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位小姐,见门前的那两个家丁此时都去吃早饭去了;便也一时好奇,便扒着门板往里张望;正看见李世民在那里站着撒尿,就不由得感到有一些奇怪。
这自己长这么大,倒还从不增见过,有哪一个女人如此站立着小解?这天下真是无奇不有,可紧跟着就看到李世民把一条物件收起来,放进裤子之中。
这位小姐,就不由得更是感到好奇得很;仗着自己饱读百书,可谓是样样精通,只是不增实践过而已。尤其是**经,更是可由头背至尾;对里面所讲述的花样,可谓是廖熟于心。恨只恨,不增寻一个心爱的人来共同验证过;到使得自己年已二十多岁,还不增尝过男女之间的欢爱。
尤其是看自家的老爹,是左一个迎娶进门,右一个迎娶进门;真真使自己感到憋闷。而老爹对于自己的婚事,又总是有着他自己的打算;说什么只要能在生下一儿半女的话,就放自己出门去。
可直到现在姨太太倒是见多,这儿女还只有自己一个而已;实际自己也明了自家的爹爹的想法,不过是生怕自己一旦嫁了人的话;这诺大的家业,就得随了两姓旁人了。所以才一门心思,生下一个少爷来继承家业;好放自己出门。
这位小姐也早已辨别出来,这李世民身上之物;就是自己在书上所看到过的东西。心里顿时,就好像升起一股子火气来;立时就要进的柴房,也好效鱼菲之乐。
可忽听得的远处,传了来两个人的说话声音;听上去,正是那两个家丁吃罢了早饭,又折返回来,好给自家的老爷看守着心肝宝贝。
这位小姐急忙的钻进草丛,转眼消失不见。而屋里的李世民,还并不知道外面以种下了一颗种子下去;就等着合适的机会,也好发芽生根,冒叶开花结果
夜里,微风习习;一轮半弦月挂在半空之中,投射下冷冷的清辉在地上。就见柴房东面,有两个丫鬟挑着灯笼走了过来。径直走到了柴房的门前,这才站住。
两个家丁一瞧,认识,正是小姐身边的使唤丫鬟。刘三便笑着问道“秋香姐,今日怎生如此的清闲;敢是看我二人样貌英伟,特意前来约会与我等的么?”一边说着,就欲靠上去揩两下豆腐吃吃。
可就见对面被调戏的这个丫鬟,是毫不客气;对着刘三笑着回言道“那你可是养的起我么?莫要讨了婆娘却连饭都吃不上,到连累着与你一同挨饿;那可就罪过了。”说着把手里的东西往前一递,对二人言道“这是小姐特意赏给你二人的酒,速速的就此喝了吧,我们也好回去复命去。”说着就把酒壶,放到了刘三的手中。
刘三平生最喜饮酒,只是这月例的银子没有多少,还得积攒起来,到时也能讨得一门婆娘过日子。所以也就得强忍着不去想这个酒,便连这个酒字,都是竭力的不去想它。而另一位家丁也与他同样。
眼下既然有这么一壶,免费的酒摆在自己的面前;二人哪里还能忍得住,干脆就这壶嘴,就开始你一口我一口的轮换着喝起来。时间不长,早就将这壶中的酒,喝了一个涓滴不胜。
可酒也喝完了,这毛病也来了;这二人就感到自己,有些头重脚轻的感觉。晃了晃头,眼前一片的晕眩的感觉。往前走了半步,二人是翻身栽倒在地。
“小姐,你快出来,他们已被药酒给迷翻了。”其中的一个小丫鬟,抬脚分别踢了地上两人一脚;可这二人,根本就是一动不动;看得出来这药劲有多大了。便急忙的开口,对着草丛深处喊道。
“好了知道了,你二人于本小姐在门前把风;本小姐是绝不会亏待于你们二人的。”那位小姐说着,就从草丛深处猫着腰钻了出来;到了地上二人的跟前;在刘三的身上,摸出来一串的钥匙出来。
在经过逐个的验示以后,终于把柴房门给打开来。是迈步就走进柴房里,可能因为外面的阳光充足;而柴房内的光线较弱;所以刚一进来,就觉得这里漆黑一片;过了一会才觉得好一些。
而等她把头抬起来,往对面观看;就见面前正站着一个人,当时唬了一跳。等定定神仔细的观看,这才看清,居然是那个假妇人;真丈夫。
这位小姐毕竟没有见过,外面竟有如此风情俊朗的男子。一时看得有一些呆怔,好半天才开口问道“你是何人?竟敢冒充女人,到此行骗。”说着把眼睛一瞪。
李世民好悬没哭了,心说我没事吃饱了撑的;扮成人妖出来,做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明明就是你爹把我给捉回来的,非要让我当他的第五房姨太太。
384断袖之癖
[ 384]“小姐你对我有所误会,在下实在是有难的苦衷;乃是因为逃避仇人的追杀,这才扮成了妇人;谁料又被你爹给误捉了来,只请小姐能深明大意;放在下离去。不知可行否?”李世民的眼睛,狠狠地盯了罩在薄纱后的那张脸一眼;看其一张瘦小的脸,估计一定长的是眉含春山;面如芙蓉一般粉嫩。既然你把我抢来做侍妾,那我就把你姑娘抢去做二房。
