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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秦琼 当前章节:15391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4:22

李云来听了点了点头,忽然记起来;前一阵子,房玄龄和杜如晦还有大哥李靖,都托人给自己带来一封书信;三封书信中的主要内容,就是让自己先不可贸然称帝;要一步步来,最好先拥立一位杨氏子弟为帝;待天下平靖,在使之禅让于己;到时做一个太平天子岂不是好?

李云来欣然点头道“多亏军师提醒与本王,否则岂不误了大事;看来这些日子,本王也是过于傲妄了;将初起兵之时所定的制度都给忘了。”李云来说完了,跳下坐骑,走到了杨郁的身边;杨郁一见李云来跳下坐骑,也不知其是因什么事过来?急忙的就要再次跪倒。

“不用跪了,杨郁,本王欲再一次的立你为帝,你可是愿意?”李云来说完了,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杨郁的眼睛,眼是心之苗;若是心中有所图谋,必先表现在眼神之中。李云来此举,也是先看看这杨郁可是识得进退?别弄上一个人当皇帝,虽然一切得听自己的;可要是其背地之中,搞一些小动作的话,也够让自己伤脑筋的。就似那个三国时候的曹操曹孟德,最后还让汉献帝跟董承等人勾结到一处;弄出一个衣带诏出来;结果弄得自己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虽然眼下的情况,跟那个时候不一样;可还是一切小心从事,是无大错的。

杨郁初一听,李云来有意扶保自己当皇帝;真是又惊又喜,几乎就要跳起来;眼神之中也闪烁出喜悦的光芒。可在一看,李云来话虽是如此说;可两只眼睛就如同刀子一样,直直的刺向自己。当时就出了一脑门的冷汗,脑子也冷静下来;想回头跟身后的大臣们商议一番,可回头一看这些人;各个离着自己八丈远,一个个是腆胸叠肚;根本就不理会自己。

杨郁喃喃了半天,这才推辞道“唐王说笑了,小臣何德何能敢窃此高位?此位还当是唐王来方可。”说完了是连连的对着李云来摆着手,连带晃着脑袋。

李云来只是哼了一声,却又翻身上了坐骑;催马就进了东城门,身后的文武们,也跟着一起涌进到长安这座京都。一进了城,徐茂公便将各将都分派出去;开始先于长安城中,来一次大范围的肃清行动。后来史官,也将此称为清洗行动。

这一下,就整整的过了三天才算结束。长安城中的监狱之中,关了不少的被百姓们给指认出来的贪官污吏;还有一帮子蠹虫和奸臣逆党,最后这长安城的监狱之中是人满为患。而这一次,抓人的诏令,却是由新任的皇帝下的诏书,上面明确无误的还盖有金镶玉玺;这件东西可是假不了的。实际上,徐茂公此举还另有一层深意;便是为了李云来打算的,到时候李云来一旦登上大宝;便立刻下一道诏书,就将这些,被关进监狱中的大部分朝臣放出来;这些人自然对李云来是感恩戴德,会对李云来效以死忠。

是黄道吉日;天交五鼓,大殿之中龙凤鼓便敲了起来,景阳钟也撞了九九八十一下;杨郁由两个太监相陪,走上了大兴宝殿;走到了金銮宝座上坐下,就开始了傀儡皇帝的生涯。

李云来带着手下的文武群臣,山呼万岁已毕;可并不与杨郁跪拜施礼。人人皆是傲然而立,杨郁反倒是满面陪笑于众人。杨郁将徐茂公给他写的诏书,从头至尾的复述一遍;宣布改元为义觉,同时又是大赦天下;至于各处奉不奉召,放不放狱中的囚犯就不管了。

同时封已故的杨广为隋混帝,加封李云来为唐王之职并领受丞相,和大都督之官位;享九锡之礼,可剑履上朝;见面不跪君,下殿不辞君。可骑马直入朝门,直通大殿之前;秉持掌宫中门禁和侍卫,又将武德殿给了李云来,作为处理政务的所在。李云来就等于将这个杨郁,是死死地攥在掌心之中。

李云来自定了长安之后,是派出武将各领帅自己的所部;开始素净长安周围的府县州郡。而周围这些州郡,一闻唐军武将率军而来;是望风的投降,根本连见一阵的胆量都没有。

义觉二年,西北有反王号为金城王,名为薛举,统十万兵马浩浩荡荡的杀奔长安而来。李云来令苏定方统十五万精兵,与半路之上,就将这个薛举给就地围歼。

过的两个月后,隋朝的两员老将,王仁寿,张镇洲,统兵八万;来攻打潼关,却被苏定方给生擒活捉;斩首号令于潼关城头,一时隋朝官兵不敢再来惹李云来;两方倒也相安无事。

又过的几个月,李云来也在长安着,渐渐的站稳了脚跟;自然也不用再摆一个牌位在上面。便由大隋太保萧造,以及太尉裴之隐;奉皇帝之玺绶予李云来。而这玉玺,便是李云来暂时归还于杨郁的金镶玉玺;就为了做做样子。

李云来依照徐茂公所授的礼仪,是坚辞三次,百官则又在度纷纷得上表;当然这百官,全都是瓦岗的朝臣;文官以房玄龄,杜如晦,虞世南为主,自是希望李云来早一日登上大宝;这些人也跟着水涨船高。

