着苏定方言道。

苏定方默然半晌,也点着头道“我也赞成元帅所言,眼下咱们不妨先假意的撤出五关;先来一个坐山观虎斗,看看扬州城里,究竟会发生什么大事?而后再做决定,主公以为如何?”说完,看向李云来。

李云来点头道,“看来也只得如此了,本来我让扬州城里的暗哨,多探听一下,究竟会发生什么事?可是他们只知道要发生事情,却不知道如何发生?又有谁来挑头?看来一切还处在筹划之中,只是,是谁能这么大胆子?竟敢在扬州城里闹事,还能挑动天下的反王对瓦岗不利?”李云来对于现在的情报传递和探查结果还是十分的不满意,这要是有专业的谍报人员的话;估计早就把整个计划都弄到手里了。

“那好吧,元帅传令下去;即可放弃五关,兵撤三十里之外;我就要看看,这扬州城里究竟是谁在搞鬼?定方,你带一支骑兵,守在这里;记住万不可使人发觉你等的存在。”李云来说罢,挥手令二人退下;等二人退下去,一个人影闪进大帐之中。

“红拂,你可知道了此事了么?你说守在瓦岗山上的那帮孩子,真的可能守住瓦岗山么?”李云来双手拄在额头之上,有一些觉得头疼;一直以来,他就觉的这些造反的人,不过是利益驱使着走到一起来的。而眼下更是这么看待。这帮人,只顾一己之私利;从不从大处着眼考虑。

“云来,你应该信任那些孩子才是。而且那个薛仁贵,我看着他将来绝非等闲之辈;你应该多让他经历经历这些事,将来也好使他能自己独当一面。再者一说,我们金镛城,就当真那么好攻打下来的么?我们金镛城里,还有那些秘密的火器不曾用过。此番也正好能试一试。”红拂女说着,把一碟新做的点心摆到了李云来的面前。

349计调宇文成都

[349] 李云来拿起一块点心就放进嘴里,可刚咬了两口,就觉得一阵的惊奇。便对着红拂女问道“这个点心,怎么与你往常给我做的不太一样呢?”李云来边咀嚼着点心,边细心品着这里面的味道。

“这个点心,自然不是我给你做的了;是她们做的,紫苏,月娥,高颖你们进来吧。”红拂女一边说着话,便笑着扭头看向外面;就见外面走进来三个靓丽的女子,李云来挨个看过去,却不是往日他所熟悉的装扮;一身身顶盔贯甲的,不爱红妆爱武装。而是一身身清雅的女衣。

张紫苏身上穿的是一身紫色的衣裙,衬托着典雅高贵,头上插着一只金步摇。新月娥穿的却是一身的火炭红,倒把整个人给衬托得十分的英武。只有高颖,却是搞怪,穿的是一身淡绿色的朝鲜式的衣裙。

“你们怎么今天,换了这种打扮了?莫不是要出营去么?如今扬州城里可刚传来消息,还不知道那里,又要起什么风云呢?眼下我们只能深居简出,以免为人所察觉。”李云来有些忧心忡忡的,对着身边几位红颜知己言道。他又往帐门口瞅瞅,便又奇怪的问道“那姐妹两个,怎么不同你们一起来呢?莫不是你们几个还拉帮结派了不成?”李云来所最担心的,就是后宫不和睦;这要是后面起了争执的话,势必影响整个瓦岗山现有的局面。

以他现在所知道的是,因裴翠云身为正王妃;所以山上众将自是以王后之礼相待。又有一些文臣积极维护着她的利益,尤其是现在又怀有身孕;如果要是诞下一儿半女的话,那自然身份也跟着水涨船高了。所以山上的人大多数人,都靠向裴翠云那边。也就是说要忠心辅佐将来的储君。

“唐王,你可真是对于我们几个,如今是不管也不问;她们两姐妹,不在攻打东岭关之前就回去了么?”高颖顽皮的站出来,对着李云来撅着嘴言道。

李云来这才想起来,原来那日是发现了白素花有呕吐的迹象;便使医官检查一番,这才发现却也是害了喜。便急忙的令军校们把她护送回瓦岗山去,又担心一路颠簸,这才把黑素梅也一同派去。李云来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笑着对几女说道“实在是最近事情太过于繁忙罢了,否则又怎么会记不起来,这么一件重要的事情来?你们也是,也不提醒与我。不过眼下,你们还是速速回去换上盔甲;我们要就此撤兵。”说着话,风卷残云一般;将碟中的点心给吃的一块不剩,又拿过茶壶来,对着嘴就灌了一大气。把身旁的几个女子看的都乍舌不已,几时也不曾看过李云来有过这般举动。

