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来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说道“,不如这样子吧,我去那个山上一趟,帮你把东西要回来可好。你到时就可以去给杨素继续送寿礼了。也就不用再寻死活了”
李云来这最后的几句话有些调侃的意思,可这小伙子那顾得上李云来的话呀。光听到他要给自己要回东西来。心中大喜。扑通的一下就给李云来跪倒在地。一边磕着头,一边眼泪鼻涕直流的说道“要是这样您可是我的救命的恩人了,回去我一定禀报给我家公爷,还请您老赏下名姓来,日后也好去拜访您老去。我还要给您老立一个长生牌子,早晚三炷香的实心实意的供奉您。”
李云来一听这都不像话,还给我立牌子,干什么,我还没死呢,再说现在自己的名姓还真不能告诉与他。这要是让杨林知道了他目前隐居在双凤山,那双凤山,估计到时也要遭殃了。
当下李云来摆了摆手说道“这点小事不足挂齿,我也是曹州人氏,安能见死不救呢。你就在这里跟着你的同伴等着我回来就行。我估计也就两个时辰就可赶回来。好了快点起来吧。我去了。”李云来说着话二次翻身上了马,朝着小伙子指的方向就赶过去了。
红拂女自然是在后面紧紧地跟随着。一会工夫就来到了一座山前。一看这面前的山,尽是里出外进的狼牙山石,树木杂草丛生,好威武的山。正往前走着,就听半空中,吱喽的一声响。李云来刚一抬头看是就见一支响箭奔着自己射过来了。可刚到了跟前,箭就自己落下去了。 为什么是响箭呢,这箭得箭杆是空心的,一射出来迎着风就发出了响声。这主要是告诉下面路过的,如果是同行的话,就把箭捡起来,箭头冲上,朝着山上的喽喽兵道声辛苦,而后说明来意。而后山上的人也出来答话,这样才允许或是上山,或是平安而过。
当然要是一个棒槌的话,就不可能懂这一番绿林道的规矩。肯定是不理会这茬口。那人家自然也会跟你不客气,下山直接就劫你。
李云来虽然加入绿林不长时间,可对这一行的规矩倒是门清。当下甩鞍下马,将落在地上的响箭捡起来,将箭头冲上,对着山上说道“山上的诸位弟兄们,辛苦了,还要麻烦你们进去通禀一声,就说在下姓李名云来,此行要往天堂县去,今日路过贵宝山所以特来拜山的。人行江湖,今儿要借个方便。”
上面的喽兵一听这位的茬口,敢情这位是一个道上的。急忙的撒脚如飞的往里去通报。
李云来等了一会,就看见上面的喽兵露出头来说道“下面的真的是麒麟山的李云来么?”
李云来一听这句问话,心里更认准了,这肯定是二哥程咬金了。急忙的向上答道“不错正是在下。我就是麒麟山的李云来。”
李云来的一句话刚说完,就听上面有人哭着往下就来了。边哭边说道“三弟原来真的是你呀,那日我回山上去取粮草,好在回我训练的地方。可谁知道一到了山下,就看到麒麟山已是残桓断壁,到处都是尸体,上面还有着不少的隋朝的军队在挖着坑掩埋着尸体。当时我就以为你已经是遇难了。本想着冲上山去给你去报仇,却被手下人给拦住了,说要报仇就要先找一个地方去壮大自己的力量。应该先藏起来等待时机,真没有想到老天开眼了,我三弟命不该绝。果然是真命天子。来来来快快随哥哥我上去说话。这位姑娘是。”程咬金一开始,根本没注意看李云来的身边的人是谁。光顾着跟李云来叙兄弟之情了。
红拂女却是落落大方的说道“原来是二伯呀,小女子是张出尘,乃是李云来没有过门的妻子。”说着话便蹲下身子,给程咬金施了一礼,而后站在李云来的身边。
程咬金的嘴张的多大,有些惊奇的看了一下李云来又看了一下红拂女。好半天才说道“兄弟人家都是英雄救美女,你可好却是美女救英雄了。不过你跟她说了翠云的事了么?”程咬金倒不是唯恐天下不乱,也是担心李云来如果要是瞒着,到时会弄出别的事来。顾此才一问。
红拂女却是插了一句话,程咬金一听差点没有吓个跟头。“没事的在曹州的双凤山上还有两个姑娘等着李公子快些回去呢。”
“兄弟你不是一般的强啊。没想到你遭了难了,这红运确当头了。不过还是要留心些。毕竟大事为重。”程咬金少有这么苦口婆心的说话。到让红拂女对着这位自己称为二伯的,长相丑陋的男人生出了几分好感来。
“二哥,你可知道如今大哥怎么样了?还有你我的家人可曾吃了连坐之灾了。”李云来跟着红拂女随着程咬金,便往山上走边问着自己所关心的事情。
