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世民前队已过,前面的柴绍又再度圈马回来;带着两个军校,在路旁砍了一棵树;简易的做了一块木头碑刻,上书秦王马踏麦田自罚之处。立完了,这才催马往前追赶大队的人马。
可柴绍前脚一走,这个老农看着面前这块,插在麦田旁的木碑。更是有些莫名其妙,再加上自己又不识字;怎么看这上面写的字也看不懂。不过摸着怀里的那五十两银子,那可是纯银;喜得嘴都合不拢了。不过庄稼人,素来节俭,见这一块木牌立在路边,觉得没有什么用处?干脆是割了不少的茅草,做了一个草人;挂在木牌上,好驱赶鸟雀,免得啄食这麦田里的麦粒。
这柴绍是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一番苦心做出来的,给李世民歌功颂德的东西;最后落了这么个下场。李世民这一路之上,在没有做什么沽名钓誉之事;觉得有些郁闷不已,只是快马加鞭往扬州急赶。
因扬州城周围稻田纵横,无处可屯兵栖身;而据扬州不远之处,西面有一座大山;名曰紫金山,山势险峻;只有一处山口可供进出,众反王均是屯兵于此。
李云来仗着从五关直走,不日即到;故此是没有着急赶过来。而李世民,此时也带兵到了离紫金山不远;便与柴绍和李元霸商议,究竟是屯兵于何处?是跟这些反王扎营于一处?还是,自己寻一僻静之处,安营扎寨?以这李渊在自己临行之时,特意嘱咐自己,要借此机会与这天下的反王;多加亲近,最好是把其收编过来;到时候壮大自己,好能跟瓦岗山对决。
哥三个商议一番之后,便将军队驻扎在别的地方;并没有与这些反王驻扎在一起。李世民特意写了几张拜帖,差人送给了其中的一些反王的手里;邀其过营商谈要事。
而这些反王当中,有两个是新即位的;一个是大梁王吴青,另一个便是小梁王曹汉;这二人本是原先的那个大小梁王手下将佐,只因那二人,在上一次四平山一场大战;战死沙场。又无子息可继承此位,便由这二人顺承下来。可这二人,实乃是兵匪兵霸;是纵兵行抢。
这一路走来,烧杀奸掠;无所不干,老百姓都恨死他们了。给其起名曰兽兵,往往人没增到,先闻其名;便纷纷的奔走相告,躲避到深山老林之中。
这二人也知道自己所为不十分的光彩,便思寻一靠山,也免得被李云来知道了,自己这支军队的恶行;再找自己二人算账。可驻扎在紫金山中,这二人便带着一些抢来的财物;遍行诸营寨,想寻一同盟。可这些人早就对其有所耳闻,谁肯污了自己的名头;便纷纷的婉言谢绝。
这二人在紫金山中,见无人对自己二人结盟;便有些丧气,可不巧,正好听说李世民统兵到了。便急忙挑了不少的珠宝玉器,前来寻李世民结盟。
李世民还真不知道,这大小梁王所干的那些好事;自然是一拍即合,而大小梁王又不会到处宣扬自己的恶行;便与李世民结成同盟,李世民让其二人在回返紫金山之中;也好到时候做一个内应,好将这些反王收服;自然,如要是实在不肯依附的;便由这二人在其中策应太原兵,将之就地歼灭。
而这些反王,尚不知道这二位与李世民私下所做的交易;只是一门心思抢夺玉玺,到时候承继这大隋的江山;登基为帝。所以是人人兴奋十分,都思虑着自己的将来。
李云来在李世民到的第二天,这才带兵姗姗来迟;而起因上一回瓦岗兵自己冲出重围,没有与这些反王一起走;致使这些反王伤亡惨重,所以对此,这些反王是耿耿于怀。
等李云来得瓦岗兵一到紫金山,竟无一家反王出山来恭迎;李云来到对此不以为意,自家也知道这些反王也是各揣心腹事;都有自己的一番算计,所以也对这些反王是毫不做理会。
357斩将夺营
[357]瓦岗兵是直接进了紫金山,将行营驻扎在紫金山口的右侧;与大小梁王的大营是遥相呼应。这些反王到不曾觉得此举有何妨碍?只是大小梁王一见,却不由心中嘀咕。
李云来等大营一扎好,便先去派人去扬州城里挂了号;好等到时候比武夺玉玺。李云来第二件事,便是派人去大小梁王的营中,去请吴青和曹汉过营叙话。
二人一听李云来派人请他们过营叙话,当时就觉得这腿肚子转了筋;急忙对来人笑着言道“还望贵使回去跟唐王好好解释一下,我们偶染风寒;不能出营见风,还请唐王多多原谅。等我二人病好之时,必过营探望唐王,给他老人家请个安去。”这二位是认可挫了一辈,也不敢去见李云来。
李云来听了手下军校回禀,便付之一笑,对着中军帐里的众将笑道“这二人倒也是有趣,若是我不知道其去见了李世民,还当真他们二人身染风寒;不过既然他等不来,那我就过营去探望他们二人;看看其病究竟如何?昆仑奴,裴元庆,苏定方,雄阔海;你们四将随本王去过营探病。”旁边的大帅秦琼和军师徐茂公还想在劝解一番,认为此时不宜自己人妄动刀兵,以免被大隋趁势在中挑拨。
