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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秦琼 当前章节:15470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4:22

沈雪的芊芊手指掠过头上的青丝,将那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青丝又理顺溜。转过脸看了看李云来,便点了点头;可却又说道“夜里太黑了,我一个人不敢走回去睡?”头却低垂下来,不复言语。

李云来想了半天,这才对其言道“既然如此的话,那你就睡在这里吧;你去里间睡我在外间睡,待明日我派几个人送你回去。”说完了,便站起身来;对着沈雪伸出一只手去。

沈雪抬起头,看了看面前这个英俊的男人;便也抬起手握住那支大手,瞬时被其从地上拉了起来。可坐得久了,又被地上的凉气侵袭着;使得脚下一软,便倒在了李云来的怀里。

“我只是脚有些麻了,一时站立不稳。”沈雪的脸上涌起一片的潮红,声音喃喃的讲道。可她的这番解释,却倒有一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李云来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孩子不仅莞尔一笑,冲着他点了点头;然后开口对其言道“我知道的,你坐了这么久的石板,焉能不脚麻?无事的,走一走就好了;走我扶你进殿中去休息,也好明日送你回去。”李云来说着就扶着沈雪推开了大殿的门,走进殿中。

沈雪偷眼望着身边这个男人,望着这个男人挺直的鼻梁,薄薄且十分性感的嘴唇;还有那犹如海一样深的眼睛。这些无疑都会使每一个女人心动不已,可自己却偏偏拒绝了他。

李云来将其扶到里间的床上坐下,便欲转身走到外间屋去;可自己的手,却被那一只娇弱无骨的小手,一把给拉住。只听得沈雪低低的声音道“留下陪陪我好么?”

看着那张吹弹得破的面容,李云来轻轻点点头;便就势被那支手给拉倒再床上。沈雪身上的衣服轻轻的脱了下来,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伸出手来,将李云来紧紧地抱住。嘴中吐气如兰,伏在李云来得耳旁呢喃道“妾尚是第一次,还望唐王怜惜。”

李云来得分身,进入到一个很紧的地方;温暖且潮湿,似乎有那么一刻都有些忍受不住。稍稍的过了一会这才大肆的动作起来。殿外的风,刮的越发的急了起来。

凌晨,一道初阳射进殿中,照在昨夜刚刚欢爱过的一对躯体上。李云来睁开了眼睛,手却碰到了一个软软的地方。那是沈雪的胸前部位,那么的娇柔,嫩得几乎,可以掐一把就能挤出水来。

沈雪此时也睁开了睡得惺忪的双眼,看了一眼,正坐在自己身旁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的李云来。不由得娇嗔道“一夜还不增倦怠么?莫不是又要再来。”说着眼神流转,倒是在其身上透露出万种的风情。

“唐王可曾起来?老奴前来伺候唐王更衣洗漱,御膳房的点心,也给唐王和沈娘娘早已备好了;只等着唐王和娘娘享用。”殿外传来了陈贵的声音,听其声音里,似乎带着几分的喜悦。

沈雪听见殿外陈贵的声音传进来,一时有一些着慌起来;急忙的去寻自己的衣服来穿,可就忘了,昨夜她是被裹着身子送进来的;如今又上何处,去寻自己的衣裙去?不由得有几分羞涩在面上。不说话,只是有些楚楚可怜的,望着面前早已穿上衣服的李云来。

“呵呵,我倒忘了;昨夜,你并不是穿着衣服来我这里的?不过我想,陈贵一定把你的衣服给拿来了;你且先躲在床上,我好让他把你的衣裙送进来。”李云来说着,便欲往门前走。沈雪寻思了一下,便也只得无可奈何的点了一下头;同意按着李云来得主意办。

李云来几步就走到了大殿门前,伸手拉开大殿的门;却是吃了一惊。就看到这殿门之前,早已经是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仔细打量,却是一群群的宫女和太监们;手上捧着一个个托盘,里面放着不少的东西;可大多数都是女人化妆用的东西,和一些金银首饰;还有衣裙等物。而在这些人下面,是一群手里捧着早点托盘的太监。一个个低垂着头,等着主子的传唤。

“陈贵,怎么来了这么多的人?对了,沈雪所穿的衣裙在何处?速速拿与我,我好给她拿进去,让她换上。”李云来倒是无所顾忌的对着陈贵说道。

陈贵听了稍有一些愣怔,不解,这位主子如何替女人拿起衣服来?先前的那位皇上,如何肯做这种事情?便急忙的回复道“启禀唐王陛下,沈妃所需之物,尽在这些宫女的托盘之中;只需让她等进去,为娘娘换上衣服即可。对了,老奴昨夜一时疏忽,倒忘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陈贵说着挥手,令那些宫女们捧着衣裙和首饰等物,进到殿中伺候沈雪更衣装扮起来。

而他却凑近到李云来得耳旁,低声询问道“唐王昨夜可是给沈妃留了龙种?那龙种,不知唐王陛下,是留下还是不要?如要是不要的话,老奴好即刻吩咐御医进来,服侍娘娘用药?”说完了,等着李云来示下。

李云来想了想,自己如今到不嫌这孩子多;只是也担心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将来打下来江山之后;立储的问题?这孩子一多,难说他们没有这种或是那样的想法。在弄一出玄武门之变出来,那自己所打下的基业,可就够呛了。还不知道会被他等折腾成什么样子?可要说不要这孩子的话,可又有,哪一个女人不想为自己所心爱的男人生一个爱的结晶?