“好了,你们也都换过女装给他看过了;这就赶快回去换上盔甲好准备撤兵。”红拂女一边催促着几女出账,一边回过头看了看李云来。忽然开口说道“我还是相信仁贵那孩子,绝不会把瓦岗给丢了的;就请唐王陛下放心,只管做好这面的事情即可。”说着就连拉带拽地将几个女人,拖出了李云来得大帐之中。

李云来看着几个人,出了大帐各自返回自己的营帐去换上盔甲;一时觉得有一些沉闷起来,也不知道这江山,如果要是真的有一天打了下来的话;自己会不会也像那个杨广一样,先把自己的私欲一一的满足了再说其他的。不过要是那样的话,估计自己也就是第二个杨广了。

瓦岗军是一口气,兵撤五关而去;只余下空空的城池。至于那些百姓们,一听瓦岗军要撤兵;是纷纷地收拾家底,打好包裹,二话不说就尾随在瓦岗兵的身后,跟这一路的撤将下来。

而李云来也派人解劝过这些人,没必要背井离乡的;自己终归还会回来的,可却无人肯回去;就是认准了这条跟着瓦岗军的路了。后来,李云来无法;又不能把事情真相对其言明,是假撤兵。只得随着他们,只便吩咐押粮官,和值日官,将军中的配给匀给百姓一些;莫要使其忍饥挨饿的跟着瓦岗兵一路奔波。

瓦岗军撤兵的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一样;是迅速传到了各处有关的地方。此时的扬州城里,也正为这瓦岗撤兵而庆祝着。杨广是大摆酒宴来款待手下的文武群臣,并且是扬言誓要击破瓦岗兵;扫平这所有的乱臣贼子。不过这大殿上的人,听着这一番话,却并无几个人相信眼下的这个朝廷,是否还能做到这一步?均是沉闷不语,只是每次端起酒盏来,就随着皇帝陛下一起干了杯中的酒。别的是什么都不说也不提,整个大殿之上,只有那个如同打了鸡血一样的杨广,两眼放着光的对群臣说着豪言壮语;其余人皆是默然无语。

而靠山王自得知瓦岗撤兵的消息之后,也急忙的派出扬州城里护驾的御林军和鹰扬军;急急的赶赴五关而来,要将五关重新掌握在大隋的手中。

军队倒是十分顺利的,一路收降城池;并在每一座城池,也都派下了重兵镇守。可却都奇怪的发现相同的一点,每一座城池都是空城;城中的百姓一个都没有。

这让跟在身后督队的杨林,十分的困惑不解;不知道这些城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导致所有的百姓竟然都不见了?这可不是一万两万人,而是数十万的人。就这么不翼而飞?怎么会呢?

夜里的扬州城显得十分的平静,街面之上,跟往常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似乎这带刀挎剑的人似乎多了一些,而在这个纷乱的朝代,这倒是十分正常的事情;毕竟外面路上不太平,要是不带把刀剑防身的话;天知道会出什么事情?而官府也对这种情形默许了,只要你不公然出来反对官府就可以。

可扬州城外不远的地方,却忽然出现一支骑兵;打着火把径直够奔扬州城而来。因天黑看不清是哪里的队伍?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绝不是隋朝的军队。

眼看这支军队就要到了扬州城下,城头上的军校们急忙把城门关上;又回身飞跑去禀告给巡街的殿帅,宇文成都。宇文成都一听就大吃了一惊,这眼下的扬州城里头;军队不足三万人,这要是万一来的人多一些的话;这扬州城可就够呛。可要再想去通知杨林回兵来救扬州的话,估计那也不赶趟了。

宇文成都是左思右想,最后仓促做出一个决定来;自己带兵出去,把这支军队赶散或者是赶走。使其不能到扬州城下,可要这样的话,自己这带出去的人连同自己,都势必要陷入孤军奋战。也许是就此今夜就战死在扬州城下。可即使这样的话,也能暂时解得扬州之围也算是值得了。

宇文成都是点起一万五千精壮军校,开了城门就冲杀出去;是直扑那支点起火把的骑兵队伍而去。可那支队伍却是奇怪得很,一见宇文成都领兵杀出来了;是掉头就走。

宇文成都在后面是紧追不舍,追出去足有十里地;宇文成都就感觉到有一些不对,开始怀疑起来这支军队的用意何在?其一力的不与自己交战,而是往下败退,除非是他在某处布置下了人马,好把自己引到那里好一鼓成擒。否则?那便是扬州城里有事情即将发生。

