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来想了一想,最终做出一个决定;转身吩咐道“苏定方你替本王守在这里,本王要带上一千铁骑;去破李世民这十万大军。”李云来这一番话说出来,惊得周围的人瞪大了眼睛;不知这唐王怎么了?这样下去出城,分明是自寻死路。
402气吞山河万里如虎
[402] “主公,小将愿意出去,与之一战退此敌兵。”苏定方说罢,这就要下马道出城。李云来却一把将之拉住,摇了摇头,对其言道“我要出去自有我的道理,所谓出奇制胜,之所以将你留下,乃是为了在我被困住之时;你可出城去接应与我。待你出城时,看看可否能将李世民射杀与阵前。这样太原兵群龙无首,必是大败,霍州城之围可解也。”说完了,李云来是径直走下了马道。
到了城门口这里,吩咐人,将城门口这闪出一条路;又特别对两边守城的黑衫队员嘱咐道“待我出城之后,迅速将这城门堵死;万不可让敌兵攻进来。”说完了是翻身上马,摘下来那挺铁枪,回头看了看跟随下来的五十名铁骑;复又对众人问道“我等出城破贼,可有人忧惧乎?有心生忧惧者可留于城中,本王不会对其加以责备。”说完在众人的面上依次的看过去,众骑兵无一人肯退缩;忽的举起手中的长刀,震天动地的呼啸道“必破太原贼兵,活捉李世民。”
李云来一阵的心潮澎湃,见城门已经被打开一半;外面的太原府军校,一见城门被打开;初始一怔,接着就海啸一般,是不顾性命的往前涌来;李云来和五十名铁骑也借此机会冲出霍州城。
李云来大枪左右摆动,将拥挤到马前的军校,是一一刺倒在地;催马直往中军杀去。那里正是李世民指挥的地方,只要将李世民捉住;这一切也都结束了。
身后的五十名铁骑,也是不甘示弱;长刀不断的挥起在半空中,每一刀落下去;必劈倒一名太原府的士卒。是紧跟在李云来的身后,往中军而去。
李世民部下也不乏偏副将领,一见霍州府出来一支人马;领头一人银盔银甲,手中擒着一根铁枪;十分的勇猛,所到之处,尽皆人仰马翻,无一人与其马前走过一合。而且冲杀到哪里,哪里就是一团大乱。
这些人不待李世民吩咐,各綽兵刃催马上前,欲挡住这员大将;李云来眼见着围上来一群的偏副卑将,也并不惊慌;口中大喝一声,舌上就跟綻了一声春雷一般。
“呔,换那李世民出来马前受死。”一声喊完,声音震得这几员大将耳朵直嗡嗡响;一错神的功夫,李云来手起一枪;就将一员大将刺落马下;其余几人急忙挥动兵刃来战李云来。
李云来一枪拨开砍过来的大刀,寸手枪就势刺出;正刺中咽喉。紧跟着反背一枪,扎进后面大将的护心镜中;将护心镜扎了个粉碎,枪苗子直透后背。
旁边的一将,一见李云来一个照面,就挑翻两员大将;吓得是拨马就想逃走,李云来得大枪,直接就甩出去了;正刺中后背,死尸栽落马下。一将见李云来大枪没来得及回撤,是抡起双鞭;露头盖顶就砸下来。李云来一提腕,枪杆斜着上挺;磕开一鞭,把枪尾往前一递;噗的一声,正中咽喉处。
李云来一个照面,就挑翻了李世民手下的七八个将佐;余者皆惧其威势,纷纷地散了开去;一边吩咐手下的将校纷纷地往上来,欲将李云来给困死在当中。
可李云来带来的那五十名铁骑也不是吃素的,纷纷地拍马抡刀冲入重围;无人敢阻其锋芒,纷纷的退让不迭;如果说李云来是这支箭的箭头,那后面这五十名铁骑便是箭杆。
李云来是拼力往李世民的中军杀来,一时人人自危,凡挡与马前者,均被其一枪就刺落马下。眼看着离中军是越来越近,李世民手下的大将也是人心慌乱;眼见着无人,能再李云来的马前走过五个回合;这些人只是跟着吵吵着,却无人上前。
李世民此番也后了悔了,眼看着李云来如此神勇,单枪匹马,竟敢破十万大军;这还是人么?李云来自午后出城,一直厮杀到月上城头;又从月上城头,厮杀到了天降破晓;这一番大战,是众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李世民是早就退到营盘中去,吩咐弓箭手守主辕门;莫要让李云来冲进来,自己则是坐在中军大帐之中,坐立不安;对面坐着长孙无忌,二人是相对无言。
李云来在众军中厮杀到如今,也是有一些疲惫;只是仗着自己修炼的那股子真气,在身体里不断地循环不停;才使得自己不显败态。
眼看着杀到了营盘前,前面又来了两员大将;一个是李世民的表弟李孝恭,手中一杆铁槊,也有万夫不当之勇;另一员上将,乃是与李渊相交甚厚的唐俭;此人善使一口大刀,曾与李渊征讨过南陈;也打过突厥人,当年威名赫赫;一时无人不知唐大刀。
二人是与辕门之前挡住李云来要与之厮杀,李云来挺枪便刺,李孝恭当先挥手中马槊就来战李云来。两马相交,战不三合,被云来一枪刺与马下。