李云来第三次乃从之,隋少帝杨郁逊于旧邸;改大兴殿为太极殿,五月甲子,李云来依着徐茂公所言,在太极前殿,设坛于长安城南,柴燎告天,大赦天下,改义觉二年为贞观元年。而官人百姓皆赐爵一等,自瓦岗起兵以来所经过的府县州郡,皆是給复三年;罢郡置州,改太守为刺史;自然这也是暂时的,因为李云来深知后来的历史;生怕自己的那一位子孙再摊上了安史之乱,所以这权利也不是全都下放的。

而有的朝臣,建议李云来大封李姓子侄于封地之议;被李云来果断的给拒绝了,至于原因也不予解释。同时李云来又下了一道诏书,宣布废除[大业律令]。至于新的法度,尚在与房玄龄徐茂公等人还在商讨之中。可这头刚有一点起色,洛阳却又传来消息,王世充居然也扶保了一位大隋的皇帝杨桐;并且是宣布长安的李云来乃是伪帝。

409洛阳战表

[409]更让李云来感觉到恼火的是,这位洛阳王,竟然是一个不知死活的主;竟敢对着长安的大唐下了战表,约于洛阳城前决战;而这洛阳王的元帅,李云来是一点都不陌生;就是那个当初自己射了王世充一箭,结果王世充,反倒是将单雄信的哥哥推出来,充当了挡箭牌。以致最后李云来,与这单雄信是失之交臂。

实际上李云来,对这单雄信还是颇为赏识的;也曾几次三番的,邀其来瓦岗寨入伙。可都被其给拒绝了,并且扬言此仇是非报不可。

李云来一路郁闷不已的,带着几个太监走进太极殿。令人敲响龙凤鼓,自己则升坐太极殿中;等着文武大臣们上朝,实际上李云来今日上朝,有一些过早;主要还是因为昨天所接到的那份,洛阳所下的战书;因那份战书,乃是八百里加急送到的。而送到的时候已然是深夜,自是不便大聚文武,商讨此事。

李云来就又在御书房中忍了一宿,苦盼着黎明的到来;而这时后宫之中,还是杨郁和杨广那些昔日的妃子;因李云来尚没有空出手来,将这些人打发出宫去,便只得让她们在后宫里暂住一时。而其中也不乏有人存了异志,想勾搭上李云来;到时也好不用搬出宫中去,只是苦于,根本这位唐王就不在后宫露面。而李云来的那些妃子们,此时正在往长安赶来;只待其赶来,便可将后宫之事,尽赋予她们所辖。所以这几日,就只得都睡在御书房中。

李云来一连用了两盏茶之后,才见这些位文臣武将走进殿中。徐茂公和秦琼先落座与,李云来宝座左右两面的太师椅上,余下群臣这才逐次的落座。

李云来将那份由洛阳送来的战书,递与徐茂公,徐茂公接过来仔细的看了一遍;便递与秦琼,等秦琼看过之后;是又递与房玄龄等人。等朝中的文武都看过之后,李云来欠了欠身子;对着徐茂公问道“军师对此有何异议?”说完等着徐茂公的回答。

徐茂公的羽扇轻摇,略加思索这才言道“王世充此举,想来也是为了激怒我等;因见主公登成大宝,其心中不渝,臣料其,必以结交了一帮子江湖匪类;但等我军前去,其必设下陷阱,一举击溃我等,好能夺取长安,身既皇位。此乃微臣一己之思,请皇上听听大家何解?再做定夺。”徐茂公深知进退,不肯专美于人前;故此每献一计,总是让大家也跟着讨论一番,好使的计划更加的完美。这也是李云来在瓦岗山上定下的规矩,而讨论的人,多数都是经过武备学堂培养出来的参谋;或者是武将们。

李云来转过头看了看秦琼,秦琼却只是微微的额首;表示赞同徐茂公所言。可是就见群臣之中站起一人,对着李云来连连的摆手言道“启禀圣上,微臣认为暂时不宜发兵;毕竟初定长安,内外不靖;而要是想起兵征讨于洛阳的话,必先得启运粮草;而后才能劳动大军。如今这长安的粮草又有几何?即使先从瓦岗往这征调粮草的话,也得费时一月之久;况且久经刀兵,百姓们已是居危思安久已。好不容易,圣上颁下了一些好的法令,百姓们也正欲休养生息;更主要的是,圣上您刚派出薛仁贵和雄阔海远征辽东;他等走了一年有余,可连一份战报也没有传回来;臣料其大概事不谐已,万一要是发回战报,必是求取救兵;而圣上却带着人去了洛阳,哪又从何处,能征调一支精兵出来去支援辽东?圣上曾言,切不可两线作战,莫非圣上就自己忘了不成?而这周围的州郡,此时不过是看长安有大军驻扎于次;才不敢造次,一旦将大军撤走;圣上这后果如何,可想而知了。此为微臣的拙见,还望陛下三思而后行。”这个大臣说完,却不坐下,而是盯着李云来;看其意思,非要得到一个明确的回复不可。

