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茶的功夫,就见由辕门处,奔进来几十匹的战马。个个都是呼哧带喘的,看起摸样可能是刚刚起身;就被李云来一纸诏令,给召唤了来。
马到了近前,这些反王急忙的甩镫离鞍下了坐骑;孟海公先走上前来,满面陪着笑道“不知唐王何事?是如此急迫将我等招来,请唐王吩咐就是。”其余的十几家反王,也纷纷得点头称是。
李云来回笑道“真还有一件事情,要麻烦在场的各位王兄王弟的;想来诸位已尽都知晓,玉玺为本王所得了吧?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这李世民也不知从何处得到了消息?竞勾结了突厥人,在半路之上对本王下了手。天幸的很,本王未雨绸缪,早就将玉玺命人带回到了瓦岗山去;使之扑了一个空,只是其杀我将士;勾结外番为祸中原,不可不治;故今日使人,将各位王爷请了来,就是商议一同发兵攻打高邮城。不知各位王爷意下如何?”李云来说罢,便盯着这些人。
眼下是站在瓦岗军的,营帐旁的空地之上;四外尽是瓦岗军校在排着长队去领早饭。有一些巡逻各营得军校,不断地在一旁走过;身边还站着不少的瓦岗的大将,各个手扶佩剑,冷眼静观这些家反王。
这些人就觉得脖子后面是直冒凉气,尤其是不远处,居然看到了一些高高悬挂起的人头;看其外貌,似乎不是中原人。那估计就是那些突厥人的首级了。
李云来看了看这些左顾右盼的反王,说白了,这一次还是让其当炮灰去的;而这些人也并不傻,焉有不明之理。实际李云来也是迫使其投入瓦岗军之中,这样的话,就不复再有什么反王的称号;只有一个正统的大唐国天子,唐王李云来。
最后孟海公一咬牙,又对着李云来笑道“主公说笑话了,我孟海公愿意归顺于瓦岗山;今后消去我曹州王之称号。我甘愿扶保与唐王,并将兵权交出来;臣以后只做文官,不参问武事。不知唐王可应允?”还得说孟海公脑袋来得快,为了最后,别再把自己的脑袋混丢了;是干脆自己主动交出一切,让唐王来做决定。
李云来听了之后点了点头,笑着言道“难得孟海公如此识大体,甚好,本王暂时封你为侍郎之职;跟着参问政务,待日后有了合适得职缺;再给你挪过。”说完了,是拍了拍孟海公的肩头。
孟海公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急忙的对着李云来抱拳施礼;连说“多谢唐王,下官一定好好处理政务。”其余的那些反王,本还抱着观风的态度;只是想能腾的一时,便腾的一时。这反王的称号,是自己辛辛苦苦拼杀出来的,要说就这么,干干脆脆的交出去的话;那心里肯定有些难以释怀,可要不交的话;想来便连这联营估摸着也走不出去。
最后无奈,只得是纷纷地低头称臣;如割肉一般的将兵权交出来。而李云来的麾下,立时增加了许多的文臣。无他,这些人都生怕李云来,在对自己略有猜忌;以后再找后手。所以直接跟孟海公学,只当文臣,不做武将;心中盘算着照这样的话,你唐王不能再有什么想法了吧?
李云来点头称善,又将这些人给夸赞一通;言其深识进退,将来必是凌烟阁上的人物。这一说凌烟阁,反倒把这些人给弄懵了。因为并不增听过这个名词,一时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唐王,等其解释。
李云来又费了半天劲,这才对这些人讲明白了;程咬金隔着老远,一听这凌烟阁有这么多的好处;便立时就上了心,准备等有机会,与李云来好生的谈谈。
等全军用罢了早饭,李云来是一声令下;全营包括那些新加入进来的军校,是就此拔营起寨,兵发高邮城。誓要将这李世民置于死地。
可全军正准备开拔,却见远处飞来一匹坐骑;马上一人伏在马的鞍桥之上,看不出生死,正奔着这面而来。军校们立时高声喝道“马上的那人,若再往前来,可就要开弓放箭了。速速地停下通名报姓,并言明何事闯营?再不停下可就要射箭了。”这一顿的喊,终于把马上的那个人给惊醒过来。
“前面的可是瓦岗军么?本将乃是高邮守将吕子臧是也,小将有下情回禀与唐王。”说着是强勒住坐骑,一条腿翻过来,这就要往马下下。
可一条腿没摘利索,噗通的一下,便由马上摔了下来;顿时人便昏厥过去。李云来即令军医前来救治,军医救治半天,这才见这吕子臧在地上,悠悠得醒转过来。
他一醒过来,就看到了李云来正站在自己的身边;目光之中透漏出关切的神色,正俯下身子,查看着自己身上的那几条伤口。那是昨夜自己,拼死力杀出高邮城;被李世民的军校给砍伤的。
“多谢唐王救治之恩,小人无以为报,小人的城池,不完全是被李世民给攻破的;是乃是因内有了内鬼之后,才被其里应外合给攻破的。”吕子臧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李云来听了之后,只是更觉得有一些奇怪;别的不说,即使有内应,那匆忙之间,就能与李世民勾搭上? 可看这吕子臧的面上神色,不似在撒谎?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李云来吩咐人把这吕子臧抬下去,又召集来文武大臣;开始商量,究竟该不该攻打高邮城?这吕子臧,会不会是诈降来的,就为了将我等骗到一处;好就地全歼?
