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来接过了这个程咬金,在手里仔细的端详了一下。这一看差点没乐出声来。这个程咬金让他吹得,是青蛙肚子,罗圈腿。一个眼睛朝南,一个眼睛朝北。怎么看是怎么难看。心说幸亏没有把程咬金给带来,这要是让他看到了,这小贩准得倒霉。
李云来又将手里的小李云来递给了红拂女,红拂女接过去先舔了一下。接着便冲着李云来柳眉稍弯的笑了笑,说道“相公这可是又一个你呀,不过这也是你头一次送我礼物呢,我心里可真高兴。”说着舔着糖人,骑着马朝前走去。
李云来有些**。沉思片刻便也赶了上去。在李云来的心里原先认为红拂女,不爱红妆爱武装,可眼下看来蛮不是那么回事。心里暗暗地道,一定要给这几个爱自己的女孩,买回她们最喜爱的东西。要一直的陪着她们到永久。直到自己可能再一次的无奈的穿越之时。
张公瑾有些羡慕的看了一眼红拂女的背影,对着李云来说道“李寨主可真是好福气呀。居然有这么一个红粉佳人相陪。夫复何求呀。呵呵呵。李兄,前面不远的那座府邸就是北平王府了,咱们快点吧,王爷可还在等着见你呢。”说着又一马当先的到前面去引路。
李云来到被弄得有些糊涂起来。心说这些人也没见有人回去通知呀。怎么北平王就知道了呢。居然还在等着我。李云来便也伸手抽了马的后胯一下。这匹马顿时变快了许多,直追到了张公瑾的身边,与他并驾齐驱。
一会到了府门前,就见北平王府门前,一共站了有二十几个彪形大汉。一个个穿着鲜明的军衣号铠。手中持枪,威风凛凛的站在府门前。眼睛根本不往大街上看。这倒使李云来想起来了后世的**前的,仪仗队。心说这中国的军人,看来到了什么时候,都是这么的精神帅气。同时更渴望见一下这位传奇人物。北平王罗艺。
李云来到了府门前也随着众人跳下马来。此时这马也不用梁士泰再管了。便也跟在了李云来的身后,往府里走。此时救下的那个白衣姑娘,也身上穿上了红拂女的准备换洗衣服。一言不发的跟在了红拂女的身后。
过了影壁墙,就见这诺大的院里,是一大片的郁郁葱葱的树木。面前一条宽宽的大道。旁边站着不少的持刀校尉,也是眼看前方。根本不看这些进来的人。再紧两边还有一些正在巡逻的军卒,五个一伙,手持大枪,鱼贯而行,在院子的四周围,不停地走动着。
一直的走到了大厅跟前方才站住。就见这大厅外面,是十二根红红的立柱。再靠门的这两根立柱上,还悬挂着一幅对联。上联是,海纳百川,有容乃大。下联对,壁立千仞,无欲则刚。却没有横额。李云来看着这两幅对联不禁暗暗赞叹。看起来这罗艺还真不是一个等闲之人。从这一幅对联中即可看出这个人的胸襟抱负来。
张公瑾轻声的对着李云来说道“还请李兄在此稍待片刻。待我去回禀与我家王爷去。”
李云来点头应允。便站在这里看着院中的景色。这罗艺是一个军人。所以这院里花花草草得到没有看到。只是一群群的军卒和放在院落两旁的兵器架子。在这个院落里显得是分外的醒目。
“传李云来觐见王爷。”张公瑾这时走了出来,正正式式的冲着李云来喊道。李云来回过头来冲着红拂女和正在东张西望的梁士泰,还有老老实实的夏逢春,小声的吩咐道“现在我去觐见北平王罗艺去,你们在这里等我可不要乱走动呀。”实际这一番话是,嘱咐梁士泰的。一看这梁士泰一副新奇的样子,怕他在这里再惹出什么祸来。不得不叮咛几句。
李云来这才随着张公瑾走进大厅里来。一到了这大厅就看到在这空旷的大厅之中,居然只有着一张台案,和一把椅子。不用我说诸位也知道那是给罗艺坐的。除此之外这里倒像是一个衙门,不同的是站列两边的不是衙役,而是两行的带刀校尉。
李云来几步的走到了罗艺的面前,撩起衣襟就要跪倒磕头。“不用跪了,我这里是军队,就不用那些子俗礼了。你就是李云来么? 抬起头来,让老夫看一看。”罗艺的声音苍老雄浑而且洪亮,回荡在大厅之中。
李云来到也想抬头看一下,这位隋唐里的闻名已久的老将。便也抬起头来向前望去。就见前面的帅案之后坐着一名老将军。看这员老将,二目如炬,脸似童孩,身高八尺开外,虎背熊腰,一部银髯飘洒在胸前。看起来是那么的精神抖擞。此时正往前看这李云来,也是不住的点着头。
“果然是一副英雄豪杰的样子。难怪你能打败宇文成都呢。好好。不知你平时善使什么兵器呀。”罗艺态度温和的问道。
这倒是李云来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心说还好,他没有跟杨林他们有关系。否则岂不是一见到我就立刻锁拿到长安 。当下老老实实的回禀道“小可平时善使长枪。还会几招不成样子的刀法。仅此而已。”
“哦,你也善使大枪么?等有时间可要给好好我演示一番。呵呵。对了,你打擂就打擂吧,怎么还会把那个史大奈给扎死了呢?这又是因为什么缘故呀/?”北平王罗艺还是一副平静温和的样子问着。
