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请秦王自回太原吧,我等就不送了;到时秦王令我等起兵之时,我等可是以这血书为证;是认书不认人。还请秦王将其保管好,可千万莫要弄丢了才是。”窦建德强压着满腔的怒火,咬着牙对着李世民言道;心说等我从这出去的,非得去你爹娘面前,奏你小子一本不可。
李世民却笑道“这等就不用舅父大人为我等操心担忧了,对了,听舅父大人的口气;可还是要前往太原一趟,去告我等的刁状?”说着看了看一旁的李元霸,李元霸是把两柄大锤一晃。也是瞪着窦建德,看其有何说辞?
窦建德一见李世民早已洞悉其心思,把其打算给说出来了;便干脆也不再藏着掖着了。便点头道“不错,我是有此意;莫非你还不许我去看望自己的姐姐了么?可真是好笑,你这逆子,终日便思如何把大权独揽;如今立下了这么一大件的功劳,不知我那妹夫又将如何赏赐于你?不知是不是就此让位给你这个贤能之人?”窦建德是一点也没客气,也多少仗着自己是这小子得亲娘舅;估计他怎么也不能杀了自己吧?
李世民看了看窦建德,却是一笑,又对其言道“这种事就不劳舅舅过问了,不过舅舅想去太原,可得骑一匹好一些的马呀;眼下的这一匹脚力这么的慢,要多久才能到的太原府呢?”说完了对着一旁的李元霸丢了一个眼色。
李元霸是催马就到了窦建德跟前,二话不说,手起一锤;正砸在马的头盖骨之上。这匹马顿时就倒了架,把窦建德一下就给掀到地上,好半天不增爬起来身子。
窦建德好半天才在地上爬起身来,瞪着眼看着李世民,用手对其点指言道“你,你,好外甥;如今竟连亲舅舅也不认了,好有出息;不愧是李渊的儿子,好好好,自今以后,你我就是两旁世人;你也不用管我叫舅舅,我窦建德也当不起你们的舅舅。来人,取一匹马过来给本王骑。咱们这就回夏明关。”窦建德说完了,旁边早有军校牵着马过来,扶着他翻身上了坐骑;窦建德对着身旁剩下的那十几家的反王是一抱拳。开口道“诸位,某先走一步了;告辞。”说完了是催马就奔了出去,身后剩下的那些军校,还有十几员大将;是纷纷地跟在其身后,一路烟尘就奔夏明关方向下去了。
其余的那些反王也是争相告辞,纷纷带着残余军队离去。李世民看着这些远去的人影,不由是一阵的冷笑,对着一旁的柴绍和李元霸吩咐道“既然他们都走了,那咱们也该办正经事了;兵伐五关,李元霸这一仗就看你的了;先从东岭关开始。”李世民吩咐完了便开始整合队伍,是奔着东岭关就下来;他的打算就是,一方以太原府重镇为主;向着长安方向推进。另一方面,便是把杨广的退路切断;迫其不得再回返到东都洛阳。使其最好是做一个外丧之鬼。
李元霸和柴绍一个是带着军队走在头前充当先锋官,一个是督率着粮草辎重走在中间;而李世民则是断后。之所以这样分派,便是为了提防瓦岗寨突然袭击。
可一直到东岭关城关这,也没有看到一个瓦岗军校露面;李世民这时心中就合计,可是这瓦岗早已撤了兵?来的路上可是听说了,大隋朝派出了有名的上将鱼俱罗;攻打瓦岗山。同时不知是何人?又将瓦岗的城防图和路线图,画出一份详细的地图出来;遍分众家反王,可以说,就连着那些新起来的造反的人;也都得到了一份地图,结果弄得是人人都有了这想法;只想攻占瓦岗山,做一个与朝廷分庭抗礼的逍遥王爷。
这支军队是蜿蜿蜒蜒,终于大部分进了已废弃的东岭关中;前面的李元霸的先头部队,眼看着就要走出了这个城门处。而中央的柴绍的兵马保护着粮草辎重,已然全进了东岭关。
可就这个时候,就听得四外是鼓声如雷;喊杀声震天。李元霸就是吃了一惊急忙带住坐骑,又令后面的柴绍的军队,也是暂时就地防范。又给压队的李世民通了消息。
李元霸看着前面的军队是雁翅形排开,当中间立着无数的战马;马上端坐的都是瓦岗山上有名的大将。可在往这些人的旁边一看,就见那十几家的王爷,竟然也一个个督率着自己的军队列于一侧。
李元霸就有几分的纳闷,明明这些人,都早已各返各的地盘去了。怎么最后绕了这么一大圈之后,又跟着瓦岗寨搅合到一处去了?想到此处,是把手中的擂鼓瓮金锤一指,对面的这些家反王;高声断喝道“你等既然已经递了降书纳了顺表,就当自归驻扎之所;怎么又与这瓦岗山的贼众弄到一处?”
