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黎明,朱能将程咬金的大斧子,藏于车上。又将程咬金那匹,大肚蝈蝈红。充作辕马。将其原先鞍佩,尽皆撤去。又将一副褥套,为其披上。程咬金眼见着,自己战马,被其充作,驾辕之劣马。心中也是十分懊恼。可也莫可奈何。
因程咬金过于醒目,便只好独自前往登州城。朱能与几个伶俐的孩童,驾赶着车,自去登州。只是与程咬金,约于登州城里,望海茶楼会面。
这程咬金,一身鹦哥绿的大氅,下穿一条红裤。头戴一顶,翠绿色的武生公子巾。一张蓝靛脸。在配上这一身,穿着打扮。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这一路之上,人们见此穿着打扮。莫不掩口而笑。程咬金也并不在意。走进登州城里。程咬金一看,这登州城,不愧为沿海之城。是真够繁华。且来来往往,人群之中,不时有几个,海外之人,掺杂其中。
程咬金看罢多时,猛然记起来,心说对呀,我入登州,一是为探查老儿杨林,其皇杠什么时候押解去京城?二便是为助朱能,将其庄户,搭救出登州。人常言,要知心腹事,单听背后言。我还是去望海茶楼,先去摸摸底细,再做道理。想到此处,程咬金便是直奔茶楼而来。
望海茶楼,顾名思义,其有一处窗户,正可望见大海。可一边饮茶,一边望景。 抒情理兴,开阔胸襟。故每一日,前来饮茶之人,如过江之鲫。
程咬金本是与朱能,约至此处,交其兵刃马匹。两人好各行其是。程咬金,到得茶楼之下。一看朱能还没有到,便迈步入楼,想边饮茶,边等朱能。
“客官,可是要饮茶么?是要观景雅座,还是与大堂之处,也好听听奇闻杂事,长长见识?”这个小二,一副温文尔雅的摸样。一手搭白巾,一手拎着一个铜壶。看其样子,似是刚与客人,注完茶水。
“小二哥,便给我在大堂,寻一个坐即可。再来一壶香片。”这程咬金,素来喜饮花茶。因喜其香味绵长。小二听程咬金,欲在大堂饮茶。便做一个手势,与前带路。
到得一处空座,程咬金便坐下,翘起腿来,左观右瞧。见此时大堂之中,可能是因其不是时辰。故饮茶之人,稀稀落落。小二给程咬金上来一壶香片,便又去招待旁的客人。
程咬金在此,坐等朱能前来与其碰头。可坐一会,便有些抓耳挠腮起来。听身旁有一个桌上,有两个老头,正在那里谈的热乎。便端起茶壶走将过去。
“我说,你们这,可还有旁人么?我坐于此处可行否?”程咬金这嗓门奇大,这一声,差点没将两个老头,给吓得出溜到桌下。
“那个,那你就坐吧。这没人。”其中一个老头,强壮着胆子,冲程咬金回答道。可一语道完,便伸手去拿起茶壶,这便要起身,到别的桌上。
程咬金一见,便有几分不喜,又高声问道,“我说这位老人家,您老是否对某有成见。怎某一到此坐下,您老就要走呢?可是否不把某放在眼里?”程咬金主要想,打听一下皇杠的事。还想旁敲侧击,探听一下朱家庄的事。故,又将昔日,程老虎派头拿出来。这两个老头也战战兢兢的,只得又坐下。
“我说老头,喜欢喝香片不?我给你到点,喝喝试试。”程咬金不由分说,便一人给倒一茶盅。可倒完一看,这二位还是在那里,一劲哆嗦。
“我说汝二位,看来是分明不给某面子。端起来喝,一会要问汝等一些事情。汝等要是有所欺瞒,嘿嘿,可别怪某,今天不与汝等客气。”程咬金言罢,一瞪这双,出了号的大眼珠子。
两个老头,又是一阵的哆嗦。端起茶杯来,好不容易在嘴边,润了一下。其中的一个,乍着胆子,问程咬金“这位好汉爷,您要问什么,尽管问来,小老儿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
“嗯,我听说,最近登州府附近,的庄户中人。有不少被官府,锁拿入牢。但不知,此是何故?而某有一个表亲,亦被官府拿进大牢。故,某想探查明白,好早作商量。不知二位,何人详知此事。可否对某细言?”程咬金说完是盯着二老,待其应答于己。
果然,一说此事,这二位一下便精神起来,都想争着对程咬金说。程咬金一见,便用手,随意一指其中一老者。言道“由你对某言来。”
