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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秦琼 当前章节:15447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4:22

虎牢关可能是因为依山傍水的缘故,所以一早晨,这空气十分得清爽;并且还带着微微的水汽,毕竟这里离着黄河和汜水十分的近;而这倒让李云来感到很是舒服,因在那个世界之时,自己也住在山东的滨海城市;一早上就可以闻到略微有一些咸的海风味道。在这一点上,虎牢关使得李云来竟生出一种熟悉的感觉。

一早上,几员大将就开始整顿队伍;押着刘黑闼和一些其手下的高级将领,是赶奔洛阳城。这一回,连带着军校们也是饶有兴趣的观光着,路过的一山一水;便好似战争业已结束,天下也已得到了统一一般。

李云来与王圭是并马而行,二人闲话着,这大隋是因何而亡?而李云来又当从其中领悟到什么?这王圭可说得上是博学多才,怪不得是连中三元的人才;其乡试中了解元,会试中了会员,殿试中了状元;而这正是杨广,最初改革科举制度开始的时候;自然对着头一个状元是倍加恩宠,而这王圭倒也与杨广也是相得益彰;君臣在杨广最初登得帝位之时,处的还算是十分的融洽;只是后来杨广就变了,有一些急功近利,并且是好大喜功;总想着一下就做出一番,使后世称颂不已的事业;也好能让自己被人们勒石以记。

王圭自然对其是苦苦的劝解,而因王圭不懂逢迎之道;又得罪了当时的第一大臣,杨素,最后落了一个丢官罢职的结果;而这还是有人为其求了情,否则是必死无疑;经此一事之后,王圭是就此打消了,再度出仕的念头;老老实实的经营起酒馆来,结果是陪得自己,成日的都要吐几斗血;却也不改初衷,还是一如既往。

李云来也知道兵贵神速的道理,只是这王圭却言不必着忙;只要一到的城下,这王世充肯定是出城前来纳降与你。听这王圭说的有板有眼的,李云来到也不好再坚持自己的意见;只得听了他的,让军队始终是均速前行。

洛阳牡丹甲天下,并且老祖宗伏羲就是于此处演变的河图洛书;将之成型为八卦。而在历代此处都有过被作为国都的时候。尤其是北魏,还在此处建了一座,后来闻名于世的建筑;龙门石窟。眼下的李云来正督率着军队路径龙门石窟。

李云来骑与马上,仔细的打量着离这不远处的龙门石窟;就看那些菩萨和飞天的塑像,可以说是塑造的千姿百态栩栩如生;更使李云来啧啧称奇的是,这些东西居然都是彩绘;想来这个时候,还没有被破坏得太多。记得前世的时候,那位未来的老婆总是想让自己陪着她,到此处来看看龙门石窟;可总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不得成行。

李云来心潮翻涌,眼望着龙门石窟感慨颇多;到使得王圭在一旁是大惑不解。他只担心这位有道明君,可千万莫要过于信佛礼佛才好;否则的话,便会使这天下的人都跟着这般的做起来,最后后果不堪收拾。[唐时期的韩愈谏迎佛骨,却获遭贬]

而李云来不止是想看看龙门石窟,他此时心中,还升出另一个想法来;只是不便于在行军途中言讲出来。只是暗暗的打定了主意,令军队加速行程;赶赴关林。而此关林,便是传说中关羽的首级所葬之地。

到了关林之后,李云来是令军队且停下来暂做歇息。带着谢映登与侯君集,程咬金和昆仑奴;是经到了关林中的关庙这里,带着手下与关圣帝君恭敬地行过礼之后;又与庙上的庙祝,捐了一笔银子;喜得庙祝,是连声的称赞不绝。毕竟这关帝庙的香火,不算十分的兴盛;根本就不增见过有人来捐银俩,而且还是如此大的一笔银两。自然如供活佛一般对待这几个人。

李云来出了庙中,是继续令军队开拔;这几千人走了有半个月之久,可比赶赴虎牢关的那个时候,慢的太多了。终于这一日清晨,赶到了洛阳城下;刚到离着城前不远的大营处,就听得瓦岗联营的前面;一阵阵得,喊杀之声惊天动地的响起来。

李云来急忙得催马奔到阵前,抬头望去,正见大帅和军师喝令手下的军校往上攻城。瓦岗的军校悍不畏死,个个手持盾牌和长刀;伴随着攻城的投石车,所不断发出的石头;是如同潮水一般往城上攻去;就见云梯林立,那云梯上不断有人坠落下来,又有人不断地登上去;两面的战斗,正是十分的激烈之时。

而唐军的神威大炮,李云来不知道徐茂公和秦琼因何不用?还有自己的那些炸药,可以说很容易就能力克洛阳城;只要把炸药一点,这座城池也就此灰飞烟灭;倒也省下了不少的人,毕竟连年战争;人是这战争里的最为宝贵的资源。

不等李云来开口吩咐下去撤兵,就见王圭冲着自己摆了摆手;然后是催马到了切近,低声对着李云来言道“唐王当先打痛了城上的王世充,其才能真心实意的归降于唐王,否则就恐再有反复之变。”王圭此话说的,倒也有一些道理;只是还是因其身为文官,不太了解这领军作战中的道理。

