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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秦琼 当前章节:15461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4:22

李云来站起身来,在厅中来回的踱着步子;忽然停下脚步,对着侯君集问道“那你可知是何人到了此处?他的名姓可打探出来,并且他眼下住于何处?”李云来一边问着,一边踱到了侯君集的面前,站住身子看着侯君集;待其回答。

侯君集急忙应声答道“听说此人是杨广的内侄萧钜,是由长安奉新皇的诏令而来;专为了守住霍州,挡住李世民的。可臣却听说一件事,这个萧钜竟然与李世民暗中有书信往来;似乎已经定下了,何日要与李世民里应外合夺下霍州。好使李世民能即刻挥兵而上,攻破潼关。至于这个人眼下就住在凌阳胡洞。”

李云来听了这一番话之后,不由点了点头;便对着侯君集又问道“你可知那带兵的将官,往日与宋老生的关系如何?他手下的将校们可是服气?”说着看着侯君集等其回答,毕竟这事关重要;不问清了,没法再帮着宋老生不说;而且李云来等人也会有危险的。

“他们驻扎于南营之中,领兵的是马奇;此人与宋老生关系不合,听说昔日曾对宋老生的姑娘下过聘礼;却被宋老生给拒绝了,由此便怀恨在心;一直想报复与宋老生,只是不得机会。而这一次,其终于等到了这一个机会。这个小子做的最缺德的一件事,就是对着那个梁王萧钜,进了谗言,说宋老生有一个姑娘是貌美如花;极力劝他将这个姑娘收到房中。而这个萧钜,本就是色中恶鬼;与他的那个叔叔杨广同样。当听说这霍州居然有此天香国色的佳人,当即就对着宋老生提出要求;让其把姑娘嫁给他,说嫁是好听的,实际就是白玩儿。结果被宋老生一口拒绝,这个萧钜一怒之下,便将这宋老生就给禁了足了。并且将兵权也转交与马奇,只是自从这马奇接了这个位置之后;营中的军校们是怨声载道的,对其根本就不服气。并且不听号令,常开小差。这个马奇一开始也处斩了几个军校,可没有想到,最后是越来越多的人开小差。而这时候,恰好李世民派人潜进霍州来,想巧取霍州城。本来一开始,是听说宋老生在此镇守;倒还有几分的惧意,可一听换了人了;是急忙的送以厚礼与其交接。这就是臣这几天打听回来的消息,只是不太详尽;是臣与萧钜的管家嘴里得知的。”侯君集说罢,等着李云来的决策定论。

“侯君集,那个萧钜的家中地形你可熟悉?如要熟悉的话就与今夜,你我和昆仑奴,再带几个黑衫队员;让他们多带火器,我欲将这个萧钜给他杀了;再去一趟宋老生的府上,把人头送与他;劝其归顺于我瓦岗山。你看如何?他可会同意否?”李云来有一些后悔,没有把军师带来;这到了紧关节要之时,却连一个商量的人都没有;忽然一抬头看到了高兰。

李云来急忙的笑着对高兰问道“嫂夫人不知对此事可有良谋?如要是有的话,不妨讲来听听。孤可素知嫂夫人乃女中诸葛,孤愿洗耳恭听。”说着等着高兰开口。

高兰到没有,寻常家的女人那般怯场;一听李云来令她给筹划一番,便当仁不让的走到桌前;先将桌上的茶盘空出来,又分别照着地形,摆放茶杯和茶壶盖等物。

等摆放完了,这才开口讲解着“主公这是霍州的四处城门,眼下我看其大多数都是散漫的很;到了关城门之时,往往的要磨蹭一段时间;才能将城门关上。咱们就趁这功夫,使人去阳曲县将苏将军找来。在苏定方没到之前,为了以防这城门万一被关上;主公当令手下的黑衫队,乔装改扮行脚的客商,推着车子到这一处城门之间时;便让车子坏掉,以这架车子,把这个城门给他挡住,使之不得关闭城门。而后再令苏将军急速前来夺下城门,此便功成一半。而最为主要的就是,主公带着人头去游说与宋老生;最好能把他的军队给夺回来;如要是不得,那只有在使火器手和黑衫队,配合着奇袭南营;只要杀了马奇,那便大功告成。主公莫要笑臣妾,愚钝之策。”高兰说完了,是恭恭敬敬退到程咬金的身旁。

李云来不由得笑道“高将军说的哪里话来,孤看不如以后高将军,就当孤的随军参谋如何?也免得使孤一遇到事就抓瞎,不知如何办才好?”说完看着程咬金,是哈哈笑了起来。

程咬金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李云来,对其问道“我说老三呀,你知不知道这属于巧使唤人;如要是让我家高兰给你做参谋也可,只是是否可以领双俸。”说着,看着李云来是如何回答。

392霍州之屠

[392] 李云来闻言之后点了点头,笑着回答道“二哥所言,甚是有理,本王同意便是。”说完了,看着程咬金有一些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这便要吩咐人去做事。

“等等,老三你可是说真的么?我怎么觉得你,笑得这么奸诈呢?你不是又在憋着什么坏水吧?”程咬金瞪大双眼,怎么看着李云来,怎么觉得其是另有目的。

“呵呵,哪能呢;我有一两全其美的法子,即可以给嫂夫人加双俸,使别人说不出什么。又可以让你感到满意,让嫂夫人也对你更加的放心。等领俸银的时候,就把你的那一份做为双俸;给了嫂夫人,你看可好?这样一来,嫂夫人也可对你感到放心了。尤其是有一句话,更可预防,男人有钱就学坏;这也是为了挽救你。”李云来一本正经的说到这里,是再也隐忍不住;便放声大笑起来。

程咬金闻言是冷汗直流,心说就这么点的俸银;平常还指这点银子,与哥几个出去喝喝酒耍耍钱。你李云来可真够狠的,一下就让我上缴国库了;我以后出去喝酒你给我掏?

