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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秦琼 当前章节:15407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4:22

李云来一哈腰,便抱住了铜钟。一手揪住铜钟的纽襻,一手便托住钟的底沿。红拂女众人,一时惊得目瞪口呆。不知李云来是何用意,到无人上前来阻止与他。李云来一咬牙,口中一声闷喝,“你给我起来吧”呜的一下,李云来便将铜钟举过头顶。对着宇文成都的方向喊道,“那位兄弟与某家闪退一旁,待某家前来会战与他。”那条大汉,闻言也是惊喜万分。其早已有些支撑不下去了,想要脱出宇文成都的凤翅鎏金镗,可偏偏办不到。正在危急之时,听到有人高声喊喝,心中如何不喜。对着宇文成都言道“我说小子,你有种便让我兄弟与你一战。”言罢,虚晃一棍,抹身便跑。

宇文成都正待要追。忽听一人高喊,宇文成都招法宝。一语道罢,就见一件巨大的东西,忽的一下,便冲着他飞了过来。原来李云来一看,那条大汉已是退到一边。便高声喊了一嗓子“宇文成都招法宝”喊完便将铜钟,对着宇文成都便仍将过去。

宇文成都不知是何物,慌乱之下,举起凤翅鎏金镗便往外磕去。这不找倒霉么。嘡得一声巨响,直震得在场的,众人的耳朵,都直嗡嗡鸣叫不止。再看宇文成都,已经被这股巨大的力量,给震落马下。手中的凤翅鎏金镗,已经被砸成了一个弯形。估计是报废了。宇文成都此时是鼻口冒血,人事不知。

宇文成都手下军卒,这一下便是大乱了起来。李云来急忙的,到了那条大汉的身边。低低的声音询问道“兄长可就是雄阔海么?快快随我前来。此地不宜久待。”说着便向着红拂女众人,招呼了一声。众人一转身,便待要钻进胡同。

可就在此时节。只见在街头尽处,又有一哨的人马向这边开到。队伍前边,是个头顶金盔身披金甲的大将 。手中斜拎着一把金刀。看年岁约有四十上下。相貌堂堂,郂下一部墨髯。只见此人来到离这不远之处,高声令道“节度使衙门的军卒,给我集合整队退到一旁。莫要让本帅拿你等,都当作国家反叛。到时可莫怪本帅军法无情。”一言道罢,这些军卒闻言,自是整队集合退到一旁,待其帅令。

“本帅乃是京营殿帅,金刀将左天成。现奉圣旨,前来做拿国家反叛。不相干人等,皆与本帅退到墙下一排站好。有反抗的,皆与本帅当场射杀。”言罢,众军卒便分列两排。一排蹲下,张弓搭箭等候帅令。一排站着,也是张弓搭箭。便对准了众人。

这些老百姓,自是呼啦一下,闪到两边墙下。却把李云来和雄阔海几人给露出当场。苏定方,梁士泰还有蓝天毕。外加红拂女,此时皆将宝剑拽出,瞪着对面的军卒。

金刀将左天成看了看眼前的几人。正待要令几人弃刃投降。正在此时,便听得午朝门外,一声震天的炮响。随着而起是喊杀声震天。看那远方,是火光冲天,人影晃动。左天成便是一愣。

李云来一见眼前,有如此之良机,便朝着几人招呼一声。几个人朝着街边的胡同里就跑。左天成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了。正要喊喝,让几人站住。便见大兴宫方向,又跑来一骑。马上坐着的,是一个小太监。浑身是血,一看到左天成急声言道“皇上有旨,令殿帅赶快平灭京中乱匪。此匪乃是伍健章,昔日麾下众兵将。借此花灯之际,要推翻大隋朝。殿帅还是赶快,去救陛下去吧。迟了恐已不及。”小太监说着,都要急得哭了。

金刀将左天成,一听此言,是火往上撞。催马又朝着小太监靠近几步,言道“那你出来之际,陛下可是无虞。 ”

“这。我到是不知。不过咱家倒是知晓一事。那就是。。。要你的命。”一语道罢。这小太监从身后,便取一张小弩出来,对着金刀将便按动镚簧。啪啪啪,一连几只驽箭,便射向金刀将的面门。金刀将急闪身避开,又用金刀磕飞两支。可把左天成给气坏了。正要催马上前。那个小太监一见功败垂成,是策马转身便逃。可还没等跑出去,便被赶将上来的左天成,挥金刀便给斩落于马下。

站在墙边的老百姓,一见杀了人了。是哄得一下,四散奔逃。人人挣命的,要冲出这条街去。金刀将一见,是紧咬钢牙,下令道“此皆是乱匪,与本帅尽皆射杀。违令者斩。”说罢,便斜背金刀,立马与弓箭手身后。在此监督。如有违令者是当场斩杀。

这些弓箭手们,一个个也不敢违背军令。个个是张弓搭箭,便朝着正在奔跑着的老百姓,就开始开弓放箭。这一顿飞蝗般的箭雨射过。顿时倒下一大片。实在是太惨了。可箭雨不绝。依然在射杀着,那些老百姓 。李云来几人也在其中,好在几人手有兵刃,倒还可低档一时,李云来有心要去救百姓,可却穿不过密集的箭雨,只得忍痛作罢,心中可就把这金刀将左天成,是牢牢地记住。