李云来晃了晃头,最终答道“留下,如果要是真有了的话。”他这么一说,屋外屋内的两个人,同时都放下心来。屋外的是这个老太监陈贵,他巴不得自己送来的妃子,能诞下一男半女来;这样自己也好有一个依仗在将来。而屋内,却是沈雪在支楞着耳朵听着;她熟知这宫中的规矩,若是皇上不同意留下这龙种的话;自己即使眼前能得到千般的恩宠,可自己的身后又如何呢?要是没有一个皇子的依靠,天知道这后宫里的女人会对自己什么样?而自己既然把身子,给了眼前这个男人;就得为自己的今后开始打算了。尤其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很有可能,就是今后这新朝廷的皇上。

而在往大里说,自己要是能在这新的地方,站稳了脚跟的话;对于自己的家族也是一个助力。毕竟自己生与斯长于斯,又如何,不为了自己的家族的利益考虑呢?

所以当听说李云来,居然同意留下自己的腹中的骨肉之时;心中顿时觉得一股暖意,渐渐地升了起来。一只手不由得去抚摸起,现在还十分平滑的小腹;似乎那个胎儿已经十分地大了,已经可以用手感觉到他一样?

等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之后,李云来才看到,一身盛装的沈雪,终于出现在大殿的门口。正站在门前,朝着自己笑晏晏的望着;手互相的交到一处。

“请问唐王陛下,你和沈娘娘是在寝殿里用膳?还是到暖阁去用膳?对了,在观花楼那里,有一群的官绅;等着朝见唐王陛下。”陈贵不慌不忙的回禀着。

368 有妃名雪

[368] 李云来听了这么一番话,一时有一些没有反应过来;便又看了看他。忽然记起来昨天的那个刘满仓来,会不会是他?想到这里便回头看了看,此时已走到他身旁的沈雪;就见沈雪浅笑嫣然的看着他,目光之中,分明流露出一股子浓浓的情意来。

“雪儿,你是回到寝殿里用膳,还是随本王去前面的暖阁里?”李云来倒是十分的疼爱这个沈雪,便似乎看到了一株清新的梅花,傲然盛开在雪原之上。使人感到是哪么的冰清玉洁,且清新脱俗。

“好,云来只要是有你的地方就可以;不论天之涯海之角,只要有你,便是全部。”沈雪歪着头,对着李云来笑着言道;一只小手,紧紧的握住了李云来的一只大手。

李云来笑了一笑,紧紧地拉着沈雪的手;便往前走。“快点跟上,千岁到东暖阁用膳了。”陈贵一边催促着那些小太监们跟上,一边也忙不迭的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

前面走着李云来和沈雪,后面跟着稍稍弯着腰的陈贵;在后面是两大溜的小太监们,手里捧着各式各样的碗盅盘觚。样式奇特不一而足,就看这外表;就能引起人的食欲来。

到了东暖阁里,李云来和沈雪坐在上手;下面依次的排下两列的人去,一个个轮换着走到李云来的面前;将手里的托盘放到桌子上,揭去盖子让李云来看。

李云来依次的看过去,却见里面的菜肴是一个也认不出来?一旁站着的老太监陈贵,仿佛看出来了李云来的心思;便满面堆笑得说“这些可不是粥了,是一些清晨所用的开胃菜,很清淡的;保准唐王会喜欢的。”说完了,对着上完了菜的小太监挥挥手;令其退下。

这一顿饭,吃得李云来满意十分;不禁是深深的羡慕起杨广来,心中思付,怪不得人常言做皇帝好呢;人人都争着做皇帝,各个起兵造反。只是苦了这天下的黎民百姓。

吃罢饭,李云来便吩咐陈贵在头前带路;前往观花楼来,好会会,那个昨日自己刚刚封赏了的刘满仓。当然最为主要的,便是看看今天,可是在能打一次秋风。

顺着这曲折的甬道,经过那一片片如同伞盖一般的大树;绕过了两个殿阁,这才看到了那座观赏琼花用的观花楼;只是如今物在人非了。如今这楼上的人,绝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也能登上这座高楼。

还不曾登上楼梯,便听见楼上已是高谈阔论起来。就听得一个人,气势迫人的言道“刘满仓,你喏大的家业;就贩卖私盐这么些年,家中不说是金山银海,可也差不多了;我可听说你们家就那些拴制钱的绳,可都已烂掉了;那日,才拿出那么少的钱财出来;偏偏得了一个府丞。若是我呀,我认可把这家财拿出一半与唐王千岁劳军;抑或是用作别处,只要能给我一个名分,脱去这商名就可。”

另一个人却反驳道“你竟敢说刘府丞,他如今可是披上了官衣了;小心治了你的罪,便连这扬州城可也呆不下去了。而你又预备今日拿出多少的银两,能买得唐王的高兴呢?”