李世民此时反倒是定下心来,一门心思,把人家的大家闺秀给勾到手中。面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自认为十分迷人的微笑。可就见这个小姐眼珠一转,便对着李世民问道“不对?你到底是何人?今天要与我讲了实话的话,我自然放你一条生路;否则的话,我是转身就走,就当你我从没有见过面;让我那糊涂的爹,跟你入了洞房在知道你是在男是女。”这个小姐说完了,是转身就要往外走。
“小姐实不相瞒,我乃是太原府李世民手下的一员偏将;因我等被瓦岗山击溃,这才迫不得已改装易容,混出高邮城而来;结果又被你爹给捉了来,这就是整个事实的经过;若小姐再要不信的话,那我也别无他法了。”李世民是一个谎话接着一个谎话,有一位哲人说的好;你一旦要是撒了谎,那你就得为了掩饰这个谎言;编织更多的谎言出来。
眼下的李世民就是这种情况,心中不由得是一个劲的打鼓;就是不知道这一番话,能不能欺哄面前这位小姐;故此,是万分紧张的注视着面前的这个小姐。
可就见这位小姐,听完了李世民的这么一番话之后;不由又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他,并且是围着他转了一个圈;李世民心说,这位什么毛病?敢不要是发花痴吧,却并不多说,只是规规矩矩的站着;任着面前的这位小姐相看自己,并且还生怕她看不太清楚;特意将脸往窗口靠了靠,使自己的脸映照在阳光之下。
这位小姐倒是挺善解人意的,果真对着阳光,又很仔细的看了两眼李世民。这才对其又开口言道“救你出去倒也不难,只是我救了你之后,我又有何好处呢?”说罢,走到一旁盯着墙上的蛛网,等着李世民的回答。
李世民心中不由得就是一动,看了看面前的这个小姐;看其外表身材,真可谓是上上之选;尤其是那一对如秋水一般的眸子,更是直射进到人的心里去。
“那不知,小姐想要得到什么好处呢?是要金还是要银?或是想另得其他的赏赐,只管对我讲来,我定一一照办;就请小姐明言吧。”说完也是毫不退缩的,看着面前的小姐。
“好,既然公子如此坦诚;那本小姐也不捂着盖着了,实不相瞒,本小姐芳年已过二零;尚不增许配过婆家,只是爹娘挑花了眼,一门心思想要找一个人入赘;可我却不耐在此生活下去,一门心思想离开此地。只要公子能与奴家结成秦晋之好,并带着奴家离开此地;奴家定也将你给放了如何?对了,公子家里可憎已经纳了妻妾?”这位小姐说话,倒是十分的爽利;说完了就等着李世民的回答。
李世民心里琢磨来琢磨去,最后一咬牙,心说得了;不这么说,是休想离开此地?并且还能得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夫复何求?这属于白捡得便宜,如何不捡?
李世民尽量笑得真诚些,对着面前的这位小姐言道“这位小姐,本人尚没娶妻;只因家里贫困,而本人又不过是一员普通的将佐。既然承蒙小姐不弃,那李某愿与小姐共缔秦晋之好。”说罢对着小姐是深深一躬,不得不说这李世民有两下子。
小姐听罢,点了点头;又对着李世民言道“那既然如此,你便是妾身的夫婿了;妾身定助你逃出虎口去。你今夜可要警醒着点,因我听我爹说;可能就要在这两日与你共拜花堂。”说完,是轻迈莲步走出门去;出得门来又将柴房们给锁上,带着两个小丫鬟是就此离去。
过了半日,那两个家丁这才醒转过来;等一醒过来,伸手往腰间一摸;就不由得叫了一声的苦。以为李世民肯定是得人相助,溜之大吉了。
可等往室内一看,就见李世民无事人一样,正站在地当间;不知道在琢磨什么?这才松下一口气来,又继续找自己的钥匙,其中的一个家丁忽抬起头来;一眼就看到了在草丛里,有一个发着黄光的东西;急忙的奔了过去,捡起来一看正是自己的钥匙;这才如释重负,大大松了一口气;二人约定好了,就是死也不把这件事透漏出去。
而李世民在柴房内是度日如年,恨不得立时这天就黑了;可正在屋里来回的转着磨,忽听得门前一人说道“小姐来此何事?莫不是给柴房内的人送吃食的么?那就交与我二人就好。”听声音,是那两个家丁中的一个。
却听见一个低低的女子声音说道“不用了,你等把这门打开;我要亲手交到他的手中,以免被旁人给拿了去。倒又使得此人挨饿,我这功德也就等于没做一样。”听其语气是不容反驳。
就见柴房门一开,那位小姐又再度走了进来,这次唯一不同之处;就是她没有带面纱,并且手中提着一个十分讲究的,外面刻着花纹的食盒;进得门来将食盒往桌上一放,又看了看李世民;是不发一语,转身复又走出门去;紧跟着门又被锁了起来。