李云来转头,对着侯君集吩咐道“你现在且派一个人,去阳曲县走一趟去;告诉苏定方一声,令他火速带着五千骑兵驰援霍州;在集合起来,二十名左右的黑衫队员。让他等妆扮成各式的摊贩,要人手一架独轮车;将霍州城门与本王给挡住,莫要使其将门关上。等你将这些安排好,回来与孤言语一声,好趁今夜去捉那个萧钜。夏逢春你带着火器手埋伏于城门旁边,只待城门跟前一旦有变;便迅以火力支援。好了,大家可都听明白了?如无疑问,便都去忙各自的事情。”李云来说罢,也站起身来,就欲回内宅换一身夜行之衣。毕竟穿一身袖大摆长的袍子,行动多有不便。

“等等,老三,你都给派了任务了;怎么,就没有我什么事呢?你得给我也派一个事由呀。?要不就这样吧,我去走一趟阳曲县,见见张须陀去;再让苏定方回来帮忙如何?”程咬金说完了,一双大环眼睛闪动着;透射出一股慧婕的光芒。

李云来笑着点了点头,对着程咬金言道“既然大哥要走这一趟,也不是不可以的;只是到了阳曲县,不得给张须陀他们增加麻烦。一切都听苏定方的,如要是被我知道了二哥,你又随意的做主,自由的行动,最后导致将大事给弄砸了;可别说兄弟到时对你不客气。”李云来说完,对着程咬金笑了一笑;心说给你带一个紧箍咒;免得到时候,再给捅出别的篓子来。

程咬金一听李云来得这么一番话,感到头就有些晕;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一拍大腿应道“那就这样吧,这可倒好,多了一个婆婆管着。就知道这事情不会如此轻易地,我说夫人,你可与我一同去么?”程咬金转头,充满希翼的对着一旁的高兰问道。

孰料高兰却是狠狠瞪了他一眼,这方对他言道“霍州城里此时正需要大将,我可不能像某些人一样的,没心没肺,只知道寻一个地方躲清闲去。你自己去吧,可得快去快回。”高兰说完,站起身来自行走出厅去;竟对着程咬金是不假以颜色,直接就给老程给扔在大厅中。

“我说三弟,你可有什么好的办法没有?就是能让女人听你的方法。”程咬金满面真诚的,对着李云来问道。李云来把脸一板,对其言道“大哥你领了令之后,就当即刻起程去搬来救兵;怎生还再次与孤家啰嗦不停。你要问这驯悍记么?本王这却没有,倒是有一个方法是驯夫记;对了,大哥,嫂夫人怎么又返回来了?”李云来说着往门口望去。

“行行,老三我可什么都没有说呀;这你给我打证明,我现在就即刻启程;诸位俺老程去了,回见吧。”程咬金说着站起身,末身往后宅就走;因这后宅也有一扇门户,可出的这处庭院。程咬金生怕高兰,对其适才所言有所耳闻;再来寻自己的麻烦,所以是想从后面离开。

“我说老夏呀,吩咐一个人,将我的马牵到后门去等我。再给我备一些神雷,好道上用,别再遇到李世民的军队。”程咬金说完了,是加快脚步就往后面而去。

夏逢春听了这位这么一番言语,差点没有笑趴下;心说这程咬金,感情在外面是威风凛凛;回家却是怕老婆。不由与一旁,也是含笑不语的李云来对视一眼;后者对其点了点头。

夏逢春也急忙的走下去,一方面将人马整合起来;一方有让一个人将马给牵到后门处,交到了程咬金的手中。这面与火器手们,开始先演练一番;以防到时再手忙脚乱的。

而李云来便坐在这里等着侯君集回来,好一同去萧钜宅院去擒拿萧钜;说是擒拿,实际是就地处死;只将其首级带走而已。好半天,侯君集匆匆忙忙的赶回来;向李云来交令。

李云来往外先看了看天色,见天已然渐渐地黑下来;先吩咐下去,令后灶开始开饭;一会工夫,饭菜流水一样的,摆上了大厅之中的桌案之上;而那些今夜参与行动的那些黑衫队员们也都齐聚于此。至于夏逢春等人,早就离开了宅子;预先去埋伏了。

“主公,臣又收到一个不算太好的消息;那个梁王萧钜,这次乃是有备而来的;听说他被封为骁果都尉,这一次足足带了一百名骁果校尉;前来保护与他,而在宋老生的府中,他就派了去十名的骁果校尉去。名义上是说保护宋老生,实际是将宋老生给就地软禁起来。今天主公去的话千万留心,此事本应臣率人自去;不应将主公也牵扯进去。”侯君集还想对着李云来劝解一番,使其打消这个念头;毕竟他要是跟着同去的话,一旦打了起来,还得分派人手对其多加保护。

“无妨的,我知道你担心如要是真的打了起来;还得分人来保护我,对否?呵呵,可孤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也上的马抡的枪,至于步下的功夫;也不惶多让。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了。”李云来最后一言,就将这件事给决定下来;这回是再无更改之理,侯君集也只得不再言语。

按照事先的计划,李云来带着侯君集和昆仑奴,以及十几个黑衫队员从另一条路摸过去;与另一路的黑衫队员,于府门之前汇合;在视当时的情况而定,下一步该当如何?

