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用闻听此言,用手将脸上的泪水一抹.抬起头来说道”爹呀,看来你是贵人多忘事呀.难道您真给忘了不成.我就是您的儿子,秦用呀.你是不是住在历程县,罗汉胡洞.在几年前,在您的对门,也有一家姓秦的人家.因为同姓,所以两家走得十分的近.您可想起来了么?” 秦用说着,便抬起头来望着秦琼.
秦琼一听秦用说起罗汉胡洞,又听着对门人家姓秦.这心便忽悠的一下.顿时在心头,浮起来一件陈年往事.也记起来了,就在几年前.自己初任历程县的一名捕快.当时在自己家的对面,搬来一户人家.这户人家也姓秦,平时是做小买卖的.总是将新作出来的头一份的豆浆,给秦琼家送过来.因为秦琼的娘喜欢喝豆浆.所以一送就是几年.秦琼也是很过意不去.便也回赠些东西.一来二去的,两家便因此而熟络起来.
可就在有 一年的冬天,秦用的爹,出门去办事.不想在山上摔了下来.等发现时人已经是不行了. 当时秦用的娘,已是身怀六甲.这怀的就是秦用.当时秦用的爹,拉着秦琼的手,央求着说道”兄弟,我眼看是不行了,就是放心不下她们娘俩.也不知她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如果是男孩,就起名秦用.你就将其收为义子.如果是女孩,你就以后随便给她找一户人家即可.”说完秦用的爹,当时便是蹬腿咽气,就此身亡.
秦琼从此以后,就是一手托两家.自己家里吃用什么,秦用家里就吃用什么.一直就这样过了两个月,秦用的娘就将秦用生了下来.当时是由秦琼的娘和秦琼新娶过门的贾氏一起帮着接生的.可巧生下的果然是男孩.便取名为秦用.秦琼当时便认其为义子.
从这以后,秦琼的大哥秦安,和秦琼对这个秦用,可说是十分的喜爱.可说是爱若掌上明珠一般.两家也走得很是频繁.可在这一片,就传出了不好听的话来了.说秦琼是贪图秦用他娘的美色,这才煞费苦心的,害死了秦用的爹.两个人终于也勾搭连环上了.
秦琼对于此事到是并无什么.他认为自己走得正,行的端.没有可背人的事.所以还是像往常一样.该去秦用他家帮忙,还是照常去.可有一天,秦琼在街上,给秦用他家买了一袋面.便放在马上,朝着秦用他家而去.可到了跟前,却是大吃一惊.就见秦用他家的大门被锁上了.趴着门缝朝院里看去.只见院中已是空空荡荡 .没有人.秦琼翻墙而入,到了屋门这,也是一个门锁锁着.秦用她们娘俩,已是踪迹不见.最初,秦琼还到处找了一回,可历程县这被秦琼都翻遍了.也是没有找到她们娘俩个.秦琼也只得将此事暂时放下,可今天没有想到,秦用居然会来搭救与他.
秦琼望着秦用,不觉得又想起来了他爹.如果秦用他爹要是还活着的话.看到自己的儿子如此少年英雄.岂不是欣慰不已.一时之间虎目之中,不觉又有些潮湿起来.
秦琼又问道”用儿,你又是从何处得知,为父在此遇险的呢?”秦琼对此事倒是有些好奇,莫非这秦用也是能够未卜先知不成?想到这里便又望了一下,此时在不远之处,与众军卒们一起挖坑的李云来.一看李云来,此时正和罗成一起与众军卒们挥汗如雨的挖着坟坑.
秦用倒是挺机灵的,冲着秦琼一笑,说道”是那日老叔的马惊了,跑到了我们那里,.彼此一详谈,这才知道,原来爹您不日之内,便要到北平来.儿便回去禀告与我娘了.我与娘便日日盼着您来.可一连几日您也不见来.,直到后来,我出尘婶婶,来到我们村子来.告诉我,说你们在香炉峰遇到埋伏了.让我跟着他们一起去.儿一闻此事心急如焚.没及禀报与母亲,便来此处了.可喜爹无事.否则岂不是让儿愧疚与心.
秦用说完,便一把将秦琼的胳膊给拉住.有些期盼的问道’”爹这回也无事了,是否与儿就此去见我娘去?”
“这个?到可以.可用儿,爹得等你叔叔,把将士们得坟给修好了.在为这些英勇捐躯的将士们起立一座,你叔叔所说的牺牲将士纪念碑.这才能与你去见你娘.所以用儿,你还得稍安勿躁?莫要着急才是?”秦琼边说着.边爱怜的看着秦用.
“没事的.只要爹答应去见娘亲,儿便可等的.爹自去忙吧.儿就在此处,等你就是.”秦用说着,便牵着马,将其给拴在树上.便一下坐在地上,望着秦琼笑了一笑.看那意思是说,你自去忙吧.我就在此处等你了.
秦琼也是笑着看了一眼秦用,便朝着李云来和罗成走过去.哥三个与众将士们一会,便建起一座坟来.高高的坟头.因为暂时没地方找石匠去,便暂时立了一块木板做成的墓碑.上书[英雄将士纪念碑].又用几块木板,给搭了一个简易的桌案.据土为炉,截草为香.然后便率着全体的将士们,一起跪倒在地.向着牺牲的将士们,祷告着.
