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回到隋唐当皇帝》作者:秦琼【完结】 > 回到隋唐当皇帝.txt

第 121 页

作者:秦琼 当前章节:15435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4:22

昆仑奴挥着手里的大杵,也带着几百人奔出来;先头那些奔进林中的军校,此时已都做了箭下之鬼。昆仑奴又将那些马匹好好的栓与树枝上,这才带着人杀将出来。

可很不巧的是,迎面正遇到一员汉兵的大将;正是那个倒霉新任的荡寇将军。王子婉也看到了,对面的那仿似凶神一般的恶汉;手中的大杵是抡圆了,将身边的汉兵砸的,是骨断筋折;没有一个人能靠上前去。

王子婉心说敬鬼神而远之,眼见着不好,还往上凑是傻子;是拨马就跑。可昆仑奴早就盯上他了,一见这些普通军校里面,就这么一位身穿铜盔铜甲的人;肯定是敌军的将军,是催马就跟过来。

而王子婉此时胯下坐骑,根本就跑不起来;全被这些汉兵给死死的挤住。王子婉恨不得,真想拿兵刃杀出一条血路出来;好能逃得生天去。可还没等其挥起兵刃,身后的昆仑奴就已经到了。

昆仑奴是大喝一声“尔还欲往何处走?昆仑奴在此等候多时了。”说完了,是一杵就砸下来;把王子婉吓得,急忙的想回身招架一下;可手里的兵刃刚举起来,就听得嗖的一声;被昆仑奴就给磕飞了。

王子婉一见不好,心说得了,还是抓紧逃命是主要的。至于那个刘黑闼和王伏宝,谁愿意救他们,就谁去好了。可没等催动胯下坐骑,就觉得自己的大带已被人给抓住;紧跟着就觉得一阵的腾云驾雾一般。

昆仑奴是走马活擒了荡寇将军王子婉,将人抓过来之后;往自己的铁过梁上一放,先拿手中的降魔杵,再其脑袋上比划了一番;对其警告道“小子你可莫要动,要是敢乱动的话;别说我拿杵砸你。”说罢,不再理会王子婉;是催马直奔着那边的一员大将就过去了。

而这员大将正是大帅王伏宝,此时正四处寻那刘黑闼呢;真是心急如焚一般,恨不得赶快找到了刘黑闼,好在整顿军队重来一次反扑;誓要将这瓦岗军给吞了。

王伏宝寻不到刘黑闼,而刘黑闼也是同样如此;到处找不到自己的大帅,高声令手下,围在自己的身旁保护住自己。可那里有人肯听他的?顿做鸟兽之散,只顾着争相逃命;也无人在想,究竟因何如此的?

昆仑奴率着身边的几百名军校,就如一柄尖刀一般,直直的将面前汉军的队伍,给割裂开来。是直冲到了那员大将的身后,干脆也不打招呼了;往前一探身子,是一把就抓到了王伏宝的狮蛮大带;不等其明白过来,就将其给高高的提了起来;而后用手中的大杵一点马的后胯骨,这马立刻就飞奔出去;而王伏宝也被昆仑奴是走马活擒。

此时王君可和程咬金,也帅着军校由两翼杀进汉兵队伍之中;等二人将这些军校给杀的节节溃败之时,却觉得有一些纳闷,不知道那个刘黑闼和大帅都到哪里去了?二人在战场之上,是一边追杀着眼前的军校;一边到处搜寻着刘黑闼的身影。

而昆仑奴眼下也有了几分的为难,这擒获了两员大将,却是无法处理?最后只得是用左胳膊夹着王伏宝,马鞍桥上押着王一婉;这二人此番到做成了一对难兄难弟,是都羞愧难当,默然无语。

而此时的汉兵队伍之中,不止是刘黑闼原先的军校;里面还有人数不少的突厥人,和夏明王的旧部;这些人本来也心都不齐,眼下又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根本就找寻不到自己的主将在何处?最后哪管冲没冲乱自家的军队,只管自己逃命。

而突厥人做得更加的过分,一见前面有人挡路;是不分友敌,一律挥刀砍下马去;就为了杀出一条路出来,也好撤兵回去。这些人眼下也有了某种想法,是在也不来帮着中原人来打架了,这中原人实在是过于狡猾和自私;只骗得自己先出去,而后是坐山观虎斗,一点也不似突厥人那么抱团。

李云来这面,也是到处搜寻着刘黑闼的下落;只要将此人抓住了,那一天的云彩皆散。眼下这些溃兵,被李云来的军队给分割开来,喝令其跳下战马交出兵刃;等着收编,这些人如今心胆俱裂,那里敢在反抗;都乖乖的听话的下了坐骑。

而此时的刘黑闼,终于单身一人跑出乱军之中到了黄河边上;就想寻船渡过河去,以待他日,再卷土重来。可找了半天也没有看到一条船的影子;心中更是急得要吐血而亡了。

可不巧的是,就见乱军之中杀出一支军队来;直奔着自己的方向就扑了过来。刘黑闼眼下早已是草木皆兵,一见有军队过来,是末身就跑;而此番带着军队过来的大将非是旁人,正是程咬金。