而李世民刚才,可是看的十分得清楚明白;就见这位小姐,分明就是天姿国色一般的人物。看来果然是她的爹娘挑花了眼,误了自家女儿的终身大事;到头来,反倒害的这位小姐是含羞忍辱;自己出来找婆家。李世民是暗暗发誓,一定不负此女。
夜色在李世民的千盼万唤之中,终于将厚重的幕布铺了下来;又在布上点缀了点点寒星,最后勾勒出一弦晚月挂在半空之中。今夜这整个府中,倒比的往日要热闹得多。处处人声鼎沸,到处都是光明一片。
一直到一更,李世民就听的门前,有人轻声的召唤道“李公子,可已睡着?快快起身,你我趁今夜溜出府去。”外面的人一边说着,一边将门上的锁打开来;刚将门板拉开,就见一条人影,蹭得一下就跳了出来。
把这位小姐给吓了一跳,定定神看去;正是那位男扮女装的公子;不由得,用一只手轻抚酥胸。对着李世民嗔怪道“你看你,不好好地出来;却把人家的心,给吓得几乎跳出腔子来。”说完,少不得李世民又对其一番的赔礼;这才跟在其身后,往府门摸去。
李世民跟着是左绕右拐,这院落里的繁琐,使得初进此处的人是两眼一摸黑。好在李世民是跟在那个小姐的身后,有一个义务的导游带着;不至于迷路不说,还可在身后,细细的欣赏着导游的腰肢。
这位小姐,也感受到了李世民,那双炙热的目光投射在自己的背后。不由的扭过脸来,对其轻轻的一笑;虽然面上是蒙着轻纱,但却可以听到,这犹如银铃一般悦耳的笑声。
李世民被这一声的笑,好悬没把骨头给笑酥了;浑身的骨头,都觉得没有二两重。脚下犹如踩在棉花团上,晕晕乎乎的跟在其身后;只盼着早一日能出的府去,早一时与这小姐结成夫妻,也好慰籍自己这相思之苦。
终于看到前面的府门,二人不由得更是加快了脚步;眼看着到了府门口,可变故突生。就见在门房处走出几个人来,打头的,正是那位把李世民给抢的府中来的老爷。
就见其阴沉着脸,对着二人冷冷的问道“呵稀奇呀?我亲生姑娘竟要拐带我的小妾私奔。你们说说,这是要到那里去呀?居然还带了这许多的细软,我说姑娘你不知,你若是嫁出去的话,不许再由家里往外拿细软出去么?因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只有你将夫婿家的东西拿回来。这些闲话先不与你讲,你只与我说,因何要拐带了我的小妾?若不是刘三昨日出的事,其知此中必有缘故,这才告诉了你爹我。否则,我还得被你们给瞒到什么时候?一直到你们能够逃出府去么?”这个老爷说着,是一步步的逼近过来。
二人是一步步的往后退着。“爹你糊涂,他分明是男儿身;莫非你真的没有看出来么?这要是传出去的话,爹你这张老脸又往哪里搁?女儿这么做,分明就是与你保全面子。你倒还责怪女儿,哼。”这位小姐这副伶牙俐齿倒真是不含糊,一番话说的这位老爷,心底也有一些嘀咕。
“来人,与老爷我找一个婆子过来;把这个人给领到门房里去,验看验看。”这位老爷说完了,是挥手令刘三去唤来一个家里的婆子;来帮忙检查。
工夫不大,就见一个婆子,跟在刘三的背后迈着小碎步走到近前。先对着这位老爷施过一礼,这才开口问道“老爷唤我老婆子前来,是要做什么的?莫不是为这新来的奶奶,验明身子,可是处子之身么?”一头说着,一边走到了李世民的跟前,上上下下打量多时。
那位老爷不再言语,只是点了点头,对其一挥手。这位婆子是转过身,拽着李世民就进的屋去。可刚进屋没多大工夫,就听得屋里传出来,一声凄惨的喊叫;正是李世民的声音,只是不知道其发生了何事?如此痛楚?
就见那个婆子走了出来,到了这位老爷的面前;对其回禀道“老爷这位明明是位公子之身,莫非是老爷给小姐找来的夫婿不成?这模样倒是很俊秀,这家什倒也很健壮。不愁生不出孙子。”一边说着,一边就满面笑得跟一朵菊花一样;靠近老爷的身边,本以为,还能得几角散碎银子的打赏。
可就见面前的老爷闻听此言,顿时这面色就是一白;紧跟着张嘴就骂道“滚,还想要赏赐;惹火了老爷,就把你这个老货卖到暗娼门中。”说罢抬脚欲踢,把那个婆子吓得,是屁滚尿流一般;回身就跑。
“爹,你既然已经知道了他是男人;那就把他放了好了,再说女儿已经跟此人缔结了婚约。今生非他不嫁。”小姐说罢,瞪着眼睛看着老爷等其回答。
“哼哼,你爹我是绝不会同意此事的,你就死了这番心思吧;既然他是个男的,那也罢了;正好我缺一个娈童,观此人阴柔气十足;倒是好一副身子。老爷我也不算亏。”这位老爷是认准了李世民了,是咬定青山不放口。
385深夜私奔
[385]李世民弓着身子,脚步蹒跚着由门房里走出来;看了看周围的这十几个家丁,还有那位冷眼看着自己的老爷,以及那个发花痴的小姐;心里是懊恼不迭,怎生就落到了此处?
