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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秦琼 当前章节:15553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4:22

李云来沉吟片刻,这才对其言道“也好,侯君集,你去雇辆车来;好让苗姑娘乘坐。红拂,紫苏,今天就到这里吧;本王实在是对不住你们,本来答应你们陪着你们去郊游的;可谁想到又遇到这等事,这李世民真是狼子野心;待我回去,派人出去抓紧捉拿与他”这头说完,那边的侯君集,也早就雇回来一辆车子。

红拂女和张紫苏,扶着身子孱弱的苗翠花登上了马车;李云来这才与众人也翻身上马,是打马扬鞭,折返临时的驻扎之所在;高邮城旁的大明寺。

大明寺与古城扬州北郊,蜀冈如卧龙般蜿蜒绵亘。名扬四海的千年古刹大明寺,就雄踞在蜀冈中峰之上。这里山光秀丽,景色宜人,端的是修身养性的好去处;而这里的和尚也待人和善的很,换常与山下布施粥饭等。

李云来的联营就扎在蜀岗山下,而他和一些文臣武将喜欢这山上的静寂;便就此与这山上要了一间净室,也好远离这凡俗的红尘。这一段日子,李云来与这庙里的不宸和尚,处得到十分的和谐;二人谈经论道,到使得不宸常常感叹,李云来竟不是佛门中人;端的可惜了。

一直到了山下,又给苗翠花换了二人抬;众人牵着各自的战马,尾随着一路上的山来。李云来又特意寻到了不宸和尚,对其讲明了苗翠花的遭遇;到使得老和尚也不由得嗏叹了良久,对于这李世民竟然只专注于人的外表;而对其内在却完全的忽视,念了无数句的佛。

苗翠花再此一修养,就是半个月之久;而李云来也终于获悉,这李世民竟然回到了太原府去。又再一次的开始招兵买马,只是应者寥寥;最后听说其是散尽家财,欲招起一支劲卒。而更主要的,是知道了其战略目的;是要直捣长安,扶立起一个傀儡皇帝;后面的事情自也是水到渠成。

而其要直捣长安的话,那么面前,就有两个急遽要解决的问题;那便是霍州,以及那道最为紧要的关城;潼关。霍州的镇守大将听说,名唤宋老生乃是大隋朝里的一员上将;只是年纪也有一些大了。而潼关的守将,则是魏文通和魏文晟哥两个,一同镇守着潼关。

李云来对这魏文通可是并不陌生,其跨下马掌中刀;也是不好惹的人物。尤其还有一位魏文晟,听说此人的刀法也不俗呀;万马军中取上将的首级,如同探囊取物一般。这两个人和于一处,试问谁又敢轻易去攻打潼关。自然,那个李元霸却是并不在乎的;毕竟其身为这大隋朝第一杰。

李云来这几日,为此事也可谓愁眉不展;要想挡住李世民的进军的话,那就必须抢在他的头前;先攻打下来霍州,以其作为一个门户;将这李世民牢牢地挡在太原府里,使之动弹不得。

可这霍州,又哪里那么好攻打下来的;一旦要是攻打霍州,李世民必听到消息;定会在后面攻打瓦岗山的军队;其是要先将瓦岗山给夷平了,在巧取这天下;毕竟有一个瓦岗山在前面横着,使之不敢轻易的去做出抉择,攻城掠寨。

这一日,李云来与这不宸和尚,又一次讲完经了;便在这园中闲庭散步。忽然看到,那厢伫立着一个身影。旁边还有几个人相伴;而那几个陪同着的却是红拂女她们,那个身影正是被李云来救回来的苗翠花。

见她们几个,正站在树下说得热闹;李云来也不予去打扰她们,毕竟去偷听一些女人谈话,不是十分好的。便思转身要走,可却听到身后的红拂女,却是高声对自己喊道“王爷,且留步;苗姑娘有要事与你商谈。就是那攻打霍州之事?”李云来听到这最后一句,惊喜万分的急忙转过身来;几步就走到了众女的身边。

“红拂女适才所言,可都是真的不成?苗姑娘,你有何破敌良策,说来听听,如果你要是愿意的话,可到我瓦岗军中来做一个参谋。”李云来前几句话,众女都没觉出什么;可听到了李云来地后一句话,都是噗哧一声乐出声来;几双妙目,都对着李云来是上一眼,下一眼的不住地打量着。

“我的好王爷,你莫非糊涂了不成;怎生一听见说霍州之事,便要招揽人才。你招揽人才,都招到了我们姐妹这里。可也真有你的,你先听苗姑娘与你仔细的说一说;在做决策。”红拂女说着,一转身,将身后站着的苗翠花就推了出来。

“苗姑娘有话请讲,孤愿洗耳恭听。”李云来说着,专注的注视着面前的苗翠花;就等着她说出什么奇思妙想,自己再好好的斟酌一下,与军师和大帅仔细的商量一下;而后再定是否可行?