可李云来主意已定,再无更改之理;只是叮嘱大帅秦琼道“大帅,你可预先点起精兵在营门相候;要是一炷香之后我没回来,便是被困在营中;到时大帅便率兵攻打前门即可,我也好与中取事。”说罢,又让侯君集假扮成随从的军校;跟在后面出了大营,直奔对方的营盘而来。
到的营门之前,李云来带住坐骑;对着守在营门前的军校吩咐道“本王是前来探病的,速速进去通禀一声;就说唐王前来探病。快去。”说完对着身边的几员大将递过一个眼色,几个人也都心领神会;各把兵刃就预备好了,但等见势头不对就杀出大营。
等正在营帐里喝酒的吴青和曹汉一听,李云来前来探病的消息;吓得差点没把酒杯给扔了,二人是面面相觑;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曹汉定定神,对着吴青言道“莫如先使人一边通知李世民,一边你我二人去把他迎进来;好言好语地将其稳住,在趁其不备;动手将其除去。到时候无论对于大隋还是对于太原府来说,你我可都算得上是首功一件。”曹汉说完看着吴青,希望其赞成自己所谋划的。
吴青一听,虽觉得此计不错;可也实在是太过于冒险了;可一时也别无他法,情知李云来此来,必是责问其纵兵烧杀劫掠之事。依着其脾气,必是要重重处罚自己二人;那倒不如先下手,将之除去。
吴青点了点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一扬手,啪的一声;把酒杯就摔在地上,对着尚等在一旁的,那个报事的军校吩咐道“快快有请,就说我二人病以沉重,是不便出来迎接唐王大驾。”等那个报事的走出去,又转过头,对着身旁的心腹军校吩咐道“来人,点一百名刀斧手躲与幔帐之后;但等本将摔杯为号,你等就一拥而上,将其乱刃分尸。”说完一按肋下的佩剑,咬了咬后槽牙。
李云来听的进去通禀的军校回来一说,就以明白,这二人是以有了要谋害自己之意。本来自己今日来此,还想要给他们一条路走;可这二人既然如此,那就也怨不得旁人了。
李云来手按了一下腰间的那个针筒,将卡簧上好了。带着四员大将和身后的十几个随从,就迈步进了大营。跟着前面带路的军校,一直走到了中军大帐也没有看到,这二人谁出来迎候自己;就知道这二人是已商议妥了,就等自己一来好就此动手;谋害自己。
李云来是丝毫不惧,迈步就进了大帐;迎面就看到这二人,是坐在座上纹丝没动。裴元庆素来脾气火爆,一见二人这般无礼;便高声对其喝道“吴青曹汉谁给你等的胆子,见唐王驾到也不出来相迎;莫非是已有了降隋之意不成?”裴元庆手里,可拎着他的那两柄大锤;刚才进营之时,人下了马来,可锤却没有挂在马的得胜勾上;而是一直拎着锤,就这么气昂昂的走进中军大帐。
这吴青一看,裴元庆的那两柄大锤,就不由得暗里吃了一惊。心中就有几分的后悔,急忙的站起来身;对着李云来笑着言道“唐王莫怪,我弟兄实在是染疾在身;不便出来见风,这才没有出营相迎。还请唐王不要怪罪我等。”说完又转过头,对着侍立在一边的郦吩咐道,“贵客登门,还不速速去摆上,上好的酒宴以待贵客。你若还是这么慢待与人的话,别说我就将你赏赐给那些军校们;到时候令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罢是狠狠瞪了一眼这个郦。[注1 ]这郦,急忙的提起裙角就走出营帐。
吴青看着那摇拽生姿的背影,不由哈哈大笑。曹汉却在一旁,对其以目示意。并对其,举了一举手里的那个酒爵。意思是让其莫要忘了约定好的事情。
工夫不大,就见十几个军校,跟在那个郦的身后,走上营帐中来。是人手一个锦盒,走到一旁闲置的桌案之前;把食盒放在地上,打开盖子,将里面的菜肴一样一样的摆上桌案。等都摆完了,又躬身退下。
“唐王请入座,不论今日如何?你我先尽饮此杯。”吴青说着,就对着李云来举起酒杯;眼睛却盯在李云来身后的几员大将身上,面上浮现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今日我只是前来探病的,看来你二人身上没有病疾;这疾是在心里,吴青我所言对否?”李云来干脆也不在与其绕着弯说话了;是开门见山的对其问道。
“唐王所言不错,我等闻唐王要对我等稍示惩戒;只是我等贵为一郡之王,若是被唐王所惩戒了;这面皮又放于何处?所以讲不起,本王就对不住唐王陛下了。左右动手,今日不将唐王留下;我等都会死无葬身之地。”吴青一番话讲完,一抖手就把酒爵扔在地上。