几个人,一边在拨打着雕翎箭,一边看准了方向,往胡同里撤。 李云来,雄阔海,苏定方殿在最后,掩护几人退进胡同。

几个人一进胡同,便开始朝着另一边跑。可一跑出来,几人便是大吃一惊。便见此时,街上是混乱不堪。兵将个个捉对厮杀。有那经过的百姓,也被其手起一刀,砍倒在地。现在是不分青红皂白了,是见人便杀 。一时间大街上是,死尸遍地,血流成河。

李云来几个人挥着兵刃,杀出一条血路,想朝着北门杀过去,因众人的马和兵刃,便在北门外的客栈之中。可一看这条,通往北门的大街之上全是乱兵。个个挥刀砍杀着自己不识之人。状若疯狂。李云来急中生智,回身对夏逢春言道“汝,可还有掌中神雷。尽皆与我。此时便要依仗与它了。”说完接过夏逢春递过来的,最后的三个神雷。一扬手,便朝着街道两边的花灯棚扔过去。轰轰轰。一连三声巨响,顿时花灯棚里是火光冲天。因街道两边,是灯之海洋。这一下,便引起来冲天的大火来。这火光,离着京城很远,都能看得到。

一时间,这条满是花灯的街上,是烈焰冲天。这些正在捉对厮杀的军卒,是纷纷的往后靠去。唯恐被大火给燎伤。李云来是借着这个工夫,率着几人冲进火海。直奔着北城门而去。可冲出火海之后,几人身上也是有些,被火给燎到之处。倒是无甚大碍。等到了城门这一看,此处还有一支人马。正在门这守候。再一看那城门已是关上,更主要的是,城门后边的这道千斤闸,也正在缓缓的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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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杀出京师

[鲜花,收藏,票票。无奈] 几个人一见此景,便是一阵的心急。这城门关上了,倒是好开,可这千斤闸要是一经落下,在想要打开,可是很难。正束手无策之际。便见那一哨人马当中的一个将官,催马向着几人跟前而来。

雄阔海一见便有些起急,轻声朝着李云来问道“不知兄弟如何称呼,是那座山头的朋友。今日多谢相助,现在便让小弟上去,一棍送这员将官归西。你我兄弟也可开关起闸,杀出京都。汝看如何?”

“呵呵呵。兄弟乃是前些日子,被抄山灭寨的,麒麟山寨主,李云来的便是。久仰阔海兄之大名,故才伸手相助。兄长莫要客气。且沉住气。待其到跟前之时,看其有何言语。再做定论。”李云来话虽是如此说,可早把太刀握与手中,只待看一有事变,便就此冲杀出去。

“哦,你便是麒麟山,总辖大寨主,李云来。兄弟倒是久仰兄之威名。恨不相见,今日一见,足慰平生了。兄弟乃是太行山的寨主,雄阔海。以后咱们弟兄,可要多多亲近亲近。”说着雄阔海市与李云来,携手揽腕,说不出的热络。

“你等要话家常,到别的地方去话。切莫要于此处久候。快快离开此地。否则,我可要开弓放箭了。弓箭手准备。”那员大将说着,向身后一挥手。立时身后围上来两排弓箭手,一个个张弓搭箭对准几人。

李云来对此情景,是一阵的无可奈何。人在厉害,也比不过这飞箭。只好慢慢地向后退去。可就在此时,便听得城门之处传来,咣,的一声的巨响。便见城门之上,被震得是,一阵尘土飞扬。众弓箭手和那员大将,均是一愣。可紧接着,又是,咣,的一声巨响。只见城门又被震得,是摇了一摇,晃了一晃。

那员大将,急忙一挥手中大刀。以带军令。口中喝道“弓箭手瞄准城门,一待有人闯入,立刻放箭。”说完便也横刀立马,于一旁守候。此时便听得城门之上,又传来一声的巨响。那些弓箭手,急又将弓弦拉开,搭上雕翎箭,对准城门。

李云来眼见时机难得,便丢了个眼色给众人。众人也都做好了准备。李云来一个箭步,便冲到了那员大将的马后。不待那员大将转过身来,李云来的太刀,便已刺出。噗,血光迸溅。李云来一刀,从后腰扎进去,一直扎透了前心。一抽刀,死尸坠于马下。李云来紧跟着,又是一刀,扎在马的后胯上。这马疼痛难忍,唏溜溜的,仰头嘶鸣一声。撒开四蹄,便冲进了众弓箭手之中。顿时便撞翻了十几名弓箭手。众弓箭手随之便是一阵的混乱。

李云来,雄阔海,红拂女,苏定方和梁士泰几人借此良机。也各挥兵刃,便杀进弓箭手中。一时间把弓箭手给杀的是,溃不成军。抛下弓箭,就只顾着逃命了。只希望自己比同伴,能跑的快一些。好不用挨刀。一时间是人人自危,争相逃命。

李云来待杀散了众弓箭手。便来到城门之前,一看这千斤闸,都已经快落到底了。急忙伸手,一把便将其托住。太刀被其扔在一旁,无暇理会。另一只手也伸进去。蹲下身形。一咬牙,“’嘿,起”李云来用尽浑身的力量,一点一点地,往起慢慢地托着千斤闸。脸上豆大的汗珠,是噼噼啪啪的,滚落在地。李云来的双腿,此时也是有些打晃。