一会李云来才与众人站起来身.又吩咐人去寻一个好的石匠来.千万记着将石碑立上,上面就照着木牌上得字,刻上即可.吩咐完便转身上了马,一声令下,便要率着众将士离去.
“李先锋请等一下,能否带上我一起回去?我还有下情要禀告与先锋大人?不知先锋大人是否愿意听一下呢?这对于先锋大人,也不是什么为难之事?”一个一身土,脏兮兮的文人钻了出来.跪在李云来的马前,对着李云来说道.
“你是何人?有何事即在此处说便是.莫要装神弄鬼.”李云来强压着怒气说道.此时的李云来,本来就因为这些将士们的死,而心中伤心不已.此时又遇到了这么一桩子事,更是有些不耐烦起来.
“李先锋难道您没有看出来在下是谁么?我是虞世南呀?就是邀你前来参加诗会来的那个人.不知您可记起来了么 ?” 虞世南睁着一双细目,满心期盼的看着李云来.就盼着从李云来的嘴里说出来,我认识他,一起带上他吧.
可谁知李云来,却是摇了一下头.望了虞世南一眼,对其问道,” 你到底是何人,我认识你么?莫要在此冒认与人了.前边队伍出发.梁士泰何在?”
“梁士泰在,不知先锋大人有何吩咐?” 梁士泰像模像样的,提马上前来,对着李云来一抱拳回答道.
“你速速将这个痴愚之人与我拿下.莫要误了后面大军回程.快去办吧.”李云来说完,便对着梁士泰丢了一个眼色.梁士泰看在眼里,自然明白李云来打的是什么算盘.
梁士泰便在马上,冲着李云来唱了一个肥诺.一催战马冲着虞世南便走了过去.倒把虞世南给吓了一跳.眼看着马走了过来,便朝后面退去.口中说道”你要做什么?我是虞世南,是李先锋的好友.对了,李先锋,我这还誊抄了一份您写的诗呢?你当真不记得了么?”
梁士泰不待虞世南在说出什么.趁马走到了虞世南的跟前之时,一伸臂膀,便将虞世南就给捞到了马上,往铁过梁上一担,便跟上了前边的军队回返北平府去.
这一下,差点没有把虞世南给气背过气去.刚要在马背上挣扎一下.可猛然就觉得,有一个很沉重的东西,在自己的屁股上来回蹭了一蹭.虞世南勉强扭过头看去,这一看就是吓了一跳.’
‘我的娘呀.”虞世南真吓出来一身的冷汗.就看见梁士泰,正用右手举着一柄大锤,在自己的后屁股之上来回的蹭着.虞世南是再也不敢动了.乖乖的趴在马背上.煎熬着,只盼早一会,到北平府.
秦琼父子也跟在身后.一路上唠不尽的体己话.秦琼也已经答应了,只要一回北平府,将事情向着北平王罗艺禀明之后.就随秦用回家.小孩一听这句话,自是满心的欢喜.便也不再急着催秦琼了.随着大队人马回北平.
北平离着香炉峰,也就两个时辰的路.众人纵马一阵的狂奔,一会便到了北平府.一队队的骑兵,排列成两 排走进北平府的城门.北平府之中,倒还是与往日一样的平静.做买做卖的,并没有人朝着这支军队看上一眼.似乎已是司空见惯这块过兵了.
等众将士自回各营,自不细表’单说李云来三人.一进入北平王府,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就觉得这里有些压抑的感觉.在看这府中来来回回的,走着不少的偏副将领.一个个神色肃穆,步履匆匆,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了?
74 点兵出征
/ [鲜花,收藏,票票] 李云来与罗成,秦琼,哥三个互相的看了一眼.心知此时必是发生了大事.否则府里怎会如此的紧张,人人的脸色,又是如此的严肃.
哥三个疾步地走进了白虎大厅之中.进来一看,就见北平王罗艺,此时已是披挂整齐.帅案之下站了两整排的偏副,牙将.一个个正准备接着北平王的调兵帅令.北平府的两个大帅,此时也是一边一个,坐在北平王帅案的两边,也是正在跟北平王说着什么”
“父王,我和李先锋,还有表哥都回来了.府里可是出了什么事么?”罗成走到了帅案前边问道.
“的确是出了事了.而且还是大事.营州又来人了.营州已于一日前,被破,据说是被里应外合才攻破的.目前还不知道到底是谁,主动献关投降的.但是不外乎那五个城中的望族大户.我正要分兵派将,可巧你们就回来了.好,李云来听令.”北平王说完,便从帅案之上拿起来一只金披大令.眼睛也望向了李云来.
李云来急忙的走到了帅案前,插手施礼,说到”末将在,不知王爷有何吩咐 .”
“李云来,今日本王特委命于你先锋之职.因你初来乍到.不熟营中兵将.更不太知兵事.所以再给你派一名监军.就是你的义弟,罗成,望你二人,遇事要多加商量.莫要急于进军交锋,而反中突厥的诡计.秦琼你也跟着去吧.希望你们兄弟三人,能够齐心合力.打退突厥.复我汉人河山.给你们十万步卒,五万骑兵.粮草由张公谨负责押运.你们如还有何特殊要求,可与张公谨去说.好了你们下去吧.” 北平王罗艺说完便向着三人一摆手.示意三人可以出去了.