程咬金一眼就看到了前面有一个人,是头戴着黄金盔身披着黄金甲;一看就猜得出来,此人必是那个刘黑闼。程咬金是喜出望外,心说可真是做梦捡到金子;最近这好事连连呀。

“弟兄们,前面那个带着黄金盔的人;就是刘黑闼,谁能捉住他,官升二级,赏银千两。弟兄们并肩扯呼。”程咬金一番言语说罢,是紧催胯下的坐骑;奔着刘黑闼就追过来。

刘黑闼一听,好悬没把魂吓跑了;急忙得将头上的黄金盔,挂到了一旁的树林之中;跟着是纵马狂奔,一心想离着瓦岗军远一些;最好能一步,就跨到夏明关去。

程咬金一见对方把头盔给摘了,生怕追丢了对方;是又高声喝道“诸位弟兄,前面那没有头盔,并且身着黄金甲的就是;刘黑闼,大家一起上去,好能将其捉住了。”程咬金继续使坏,就想看看这刘黑闼,到底能坚持到多长时间。

刘黑闼一听,心中更是慌乱;是一边将黄金盔甲解下来,一边随手就扔到地上。只求自己快点逃出去,余下的是什么也不想了。眼见着刘黑闼把一身的黄金盔甲都给扔了,程咬金到乐了。

“弟兄们,那个卸了盔甲的就是刘黑闼;并且长着一脸的络腮胡子,大家可莫要认错了。”程咬金是哈哈大笑着,心说看你如今怎么办?刘黑闼听了,不由得是差点背过气去。

刘黑闼心说,你愿意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吧;我只要回草原上即可。可没等刘黑闼跑出几步去,就听得一声尖锐之极的声音传了过来。刘黑闼就是一怔,可坐下的这匹马,一下就倒在地上。

刘黑闼也被摔到马下,在细细的打量着自己曾经胯下的这匹马;就见一支羽箭,正射中这马的脖子正当央处;是就地就死过去,刘黑闼爬起身来;还没等再寻一匹马,就见着身边,早就围起一群瓦岗的军校。当中一员大将手里还拿着一张弓,正在冷冷的盯着面前这个人。

420兄弟情义

[420]刘黑闼这一回是彻底的死了心,颓丧的任由着瓦岗军校,将之绳捆索绑起来;而后押着往后方而去。再看刘黑闼手下的这些杂牌军,一个个被人撵的,就跟一群猪罗一样;只知道逃命了,竟都没有想再次反身与瓦岗军校拼杀的?真是兵败如山倒,早就失去了作战的勇气。

此番的虎牢关之大战,李云来充分的利用了地利和人和;地利便是虎牢关这的地形,以山道居多,而刘黑闼的军校又多以骑兵为主;故此在这山道之中根本就摆不开。原本刘黑闼还以为李云来能与自己来一次,正规的大规模骑兵决战;双方寻一处大些的地方,然后各挥骑兵开始互相绞杀。可李云来却是反其道而行之,一是以弱示以人;二则是出其不意,先给对方造成一定的假象;然后再施以重击。而李云来的这一次,以少胜多的战斗,也被写进了瓦岗的武备学堂里的教材之中;被当成典型的战例来研究和推广。这也大大的增加了李云来的威望,使周边割据的势力,加快了向唐军投降的脚步。

而更主要的一点,刘黑闼的军校,将这附近的州县给祸祸的够呛;老百姓一提起刘黑闼的兵,是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其早一些灭亡才好呢。而对于刘黑闼落单的军校,是纷纷的乱棍打死。而对于李云来的军校,是纷纷的拥护;并且是主动的将家中的余粮献与唐军,盼望着将汉军早一日击退。

李云来对这种战斗结果,也跟本就没有想到;原先只打算能将刘黑闼击溃就行了,可如今竟是大获全胜;并将刘黑闼给捉住了;可李云来对这些被抓到的刘黑闼的军校,也是头疼不已。

这可不是一千两千的人,而是十几万;眼看着这无边无沿的人,李云来都有些后怕,不知道当初自己怎么竟然如此的大胆?以区区的几千人马,竟敢去攻打十几万的大军;现在看来,自己当初做出的这个决定,当时也是颇有些无奈;毕竟自己手中的军队,当初被薛仁贵带走了一大部分;去围剿李云民。而剩下的又在兵围洛阳城,自己只能带来这几千的人马;眼下幸亏是成功了,否则自己是不是也与刘黑闼一个样了呢?

李云来忽然看到前面的谢映登,骑与马上,押着一个人过来。就见此人身躯十分的魁梧,光头没戴帽子;身上是一身的内衣,往脸上看一部络腮的胡须;长得环眼大嘴,高高的鼻梁,只是这眼珠略微的有一些奇怪?竟然是蓝眼珠,就跟着那些突厥人差不太多。

“谢映登,此是何人?怎么只穿了一件内衣。”李云来虽然猜测,此人有可能就是那个刘黑闼;只是见此人穿着如此的奇怪,免不得要过问一下。

“禀唐王,此就是汉东王刘黑闼;乃是臣与程将军共同捕获的。”谢映登说罢,令军校将刘黑闼推到了李云来的跟前;李云来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对手,看罢多时,对着军校吩咐道“来人将其打入木笼囚车,好解往洛阳城;让那王世充看看,他还能去求谁来解得洛阳之围?”李云来说完,令军校将刘黑闼押下去;一转头却看到了昆仑奴纵马到了自己的跟前。

“主公,昆仑捉住了敌方的大将了?主公这一回,可是让昆仑能单独领兵了?”昆仑奴一边说着,一边带住坐骑;一松手,就将自己夹着的那员大将扔到地上;紧跟着,又将马背上的人也抓起来扔与地上。