李云来当下便将这史大奈在打擂之时,所做下的恶事,包括他在擂台上活劈了人,又要强奸那个少女,如今那个女的就在门外,又说道王爷不信可叫进来一问便知。这些事一件件的都摆了出来。只听得老王爷是须发皆炸。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等北平王听李云来说完,啪,得一声一拍帅案。怒喝道“这个该死的东西,真是死有余辜。李云来你扎得好。早就应该扎死他。好李云来你不仅没有罪,我还要任命你为我帐下的前部正印先锋官。一会让张公瑾在这城里给你寻一个院落,你住下每日前来应卯便是。”说着老王爷就要退堂。
“慢,王爷你这么断案是不是有失公允呢? 在说这先锋一职,一开始来可是史大奈的,即使他死了,也轮不到他呀。如果王爷实在想让他来当这先锋官的话,那卑职也无二话。可是他也得明日再校军场上比试过才行吧。莫非这先锋官如今已不用再考核了么? 王爷莫要寒了将士们的心呀?”此人说着从外面走了进来。李云来定睛一看,来的是两员老将。都顶着盔罩着甲。手按配剑,气昂昂的就走进了帅厅之中。见了老王爷也不拜见,只是一点头就算完了。
在细看这两人的相貌,是扫粗眉,细弯眼,一部狗油胡。这长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不注意的话还以为是两只狗成精了呢。李云来暗自腹诽着。可这二人走了进来之后,便扭头就看向了李云来。
57 纵火
57 [鲜花,票票,收藏。] 其中一人对着李云来问道“你就是李云来么?” “回大人的话,正是小人。”李云来急忙得给面前的这个人施了一礼,恭恭敬敬的说道。
“罗王爷,难道你没有接到靠山王的海捕公文么? 这李云来乃是国家的反叛,如何能做的了这先锋一职呢。左右还不赶快将其擒拿下么? 也好早日给靠山王押解过去。”这个面前的老将十分的狂妄的,对着站在两边的校尉们,大声的吩咐着。
“督,伍魁你好大的胆子。这里还轮不到你来做北平王府的主。在说靠山王也管不到我这里。你要想去告状就去告好了。我罗艺等着你。李云来你明日就到校军场来。给我演示一下你的枪法。张公瑾将李先锋先送到驿站去歇息一晚。明日一早就与他寻一处好的院落居住。退堂。”北平王罗艺说着,一甩袍袖就走到了二堂去了。把这哥两个就给蹲在这了。
张公瑾此时;走到了李云来的面前对着他说道“请李先锋随我来。我带你去驿站,暂且将就一宿,明日待你比试完给某些人看过之后。也给你找好房子了。来这边请。”说着引着李云来走出了帅厅。
张公瑾领着李云来众人又出了北平王府。上了马,拐过一条长街。就到了一个不算大的院落前面。看这个院落到有几分类似于四合院的性质。只是里面的房子又多出了几间而已,看上去显得有些臃肿。
张公瑾领着几个人牵着马,进了院中。一个驿丞紧忙的跑了过来。满脸堆着笑,冲着张公瑾点头哈腰的说道“呦,这不是张爷么?什么风把您给吹到了我这来了。快快请进来。这几位是?”
张公瑾倒是有些严肃地看了他一眼,这才回答道“这位就是李先锋官,因为刚刚上任,所以还没有住所,便上你这来住一宿,你可好好地伺候着。否则留神挨鞭子。好了给找几间干净点的客房。再给预备好一桌上等的酒席。李先锋官还没有吃晚饭呢。还不快去。”张公瑾严声厉色的呵斥道。
“是了,您跟我来。我这的北院是十分干净的。还挺宽敞。最适合您住了。里面的铺盖也都是小人新换上的。您尽管放心使用就是。来来。就是这个院子。”驿丞说着话将几个人带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院落。李云来看这院落,不由得心中萌生出了一个不好的想法。就见这个院落是孤孤零零的。三面靠着街道,就有一条小路通着前面的,这条走过来得甬道。看这意思,这个地方倒好像是新开辟出来的。是将一个别人家的院落给临时接了过来似的。李云来所怕的是万一有人要是放火的话,那就别想跑出这个院子了。
“噢,不错,环境安静,小院收拾得也挺利落。好。王驿丞,你就多费心吧。可要好好招待这几位呀。我就先回去了。明日一早我再来接您来。告辞了李大哥。”张公瑾冲着李云来说完话,又给施了一个礼,便要转身离去。
“李某多谢张旗牌长了。等有时间咱们也去喝上几杯。呵呵,李某就不远送了。”李云来说着对着张公瑾也是抱拳拱手。
“呵呵李兄客气了。我得赶快回去了。否则家里的婆娘就要闹翻天了。呵呵。告辞告辞。”张公瑾说着急急忙忙的,往外走着。