此时那位应该早就返回夏明关的窦建德,是催马出了本阵;用手中的马鞭,一指对面的李元霸高声言道“李元霸你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既然当初你不念我是你的亲娘舅;那近日,我便不认你是我的外甥。咱们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此来便是为了夺玉玺而来,倒没想到中了靠山王杨林的奸计;险一险,没有把命给丢在这里。可没想到自脱出虎口之后,你等又来了这么一手。实话跟你说,我等早已投靠了瓦岗山;那张血书,根本就是你逼着我等写的;我宣布那血书就此做废。”窦建德话一说完了,是带马就往回跑。
李云来一直是冷眼旁观,他知道这李世民是想先夺下五关之后;在一回手把玉玺是稳拿在手。而这天下也就此定下一大半,可天不从人愿,李云来早就知道杨林有不良居心;所以早就脱困而出。如今在这里又给李世民设了一个套。
李元霸一见眼前此情此景,知道是绝善了不了;是催动胯下坐骑抡锤就欲过来。李云来望着李元霸冷冷言道“李元霸今天就是尔的死期,你也休要着忙前来送死;左右,把火炮给本王推到前面来;令火器手纵队齐射,莫要心疼弹药。”李云来吩咐完了,策马就往后一退;就见这群火器手,一起迈着整齐的步子成方队而出。是一排蹲下二排侍立,三排做好了准备接替轮射。
而夏逢春站在一旁,手里的腰刀高举;看着李元霸是越来越近了,腰刀猛然的就往下一落。高声喝道“放枪。”一声方落,一阵的烟雾腾起来;啪啪啪声不绝于耳。一颗颗的铁蛋奔着李元霸呼啸而至。
李元霸是头一次遇到这个东西,一时就有一些慌张失措;挥动手里的擂鼓瓮金锤是左至右挡。可人在怎么也没有火药快,是一个不留神;就觉得肩头上一阵剧痛,就知道自己中弹了。长这么大是头一次受伤,李元霸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冲不过去,只得是卧在马上就往回败。
李云来一见其往回败了,是又退回到那座东岭关中;是正中下怀,对着一旁的青石道人吩咐道“青石,往城里放火箭;再把那些东西也给本王都点着了,让李元霸好好地享受一番。”李云来的一道命令传下去,就见青石道人领着一千名弓箭手迈步出了大阵,纷纷的将弓箭举起来;一旁有人给其把火箭上的药捻点燃,就见一千只火箭是仰射升空,一支支火箭拖着一小道火星尾巴,显得十分的好看耀眼。是径直扑奔东岭关之中。随即,城中到处燃起了大火;四外皆是浓烟弥漫着。
更可怕的是,城里还不时地传出来,一声声的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就听得城里是哭爹叫娘惨呼不止,这些反王虽然觉得十分的解气,可对与瓦岗的这种大面积杀伤性武器也是心惊不已。纷纷的在心底暗暗发誓,绝不主动去惹瓦岗山;除非是自己的脑袋被驴给踢了,或者是发癔症那没办法。
李云来也是借此机会,立威给这些家反王看;使其对于瓦岗山,今后是规规矩矩真心拥护自己。在这个纷乱的时代,只有实力才能决定一切。
夏逢春领着火器手,堵在那两扇早已焚塌的城门处;把火器一起对准城门,只待一有人往出来,就是一顿乱枪。城门之前已经倒下不少的人,各个身上都布满了铁蛋打出来的眼洞。
可忽然,就听得城门处一个人高声的喊道“弟兄们,一起冲出去;只要速度过快,他等就拿咱们没有别法。”听声音正是柴绍。只听得一阵的马蹄声传出来,渐渐头前一个人由城门洞里显出身形;正是驸马柴绍,是用力的挥鞭抽打着马后胯;拼了命的往前奔来。
他这么一手,对于火器手来说,到还真是一个难题。毕竟因此时得火枪,还过于简单;不能连发,没有瞄准镜;又不是后膛枪。而打一枪,还需退下用通条仔仔细细捅半天。更主要的是还是十分的笨重。
可李云来似乎对于这一手,早就有所准备;对着身后的人吩咐道“点炮,再把那十几个火箭炮推上来;给本王使劲的打,不用可惜火药和炮弹;务必今日一战,把这李世民给他打疼;使其在不敢正视我瓦岗山。”这些旁边的反王们一听此言,是吓得都一哆嗦;心说,这李云来的火器是层出不穷呀?这今后还有谁敢对其不敬?如要是那样的话,岂不是自寻死路。
东岭关门前万马奔腾而来,马蹄声隆隆;都掩盖过了城里的爆炸声。那随着马蹄扬起的烟雾,也是遮天蔽日。看着面前的这大概有一万多匹的马奔过来,到还真有些使人感到惊心的感觉;那种壮观的场面实在是令人惊艳。而那领头一人,手中更是高挥舞着长刀;大声的吆喝着,奔着瓦岗军校杀过来;可瓦岗军校还是面容沉静,气息平稳的注视着眼前的那就要奔过来的骑兵,竟丝毫不为所动。
可正这个时候,便见瓦岗的阵里推出十几驾的木车;车上是一些方形木柜斜斜的冲着天上。每一个木柜上面都有着无数的孔洞,中间有不少的大箭在其中插着;箭头指向青天。
旁边各站着一名瓦岗的小校,人手一支火把;举在手中,眼望着前方。“点火。”青石道人是一声令下,就见那些军校,把手里的火把往车的侧面一杵。
就听得轰隆一声,铺天盖地的火箭,由这些木架上的柜中射出去。顿时就串到了奔在最前面的马身上,就见这些马无一例外的一声哀鸣;就此是抢倒在地上,将马上的骑士也给摔出老远去。
有的火箭是连人带马都给串到一起,鞥有的,是一下就串过了两匹战马的身子。不时有骑兵倒在冲锋的路上,而后面的还是前仆后继;根本就是用人来堆了。而这些木架上的火箭是轮番交相射击着,每一支火箭射出去,几乎都能将一个骑士给钉在地上。
李云来看到眼前的这一番情景,也感到了这战争的残酷性;这根本就是单方面的屠杀了,可就不知道李世民是怎么想的?竟让这些人就这么前来送死?