“大哥那里我倒没有听到什么消息,可是我倒听说了,杨林确实派兵去抄咱的老家去了。还好你大哥李靖,早有安排,家人们早就搬走了,杨林扑了个空。后来又发下海捕公文,悬巨赏来捉你我兄弟二人,哈哈哈,到没有想到他到促成了兄弟你的几桩好姻缘。兄弟你应该去感谢杨林的大媒才是,等有时间咱们去他的封地去逛逛。”程咬金没心没肺的说着,可眼角时不时地闪现出几点泪光。
一行人来到了山上。李云来看了一眼这个山寨,也是一个小山寨,还不如双凤山大呢。山上除了一些小破房之外,连一个像样的地方都没有。
“哈哈,兄弟你莫要看着山寨小,这可是老程我亲手夺下来的。那日我看到了麒麟山的惨景之后,为了保存力量不得不远行他处,结果那一日就走到了这个狼牙山下,可巧碰到了一帮不长眼睛的劫道的,要劫我,和我的手下,我也没客气当时就把他给活捉了,诺就是那个汉子,而后他就哀求我上山入伙,这不我也没地方去,还想着报仇的事,便就在这里忍下来了。可巧兄弟你就来了。真是太好了。兄弟这回咱们应该怎么办?哥哥全听你的。”程咬金说完得意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一个汉子。那个汉子也是冲着李云来友好地笑了一笑。李云来也报以微笑。
李云来稍微迟钝了一下才说道“二哥要是依我的话,你们应该前往曹州的双凤山去,如今兄弟暂时落脚在那里,那个地方比起麒麟山来还要险峻得多,咱们就在那个地方先慢慢的发展起来,慢慢等着时机,再跟隋朝斗个他死咱活。只是这里你就要舍弃了。”
程咬金笑了一下说道“这个你倒放心,这些兔崽子们,早就听过你的大名了。这回一听说跟着你走,都是乐不得的。我的身边还有着不少的麒麟山的老人,就更是跟着你走了。兄弟你这就不用担心了。来人呀,给我把山上的那只活羊给我宰了,好让我们兄弟好好喝上一回酒。”手下人一声答应,便下去宰杀羊去了。
李云来又想了一想这才说道“对了二哥还有一件事,这件事关系到以后的双凤山的发展和安全的问题。你是不是刚才劫了一回道,劫了一个翠玉佛像和蜜蜡佛珠链,还有上好的东珠十八颗。我只是想个哥哥我一个薄面把东西还给人家,以后双凤山也好有一个较大的发展空间。你看如何二哥。”
“这个么?倒不是不行。兄弟你也知道我要那些什么东西也没用。刚才我还想把这东西正好送给弟妹呢。可如今叫你这么一说,咱还得以大事为重呀。弟妹哥哥对不住了。等下次哥哥在劫道时,哥哥一定给你劫一个比这个还要好的东西回来送给你。”程咬金一本正经的说道。
李云来心说好么,拿劫来的东西送人也真有你的。这还带预约的。
红拂女却是面容平淡的又给程咬金施了一礼,说道“那就多谢二伯了。”
“好小的们,把东西给我送下去给那几个寻死睨活的人,也免得把那片树林子给弄脏了。快去。”程咬金朝下面的人吩咐着。手下的人答应一声刚要下去,就见一个喽并跑了上来,向着程咬金禀告道“启禀大寨主山下来了三个人,不知大寨主是劫不劫。”
47 三杰在聚无名山
[鲜花,投票,还有收藏,这是我的恳求]可是一会那个送东西下去的喽喽兵又回来了。<>单手给程咬金和李云来行了一礼,对着二位寨主言道“禀寨主爷,山下面的那几个人的小头目要当面向李寨主爷来致谢。”
“还挺懂规矩的,那他们现在,在何处呀。让他们上来既是了。我好与我兄弟好好说说话。对了刚才说还有一个什么鸟人在下面路过。一并给我老程擒将上来。好了快去。呵呵,弟妹莫要见怪,我老程就是见到了兄弟没有事,这才有些忘形了。还请弟妹莫要笑话咱老程。”程咬金摸了一下脑袋显得有些难为情。
红拂女却是轻轻的一笑,对着程咬金说道“二伯,咱们绿林道上的人,什么时候也如此的扭捏起来了。想做就去做。管他人说些什么呢。英雄豪杰自可傲笑与天下,宵小之辈只能埋没于百草之间。二伯自可率性而为就是了。”说着话,红拂女端起一杯茶来轻轻饮了一口。
“哈哈,云来你可找了个好老婆呀。看看你找的这两老婆一个赛一个。这位弟妹可说得上是巾帼当中的大丈夫了。真令一些男人都汗颜了。”程咬金话音刚落,就见那个刚才下去的军卒头破血流的回来了,到了程咬金的面前带着哭音的说道“启禀寨主爷,点子十分的扎手,下山的三十几个兄弟现在都已被他们给放倒了,而且还让您下去亲自迎接与他,否则他就要平山灭寨了。”这个军卒说完战战兢兢的退到了一边去。
“哎呀。可真是让人可恼啊。这帮肥羊崽子们,我本想稍微收上一点过路费即可,可你竟然非要把命留下来,这就怪不得我程咬金了。兄弟与弟妹稍坐。我去去就来。”程咬金说着话十分气恼的站起身来就要下山去。
“二哥且慢,人道是上阵父子兵,见仗亲兄弟。我也与你一起下山去会一会,是哪一路的英雄豪杰 。也好与他交往一下,毕竟咱们现在还是倒霉的时候,要多多地团结这些绿林人士才是。”李云来站起身来,将太刀推到身后用手压扶着,对着程咬金说道。