“既然你是一个男的,却打扮成这副模样;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人,老爷我如今给你一条出路;你要是不应允的话,那我就将你送到瓦岗军的官府里去治罪;就告你诱拐良家女子。”说着,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
小姐却是气哼哼的,把头一转;根本就不理会她爹。李世民如今是身在矮檐下,怎敢再强横。只得低眉顺眼的,对着这位老爷轻声问道“不知这位老爷对在下,有什么要求,只管提来;如我要是能办得到的话,定是不遗余力。”说完了看着这位老爷的双眼,看其究竟是要说些什么?
“好,年轻人倒也爽利,实话与你说,老爷我是相中了你了;也不论你是男的也好,女的也罢;老爷我都要把你给收了。男的就做老爷我的娈童,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来人,将公子在请回柴房中;什么时候他同意了此事,在什么时候将之放出来。”说完是对着几个家丁一摆手,几个家丁架起来李世民就走;这回既然知道了他是一个男的,哪里还与他客气。
那位小姐则是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的情郎,又被关进暗无天日的柴房之中;自己却是束手无策,不由得狠狠地一跺脚,转身就折回自己的闺房而去。
这时这位老爷才放下心来,也回到自己得房中去。而李世民也再一次被人家,给关到了柴房之中;进的柴房之后,李世民是焦躁的很,不怕别的,就怕这位老爷真的就好这一口;那自己可就要倒霉了。
半夜时分,天交三鼓;整个府内终于安静下来,人们纷纷的进入梦乡。除了两个人,是各怀心腹事根本睡不着。一个就是李世民,忧惧自己今后的日子该怎么办?一个便是那位小姐,真如猫抓挠心一般的烦躁不安。
终于这位是不想再等下去,叫起来两个贴身的小丫鬟;对其吩咐道“表小姐可曾睡着?”其中的一个丫鬟眨着,正睡得迷迷糊糊的眼睛回应道“表小姐不是,夜傍黑的时候就走了么?说是怕州府有失,特意赶回去的。”
小姐闻听此言,犹入冷水泼头一般。另一个丫鬟,素来知道自家小姐的心思。便对其言道“小姐此事到莫要着急,当从长计议;否则就这深经半夜的,又怎么能逃得出府去?眼下各门可都以落了锁了。”
另一个丫鬟听了,便转着眼珠想了一想;却笑道,“那倒不是紧要的,,只是如何,能救的公子脱险;好使其不受老爷的荼毒,免得真受了老爷的凌辱之后;那位公子在一时想不开,可就坏了大事了。小姐,莫如趁着今夜,就动身离开此地。老爷肯定以为今天将你等抓住,你等便就此失了逃跑的心思。咱们就反其道而行之,偏偏再来一次,搭救公子出苦海如何?”说完,便等着小姐做主。
小姐寻思了一会,便终于点头应道“也好,只是柴房的门前,今夜定有人把守;怎么能绕过去呢?要不也向白日那般,再给其送一回酒,酒里在放上蒙汗药?”这位小姐说着,就取出一个纸包出来。
旁边的丫鬟听了,噗嗤的一下,乐出声来。对着小姐言道“小姐眼下三经天,无事的人眼下都睡的正香;你这般给人去送药酒去,那个不起疑心?”
小姐听了,更是愁眉不展;对着二女问道“那依你们之言,又当如何?你们素来与本小姐贴心,如今便是用你们之时;你们可得生出一个法子来,使我们夫妻二人,脱得身出府而去;我必重重赏你们。”说完走到梳妆台前,拿出一些金银首饰放在桌上;示意二人上前来拿。
两个丫鬟推脱了一阵,见不得辞却;只得一人挑了两样收在怀中,这小姐才放下心来。便只等这两位诸葛亮为其谋划一番,自己也好能打开牢笼飞彩凤。
“小姐,咱们这不是有一根木棒么;就是素来用这倚门的那一根。我想,莫如这样;让小倩去吸引住刘三的注意力,刘三不一至对着小倩贼心不死么?咱们就利用这点,而后我绕到其身后;就用这根木棒,神不知鬼不觉地一棒子打下去;就是大罗金仙,也得被这一棒子给打倒了。”说着走到门后,取出一根木棒出来。
小姐看了看这根木棒,倒是十分的粗实;不免有一些为此担心,生怕就这么一棒子下去,再把人的脑浆打出来;那可就遭了。便有有些犹疑起来。
那个丫鬟从小,伴着小姐一起长大的;自家小姐的心思,自然是一清二楚的。便笑着对其问道“小姐莫不是担心,一棒子下去将人再给打死了;那到不至于的,哪有那么大的力气;只能将之打晕罢了。”说着,便拿着棒子,在手里掂了一掂;觉得自己倒能挥舞的动。
小姐闻言,终于点了点头;对着两个丫鬟吩咐道“既然如此,那咱们今夜就好行事。小倩你去吸引刘三的注意,小雪,到时候可就全看你的了。”说完是起身带着两个丫鬟就此下了楼,直奔这柴房门前走来;离着老远,就听到这柴房的门前,早已是鼾声如雷。
“小姐,他已然睡着了;可还用这棒子么?”小雪抡了抡手中的棒子,略带一些遗憾的对其问道。小姐伏低身形,一直潜行到柴房门前不远处;便停下身子往前望去。
就看到那个刘三,此时正坐在地上,靠着门板睡的正香。手里还斜放着一柄单刀,似乎是随时听到动静,好起来与人玩命。只是,看起两条腿往前伸着;怎么看,怎么不像可能随时起得来的主。
“还是照规矩来,小倩,你去他的正面盯着点;小雪你就站在他的侧面,等一见其有任何的动静;就给他一棒子,千万莫要手软。我去取他身上的钥匙,还算不错;只有一个人在此把守。”小姐一边说着,就一边哈下身去,取下钥匙之后,是直接就起身将锁打开。
