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身体如今可怎么样了?前方传来战报,言宇文将军早已战死;就请皇上不用再为他担惊受怕了。对了,奉丞相的口谕;请圣上趁着今天这大好的天气,就此龙权殡天吧。”来人说着,就走到杨广的病榻跟前;这就欲举起手中的宝剑,对着床上的杨广斩下去。
“裴形季,汝世受皇恩;如今不仅不思报恩,反倒要加害与圣上;你可知此乃是谋逆大罪,是要全家杀头的。本宫劝你快点找几个军校过来,把圣上转移出营中;我愿与圣上就此远遁他乡,不再过问这天下大事。如何?本宫身上还有一些值钱的首饰,也尽可与你;只求你能让本宫和陛下离开这里即可,本宫别无所求。”刘贵妃说完,对着面前的裴形季深深地施过一礼去。
“哈哈,可以,只要刘贵妃答应本将军一个请求就可。”裴形季说着,手持宝剑走到了刘贵妃的身前;一伸手就欲去端刘贵妃的下巴,可刘贵妃却是反身避开。
裴形季几步就追到刘贵妃的跟前,一伸手就欲将刘贵妃给搂过来;刘贵妃实在是忍无可忍,正言厉色的对着裴形季言道“还请裴将军自重一些,本宫毕竟是皇上的妃子;试问将军眼目之中可还有皇上?”说完了,是退后几步;与之拉开距离。
“哈哈,那个皇上,他此刻便连自身都难保了;哪里还能顾得上你,实话告诉你,丞相对本将吩咐之时,便已说过;是要将你二人都给杀掉,本将见你这般娇弱可人;才不忍将你就此杀了,你若是懂好歹并知趣的话;我可将你带走了,从此以后你我二人远遁他乡,岂不比你跟这么一个半死的痨病鬼要强的多?”裴形季一番话说完了,是在也不理会什么;一下就奔着刘贵妃扑过来,将之紧紧地抱住。
刘贵妃万般无奈之下,抬起手来,就对着裴形季的脸狠狠地抓下去。“啊,你这个贱人;本将可怜你,你竟敢恩将仇报,那就先送你上路。”裴形季说完,一宝剑正刺中在刘贵妃的小腹之中。
“刘沅,朕害了你,不应将你带回来;到头来反惹来杀身大祸。”病榻上的杨广,眼见此情此景忍不住是强支起半边身子,对着地上倒着的刘贵妃是放声痛哭。
刘贵妃还一息尚存,强挺着往前爬去,口中低低的声音道“臣妾并不怪你,只恨你我相聚的时光很短;但原来世,臣妾还能托生在陛下的身边。”刘贵妃又往前爬了一小段路,堪堪够到床上,探下来的那支焦黄的枯瘦的手臂。
可手还没有够上去,与那支手握到一处;便一下倒在地上,头也低垂下来,手臂也同时软软的垂在头前。
“刘妃。”杨广眼见着心爱的女人就此死去,不由是用力的锤打着床榻。“圣上,请你也就此归天吧。”裴形季说完了,是恶狠狠地走到杨广的病榻之前;这便要举起手中的宝剑刺下去。
“且慢,你莫非没有听说过皇帝是不可流血的么?如见血,必使这天下因此而大祸; 朕向你讨要三尺的白绫子,好让朕留的全尸,也免因此而害了你和这天下的人?”杨广强支撑着对着裴形季言道。
“我的好皇上,你都眼看就要归天了;竟还有这番心思,只是你一早做什么去了?现在就别弄这一套虚无缥缈的东西了,我还是用宝剑送你上路吧;也好早一些回去向丞相复命。”裴形季说完了,又一次举起手中的宝剑,这便要刺下去。
“且慢,就依着他说的吧,赏他一个全尸得了。”随着话音刚落,帐外走进来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正是宇文化及,走在头前。女的不用说正是箫媚娘,紧紧地跟在宇文化及的身后。
杨广看到二人到了自己的床前,不由的咬了咬牙;对着萧媚娘言道“枉朕平日那么依从与你,顺从着你,并疼爱着你;到头来你偷人不说,竟还要致朕于死地;你好,不错,果然是无耻的娼妇。”杨广说着说着,不由咳嗽起来;半天乃止。
“真是笑话,你顺从着我,依从着我,疼爱着我;可我却整日的看不到你的人影,你是广纳妃子;这些就不提了,竟最后还弄进来一个妓女入宫,作为贵妃;你可知这样使妾寒心么?算了,往事休再提了;即使臣妾放了你的话,你也绝逃不出去的;因外面还有那些反王,等着要你的人头。”萧媚娘在一边翻捡了半天,最后迫不得已,解下了自己扎在腰上的一条丝罗缎带,递给一旁的裴形季;对其点点头,让其动手。
“丞相,朕素常对你们宇文家可是不薄呀;你怎么能昧了良心,做出这般大逆不道之事来?你偷了朕的女人,朕并不怪你,朕也知道是此女妖狐之性使然;与尔无关,丞相能否放朕就此离去;今后我愿意隐姓埋名,浪迹天涯也不图复国之大业。”杨广抱着最后的希望,对着宇文化及说道。
“呵呵,我的好皇上;你如今还不增想明白么?我可是宇文化及,是北周之主的子侄;隋文帝灭了北周,使我等犹如水上之浮萍,飘荡而无所依附;此仇焉有不报之理?我如今赏你一个全尸,就以是你天大的造化了。箫媚娘,你怎么还不动手?不是早于我说好的么,你欲亲手勒死他。”宇文化及一边说,一边一把夺过裴形季手里的带子;塞到了萧媚娘的手里。
萧媚娘看了看宇文化及,又盯了杨广一眼;这才有一些犹豫的走上前来,把那根带子套在杨广的脖子上;杨广也知道眼下是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只好把眼睛一闭;等着升天。