“咳,我也是听说,是因靠山王杨林,要与皇帝进贡龙衣皇杠。故大肆强征赋税。而那些无人庄子中的人,便是因其拒交赋税。所以,便被抓进登州大牢。好像抓了不少的人。估计阁下的表亲,可能也在其中。阁下,要想救出人来。必得向靠山王府,交齐赋税,方可放人。”这个老者言罢,偷偷观瞧程咬金的脸色。见其脸色平常,方才轻松起来。另一老者,也不肯让其专美于前。便补充道“听说这皇杠,启运的日子,也已经定好。就在八月二十八日。路径山东。”一语道罢,端起茶盅,自得的饮了一下。
程咬金心说,看来,孟海公所言非虚 。此事既已探查明白。眼下便是会和与朱能,好搭救出那些人。程咬金正坐在此处,想着心事,便听楼梯上,响起一阵的脚步声。
程咬金甩脸观瞧,正是朱能走上楼来。朱能一上得楼来,正看见程咬金,坐于离楼梯不远之处。便向其丢一个眼色。便又转身下楼而去。
程咬金也不敢怠慢,急忙的冲着茶博士,高声言道“茶钱已留桌上。”言罢,转身下楼来寻朱能。
到的楼下一看朱能,手牵着一匹战马,正是自己的大肚蝈蝈红,马得胜钩上,挂着自己的那把金纂开山钺。在不远之处,便是那辆干草车。
“程大哥,今夜便全靠汝了。我等于四处堆柴垛草,只等亥时一过,便要点火。到时还望兄长能,打入大牢,弟同往之。”朱能言罢,将丝缰付与程咬金之手。便掉头而去。
程咬金牵着马,于大街上站了一会。心说,也不知这等轴,有否巡街差官。这要遇上,一见我这马和兵刃,非的打起来不可。
程咬金想到此处,便牵着马,朝着侧街走。想寻一处无人所在,好挨至天黑,也好便宜行事。转过几个小街,正走着,便看到面前,现出一座破庙出来。
程咬金一见,是欣喜十分,心道,得了,便于此处忍了吧。牵着马走入破庙,一直来到大雄宝殿,一看这庙,可真是十分的惨败。神台上的佛像也倒了。并蒙上了一层的蛛网。那几扇阁门,也是东倒西歪。地上一个破香炉,跌翻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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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大战杨林
[鲜花,收藏,票,痛哭] 程咬金将马,系在大雄宝殿的廊柱之上。迈步便往里来。可刚一进来,便看到地上有一堆灰烬。心中顿时便是一紧。手中的斧子,便稍向前倾。一边扫视着这庙中,有否可藏人之处?一边细听着,这周围动静。
程咬金在这大雄宝殿里,查看半天,也没看出来什么。便心中好笑道,‘自己可谓是草木皆兵了,此处估计,也是与自己一样的人,在此打尖,稍事休息而已。’想到此处,便要寻个干净所在,先休息一下。也好晚上劫牢反狱。
可程咬金正待要,将地上干草好好铺铺,好躺下休息。可就听头顶之处,恶风不善。程咬金急忙向后窜出一步,正好避过一刀。
程咬金此时,也将斧子抄于手中。仔细打量此人。这一看,此人打扮,不比要饭花子,强多少。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脸上黑漆漆的,头发也散乱着,遮住了眼睛 。脚上的鞋子,也是漏出几个,不甘寂寞的脚趾。
“喂,朋友,报个万吧。因何事要刺杀与我?还请明言,我要听的有理,咱这事,便就此揭过。怎样?说吧。”程咬金说罢,便手横大斧,紧盯着此人。
那人却并不答话,只是看程咬金一眼。又欺身上前,摆刀就剁。程咬金急举斧招架。二人便在这破庙之中,就打斗开了。程咬金的斧子长,在这庙里施展不开。可那位是一口单刀,上下翻飞。刀刀朝着程咬金的,致命之处招呼。程咬金一时,别无他法。只得勉勉强强的招架着。一步步,朝外退去。
那位也看出来,程咬金心中所思。便一摆单刀,跳出圈外。直接便将大雄宝殿门口。给挡住。手横单刀,单等程咬金上的前来,好在与其交战。
程咬金一看,这位把这门给堵上了。而自己的大斧,又在这大雄宝殿之中,是根本施展不开。不禁有几分恼怒。可正有些焦急。忽然便想起来,自己还有绝招,不曾用过。
程咬金冲着这位一乐,开口言道“行呀,小子,是混那座山头的好汉?可否报上名来,也好让某知道知道。”那位一听程咬金,说的是江湖切口,便略微一怔。
程咬金见此时机,一扬手,口中高声喝道“招法宝。”顺手将斧子,便给扔了出去。那位一见,是气不打一处来。心道,这小子可真够滑头,竟然还冒坏水。闪步避与一旁,心中好笑,把大斧都扔了,这回看尔,还有何花活。