就见帐幔后面,顿时涌出来一群军校;是各挥兵刃,就奔着李云来等人杀过来。一旁的苏定方,早就把宝剑拽出来;一见对方军校一齐涌上来,是扬手就刺倒两个军校。抬头一看,就见吴青和曹汉正转身欲从后帐逃走,好去调兵过来。
苏定方是一抖手,就把宝剑扔出去了;吴青正一转身,刚往外迈出一步去;宝剑也就到了。噗的一下,由后心扎进去,从前面透出来一尺长的宝剑尖。顿时是倒地身亡。
裴元庆也是与此同时,把铁链也挂到锤柄之上;奔着曹汉的后脑海就投掷过去。啪的一声脆响,把曹汉的整个脑袋都给拍没了;死尸也是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尔等速速放下兵刃听候发落,还可饶你等不死;如若不然,这二人便是你等榜样。”苏定方几步,就到了吴青的尸首旁边;拔出宝剑,顺手一剑,砍掉吴青的人头提在手中;遍示众军校,喝令这些人,迅速放下手中的兵刃。
这些军校一见主将已然死了,也无主事的人了;是松手就将手中的兵刃扔到脚下,人走到帐外,听候发落。苏定方也随着大步走出去,手里提着人头;是借此号令全军,就地抛下兵刃,投降于瓦岗军。
是一声令下齐解甲,三军儿郎敢不从。这大小梁王手下一共有军校七八万人,这一起投降,倒也显得十分的壮观。而侯君集也早就回返到瓦岗大营之中,带出来一万名小校;把这些投降的士卒给就地看管起来,开始审核查验。而其中是凡被公认出来罪大恶极之辈,均是被单独提出来看守着。
李云来则是就此占了中军大帐,开始等着最后的结果;看看究竟有多少人,要被明正典刑?李云来也早做好准备了,又调来两万名军校;是悄悄地围在营外,人手一支瓦岗的神射弩;瞄准大小梁王的营中,只要一发现有一点的叛乱迹象是就地射杀,决不容情。
而其中审核通过的军校,则是走出这个大营;到那对面的瓦岗大营报道,领新的军衣和新的装备。这一举动,把那些等着通过审核的军校给眼红得够呛。
而扎营在紫金山里,其余地方的那些反王;本是处于观望状态,而李世民也早就与其暗中接触过。故此是无人响应瓦岗之诏令,只是冷眼看瓦岗和大小梁王之间的火拼。
等一看到,大小梁王被瓦岗的人给宰了,而全军也已尽付敌手;这些人在也坐不住了,是纷纷地主动登上门来;对瓦岗军表示友好,一时送粮草的,送银两的;反正是自己有什么,就给瓦岗军送什么。这也就等于承认了瓦岗军的霸主之位,而此举也等于是主动进贡。
李世民做梦也没有想到,这大小梁王七八万的人马,竞一夕之间冰消瓦解。大营一夜之间就更换了主人,而其余的反王,见此情景不说不抱成团;共同对抗瓦岗山。反倒是主动与瓦岗山修好,纷纷的表示奉其为霸主;且连贡都进上了。更加使李世民有些接受不了的是,这些反王当初一听李世民顺说他们共同对付瓦岗山;可从李世民这里没少要东西,而李世民是以己之物结他国之欢心;不论什么无礼的需求,都是一一答应下来。就像一个小媳妇一样低眉顺眼的。
可现如今可倒好,这些东西绕了一个弯;全都归了瓦岗山,而瓦岗山对此是不领情不道谢;而且更有可能的是还会,以彼之物还施彼身。这才是让李世民感到有些接受不了的地方。
李世民坐在中军大帐之中,是越想越感到憋气 。不由对着瓦岗联营方向,就骂了几句粗口。同时心中开始策划,下一步该当如何?怎么能把瓦岗山给坑一把?
358金镶玉玺
[358]李世民在营中开始琢磨计策,如何才能把瓦岗山给弄得分崩离析?最好是想一条绝户计,直接把李云来给他弄死的了;一来夺玉玺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二来也可趁势将各路反王收罗到麾下。只是,如今这李云来跟一条鱼似的,十分的滑手,根本就对其是无法可想。
本来李世民还想着,要是能把李云来请到自己的大营里来;那到时候就由着自己来弄。自己想让其生,其才可生,让其死的话,不敢不死。只是这李云来根本就不可能到自己这里来。
李世民想来想去,最后眉头皱了一皱;心说看来只得如此。及命人将柴绍和李元霸叫来,等二人进帐,将手下的军校都打发出去。这才对柴绍问道“你可知李云来得五关,如今可有人在镇守?若是有的话,又是何人镇守?先于我打探清楚,而后我再做道理。”说完是阴冷冷的一笑。
柴绍听了李世民这一番言语,便已然猜中其心思;看来其是要对李云来动手了。不过也是,一山难容二虎,早早晚晚的,这二人得来一次对决;而胜者日后就是这统一中原的霸主,至于败者么?是绝对好不了。
柴绍连忙点头对其言道“小弟这就使人去五关打探一下,好回来再于二哥仔细筹谋一下;那小弟这便去了。”说完了对着李世民抱了抱拳,反身走出大帐,安排手下去执行,李世民交待给他的任务。