萧媚娘是用尽了力气,直勒的杨广的脖子发紫;眼睛瞪得溜圆,舌头也吐出多长;却还是不增咽下这口气去。萧媚娘手上继续用着力拉着,一边回头看了看宇文化及。
宇文化及一见,萧媚娘手上的劲头也是太弱;便干脆的走过去,拿起另一头;对着萧媚娘示意,其往后退几步出去。萧媚娘点了点头,听话的往后退出去几步之后,这才站定下来。、
二人是一同用力,杨广的身子突然颤抖起来,脚猛力的蹬着被;手向空中用力的抓着。眼睛瞪着一旁的二人,嘴里的舌头越吐越大越长。
只听得清脆的咔嚓一声,杨广的颈骨被勒断;杨广也再也不手刨脚蹬,只是大张着嘴,瞪着眼睛注视着虚空之处。萧媚娘也是头一次亲自动手杀人,手一松,顿时就一屁股坐在地上。
宇文化及冷冷的看了一眼床上的杨广,便回过头来,对着一旁惊魂不定的箫媚娘言道“去把玉玺拿过来,这具尸体,就留给那些反王吧;你与朕赶快赶回长安去登基。”说完是转身出了大帐,站在一处空地,等着萧媚娘去取玉玺回来。
372大义觉迷
[372] 萧媚娘定定神,在地上往起爬了两下;这才手脚酸软的爬了起来,马上便离那床上的杨广远远地;就仿佛是生怕杨广,突然跳下床前来捉她一样;一步一回头的往外走着。身边的裴形季,往地上刘贵妃的尸体上吐了一口吐沫,便也转身出了大帐,就此扬长而去。
一会,萧媚娘手捧着玉玺;和宇文化及是只带了几百个随从就此出了山,往长安的方向赶去。而等他们走了之后,联营之中剩下的军校是一哄而散;各自在营中到处大肆的搜刮一次,是各奔他乡。而这时,整个大营转眼就变得是空空荡荡。
而这时,却有一对夫妻,是一路踉跄着奔到了联营之中。一直寻到了杨广的中军大帐,进帐里,头一眼就看到了地上躺着的刘贵妃的尸首;忙不迭的奔了过去,是伏尸大哭。
边哭边喊着“妹妹,你又何罪与人?怎落了个这般的结局?谁这么得狠心,竟断送了妹妹你的性命?”旁边的一个女子也是陪着不断的落泪,并不停地解劝着这名男子;对其言道“文静,人既已死;你便是就在这里哭死,又与事何补?到莫不如,寻一处地方,好好地把他们夫妻就此安葬了才是正理。”说着便欲扶着刘文静站起身来;可刘文静却是一伸手,就把刘贵妃的尸首给抱在怀中;站起身来,缓缓走到床榻旁边;将刘贵妃的尸身放到了杨广的身边,转身就出了大帐。
等李云来率着瓦岗的军校,还有那十几家的反王到了此处一看;就见整个大营是空空如也,连一个军校都看不到。整个联营之中,就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一样;到处都是破东乱西。地上满是刀枪锣鼓破锅,还有几身旧盔甲,也都随意的扔在地上。
从眼前的情景上,李云来就可以看得出来;隋军早已经是溃散了,想来,现在都已变成了散兵游勇了;而这对于百姓却是最为可怕的事。
“苏定方何在?”说完,李云来在马上扭过身来,在身后众将之中,搜寻着苏定方的身影。“末将在,不知主公有何差遣?”苏定方急忙提马到了李云来的马前,对着李云来一抱拳。
“令你带五千人马,沿着山口,去搜寻隋军溃散的军队;更主要的,是一定要把宇文化及给本王抓回来;并将玉玺寻回,至于沿路所见的乱兵;都与本王收拢到一处,莫要使其扩散开去,祸乱当地的百姓。”李云来吩咐完了,是就此跳下坐骑;将马缰绳扔给身后的昆仑奴,自己迈步直奔营中走去。
这些反王一见李云来都下了马了,急忙也慌乱的跟着跳下坐骑;随在其身后。眼下这李云来俨然便是这半壁江山之主,只待在把那些关隘拿下来,并统一华夏;就可登基成为至高无上的皇帝。现在谁敢不听瓦岗的号令?连大气都不敢喘,是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后。
而李云来手下的黑衫队,也早已洒遍全营,开始搜寻整个营中,看可是还有留下的军校,藏匿其中。李云来得瓦岗军校们则是列成整齐的方队,进驻到营中;一直等瓦岗的军校们选好了营帐,并开始埋锅造饭了;其余反王的士卒们,这才一哄而上,开始进驻那些给他们留下的营帐。
一道道袅袅的炊烟,腾腾升起;转眼,布满整个营盘中,一阵阵的饭香,随着轻风四处飘散。军校们手里捧着木碗,开始排队领饭。可正这个时候,便见侯君集是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直到了李云来得近前,声音急促的对其言道“禀唐王已发现隋帝杨广的尸体,此时正有一人在给其设立灵棚并开始祭奠;不知唐王可是去看看否?众家的反王已都到了,有人正提议欲将给杨广设立灵棚的人斩首示众。”侯君集说完,侍立于一旁。等着李云来得垂询。
“莫要着急,此时杨广的尸首在何处?”李云来转过脸来,对其问道。“禀主公,就在前方的中军大帐里。另外还有一具女尸,不知是何人的?看其装束,似乎是一个妃子。”侯君集恭谨的回言道。