李云来看了看这位大臣,一看认得;就是当初与自己不对路的那位李百药。心中未免有一些小小的不快,心说连那个号称一日一本的魏征,此时都没有动本;哪里又多了你?可李云来毕竟还是推行群策群力的,不好对其言妄加驳斥;便先沉思一会,这才开口讲道“依你之言到也不无道理,只是百药你有没有想过?卧榻之侧,岂能容他人酣睡?今日我便忍了他王世充的话,那朕明日就可能在遇到,李世充张世充;难道朕也要一一的忍下来不成么?可这忍让的后果,会是怎么样的?卿可曾想过?”李云来话说到这里,忽然停言不语;因为他往下的话,是想说大清朝的事情;就是因为忍让,虽然所忍让的人不同,可事情却是相差不多。可李云来忽然想到,此时乃是自己所亲手建的大唐;那大清朝还在自己的后面,以后有没有还不知道呢?便急忙的住语不言。

“圣上与百药所言,都极是在理;只是圣上似乎偏颇一些。臣认为,当纠集这洛阳周围的势力,一同来平灭王世充;并对其言,如要是平灭王世充之后,便加封为刺史之职;并外放一些权利与其,其必见利而忘义;届时陛下在派一支军队前去相助,岂不手到擒来。”一大臣站起身来,是侃侃而谈。李云来望去,这回却正是魏征魏一本。

李云来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心中也知道这两位大臣,出发点都是好的;而自己若要出兵的话,必先将其折服。而自己也需作出一副,从谏如流的样子出来。

“二位卿家所言,都十分的在理;朕先不说谁对谁错的话。今天先于你们讲一个故事,你们听过之后,再想一想到底该怎么办?我要说的事情,乃是在海外有一个大清朝;这个清朝的人,也与咱们这里的人相差无几。也是有人给他下了战表,要求其开放口岸和租地;而当时大清朝一开始国力尚可,却只是对于这无礼的要求,装聋作哑;一直到后来,三番五次的忍让推脱;并派出大臣想与对方交结。当时这个国家有一句口号,以我国之礼物结他国之欢心;所以只是给对方送钱送物,求对方不要打自己;一直到了后来爆发了一次鸦片战争,结果是割地赔款,造成国力衰退。我所说的就是,该强的时候,必须要强大起来;切不可以文弱示人。须知枪杆子里出政权,只有打怕的,没有敬怕的。诸君,朕可不想做一个短命王朝的皇帝,便连那个杨广也不如。你等可还有何话说么?”李云来说完了,是站起身来;环视四周,一时天下尽在我手,舍我其谁?这般强大的气势,震慑的众朝臣无不战战岌岌的;一时无人敢仰望,上面站着的李云来。

“臣附议皇上所言,是臣愚钝;还望陛下赦臣之罪。”李百药边说边走出班列,对着李云来深深一礼。魏征也随之走出来,侍立与李百药的身旁;等着李云来对二人的降罪。

李云来却笑着摆了摆手道“你等若是这样说来,那朕实有些惶恐不安了;是想,朕真的治了你等得罪;那朕岂不比以往的那些昏君,更是不如么?朕自瓦岗起兵以来就说过,从谏如流,这句话何时都是要遵行的;无论你等对朕所行有何异议,尽管讲出来;朕即使不同意,也只是与众卿家辩论一番,最后看看谁的理由更充分?再决定听谁的。众位爱卿记住,这天下非是朕的一人之天下;而是百姓的天下,朕说起来不过是百姓的公仆而已;要是朕一味的追求声色犬马的话,那便是百姓的蠹虫;朕真心实意的想让众位卿家,与朕一同打造一个盛世大唐。将来在史书上,也可浓重的书上一笔;记着有这贞观之治。后世之人也不至于,指着我们骂祖宗。”听李云来说到此处,朝臣们无不是热泪盈眶;心中激动十分,当听到最后这句话,又不由得笑了起来。

“臣想问圣上一件事,就是那个代王杨郁要如何处置?此人也不能久留于长安城中呀?若是久被羁绊于此的话,即使他没什么想法;就恐着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要借他这块招牌生出事来。还望圣上早作处置才是。”说话的是杜如晦,其早就听说了,长安城中近来所流行起来的一些童谣;故此才有一些担心,正好借这个机会对李云来提一个醒。

实际来说,李云来对这个半大孩子,倒真没有太在意;心想不过是一个小孩子,又能折腾出什么风浪出来?所以就想着把他,放在长安城中就这么一直养下去就是。可今天一听,就连一向不太爱说话的杜如晦,也对此事殊为着急起来;便也就知道,长安城中可能是出了什么事情?否则这位杜大人,也不会这么心急火燎的。

李云来忽然又想起来,另一位被自己给软禁起来的人;就是李世民的父亲,李渊。便对着徐茂公问道“军师,你看此事该当如何?莫非真的要将那个小孩子杀掉么?对了,还有那个李渊最近怎么样了?”说完等着徐茂公的回答。

徐茂公听了之后,看了看身旁下手的房玄龄和杜如晦以及那位虞世南;几个人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徐茂公这方开口言道“那个李渊一到了长安之后,便水土不服;早已是卧病与床,臣前日去看过一回;形容枯槁,想来也没几日的好活了;臣以吩咐医官去为其救治了,只是效果不大。至于这个代王么?臣想还是应尽早将其送出长安,以免夜长梦多;也就此断了这长安城中某些人的念头。依臣之见,最好送到瓦岗山去;那里是咱们的老巢,可保其万无一失。不知圣上可否同意?”说完看着李云来。

李云来听罢,点了点头;对其言道“那就依着军师之见吧,侯君集,此事便交与你们黑衫队员护送;万不可出了篓子,要是出了什么岔头的话,可不要说,朕不曾提醒与你。”侯君集站起身,对着李云来抱了抱拳,说道“臣定不负,圣上所托,毕将人送到瓦岗山上。”李云来摆手令其坐下。