李云来明显的迟疑了一下,正要转身离去,却又停了下来.扭过身来说道”王爷,北平府一共有兵将多少人?末将就怕,万一末将领兵出征去.可反中了突厥的诡计.被突厥领兵绕道来打北平府,那时王爷又该如何自处?在有,营州都有人主动献关投降.难道说北平府之中,就没有人也心存二意么?还望王爷细细思量.”李云来说完,便向着那两位大帅扫了一眼.
伍魁眼皮都不曾撩一下.便好像压根不知李云来在说何人.而伍亮闻言 则是狠狠地瞪了一眼李云来.鼻子中轻哼了一下.
北平王罗艺,却仿佛对此毫不知情.只是沉声说道”李先锋,只要去把营州给本王夺将回来.即可.至于这北平府么?不是还有两位伍大帅么?有他们兄弟二人在此镇守 ,可保无虞.李先锋就不要多操心了.对了,李先锋出征在外,不必事事都往回报.岂不闻,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么?好了,你自去点齐飞豹骑和十万鹰扬军去吧.本王就不送你出征了.去吧.你也可带上你的手下一同前往.”北平王说完便一挥手.
李云来心说,今天这事怎处处透着古怪呢?这老王爷絮絮叨叨的讲了一大番,到底是有何用意呢?最后还来了一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两位伍大帅镇守北平,可保北平无虞.莫非是这二人已经有了什么打算了不成么?又回头看了一眼两位伍大帅.却看见二人,伍魁是脸若冰霜.伍亮却是满脸的欢喜之意,坦露无异.
李云来和罗成秦琼三人出了白虎厅.便往后院而来.身后却有一人边追上来,边向着哥三个喊道”少保千岁,李先锋,表少爷,王爷有令,令你等速速出城,不得延误.各部将领已都聚齐与北平城外了.就差尔等了.还有将老王妃也接出府去,因王妃要去白塔寺进香,正可同路而行.”这唯一说完便要转身离去.
李云来三个人回头看去,来向三个人传达这个莫名其妙的军令的,正是中军官杜差.李云来罗成正要细问一下.可这杜差回身便走,直接便往白虎厅而去.
三个人略停了一下,便依言往后宅而来.前来接老王妃出府,好前去进香.李云来边走边想,忽然脑中闪过一道电闪,莫非是?”呵呵呵,正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呀.大哥老弟,快快接了我义母之后便 迅速的出府,.有什么疑问等出去了在说.”
“三弟,那你的手下和弟媳可否也与我们一起走呢/”?秦琼关心地问了一句.明澈的眼睛之中却是含着聪睿.似乎早已经洞悉一切.心中也已有了盘算了.
秦琼这么一说,李云来心中却也是感到了奇怪.那几个人自从一进入府中.便都就此消失了.到了目前,整个府中都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可他们便就一点察觉都没有么?事情反常即位妖.李云来有些担心的,朝着,属于自己的那个小院看了一眼.只见小院此刻却是十分的安静.不见有人出入.
“大哥,老弟,你们先去接老王妃去,我去去便来.”说着李云来不等二人说什么.便朝着小院跑去.一直走了几个屋子,也没有看见有人.李云来心中便有些着急.直到走到了红拂女的房中.一推开门,眼睛便先扫了一眼桌子上面 .可巧的是,就看到桌子上边,端端正正的靠着茶壶放有一封信’拿起信封抽出信瓤,抖开信纸来仔细地观看.就见上面只有两句话.’王妃已被我等接走.尔等也尽快出城.”落款,是一个图形,一只飞翔的燕子.
李云来急忙的拿着信,跑出了屋子.正待要大声的喊住罗成和秦琼.却看见二人正站在刚才于自己分手之处.一脸关切地望着自己.
“大哥,出尘给我留下了一个信笺,让咱们即可出城,并且说老王妃已被她们接走.我也不知他们这又是唱的那一出呢?”李云来心中虽已有了定论,但觉得太过骇人.一时还不敢十分的肯定.便希望旁观者清,指望他们给拿个主意.
“哎,三弟莫要着急.看来,出尘真可谓是女中豪杰呀.她是一早便看出来了,城中要有变故,便抢先将老王妃给接出城去.要是大哥所料不差的话,此时他们正在你的大营,等着咱们过去呢.”秦琼说完,便向着内宅又看了一眼.罗成也是跟着点了点头,说道”大哥,嫂子素来是一个精细之人,如今她说将咱娘接了出去,自是依信上之言接了出去.咱们也莫要在此处干耗了.也赶快出城去,与嫂嫂他们兵和一处才是.”
李云来也点头同意.哥三个便拿着金披大令,出了府门 上了各自的战马,就朝着北平城外奔去.眼看到了北平府东城门前.却见这里,早已是多了许多的军卒.正在设卡查问着出入北平府的行人和商贩.看这些士卒,都是一些生面孔.罗成的心便一沉.有心要停下马来,下去诘问一下,可自己的马却被秦琼,在后边使劲地抽了一下.一下便冲出了哨卡.还将一个士卒给撞倒在地.那个士卒好不容易的爬起来了身,正待要开口责骂.旁边一个兵卒,急忙的伸手就将他的嘴给捂上了.并在其耳边小声地说了一句.再看那位,已是眼睛有些直了.腿都有些哆嗦了.只得眼睁睁地望着三匹马绝尘而去.