雄阔海此时,将这些弓箭手是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要稍跑的慢些,那根镔铁大棍,便向着头顶砸落。雄阔海是一个人,追着十几人跑。不时地在追逐之中,发出一声的惨叫。雄阔海却是,咧着大嘴,一阵阵的大笑。

正追着,雄阔海突然发现,李云来不知去了何处?便一边继续追着,一边向四方扫视。猛然间便发现李云来正在往起举着千斤闸。看那意思很是吃力。雄阔海也不追了,末回头便朝着李云来跑过去。跑到跟前,将镔铁棍先丢与一旁。伸出双手,嘭,的一把便托住了千斤闸。与李云来一起往高举。

苏定方也与远处,看到此番情景。也是紧忙到了近前。开关落锁。将城门向两边推去。这刚一开城门。就见一匹大黑马闯了进来。马鞍桥上,端坐着一员黑脸的将官。手挥龟背驼龙枪,一声大喊,便冲入城门。

待那员大将冲入城中,一见眼前景象,便是一怔。便见眼前几个人,正在追着几十个人,惊慌失措的逃奔着。倒是有趣得紧。可一转头,便看到了眼前正有两个人,力托千斤闸。不由是吃惊不小。想那千斤闸,顾名思义,是重达千斤,一旦落降下来,便是以机关在摇上去,也是费力不小。更何况这二人,还是以蛮力向上硬托着,不使其落下。更是吃力非常。

急忙的打马到了近前,一看这二人,一个正是李云来。另一个,是长着一张紫脸的大汉。并不认识。正待要甩镫离鞍下马。却正被李云来看见。李云来一看,来的非是旁人,正是尉迟敬德。心中虽不解其,因何故,而到了此地。但一看其,正待要甩镫下马。急声对其言道“敬德莫要下马,且去唤回众人,也好尽快过千斤闸。莫要再被追兵赶到,可就遭了”。

尉迟敬德闻言,不敢在下战马,掉过马头,便朝着红拂女几人,纵马而来。到了离其不远处。大声喊喝到“夫人,诸位弟兄,莫要恋战。主公,可于城门之下,正力托千斤闸呢。要是再迟上一会,主公可就要气力耗尽。便要危险。望诸位,还是赶快出城才是。”

众人威严不敢再追,急都撤到城门之处。这便鱼贯而出。铁锤将梁士泰,本还想着帮李云来,托住千斤闸。可李云来没让,便只得出城。尉迟恭待众人,皆都出城之后,便到了李云来的面前。勒住坐骑,对其言道“主公,末将可借着马的一份力量,来助您托住千斤闸。好使主公,能够脱身而去。主公可否愿意?”

李云来深知,这尉迟恭,在这隋朝是排与,第十三名的好汉。而这雄阔海,乃是排名第四。至于自己实是外来的,便不知道应该排在第几。要依目前看来,倒是排在雄阔海之前。所以这尉迟恭得气力,也是不及雄阔海和自己。如要是硬要来托千斤闸,非的被拍死在这。

“汝莫要多言,迅速出城去。我好与雄阔海,将这劳什子放下。与我速速离去。”李云来大声的,下令给尉迟恭。

尉迟恭无奈之下,只得打马出了城门,到城外候着李云来。李云来眼见尉迟恭已经出去,便扭脸,对雄阔海言道“阔海兄,汝,先脱身出去。我自有脱身之计。莫要在延误。汝出去之时,可将汝之镔铁棍,与我立于这里。到时咱们二人,便都可脱身而去”。

雄阔海闻听此言,倒是有些不太同意。毕竟雄阔海,是出身于绿林。义字当头。关键之时,焉可抛兄弟于不顾。自行逃命去。正待要,反催李云来先出去。可一听李云来后面之言,也知其是早有定计。便依言先出来,寻到自己的镔铁棍,与李云来身边立上。自己便紧接着,出了千斤闸。到了城外。李云来此时,也实在是有些托不住了。便向后一撤身。向后窜去。

等李云来也脱身出去了,在看那根镔铁大棍,此时,在千斤闸的挤压之下。已经逐渐变形。渐渐地弯成弓形。终于咔嚓一下,千斤闸落降下来。

几个人此时,均以脱身出来。一到了城外,便看到离城门不远之处,李云来得金枪插在地上,上边系着几匹马的丝缰。正是几个人,寄存于客栈的战马。

几个人,均上了自己的坐骑。可一看雄阔海却无马可骑。李云来对其言道“不知阔海兄要去往何处?小弟载你一程,可好?”实际李云来,是想要拉他上山。

“哈哈,不用,不用。兄弟的马,也是寄存于,不远之处的客栈之中。便不麻烦兄弟了。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总还有见面的一天。愚兄与汝就此别过了。”雄阔海言罢,转身大踏步的而去。

李云来眼看着,那条雄伟的身躯,渐渐地没于深深的夜色之中。一阵的可惜,加上无奈。只得二番的圈过马来,对身后几人言道“咱们就此回曹州双凤山。驾。”一马当先,便冲了出去。几人也在其身后,乱抖丝缰,紧紧尾随着。

路上李云来才闹明白,感情这尉迟恭,自被李云来,令其随同羽莫会双凤山。便开始为李云来忧心不已。深恐其到了京都,便无法脱身出来。这才与半路之上,羽羽莫分道扬镳。自来京城,寻探李云来的消息。可巧的事,也是因城里已无客栈可住。便只得出了城,找一客栈打尖。没想到,却与客栈马房之中,发现了李云来等人的坐骑。便给了几两的银子,将马便给牵了出来,前来寻李云来众人。这便是以往的经过。

