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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秦琼 当前章节:15368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4:22

“好了,士泰,莫要令庄主为难;你便随他去休息吧,一会用过了饭,你就去那屋自行休息就是。本王在此处也十分的安全,莫要神经兮兮的;去吧。”李云来说罢,对着梁士泰挥了挥手。梁士泰见李云来也发了话了,只得转身,跟着那个庄主一同离去;同时手中,是紧紧地拉着三匹马的丝缰 ;周围的庄客,想将马缰绳接过去,他也不给;在有多言者,他便立刻瞪起眼睛,眼睛就朝着马背上的,那对大锤望过去;一见如此,周围的人自然不会再来罗嗦与他。

李云来进了屋中,扫视一圈,见这间屋中到十分的素雅;对面就是一张木床,靠窗台有一个八仙桌和两把椅子。床的旁边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上的是一幅山水图。桌上是一支红烛,并摆着笔墨纸砚,和几卷书。李云来快步走到床前,连靴子也没脱;是仰天倒下就此打起盹来。窗外起了风,风声刮动屋上的瓦片,也响个不休。

也不知睡了多久?就听得窗外有人低声唤道“唐王请醒来,厅中以致下酒宴;就等着唐王入席。”李云来睁开眼睛,伸了伸腰便由床上下来;开了屋门,就看到陈智略正站在门口,谦恭的等着自己。

“让陈庄主费心了,对了我那位将军可叫了来?他也是饿了一天了,还请庄主派人去将他请过来。”李云来一边随着其走着,一边转头对其言道。

陈智略闻言笑着,对李云来回复道“唐王真乃是一位仁德之主,小的再来见唐王之前,已然吩咐人去叫那位将军了;想来唐王到了的时候,那位将军也必是一同到了 。”一边说,一边跑上台阶;撩起门帘来,让李云来先往里进。

李云来一边往里走,一边谨慎的往屋里打量了一下;就见梁士泰早已站在屋中,一见李云来进来了;就急忙的走到了李云来的跟前,是不声不响的就站到了其身后。

陈智略也随着走进来,对着李云来伸直手臂道“请唐王入席,今天就是咱们几人;待明日小人去将这附近的官绅请了来,与唐王好接风洗尘;这位将军也请一同坐下吧,一起喝一点。”陈智略笑着对梁士泰言道。

“不劳庄主费心了,本将就站在唐王陛下的身后便可;如要是庄主方便的话,就与我一方肘子;和一瓮酒即可,某便深感庄主的大恩了。”梁士泰是瓮声瓮气的对着庄主言道,声音都在这厅中有回音。

陈智略闻言,是暗暗吃了一惊;这一方肘子是什么概念?那可是连着一大块的肉,足有十斤多重;再加上一瓮酒,即使喝不死你的话;也足可使你醉的人事不知。

陈智略对着身旁的人一摆手,吩咐道“还不快去准备,没听到梁将军所要之物么”?身边的人急忙的下去准备,工夫不大,就见其托着一方大木盘子,上面有一大方连肥带瘦的肘子;另有一人,捧着一瓮酒也跟在身后走上来,走到了梁士泰的跟前却有些为难,这里就有李云来的一张桌子,总不能将这些东西,放在李云来的面前呀。

“将东西与本将即可。”梁士泰说完了,是一把,就将湛泸宝剑拔出鞘外;接过那一大角子肘子,是就地就用宝剑,将之给切割开来 ;是随切随吃,吃到兴头上,把宝剑置于地上;捧起那一瓮的酒坛,揭去封皮,对着嘴,就咕咚咕咚的往肚子里倒。

这一手将那个对面的陈智略,给看得目瞪口呆;张口结舌,好半天才说了一句“真乃英雄也,本庄主还不增见过如此豪爽之人;这位将军我敬你一杯,不过我可就不饮一瓮得酒了。”说着,是哈哈大笑着对梁士泰举了举杯;然后是一饮而尽。

梁士泰并不对其加以颜色,只是自己吃喝着;竟似不闻陈智略的言语一般。陈智略见状,倒也面不改色;只是一边与李云来说着闲话,一边对其是频频的劝着酒。

李云来本不欲多饮,只想着早吃过饭,也好去休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可架不住这位是左一盏右一杯,劝个没完没了的;梁士泰一见眼前的情景,不由得是勃然大怒;一把将酒坛顿在地上。

对着陈智略高声的喝道“你这厮怎么如此不明事理?我家主公本不善饮,陪你一杯,既是很大的面子;如此不识好歹,只管拿酒来灌我家主公;其必是有它意以谋之。你即喜饮酒,那本将就陪你这一坛;但你也得饮这一坛如何?”梁士泰说完了,是抄手就把那坛酒举了起来;怒视着对面的陈智略。

陈智略一时竟无言以对,好半天才推脱道“小的本一户庄主,实不善于饮酒;再说小的本是因唐王来我庄中做客,一时兴奋莫名;失了礼数,还望将军见谅。”说完对着梁士泰抱了抱拳。

梁士泰见他如此善于见风使舵,倒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恨恨地又将酒坛顿在地上。李云来见眼前的情景,一时有些尴尬;而自己此时也是酒足饭饱了,便对着陈智略笑着言道“多谢陈庄主的酒宴了,本王业已酒足饭饱了,这夜已深了;本王欲去休息了,庄主慢用。”说着是站起身来,陈智略也急忙的陪着站起身来;吩咐人持灯引着李云来和梁士泰,回屋休息不提。