李云来一马当先,再看这匹赤兔胭脂兽,跑得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划过夜空相似.将罗成的照夜白龙马,已经远远的拉在后面.更不用说是秦琼,现在所骑的一匹普通战马了.更是被拉的影都看不见了.秦琼的马和兵刃,北平王罗艺已经派人去索取了.只是现在还没有回来.所以秦琼也只得认了.暂时将就着骑了.
李云来一马,飞奔到了城外的一片树林之前.就看见眼前立着一大片密密麻麻的营帐.营帐外面一丝不苟的插好了鹿角,和据敌墙.除了没有挖壕沟以外,可说一样都没有少.心中赞叹,不愧是老牌劲旅,这就是不同呀.
“何人胆敢,马闯大营营门.速速下马.不得再度靠前,否则弓箭相候.”一个守营门的营官,一伸手就挡住了李云来的马..
李云来的马正奔的急,却看到眼前之人,居然胆大到敢伸手拦自己的马.急忙的一勒丝缰.整匹马一下子,人立了起来.马蹄子在这个营官的头上,不住地乱踢着.营官此时也已经给吓傻了.不知躲避.
李云来急忙的使劲的一拉马,将马蹄落到了一边.又看了一眼这名营官.说道” 速速让开让本将进营.本将还有要事要办.”
“您到底是谁?可有王爷的金披大令么?我只认令不认人.对不住了,您还不能入营.”这名营官说完,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还是挡在了李云来的面前.脸上露出一幅,任你说出一个大天去,今天无王爷的金披大令,我也不能够让你进去的神色.
李云 来此时,真是有些束手无策.金披大令到是有.问题是罗成拿着呢.自己到了自己的家门口,却被告知无身份证不得进入.真是憋闷.
“大哥不进营中,还在此地跟着他罗嗦什么?”罗成说着话,此时已经赶了上来.到了李云来的马旁边,抬头看了一眼面前兀自死撑着的营官.营官虽然也是害怕得紧了,可还是那副,你没有王爷的大令,任你是谁,今天也别想进这大营.
“你的胆子倒是不小呀.你知道这位是谁么?他就是新任的先锋官.你还敢拦着他不让进去.你是不是不想活了.”罗成说完,便提马朝前走了几步.手中的银枪可就举了起来了.只要面前这位说出一句,让罗成不满意的话来.这枪可就扎过去了.
“老王爷有令,无论是何人,只要没有大令,一律都不让进.还请少保千岁原谅.”这个营官说着,就又跨前一步,挺起胸膛来,对准枪尖,看那意思,你愿意扎就尽管扎吧.反正我是有理的.罗成一时之间到有些犹豫.
正这个工夫,营中飞奔出来一匹战马来.
75 收苏定方
75[鲜花,收藏,票票] “表叔且慢动手,小侄秦用到了。/”说着话,一员小将纵马已到了眼前。罗成抬头看去,却是铜锤太保秦用。罗成却是冲着秦用嘿嘿的一笑,也并不答话,一伸手就从腰里抻出来一只金披大令。拿在手里便冲着那名营官晃了一晃。
营官也并不多说什么,身子往边上一侧,同时示意身后的十几个士卒,把通往大营的道路也给让了开来。
罗成先纵马过去了。李云来却是骑着马,到了这名营官的身边,勒住胯下坐骑,站了下来。盯着这名营官久久的,也不说话也不往前走,却给他相面。营官说不害怕是假的,低着头,干脆就数起脚边的蚂蚁来了。也不敢抬头去看一下李云来。
“你叫什么?”李云来感兴趣的问道。
“属下,乃是飞豹骑中的一名小小的营官。名唤,苏定方。”这名营官虽然是低着头,语气却是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咦,你叫苏定方? 可是惯用大刀么?”李云来现在,可是有些吃惊非小。那苏定方可是一员了不起的战将。后来箭射罗艺,夺了北平府。可没想到他,居然现在只是一名小小的营官。这可是出乎意外了。
“回将军的话,小人倒是善使大刀。只是不知将军是从何处得知的?”苏定方说着话,一双眼睛倒是毫无畏惧的,看向李云来。
“哦,这个是我听说的。苏定方你可愿意,做我的亲兵卫队长么?”李云来看见人才,自是不肯轻易地放过。当即便开始主动拉拢。
“倒是要令将军失望了。属下只愿意做一名营官。不愿意做一个给人拴马,喂草料的饭桶。”苏定方倒是干脆的拒绝了。
“哈哈,好一个不做饭桶。那我问你,你可知道先锋一职是做什么的么?”李云来倒是不急不恼的,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看着苏定方。等着他的回答。