李云来心说,光给了几两银子,伙计便让牵马出来,这也不可能呀。心中一转念,便已尽知其中缘由。估计这尉迟恭,是使用了手段。便也不再详加追问。

几个人打马扬鞭,直奔双凤山而来。非止一日,路上是,饥餐渴饮,晓行夜宿。这一日,终到了曹州之双凤山。此时日头初上,金光遍及山崖顶,使双凤山看上去,是神圣非凡。

山上的人一看,山道之上奔来了几匹战马。便个个张弓搭箭,对准几人。其中的一个小头目,朝下喊喝道“ 休得再近前来。再往前来,可便要开弓放箭了。先报上你等字号。是哪条路上的朋友。待我为你等通禀之后,再做计较。”

“呵呵,尉迟兄,叫你笑话了,自己家的寨主爷,都不认识了。上边的人听着,我乃李云来便是。还不快快打开寨门,放你家寨主入寨。”李云来坐在马上,仰脸朝上喊道。

寨墙上的人一听,是不敢怠慢。急忙的撒脚如飞的,到聚义分赃厅去禀报。厅中众人,此时正在议事。且所言之事,正是李云来此番进京之事。一听李云来已到了寨门,众人哗啦得一下,都出了聚义分赃厅,朝着寨门而来。

李云来此时,正等的有些焦急。可见寨门向两边一分,里边一下涌出来不少的人。还有十几个喽喽兵,敲锣打鼓的便出来了。同时还有人,开始放鞭炮。一时间是热闹十分。

在闪眼观瞧,头前之人,正是徐茂公,魏征,程咬金。王伯当,谢映登。伍云召,伍天锡。大刀王君可。在向后看,便连那青石道人,也站在人群之中。满脸微笑看着李云来。

便在此时人群之中,挤出一人。哭着,便奔着李云来奔来。一到了李云来的马前,是一把抓住李云来的腿,便是痛哭失声。李云来一看,正是罗士信。

李云来也急忙的甩镫,下了坐骑。哥两个是抱头痛哭 。此番劫后重生,本都以为今生,兄弟两个再难相逢。可天可怜见,终于,兄弟还是重聚到一处。教人如何不欣喜落泪。在场的众人,也都是眼睛潮红。

程咬金也是几步的,来到了李云来的面前,一把抱住李云来。大声哭嚎道“三弟呀,可担心死哥哥我了,本以为今生,要与兄弟天人永隔。可没想到,这瞎了眼的老天,居然他娘的,也办了一回的好事。今后莫要再如此了。便是到了那天涯海角,记着也要带上哥哥。否则哥哥,且不答应与你。”

李云来也是边哭,边应承与他。哥三个哭罢多时。这才沾泪,互相打量对方。李云来对着程咬金,言道“哥哥的斧头军,如今如何了。对了哥哥,可知侯君集的黑衫队,如今沦落于何处?”

“这个,哥哥倒是不知。不过要说起,哥哥我的斧头帮来。现在可是兵多将广了。我现在小两千人。且都是能征惯战之辈。怎么样?哥哥拉队伍的手段,也不错吧 。”程咬金一说完,便是一晃大蓝脑袋。显得是得意非常。

“得了吧,你个大蓝脑袋。你还好意思说。你居然拉人,拉到我的军卒这来了。大前日,你便从我这拉走三百多人。老程,你说此帐该如何算?”大刀王君可,一边笑着,一边对着程咬金,严声的质问道。

“这个么?算我老程,现暂时借的,这还不成么?你看看你那点出息。不就是几百人么?我昨日,由伍兄弟处,拉来了七百人。可你看看,人家伍贤弟。可曾与我计较过么?”程咬金边说边朝着伍云召,眨着眼睛表示谢意。

“哈哈哈。我说我兄弟队伍里的,那些老弱残兵到何处去了? 原来是被老程给收去了。哈哈哈。老程可真是一个,天大的好人。哈哈哈”。伍天锡说完,也是仰天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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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欲图霸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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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花,票票,收藏] 程咬金闻言,是一脑门的官司。脸上变色道“ 不会吧。我说,我找他们一谈,便都同意到我这来呢。感情是你在背地,阴我老程。不行,这事完不了。要不你赔给我,这几天和以后的食宿银两。要不,你今日便将人领回去。反正俺老程是,绝不吃这个哑巴亏。”众弟兄闻言,都是一阵的哈哈大笑 。

李云来笑着对其言道“二哥莫要再歪缠与伍大哥了。你旗下的老弱病残,我接收了既是。莫要因此,而伤了兄弟之间的和气。实际我早就要,建立一个疗养之所。以便伤残军卒,也好有一个依仗。自此再无后顾之忧。”众人听闻此言,也不觉都肃穆起来。

“好了,我等就此,上山上再叙。走,走,汝等与我也好好说说,在那一日大战之后,你等都身藏于何处。真是让我忧心不已。”一边与众人说着别离经过,一边带头朝着山上而行。

待到了聚义分赃大厅门口,忽然便看见门口,有着几个熟悉的人,正站在那里。李云来一见,连忙便朝前抢了几步,来到近前,便噗通一声,双膝跪倒。眼中也跟着,流出泪来。对众人如同众星捧月一般的,其中一人言道“儿不孝,让母亲大人,也为儿担惊受怕了。还累您,诺大的年纪,也来回奔波。真是儿之不孝。还望娘能打儿一顿,也好出出您胸中之气。”