程咬金却是不慌不忙,一探手,从后背,拽出来两把小斧子。双手一碰,当,的一声脆鸣。高声向其喝道,“小子,可敢在与某一战”。那人也并不答话,晃单刀,又扑到近前,一刀直刺,被程咬金,挥斧架开。程咬金,也是随之一斧。也被那人摆刀磕开。二人便又抽招换式,打在一处。十几个回合,是不分上下。
老程这脑袋,可就冒了汗了。心道要遭。我就这几斧子,还是与马上,方可奏效。在这一劲的瞎抡,也不是个事。心中便又开始琢磨坏水。老程打着打着,偷眼观瞧,见这大雄宝殿的地上,什么破烂均有。老程心中暗喜。一脚,将一个木头,便踢将过去。那人纵身躲过。可刚一落地,老程的东西便又飞过来。这人无奈,只得又侧身避过。老程手上斧子不停,脚下零碎不断。
那人与老程,战了几个回合。实在是有些受不了。又虚晃一刀,逼退老程。开口言道“吾说你这泼皮,怎打仗,还带往外飞零碎的。你到底是何人?因何又到了登州? 看汝这模样,分明便是一个,响马贼头。”
程咬金闻言也笑道,“我说你这厮,可也凭怪,一句话不说,便于吾身后下家伙 。俺老程,自是以牙还牙了。”老程一语言罢,便就要再晃双斧,前来应战。
“等等,我说你这人,闷声不响,便走进来,怎生不使我生疑? 且还骑马带斧,我初以为,汝是官人。可万没想到,你竟也是响马。倒是某失敬了。”那人说着,便将单刀,插回破刀鞘里。走上前来,冲着程咬金一拱手,言道“莫请教,是何方的好汉,驾临登州,倒是某有失远迎,对好朋友失礼了。”这人所言皆是江湖切口。
程咬金闻言也是一笑,对其言道“某不过是路径登州,前来打探消息。昨日路径一个庄子,闻其事,凄惨悲怨,便前来扫探一下,也顺便,做些好事。”
“哦,听汝所言,莫不是,朱家庄之事不成?”那人有些惊异的,边打量着程咬金,边开口询问与其。
“正是,莫非兄弟,也知朱家庄之事不成?”程咬金,面带疑惑得问其。“唉,某便是,朱家庄的大庄主,姓朱名灿,的便是。那日,吾尾随登州兵,潜入登州,一门心思,要劫牢反狱。可恨某,是人单势孤。终日便只得,困于此地。等待良机。可幸是,今日遇到好汉。不知好汉,是何处立寨。又立号何名?”
“呵呵,我说汝,是否还有一兄弟,名唤朱能?某便是应他所邀。要问某,姓程名咬金,字知节。自听命于,麒麟山大寨主,李云来麾下。本次便是入登州,以探虚实。”程咬金大大咧咧的, 将话讲完,看着朱灿。
“哦,莫非是,被靠山王批下海捕公文,严加锁拿的李云来。? 听说此人,还曾战败过宇文成都。到是一条,顶天立地的好汉。不知程大哥,可否代为引荐。”朱灿说完,对着程咬金,便是深施一礼 。
“哦,哈哈哈,兄弟莫要如此多礼。汝既想见我家三弟。某便带汝,直上双凤山既是。倒是还要与兄弟,商议一下,今夜所图之事。”说完,程咬金也一下坐于地下。与朱灿详加了解,登州地形方位。
到了晚上,程咬金与朱灿,简单的吃罢晚饭。二人便预备好了。单等城中火起为号。程咬金与朱灿,言道“我说兄弟,某思量,如城中火势一起,老儿杨林,必得出府查看。到时,要知晓有人劫牢反狱。前来干涉,以杨林之武勇,恐到时,咱们这些人,是一个也逃脱不出。”
朱灿也是,随之眉头一簇。对程咬金言道“不知,兄计将安出。”言罢,一双眼睛看着程咬金,但等其能出个高明主意。
“莫如这样。某自去埋伏于,靠山王府周围。但等,靠山王闻火起,出府门之时,便给其一次伏击 。到时你等,搭救出庄中人,可自行离去,某与阻击完其。便也会去追赶你等众人。这样可好?”程咬金是将自己,给抛掷脑后。
朱灿闻言,是吃了一惊,有些惊异的看看程咬金,言道“大哥此意,倒是不错,可就怕将大哥,落入老儿杨林之手。到时,大哥陷于危难之中。我等只顾,自行逃命。这岂不是,陷我等于不义?”言罢有些气恼地摇头,否同此意。
程咬金呵呵一笑,又对着朱灿言道“某岂不知,我之厉害。就怕杨林老儿不出府门。如其一出府门。俺老程便让他尝一尝,俺的绝招的厉害。”
朱灿一听好悬没乐了,心中言道,就你那绝招,可谓是缺德带冒烟。你都损透了。谁打仗,还带往外扔零碎的。你就这么干。可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程咬金,是为这些人考虑。无可奈何之下,也只得附同此意。
二人与这破庙之中,度日如年的,盼着这时辰早些到。总算是到了夜里亥时。程咬金和朱灿,便站在破庙门口,仰首注视着,黑黑的天空。寻看着何处火起?