李云来仔细一看这二人,不由得乐了;就见这二人,早已是气绝多时了。鼻子里,往下流着黑色的血迹;两眼上翻,嘴中还有白沫溢出。看这死相,分明一个是被昆仑奴给夹死的;一个是被昆仑奴给压死的。

“昆仑,你捉回来的这二人都已咽了气了;这怎么算呢?呵呵,你且莫懊恼;与本王说说,这二人都是谁?这其中的一个,看着怎么有一些眼熟?”李云来说完,在马上跳下来,走到近前仔细的观看。

“启禀主公,这个人就是他们的大帅,名叫王伏宝;听说便是此人定下了奸计,谋害了罗将军。”昆仑奴说完了,又是狠狠地一脚踢出;正踢在尸体上,就听得一阵清脆的响声;竟将其身上的骨头踢折。好在王伏宝业已断气多时,否则还真受不得这一脚。

“来人将此二人的尸首,与本王寸桀了;再将其人头,号令与虎牢关城头之上。至于那个刘黑闼只等破了洛阳城之后,本王定要将其点了天灯不可。”李云来说着,抽出腰下的鸿鸣刀;对着尸体就连砍了好几刀。这才又收刀归鞘,可一扭头,却看到了身旁站定一人;正甚是恭谨的望着自己,似乎有话要与自己讲?

“侯君集,你可是有何要事,要与本王说么?”李云来再次翻身上马,一边勒转马头,一边对着侯君集问道。“禀主公,所获之俘,已多出我等看押的能力;臣想,是否就地处决一批,免得人数众多,到时候再出现别的事情就不妙了。”侯君集说罢,手抚太刀,拿眼睛紧盯着李云来。

李云来素知这侯君集嗜杀成性,可没想到,竟然如此的冷血。这眼前的可是人呀,十几万的人说杀就杀;虽说是刘黑闼的手下,可也不能一律杀之。想那大秦之时的白起,足足的坑杀了赵国四十万的人;结果又怎么样了?不说他后来不得好死,便连大秦,也正因为屡施暴政;最后是传国不过一代,就灭亡了。

如今自己,要真是照着他所说的话;来实施此政,倒也能减少不少的麻烦;只是将来,自己的名声肯定也不好。再闹了一个,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大唐;最后是土崩瓦解,留下一个暴君的名声。那自己穿越过来一次岂不是白穿越了?

李云来摇了摇头,仔细的思索一下;便对着侯君集吩咐道“传本王令,将这些人分成两百人为一队;分到虎牢关附近的县城,或是押解到瓦岗所直辖的州府;由本地人看管起来,到时令其融入到当地百姓之中。也免得以后,再有居心不良之人,利用其再起风波。”李云来得一句话,这些人算是死中得活;便被安排到各州府县衙。由当地的民众看管起来,帮着当地人开荒种地;做了插队的头一波人。

回到虎牢关,李云来又将虎牢关的琐事都处理利索了,当着众人的面,对王勃嘉勉了一番;并正式封其为虎牢关的中散大夫勋上骑都尉,总理兵政。而后定下后日清晨,押着刘黑闼启程赶赴洛阳城。

李云来一个人骑着马出了城,便连昆仑奴也没有带;是一个人径直前往罗成的墓前来祭奠。等到了墓前,却看到了早有一个人坐在墓旁的棚架下面,在唏嘘不已;同时,在自斟自饮,并不时地,对着罗成的墓让上一杯,将酒撒于墓前,声音哽咽着道“老兄弟,明日一早,哥哥可就要在随着王家千岁启程了;待打下了洛阳城,在回来给老兄弟你报一个信;也好让你能在地下安心,来这杯酒哥哥敬你。”说完了,将酒撒于面前的地上。

原来此人正是程咬金,因在虎牢关中觉得烦闷不堪,又想起来老兄弟罗成;而明天便要全军开拔,以后能什么时间在回来,还真不好说。故此是带了一壶酒,骑着马来坟前祭奠与罗成。

“二哥,原来你在这里?小弟适才还去你的府上去寻你,想约着你一同来看老兄弟来;到没有想到,你却是先到了。”李云来说着,又看了看那被打扫的干干静静的坟上;眼圈一红,差点落下泪来。

云来接过了程咬金手中的酒壶,亲手满上一杯,双手举着,对着罗成的墓碑言道“老兄弟,哥哥明日又要拔寨启程;此番一去,又不知何时复归,在能前来探望与老兄弟你。这杯酒就当作哥哥临行的辞别吧,愿你在天上,能保佑我大唐旗开得胜;早日扫平这天下,使得百姓能够安居乐业。”说完,将酒撒于地上。

程咬金往日总是嘻嘻哈哈,可今天却是沉默寡言;待李云来祭奠过了罗成之后,哥两个是尽皆沉默不语;枯坐于坟前这用来守墓的棚房中,眼望着罗成的墓碑,陷入了往事的回忆之中。

残阳如血,一半照在山上这罗成的墓碑之上;显得五彩斑斓,一半投射于山下的汜水水面之上;到有一些半江瑟瑟半江红的意味。“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可怜二月十三夜,露似珍珠月似弓。”李云来忽然没来由的,吟诵了一首诗歌出口;对此程咬金早就习以为常,反正也是听不懂他说什么?至于让老程为此叫好,称颂与他;老程诗都不懂又怎么叫好?所以是鸭子听雷,只管你吟诵你的,我只管漠然不语。