“公子,不对,王爷,妾身有一门亲戚;就住在霍州里,且与之家的小姐自小一同长大;笃爱异常。妾身想写一封书信,或者是亲身前往;劝说其将霍州献于王爷。”苗翠花说完便看着李云来,等其作出决定。

388霍州之行

[388]李云来惊奇的看着,面前的这位,其貌不扬的苗翠花。真不知道在她的背后,还有多少是他所不知道的?李云来停顿了一下,这才对其问道“但不知姑娘所言是何人?竟有如此魄力,能将霍州城拱手相让。”说完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对面的苗翠花。

苗翠花到丝毫不以为杵,也毫无做作扭捏;畅快的开口,对着李云来言道“我的舅父大人,就是霍州的守将宋老生;他有一个跟我长得一样的,十分漂亮的女儿;名唤宋若惜。而舅父大人,自小又对我十分的疼爱;只要我将我所遭遇的事情对其一说,其必是对着李世民恨之入骨;即使不发兵攻打太原府去,也肯定不会将霍州拱手相让与李世民的。如果王爷着急此事的话,那我可即刻动身前往。”苗翠花到十分热心的,对着李云来言无不尽的说道。

李云来一听这几句话,这身子顿时就感觉得一阵的舒爽;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就是看着面前这张苗翠花的面容;也不是那么让人接受不了了。真不亚于三九严寒,有人给了一盆火炭一般。又似酷暑之际,饮了一杯冰水;从上到下透着那么的舒适。

急忙的开口对着苗翠花言道“那就有劳姑娘了,侯君集,速速的备上车架与苗姑娘乘坐;再去点齐你的黑衫队,即刻出发前往霍州。苏定方与孤家去点五千铁骑,孤要前往霍州去见宋老将军;对了,在于孤家备一份厚礼。”李云来简直都不知道,该先吩咐底下人先去做什么好了?毕竟这事关瓦岗山的大业,能否就此击败李世民;就在此一举了。

周围的人忙的,是脚不沾地的忙活着;来来往往,透着紧张不安的气息。但人人又都是那么的兴奋,感到就好像已经兵发霍州;并将太原府早已围困住一样。

李云来就借着大雄宝殿,将文武聚到一处;将此事对着大家讲述一遍,一方面是看看大家还有何良策?毕竟自己建立瓦岗寨的时候就说过,要群策群力,将瓦岗寨视为自己的家。而且他也是这么做的,是广开言路;广纳人才,对着下面的人,无论是多么低微位置上的人;待其也是和颜悦色,使之感到暖融融的。所以这些人才抱成团,人人感到自己,是这瓦岗山上不可缺少的一分子。

“主公,使一将带着苗姑娘去即可;又何劳主公亲身前往,尤其那霍州,离太原府可是不远;莫要走漏了消息,在被李世民察觉到,可就大为不妙了。如果即使主公要去的话,也当改装易容而行;而身边的近侍等人,也具应改换装扮。便如苏定方带着五千骑兵,莫如打着太原府的旗号。主公以为如何?”徐茂公说罢,等着李云来做最终的决定。他也知道李云来虽然是从谏如流,可他也终归有他自己的想法。

李云来想了一想,便点头应承道“就依着军师之见,苏定方你可听到适才军师所言?好在营中倒不缺少太原府的旗帜,对了,如果有太原府的甲胄的话,也一同换上吧。要假扮就扮全套的。侯君集,你的黑衫队就换成百姓的衣服;分成十几拨,护卫在车架左右;最好是换成流民的衣服,可惜的是没有。兵刃等物,可都要随身带着;只是藏好了,莫要漏出马脚来,使人看出底细。”李云来是一一的吩咐完之后,自己也站起身来;对着徐茂公言道“军师,此处就交与军师的手中;军师可便宜行事,莫要有所顾忌。”说罢,站起身是往外便走。

“那臣当与主公约于何处见面的好?主公可否带一些火器手和夏逢春同往,毕竟这火器,可比这弓箭要强悍得多。”徐茂公有一些着急,生怕这李云来不带上火器手;要对付骑兵的话,首推火器手。别的都白扯。

李云来闻言,倒也觉得徐茂公所言极为在理;便对着徐茂公吩咐道“军师自我走后的第十日,便带领全军,赶赴霍州前来助阵;到时再仔细商量其余的事情。至于这火器手么?那就依着军师就是了。”说完,是出的大雄宝殿;先回到自己的净室换上一身,最为普通不过的衣裳;这才往山下来。

等到了山下的大营,就见着营中也早已忙活开了;调兵的调兵,分将得分将;李云来到的自己临时的行军大帐里,是坐等消息;只等着将一切都弄好了,自己好率着人就此出发。至于徐茂公等人,也都赶到了大营之中,开始各司其职;夏逢春是所有军队中行动最迅速的,因其就带上二十个火器手;严格的说,这二十人根本就没有拿着长火枪;只带着不少的神雷和绊雷等物。

直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这才见着李云来点了名的,跟着前往霍州的大将前来复命。“主公,臣等以都预备齐全;只待主公下令,即可开拔。”苏定方上的前来,插手对着李云来回禀道。

“禀主公,车架也已预备好了;黑衫队等着主公下令。”侯君集也迈步上前来,对着李云来回禀道。李云来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站在队列之中一直默不作声的夏逢春。

但见夏逢春只是点点头,却并不出来回禀;便也点了点头。可正要吩咐即刻起兵,忽听得队列之中,一人高声说道“我说主公,因何不让俺程咬金随行;俺程咬金不是主公亲口加封的福将么?主公带着末将前行,岂不可遇难呈祥。”程咬金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李云来的面前。