“将军恕罪,小人理解要是不错的话。将军此时应该是点起兵马去营洲了。古谓其用战也胜,久则钝兵挫锐,攻城则力屈,久暴师则国用不足。夫钝兵挫锐,屈力殚货,则诸侯乘其弊而起,虽有智者不能善其后矣。故兵闻拙速,未睹巧之久也。夫兵久而国利者,未之有也。故不尽知用兵之害者,则不能尽知用兵之利也。将军偏于属下纠缠而误行兵之时。不怕误其战机么?”苏定方一席话说完,末身便要离去。
“等等,苏定方,主将令你即刻前去亲兵营报道。不得延误。”李云来说完,不待苏定方再说出什么他的理论来。策马就只朝着营中驰去。秦琼也是紧紧地跟随其后。
到了最大的一个营帐之中,罗成早已是甩镫,离鞍,下马。走进大帐。因李云来是先锋。罗成是建军。两人便同坐于上位。秦琼因其是一个客卿,便在李云来得左手下也坐了下来。满营偏副牙将,位列两旁。
“诸位将军,我乃是北平王新点的先锋,李云来。此次要与大家一起前往营州。望大家群策群力,来将突厥赶出咱们这里,也好解民与倒悬之中。还百姓一个安居之地。诸位可能还不知道吧?此时营洲中的三分之一的汉人,女的被其掳走,男的被其奴役。老弱被其就地斩杀。一句话,根本不拿汉人做人看。试问如是诸位将军的兄弟姐妹,诸位将军又当如何?难道是眼睁睁的看其肆虐。反还要礼仪与他么?我李云来决不与其共生存。或是我消灭突厥,或是突厥来消灭我李云来。现在诸位将军有何高论。李某愿意一听。”李云来说完便仰头坐在椅子上,不再言语。
“当可一战,苏定方愿意为李将军之马前卒。只恳请将军早一日发兵。”李云来新升任的亲兵队校尉,苏定方走出来,一边先插手施了一礼,一边说道。
“你是何人?不过你的论调我倒是喜欢。我也赞成一战。宁可马革裹尸,也不能做个窝囊将军。”旁边一个满脸胡子的将官也站了出来,主张出兵。
“没错出兵,打他回去。”“打得他亲娘都认不出来他”一时间大帐中众将群情激奋,纷纷的挥舞着胳膊,大声的喊着出兵。
实际上出兵是肯定要出的。只不过只是李云来见士气不高 。所以特意用言语激励中将。眼下见众将的士气高涨,心中也是暗暗高兴。更对于苏定方的识趣,也是满心的高兴。
“好,咱们这就出兵。秦琼何在。?”李云来说着,便从桌子上的令筒之中,抽出一支将令。高高的举起,示向下面。
“秦琼在。”秦琼向前跨出一步,双手一抱拳。其为何不说末将在呢? 秦琼自认为并没有被委派为领兵将领。所以只得如此,向李云来回复。
“秦将军,现升任你为牙将,你自领兵一万,就保护老王妃去檀洲。到了那,需严密监视北平的一举一动。不得有误。好了去吧。”李云来说完便举起手中的令箭,朝前递出。秦琼接过大令,仔细的看了一下,便手捧将令,给李云来施了一礼,转身去自点军卒,好动身去檀洲。满营众将心中虽是狐疑,可也没人敢问,这位先锋大将军,怎么还没有出征呢?就留下了一哨人马。还是要监视北平府的。实际这就是北平王的手段之一。
“好了,诸位也去点齐各自所部人马。午时用过饭后就出征。大家散了吧。”李云来说完就朝着众将一摆手,示意众将可以退去。众将闻言也自行退回各部,开始做饭,准备出征。
苏定方倒是做好了一个亲兵校尉的本份。手按佩剑,站在李云来的身边。不言不语。
李云来回头看了一下他,点了点头。回过身来对着罗成说道“二弟,这回驰援营州,我担心路上可能还会中伏呀?不如你我分兵两路齐相并进,或可保其无虞呀。”
“大哥这倒说得也是,我只是担心北平府要有变。那两位,自从你上次连挑了他的十八员上将。表面上倒是一直安分守己。可背地之中,我到接过线报,说其已于突厥人暗中接触过了。可就是不知说些什么? 也无从防起。这倒是很令人担心呀? ”罗成对此事也是忧心忡忡。
“报,启禀先锋和监军大人,平州城外也出现了突厥人的大股骑兵。守城将领已派人入北平去求援,可迟迟不见回音。另一个求援的人,便到了咱们大营前来求援。”一个士卒跑了进来,单腿跪地的禀报道。
“哦,竟有这等事情? 二弟,看来十之**平州危矣?不如你我就此分兵,我只要一万名骑兵即可。我要快些奔赴营洲,也好堵住营洲的突厥北进之路。”李云来有些蹙着眉头对罗成说道。
“哥哥说的也是,那就等用过饭之后便开始分兵吧。你下去吧。”罗成挥手让那名军卒退下,转头对着李云来又说道“哥哥这会不会是,北平府里的人搞得鬼呢?”
“这到不好说,宁可信其有吧。别万一平州也就此轮馅。那可就威胁到渔阳和蓟州。到时候北平的门户可就是就此大开,以供突厥随意出入的了。”李云来虽这样说着,可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突厥此意是因为什么? 难道是说真的就想,一举攻占北平府么?