猛然间便听到,一阵纷纷杂杂的声音传来。“走水了,大家开来救火呀。在不救,可要连成片了。”听这声音,二人相互对视一眼,没错,正是朱能。
程咬金急忙的跨上坐骑,催马便冲出街口。来到大街之上,向远处一瞧,好么,到处都是火光冲天,到处都是混乱的人群。个个拿着木桶,上井边打水。好来扑灭火势。可朱能放得这把火,使用了一些火油,以此来增加,火的威势。
程咬金眼见着,眼前烈焰冲天。人们是惊慌失措。可也是,对此爱莫能助。一催战马,直接够奔,靠山王府门前而来。
到了府门这一看,此时,府门早已洞开。一对对的人马,列队而出。中间有十几个大将,簇拥着,当中的一员老将。
便见这员老将,平顶身高过丈,身材魁伟。头戴单龙垂头紫金冠,身披黄金鱼鳞护身甲。内衬紫缎征袍,走兽带煞腰。左右战裙披于马上。在望面上观瞧,面似赤碳过灰,两条重眉,直插入鬓。一双彪眼,皂白分明,鼻直口阔,大耳垂肩。胸前飘洒一部,雪染的银髯,是根根见肉。座下一匹雪龙驹,也是分外的精神。
程咬金看罢多时,心说,看这老头可真够威风的。看其真可谓,是老当益壮。程咬金一抬腿,将大斧便摘在手中。用斧尖,一指对面得杨林。高声喝道“呔,对面那老头,你可便是杨林杨虎臣。”
杨林一看,从对面漆黑街口,窜出一匹大红马出来。也是吓了一跳。在听闻对方,问自己的姓名。便下意识的言道“不错,老夫便是杨林杨虎臣,你又是何人?如何敢深经半夜,骑马偕斧,拦路于此。意欲何为?”
“呵呵,杨林老儿,要问某家,便是你绞杀不灭的,麒麟山的副寨主。某家姓程名咬金便是。我说老头,某与你打个商量如何?”程咬金是故意磨蹭时间。
杨林看看远处,已是火光冲天。且人群,均已乱作一团。心中也知程咬金,是有意与此,拖住于己。便冷笑一声,言道“汝要与本王商量何事?”口中说着,靠山王杨林,也将水火虬龙双棒握与手中。暗暗提防。
程咬金策马,来到离杨林不远之处。勒马站住。又开口言道“我说杨林,我是想跟你,说这么个事? 借你的人头一用,好让某回去,也好请功。”话落,一扬手,一道寒光,普奔靠山王的面门而来。
杨林这个气,心说,此人也沁是无耻。急挥单棒往外一封,便将小斧磕出。可还没等杨林明白过来,程咬金又是两把斧子,飞将过来。
靠山王杨林,将双棒左右一分,当当,两声,便将两小斧,再度磕飞出去。程咬金一看,心道,这仗没法打了,这绝招根本不好使。正想要策马离开。
便见杨林身后,飞马过来一将。到了近前,是不由分说。举枪便刺。程咬金急挥斧架开。眼见这人又要,挺枪近前。急忙的对其,摆手言道“喂喂,我说这位将军,想要找死,也不急于这一时。可否通名再战。”
那员大将一听,便收招住手。勒马言道“本将,乃是靠山王驾前,第六太保,姓杨字明远。”还没等其,将话说完。程咬金是举斧便砍,口中还嘀咕道,“掏耳朵。”杨明远急忙的横枪拨开。没等换招,程咬金紧接着,第二斧便到了。杨明远又是横枪招架。程咬金第三斧便到了。噗,正抹在马脖子上。顿时,将杨明远的马头砍落,杨明远也随之,摔下马来。
这一下,可把杨林身后的,众家太保给惊呆住了。心道,此人武艺不俗呀。同时掂量着自己的斤两。合计着,如要是自己上去,又有几分的胜算?
杨明远一摔到地上,便一咕噜的爬起身来,末头边跑。杨林向左右,众家太保看了一看。看至每一家太保面上,皆是低首无语。杨林长叹一声,心中言道,唉,收下十二家太保。反不及,那一人得力呀。心中不由又想起来,李云来,也不知现下,此人沦落于何方?