这老太太正是,李靖和李云来的娘。老太太一把,便将李云来给搂到了怀里。也是边流着泪,边言道“痴儿呀,娘还以为此生,是再也不能看到你。天可怜见,老天还算待我李家不薄。真是让为娘担心死了。不过最担心你的却是她。”李母说着,便用手,一直身边的人。又对着李云来言道“可是苦了她了,还没入我李家之门,便跟着你操东操西。可是难为她了。娘可告诉你,你既然也回来了。便把亲事就此给办了。否则人家以什么名义,来为你打理家中之事呢? 我儿年岁也已不小。娘也是急着,在临死前望一眼孙儿孙女,也好安心的去了。望我儿,莫要拂了娘的心愿才是。”说着一把,将李云来拽起,拉到了,站于其身侧得裴翠云的跟前。裴翠云到是小脸一红。扭过脸去不肯出声。

李云来也感到,有些怪对不住裴翠云的。便与其深施一礼,言道“云来在此多谢裴小姐,照顾吾之老母。云来深感惭愧,身为人子,却不能与高堂前以尽孝道。真是羞惭。”言罢还是一礼。

到慌得裴翠云,是躲也不是,是扶也不是。只得轻起朱唇言道“将军莫要与妾身客气。这本就是妾身当为之事 。既然将军不在身边,自该妾身,代将军已尽孝道。将军也莫要再与妾身道谢。”一语道完,便低垂粉颈不再言语。身后的小丫鬟,不时地看着两个人,忍不住的掩口痴痴的笑着。

“好了你二人,也就在莫要谦来让去得。依娘看,后日便是一个大好的日子。吾儿,便将亲事就此办了吧。也好了了娘的一桩心愿。对了,其余的女子,你要是愿意娶进门来。便也随你。可这大妇之位,却是翠云的。你可莫要违了娘的心意。翠云呀,扶着娘回去吧。这几天,你给娘喝的那个汤药,还是挺见效的。不知你是从何处,请来的这个神医。年岁虽小,却是医道精湛。居然将我多年的哮喘之症,也给和缓下来。不错不错。”李母一头说着,一边由裴翠云扶着,朝着内宅而去。“娘那个神医,不是儿媳请来的。还是云来,以前请回来的呢。听说山上要建一个医院,就是专为他而建的。到时候山上的人,在有病就不用在发愁了。”眼见几个人已走远,李云来这才长出一口气。

再看在场的众人,一个个是面色古怪。看那样子,皆是强忍笑意。李云来也笑了一笑,这才神情一肃,对着众人言道“诸位与我进厅详谈。”言罢,便转身进了大厅之中。坐到当中的主位。其余众人也都随之而进。进的大厅文东武西,都各相入座。这还是李云来,在麒麟山上,便定下来的规矩。

李云来得左右,分别坐着,徐茂公和李靖。李云来扫了一眼,在座的文武,心说这便是,我李云来问鼎中原的班底了。依次的看过去,便见武将之首,为伍云召,伍天锡,程咬金,王君可,王伯当,谢映登,尉迟恭,苏定方,梁士泰,红拂女,黑白二女。最末的便是夏逢春。而蓝天毕,和伍保,一左一右的站在李云来得身后。

文的这边便是,魏征,虞世南,房玄宗,杜如晦,李百药,青石道人,和那个神医孙思邈。不说人才济济,可也勉强够一个班底。

李云来见众人皆不开口,便先开口言道“山上的弟兄,如今可是尽都归来了么?军师,北平府的马匹可都以押到。对了羽莫如今身在何处呢?”

众人一听,李云来先问此言。却没一人答言,尽皆把头一低。一言不发。李云来一见,便知其中必有隐情。不由得把面色一沉。又开口言道“你们谁能与我,细细说来其中所为何故?我的马可以不要。可张公瑾和羽莫是我之兄弟。我焉能不予细问。军师尽管明言,我好以做决断。”

徐茂公这才言道,“还请将军莫要心急。羽莫和张公瑾,外加五千匹良驹。此时尽在曹州城之中。那日张公瑾他们,将马押到了曹州地界。倒没想到那个孟海公,一见有许多战马经过,便起了贪念,派出所部军卒,将所有战马和人尽接到了曹州。我也曾派出几人与其理论,倒是连理论之人,也尽皆扣下。我别无他策,如要是与其开兵见仗,只恐山上,此时还不足以与之抗衡。到时便会吃更大亏。便只得待将军归来,在座决断。”

李云来一听此事,也是感其棘手十分。想那曹州城也是一个大城,城墙高大,兵马众多。如就靠这山上的这点兵马,去夺城抢马。估计不被人家平灭,就阿弥佗佛了。

李云来思来想去,却一时之间是苦无良策。再看在场的众人,也是一个个耷拉着脑袋,默不作声。喝这倒好,一个个给我,摆起肉头阵来了。但也情知,此事确实是很难。

“报寨主,山下有一只,奇怪的队伍要上山。小的问过他们,是哪座山头的弟兄。可却不予答言。只是为首,有一个瘦弱的人,声称是您的昔日的属下,名唤侯君集,如今是刚从京城而归。听闻您落于此处,便前来重归于你之部下,以供驱策。并还声称,有一份大礼可献。不知寨主爷,可是允其入寨?”这个报事的言罢,便立在厅中,等待李云来吩咐。