“哦,走去看看;也不知是谁?送了杨广这最后一程。”李云来一边说,一边举步就往前面的中军大帐走去。而其适才,因在自己的瓦岗行营中到处查看;看将校们可是已进驻到隋军留下的行营之中。便于那些反王们就此分开,而那些人,也都安排自己的士卒们开始驻扎下来;等将一切弄好了,闲暇无事便在营中开始到处搜寻;看是否还有粮草辎重等物。
等走到这中军大帐这,就听得里面传来一阵阵哭泣之声;这些家反王觉得奇怪,进帐一看这才发现,居然杨广的尸首就停在这里;还有两个人,一个正在给其设摆香案,准备祭祀之物;另一个在给杨广正换着身上装老衣裳。而在另一边,还有两口普通的棺材,架在条凳之上。看其意思,只等给杨广换完成殓的衣服,这便就要入棺。就见那个给杨广换衣服的男子,是一边给他换着身上的衣服,边流着泪。
这些反王一看,就不由得是火往上撞;纷纷地拔出佩剑腰刀就闯进大帐,就欲将杨广的人头砍下,号令全军;而那两个人,他们初始只以为是一般的宫里侍从;并没有放在眼中。
可等这些反王往前一来,要把杨广的尸首大卸八块之时;却被此人给拦住了,是当即给这些反王跪下,磕头哭求不止。只求给杨广留的一个完整的尸首,至于自身是全不以为意;任凭这些人处置。
当时便有反王是举刀,就欲将此人也给诛杀与当场;正这个工夫,李云来赶到了。进帐中一看这里可真是热闹,一群的反王正围住两个人,这就要举刀将这二人给杀了。而那个男子更有意思,不为自己求饶;却是口口声声哀告着,只求留下杨广完整的尸身;自己是认杀认剐都可。
李云来觉得十分的有趣,不解此人是疯还是傻了;为这么一个亡国之君,居然宁可舍掉自己的性命。这里面肯定是别有缘故,便走上前来;对着前面众人高声喝道“都与本王住手,此处到底发生了何事?竟如此的吵闹,你等看看,一个个吵吵嚷嚷的,竟跟泼妇骂街一般成何体统。”
众家反王一见是李云来到了此处,纷纷地缄口不言;各自往后退了一步让出空场。就见那个男人,是一下就扑到李云来的身前;李云来身后跟着的侯君集,急忙的跨前一步;伸手就抻出半截太刀,紧紧盯着面前这个男人。
“无妨,莫要惊吓与他;本王问你,你究竟是何缘故,要在此为这杨广设摆香案,祭拜与他/?”李云来说完了,便想回身去找椅子坐下,也好对此人详加审问一番。
一旁的孟海公一见,急忙的殷勤着到一旁,给李云来搬过一把太师椅过来;让其坐下。李云来对着孟海公点了点头,笑着言道“多谢孟王爷了,来,你等也各寻椅子坐下;我等共审。”说完了看了看左右,这大帐里哪来那么多的椅子;这些王爷身边的亲卫急忙赶出去,为自己家的王爷寻一张椅子进来坐下。
李云来是坐在正中央,斜对着杨广的床塌;而这些反王,则是雁翅形列坐与他的身后。个个大睁着一双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跪着的这个男人。
李云来先看了看此人,就见此人是一身的粗布衣服;这衣服之上都打着补丁,可见日子穷苦之极;可竟然还为杨广去置办棺椁,也是稀奇的紧了。
“你先站起来吧,本王这里不兴这一套;站起回话,你究竟是何缘故,为此人这么做?宁可搭上自己的命也在所不惜?”李云来说罢,便看着这个人缓缓地站起身来;面色凄凉的,看了看面前的李云来;这才回道“小的刘文静,乃是寻常的百姓;只是因身受杨广的大恩,无力可报,只能在其死后尽尽心思而已。”说完了沉吟片刻,这才对着在座的众人,将这往事娓娓的道来。
等这些人听完了,这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原先这大隋朝有名的义丐穷不怕;后来被杨广赐名姓,这才改为刘文静。而这刘文静此来,就是专为了报恩而来。
“诸位,你们怎么看?莫非我等还不如这杨广么?岂不闻昔有蔡簄,因哭董卓而获罪于袁绍;被袁绍给斩了,后来造就袁绍的恶名;直至后来也没得好下场。如依本王之愚见,当成全此人大义;也好宣扬我等之义名。”李云来说完,便视诸人;就见这些人一个个都把头低下,无人应言。
李云来也深知这些人,心中对自己这番举动是不以为然;却也懒得理会这些人,对着面前的刘文静言道“你有何要求只管于本王提出,要人帮忙,本王便拨与你几个军校使用。要银两本王也可与你一些,本王定助你成其节义;也好使后人知道,你今日敢冒杀头之险,也要为恩人收拢骸骨之义。如何?”说完了对着身后的侯君集摆摆手,侯君集急忙的奔出去;一会便领着几个军校回到帐中听用。
李云来对着几个军校吩咐道“你等便听这位刘义士的话,直到帮他把杨广安葬好了,再回营中复命;本王到时自会有封赏的。”说完了对着刘文静看了一眼。
刘文静急忙躬身答道“多谢唐王,可惜小人之余此身,别无长物可报唐王之恩德;只待日后,唐王若有用得上小人的地方,小人敢不尽命。”说完了深深一礼。
“呵呵,罢了罢了,本王暂时用不上你来报答;对了,刘文静你可愿意到瓦岗军里来?我瓦岗军就欢迎你这样忠义之人。”李云来说完了,眼光掠过身旁的这十几个反王。