“那也好,那就一起去吧。不过说实在的,兄弟有你一起跟着下去,我这心也就踏实了。走,弟兄们,把斧头帮给我拉下山去,咱们要去干仗了。砍他个直娘贼的。”程咬金说着话转身又对着红拂女一笑道,弟妹我跟云来去去便来,你在这里稍等一下。”说这话一手拽着李云来就出了屋子。
“儿郎们,都给我精神着些,尤其是麒麟山的老弟兄,更得给我拿出士气来。好了大家都下山劫道去了。”程咬金说着又扭过头来对着李云来问道“我说老兄弟,哥哥没有念过几天的书,也不会弄那一套什么鼓舞人心的话,还是你来说几句吧。”
李云来有些好笑的摇了一下头说道“还是免了吧,这又不是去攻城下寨去,还要做些什么战前动员什么的。二哥你得了吧。咱们这只是去劫道去。好了老营得人打头,走吧。”李云来说着就先当头走下山去。
身后的斧头帮的人员也都跟在后面下了山来。等到了山下一看。李云来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见山下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个长着一副黄脸膛,身高八尺开外,朗眉大眼,正是秦琼秦叔宝。
“哎呀大哥你怎生到了此处了。这二位是官爷吧。快快请山上去。”李云来大喜过望。程咬金也是最初楞了一下,便也忙不迭的走到近前拉住秦琼的手,说道“大哥自那日一别,没有想到你竟然吃了官司了。要不大哥你干脆留在这里得了。让我把这两个小子送回老家去,大哥你就神不知鬼不觉的留在这了,也可逍遥快活,这有多好。”程咬金说着就抻出了身上的,那十二把小斧子中的一把来在手心里掂量着。眼睛不住的瞄向了金甲童环的脖颈之处。
金甲童环就觉得,这脖子这直冒凉气。不由自主地就靠近秦琼的身边,以寻求到保护。
“二弟不得莽撞,这一路上二位可说是对我照顾有加。你没看到么?他们连我这身上的锁具都没有给我戴上。你还不赶紧与他们赔礼道歉么?”秦琼说着一瞪眼睛。
这程咬金还就怕秦琼瞪眼睛。听秦琼如此说,再看秦琼身上果然是不曾吃过苦头的摸样。当下便向这二位官差行了一个礼,口中念念有词的说道“还请你们二位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一般见识,我从小没读过书,所以一些事不太明白,还请二位上差不要见怪,快快请到我的山上那去。也好让我老程请你们吃酒,好给你们压压惊,可好。”说这话一双大牛眼珠子就瞪着这二位。这可好请人有这么请得么?瞪着眼睛咬着牙,手里拎着斧子。
这二位一看不由的又向秦琼身边靠了一靠。心说这位怎么看起来这么吓人呢。四只眼睛都瞅向了秦琼。等着他给个说辞,心中暗暗说道,‘最好是马上就跟他告辞,咱就走得了。还上什么山去呀,要知道那可是一个贼窝呀。上去了有没有命下来还不知道呢。’
秦琼略一沉吟,看着两位长解,有些都快哆嗦起来 了。心知这二位是吓得。可我要说不上去,就凭我这二弟的这个脾气,估计利马的把这两官差填到山上的哪个窟窿里。当下又看了一眼李云来也是正在热切的注视着自己。可忽然又想起来一件事来,便说道“既然这样那二位,就随我们兄弟上山一趟吧,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的。对了二位贤弟你们不在麒麟山待着,怎么又跑到这来了呢?难道是说是上这来特意的等哥哥我的么? 还是麒麟山出了什么大事了/”?
正这工夫,那个被劫的人已然在一边站了半天了。这下眼看着李云来他们要上山上去了,便也仗着胆子走过来,到了李云来的面前,噗通的就跪下了。口中说道“小人屈突星多谢大爷的仗义相救,但是小人还有一个请求,还是希望大爷把姓名给赏下来,让小人也知是被谁所救,回去也好能跟我们公爷有个交代,恩公这样可好?”说着话,屈突星不住的给李云来磕着响头。
李云来一听人家已经都这样说了,自己也着实是有些为难,口中说道“屈壮士,非是我有意欺瞒与你,实是我要告诉了你我是谁,就恐怕给你带来不小的灾祸呀。所以么这名不说也罢。终有一日我们还会再重逢的。”
程咬金在一旁转悠了一下眼珠子,说道“你这老憋着要打听名,不会是要把我们一网打尽吧。呵呵,得了兄弟实话告诉你吧。他就是李云来,是麒麟山的总辖大寨主。我是程咬金。他现在可是红透半边天了。杨林已经给出了最高的赏金,就是要活捉住我们弟兄。你是不是也打这个主意呀?”