李元霸不解,这李世民因何把其叫到大帐里来,又不与其说,是什么事需要他去办?可也深知李世民的为人,他要是不想对你说;你便问了也是白问,最后到惹得是碰壁而回。
“四弟,你今日倒是沉得住架了;怎么不问问哥哥,究竟是何原因?把你叫了来,却又不对你明言;反倒是先让你在这里站上一会?直到把驸马打发走了,这才与你说?”李世民素来知道自己的这个四弟,为人是一根筋的主;你叫他去办什么事情?须得对其明言,他才能给你认认真真地去办;而且办的还不错。你要是只对他说让你去做什么?你到时候自己可便宜行事,那最后准是把事情搞砸了。
所以李世民把其留住,要对其仔仔细细吩咐他所做的事。免得到时候再把事情给办砸了?“四弟,这一回咱们老李家的江山,能不能打得下来?可就全靠你了,我只让你牢记一件事;一旦场中开始争夺玉玺之时,你便直接到五关去,不论想什么办法;一定要把五关给拿下来。拿下五关之后,再回来把这紫金山的山口给我一堵;不论是何人,不向咱们递降书纳降表;一律给我用大锤砸死,你可要千万记住了。在一个,要是能把李云来给我砸死的话;那就将其给我砸死了,免留后患。知道了么?好了你这就去吧。”李世民说完。这才觉得这心,多少有一些放下来。
再说李云来,把两座行营给合到一处;又吩咐人开始统一填灶,直接跟着瓦岗的人一起开伙;而背地之中,李云来时吩咐苏定方带人,将这些大小梁王的人是给牢牢看住。又吩咐瓦岗的军校,换上了大小梁王军校的衣服;由人押着,开始往紫金山口外面撤。
而这些反王一见,还以为是李云来,要把这些新归降的人送回瓦岗山;所以也无人对其起疑。而李云;来又将其中的一部分人,再换上自己军校的衣服;又给派回来,正好跟所增的军灶合上数。而到了夜中,又让这些人偷偷地将粮草辎重是分批运出去;因其靠着山口,倒没人对其注意。而李云来就这么一直倒腾,一直到了最后;这营中所剩下的人,都是大小梁王的人这才停下。又将这些人给分开来,令其中的一部分人;每到吃饭的时候,就在营中各处的灶坑之处点起柴火。好使外面的人知道,瓦岗的军校尽都驻扎在此。
李云来因知道,这大隋朝没有安着好心;所以也早就做好提防。又命人在营中掘了一条地道,直通紫金山口外面;乃是为了事急从权之备用,一切都已预备好了;但等这大隋朝开始对这些反王动手。
又过了两日之后,这杨广才在靠山王杨林和宇文成都的陪伴下登台露面;众反王也都骑在马上,远远地往高台上观看。就见那个杨广,先是对着下面的人看了一圈这才坐在座上;伏在一旁的宇文成都耳旁低声说了几句,宇文成都连连点头;等杨广吩咐完了,这才站直了身子,往前台口走过来。
靠山王杨林,却更是奇怪;只在台上站了一会,便起身离去,不知其去做什么?只剩下杨广和台前的宇文成都。宇文成都对着下面骑在马上的众人言道“众位都是一方的英雄豪杰,其余的本将也不用多说什么;今日乃是以比武论胜负,各方派出五员大将;只要最后全都获胜,便将此玉玺奉送;另外我主万岁,就在此台之上举行禅让大典。众位可要努力呀,本将可就等着看谁才是真命天子?”
场中各路的王爷,听了宇文成都这一番话;是各个高声叫好,就等着下面开始比武争夺玉玺。可就是没见到瓦岗的李云来把全队亮开,众人只是觉得有一些奇怪而已;并没有想过李云来早就将全军带走,眼下只剩下大小梁王的军校守在营中;等着李云来的军令。
而这些反王当中,还有两路的反王;也是没有露面,一个就是高谈圣,另一个是孟海公。这二人眼下正坐在李世民的大营之中,正跟着李世民合计着怎么把瓦岗军给破了;抓住李云来,迫使瓦岗山对自己投诚。
李云来这时已然是到了东岭关这里,看着前面这座已被焚毁的城池;纵马就直接闯了进去,身后跟着昆仑奴和几员大将,也纷纷的侧马长驱直入。触目之处皆是被烧倒得房屋,和一滩滩黑灰铺满在地上。马蹄踩上去,便留下一个碗口大小的印子。
“大帅,还需在此处设下埋伏;以防有人欲断我等的归路才是。在这周围还是埋上神雷,再将火油罐都埋于地下。到时候也好能阻他们一阻,还要在一些不显眼的地方,弄一些那种毒药草;与引火之物放于一处,到时候即使烧不死这些人,也可以毒烟熏倒他们。“李云来用手点指着这座废城的各处,让身旁的秦琼全记下来;好就此设下埋伏。
李云来又特意命人,去各个关口传下一道军令下去;一律不准轻易出战,以防敌将抢关夺城。而一旦是有兵来犯,便燃起狼烟,来给彼此通一个消息。
等将这些事情,都一样样的安排好了;这才又从地道之中返回紫金山,到了自己的营中大帐内。便叫过苏定方,对其询问如今外面形势如何?
苏定方便将如今场中,各国较量的胜负对其言说一遍;尤其是特意提了一下,就是没有见到李元霸,也并没有见到太原府的人马;可是听说这些人早已到了扬州附近,只是不知是何缘故不露面?