一夜不闻庄中有梆子声,李云来倒睡得不十分的安稳;总是惊醒过来,往外看看天可曾亮。而心中也是奇怪这陈智略,怎么会不与庄中置一更夫?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真是不方便。

渐渐天边显出鱼肚白,李云来的困意倒袭了上来;头一歪沉沉睡去。可正睡得香甜,忽听得窗棂处传出咚咚的轻响;随着一个人压低声音的,轻声唤道“唐王醒来,唐王醒来,此地不可久留;唐王自当及早的离去。”李云来一下惊醒过来,往窗户上一看,一个人影映在窗户上;正在往里窥视。

李云来忙穿上衣服走到窗前,将窗户打开;却看到窗前站着一个人,看其衣着,是一个庄丁的打扮。看其脸色十分的惊慌,再往外看看,天已然微微的亮起来。

“你是何人?适才说什么此地有危险,又是何意?”李云来说着就一摸腰下,却摸了一个空;自己的宝刀早已不翼而飞,不由又惊又怒;瞪着眼前这个人等其回答,另一只手,一把将桌上的烛台抄在手中。

“唐王莫惊,小的才是这所庄园之中的主人;只因王世充与他的大将陈智略,定下了一条毒计;要将唐王引致此处,好将你抓住了,以迫使瓦岗军投降与他。而那马和宝剑,本都是小人的;小人的家眷在洛阳被王世充所扣押,被逼迫着做下此事;适才我见那陈智略骑马出了庄园而去,想来必是引兵前来捉拿与唐王;请唐王早作打算,这是湛泸剑,唐王先取去也好防身。”窗外的人说着将宝剑递过来。

李云来一听心中也是一番个,心说自己也实在是过于大意了;急忙的推开窗户跳到院中,接过宝剑,便对其问道“我手下的大将如今被安置于何处?还有我的马匹呢?”说罢是盯着眼前这个人。

“唐王的马匹小的已牵到院外,因怕惊扰了院中的守卫;才没有牵进来。”说着是末身就往外走,边走边回头示意李云来跟上。李云来跟在其身后,走过几户佃户门前;李云来顺手推开一户,往里一看;就见屋中捆着几个人,有男有女,胸前都是茵红一片;看样子早就以断气多时。

待往前走了几户,又随手推开两户;里面也是一样,一屋子的死人。李云来心说这陈智略够狠的,为了活捉我李云来,竟杀害了这么多无辜的佃户;怪不得,昨夜这整个庄园中都是鸦雀无声;也没有一户的灯亮。

李云来一边琢磨着,一边随着那个真正的庄主,走到大门跟前。就见其伸手刚将门拉开,正往外迈出一步,只听得半空中嗤嗤声大作;从对面射来无数支羽箭,顿时就将此人给射翻在地。李云来急忙地将其拽回来,又将门关上,只听得羽箭射在门板上之声,咄咄的声音不绝于耳。

探手于此人的鼻下,早已是气绝多时。李云来拔出宝剑,忽听得身后有脚步声传来;急忙转身看去,却正是梁士泰走到自己的面前;可其手中,却是空空如也。

413引蛇出洞

[413] 李云来就不由得一愣,但仔细想来也就明白了;梁士泰的大锤,必是被那个陈智略给盗走了。还不等二人计较一番,商量出下一步怎么办?就听得轰隆一声,庄门已被人给撞开;顿时涌进来无数的军校来。

是纷纷得手持单刀,就奔着李云来二人砍过来;李云来急忙地拔出湛泸宝剑,随手剁翻两个。可这人也实在是太多了,再加上李云来本就不善于用宝剑;一时是左至右挡,险象环生。

“休得伤我家主公。”梁士泰怒吼一声,扑到一个军校的跟前;一拳就打在其面门之上,顿时将之面门打得塌陷下去;被梁士泰一把将手中的腰刀抢夺过来,泼风一般砍杀着面前的军校们;一时将众人给硬生生地迫退数十步。被梁士泰又借机夺下一把腰刀,双刀抡开了,就仿佛两团光轮一般;一顿乱刀,砍倒三四十名军校,面前这些进了院中的军校;是叫苦不迭,纷纷的退出院去。

梁士泰刚将这些人赶出院落去,把院门重又挡上;却见前面不远处的院墙,哗啦一声;是坍塌余地,十几匹马直跃进院中;手持长枪奔着梁士泰就刺过来。

梁士泰手中的两把刀,早已砍豁了口;不堪用了,急一甩手,两柄腰刀各扎落下马一名骑兵;梁士泰一把将其中的一匹马的丝缰给掳到手中,转身,对着李云来高声的大叫道“唐王速速过来上马,末将在下面为你开道。”说着伸手抓住一柄刺过来的长枪,是一用力,就把马上的骑兵,给高高的挑了起来;狠狠地往地上一甩,随手一枪纂刺进此人的胸膛。复又拔出枪来左右的乱刺着,并以枪杆将面前的几匹马上的骑兵,纷纷的给扫到马下,随着是狠狠地倒过枪纂;逐个的刺杀着。

李云来此时也到了梁士泰的跟前,也知道此时并不是客套之时;是翻身就上了马背,下面的梁士泰见李云来上了坐骑,心也放下许多;用大枪在前面给李云来开着路,直杀到了后宅。

可眼见着后宅的人,并不比前面的人少多少?梁士泰的大枪枪头也都折断了,只得恨恨的把大枪一丢;开口骂道“直娘贼,也不知是哪个混蛋,盗了某的大锤;要让本将知道的话,非得掐死他不可。”一头说着,一面踢倒两名军校;伸手就捉住其脚脖子,是抡开来胡乱的砸着面前这些人;一时砸死十七八个人。