杨林一踹双镫,马往前提,来到程咬金的面前。看看程咬金,对其言道“汝是自己下马缚绑,还是让本王,在劳动筋骨。”?
程咬金看了一眼杨林,对其言道“早就闻靠山王,水火双棒之厉害,故特来讨教讨教。汝可是不敢应战。如是如此,那某自会怜悯汝,体衰气弱。绕尔一条老命。回家颐养天年。”
杨林闻此言语,是气撞顶梁门。催马晃动双棒,便来战程咬金。程咬金倒也是不含糊,抡斧与之战到一处。可两三个照面,程咬金这心,就是凉了半截。心说这杨林,不愧是大隋朝,排的上号的好汉。这招数真是精奇巧妙。程咬金便有了几分的怯意。便想瞅个空子,好抽身逃走。
杨林一见,程咬金眼珠乱转。早知其心中所想。待双马一错而过之际,拿左手棒,一晃程咬金的面门。程咬金横斧欲架。杨林右手棒,便朝前一递。 程咬金大斧,不等变招。便被杨林水火棒上的龙头,给锁咬住,往外一挑,顿时程咬金大斧,便脱了手。程咬金眼见不好,催马便逃。可还没等跑出去。靠山王杨林,轻伸猿臂,探臂膀,便抓住程咬金,腰上大带。用脚一点,程咬金的马肋。手向上一提,便将程咬金,走马活擒过来。回到本阵,将程咬金,用力往地上一摔,高声喝道“与本王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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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血海深仇
[鲜花,收藏,票] 当时,便把程咬金摔得,感到身上骨头,似断了一般的疼痛。还没等翻身坐起,早有军卒过来,将程咬金,是抹肩头拢二臂,给就地捆起。
“徐芳何在?”靠山王杨林,朝着两边太保,开口问道。在众人中,一骑趟出。开口应道“儿徐芳,再此,不知父王叫儿,哪方派遣?”
“吾儿,你领一支人马,去大牢前面巡视一下。二太保,三太保,四太保,五太保各带其本部人马。去登州城四门,与我严加把守,莫令响马逃出城去。七太保,八太保,带领本部人马,去将各处起火之处,与我严加控制。不得使火延全城。都去吧。”靠山王说着,又回过头看了看,在地上被捆的,跟一个粽子似的程咬金,冷笑了一声。便又带马,朝着前边巡行。
朱灿此时也赶到了,大牢之前,一看兄弟朱能,正在牢门之处,与一些军卒和牢头鏖战着。急忙也挥刀,冲入人群之中,摆刀便剁。这朱灿的武艺,比起朱能来,强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单刀起落之处,已然砍倒两个军卒。犹如虎趟羊群一般 。一时间是,杀的这些军卒和牢头,四散奔逃。
朱能借此良机,杀入大牢之中。一直杀到了关押着,朱家庄众人的,牢房门前。一看众人,有的躺倒于地上,此时已是奄奄一息。有的是浑身遍体鳞伤。朱能一见,是眼圈一红。举起刀来,一刀砍落锁头,将牢门打开。迈步进去,将一个躺倒于地的人,背在后背之上,转身招呼大家一声,这便就要往外走。
“站住,哪来的响马,竟敢上登州来劫牢反狱。还不快快,扔下兵刃,跪下缚绑。尚还有汝一条生路。否则是定斩不赦。”一个人在大牢的尽头,高声地对着朱能言道。
朱能甩脸观瞧,就见牢房尽头,站着一群的军卒。在军卒中间,有一员大将顶盔贯甲。手握宝剑,正冷冷的,盯着自己看着。
朱能此时也知,是要想冲杀出去,是势必登天。这时朱能的心,却是安定下来。也不再慌乱了。手提单刀,望着这员大将,一阵的冷笑,对其言道“我呸,不用费劲来劝降与某。某自进了此处,便没想活着出去。尔可敢过来,与某一战。”言罢,一晃手中的单刀。
那员大将听闻此言,也是报以冷冷的一笑,对着朱能言道“汝不过是一贼而已。何来资格,与你家太保来动武。左右还不与某,速速将其拿下。”言罢,闪身退至一边。众军卒呼啦一下,拥上前来。各举刀枪,奔着朱能便剁。朱能还待要,在砍翻几个军卒。可双拳难敌四手,一个不留神,被一脚踹翻在地。马上便被人家,就给捆了起来。
“左右与本太保,将此响马先推出去。本太保要用一下他。”说完,这员大将,是率先走出牢房。来到大街之上。一看在大街的正中,一群的士卒,正围着一个人,尚在苦战不休。那个人身上已是,刀伤累累。却依然在挥刀,死战不止。