李云来不想再听下去,便直接就走上楼梯;陈贵跟在二人的身后,要到楼梯口这;急忙的提高声音喝道“唐王千岁到,诸位见驾了。”李云来随着一声的喊声,迈步上了二楼。

楼上的众人闻言,急忙的都纷纷的站起来身;各个是抱拳当胸,纷纷地对着李云来言道“小人,卑职见过唐王千岁。”李云来也笑着,对这些人点了点头言道“都坐下吧,本王不弄那些虚礼的;素喜直来直往。陈贵,今日你来做领席官;吩咐下去,置办几桌的酒宴上来;本王要好好款待,这些扬州城里的名流士绅们。”说完了是就势坐下,而沈雪则是坐到他的另一边;与之相隔不远,并排而坐。

这些人见李云来坐下了,这才纷纷地归回各座坐下。李云来先看了看刘满仓,见其如今身穿一件绯红色的官袍;头上戴着折翅帽,倒也蛮像那么回事。不由得对其微笑着点了点头。

其余的官绅见此,心中顿时就泛起醋海之波;坐在下手第二排的一个人站起身来,对着李云来拱了拱手;一伸手,先在袖中取出一份文书出来;绕过桌案,到了堂下空处;对着李云来将这东西一举言道“唐王千岁小人这里也有一份薄仪孝敬与唐王的,请唐王御览。”说着,是高高的举起手中的那一叠子纸张。

在场的众人,没料到这位还没等开席,就先来了这么一手;看来其是志在必得,定要在唐王这里,混一个一官半职的。这余下的人,一见已然有人开了头了;那还在矫情什么?也是纷纷地,在本桌跟前站起来身;也各将一份纸卷往空中一举,对着唐王说了一番差不太多的话语。但得着唐王吩咐人,把这东西拿过去先看了;也好能在心中有一个数,知道孰多孰少。在官职的任命上,也好有一个高矮等级品阶。

“呵呵,诸位都有心了;陈贵,难得诸位扬州城里的大人们如此热忱;就都收下吧。等军师到了此地,由他来给各位安排一下官职;准保能让各位满意。”李云来说完了这一番话之后,这些人才多少觉得安下心来。

而下面作陪的那几员大将,却都是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盯着那些官绅看着。李云来倒也明白,这些人心中所想的;生怕自己走了杨广和杨素的老路,是卖官鬻爵。到时使得天下人,对自己失去期望和信任。

便对着下面的几个大将,笑着言道“这连番征战,诸位将军,这些时日,可一口酒都不曾饮过。想来也是憋得紧了,今日本王允许你等可饮的尽兴就是。”李云来正说着,就见那一群的小太监,此时又端上来不少的碗盘;是逐桌的放好了,又每一个桌上,放了一把青瓷的酒壶和酒盏。

“来,各位可都是这扬州城里的头面人物了;本王初来乍到,对此地生疏得很;免不得做出一些,不得此地民心之举。到时候还需各位出面,给帮着解释一二,以免这误会越来越深。本王在此先行谢过各位了,各位莫要拘束;本王一贯毫无架子的,各位莫要客气,千万尽兴才是。”李云来说着举起手中的酒爵,双手端起来是一饮而尽;饮完了,对着众人示意杯底;以示自己先干为敬。

这群人一见唐王如此不拘俗礼,且是平易近人;便也都把平时的嘴脸露将出来,开始呼朋唤友的,互相请着干杯饮酒。一时之间,这观花楼里竟十分的热闹。

李云来看着这群人,如此作态,不仅不恼;反倒是频频点头,蔚然而笑。一旁的沈雪,自幼生长在江南的世家;平时也被父母兄长以官礼而训。令其坐卧躺,都不得失去大家闺秀的姿态。倒还不增见过这般,吆五喝六扯着脖子灌酒的。倒也瞅得十分的新鲜,跟着李云来一样,是微微含笑的就那么看着。

底下的这些大将,均是武夫出身;自然也不耐着俗礼约束,一见这些商人这般恣意妄为,虽有一些瞧不太上;可也跟着放开了,是纷纷地与相交甚厚的挚友共饮。而昆仑奴,却无一个人寻他来拼酒;无他,这个小子每一次一喝酒,就以大碗来灌。不把人给灌到桌下,是誓不罢休。更可怕的是此人嗜酒如命,每一次一喝就是一斗酒,时间一长,自是无人来寻他找自己的晦气。

就见那些官绅里的刘满仓摆脱了众人,脚步略有些踉跄着,到了李云来的桌前,手举着一杯酒对着李云来言道“卑职早就知道,唐王乃是世间之奇才;今日这场盛会,唐王何不吟咏一首诗出来以助雅兴?卑职先在这里敬上唐王一杯。 ”说完是举杯就饮。

他这么一说,在场的众人也都一下子静寂下来;纷纷地把目光投向李云来,等其作出诗来;好赞颂几句,也好能在他的面前,留下一些好的印象。

李云来见盛情难却,最主要的是不想被这扬州士绅们看低了;这些江南人士个个都是自傲的很,这一次,这些商人主动前来对着自己买好,还不是见自己手握重兵;乃是最有可能打下江山的一家反王。故此这才来投靠自己。

李云来绕过桌案,在地上来回的走了两步;这才开口吟咏道“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吟咏完了,是举步就回到自己的桌案后坐下来。可李云来这一手,确实把在场的众人都给震住了。

沈雪看着回到自己旁边的李云来,眼中不由更是溢出来一股子崇拜的目光;那目光直流入到了人的心里一样。沈雪轻声对着李云来言道“妾身到不知道,唐王居然还有这么好的诗才;这要是在开皇的时候,都可以去应举了。妾身也敬唐王一杯酒,请。”说完了,沈雪倒是十分干脆的一口就灌了下去;却立马被酒给呛得咳嗽起来,一只雪白的手捂着娇艳的红唇。