侯君集将众人带到了凌阳胡洞这,李云来仔细的观察了一遍这周围的环境;一看这周围竟然是再无别的门户,只有这萧钜一家在此居住;而其足足占了一条街的地方,估计这个府宅原先的主人,也是非富即贵之辈;只是不知道,是主动地将此豪宅与了这个萧钜;还是另有原因,不得不放弃了这一处豪宅?

府门之上,有一块漆得发亮的匾额;上书萧府两个大字。往下看,八盏气死风灯;是高高的挑起,挂于房檐之下。朱红漆的大门,四敞大开;里面似乎隐隐约约有奏乐之声,似乎萧钜正在饮酒作乐;或者是大宴宾朋。

门前站着的八名带刀校尉,看其身上穿的是红色紧身官袍;头上戴着一顶梁冠。站在门前是一动不动,目不斜视,杀气逼人,看其外表,就知道必是久经战阵之人。

李云来等人此时隐身于胡洞口处,看着那八名威风凛凛的大汉,这要是直接走过去,肯定是不行的了。对着侯君集轻声吩咐道“侯都尉,安排狙击之人;一定要同时,将这八个人与本王射倒。”侯君集点头领令而去,转瞬间就吩咐了十个人与胡洞口的两边;一起待命,只待自己一发信号,便同时动手。

“主公,已然安排好了;现在可是动手?”侯君集低低的声音请令道。李云来并没有说话,只是猛然举起右手,狠狠地往下一劈;示意动手。侯君集对着两边的人也打出信号去,直听得一阵嗤嗤地破空声响起;那八个骁果校尉,还没等反应过来;就一同中箭倒在地上。

“侯君集,此次行动一是要隐秘;二便是不得有妇人之仁,我不想听到有人发出呼救声,而导致全盘计划功亏一篑。告诉他们,这府中不必留活口。”李云来实际也是迫不得已发下这道军令,而即使他不发这道军令;估计这侯君集也不会留下活口的。毕竟那边还有一座南营,里面驻守着现在的霍州主将马奇。

黑山队员们躬着身子,渐渐地摸到了府门前;李云来和侯君集跟在后面。“侯君集,你带一部分人去由墙头偷偷的翻进去;本王带着这些黑衫队员由大门进去,到里面之后分开去找那个萧钜。”侯君集点头便带着人越过了墙头,只听得一阵密集的嗤嗤声传出;却并不闻惨叫声 。

李云来也带着人进了府门,绕过影壁墙;就看到面前的院落里,早已然倒了一地的尸体;不用问就是侯君集带着人下的手,只是侯君集并没有在院子里;估计是往内宅而去。

李云来带着人,先从府门旁的门房开始清洗;黑衫队员们一把将门给推开,也不问里面有无人再;直接就是一排的弩箭射过去。一连清洗了十几个屋子,连丫鬟代府中的婆子们;是一律射杀在当场。

转眼前院就已变成一座坟莹,只是那些骁果校尉,倒没有看到多少?这让李云来有了一丝不好的感觉,急忙的带着人往后宅来;走过花园,路过假山石;一直穿过一处月亮门,眼前现出一处三层的小楼。

这栋小楼建的倒也十分的别致,与旁边的两栋二层小楼,被两条长廊给连到了一处;而这三座小楼的周围是清澈的池水,到富有江南水乡的神韵;看得出来建这么一出府宅,这钱肯定是不会少花得。

往前面看,就见侯君集的人也散了开来;正在由两边的小楼往中央摸去。李云来也急挥手,令身边的黑衫队员上去帮忙;也好早一点找到萧钜,毕竟那边还有一个马奇;手下的军校也不是好惹的。

可还没等摸到中央的那栋楼,刚刚走到长廊上;忽然突变,只见上面楼阁门,和雕花窗户被人给推开;一把把弓箭,对准了外面就是一顿的乱射;有的黑衫队员,猝不及防之下被弓箭给射倒在地。

“侯君集,速战速决;千万莫要走了萧钜,用咱们的烟雷。”李云来对着前面,正被阻住的侯君集高声的吩咐道;同时也往前俯身而行,摸到了二层楼这里;往里一看,地上躺了不少的骁果校尉的尸首。据此而断,那主楼上面的骁果校尉,绝不会少于三四十个。

393骁果校尉

[393] 侯君集听到了李云来的吩咐,是急命手下再挎囊里取出烟雷;眼见着众人都准备好了,侯君基一声呼哨;顿时无数枚烟雷,就跟下饺子一样,往那座三层楼扔过去;只听得一声声沉闷的爆炸声响起来,一团团的烟雾,瞬时就充满了三层小楼之内;楼内不时传出来抑制不住地咳嗽声。