“哦,倒没想到他,竟也寻到此处。快快的请他进来叙话。我倒要看看,他与京都与我捎何物回来。我倒是对其很期待呢。”李云来挥手,令报事的下去传令。让侯君集入寨。

“将军不可不防呀。昔日将军,将黑衫队尽付与其手。今日闻将军已回,其便来归,可否有诈。而我自麒麟山上之时,便看其人,也是野心不小。将军莫要身受其害。还是好言,将其打发了才是。”徐茂公对此深感忧虑,这才欲劝阻与李云来,莫要允其上山。

李云来对历史的走势,也是心知肚明。也深知侯君集日后必叛。可正待用人之际,总不能将其,推入对方的阵营之中。人才还是仅为我用,这才能成其霸业。李云来摇了摇头,还是挥手,令报事的喽喽下去传令,打开寨门让其进来。

工夫不久,便见厅外进来一人。李云来和众人一看这人,好悬没乐了。就见此人衣着,也实是过于凄惨。身上的黑衫夹袄,此时已经是到处露肉。头上的黑帽,此时也成了个,耍圈的盖子了。再看脚上的这双抓地虎的快靴,两根脚趾正在外乘凉。也已是破败不堪。这哪是侯君集呀? 这分明便是一个花子头。

李云来微微的笑了一下,便言道“侯君集,你何故如此凄凉。可对本寨主明言。在有,你于山下曾言,有好礼相送,但不知,究为何物呀?”说完一双玩味的眼神,盯着侯君集的眼睛看。

“回禀寨主,某自那日,山上混战之后。与山寨之上,遍寻不见寨主的踪迹。无奈之下,只得于手下黑衫,杀出重围。避祸于江湖。一直是隐匿踪迹,到处打听寨主的消息。也顺手接过几个买卖。一直到听闻杨广,要举办花灯会。某料想寨主,也许会到京城,刺王杀驾以雪此恨。便带手下,也花妆潜入京都。本要顺手摘了杨广的项上人头,没想此贼,防备慎密。不得已,又去刺杀宇文化及。没想到宇文化及,却在宫中陪王伴驾。所以只得摘了越王的脑袋,以为山上的弟兄们报仇。”侯君集一番话,是说得滴水不漏。

李云来却没有听出,那处有不对的地方。便拿眼睛一扫徐茂公。心说该你了,徐老道,你不一直怀疑人家么?今日借此良机,你便好好地盘问盘问。

“呵呵,侯君集多日不见,可真是好说辞呀。我来问你,你入京城,可是自己潜去,没与谁,通风报信么?究竟是何人,雇你去刺杀于杨广。和越王杨素呢? 而你与刺杀之后,是否因无处收钱,不得已,才返回双凤山。来与飞将军报喜,借此大功,也好重归山寨。我所言之事是否属实呢?还请侯兄弟明言。莫要以言语相欺。”

“军师莫不是疑我有诈。那便将我推出厅外,直接砍了何不省事?想我侯君集对寨主之心,是日月可鉴。我不过是流落于,江湖些时日。但也绝无反叛,卧底之意。还望寨主明察,以证我侯君集之清白。”侯君集说完,便是跪倒于地。将身畔的太刀解下,放于身侧。等着李云来论判。

李云来眼见事情,有些不可收拾。而侯君集又一口咬定,是绝无叛逆之心。这要是不分清红,将人给杀了。或者是逐出山寨,那山上弟兄们的心,可也就都凉了。李云来思前想后,也均觉此事,不可轻下定论。以免寒人之心。这便开言道“侯君集,本寨主来问你。你所言越王杨素被你所杀。那现在他的项上人头,又在何处呢? 你与本寨主看过,那此事全当没曾发生过。何如?”

“启禀寨主,杨素的人头,现便在厅外,尚怀珠的手中。寨主可将其唤来,到时一看便知。”侯君集还是平静的跪在地上,头也不抬,侃侃而谈。似是,真的无有做过什么,埋没良心之事。

“那好。来人与我将尚怀珠,唤了进来。”李云来朝着门外人吩咐道。

不大工夫,尚怀珠手捧一个木匣。迈步走进厅来。一看侯君集跪在地上,便也将木匣放于地上。自己也规规矩矩的跪好。等候发落。

“侯君集,你这便将木匣打开,与众人观瞧一下吧。”李云来微微的朝前倾着身体,对着侯君集言道。

“是,寨主。”侯君集说完,便托起木匣,轻轻将盒盖,給掀了开来。露出里边,一个圆圆的东西。看那样子,倒是挺像人的首级。

侯君集又将首级托出木匣,捧与手中,让众英雄观看个明白。因这首级,是被石灰等东西腌制。故还不曾**。所以倒是,能清晰地看出人的眉目。

李云来仔细的,打量着这颗人头。一看这面相,是一个垂垂老者。看其倒是显得很是富态。眼睛闭着,嘴也合着。倒是跟一般的,上了年龄的人无甚分别。

李云来便是一打愣嗔。徐茂公虽是看到了杨素的人头,也是不敢便肯定,此头就是杨素的。大家也是纷纷的看过,一时竟谁也辨认不出,究竟是与不是?