380水淹高邮城 [上]
[380] 徐茂公闻言,捋着胡须想了一想;这方才言道“主公,凡事当小心从事才可;依臣之愚见,当兵分两路;一路后备,以备其另有所图。一路便径去高邮城,看看这李世民究竟在搞什么鬼?再有,主公当小心提防这吕子臧;适才臣观此人说话之时,目不定,神色稍显紧张;估计其心中必是有事对我等隐瞒。主公当对此人多家留神,即使带着他同往高邮城;也当派一员大将对他仔细的盯着,以防其有诈。”徐茂公说罢,便看了看秦琼,看他可还有何补充的?
秦琼听了徐茂公的这一番话,也点了点头,对着李云来言道“军师所言甚是在理,依臣之见,当令谢映登严密注视此人;一待见其有所危害旁人之意,当一箭毙之;只是不可令其,有丝毫的察觉才是。”
李云来不由也点头称是,又对着谢映登仔细的叮嘱了一番;谢映登是频频点头,急忙这就下去,去寻一张更趁手的强弓;又特别让军备司,为其准备了一些三棱箭头的羽箭;这种羽箭杀伤性大,一旦被射中,便绝无幸存之理。
李云来暗地之中,令苏定方带了一万铁骑;又特别多带了神雷等物,先出了联营,去高邮城附近设伏。而李云来自己则是将整支队伍,又重划分为几个队伍;各有一员大将统领。即使其中一哨人马受到袭击,也不至于扰乱了这整个部队的阵脚。
然后是一声炮响,全军开拔;李云来走在最前面,身旁是那些新受降的各路反王;以及大帅秦琼和徐茂公。至于那个吕子臧,李云来本给其预备了一辆车架;可其却并不同意,非要乘马,最后李云来也只得同意起,骑着马跟在自己身旁;直奔高邮城而来。
本来李云来已然做好了半路被袭得准备,可这一路走来,却是风平浪静;看着水光山色,一块块的农田;一些的农人正在田中忙活着。再往远处看,就见山峦起伏;上半隐没在云海之中,看不太分明。却也知道其必崇高险峻。
眼看前面就是高邮城,李云来就有些放松下心情;那个吕子臧此时也催马跟了上来,一边点指着前面的那一座雄关,一边对着李云来言道“主公请看,这李世民分明是不增料到,我等会来攻打高邮城。肯定是毫无准备,这一次,定能一鼓作气夺下高邮城?”说着离着李云来越发的近。
“好,若是这一次把这高邮城拿下;吕将军可谓功不可没,届时必有升赏。实际不瞒吕将军说,本王无意于皇位;本想着将秦王杨浩请来继承大统。只是眼下看,这倒不是易于之事。只能一步步的来了。”李云来说完了马往前抢,身后的吕子臧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并不增说出口来。
人马到了高邮城下,就见城头之上军校林立;各个扯弓搭箭,就对准了城下所来之人。还有人将一些滚木和礌石也搬到了垛口之上,但等着唐兵来攻城,好让其好好地尝尝苦头。
李云来到了城下,扬脸对着城头上的军校高声喊道“城上的弟兄听真,本王乃是唐王李云来;速速唤你家主将出来答话,要是迟的一时片刻的话;本王可就要下令开始攻城了。”说着马往前提,身后的人,只有吕子臧跟上来;手按着铁过梁上的那口大刀,也跟着往城上观看;可暗地之中,一张弓也张了开来。一支羽箭对准了李云来这面。
过了好久,这才见城头上一阵的忙乱;跟着一个人探头往下看了看,高声对着李云来问道“城下来的可是唐王乎?到让本王好等呀,怎么这般时候才来呢?若不是有一件事要与你言讲的话,本王一早就走了。”李世民说完又看了看城下的人马,可令人奇怪的是,其并不见惊慌失措之色?
“不知你有何事,要对本王讲?如要是还重提往事的话,那就免了吧;本王没有闲时,与你共话旧事。李世民,本王劝你一句,速速的下的城来,打开城门出来归降于瓦岗山;还不失封侯之位。如要还是一意孤行的话,可别说本王没有给过你机会。”李云来边对着城头上说着,便四处搜寻那个李元霸如今身在何处?怎么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到这个李元霸的身影呢?