“二弟,哥哥我听闻了你吟诵了那么多的诗;只这一句令哥哥颇有感触。”程咬金忽然开口,对着李云来所吟诵的诗点评道。李云来听得十分的稀奇,不知这卖私盐的掌柜,何时也能听懂了诗?便舒展开眉头,暂时将心事放下;对着程咬金问道“但不知哥哥如何说小弟的这首诗?小弟愿闻其详。”说着把目光投向了一旁坐着的程咬金。

“呵呵,我这也是瞎猜的;说出来,也不知道对不对?就是你刚才所吟诵的那句,可怜二月十三夜;哥哥我知道了,那是咱老兄弟战死的那一日,你是为了祭奠于他,所吟诵的对不?”程咬金说到这里,声音到有一些哽咽起来;伸手摸了摸眼睛又笑着道“这尚没到热天,可飞虫倒多了,竟往人眼中迷。”说着又是狠狠地擦了两下眼睛。

李云来看了看程咬金,略微有一些红肿的眼睛,心知其在自己来之前,早就以偷偷的哭上一场;如今自己的这心中,也是憋闷异常;有心也痛痛快快的哭上他一回,可又怕程咬金笑话;值得强自忍耐。

天虽然变得长了,可夜色终是裹满山头;又将山下的汜水也浸染的黑了起来。风比起白日时候,刮的猛烈了一些;直至的透体的寒气,传遍全身;二人这方牵着马下了山。

到了山下一起翻身上马,是马上加鞭,直奔虎牢关而来。等进了虎牢关,二人眼见着虎牢关,又恢复成往日那般的繁华,这心中才略有所舒展。

“二弟,你且先回去吧;我要寻一个酒馆,今夜喝他个一醉方休;也好好的放纵自己一回。当然你要是也有此意的话,大可与哥哥我一同去。”程咬金说罢,目不转睛的看着李云来;等其回答。

李云来点了点头,却没有说什么;他也知道程咬金心中不痛快,尤其是看到了那个刘黑闼之后;记得当时程咬金就要将着刘黑闼给点了天灯,只是经自己严令之后,才不得不依令而行。否则又怎么会在罗成的墓上见到他,可见其心中的苦楚。

421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421] 李云来点了点头,兄弟二人将马放慢了速度;是沿着大街开始找,能静静的喝着酒的酒馆。只是这虎牢关中到处都是大的酒楼,想要找一处小酒馆;还真不是十分容易的。

兄弟二人把这几条大街都转了个遍,也没找到一处可心的酒馆。最后李云来看了看,这些灯光耀眼的酒楼;摇了摇头,对着程咬金言道“二哥看来,想寻一处简陋一些的酒馆都办不到?看来今夜只能回去了,莫如到兄弟那里,你我去喝一顿如何?”说着等着程咬金开口。

“唉,二弟你是当了这个唐王之后;只知道往那些大的酒楼走,跟哥哥不一样;哥哥每到一处城池,或者是县府;只去寻这里最偏僻的地方,找那些有着老字号的酒馆,去静静的无人打扰的饮一顿闷酒;过后再回到自己的家中倒头便睡,即便是与高兰成了亲之后;心中有不痛快的时候,也是照样如此。走吧,只管跟着哥哥走,就离着此处不远的一处胡洞里;那里有一家酒馆,卖酒的是一个老苍头,为人也与你我一样少言寡语的。”程咬金说完,也不等李云来说什么;只管自己策马往前走去。

李云来只得催马跟在其身后,兄弟二人一路无话的,钻进胡洞之中。李云来随着程咬金是七拐八钻,也不知道走到哪里来?就见前面闪出一户,可以说是寒酸之极的一处酒馆来。

看这个酒馆如此的低矮没落破败不堪,大概也就能来一些行脚的车夫;和一些生活不如意的人,平时连三餐都可能没有着落,他们怀里揣着仅有的几文钱,到这里享受一下,他们所能得到的尊重和生活里唯一的那一点乐趣。也只有在这里,他们才感觉到自己又像一个人了。

程咬金跳下马来,一身略显好一些的大氅和中衣,在配上一双抓地虎的快靴,再加上那匹马,都使得他跟眼前这座小酒馆格格不入。可他却并没有注意到这些,而小酒馆里那些打着赤膊,吹牛打屁的闲人们;也正享受着一天之中,难得的清闲;一边喝着碗里的酒,一边对散坐着的几个人,说着这一天之中的见闻。而他们的话题,无一例外的就是说瓦岗大唐军和刘黑闼之间的大战。听他们的语气,倒似乎他们也亲身参加了战斗一般。而对于外面这样的两个人,突兀的走进来,倒没有一个人去注意。

李云来先扫视了一遍四周,就见这间,可以说处于风雨飘摇中的小酒馆;倒还真是人满为患,每一个人都坐在那里直着脖子,大声的对着自己面前的人,口若悬河的白话着。整个小酒馆里的说话的声音,和掺杂着其它的一些的什么声音;可以说震耳欲聋;离着一里地远的距离,就可以听得十分的清楚。

“两位客官想来点什么?是光点酒呢?还是在配一些下酒的小菜?”一个面容似乎有些过早苍老的人,走到了李云来的面前;不卑不亢的对其问道。

“我说王老头,这酒也不过就是你自酿的那一种酒而已;菜也不过就是一碟子茴香豆,和一碟竹笋;还有豆腐干什么的?你就莫要问了,这几样都来一碟;今天我邀请一位朋友在你这饮酒,快去准备来。”程咬金一走到这间酒馆,立刻眉头上的阴霭一扫而光;高声的冲着面前这个老苍头吩咐道。