李云来心说,看来此事虽是疑点重重。但也不可揪着不放。因曹州的事才是大事。那还扣着人,和马呢。岂能不急?

“侯君集尚怀珠,你等皆起来吧。因山寨被杨林老儿给灭了。所以诸事,不得不多加留意。还望二位兄弟莫要往心中去。我李云来在此,向二位兄弟赔罪了。二位兄弟也快快的下去,换过衣服。因还有需要二位兄弟之处。还得辛苦二位兄弟了。”李云来说完,便是对着二人一拱手。

[下集更精彩。单刀赴会]

96 单刀赴会

[鲜花,收藏,飘飘] 侯君集站起身来,将人头又放回木匣。这才转身言道“寨主言过了。此事便放在君集身上,也自会同样办理。敢问寨主,那方使用我等兄弟。尽请明言。敢不依命。”

“呵呵,兄弟还是言语畅快。既然如此。本寨主就不客套了。因曹州孟海公,劫了我们五千匹,由北平运抵而来的战马。我便想单身前去,与其理论。可山上的众兄弟,皆不同意,我孤身前往。没奈何,便只得先派人去,潜入曹州。而我在随之其后。便是让你等兄弟,都装扮成小摊贩,位于郡守府之四围。一旦见府中有变。尽皆杀出,里外呼应。不知兄弟可能办到?”

侯君集一笑,言道。“此为小事,敢请寨主放心。属下这一标弟兄。皆是伶俐之人。自会到时,助寨主一臂之力。寨主如无其他事,那我等便下去,改换装扮去了。”一言道罢,向着李云来,深施一礼。又冲着众弟兄点了点头,便下去,自备行装。

李云来又转过头来,看了看众弟兄。特别是看了看,自己的大哥李靖,和军师徐茂公。二人都是不发一言,只是坐在那里沉思。

一时间厅里静的怕人。便连,整日爱说笑的程咬金,也是沉默不语。李云来有些不解其意,便对其笑着言道“二哥今日,怎生得如此沉寂不语。有何心事不妨明言。看弟可否为兄,以解惑疑?”

“唉,俺老程,非是因自己的事烦心。而是我久闻那孟海公,是一个奸险小人,就恐兄弟你一旦前往,便不得全身而退。到时兄弟,你也困于曹州。叫我等,岂不投鼠忌器。还莫不如,现便率兵攻打曹州。兄弟你意如何”?”程咬金说完,一双大眼珠子,便盯着李云来看。希望其,能回心转意。不要再行羊入虎口之事。

“不妥,二哥你有没想过,如今山寨之上的人马,可够攻城拔寨的么?且粮少兵弱,兵刃弓箭,也是紧缺之物。更惶论这战马了。除了你我弟兄有匹战马。这山上的其余兄弟,还不都是赤脚而行。而我久有,建一支铁骑之意。这才奔赴的北平,以求良骏。可马运抵回来,我还没瞧见,便为人所夺。我岂能咽下,这口恶气?且双凤山,便于曹州下辖。如,今日事不得其解,那以后,来往货物粮草。其不尽付与其。那我双凤山,还究竟是该不该,维持下去呢?”李云来言罢,神色便有些落寞起来。心中对山上的弟兄们的好意,倒是可以理解。可一旦今日成行,将马要回,可这双凤山,便在人家曹州眼皮之下。什么时候人家,想拿自己开刀,便自是一蹴而就。而自己想要攻打人家,可势比登天。

“好了好了,俺老程说不过你。那就这样吧。我也与你一同前往。要是有个马高镫短,我也可为你抵挡一阵。这事就这么定了。你敢不应允,我便去禀报与义母得知。怎么样?”程咬金故意摆出,以前的混混的摸样。

李云来自知程咬金,是一番的好意。深恐自己孤身遇险。便也笑着言道“我久知二哥,乃是一员福将。如今有二哥一同陪着,自会遇难呈祥了。也好。尉迟恭和二哥,一同与我此行。余下的众兄弟,可在山寨上等候我等消息。如事有不谐。你等可听军师调度。莫要急着攻打曹州,以免损兵折将。”一语道罢,便就要转身出去。

“云来。我在这里等你。”红拂女望着李云来的背影,忽然的说了一句。李云来的脚步,略微的停顿了一下。便随之,走出了聚义分赃大厅。白素花与黑素梅姐妹二人,却久久无语。只是看着那个身影,渐渐地消失于大厅的门口之处。心中却是一阵阵的,无名的伤感起来。程咬金和尉迟恭,也是一语不发的跟随其后。

军师看了一看,在场的众将。忽然在案上,抽出一支军令出来,对着众将言道“伍云召,伍天锡听令,令你兄弟二人,带领本部人马,火速下山。伏于曹州西门之外。”二人领令下去,自去准备不提。

徐茂公又抽出来,第二只令箭。面对众人言道,“王伯当谢映登听令,令你兄弟二人,也是统领本部人马,伏于南门。以待城中有变。可佯攻不可真的厮杀。

“王君可,罗士信,听令,令你二人也是统率本部人马,伏于北门之外。以待城中有变,接应一二。但不可恋战。”徐茂公说完,便将手中的令箭,递给二人。二人也是领令下去,不提。

徐茂公又再度取出一只令箭出来,却没有叫任何人。只是与自己手中,把玩着。苏定方倒是沉默无语,只是待军师吩咐,好去做事。夏逢春更是平日,便沉默寡言的主。此时更是不会出语。只有梁士泰和伍保,实是有些按耐不住。二人正待要起身来,向军师讨令。可就见徐茂公又把那只大令,再度插回了令箭筒里。

二人一见,心说这老道什么毛病。梁士泰眼见徐茂公,开始闭眼养神。可实在是有些按耐不住。抢步上前对其言道“不知军师,将在场众兄弟都派了出去。可为何无我等兄弟。莫非是军师不喜我等?”