可火箭毕竟是有数的,一会变已告馨。李云来自己也知道有多少只火箭,于是把一只手举起来;对着身后的裴元庆道“元庆,准备冲锋;务必要将李世民这一万人尽葬与此。你由中间迎头而上,雄阔海,你带五千人由右面斜插过去;苏定方尉迟恭,你二人带一万人,由左面杀过去。”李云来是一一分派完了,又拿出千里镜,往对面继续冲过来的那些骑兵望过去。
找了半天,这才发现;一开始挥动着腰刀,吵吵的最欢的那个驸马柴绍;早已经被一只大箭给钉在地上,业已绝气身亡多时;只是眼睛还大大的睁着。
李云来放下了千里镜,也把三尖两刃银蛇枪摘下来;对着身后的众将士高高的举起来,一声高喊“弟兄们就此杀进东岭关活捉李世民,在赶赴扬州去拿玉玺;弟兄们此是关键的一仗,我等敢不用命。冲。”话音一落,早已是一马抢出;竟比那个早已率队奔出去的裴元庆,竟还快了一马头。
李云来的长枪起处,啪啪的两下,早将迎面过来的两个骑兵给扫落马下。赤兔胭脂兽也不含糊,是上去就狠狠地一马蹄。顿时踩得是肚破肠流。
361有将无名
[361] 一见李云来冲进了这些骑兵之中,身后的众将也是各不相让;势如猛虎一样,就扑进了李世民的骑兵队伍中;一时将这支骑兵给冲击的是七零八落。那些反王一见面前这一幕,互相的看了看,心说这正是好时候。一是可以向李云来递一个投名状,二则是可以痛打落水狗。
一声喊,也是各抖马的交环;率着自己的残部冲进骑兵中,跟在李云来这些大将的后面,绞杀着这些骑兵。这些骑兵,早已被李云来这一顿冲杀不成队形了;而李云来此时,已是冲到了东岭关城门这里。把这只骑兵给杀了一个对穿。
“来人,与本王传令下去;降者免死,但都要给本王下的战马,站到一旁等着收编;如要是看到有一个人还骑在马背上,本王便杀十人。去吧。”李云来对着身边的一个校尉下令道,那个校尉急忙的下去,选了十几个嗓门大的军校,在各处朝着这些陷入混战的骑兵们喊道;同时通知到各处带兵将领,令其是开始停止厮杀;开始收编这支骑兵。
陆陆续续的,骑兵们由马上跳下来;将兵刃也扔在地上,乖乖的走到另一边等着收编。也有那个赋予抵抗的,可旁边的军校是毫不打折扣的,执行着李云来得军令。就地拖过来十名骑兵,按倒在地,一起把脑袋砍下;是传令三军。自此再无人敢与瓦岗的军校对着干。
李云来是整肃队伍,开始兵进东岭关。对于这一战,就能把李世民给消灭在这东岭关里;李云来是不抱这个希望的,只求能多杀伤他的有生力量即可。
当队伍开进东岭关中,触目之处只是被烧得糊臞的尸体;四下凌乱的躺卧着。还有不少残碎的肢体,挂在树枝顶处;和墙头房梁,而地上则是铺着厚厚的一层,烟灰混合着的血迹。
眼前的这一切,给了各家反王一种震撼的感觉;使之萌发出了一种,对李云来俯身膜拜的念头。夏明王窦建德看着眼前这一切,却是撇了撇嘴;一声冷笑说道“李世民这个忤逆的畜生,但愿他也葬身在此;也免得我再去寻他的爷娘老子去算账。”
李云来倒是笑了一笑,并没有说什么;回头对着身后的人以目示意,那个人心领神会的,就下去到处搜寻着李世民的遗骸和李元霸的尸首。
可将整个东岭关翻看了一遍,最后还是两手空空的回来对李云来交令。“启禀主公,城内并无李世民两兄弟的尸首;只是找到了那个柴绍的尸首。”那个校尉说罢,便看着骑在马上的唐王静等其吩咐。
“无碍,本王早就知道这一场小火烧不死他李世民;等下一次再说,下一次本王非得将其活捉了不可。定方,传令下去;兵发扬州,本王要与这大隋朝正面交锋。”李云来说完了,是转首看着这身后疮痍的一幕;心中对这些战死的军校,不论是李世民还是瓦岗山上的;都感到有些可惜。正是如花年华,却化作一具具冰冷的尸体横躺竖卧于此。但愿战争早一日能结束。
瓦岗军校列着整齐的方阵,一排排出了东岭关的东城门;赶赴扬州。可走到半路之上,就见前方有一哨兵马是把去路给拦住。