“都与本太保退下去。”这员大将,高喝一声。那群士卒,听得军令都散了开来。但还是将那人,围在圈中,个个虎视眈眈的,盯着圈子中间的那个人。
“我说那个响马,你是想让这人生呢?还是想让他死呢?”这员大将言罢,一挥手,自有士卒将朱能押上前来。这员大将将手中宝剑,放在朱能的脖子上,一横。眼睛瞄向那个人,等其答复。
那人眼见朱能,亦被生擒活捉。不由得长叹一声,将手中单刀掷于地下。等着周围士卒,上来捆绑。
这员大将一挥手,早有士卒上前去,就将此人,捆个结结实实。待将此人带到了,这员大将的跟前。这员大将看了看他,对其言道“汝姓字名谁,家住何处。有多少响马与汝同来。快与本太保一一招出,也免得汝皮肉受苦。”
这个人看了看他,一仰头,看都不看他,便言道“某便是朱家庄人氏,名唤朱灿。此来就我兄弟二人,别无他人。你莫要再说什么废话。还是,也速速将我等押进大牢。方才是道理。”言罢,便要朝着,大牢的方向而去。
“呵呵,只怕是你贼心不死吧? 你之所言,可谓是不真不实。你应还有一个帮手,是一个使斧得,大蓝脑袋对吧。哈哈哈。如今也早被我父王,给擒住了。来人,与我带回靠山王府。本太保,要严加审问与他。”言罢,众士卒拥着兄弟二人,直朝靠山王府而去。
此时靠山王府里,杨林被站在面前的程咬金,是给气的胡子撅起多高来。一张脸,都气得红中透紫。坐在虎皮椅上,看着面前,已经骂了自己,有一个时辰的程咬金。是头疼不已。
“我说老头,刚才我说没说,你十一岁时的事?你看看我倒给忘了。你在提个醒吧。免得我又从新说你。”程咬金边呵呵笑着,边看着面前的杨林。
“好你个响马呀。汝可有胆量,与我道出,汝之姓名。哈哈,料你也不敢。汝也不过是,逞匹夫之勇的莽夫而已。”靠山王杨林说罢,是哈哈大笑。
“呵呵,我说杨林呀儿,你还莫与你家程爷爷,使这激将之法。某不才,乃是麒麟山大寨主,李云来得麾下,斧头帮帮主,老子姓程,名咬金。这次来登州,一是为了麒麟山众弟兄,把你的脑袋捎将回去,好于他们祭拜。二便是为了向你,讨笔陈年旧帐。老儿杨林,实话与你相言。某乃是,南陈后主驾下,程总兵之子。此次便是寻你,报父仇而来。我说你既然也知道了,就与我一个痛快吧?否则俺老程,可要再说说你,十三岁时候,偷看寡妇洗澡之事。”程咬金一晃大脑袋,这便要开口再说。
“左右与我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莫要被人再度救走。”言罢,便要站起身形,欲上后宅。可就这时,徐芳押着朱家兄弟,回来交令。
“徐芳前来向父王交令。儿与牢中,也抓到两个响马。看其相貌,是兄弟二人。不知父王,可否要审问一二?”徐芳看着,靠山王杨林,被气的有些发紫的脸。小心翼翼的言道。
“本王不问了,都与我解与牢中,严加看管既是。”靠山王杨林说罢,便一抖袍袖,自回后宅不提。
徐芳还没等闹明白,是因何事,把靠山王杨林给气成这样。杨林便把他就给蹲在这,自回后宅了。徐芳眨着眼睛,想了半天,也没明白杨林,到底是因何缘故,发如此大的火气。 回头对着身后心腹,言道“将那兄弟二人,与本太保押到大牢。待有时间,再细细审来。”说完,便也奔后宅而来,想看看杨林,倒是因何事,如此生气。
徐芳来到二堂,正看见靠山王杨林,坐在椅上品茶。便急忙的深施一礼,对其言道“今日不知父王,是因何故,如此大动肝火。可否对儿讲来,也让儿,好为父王排忧解难。”
众家太保之中,杨林唯独对这徐芳,可以说是多加疼爱一些。一见徐芳来问于己,便先是口打唉声,而后才对其言道“本王是因那响马,对本王说起陈年往事,使本王,一时有些伤怀。故才枯坐于此,默思从前之事。”
“父王莫要过于,伤怀从前之事了。且那响马,本是穷凶极恶之辈。父王还应早作打算,莫要等响马来时,再做预防。可就晚矣。”徐芳说罢,又轻轻拿起茶壶,给靠山王,斟满茶盅。
“呵呵,吾儿所言极是。那为父便定下一计。管饱将所来救人之响马,是一网打尽。徐芳,汝,可多贴告示,与四乡八镇。告示上要注明,这几个响马,和那个一百多名庄户,于近日,便要开刀问斩。并以此为,拒缴纳新赋税之典型。令四乡八镇,皆来观斩,以儆效尤。而汝要与城中,拣一空旷所在。立上旗杆,周围,也要多布置人马。汝,可听得清楚明白。好,下去准备吧。”杨林言罢,又端起茶盅,轻饮口茶。