“弓箭手何在?射死他,好活捉唐王。”军校中一个小头目,高声的叫嚣着。还不等其喊出第二句出来,就被梁士泰丢过去的那个人肉武器给砸倒余地;正好,头头相撞,均碰了个脑浆崩裂而亡。

梁士泰一直在前面,冲杀到了后门这里;一时杀的这些洛阳的军校是胆战心寒,竟一时无人敢过来;而弓箭手此番,也还没有赶过来;梁士泰是一脚将门给踹开,转身对着李云来道“唐王快走。”

李云来也顾不得其他的,急忙的催马就到了后门这里;正要催马出去,此时弓箭手就赶到了后宅;羽箭如飞蝗一般射过来,梁士泰舞着手中,早已断气的军校尸体拼了命的挡着。一不留神,噗的一箭,正射在其肩头上;梁士泰的手就一慢,噗噗的两声;又是两只羽箭射进他的肋下。

李云来一见心如刀割,急忙的就欲拨过马头;同时对着梁士泰高声道“士泰快上马,你我一同乘马突围。”说着一宝剑,砍翻一个上来的军校。

“陛下休得以我为念,快快逃出去;他日士泰要是转世为人,定当还与主公手下为将。”说完了,一伸手拔出一支羽箭;狠狠地就刺在了马的后胯上,战马负痛,一下就跃了出去。与此同时,在梁士泰一转身之际;,又是一只羽箭,射进他的后背之中。

“啊,贼子竟敢偷袭你家将军。”梁士泰说罢,是转过身来;又抄起一具尸体,两只尸首抡动起来;将面前靠近的军校,是纷纷的砸倒余地。

洛阳军校惧其刚勇,无人再敢靠到近前;只远远以弓箭射之,箭如骤雨。而梁士泰犹是死死的据守着后门之前,不肯后退半步;可无奈,身后早已潜致十几名的军校;阴使长枪,纷纷的刺透梁士泰的后背。

梁士泰大叫数声,后背之上,血流如注,瞪目而亡与后门之前;死尸犹是不肯倒地。死了半个时辰,也无人敢由其身边经过,去追唐王李云来。

李云来是一边往前跑着,一边回首望向庄园后门;却不见梁士泰跟出来,心中就已知道了梁士泰,肯定必死无疑。只跑出去十里地,忽听得周遭一声炮响;前面山环之中闪出一支人马。

李云来定神望去,却见眼前之人一身铜盔铜甲,手中一杆大刀;正是那个冒充员外的陈智略,心中就已全明白了;以手中宝剑直指对方言道“对面何人?竟敢阻住本王的去路。”

陈智略看着眼前形单影孤的李云来,不由得放声大笑道“李云来枉你是有目无珠,本将乃是洛阳王驾下的冠军大将军,陈智略,实话与你说吧;我们早就给你部下了天罗地网,但等着你来上钩。而且我主,已派出荆王去攻打虎牢关;想来此时虎牢关也早已收入囊中。只等再将你抓住,我主统一华夏指日可待。”陈智略说罢又是一阵的狂笑不止。

此时虽已八月的天气,天也以凉了下来;可李云来却是汗透重衣,瞪着眼睛看着面前这支军队;一时也是束手无策,是拨马就走;可只听得身旁一声弓弦响处,就觉得胯下的马一个马失前蹄;就栽倒在地。

李云来再马一失前蹄之时,早就已跳下马背;双手护着头轱辘到地上。刚站起身,身边无数支长枪便刺将过来;急忙的手摆宝剑,轻轻地一挥,顿时斩断几根长枪的枪尖,可令人无奈的是,人实在是太多了;更多的长枪刺过来。

眼看着李云来即将毙命于宜阳县的龙门,可就见不知何处,射来无数支得羽箭;将李云来面前这些军校,纷纷的射倒在地;紧跟着一人高声大喝道“陛下莫要惊慌,苏定方到了。”随着话音刚落,一支铁骑卷地而 来。

苏定方长枪起处,将面前的骑兵纷纷的挑到马下;转眼就到了李云来的跟前,是手起一枪,又挑落马下一名骑兵;对着李云来喊道“主公快些上马,随着微臣一同杀将出去。”说罢大枪,又接二连三的挑下几名军校。

、 那边的冠军大将军陈智略一见,到嘴的鸭子就要飞了;不由是冲冲大怒,拍马舞刀就来战苏定方;也就两三个回合,苏定方是大喝一声;一枪就将此人给刺落马下。紧跟着飞身跳到地上,抽出宝剑将人头砍下;复又翻身上了坐骑,是高举手中头颅,对着围上来的军校们喝道“此贼已除,再敢来犯者,本将定让其碎尸万段。”一边说着,一边带着手下的铁骑护着李云来往外杀去。

一时之间,洛阳的军校失了主心骨;是纷纷的大乱起来。任由着苏定方保着李云来杀出重围而去,竟在无人组织军队前来堵截;而等李云来和苏定方杀出重围之后,眼见着洛阳的军士大乱;便又一次帅军回杀,一战俘获陈智略手下劲卒六千人众。这才率军回撤,与苏定方在北邙扎下行营。而秦琼等人,此番也带着人到了北邙这里;听闻李云来遇险,便急忙的过营探望。