可刚要用手去推门,忽然发现一个问题;这个刘三,他现在是倚着门板睡的正香。自己如果一推门的话,那肯定就会惊醒他。便转头,对着身后的小雪递了一个眼色;用手指了一指刘三的头。小雪也是点头,表示已经做好了准备。
小姐猛然把门给推开,这个刘三也不出任所料的,身子一下就往房中倒去。这一下顿时惊醒过来,睁开眼就见面前站着三个人;人还不增看清楚,便急忙想伸手去拿刀。
而小雪早就在一边,高高的抡起了棒子;对着刘三的脑袋就拍了下去。小倩吓得,当时就将眼睛死死地闭上。生怕看到脑浆迸裂的场面。
而刘三被这一棒子就给打晕过去,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公子,你可是已经睡着了么?速速的起身,趁着今夜府中的防备不严;你我好逃出府去。”因柴房里的油灯早已熄灭,小姐又不敢手提灯笼;只得借着月光往里看去。
忽然门口现出那条峻拔的身影,正是自己铭刻肺腑的那个人。李世民正在房中来回的踱着步,又哪有心思睡觉?满脑袋就琢磨,怎么能逃出狼窝去。
此时一听门前有动静,初时还以为,是那个老爷忍耐不住;要半夜三更的来此,与自己来一番后庭花开。不由得一把将油灯抄与手中,附身于门后,听着门前的动静。
只等着门一开,人往里一走;自己这一油灯就砸下去,而后是冲出门就跑。可门一开,等了一会不见人进来;正纳着闷,就听的一个女子的声音响了起来。
李世民这才知道,原来是小姐深夜前来,大舅自己出这火坑的。不由的是满心的欢喜,急忙的由门后,走到门口。先对着小姐深深的一礼,开口对其言道“多谢小姐深夜搭救之恩。”
“得了,你就莫要掉文了;速速的与我出府。”小姐说着,是也不避嫌疑;一把将李世民的手就给捉住了,拉着就往外走;直走到了府门口这才站下。
可一看府门口这里,二人就有一些傻眼;就见这府门上,是被几根粗粗的铁链子给牢牢地带住。上面锁了好几把锁头,小姐一看就有些心急起来;如今别说门上锁这么多的锁头,可就是锁一把锁头;也没处弄这钥匙去,顿时记得狠狠地一跺小脚。
“小姐,姑爷,你们这厢来。”小姐正着急着,忽听的院墙边,低低的声音招呼着自己二人。听声音正是那个自己的丫鬟小雪;便急忙的一把拉住李世民的衣袖;往墙边就走。
直走到墙下,这才看到小雪和小倩;正将一架木梯搭在了墙头之上,二人也是焦急地,往这面来回的张望着;生怕被守夜巡更的人看到了,那自己的下场就可想而知了。
小姐脚步轻盈的,与李世民走到木梯旁边。正待要扶着梯子上去,却又回头,对着一旁的小雪言道“我走后,你们二人可要当心些,如果老爷要问起来的话;就推到我的身上,便说是我逼迫你二人这么做的。千万莫要自己承担,你们也晓得我爹的脾气。你们保重小雪小倩,待我安顿下来之后,在使人前来接你们。”说完了是扶着木梯,就登到了墙头之上。
李世民也急忙的手把着木梯,登上了墙头;正待要先跳下墙去,好将小姐也接下来。却听得小雪对自己言道“李公子,千万要对我家小姐好一些呀;我家小姐为了你可什么都不顾了?”说完便饮泣起来。
李世民急忙的,拍着胸脯对其保证道“这个请小雪姑娘放心,我非是无意薄情之辈;你们家的小姐跟了在下,绝不会后悔的。待有朝一日,我也定使人前来,接你们同去享几天得福。以报今日玉成我夫妻二人之大恩。好了,在下就此告辞了。”说完了,便先跳下墙头,回身又一把,将正跳下来的的小姐接在怀中。是拔步就跑,小姐尚在李世民的怀中;不由的是羞红了面容。
“你且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得动;若是这般抱着走,何时能逃出去?”小姐倒是头脑十分清醒的,对李世民提醒着说道。
386] 魔鬼面容
[386] 李世民这才佯装着恍然大悟,将小姐一具香嫩嫩的身子放在地上;却又开口对其问道“小姐,与你处了这几日的功夫,眼下你我二人又喜结连理;可我到了现在,还不知道小姐你姓字名谁呢?不知小姐可否相告?”一边说着,李世民一边搀扶着这位小姐,是深一脚浅一脚的往远处的山林中奔去。
好在此时的女人们,还不增缠小脚;虽然也是金莲一对,但走起路来并不慢。尤其还被这李世民这搬驾着往前走。二人出了庄子,是顺着土路径直往前走。
天上的繁星点点,身旁的密林之中,不时地传来一阵阵的不知名儿的虫鸣声;以及一两只暮鸦,互相的催促着返回巢中。一道清凉的光,铺满了眼前的这条小路;并一直往前延伸而去。一朵朵路边的野花,不断的牵绊着小姐的裙角。
“我姓苗,名唤苗翠花;公子的名姓可否也说出来,使妾知道所托何人?”这位苗小姐,竟是一点都不肯吃亏的;刚报完自家的名姓,便又催着问起来李世民的名讳。
李世民心中,反反复复的琢磨了半天;最后将心一横,对着苗小姐言道“李世民便是我的真名,小姐估计对此名,一定是有所耳闻过对么?”李世民心说,就凭着自己这么大的名头;肯定这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谁知这位是波澜不惊,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句;就此没了下文。就好像台上一个演员卖着力的表演着,可台下的观众是一声不吭;鸭子听雷,不笑不鼓掌;这出戏还怎么演下去?