李云来可深知这些人,只要自己前脚一走;肯定就得动手把这刘文静给宰了。要是想保住这刘文静的命,就得劝他加入到瓦岗山来。别看自己给他留下十几个军校使用,要真有事的话,根本是什么用也不起。
“这,可唐王,小的什么都不会呀?去了白白糟蹋唐王的粮食,到让小的不安。”这刘文静倒还知道自己的半斤八两,有些犹疑的推脱道;他也不是不知道,眼前的这些人对自己是杀之而后快;只因自己是帮了杨广收敛尸身,料理后事。
373争夺玉玺
[ 373] 只是因自己实在觉得自己是无一技之长,去了的话,能帮得上忙倒还好;若是帮不上一点忙的话,再让人家倒贴银子来养自己的话,那就实在是有一些过意不去。
李云来多少倒也猜到其心思,便又对其言道“我这里正缺一个管理军备的人,只是这需要十分的精细之人;而且还不怕得罪各路的将领,你可愿意?”说着,便看向刘文静;等其回答。
刘文静仔细的想了一下,这才抬起头来;对着李云来言道“承蒙唐王不弃,看得上小人;小人敢不尽力,小人定不负,今日唐王对小人的知遇之恩。”说罢,又施过一礼;这才转身又去给杨广换衣服。
李云来站起来身,对着各家的反王言道“诸位,且先各回营中;以待明日再出兵去捉拿宇文化及,今日只管安歇下来,料其也跑不出这一带去。”李云来说完,是起身就走出大帐。
这些反王见李云来,并没有说对这杨广的尸首怎么处理?可因刘文静眼下是这瓦岗山的人,若是想动这尸体,就得先绕过刘文静去;可此人肯定不会同意的,那归根到底,最后还是得罪瓦岗山。众人无奈,对着床榻上的杨广的尸体咬了咬牙;这方鱼贯而出,各折返各的大营。
刘文静给杨广换好了衣裳,又让自己的妻子,给刘贵妃把身上的血衣也给换过了。这才与那些李云来派来的军校一起,把两具尸身放入棺材里;将棺材盖钉好了,这又令自己的女人暂且在这里看守着;而他则带着几个军校去给杨广和刘贵妃去找下葬之处。
四外尽是青山翠柏,到处处都是埋骨之地;刘文静也不懂风水之说,反正这杨广死了,也不用为其子孙后代打算;随意的寻一处高坡之地,便于几个军校各抡锹镐;这便开始刨挖起来,一直挖出能容两口棺材的大坑,这方住手,又带着人返回去;将两口棺材抬到这里。
刘文静把两口棺材搭放进去,又掩好了土;立了两块木碑,上刻大隋皇帝,杨讳广之墓;刘讳媛贵妃陪葬。等一切都弄好了,又给烧了一回得纸;这方同着妻子,带着军校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的返回大营中来。
而李云来这面单等着,苏定方把那个宇文化及等人捉回来;也好夺回玉玺来。可直等到了晚上掌灯时分,这苏定方还不曾回来;李云来便有了几分的焦急。
只等到了后半夜,李云来正坐在帐中把着一本春秋读着;可手里拿着书,心思却不增在此处。正这时,就听得帐外一人问道“主公可曾安寝?臣苏定方求见。臣已把宇文化及和萧媚娘给捉到了,只是玉玺并不在这二人身上。”说完这几句话,却是再无声息。
李云来一听,顿时就心急如焚;别的不怕,就怕这玉玺,要是万一到了李世民的手里的话;那是肯定要不回来的。只是这玉玺不在这二人身上的话,又能被何人给盗走了呢?
“苏定方,把那二人与本王带将进来;本王要好好地审问一番,必要审出这玉玺的下落。”李云来说罢,把手里的春秋,往桌案之上一放。
就见由帐门处闪出几个人来,为首一员大将正是苏定方;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是年岁挺大的老者;一个是一身锦衣的千娇百媚的女子。
等这二人一进来,就见那个女人,用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不住地往李云来的脸上和身上睃寻着。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又在找什么?等发现李云来的目光,往她这面看过来之时;便故意的挺了挺胸,一双眼睛对着李云来,就飞了几个媚眼过来。
李云来好悬没乐了,心说这个女人可真行,都死到临头了;还不忘勾搭男人呢。当下将脸一沉,对着宇文化及问道“嘟,你可是宇文化及么?因何见了本王立而不跪?”李云来本没有让人朝拜的习惯,可是一见到这个奸贼宇文化及,顿觉恶气满腔;恨不得走到他的面前,亲自踢他几脚。
可就看宇文化及却是用鼻子冷哼了一声,把头一扬,竟不再理会李云来。一旁的萧媚娘,一见眼前此情此景;生怕李云来因为宇文化及在迁怒于她,急忙的不用吩咐,就双膝跪倒余地。对着李云来一边磕着头,一边娇滴滴的言道“唐王莫要杀妾,妾愿意为唐王做任何的事。”说着不由得的是,粉面之上梨花万点。
李云来生平最看不得女人哭,虽然不至于因此就能饶了她;可面上也稍微和缓了一些。又转头对着宇文化及问道“你莫要以为本王不敢杀你,把玉玺交出来,本王或许还能放你一条生路;否则本王就把你交给那些恨不得食你之肉,饮你之血的那些个反王们。他们一定很高兴,本王把你这个佞臣交与他们处理。”说完,用眼睛瞪着宇文化及,看其究竟是说还是不说?