兄弟二人带着各自的亲兵卫队出的大帐,来到了外边查看了一下。就见秦琼倒是挺快的,早已经点齐了人马。正准备走呢。在一边上,秦用正与他在说着什么?就见秦琼却是摇了摇头。秦用便失望的走了。
李云来有些好奇,罗成也是同样如此。哥两个相互对视一眼。便一齐迈步走到了秦琼的面前。
“大哥,用儿跟你说了什么了?你不同意,让他失望而去呢?”李云来笑着问道。
“他非要与我一起保护着老王妃,够奔檀州去。我没有同意,眼下你与表弟都急需领军的大将。用儿虽是弱冠之年,可却是勇冠三军,是一员不可多得的虎将。所以我想让他跟着你们去,一是可以多加磨砺。二是你们有两员使锤的大将,碰到突厥人时也多了几分的胜算。兄弟你可要知道突厥人可都是力大,兵器沉重之辈。所以我才让秦用与你们去。也好挫挫突厥人的锐气。”秦琼边给马喂着草料,边说道。秦琼的这匹马是李云来和罗成在北平府里,给他挑的最好的马。虽还赶不上秦琼的黄骠马,可也是日行八百,夜走三百的良驹了。马的得胜钩上,挂着一条大枪。而马的褥套里也揣着两条新打造的银装锏。这都是李云来和罗成给秦琼准备的。因为秦琼所用的兵器马匹,还没有从天堂县运到。只好暂时给他新打造了一对双锏。看起来秦琼也是用的还算合手。
“那就谢谢大哥了,大哥此去檀洲可也要多多留心。我只恐这一路上还会有一些变故。所以大哥还要小心提防才是。好了大哥,我与罗成还要去下边看看。你就忙你的吧。”李云来说完便于罗成,朝着士卒们的营帐而来。李云来这一路之上看到的,鹰扬军的士卒们斗志还算是行。并不怯战。相反的一个个一边吃着饭,一边检查着刀枪是否锋利。弓箭手则是上紧了弓弦。抽出一支支得弓箭,仔细的涂上一些毒药。骑兵们则是先给战马喂着两合面,饮着清水。
李云来和罗成来到了一群,正坐在地上用饭的军卒跟前。李云来先走到了伙食兵的打饭桶跟前,朝里面看了一下。见里边是一些合着麸子的干粮,而另一个桶里,则是一桶清亮亮的菜汤。李云来不禁是勃然大怒。
“你们就给士兵们吃着这个么?他们吃这个如何上阵厮杀。张公瑾不是管运粮的么?他难道就给我运来这些么?”李云来恼怒的大声的说着。罗成也是并不知其中详情,也是冲冲大怒。手扶肋下宝剑,眼睛瞪着眼前的伙夫,只要其一个回答不对,这就要拔剑砍了他。
“将军息怒,将军息怒,这并不关小人得事呀。您应该去问押粮官。或者是去问张旗牌。小人是只管做饭的。并不知道其中详情呀。”可把伙夫给吓坏了,一下跪倒在地,不住地给李云来和罗成磕着响头,哀求着,分辨着。
李云来也只是一股邪火。可自己平静的想一下,心说这事还真不关他什么事。算了我还是问一下押粮官吧。
“押粮官何在?叫他速速前来见我。”李云来对着伙夫吩咐道。伙夫闻言也不管这是不是他的职责了,立刻撒脚如飞的跑去找押粮官。不大工夫,押粮官便到了。
“不知将军叫末将前来有何吩咐?”一个中年将官走到了李云来的面前。一边施礼,一边说道。
李云来没曾说话,先上下打量了眼前的这名押粮官一下。就见此人头顶乌头盔,身罩鱼鳞甲。面上一缕山羊胡。腰下挎剑。看这员将的表面,到也不失为是一个大将。
“我来问你,你押运来的粮草就是这些么?”李云来说着便用手一指,那个桶里的饭菜。
“正是,将军这就是我押来的粮草。莫非将军有何疑问么?”这名押粮官倒是很镇静地问道。
“我问你,这是张公瑾亲手划拨与你的么?还是北平府的大帅划拨与你的呢?”李云来有些怀疑的问道。
“回禀将军,粮草历来是由北平府里的副帅,伍亮所辖。张旗牌也是由他处,先调拨来粮草。而后在划拨与下边。这已是多年的惯例了。莫非先锋将军不知么?”这员押粮官说着,也是脸现霁色。语气也有些愤愤然。
罗成就站在李云来的后边,闻言,狠狠瞪了一眼面前的押粮官。心说你这不是往起挑火么?此事我倒是早已知晓,可也没有想到这伍亮做的事,是如此的过火。可目前正处于要领兵出征之际,又哪里顾得上这个呢?说不得,这也许是这两个人处心积虑所定下的一计呢。目的自是不需明言的了。
“哦,这么说来倒是本将错怪于你了。那你为何不早向本将言明呢?非得本将亲自来询问与你,这才说出来。又是何目的呢?”李云来倒是不温不火的问着。
“这个?非是小将不早向先锋明言。实是小将以前,也向上边主将说过此事。可最终都是不了了之。所以小将也是不愿再管了。还请先锋责罚。”说完便要解开甲胄,领受军中责罚。这军中一共有五十七条禁令,二十四斩。这押粮官罪不至死,自是触犯了禁令了。
“下回在有此事,必须向主将言明 ,军中正与用人之际,你这顿打暂且免了,要是还有下次,两罪并罚。下去吧。”李云来说着便转身,朝着正在看热闹得军卒们走过去。
军卒们见已然无事了,便又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或者是蹲着或者是坐着,继续吃饭。
李云来走到了伙夫面前,伸手拿了一个木碗,又自己盛了一碗菜汤,拿了两个掺了麸子的干粮,便走到了一群士卒中间,也坐到了他们当中,开始与他们一起吃饭。罗成一见也是照方抓药,拿了馒头和菜汤,走进士卒中。
“二位将军,二位将军的午饭,属下已送到了大帐之中去了。二位将军不用在此食此糠食汤菜的。”那位伙食官跑了过来,低头恭敬地,冲着二人说道。
“那就免了吧。今后将士们吃什么?我李云来就吃什么。不搞特殊化。你去把给我吃的东西拿出来,给将士们分着用了吧。还不快去么?”李云来一边大口的吃着,一边朝着伙官吩咐着。
将士们虽说不上有多么感动,可对于李云来此举也是很赞同的。都向着李云来的跟前靠了过来。
李云来也以菜汤当酒,朝着众士卒们举了一下。一口喝了下去。就觉得这菜汤是那么的难喝。也不知将士们成天就光吃这个,又是怎么能忍受下来的。不仅又朝着众将士们扫了一眼,笑了一笑说道“诸位兄弟们,等我们收复营州,在打下突厥的牙帐。我请兄弟们吃牛羊肉,喝草原上的烈酒。大家愿不愿意?”