李世民这回是一点兴头都没有,只是沉默着,扶着苗小姐穿行在这山中的夜路之上。听着远处,似乎传来一阵阵的狼嚎声;苗小姐更是有一些心惊胆战的感觉,顿时就觉得这脚下,有一些发软的感觉。便紧紧地靠在了李世民的身上;任由着他半抱半拽着走。
翻过了两道山梁之后,苗翠花的两条腿,就觉得跟灌了铅似的;是一步也挪不动了。对着李世民问道“公子,如今已这般的远了;我想我爹,也不会这么快的追上来的。咱们现在此歇一夜如何?”说着也不管不顾的是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也不理会什么大家闺秀的风范,把两条腿叉开来伸直了;手反撑在后面。
李世民也是有一些累了,便也依从着她的性子坐了下来;可这一坐下来,手就摸到了地上;就有一些觉得不对,由怀中取出火折子出来;晃着了,照向地面;眼睛也跟着望过去。
一边得苗小姐,自然也是有一些奇怪的跟着看过来;可二人一看这才发现,原来二人所待得地方,却是一出坟圈子。尤其有不少的坟头还被人给扒开了,露出一个黑黑的窟窿;似乎还不断地往外涌动着一股子黑气。
“啊,世民,这里会不会有鬼?咱们还是快点离开此地的好。”苗翠花一边说着,一边一下就扎进了李世民的怀中;浑身哆嗦着,偷眼从李世民的胳膊露出来的地方,往外偷窥着。
忽然在树林深处,刮起一阵的旋风;一直刮到坟圈子这里。李世民二人被这股冷风一激,就觉得浑身忽然变得冰冷冷的;李世民急忙的,一把托抱起来苗翠花;转身就往另一处奔逃而去。
一边往前跑,一边往后偷眼观瞧;就见坟圈子这里,升起来不少的,一簇簇的绿油油的鬼火。在半空中不断的漂浮着,似乎有几朵的鬼火;正往这面飘过来。
李世民一见不好,急忙的拖着苗翠花就是一路的疾奔;一口气,也不知道是跑出多远去。这才站定身子,慢慢地扭过头望去;却看到远处的那鬼火,并没有追上来;这才松下一口气,二人是一下一起坐在地上,互相的背对着背的靠着。
“翠花,你与我跑得这么的远,也一定很是劳累了;过来,我靠在树上;你就躺在我的身上睡一会吧,看这天色应该也快亮了;你看那天边的启明星都已升起来了。”李世民说着伸出一只手,遥遥的指着那天际的一颗十分耀眼的星星;给苗翠花看。
可却听到俯卧在腿上的玉人,竟然发出了微微的鼾声;不由得低下头去,看着那蒙在轻纱后面的脸。李世民的心里一阵的悸动,不由伸出手去;想将那轻纱取下来,反正自己与其已结成了夫妻;只是还不曾合房而已。可正当手伸下去之时,却看到苗翠花却是翻了一个身;复又接着睡去。
清晨,草叶上的露水忽然坠到地上;鸟儿穿过密布的枝条,径直,冲天而去。二人身上也被露水给侵湿,李世民睁开眼睛的头一眼,看到的就是面前一具,被露水给打湿了衣服的玲珑曼妙的身躯,正躺卧在自己的腿上;本来晨起,就是自然的身体反应一柱擎天;此时更越发的执着,直直的直刺青天。
李世民就感觉到这心,是越发的跳的快了起来;实在是有一些按耐不住,便欲低下头,去亲吻一下那蒙在轻纱后面的玉容。可却看到苗翠花的眼眸上的睫毛一忽闪,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睁了开来,定定的注视着面前的李世民。
这一下,顿令李世民再也亲不下去;只得痒痒的把头抬了起来,对着苗翠花解释道“哦,适才是看你这轻纱上有一只小虫,正欲将之吹走;可巧你便醒了。翠花,你且站起来,我去给你弄些水来;你也好洗漱一番,咱们还得抓紧赶路。”说着,又是十分深情的,看了一眼面前这个蒙着轻纱的美人。
谁知道苗翠花,却是咯咯的笑着站起来身;裙角一下落了下来,又将那一双光华玉润的大腿,给遮在下面。李世民的喉结,不由得抽动了两下。却听这苗翠花开口道“公子,你我出来匆忙,又什么都没有带;你又用何物去打水回来?”说罢一双十分俏皮的眼睛,盯着李世民。
李世民这才醒悟过来,最初只是为了一门心思讨好与对方;被对方一提醒,这才想起来。委实不假,便连一个水瓢都没有,如何能取得回来水?可又仔细的想了一下,这才对着苗翠花言道“我这里有一方罗帕,我去沾湿了,好回来与你擦脸。”说完是掉头就往山下走。
苗翠花终于解下了面上的那一方轻纱,山风轻柔的吹在脸上,到十分的惬意。苗翠花将头发打开来,尤如瀑布一样的头发倾泻下来;直如李白的那句诗词,飞流直下三千尺。