又看着群臣问道“那朕就此决议,出兵洛阳之事,想来没有人再会反对了吧?”云来说完,环顾左右的大臣们。大臣们一时无人接语,尽做了庙里的神像一般;是哑口无言了。

“好,既然大家都不反对的话;那苏定方,你与朕做一路先锋官;程咬金,秦用,梁士泰,谢映登王君可,伴驾亲征;你等就此下殿,去点齐人马,明日便出征。只是最近,怎不闻幽州有何见闻?也不知道我那罗成贤弟怎么样了?”李云来说完,是站起身来便走出太极殿去;却并没有回奔御书房,而是奔了御花园而去。

410采莲女莫非便是武媚娘?

[410]李云来到了御花园中,却看到院中的那碧幽湖中,正飘飘荡荡的划着一艘花舟;一个女子正左右撑着一根竹竿,几个绝色的女子一边嬉闹着,一边正与湖中深处采着莲蓬。似乎并不增察觉到,岸边的垂杨柳树下,正站着一个,一身白袍的年轻人正在远远地看着她们。

但见一个明眸皓齿的绯衣女子,正挽起袖子,探出雪白的,粉藕一般的胳膊出去;去够着离船首不远处的一株,又大又饱满的莲蓬。在她的身侧,有两个身穿红衣的少女;正用一双脚不断的踢踩着水面,嘴里正在轻轻地咬着莲蓬;并且在说着什么?不断地引起一阵清脆的笑声。

李云来虽不至于见鱼色而欣喜,可见到眼前这一清纯可人的两双璧人;也不禁是心摇神动,不觉得问了一句;“姑娘这湖中的莲蓬,可是好吃么?何不与我一个也尝尝鲜?”说着又往前走了几步,就离着水边已然不远;就看到那几个姑娘闻声,一同抬起头来。

却见那个身着绯红色衣服的女子,听到了这一声,抬起头看了李云来一眼;却又是马上羞涩的低垂下头来。嘴角漾出一抹微笑出来,可能因为头低下的有一些快;头上戴着的一株碧玉簪,竟一下坠落入到水中。

李云来见状,心头忽然浮现出一首诗来,倒是甚合乎眼前这番景色;不觉得开口吟诵道“菱叶萦波荷飐风,荷花深处小舟通。逢郎欲语低头笑 , 碧玉搔头落水中。”吟完,不觉得是仰天而笑。

却看到那个绯衣女子,似怒似嗔的看了岸上的李云来一眼;便转头对着撑船的女子吩咐道“郦奴,将船撑过去;看看是何方来的登徒子?也好禀报给新进宫来的唐王,治他的罪。”说完,便将那株最大的莲蓬摘到手中;可小船却是一摇晃,而她的身子,又不曾及时的收回来。竟一下,头朝下落入湖中。

“快来人呀,媚姐姐不会水的;救命呀。”撑船的女子,急忙的伸出竹竿,去让那个落入到水中的女子抓住它,好将她拽上来;可就见那个绯衣女子,手在空中乱抓;就是抓不到竹竿。而那两个红衣女子,早就一脸惊慌的,对着岸边高声的喊着救命。

李云来一见眼前事情危急,也顾不得多想;急忙的甩去外袍,踢掉靴子,往后退了几步;一个助跑,身子高高的弹射起在空中;扑通一声投入到水中,急忙的往那绯衣女子身边划去。

好在她们的花船,离着岸边不算过远;所以很快就划到了她的身边,一把将其从后面抱住;就划到了船首处。对着上面,正手足无措的几个女子高声的吩咐道“还不将她拉上去?”那几个女子闻言,急忙的七手八脚将其拉到了船上。

李云来也随之登上船头,却见这几个女子,正眼泪汪汪的看着,躺在船甲板上的绯衣女子 。一时有一些奇怪,伸头一看,原来是那个绯衣女子紧闭着眼睛;似乎已没了气息。

好在李云来也熟知这救人的手段,先是用力的按压着其腹部;迫使其水吐出来,紧跟着又开始口对口的人工呼吸;这两下,竟将眼前这几个女子,给唬得目瞪口呆。她们几时看过,有人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吃人豆腐?

那个撑杆的女子有一些气急,正待要张口说些什么?却听得嘤咛一声,便见那个绯衣女子缓缓地醒转了过来;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一眼就看到了离着她不算太远的李云来;不由感到有一些奇怪,不知他怎么会上的船来?而且更可笑的是一身的水渍,还在往下滴滴答答的滴着水。

正待要张口询问,她身边的那两个身穿红衣的女子;嘴快的先将发生的事情述说一遍。绯衣女子这才知道所发生的事情,急忙的对着李云来笑了一笑;轻声言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若没有公子的话;就恐妾身今日便做了这碧游湖中的一个水鬼了。公子这一身也已湿了,就请随着妾身,到我住的地方,更换一身干爽一些的衣服如何?也让妾身为公子做一些佳肴,以谢公子搭救之恩?”说着,一双美目看将过来;那明如秋水一般的双眸,竟似乎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李云来点了点头道,“那好吧,那就叨扰姑娘了。”说完极力的将身上的水拧了一拧。那个绯衣女子此时也终于站了起来,却一伸手,将那株害得她掉入水中的莲蓬,递到了李云来的眼前。