李云来心说,打痛了王世充还不知得死多少人呢?正待要对其解释一下自己的意思,却听得身后,一阵的锣声响了起来。闻鼓必进,闻金必退;就见眼前这些军校,又好像退了潮的海水一般;回卷到自己的阵前,又列队站好,等着下一次的冲锋。

王圭倒没有想到,这瓦岗军校竟然如此的快速;且阵脚也并不增有一丝的打乱;可说军纪严明。只见徐茂公催马到了李云来的马前,在马上对着李云来一抱拳;开口言道“主公回来得到真是的巧,我等正欲强攻洛阳城,最初想用大炮或者是火药;只是元帅说此城的历史久远,并说主公对此城,有一番割舍不了的情谊;不可破坏了此城,故此最后臣只好用人来堆;只是刚刚下令,主公便回来了;倒也免得军队的损失了。”徐茂公侃侃而谈,到不增注意到一旁的王圭;其实就算是注意到了,这徐茂公也并不认识这王圭。

“哦,却是在孤,没有去虎牢关之前与大帅说过;洛阳城最好能和平降服与他,免得被战火给毁了。此番我已将刘黑闼解到此处,来人将刘黑闼的牢笼车赶过来;让城上的王世充来认一认,并且告诉他一声;若是再不出来请降的话,那就不必再出来了;即使以后再想请降的话,本王也不照准,届时必以非常的手段对之。”李云来说完了,是冷冷的盯着洛阳的城头上。

身边的军校将车子赶到了城前,并且有人将李云来的话,又对着城上的人复述一遍。而此时的洛阳的城头之上,众军校也早就厌烦了眼前这般日子;成日间紧张兮兮的,便连睡觉,都得一只眼睛闭着,一只眼睛睁着;生怕在自己睡熟的时候,唐军就此攻入了洛阳城。

而站在敌楼前的王世充,眼望着城下的那辆木笼囚车;心如死水,请知道,自己眼下已是大势已去;再无回天之力了。便对着手下的军校吩咐了一声“打开城门,欢迎瓦岗军入城;等等,还是本王亲自下城去与他说得好。”可没等王世充挪步,早就恼了身边的一员大将;是气淋淋的站出来,对着王世充请令道“大王且慢,小将愿意出城,与唐军的大将决一生死;还望王爷能够允许。”说完了,是插手施礼。

王世充看了看眼前这员大将,正是威武将军王仁则。不免心中十分的欣慰,所谓乱世显忠臣;看这王仁则此举,也算是忠臣了;只是有些担心,一旦他获准出去与瓦岗大将交战;若是败了的话倒没什么,只是万一胜了的话;就恐怕会遭到瓦岗军最严酷的报复。

王世充一时到有一些茫然不决,不知道自己如何办才好?王仁则眼见着王世冲也没有一个准主意,干脆也不在于其多废话了;是撩战袍就下了马道,到了城门前,翻身上了坐骑;手里提着一只长枪,喝令手下打开城门;是一马当先就冲出了洛阳城,身后却是一个兵都没有带;就是想单人独骑,挑战与瓦岗得上将来的。

此时李云来颇有些惊讶,也不知道这洛阳城里的王世充,哪根神经搭错了?竟敢还派出大将前来挑战于瓦岗军,莫非就不惧自己,因此而对其洛阳城展开报复?

李云来回首望去,却正好看到了五虎上将里的苏定方;便对其点点头吩咐道“定方去将这个人的人头,与本王取回来;本王倒要看看,这洛阳城里还有多少的大将可派?”说完了,取出千里镜,就准备好好的观看一把,一会洛阳城下的这场大战;只要苏定方给对方立了一个下马威,就可促使其早一些开城投降于己。

“末将得令。”苏定方一语说完了,是拍马舞枪就冲出了本阵;转眼就到了王仁则的眼前。王仁则正欲张口问一句,来将是谁?报上名来这一套场子活,可就见苏定方是手起一枪。

只听得扑哧一声,一枪就把王仁则给扎了一个透心凉;死尸是翻身栽倒于马下。因为李云来有令,必须还要将这颗首级给带回去。所以苏定方催马到了死尸的跟前,是翻身下马抽出宝剑,就在洛阳城下,把王仁则的脑袋切下来;提与手中,然后是纵身上马;催马就回了瓦岗军的大阵;将首级交与一旁的军校,号令与高杆之上;便回到李云来的面前对其复命。李云来心中满意十分,对着苏定方夸赞道“定方便是孤家的赵子龙,只要你一出马必是获胜。”说完了是合不拢嘴的笑。

只是竟没有看看,周围的几员大将;都变的脸色不好看起来。李云来说完这句话,也知道自己说错了。急忙的对着周围的大将笑了一笑,却在没说什么?眼下就只等看这王世充会怎样做了?