苗翠花取出一把玉梳,斜身坐在山崖上的一快磐石之上;一手笼着头发,一手用玉梳轻轻地梳理着;等着李世民给自己拿回沾湿了的罗帕。
李世民由山道上返了回来,手里托着一方湿湿的罗帕;所穿的裙角,也湿了很大的一块;使人看上去十分的不雅。尤其是显现出来他男性的特征,看上去更不好看。
李世民正欲登上山崖之上,忽看到,正映照在阳光下的那一道曼妙的身姿;那梳着头的动作,是那么的美妙;那么的使人遐想,就仿佛饮过了一盅老酒;使人沉醉其中不思自拔。
李世民蓦然看了半晌,这才登上山崖,到了苗翠花的身边;将手里的罗帕递到她的身前。苗翠花接过罗帕,抬起头来,对着李世民咧开嘴笑了一下。
可这苗翠花这一抬起头,再加上这一笑;好悬没有把李世民给惊骇得,一失足掉下山崖下面去。心头宛如小鹿乱撞一般,紧张的看着,苗翠花的那张魔鬼一般的面容;赫的是目瞪口呆。
李世民这时才回过味来,心说怪不得这没有人肯娶呢?就这模样谁敢娶回家去?这要是娶回去的话,半夜起床上马桶的时候,还不得给吓个好歹;心中不由得就有一些懊悔起来,恨自己答应得过于草率。这一旦领回太原府,徒惹的自己的哪两哥哥的嘲笑。
再有,莫非自己一辈子就要对着这张脸么?李世民是悔恨不跌,这倒搭的就没有好的;自己怎么就当初鬼迷了心窍一般,如今可好,这张面容,自己看看就觉得烦心;恨不得一脚将之踢下山去。
却见苗翠花接过了罗帕之后,轻轻的擦了擦脸;又对着李世民咧开嘴,露出尤如獠牙一般的牙齿一乐。这一回,李世民强忍着,才没有吐出来。
而这位苗翠花却还不放过李世民,转过身,对着李世民吩咐道“公子帮我把这支金步摇,戴在头上可好?”说着一只素手,转而递了过来 。
李世民强自忍耐着,替苗翠花戴上了金步摇;努力克制着自己,几次三番的,将手都伸到了苗翠花的脖颈上。自己只要狠狠地一合,这个丑陋异常的女人;也就此魂归天国了。
可李世民终归还有一丝良知没有泯灭,最后,还是恨恨地垂下手。只想着,如何将这个眼前的钟无艳似的女人摆脱掉。至于带回自己的太原府去,那是想都不要想得。
“公子,你看妾身美么?”苗翠花说着站起身形,就欲对着李世民走过来。这一声,又把李世民从纷杂的思绪当中拉了回来;眼见着苗翠花走到了近前,是强咧开嘴,对着她笑道“娘子果然是国色天香,小生是久与梦中期盼良久了。此生得娘子一人夫复何求?”李世民心说,就这模样,得了一个就够呛了;谁还想着再娶回第二个这般的丑妇回家,那人的脑袋准是被驴踢了。
李世民终于狠下心来,是决定不将此女带回太原府去;可不带回去,又如何将之摆脱掉呢?要是跟其好言好语的说,估计效果不大;你别看眼前这位长这个模样,可照样一哭二闹三上吊都会。
李世民不知不觉地走到了悬崖边上,忽心生一计,指着对面惊叫道“娘子你速来看,这对面如何竟会有一个驾着云彩的人?莫不是仙人到此了不成?”一边说,一边闪开身子让出一块地方。
“哦,在何处?公子此处要是能见到仙人的话,那咱们可就能顺利的离开这高邮城附近了;到时能很快的回太原府去。相公,我怎么没有看到,你所说的仙人在何处呢?”苗翠花已经站到了悬崖边上,往对面望去;却并没有看到李世民所说的仙人。
“谁说没有?你是心不诚,人常言心诚则灵;你看那莫不是么?”李世民手往前一指,趁着苗翠花往前看去的功夫;右手狠命的将这苗翠花往前一推。
“啊,救命呀?”一声惊呼,苗翠花便大头朝下就掉了下去;可声音却噶然而止。李世民不由得感到有些奇怪,往前一看,这才闹明白;原来这苗翠花的反应倒还挺快,就再往下一掉的时候,是一下把住了石头上的边沿;将身子挂在了半空之中。
387天赐良机
[ 387]李世民发出一声狞笑,走到悬崖的边上;抬起脚便用力的踩了下去。脚在苗翠花的手指上用力的踩着,马上手指被踩得青了起来;并流出血来。只是李世民更加用力的踩着,并且不时地将脚捻来捻去的。
“李世民你不得好死,啊。”苗翠花再也坚持不住,最后说出这么一句话之后;人便掉了下去;直直的坠入了下面的运河之中。
李世民探着头往下望了一眼,就感觉到一阵的目眩;便急忙的又缩回身子。心中对于,终于解决了这个心腹之事,也感觉到轻松不少。急忙得提着裙角下山,找路回奔太原府而去。
李云来此时,也终于将高邮城的事务,处理完事。眼看着,将这一大群的流民都安顿好了;李云来这才算是出了一口长气,于是带着几位妃子;和返回来的昆仑奴,侯君集等人一起出来游山逛水。