绯衣女子,微微的一笑说道“妾身现已这株莲蓬来谢公子,待到了岸上,我的房中再好好的答谢。”说着把莲蓬就往李云来的手中一塞,便就羞得转过头去,望着身边的那一倾湖水。

李云来接过了莲蓬,却没有吃;而是拿在手中,也随着望向湖中的那粉红白嫩妖娆的荷花与莲蓬;一阵的清风吹过,一只蜻蜓展翅落在尖尖地蕊尖之上;眼前这一幕堪以入画。

轻舟荡荡,渐渐靠近了岸边;李云来先跳到岸上,将那个乘船女子递过来的船缆绳,系到岸边的柳树枝上。又伸出手,将几个女孩子一一的接上了岸。

那个此时被湿衣紧紧地沾到身上,将身子玲珑倜现展现出来的绯衣女子,微微的对着李云来笑道“公子请随妾身来。”说完是径自往前去引路,那几个女孩子默默的随在身后;那个红衣女子的手中提着一个竹篮,里面装着,满满的一篮子莲蓬。

转过一众斜斜的竹海,就看到了在一些竹子当中,竟建有一幢竹楼;看其外表十分的雅致。李云来未免觉得有一些奇怪,他还真不知道,这里竟还有这么一个所在?这里倒是风景幽静,倒很适合于此处沉思静心。

“这便是妾身居住的地方,有一些简陋,公子莫要见笑。”绯衣女子转过头来,对着李云来说了一句,便又飞快的走到跟前推开门户;就闪身到一边,看其意思,是让李云来头前先行。

李云来便依言走进去,举目四望着楼里,竟还用竹子建成了隔断,和一些生活用品。就连桌椅,也都是用竹子打造成的。真是名副其实的竹楼。

“公子请先稍坐,妾身先去换过衣服,便给公子置备佳肴;郦奴,与公子先沏一壶竹叶清茶来;让公子且先品尝一下,咱们这里的特色茶。”说完是转身就上了楼,望其背影,绰约多姿, 引人遐思。

李云来正想坐下来,那个红衣女孩中的一个,却捧过来一身衣袍;放到李云来面前的桌上,对其笑着言道“公子请试一试,看看和不和身?这是小姐的哥哥的旧衣,还望公子莫要嫌弃。”说完便又嘻嘻哈哈的走出竹楼,不知又去忙什么?而那个撑船的女子,给李云来送来一壶茶水;并亲手用竹杯给其沏上了一盏,也是奇怪的走出竹楼不知所踪?

李云来孤身坐于竹桌之前,品着清新的茶水;心中思索着这几个奇特的女子,真是有一些对她们好奇起来。这几个女子,竟跟自己见过的杨广宫中的那些人;是大大的不同,心中胡思乱想道,敢莫是深山中修炼成道的狐仙不成?否则怎么长得如此清秀?竟似不食人间烟火气一般。而且,望其眉眼,也是那么的使人只可远望;不忍对其,生出俗世间的想法;生怕因此而玷污了她。

也不知多长时间,李云来渐渐的沉寂在这份安宁之中。忽听到身畔有人,低声的对其言道“劳公子久等,妾身甚是不安,特弄了几道家乡的小菜,粗陋不堪;还望公子莫要见笑,请尝尝这竹笋烧肉。”李云来抬头望去,却见是那个绯衣女子,将一盘紫菜肴放到自己的面前;而其身上又换了一身的绯色衣服。

在往桌上望去,却见桌上竟不知何时?早已摆了十几道的清新的菜肴。不免的有一些奇怪道“姑娘何时来的?竟似乎,我刚才好像睡着了一般,竟没有觉察到姑娘来此?”云来说完,拿起桌上的竹箸;夹起一块子菜,放到了嘴中,一股的清新,转瞬蔓延到嘴中。

李云来边吃边点着头,身边的那个绯衣女子只吃了几筷子的菜;便就开始伺候起李云来,亲手端起酒壶为其把盏。浅眉低目,一股子娇羞之意上了眉山。

也不知吃了几盏得竹叶酒,李云来竟觉的腹部火烧一般;而下身早就立了起来,两眼通红的望了望身边的这个绯衣女子;在也按耐不住,一声虎吼;就将其扑倒在竹楼的地板上。手上胡乱的扯着其身上的衣服,一会便浑身精赤;那女子的双眼媚眼如丝的,望着眼前的李云来;一双粉臂,也在底下抱将上来;同时也将李云来身上的衣服扯下去。

李云来骑在其身上,早就将下面之物对准了;猛然的低吼一声,如穿破锦帛;那女子顿时疼的眼睛紧紧的闭上,双手死死地抱住李云来;任其在自己的身上驰骋着。

不知多久,一泻如注;李云来也就此昏睡过去。正在半梦半醒之间,竟仿佛听见有人低语之声。“武姐姐这一招可算十分的高了?那许多的傧妃,盼着见唐王一面而不得。可武姐姐却跟其颠鸾倒凤一场,这一番的恩爱,自是可将其心留住了?”