屈突星一听说面前救他的就是李云来,吃惊的嘴张多大。好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心中对这李云来可说是早有耳闻。就连自己家的公爷,孟海公也对其称赞不已。毕竟能把隋朝第一好汉给打趴下了,可是很了不得的。孟海公也听说杨林平了麒麟山,也对李云来的下落担心不已,就希望能将李云来收至帐下听用。这个事屈突星临出来时,孟海公也嘱咐了一下,说是要仔细的打听一下李云来的下落,好将其引渡到曹州来,到时给记大功一件。这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一被劫道,李云来就赶来了,这可真是无巧不成书呀。
屈突星愣愣呵呵的过了半天,这才反应过来,急忙的二次跪倒,说道“原来您就是李云来李大寨主呀,小人真是有眼无珠呀。对了,我家公爷听说您遭了大难了,心中也是十分的惦记着,对于麒麟山的事情也为之扼腕不已。希望您能有一天到曹州来,我家公爷必会礼贤下士的。还望李大寨主能考虑考虑。”
李云来一听就明白了,这是人家孟海公想对自己招安呢。心说我这要是去了估计就出不来了。要招安,杨林当初攻占麒麟山之时,也对我招安过。他的山头不比你大呀。我与杨林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那我都没有答应呢。这孟海公据人说人品也不怎么样。算了,还是先把话搁在这吧,毕竟自己还有一个双凤山在曹州那里。目前还不能跟孟海公翻脸。
李云来想到这里微微的一笑,对着屈突星说道“回去替我给公爷带个话,就说我李云来多谢公爷的美意了,可我毕竟是待罪之身,这要是一到了曹州去,就恐给孟公爷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所以我还是不去为好的。如果孟公爷将来要是有个为难招灾得,可到我这来我李云来准保没二话。好了屈壮士我就不留你了,你还是抓紧时间赶路吧,这要是到了时日还没有赶到京城长安,对你家公爷可是很不好的。好了咱们就此别过吧。”李云来说完就要拉着秦琼往山上走。
屈突星一看人家这是嫌自家的庙小呀,供不了人家这尊大菩萨。也毫无办法的站起身来,说道“那就青山不老,绿水长流,屈突星就此与李寨主别过了。还是希望有那一日我能在曹州见到恩公。好了小的们咱们启程了。”说完翻身上了战马,又在马上冲着李云来一抱拳,便一圈马头,带着手下就下去了。一道飞尘离地而起,只飞到空中。
“好了二位也随我们上山吧。山上已经是摆下了酒肉了,就等各位入席了。”程咬金本是一个热心肠的人,一手一个拉着金甲童环,往山上就走。这二位有心要挣脱开程咬金的手,这才发现,这程咬金的腕力可真是不小呀。根本是挣脱不开。
秦琼随着李云来边往上走,边询问着麒麟山的事情。到最后听说麒麟山这么的悲惨结局,不由得虎目圆睁,心里也为战死的弟兄们默默流下泪来。不由得暗咬钢牙,心说老儿杨林你等着我的,这是不算完,哦你打了我兄弟的麒麟山,就以为这就算完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三弟,莫要难过,依我看这大隋已然是气数已尽,兄弟还需先暗中发展力量才是。莫要太着急了。等为兄这官司一完结,就回来帮你重整山寨,再招兵马。咱们干他一番大事业。”秦琼说完拍了拍李云来的肩膀。
“没事的大哥,我已然在曹州立足了,这次出来一方是为了大哥的事情,二是想再找一找,看看还有没有被打残的人马流落在他乡,也好再把他们聚拢起来,带回双凤山。在一个我听说河南的瓦岗山,地势险要,山体穷高,乃是一块不可多得的藏兵之地。所以我想等人马再多一点,先取瓦岗山。以作我的根据地。常言说得好,要饭还不得有个戳棍的地方么? 所以我就是这么打算的。我还想去北边看一下,联络一些草原上的弱小的部落,好买一些他们的战马回来,以训练一支铁骑兵出来。大哥你看可好。”李云来说完一双眼睛真诚的看着秦琼。
实际来说李云来的这番话打着一个埋伏。李云来早就知道了秦琼的姑父罗艺,就是北平府的北平王。 这燕京十六州,可是有着不少的北方过来放马的。而朝廷对于这罗艺也是毫无办法的。因为当初罗艺本是南陈的大将,镇守着北平府这一带。
后来南陈被灭,杨林等人率兵来到了北平府。六老轮番出战也不是罗艺的对手,最后杨林还被罗艺的滚手枪将囚龙双棒给挑飞。最后实在是被逼无奈了,大隋便与罗艺定下三条条款。一是不得反大隋,而是听调不听宣。三是,北平府是由罗艺说了算,可是朝廷还要派来两个元帅来,一个正的一个副的。这哥两也都姓伍,可跟伍云召他们半点关系皆无。这二人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所以李云来心中清楚地知道这些事的来龙去脉,就等着一个机会呢,现在这机会就来了。
秦琼不知道怎么回事呀,当下说道“三弟要去北边买马去,这可是十分危险的呀?”