王世充在城头之上看得真真亮亮的,看到王仁则,竟然在人家的马前,连一个回合都没有走过去;就被人家一枪给挑了,并且砍下人头,号令与全军。看来如果自己再执迷不悟的话,很有可能的,是自己肯定被李云来给生吞活吃了。

王世充恨恨地跺了一下脚,心说死的好,早就该死了;这等误事的人渣败类。是急忙的奔下城来,匆匆忙忙的令手下军校将城门打开;手下的军校看了看,眼前这位城中的唯一的一个主将,对其有一些不解。不知道他因何让自己将城门打开?只是知道主将所言,必是有一定的道理;只是看着王世充竟没有骑马,也没有随身带着兵刃。心中有些不解。

终于千年古城得城门被打开来,由城中列队而出两排人来;为首一个人,正是老熟人。也就是那个在自己当初,刚刚穿越过来之时;就惦记着对自己来一个斩草除根的王世充。

李云来催坐骑到了城门口,就见着王世充看到了李云来催马过来了;是规规矩矩的撩衣襟跪倒余地。对着李云来言道“臣见过唐王千岁,适才那员大将,并不是臣使之出去迎敌的;而是其自作主张,还望唐王莫要往心里去;这是微臣的玉玺,献与唐王,臣愿意世世代代的臣服于大唐国。”说完了是径自拜服余地。

424秦穆五羊皮,买死百里奚

[424]李云来虽然,已在瓦岗山上废除了下拜磕头的礼仪;可对于这受降的礼节,却是不肯轻易作废的;这毕竟代表了自己将这个面前的人给彻底的击败。更主要的一点,就是将其最后一点的希望,也给其取走,使之不再有别的异心。而这洛阳城自然再不能让之居住于此,至于那个刘黑闼;一进了洛阳城,李云来是立即下令;将其推到了菜市口,将其是千刀万剐了;足足在刘黑闼的身上割了四千多刀,直到最后,刘黑闼才咽下这口气。

而对刘黑闼施以剐刑的时候,李云来特别令人将王世充;带到了法场,令其亲眼瞅着刘黑闼身受剐刑。结果这王世充一回到了自己那独门独院里,是就地病倒在床榻之上;李云来特意给起拨了两个僚人的婢,专门伺候他。至于王世充在洛阳所纳下的那些妃子,李云来是坐地发给了银两,令其回转家乡。至于无家可归者,李云来便将其许配给了有功的将校;这也算是皆大欢喜吧。

而又此处李云来便想起来,那长安至今,还有不少的女子在独守空房。就算是将之放回家去,恐怕也没有什么好的结局。便找来了王圭商议此事,究竟该当如何?实际李云来在长安,还有一大群的文武官员;用不着在洛阳就开始商议起长安的事情;毕竟长安还有房玄龄,杜如晦,魏征,李百药等贤能之臣。

等李云来将洛阳的事情,都一一的安排好了;是准备回返长安,此时天下,可以说基本上都以安定下来。原先一直望着洛阳大战的反王们,本打算看着李云来落败;也好捡一个便宜手,可谁知道,这场大战,竟然以王世充主动出城投降结束。不由得暗地之中,狠狠地骂一声王世充这个没有种的家伙。

聪明点的就地向着长安递了顺表,并且是主动带着家眷,到了长安来向大唐投诚。可这当中,也有人是死硬着脖颈不肯对大唐王朝投降;其中就以湖广的襄阳城为代表,而镇守襄阳这股割据势力的就是襄阳王;雷大彪和其几个儿子。

李云来在路上,就接到了长安给他递过来的奏章;知悉了这个襄阳王雷大彪,居然是死顶着不肯顺服;而正因他如此行事,朔方的梁师都居然再一次举起义旗,自号为大梁国,建元永隆;公开与大唐唱上了对台戏。并且这个梁师都一登上大统头一件事,是积极地与突厥人勾搭连环;被突厥人册封为大度毗迦可汗,而且与称帝之日;竟然与土中刨出来一枚玉印,梁师都便以此,号令其治下各县府衙;称乃天命之帝,当即大统。

而其自称了帝之后,便于突厥人组成了联军;将弘化,和延安县府尽都拿下来;大大的扩大了其地盘。这才坐下来开始享受帝王的悠闲生活,据说其在其所辖的置地;是一口气,就选了五百多名妃子,纳入了自己的后宫。

但由云来的眼中观此人,必不之久矣;就看其与土中挖出印绶,而称是天授的行为来看;这就是一个跳大神的神棍。而其还是最为无耻的那一个,李云来是连长安也不回了;就地吩咐人马开始准备进攻弘化和朔方 。

李云来是一路的走,一路不断的增兵;全军足足的走了半个月之久,这才到的夏州。李云来将军队驻于夏州之中,紧跟着令小将秦用;是出城打探梁师都的动静,顺便是将附近的正要收的麦子,在都给破坏掉了;是要将其粮草给绝掉,使之城中无粮到时必自大乱。

众人正与夏州城的府衙大厅之中商议军情,忽一个军校跑到门口,对着上坐着的李云来插手一礼道“禀唐王,梁师都以遣使去请了突厥骑兵来;据消息说,不日就到了夏州城下。”厅中众人一闻此言,皆是大吃一惊;没有想到唐军这面刚到此地,那面就已做好了防范了;看来此番,很有可能是又是一番鏖战。

李云来看了看厅中的众人,将目光投向了王圭和徐茂公;毕竟在坐的尽都是武将,只有这两个是文官。眼下就看看他们如何说了?可有破敌之计?见李云来把目光投向自己这面,徐茂公轻嗽一声;手摇羽毛扇,先看了看旁边的王圭;以目询问。、