“呵呵,这人倒是十分的有趣呀。居然还怕老婆。可真是丢脸呀。呵呵。”李云来说着转过身来,却正好看见红拂女此时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马上又加了一句话“实际来说我倒认为这怕夫人,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怕就是疼爱么?呵呵。所以才会怕。梁士泰,夏逢春,您们干嘛捂着嘴偷笑。要知道你们也会有这一天的。”李云来说着自己到先笑了起来。梁士泰和夏逢春,此时正忍得辛苦,一见此情景,便也随之放声大笑起来。站在一旁的驿丞,倒不好跟着笑。只是强自忍耐着。
等将几个人都安排好了。这个王驿丞不知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将红拂女和李云来给安排到了一间屋子里面。红拂女却是毫不在意,而且还瞅着李云来咯咯的笑着。李云来却是顶着一脑门的官司。驿丞又下去将十分丰盛的饭菜给几个人摆了上来。此时李云来已将梁士泰和夏逢春,都叫到了自己的屋里来吃饭。
几个人吃罢了饭。梁士泰和夏逢春自回屋去休息不提。再说李云来和红拂女。红拂女见人一走,便对着李云来说道“你真想在北平府里扎下根来么?再不想着以后去逐鹿与中原么?”说着话,红拂女得粉脸逐渐的平淡了下来。柳眉低垂,眼睛看着地下。不再说什么。
李云来却是了解红拂女的想法,知道她不甘于平淡的日子。喜欢上马舞枪抡刀。也绝不是嫌弃自己现在好像是毫无大志的样子。便笑了一下说道“娘子说的哪里话来。此地虽好却不是我之安身立命之所在。换句话说。我李云来是要笑傲于天下。岂可窝在偏隅。我又不是后汉之主,刘禅。我此来就是专为了贩马而来的。难道娘子忘了么。呵呵,娘子我们还是早些安歇了吧。”李云来说着嬉皮笑脸的挨上前去。
“呸,没有正式成亲之前,你休想占了我的身子。再说了还没有见过娘亲的面呢。你我怎么能就这样子呢?我红拂女虽是出身于草莽之间,但也晓得羞耻二字。你还是上外屋去睡吧。要不就我去。”红拂女说着就要出去,却被李云来一下给来拦住了。说道“那好吧,那就香个嘴吧。”说着便走上前去,低下去了头,在红拂女的红艳欲滴的唇上轻吻了一下。
红拂女并没有躲开的意思。还稍稍的扬起了点头来。当李云来得唇刚一吻上了红拂女的嘴上之时。心中便好象过了一层的电流相似。红拂女则是紧闭着双目。身子微微的颤抖着,看这样子是第一次跟人接吻。
李云来吻过之后,便哈哈大笑着走出里间屋去。李云来此时的心里十分的满意,心说这还是自己来到隋朝以后,干得最高兴的一件事,自己居然吻了红拂女,这可是传说中的名女人呀。得意。
俗话说乐极生悲。这话一点也不假。等李云来他们刚刚睡熟时候。就在外面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李云来正在睡着,便闻到了一股子烟味,直冲自己的鼻子。耳中好像还听见了,噼噼啪啪的声音。
李云来一下睁开了眼睛,第一个反应便是将放在身旁的太刀抄在了手中。一按绷簧,苍啷一下,拽出刀来,这屋中就跟打过一道厉闪相似。一道电光晃过。映照出李云来有些迟疑的眼睛。
李云来就看到,窗户上显出来红彤彤的一片红光来。不好着火了。李云来急忙的穿戴好衣服。走到了里间门前,敲了一下门,喊道“出尘,快出来不好了。外面着火了。快点出来。”屋里的红拂女穿衣服比李云来还快,李云来的话音刚落,红拂女已经穿戴整齐的站在了李云来的面前。李云来都有些怀疑她是不是一夜没有脱衣睡下。
红拂女朝外面看了一眼,点了一下头说道“云来,看这样子好像不是走水,倒好像是有人故意的放火,要烧死你我似的,要不又怎会没有人来救火呢。”李云来闻言也点了一下头。认为红拂女说的很对。
两个人来到了外面,一看这院里此时也是火光冲天了。看这院里靠着墙角都是一朵朵的柴火,此时正烧得旺盛。 梁士泰和夏逢春也各自从屋中走了出来,看到了眼前的一幕也有些惊呆了
李云来看了一眼他们,便冲着二人说道“莫要慌,这火还要等半天才能烧到这里来。莫要自乱了阵脚,给了敌人可乘之机。梁士泰,你们俩去把各自的兵器都带好了,看这样子,一会要有一场厮杀了。对了,士泰,你在到那三面的墙上去看一下,看看外面有没有伏兵。也好准备好朝着哪个方向突围出去。”
“是,寨主。属下这就去。”梁士泰说完就跑到里面,将一对大锤拿了出来。又跑到了一面墙下面,趴在墙头往外嘹望了一下。等将几个墙头外面都看过之后。梁士泰的脸就拉得很长了,眉头也皱了起来。
“回禀主公,属下已经将几个地方都已经查看过了。东面有一队弓箭手正等着咱们出去呢。南面也有。就西面外面没有。可那里是一个狭小的过道,只能让一个人侧着身子挤过去。估计寨主和属下这个陀,还有夏逢春。咱们三都过不去。也就夫人还能勉强过去。”梁士泰说完退到了一边去,等着李云来拿主意。
夏逢春朝着那条,唯一通到前面的过道看了一眼。就见那条过道上影影绰绰的站着不少的人。因为今晚的云彩很大却是很薄,将月亮都给遮了一大半。月光散落到地上,映照出几十个手里拿着弓箭的人影来,在暗淡的月光之下,就看见那些箭头之上,都闪着蓝莹莹的光芒。看来这是涂了毒药了。