李云来本一开始想,自己一箭,把这个李世民给射下城头;也就算完事了,可没有想到这李世民精明得很,十分的滑溜;根本就不将全身露将出来,这使得李云来是有力无处使;最后只得按下心头这个念头,等着李世民的回言。
李世民却在城头之上打了一个哈哈,这才对着下面说道“李云来,就凭你也敢自号为唐王之尊;真是令人可发一笑,你连身边之女的来历都不知么?还是已然晓得了,却因贪恋鱼色;不忍轻弃。诸位弟兄,你们这位所谓的唐王;可是有着一件天大的事,对你等隐瞒着。此人与杨广有亲,那位新纳的沈雪;真名唤作杨雪。乃是隋帝杨广之女,李云来你若是不信的话;可将此女唤出对质便知。”李世民说罢,一双眼睛,是死死盯着李云来面上的神色。
众人一听都是尽皆一愣,都有些难以接受这种说法;一时是各个揣测着,李世民所言究竟是真是假。徐茂公对着秦琼使了一个眼色,秦琼急忙带马,开始严令军校们禁止交头接耳,质疑与李云来之事。
李世民在城头上看得分明,眼见着瓦岗的军校开始议论其此事;而那些大将们也都是左顾右盼,一时都有些失去警觉。便急声对着下面的人,是高声喊了一句“谁能将李云来与本王斩与马下,本王必有重重地封赏。”
“末将到了。”就听得身后的吕子臧是高喊一声,催马就到了李云来的身后;举起手中的大刀,一刀就斜肩铲背的砍下来。李云来早就一直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可说是耳听六面,眼观八方。一听身后恶风不善,急忙是缩颈藏头;将这一刀给躲了开去。
没等这吕子臧大刀收回来,就听得身后一声弓弦响;一支羽箭,正射中吕子臧的哽嗓咽喉。吕子臧一下翻身载落马下,大刀也散了手,扔于地上。
“李世民,汝还有何诡计?本王自这吕子臧一来唐营之时,便已经知道了其是诈降来的;也早就有了应付之法。尔不过是特意说一些,惊骇人心思的言语;动摇我军之心,在令这吕子臧对本王施以暗算。只是功败垂成,李世民你也就善弄这些见不得光的伎俩;如有真本事就出城一战。”李云来说着,挥手令手下开始扎下大营;准备将这高邮城是死死的困住,看他李世民还有何办法?另一方面,李云来将大帅和军师,也给找到军帐中来;商量究竟如何才能,破了这高邮城?
徐茂公看了看李云来,是欲言又止。李云来看其面上神色古怪,必知其有话要说,只是其所说之言;定是事关重大,才不得不斟酌再三;不敢轻言。
“军师有话便说,莫要吞吞吐吐的;军师可是已有了破高邮之策乎?”李云来说完,就看这徐茂公;先点了点头,却又紧跟着叹了一口气。
沉默片刻,这才言道。,“臣只是,生怕此计有伤天和;主公当知道,这高邮城是易守难攻;况城垛高仞。欲夺下此城,必得有攻城之器械;事态紧急又哪里去弄?即便回瓦岗山,或者是五关去运来;这一来一往,劳神费力不说;且还误了攻城的最好的时机。臣见这高邮处于这长江三角地带,更为主要的是其离着高邮湖不算太远;臣便想,若是将这高邮湖的水给他掘了;水淹高邮城,只是此计太过歹毒;故臣是久思不曾开口道出。”徐茂公说完,是低垂下头来;毕竟此计果要实施的话,这高邮城的周围,可就变成了水泽之国;而这些人也都得被鱼虾裹了腹。实是有伤天和。
李云来也是默然良久,这才对这二人言道“火速传令下去,令高邮城周围的农户,迅速搬迁别处;也好减免一些损失。在有令军中拿出一部分军饷,以补给这些农户之损失。苏定方,你去四处多征调一些渔船来;夏逢春你带着人,寻高邮湖薄弱之处;埋设炸药,在此之前定要备好渔船,以防水患。”说罢,挥手令众人都退出了大帐;自己则是手扶额头苦思良久。
而城中的李世民弟兄二人,也是相对无言,坐在大厅之中。良久,李世民方才对着李元霸问道“四弟,你说这李云来只围而不打,究竟是何缘故?只可惜,柴绍驸马早亡;若是有他在此的话,为兄也可早就脱了此困了。而突厥人又不知道身处何地?这帮子人,白得了太原府的好处;竟最后还倒水,真是一群言而无信之辈。只是这太原城如今,又怎么能脱身出去呢?要不,四弟你单人冲杀出去,回太原府搬取救兵。为兄在此处苦守些日子,也好等你搬兵回来击退瓦岗兵。元霸,你到吱个声呀;行与不行,跟为兄说一声。”李世民对着面前的这个李元霸深感头疼,往常总是由柴绍跟这李元霸打交道;就因为这李元霸脾气执拗,谁的话都不听;只于这柴绍相交甚好,所以只听他的话。
李元霸终于开口回言道“那就依着二哥所言就是,我这就闯联营出去,回太原府搬取救兵;只是哥哥你可千万多抗些时日,千万莫要再我将人马带回来之时,丢了高邮城在被人家生擒活捉了。”李元霸说完了,丢下了气得脸色发白的李世民,是径自转身出屋离去。
李云来这里是忙得热火朝天,各项军令被不打折扣的执行着;本来一开始,这些老百姓们一听,令他们迁往高处;而所居之屋和所种之地,都付与洪水之中;那里肯干,苏定方等人是费尽了唇舌;又应诺多给补偿的银子,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家园,开始迁往高处。