王圭却是摇了摇头,而后对着徐茂公做了一个手势;徐茂公便笑道“王圭你到会躲清闲呀,主公,臣认为,此梁师都手下的文武群臣,并非是铁板一块;而梁师都又投靠了突厥人,其以令其手下的将校齿寒与他;久思谋动,而不得外援相帮扶;故此之可暗待时机,臣预料,破梁师都不超于十日,必可将之朔方城拿下;而梁师都必也遭横死。只是臣想先乔装打扮,已入朔方城,去见梁师都手下的大将梁洛仁。据黑衫队的消息,梁洛仁久有归顺于大唐之心;只是一直不得机会,故臣想进朔方城去游说与其。”徐茂公刚说到此处,却见王圭站出身来对其摆了摆手。

徐茂公不解其意,便开口对其问道“王公可有所教与我?单讲无妨,小弟定当细心听教。”说完对着王圭抱拳拱手。王圭却又摆了摆手笑着道“军师此言差矣,我不是说军师此计不高明;而是说军师身居高位,不可轻身犯险;万一被梁师都所知,将军师擒住,那便对瓦岗山就是一个致命的打击;所以此计虽好,可施行之人当是老哥哥我;因我初到唐营,并无人知晓与我;即使被梁师都知道我是唐营来的,也必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最多只以为我是一个无名小卒,杀之还玷污其名声。所以由我去走一趟才最合适。”王圭是毋庸置疑的,对着徐茂公和李云来将自己一番见解,一股脑的倒出来。

李云来听了之后,倒也觉得有几分的道理;便点了点头,对其又开口问道“但不知王老爱卿欲同几人前往?只管提将出来,即使要哪员大将一同去也可?”李云来说完,眼光似有意的,似无意的往程咬金那里看了看。

程咬金一见立刻将头低下来,心说你小子就缺德吧;哪回一有好事,就准保头一个就想起我来。“这个么?只请唐王备齐财礼,臣只要两三个伴当,一同前往即可;如要带的人多了的话,到使得梁师都的手下起疑。”王圭倒也畅快,一口就回绝了李云来的好意;而是只要带几个人就行,这大大出乎众人的意料之外。

李云来看了看在坐的群臣,文官只有这两个;武将之中,苏定方素来精细;而其此番又正好刚刚的回来。便对着王圭言道“王圭,孤王就给你两个伴当和一个保镖如何?苏定方,就由你陪着王圭前往朔方城一趟。但中途一切,都得听王老先生的调度;莫要自行主事,但王圭的安全可就全交与你手了。”李云来说完,瞪了一旁缩起脖子的程咬金一眼;对着苏定方吩咐道。苏定方急忙的站起身来,对着李云来抱拳道“臣自不会辜负陛下所托,定会护得王大人的安全。”说罢又再度坐下。

李云来看了看王圭,又接着对其言道“王圭你欲要何物,尽可提出来;即使营中没有的话,孤王也会派人去寻来与你。”说完盯着王圭,看其究竟欲要拿什么东西,去贿赂于梁师都的手下大将。

“臣所要之物,只怕唐王不肯舍得?”王圭有些犹豫的对着云来回言道。云来知道这王圭,素常本是一个直肠子,不知今日为何如此吞吞吐吐的? 便倾下身子,对其问道“究竟是何物?说来与孤家听听;只要是孤有的,是绝不会吝惜的。”说罢就等着面前这个王圭,是狮子大开口。

“臣与陛下一同来到朔方之前,先仔细的研究了一番,来自于朔方的情报;知道这梁师都的手下有一员大将,名为梁洛仁;此人素来贪婪成性,专喜好宝马和宝剑;而臣听闻主公手中正好有的此物,有马名曰驌驦,有剑名曰湛泸;居是唐王陛下心爱之物,故此臣斗胆;就与陛下要此二物即可。”王圭说完了,是一双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李云来;看其如何回答?实际这要从根本上说,也算是王圭对李云来的一次小小的考验;就看这李云来是重江山,还是玩物丧志的人?

“准了,苏定方一会你就去本王的马厩去一趟,把马牵出来,来人把朕的湛卢剑拿来,交与王大人。”李云来这头一吩咐下去,那边早有捧剑的侍卫,将湛泸剑呈到王圭的面前,双手递与他。王圭可决没有想到,这李云来竟然是一个呗都没打;干净利索的就把事情给办完了。

可就看李云来虽然把东西给了自己,却仍然是盯着自己;王圭心下了然,知道李云来是担心自己的安全。笑了笑道“臣闻,定方将军被主公赞为常山活赵云,臣有此勇将随于身侧,还有何好担心的?臣定不负陛下所托,今日便要进的朔方城中去;也好早一些打听出来,这突厥人何时到此处?在将那个梁师都也生擒活捉。”说完了,王圭冲着李云来认认真真地行了一次礼;转身就走出府衙议事大厅而去。

“臣恭喜主公,贺喜主公;今番又得一能臣,他日必能中兴我大唐;使得我贞观年号,被刻于历史之明柱之上;让后人景仰与我等。”徐茂公少有的,对着李云来竟然说起了阿谀之言;至少李云来是这么认为的。可看这徐茂公,却又是面容严肃不苟言笑;怎么看,怎么不像要讨好自己的样子。

李云来笑着摆了摆手,是继续与众人商量着下一步的计划;就是怎么能把突厥的援兵,给他全都就地消灭?最后夏逢春提出一个建议出来,还是老办法,埋好绊雷;由李云来带着十几个轻骑,去将突厥人引到此处;在点起神雷,并将神威大炮也放到不远的山上,只等到时候两厢夹击。

李云来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这引敌深入,还真得自己去。旁人对于突厥人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只是自己原先可号称飞将军,不知道这突厥人见了自己之后,会不会因为害怕,在不跟来?