李云来沉思了一下,便马上做出了决定来。用手一指西面的墙对着梁士泰说道“士泰,把这面墙给我砸塌了,咱们开一条路出去。”
“好了,寨主你就擎好吧。我去了。”梁士泰说着,蹬蹬的走到了西面墙下,先看了一下。这才抡起了手中的一双铁锤来。一锤砸下,就听的嗵,的一声。真的这墙咬晃了一下,没咋地。梁士泰这可就发了狠了。将两双锤抡了开来,一锤砸完紧跟着第二锤就到了。刚砸了四五下,就听的轰隆的一声,一阵的烟雾弥漫。梁士泰把墙给砸倒了。
夏逢春此时朝着后面的,那条唯一的甬路看了一眼。有些担心的说道“主公,依我看,一会他们要是看见这的情形非得追过来。致咱们于死地。而且他们还有弓箭,不可力敌呀。属下想再放上一把火。以挡住追兵。还望寨主同意。”说着执手一礼。
“好那就放吧。不过,你可要快点的,莫要被他们给追上。”李云来关心的说道。说完就带着红拂女和梁士泰朝着那面墙的缺口走进 去。“属下会加着小心的。还请寨主放心。”夏逢春说着便去后面了。
夏逢春到了后面之后,便一伸手从怀里掏出了几个漆黑的小圆球出来。眼见着那些手持弓箭的隋兵逼近过来。却不慌不忙的,猛地将手里的圆球,向着这些隋兵的身上一抛。/
一下子这些隋兵身上就燃起来了大火。一个个,顿时的将手里的弓箭都抛散于地下。一个个狼哭鬼嚎的四散着奔跑开去。再没有人敢朝着李云来他们追了来。
夏逢春放完了火也急忙的反身追出去。一直追到了另一个院里却站住了。原来在这个院里,正有着两伙人在这站着相面呢。一伙不用说是李云来,红拂女和梁士泰。另一伙看起来,倒像是家丁的打扮,中间站着一个大黑胖子。
“朋友,不知你深夜到此是何原因呀。可否通报一下姓名呢。我杜差,是最愿意交朋友的人,只要你有难处,没二话,你是要银子有银子。想出城我送你出城。可有一样你得把真名实姓报出来。”这个大黑胖子说着,就走到了李云来的跟前,不住地打量着他。
58 李云来初会少保罗成
[收藏鲜花,票票。/都是我的最爱,谢谢支持]李云来看了一下这个,自称是杜差的黑胖子。看其,一身的闲适衣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脸上这肉,都凳塄登塄的。腮帮子也鼓鼓着。好么这家伙可真是够胖的。
打量多时,这才说道“小可姓李名云来便是。”说完,站在那,等着这黑胖子说出下文来。梁士泰可就把锤把攥得更紧了。直在后面运气。夏逢春倒是很平静,也将几个小球掏了出来,握在手心里。就等着李云来一声令下,就开始放火。
红拂女却总是一副对谁都不关心的样子。只是在后面看着李云来的身影。也不知在想着什么?而那个女孩子,此时更是沉默寡言的跟着红拂女。就好像一个跟班似的。
“哦,莫非就是把宇文成都给吓成了神经的那个李云来么?还是那个麒麟山的大寨主李云来么?也是那个,在任丘县开仓放粮的李云来么?”这个黑胖子一口气连着说出来了仨个李云来。而后更是如同看见一件稀世珍宝似的,两只眼睛烁烁放光。围着李云来转了个圈。倒把李云来给吓了一跳,心说这位什么毛病,看这眼神跟恶狼似的。不会咬人吧。还是离他远一些吧。李云来稍稍的往后退了一步。
可谁知杜差竟然一步跨了上来,双手抱住李云来,摇了一下。哈哈笑着说道“怨不得今天一早我就看到了一只喜鹊,在朝着我就叫呢。原来是有贵人来了。快点都起来。来人给我和李大哥去炒两个菜去,今晚我要与大哥一醉方休。”说着就拉着李云来要往大厅里拽。
“杜兄弟慢着慢着。你先听我说。等我说完估计你就得撵我走了。”李云来急忙的拦住了杜差。
“杜兄弟你看到了我在那里过来的吧。”李云来说着便回身用手一指身后的,那个被新开出来的方便之门。
杜差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新开出来的门洞。 呵呵的一笑,说道“ 你不就是说那个新开出来的门洞么?我看开的挺好,我早就要把这个墙给拆了,只是一直没倒出时间。呵呵。玩笑玩笑。没事的,我真的想在那边开了一个门出来的。这回倒省了一半的事了。还请李大哥里面叙话,咱们一边喝着一边聊着。这几位也都是一起的吧。都屋里请。李大哥你可得好好给我讲讲,你是如何打败宇文成都的。”说着话,就将李云来往屋里拽。
“等等,杜中军官,这个人乃是朝廷的反叛。卑职特奉了伍大帅的军令前来捉拿与他。还请杜中军官给行个方便”一个隋朝的军官,从被梁士泰用锤砸开的地方,一边说着一边的疾步走了出来。
“呵呵,我请问你一下,这是不是我的家里呀?”杜差阴着脸对着刚走进来的军官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这里自然是杜中军的家了。”来人冲着杜差献媚的笑着。“那好,我在我的家里请谁,还用向你来报告么?再说了,你怎么到我的家里来了。我又没有请你来。你是怎么进来的,你这叫什么?总之你这是不对的。来人送这位兄弟出去,记着呀,要走前正门出去。我杜差就不送了。”杜差说完就拉着李云来往屋中走。