“你若是要玉玺的话,便跟她要去;就是这个贱人,把玉玺给了她的奸夫。”宇文化及说完,便用一只手狠狠地对着跪在地上的萧媚娘一指;看样子,是对这萧媚娘恨之入骨。
李云来听他说这番话,不由有几分奇怪;便又回头看向地上的箫媚娘,对其冷冷的问道“他说的可是实情么?你究竟把玉玺给了何人?快说,说出来的话,本王还能饶你不死;否则的话,本王保证让你是生不如死。”李云来说完了是身往前倾,看着萧媚娘如何作答。
萧媚娘听了,不由得吓得浑身打了一个冷战;回头用一种哀怨的目光,盯一眼宇文化及;后者则是高仰起头,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竟似乎早己将生死置之度外。
萧媚娘略顿片刻,这才说道“他所说的一点不假,妾身是把玉玺给了一人;只因当初他与妾身是相交甚厚,可却没料到此人也是狼子野心,一得了玉玺到手,立刻就把妾身给抛于脑后,只顾自己逃命去了。“说着就把前因后果,是原原本本对着李云来讲述一遍。
原来那日,萧媚娘去自己的营帐里拿玉玺去;可到了那里,正欲将玉玺拿出来,捧去给宇文化及去之时。却冷不防,由帐外进来一人,手里提着一口宝剑;一进来就把萧媚娘给用宝剑逼住了。
萧媚娘吓了一跳,等定定神仔细一看,整半天是老熟人李密。就见李密一把,就将玉玺给夺到手中。把宝剑对着萧媚娘一指言道“你这个娼妇,我早就知你与那个宇文化及有所勾连;也猜到了他肯定让你回来拿玉玺好与他远走高飞。是也不是/?”李密说着,手里的宝剑剑尖,就以触到了萧媚娘的哽嗓咽喉。
可把萧媚娘给吓坏了,她素知这李密是翻脸就无情得主;别看往日跟自己是鱼水交融,对自己似乎也十分的痴迷;可一旦到了性命相关之时,绝对会把自己给推出去的。而其眼下,更是两眼通红;看其模养一个应答不对,自己这条小命,也就此交代了。
萧媚娘强挺着对其言道“侯爷,妾身往日与侯爷也是十分恩爱的;只是眼下被宇文化及给握在手心里,根本做不的自己的主;我若是对其稍有杵逆之意的话,便有十条性命也早就丧与他手。我一个弱女子孤苦无依,皇上也是病体沉重,自顾不暇。只得依从与他,他让我前来拿玉玺;我便只能照做。不过若是侯爷尚念你我昔日之恩情的话,就把我也带上,一同离开此处如何/”?萧媚娘一席话说完了,眼看李密拿着宝剑的手低垂下来;心中更有了底气,便走上前来以胸蹭李密的胳膊。
却不料李密一把就将其给推开去,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对其厉声言道“就知道你一个娼妇耐不住的性子,便是没有人前来勾引与你;你也要生出法子去引诱别人。不过既然如今你这般说,罢了,那我就带上你一同返回长安去;我也登基做几天皇帝,你便还是做你的皇后;你可是同意?”说完了一双冰冷的眼神扫了过来。
萧媚娘只求能好好地活着就可,哪里还敢顶撞,眼前这个疯子一样的男人。忙不迭的点头道“妾身愿意,妾身还会像以前那般伺候侯爷的。”说着手不由自主的滑向了李密的下身。
可只觉得,自己的手所触摸到的地方,竟是空空荡荡的;心中不由得是疑惑不解,心想,莫非外面所传之言,皆是真的不成?李密真的被靠山王给使人阉了?
“你瞎摸什么?你个不要面皮的娼妇,快跟本候走。”李密说着,一边一手捧着玉玺,一边以手就推了萧媚娘一把;萧媚娘无奈,只得是迈步出了营帐;可心里却是盼着宇文化及快些来。
李密早就准备好了马匹,身边跟着十几个随从;他先把玉玺放到马的褥套之中,这才转身,又把萧媚娘抱到马背之上;自己也翻身上了坐骑,是催马就出了营门,直奔长安的方向而去。
宇文化及在自己的营帐内等了一会,也不见这个萧媚娘来到;便命人去打探一下,这萧媚娘如何到了此时还不回来?可等探听消息的回来对他一禀报,宇文化及险一险,没有气得背过气去。
急忙的吩咐身边剩下的二百多军校,上马就追这萧媚娘和李密;而这李密因对这附近的道路不太熟悉,又加上马上还有一个箫媚娘,如何能快得了?