“谁又知道呢?记得可有一位道长说过,媚娘姐姐,乃是王后之命;如今但愿这事能协和?”听着声音依稀就是那个撑船女,还有那个红衣的女孩。

李云来心中就是一惊,尤其听到那个名字;即姓武名媚娘,那会不会就是她?只是这头尚晕得很,想要睁开眼往四周看看;也不能够,头一歪便又睡过去。只是他并不知道,那个绯衣女子就在他的身边;待见他已睡熟了,便起身招呼起几个女孩子,就此飘然离去。

“主公醒来,陛下,今天不是要发兵么?请陛下睁眼。”李云来得耳旁,传来几声焦急的声音。慢慢地睁开眼来,却看到面前站着几个大臣;打头的正是徐茂公,房玄龄,杜如晦和虞世南。

“你们怎么来了?朕如今这又是在何处?”李云来边说边支起来身子,看看四周,还是在那幢竹楼中;只是不见那个身着绯衣的女子,一时也不知道真跟她做了什么?还是在自己的梦里想的而已。

“我等是接到,一个身穿红衣姑娘捎来的书简;这才知道陛下人在此处。这里是听雅轩小筑,听说是杨广给一个新得宠的妃子建造的。”虞世南到对这里的事情,多少知道一些;便对着李云来言无不尽的言道。

“哦,元帅他们可曾点起了兵马?”李云来边开口对其问着,一边起了身;顺手拿过一旁的一件衣袍穿在身上,眼睛忽然看到,自己刚起来的床榻之上;竟染着一朵嫣红。

411一春梦雨常飘瓦,尽日灵风不满旗

[411]李云来随手拽过一床被褥,将那嫣红掩盖了起来;可身边的几位大臣早就看在眼中,却无人提起。徐茂公对着李云来道“眼下大军已在长安城外,单等着主公亲至;好就此开拔。”徐茂公说完了,侧身让与一旁,李云来走到竹桌前;一眼就看到了,那株昨日那个绯衣女子所赠与自己的莲蓬;想了一想,便拾在手中;转身对着几人言道“咱们这便走吧。”说完是起步就出了竹楼。

等李云来换过一身衣服,带着几个文臣,是直接出了皇宫;直奔长安城外而来。一路上就见大道两边,又一次的挤满了老百姓们;各个挥着手,高声的喊着祝唐王凯旋而归的口号。李云来回首,看了看马后面跟着的徐茂公等人,却见这几个人,都纷纷的摇了摇头;意思是这是民众自发组织起来的,非是这些人所支派。

李云来骑在马上,朝着两边的百姓挥摆着手;径直的出了长安的东城门,只走出二十里地之远;就见前面一处山谷,在山谷的空地之上,有一支军队正严阵以待;一见到李云来往这面来,便于马上,一起举起手中的兵刃;同声振臂高呼,“唐王万岁,唐王万岁,直捣洛阳,生擒王世充。”喊声如同潮水一般,声音在山谷中回荡不休。

李云来对着众军校笑了笑,手往下虚按了一按;高声喝道“此战必破洛阳,定将那王世充小儿;捉回长安幽禁到死。出发。”说完回过身,对着身后的房玄龄与杜如晦,和虞世南等人言道“长安就拜托与诸位了,朕此番御驾亲征,定会很快的回返长安;诸君莫要挂念,待王后娘娘等人到了,与朕传一句话,让她们帮着找一位,名叫武媚娘的人;并好好地查一下,看朕与那夜在此地休憩之时,可增与她有过关系?如有的话,好生对待;待朕回来再做道理。”吩咐完了,是转身带着武将们往前奔趋。

长安到洛阳三百八十七里地,若是以一支骑兵赶路的话;也就一日多的功夫,便到了洛阳城下。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李云来先令罗士信,压着粮草走在前面。而自己也不耐与大军缓缓的行走,便吩咐秦琼和徐茂公,督着全军在后面赶来;自己则是带着梁士泰与苏定方,先一步与前面为众军趟路打尖;以防在半路上,在中了洛阳的埋伏。

而李云来这一支前军,只是有五千名骑兵;外加两员大将。因想着身后就是秦琼等人,真要是有人半路埋伏于己的话;到可首尾呼应,两面夹击。

李云来帅着两员大将,合一众的骑兵是一路的急行;天刚有一些暗下来时,已到了洛阳附近的宜阳县;却见这沿途之上十室九空,街边的房舍也是破败不堪;李云来甚为不解,不知道这王世充怎么竟把这个地方变成了这副样子?眼见着天已将晚,回头对着身边的苏定方吩咐道“传令下去,今夜就于此处安营扎寨;此地已经离着洛阳十分的近了,多加派巡夜的人手,小心提防着点。”说完了是正欲跳下战马,忽见前面来了几个人;各个骑着高头大马,其中的一个人骑在马上,手里居然还牵着一匹骏马;直往这面而来。

“前面的人站住,再往前来的半步,可就要开弓放箭了。”瓦岗军校早就跳下战马,各个抽出弓弩,就对准了前面的这几个人的身上。

却见那几个人,慌忙的都滚鞍下马;那手里还牵着一匹马的人,似乎是这帮人的首领。急忙将手里的丝缰,交与身旁的人手中;几步来到切近。

“各位军爷,小的是一个商人,赶夜路,是因有急事;还望几位军爷行一个方便。咦,看你等穿着,似乎不像是洛阳王世充的人马?莫非你等便是瓦岗军不成?”那个人话说到这里,是喜极而泣;转身对着身后的人喊道“莫要惊慌,此是瓦岗义军;便是你我要寻之人,看来大仇得报了。”说着眼睛里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是潸然而泪下。

李云来看了看这些人,并不像是前来刺探军情的。便挥手令左右闪开一条路,让那个人近前来答话。等那个人到了眼前,李云来先是上一眼,下一演的打量半天;就看这个人穿着一身员外氅,头上四棱的帽子;身材比较发福,看外表,似乎是一个商贾或是员外的样子?