“夏逢春如今可称得上是智将了,只是朕再补充一点;你的火器手也莫要闲着,就埋伏于道路两旁的山坡之上;只等神雷一被点燃,在一爆炸;你等就以火枪往下齐射,莫要心疼弹药;这一回,朕非得将这突厥人尽灭于此地。对了,还有那些手中所使用的霹雳神雷;也与朕都狠狠地投掷出去。”李云来说罢,是狠狠一拍椅上的扶手;就听得咔嚓一声脆响,扶手竟被李云来给拍折了;众人见了,无不大吃一惊;没有想到唐王的力气如此的大,只是轻描淡写的一拍扶手;就将其给震断,一时纷纷的侧目观瞧着,那地上的碎扶手;皆是心惊不已。

而王圭此时已然帅着人,出了夏州城;一路无人说话,王圭本人就是少言寡语;苏定方和那几个随从更是如此。众人一路无话,是匆匆的赶奔朔方城;因几个人此时,都已打扮成了行脚的客商;倒也不虞露馅,是径直穿过城门,就进了这座被梁师都从又建设一番的城池。

王圭往朔方城中扫视一番,就看到这城中竟十分的萧条;可以说都显得有一些寒酸。就见着街道两旁的房舍,都是破破烂烂的,也不知道这样的房子,怎么还能住的下人?这要是跟自己的那个小酒馆比起来的话,那自己的那个小酒馆,都可以说是五星级酒店了;这里就是纯粹的一个贫民窟。

苏定方眼睛,往街道上来回的巡视了一会;便转身对着王圭言道“王掌柜的,咱们那个通商的店铺,就在前面,是一处布行。那里的掌柜的,是一个老人了;咱们是不是先去他那里打听一下?再去行事?”苏定方是客客气气的对着王圭言道。

王圭闻言点了点头,手摸了摸跨下的这匹宝马;心里对这匹马也是十分的喜爱不已。要说将之送与他人,从王圭这里就觉得心痛了;只是成大事者,必得懂得割舍才行。

425社稷依明主,安危托妇人

[425] 苏定方跳下马来,身后的几个随从,也都跟着一同跳下战马。苏定方随手,将自己的马缰绳交与一旁的随从。手里抓着那个裹着湛泸剑的布包,直往前面布行而来。

可到了布行门前,却迟疑得站住了脚步;就看到前面的这家布行门口,早已是门可罗雀;就连上面的那个程记布庄的牌匾,都有一边垂落下来;里面早已是空无一人,布庄的两扇大门,也是东一片,西一片的被风不断地刮动着。而根据上面满布着的蜘蛛网来看,似乎已有不短地时间了。

苏定方往左右看了看,就看这大街上的那几个行人,并没有对他多加注意;是垫步拧腰,噌的一下就跃进布庄门里。以反手,就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来;往柜台旁的门里摸去。

撩开,那早已显得有一些肮脏不堪的门帘布;就看到屋里面的地面上,躺着几具尸体;早已腐烂的不成人型,可令人奇怪的却是,并没有见到有苍蝇围着打转?这只能证明一点,这些人是中毒而死的?只是不知道,会是谁下的这个毒手?将李云来安排在这里的钉子,给干干脆脆的拔去?

苏定方小心的俯下身,用刀尖将一角衣襟挑了起来;却见底下的,那尚没有腐烂完的皮肤呈现出黑色,并且地面上也残留着,早已阴干了的黑色的液体遗迹;看那样子,似乎应该是血?

苏定方是继续往里走,只是奇怪,这里既然出了人命案子;怎么就会没有人去报官?并且还让尸体就留在这里?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呢?而瓦岗军所得到的情报,又是经谁手送出去的呢?这一切,都成为一个难以解开的迷?苏定方前前后后的查看了一遍,最后认定,这布庄里的人是都躺在这里了;竟没有一个脱逃出去的。

苏定方又将所有的盆碗,检查过了一遍;也没看出有什么下毒的迹象?看摆在桌上的,那尚没有吃完的,早已馊了的饭菜;经过仔细的检查,可以十分肯定;也没有下毒。

那这毒药,到底由那里来的呢?“定方,这个布庄看起来,倒好像是荒废已久了?莫非这就是咱们的合作商铺么?”王圭一边说着,一边迈步走进布庄行的门口;他是见苏定方久不增出来,这才有一些担心的过来看看。而他的身后的那几个随从也跟在他的身后,各个手中持着一把精巧的连发劲弩;围在了布庄行的门口。

“都把弓弩收起来,这里估计,很有可能还被人盯着;王掌柜的,你速速的带人离开这里;我这里有一个地址,你先带着人过去;我随后便来。”苏定方说罢,便由怀中取出一个东西,递给了面前站着的王圭。

王圭正欲打开,看看上面是什么?却被苏定方一把将手给按住。眼睛往外看了看,这才低声的对其言道“待离开此处再看,此时莫要被人发觉,还有完松开手,王圭急忙得将那蜜丸放入怀中。