“里面的人听着,速速的放下兵刃走出来;否则可要放火烧楼了。”侯君基高声对着里面喊道;可里面只闻那激烈的咳嗽声,并不见有人出来。侯君基急速的由长廊走到主楼的殿门前;一脚将隔门给踹开来,端起弩箭也不论谁是谁;对着里面就是一排弩箭射过去。

里面顿时一片惨呼声,“别射箭,我们这就出来了;”随着话音,就见十几个身穿红色紧身官袍的人走出来;一走到外面,不待黑衫队员吩咐;便主动的将手里的弓箭和刀枪扔在地上,然后走到一旁,乖乖的站好。

李云来走到近前,诸葛的打量了一番;却没有看到这里有哪一个人像是萧钜?站住脚步,对着其中一人问道“那个萧钜又在何处?快说,如要死扛不说;便尽都就地处死。”李云来说着,是看也不看;一抬手就扣动了弩机,啪哧噗,得一连串的声音响起。面前这个骁果校尉,是翻身栽倒;面上被射进一支弩箭,只没到弩箭杆的羽毛处;血不时地汨汨往外流着。

周围的这些骁果校尉,虽作战勇猛见惯了生死;可对于这种只问了一句话,不合己意,立时射杀的作风还有一些接受不了。就见李云来走到下一个人的面前,抬头看了看面前这个人的面庞;干脆直接就是一弩箭将其射翻在地,又继续往下走;又一次,站到了一个骁果校尉的面前;也不问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面前这个人的眼睛。右手的弩箭,再一次缓缓地举了起来。

“别杀我,萧钜还在殿里没出来;那个厅堂中有一处夹墙,他如今就藏在那里。求爷爷饶命呀。”说着就跪倒在地,李云来却转过身去;似乎欲往那个大厅门前而去,可走出几步之后;回手就是一弩箭。这支弩箭由他嘴里射入,从后面透出一个尖来;这个校尉一头扎倒在地。

“都杀了,好去捉萧钜。”李云来已经走到门口,对着后面的黑衫队员淡淡的吩咐了一句;后面紧跟着发出不同的惨叫声来,转眼十几个人横尸余地。

侯君集急忙的带着人,赶到了李云来得头前;生怕李云来在这里在受到了暗算,回去不好对瓦岗的兄弟们交代;急忙的先走进去,一进大厅,就见着地上,隐隐约约的卧着不少的人;都在咳嗽着;身体扭曲着。

手下的人将窗户都打开来,将外面的清风放进一些;这才能稍微的看清楚屋中的形式。就见地上,躺了大约有二十几名的骁果校尉;手里的刀枪早就没影了,是随便得弃在路上。

侯君集提着弩箭,是逐个的走到这些骁果校尉的身边;用手中的弩箭给他们点名。战争就是这么残酷,是不断的杀人和被杀。将整个屋子走了一遍,并没有看到,穿着打扮比较奇特的人。

“主公,我等并不增看到那个人的身影;属下去查查看有无夹墙?”侯君集说着将人都分开来,就开始一个个的敲击着墙面;看究竟是哪一面墙?

就这么走了大半圈,忽然听得一处声音,比较空洞;即令手下黑衫队员过来,将此处给重重的包围住;然后,挥起手中的太刀;几刀就把夹墙的表面给挖开了。

“里面可是萧钜,速速出来,还可留你一命;要是再不出来,那你就一辈子呆在这吧。我们可要放火了。”侯君集对着夹墙里喊了一嗓子,喊完就将弩箭对准了夹墙出口处;以防里面的人突然冲出来,在负隅顽抗。

“别放火,小王这便出来。等等,千万别放火呀;外面的人拉小王一把,小王被夹墙给卡住了。”里面的人一边说,一边为了表示,对外面的人没有威胁;又扔出来一把短刀出来。

侯君集对着一旁的一个黑衫队员,使了一个眼色;那个黑衫队员是一伸手,就捉住夹墙里面人的手;往外一用力,就将人给硬生生地拽了出来;等这个人往众人面前一站,众人好悬没乐了。

就见这个人,长得浑身都跟一个球似的了;胖的连脖子都看不到,只看见几个肉垫;这身子圆的,他都看不到自己的脚尖;如果要是倒下去,都不知道,由哪边能把他给扶起来?往脸上看,这眼睛都成为一条细缝;嘴倒是挺大的,鼻子塌扁;就这模样,宋老生要能把姑娘给他的话;那可真是就瞎了眼了。

“你是何人?报上名来。”李云来缓步踱到他的面前,盯着面前的这个人球问道。“我是骁国都尉,又被加封为梁王,乃是杨广的内侄萧钜。”这萧钜一说起自己的头衔,这眼睛多少睁大了一些;摇晃着脑袋,口中往外喷着吐沫星子。

“打住,你就说你是不是萧钜就得了;别的少说。”李云来面色一沉,对其喝道。萧钜一见李云来发了怒,急忙的止住不说;傻傻的盯着李云来,不知道究竟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个面前的杀人魔王。好半天,这才冒出一句出来“我就是萧钜,不知几位好汉找小的何事?”这回声音也变得十分的谦恭。

“只是来与你借一样东西罢了,不知道你同不同意否?”李云来冷冷的对其说道。萧钜一听,对方是来找他借东西的;这一颗心才多少落了底些。在脸上努力地挤出一丝笑容,对着李云来笑着问道“不知是欲借何物?只要小的有的一定双手送上,再说何必言借;就当是我孝敬您的了。”说完了一脸的献媚。