“没事的大哥,对了大哥可还带着我上次给你的那两个锦囊么/” ?李云来有些担心地问道。
“这锦囊倒是一直揣在身上,不过兄弟如何得知以后的事情呢?” 秦琼有些纳闷的问道。
48 三兄弟各奔东西
[今早一更晚上还有一更,鲜花,票票,收藏,作者望眼欲穿]秦琼满心盼望着李云来给他能说个清楚。<>可就见李云来嘿嘿的一笑,说道“大哥这锦囊里已经都说清楚了,只要时机一到,你就可打开锦囊看个究竟。不过你可不要时机没到就打开呀,那样会出事的。你要是问我怎么会知道的。我只能跟大哥说天机不可泄漏。还请大哥莫要见怪才是。”李云来说着悠哉游哉的朝着山上走去,嘴里居然还哼着一首小曲,但是声音小听不太清楚。秦琼恨不得在背后一脚给李云来给踢到山下去。这小子居然还敢耍起大哥来了。
程咬金已然放开了那两个长解,直奔到了李云来的身边。恬着脸笑着说道“老三换常在山上时就听到你唱过不少的歌,能不能也教教哥哥怎么唱的,好不好。”说完瞪着眼睛看着李云来。
李云来也知道这位是一个蘑菇头,你要不把他给答对满意了的话。那你这一天就惨了。想了一下说道“哦,刚才我是在唱千里之外呢。这样吧,我叫你一首满城尽带黄金甲的歌吧。跟着我唱,我可就交一遍呀。剑气如虹闪电变如风,此去东方有条龙杀气如风,此去东方有条龙杀气如风,形势如中空,将军我豪情如众声势很凶,黄金甲如重铁,金戈害我心如空
血染盔甲我挥泪杀,满城菊花谁的天下,宫廷之上狼烟风沙,生死不过一道刀疤。”李云来放开了嗓子唱着,思绪不由得又回到了自己的那个时代,那时那位老婆是一个标准的飙歌狂,每一个礼拜六都要去嚎一嗓子。日子久了也没见她唱得怎样,可李云来却是练出来了。
哥两个边唱着边往上走着。不知不觉地竟然有了不少的人跟着哼唱了起来。一是这首歌旋律优美,二是这首歌勾起了一些人的回忆。红拂女倚在门边上看着自己的未来的夫婿,一边唱着一边得走了上来。不觉得看的痴了。
眼看到了门前,红拂女笑道,“没有想到,云来你的歌唱得这么的好呢。有机会可要多交给我几首呀。”红拂女说着一双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李云来。那双眼睛流露出了很多的含义来。
李云来此时觉得是,最难就是难消受美人恩。对着这位可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只得笑了一下说道“那是自然的,只要我会的都可教你的。”
“那就谢谢相公了。”红拂女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好么这二位将身边这些人都当成透明的了。令周围的人感到了一阵的尴尬。是走也不是退也不是,眼睁睁的看着这二位在这里打情骂俏的。
“我说弟妹你跟三弟也不差这么一会,有什么话咱们进去说吧。”程咬金实在有些绷不住了,开口说道。
红拂女并不像是一般的大家闺秀似的。只是一笑并不往心里去。转过身来说道“这位是谁呀?”
“哦,这位就是我的大哥,秦琼。没想到刚才就是他路过山下,把那几个人给教训了一顿。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李云来笑着说道。
秦琼也没闹明白是怎么回事,只得含糊着,对着红拂女点了一下头。不料红拂女却是落落大方的说道“原来是大伯呀。小女子张出尘这厢有礼了。一直听云来提起你,果然是个英雄豪杰的样子。”说着话便给秦琼施了一个礼。
秦琼也紧忙的避在一旁说道“自家人无须如此的多礼。咱们还是进去说话吧。”程咬金扭过头冲着山上的小头目吩咐道“我说,牛二,哪只羊可炖上了么?”
“回寨主爷的话,在您领着人马下山的时候就已经炖上了,现在都快炖好了。敢问寨主也是不是现在就往上上呢?”牛二笑着问道。
“那是当然的,快点上吧,再把山寨上的好酒搬上来,我今日要与大哥三弟一醉方休。”程咬金兴高采烈的说着。也是哥兄弟都以为对方已不再人世,这乍一相逢,不说是悲喜交加,可也是劫后余生之乐。
当下,收下喽喽兵将一盘盘的羊肉端了上来。这个屋中一共摆了五张的长条案子。秦琼自坐一张。程咬金自座一张。红拂女与李云来坐在一起。童环与金甲坐在一起。还有的就是给山上的小头目的。
一会又将一坛子的酒捧了上来。打掉封盖,一股的浓郁的酒香飘了出来。在大厅中慢慢地浮荡着。勾的人酒虫涌动。
这些人也不谦让一下,便自顾自的吃起来。只是偶尔的敬一下酒。红拂女细心地给李云来倒着酒,布着菜,倒像一个小媳妇似的。
大家一会工夫就已吃的是酒足饭饱。这才将残席撤下去。又将茶水给端了上来,让几位消化食。程咬金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说道“我说大哥今日已经是不早了,不如咱们就此都去睡了吧。有什么话明日再唠,可好。”
秦琼也看了一眼外面,确实天已然是很黑的了。再加上这一路虽跟着是游山玩水是的。可也觉得十分的疲乏了。便说道“那好吧,二弟给我安排一个大点的屋子,我好与他二人一起去睡。”金甲童环本还担心这要是自己两人睡的话,没准半夜脑袋就得搬家了。一听秦琼提出这么一个建议来,心中大喜过望。连忙点头称是。
程咬金看了两人一眼,向着手下小头目说道“那好吧,你去带着我大哥和这二位去休息去吧。我来安排我三弟和弟妹的住处。”
待小头目领着秦琼他们去睡了。程咬金这才对着李云来说道“老三你觉得就这么让大哥去北平府么?还是把这两个人就地给````”说着比划了一个杀人的动作出来。
李云来心说这要让你这么干了。那大哥还怎么跟他的姑丈认亲呀。便摇了摇头,说道“二哥,大哥就怕你这样,平白无故的就坏了人家的性命,所以才与他二人抵足而眠的。二哥就不要违了大哥的心意了。到时让大哥良心上不得安宁。”
“好好好,听你的,你们读书人就是事多,好了老三你上后堂跟弟妹去睡吧。我在另找地方去。”程咬金说着抽身就要走。
“哎,二哥且慢走,那我住哪里呀/?”李云来摊着双手,无奈的说道。
程咬金倒是显得很纳闷似的,说道“你自然是跟弟妹一个屋了,这还有什么问题么?”