旁边的军师和大帅都盯着程咬金看着,心说这个刺头也居然要去;他要去的话,还不知道会弄成什么样子?可你若不让其去的话,就恐怕他在后面再偷偷的跟上;那样的话更加麻烦,到莫如让其直接跟着。

李云来一看见是程咬金,就觉得头疼不已;这家伙,就是一个惹事的主;一旦出了事比谁跑得都快。李云来斟酌在三,看了看程咬金身边站着的高兰;不由眼珠一转,知道这程咬金素来最怕的就是高兰;他的这位如夫人。如果要是她也跟着的话,那程咬金定会老老实实的。

李云来面上,不免得意的浮现出一丝的笑容;程咬金一见李云来得这副表情,心中就不免打了一个突;总感到这李云来笑得有一些阴森森的,或者更贴切点说;是笑得有一些不怀好意似的。

“程咬金你与高兰,一同陪侍与苗翠花的车架左右;一定要保护好苗姑娘,若是在路上出的一茬半错;孤可与你没完。你与高兰也换一身衣服吧,你么,干脆就装扮成赶车的车夫;尊夫人就扮成丫鬟,这样可以贴身保护。”李云来说完,便朝着二人摆了摆手;示意这件事就这么办了。

程咬金一听,不由的有一些张口结舌;看着李云来是半晌说不出话来。心说李云来你可够可以的,哦,我们两口子;一个是车夫,一个是丫鬟;倒是挺配对的。车夫娶丫鬟,门当户对;可你怎么不让你的老婆出来当这个丫鬟,贴身保护那个嫫母一样的丑女?

可既然李云来吩咐下来了,那就意味着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是绝无更改之理。程咬金闷闷不乐的,对着李云来答应了一声“那好吧,俺老成连私盐都卖过;又何惧再做一回车夫。我说夫人,你如今可是丫鬟了;你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就去找你的那几个姐妹去说道说道。”这程咬金竞鼓动,他的夫人高兰,去找李云来的妃子去告御状。

周围的文武群臣,听了程咬金的这一番言语,不免是掩嘴而笑。程咬金的夫人高兰,本是原先的大隋朝高颖老元帅的闺女;自幼文武兼备,且谋略过人;在军中有女诸葛之誉。闻听程咬金这一番话,不由狠狠瞪其一眼;并轻轻跺了跺脚。

程咬金一见夫人动怒了,急忙住嘴;转身就出了大帐去换衣服。李云来是吩咐一声,就此开拔。程咬金已经坐在车前,手里拿着一杆鞭子;自己的大斧子,就藏在了车下面。而自己的战马,只得作为了衬马。

红拂女几女簇拥着苗翠花来到了车前,为其撩起帘子;又跟其好一顿的告别;是依依不舍。高兰扶着苗翠花登上了马车,程咬金一鞭子甩起来;像模像样的在半空中打了一声脆响。驾车的马也是老马了,不待鞭子落在背上;早已是驾着车奔驰出去,身后跟着黑衫队员。

苏定方自带着队伍,另走一条路够奔霍州;李云来则是带着夏逢春和昆仑奴;以及那二十几名火器手,推着小车,扮成了行脚客商;也是尾随其后。

这一路到是十分的平静,李云来这些人因扮成了客商;只是过州府县城之时,上交了一些赋税。倒也相安无事,一路游山逛水;欣赏这沿途的景色,倒也十分的惬意。

一路无话,与路上整整走了有十日;好在沿途也不断地打听着,这太原府的李世民,如今可是已经兵发霍州?待听到,这李世民却因为此时兵饷不足,粮草不济;正愁的,恨不得纵兵去各县乡行抢。那里有余力去攻打霍州城,现在只求霍州城,不来骚扰与自己就已经烧高香了。

更为要命的是,此时太原府中的军校们;十有**发了兵饷,不是偷着去李云来开的赌场赌一把;便是去勾栏院去买春,要不就是去酒楼里,品尝这瓦岗山所酿的杏花酿。总之这太原府的钱,是源源不断地流向了瓦岗山。而这太原府里的店铺,做的更绝的是;每天一盘点,只留下周转的银两;其余的是迅速存入银庄。而银庄每隔一个月,是准将银两运走;至于运往何方?太原府的人,自然不会知道的。

而李世民也向这太原府的店铺筹借银两,只是一说到借,这些人就是对着他哭穷;并且坦言,愿意将货物捐出一部分;以资军饷。弄得李世民感到自己,都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杨广似的人。生恐弄得天怒人怨,最后只得将这念头作罢。又去找银庄去借,本想着银庄肯定是有银子的;可谁知世事无绝对,到了那里一说借银子;并且说要附一高息。可银庄掌柜的,也是对其一通哭穷;并对其言,如若不信,可自到银库之中查巡。所有的银两早就解往总银庄,去做别的生意去了。

等李云来听到这一番消息,真是痛快不已;更加不着急了。可路终归有尽头,这一日,就到了霍州城下。李云来抬头观瞧,就见这座雄关,比起潼关来到是小一些。可即使这样,也不是那么容易攻得上去的。