背后的唐俭持刀赶来,马尾相衔,那杆大刀只在云来的后护心镜处转悠;云来急拨转马头,恰好面面相对。云来左手铁枪隔开唐大刀得刀,右手拔出鸿鸣刀砍去,连盔带脑,砍去一半;唐俭落马而死,余者奔散。
李云来抢到辕门处,奋力连劈了几刀;将辕门一挂柱砍断,收起鸿鸣刀;手端铁枪,大喝一声;一枪挑在辕门上,生生的将辕门给挑在半空之中;在空中甩了一圈,直砸向营里的军校。
营中的众军校,何曾见过有人竟将诺大的辕门给挑起来;一时只顾目瞪口呆的看了,是被砸个正着。辕门下面,起码被砸在底下二三十人;皆成肉饼,血肉糜烂。
李云来马踏着地上的辕门,就闯进了联营;营中当时就一片大乱,百忙之中,竟无人来吩咐军校将李云来个困起来;竟任由着他在营中,从东杀到西;只见死伤枕籍,不见有人充起胆气来迎战与他?不得不说这是李世民的悲哀,自起兵以来,大小之战,皆是依靠李元霸;眼下李元霸魂归天国,阖营之中竟在无良将。
李云来在营中,是苦寻李世民的营帐未果;再回头看自己身后的铁骑,以致剩下三人,余者尽没与乱军之中。李云来银牙紧咬,虎目圆睁,手中的大枪越发使得急促起来;泼风似的,将面前挡路的军校一一挑飞。
忽看到面前不远之处,竟闪现出一顶金顶帐篷;看其规模气势,必是李世民的中军大帐;更主要的是帐前围了重重的,披甲持锐之士;观其身上所穿皆是重甲,分明是专门对付骑兵的虎贲军;这是李世民贴身的护卫。
李云来是摆枪就往前去,可就见这群人身后,立刻站起来一排排的弓箭手;是张弓搭箭对准了李云来。在弓箭手后面站着两个人,正是李世民和长孙无忌。
李云来见李世民兀自对着自己,是洋洋自得的冷笑;再回头望己身后,那三人此时也不知所踪;眼下就剩自己单枪匹马,余这大营之中;那些军校也又慢慢地围拢了过来。
李世民望着,那对面此时浑身上下已尽被血染红的人;心中也是惊骇的很,这才知道李云来不止是文治出众;这武力上,看其模样也不次于自己的四弟。一想到自己的四弟,李世民就感到心口一阵的痛;知道就是对面这个宛如天神一般的男人,将自己的四弟给置于死地;如何还能放其安然归去。
李世民一摆手正要吩咐手下预备放箭;却见到李云来将大枪挂上,是催马就走。而其走的方向,却是与自己持平;平行而走,此是何意?没一会就看到,云来是抽出一张弓,取出一只狼牙箭;李世民这才明白,敢情他是要射箭。可离着这么的远,你又能射到谁?李世民不由哑然失笑,手也放下来,他倒要好好看看,这个困兽犹斗的李云来怎么办?
却见云来是张弓搭箭,对着自己这面就是一箭;就见这支箭,在半道上竟变成了两支狼牙箭。噗噗的两声,正射中前面的两名虎贲军的咽喉,二人是翻身栽倒。
不等后面的人将这缺口补上,李云来又手疾眼快的,往这面连射三箭。噗噗,后面挡着的两名弓箭手;也是翻身栽倒,就见最后这支箭,竟奔着李世民的面门而来。
李世民在想要躲可就来不及了,慌乱之下,忽看到长孙无忌正与自己并肩站着;不由得是一咬牙,一把将长孙无忌拉到了自己的跟前;替自己挡了这一箭。噗,得一声,血光飞溅;这支狼牙箭,由长孙无忌的脖子后面透出来长长地箭杆;长孙无忌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位自己一心辅佐的人;竟然在紧关节要的时候,就拿自己做了挡箭牌;躺倒在地的长孙无忌,嘴里冒着血沫,盯着头上站着的,带着一脸愧疚看着自己的李世民;终于咽下了自己的最后一口气。享年方二十三岁而逝。
李云来见竟没有将李世民给射死,也是大失所望,再要找这机会,可就很难找了;李世民此时,早就躲在后面;连面都不露了,是悬以重赏,但令有将云来杀之,以头抵功者;赏银锭一箱。有生擒住李云来者,升为国公之职;赏以黄金五千两。这可是金子,十两金子就够普通人家一辈子省吃俭用的过活。这五千两,就是花到子孙后代,也不见得能用完;若这笔财富好好的加以利用的话,可说是子子孙孙无穷尽矣。
财帛动人心,众军校一个月的兵饷才有多少?尚不足一两的例银。眼下一听说,只要能将这李云来给拿住或是杀死,就能得这厚重的赏赐;哪一个肯不用命,一时间是人人争先,个个奋勇;就将这李云来给团团的困在当中,手中的刀枪胡乱往马上的云来刺去。
李云来长吸一口气,心中倒不算过于着急;此刻霍州城的围算是解了,只是把自己给困于此处。得想法杀出重围,想到此,手中的铁枪抡圆了左抽右刺;面前的军校被接二连三的挑刺出去,面前空出一个空场。
可对于面前这层层叠叠的人墙,李云来最终也是暗叹一口气;不禁仰头望向霍州城的方向,不知道城里的宋若惜如今如何了?她可是知道,自己已被陷于此处了么?