“唐王好一句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呀。可说写尽了女子的凄凉孤苦,道尽了新旧王朝的兴亡罔替。一如唐王前几日,无心所吟诵的那一句,兴百姓苦,亡百姓更苦。诸位,本军师到来的晚了;唐王千岁在上,臣与唐王见礼了。”就见这个人说完,对着李云来一抱拳。李云来定睛一看,却是徐茂公在楼下走上来;身后还跟着许多的文武百官。

但让自己有一些感到难为情的事,就是自己的那几个王妃,兼女将也都随从着上了楼。一双双的目光,都不停地在沈雪的身上,不断地来回打量着;并不时地又回看自己几眼,似乎在比较着什么?

李云来连忙的站起来身,对着陈贵吩咐道“陈贵速速的在于本王弄些桌椅来,好让本王的这些文武百官,也坐下好好的休息一下;尝尝这宫廷里的御膳。”那陈贵闻言,是急忙的就下去开始准备。

工夫不大,一群搬着桌椅的太监们就走了上来;将桌椅依次的摆好了,这才又下去,开始往上给这些后到的人传膳。李云来对着这些人挥了挥手,示意大家都坐下来。文武百官依从吩咐,互相的挨着坐下。

李云来琢磨了半天,这才侧首,对着下面的几员女将言道“几位爱妃,这位是江南沈家的小姐名唤沈雪;以后,你们可要多多的亲近才是?”说完了,略有些紧张的看着这几个人。心中合计,还不知道这几位得闹成什么样子?

369困兽犹斗

[369]李云来正在担心着,却见红拂女站起身来绕过来;径直走到了沈雪的身旁。一把将沈雪的皓腕给拉住,上上下下的仔细的打量多时;这才笑着说道“怨不得我们云来会喜欢呢?这般的俊俏优雅,便连我也忍不住要喜欢上你了。呵呵,走跟姐姐到那厢去坐;姐姐给你也介绍几个好姐妹认识一下。”说完了,是不由分说;拉起来沈雪,就往她坐的那个桌案旁走过去。

李云来眼见此景,只得苦笑一下;而那沈雪也是一个冰雪聪明的人,一见眼前场景,心中如何还不明白。便也娇笑着说道“那便有劳姐姐了,自小就盼着有一个可以疼我的姐姐,如今倒真就有了一个姐姐了。”一番话说的红拂女也是满面的笑意,不由更是紧紧捉住她的小手;又回言道“那好呀,以后你就只管叫我为姐姐好了;可不许以宫里的那些虚东西来隔阂与我。”说着,拉着沈雪坐到了几个女将的旁边;几个女将纷纷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沈雪,不由对其娇媚的容貌,也是有了几分的倾慕。到与其不由自主地就热络起来。

李云来与众位文武群臣,外加上那些士绅们;一顿酒竟喝了有大半日。最后这些士绅们,是纷纷地又把所带来的银票追加了一倍以上;这才交给徐茂公。而后是互相的扶持着,走下观花楼就此而去。

李云来看了那些女将们一眼,红拂女见李云来得目光投射过来,便也不为人所知的,朝着李云来轻轻地点一下头。然后对着几员女将和沈雪言道“妹子,咱们也别在这里了;唐王还有要事要与文武百官商谈,你我就下去游览一下,这琼花观里的风景如何?”说是相邀,却已然紧紧地拉住了沈雪的手;将之拽了起来,拉着就往楼下走;那几个女将,也是跟在红拂女的身后一同下了楼。

待这些人都走以后,李云来对着侯君集问道“侯都尉,你等黑衫队可是侦测到了什么?如今杨广那里可有何动静?广陵县按理说离此地不远,杨广就这么心安理得的困守与那里不成?”李云来对此,可并不相信;无论是谁,直到最后紧关节要之时,岂有不已死相拼之道理?而杨广偏偏是毫无动静,这有些违反了常理。

除非是杨广此时早已病入膏肓,人事不知,没有了处理平常事物的能力。也就是说,大权现在早已旁落;估计宇文化及现在就是一个站着的皇帝。而杨广的生或者死,都看宇文化及是否高兴留其在残喘一时。

“回禀主公,臣早已派人混入广陵县去;探知这杨广是早就不露面了,而他们现在就躲在广陵县的县衙里。寻常事物,皆有奸相宇文化及处理。”说完了,是对着李云来拱手施过一礼,这才退下。

李云来又转项,看了看秦琼和军师徐茂公;不知他二人,对于眼下的情形又有何见解?徐茂公看到李云来投过来的眼神,便手摇羽扇不紧不慢的言道“以臣看来,杨广必是病入膏肓了;而隋军实际的掌控者,就只有那宇文化及了。所以,主公当是尽早出兵才可。对了,主公那些反王此时有一半进驻扬州;其余的人,却不知去向?臣也派出人去打探过,却毫无消息。”徐茂公话说到此处,面色变得有一些沉郁起来。

李云来自然也知道徐茂公所担心的事情,就是怕这些反王,早已经是暗度陈仓了。恐怕此时,也早就到了广陵县。只是不知道玉玺,他们有没有拿到手里?