“愿意,愿意追随先锋将军,一起打下突厥的牙帐。”众士卒们,齐声的喊道。声音响彻整个大营。
76 大战突厥
[鲜花,票票,收藏今日起恢复两更] 将士们自此更是视李云来,为他们中的一份子。比以前也是更加的贴心。
一起用过了午饭,罗成便于李云来,哥两个也就此话别。各奔征途。秦琼此时也是一声令下,率本部人马,浩浩荡荡的直奔檀州而去。
“来人,与本将传令下去。带齐十天的干粮和水。一人双马。火速驰援营州。不得有误。不许带的一律给我丢下。要轻装简行。速速启程。”李云来对着站在身后的,新任亲兵校尉苏定方吩咐道。苏定方答应了一声,便下去传其将令。
红拂女,梁士泰,夏逢春,秦用。还有那个无名女。也都整装待发。一个个盔明甲亮,携枪挂锤。神色肃然。立马站在离李云来不远的地方。静静的等着。
李云来望着远处的罗成,已经与余下的士卒们,开始收拾起营帐和锣鼓。不一会,苏定方跑来禀报“回禀先锋将军,骑兵已经准备好了。是否就此出发?”
“好,兵发营州。”李云来一声令下,苏定方急忙得,去传其将令。此时李云来也跨上了自己的赤兔胭脂兽。手中是,罗艺吩咐北平府匠做间的能工巧匠,为其从新打造的一条长枪。也是一条金枪。腰下挎着自己的那把太刀。整个人也是,身披白色鱼鳞细甲,甲外半披一领银色苏罗袍,头上戴帅字银盔。离远处看,倒是打扮得有些像罗成的样子。但整个人却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李云来两脚一踹镫,这马一下,便窜了出去。估计赤兔胭脂兽也是憋了太久了,这一撒欢,立刻就跑出多远去了,远远地只见一个红影驮着一个白影。后边的众人也急忙的,催打着自己的坐骑紧紧跟随着。
李云来率领着人马,可以说实饥餐露宿。饿了就在马背之上,将就着吃一口干粮。困了就在马背上闭眼眯一会。连着换了几遍的马。这一日终于到了离营州不远的地方,此地为柳城。
“禀先锋。前边不远就是柳城。还不见突厥的踪迹。”一名探马纵马跑到了李云来的面前,滚鞍落马单腿跪地回禀道。
“柳城的出入民众,可有异常。城上的守军可还是汉人么?可见其有无慌乱之色? ”李云来详细地问道。
“ 禀将军,城中民众没见异常。守卒也还都是鹰扬军。精神头么?倒是有些稍稍的紧张。一见我要靠近,就要关闭城门。还要开弓放箭。”探马倒是很清楚的,回答了李云来得所问之话。
李云来低头沉思了一会,便抬头下令道“红拂女,梁士泰,秦用,你们领五千骑兵与柳城东面埋伏起来。万一见我这边有动静,即可挥兵杀出。如无异常,可静候我的军令。去吧。”说完向着红拂女递了一个眼色。红拂女冰雪聪明的人儿,自是心领神会的领五千骑兵,同梁士泰,秦用去了。
李云来带着夏逢春,和余下的五千骑兵便直奔着柳城而来。这柳城附近还有一座后世的著名旅游景点,凤凰山。现在不过是一座,有着密林的一座普通山峰,名叫和龙山,红拂女便是引着骑兵,到了和龙山埋伏。
离着柳城已经不远,约莫还有一箭地的距离。李云来便带住坐骑,向前边的柳城细细打量着。就见城门口人流涌动,而城上的几个隋朝军卒,却是懒洋洋的在那里有气无力地站着。倒是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李云来往前稍一纵马。顺手就摘下了得胜勾上的长枪来。赤兔胭脂兽往前一溜的小跑。一会便已到了城下。
李云来一到得城下,便惊动了城上的士卒们。一个个慌里慌张的,急急忙忙的,便开始让下面的军卒关门落锁。并将弓箭也都抄在了手里,一个个张弓搭箭,就等着李云来再敢靠前一步,可就要开弓放箭了。
“城下何人,切莫要靠前,先报上名来,和何处来的人马,便可放你等进关。”城上的一个军卒,大声的朝着李云来喊道。
“本将乃是北平府新任的先锋,李云来便是。因营州已沦落敌酋之手。所以北平王特派本将,前来收复营州。你们的守将是何人?速叫其出来与我答话。”李云来手背金枪,抬着头向着城上喊着。