这高邮城的周围可真够热闹的,到处都是迁徙的百姓们;手里提着肩上扛着,本来瓦岗军已经应允了赔给他们银子;有一些粗笨家什,也就没必要再带着了;只是破家值万贯,看看什么都舍不得;最后是越带越多。结果最后就形成了逃难的队伍,是搀老携幼,头顶着铁锅,背上背着簸箕;手里拎着农具,肩头上还扛着家里的被裹;这一副乱,简直就成了流民了。
381水淹高邮城[下]
水淹高邮城[下][381] 而城里的李世民,也在城上看到了远处这一副流民迁徙图;却并不明白究竟是出了何事?还以为是别处来此逃难的百姓到了此处,对此,也只是观望;并有一些心灾乐祸的看笑话,只因其看到了李云来大营之中,也居然出现了百姓。只以为其是救助百姓,心中不由好笑,就这许多的流民,又哪里救助的过来?最后还不得生生拖垮了自己。
而那位沈雪,也终于对李云来说了实话;她果然是杨广的女儿,是一位如假包换的公主。沈雪本以为,对李云来讲了实话之后;李云来定会将自己遗弃了,自己也早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了。而那些女将此时,也都纷纷的围在帐外,侧耳倾听着帐里的动静。
李云来这一会,倒是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看了看面前的这位,据说是杨广的女儿的女人几眼。依稀在其眉眼之中,到看出了几分杨广的摸样。这个时代,自然没有什么DNA,也没法做亲子鉴定。不过即使真有这些东西的话,能测出来,这个面前的美人究竟是不是杨广的姑娘?李云来也并不想去做,有的时候,真相还是被隐瞒起来的好。
“我不信那个李世民的胡言乱语,虽然你说你自己便是杨广的姑娘;可你可曾有证据么?我只知道你便是沈雪,是我头一眼看到,就深深爱上的那个女孩子;至于别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你莫要因此事而烦扰,多跟那些姐妹们在一起;总好过自己一个人的好。去吧。”李云来说罢,就朝着沈雪摆了摆手。
沈雪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被揭了过去。帐帘一挑,以红拂女为首的众女,嘻嘻哈哈的奔了进来;拉着沈雪的手就出了中军大帐而去。而营中的众将,也无人对此事关心;都还是跟平常一样,见了她,还是一如既往的,该打招呼的打招呼。
而李云来正与沈雪再大帐里闲谈之时,却不增料到,高邮城城门竟被打开;从里面飞出一匹战马,马上一员大将,手舞双锤,就直奔着联营而来;来将正是李元霸,其要马踏联营,闯出重围回太原府搬取救兵来。而李云来等人都绝没有想过,其竟不是夜里悄悄地出城闯营;而是与白日,大模大样的就直冲进大营里来。
等李云来获悉李元霸,竟敢青天白日闯大营的消息之时;李元霸早就已经冲过大营而去,一路之上无一人能将其拦下来的;到处都是被其打伤的军校,还算不错的是都是轻伤;大概因其着急出去,不耐久战有关。
李云来急忙的,又将大营重新布置一番;以免李世民也来一个马踏联营而去,那自己就白费了这么一番的功夫。可高邮城自从李元霸闯出去之后,却是静寂无声,除了城头上,还有军校随时的往返巡哨;到看不出来别的端倪,也不知道这李世民眼下又有何打算?
天至未时的时候,天上飘起了小雨;李云来一见一方有一些欣喜,一方则是有一些担忧。欣喜的是下了雨自然是湖里的水位,也跟着涨了起来;这要是一掘开口子的话,那水肯定是小不了。尤其这雨似乎有加大的趋势。担忧的则是,苏定方眼下所征得船,还不增完全到位;再有夏逢春,能否不受这雨水的影响,安然的把火药点燃了,好炸开高邮湖;水淹高邮城。
李云来见雨越发的大了起来,便传下令去,全军火速往高处撤去;因夏逢春随时,都有可能把高邮湖给掘了口子。全军闻命迅速撤出联营,一直撤到附近的一座小山之上;就等着这洪水的来临。
是夜风雨大作,忽然一声,山崩地裂一般的响动;声传四野。便连这高邮城里的李世民,与内宅之中都闻得此动静;不由得是迷惑不解,令手下人去城头上观望;却也不增看出什么?只是听的远处有吼声如雷,却不解其故?李世民闻报,不由心中也是纳罕万分;只得叮嘱探马,随时的观察着城外的动静,也好随时地向自己禀报。
而李云来以率着手下的将校们,登上了山顶;高邮城前,止于下了一座空空的行营。李云来在山上,也并不增令人扎下营寨,躲避风雨。只是站在山头之上,迎着风雨傲然而立;等待着苏定方驶船来接应自己。
李云来众人站在山头上,只见这脚下的水势层层的增高;转眼就要到了脚下,而看远方朦朦胧胧,笼罩在风雨中的那座高邮城;四外已是一片白花花的水面,高邮城就仿佛是一座孤岛一般;立在其中。
而城中的李世民,得到了禀报之后也是大吃了一惊;他不相信李云来,竟敢掘了高邮湖来水淹高邮城;一是这工程巨大,二是这周围可有不少的农户;莫非他李云来就宁愿背负屠夫之名,也要把自己置于死地不成?