此刻霍州城里,宋若惜刚刚听说了,李云来竟为了解霍州之围;只带了五十名铁骑,出城决战于李世民的十万大军,这番胆量倒真是气吞山河万里如虎;可却殊为不智。
宋若惜急忙到的城楼之上,找苏定方,程咬金众人商讨此事当应何为?苏定方此时也是懊悔不迭,没有跟着主公一起出城拒敌,而至住公寓敌营被困;这才将云来临出城之际,所吩咐的话对着宋若惜讲述一番。
宋若惜听罢,到不好对着苏定方讲什么?因苏定方本是格守与李云来的军令,死守霍州城。宋若惜只淡淡的宽慰了苏定方几句;只推说自己回府中,去替李云来给神明上香;好祝李云来平安脱险。是径直的下了城楼离去,只是苏定方看着宋若惜,总觉得这宋若惜有心事;心道该不会这位,也来一个单骑出城,会斗十万大军吧。这有什么样的丈夫,便有什么样的夫人?
苏定方倒还真没有猜错,这宋若惜一下的城来;心中早就拿定了主意,遂与李云来只做的一日的夫妻;可就觉得,竟好像已在一起过了十年之久;二人可说是心心相通。如今自家的夫婿有了难,自己怎能不去救?即使死也要死与一处。
宋若惜先回了一趟宋府,披上了一身的女铠;又拿了自己的那杆绣绒大刀,带上了自己那些东西;直奔东城门而来。可刚到了城门口这,就看见一员大将,早就横枪立马等候于此。
宋若惜定神望去,却见正是李云来手下的大将;苏定方。不由就是一愣,正待开口欲问?却见苏定方马往前来,将大枪挂上,对着宋若惜一抱拳,对其开口言道“宋王妃,本将身受王爷的大恩无以为报;此番当与王妃共去救的主公回来才是,还望王妃能应允小将同去。”说完等着宋若惜的回答。
宋若惜听罢,倒也不忍拂其好意;便点头应道“那就有劳苏将军了,只是这城头之上,又是何人在此守城?”这总得不能,不管不顾的都去搭救李云来;到时候李云来救回来了,城也丢了;哪还有什么用?
“回宋王妃,小将已将此事交付与程将军;由他守城,小将但保万无一失。”苏定方说罢,这便摘下大枪;等着随宋若惜出城。可就见宋若惜点了点头,却皱了一下眉;方又一次开口对着苏定方言道“将军同去却是好,只是到了战场之上,万万莫要对于一些奇怪的事情所赫;另外苏将军将自己的马也管好了。来人开城。”宋若惜说完,待城门刚开了容一人所过的缝隙;早已是拍马而出,苏定方也是紧随其后。
宋若惜一出了城,是紧催坐骑直奔李世民的联营而来;刚到了联营的附近,就见联营内正打得热闹;一些军校见又来了两匹马,马上两员战将,一男一女;都长得十分的精神威武,是齐往前围拢过来;便想将二人给拿下马背,好进营中去换几个赏钱;李云来值那么多的银子,这两个人怎么也能对付几百两吧,个个就好像看见了一注旺财一般;往前拥挤着。
不等苏定方举起银枪拒敌,就见宋若惜手往豹皮囊内一伸;抓出不少的纸片,往天上一撒。天上紧跟着,就打了一道厉闪;瞬时一阵的云雾腾空而起,雾中显出许多的神仙妖魔;地上奔驰着不少的虎,豹,熊,狮,不少的野兽,个个张牙舞爪的是直扑面前的太原府军校。
这些人一见眼前这般情景,顿时一声喊,将手中的刀枪往地上一抛;掉头就往营中跑。个个纷乱的招呼着彼此熟知的人,“快些逃命,后面来了虎豹和不少的神仙妖魔。”听者不解其意,顾盼之间;宋若惜已经带着人马就到了眼前了,手举大刀是横扫一片;人头滚落,无人敢挡。
一阵就直杀到了李世民的联营中央,就离着前面,犹自苦斗不休的李云来已然不远。而此时的李云来,也是势若猛虎;枪赛蛟龙,是碰着的死,挨着的亡;只是这些军校实在是太多了 ,而自己也渐渐的有一些力竭。
403欲夺朝鲜
[403] 而这时正好宋若惜和苏定方二人赶到了,一个手舞银枪是风雨不透;另一个则是指挥着那些虎豹和奇形怪状的东西,往前掩杀而来;直唬的这些太原府的军校,是纷纷地往下溃散。
直冲杀到了李云来得身前,李云来也被这些东西给吓了一跳;胯下的坐骑,吓得好悬没有一下坐到地上。李云来是手疾眼快,急忙的带住坐骑;对其轻轻的安抚了半时,这才安定下来。
“若惜,定方,你们二人如何来了?漫天的这些东西,是不是你弄出来的?”李云来有些好奇的看着,这些在云雾之中,若隐若现的神仙妖魔等怪物;对着宋若惜低语道。