而侯君集等黑衫队,以及车老板程咬金和高兰等人;早已将苗翠花护送进霍州城。苏定方等人,将军队屯于阳曲县。

389游说霍州

[389] 苏定方之所以将骑兵布置于阳曲县,便是因为阳曲县,业已归了瓦岗寨所有。再这阳曲县当县令的正是张须陀。他一见瓦岗山居然来了人了,并且还带来不少的人马;开心得紧,急忙的为其,准备好驻扎的地方。就连这粮草和各种给养,也不用苏定方亲自操心;都给预备的妥妥当当的。自此再这阳曲县,就过起来神仙一般的日子来。

李云来于二十几个人,进了霍州城仔细打量这座城池;就见这座城池倒是显得很宽敞,街道纵横交错,安排得十分的合理;就好像一副棋盘一般。真是井然有序,错落有致。

这一行人住店的话,自然得住一般的车马甸;毕竟这里还有这十几辆的车子,别的一般的店房,又哪里放得下?只有这车马店倒能放得下,只是这人睡觉的地方,到似有一些的挤;大家所睡得,是一个通铺。李云来等人无法,最后与夏逢春商议一番之后;干脆就将这一间房包了下来,让大家想怎么睡,便怎么睡。

现在就等着苗翠花的消息,不知道她能否说动宋老生?将这座城池是拱手相送。李云来对这件事,总觉得没有十足的把握;心中不由得盘算着,怎么能花最小的代价;将这座城池拿下来。

苗翠花带着程咬金和高兰,以及十几个黑衫队员;走到了霍州宋府门前,站定了脚步仰脸望去。但见门前的高高的牌匾一如旧日,上书两个大字,[宋府],因宋老生为人淡泊;素来不喜这些浮世的东西,所以这府山的匾额,倒也很是简陋。

抬莲步就上了台阶,这台阶上缺损了几块;也无人修补,角落的缝隙里,还有一两株顽强的小草冒出头来。往里走,一道百福添寿的影壁墙;立在眼前,儿时的记忆不时地翻上了心头;就仿佛是昨日一般。

苗翠花直走到了二门这,也没看到一个家人;显得这里十分的冷清。“张伯,可有人在么?我是翠花呀。怎么府里竟无人在呢?”一行人跟在苗翠花的身后,进了这座相对简陋的府邸;四处查看,却还是连一个鬼影都没有。

“你们找谁?老爷如今在北大营中,小姐概不会客得;几位就请回吧。”就见一个老苍头驼着背,走到几个人的面前,将去路拦住;对这几个人劝止道。

“你可是张伯么?莫非不认识我了么?我是苗翠花。”苗翠花有一些心急的地,低头看着面前这一脸沧桑的老者;对其问道。旁边的程咬金带着黑衫队员,早就将这里给摸查了一遍;复又走到苗翠花的背后站好。

“哦,原来是表小姐到了;快快里面请,老汉我去通知一声老爷去;老爷准保高兴。”这老汉一头说着,就一头转身,急三火四的往里奔去;竟把苗翠花和众人就这么给撂到这里了,全无待客的礼数。

“苗小姐,莫非你的舅父素来便不喜见客么?还是你们家中有什么忌讳的呢?”高兰发觉事情似乎有一些不太对头,急忙的对着苗翠花问道;她所担心的,就是这霍州已被人给拿了下来,此时正张开罗网,等着自己等人主动送上门来。

“舅父家素来并无什么忌讳的,而且我几年前来,舅父家中的家人还是很多的;怎么几年不见竟门可罗雀了?莫非,当真是那个李世民贼子,打入了霍州不成?”被高兰这么一说,苗翠花倒也有一些担心起来;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往里走,程咬金对着身后的黑衫队员使了一个眼色;黑衫队员们即刻便散了开来,将这整座院落给控制住。同时有人取出一支火箭,眼盯着四围的动静;只待一见事情不妙,是即可点烟花,与城中的侯君集等人取得联系/。

可没走上几步,没曾见人,就先听到一声苍劲的声音传了出来。“是翠花来了么,你可是,有几年没来舅父家了;几天前你的姐姐,自你那里回来与我说;你看上了一家的公子?如今怎么样了?何时迎娶,舅父也好叨扰一杯水酒;我也就老怀堪慰了。哈哈哈”说着话,一个虎背熊腰的老者,大步的从正屋中走出来。

这宋府的房子,正面是一个工字房;旁边各有两间廊房,倒是十分的古朴雅致。正说着话,忽听得一阵悦耳的声音响了起来;紧跟着就见一个,一点烟火气都不沾的女孩子,快步走了出来。

那个老者一走出来,便先打量了几眼;侍立与苗翠花身后的这几个人。就见那个丫鬟打扮的女人,身上散发出来千层的杀气;再看其目光如电。就可以肯定,此女绝不会是一个丫鬟那么的简单。

再看其身后的,那个车夫模样的蓝脸的大汉;一看就可以认定,绝不会是车夫;倒有一些像是响马的模样。同时眼光掠过,周围的那十几个身穿普通衣服的人;但见一个个,全神贯注的戒备着;虽没见身上有十分明显的兵器,可一个个都挎着一个背囊;其中的一个,手中还拿着一个爆竹一般的东西;也正在冷眼的盯着自己,那眼神仿佛有如实质一般;直插进自己的心里。

对于这些人,这个老者可就心里纳闷了,根本看不出来其是做什么的?要说是杀手的话,也不像;随从,谁能雇得起这样的随从?而且一个个观其外表,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些人,都是经过统一训练出来的。能训练出这些人的人,可以说肯定不会简单了。

“丫头,你且过来;若惜,你吩咐老张去置办一桌酒席;今日看来有贵客临门了。”这个老者倒是不动声色的吩咐着,淡淡的看了几个人一眼;又转过身,便向一颗树下走过去。

苗翠花急忙的跟了过去,心中犹如一头小鹿般的乱撞;生怕舅父知道了这些人是谁?徒惹的他不高兴。再将临来之时,所定的计划给破坏了;回去可拿何面目,去见救了自己一命的恩公去?