“传本王的旨令下去,速速起兵广陵县;莫要再最后再把这玉玺给弄丢了?”李云来狠声说罢,一推桌案就站起身来;殿中的众文武们,也都纷纷的站起来。

大帅秦琼再江都宫殿里,就开始分兵派将;一共派出去五路人马,由五虎八狼将分别统帅;只是严令禁止一到广陵便急着交战,必须得等到其余四路军全到了之后,再把广陵县是团团的围住;逼其交出玉玺。

五路军,雄阔海是头一路;带着梁士泰和大刀王君可。第二路,伍云召带着八狼将里的谢映登。第三路就是伍天锡,带着银枪将罗士信。第四路就是苏定方老哥一个。第五路由裴元庆充任正先锋,尉迟恭当副先锋。

而秦用却没有被派出去,只是令他随着中军人马一起走;秦用一见,这些武将都派了,可就是没有派他;这心里就一阵的不痛快,可无奈军令难违,也值得老老实实的跟在秦琼的身旁。

而此时的杨广,虽没有归西;可这病体沉重,也早就理不了事了。更别说是在去追欢寻乐,看着眼前的这些跟花蝴蝶一样的美人们;自己却无福享受,不由得杨广是追悔莫及。

而杨广的神智倒还算清楚明白,每日的将萧媚娘召唤到病榻之前相陪;而他的床榻旁,本有一个总侍候于一旁的刘贵妃;只是默默在一旁垂泪。杨广因何将萧皇后每日都唤道病榻之前?实际这还是听了刘贵妃的主意。

那一日,刚到广陵县的时候;刘贵妃便看到了不堪的一幕。因她的马车在前面,萧媚娘和一些宾妃的马车在后面;而杨广的车子却还在大后面。

她便看到了,丞相宇文化及,竟然私自去萧媚娘的车前请安。而二人一个在车里,一个在车外,一边骑在马上随着车子款款而行;一边不断地低垂下头,对着车里的人说着什么?而有一阵,车里的人竟伸出一双纤纤小手;拿了一件什么东西,递给了跨在马上的宇文化及;而宇文化及则是紧忙的收在怀中。

刘贵妃便以此断定,这二人之间必是有事;且这事还绝对小不了,分析下来,不外是要弑君篡位。刘贵妃也没有别的法子,又不能将此事对杨广明言。最后只得对杨广说,萧媚娘终日以泪洗面;每每总是生出不想活下去的念头来,劝杨广将其唤道身边,好牢牢的盯着她;以防她自杀。

而萧媚娘则是做梦也想不到,这么高明的主意,竟会是出在刘贵妃的手里。不过也幸亏她不知道,才使得刘贵妃的命也能得保一时。

等瓦岗的五路大军,是浩浩荡荡的杀到广陵县的时候;可把这些人吓坏了,急忙的又带着杨广,是继续往下撤。撤来撤去,最后竟退到了山里。

这个地方,四围群山环抱,密林密布;在往前不远是一道清澈的小溪,穿过眼前的这座山谷;奔涌而去。而宇文化及就带着杨广撤到这里来了。

实际来说宇文化及,此时早就想好了该怎么办?先将自己的大儿子,天宝大将宇文成都给派了出去;镇守山口,吩咐其,是务必要挡住瓦岗追来的人马;不可使其前进一步,自然,若要是实在守不住,那便再撤回到山谷之中,好另作图谋。

而宇文成都是瓦岗的军校没有等到,却等来了别的反王军队;可这些人虽是有意欲夺玉玺,可一看天宝大将就跟一只老虎一样,守在这山谷入口处;谁还敢往前靠近一步。一时颇为无奈的,将这山口,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一个风雨不透。这帮人心说,就在这里跟你耗了;只要把你等困在这里,等到瓦岗军前来,那时可就有了十足的把握。而瓦岗的人即使夺了玉玺的话,也得分一口汤给这些人吧。

等这五路大军,到了这山谷跟前的时候,所见到的就是眼前的这么一幕;一边是在外面死死的围着,却是死活都不靠得太近,只是远远地围着。

而圈里一员大将,骑在马上,手提凤翅鎏金镗;是冷冷的注视着面前的这群反王。而等见到了这五路大军到了,这些反王就似事先约好的一样,是一哄而散;把这里就给瓦岗军给空出来了。

这几员大将格与军令,是谁也没敢上前;包括早就想在会宇文成都一次的裴元庆,也是没敢出战。倒不是怕了宇文成都,而是怕李云来得军令;要知道这李云来,是越是亲属违反了军令,对待的就越狠。

这五路的人马,也将这宇文成都是牢牢地困在当场。可这宇文成都却是爱谁来谁来,他都是在这里,牢牢地镇守着山口;不放一人通过。而其,也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身上竟连铠甲都没有披,可见其心思。

等李云来率着中军到了这里一看,就见自己的瓦岗山的队伍,在外围的是密不透风;可里面的宇文成都就好像无事人一样,连眼皮都不曾抬起来。

李云来令五虎大将们,把军队闪开一条道路出来;自己是驱马就进到圈里。先对着宇文成都是打量了一番,就见其一身的锦袍;竟没有身着盔甲,真是有些令人莫名其妙的?再看其身后,站了大约有二三百人;一个个拧着眉瞪着眼,看着李云来过来。