“梁士泰,你此言差矣。你久随寨主征战四方。我是不忍,你将一世英名毁于一朝。我本想令你与伍保,一待城中有变之时,便锤震城门,把城门给砸开。可就怕你二人,砸不开城门,反倒是误了大事。反而不美。故我才没派你等出战。”徐茂公不慌不忙的,将一番话说完。可把梁士泰二人给气恼了。

“军师你给我二人一支令箭,如我二人砸不开城门愿提头来见。如军师不信,恐到时,言无对证。我二人也可立下军令状。”梁士泰可真是急了。

“这军令状么,倒是不用了。本军师也知道你二人,也非言而无信之人 。那这支令便与你等。但是我还要与你等,派一个出谋划策之人。苏定方,你且与他二将同去。如有何事,可由你来决策。”徐茂公说完,便将令箭,交与苏定方之手。三将也自下去,等待出征。

“夏逢春,青石听令。”徐茂公又抽出一支将令。看向二人。 二人急忙的起身离座,来到帅案之前。插手一礼,言道“不知军师唤我等,那方使用?”

“夏逢春,青石,你等都是纵火好手。本军师现与你等的这支令箭。可是关系到,整件事的成败与否。不知你二人可敢接令?”徐茂公说完,便手举令箭,注视着二人。

“请军师吩咐,末将一定能不辱使命。”二将同声言道。

“好,我令你二人,也是乔装打扮,领十几个伶俐之人,混进曹州。一待郡守府中有变,你二人可与城中到处放火。并使之混乱,以待外面人马借机攻城。你等可能办到?”徐茂公面容一板,看着二将。

“末将领令。”二人接过令箭,这便要出去。可便听徐茂公,在身后又言道“你等如见,侯君集背主行事。可趁其不备取其项上人头。寨主要是责怪你等,可由本军师一肩担当。你等下去准备吧。”言罢,徐茂公又看了看,在坐的李靖。李靖只是微微的额首。徐茂公便也起身离座,出了大厅,不知所踪。

李云来待侯君集走了,有一个时辰之后。这才率着程咬金和尉迟恭。带着蓝天毕这个马童,够奔曹州而来。程咬金这人爱诙谐,临行之际,非要与尉迟恭,一人手持一杆大旗。程咬金拿得旗上绣着,飞将军。尉迟恭的旗上绣着,一个斗大的字,李。绣与银白月光之中。倒是十分的醒目。三骑一人便朝着曹州而来。

这曹州本离着双凤山,便是不远。这马初,一撒欢。便已赶到曹州城下。此时曹州城上,站岗的军卒就见远远地有三骑,飞奔而来。其中二骑之上,还有两杆大道旗。是随风猎猎飞舞。看那旗上有一个李字,也不知是何人。急命人去郡守府禀报。

孟海公一听手下人禀报,也是有些疑惑。百思不得其解,这究竟是何人?可说是单人独骑而来。莫非是那个,双凤山的大寨主来了不成?可又一想不能,此人我早有耳闻,乃是多谋论智之辈。怎肯孤身犯险。看来是我多虑了。这五千匹马,我倒可安心的笑纳了。只是到时,与那罗艺一些银两便是。想到此处,便传下令去“可令其进城来见我。”言罢,挥手让其退下。

李云来很轻易地便进入曹州城,一进此城,便感到这里不如京城,那么繁华热闹。人人都是脚步匆匆的,且买卖店户也是不多。也不知这孟海公,靠什么来上缴朝廷的赋税。

刚过了城门,便有一名军卒将其拦住,问道“你是何人。来此作甚?”李云来摆手止住尉迟恭,笑着看了一下这个军卒,言道“我么?就是一个讨债的。来此便是专程为了讨债而来。就请这位兄弟辛苦一下,前边带路吧。我要面见孟海公。”

“这个么?好吧,你等随我来便是。”说着话,便于马前带路。尉迟恭程咬金,护在李云来得左右。蓝天毕是肩扛金枪,紧紧地跟于三匹马后。

一行人穿街过巷。终于到了郡守府衙门。那个军卒一到此地,便于门前站班的军卒,交接停当。又望了一眼四个人,便又自返回城门站班。

三个人甩镫下了坐骑。旁边便有人要过来接马。蓝天毕却抢上一步,砰,得一下,将金枪扎在地上。又将几匹马丝缰系上。便立于马前,怒视着门前站班的军卒。那几名军卒,只得讪讪的退下。

李云来没曾进府之前,先扫了一眼,郡守府门外四围。便见此处的摊贩,竟比其余地方的还要多。心知是侯君集众人,在此乔装打扮。

随着管事的进了郡守府,李云来一进来便发现,这郡守府,是外表无何奇异之处。可这里面是别有乾坤。真堪称得上是,富丽堂皇。李云来对此人,更是嗤之以鼻。心说此人贪图享受,怪不得在历史中,不曾成其大业。就连那王世充,都比此人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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