所以没一会,就被宇文化及给追上了;宇文化及眼看着前方的十几个人当中,一匹马上是一马双跨;看那两个人的身影,依稀就是李密和箫媚娘。
宇文化及是扯脖子高喊一声,“李密,你个阉贼;如今还往哪里走,速速把玉玺和萧媚娘留下,还则罢了;如若不然,待老夫追上你二人的话;定将你二人碎尸万段。”一边说着,一边冲着几个军校一摆手;示意这些军校取出弓箭来,这便张弓搭箭,对准了前面的那一小撮队伍。
李密闻言,也顿时吓得浑身一激灵;差点由马上出溜下去。想了想,这玉玺是绝对不能给这个宇文化及的;此人从来都是说了不算,往往是事后找你算账。
想了半天,眼见着后面的骑兵越追越近;而弓箭也都举了起来。李密一咬牙,就把萧媚娘是一把,就给推得摔到地上。自己却是紧催战马,落荒而去。身后传来一阵的弓箭破空之声,几个随从是翻身载落马下。
374裙下之臣,入幕之宾
[374] 李密吓得亡魂皆冒,拼死力的挥动手中的马鞭;抽打着胯下的青聪马,这马负痛,就如箭打一样的直飞出去。渐渐的把身后的追兵,是远远的甩落在后面。
李云来听了萧媚娘这一番话,便好似冷水泼头一般;自己这般辛辛苦苦的带着瓦岗军赶到这里,可却没料到这玉玺,竟反被别人给轻易地得了去;心中不由便有些懊悔起来,到莫不如早一日把扬州拿下好了。可事到如今又能奈何?
李云来静下心来仔细琢磨,便抬头对着苏定方吩咐道“定方呀,你如今还得辛苦一趟;与本王留神各家反王的动静,这是其一;最为主要的,你一定要把这李密给我逮到了;此人实乃不义之辈,若玉玺到了他的手中;能不能再生出别的变故来,谁也不好说。我就担心这玉玺从此便淹没于这尘世中,再也无从寻起。”李云来说完了,看了看面前的站着的这二人;真有心把此二人一起给杀了,但想了一想,最后决定这萧媚娘还是留着好一些。至于宇文化及么?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想到此处,对着身边的军校吩咐道“来人,把宇文化及给本王推出去;就点了天灯吧。”一句话说出口,惊得宇文化及一下就瘫倒余地;吓得张口结舌,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萧媚娘不知道李云来会拿她怎么办?急忙的双膝跪倒在李云来的面前,拿膝盖当脚走;挪到了李云来的面前,一把将李云来的双腿就给抱住了;拿自己的胸前伟岸之处,不断蹭着李云来的双腿。
嘴中娇呼道“唐王饶命,妾愿意为唐王做任何的事情;妾身擅长多种床上之技,尤其是擅长吹箫;请唐王饶贱妾一命,妾保准好好伺候唐王的;准让唐王欲仙欲死。”说完了胸前着一对丰满之极的物件,蹭的更起劲了。李云来被她这么一蹭,就感觉到小腹之中,一股子火气直窜上来;顿时底下就硬了。
在看周围,武将们偷偷的眼中含笑的偷眼看着自己;看得出来,一方是艳羡自己竟有这一番艳遇;或者说是有这么一个机会,将此艳物收罗入自己的罗帐之中。另一方是看看他们的唐王,可是能否,就此陷入到这个艳妇的魔爪之中。以后便开始声色犬马的生涯,逐渐变得跟那个杨广一样?
李云来对于将来的历史走势,心中也十分得清楚;此妇后来重落到了李世民的手中,可那也是辗转反侧。又经过了塞外的烽烟,一口气连着嫁了六个君主。不能不说,面前这个女人也有一定的道行。
李云来对着身边几个军校一挥手,开口下令道“还不赶快把那个奸贼推出去,这个娘们也与本王弄到别的帐中去;多几个人好好的看守,莫要使其走了才是。苏定方,你如何还不曾去?”李云来少有这么正言厉色的时候,多数时间都是面容和善,与大伙是有说有笑;这把脸一沉倒也挺吓人的。
苏定方急忙的走出大帐,旁边的几个军校,一把将宇文化及的帽子打掉;拽着其头发,倒拖着在地上便走。宇文化及鬼哭狼嚎的不断的挣扎着,不时身上遭到了一顿的拳脚。
可到该轮到了萧媚娘这里,这身边的几个军校都扎了手;这萧媚娘是根本就不听任何的解释,双手是紧紧地抱住了唐王的脚和小腿就是不放手不说;还不断的用头供着唐王的底下,在看唐王的脸色都变成了猪肝颜色了。样子似乎十分的尴尬,且呼吸也变得逐渐的重了起来。
李云来此刻是坐在太师椅上的,正好,当中那块地方,被这萧媚娘不断地用头来回的蹭着。自己也是觉得渐渐地,有一些受不住的感觉。
而身旁的军校,生怕一上前拉扯这萧媚娘的话,就连唐王也给带倒在地;那到时候乐子可就大了。而李云来也不敢轻易动手,去搀扶这个面前的箫媚娘;就怕一去搀她,她在打蛇随棍上;在于自己死缠到一处,那更加的麻烦。可眼前这样,也终归不是一个事?