“二哥我两如今还没有拜堂呢,也没有禀报过我的娘亲,怎么能匆匆忙忙的,就这样呢。与礼法不合呀。”李云来一脑门官司的说道。实际来说他的心里未尝这样想。可是毕竟不知道红拂女会怎样想。便只好自己先拒绝道。
红拂女却是淡然一笑,说道“云来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一人住两人住,又有何关系呢?咱们本是绿林的人士,对于这礼法从来不是注意的。男女礼法之大防。我自来不放在心上,再说你我本是夫妻,早一日晚一日有何呢?”
李云来默然无语的看着红拂女,心说这古时的女子要说开放的是真开放。。当下对着程咬金说道’“二哥那就这样吧。你去休息吧。有什么话明日再说好了。”
李云来与红拂女当夜一个睡外间,一个睡里间。当夜无话。次日黎明,天上蒙蒙亮时,金甲童环,早早的起来了,都收拾利索了。就等着秦琼与那兄弟二人告辞好早点赶路。
秦琼也尽知这兄弟二人的想法,便也早早的起来,来到了昨日聚会的屋子。一看程咬金和李云来正坐在这里喝着茶,看来是已经起来半天了。
秦琼开口说道“二位兄弟,我现在就要上路了。等愚兄官司一旦了解之后,便尽快赶回来。还请二位兄弟莫要牵挂。”
程咬金看了一眼秦琼说道“那好吧,大哥尽管放心,老伯母那里。我会去替你照拂着的,还请兄长莫要担心牵挂。既然你已经着急着要及早的动身,那兄弟也不勉强于你了。来人把昨日我给大爷准备的路费取将上来。”时间不大,一个手下人拿着一包的银子,走到厅上来,将银子交到了程咬金的手里。老程接过银子来,站起身来,双手把银子递到了秦琼的面前,说道“此去北平府人生地不熟的,路上的花费恐是不够,还请兄长将这银子带上,万一有个为难之处,也可不为了一点的银钱为难住自己。”
秦琼也知道程咬金就是这样这么一个人。平时大大咧咧的,可对兄弟之情极为的看重。当下也不说那些客气话,便将银子接了过来。放在身上。对着程咬金,和李云来一抱拳。而后转身就走出去了。
眼看着秦琼下了山,李云来对着程咬金说道“二哥你也赶快动身吧,我昨夜写了一封信,你拿着这封信到双凤山交给白素花即可,这个地方就不要再待了。我也要即刻起程了。我要先去大哥的府上去与他的家人说上一声。而后就要前往北平府去一趟,看看大哥没事再回来。咱们也就此别过了。”
程咬金的神情有些落寞,口中道?“三弟我也想往北平去,不知行与不行?”一双大眼看着李云来等着他的下文。
“二哥还是到双凤山去吧,这次本是我还要有些事情要办。可不是去游山玩水的。再说你领着这一大群的人,也呼呼拉拉的,到时可是十分引人注目呀。万一被杨林知晓,可要引出不必要的麻烦。所以现在咱们,就是要低姿态,莫要漏出行踪。才好。”李云来说完看着程咬金,心中知道这位是一个惹祸精。还不知道如今他心里转着什么弯弯绕呢。
“那好吧,兄弟你就放心吧,我会带着人马去双凤山的。等你回来咱们弟兄在双凤山上见面。”说完程咬金的一双大眼珠子滴流的乱转,一望而知在打着什么主意呢。李云来对于这位蘑菇头,也是毫无办法。当下与他告了别,兄弟二人依依不舍的告别而去。
李云来与红拂女直接就奔历程县而来。到了县城这里,一打听还不错,都知道这位交友塞孟尝,孝母似专诸的家。当即给他们指明了方向。
等二人来到了秦琼他们家门前一看,就是为之心酸不已。这老秦家的房院也是太破败了。两扇院门都快倒了,用几根绳子在那里维持着。在看这院墙,有一大块都已经塌落在地了,一伸腿就能迈进去。在朝院里看过去,就看见正中三间大瓦房,也是离离歪歪的,看这样子很是符合这危房改造的条文。
李云来心说,怨不得单雄信要来帮秦琼来修房子呢。后来把秦琼感动得够呛。这才舍命交单雄信。当然这也不全是因为给修了一下房子。但这也是其中十分关键的。好了单雄信你的活我来替你分担了。
李云来当下在外面喊了一声,为什么没有拍门呢?李云来就怕一伸手去拍门,将门再给拍倒就麻烦了。