宋若惜点了点头,却并不提这个;只是对李云来焦急的催促着“云来此术不能长时间,眼下即要旭日东升;一旦真阳之火一现的话,我术必破;到时就恐怕咱们三个人,又将陷进这座联营之中。”说完了是指挥着这些东西往回冲杀而去。
李云来这才明白,感情这些奇术,不止是怕什么狗血之类的;更怕的就是这真阳之火。急忙的催马紧随其后,而苏定方在他的身后给他断后;三人三马,直奔着辕门而来。
天色渐渐的明亮了起来,那些阴霭和云雾,也被一点点的驱散开来。一轮红日猛然的跃到了半空中,李云来到没觉出什么;可就见天空的云雾,立时都散的干干净净。紧跟着就燃起来一团团的火焰在半空,那是那些纸人和纸兽,眼下真的应验了宋若惜的话;被真阳之火给烧得精光。
眼见着李世民手下的将校,又一次捡起地上胡乱丢弃的刀枪;向这三个人围了过来。李云来是急催坐骑,赶在了宋若惜的马前;与苏定方是一前又一后,保着宋若惜往外杀去。
宋若惜倒没有想到,自己竟和李云来倒了过来;本来,是来救人的,可眼下却是被保护的;成为了一个累赘。这是宋若惜所不愿意看到的,急忙也把大刀挥舞开了;帮着李云来开着道。
等冲到了辕门这里,才发现辕门外面也早就挤满了人;紧前面的是一支弓箭手,各个张弓搭箭,对准了辕门后面的众人;只等这三个人往前一来,人家就要开弓放箭。
李云来急忙得勒主马,看看前面似乎是无路可进;再回头往后望望,也是兵山将海;两面这么一围,自己这三个人就被人家给夹了馅饼了。想冲出去事比登天。
“若惜,我就怕你们与我一样被困于此处,才吩咐苏定方万不可跟着来;结果你还是来了,若惜是本王连累了你了。”李云来说完,伸手过去,抓住了宋若惜的一只手,用力的握了一握。
宋若惜并没有缩回手来,转过娇艳的面庞,对着李云来笑着言道“此生与君携手足以,还有何遗憾之处?要说唯一的一点遗憾,便是不增为君留下一儿半女的;以享这天伦之乐。”说到这里,宋若惜倒是略有一些难过;可随即却又是巧笑嫣然,与李云来望着眼前的那轮红日越升越高。
苏定方一枪,将旁边欲偷袭二人的一名军校,给扎了一个透心凉;死尸甩出一丈多远。眼见着两边的军校,开始往前来;前面的弓箭手,一步步地举着弓箭往前走着;后面的那些军校,各举刀枪小心翼翼的往前接触着。
眼看三个人就被淹没在人海之中,可就听得远处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就见无数军校的身体,被高高的抛弃在半空之中,紧跟着就又横七竖八的落在地上。这一声就将所有人都跟镇住,可这还不算结束;这巨响是一声紧着一声不断地响起,太原府的军校,就跟一片片破麻袋似的,被高高的抛起在空中,血肉乱飞,人人惊恐的散开来,不知道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
而李云来苏定方二人心中这方笃定,知道是瓦岗的救兵到了;李云来对着宋若惜招呼了一声,催马又一次杀入重围;这一次可与刚才不一样了,刚才是自己三人被困于当中;转眼命就要没了,而这次却是翻了盘了;李云来是一人一骑,在后面追赶着成百上千的太原府军校乱跑。
战场之上,不时地在每一个地方,就响起一声爆炸声,随即腾空而起一股子黑烟;十几个军校的尸体被炸的七零八落,散落于地上。不时中间还掺杂着一声声的砰砰声,那是李云来瓦岗军新研制出来的火枪;这种火枪可以跟明朝时期,所研制出来的火器比美了;而且力量更大,枪身越发的精巧一些;带队的就是青石道人,正指挥着火枪手们列成方队;往前压进着,不时一波火枪放完了;就闪到后面,再由上来的另一排火枪手,再来一次齐射;只几次的轮回,就没有太原府的兵,再愿意接近这些杀人的机器了。
让李云来想象不到的是,竟然看到,由北面杀过来一支身穿白色盔甲的骑兵;领头的,似乎是一个年纪不算大的孩子。看其手中所用的兵器,却是一根方天画戟;心中不由就是一动,莫非是薛仁贵到了?