众人正在帐中感到为难之时,就见由帐外又走进一个人来;此人一进到帐中,就看到了面前的这一场景。不由笑也不是,骂也不是;一直走到李云来的面前,先是狠狠地白了李云来一眼。这才低头,细细的去打量这地上的女子。
打量多时,冷冷的一笑;对着李云来开口问道“唐王的艳福不浅呀,此女莫不就是那杨广的孀妇不成?名唤什么萧媚娘的?只观其模样到还真是娇艳十分,憨态可人。唐王莫如就此将其收到后宫,也好时时的把玩领教其高超的床上功夫;而且听说其还擅长什么吹箫?唐王今后的艳福可就不浅了。”此女说着,又围着二人转了一圈。一伸手就在腰下把佩剑拔了出来,提在手中。
李云来看着面前这个女海盗朝鲜公主高颖,不由被其这一番的言语,给弄得是欲哭无泪的感觉。见她把肋下的宝剑拔出来攥在手中,心中不解其究竟是何用意?但好不容易来了一个能打破僵局的人,便急忙的对其言道“高颖,你来的正好;此妇正在歪缠于我,本王跟她说了,不会杀她的;可无论如何她就是不信,你来的正好;快帮本王把她给弄走了,这么下去成何体统?”李云来说话间,就感到这萧媚娘的头,一夏碰到了自己那底下的话;一阵过电的感觉。脸上更是变颜变色起来。
“唐王千岁,看你的样子似乎很是受用呀;不过既然唐王吩咐了,那妾身遵命就是了。我说箫媚娘,你还要不要脸?莫非你离开男人就活不了么?这般抱着唐王的大腿,又是何用意?莫非就是想求的一夕的枕席?你还是想求得唐王能把你收入后宫?我告诉你,你就别痴心妄想了;你一个亡国之妇,又有谁肯将你收下?不过是与你玩玩罢了。”高颖说罢,便在萧媚娘的身前,俯下身静静的看着她。
萧媚娘此时,却突然扬起头对着高颖言道“你所言不假,我就是希望唐王能收容我;因为我想活下去,我的命就掌握在唐王的手中;他让我生便生,让我死便死;而我不想死,不错我是一个亡国之妇,是一个下贱的女人;可这些也不是我所能左右的,是我能选择的。我只要活着,只要能好好地活着;虽然比不上你这样,可只要能活着就好。”说完,不再理会高颖;还是死死地抱着唐王李云来的双腿不肯放手。
高颖却被萧媚娘的这几句话,给说的半晌无语;作为一个这个时代的女人来说,大多数都是依附与男人的,这才能更好的生存下去。哪里像李云来身边的这几个女人,个个都能自主;也各管一摊瓦岗的事物。并且还可上马出战。比较而言,自由多了。
可对于这个女人,死活不放手也终归不是一个事。高颖最后把牙一咬,又拿出了,自己当初做女海盗的那副凶悍模样出来;拿过身边的一张椅子来,一脚踏在上面;恶神恶气的对着萧媚娘说道“我也不管你那些说辞,你有什么苦衷;这些都不是你能夺得我家夫婿的理由。我眼下只告诉你一件事,那便是你再不放手的话;我便用这把剑,将你的脸给你划上几百道出来;你如不信,就不用放手,看看本夫人敢不敢这么做?我现在数三个数,数到第三个,你若再不放手的话;我便动手。三。”高颖说完了,手里的宝剑,直对着萧媚娘那张吹弹得破的娇容;就欲划下去。
萧媚娘一见,明晃晃的宝剑就奔着自己而来;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本想依靠着自己的长相,能把唐王收到自己的罗裙之下;做一个裙下之臣,入幕之宾;弄好了的话,自己还能在入得后宫之中;跟着胡混这一生也就罢了,可偏偏半路横出这么一个女人出来;只得是好女不吃眼前亏,尤其看这个女人面色不善;估计自己一旦顶撞了她的话,她肯定不会迟疑,就把自己的脸给划了。
“这位娘娘,莫要动手,妾身放手便是。”萧媚娘说完了,急忙的放开手,起身站到一旁,等着人家对自己的发落。头低垂着,面上稍有霁色。、
“哼,就知道你吃硬不吃软;你当本夫人,跟那些男人一样对你的容貌痴迷。来人,将她带到本夫人的帐中去;免得一些猫在想偷吃腥。”高颖说罢,是扭身就往外走。
李云来苦笑一声,心说这到好,把我也给骂进去了。对着这几个人的背影,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正待要站起来身,却忽然就看苏定方,居然是风风火火的一路闯将进来。
“主公大喜,臣已经探听到了李密所去何处?眼下李密被窦建德部队给捕获在营中,听说玉玺也《奇》到了他的手中;另外臣听《书》探马禀报,李世民重又集结《网》二十万大军,正火速往这赶来。如臣所料不错的话,其必已是得到了窦建德的信息;这才赶来拿玉玺的。”苏定方一边说,一边站定身子,等着李云来的裁决。
“苏定方令你为正先锋,火速带着五虎八狼将;把窦建德的大营与本王给他包围了,限其一个时辰之内,必须将玉玺献将出来;否则本王便会将其就地剿灭。”李云来腾的一下站起身形,在地上来来回回的走了两趟。