徐芳也自下去,准备不提。此时离着靠山王府,不远的一个街角,侯君集已经把一切,尽收眼底。心中盘算良久,决定还是回双凤山,搬取救兵方是上策。侯君集将十几个黑衫队员,留与下来,密切注意靠山王府动静。自己则是潜出登州,弄了匹马,急返双凤山通风报信。
李云来此时,正在双凤山,又开始,令夏逢春与青石道人,开始研究并制作火器。同时还下令广招流民,以建生产车间,再度恢复生产。而夏逢春和青石道人,却告知李云来一个,他所没预料到的消息。早在其征战于北平之际,双凤山便在魏征的带领下,已经开始恢复生产制作。此时,已然有一批物资,被运出山去。开始与曹州售卖。而魏征却与李云来,根本没曾提起此事。想来其是认为,是己份内之事。无需邀功请赏。
侯君集,一路披星戴月而行。终于在第四天,奔回双凤山。此时天光放亮。侯君集,风风火火的,奔进聚义分赃厅。一进大厅,便看到,李云来与众头领都在。急忙上前,匆匆的行过礼之后。便对李云来,将在登州所发生之事,一一讲明。言罢,还从怀中,取出一张告示。递与李云来。
李云来接过告示,打开来,仔细观瞧。上边写得很简单,不过是言,因捉到几个响马,要于近日公开典刑。令四乡八镇之民,均前往观看。有知,响马老巢者重赏。知情不报者,判为坐连之罪。
李云来看罢多时,是一阵的冷笑。便将告示,又转递与军师徐茂公。徐茂公看完,是半天无语。只是将告示,又递与李靖。等李靖看过之后。将告示,又与众人都传看过一遍。众人也是,都默默无语。
李云来扫了一眼,两行头领。站起身来,对着众人言道,“我看此告示,分明是请君入瓮之计。不知众位弟兄,怎生看待此事?”李云来每遇到大事,皆是要与众人商量再三,而在谋定。今日也不例外。众人闻言,倒是一阵的沉寂。良久,也无人答言。李云来心中也清楚,登州乃是杨林所辖之地,要去登州救人,可谓是虎口谋食。故众人,才有所顾忌。这倒不是,因众人贪生怕死。
李云来又看了一眼众人,这才向着夏逢春,与青石道人言道“二位兄弟,库中火器和火药,已制出多少?可够炸塌,几处城墙之用。”
二人闻此言语,知李云来决心已定,再无更改之理。徐茂功,早知李云来心意。便也是不加干涉。只等着分兵派将。
青石道人抢上一步,先施一礼,与李云来。这才对其言道“火器,寨主所要的神雷,已制造出,有百十多个。新造出的短管突火枪,目前有三十只。大炮一门。我与夏逢春,新研制出一种开花神弹。可因其工艺复杂,故才造出,十枚。火药倒是够炸塌,五六处城墙之用。如寨主要在多要,恐一时之间,难以为继。霹雳神雷,目前造出四十颗。不知可够寨主所用。”言罢,退回座位。
“好,不错。看来汝二人,是尽心尽力了。待打完登州,论功之时,本寨主必与你等,计首功一件。本寨主现在便要,点兵派将。 夏逢春,青石道人,罗士信,听令。令你等三人,将各种火器,除大炮以外。均用稻草车,以使掩护。运抵登州城附近。罗士信,如要细观城墙,寻三处薄弱之地。率人于夜间,挖条地道,将火药埋好。以等城中信号为准。其余众家兄弟,还是与本寨主,一起乔装打扮。分批潜入登州。兵刃马匹,还是以稻草车来运。夏逢春,青石,罗士信,汝三人火速下去预备,直接够往登州。不得有误。此次成功与否?皆在汝三人身上。”三人听完,是急出大厅,去准备。好早些,前往登州。
李云来言罢,又回头,看向李靖与徐茂功。二人却都是,稍微额首示意。李云来此时,心中也是明了。心知此次,必是一场恶战。故,二人也是别无良策。只得血拼。
李云来又转过头来,对众人言道“此次一战,云来心知,要有很多弟兄,可能是马革裹尸而还。但杨林乃是我麒麟山的死敌。与我等弟兄,乃有不共戴天之仇。 此仗是不死不休之战。如有兄弟有所顾虑,可不必前往。本寨主不会责怪与他。毕竟人之生只有一次。众兄弟可自行定夺。本寨主绝不勉强,既是。”
群雄闻此言语,皆纷纷的都站了起来。高举右臂与空中,都高声大喝道“吾等,愿与寨主共进退。既是,马革裹尸也在所不惜。”声音穿透屋顶,直入云霄。