“那我就先带着人过去了,你可否与我等一同过去?”王圭盯着面前,有一些想的出神的苏定方问道。苏定方摇了摇头,又看了看外面大街上的那几个行人;不觉嘴角上露出一丝笑容;对着王圭摇了摇头。

王圭也知道,这里肯定是出了什么不为人所知的事情?但自己只是为了,与那个朔方城中的梁洛仁接头来的;并不增想过居然会出这么一档子事?看来带着苏定方前来,是大有好处的;此人办事十分的精细,且老辣。

王圭是带着几个随从,翻身上了坐骑;直奔着前面的大街走去。在马上王圭这才取出那个蜜丸,用力的捏碎了;却看上面只有三个字,留春楼。王圭想了想,心中琢磨着;看这留春楼三个字,此处分明就是一所勾栏院;只是不知道堂堂的瓦岗山的唐王,又怎么会跟勾栏院挂上钩的?

只是王圭还不晓得,瓦岗寨的所有投资的产业;其中就倚,勾栏院这等寻欢享乐的所在最为挣钱;而且也是情报来源的最为稳妥的地方,当初太原府就是吃亏于此处;让李世民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李云来竟把一些姑娘,变成了情报人员;并从太原府各级军官的身上,套来不少有价值的情报;使李云来最终在这场最后的角逐中获得完胜。

王圭命手下的随从,终于打听清楚了勾栏院的地址;便帅这几个人,堂而皇之的直奔着这所朔方城中,最大的风月场所而来。离着还很远呢,就看到这留春楼门前;竟然是人满为患,可这还不到掌灯时分呢?这帮人,怎么就急吼吼的跑了来?

王圭跳下马来,将马的丝缰,随手甩给身后的人手中。然后是迈步往前来,直走到了门口这,就见着门口处是拥挤不堪;而在门前,有两个打手摸样的人在那里守着;门里是一个龟奴摸样的男人,身罩一身花氅;正站在门里往外看着。

“诸位,可否借借光,行个方便?我是从远方赶过来的,久闻这留春楼的姑娘的大名,这才特意来见识一番。”王圭对着周围这些挤在头前的贩夫走卒,落地的举子,和一些明显就是军营里的人;高声的央求着。

“去去去去,我比你来的还要远呢;后面排队去,你当红魁是什么人都肯见得么?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的那身穷酸摸样;竟还大言不惭的说借光,就是让你进去了;你有银子么?”旁边一个面容十分猥亵的男人,扭过头来,不耐烦的对着王圭数落着;而王圭却并不动气,只是淡淡然的盯着门口望去;就好像,没有听到眼前这个人的说话一样。

那个人觉得无趣,也就闭上了嘴;还是在前面乖乖的站着,等到排到自己这好能够进去。可此时,就听得门口有人大声的言道“想见红袖姑娘的,都报一报身价;我这里今天只有二十五张相会卡。老规矩,还是价高者得;有要的,可要赶快报价呀;到时候过了可就过了,别说到时候,没有提醒与你。”那个人说话的人,正是那个龟公;就见其手里拿着一叠纸片,似乎就应该是什么排名相会卡了。

“第一名,白银五十两;还有要加的么?这可是能与红袖姑娘单身相处的机会。谁要?五十两。”那个龟公说着,就将那个纸片高高的举了起来;示意给大家看,好促使这些人,能够乖乖的掏出银子来。而这个自然也是李云来的发明创造,而他是由收费的公园,联想到的;说白了就是为了聚财。

“我加二十两,给我吧。”一个财主摸样的人,边说边要掏出钱来;就要将这头一名给预定了。“你才加二十两,我加三十两;给我。”另一个瘦瘦高高的汉子,高声的奚落完那个土财主之后;是又对着门里的那个龟公催促道。

“得了吧你,我加五十两;一共一百两,可还有跟的么?”一个武生公子打扮的人,高声报出了一个价格;却并没有上前去挣那个纸片,相反是不紧不慢的盯着周围的人;就好象看看,到底,还有没有报价的人?

可一百两银子,就买一个号位;这实在是令人有一些震惊。周围的人们在不肯叫价,只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有钱?王圭此番也是有一些好奇的想看一看,到底是谁这么大头?

却见这个人回过身,往后面看了一眼;轻蔑的撇了撇嘴,对着这些人言道“你们这群穷措大,就加银两也不爽快一些;楼上放着一个千娇百媚的人儿,就连着这点银子还不舍得出?都与我闪开了,看爷我今天,与红袖姑娘来一个琴瑟相和。”这个人说罢,这就欲往里走;可刚走到门前,却被那个龟公给拦住了;对着他伸出手来。

这个人到也明白规矩,急忙的由怀里取出一张百两银子的银票;放到了龟公的手中,接着就是昂首阔步的往里走去。那个龟公接到了银两,自然就不去阻拦与其;而是闪到一旁,让这个人先进去;紧跟着就又把门给牢牢地封上,令外面的人望着院里的景色是望洋兴叹;恨不得一颗心飞到楼上去。

王圭对于这种地方,压根是不会来的;若不是依着手里那张纸条的指示,他早就转身离开此处了。而看到眼前这番情景,只不过是,进一个勾栏院的门;居然也得花银子。

而这帮傻男人却也是趋之若鹜,也不知道他们的银子从那来的?竟然花起来,是一点也不心疼。可要让王圭也这般的进去?那他可要好好地想一想了,看究竟是不是值得的;只是自己是前来接头的,莫非也要花这笔银子么?