“晓得了,只是你都点了,可吃得了么?莫要浪费了,赚几个辛苦钱很是不易的;就莫要胡乱的浪费掉,我这给你们只上四道小菜罢了;你若是要摆谱的话,出了这胡洞口直走;径直的往前走,就会看到虎牢关里最大的望春楼了。在那里宴请朋友肯定不会寒酸的,若还是要在此处饮酒,就莫要摆阔。”这个老苍头只管絮絮叨叨的说着,一边转身,用胳膊上的一块,也不知道用了多久的抹布;认认真真地将桌子抹试得一干二净。

然后回脸盯了一眼李云来,对其言道“我这里常年到头,也不见来一位贵客的;倒没有想到今天竟会有贵客光临?只是你既然到了这里,还得守我这里的规矩;一是吃不完的菜要带走,二是莫要在此诋毁朝廷;好了你们坐下吧,我与你们去上菜。”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此时李云来到听得有些糊涂,不知道其嘴里所言的朝廷,到底是指谁?莫非是大隋朝不成?可大隋朝现在早就没有了,就连着那两个废帝;据自己所知,也都被人道毁灭了。那其所言的又是谁?

“这位大叔,你适才所言的朝廷,究竟是指谁呢?”李云来不解的对其问道,眼睛也望向眼前这个,一脸的褶子,腰弯背略微有一些驼的人;等其作出回答。

“眼下的朝廷还有几个?你莫非自己心里不清楚么?好了我说过,莫要随意的议论朝廷,这此时的朝廷便是这虎牢关的掌权者,或者说是瓦岗寨。话就说到这吧,你们坐,我得去上菜了。”这个老苍头说完了,是转身就去了后面的灶房里,看其意思,是吩咐后灶开始做菜

李云来与程咬金坐在桌子的两边,李云来细看面前这个八仙桌;就见桌面早已被磨得光可照人,其色黑如漆涂;但却不是用油漆走过几水的样子,而是因年头久了;被磨擦出来的。

“二哥你到真行,竟能找到这么一间有品位的地方;倒也十分难得了。此处虽尽都是贩夫走卒,可到让人觉得十分的亲切;比起那些大的酒楼来,这里乡土气息浓郁;使人有一种能在此感到温馨的感觉。”李云来倒是十分文雅的,对着程咬金说着自己对此处的感受。

“得了吧老三,我说咱们能不能不拽文了?我到了这里,就好像回到了家里见到了我娘;和房前屋后的那些熟悉的邻居们,这就是我常来此的原因;也是我每到一处,总要去寻一些偏僻地方的酒馆去吃酒的真正原因。唉,说句老实话,老三;我是想我得老娘了,咱们这出来可有几年了,还不增回到瓦岗山;光在外面连续征战不休。也不知道这仗,还要打到什么时候?不过我到真希望能尽早的结束。”程咬金说着端起桌上刚被送上来的一个破茶壶,给自己倒了一粗海碗的茶水;是扬脖一饮而尽。

一会就见那个老苍头,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了四个小盘子;还有一壶酒,放到了自己的面前;伸手将东西拣出来,摆在桌上,然后拿着托盘,是闷声不响的,转身又走到柜台旁,靠在上面开始闭目养神。

李云来给自己和程咬金,满满的斟上了一杯酒;端起酒杯正要喝,却见旁边走过一个人来;一走到了自己的身旁,就站住不走了,眼睛火热的盯着桌上摆着的四盘小菜,和那已然斟满酒的杯子。

李云来见这个人一身的长衫,面相文静,倒也像一个读书人的样子。便对其指了指一旁的凳子,对其言道“即是有缘,何不一同坐下,喝几杯水酒;畅谈这天下之事,也使这心胸快意一些。”说完了是虚手礼让。

但见这位倒真不客气,是一屁股就坐下来;程咬金只是看了他一眼,便闷不做声的饮起酒来。这位是一手抄过酒壶来,就先给自己满满的倒上一杯酒。

李云来本以为他或许还会说几句客套话,可谁知道这位,是举起杯来就喝了个底朝上。然后又给自己满满的斟上一杯,这才对着李云来举杯道“借花献佛了,这位兄台,小可敬你一杯水酒,以示这茫茫人海之中你我竟能结识之缘分;也为这乱世有缘人痛饮此杯。”说完了,是又一次一下喝的净光,紧跟着把杯子放下;抄起筷子就夹上一筷子菜放入口中。

“想饮酒就饮酒,莫要似我家老三那样,弄什么虚文俗礼;某不喜那样之人。你尽管喝你的,只管尽兴即可;喝完自走你的就是了,就当你我已是多年的老友。”程咬金到十分畅快的,对着眼前这个看似读书人一样的人说着;同时也是自斟自饮,便连头都懒得抬。

那个中年文士,到略微的怔愣了一下;旋即便又笑着言道“好好,畅快之言,当浮一大白;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又那管他是今朝结识,还是旧日的好友;来来来,这位仁兄;干。”说罢,是酣畅淋漓的与程咬金互敬一杯;二人倒好像是多年没曾谋面的好友。