“杜中军,我不是非法闯入的。因为你这面墙倒塌了,我是从这里进来的。”来人说完脸上浮现出来,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
杜差越看越有气。回头冲着身后的几十个家将喝道“你们这些个人难道是眼睛瞎了么?怎么竟然让一只野狗跑进院子里来了呢?这个月的例银,每人扣掉半个月的。还不与我将野狗赶出去么。难道还要让本中军官亲自动手不成。”说着话,瞪着自己身后的这些家将。
这些家将心说,这也不是头一个进来的了。既然老爷发话了自然照做就是。管他是对是错呢。反正倒了霉也不是我们倒霉。十几个家将,互相看了一眼,便开始掳胳膊挽袖子。手中提着各种的兵器,呼啦的一下就把这个还站在这里,正抖着威风的军官给围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谁先给了这个军官一拳,登时就打在了他的鼻子上,一道血河顺势便流了下来。
“啊”快来人呀有人打我了。”这名军官一边嚎叫着,一边想蹲下身子来,从众人的裤裆下钻出去。可这些人也都是斗殴的好手,哪给你钻这个空子。邦,的就是一脚。正踹在这军官的牙齿上,这一下起码掉了三颗牙。血顺着嘴角,。细细的,朝下流着。
“记着,给我打出府去。不许把狗血溅在这里。”说着杜差便和李云来众人进了大厅中。一会酒菜便摆了上来。一道道的做工精细美观的菜,被摆在了李云来几人面前的小桌子上。杜差则坐在了上首。朝着李云来不时地举起来手中的杯子。
吃完了酒之后,红拂女和那个沉默的女孩子,先去睡了。梁士泰和夏逢春,也由下人带下去找地方睡觉了。此时这大厅之中可就剩下 了两个人。这杜差喝多了酒之后有一个毛病,就是喜欢拉着人扯闲篇。
李云来耐着性子,听着他跟自己颠过来倒过去的说着。终于这位杜仲军官是挨不下去了。一头趴在了桌子上就此睡去。在下面伺候着的家人,似乎对此事已经是司空见惯了。有板有眼的该干什么干什么。一个家人领着李云来也寻屋去休息 。
北平府的黎明来的总是比较早的。一群燕子划过低空。路上的行人也渐渐地多了起来。李云来早就已经起来了。来到了院子里,开始踢腿下腰,一会全身都活动开了,这才把太刀抽了出来。开始一招一式的练起刀法来。
一招招,一式式。逐渐越练越快。再看周围的树上的树叶,都被刀气所击碎,飘散于空中。而李云来全身都裹在一个刀的光团之中。根本看不见人。也看不到刀。
“好刀法。不愧是李云来,果然使得一趟好刀。呵呵。走了,该去给王爷处理事情去了。”刚走出来的杜差,急急忙忙的跟着李云来说了几句就要往外走。可就这时又从驿站那边过来了好几个人来。
“又是谁呀,有门不走,非爬墙头。我说再这样下去,就给我在这里修一个门出来。”杜差有些气哼哼的朝着来的人说到。
“哈哈,又是谁把我们杜大人给惹急了。不过你怎么在这里开了一个门出来呢。怎么了?预备着从这里出去不被嫂夫人发现呀。还是想来一个金驿藏娇呀。呵呵。”走过来的正是张公瑾,一边往这边来一边与杜差开着玩笑。
“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才在驿站藏娇呢。这个洞是这哥几个弄出来的。”杜差说着话便用手一指李云来他们。
张公瑾也早就看见李云来他们了。只是故意的与杜差斗个焖子打个哈哈而已。这时神情一肃,走到了李云来的面前说道“李先锋,王爷已经在今天早上知道了此事。大发雷霆。说这伍魁可谓是胆大包天了。还让我转告您,要是对方立下了生死状,你就给他往死里扎。反正大隋朝也不缺这样的败类。这是王爷的原话。另外哥几个跟你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这伍魁伍亮,坐镇北平这么多年,可也网罗了不少的心腹。你要是真给他们都划拉静了。这可是大功一件。王爷肯定不会亏待于你。你来北平不就是为了买马么?以后你就可以常来常往的买马。哥几个也帮衬着你。好了话我已带到了。咱们这就走吧。”张公瑾说着就要转身出去。
“喂喂,张公瑾,你刚才在这里啰啰嗦嗦的说了一大堆,我怎么一句也没有听懂呢。你刚才说李大哥是什么,先锋官。这先锋官不是史大奈么?这是怎么回事呀?”杜差一脸的疑问的看着张公瑾。