李云来对着宇文成都倒是很客气,先对其一抱拳言道“宇文将军一向可好?小王礼过去了。小王有几句话要与将军好好地讲一讲,此时这大隋朝,早已是土崩瓦解了;将军莫非还要与其是玉石俱焚么?以本王看来,将军到莫如另投明主,也不失这封侯之位。”李云来说完了,看了看对面的宇文成都。

可就见其是无一丝一毫的反应,情知道自己,这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可还是忍不住,对其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通;只是说完了,也是有一些,对此无力的感觉。

“李云来莫要枉费口舌了,本将是绝不会降了瓦岗寨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要想到谷里去捉皇上;那便在本将的尸体上踏过去,本将对此则是绝无怨言的。”宇文成都说完了,就把手中的凤翅鎏金镗往掌心里一托;但等着李云来派出大将与自己厮杀,自己最后在杀他几个上将;也算不白干。

李云来却是令军校又往后退出一圈来,又令人把这些家反王,都唤道自己的身边。对着他们将宇文成都的话说上一遍,问这些人可是有一个好点子?

这些人一听是齐齐的摇头,心说上去找宇文成都的别扭;那纯粹是自己不想活了。是紧忙都往后退,就好像这宇文成都是一催马,就到了自己的眼前一样。

李云来看着这些家的反王,心说就这样也想打下江山来坐?那岂不是笑掉人的大牙么。环顾左右,高声的喝道“敢问哪一家的王爷,敢去领教与他一二;可有敢出战的么?”说完,盯着前面的那几家的反王看着。

就见这几家的王子们,一个个把头摇的,就跟拨浪鼓一样。李云来等这些人不复说什么?便又开口言道“莫不是诸位,都被这宇文成都把这胆给吓破了么?”说着又看了看,场中骑在马上的宇文成都。最后,是又一起摇头。干脆就是不在说什么了。

370马革裹尸

[370] 李云来也知道这事不是勉强的,各人都有各人的打算;而这些人,本就是为了满足个人所需,才走到一处;要说为了百姓的利益,才奋起而造反;那还是抬举了他们。说白了,不过是为了称霸一方,当几天的自在的草头王而已。

李云来看罢多时,这便要策马出去会一会那个,已然穷途末路的宇文成都。可就听身后一人,声音洪亮的嚷道“唐王且慢,让小王去会一会那个宇文成都。”说着话一匹枣红色的马,飞出了本阵,直取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仔细打量来人,就见此人身高过丈,头如麦斗,赤色的脸膛一部红胡须;就跟火神爷下凡一样。手中一杆板门大刀,就看这刀都大的出了号了。跨下一匹枣红马,头至尾一丈四,碗大的蹄子,竹签的耳朵。看着这份精神,就知道准是宝马良骏。

看了半天,宇文成都并不认识此人;便用手中的凤翅鎏金镗一指来将,高声喝道“来将何人?通名之后再来本将的马前受死。”说罢,把手中的凤翅鎏金镗横与手中;是牙关紧咬。宇文成都从早上就不增有粒米入腹,更是连一口水也不增喝过;就为了能将这些反王多堵住一会,也好能让杨广等人想办法再往远处撤。只要能撤进一座雄关之中,便还可在于这些反王多耗一阵。

就见来人不说话,先由上到下的看了宇文成都一遍;这才把手里的大刀斜背身后,对着宇文成都冷冷一笑言道“本王乃是呼罗国王罗子都,今天就是专为了会你来的;只要将尔的人头取下,本王也可四海扬名了。”说完了,是在不予宇文成都废话;催马舞刀直奔宇文成都而来。

宇文成都轻摆猿臂,挥动凤翅鎏金镗便迎上去;也就走了两三个回合,宇文成都是一凤翅鎏金镗就砸在了刀杆上;就听的咣铛一声,罗子都手里的大刀是不翼而飞。

“啊呀,宇文成都真的是好厉害。”罗子都是大吼一声,圈马就走。可宇文成都早就催马赶上来,高高的抡起手中的凤翅鎏金镗;啪得一声,一凤翅鎏金镗正拍在罗子都的后脑海上。顿时就给砸了个粉碎,死尸由马上翻下来,战马跑出多远。

“还有谁敢上来?”宇文成都两眼赤红,斜提着凤翅鎏金镗怒声喝道。提带丝缰,马蹄嗒嗒的往前走了数步;再看这周围的军队和那些家反王,一个个是不由自主就把马往后带。

“诸位,他不过是一个人而已;咱们何不一齐上,便累也累死他。”众人闻言齐扭头看去,却见说话之人正是原济南府的大帅唐壁,现在的济南王。

有人提议,自然便有人响应;高谈圣是头一个冲出来;高声喝道。“济南王所言不假,此大隋朝不过是依着他宇文成都一个人了,只要将其杀死,便可尽夺玉玺,杀的杨广那个昏君。诸位并肩子上。”说完了,催马晃长枪就欲上去。

众家反王听了这一番言语,一个个是不能自已;各个觉得浑身热血澎湃,燥热不可控制;是各催战马齐挥兵刃,就扑奔了山口之处的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这奔过来的无数的战马;手中的凤翅鎏金镗也是紧紧地攥在手中。就看那无数的兵刃在半空之中挥舞着,在阳光的映照下发出万般的光彩。