李云来抬头,正好看到酒馆栏杆外已是月上中央处;一是觉得心中如火烧一般,总觉得对着面前的景色,如不说点什么,就会辜负了眼前这般良辰美景。便信言道“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皎如飞镜临丹阙,绿烟灭尽清辉发。但见宵从海上来,宁知晓向云间没。白兔捣药秋复春,嫦娥孤栖与谁邻?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来来这位仁兄,小弟也敬你一杯,人生苦短杯中日月长。共饮干此杯。”说完了是仰面喝干杯中酒,只是眼角滴处一滴泪痕;又回忆起来当初,与罗成在一起的光阴。

“哈哈哈,畅快,好诗,好酒,好人,好言;此乃是人生幸事。只叹我薛道衡在不会去作诗了,否则定与你唱和一番;致以杯中酒来对兄台之诗吧。”说完喝干杯中酒,却就此站起身来;是面也不回,就此洒脱而去。

李云来也不由,对着眼前这疏狂不羁得书生;有些佩服起来,可细细的想了一番;忽惊讶道“二哥此番我竟是入宝山空手而归,你且在此等我一会;我去将那个书生追回来再说。”说完了,云来是匆匆忙忙的站起身来,就直追出酒馆。

直追出一段路之后,这才看到前面有一个书生打扮的人,正一边走一边唱着自己适才所做的诗;一边吟诵着,一边是赞不绝口。令李云来所吃惊的是,这个人堪称过耳不忘;只听自己随口一说,他到记得十分的清楚。

“咦,这位兄台,敢不是追来讨要酒钱的么?”薛道衡看着面前的李云来,有些惊异的对其问道。李云来喘了一口长气,这才一边对其摆了摆手,一边答道“非也,只是早就仰慕兄台的文才;也知兄台的诗名,只恨不得一见,今日既然能相逢,哪里还能放兄台走;实不相瞒,小可就是李云来;也便是瓦岗的唐王,想请兄台为我大唐出一份力;不知道兄台可否答应?”李云来说完了,本以为这位老兄即使不感激涕零的;多少也会谦让一番。可哪知道,这位听了李云来的一番话之后;却将手摆了一摆。

对着李云来苦笑一声,这才说道“原来竟是唐王,倒是失敬了;只是如今我早已失去了做官的欲念之心了,请唐王还是莫要勉强与我了,薛道衡这便告辞了。如唐王果真要招揽人才,那个酒馆里的掌柜的,倒是一位真正的贤才;唐王还是去寻他去吧。”说完是拜服而去。

422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422]李云来听了薛道衡的话,怔怔的呆立与大街之上;良久这才失魂落魄的走回小酒馆。却见程咬金早已喝的有些醉眼乜斜;只顾拉着一旁的,一个素不相识的行脚扯着闲篇。而那个薛道衡嘴中的贤人,眼下却是十分的清闲;正坐在柜案后面打盹,一阵阵的呼噜声不绝于耳。

李云来有些怀疑,薛道衡是不是,就为了给自己找一个脱身之计?便胡乱的指认了一个人说是贤才?可贤不贤才,只有自己来观察了。李云来走到桌旁坐下来,对着程咬金轻声的问道“二哥,你可是醉了不成?兄弟这里有几句重要话,要问一下哥哥?”说完,盯着早已低垂下脑袋的程咬金;等其开口回答。

“醉,我何时醉了?哥哥素来不会饮醉的,你有何事就直说便可?何苦拐弯抹角的。”程咬金转过脸,手里尚持着一个酒杯;对着李云来,颇有些不耐烦的回言道。那一旁,正被其另一支手,牢牢捉住的那个行脚;此时抽了一个空子脱身而去。程咬金扬起手,指着他的背影道“你这厮好不晓得事理,我话尚没有讲完;你这厮就偷溜而去,真是不识好歹;莫非以为我与你讲的劫皇杠的事,是吹牛不成?”程咬金一头说着,一边就要摇摇晃晃的追出去。

李云来一见程咬金如此,就知道他当真是喝多了;急忙的一把将其拉住,迫使其再度坐下来。对着他言道“看来哥哥你是真喝多了,既然如此,就让掌柜的给你弄一碗醒酒汤,你喝过了,咱也好回去休息。”李云来说着就要转头去唤哪个老苍头。

“三弟,哥哥没有喝多,只是这心里不痛快罢了;总觉得十分堵得慌。自你领兵争夺天下以来,这一个个好弟兄,就这么战死沙场;昨日还一起饮酒,今天便天人相隔;哥哥是难受,对了,你适才要问哥哥什么了/” ?程咬金半清醒半迷糊的,对着李云来回问道。

“好好,你没有醉,哥哥,你可识得那个掌柜的;我刚才出去追薛道衡,想将他请进唐营里来做事;他与我说这个掌柜的比他胜强十倍,是一个贤能之人;让我将其请回去,可小弟并不认识这个人;故此才想先跟哥哥打听一二。”李云来说完又回头望了一眼那个老苍头,可无论如何,也没有看出来他哪里象贤能之人?

“这还不容易,这个老苍头我识得他;他姓王,三弟你且先在此坐一会,待哥哥给你去访问贤良去。”程咬金一边说着,一边撑着桌子站起身来,是东摇西晃得就往柜台那里走去;途中好悬没有一下坐到地上,慌得李云来急忙要去搀扶;却被程咬金给拒绝了,只是以手推之道“去去,休得来扶;我有并不增醉了。听哥哥的话,去坐下稍安勿躁。”说着终于走到了柜台边上。

却见程咬金扬起脸来,对着那个老苍头笑着问道“我说老王头,你是贤良么?我们需要贤良,你到我们哪里去卖酒吧。”程咬金这最后的一句话说出口之后,后面的李云来好悬,没把杯子给掉到地上;不禁对着程咬金真是哭笑不得。心说好么,我请一个贤良回去卖酒去;我这是不是吃饱了饭没事做了?