不提王圭在这里犹豫着,而其身后的随从们,也是对此事很是无语。只是不好过来,替这个王圭做主。再说苏定方,自打发走了王圭他们;连马也不骑,只是将之牵进后院里拴好了;而后自院墙翻出来,一路的偷偷地跟在王圭等人的身后;可一直跟到了留春搂这,也没有发现有盯梢的跟在王圭的身后。

这才令苏定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急忙的走到了王圭的身后;往前一看,正好看到有一个人拿出一百两的银票;交给了龟公,然后是得意洋洋的走进去;看那样子,就好像这一进去就能抱得花魁归一般?

“我出一百五十两,但是得带着朋友一起进去;行不行?要是觉得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再加一些。”苏定方说完了,由怀中取出一叠子银票出来;看来其早就有所准备。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为了今天这个场面才带的银票?

“可还有在要出的么?若是没有的话?那我可就要让这位公子进去了。”那个龟公一边说着,一边笑得合不拢嘴的伸出手来,就要将银票拿过去;却被苏定方往旁边一躲,手便落在了空处?

“这位公子,你莫不是特意来消遣与小的来地?”这个龟公看在银两的面子上,竟然开天辟地的没有吩咐打手们一拥而上;而是对着面前这个人,软语温声的说着话。

“非是我有意要戏弄与你的,只是,我有一件事要找老鸨谈谈?你可否,进去通禀一声?就说有老乡到了此地了,让她速速的出来迎接;我可不奈在此久候与她的?”苏定方说完了,这才抽出两张纸来递给面前这个人。

龟公接过来看了一眼,紧接着就喜笑颜开的;恨不得低下头去亲吻苏定方的靴子。急忙的点着头应承道“自然行得,就请你跟着我走吧?小五,你过来与我看一会;我这还要将这两位贵客带去见妈妈去。”龟公一边说,就一边走进了院里;身后跟着苏定方和王圭,苏定方偷眼看这老头的脸色;其脸色十分的不好看。

苏定方和王圭一直随着,走到了一处很典雅的屋子外面;却见一个岁数不算很大的女人,正在门前望着什么?看其所望的方向,倒似乎是那个留春院里最好的地方;也就是苏定方和王圭,的那位还没有来得及,一睹其上等容颜的红魁。

“你怎么将他们给带到这里来了?你们是什么人?要找姑娘到前面的楼里去寻?此处不是烟花柳巷之地。”这位老鸨倒是开门见山,也不拐弯抹角,藏着掖着。说完,一双眼睛就直勾勾的盯着苏定方;眼睛里竟似乎有什么别的含义?

苏定方看着面前这个,表现得十分古怪的老鸨;再将至与那个布行的事情一加联系,就发现这里面,有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得东西?看眼前这种情形,倒似乎是此处的人,出卖了布行的人。

426天兵下北荒,胡马欲南饮

[426] 苏定方略微沉吟了一下,脑海之中迅速的想好了说辞;便笑着对其言道“我等只是想让妈妈给安排一下,也好能排到头前,去见见红袖姑娘?因我等来的较晚一些,听闻前头已经有人进去了;我等并不吝惜与钱财,还望妈妈给行个方便可否?”苏定方说着,就又将那一叠子的银票拿出来;在手里晃了一晃。

按理说这妈妈看见了眼前这许多的银票,就应该知晓,这眼前之人肯定不是一般人;即使不是大户子弟,也定是腰缠万贯的过路财神。就应该好好的招呼着,更惶言,有几个老鸨是不爱财的?

可这位真是稀了奇,只是淡淡的看了看苏定方手中的银票;便点了点头,平和的对着苏定方言道“那我便去试一试,只是红姑娘肯不肯见你,老身可是做不得这个主的?这还得红姑娘自己拿主意。”说着,这就欲往前面的那所红楼而去。

而这个留春楼建造的很是奇特,分为几个套院;当红的那个红袖姑娘,是住在前面一处比较宽敞幽静的院落里。而这个老鸨却是住在了后院,单门独户;更使人啧啧称奇的,是本应由她来打理这留春楼里的一切日常事务;并调教姑娘们,安排接客的顺序;如今看这模样,竟是做了甩手大掌柜。

苏定方眼见她要往前行去,便在其背后开口说了一句“暗河竹影动。”本照着切口,这个老鸨子应回言以;“月升大堂[唐]明。这本都是预先设计好的接头暗号,可就见这个老鸨可也凭怪?只是略怔了一下,站住脚步,却并没有回过头来;紧跟着就加快了脚步往前面走去,一会工夫,就走出了苏定方和王圭的视线之外。

“王掌柜的,小的看这里有些不对头;一会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万不可慌张,只说自己是被人照着往日一般,派来截取情报的;切不可对其明言,自己是来此到底真正所欲为之事。”苏定方说着话,一只手就在怀里摸出一个东西;王圭注目望去,却见是一只精巧十分的弓弩;看着上面竟还有一个方形的匣子,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