李云来对着一旁的侯君集,点了一下头;侯君集早就把太刀拽了出来,侍候与萧钜身旁。萧钜还毫无觉察,等着李云来对他说欲借何物?脸上的神色,堪称是奴颜婢膝。

“此物就在你的身上,就是你的脑袋。”李云来话一说完,身旁的侯君集早就抡起手中的太刀;一道刀影掠过,一颗肥硕的人头就落在地上;掉在地上,又咕噜一阵这才停下来。

而萧钜的身子此时还没有倒,右手还在急忙的摆动着;腔子里,这时才喷出一道血箭,身子随即一下也倒在地上。侯君集一俯身,便将人头拾了起来;又在萧钜的尸体上,扯下一大块丝绸;将这颗人头给包好了,提在手中,至于这人头的下面还在滴着血滴;那就不管了。

宋老生将自己的外甥女也给赶走之后,这心里多少有一些觉的愧疚;心说人家大老远的来看看我,而我却如此不近人情;将人家不分青红皂白的就给撵走了。尤其是听说那个大蓝脑袋的,还是瓦岗寨的;当时自己真想求其相助,只是又不敢,生怕因为自己,再把人家也给带到危险之中。

而对于那个定了自己的主将,也就是现在的郡守马奇;是恨之入骨。若不是这个小子,在后面给萧钜出坏水的话;他萧钜又从何而得知,自己家有一女;未曾出嫁。只是竟把主意打到自己的头上了,想让我的女儿去做你的玩物,休想。宋老生在院中舞了一趟大刀,这身子多少有一些感到倦累;毕竟老不以筋骨为能,又那在是以前意气风发之时;追随着老主皇爷纵马驰骋,取北周平南陈;这些事情如今依然历历在目,便仿佛就发生在昨日一般。

宋老生把大刀插在兵器架子上,对于周围那几个,鬼鬼祟祟的总跟在自己身后的骁果校尉;是都懒得理会。举步就奔着工字正房而来,可刚一推开门;就感觉到屋内似乎有人。

自己出去之时,明明是点着蜡烛出去的;看来这屋内的人,是不想让自己知道他是谁?这才将蜡烛给熄灭了。想到此处,宋老生越发的从容不迫;走进屋内,正要摸到桌案旁边;将蜡烛点燃。

忽然,一抹光亮在眼前亮起;这才看清面前有三个人,一个坐着的是一个年岁不大的英俊青年;另两个,全都侍立在其身后;一个手中举着一个特殊的火折子,慢慢凑进蜡烛边上,将之点燃;室内一下就亮堂起来。

宋老生这时又发现,桌案之上摆放着一个圆形的包裹;似乎还有液体渗出来。心头就一翻个,这包裹,莫不是人的脑袋吧?只是会是谁的人头呢,这却不得而知。

“这位就是宋老将军吧,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本王便是李云来,因听了手下将佐的回报;知道宋老将军必有难言之隐,这才带着人亲自来与宋老将军见见面;顺便帮一下宋老将军的忙。这里有一个小小的礼物,还望宋老将军莫要客气,能将之收下。”李云来说罢,旁边的侯君集早就走到了桌旁;一伸手就把那个包袱皮给打开来,里面显出一物。

宋老生带兵多年,死尸见过无计其数;一颗人头到还不能把他给吓倒。只是不知道是何人的首级,居然能作为礼物送给自己。便凑近前仔细的看了看,一看这肥硕的脑袋,一眼就认出来了,正是萧钜的人头。

这一下可惊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指着桌上的人头对着李云来问道“这颗首级,可是那个梁王萧钜的?不知唐王将一颗首级送与我,又是何意?本将已是老态龙钟;也早已不带兵了,恐怕唐王此次会失望而归。”宋老生说完,走到窗前往外看了看;却并没有看到那十几个,素常围在自己周围的骁果校尉。

“宋老将军,莫非是与找人前来助阵,好将我等三人擒下么?”这时李云来身后侯君集,忽然冷冷得对着宋老生开口问道;宋老生回过头,看了看面前这个人,见其一身黑衣,面罩黑纱,腰下挎着一口刀;身上还斜背着一个黑丝的背囊,不知道里面,所装是何物?

宋老生不由得苦笑着摇摇头,自我解嘲的说道“如今我哪还有人可以用呀,只是一个被架空了的废材将军而已;便是老虎,被拔去抓牙;又能如何?”说完是嵬然长叹。

“这么说来,宋老将军是分明看我们这礼物分量不足呀?来人动手。”侯君集猛然对着外面大声吩咐一句,立刻外面就是一阵的弩箭声响起,紧接着就是一声声的闷哼,和身体倒在地上的声音。

十几扇隔门,一起被人从外面打开来;就见门外站了一排的黑衣人,也是与侯君集相同的打扮;人人手中提着一口细长得刀;刀尖之上兀自滴着血。这十个人一起迈步上前,俯下身子;将手里的人头齐齐的放在宋老生的面前。宋老生依次的看过去,正是守在自己这里的那十个人;一个个面露惊慌之色,看来当时一定吓得不轻;更诡异的是这些人,竟然能如此迅速的把这些骁果校尉给杀了;足见其比起骁果校尉来,可是要强的多。