一行人骑在马上,正沿着运河边走着;饱览着周围的山光水色,享受着那习习的微风过体。真是说不出的舒服惬意,李云来打马在前头走;身旁紧紧相随的是红拂女和张紫苏二女;至于那几位,则是跟在身后互相的有说有笑的,谈的倒是十分的开心。
李云来正与红拂女讨论着,关于这场洪水,究竟造成了多少人家流离失所;而自己又做到了多少?正这个工夫,眼角的余光掠过了水面,却惊愕的发现;水面上竟漂着一具浮尸。看其外表,应该是一个女人。
李云来急忙的将马代住,对着身后的侯君集吩咐道“快,派几个人下去,将那具尸体打捞出来;别使其在腐烂了,污染这沿途的河水;到时候再酿成瘟疫,那咱们可就麻烦了。”说完也是跳下马来,几步走到河边;把靴子脱掉,身上的大氅也甩到一旁。
不等身后的那十几个黑衫队员跳下水去,李云来一个漂亮的鱼跃;噗通的一声,就扎进了河中。是奋力的往前游去,去追赶那具女尸;那十几个黑衫队员,包括侯君集和昆仑奴;一看李云来居然亲自下去了,一时都着急起来;有的连靴子都没脱,就跳进水中。
众人帮着李云来,终于将这浮尸,给弄到了河面之上。李云来指挥着人,将这尸体放到了地上;便先伏在其身上,听了听心口的动静;而那几位夫人,早就知晓了,李云来的这种匪夷所思的救人之法;故也不大惊小怪 。只是在一旁,同情的注视着面前的这具女尸。
李云来依稀听到了,其心口竟好像有微微的跳动声;便先给其做心脏复苏术,又紧跟着,为其做起来人工呼吸。只是这人工呼吸,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十分。在这几女的心里,若不是充分相信李云来的话,换一个旁人,早就指责李云来为登徒子。
终于不负李云来这一番的苦心,就见这个浮尸动弹了一下;紧跟着头一歪,由嘴里喷出一股水箭。接着,就咳嗽起来;李云来这个时候却不便再上前,红拂女急忙的俯下身子;给其嘛扶着前胸和后背,过了一会,这才好转。这时才抬起头来,望了一眼周围的环境。
“请问,我这是身在何处?你们又是谁?你们可增看到了我的李郎了么?”这个女人正是苗翠花,幸亏底下是运河;否则这苗翠花早就摔成了一个尸骨无存。
“姑娘,这里是高邮城下属的县城;你是被运河给冲到了这里,又被我等看到,这才将你给救上岸来。至于你所言的李郎,大名又是唤甚?”李云来一边对其耐心的解释着,一边反言问道。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呀?我记起来了,我的李郎叫做李世民;长的很是俊朗,对了,就是他把我给推下山崖的;他想杀我。李郎你究竟是因何,非要害了我的性命?”苗翠花一边说着,一边不免伤心的,俯下头恸哭起来。一边的红拂女,急忙的把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身上;好言好语的安慰着她。一边对着李云来瞪了一眼。
倒把李云来给弄糊涂了,心说又不是我给她推下河的;你瞪我又有何用处?不过听到了她所说的,将她推下山崖的,竟会是那个自己苦苦寻觅了多日的李世民;真是使人惊愕万分。
“这位姑娘,有一件事我要与你打听一下?你所说的这个李世民,他有多大的年纪?长得又是何样?对了,他是不是扮成了女人的模样;那你们又是怎么遇到的呢?可否对在下描述一遍。”李云来说罢,便好奇的蹲伏下身子;等着面前的苗翠花与他细说端详。
苗翠花止住悲声,这才将以往的经过对其讲述一遍;李云来一听当时就明白了,这一定是李世民想的挺好的,以为自己得了一个国色天香的女人;可虽知道最后却是一个丑如钟无艳的女人。这可能令其备受打击,再加上想到如果回返太原的话,肯定会令自己的那两个兄弟耻笑;这才做出如此卑鄙不堪之事。此人天性凉薄,且好沽名钓誉;看来若是不将之及早的铲除,日后必是自己的心腹大患。
“苗姑娘,你家住在这高邮城附近么?我派人将你送回家中可好?”李云来看着面前那张,确实长得很可以的面容,平心静气的对其问道。
“那倒不用了,只是想麻烦公子;我可否先在你那里借住几日?待我的伤口好了的话,我便去我家舅父那里住上十天半月的。不知公子可否方便?”苗翠花说完,便目不转睛的盯着李云来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