那个老苍头却是不苟言笑,也抬起头看了看程咬金;便对其一口回绝道“不去,在这里卖得挺好;而且还有回头客人,到了你那里,又得从打鼓另开张;不去。”说完便低下头去核算一天的账目。

李云来看着眼前这一对的活宝,真是使之困苦难言;正待要站起身去将话挽回来。却听得程咬金又开口对其言道“到我们那里卖酒,可不是在这般的卖酒了?我们是要让天下的人都能饮上好酒,换句话说就是想请你进唐营,去为百姓作一番事情。老王头你不是整天都叹气,说没有遇到明主么?这一回,给你这么一个机会;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呢?”说完了程咬金的眼睛,忽然变得清澈起来;两道雪亮的目光,盯向了对面的这个老苍头。

“不去,是不是明主,不是这样光凭一张嘴说出来的;而老夫也自认为不是什么贤良,且脾气执拗;别到了你那地界,徒惹的你不高兴;在削了我的脑瓜皮,可就不合适了。老夫还是,本本分分的在此卖酒好了;起码不用听命于昏庸之人的令旨,自己不言又憋闷于心;若要言出,却又生怕以此而获罪。似现在这般,朝夕以闻民间之喜怒悲欢;倒也是有趣的很。”老苍头说罢,在不理会面前的程咬金。

李云来听了这老苍头的一番话之后,心中便已了然;知其必是因在大隋职事之间,郁郁不得志;且上面初有越王杨素,二则是有奸相宇文化及 ;若想绕过这二人,作一番事业出来;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便站起身来,走到这个老苍头的面前。对此人是上下打量了半天,便对着程咬金摇了摇头。

程咬金什么人?连眼睫毛都是空的,就知道了李云来大致的想法。李云来沉声言道“二哥,有一些人生怕再度出仕的话,有损于原先的好官名声;尤其是眼下大唐,可以说是百废待兴;正是费力不讨好的时候,焉有那些自认为贤良的人肯去?唉,适逢乱世,朝廷兴百姓苦,亡这百姓更加的苦了。而且遇到一些人还要明哲保身,不肯与国家出力;为百姓谋生活,这样的人又请他作甚/”?李云来说罢,由怀里摸出了一角银子来;用手颠了颠,似乎有一两左右;便往柜台上一丢,对其言道“这是酒钱和饭钱,只知道以一间小小的酒馆,救助周围的这些穷苦百姓;却不知道这又能救得了多少?”云来说罢,是抬腿就欲往外走,程咬金又盯了一眼面前这个老苍头;也是站起身来就欲往外去。

“等等,非是王圭不识好歹;只是你不知我,我不知你;你若真心诚意的让我出仕,那就请唐王在我的小酒馆里,当三天跑堂的小二;唐王莫要与老夫我说什么误了洛阳之行?想那王世充本已就是强弩之末了,落败灭亡,也不过是迟早的问题;唐王可愿意留下来?”王圭说完抬起头来,一双眼睛竟忽然与刚才大不相同;眼中精光闪闪在没有一丝昏昏然之色。

“老三你要是想得一个贤人的话;可就要照着王老头说的做呀?没事的话我可先回去了。”程咬金说完了,是径直走出小酒馆;飞身上了坐骑,催马就此离去。

李云来对着王圭笑了笑问道“不知掌柜的,想让我先做些什么?我对于跑堂的事还真不明白,掌柜的到时候,还得多多提携才是。”话说到此,李云来脸上十分的肃然;是恭恭敬敬的对着王圭询问道,绝无半点戏弄嘲讽的意思。

“倒也无什么事,只是客人来了的话,你给上上菜倒倒酒;而后就是收拾干净桌面,只是每回晚上,总有一些贫苦的人来此讨要吃的;你要好生的打理才是,莫要以为讨饭的就没有尊严,而轻视与他-----------。”王圭絮絮叨叨的直说了一个时辰;这才罢休,而李云来也换了一身,王圭给找出来的跑堂的衣服;开始规规矩矩的当起跑堂来。

而等李云来开始设身处地的,在这里干起跑堂来;这才真真正正的接触到了底层的人,也明白了王圭的良苦用心;尔不知其困苦,又怎么能使之幸福?

李云来在此处,可谓是见识全了,这些底层之下的形形之色的人。有赖债不还的,有借酒撒疯耍泼的;有哭诉自己困苦不堪的,有述说自己郁郁不得志的;更有意思的是,还有来与掌柜认亲的。而这些人的根本目的,就是为了多灌两口黄酒而已;也好能解去一身的疲乏,也能回到自己,那还叫作家的地方,睡一个好觉;以待第二天早晨起来,继续为又一天的生计奔波而忙碌;而换来的钱,自然又是丢在这酒馆里。

只是这掌柜的,对于这些人可以说十分的宽宏大量;无论谁说没有钱在身上,他也不在意;而有的非要执意记上帐,他也不反对;拿出一本厚厚的账本,让你签字画押;只是签完字之后,这个东西还是被束之高阁;根本就不予理会。也不像别的地方,只要欠账便牢牢的记上;无事的时候,就拿出来算一算这变天的帐;看看可否还能增加一些?