紧跟着,西面就如同一道红云一般,卷地而来;为首一将红盔红甲,手中一对梅花亮银锤;正是裴元庆到了。又由东面也杀过来一支黑色的骑兵,为首大奖,也是黑盔黑甲,外加上乘坐一匹大黑马;手中一杆驼龙龟背神枪,一支十三节水磨钢鞭斜插背后;正是尉迟恭到了。
而南面也与此同时来了一支骑兵,看这支人马均是一身葱心绿;为首的那员大将是赤红的脸膛,一部二尺长的胡须飘洒在胸前;眼睛眯缝着,观其外表,分明就是三国的关羽转世重生一般;来将正是大刀王敦王君可。
再看还有十几员大将,带着一些身罩各色衣服的军校,正在乱军之中砍杀着。其中一员大将,不时地抽弓搭箭;一箭箭将太原府的偏副将领射下马去,正是神射将谢映登。再顺着他的身边看去,使大棍追着人砸的,不就是雄阔海么?那有哥两个,比着用大刀砍杀着面前的军校;正是伍天锡伍云召兄弟二人。还有小将秦用,梁士泰,罗士信;这三个人,就跟三只出了水的蛟龙一样;在乱军之中不断地杀进杀出。
更使李云来觉得惊奇的,就见一支身着紫色盔甲的女兵,如同旋风一般刮进来;为首的几员女将,正是红拂女,张紫苏,高颖,黑白二妃等女,这些人在战场上,边厮杀边寻找着李云来的人影。
李世民一见,心中就是彻底凉了;知道是大势已去,急忙的换过衣服;找了一匹参马,连兵刃也不带,就这么混出联营之中;直奔北面就下去了,走了方有十几里路的光景;却见前面闪出一哨人马。
把李世民好悬没给吓得掉下马去,仔细的看去,这才把心放到肚子里。来将非是旁人,正是自己手下的亲随大将,刘弘基。不由得是又惊又喜,急忙的策马到了近前,带住坐骑。
还没来得及问些什么?却又看到面前的军校们往两边一分,当中驶出来一辆马车来;车窗帘高挑,里面坐着一妇人,和两个孩子;看那妇人正是观音婢长孙氏,那两个孩子不用问了;就是李治和他的姐姐了。
看到眼前这一切,李世民都以为自己尚在梦中;急忙的对着一旁的刘弘基问道“弘基你如何知道在此守候与我?并将夫人和少爷小姐也接到此处?”说完甚为不解的看着刘弘基。
刘弘基没曾说话,先看了看面前的李世民;就见其一身的军校打扮,可身上的衣服也早是破破烂烂的;沾满了尘土和血迹,再看这胯下的马;分明就是一匹驽马,而其脸上也是漆黑一片;头发也散披在肩头。这跟当初,再太原府时候得李二公子比起来;可谓是天壤之别。
而那时候的李二公子,出必是鲜衣怒马;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随从。可如今却是老哥一个,看来真是兵败如山倒;再也挽回不来了。刘弘基看到这,心中也是酸楚不已。
对着李世民回禀道“回二公子的话,这一切,都是长孙无忌大人事先安排好的;他说你此战必是以失败告终,好一好还能闹个全身而退;所以特命我挑了五百名精壮,并将夫人和公子小姐也一同接到此处,等候二公子到来。请问公子,如今长孙无忌大人是否也出来了呢?”刘弘基说完,往李世民的身后望了一望。
李世民听到此处,不仅潸然而泪下;急忙的跳下马,走到了长孙氏的车前。对着长孙氏是深深一躬倒地,这才开口对其言道“观音婢,是我李家对不住你呀;长孙兄因救我与乱军之中,结果是身被数创;死于乱军之中,望夫人节哀顺变;待咱们安定下来,我定于长孙兄是高搭灵棚祭祀百日。”说完,是单手扶着车辕臂;恸哭不止,不时以手捶额;呼长孙无忌之名讳。
长孙氏眼见此景,虽是心如刀割;却也强自忍耐,下了车子,将李世民伏在自己的怀中;夫妻二人是抱头痛哭,而李世民是多少带一些愧疚;他没有想到长孙无忌,居然为了自己早就想好了退路;又给留下一支人马,虽然人少点;可也暂时够用。
而一想到,长孙无忌临死的时候;用一种失望和悲伤的眼神望着自己,心中也是十分的不好受。那支箭本来是射向自己的,可自己苟且贪生;竟丧心病狂的将长孙无忌做了挡箭牌。
“公子夫人,咱们还是早一点上路吧;莫要再被李云来得瓦岗军追上来,那可就大事不妙了。”刘弘基担心的催促着二人,又令手下的军校分开来;派出三十名探马在自己身后缀着,一是为了随时知道李云来,是否派人前来追击自己这些人;二便是用这些人当作弃子,专为了吸引李云来得注意的;自己好能保着李世民逃出虎口;又命人给李世民换了一匹坐骑,毕竟公子不能骑乘这样的驽马。
而李云来这面,可说是大获全胜;只是满战场,竟没有寻到这个李世民的下落;这让李云来甚为急迫,需知这李世民也是一个枭雄;别看一时落败了,谁知其何时又卷土重来?
将所有的太原府的军校都给分割开来,编成了一个个单独的营;令专人看守。又命人开始差点所获战略物资,而李云来则是带着众将和几位王妃,折返回霍州城。
等一到了城门口这里,就看到宋老生和程咬金高兰等人,还有不少的百姓们;是齐聚城门跟前。眼含热泪,正在迎候着自己这些人归来,李云来等人跳下马来;也朝前迎去。
四面锣鼓震天,百姓们纷纷的涌出来开始扭着跳着;一碗碗粗鄙不堪的水酒,递到了李云来等人的面前。李云来平时不喜饮这样的水酒,可如今这是百姓们的一番心意;怎好推辞,只得接过来,是一饮而尽。
404朝鲜来使