“翠花,舅父问你;你带来的这些人是什么人?你可莫要跟舅父说,这些是你的家人;不是舅舅小瞧我那妹夫,就他那样,一个暴发户一般的乡下土财主;又哪里能招揽来这些英雄豪杰来。今日你若不与我说实话得化,可莫怪舅舅不念骨肉亲情;直接将你等赶出府去。”宋老生说罢,是一瞪眼睛。

苗翠花倒也知道,自己的舅舅素来喜欢直来直去的;若是要再加以隐瞒的话,就恐怕他真的,会将自己与这些人通通的赶出府去。低垂下头,便思量着怎么说才好?

那一厢,宋若惜早就吩咐着那个张伯去做事情;又不知,从何处叫出一个丫鬟,和一个婆子来;跟着一同做事情。只是看这两个人,似乎竟有一些与常人不同之处?程咬金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可又说不出奇怪在何处?值得冷眼旁观。

“舅父,那甥女就与你实话实说;只求你听完之后,莫要动气赶这些人走才好。实话说,这些人是跟着甥女前来,求舅父帮忙的。他们都是瓦岗山的,因与李世民开兵见仗;想将李世民给挡于霍州城下,所以这才来见舅父大人。”苗翠花说完,是偷眼看着宋老生的面色。

却见宋老生的神色如常,只是淡淡的,对着苗翠花问道“那你又是如何与这些人结识的呢?你可莫要告诉舅舅,你也加入瓦岗山的反贼当中去了。”这句话倒有一些戏虐,可宋老生的脸色还是一如平常。

“唉,舅舅这可就说来话长了;还怪我识人不明,事情的起因,就是由那个李世民引起的。”苗翠花说到这里,就将以往的经过,是添枝加叶的与宋老生讲述一遍。

宋老生听完了,不由得紧咬钢牙;恨不得,立时这李世民就在自己的面前站着;自己好好的捶搏他一顿。此人真是无情无义,而且还是一个标准的小人。哦,只因见我外甥女相貌丑陋;怕带回去与人嘲笑,这就动了歹心,欲将其害了;还算苍天有眼;被瓦岗山的人给救了。只是这瓦岗山的人,似乎有一些目的不纯。

宋老生略加思索,便对着那个张伯吩咐道;“把酒宴摆在大厅去吧,今天我要好好谢谢,搭救了我甥女的这些人;来来来,各位英雄豪杰请屋里落座;适才因不知汝等究竟是何人?多有慢待,我摆了一桌酒宴;望各位莫要嫌简陋才是。”宋老生说着,伸手将程咬金等人往客厅里让。

程咬金瞅了瞅高兰,却见其轻轻点了一下头;这才大声的笑着道“我说这位莫非就是宋老将军么?可真是威风得紧,不简陋,好,同请。”说完了,是也不看宋老生的面色如何?一把就拽住了他的手,与其是携手揽腕一同走进大厅之中;进的厅中,这才放开手腕;分宾主落座。

宋老生偷偷的晃了几下手腕,刚才别看与程咬金高高兴兴的一同走进来;可这老头,根本就对瓦岗山的人不忿;便思与这程咬金比把子力气,可最后却感到这程咬金的大手,就好像老虎钳子一般;钳的自己的手都快断了的感觉。

等都落了坐,包括那十几个黑衫队员,也都跟着坐下;只是眼睛不时地观察着周围,随时准备致命的一击。

“来来,素酒一杯,以此相敬,各位救我甥女之恩德。旁的话,某就不多说了;各位莫要客气,若惜,速速令人传菜上来;让这几位吃饱好赶路。”宋老生说着是在不言语,只是不时地举起杯,与程咬金和那些黑衫队员互敬。只是黑衫队员们,无一人肯动面前的酒杯;只是夹了两筷子菜吃。

程咬金一开始没有听明白,可高兰可听明白了;心里顿时就一翻个,急忙的对着苗翠花丢了一个眼色;让其开口问问,究竟为何,记者将这些人给赶走?

苗翠花听了宋老生说的那几句话,也是感到不痛快;便将面前的筷子放下。抬头对着宋老生问道“甥女刚才若是没有听错的话,舅父可是余饭后,要让这些人自行离去?”说完,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宋老生。

宋老生闻言,也放下了筷子;对着苗翠花看了看。这才言道“你这孩子竟如此不省事,此处是何之所在?你莫非不晓得么?前面就是太原府,如今这太原府的李世民对我是磨刀霍霍;舅父不得不小心应对。而你所带来的这些人,不过也是相中了霍州的地势;要借着我霍州与这李世民决一死战。是也不是?”宋老生说罢,脸顿时便沉了下来。