等李世民穿戴好了衣袍,又披上了雨具,骑着马到了城上往下一看;就不由得是叫苦不迭,眼看城下的水面迅速的往其长着;转眼就到了城垛口这。而城门处的守军们,早就搬来不少的粮袋子;把城门给牢牢地堵上,以防有水渗进来;可下面堵上了,这上面的水,转眼就要灌进来了;这可如何是好?李世民万般无奈之下,只得令手下军校们,去城里那些大户家将其门板给拆下来;准备当筏子,也好能抵挡一阵。
而城中的百姓们,此时也多少有一些耳闻;有的就直接登到了房上,以期能避过洪水。李云来等人,正在山上焦急的等着苏定方驶船来接;这水转眼已经淹到了脚面。
正这时,就看着有不少的船往这厢驶来;迎头一船十分的高大宽敞,看其样式到似花船;也不知这苏定方由何处掏弄来的?待船到了山旁,李云来急忙,令手下那些文官和女将们登上船。自己和一些武将,待其上船之后这才也登上船。而周围的军校们自有船来接应。
苏定方见所有人都登上了船之后,这才下令开船直奔着高邮城而去;此时的雨下的小了一些,对面已经可以看清人;待船到了离城头不远之处,李云来摆手令船只都停下来;又命弓箭手们齐集到船首之处,是纷纷地张弓搭箭;就对准了城中。
此时的城里,早已乱成了一锅粥;那些豪宅大户们,不愿自家的府门,被人给拆了去充当筏子。又眼看着洪水已然没过了床头,再加上看这李世民败局已定;谁又肯乖乖的为其贡献出门板来?到处都是争执,闹到最后,太原府的军校,到被这大户家的家丁,给就地诛杀一尽。
李世民好不容易聚起来一些门板,组织起一些军校,奔着城头这划过来。可刚到这城头之处,就见对面射来一阵阵的弓箭,竟比这下的雨点还要密集。
一时之间,冲在头前的这十几张木筏上的军校;是纷纷地被射翻到水里。竟没有一个门板,能靠近到城头之处。李世民无奈,只得也令手下,往前漫无目的的射着弓箭。至于能不能射伤对方,那只有天知道了。
两军对射着弓箭,只是一方的羽箭,显得有一些稀稀落落的;比不上对方若雷霆之势。李云来的军校已撑着船过了城头,攻入城内;将李世民的军队打得是节节败退,不时有军校落入水中淹死。
而高邮城的城门洞这,又被城中的守兵们担心渗水;堵上了无数的米袋子,这回倒好,这高邮湖水一灌进城中,就再也出不去;就仿佛把水倒入水缸中一样,眼下这高邮城就是这大水缸。
李世民眼见着前面,已然没有多少的军校站在木筏之上;而自己这一身又十分的显眼,肯定对方会头一个就注意到自己。这可如何是好?
李世民眼见着对方的船,已到了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急忙对着撑着木筏的军校下令道“快,速速的将木筏驶到一大户人家去;本王绝不可落入瓦岗妖人之手。”说罢,手持着宝剑;是紧紧盯着那不远处的小船。好在与此同时,又有几张木筏撑了过去;恰恰将追兵给稍稍的阻住一会,李世民就利用这个时机,是令手下将木筏撑到一大户人家之中。
当到了这户府宅一看,就见墙上,和高高的屋顶之上都坐满了人。李世民令军校,将木筏撑到了离屋顶不远之处,对着那家的主人,是高声的喊道“对面的人听着,本王乃是李世民;速速让你家女眷与本王一套衣衫,本王必不忘,你今日助本王脱险之德。”喊完,则吩咐木筏上的军校;准备好弓箭,只待对方不同意,便以弓箭就地射杀。
那户的主人,心中不由得是大骂不止;可对于对面,这两张木筏上的这几个手持着强弓硬弩的军校们;还是畏惧十分的。只得令一个侍妾,含羞忍辱的脱下来身上的衣服;并连着头上所带之物,也都给摘了下来;交给了,那个上前来取衣饰的军校手中。
那户的主人,眼看着李世民将一身侍妾的衣饰穿戴好了;本以为其会转身驾着木筏离去。可那料想,李世民却是冷冷的一笑;紧接着便下令道“放箭。”
一排弓箭射将过去,房顶上的人是纷纷地中箭落入水中;转眼就尽被射死。李世民这才吩咐军校,将木筏划到屋顶不远处;撩着裙角登上了屋顶上,又令军校自去逃命。
等李云来将城中的太原府守兵,一一肃清之后;这才发现,李世民竟然是不翼而飞。只是眼下还顾不上全城搜索,外面的洪水已然是落了下去,李云来又令人将城墙炸塌一处;好使城中的洪水尽快的宣泄出去。
等洪水也落下去了,城中也变了摸样了;目光所及之处,皆是狼藉一片,李云来只得令军校开始全城戒严,一方帮着城中的百姓安居下来;一方是全城锁拿李世民。
可也怪了,在这城中搜出不少太原府的军校,和一些偏副将领来;就是不见这李世民的踪迹。最后无法,因百姓历经洪水;这一戒严使其不得方便,只得又下令取消戒严令。而李云来缓步再城中到处查看着,就见一个妇人神色匆忙的,从身边经过,往城门而去。
等妇人都出了城门,已经远去;李云来不由得,忽然想起来,适才看这妇人的背影有些觉得奇怪。