“主公且慢,以臣看来窦建德的性子比较执拗;若是真要将其逼到一定的时候,就怕其认可将玉玺给销毁也不与瓦岗?所以臣认为,主公此事当还应慎重对待才是。臣多言了。”苏定方并不是不识进退之人,虽然李云来平素待属下的臣子,比较宽松,可那毕竟是唐王;将来可是一国之君主,怎么不能给自己预先留的一个退路。多少的良臣大将,在最初打江山之时,都能与自家主公同甘苦共患难;可一旦,自己的主子坐了江山之后,往往便因臣子往日的不识进退;在稍有一些骄纵,结果是落了个身死家破的结局。
虽然苏定方不知道什么,以后北宋年杯酒释兵权的事;可对于此点也是深以为戒的,别到时弄一个狡兔死走狗烹就谢天谢地。苏定方稍躬着身子,等着李云来的训示。
“定方之言臣复议,臣想,着窦建德往常可对这萧媚娘垂涎三尺;如果主公要是舍得这萧媚娘的话,便拿着萧媚娘去与窦建德换回玉玺。只是不知道主公做何感想?”说着话,就见帐外两个人缓步走进帐中;其中一个人一身黄铜的盔甲,淡黄的面庞,正是秦琼。另一个轻摇手中的羽毛扇,头戴纶巾,一身鹤氅;飘飘然一身仙风道骨,却正是徐茂公。而适才所言之语就是徐茂公所说。
375爱美女不爱江山
[375]李云来听了徐茂公所言,不由笑着言道“军师莫不是以为,本王也是贪图女色之人不成?就依着军师和苏定方将军所言就是。走,本王与你一同去窦建德的营盘去走一遭;来人,去高妃那里,将那个萧媚娘一起押着去。直接换了也好了事;免得在往返来回,最后变生肘腋。”李云来一边吩咐完,一边对着军师和大帅投过其探询的目光。
就见二人也同时点头回应道,“愿随主公同往。”李云来点了点头,这便率着三个人走出营帐;到了外面,早就有人牵过来,他的那匹赤兔胭脂兽。李云来飞身上了坐骑,催马就直奔营门而去。而另一个大帐门口,也有几员女将一起涌了出来,纷纷的上了坐骑;并且将一个女人也拽上了马背,在后面是紧紧跟随。
等李云来带着人,到了将窦建德所围之处一看;就见自己的瓦岗军校,将之围得是里三层外三层,可谓密不透风。就见紧中央一处人马,已被压迫的是成了一团;人人互相背靠着背,面朝外,举着手中的兵刃犹坐困兽犹斗之举。可对于面前的那些冷森森的兵刃,却是无人敢往上靠;只是用力的往后缩着身子。
而在这些人当中,有着几个人,其中一个人是手里高举着一物;看那意思,随时可能摔在地上。不用问了那个人肯定就是窦建德了;而其手中之物,也就是那颗玉玺了。
李云来催坐骑到了瓦岗军校的身后,高声喝道“闪开一条路,让本王进去与窦王爷好生谈谈;把刀枪都暂时放下吧,窦王爷并不是不明事理之人。”李云来话音一落,军校们立时就给其闪出一条路出来。
李云来打马到了近前,对着里面的窦建德是一抱拳;笑着对其问道“窦王爷别来无恙乎,这可有一段日子不增见到窦王爷了;真是叫李某挂念的紧了,今日竟在此幸会;怎么样?就请窦王爷与本王去营中一叙如何?毕竟当初你我也共同讨伐过大隋,而我这个人也是十分念旧的。怎么样,窦王爷,莫非真的让本王进去请你不成?”李云来说罢,马又往前走了几步;那些窦建德的军校纷纷的往后退让着。
窦建德也早就看到李云来到了,其心中也早就知道,这玉玺肯定是不会属于自己的;只不过自己现在是待价而沽,就看这李云来给自己什么价钱了?要是价钱合适,那就把与他,若是不如自己所想的;那认可是将玉玺砸碎了,也不与他。
“唐王就莫要用话哄本王了,你我又不是小孩子;几句不咸不淡之语,焉能换回一颗金镶玉玺?唐王还是拿些实在的出来,给俺窦建德看看。”窦建德说罢,却先将玉玺放下;只拿眼睛瞅着外面的李云来。
李云来仰天打了一个哈哈,,笑着对里面的窦建德言道“好,本王就拿些实在的出来,与你交换金镶玉玺如何?本王拿的可是一个活宝,比你那个死宝可要强的多了。来人,将萧媚娘带上来。”说完将马往旁边一代。
就见身后上来几员女将,纵马到了这些军校的跟前;其中的一个,从马背上就放下来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下来;而后是圈马又回归本队之中。
窦建德一看,面前的这个女人果真就是箫媚娘;顿时就兴奋的高声喊道“唐王果然是一个守信之人,那好吧,就用我这死宝,来换你这个活宝。大家反正都不吃亏,也都各取所需;只是,不知道,唐王能否在交换之后,再来一个出尔反尔呢?怎们可把丑话先说在头里,还是好一些。免得惹出罗乱来,再说什么也都晚了。”窦建德说是这么说,可一双眼睛,恨不得盯进,站在地上的那个女人的肉里去。连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窦建德本来也没多高远的志向,至于因缘凑巧得到了金镶玉玺;在他看来,这也是惹祸的根苗。多少人因此物而惹下了杀身之祸。自己眼下皆靠此宝护身,一旦此宝被换走了;而李云来在对这个女人贼心不死,那自己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