390霍州疑云

[390]宋老生这么一说,便等于落了瓦岗山这些人的面皮;一时谁还好意思在吃下去,纷纷的将杯箸放于桌上。程咬金眼眉一竖,这就要站起来;与之理论一番。

却见对面坐着的高兰,对着自己轻轻的摇了摇头;程咬金把杯筷往桌上用力一拍。可随即桌上的酒杯,就被其一下给震倒;酒水顿时便流在桌沿上。

正这时,那个丫鬟正走过来,要将一道菜肴放于桌上;可一下沾到了酒水上,顿时便倒在地上;渐渐地变得薄若一张纸一样。手里的菜盘,也一下摔碎于地上。

宋若惜一见,急忙的一把将之收拾起来;也并不与众人解释一下,转身入了后房之中;一会就见那个丫鬟,一如初见到她的那般模样;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因与这宋氏父女也不熟;故也没人讨这个口嫌。

宋老生见瓦岗众人并不在动筷,只是冷眼盯着自己;便板着脸对着众人言道“想来诸位已是酒足饭饱了,那我就不多留贵客了;各位好走,本帅就不远送了。”说完把脸就扭到一旁,对着这群人竟不再理会;这是硬把人往外撅,既然主人业已发了话了,谁还能在老着面皮留坐在此。

“既然如此,宋老将军,程咬金就告辞了;咱们走。”程咬金说完是站起来身,大步的往外便走;高兰只是回头盯了一眼苗翠花,便也随着程咬金一同而去;身后的黑衫队员也是跟着鱼贯而出,待一出了宋府;这群黑衫队员,立刻就散于周围的隐秘之地,是在不出来抛头露面。

随即远方传来一声,被压抑了的惊呼声;紧跟着一切,便又恢复成平静。程咬金狠狠地踢飞,道边上的一块石头。恨恨地自言自语道“这个掉头鬼,救了他的外甥女;一句感谢的话不说,这也就罢了;竟将人是直接就撵出府来,一点面子也不给留。”

高兰却并没有接话,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只是那么漠然的跟在程咬金的身后,亦步亦趋的走着;头低垂着,似乎满腹的心事。街上的人倒是很多,只是来来往往的,走得十分的急迫。做生意的那些小贩们,也一个个都是那么垂头丧气的;竟似其志,根本不在这生意之上。早就魂游天外,坐在生意摊旁;懒懒的仰着头发着呆。

“阿丑,你且站下;主公可增说过,让我等于何处会和?”高兰忽然站住了脚步,喊住了前方的程咬金,对其问道。程咬金站住身子,摸着头想了一想;却晃了晃脑袋,回答道“这个出来的时候,也没有问呀;管他的呢,让那些黑衫队员去找吧;估计他们能找到的。”

高兰见程咬金如此说,只得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知道程咬金对于这些事;总是比较糊涂的。说他糊涂,主要就是不十分的上心,对于这些事倒是看得及开。从来不见他难过过,更是不增见过他流泪。无论多大事,到了这位老兄的眼里,也是无关紧要的。

此时的宋府之中,苗翠花眼睁睁的看着,舅父把程咬金等人给赶出府去;心中也是十分的不满。只是素来知道舅父,稳重,颇识大体。照理说,绝不会做出这种让人下不来台的事情;可他今天又怎么了?苗翠花正琢磨着,忽听得宋老生对她言道“翠花,不是舅父不留你;你吃罢了饭,也去寻一处住下吧。有什么事,待有空闲的时间在商量。”宋老生说完了,是起身离席而去。

苗翠花听宋老生如此一说,真不亚于三九天冷水淋头一般;一时有些怔住,不明白,这宋老生怎么会变得如此不近人情?这舅父平时也不是这样的人呀,今天是怎么了?再看前几天,去自己家的表姐宋昔若;也是脸罩寒霜,竟跟前几天大不一样;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般。

“表姐,看来一定是舅父大人又升了高官了;这真是官升脾气长呀,得了,算我苗翠花没来过;也从来不增有这么一门亲戚。表姐,我最后叫你这一声;以后,你我是从此就为路人。告辞了。”苗翠花说完,是站起来身迈步就往外走。

“妹子,千万莫要如此说;就算是姐姐对不住你了,你好走。”宋若惜说着,走到了苗翠花的身旁;伸出手来,拉住苗翠花的手便捏了一捏;就此放手反身而去。

苗翠花刚一握住表姐的手,就感到自己的手中,被塞了一个东西;只是不知,究竟是何物?只得是闷闷不乐的出了宋府,走到大街之上;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该往何处去?想去找程咬金夫妻二人,可那二人早就不见影了;又到那里去寻?

“苗姑娘,请跟我来;你便走在我的身后,装作与我素未相识。”忽然一个人经过了苗翠花的身边,低低的对其叮嘱道;然后是继续往前行去,就仿佛什么事没有发生一样。

苗翠花看这人,似乎是黑衫队员中的一个;便依言跟在其身后,往一条胡洞里走去。而这时她也看清楚了手里的东西,就是一个纸团;打开看去,上面就两个字;快逃。一时不明其中的含义?