李云来听了前方军校的回禀之后,觉得有一些奇怪;不知道这是何处的人马?如今的李世民的队伍,早已被自己在东岭关的一把火;给烧的是七零八落狼狈逃窜了,根本是在没有胆子,在率着残余部队回来寻李云来算帐。
那这支队伍又会是何人的呢?“禀唐王,带队之人似乎是那个靠山王杨林;只是并不曾看到其身影,只看到了有两员威风凛凛的大将在头前带队前行。”这名军校又补上一句。
李云来听了之后更加觉的奇怪,不知道这大隋朝,又从那里弄来的大将前来阻挡自己进军扬州?略作思索,便对着一旁军校吩咐道“头前带路,本王要亲自去观看一番;究竟是何人竟敢挡我瓦岗军?”说完了也不与众将言语一声,是催马就赶到前方阵列前。
秦琼等大将,自然不能让主公一个人单枪匹马上前面;在后面是紧紧相随。李云来带住坐骑,就见前面有一哨人马成一字排开;为首两员大将,一个也不认识。
李云来打量着面前的这两员大将,看了半天这才对其问道“对面来将通名,那靠山王杨林如今又在何处?怎么将你等派出来送死?他却在后面躲安逸,你等还不明白其之邪恶居心乎?”李云来把三尖两刃银蛇枪也摘下来,也暗暗对这两人提高防范。
就见其中一员大将望着李云来,点了点头这才开口对其言道“某兄弟二人乃是无名之辈,本是因金刀大帅摔伤在深谷之中;又恰遇我兄弟二人将之救下,这才将我弟兄二人,引荐到靠山王的面前,升为鹰扬将军之职。我等岂不报效其知遇之恩?至于你李云来,尊号为唐王;我等也久仰其威名。只是在这里奉劝你一句,速速下马复归大隋朝廷;我等定为你说些良言,谨给皇上,也好赦免你之掉头之罪如何?”还没等李云来对这兄弟二人劝降,这位倒想来劝降李云来。
李云来一时有些感到压抑,只是因听说了那金刀帅左天成摔到山下;却是大难不死,竟还被其收了两员大将回来;心中如何不气。定定神,李云来这才对其反唇相讥道“本王当是何人举荐的你二人?竟原来是那个无耻之徒,你等可知他因何丢了他所镇守的关隘?他又因为猜忌手下的大将,对自己手下的大将做过什么?而其所做的那些事,又岂是一个人之所为?分明就是畜生。不说你等投人不明,经反倒助纣为虐。莫非你等皆是瞽[注,盲人]人乎。”李云来话说到这,也不想在于其多费口舌;把长枪在掌心一托,这就要催马出去。
“唐王且慢,杀鸡焉用牛刀;与这两个小人作战,岂不有失唐王之威名;末将不才,愿意代唐王出去一会这二将。”就听得自己身后,一大将是朗声言道。
李云来侧头望去,非是旁人;正是铁面判官尤俊达。也知这尤俊达武艺出众,便对其言道“可也,只是尤将军还须谨慎从事,这二人定也有非常的手段;否则金刀帅如何能将之举荐给杨林?”说罢是对其点头,使其出战。
尤俊达是拍马舞叉就冲出本阵,到了场中央是高声喝道“对面的来将,速速下场通名受死。”说完是把手中的五股烈焰托天叉一晃,叉子上的铁环子是哗啦只响。
就见对面那个适才劝说李云来归降的那员大将,是驱马就到了尤俊达的对面;把手里的冷艳锯一背,对着尤俊达微微的冷笑着道“我与唐王早已说过了,我就是一无名的小卒;又怎敢称得上是大将?只是我这无名小卒,要收拾你这样的草包;到也非是什么难事。”此人说着,就把手中的冷艳锯往手中一横;等着尤俊达放马过来,好彼此交战。
尤俊达一听此人的言语,不禁是火往上撞;催马晃动钢叉,就冲到此人的马前;是举叉就刺。就见这个人是不慌不忙,把手里的冷艳锯轻轻的一摆,就隔开一叉。没等尤俊达第二叉刺将过来,这个人是催马就到了尤俊达的背后;回手一刀,一刀就把尤俊达给劈落马下。人头滚出多远去。
可叹尤俊达,在此人的马前一招都没走上;就此身亡。李云来一见是大吃一惊,心说此人刀法不俗呀;比那个金刀帅左天成还要厉害几分,这大隋朝莫非是不当亡?否则岂有如此多的上将要辅佐其?