382李世民扮侍妾混出高邮
[382] 而这个妇人出了高邮城之后,也不由得是长长喘了一口长气;便思寻一处静寂一些的地方,将身上的这身女儿装换下来。也好早一些赶回太原府去,毕竟此处,仍是处于瓦岗山的地盘之内;还是早一点离开的好。李世民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就见周围的庄稼地,遭受过这一场洪水之后;地上满是淤泥,踩下去,在要拔出来,都显得十分的困难。
周围原先秀美的风景,也早看不出来半点原来的模样;周围走着一些行色匆忙的农人,拖家带口,背着逃荒的东西;各自奔回自己的家中,去检查自己的损失。
李世民提着裙角,着急忙慌的往前疾奔着;周围的那些急着归家的农人们,也并无人注意到,这个神色慌张的女人。虽然其身上所穿的衣裳,均是大户人家的;如果要但看起这副外表的话,肯定被当成是哪一家外逃的小妾。好在这些淳朴的人,并不喜欢去管别人的闲事。
李世民正往前走着,身穿着一身的罗裙甚是不便;不过好在脚上所穿的,还是自己的靴子;走路到还算可以。正往前走着,忽然听身后有人吆喝道“前面的那个妇人,速速的把道给闪开了;莫要误了我们家老爷的行程。”一头说着,一边一乘二人抬直直的冲了过来。
李世民急忙的往一边的土道上,尽力的避让着;可正这时,就见由高邮城方向闯出一群军校来;一出了城立时就散了开来,开始纷纷的拦截着路上的行人;逐个的检查着,看其速度之快;估计一会就能查到自己这。
李世民可真有一些着急了,而这路上又没有可暂时躲避的地方;又没有马,真是活活的急煞了人。更好的就是自己,因为要假扮大户人家的侍妾出逃;便连一柄短刀都没有带着。
可就见那乘小轿,和几个随从,刚刚的经过了自己的身边;却猛然都停了下来,就见轿子往前一倾;一个大腹便便的土财主摸样的男人,由轿子里走了出来;对着李世民,是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几眼。
李世民不知是何事?一时有一些懵懂;可转头见那些军校已离着不远,急忙的往前疾行。“前面的那个妇人,你且先于本老爷站住了;对了就说你呢,你不是那个谁家的侍妾么?名字唤作翠花,没错,本老爷我的眼睛可毒着呢。你们几个还看什么?还不快些把她给弄到轿子里去?”那个土财主说着,便对着几个随从指手画脚的吩咐着。
这一顿说,可把李世民给弄懵了;不解是何缘故?心中合计着,莫非这个人把自己认作了别人了?李世民实际来说也长得十分的精神,且现在又没有蓄须;面色白净,五官俊朗;只是长的略微的有一些阴柔。他要是扮成了女人的话,一般来说比女人还漂亮;要是李云来看到了李世民现在的这模样,定会指其为伪娘;或是泰国人妖。
可李世民在这里琢磨,脚下也加快了脚步;可那几个家人已然到了近前,不容李世民动手;就一把将其给夹住了,紧跟着,不知由那里摸出一条绳索出来;手脚麻利的就给李世民给绑上了。李世民用力的挣扎了一下,可随即一个家人,又摸出一个头套出来;一把就套在了李世民的头上。同时还将一个绢帕,往李世民的嘴里一塞;使之喊不出来声音。
其实这纯粹就是多此一举,眼看着那些瓦岗的军校,已到了李世民这厢;李世民现在是乐不得有人把自己给绑架了,哪里肯挣扎,肯喊救命?只是心里求着这些人,快快的把自己抬离此地。
就听的轿外有人问道“你等且站下,可增看到了一个形色慌张的妇人没有?这轿子里抬的是何人?”听声音,正是瓦岗的军校到了。
李世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两耳支楞着,听着外面的动静;心底不由就念起佛来。将漫天的神佛求了一个遍,只求能脱离此险境即可。
“回官爷的话,这轿子里抬的是小人的一房侍妾;小人正与之一起由娘家回来,因这些日子染了风寒,不便见风;恳请官爷就高抬贵手,莫要检查了;这里有一点孝敬,官爷拿去喝一杯清茶去。”那个土财主说着,就由袖子里摸出一块银角子;递给面前的这个都尉。
“你莫要弄这些,前手给了,后腿就去告我的状;还是免了吧,既然如此,就快些把人抬走,莫要在此阻碍本官巡查。”那个都尉说着,朝着土财主挥了挥手;而对于其手里的那一块银角子,根本就是看也不看。
这个土财主又对着都尉笑了一笑,这才转身,对着身后的几个家人一摆手;急声的催促道“快点把五夫人抬走,早点回家,请一个郎中来给其好好的瞧一瞧;莫不是害了喜了?”话刚说完,小轿已经被抬了起来;颤颤悠悠的急促的往前行去。
李世民腹中好笑,就自己一个纯种的老爷们;你就是把我放到花生地里,也害不了喜呀?可有一点,到是李世民现在急需解决的;就是怎么才能在这个地方脱出身去?