等秦琼和徐茂公,带着满营众将到了苏定方的临时行营之中;就看到这里是高搭灵棚,军校们也是身着孝衣,罗列两旁;正中央站着的正是唐王李云来,正在那里祭拜,身后跟着的是苏定方,也跟着往前施礼。

李云来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回头见是秦琼和徐茂公还有合营的众将;不由叹了一口气,对着秦琼言道“此乃是朕之过也,误信与人,致使梁士泰惨死于龙门。”说到这里,不由的是泪如雨下;尤其想到梁士泰拒敌于身前,掩护着自己逃出庄园;更是不能自己。

“主公当节哀,眼下尚有大事与主公商议;臣自作主张,令王君可自洛口断了王世充的饷道;同时又令伍云召袭奔怀州,此时料已将怀州拿下;断了王世充的粮道。只是此二事皆没有得主公之喻,乃臣之擅专;还请主公治罪。”徐茂公说罢,便对着李云来是躬身施礼;等其处罚。

“公何罪之有?若是一定要得到朕的同意,再去做事的话;只恐已失了战机。以后若再遇此种事情之时,你等当自行谋断,待事后递一份本章,详叙此事便可。对了,军师可有破洛阳之计乎?”李云来有些郁闷的,对着徐茂公问道。

徐茂公看着面前的那个神主牌位,先于秦琼是恭恭敬敬的,给梁士泰的牌位施过礼。这才转身对着李云来道“当引军先至青城宫,以拒洛阳;再分派众将去拿下大硖石堡和千金堡。臣以为,当先将洛阳周围的府县尽都肃清;使洛阳成为一座孤城,迫王世充与我等决战;到时定可一举破之。”说罢等着李云来的口谕。

李云来听了之后,点了点头,便转身对着众将吩咐道“伍天锡何在?令你帅一万人马去攻下硖石堡。秦用你也帅一万人马拿下千金堡,等你二人拿下这两处地方之后,自可做主,袭扰周边县城。虽是袭扰,但不可妄杀百姓,如要让朕知道你等草菅人命的话;朕绝不轻饶。”李云来说完,便对着二人挥挥手,令其自行统兵出发;同时令军需官将粮草也给二将备齐,二将是一声炮响,带着一万人和粮草,直扑奔那两个洛阳的城堡而去。

李云来等众人都祭拜完了梁士泰之后,便吩咐人将灵棚拆除;让军校将梁士泰的棺椁葬在了魏宣武帝陵旁。使之与这陵中的帝王相伴,倒也不显得寂寞。

同时李云来高坐帐中,与徐茂公和秦琼商议如何破洛阳城?李云来琢磨半晌这方言道“朕有一计,待明天朕以祭祀为名;帅五百勇士登魏宣武陵。以吸引王世充来围,届时众将可一鼓作气大破王世充所部;军师以为如何?”李云来说罢,盯着徐茂公看着。

徐茂公想了一会,倒也觉得这条计策倒也算是中策;只是以唐王为饵,来钓这王世充出城;实在是有一些过于冒险,正待要说些什么?却见秦琼点了点头道“陛下此计,虽然身至于险地;倒也不失为一条妙计。臣附同,军师以为如何?”说着,也看向了徐茂公。

徐茂公见大帅也同意了,虽觉得此计过于冒险;但想来,要是安排得周到一些的话;倒也可逢凶化吉,一举击破王世充的军队;最好再能将之捉住,这天下也就算是定了一大半了;在对其余的割据势力,恩威并施;估计就离着统一不远了。

次日,李云来果然带着五百人,到魏宣武帝陵上祭祀与梁士泰。生怕王世充不出来,。所以特意弄得十分的热闹,是锣鼓震天,枪炮齐鸣;李云来就在这陵上,坐等王世充出城。

果然,过了有一个时辰;王世充果引着两万人马,由方诸城门而出;直扑奔魏宣武帝陵。李云来手拿着千里镜,一直盯着洛阳的方向;眼见着远处的山路之上尘土飞扬,一会闪出一道大道旗;上书着,洛阳王,三个大字;心知必是王世充亲自领兵到了。

李云来呼哨一声,五百勇士一起翻身上马;各拔出太刀对天狂吼,声音震天动地。李云来手端着三尖两刃银蛇枪,望着王世充的队伍,将这魏宣武陵给围了一个水泄不通;不免有些好笑,心中说道,还不知是谁活捉谁呢?眼看着要合围了,是高举银蛇枪;一声吼,就帅这五百人冲下了魏宣武陵。

414天下之战

[414]而王世充眼看着李云来冲下了魏宣武陵,细长的眼睛,闪出一道如蛇眼一般毒辣的光芒。心中觉得这个李云来,似乎有一些想得过于简单了。以眼前这般情景,摆明了是丢下一个饵,来钓自己这条金鳌;只是他李云来绝对想不到的是,自己会很快的吞下这个饵;并且全身而退。

“合围,那位将军,能与本王活捉住李云来的话;本王定有重赏,并且是官升一级。”王世充勒马与战阵之中,眼望着从魏宣武地陵上,长驱直下的李云来和他身后的五百人,是不由得冷笑不止。大概他李云来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与原先的夏明王的部将刘黑闼,也就是现在的可汗;取得了联系,让他自西而进;是陷管州与荣阳,而后径取虎牢关;断了李云来唐军的后路,自己在前面在迎头一击;何愁你李云来不灭亡于此。而自己手下的大将单雄信,估计此时也于建成元吉二人,各统帅军队切断了唐军的后援;王世充想到此处,心中可说是心花怒放;便仿佛已经看到了李云来,成为自己的阶下之囚。