所以是冲着这屋里高声的喊道“屋内有人么?我是秦二哥的把兄弟,特有要事前来禀告与老伯母的。”
就见正当中屋门一开,走出来一个四十上下的家人打扮的男人来。看身上的衣服是补丁摞补丁。看面相也是十分的灰白,嘴留惟须。闻言出来透过门缝看向外面的李云来。
“里面的可是秦安老哥哥么? 我乃是李云来,是秦大哥的结拜三弟,这次是因为有事,前来求见与老伯母的。还请老哥哥给通禀一声。”李云来冲着里面的秦安朗声的说道 。
这秦安并不是秦家的家人,他当初是秦琼父亲手下的一个年青将佐。因秦琼的父亲十分的喜爱于他,便特意的将他收下为螟蛉义子。又将秦家的三十六路的锏法悉数交给了他。实际来说也是未雨绸缪。也是秦琼的老父眼见着南朝已是处于风雨飘摇之中。也是预先的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自秦琼的老父战死之后,他便带着年幼的秦琼和主母来到了山东的地界。等秦琼稍微长大一些,便将这一身秦家锏法,尽数的教与秦琼。
后来秦琼长大了又帮着给秦琼娶了一门妻室。就是历程县得一户中等人家,贾家。而且每日出去给人家打短工。以此来贴补家用。秦琼自当上了捕头之后,家里稍微宽裕一些,秦琼就不让他在出去打短工。可这秦安还是偷着出去打着短工,一问就说是为了家里多积攒些银钱,也好日后等秦琼有了孩子,家里的日子不至于紧张。
这一天秦安没有出去打短工,是因为秦母病了。秦母主要是听了历程县的捕头樊虎来说的,说秦琼在天堂县,吃了官司了,所以回不来了,现在已经是被发配了。秦母一听便着急上了,这一下便病倒了。等李云来来时这已是秦母有病的第二日了。
49 巧遇医圣孙思邈
[别的不说,还是哀求您的收藏和票票,还有那一束美丽的花都给我吧,我受得了的]秦安走到了门前,伸着头朝外望了一下,问道“你就是我二弟常常说起得李云来么? 快快请进来,莫要见笑,我这家实在是寒酸的紧了。来来快请进来。”秦安说着话,一看李云来皱着眉,在那里一个劲的端详着那个门。
心里就明白了,笑了一下说道“我倒是糊涂了,你先等着,我来给你把门打开。”秦安说着话,便走上前来,双手抱住一扇门板,往起一抬,将门板给搬了起来放在一边。
李云来心里有些好笑,也同时有些心酸。好笑的是这个门不用担心小偷来。要来小偷的话一看这个门就没有偷盗的**了。在一个他也不知道这门是需要搬下来的。弄不好再给砸底下。心酸则是,秦琼好交朋友,有点钱一看朋友有危难招灾了,马上没二话,掏出钱就给垫上。可到头来,自己的家却是如此的破烂不堪,也着实是让人看不过眼去。可是这些他救济过的朋友,难道就不知道秦琼的家是这个样子么? 可真是让人感到寒心的狠了。
李云来迈步进了院子中,迎头就看到院中种着一株柿树。一个个火红的小柿子便似一个个红红的小灯笼挂在树上。显得分外的招人喜爱。红拂女跟着进来一眼便看到了柿子树了。便好奇得绕着树转了一圈。
秦安见此情景,便走到了树下,伸手便摘了十几个小柿子下来,又到了院中的水井旁,摇上来一桶的水,将柿子放了进去,洗了一洗,这才取出来递给了红拂女说道“这家里也没有什么好招待弟妹的。就尝尝一下这新下来的柿子吧,很甜的。”
红拂女有些欣奇的,接过来了这十几个小红柿子。拿起一个放在嘴边咬了一口。一股的甜汁顺着咽喉直流到了心里去了。不禁感到了十分的甜美。正待要在拿起一个来吃。忽然看见屋门一开,在里面出来了一个妇人,边走边对着秦安说道“大伯,母亲的病竟越来越严重了。我刚才摸她的额头还发起了高烧来了。这可怎么办呀?要不你还是赶紧的把这些柿子摘下来,去卖几个钱,也好给母亲请一个郎中回来。”
红拂女一听这句话,脸一下红了起来。她没有想到这柿子竟是秦家拿来卖钱的,好给秦琼的母亲看病来用的。当下便将柿子放到了井沿上。转头问那个妇人说道“这位姐姐,小妹不懂事。还想借问一句,你可是秦大哥的夫人么?”
那妇人转过头来,有些惊奇的看了一眼红拂女说道“不错正是。请问妹妹是谁呀?”