轿子一路急急得奔行着,转了几个弯之后;终于停了下来。就见轿帘一掀,伸进两双手,一把将李世民就给拖出轿中;是搀着就走。对于李世民头上罩着的那个布袋,却并没有人,想着替其取下来。
李世民就感觉到,自己被人给带到了一处所在;被架进门,紧跟着头上的布袋,终于被人给摘了下来;眼前就是一亮,四处打量一番;见此处分明就是一处闺房,只是不知自己因何身在这里?再看旁边,站着两个粗使的丫鬟;两个人长得都是五大三粗的,一个人一伸手,就把李世民的嘴中的东西给取了出来。
李世民往外干哕了半天,这才顺过点架来;因不想被人识破,便故意的捏着细嗓子问道“这位姐姐,这是何处?奴家本要回家的,怎么被绑到了此处了呢?速速的告诉你家的老爷,赶紧的把奴家给放了;否则的话,可没有他的好果子吃。”李世民身上的绑绳也终于被解开来,只是被绑得久了,有一些血脉不通;手臂上显得麻麻的,不得劲。
“你要找我们家的老爷,他就在你身后呢;有什么话,你就跟他说吧。”一个粗笨丫头,对着李世民粗着嗓子说完了;是转身拿着绳索,跟着另一个丫鬟走出去。
“小乖乖,你可是要找老爷我么?老爷就在这呢。怎么样?老爷给你预备的这间闺房,还算满意吧?来过来,让老爷我好好地看看;在路上,你由老爷我的轿边经过之时;老爷我就注意到你了,老爷我对你可谓是一见钟情;来让老爷我抱抱,你若是顺从了老爷的话;老爷跟你说,你要什么便与你什么;来老爷眼下这里就有一根金簪,让老爷给你亲手戴在头上;正可衬托出,你这一头乌光的秀发来。”就见这个财主一边说着,一边缓步走到李世民的跟前;这就欲伸手,将一根金簪为其戴在头上。
李世民急忙的往后退让一步,抬头观瞧,好悬没有吐出来。就见面前这位,这副长相,就好像是熊瞎子成了精一般;长得是五大三粗,黑灿灿的脸盘;一张血盆大口,一个蒜头鼻子,一嘴的碎芝麻牙;大奔了头。更为可怖得是,这位一张嘴,一嘴**气息直熏鼻子。而且这位身上也有着一股子味道,也是直冲着鼻子。
李世民急忙一闪身避到一旁,皱着眉头,还得捏着嗓子跟这位演戏。“这位老爷,你可知道,你这分明是强抢民女。你若是早一些把奴家给放了的话,还万事都好说;若是一意孤行,可莫要怪奴家不增提醒与你;到时候,可会惹下杀身大祸的。”一边说着,一边后退到梳妆台前;背着手在后面一阵的划拉。终于摸到了一方砚台,是牢牢地攥在手中;就等着这位在过来,就对其狠狠地一击。
“我说美人,你莫要吓唬你家老爷我了;我可听那些当兵的说了,你分明是哪一家逃出来的侍妾;就是放了你的话,你也绝不敢轻易露面出去。到莫如就依从了老爷,在为老爷添上几个小少爷的话;那到时候一旦大奶奶归了天的话;老爷我肯定抬举你做大奶奶 。怎么样?这回可依从了老爷了吧?”说着,又继续往前凑过来;头一边往前探着,一边用鼻子不住的闻着。
李世民实在是忍无可忍,更为主要的是想逃出这里去;眼下的自己,分明就是刚脱得狼窝,又入虎穴。李世民一扬手,一砚台就拍在了这位的额头上;顿时血如泉涌,这位老爷一下就趴在地上。
李世民赶紧的开了门,这就往外奔;可忽然两只手臂,被两个人给牢牢地夹住。往左右一看,心中叫的一声苦;却是那两个粗使的丫头,正一边一个的夹住了自己。
此时屋里的那个老爷,也终于清醒过来;一边寻了一块锦帕,捂住额头的伤口上。一边走出来,狠狠地盯了一眼李世民;厉声对这两个丫鬟吩咐道“把这个婆娘,于本老爷锁在柴房里去;记着先饿她三天,看她答不答应老爷我的婚事。”
两个粗使的丫头,听见了自家老爷的吩咐;哪里敢驻留,一把架起李世民,就深一脚浅一脚的夹着往外边走。李世民的一只靴子,都被其给拖落到地上。李世民用力的挣扎了几下,可也凭怪,这两个丫鬟,就似武将出身的人一般;四只手是如同铁铸的一般,牢牢地掐着李世民的胳膊和手臂。根本其是动弹不得。
李世民就这么身不由己的,被人家一路的拖拽到一处所在;抬头看去,倒还真是一处柴房。就见上面到锁着一个大铜锁,也不知道柴房里面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居然要用这么大的锁头。
一个丫鬟夹着李世民,另一个去把锁头打开来;将李世民往里一推,就又将锁头锁上。然后就听得对一旁一人叮嘱道“好好地在这里守着,她可是咱们家老爷新纳的小妾;她要是有个一长二短的话,老爷绝饶不了你们两个。屋里的听着,墙角有一个马桶;是与你使用的,且不要在寻思着逃出去;到了这里的女人,无论你是多么的贞洁坚贞;到最后,都脱不了咱们家老爷的手掌心。奉劝你一句,还是早点依了我们家的老爷;也好过几天的舒心日子。”话一说完,人就此离去。
383人妖的由来