李云来总觉得这李世民不露面不是什么好事?尤其身边,还有一个数一数二的大将李元霸;那个人可不是轻易可战胜的,如要是李世民使其出战各国,好争夺玉玺;那哪还有这些人的希望?只是这李世民怎么竟没有派出一兵一卒,那管是应应场面也行。
李云来带了几个大将,便直出了联营,到了紫金山的场中央处。看着前面的场中,正有两员大将斗得正是精彩。只见一员大将,使着一口象鼻子卷帘大刀;这一刀刀就跟雪花乱飞一般,真是不弱。
可对面的那员大将也并不白给,一对雌雄双股剑;堪堪的支住了这口大刀,竟没有落下半分招数;就见两口宝剑舞的是上下翻飞,就跟着一双蝴蝶一样;绕着这员大将的身前马后转个不停。
李云来看着看着,忽然头也不转的,对着一旁的苏定方言道“定方,一会孤王也上去应上一阵;你且吩咐瓦岗的人由地道里出去,对了,万不可对那些大小梁王的军校露出口风来。”李云来话一说完,是一抬腿,就把三尖两刃银蛇枪摘了下来;催马就直奔场中央而来。
此时就见那个使大刀的大将,是有意卖了一个破绽;正好一刀走空,而那双剑一翻,直奔胸口刺过来。这员大将是大喊一声,圈过马头就往下败。
李云来在马上看得明白,知道这员大将是欲使拖刀计;心中不由好笑,这么老的招数;竟还拿出来。可就见后面的那个使双股剑的,是在后面紧追不舍。
李云来此时也策马跟过去,正好将前面使刀的人给拦住了;对其高声喝道“你们二人速速回去吧,这个玉玺今天便归了本将了。”可那个使大刀的正欲使拖刀计,可却被此人这么一搅和;全然使不上了,心中如何不气?
对着李云来也是大着嗓门的喊道“对面什么鸟人,竟敢挡爷爷的路?莫不是特意前来送死的么?那爷爷便成全你,我说后面的那位;等我将这前面的这个不知死活的主解决了,在与你重新战过。”这员大将说完,对着李云来搂头盖顶就是一刀劈下。
李云来今天也是有意,挫挫这些反王的心气;另一方面也是传递一个消息,好让靠山王杨林不疑有他;专心将这些反王一网打尽。至于瓦岗山则是闲坐山顶,坐观下面龙虎之斗。
李云来得大枪斜斜的一拨,便将这一刀就给封挡出去;随手便是一枪,直刺这员大将的咽喉。这员大将,是急忙得横刀招架;结果倒了霉了。李云来得这一枪本就是虚招,使得世抽屉枪,把腕子往回一代;大枪一下就撤了回来,那员大将一下就挡空了;便是一愣,可战场之上哪容你发愣。
李云来得第二枪早就到了,噗,正刺进小腹之中;把后把一压,前把一抬;就把人给举在半空之中,对着一旁就甩出去。啪的一声,死尸惯到地面上;将地面砸出一个浅坑。
李云来是并不怠慢,直接催马,就奔那个使双股剑的大将就过去了。那员大将正坐在马上往前观看着,一见尚不及一合;那个人就被李云来一枪就给挑了,顿时是大惊失色。
可就见李云来把那个人给挑了之后,是并没有停下;反而是催马直奔自己就过来了,当时惊出一身的冷汗;就要策马回奔本阵。哪还赶趟,被李云来手起一枪;就由后背扎进去,前胸透出来。把大枪往回一撤,死尸翻身落于马下。
这场上的众家反王一看,惊的是面面四顾;都不知说什么好了?想拍两下巴掌叫两声好,可李云来是把自己的大将给挑死了,自己还给他叫好,那是不是有一点贱皮子?
李云来横枪,环顾四外;忽然仰起头对着台上问道“台上的可是杨广乎?你应先将玉玺拿出来,给我等见识一下;以免我等再为一个空盒打死打活的?”说完了,是两眼紧盯着台上观看。
台上此时,就剩下那个杨广,和一些侍立在一旁伺候的太监宫女们。那个人听了李云来的这几句话,打了一个愣辰。略微的怔了一怔,这才开口言道“官家所言岂能儿戏?你是何人?敢对孤王这般讲话,真是大胆。来人----------”可等这句话说出口之后,在看周围缓缓策马往上压过来的众家反王,一个个的眼睛瞪得多大;都是怒目而视,看那样子,恨不得就此把自己给拖下高台,是狠狠地踩上一顿。
这位就有一些被吓傻了。李云来眼见至此,不由呵呵的一阵的冷笑。复又开口,对上面的杨广言道“这位皇帝,请你把那颗,让我们为之拼命的东西拿出来让我等看看;也好让我们放心的去互相残杀去?”李云来说完了,眼睛往紫金山出口处扫了一眼;就见那里早已是尘土飞扬,就是不知道,究竟是何人在那里欲堵住山口;迫使众反王纳表投降?