“杀。”宇文成都一声怒吼;催战马冲入人潮之中。兵刃起处,但见血光迸溅,人头滚滚;人仰马翻。一个个战将倒撞下马去,一匹匹无主的战马,奔到空场上。

宇文成都转瞬之间,就以杀出人潮中;带住坐骑,转过身,看了看面前这战场之上,到处都是尸体。又纵马由缓到急,冲入这些,还不增缓过劲的人群之中。

这一场大战,足足打了两个多时辰;这些家反王到了此时也想开了,就是用人来堆,也要把这个宇文成都给他活活的累死。干脆就不计任何的代价,只是令手下的将佐和军校往上冲,死一个上两个。死死地将这宇文成都给困在当中,竟不得脱身而出。

而瓦岗山的人马由始至终,都没有上去;这到让这些家反王的心里,是暗暗高兴不已;这瓦岗山不上来捡这便宜,岂不是到时候也可少分一些与他。

宇文成都留与阵前,给他压阵的那三百多个军校,一见宇文成都被困在阵中;是一声喊,纵马也扑进来;一下就冲出一条路出来。就仿佛一块烧红的铁,触上了冰一样;是一处即融。

这三百人,转眼冲到了宇文成都的面前;迅速将其给围在当中,保着他往外冲杀。此时,饶是宇文成都十分的骁勇无敌于天下;可身上也留下了密密麻麻的伤口,不下于几十处。此时跟着这群,早已把命豁出去的军校是拼力的往外杀。

终于,在力斩了十几员大将之后;终于杀出重围,此时的身边也就剩下六七十人。此时一名军校策马上前,对着宇文成都解劝道“将军贼势众,不可力敌;何不暂撤回广陵以寻别路?”

宇文成都闻此言,回头瞅了瞅他方才高声言道“汝岂不闻大将均是马前死;哪个肯偷生苟活于世的?况且本将的身后便是陛下,你让本将退;又往何处退?众弟兄我等深受皇上恩重如山,今日便是杀身报恩之际;人常言马革裹尸还,便是我等今日的写照。众将士,今日一战不论生死胜败;我等必留名于青史。随同本将杀,请诸君与本将且一观;本将必先取那阵中,戴黄金冠者的首级与你等看来。”宇文成都说完,是催马冲入阵中;身后的几十个军校是喊声如雷。

只一合,宇文成都冲到此人的面前一凤翅鎏金镗;就把此人给挑翻与马下。凤翅鎏金镗左支右戳,周围的军校战将纷纷地坠下马来。

宇文成都借势杀出重围而去,催马回到自己的那十几个军校跟前,把一颗首级往地上一抛。众人定目看去,正是那个头戴金冠的人;顿时无不胜赞誉宇文成都的勇猛。

“可敢在于本将冲一次锋否?”宇文成都侧头对着十几个军校问道。“愿随将军共生死。”众人各举兵刃,竟有千军万马之势;呐喊声可谓惊天动地。

宇文成都不再多说什么,纵马就窜了出去,直奔着众反王的军队中冲去。转瞬之间杀了个对穿,可当其回头望自己身后,却一人没有;在往阵中看,就见远处有着一处正在狠命厮杀。正是自己的那十几个军校,被人家给团团的围在当中;一晃就倒下了一半的人,余下的人,还在拼死力的砍杀不停。

宇文成都两脚一踹蹬,晃动凤翅鎏金镗再度冲入战阵中;一路堪称是所向披靡,无人能在其马前走过两合。宇文成都到了这群军校的跟前一看,虎目顿时就瞪圆了;就见这些人大多数都以阵亡,只剩得一两个,还在苦苦的支撑着。一个肠子都被人给捅出腹外,一个,被砍掉了一只胳膊,尚在手挥单刀砍着周围的贼兵。

“儿郎们莫要惊慌,宇文成都到了。”说完了是左右摆动凤翅鎏金镗,啪啪啪,将周围的人给纷纷地拍下马去。到了一个军校的跟前,刚要让其上自己的马;可那个军校一个措手不及,顿时就被乱刀砍倒在地。

宇文成都咬了咬牙,转头看另一个军校;那个军校一见宇文成都冲进阵来,顿时就急了;高声喊道“将军快走,莫要为了小的把命扔在这里;快走将军。”可以见宇文成都不仅不走,还在费力的,在人群之中想要把马调过头来接自己;这个军校挺手中的长矛,一矛就刺在宇文成都的战马后臀之上;再看宇文成都的战马,疼的是仰天嘶鸣;蹬开四蹄,就冲往阵外。而此时的那个军校,不及将兵刃收回来;早被无数的长矛给刺翻在地,只是眼睛瞪得很大;嘴角处竟流露出一丝的微笑。

等宇文成都带住坐骑,回头望去;却见那中央被围着的军校们,此时已经没有一个站着的;想来必是以丧命于此,心中可谓酸痛不已。想自己,大小战阵经过无数;那一回不是自己获得大胜,岂有像现在这一次的惨败?莫不是天欲亡我大隋么?如今之计,只有自己回去保着陛下,一个人远走至潼关;还可以仰仗魏文通在图东山再起。至于那些蠹虫,便留他们于此;为大隋朝尽忠就是。

宇文成都想到此处,正欲圈马往山中去;可就见山中奔出一匹坐骑来,马上一人高声的喝道“宇文将军速速下马投降,陛下已然殡天;此是陛下的最后遗旨。”说是遗旨,可手上什么都没有。