“我的中军大人呀,你昨天不是跟着嫂夫人一大早就去上香了么?李大哥就是那时到的北平府治下的长辛店。看那史大奈十分的飞扬跋扈,居然还要强奸民女,李大哥看不过眼便说了他几句。可谁知道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居然想要了李大哥的命。李大哥迫不得已的将其刺死了。实际来说也是一个失手。,才刺死的史大奈。”张公瑾一番话说完,看着杜差的脸,等着他的说辞。
“刺得好,那个突厥人我老早就看他不是一个东西。王爷是没有办法给朝廷一个面子,这才让他设擂比武。倒没想到这小子真是心狠手辣,设擂这百天之内居然打死了十几个人。这根本是违反了王爷设擂的初衷了。死的好。早该死了。李大哥,不不,李先锋,这件事你做的可真是大快人心了。”杜差说着鼓掌而笑,看着神情竟是开心的了不得。
“我说老杜呀,你先别笑得太早了。这不昨天人家就来报复来了。要放火烧死李先锋他们几个。幸亏李先锋跑到你这来了。要不岂不让奸人得逞了么?”张公瑾一脸愤愤不平的说道。
这一句话可把杜差给气坏了。原先他还以为是驿站走了水了。便也没有在意。尤其是遇到了李云来他们,心里更是高兴,便也没有追问这个事情。还以为是李云来他们不小心造成的。今天一听是这么回事,可把杜差给气着了。
“这些小人,就应该把他们赶出北平府去。对了那这么说李先锋这个事,是王爷已经同意了是么?看你们这个神情是不是那哥两个又出来拦阻了。也是拦阻不成就放火,这是他们一贯做法了。”说着便带头朝府外走。到了外面,还真不错,李云来他们几个人的马,也被那个驿丞给牵到了杜差的府门之前。
李云来一瞅这个驿丞,这脸上造的跟小鬼似的,就连身上的衣服,也是被火给燎的千疮百孔的。让人看起来惨兮兮的。李云来接过坐骑,骑了上去,一伸手从怀里摸出了一块散碎银子来,扔给了驿丞,对其说道“给你自己买一件衣服吧。你这也是因为我李某而这样的。好了去吧。”说完便一带坐骑,跟着张公瑾杜差他们就跑下去了。红拂女他们也是紧随其后。
此时的驿丞有些傻了,这个李云来不仅不怪他没有守夜,因此差一点把他们给烧死。还反倒给了自己一块银两。这就是人跟人的差距呀。
不说驿丞百感交集的,念叨这李云来得好。单说李云来他们,纵马一直出了城门,来到了一个大校军场。一看这里,李云来就感到心旷神怡。好么这也太大了。
看这个校军场,起码能装下几万的官兵。周围的围墙都是木板的,刷上了颜色。看正中是一个十分大的木台子,看起来这就是点将台了。两边还有四根高高的旗斗。上面挂着一串串的灯笼,可以用绳子来升降。还有一副软梯,也可以蹬上旗斗之中,嘹望远方。对这个,李云来并不陌生,他的麒麟山也有两个旗斗,只可惜没有好好地用上。结果兵败麒麟山。
在这四根的旗斗下面,是二十四道大旗。延续排开。在风中凛凛的飘扬着。那旗帜上分别绣的是,虎狼豹熊等动物。代表着飞虎旗,飞豹旗,等各个部队的番号。在这些旗的后面,是几排的兵器架子。上面插着,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兵器不一而足。
李云来他们可能来的稍早了一些,这诺大的校军场,居然只有几个人。看上去就跟没有人差不多。就在这时,就听如同山崩海啸一般,从另一个门跑进来不少的步行军卒来。一个个盔明甲亮,斗志昂扬,队列整齐。在后面的便是一行行的马队紧跟着进来。
此时又从另一个门,进来一行的仪仗军马,一对对的,手举着各种木制兵器。上面都刷着金漆。还有一道道的旗牌跟着。中间有一员老将,紧跟在老将身边的,是一个长的粉团团的,一个漂亮的年轻人。但看上去是那么的高傲,与冷漠。
李云来心说,这莫非就是罗成了不成。便向着一边的张公瑾开口问道“张旗牌长,那位紧跟在老王爷身边的是谁呀?看起来这个人倒像是一个年少的英雄呀。”
张公瑾笑了一下说道“这就是我们北平府武艺最高的,少保罗成。”
59 神箭之威
[鲜花,收藏,票票,都是我的最爱] 李云来听了张公瑾的话之后,心中也是有些不服气。请使用访问本书这也难怪,武艺都挺高的人如果碰到了一起,都是想试一试对方的斤两。以弥补自己的不足之处。这也就是俗话说的,英雄惜英雄,好汉爱好汉。
一会工夫所有的人马,已经都进到了校军场里面。雁翅排开,整整的绕了整个校军场一圈。连步卒带骑兵,都是一行行,一对对。都是面向着中央的点将高台。
就见点将台上,此时排开了几把椅子。中央所坐着的那员老将,依稀看过去,应该是罗艺,旁边站着的那个年轻人便是少保罗成了。再看在罗艺的下垂手,也是分坐着两员老将。看那派头就应该是北平幽州府的统兵大帅,伍魁和伍亮了。
李云来几个人的战马,在这些人当中倒是十分的抢眼。原因无他,这几个人是单立山头的。人家的军卒都是排列整齐。就给这几个人空出来了一个不大的地方。张公瑾和杜差,以及白显道等众人跟李云来打声招呼,便也纵马向着点将台而去。王爷升帐了,这旗牌官和中军官是必须得到场的。
张公瑾,杜差等众人登上了点将台之上。罗艺看了一眼众人,沉声问道“李云来可曾来了么?”