“我说唐王,你就别再派这些酒囊饭袋下来,徒送了其性命不说,还倒了你们瓦岗山的名头。到莫如你下的场来,与小将较量一番如何?”此人说完,对着李云来是不住的冷笑。
李云来还不曾答言,早就气恼了身后的一人;就听此人是高声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小视我大唐国,某家不才,也要跟你领教一番。”说完了是催马就冲了出去。
李云来一看,就一抖搂手;心说他怎么上去了?去的那员大将非是旁人,正是程咬金。素常他与尤俊达哥两个挺对脾气,今日一见尤俊达,被这个无名鼠辈给斩了,如何不急?也没跟着李云来说一声,自己就上去了;可把李云来给急坏了;有心要将之唤下来,可又怕别人言及偏袒。只得耐住性子,往对面观看。
可就见对面的那员无名大将,看见老程上来了;倒把冷艳锯又背在身后,对着程咬金是笑得前仰后合。把程咬金到给笑糊涂了?程咬金是高声喝道“呔,我说对面这主,你什么毛病?莫不是得了失心疯急症了不成?若果是如此,那某家就不与你动手;放你一条生路,好好回去将养天年吧。”程咬金话是这么说,可手里就把大斧子准备好了;就要给此人施展自己这成名的三斧。
可就听这个人说道“你是不是姓程叫程咬金?曾经卖过私盐,而你这斧子统共就有三斧子半;外又加上十二把小斧子作为暗器,是也不是?我劝你还是赶紧的回去,别把你的这条命扔在这。”这个人说完了,是看也不看程咬金;就把程咬金给晾在这了。
程咬金有心上去与其走上几个回合,可一琢磨,人家对自己的老底是门清;就自己这两把刷子,上去也是成全人家的军功去了;得了,丢人不算什么。别把脑袋给混丢了。想到这里,对着这员大将问道“我说,你能不能把你的名字告诉我?这样的话,某下去也好有话说。”
“本将乃是石列石子开,那位乃是家兄,名唤石英石子山;我二人素来无什么名头。你也就莫费力回去打探了。”这个人倒把程咬金的一点心思是看个清清楚楚。
362 惨烈的战争[上]
[362] 程咬金想了一想,望着石子山问道“敢问贵师是何人?竟教出来这般厉害的弟子,且还是不识大义之人;认贼作父之人,我跟你说,便似你这等行径;要是早年在乡里遇到了我的话,便早就拿去浸了猪笼了。你这跟那些敲门盗户,偷鸡摸狗的臭贼又有何区别?便连那勾栏院的龟公都比你识得大体。若是我程咬金似你这般,无脸无皮,早就找一棵树上吊死了算了。也就你这等人,自己觉得还活得挺滋润。你也配个人?”程咬金心说,我打不过你;骂也骂死你。
这一番话,给石子山骂的是满脸通红;羞臊的只觉得是无地可钻。可冷不丁把眼一瞪,对着程咬金怒喝道“你这厮与我闭嘴,你不过是一卖私盐掌柜的;这般穿上了衣袍战甲,就以为你真的是一员大将?尔不过是一泼皮无赖,如有胆量,可与本将的马前,与本将走上几个回合;本将才对你是由衷地佩服,如何?程咬金你敢是不敢?”石子山说着,就把掌中的冷艳锯就提在手里;这便要催马上来。
“等等,石子山非是我不敢与你交锋见仗;实在是你根本就不配,石子山就让尔的狗头,寄存在尔的身上几日;等哪一日老子不快活了,再来寻你要你的小命。石子山咱回见吧。”程咬金一番话说完了,早就催马跑出多远去了;可把石子山给气的够呛。有心要追,又一想算了;跟这么一个人犯不上,只待我在将对面的几个人给斩了,回去也好向金刀帅有一个交代。
想到这里,对着对面的李云来等人是高声喊道“对面的瓦岗山的响马,可还有人敢出来与本将见一个高下?”说完了,一手捋短髯;冷艳锯斜背在身后;就等着瓦岗在遣将下来与之交锋。
李云来往左右看了看,心说除了五虎八狼将;也就剩的大帅和我,可将对面这个人给杀了。想到此处,正待要派将出去;却听身边一人低声言道“主公,此人就交给小将便可。”说着,此人就到了李云来得马前。
李云来一看,敢情是秦用;这个孩子一路跟着夺关破寨,一直想要立一个大功;可却无机会。今天一见这对面的石子山,如此的狂妄;便欲下场将之结果了,也免得其小看瓦岗无人。而他的身边,裴元庆和雄阔海等人本也有意催马上场;可一见秦用出去,只得带住坐骑,将这功劳让与他。毕竟其还是一个孩子,谁又能跟一个孩子相争?
李云来不由欣然的点了点头,心中本因尤俊达战死的伤痛,也稍稍的减轻一些。便点头对其叮嘱道“孩呀,出去见仗一定要小心才是;此人的刀法精奇,切不可忽视其。去吧。”说完了,对着秦用点头让其出战。
秦用催马就冲出去,手舞双锤;奔着对面的石子山搂头就砸。石子山也早注意到秦用了,见其年岁虽小可手使一对大锤;知道这个小将的力气绝对是小不了。遇锤棍之将不可力敌,这是人人都知道的。
石子山本以为这秦用年岁小,也就是仗着锤猛力沉;至于招数肯定是泛泛,自己只要加着小心,不愁不能将其斩落马下。所以急忙的是带马往旁边一闪,冷艳锯由下而上抹过去。这一刀是直奔着秦用的马头去的,秦用不敢怠慢,急忙得将锤头往下一压;把这一刀给挡住。