李云来此时挥动银枪,是催马驰骋于洛阳军的包围圈中;凡是敢阻与面前的将校,尽被其一枪给挑落于马下;一时无人能靠的近前,只好远远的围着;不使之冲出去。

李云来此番已经帅着五百人,在洛阳军中走了两个来回;这五百人加上李云来,就仿佛是下山的猛虎,入海的蛟龙一样;无人能挡住其锋芒。可以说若不是李云来为了引住王世充,早就带着人冲出去了;可眼下在想往外杀透重围,已是不易。但见面前的军校是无边无沿的,挑了一员大将,上来两员大将。好在李云来的身体还算是强悍,银枪前刺右挑并不显疲惫之色;而身后的五百人也是紧紧地跟在起身后,就仿佛一座可移动的刀山一般;遇者皆成肉糜。硬生生地就像犁地的铁犁一般,一趟就是一道血胡洞;压制的洛阳军校,尽是纷纷的避让不迭;只是若不是王世充吩咐过,不许射死李云来的话;便是十个李云来也早就殒命于此。

王世充眼见着李云来浑若无事人一般,在自己的兵海将林中,可谓来去自由;再也按耐不住,一抬手对着身旁的大将吩咐道“来人,调弓箭手;今日不可走了李云来,于本王乱箭射死他。”身旁的大将段理闻言,急忙的下去传令;工夫不大,就将弓箭手调到前面。

李云来眼见着弓箭手围拢上来,心中就暗吃一惊;可眼下自己的后援,也不知道怎么了?是迟迟不见上来,心中思付道,莫非我李云来当真便要丧命于此?

就见弓箭手们,此时已是纷纷的张弓搭箭;对准了尚在纵马拼杀的李云来,这就要施放乱箭。王世充在马上手捻胡须,不由得是暗暗得意;想那李云来叱咤与大隋也是几载了,威名远至东西突厥;至今突厥人尚念念不忘飞将军之名,早就向着瓦岗军递了两国友好的国书。可谁能想到,如今自己竟是最后的胜利者。

李云来也看到了,面前不远处多了几百名的弓箭手;是早已弯弓搭箭,对准了自己这五百多人;只待对方一声令下,就要万箭齐发。李云来一枪刺落马下一员偏将,手往身后摸了摸;这就准备使出最后的杀手锏。

可就见王世充所部的阵脚,是一阵的大乱;人人争相逃命。李云来不由是一阵的惊喜,心道莫非是军师和大帅已派了人来?急忙的举起长枪往前一指,五百人是一起扑向,身处众军当中的王世充。

此时的王世充就是一皱眉,不禁有些奇怪?不知又是由那里,降下来的这支军队?要说是瓦岗的援军看这模样也不像?就看这支军队,是人人在马上弯弓搭箭,对着自己这面就是一阵的抛射。

一阵急促的箭雨过后,就倒下一大片的军校;是哭爹喊娘的各个惨呼不止。而那群人当中有一员大将,穿着打扮,几乎跟着李云来差不太多;手中也是一杆亮银枪,只一个冲锋,就以击溃了自己的防线。等见到其身后的大道旗,王世充是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来的非是旁人,正是罗成。

罗成此番乃是由幽州北平府而来,原本因突厥人犯境;被罗成击败,一直将西突厥人直追杀到了东突厥境内;后来遇到了夏明王的部将刘黑闼;双方又是死战一场,结果被罗成,将刘黑闼手下的一员大将给擒获了;经审问才得知,原来其是要助王世充大败瓦岗军的。

罗成因担心李云来的安危,并怕其不知,王世充与刘黑闼所勾结之事;便于罗艺请了一支令箭,是绕道来驰援李云来;可谓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赶上王世充与李云来的此番大战;而李云来的援兵又被单雄信和李建成李元吉所阻,正于此苦苦挣扎;罗成就到了。

李云来此时也看清了来的人正是罗成,心中真是感到意外和惊喜;与背上的背囊中摸出神雷,对着对面那些已变得有些慌乱的弓箭手,就投掷过去;李云来这一投神雷,就等于是一个暗号一般;一时五百人是纷纷的取出神雷往对面掷去,爆炸声转眼就响成一片;那些弓箭手和骑兵们被炸的是七零八落,纷纷的尸横余地。

王世充本指挥着军队,想将罗成也困在当中;可突然一阵的爆炸声响了起来,再看自己的军队中间是死尸遍野;没被炸死的军校,人人皆是末身就往回跑,王世充亲手取弓箭,射倒两个军校;并高声对着溃兵喝令,想迫使其转身再围上去,可人马都惊了;又哪里能收拢的起来?