“哦,姐姐我是跟着他来的,他叫李云来,是秦大哥的结义弟兄,这次是专门来探望老伯母的。没想到老伯母倒生了病了。妹妹叫张出尘,有一个小小的绰号,叫红拂女,姐姐就叫我出尘就是。对了姐姐请问老伯母的病是宿疾还是急病呢?”红拂女睁着好看的眼睛望着面前的贾氏。
“弟妹你先陪着他们聊着,我先把这柿子都摘了。好去换点钱请个郎中回来,也好给娘看看病。”秦安说着就要去摘树上的柿子。
“哎,老哥哥且慢摘这柿子。我与出尘先去外面找个郎中回来就是了。老哥哥先稍安勿躁。我们去去就回来。”李云来说着便向着红拂女一使眼色。红拂女当即便也明白了。便也走到了李云来身边,就要告辞往院外走。
“那个云来呀,你先别走,等老哥哥我先把这柿子给你摘下来,你还带着要是能卖了最好,卖不了就给这位红姑娘吃吧。”秦安说着就要在去摘树上的柿子去。李云来急忙得给他拦住了,说道“老哥哥说的哪里话来,我与秦大哥一个头磕在了地上,他的老娘就是我李云来的老娘。我就先不进去给老娘磕头了。这就先去请大夫去。”说着急匆匆的就迈出了秦府的那个破烂的大门。
李云来同着红拂女来到了历程县的街道上。一看这块到还是真热闹。卖什么的都有。一直顺着街道往前溜着,不远处就看到了一个药堂的幌子迎风飘摆不停。
来到了近前就看见一个掌柜的正在给人称着药材。只得等在一边。时间不大,等人走了,李云来这才走上前来说道“请问这位掌柜的,可就是这里的看病的先生么?”
掌柜的撩起眼皮看了一眼李云来,见他面向不俗,衣着虽是普通的布料做成的,可身上却散发出一种高贵的气质来。让人不敢小觑。急忙的弓着腰应声道“不错,正是,请问您是要看病还是要抓药呢?”
“我们想请你跟我们去给一个病人,去家里看病去。 这就走吧行么?”红拂女在一边闪出身形对着药店老板说道。
“这个么?到不是不可以的,只是这出诊费可比在这药堂上看病要贵上很多的。只是不知二位这银子是否宽裕呢?”药老板甩头看着红拂女,一双眼睛露出了色迷迷的目光。
红拂女倒是不以为然,在各地卖艺之时见过这样的人多了。李云来则有些心里不太痛快。说道“既然来找你自然是给得起银钱,莫要废话了,快走吧。”李云来有些要压不住火的说着。
“那好吧,我这出诊费可是要纹银十五两啊。还不包括这药钱。二位是不是先合计着看看好不好。再说请不请我去。”说着话,便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开始喝起茶来。一双色眼,总是有意无意的朝着红拂女偷偷地瞄来。
红拂女没再说什么,一伸手将一锭银子砰的一声,放在了台面上。掌柜的看见了银子笑得嘴都和不上了。他一眼便看出来,这可是足锭的官银呀。马上便将这十五两的银子收进怀里面。
回头朝着药店里面喊道“小四出来看店了。思邈拿着药箱跟我去给人去瞧病去。快点这些懒骨头,竟知道偷懒。我上午让他们干的活到现在还没赶出来。真是的,您二位在这里稍待片刻,我去后面看看即回。”说着话正要往后面走,却见一个年轻人拿着药箱子走了出来。无语的站到了这个药店老板身边。
“我说你们在后面磨蹭什么呢?真是的白白的供着你们吃住,我还要交给你们手艺。一个个真的都是不识好歹的东西。还不快点头前走。”说着话便踢了这个年轻人一脚。年轻人却没有说什么,估计也是习惯了。
李云来再后世穿越过来的,看不惯这些。当下眉毛往起挑了一挑。手中就去摁挎下的那把太刀。红拂女却在一边轻轻地拽了他一下。李云来这才把火往下压了一压。也不再跟这个猥琐的药老板说什么直接在前面带着路。
这个药老板却看不出眉眼高低来。可能是看李云来一介布衣,虽是腰旁挎着一把太刀。但这时候的人差不多都身带武器,也没看出来什么比别的人奇特的地方。而且外表还是一副书生的摸样,更是不放在心上。
走了一会,便恬着脸凑到了红拂女的身边。嘻嘻的笑着问道“姑娘可曾有了婆家了么?要是没有我倒是认识一户人家,他家可是有良田千亩。仆人成堆。吃的用的可是不一而足呀。也比姑娘这样的在外面成天的抛头露面的强啊。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姑娘。呵呵,就拿我来说吧,我也是一个十分殷足的人家。不说家有良田千亩,可我这药铺就开了三个了。如果姑娘有意的话。呵呵。”说着话,又往跟前凑了凑。
红拂女要不是为了秦琼的母亲,估计早把这位给打成猪头了。现在还是强自忍着。可这位却还以为是因为李云来不让呢。又到了李云来的身边,说道“兄弟你这妹子我看上了,你要同意的话,那我就给你一份丰厚的聘礼你看如何。你好好考虑一下啊。过了这个村可就再也遇不到我这样的活菩萨了。”说着腆着大大的肚子得意地笑了起来。
“呸,什么玩意,一给人家看病就勾搭人家的良家妇女。缺德早死的东西。”跟在后面的那个小学徒似乎已经有些看不过眼去了,跟在后面低声的嘀咕着。
不了这位耳音倒好使的很。听见了这句话,马上回过头去瞪了一眼小学徒的。好在此时已经到了秦琼的家门前。李云来抬头看去,还好,那个半拉门板还没有装上去。估计是秦安也知道这么搬来搬去的,实在是太过麻烦了。所以就没有再上上。
这个药店的兼职掌柜的郎中,一看这个家如此的破败不堪,更是有些喜出望外了。心中还在那里合计着这个事能有几分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