“回禀王爷,李云来就在下面等着王爷的召见呢?”张公瑾躬身给罗艺施礼回答道。打完了又退回到了一边,自己应该站立的地方。
“好,传令下去,让李云来即刻到点将台上来。”罗艺朝着手下人吩咐道。
一个怀抱令字旗的旗牌官,走到了点将高台的台口这,朗声的向下面喊道“王爷召见李云来即刻上台来觐见。不得有误。”说完便也退回到站班里去站好。
李云来在下面听得真真的,扭过头来,对着身后的红拂女,梁士泰,夏逢春几个人低声的嘱咐道“你们在底下可要好好地待着,一会不论看见场上有什么变化,也不得上来助我。切记切记。梁士泰。尤其是你,更不许脑瓜子一热,就冲上来。出尘,给我看紧些。好了我去了。”说完一磕马的腹部,这马就一溜烟的跑到了点将台的下面。
李云来甩鞍下马,自有军卒将马给接了过去,牵到一边等候李云来在下来。李云来这才,蹬蹬蹬的顺着木梯上到点将台上。
来到了罗艺的面前,躬身施礼,口中说道“李云来拜见王爷千岁,也见过少保少千岁。”说完直起身来等着罗艺问话。此时李云来偷眼,瞟了一眼罗成,一看这罗成长得可真漂亮。也够威风的,就见这罗成,头戴亮银白虎盔,身披素银甲,外罩素罗袍,面如敷粉,看年岁也就有十七八岁的年纪。
“李云来,此次将你叫到校军场来,原因想必你也清楚了。伍大帅想要考教考教你的武艺,然后才能委以重任。李云来你意下如何呀。”北平王罗艺说完,一双虎目紧盯着李云来看着。
“李云来但听王爷的吩咐,愿意以武艺来定。”李云来说完又插手施了一礼,站起身来,看着面前的北平王罗艺。
罗艺一看李云来的变现是不卑不亢,心中就对这李云来赞叹不已。心说,见着上官不屈于奉承。看来是一个铁骨铮铮的好汉子。还没等北平王说出什么。
旁边有人却先开口道“王爷,既然李云来愿意以武来论输赢,那我的麾下有几员将官,愿意与他一较高下。 还望王爷准许。”说话的非是旁人,正是大帅伍魁。
“这个么?李云来你可愿意。与他们一较高下么?”北平王罗艺看着站在下面的李云来温声问道。
“我愿意。”李云来躬身答道。 “等等,王爷,这武将要是比试的话,可不光是比试兵器吧。还应该比一下射箭才是。”一边的北平副帅伍亮,此时也插言道。
李云来心中好笑,要论射箭,恐怕没人能够比的过神射将谢映登的吧。我连谢映登都给比下去了,还在乎谁呀。这一点李云来似乎看着有些狂妄了。其实不然,有本事的人才高傲,你屁本事都没有,还有什么可高傲的呢?
罗艺看了一眼伍亮,心中也清楚他们是不甘于把这先锋一职,拱手相让的。也罢,这可是你们自己找死,可就别怪别人心狠手辣了。当下点头说道“也好,这为将之道,就应该什么都得精通才是。李云来,既然伍大帅都发话了,你就应下吧。”声音之中有些愤怒。可不是对着李云来,而是对这哥两个。
“李云来遵命。”李云来大声的回答道。“等等,王爷,这刀枪无眼,弄伤谁都不好。倒时弄出纠纷来就不好了。依我看,还是让他们立下生死状吧。这样就谁都没有后顾之忧了。”伍魁唯恐让李云来得了先锋之职,这是一步步的给李云来下套呀。
“这个么?”北平王罗艺实际上早有此心思,心说,你们也不打听打听,能将宇文成都,都战败的人,武艺能低么?这正好,最好将你们都给挑了。那就天下太平了。 真可谓是要睡觉就有人给送来了枕头。正中下怀。当下却是显得更加有些不满意的问道“李云来你也听到了伍大帅的话了,这生死之事可要细细思量好了。才作决定。”可这罗艺的脸上的嘴角,却稍稍的浮现出一丝的笑意。
“李云来愿意立下生死状。”李云来也是毫不退让。轻蔑的瞧了一眼伍魁哥两个。心说这两个人一肚子的坏水,要是他们也下场去,我头一个就送他们归西去。
“好,王爷,我这早就拟好了生死状了。就请李先锋签上大名吧。”看来这伍魁是早有准备了。立刻从怀里掏出两张纸来,递给了北平王罗艺。
罗艺接过来一看,就有些怀疑的看了一眼这哥两个。为什么呢?这上面写着,比武生死状,不论是谁,愿意与要夺先锋的人来比试,都的应战。不迎战者以输定论。看着这张纸,罗艺就有些想不明白了。
罗艺沉吟片刻,对着李云来说道“李云来事关你的生死,你应该自己看看,是否要应战。你自己做决定吧。”罗艺说着话,便将生死状递给了李云来。
可谁知, 李云来接过来,也没有细看,从怀中掏出笔来就刷刷点点的,在纸上就签上了自己的大名。签完之后便递回给了北平王罗艺。
北平王倒没想到李云来,是如此痛快的就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心中虽是对其果断杀伐之举比较赞同,可也是暗暗地有些替其担心。北平王罗艺可深知这哥两个,是没一个好鸟。在这北平府这可算是坏事做尽。老百姓是对其恨得牙都痒痒的。这前一天,这伍亮得家丁还在大街上,抢回去一个妙龄少妇。说是给少爷冲什么喜得。可听说到了半夜,就从伍府里扔出了一具女尸出来。可却没有人敢去诘问与他。罗艺倒是想去管管,可又被手下给劝住了,说这毕竟是朝廷派下来的大帅,该由朝廷来管,要是自己管了。该逾越礼法了。没奈何只得装作不知道。