“这个东西自然是有的,来人,把锦盒捧过来;将玉玺端出来,与他等看个仔细明白。”杨广对着一旁的一个太监是高声吩咐道,那个太监不敢怠慢,急忙快步走到桌案旁,将那个锦盒抱起来;又来到了台口处。
将锦盒的盖子一掀,有里面取出一件东西,是高高的举在半空之中,让大家观看。“你等可是看清楚了?这可是玉玺,便是你等要争夺的东西;好了,既然你等也勘验过了;那就继续比试吧。”这个太监说完了,是又把玉玺放回盒中去;又转身放回到桌案上。
“哈哈哈,实在是有意思;本王今天看了一出大戏,即看到了假皇上,又看到了假玉玺。我说众家王兄王弟,你们有的人见过杨广真身;就请你们上眼,好好看看这坐在上面的,可真的就是那个无道的昏君杨广?咱们再说这颗玉玺,本王可是自幼便听人对本王言过;这金镶玉玺,何故名曰金镶玉?乃是因为当时的汉皇后,用其砸篡位的奸臣王莽;结果王莽没有砸到,却把金镶玉玺给磕坏了;后来刘秀即了大统之后,又让人把这个玉玺用金子补上。后来才有了这个金镶玉玺的名。可你们大家看看,那颗玉玺,可曾有用金子补过的地方?更惶言,此玉玺的早先来历;乃是卞和所发现的和氏璧打磨而成,上面的字,是由秦丞相李斯所书的小篆。众位你等还不明白么?才乃是大隋朝定下的奸计,就是为了将我等尽数歼灭于此处。你等若不信可将上面的那个人抓住,拷问清楚。”李云来说完了,是首先策马就走。
359亲娘舅也照揍
[359]李云来说完了策马走了,在看这些围在周围的反王们;一个个早就气的直喘粗气,纷纷的吩咐手下军校上台,把那个杨广给捉到自己的营中,好好的盘问一番。
在看上面的那位杨广,早就吓得没有脉了;慌里慌张的由宝座上站起来,走到台前来,对着下面群情激愤的反王们辩解道“众位大王,非是小的有意在此欺哄诸位大王。这都是那个靠山王杨林和宇文成都吩咐我干的,这个玉玺不错是假的;乃是靠山王为了将你等骗到此处,特意预先造了一个假的。”这位是竹筒倒豆子,有一说一;一番话说出来,这才惊醒了这场中的众家反王们。
可上面这位还唯恐其不信自己所言,是走到那个放有锦盒的桌案旁边,就将锦盒拿到台口处。把玉玺取出来,高高的举起来给大家观看。可冷不丁的一支羽箭,从远方是呼啸而至。噗的一声,正中咽喉处;在看这个假杨广是翻身栽倒在台上,手里的玉玺也一下骨碌到地上。
仿佛这一支羽箭,就是信号一样;与此同时,从四面八方的山梁之上射下无数的火箭来。这火箭射到哪里,哪里就是燃起火光一片。并且不时地传来爆炸声,这地上也不时地被火箭点起冲天的大火。众人这才知道了,这地下感情是早有了埋伏;埋着不少的装有火油的罐子。另外还有炸药,这是最可怕的。
一个个人被气浪掀翻在地,一匹匹战马,惊慌失措不时地东奔西走。马上的人早就被其给掀到地上,且还被踩了几蹄子。到处都是奔逃溃乱的人群,与此同时,每一个大营里也是燃起大火。
“大家莫要乱,赶快的集合队伍;一齐杀出紫金山;若是在迟的片刻,众位可就都要全军覆没与此。”李云来带住马,对着周围这些,明显早已经不知所措的人们是高声的喊道,为其指点一条明路出来。
这些家反王一听,是急忙的开始收拢队伍;也不管能收拢多少人?这就奔着紫金山口而来。而山口处正立着一员大将,是横凤翅鎏金镗,望着面前奔过来的,这些士卒和大将们不住地呵呵冷笑。在其身后,是一排排的弓箭手;早就弯弓搭箭对准前方。
“放箭。”简短的吩咐完一声之后,面前的这员大将是勒马闪到一旁,就见身后着无数的弓箭手,是一齐松手,万箭齐至;顿时,奔在前面的这些人,就此一排排倒下去。身上或插着一支羽箭,或插着数只羽箭。横躺竖卧,眼视前方;那眼神之中还留有着不甘的神色。
后面的人一见,前面有人在此把路给拦住了;一时都是怒不可遏,眼下退到后面紫金山谷中,肯定是不可能的。那就只剩下一条路,便是由这里冲杀出去。
“瓦岗的人呢?他们那里不是有着好几员上将么?听说曾经还打败过宇文成都,快些让他们冲上来。”此时有一家的反王,忽然想起来瓦岗山的人马,还不增见过在何处?看其架势,很有可能是没有冲出来。可眼下正是需要他们之时,这可如何是好?
这一有人提醒,旁边的人就也发现了;可不是么,到了现在,也没有见过瓦岗的人马。“莫不是瓦岗唐王陛下,领着瓦岗军校还在谷中拼杀;想攻到山上不成?”有一个反王有些头晕的问道。
可不论怎么样?只有硬冲出去这一条路。“弓箭手上前面与之对射,各位王兄王弟,都把弓箭手调上来。与这隋朝的弓箭手对射,看看究竟谁挺不下去。”有一家反王灵机一动,干脆是以人易人。哪怕自己这面,是两个人换对方一个也好。
众家的王子一闻此言,均觉甚是在理;齐命手下残余的弓箭手走到前面来,一齐放箭,将这隋朝的弓箭手给他压制住。并且是一边放箭一边往前走,后面跟着藤牌手;为其挡着,对面射过来的羽箭。在后面是重新组织起来的长枪手,井然有序的将长枪枪尖朝上斜举,形成一片冷森森的枪林。
宇文成都看着面前这群,早已是红了眼睛欲同自己拼命的这些人,也不由是倒吸一口冷气。这横的怕不要命的,这群人把死都豁出去了;那还有什么好畏惧的?