王世充眼见着败势已不可免,是拨转马头往洛阳就败退下去;身后的败军也是紧随其后。李云来也来不及与罗成叙旧,各挥兵马就此追杀下去;一直追到了谷水,这才止住;而王世充也不亏狡智多疑,临出兵之计就与谷水这里,已预先留了一只军队;此番正可作为第二道防线,将李云来和罗成的骑兵尽皆给挡住;使之不得轻进一步。

李云来只得和罗成与谷水之前安营扎寨,以待后面的援军到来,好攻破谷水;直捣洛阳。而秦琼这面的大军,正走在半路之上;正被单雄信又和新投奔过来的李建成和李元吉给拖住,徐茂公令苏定方独领一军是突围而去;又令夏逢春,将火器手列于阵前;只要单雄信帅骑兵往前一来,就是一阵的乱枪射之。并同时命王君可与谢映登,各代一军抵制李建成和李元吉。李建成与李元吉,本是因为李世民太原兵败之时;走投无路这才投奔了,大隋割据势力最大的洛阳王王世充来的。可王世充只是拿二人作为手下的棋子使用,并没有与二人多少的兵马。

这二人亦与王君可和谢映登短兵相接,没打几下,是率兵就此回撤。就单把单雄信一个人,给丢在了瓦岗军的面前。而单雄信此时还并不知道,二人早已撤军;只以为二人还与瓦岗军的背后,起着牵制作用;故此,单雄信还是放心大胆的与瓦岗军呈胶着状态;就想拖住徐茂公等人,好让王世充将李云来给捉住。

徐茂公眼望着对面的单雄信,心中也并不好受;想当初,自己还与其彼此相交深厚;而眼下自己却要将之杀死于阵前。眼见着,单雄信再一次督率骑兵纵马而来;夏逢春高喝一声“ 火器手准备,放。”砰砰砰得一阵的乱枪,紧跟着火器手们往两旁一闪,就与阵后推出来,瓦岗军新造出来的神武大炮;一共二十门大炮,罗列于阵前,每个大炮旁边是三个炮手伺候着;夏逢春抽出一面小旗,高高的举起来;眼睛盯着那一片纵马奔驰过来的骑兵们。

徐茂公在马上扬起了头,秦琼却是紧咬牙关;盯着那冲在最前面的单雄信,真希望其莫要在傻了;似这般冲锋就是送死一个样。炮手们早就填好了炮弹,手里举着火折子,但等着一声令下,就可点炮。而这种炮弹是瓦岗军研制出来的开花弹;杀伤力奇大无比,当初新研制出来的时候;用其炸过后山的石壁,一炮下去,半边山都塌了;此番用于轰炸眼前这帮子骑兵,效果可想而知。

单雄信一开始也以见识过瓦岗火器的厉害了;见其又自阵后推出来,二十门样式奇特的东西;心中也不由得敲起鼓来,不知此物究竟是何东西?但是格与王世充的军令,让自己死死拖住瓦岗的援军;好让其能将李云来捉住。自己只得依令而行。

夏逢春目测着距离,见其已进入神武大炮的射程;手下的红旗狠狠地往下一摆,炮手们纷纷的点燃各自面前的巨无霸。轰轰轰,惊天动地的炮声顿时响起来;震得地面只颤,人人捂着耳朵。一阵阵的硝烟弥漫在半空中。

一共射了三轮神武大炮,夏逢春这才摆手令其退下;再度令火器手们持火枪往前扇形行进。火器手们,列成四排;扇形纵队而进。只要看到有逃过神武大炮的骑兵,就是一阵的火枪。

徐茂公此时又令刚回来的王君可和谢映登,率队由两旁兜过去;正面的是火器手们无情的射杀,两旁又有两支骑兵压制上来;单雄信这些骑兵眼见着是欲逃无门,再打下去也是死路一条;只得纷纷的下马投降。

经此一役活捉了王世充手下七千名骑兵。等徐茂公令人,将这些骑兵都押到一起;这才发现其中并没有单雄信。又仔细的对着这些骑兵询问一番,这才知道,在第一轮的炮火打响的时候;单雄信就已被轰了个粉身碎骨,眼下连尸首都寻不到。徐茂公厅闻此噩耗,不禁泪流如注;深为单雄信不值。

可眼下并不是悲伤的时机,徐茂公和秦琼又整顿兵马直扑洛阳而来;待到了谷水这里,正好遇到了李云来和罗成。秦琼和罗成表兄弟二人见面分外的高兴,罗成又将自己领兵,因何到此的经过说了一遍。

徐茂公待听完罗成这一番话,可也被唬了一下;情知这要是任由着那刘黑闼,打过了虎牢关之后;就算着自己有这些犀利的火器,可也架不住前后受敌;如要是真的发生了这件事,那瓦岗军可就麻烦大了。

李云来望了望对面的谷水防线,与马上转头对着徐茂公言道“军师,莫如这样;我等先攻过谷水去,将洛阳城给他围住。而后我带着罗成兄弟,再去虎牢关去袭击那个刘黑闼;适才我听罗成兄弟说,他已在东突厥那里遇见过刘黑闼所部;并与之交过了手,令其折损了一定的兵力;其即使要千里奔来支援王世充,可也得先凑齐兵力。既然如此,我便带着罗成兄弟和一些火器手去阻挡住他;若是能活捉住刘黑闼自然是好,即使捉不住他,本王也要将只挡在虎牢关前。此处就交与军师和大帅之手了,定要将这洛阳变成孤城才是。”李云来说罢,。深知此事刻不容缓,是匆忙于军师大帅告了别;带着程咬金和罗成与谢映登,王君可四将,是赶奔虎牢关前。

因李云来生怕被刘黑闼给赶到前面,是一路催军急行;一路可谓是披星戴月,困了就在马背上打一个瞌睡;饿了就与马上随便吃喝一口,而此番奔袭,李云来特意是一人双马;一路之上是歇马不歇人,拼了命的往虎牢关靠近。