可冷艳锯一翻,瞬间就变了招数;就见石子山的刀在半空中一晃,是奔着秦用的脖颈就推过来。秦用急忙另一只手的锤,翻上来护住头顶。
两马交叉,转眼就是十几个回合过去;秦用是一点的便宜也没有捡着,自己的锤是根本就碰不到对方的冷艳锯;只看到对方的冷艳锯是绕着自己上下翻飞,瞅的自己是眼花缭乱;就怕自己一个不留神,今天就得被这位把脑袋给摘下去。
秦用正在心里嘀咕该怎么办?就有些溜了号,对面的石子山是抓到机会;手里的冷艳锯,忽然半途变招;秦用在想要躲,可就来不及了。急忙尽最大努力缩颈藏头。
就听得咔嚓一声,秦用头上戴的头盔,被冷艳锯一下就将盔顶给砍下去;还连带着削掉了一层薄薄的头发,飞舞在空中。秦用吓得一吐舌头,心说好险,急忙的是圈过马头;往回就败。
一旁的雄阔海,素来喜欢秦用这个孩子;就拿他当自己的亲子侄一般看待。如今一见秦用吃了亏,那还能干,也不跟李云来言语一声;是催马就冲出本阵。
“小辈,让雄阔海来教训教训你;也让你知道一下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这不知死的主,还不伸过狗头过来;好让爷爷一棍了解了,你也好早一些登上极乐世界。”这雄阔海是边说,边催马过来举棍就砸。
可就见石子山是微微的一笑,对着雄阔海言道“呵呵,打了小的老的就出来了;也罢,今天我就卖卖力气,送你及时归西。”说完了是举起冷艳锯就劈。
雄阔海是急忙摆棍招架,也就走了二十几个照面;这石子山一看,这雄阔海还真不含糊;一方是力大棍沉;而是棍法精妙,一看就知是得自高人的传授,名家的指点。这要是一直这么打下去的话,自己有可能要吃亏?干脆给他来一招败中取胜。
想到此处,冷艳锯在头顶打了个旋;圈过马头就往一边败下去。一边往下败,一边偷眼往后观瞧。可这么一看,石子山就是一阵的泄气。那位雄阔海也真对得起他,一看他往下败;人家也是抹过马头,往本阵而归。人家回去了。
这战场之上的两边战将一看,是哄堂大笑;心说这二人有意思,一个往南走一个往北走;合着是各顾各的,各玩各的。这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打仗的?
石子山将马勒住,望着已奔回本队的雄阔海;叹了一口气,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从不曾被人给破了的拖刀计;竟就这么被雄阔海给破了。
李云来一见雄阔海回来了,也对着他笑了一笑;开口对其言道“阔海,你们这二人到有意思;不过你这破拖刀计之法堪称绝妙了。呵呵,你等为本王压阵;本王见你等动手,只觉这手也不觉有一些技痒。待本王出去会一会他。”李云来是这就要催马出去。
可就听得众反王之中,一个人大声喊道“唐王且慢,末将愿意出去一会这员大将。”说这话,马就到了李云来得马前,李云来抬脸观看;却见是一员紫脸的大将,自己并不认识。
李云来上下打量多时,这才开口对其问道“不知这位怎么称呼?是那位王兄的麾下大将,小王实在是眼生,没有认出实在是失礼了。”李云来说完了,倒是十分客气的对着面前的这员大将在马上抱了抱拳。
这员大将听了,急忙把兵刃给挂上;对着李云来忙不迭的回礼道“唐王言重,小将也跟对面的那位一样也是无名之人;小将乃是夏明王麾下的苏烈是也,请唐王允小将上去。”说完了,便等着李云来的回应。
李云来见他执意如此,倒也不忍拂了他的一片赤诚之心;便笑着对其言道“也好,就由你前去会斗与他,可是千万要多加小心才是。此人的刀法堪称不俗。”说罢,对着苏烈是点点头。wωw奇Qìsuu書còm网
苏烈得了李云来的允许,是一马趟翻,就到了对面的石子山的面前。左手提着一根大槊,对着对面的石子山高声喝道“对面的那个鸟人,可敢过来,与你家苏烈苏子为大战三百回合么?”说完了是把大槊横在掌心,瞪着对面的石子山。
石子山听了此人的言语,竟丝毫没有动气;只是淡淡的对着其说道“你又是何人?本将的冷艳锯下斩的都是有名的上将,非是你这等无名的鼠辈。听某的良言相劝,还是速速的回去吧。免得在丧命于此?”说完了竟似要圈马回去。
苏烈一见心说,如要是让你就这么回去的话;我回去又怎么跟唐王交代?想到此处,是一声大吼;挺槊就刺。而那个石子山,是催马就往旁边一躲;避开一槊。
石子山的眼睛也顿时瞪圆了,猛然是大喝一声,就好像是半空打了一个惊雷相似。“贼子竟敢背后偷袭看刀。”这一声喊,把苏烈吓得一个激灵;手头就一缓。没等其明白怎么回事,石子山得刀早就到了。
扑哧一刀,是人头砍下,死尸载落于马下。李云来这面得战将看得明白,也无不为着石子山暗中喝声彩。心说这家伙,倒是真不含糊;上去一个败下一个,有的还把命给扔在场上。
而此时,众家反王是纷纷地告诫自己麾下的战将;莫要再轻易上去送死,且看瓦岗山如何对待此事?总不能就被这么一个无名的大将,就把这联军给困守在此?