可尚命所差,莫敢不从。转头对着身后的弓箭手吩咐道“弓箭手退下,弩箭射上;盾牌手纵队压上。”一个个命令发布下去,一排排的各种军队方阵往上迎去。
当头的弩箭手们,射光了弩箭,把弓弩随手一丢;是抽出腰刀就往上冲去。一眨眼的功夫,两方的军队就狠狠地撞在一起;喊杀声,兵刃的撞击声;一时之间都看不清谁是谁了?最后只是机械的挥动着手里的兵刃,将面前穿戴不一样的人给砍倒在地;可一转身,自己也被人家是一刀劈倒。
战场之上到处都是混战,到处都是人头滚滚,血汇成河。两面的战将们,也都加入了这个混乱不堪的战场上,拼了命的杀伤着对方的军校;往对方的中央军阵冲杀过去。只要将那道帅旗砍倒,奇﹕书﹕网把这个宛如死神降生一般的宇文成都,给引到旁边去;让出一条通道,让这些人有一条生路。这就是这些大将眼下所想的。
可又哪里能那么容易的?宇文成都的凤翅鎏金镗,就好像是这个战场之上的一股旋风一样;将那些靠近他的人纷纷的搅碎,并且这股旋风,正在往对方的那些王爷们所在之处刮去。
“宇文成都过来了,大家一齐上;把他撂倒在这里。”一个军校红着眼睛一窜多高,奔着宇文成都的头顶就狠狠地砍下一刀。宇文成都是轻轻的一挥手中的凤翅鎏金镗,啪得一下,就将这个人连兵刃带人都给磕飞出去。可这群军校眼下是打定了主意,非要将宇文成都从马上给弄下来;是不顾生死的扑上来。倒下一个紧接着又填补上一个。
有的把兵刃对着宇文成都就扔过来,趁宇文成都一举凤翅鎏金镗,封挡扔过来的兵刃之时。是揉身扑到了宇文成都的马旁,一看也抓不到别的东西;干脆是一把将宇文成都的大腿就给抱住,张嘴就咬。
、“啊,直娘贼,竟敢咬本将;你莫不是寻死不成?”宇文成都说着话,是一把将这个人就给抓了起来;把凤翅鎏金镗先挂上,两只手抓住这个人一倒个;就变成两只手抓住这个人的脚脖子,用力的一撕。
只见血光一片,老肠子肚子,加心脏;是流了一地。宇文成都把两片尸首往地上一扔,伸手把脸上迸溅上的血迹擦了一擦;这才又把凤翅鎏金镗摘下来,是直奔中间杀去。
宇文成都的这一下,就把所有人都给震住了;宇文成都再往前来,人人是避之不及。眼看着这群反王就要在此全军覆灭了;可正这个时候,宇文成都就听得自己身后,有人高声朝着自己喊道“我说都呀,我来会一会你。”喊完,一个人由后面冲杀上来。
宇文成都回头望去,一看两柄大锤开路;挡者即成肉糜。正是李元霸到了,宇文成都一见是他;就知道今天是怎么也不可能,把这些反王给留下了。
不由长叹一声,心说,天不佑我大隋,非我战力可挽回。宇文成都对着周围隋朝的军校是吩咐一声,策马就往下败;李元霸本也不欲与其见仗,此来就是为了搭救这些反王的。
李元霸一见惊走宇文成都,隋朝的军队已然撤了下去;便也将战马带住,对着这群纷纷驱马上前来,对着自己不住得道着谢的反王是看也不看。只是翻着眼睛,用白眼盯着这群人。
众家反王都感到一阵的无趣,便思收兵回返自己的辖区。可没等走呢,就听得李元霸,高声的对着这群人喝道“你等没有得到我家二哥的允许,一个也不许走;若是敢不听我的号令,你等来看,我必将之狗头砸碎。都,听,听明白没有?”李元霸一紧张,就稍有一些小结巴;可在场的众人却是无人敢嘲笑他。
这些反王如今这才知道,这如今是前门驱虎,后门迎狼;这李氏父子,与这大隋朝怕都是没安什么好心?可刀把子握在人家的手里,自己能说什么?又敢说什么?得了,听天由命吧。在想要组织人跟这李元霸干一场,可心有余而力不足。眼下这些反王的军队折损大半,可人家李元霸带来的人都如狼似虎;正一个个恶狠狠地盯着自己。正愁找不到理由呢?自己就巴巴的把这个岔口送上去,让人家宰了自己。这种傻事谁能干?
所以,这些人是安之若素;各个也把兵刃收了起来,就怕李元霸看见自己手拿兵刃,再寻自己一个不是。一时之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就等着李世民的到来;好听听他如何对待这些人?怎么发落自己?