足足的走了一日一夜,终于赶到了虎牢关前;眼下这座雄关,自从与尚师徒手里夺过来之后;就一直被掌握在李云来的手中。李云来仰脸望去,见城头之上犹是瓦岗军的旗帜;这方长出了一口气,便令身旁的军校去叫关。

415武备学堂的高才生

[415] 而此时镇守虎牢关的人,却让李云来想破脑袋也绝想不到;竟会是王勃。王勃自李云来领兵走后,便被瓦岗山给派到了虎牢关着,令其镇守这座雄关;而瓦岗山上,在武备学堂毕业的其他人。如杨炯等人也都被派往各个关隘,协同镇守。除了虎牢关这里,就王勃老哥一个在这里镇守。

王勃听手下军校禀报,言城外来了一支人马;并不见旗号,看起来人乃是一人双马;似乎是远路奔袭而来。这令王勃大大的紧张了一把,尤其眼下瓦岗唐军正与洛阳的大郑军,正作殊死的拼杀;谁又能知道,这支骑兵由何处而来呢?

王勃即令手下是严阵以待,自己登上了城头,先吩咐弓箭手和守城的军校们,将滚木,擂石,灰瓶以及沸油;都已一一的准备妥帖了,这才取出千里镜,想先看看城下所来,究竟是何处的人马?

而此时城下的李云来,也正吩咐人去叫开关城;忽然见城楼之上,有一道光闪过;眼下正是旭日东升之时,观那城楼上的闪光,到似乎像是镜子一类的东西。李云来也取出千里镜往上望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闪射出光来。却正与王勃的千里镜对了个眼,二人此番都已知道了对方是何人?毕竟这千里镜制作起来费工费力,眼下除了大唐的高层才能拥有一个;至于想在外面买或者是夺取,都是绝不可能的;所以只要拥有一支千里镜的人,必是大唐的高层官员。

王勃急忙的奔下马道来,急声的催促手下的军校打开城门;自己连马也没有骑,是往外就跑。刚跑出城门处,正看见那支人马,业已到了自己的眼前。头前一人一身的银色盔甲,头上一顶银字帅盔;正笑眯眯的望着自己。

正是唐王李云来驾到。王勃急忙的疾步跑到了近前,一躬倒地的,对着李云来开口言道“小臣不知唐王亲临虎牢关下,没增出城迎候;还望唐王恕罪,只是唐王不是正与郑军大战么?却因何又抽身至此?”王勃说到此处,越发的感觉到有一些奇怪,这位唐王不好好的打他的仗;却千里奔袭至此,此又是何故?

李云来看了看王勃,见这个青年人此时,再不是与薛仁贵一同逃难到瓦岗山上的时候。个子也长得有成人高了。面相英伟不凡,而且居然也是顶盔贯甲;肋下佩剑,倒有了几番的气概。

“真让本王没有想到,居然是你在此镇守虎牢关;怎么样,可是习惯?”李云来跳下马来,一把将王勃的手腕捉住;不由分说的,就拉着他一同往城门里走;边走边对其询问了一番,眼下的虎牢关周围的形式。尤其是有没有听说,有军队前来突袭虎牢关。

王勃倒真不增听说过这些,即使有兵来袭的事情,还是听李云来说起来;自己这才知道虎牢关要面临着一场大战。虽说自己从没增指挥过守城战,可在武备学堂里早就教过了;尤其虎牢关里还有不少的神雷和炸药。所以眼下王勃是不怕他来,就怕他不来。故此一听李云来言,有敌兵欲来偷袭,倒把王勃给高兴得够呛;起码能使用上自己所学的东西。

王勃将李云来和手下众将,让与自己的府衙暂住;新来的骑兵们,也被其安排在城中的驻守大营中。并且又派出几十拨的探马出去,远远地打探,可否有敌兵来袭的消息

王勃将一切都安排好了,这才又回来见李云来和众将;等将李云来让与上手坐下了。李云来忽然探过身对其问道“子安,你可是忘记了什么事情?”王勃闻言一愣,想了一想这方言道“禀唐王,臣不增忘记什么?便连探马也早已分派出去,还会有什么事呢?”说罢一脸的懵懂。

李云来不觉抚掌大笑,便连身边的几位将领;也跟着呵呵的笑着,望向王勃王子安。罗成看着坐在下垂手的王勃这个小伙,心中颇为喜爱;便点醒着他道“我等一路晓星待月的,就连一顿像样的饭菜也不增吃过;陛下是让你摆上酒饭,让我等好好地吃一顿,再好好休息一夜;也好等着刘黑闼等人到来,与之死战。你这个孩子,平日里舞弄诗文倒真是令人惊艳;怎么到了这人情世故上,就不知道略微的变通一下呢?”罗成说完,对着王勃善意地笑了一笑。

程咬金瞅了瞅李云来和罗成,大嘴一咧对着王勃道“好好的孩子,被你等也给带坏了;我说孩呀,快些给叔叔把酒席痛快的摆上来;叔叔这如今,老肠子老肚子都掐到一处了。”一边说着,一边挥手令其将酒席快些摆上来。

王勃这才明白,眼前的这些人,早已经是饿的饥肠辘辘了。便急忙的吩咐人下去置办酒宴。工夫不大,酒宴就以摆了上来;每人自据一张桌案,一桌上四菜外加上一壶老酒;只是到了程咬金这里,却变成了一瓮的酒。