“你说你是新任的先锋,那可有先锋之印否?拿出来让本都尉鉴定一下。便知真假。”城上终于出现了一个,看起来官衔是一个都尉摸样的人。撇着嘴向着李云来问道。
李云来倒是为难了,他这先锋一职,不过是北平王罗艺亲口加封的。北平府的人倒是都认同。可就是把这官印给忽略了。以至到了柳城之下,这位堂堂的先锋将军,居然拿不出来先锋官印。
“城上的老兄,我真是北平王亲自口封的先锋 。只是因急救营州,所以忘带官印。老兄可否通融一下。先让弟兄们入城休息一下,毕竟赶了很多天的路了。弟兄们也是十分的疲惫不堪了。”李云来向着城上的这个都尉,小心的解释着。
“嘟,你就是突厥的间细,还不承认么?来人与我放箭射死这名贼酋。本官自有重赏。”这名都尉的话音刚落,就见城墙之后,立刻站起来三层的弓箭手。一个个挽着长弓,搭上了一支支羽翎箭。就对准了城下的李云来。
李云来心下顿时就是吃了一惊。这才知道对方感情是早有准备了。便将马带到弓箭的射程之外。这才仔细的打量着城上的军卒们。一看顿时就看出来破绽了。那一张张的大弓,分明就是自己见过的突厥人用的强臂弓。那一条条大汉,虽是穿着隋军的战衣,但那一脸的傲慢,和不屑。只有外族人看到汉人时,才会是这种神情。
看来柳城是早已落到了突厥人之手了。李云来的身后的骑兵们,此时也冲到了李云来的马后。一个个代住坐骑,手挽丝缰,另一只手将刀也抽了出来。此时骑兵用的是横刀,是唐代陌刀的前身。刀身很长。
可就在这时,刚才城上的那名都尉,又朝着李云来喊了起来“城下的那个自称先锋的将官,赶快放下兵器下马过来,待我验明正身,自会放你等入城,如若不听我可就要开弓放箭了。”
“你休得再瞒哄与我,你分明是早已投降与突厥了。莫要再做出这副嘴脸了。弟兄们与我一起斩关夺城。”李云来说着,手中金枪便向空中一举,代替军令。这五千轻骑兵,便就此放开了马。一片烟尘刮起。眼看着离城不远,李云来却挥枪止住队伍。
此时就见不远之处也是尘土飞扬,离着近些,便看出来居然是突厥的骑兵。李云来这时心中暗道,不好,中了突厥的诡计了。这分明是以城池来拖住我,在用骑兵与我交战。而我军远来本已疲惫不堪 。可说是一支疲师。这时候再遇到了这个突厥的劲旅,后果可想而知了。可明知不敌,也不能束手待毙。
李云来回身看了一眼,身后的这些骑兵们。就见众人已是满脸的倦意,一脸的征尘。明显是强弩之末了。李云来大吼一声道“兄弟们,杀了他们就可以吃牛羊肉了。也可进城中好好休息一下了。与我一起冲啊。”话音一落,赤兔胭脂兽已经窜了出去。
李云来一马趟翻,就冲进了突厥的队伍之中,金枪一摆,对面刚冲过来的突厥骑兵,还没等明白过来,就已经被一枪刺落于马下。李云来金枪也摆开了,近得就抽,远的就刺。一时之间身边的突厥人被打的是纷纷坠马,有的没被刺死的掉落马下,也被赤兔胭脂兽给踩死了。身后的骑兵们,也跟着杀进了突厥的骑兵之中。两厢就是一番的混战。就见战场之上,是不停地有人或者是被扫落于马下,或是被斩于马下的。
李云来是冲在最前头,便像一支箭头似的。身后跟着几百个骑兵。将突厥的骑兵,从中间硬生生地给割裂开来。划分成了两块。
李云来的金枪真可谓是所向无敌,也不知道挑翻了多少个,突厥的骑兵和百夫长了。一条金枪的枪头都已变成了血枪了。
“你是什么人?是呢个北平王的儿子么?叫落成么?”一个突厥的大将,手持一条大铁槊。拦住了李云来的去路,口语不清的询问道。
“呔,我乃李云来便是。罗成本是我的义弟。你又是突厥的什么鸟将领。速速报上名来,在来本将的马前受死。”李云来用手中的金枪点指道 。
“你既然不是罗成,那就快快下马投降。你不是我的对手。本将乃是可汗麾下的勇士。莫勒便是。”这名突厥大将,一副瞧不起李云来的模样。将大铁槊横担在铁过梁上。蔑视的看着李云来说道。
“呵呵,你也不是可汗,你也赶快下马投降。你也绝不是本将的对手。我乃是大隋朝的头一条好汉便是。”李云来也是学着他的口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