实际李云来的身边,七虎八狼将中不乏将才;雄阔海之所以回来也不全是因为打败。而旁边的裴元庆一直就要上去,可李云来是偏偏一眼都不看他。急得裴元庆在马上直来回的拧动身子,希望李云来能看他一眼;让其出战。
裴元庆心说,这唐王是怎么的了?怎么派上去的,都是一群酒囊饭袋。要是早一点派我上去的话,岂不早就将这个人给一锤就砸死了。可他哪知道李云来的想法,李云来不过是想使身边这些反王麾下的大将先上去费其体力,耗其精神;最好能让这些反王的大将,多死伤几个才好呢。最后自己再派人上去捡一个便宜去。对于最初派了尤俊达上去,结果把尤俊达给害了;李云来对此事是追悔莫及。
“诸位王兄王弟,可还有要上去一战的?如有的话,就先请上去;本王待你们回来再派人上去?”李云来说完,遍视左右;却是无人答言。众家反王一个个就等着瓦岗的大将出马,能把这个人给废在这;故此是无人支应。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光往着瓦岗众将身上不停的来回瞄着;一是看其身上的铠甲,是自己都不增见过的;使自己是艳羡十分,恨不得也加到瓦岗的军队之中,领这么一身。而是看着瓦岗军的大将们一个个精气神十足,虽然是败了两阵;可竟丝毫对其没有什么影响?由此可见这些人的心里,真是定如磐石。这才是身为一员大将的根本,不能因一场仗的胜负;就把自己给左右了。
“既然众位都没有人选了,那就只得看我们瓦岗寨的了。”李云来说完,往身后的众将身上看了一眼;裴元庆是急忙的往前催动坐骑,唯恐李云来看不到他。胸脯往其拔着,脑袋往前探着;恨不得上去替李云来说就派裴元庆出战。
“来人,与本王敲起得胜鼓,与本王助阵;本王也要上去试一试这石子山得斤两。尔等在此为本王掠阵即可。”李云来话一说完,是马往前抢;早就飞出了瓦岗军的本阵。
这些身后的大将一见是懊悔不及,倒不如先私下出战好了;这倒好让主公出战,好似我们瓦岗山没有大将了。尤其是裴元庆,恨得直踹马镫;这马不知是怎么回事?主人一踹马镫,他就往前来;正被秦琼给看个正着。急忙的对其言道“元庆汝欲何往?主公早就有令,让我等不得私下出战;且静观主公之战。如主公力不可胜,汝再上去助主公一臂之力便可;可眼下不得造次。左右吩咐下去,把全军的大鼓与本帅敲起来;给主公壮壮声势。”秦琼吩咐完了,自有人连忙下去传令。
一会就听得这鼓声如雷一般,响彻战场的上空。其中,掺杂着号炮连鸣;这番的热闹,真非是那一员大将可比拟的。而对面的石子山,也早就看到了李云来竟然舍大将不用;自己亲自上阵来会他,也是吃惊不小。
对于这李云来的威名,他可是早就有所耳闻;什么火烧营洲,飞马夺柳城;雪夜奇袭,可说听得把耳朵都磨出茧子了。人的名树的影,既然这个人有这么大的威名;本领自然是不在话下,所以石子山也是打定了主意,定要小心应付才是。
可这石子山的背后,隋军大阵里的旗门之后藏着一个人;正是金刀帅左天成,他一见把李云来给引出来了;心里不由是暗暗高兴,急忙的抽出弓箭,就给李云来预备好了;但等这机会,好对李云来施以暗箭。
石子山把冷艳锯挂在马得胜钩上,对着李云来是抱腕当胸;口中十分的客气的言道“唐王竟亲自下场来会石某,实在是小将的荣幸;只是刀枪无眼,唐王陛下一会可莫怪在下心狠手辣。”说完了,这才把冷艳锯又摘了下来;就等着李云来往里进招。
李云来见人家如此客气,自然也不能失了自己的王者风度;也急忙还了一礼,对其回言道“战场之上本就如此,本王既然下的场来,就与其他的战将一般无二。石将军有何本事尽管使来,本王接着就是。”说完了把三尖两刃银蛇枪也横在手里,就等着对面的石子山先进招。
363惨烈的战争[下]
惨烈的战争[下] [ 363]石子山一见,这总这么客气下去也不是个事;是催马舞动冷艳锯,就直奔着李云来砍过来。李云来是不慌不忙,连马都不增带过一旁;直接使一招拨草寻蛇,大枪迅如闪电一般就到了石子山的面前。
李云来的这一枪,可比石子开的冷艳锯要快上一倍;冷艳锯尚在半路之上,李云来的枪就到了。可正这时候就听得哧的一声,李云来心知是有人对自己施以冷箭;大枪急忙往回一代,闪身往旁边一躲。就见一支羽箭擦着自己的头盔边就飞过去了。
在往对面观看,就见对方旗门之中有人影晃动;情知必是此人适才射的自己一箭。有心催马奔过去,可身后的石子山却是二番挥动冷艳锯上来;就把李云来给圈在当中。刀刀都往致命的地方剁,看其意思,是想要一刀就把李云来给劈死在这。
李云来此时,是有心看看这石子山的本领;爱惜其是一个人才,这才不忍一枪把其刺死当场。转眼过了十多个回合,李云来虚晃一枪跳出圈外;对着石子山言道“石将军,本王有一言,以将军这般本事,怎可助那无道的昏君,和那大厦将倾的朝廷;将军,我不记恨与你杀我之大将,这身为大将,难免是阵前作战而亡。本王不怪罪与你也就是了,只请将军好好寻思一下本王所言,看清形势莫要误人害己。”
听完李云来的一番话,石子山却是冷森森的一笑;对着李云来回言道“唐王莫费心思了,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本将这一回,可就不再容情与你。”说完了是抢身上前,冷艳锯又劈过来。
李云来看其是钻了牛角尖,就认准了这条道了;心说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今天看来不把你给挑了;这是肯定过不去了。想到这里大枪一翻,不等冷艳锯过来;起手就是一枪。
一枪正刺中石子山的前心,随手就把石子山给挑落于马下。这一下两边的战将都看呆了,没有想到这石子山在李云来的马前,根本连一个回合都走不过去。弄了半天,李云来一开始是没有想要其性命;最后这才被逼无奈,一枪把他给挑了。
李云来枪挑了石子山,并没有回转本队;相反是催马,就直奔着隋朝的战阵而去。便在马上驰骋着,一边摘下铜胎铁背弓;顺手抽出一支狼牙箭,对着旗门,随手就是一箭射过去。
就见那支箭,径直在旗门的旗帜上穿出一个洞,直扑奔后面。只听得,啊的一声大叫;早有一员大将一头栽落马下,咽喉之上,插着李云来射过去的那支狼牙箭;正是金刀帅左天成。
这一手,使两方的人更加的吃惊;枪挑石子山,箭射左天成。这唐王真是不一般之人。李云来眼见着就奔进了隋朝的军队之中,这时又有一员大将由阵里冲出来;是催马晃刀就直奔李云来。
“李云来,你挑了吾弟;某石子开誓不与尔罢休,你看刀吧。”说完了是摆刀就砍,李云来一听,哦这是那位的哥哥;上我这报仇来了。可你弟弟杀的我手下的战将又怎么说?