李云来也不与众人讲什么礼法,是各顾各的,这一顿酒席,众人可谓是风卷残云一般。没等王勃动几筷子,众人都已吃的差不多了;酒足饭饱是对着李云来告声罪,便下去到王勃给安排的馆驿之中睡觉。

李云来与王勃闲扯了几句,也告声便;去府衙内宅休息。李云来等人在虎牢关等着刘黑闼的到来,一等就是七八天;一直等到了二月初七,这才接到了探马的回报;言汉东王刘黑闼领兵与虎牢关前三十里处安营扎寨。而这刘黑闼自号为汉东王,因与草原的东突厥可汗有旧;故又被唤为小可汗。此番因与罗成一战,折损掉手下的军校近三成;后又与东突厥可汗借了不少的兵马。自己诈称三十万之众,实际也就十万多些;可也是李云来得几倍,眼下的李云来统帅救虎牢之兵;尚不及两万。就算再加上虎牢关的三万守兵,也比不过所来之敌。

王勃本以为李云来定还会有后续部队,随即就会赶来;可等了几日,却不见再增一兵一卒;这时方知,就是眼前这些人罢了。不由得甚为李云来等人担心,可也知道李云来肯定自有计策破敌;眼下只要自己守好虎牢关即可。

次日清晨,李云来派罗成,王君可,程咬金和谢映登四将;分别带着一哨的人马,出了虎牢关埋伏与距刘黑闼的军营二十里的山路两旁。自己则带了昆仑奴和侯君集又加上两名黑衫队员,是一人双马,直奔着刘黑闼的大营而来。

直到了刘黑闼的大营前方,见据其营不远之处有一处土山;如登临其上,到可一览与刘黑闼的整个大营。是呼哨一声,帅着三人就打马奔到了土山之上;李云来将三尖两刃银蛇枪也抄到手中,是对着下面的大营指指点点。一旁的昆仑奴和侯君集也早就做好了战斗准备,一会待见营中军校,纷纷的往辕门处涌来。

李云来转身对着身后三人看了一眼,是紧催坐骑,带着身后的一匹战马直冲下土山;是直奔着营门而来。此时刘黑闼的大营大门刚刚推开一扇,还没等另一扇推开呢;李云来的马就到了跟前。

李云来一摆手中的银枪,噗噗噗噗,是连刺四枪;将守营门的四个军校给挑死当场。催马直冲入大营之中,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大枪起处,是凡奔到面前的军校,是纷纷的被刺倒余地。

而其身后,跟着昆仑奴和侯君集四个人;也是一般的手辣无比。五个人转眼就在营中杀了一个来回,李云来正催马往前急行,忽对面闪出一将;手端狼牙棒挡住去路。

“什么人竟敢,马踏联营?报上你的名姓,好让本将送你一程。”那员大将一边说着,一边就把狼牙棒举在半空,对着李云来就是一棒横扫过来;李云来是闪身避过,也不想与其久战;是高喝一声“本将乃是飞将军,你着枪吧。”李云来之所以报飞将军的名号,其实也是事出有因;因见此人分明就是一个突厥人,想来也多少能听说过自己;这才将旧日的名号报出来。果不其然,这个突厥人一听是飞将军;顿时就是一怔,李云来要得就是这么一瞬间的功夫;是手起一枪,噗的一声,正扎在这员大将的哽嗓咽喉处,大枪往外一撤,死尸倒载马下。

李云来将这员大将刺杀当场之后,也不敢怠慢;眼见着,将这刘黑闼的大营,也已搅闹得差不多了;是拨转马头,带着四人就往营门口杀来;此时的刘黑闼也得到了禀报,也听到了大营之中,眼下已乱成了一锅粥了。

刘黑闼是怒气冲冲的带着麾下众将,出的大帐来,往营门处望去,正看到有四个人,直如猛虎下山一般;尤其打头的那个人是一人双马,手中的银枪吞吐不定;每一出手,必有一个军校倒下。更可气的是,可能是扎一个,觉得不过瘾;竟然一枪直串了三名军校。

刘黑闼是忍无可忍,立即令手下的两员大将;殷秋,石攒统七千人马就在后面追上来;势必要将这四个人给捉住。刘黑闼都准备好了油锅,只待一捉住李云来等四个人;立刻就给扔到油锅之中给他炸了。

李云来是边往前边跑,边回头看这追来的几千人马;生怕这些人不追了,或者是追错了道路。故此是只要跑出一段路去,就停下来等一等。殷秋于石攒在后面是苦追不舍,可殷秋越追越感到不对;就看着李云来四个人每跑出一段路去,必是停下来,看其意思,竟似乎是有意的在等着自己这支军队。

殷秋干脆挥手令身后的骑兵停住,石攒不由得有一些惊异;便对其问道“殷将军何故不追了?”殷秋闻言,看了看远处又停下来的李云来四个人;这才转头对其言道“石将军,某家觉得这里面事有蹊跷,你看看这四个人;观其穿着打扮似乎是唐军中的重要人物?那其又是因何缘故,要马踏联营?更为古怪的,其奔出一阵之后,必停下来;竟似乎在等着你我二人领兵而至。你不觉得此事反常么?若依我之见,你我还是迅速回去,方是正理。”

石攒闻言,虽也觉得有一些奇怪;可对于刘黑闼的军令还是不敢违背,便对着殷秋问道“殷将军你我可是奉了汉东王的王令,要将这四个人捉回营中,交与汉王处置。若是就此折回的话,也无法对汉王交代。”说完看着殷秋,看其如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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