[404] 李云来带着众将,是一路的往里走着,一路的畅饮;直进了城中,宋老生这才好言好语的将这些百姓给劝走了;将瓦岗众将让进了霍州的府衙,宋老生对这些人是相当的客气;竟丝毫没有国丈的姿态,这也使得瓦岗众将对其也高看了一眼;相互之间的仅有的一点隔阂,也是自此烟消云散。
而宋若惜早就被红拂女等人给拥走了,女人家自有女人家的话题;李云来扫了一眼在座的众人。良久方才开口言道“今日一战,乃是我瓦岗统一天下大业的开始;今后定还有不少似今日之战的战争,还需在座各位齐心合力;扫平天下,统一各郡。今日,孤主要是与众位爱卿,商议一下攻打潼关之议。久闻那潼关乃是魏氏兄弟二人把守着,这其中的一位,想来诸位也听过他的名字,也见过他的模样;就是那魏文通,人称花刀帅。此人勇略过人,乃是大隋朝有名的上将之一;孤如今不怕他出战,忧的是他不出战;是死守潼关,那咱们可就进退维谷,眼看长安置于眼前,而不可得。众位爱卿可有何良谋奇策?不妨说来听听。”李云来说完看着在场的众人,这些人一听打潼关;也是觉得有一些头疼,这潼关自古一条路,又夹在两座山之间;素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语;如果人家要是一心死守,你就往上堆多少的人也是白扯。
众人正在这里没有头绪,忽听得外面有人禀报;“禀唐王军师和大帅到。”伴着话音,就见两个人风尘仆仆的走进大厅之中;一个正是兵马大元帅秦琼秦叔宝,另一个还是一身的羽扇纶巾;一步三摇,十分的从容不迫。
李云来连忙站起来身,对着二人虚手相招道“军师大帅这厢来,我等正议攻打潼关;奈何众家将军苦无良策,但不知军师大帅可有妙计破潼关?”说完了,是满心憧憬的望着二人。
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却也是无计可施;想了一会,徐茂公这才抬起头,对着李云来言道“主公,待明日还是开赴到潼关城前,看看再议如何?”说完,看向李云来。
李云来一看也只得如此了,是吩咐下去;令人大摆宴席,又将霍州原先的那些官吏招了来;好言相慰,使其好好的治理霍州;眼下地盘越来越大,可令人无奈的是文官实在是太少。李云来心中也早盘算好了,只等一待取下长安之时;首先是恢复杨广那时所倡导的恩科,由中多选拔人才;好为己所用。
这一顿酒席,吃得众人皆是十分的满意;其中小将薛仁贵,充当了行酒官;专管给众人倒酒之职。这一顿酒从午时开始吃,一直吃到了三经天;人人皆是醉醺醺的,互相搀扶着跟李云来告罪而退。
李云来也是脚步踉跄着,走回那所豪宅;穿过空旷的园林,走进书房之中;顿时就觉得头晕地旋,是一下就卧倒在榻上,就此沉沉的睡去;不知睡了多久?觉得口中十分的饥渴,便开口唤道“孤口渴,可有人在?给孤斟一碗凉茶来。”此时的李云来,尚是闭着双目;一会就觉得有人走到了自己的跟前,跟着自己的头,就被人轻轻的扶了起来;一碗温热正好的茶水,给自己慢慢的喂进。
李云来饮过茶之后,是又倒头便睡;也不问是谁给他来斟的茶?清晨,一夜宿醉的李云来挣扎着起了身;简单的洗漱之后,直奔府衙而来;可就不增留意书房的桌案之上,早有人给其摆上了几盘的点心。
李云来走进大厅一看,文东武西,这些人早就列作与两旁;彼此之间,正攀谈得正十分的融洽热闹。看那个徐茂公,正跟两个霍州的典史书办闲谈着,一见李云来跨步走进来;是急忙得都站起身来,对着李云来插手施礼;李云来摆了摆手满面含笑的对着众人道“都坐下吧,今日可有人探听到那李世民的下落?他究竟往何处而去?可憎派人仔细的打探?”话是对着众人问的,可眼光却是望向侯君集。
侯君集倒也明白,急忙的站出班例;对着李云来恭谨的回言道“回禀主公,臣自李世民兵败之时,就与他的队伍之中安插进了钉子;只是后来这李世民,竟然单人独骑落荒而走;连一兵一将都没有带走。臣若是猜想的不错,兴许这李世民,一早就留下了一支军队以备自己败退之时用。臣已派出了一百人的探马,沿途追查;料这几日就能有消息传来。”说完了是又退回班里。
李云来最为担心的就是李世民,此僚一日不死;李云来是一日的不得安稳。可眼下又不知道这李世民,究竟往何方而去?就是急得火上房又如何,还是慢慢来吧。
李云来与众文武再霍州城一待就是三日 ,期间张须陀也自领一军归还霍州;李云来对其在太原所为,是大加赞赏;并令其暂领太原郡守之职。而张须陀却推脱了一番,言自己武领文职,殊为不妥;李云来再三的勉励其,这才拜受;可也惶恐不安。
因这太原府地处要冲,只要稍有一点的别的心思;就可断了李云来的后路。而李云来对其却是甚为放心,有所倚重,令涨须陀顿生士为知己死之慨。这便跟李云来告了假,又领军回奔太原而去。
第四日头上,众文武正要随着李云来预备启程;忽有人前来下书,李云来只得命来人进来回话。等这个人一走进来,李云来一眼就看出来;此人非是中原人士,倒有几分像是高句丽的人。
李云来和颜悦色的,对其开口问道“汝是何人派来?见本王有何要事,只管讲来。”却见这个人给李云来行了一个大礼,这才抬头言道“小人乃是高丽国的特使,乃是奉了我主的旨意,前来见唐王陛下的;这里有书信一封,请唐王陛下预览。”说完了,是呈上一封书信。