[383] 李世民朝着四外看了一看,就见这屋里靠着墙角有一个木桶;看来那就是自己方便之所了。在另一边有一张摇摇晃晃的八仙桌,桌前的太师椅倒还不错;瞅上去稳稳地。只是有一点不好,那个木桶里所散发出来的味道,比起那位老爷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李世民捂着鼻子走到木桶的旁边,将木桶提起来,远远地送到了窗口底下;这样起码能有外来的空气,多少将之吹散一些;省的这尿骚味满屋。
李世民走到柴房的门前,用尽力气的拽了拽;可这房门却是丝毫不动,倒是结实得很。而外面的那两个人听到了门口有动静,急忙的转过头来,透过门缝往里看着。
就见李世民,又回到了屋子的正中央处;站在那里发着呆,便不再对其加以理会。转眼,天色一黑,就见柴房外面亮起来一盏盏的灯笼;将这周围照的是灯火通明。
“刘三,你在这里先看着;前面大灶好像开饭了,我先去吃去,等我回来再换你去。你可看好了门,不可跟她讲话。”就听得门前一个人,对着另一个人吩咐道。
“我省得,你就快去吧;我这也饿得紧呢,你可得快一点。”另一个家丁回答道。
李世民伏在门上倾听着,耳听着那个人渐行渐远;便轻声对着门前言道“这位小哥,请你过来一下;我有一些事要与你讲。实不相瞒,我乃是从一大户人家跑出来的侍妾;结果才逃出的虎口,又落入到你们老爷的魔掌。只要你能将我放走,我定会与你不少的银两;将来你若是不愿在这里当家丁的话,还可以给你介绍一个地方去投军。如何小哥?”李世民说完,便等着门前的这个家丁的回言。
“这位奶奶,我劝你,还是莫要打逃走的注意才是;在你前头的那几个奶奶,哪一个不与你一样;都是在这里咒骂不休,贞烈得很。可一旦饿过了几顿之后,任你怎么贞洁,还不是依从了我们家的老爷了么?所以说,这位奶奶;请你还是老实一些的好。”这个家丁说完了,是在也不理会李世民。
李世民狠狠地踹了一脚柴房的门,可外头的那个家丁并不理会他;李世民又走回桌旁边,对着那张唯一比较好一些的太师椅上坐下去。
可屁股也坐下去了,也感到不对了;就听得哗啦一声,李世民一下,竟把太师椅给坐散架了。重重地一屁股坐在地上,顿的屁股都是生疼的。
而分明听得外面,发出一声嗤的轻笑声;李世民不由咬了咬牙,准知道这个外头的家丁,肯定知道这屋里的桌椅都有毛病,兴许还是他亲自搞得鬼;就是为了看柴房内的女人跌翻在地,他好看笑话。
“刘三,你们又把何人家的女子关进柴房里了?莫非就不怕报应么?”柴房外面传来一声清脆悦耳的女子声音,听上去,顶多有十七八岁的年纪。
李世民听到这般莺声燕语的声音,早就在脑海里勾勒出这个女子的容貌;定是天香国色的女人,否则其能有如此动人心魄的声音?
只要听着声音便绕梁三日了,可令人是寝食不安;李世民不由得,扒着门缝往外看去。就见外面站着一个女子,身穿白衣;面上还罩着一块纱巾。看其身条倒是十分的周正,身子婀娜多姿惹人遐思不已 。
李世民看罢多时,不由点头暗赞道“到没有想到这穷乡僻壤之中,倒有这般的俏丽女子;也不知道最后能偏了谁家。若是我李世民得此佳偶的话,那我夫复何求?”
可又听了一会,却再无声息;再往外扒着门缝偷窥,就看见那个小姐,早已带着两个丫鬟远去。只看到那白衣在绿树荫下一闪而没。
李世民终是感到有一些饿了,便靠着墙坐了下来;合上了眼睛。可正在似睡非睡得时节,就听得门板一响;急忙的睁开了眼睛,就看到柴房的门被人给打了开来;一个人手里,举着一盏昏暗的油灯放在了地上;又放在地上一把茶壶,和一碗米饭以及一盘子青菜。紧跟着不等李世民爬起身奔过来,柴房门早已经又被人给关上了。
李世民眼下,实在是有一些饿的浑身发虚;被洪水淹过之后,便紧跟着就是开始逃命;一路的劳苦,别说饭菜了,便连水也无处喝去;眼下见这粗饭青菜,倒也是大喜过望;二话不说,拿起来就风卷残云一般,一扫而空。吃罢饭菜又抄起茶壶来,直接就对着茶壶嘴,来了一个长流水。
吃也吃过了,喝也喝过了;李世民到把心放回肚子里。心说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估计也许一旦被其发现了,自己不是女人,兴许能把自己给放了;自然这是自己一厢情愿,最坏的不过是给送到李云来得手中。
李世民寻了一处铺着茅草的角落,是倒头便睡;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日的黎明时分。天光大亮,外面的树上早就响起来叽叽喳喳的鸟叫声;还有不少的下人由此经过的声音,不断的传进柴房里来。
李世民一早起来就感到憋得慌,急忙得走到木桶边;是扯开裤子就开始尿上。正这个功夫,他却不知道门前早就站定一人;看其穿着打扮,以及脸上的那层轻纱;就可以辨认出来,正是那位昨日来过的小姐;只是今天并没有带着丫鬟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