李云来对此,倒是感到奇怪不已?便在当到第二天跑堂的空闲时间,就对着王圭问道“王掌柜,你既然明知道这些人记账,也不过就是为了一个形式;你还要将之记上有何用处?莫非你要在将来拿出来,与他们算总账么?”李云来的后几句话,颇有一些调侃的意思。

“呵呵,云来;非是我要执意记这个劳什子,只是人但有尊严,也不会赖账不还的;而来到这个酒馆喝酒闲坐的,不过是一些穷苦不堪的人;他们只希望能在此处,稍稍的有一些做人的尊严;能被人尊重一把,所以要记上账,就是让我知道他们绝不是赖账之人;总有一天要将本带利的还与我。也好能心安理得坐在此处呼朋唤友,自在的饮酒;不至于忍羞含辱,愧对于人。我只是要给他们一个尊严,至于总账么?想来这么多年算起来,也不知道有多少了?你来看看这个帐本,帮着老夫算一算,看看究竟欠有多少钱了?”王圭说着,就将那个记账簿拿出来,递给李云来,让其自己观看。

李云来好奇的接过这本厚厚的账本,信手掀开第一页,拢目光观瞧;可这一看就是大吃一惊。急忙的迅速的翻了十几页,是页页尽都如此,等李云来由头翻到尾;就见这本账本里面全都一样,----- 全是白纸,根本就没有记着什么欠钱的账目。李云来不由得大为惊奇,望向对面的王圭,等其给自己一个答案。

“唐王还不增明白老夫的用意么?宽以待人,可不是说说就可以的;老夫这几年,若是将这些欠账的单据留着的话;都够买了两个这个酒馆了,如今不瞒唐王说;老夫将棺材本都折于此处了,只是为了这些贩夫走卒;他们也是朝廷所治下的一员,蝼蚁虽小,聚众便可做出一番大事。君不闻那些起义的人,哪一个又是王侯将相;便以唐王来说不也一样么?老夫只想说一句,他日唐王若得了江山,必要善待与百姓;若有糊涂之时,便要仔细的想想自己又是由那番来的?”王圭说完了,亲手与李云来倒了一杯水酒;见其以不解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就笑着对其言道“唐王,这一杯是老夫请你的;不收钱不挂帐,请放心慢用。”说完了是仰天大笑不止,可笑着笑着,却是停了下来。

李云来此番,才深深地知悉了眼前这个老者的一番心思;其是以眼前这千般的事实,来告诉与己治理国家的道理。不要想那杨广一般劳民伤财,将人不做人看,最后虽有功与后世之事;却最终闹了一个不堪的结局。

“老丈,小的受教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什么时候,都决不可忽视了民众的利益。只是眼下这各处州府的那些名门望族,宛如一颗毒瘤一般;又怎么能使百姓得到,应该所得的呢?”李云来说罢望着王圭。

“是呀,唐王所言极是在理;既然唐王已知晓了老夫的心意,那你我眼下就起程吧;便如你所言,一处酒馆,最终救不得这天下的黎民百姓;那老夫可就要走马上任了,只是老夫若果真上任的话,很有可能要惹得唐王不痛快了;到时唐王可莫要砍了老夫的脑袋。”王贵笑着说完,是走到后灶吩咐了一声;居然就这般的,就要跟着李云来一起走。

李云来看了看眼前这王圭的打扮,就看起一身的酒馆掌柜的打扮;倒是很彰显其个性,只是这要到虎牢关的县府衙门去;这般的打扮?可随即不由得哑然失笑,自己计较与眼前这些俗礼作甚?

李云来走出门口,却看到了程咬金和昆仑奴哥两个,正笑呵呵的等着自己。李云来接过马缰绳,转身对着王圭问道“王掌柜可惯于骑马乎?” “唐王说笑了,臣本一介文官倒真不怎么骑马;不过我大唐当以马上得国建朝,臣自然也要骑马。”王圭说着,接过昆仑奴手里的马缰绳;是翻身上了坐骑,一行人,竟往州府的衙门而去。

423兵威冲绝漠,杀气凌穹苍

[423] 等李云来一行人到了州府的衙门,李云来抢先下了马;并于这王圭亲自是牵马坠蹬。而这王圭倒也心安理得的,并没有像寻常的大臣一般,一见李云来亲手给其牵马坠蹬;就惶恐不安。

这位是安之若素,就这样堂而皇之的下了马;却并没有迈步就走,反而是回头对着李云来言道“唐王何时变作马夫了?此皆是马夫所为,各人应各司其事;莫非唐王认为,为其牵马坠蹬就能把国家治理好了么?就能够请来真正的贤良了么?昔有武侯亲拉车与姜尚,后换来八百年的基业;只可惜臣非是姜尚那般贤明之人,所以此事不做也罢;唐王还是与老夫安置一处休息的地方,也好于明日启程赶赴洛阳去。”这个王圭到真是不客气,对于李云来所为,是根本就不知道隐晦一些。其实这时身边,也就有程咬金和昆仑奴二人;故此这王圭倒也没有十分的在意。

李云来是亲自使人,给王圭安排好了住处;本想着给这老头在安排两个侍姬,也免得万一他孤枕难眠;可犹豫再三,还是把这个主意扼杀于萌芽之中;主要还是怕引起王圭的反感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