罗艺也没再说什么,将生死状反手递给了伍魁。伍魁接过之后,就向着身边的传令兵一点头。那个军卒急忙的站到了台口这,向着下面高声的喊道“请今日比试,夺先锋官印的将官出来到台下来签生死状。”喊完,便又退回到了后面站着。
话音刚落,就见在西北角旗帜下窜出来了十几匹的战马来。一个个乱抖嚼环,纵马如同旋风一样的来到了台下面。此时已有人将笔和纸,都拿给了这十几个人的面前。几十个人都纷纷的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将笔和纸又交回了去。便圈马来到校军场中央之处,等着李云来下来好比试。
“李云来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下去吧。 可要小心些刀枪可无眼呀。对了,你的大枪呢,怎么没见到呢”?罗艺十分的关心地问道。
“回禀王爷,我因为长枪太大不好携带,所以才没有带来。一会我去下面找一把既是。”李云来恭恭敬敬的回答到。
“哦,既然如此,来人将我的金枪取来,暂且借于李先锋使用。好,李云来你下去好生的准备一下吧。”罗艺看着李云来下去暂且不提。
单说李云来,来到了下面,早有人将北平王罗艺的金枪给取了来,交到了李云来的手中。李云来接枪在手,抖了一下,倒还挺趁手的。便跳上了战马,也奔到了校军场的中央。
到了场中央,只见对面一个人,从本队里跑了出来到了李云来的马前,高声喝道“我乃小后羿陈平,特来与你比射箭的。你来看,”说着,陈平向着远处一指,李云来也随之望了过去,就见远处有一个人站在那里,手中举着一个旗杆,这旗杆微微的斜着,在上面拴着一个铜钱,正在随着风,滴溜溜的乱转。
“你看,不论是谁都要射中铜钱的眼中,如果擦边或者是射中旗杆的都算是输了。连射三箭以定输赢。”陈平说着话,便将大弓摘了下来。一拍坐骑,便在场中遛开了马来了。 只见这马越跑越快,这陈平猛地一回身张弓搭箭,啪,的一下,嗤,一支箭就射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穿过铜钱中。“好真是神箭呀”旁边的队伍里顿时喊起好来。
陈平的马绕过旗杆,又是一个大回身,啪,嗤,又一支箭穿过了铜钱的眼中。等马在跑了一个来回之时,第三支箭也射了出去,还是毫无悬念的也正从铜钱正中穿过。
陈平将马带回来,洋洋得意的看着李云来。那意思就是我射完了现在到你了。
李云来也催开了战马,马绕场中越跑越快,到了后来比陈平那时可快的太多了。李云来在马背之上一个回身望月,张开了自己的大弓,搭上了三支箭。啪啪啪,嗤嗤嗤。连着三支箭一起飞了出去。陈平一看顿时是惊得目瞪口呆。就连在高台之上的少保罗成也是十分惊奇的看着。
因为这么小的一个铜钱,你三支箭一起射过去,怎么可能同时从眼中钻过去呢?不说这二人看傻了,此时这诺大的校军场之中,这么多的人马,却是寂静无声。此时如果掉一根针,落到地上都能听见。就是这么静。
再看这三支箭,飞到了半路之时,就看出来了有快有慢。啪,第一支箭竟然卧在了铜钱眼中,眼看第二支箭到了,嗤,的一下,竟将系铜钱的绳子给射断了。第三支箭也到了,啪,正将铜钱给钉到了旗杆之上。而且还将拿旗杆的,给往后带出几步去。
“哗”,场中雷动,有那好事得还将军鼓敲了起来。一时之间场中欢声雷动。到处都是叫好之声。“神箭哪,太神了。好呀,可比头一个强的太多了呀。那个小后羿赶快拜师吧。”一时之间说什么的都有。把陈平的鼻子都给气歪了。一圈战马,回归本队。[敬请期待下集的精彩]
60 李云来单挑十八将
[鲜花,票票,收藏,求你了,给我吧] 李云来将弓收好,一圈战马。请使用访问本书马头对着对面的十八员上将。对着对面的人微微的一笑,说道“各位,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姓名呢,你们就报一下名吧。李某枪下不死无名之鬼。喂,对面的那个紫脸的,看你的脸长得跟煮熟的螃蟹一样的。对,就是你,说吧,你叫什么名。一个个报来。我也好一个个送你们好归西。”李云来平时可不是这样子的。这是李云来使得一计。就是为了将对面的这十几员上将的火给勾起来。这样一会打起来才能更加容易一些。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要想使其灭亡,必须先使其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