宇文成都一听,不亚于晴天霹雳一般;呆愣半时,突然喝道“休得胡说,陛下哪是殡天,乃是有人将陛下给谋害了;陛下我宇文成都对不住你,陛下莫要远行,臣这就随你一同去了。”宇文成都说完,是怒目瞪视对面的这些反王军队;这就欲再次催马冲杀最后一回。

高谈圣与唐壁等人互相的看了看;彼此点了点头;齐声下令道“开弓放箭。”本来是想捉一个活的宇文成都,可没想到他竟如此的勇猛过人;非是常人所能擒获的。唯一有希望能捉住宇文成都的人,还尽在瓦岗山那边;而人家就是作壁上观,看得出来是等着收尾。

场中万箭齐发,支支羽箭不分身上马上;箭如飞猬,战马身上转目之间,就中了十几支得箭;扑通一声卧倒在地。而宇文成都的身上中的羽箭,早已是不计其数;光面上就中了五支羽箭。

宇文成都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将凤翅鎏金镗狠狠地往土里一戳;双手紧紧地握住凤翅鎏金镗的杆,双睛远视;依稀看到杨广正乘着车架由远处奔来,正在看着自己。

众反王看着场中,那身上中了无数支羽箭的宇文成都,兀自立在那里;目视前方,似乎一息尚存。一时没有一个人敢走过去,看看宇文成都究竟是生还是死?

李云来跳下坐骑,将马交给身旁的昆仑奴;是大步朝着宇文成都走过去。

371杨广之死

杨广之死 [371] 李云来走到了宇文成都的面前,仔细的上下打量着,这才最后确认;宇文成都是早已死去多时。看李云来肆无忌惮的,在宇文成都的跟前转过来走过去;这些人就是再迟钝也看得出来,宇文成都是早已战死多时了;如今只怕身体都已变得僵硬起来。

可怜宇文成都,年方二十九;便战死在沙场之上,令人扼腕不止。而那给宇文成都通风报信的军校,一见宇文成都竟然不肯全身而退,最后导致战死沙场。也是吃了一惊,看罢多时,最后是拍马而走。可不等他的马跑出一箭之远,谢映登是随手一箭;将其射落马下。

唐壁等反王纷纷地下了坐骑,围拢到宇文成都的尸体旁边;汝南王姚远骁,看了一会;忽然是拔出肋下的佩剑,几步走上前来;这就要一剑将宇文成都的首级砍下。

“汝欲何为?”李云来急忙的走过去,一把将他持剑的手腕给捉住;厉声对其喝问道。“把他的人头砍下,好遍示众营;也好提高我等的士气。”姚远骁说完,这就欲挣脱了李云来的手腕,好走到宇文成都的身边。

“此为宵小之为,何况宇文成都也不失为一个豪杰;当留与其全尸,以让后辈之人知晓其忠义之名。彰显我等胸襟磊落,使后世也能赞颂我等宅心仁厚;如要似你这般将其首级砍下,又与那杨广有何分别?使人言汝连一死人也不能放过,实属心胸狭隘之辈。”李云来说罢,这才将之手腕放开;返身到一旁,令手下的将校们开始往山中开拔;好去捉拿杨广。

那个姚远骁想了半天,这才恨恨地一跺脚,把宝剑收起来;是翻身上马,带着手下的儿郎们往山中奔去。而那些反王一见,也是各自把军队集合起来,往山里开去。

而就在宇文成都尚在山口苦战之时,山里联营之中却发生了一件大事;杨广此时躺在病榻之上是病恹恹的,旁边只有刘贵妃和几个年老的太监伺候着;至于箫媚娘,早就被宇文化及给找了去,此时正在一处营帐之**效鱼水之欢。

萧媚娘刚刚跟宇文化及做完一场,此时正微微的有一些气喘;可尚媚眼如丝的望着一旁的那个人。对其媚笑着问道“化及,你何不将杨广就此杀了;而后你便就此登基为帝,这玉玺也方便;正在妾身这里,代为保管着;便此时与了你也是应该的。”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具柔若无骨的身子又靠了上去。

“你这个喂不饱的东西,上下看起来,都是十分的饥渴。幸亏老夫还不增丢下武艺,否则岂能喂饱与你。”宇文化及一边说着,一边又搂过来萧媚娘是腾身而上。

杨广卧在床上,看着身边的,那个已经显得有一些憔悴的身影;声音低沉,且沙哑的对其问道“你可知皇后娘娘如今身在何处?我适才晕晕沉沉的,怎么听见有人在我身边说,皇后娘娘竟与丞相大人勾搭成奸。你可增听闻过此事么?你莫要欺瞒与朕,朕的身体,自己心里最为清楚;看来已离这大行之日不远。身边之人不是盼着朕早死的,就是希望朕能早给他们倒地方;这帮子奸臣佞子,朕要将他们都杀了。宇文成都何在?唤他速速前来见朕,朕要见他,好颁给他一道圣旨,将这些人都处斩了。”杨广拍着床边,对着一旁的刘贵妃,声音突然变得大了起来。刘贵妃见杨广此时这般凄惨落寞的情景,不由一阵的心酸不已;急忙把身子转过去,不让杨广看到她脸上正在滑落的眼泪;晶莹的泪珠摔落在地上,沾在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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