李云来是也不与其废话,用银蛇枪一引对方的眼神;对方急忙的横刀招架,可李云来这枪是一下就变了方向;正扎在此人的咽喉处,枪苗子透出多长去。
拔出大枪,死尸落于马下;转眼间三员大将是死的干干净净的。后面的秦琼一看李云来得了胜,是催动军队就此掩杀过来;隋朝的军校没有人统领了,一见对方来势汹汹,是掉头就跑。刀枪和大旗随手乱扔。
秦琼领着军队,一口气就追出了十里地之远;把这些军校给追赶的无路可去,有的是就此跪地乞降;还有的眼见着逃不脱,一看前面有一条河;干脆是一个猛子就扎进河中。
这一仗,就离着扬州城已是不远;秦琼开始收整兵马,同着李云来在离这扬州十里远的地方;扎下行营大寨。这边吩咐探马往前去打探消息,看看此时的扬州里面情景如何?
而此时的扬州城里,已然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城中的一些富户和大户,早就开始吩咐家丁往城外迁徙;是离着扬州城越远越好,以免遭池鱼之殃。
而杨广此时,更是不知道怕是何物了?成日到晚的把自己给灌了一个酩酊大醉,是只求梦中就此逝去;也好过清醒之时被人所害。靠山王杨林也知道这扬州实不可保了,吩咐宇文成都,带着陛下快走,迅速出的扬州城而去;有多远就走多远。至于这些文武大臣,杨林是决定一个都不告诉;也一个都不告诉,就将这些人给丢在扬州城里;认可李云来的杀剐存留。
靠山王杨林自得知,李云来得瓦岗军队已然到的扬州城外十里远;干脆是就此下令,全军出城迎敌;这扬州城是干脆就不要了,一个军校都不留。
等靠山王杨林统兵,到的瓦岗军的对面之时;一看这心顿时就凉了半截。就见这瓦岗军的旗帜是无边无沿的,足足有一二里地那么远;再看联营扎的也是深得章法,也是一座座一排排;密实的一眼望不到边。杨林心中一阵的难过,心说看看这瓦岗的李云来;其所带的军队是越打越多,而我们大隋朝的军队则是越打越少地盘越小。这究竟是何缘故呢?
靠山王杨林遣信使告知李云来,定于来日决战;此时也不说摆什么大阵,也不约对方的战将赌斗。干脆就是以实力来说话,换句话说就是全军会战;谁最后坚持不住,便就此是灰飞烟灭。
次日黎明,各营之中,战鼓咚咚的敲起来,催促着军校们赶紧出营列队。各路大将和大帅还有那些名义上的反王们,各个顶盔贯甲带队出了联营之中。
两军对圆了,杨林望着对面的这些联军们;其中不少都是大隋朝曾经的忠臣,可如今却都是一路的反王。时事真是变换的不可理喻,自己曾经是做梦也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
眼见对面把全队都亮了出来,靠山王对着一旁,仅剩下的几家太保吩咐道“你等若是贪生怕死的话,便可就此离去,本王绝不会怪罪你等。”再看这些家太保,一个个此时也知道是无路可退;便都高声言道“王爷不退,我等便不退;誓与王爷共生死同存亡。”几家的太保这么一说,全军也是跟着同声重复,倒是声震青天..。
“好,既然尔等有如此胸怀;本王也到不能让而等报国无门。今日一战,事关大隋朝的生死;本王希望三军将校能同生共死,就是到了地府之内;本王也与尔等共同杀贼。儿郎们,跟本王冲。”靠山王杨林说完了这一句话,是催马晃动双棒就直接冲上来;身后的各家太保也是紧紧地跟随在其身后。
全军势如奔腾的洪水一般,一下就到了战场的中央处。李云来等人,此时也觉得是血脉贲张。望着那举在半空之中明晃晃的刀枪,密密麻麻的如同枪林刀海一般。前头的是靠山王杨林,身后纵马奔着的是各家的太保;在后面是无数的骑兵卷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