程咬金与高兰走到街口处,站下身形,往四外仔细的打量着;但见一栋栋的护院门前,都是冷冷清清的。街上往来的人,一方是十分的稀少;一方是行色匆匆。

“主公在马记大车店,请二位往前直走,莫要回头;由前面的胡洞里穿过去,往左面一拐就到了。”一个黑衫队员贴近程咬金的身边,对其一讲完,便就此扬长而去。

程咬金心说这是怎么呢了?怎么今天看这事,怎么这么怪呢?但还是依言往胡洞里走去。高兰却偷偷地将红拂女赠与她的那支绣花弩,偷偷的擢在手中;留神听着身后的动静。

不等程咬金他们走到胡洞口处,就听的身后,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高兰和程咬金,急忙的站住身子回头望去;就见有七八个大汉,手提单刀就从后面追了上来。

程咬金的大斧子,在马车的下面藏着呢;而马车却又放在了宋府门外,当时出来的时候,光想着宋老生的事情;竟把大斧的事,给忘在九霄云外。如今要用了,这才记起来在马车的下面;不由得懊悔不迭。

程咬金是一把拉起高兰就往前跑,弄得高兰也没机会放弩箭;只得随着一路的疾奔。一直跑到了胡洞口这,以为出去就没事了;可就见胡洞口旁,忽然闪出十几个人来;也是各个手提单刀,将去路拦住。此时后面的人也快追到身后,高兰急忙把程咬金往旁边一推;对着后面一抬手;只听得嗤嗤声不绝于耳,紧跟着一片惨呼声响起;一阵的弩箭射过去,后面的人就全躺在地上。高兰实在没有想到,红拂所赠予的弩箭,威力如此惊人;一共是四十支弩箭,全射了一个空。而后面的人无一例外的,是各个中有一到两支的弩箭。躺在地上,疼的是不住的翻滚,冷汗直流,惨呼阵阵。

这也是高兰,不了解其手中的这种弩箭;这种弩箭本身分为散射,和单射,像刚才单射即可;结果高兰是一支都没剩,全都射了出去;这回倒好,手里拿着空箭弩;比起烧柴来差不了多少。

程咬金一看就一抖搂手,不由对高兰埋怨道“你怎么全都射出去了,可还有箭匣?”高兰缓缓的摇了摇头,本来红拂女只是与她防身的;并没有想到用于拒敌,所以也没有给她备上箭匣。

面对着眼前的这十几个人,好汉不吃眼前亏;二人是手拉着手往后退着。可更要命的,这些人当中的七八个人把单刀收起来;各取一副弓箭出来,是张弓搭箭,就对准了程咬金和高兰。

程咬金叫的一声苦,不由与高兰是紧紧地握住双手;就等着最后的那一刻的到来。可就听得一阵的嗤嗤声划破半空,面前的这十几个人,是纷纷得栽倒余地。人人身上中了数目不等的弩箭,在胡洞口处,又出现一波的人马。

程咬金一恬草包肚子,扭头对着高兰言道“夫人跟俺老程在一起,是准保安然无事;谁叫咱是唐王陛下亲口加封的福将呢。我就知道,是准有人来救咱们。”说完是松开了高兰的手往前来。

胡洞口的那群人,也听见了程咬金的这一番话;是想乐也不敢乐,勉强憋住笑。其中的一个人,对着程咬金抱拳言道“回禀福将军,主公已不再大车店;眼下已经与城中一处私宅之内,等候将军前去共商大事。”说完等着程咬金的回言。

“这么厉害,主公可是又与城中,买下了一处私宅不成?前头带路,夫人请吧。”程咬金一边对着黑衫队员吩咐着,一边转头,对着一旁的高兰,做出一个请得姿势;这还是由李云来得身上学来的。

一行人穿过几条街巷,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华灯初上,街上的人越发的稀少起来;原先白天清晰可闻的叫卖之声,此时已然无处可觅。

这大街上倒是静寂异常,便仿佛是到了一座空城里似的;既不闻那些夜半笙歌,呼朋唤友与勾栏院之中;也不曾闻城中的犬吠之声,太静了,事情过于反常的话;其中必有不为人所知的内情。

一行人脚下的沙沙声,响彻再这安静的街道之上;四面的那些住户,也是奇怪得很;今夜的月亮被乌云给遮住了,只有繁星点点;可怪的是,竟然无人点起油灯来。

一户户漆黑的窗户不闻人语,程咬金有一些,毛骨悚然的感觉;总觉得脖子后面直冒凉气。便加快了脚步紧跟在前面的那些人的身后,直直的穿进一条阴暗的胡洞之中。

一直走到一户破败的庄院跟前,就看这两扇大门;也早已经是斑驳陆离,也无人用漆漆一遍。门上的两个手环,也只剩下一个;而门前的台阶旁边的两面石鼓,也是破烂不堪,缺牙少肉的。

程咬金往四围看了看,真是没有想到;李云来居然会选这么一个地方来此栖身。不过这里,绝对不会被人轻易能够找到的。街道太背了,两边的邻居也只有三四家;且门上都挂着一把大铜锁头。

391白马啸西风

[391]程咬金本以为,那个没上锁比较破败的院落,就是李云来栖身的地方。可哪知道,前面的那几个人中的一个;是掏出钥匙就往一户门前走去。

到的门前,就将那把,有一些锈了的锁头给打开来。双手推开院门,便举步就往里去。程咬金和高兰也跟着走进来,这一走进来,触目是满园的荒凉景色;看这样子,最少得有个一两年无人在此居住过。到处都是破破烂烂,堆满了**的叶子,生长着茁壮的野草。