394五千铁骑

[394]“爹,你还是答应李王爷他们吧;那日翠花出了咱们家的府门之后,便不知所踪?这还是老张伯发现的,他回来对我讲的;我若所料不差,我妹子必是被马奇的人给捉了去。爹,你若是再不想法去救她的话。就恐怕我妹子会有不测.” 伴随着犹如黄鹂一般悦耳的声音,一个明眸皓齿的少女,从连着后宅的直廊中走出来。走到近前,一点也没有羞涩的神色;大大方方的看了看李云来,便又转身盯着宋老生,等其拿个主意出来。

“你说的可是真的么?那张伯又如何不与我来说?马奇这个匹夫,我必寸桀了他。”宋老生一边说着,一边是冲出门口;快步走到兵器架子跟前,一伸手朝起来自己的大刀;对着门房那边高声的喊道“老张,把我的马给我备上;本帅要去诛此逆贼,救得表小姐回来。”说着话连甲胄也不去穿,急匆匆的就往府门这来。

“宋老将军,且慢,我等与你一同去;也免得你人单势孤。”李云来说着就走到院中,身后几个人,也同时跟着走到跟前;列成一排与李云来的身后。

宋老生看了看李云来,和他的这些个手下;本想说此事与尔等无关,此乃老夫的家事。可一抬头,就见宋若惜竟也拿了一口宝剑来到了当院;看那意思也想跟着去。

宋老生把眼一瞪,对其斥责道“你拿着宝剑,莫非也想跟着去么?莫要与我裹乱了,一旦厮杀起来,还得照看着你;你只于家中好好地静候即可。此次还有瓦岗的英雄一起助阵,定是能安然无恙的将你妹妹带回来的;李王爷,你可骑了马来?对了你使什么兵刃,可与架子上自己挑选。”宋老生边说着,边走到张伯牵着的战马跟前;伸手轻抚着马脖子上的鬃毛,轻轻地对其耳语道“老伙计,想不到终还有用到你的一天;今天就让他马奇尝尝我折扣大刀的厉害。”说着是扳鞍认镫,跨上坐骑,将手里的大刀挂上。这就等着李云来了。

李云来心说,我上哪去弄马去;见兵器架上,有一杆漆黑发亮的大铁枪;煞是喜人,便走过去,将之拿在手中颤了一颤,摇了一摇;倒十分的趁手,只是还是不及自己的那一杆三尖两刃银蛇枪;倒也可以勉强使了。

宋老生回首对着张伯吩咐道“老张,去后面马厩,与瓦岗的英雄们牵几匹马过来。”那老张听了吩咐,急忙的转身往后院而去;一会就听到一阵战马的嘶鸣声传过来。

李云来等人抬头看去,一看不由吃了一惊;看来这宋老生也是早有准备,就见这老张,足足牵过来七八匹的战马;到的李云来等人的跟前站下,让这些人挑选自己的战马。

李云来挑了一匹青马,侯君集选了一匹红马;昆仑奴择选了一匹白马。余下的几匹,也被几个黑山队员瓜分个干净。李云飞身上了坐骑,大枪斜背在身后;带住丝缰,等着宋老生。

“老张,我们走后;你去将那十几具尸体处理一下,莫要惊吓到了小姐;呵呵,李王爷,咱们这就走吧;或者本帅应叫你为飞将军才对,老汉我可是久闻你的大名了。”宋老生说罢,催马就窜出了府门;是直奔南大营而去。李云来几个人,打马在后面紧紧地跟随着。

而今日在霍州的东城门这,发生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辰时欲关城门之时,忽然不远之处,推来了一溜的独轮车;每个车上,都满满登登的装着一些麻袋。看那些人满头大汗的,似乎是由远处一路赶来的。

“军爷,莫要关城门;先让我等进城,必有酬谢。”说着车子往前推的更加的急促。守门的军校们本欲无视这些人,可一听竟然有酬劳;守着城门,一个月的例银也是有限的;眼下天降一注横财,如何肯舍;急忙的把已经关了一半的城门,又从新给推开来;两边的军校推开门之后,就守在城门口;等着车子过来先要好处,再放其进城。

就见这些独轮车,急三火四的推到了城门口这;是不约而同的就想一起进城。那些军校还睁大眼睛,看着是否是每一辆车的主人,都给一份酬劳于己。

可哪里知道,车子一下就全都往里推;而其中的一辆车子,咔嚓一声;一下就侧翻于地上,那些车子还是往里来;一下就将城门口给堵了一个结结实实,风雨不透。

军校们一见眼前这番混乱不堪的场景,就有些焦急起来;在过得片刻,那个马奇将军,可就要带着人前来城门这巡查;到时候要是见到了这番景象,先不说这个月的例银还能不能拿到?一顿鞭子是躲不了的。

“你等怎么回事?特意与你等将城门给打开,你等反聚堆于此,又是何缘故?速速将车子都弄开,否则都捉入牢中,关你们一段时间。”那个门关也靠不得近前,只得远远地站着,冲这面喊道。

“军爷,不是我等有意如此;实是这车轱辘坏了,我也想往里去;可这路却过不去呀。”就听得那个车坏了的客商,踮着脚对着站在城门边回话道。“军爷,他这个车坏的不是地方;竟把这路给死死的挡住,又让我等如何过去?前面的把你的烂车挪开了,别让军爷久等。”另一个客商,对着车坏了的客商嚷嚷道。