工夫不大,就见李世民带着一彪人马是洋洋自得,驱马缓缓而来。李世民到了这些人的跟前,没说话,先看了看这些人。可一看,却不曾看到这里有瓦岗山的人马,就不由一愣。
“本王问你们,你等谁曾看到了瓦岗山的人马往何方去了?快快对本王讲来,本王就饶你等不死。”说罢,对着一旁的李元霸点首示意。
李元霸两脚一踹蹬,马往前来,径直穿进了这些反王之中。忽然在其中一个人的面前带住坐骑,冷冷的对其问道“你可知瓦岗兵的下落?”却见此人惊慌的摇了摇头,还不等他说出第二句话来;李元霸是手起一锤,一锤就把这个人的脑袋,给拍了个粉碎。
周围的人吓得就是一激灵,人人往后撤去,都想着离李元霸远一些。“李王兄,非是我等有意替瓦岗军遮掩;实是因我等冲杀出来之时,并不曾看到瓦岗兵随在后面出来。估计可能还在山谷之中,没有杀出来吧。”人群中有一个人,仗着胆子对着李元霸和李世民言道。
李世民听了此言,却是皱着眉想了一下;这才又开口言道“似你等这般酒囊饭袋的人都能冲出来,想那李云来也是不世出的英雄豪杰;又怎么会被困在山谷之中?真是一派胡言。若不是见你等还有一些用处,必将你等绞杀与此。”李世民一番话说完,是催马就进了山谷之中。
这一进山谷,就觉得一股烤肉的味道直往鼻孔里钻。在看这周围到处都是死尸,有的是被炸死的,有的是被烧死的;还有的是被箭射死的。什么样的都有。
尸首枕籍,败旗低垂;刀枪随处可见。李世民骑在马上,是一个个联营看过去;就见这些人都在。一直查到了李云来,驻扎在紫金山口的联营这。就见这座大营外面倒着十几个军校的死尸。
可往里面一看,半个人影也没见到;只见一些被焚毁的营帐,七扭八歪的树立在那里。李世民挨着营帐看了一圈,最后也泄气了;是拨马就往回来。
此时柴绍也将整个山谷看过,也没有见到瓦岗军校的尸体。哥俩个到了一处,彼此将所见到的情形一说;李世民听了柴绍所说的,再结合自己所亲眼看到的。沉吟良久,方才言道“看来这李云来真是一枭雄也,竟然不动声色;就瞒过了所有人的眼睛。就是不知道其下一步打算?否则?走吧,先逼迫这些人写一份降书与我等;也算没白来扬州一趟。”说完是催马就出了山谷。
到了外面这些反王的面前,李世民是提马往前走了几步;这才对着这群人说道“本王现在给你等一个机会,只要你等速速写下一份降书与本王的话;本王就绝不会难为你等,准保放你等离去。可要不听本王的良言相劝,那可就对不住诸位王兄王弟了。弓箭手预备。”李世民一声令下,身旁立时站出来五千名弓箭手;人人举弓搭箭对着面前的这群劫后余生的幸存者。
这些反王顿时就是心凉半截,其中有一家反王是拍马出来。来到了李世民的且近,对着李世民笑言道“世民,我是你的亲舅舅;就免了此举吧,等有工夫,我再去太原看望你爹和娘去。”说完了,对着身后的人马一摆手,这就要走。
“等等,你给我站住了;你是谁的舅舅?这里只有反王,没有舅舅。若是再敢往前来的半步,休说元霸的大锤,可就对你等无情了。”李元霸说完,是挥了一下手中的大锤。
“你,你,你这个杵逆不孝得东西;我可是你的亲娘舅,我在你小的时候可还抱过你;你小子还在我的胳膊上拉过青屎呢?我说世民,他是傻子不懂这人情世故;莫非你也不懂么?”这个人说着就欲往前来。此人正是夏明王窦建德,李世民的嫡亲舅舅。
“哦,舅父大人实在是对不住你老人家了;今天这里只有反王没有亲属。外甥不能为您一个人,而坏了规矩不是?哪怕等您回去,外甥我再亲自去给您赔礼道歉也好。就请舅父大人,头一个写吧。”李世民说罢,干脆是催马回到了本阵;干脆就不露面了。
窦建德一看,知道今天这个事,要是不照着李世民的话去做;肯定是没有自己的好果子吃。可眼下又去哪里找纸和笔呢?稍犹豫了一下,对着不远处的李元霸开口言道“李元霸,你让我写东西可得给我笔墨纸砚吧?否则又用什么写?”
“你把自己的袍子扯下一块,再把你的手指头磕破一处;给我用血写。”李元霸是冷声言道。
360 交锋
[360] 夏明王窦建德没有办法,便依着李元霸给他出的这个主意;先扯下一块袍子,又嗑破手指;那那块布铺在马身上,然后刷刷点点就用血在上面写了一篇降书。其余的人一看,这李元霸是真的翻脸无情;就连亲娘舅也是被逼迫着写了降书,我们又多什么?得了,都写吧。
就见各家的王子,是纷纷地扯下衣袍;嗑破手指,就给李世民写了血书。李世民将血书一一的接在手中,又仔细的叠好了放入怀中,作为以后的凭证。
而后看了看这些反王,笑着对这些人言道“诸位王兄王弟,等各位有闲暇时间,请到太原府来做客;世民一定是倒履相迎,扫榻相候;诸位一定莫要与我客气,本王还有要事在身;这便于各位告辞了。”说完是骑在马上,与各位是拱手作别。
众位反王要不是看着一边勒马等候的李元霸,早就各撸衣袖,给这李世民饱尝一顿老拳。一个个气得喘着粗气,两眼泛白;这要是其中有一位高血压的,非得当场气出个好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