左右早有人将书信拿起,送呈给李云来;李云来展开书信一看,就不由得是怒容满面。啪,得一声;便将书信,拍在面前的桌案之上;瞪大眼睛,盯着下面的那个特使;是一阵的冷笑。周围的文武大臣,还从不增见过李云来生这么大的气;一是不知所以?纷纷犹疑的,盯着李云来的面色,在各自的心中画着魂。
“你们的高丽王胃口不小呀?且胆略也是很足,一张口就跟本王要这辽东四郡;更可以的是,不经本王允许;竟敢先斩后奏,将渤海国纳入自己的版图;这分明是没有将本王放入眼中。更使本王不可忍受的是,你等竟还敢为那个乱臣贼子李世民前来求情?但不知,他与你们家的皇帝什么好处了?竟如此的帮他,莫要忘了,本王可还娶了你们的公主了呢。众位卿家,你等也看看这个高元,在信里说的什么糊涂话;竟敢自称上大国。难道,非得逼本王发兵么?”李云来挥手让近侍,将书信递与徐茂公;由其顺着传下去。
等厅中众人,都看过了这封书信之后;顿时是群情激奋,武将是手按佩剑;恨不得抽出宝剑,就把面前的这个下书人给斩了;文官们相比较来说,倒是十分的冷静;只是说应将下书人给施以刖[注,砍脚]刑,在将其送回给那个昏庸的,还赶不上杨广的高丽皇帝看看;使其别再做春秋大梦了。
这满朝文武议论纷纷,可将那个下书人给吓坏了;头上是冷汗淋漓,急忙得给李云来跪倒在地;不住地往上磕着响头,嘴里说着拜年的话;苦苦的哀求,让李云来赦免其一死;毕竟要是真的施以刖刑的话,那真是生不如死,这后半生也就全毁了。
李云来冷眼盯着面前这个下书人,半晌无语;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这才对其吩咐道“本应将你就地处以严刑,也好使哪个昏昧的高元清醒一些;不过姑念你一介下书之人,就不难为你了;我也没那个闲工夫,写回执于他;你只替我带几句话吧,一,速速将李世民的人头给本王送来;二,立刻退出渤海国;三辽东四郡,一直以来就在高丽国的手中;你等此次,不过是前来试探孤的底线来的。那本王就告诉你,这辽东四郡本就是我中国的地方;限你等一个月的时间,必须撤出去;否则后果自负。滚。”李云来说完三条,是怒喝一声;吓得那个下书人,是屁滚尿流的,一路连滚带爬出了大厅;急忙的上马回返高丽。
等那个信使走了之后,李云来环视在场的文武;心中打算着,究竟用何人去征辽东去?眼下最适合的应该就是他。李云来的目光,投向了在众将末尾坐着的一员小将;就见这员小将一身银甲银盔,坐在那里腰背拔着;两手支与膝头,瞪大眼睛正在看着李云来。
“众位爱卿,即刻兵发潼关;你等皆下去准备吧,仁贵留一下,本王有话要对你讲。”文武群臣一听,是纷纷的站起身来往外走;除了军师徐茂公和大帅秦琼,也坐着没动地方;余者尽出厅门而去。
“薛礼你近前来坐。”李云来笑呵呵的,对着薛仁贵吩咐道。薛仁贵不解其是何意?只得依言,站起身来走到近前这才落座;侧身望着李云来问道“不知主公留下小将那方调用?小将准尽职尽力,不负主公所托。”
“仁贵在瓦岗山的武备学堂里,可曾学过海战乎?和山里之战?”李云来没有说,准备让薛仁贵去做什么?反倒是先问起来,薛仁贵的学业如何?不止薛仁贵听得糊涂,就连军师和大帅,此时也是一脑子的浆糊。值得瞮目望着李云来,看其究竟要说什么?
薛仁贵倒是认认真真地回应道“禀主公,小将倒是略研究过;而且也跟房大人杜大人,还有家师学过海战之法;并且也领人操演过山林里之战术。莫非主公是要征辽东么?”薛仁贵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出来,到把这三人给唬了一跳。
因见这薛仁贵年纪幼小,却先料到了李云来的心思;到也是颇为精明强干。李云来笑了一笑,对其点头道“你这娃娃,到挺懂得人心思的;不错,本王是有意要兵伐辽东;誓要灭了这高句丽。免得身畔留着这么一个东西,枕席不安;本王有意令你前去锻炼一下,你要带多少军校随你要;要带什么兵器和军备,尽管挑。怎么样仁贵?可有这份豪气去替本王平定辽东?”李云来说罢,是靠在椅上,眼望着面前这员小将;从心里往外的那么喜爱,所谓玉不琢不成器;所以李云来也有意锻炼锻炼他。
薛仁贵是连犹豫都没犹豫,噌的一下就站起身形;对着李云来抱拳道“末将绝不辱命,定平了辽东之后再回来见主公;如辽东一日不平,那小将便一日不还。”
秦琼素来也是极为喜爱这个薛仁贵,眼见着他是大包大揽的,将李云来所吩咐的事,应承了下来;不由也对其有几分的担心。想哪辽东什么所在?隋朝两代皇帝东征,尤其是杨广,一连征了三次朝鲜国;最后竟将诺大的隋朝给拖垮了,当然这其中,不止是因东征的一个缘故;还有着许多旁的因素。
只是由此可见,这辽东是何其难打了。元帅秦琼急得够呛,想劝一下李云来,别将这么一个孩子,给派到辽东去;要派的话就派一些有名的上将,也不折了唐国的威风。
秦琼不住的拿眼睛,往对面的徐茂公脸上瞄;心说,你倒是给说句话呀?哪怕是派我前去辽东,也比让他去的好。着一个尚未及冠的少年,怎么能担起如此大的重担?