“你说谁的车子是烂车,你若是如此无礼,这路,今天大爷就不让了。”就见那个车坏了的客商,一脚就把车上的货物给踢了下来;这回倒好,本来还稍稍的让一让;就能过去,眼下是一点都过不去。

“你这厮,莫不是讨打不成;这一路就看你不是什么好鸟,看见路上的寡妇,就惦记去踹寡妇门,上至九十岁的老妪;下至咿呀学语的幼女,你是得机会就一个不放过;分明便是两条腿的野兽。”这位也不甘受辱,是破口大骂;那位一听,眼睛顿时就立立起来;是泼了命的奔过来,拔拳就打;转眼二人就撕扭到一处。

城门口站着的这四位军校,一见打起来了;更是心急如焚,是劝了这个劝那个,最后是威逼利诱全都用上了;可也不好使,有心想进去将这二人给拉开;可这群行脚的客商,早就把这二人给团团的围在当中;别说走进去了,就想从底下,人腿的缝隙中爬进去都办不到。

可忽然间,就见远方一阵的尘土飞扬;随即又是一阵纷乱的马蹄声传来,因城门前有几排杨树挡着;所以是只闻其声而不见其人,等看到了,来了一哨不知是哪里的骑兵之时;这骑兵也就到了眼前了。

“敌袭,快关城门;速速的把车子给推开,否则格杀勿论。”那四个守门的军校,一看来的不是隋朝的骑兵;顿时就急了,抽出腰刀就欲将这些客商给赶散。

可刀刚抽在手里,就见这些客商们;纷纷地在车上,抽出一把细长的腰刀。另一只手,也多了一只造型精巧的弓弩;对着这四个人,就是一排的弩箭射过去;将这四个人就给做成了门神,挂在城门两边;是痛苦不堪,其中直接被射死的,还算好一点;那个门官身上中了好几箭,给牢牢地钉在城门上;却一时还不得死。 眼睁睁看着这群人,把东西迅速的挪开;让那支骑兵冲进了城来;这时眼睛方才闭上。

城楼上的军校们,本以为城下有人看着;出不得什么事?等看到有一支骑兵扑过来,急忙的,对城下喊道“快关城门。有骑兵。”可喊了几嗓子见无人响应,便只得连滚带爬的往城下奔着;可还没等两只脚挨到地面,就听得一阵的震耳的爆竹声响起;眼前一片烟火弥漫,这群军校顿时就被射倒于地。后面的军校,被眼前的情景给吓得收住脚步;有一些惊慌且茫然的往四下查看着,不知这是什么东西?竟如此厉害。

“上面的人听着,速速的放下兵刃,走下来站成一排;否则一律格杀勿论。”夏逢春羊头,对着城墙上的军校们高声的喊着话;而城楼上还有十几名的弓箭手,此时,被这种新奇玩意给吓得早就没了脉;哪里想得起来自己身上还挎着一角良弓。

而城下,苏定方率着五千骑兵早就一路飞驰进城;在城门守着的,这些扮成客商的黑衫队员;一见骑兵过去了,是急忙的就把城门再度关上;夏逢春也将那群军校给缴了械,令两个火器手看着;自己则带着一部分人登上了城楼,开始守城,以拒李世民的偷袭。

而宋老生这面,也带着李云来走到了前门大街;就见对面过来一支人马,前头挑着两杆气死风灯;这灯笼足有一人高,里面点的是,小儿胳膊粗的牛油大蜡;一面灯笼上书,领霍州郡守,另一面,只有一个大大的马字。下面一行小字,霍州主将。

宋老生带住坐骑,扭回头,对着一旁跟着带住坐骑的李云来言道“唐王,此人便是马奇那个逆贼;你且与我观敌瞭阵,待本将,去将其项上人头摘回来。”宋老生说着,就欲催马过去。

可对面的那支人马,一见面前来了一拨人,也早就做好了防范了;马奇一马飞出本队,借着身边的灯笼,往对面仔细望去;一看原来是宋老生,领着十几个人将自己的去路给挡住。

马奇是仰天狂笑了一声,用手中大刀,指着宋老生对其言道“我说,对面来的可是宋老生么?你这深经半夜的出来,是赶着送死来的?还是给我马奇送姑娘来的?”说完是又一阵的仰天大笑 。身后的军校们,也跟着凑趣起着哄。

宋老生听了马奇的这一番话,气得眉毛就跳了两跳;也不准备在说什么,与这个不知死的鬼。是一抬手把大刀就端了起来,这就要两脚踢蹬出去。

可那马奇自己知道,凭着自己这身功夫;在这宋老生能走上十几个回合,都是多说的。哪里敢与之交战,回头对着手下的军校下令道“弓箭手何在?与本将,将这群反贼尽都射死。”说完是催马闪开路。身后的军校们往两边一分,奔出来五十名弓箭手;站成一排,手捻弓弦;搭上狼牙箭,就对准了对面的十几个人。

李云来一见,心说要遭;千想万想,就没有想到这个马奇出来,居然还带着弓箭手。眼看着马奇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的冷笑;这就预备下令开弓放箭。

可就见马奇队伍的后面,是一阵的大乱;一将高声喝道“马奇小儿,休得伤我家的主公;苏定方到了。”话音刚落,是人到,马到,枪也到,马奇一个措手不及,就被苏定方是一枪,就给挑与马下。