这两种想法,把宇文成都给弄糊涂了;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该继续追下去?有一句老话可说得好,穷寇莫追。宇文成都想到此处,是挥动手中的凤翅鎏金镗;代替军令,将后队变前队,前队变后队;火速往扬州城撤回。可他想往回撤,晚了,这支骑兵是兜着屁股就掩杀上来;这一下就差一点,把宇文成都的军队给从中间冲散了。

宇文成都一见,不由是怒气顿生;挥凤翅鎏金镗就带着军队又扑回来,可这支骑兵是又开始往下撤。总之是只要宇文成都要回扬州城,这支骑兵就在后面竭力的冲杀。只要宇文成都调过头来追赶他们,这支人马就早跑得远远的。就跟动物世界里的豺狗一样,咬一口即刻远遁。

宇文成都不由自主地,就追出来有了几十里地之远;是径直把这支人马追进了深山之中。可等进了山之后,再找这支人马是踪迹不见。把一左一右都找了个遍,这支人马,就跟插上双翅飞上天一样。根本是无迹可寻,这时宇文成都才真正的醒悟过来;不由心中暗自懊悔不已。

只得带着军校往回来,可进山容易,要想出去,可就难了。尤其军校们,是一直摸着黑,就跟着前面的那一片火光追赶着的。这一会往回来,在想寻路出去;却发现这里的路是错综复杂,根本就不知道那条路才是出去的路?可把宇文成都给急坏了,不由惦记起扬州城里的万岁杨广的安危。

而此刻的扬州城,自宇文成都领兵出去之后;城里暨刻下了戒严令,不许百姓或者是官员夜里随便上街走动;只推说是因城外有响马,所以要宵禁。可这大街之上的那些带着刀剑的人,竟纷纷地抢占各处城门和各处的衙门;到处都是械斗,到处都是喊杀之声。

与此同时,城门也被人给打开了;一支骑兵风驰电掣一般冲进了扬州城里,是直奔着琼花观而来。而领头一人,是赤发环眼大奔了头;手中一杆枣阳大槊,正是赤发灵官单雄信。

单雄信是领兵到了琼花观这里,就把这座道观是团团的包围住;喝令里面的人,是速速把观门给打开。否则便要冲杀进去,到时是一个人都不留。

而杨广此时,正因白天庆祝,所以多贪了几杯。到了现在还是昏昏沉沉的睡着,萧媚娘此时一听外面居然来了响马,把魂都吓飞了;急忙来找杨广好讨个主意,是投降还是怎么办?

而这观中的军校,此时也都纷纷的守住各段院墙;手持弓箭,就瞄准了外面的这支响马。太尉王世充和李密此刻也被惊醒,急忙地赶到了杨广的寝宫这来找杨广商议。

杨广终于在萧媚娘的千呼万唤之下,悠悠的醒了来;因刚醒过来,也不知道外面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等听王世充和李密跟他一说,外面居然来了响马。可把杨广给吓坏了。

“二位卿家,可有良谋能退的响马乎?朕的王叔此时又身在何处?快快将他唤来保驾,还有朕的天宝大将宇文成都,又在何处?怎么不见他们来此?”杨广是焦急万分的对着二人问道。

350 扬州事变

[350] 李密眼珠转了转,又瞅了一瞅身旁得王世充;斟酌再三这才言道“启禀陛下,靠山王他老人家如今已经兵发五关;估计此刻,已经把虎牢关又从新拿下来了?而且他远在五关,又如何能够及时返回来救驾呢?至于天宝将军宇文成都,因扬州城外来了一支响马;天宝将军担心城池有失,故此这才带兵杀出扬州,欲生擒活捉那个胆大的响马去了。到如今也是不知所踪?”李密一边说着,一边拿眼睛不住的往王世充的身上瞄。

王世充听了李密这一番话,心知这李密,肯定也是觉察到了什么?只是奇怪他,因何不主动把自己给出首了。莫不是,他与自己也是同道中人不成?想到此处,王世充对着杨广深施一礼;开口对其言道“陛下,臣愿意到观外,去问问响马到底是意欲何为?也好回来仔细商议一番再做定夺。”说完又看了一眼李密,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跳出来搅局?

李密却是微微的一笑,却并不说什么;反倒是往后退了退,给王世充闪开路使其能下楼出去。杨广看了看王世充,不由唏嘘万分;对着他说道“还是爱卿忠心对朕,只是爱卿千万要小心才是;你这就去吧。”说着话便走到楼栏杆前,伏在栏杆上,竟有目送王世充赴易水之意。

李密心头明镜似的,准知道这帮响马,跟这王世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只是并不说破,他倒要好好看看王世充,又是怎么往下变这戏法?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