徐茂公却是微眯着眼睛,过了一会才开口言道“主公此意么?”秦琼急忙的看过来,心中急得,很不得替徐茂公去说,不同意薛仁贵出兵辽东。
可就见徐茂公慢条斯理的言道“这个么?臣无异议,主公派薛小将军去征讨辽东叛逆;自然有主公的用意,此不是臣可妄加揣测的。只是主公是否派一员大将挂帅,以薛仁贵身为前部正印先锋官?”说完轻摇羽扇,再不开口;眼睛也合拢在一起,竟似睡着了一般。
听到这么一句话,秦琼多少算是松了一口气。李云来点了点头道“征讨辽东之议,容后再议;等我等先取下潼关来再说。”说完是站起来身,往外便走。
此时瓦岗军将,已陈列于霍州城的南大营空地之上;是兵如海,枪如林;一排排,盔明甲亮,一个个精神抖擞,斗志昂扬。一见李云来四个人骑马而来,顿时齐刷刷的,对着李云来就行了一个军礼。
李云来对着众人摆了摆手,就看自己手下的五虎八狼将,一个个立马与各自的军队前面;每一个人身后都有一杆大道旗,是迎风飘摆,上面绣着各自的姓氏。
李云来骑在马上,由众军校和将领的前面经过;一直走到最后的一个军校身边,看了看他;又跳下马来,将其头盔上的搂海带,紧紧地系了一下;仔细的端详了一下,这才又飞身上马。
是催马往前,对着众人高声喝道“儿郎们,兵发潼关;今日一役之后,就可长驱直入长安城;到时与诸君共饮长安美酒,另外本王对你等讲;有先攻进长安者,官升三级,赏银两千两。”说完了,是转过马头就朝外奔去;这时的马鞍桥上,挂着自己常使用的三尖两刃银蛇枪;胯下的也是赤兔胭脂兽。
全军怒吼一声,是紧随其后;出了霍州城直奔着潼关而来。潼关以水得名。水经注载:“河在关内南流潼激关山,因谓之潼关。”潼浪汹汹,故取潼关关名,又称冲关。这里南有秦岭屏障,北有黄河天堑,东有年头原踞高临下,中有禁沟、原望沟、满洛川等横断东西的天然防线,势成“关门扼九州,飞鸟不能逾”。
李云来等众人到的潼关,是先扎下联营;命人是埋锅造饭,此时天以未时;况奔袭一路,故此李云来先令全军休息一晚;待明日再去骂关。而又特命裴元庆巡查全营,以防半夜潼关兵马再来劫营。
一夜好睡,天交五鼓;众人起了身,因红拂女等人没有跟来;李云来也只得草草的对付了一口。是一声炮响,出了联营,将全阵列开;命人去关前讨战。
405 群雄战潼关
[405] 李云来等人到的关前,却见这座潼关甚是巍峨崇峻;关上的军校一个个,甚是威武不凡;当头一员大将,手扶着垛口,正在往下张望;也不知道是魏文通还是魏文晟?
李云来往左右看了看,身边战将个个都是跃跃欲试;竟无一人面露惧怕之意。要知道这魏文通,当年一战,可把这些瓦岗的大将给打苦了;谁不知道这花刀帅魏文通?
“那位将军去关前叫阵?”李云来声音平缓的,对着左右问道。左右将校闻言,各个把胸脯一挺;争着欲上前讨这支令箭,好去关前会斗那花刀帅魏文通。
程咬金在李云来的马旁,心中正在琢磨着;这一次高兰也没有跟着同来,而是留在了霍州城;与李云来的妃子们做了伴随。而宋老生也留在霍州,替李云来看着后大门;以防万一有变。在看这周围的战将,各个都比程咬金的武艺高绝;程咬金在这些人里面压根就排不上数。
故此程咬金,就想找一个机会在众人面前也露露脸;让大家也知道知道,自己也不是吃干饭的;光会那三斧子半,以此来欺瞒招摇于世;程咬金谁也没跟谁说,是催马就冲出阵去。
李云来正看着,想派谁出去约战于潼关的守将;这一头,程咬金一个高的就冲出去。李云来是吃了一惊,在想把程咬金叫回来,可就晚了,眼下的程咬金,摘下大斧子早就跑到了潼关城下。
“呔,城上有没有会喘气的?下来一个,好让爷爷也开一利市。我说魏文通,你小子到底有没有胆子下来与我大战几百回合?你要是没胆子的话,那你分明就是一个娘们;兴许连娘们都不如。”程咬金在城下,是祖宗***一顿臭骂。
城头上站着的正是魏文通,听了程咬金这一顿得国骂;脸都气青了,因哥两个是轮换着守城;恰好今天轮到了魏文通,魏文通也不用与谁商议下;是脚步急促的就此下了城头,飞身上了坐骑;喝令手下的儿郎将城门打开,是一骑飞出来;身后连一个军校也没有带。
一直冲到了程咬金的马前,这方带住坐骑;先上下打量了打量程咬金,忽然开口问道“你是不是那个卖私盐的掌柜的?又同李云来一起劫了皇杠。呵呵,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本帅劝你还是早一点回去吧,莫要白白的把命丢在此处。”魏文通说完了,这就要带马回去;觉得跟这样的人交战,实在是没什么可自豪的;就想回到潼关,高挂免战牌,任你叫破喉咙,也是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