紧跟着苏定方的铁骑,就冲进了马奇的军队之中;一顿冲杀,就将这群军校给赶散,人人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更希望这天再黑一些,好让这群魔王看不到自己。至于手里的刀枪,火把灯笼,早就扔在地上。有的把盔甲也随手脱下来,弃于街上;只求能逃得一条命去。

395大开杀戒

[395] 宋老生毕竟因这些军校,昔日是与自己麾下听令的;不忍使之多受折损,急忙的到了李云来得马旁。

焦灼的俯过身子,对着李云来言道“请唐王给老朽一个面子,能否放这些军校一条生路?毕竟这些人昔日也是老朽帐下的士卒,留下的话,还可帮助瓦岗军抵抗李世民;不知唐王意下如何”。说罢,紧张的注视着李云来的脸色,这可是瓦岗山的唐王;别看自己眼下是这霍州城的守将,那又如何?

李云来听到宋老生如此说,如此体悯手下的军校;不由得点了点头,眼下这般的将领,是越来越少了;便抬头,对正带着军校们,四处追杀着霍州府士卒的苏定方,是高声喝道“苏定方,莫要再杀戮了;余者就交给宋老将军来处理,你先带着人去守住四门;以防那太原府的李世民闻机而动。”李云来说完,对着宋老生点首示意,其可以去召集自己的军校了。

宋老生闻言甚喜,对着李云来抱拳道“怪不得闻瓦岗军乃是有名的义军,还是唐王做得好;那老将这就去召集人马,也好赶奔南大营,去救我那可怜的甥女去。”说完,是催马就奔着四散奔逃的军校们奔去。

“各位弟兄们,听我宋老生一言,马奇素来不义;克扣军饷,勾结太原府;本将已将其处置,现在听本将的将令,速速的收拢列成阵势;有敢不尊将令者,斩。”宋老生震丹田气这一吼,还别说真还管用;军校们眼见着瓦岗的骑兵,也并不在追杀着自己,在听到主将的军令;是纷纷的往宋老生这厢奔来,转眼凑齐一小支队伍;只是这外表有些凄惨,有没盔甲的,有没刀枪的,更有的只穿着一只鞋,另一面,光着一个袜底。

宋老生将军队集合起来之后,催马到了李云来的跟前;对其回禀道“回禀唐王,臣已将军校给集合起来;请问唐王,是否就此赶赴南大营”。?说完把大刀又挂在得胜钩上,立马等着李云来的吩咐。

李云来一听,就知道这宋老生,如今已是死心塌地的归顺与自己。心中也不由感到高兴,对着宋老生言道“那好吧,老将军孤与你同去南大营;也见识见识老将军的南大营。”说完了不等宋老生说什么,是拍马就先奔着南大营的方向而去;到将宋老生给遭愣了,不知道这唐王如何晓得,自己的南大营居然设在北门那里?虽是不解,却也带着军校在后紧紧地跟着。

而昆仑奴和侯君集,也是纵马与在李云来的两翼;保护着他往前奔去。一盏茶的时间,就到了南大营;李云来一看这南大营,辕门军帐到设摆的十分合理;隐隐合着军阵。只是这营中怎么这么乱呢?吆五喝六的,不时还有大声的叫好声;和几句女人的怒骂声。

李云来一听到女子的骂声,心中就不由得一紧;最怕的就是,那个苗翠花被马奇给弄到军营中来;这些当兵的,那管你是丑是俊;俗话说当兵三年,看老母猪都赛过貂蝉;何况这苗翠花也算是一个女人,只是这模样长的,有些说不过去而已。

宋老生一听到这个女人的声音,立刻就听出来,正是苗翠花。心中不由得是又气又恼,催马抡刀就直奔辕门而来;守在辕门的两个小校一见,是散腿就往一边跑。

而辕门此时是关着的,那两个小校,是一路往营中飞奔而去。宋老生一见进不去了,可顿时就急了;是举起手中大刀一招力劈华山,咔嚓一声,将辕门给硬生生的劈开;是催马就往里疾驰而去。

李云来担心宋老生喏大的年纪,在万一出点什么事;到时候这南大营的军心,可就收拢不回来了。是也跟在后面紧追不舍,转瞬之间,追到了中军大帐前。

宋老生到了大帐跟前,带住坐骑往前一看;就见大帐里眼下是乌烟瘴气的,有不少的军校,正在里面往下脱着身上的铠甲;再往里看,就见一个女人,正被几个军校给死死的按在桌案之上;身下站着一个军校正在来回的抽动着。

宋老生一见眼前的场景,眼睛顿时就红了;是直接催马就冲进大帐,举手就是一刀;将一个军校斜肩铲背就给劈做两段;军校们这才发现大事不妙,是一哄而散;宋老生是催马在后面紧追不舍。

李云来也看到此处的情景了,不禁皱了皱眉头;在马上转过身子,对着身边的侯君集吩咐道“这大帐里的人一个都不留,都与孤就地处决;再详加排查,看这营中都有何人跟着做了此事?要一个都不留都与本王斩了。”说完了拿出身上的弩箭,把弓弦上好了;是催马就奔着溃散的军校奔去,扬手一箭,就将一个军校给射翻在地。紧跟着又奔第二个而去,手里的弩箭不时地发出嗤嗤声;伴随着嗤嗤声的,是一个又一个被射倒余地的军校的尸体。无论跑得有多快,也快不过这弩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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