“你究竟有何冤仇要报?不妨对我讲来。”李云来神色如常的对着此人言道。却见这个人看了看李云来,好半天,这才开口对其言道“小人乃是洛阳城中的一个大户人家的家长,因偶得一匹神骏,和一把传世之神剑,却被洛阳王王世充知晓;便令小人将之奉上。可小人得此宝物,本是要奉于这世上的真主;怎能于此草头之王。孰料竟因此获罪于他,将我全家下了大狱;并将家产是悉数的充公。小人只得带着这两样东西,是连夜在亲友的帮助下,逃出洛阳城;欲奔往长安去找唐王,好将此二宝奉上。俗话说宝剑赠烈士,脂粉赠佳人;也只有这等英雄豪杰,才能配得上这匹驌骦神骏,和那把湛泸宝剑。”说完,伸手拍了拍腰下的那个长条包裹。

李云来对这匹驌骦神骏,倒不算太上心;只是当听说,居然他身上有一把,战国时期欧冶子所造的湛泸神剑;不由得有了几分的好奇,便往其腰上的那个包裹,未免就多看了几眼。可那个人一见李云来得目光盯了过来,便急忙的把包裹往身后顺了一下;神色紧张的盯着李云来斥责道“这件东西是与唐王的,你等就算起意也是妄动贪念;除非将我等杀死于此处,才可将这东西拿走。”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去;并不时地,往左右看了看这些瓦岗的军校。神色似乎越发的慌乱起来。

“你只讲唐王,你可识得唐王乎?你这厮,好不晓的事理,见了真佛不烧香,反倒认为是假的;莫非要当真找一尊假菩萨与你拜一拜么?睁大你的眼睛,这位就是我们唐王;也就是你苦苦寻觅之人。”梁士泰可实在是有一些隐忍不住,走到跟前,高声地对着面前这位员外言道。

那个员外又仔细的,打量了李云来几眼。这才又惊又喜的对着李云来问道“阁下真的就是唐王,实是小人的福分,还请唐王收下此二物;并能将我的家人救出来,小人是感激不尽。”说完了解下腰上的包裹来,打开外面的包袱皮;露出里面的一把长剑,然后双手将剑捧与李云来的面前;对着李云来言道“请唐王陛下收下此物。”说完是高高的举过头顶,奉到李云来的面前。

李云来仔细的,看了看这把宝剑的外观;却见此剑十分的普通,剑身长三尺有余;绿鲨皮的鞘,剑柄上也没有什么饰物。很难看得出来,这把剑究竟名贵在何处?

只是李云来也知道一句话,神物自晦,往往有名的东西;外表却十分的平凡,你根本就看不出来它的宝贵之处。李云来接过宝剑,将之拔出鞘外;却觉得眼前闪过一道闪电一般,剑身上的精光,映瞮身前一丈有余。再看靠近剑柄处的剑身上,錾着三个古篆字;依稀就是湛泸剑三个字。

李云来看罢宝剑,却又放回鞘中;对着面前这个人言道“你即因此物获罪与王世充,那本王更不可收下这件东西了;这件东西你还是保管好吧,本王自会将你的家人救出来;放心吧。”说完,云来又将宝剑递与这个员外的手中。

却见这个人是根本就不接宝剑,是带着哭腔的,对着李云来言道“唐王既知我因此物而获罪,何不收下此物,也算小人不白费了这番心血;莫要使小人如同那卞和一般,空据宝物却无人欣赏。小人求唐王收下小人这一番心意。”说完就欲给李云来跪倒在地。

李云来急忙的一伸手,就将其搀扶住;对其言道“莫要如此,本王收下就是了;你也先于这里跟我们休息一夜,待明日大军赶上来;好进攻洛阳城,解救出你的家人。”说完拍了拍此人的肩头,正待要转身吩咐苏定方,给此人寻一间帐篷住下。

却听得这个人又复言道“唐王陛下,小人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小人在这宜县还有一处田庄,只是庄子不算十分的大;小人想请唐王去那里下榻,也好让小人尽一尽地主之谊。请唐王陛下务必赏光,只是这些军队却是容不下的;而且小人也恐军队夜至,在惊了庄中的佃户。”说完一双眼睛,十分真诚的看着李云来等其回答。

不等李云来说什么?苏定方却走到了李云来的身边,附于耳上。低低的声音道“唐王小心有诈,此人末将观其,竟似乎不怀好意;陛下万万不要去。”说完侍立与李云来的身边,是手扶佩剑紧盯着面前这个员外的脸色;却见其脸色如常,并无什么变化。

李云来却是笑着摇了摇头,对着苏定方言道“定方,无碍的,你可于此处统帅军队,以待明日后军到来;本王与梁士泰去这位--------?”话说到这里,却忽然想起来,还并不知道此人姓字名谁;一时有些卡壳,竟无法再说下去。

却见这个人笑着对李云来回禀道“小人乃陈智略,庄子就立着此处不远;靠近宜阳县的龙门附近,请唐王随小人这厢来。”说着闪身一旁,让李云来走到头前。

李云来看了看一脸不悦之色的苏定方,不由得笑着劝解其道“朕不过是吃一顿酒宴罢了,你可于此静候元帅和军师他们,明日清晨,朕便回来了。陈智略,你头前引路吧。”说完是拨马就跟在陈智略等人的身后离去。