程咬金夫妇二人一走进园中来,身后的院门便于身后紧紧关上;先头引路之人,此刻也不知道走到何处去了?程咬金就有一些紧张,忽看到前面的那座凉亭里走出一个人来;正是李云来,程咬金这才把心放回肚中。

“二哥,这边来,有话进屋再说。”说着对着程咬金招招手,程咬金依言跟在身后;高兰也是跟在程咬金的身后,往一幢房中而来;等几个人进了屋中,程咬金这才发现;这屋中与外面是根本不一样,收拾得十分的别致干净;使人有一种舒心的感觉。

进到屋内,这才发现;原来夏逢春和昆仑奴也正坐在屋中,看着程咬金蔚然一笑;点了点头。李云来让程咬金夫妻二人坐下,又给程咬金倒了一杯茶,亲手奉送于他。

程咬金接过茶来,心内觉得热呼呼的。轻轻的饮了一口,托于掌心,等着李云来的问话。李云来又给高兰也奉上一杯茶,这才坐下来;对着程咬金笑着问道“二哥此行如何?观二哥这般模样,一定所获颇丰了;但不知那宋老生,对于瓦岗寨提出什么条件?二哥可讲来听听。”说完,等着程咬金开口讲出来。

程咬金一听到李云来提起这件事,气得差点胡子都撅起来;对着李云来气呼呼的言道“那个宋老生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居然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生生把我们往外撵;便连那个苗姑娘,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估计即使让其住下的话,也不会与好脸子看的。”程咬金就将宋老生怎么对待他们的事情,是一句不漏的对着李云来复述一遍;本以为李云来听了之后,不得发雷霆之怒;定会带人去找宋老生算账。可谁知李云来是波澜不惊,就仿佛这件事与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程咬金欠着身子,端着茶水,一脸惊异的望着李云来;不知他如何这么好的性情。莫非真的做到了宠辱而不惊,或者像他自己所说的那一位大贤;唤什么娄师德,任人唾面而自干。那样的话岂不是傻子么?

“二哥,你莫非就不觉得此事蹊跷么?想来嫂子一定觉察出,这件事的奇怪之处了。二哥你就没想想,那宋老生也不疯也不傻;因何咱们救了他的外甥女,连一句谢谢都不说,就硬把人往外撅。这符合常理么?”李云来倒是侃侃而谈,说完了,端起茶盏来饮了一口。

程咬金摸了摸额头,这方言道“却是不合常理,只是究竟这里有何隐情呢?他又要因何不与我道明,这样岂不能助他一臂之力?又为何非要将我等撵出来?”程咬金是百思不得其解。

“咬金,这倒很好理解;想来宋府之中,必有监视宋老生的人;所以其才不敢表露出什么?但这大隋朝已经垮台了,这宋老生也可自成一家反王。却因何还要受制于人呢?”高兰说到这里,也有一些想不明白。

“那倒很好理解,估计这宋老生此时,大概早已被人给架空了;可能他自身都难保了,又那里有能力去理会其他的事情去;刀悬在脖子上,只是苟延残喘。侯君集,速去打探,这霍州城里今日可有外人进来?”李云来对着外面吩咐了一声,外面有人沉闷的应了。

“你们夫妇估计也十分的劳乏了,昆仑,带着他二人休息去吧。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李云来说完,对着昆仑奴挥了挥手,令其带着二人下去,寻房间休息。

程咬金点着头道“我是不用着急,一切只等明天见分晓了;夫人,你我也早些安歇吧。”程咬金说完,站起身来跟着昆仑奴往外边走;高兰沉思了一下,最终什么都没有讲;便跟在身后出房而去。

夜,沉静得夜,一轮明月浮现在窗口。李云来也躺下休息,可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总觉得自己在哪个环节上,没有很好的注意到;可又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应该怎么办?

次日,众人洗漱之后,用过早饭,单等着侯君集回来通禀事情的真相;也好做出相应的处理,最好赶在李世民的前面;别等其来到了城下之时,那可就都晚了。

一天无消息,两日无消息,第三天还是没见到侯君集回来。程咬金就有一些沉不住气了,不时地上门口去偷看两眼;盼着侯君集早一些回来。

第四天的下午,侯君集疲惫不堪的,翻墙回到废宅之中。也不会去换身衣服,就急急忙忙地赶到正屋,找李云来禀报事情。到了这正见李云来和程咬金都在这里,而程咬金一看侯君机回来了;匆忙的站起身来,对着侯君集问道“我说小猴呀,你怎么一去,就好几天不见你回来?可打探到了什么消息?说来听听。”

李云来开口言道“二哥莫要过于心急,先让侯都尉喘过这口气来。君集,先别忙着说;先喝口茶水润润嗓子,再来讲话也不迟。”李云来说罢,给侯君集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

侯君集也照实渴坏了,急忙的接过茶盏;是一仰脖就喝了个滴水不剩。喝完,李云拉接过茶盏来;对其问道“可曾吃过饭了?”却见侯君集摆了摆手,喘了一口气,这才言道“主公怪不得这宋老生举止反常,原来是长安派了一个人来到此,将他的兵权给解了。而任命了他的副将,作为霍州的兵马大帅;眼下的宋老生,已然被人给架空了;府中也有人在对其随时监视着。听说那位苗翠花姑娘,也眼下并不在他的府中。只是属下也到处查访过了,并不见其遗留下的踪迹。”侯君集一口气的对其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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