苏定方把弓弩上好了弓弦,又将其弩机搬到了连发状态;然后顺手递到了王圭的手中。对其低低的声音嘱咐道“王大人,这个弓弩你收在身上,也好防身;这里眼下,还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会子事?又找不到那个梁洛仁的府邸,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但记住了,一旦有人欲对你不利的话;却不可手软,只要将这弓弩对准了对方,扣下扳机即可。”苏定方又手把手的教了一遍王圭,如何使用这种弓弩;见王圭学会了,这才让其将弩箭收起来。

又过了好一阵子,这才看到那个老鸨,扭扭捏捏的出现在前面的柳树下面,并往这里走过来。直到了眼前,这才又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二人,忽然开口问道“不知二位如何称呼?红姑娘请二位过去一趟,二位可要规矩一些。”只听的这个老鸨说了几句不着头脑的话,便又走到头前去给二人带着路。

王圭听得有一些迷糊,正待要答复与她;却看到苏定方,略微的对着自己摇了摇头;便急忙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跟在后面迈着四方步,眼睛往四处打量着;就见着院落之中种满了杨柳树木,还有一片片的花圃。到将这整个留春楼衬托的是生机盎然,使来的客人,对此处有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这位是我们的掌柜的,我们也是被新招进这个阵营的;我们掌柜的姓王,我姓朱。不知这位掌令又如何称呼?”苏定方简略的对其回答了几句,便开口对其反问道。

“老身姓苏,所掌的是铁令;专司与来的人接应。”这个苏老鸨也是十分简单的回了一句,脚下一步也不停地,径直走到了一处月亮门处;却看到月亮门的两旁,站着两个彪形大汉;身上各挂着一口腰刀,脸上杀气腾腾的。

苏定方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二人定不是寻常的打手;而是身经百战的军人。可看其这副样貌,不似瓦岗的军校?而且唐王也有明令,不得手下的军校去烟花之地;更不用说是在这里看门望户了。

那个苏老鸨走到哪二人的面前,对这二人低声说了几句;而后又回头望后指了一指,那二人也随着望过来;紧跟着就点了点头,苏老鸨忙伸手招呼着二人,跟着继续往里走。

苏定方见王圭紧盯着那二人看个没完,便轻轻的扯了一下王圭的衣袖;王圭这才翻然醒悟过来,急忙的也收回目光;亦步亦趋的跟着走进红楼。途中王圭低声对着苏定方言道“定方但有祸事,你速速的离开此处;莫要以我为念,而误了唐王之大事。”说完是浑若无事的照样跟着往前走,只是将袖筒里的弩箭,紧紧地握在手中;随时准备自袖筒中射出。

三个人走进红楼中,那个苏老鸨还是走在头前;将后面露于二人的面前,是摇拽的顾盼生姿。晃得王圭和苏定方二人好悬没有吐了,王圭心说这个女人,可也实过于无耻了。苏定方则是偏转头,看着四周围的装饰。

终于走到了楼上,再也不用再后面,看着这个女人故意的扭来扭去的。“红姑娘,我已将二人带到。”苏老鸨说着,冲着苏定方丢了一个媚眼;苏定方急忙的低下头,眼睛盯着脚下的靴尖;是说死说活,也不肯再看这苏老鸨一眼了。

“啊,让他们进来便是;你去自忙你的去吧。”屋里传出一声十分好听的声音,听上去就好像五月的黄鹂一般清脆悦耳。苏老鸨脸色略微的一怔,便急忙的对这屋内回答道“是的,属下还有旁的事情,这便下去了。”说完了,是又死死的盯了一眼苏定方,那眼光犹如实质一般;直直的扎进苏定方的肉里去。

苏定方浑身直觉得寒气直冒,忙不迭的,就要找一个地方,躲开这**辣的目光。就这个时候,屋内那个声音再度响了起来;“外面的贵客就请进来吧,既然千里来访,何不速速的进屋一叙?”听上去,声音之中,殊无幸喜欣悦之意;可说是平淡无奇,就好象对待一般的客人,一个语气。

苏定方看了王圭一眼,是举步就往里走;双手也推开了两扇阁门。却看到室内十分的简陋,一张铁力木桌子,两把铁力木的太师椅;桌上有着一个很大的花瓶,上面错落有致的插着几朵菊花;有红有白,而坐在桌前的一个女子;还尚子在以蜻蜓芊芊点在荷叶尖上的清雅的手势,在举着一枝菊花,正待要插落在瓶中。

若是李云来再次的话,一定会一眼就辨认出来;这正是日本琉球的插花之道。这种手艺讲究的是心气平和,遗缺为满;而且均是插以奇数,讲究的就是生生不息;总有希望。而此时明朝的袁宏道的瓶史文集,尚没有传入日本;故此插花一道还略显得有一些生硬,只是见眼前这个红袖姑娘所插之花;却宛如天成。倒有几分类似于南唐后主的风范。

“插花,想不到姑娘居然如此清雅;实是让人惊艳了。”苏定方一反常态,竟开口对其称颂上;王圭这一路与之同行,对其的脾气秉性,多少也有一些了解;可还不增见过苏定方,居然如此的对一个女人示好?一是有一些想不明白,可也知道苏定方定有他的道理,正如李云来所言;苏定方绝不是一个莽将,相反是一个智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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