身后的梁士泰正待要催马跟上去,却听到苏定方轻声对其唤道“梁将军且慢,今本将观这陈智略,实乃是獐头鼠目之辈;汝今与主公同去,可要警醒着点,万不可贪杯豪饮;置主公欲危难之地。这有一只烟火,你可拿好;一旦有变,便点起烟火为号;我少时也催军与龙门处设伏,只待将军之信号。”说完了,苏定方递给梁士泰一支烟火,梁士泰接过来仔细的收好了;在马上对着苏定方抱拳道“将军莫要担心,某梁士泰必护的主公安全而返。”说罢是催坐骑,就直追李云来等人。

苏定方这面,待见梁士泰已远去,是急忙的对着众军校吩咐一声,“全军开拔。”是翻身上了坐骑,带着五千铁骑尾随而来。

李云来在陈智略一路小心的伺候下,终于到了龙门。顺着官道往北望去,就看到一处淹没在黑暗中的农庄;竟仿佛食人的野兽,静静地趴在那里。

“唐王,那即是小人的农庄,这些乡下人惯喜与早睡;故此黑的很,待小人吩咐人去将灯火点起来,好恭迎唐王进庄。”说完陈智略回首叫过一名常随,令其去让人点起灯笼火把来;好欢迎李云来进庄。而梁士泰此时,却感觉到哪里,似乎有一些不对的感觉。不由瞪大眼睛,尽力的往黑暗处望去;却什么也看不清。

一会就见庄子前面,亮起两串灯笼来;一群人从里面各持火把跑了出来,是站列于庄门的两侧;各个拔着腰板目视前方,看其意思竟似乎经过一番的训练?

李云来笑着望了望陈智略道“你这帮子庄丁倒是威武的紧,只是人数少一些,否则到可跟那王世充一拼;最后鹿死谁手也是很难说呢?”说着便当先催马,直奔庄门而来。

而陈智略则是满面陪笑的,跟在李云来的身边;那匹神骏和宝剑,也已都交给了梁士泰保管。梁士泰的两柄大锤,倒令着周围的几个长随看个不停;各个的指着这两柄大锤,夸赞着梁士泰勇力过人。

梁士泰对此倒是毫不理会,只是盯紧了自己的主公;牢记着苏定方的嘱托,是亦步亦趋的跟随着身后进了庄园之中。

412龙门鬼谋

[412]待进了庄园之中,只见一片的黑暗;除了那十几个,手提着灯笼的家丁身前照出的那片光亮;余下的地方,全都可谓是伸手不见五指。就连那一户户庄园里的佃户窗口,也不见有一处灯光;散露出来。李云来在陈智略的陪同下往里走去,可越往里走,越发觉得诡异十分。

“陈员外,怎么走了这么长的路;也不见有人呢?便连人语声都不可闻,此又是何缘故?莫非当真都已睡觉了么?”李云来边说边往左右打量着,心中总是觉得这个庄园,哪里让自己感到不对。

“庄户人家么,一到天黑,舍不得点灯熬油的;只得早些睡下,也好明日一早,早一些起来;好下地去干活。唐王请这厢来,请先进这间屋中休息;一会小人将厨子们叫起来,好给唐王置办一桌酒席,以给唐王接风洗尘。小的先告退,唐王您暂时先于此处歇息一会。” 陈智略说着,推开一户屋门;闪身到一旁,伸出手请李云来进宅内休憩。

李云来点了点头,迈步就走进屋内。梁士泰正欲也跟着走进来,却被那个陈智略给伸手拦住,对其言道“这位将军,小人也给你安排好了住处;就离此不远,请跟着小人这边来。”陈智略弯着腰,对着梁士泰呲着牙笑着;样子似乎十分的卑微,只是眼神闪烁不定。

梁士泰把眼睛冲着陈智略一瞪,对其怒声喝道“你意欲何为?竟将我与陛下分开,敢是别有所图乎?莫非是欲加害我家唐王不成?”一边说着,一边就回头去自己的马身上去,找自己的那双大锤。

陈智略略微的惊了一下,便马上又满脸堆下笑容道“将军笑谈,小人哪有那个胆量;只是想让将军和唐王各占一屋,也好能好好地休息一会;等酒席一好,便来请唐王和将军入席。小人这一番赤忱,却被人所不解;也是小的言语疏漏;还望将军莫怪。”这陈智略倒是能屈能伸,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容。

“不劳你费心了,本将就守在唐王的屋外,忍一宿即可;你还是赶快的给我家唐王,将酒席摆上来;我家陛下赶了一夜的路,已是十分的疲乏;早点吃完也好早一些休息。”梁士泰说完了,一伸手把唐王的马缰绳也接过来;连着自己手里的两匹马,三匹马都拴到了屋外的柳树上;又将那把湛泸剑,是紧紧地抱在怀中。

“这个么?将军来者是客,身为庄园的主人,怎么能让将军露宿与屋外。将军此举,倒是显得我这个主人招待不周;以后有人闻之,只会耻笑与小的;说小人不懂礼数,以致让小的背上恶客之名。”说完这陈智略就是不走,似乎执意要将这梁士泰,给请到另一间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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