“好,来人,与本寨主拿酒来。本寨主,要提前与众家兄弟,饮了这庆功酒。”李云来一语道完,早有军卒,将一坛坛的美酒,端了上来。并给众头领,每人斟上一碗。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诸位兄弟,饮了此碗。就此出发。”李云来言罢,是一饮而尽。‘啪,;的一声,将酒碗摔于地上。返身出了大厅,便去寻自己的战马出发。
厅中群雄,也是将酒碗,啪啪啪,的摔于地上。齐出大厅,各寻战马,招齐军卒。便纷纷的率队下山,直奔登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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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血战登州[上]
[鲜花,收藏,票,随意] 到了山下,群雄便三三两两的,结伴而去。李云来则偕同,梁士泰,红拂女,蓝天毕和侯君集,几人结伴而行。侯君集弄了一辆大车。将兵器藏好,以自己的马,来做辕马,和参马。几个人坐于车上,这便往登州而来。
一路无话。这一日便到了登州城下。李云来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这座关城。见其城墙敦实,箭楼高崇。城墙马道上,来来往往的巡视士卒,是络绎不绝。可看出城上,已是严加戒备。时不时,有守城的将官在城垛之上,探出头来向下瞭望几下。
“也不知,夏逢春和青石他们,是否已挖好了地道,将所有的炸药,也都埋好。侯君集,我等先入城中,你去与他们交接一下。看看,其是否已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李云来冲着前面,正在赶车的,侯君集言道。
“是,寨主,属下这就便去。”说罢,是跳下车来,向着李云来点下头。一抹身,便钻进人群之中,转眼无影无踪。
梁士泰顺理成章的,接过车把式的鞭子。继续赶着马车,朝着登州城门而来 。刚到了城门下,就见一个城门官,一伸手喝道“站住,哪来的。可有路引。来人,与本官察一下,车上可有私夹之物?”这名校尉,话音刚落。便走过去,两个持枪军卒。伸枪便朝着草堆里,刺了几枪 。而后一转身,便对着这个校尉言道“汪校尉,车里并无私夹之物。”
“哦,是真的么?来人与本官,将这车草料,都卸将下来。本官今儿,就得看看,这车上,到底是有无私夹。”言罢,这个校尉,是走到车边。便挡在李云来得面前,上一眼,下一眼的,看着李云来。却并不说话。
李云来穿越之前,对于这种吃拿卡要。是早有体会。一见这校尉,站在自己面前。一劲得给自己相面,心中便也猜了个,**不离十。急从怀中,取出一块银角子,递到面前校尉的手中。笑着,对其言道“辛苦辛苦,这一日站在城门这,可真够军爷受的。这点银子,吃饭不饱,饮酒不醉。只够军爷,喝两壶清茶的。还望多多见谅。您看这车草料,本是城中大户订的,是不是?”李云来一语说完,笑呵呵的,望着眼前的校尉。等其答复。
“哦,听汝所言,莫非是城中的马家。那可是积德行善的人家。好了,即是他家的,便不用再卸车了。来人挪开拒马,放他等过去。”言罢,将银角子,纳入怀中。哼着小曲,自到一边乘凉。
李云来也放下,悬了很久的心。重上了车,坐于草垛之上。旁边红拂女,伸过纤柔小手,轻轻的握住李云来的大手,稍稍使力握了一下。以示慰籍。
车子进了登州城。李云来令梁士泰,寻个僻静之所,将车卸下。四人三马。便先于城中,寻一个匿身之地,也好挨至晚上。好去搭救程咬金。
寻来找去,四人便找到了,当日程咬金呆过的破庙之中。便在此处,静待天黑。李云来令几人,都先和衣,睡上一会。晚间也好,精神饱满,气力充足。
夜色慢慢的,掩盖住了,登州城的上空。今晚的夜空中,没有月亮。到处都是黑漆漆的。倒是方便李云来,与夜中行事。
李云来,正躺在稻草之上。闭着眼假寐。忽听破庙门口,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声音轻的,不仔细听,根本辨别不出来。李云来一把抓过太刀,耳听此人,已经是进了破庙之中。一把拔出太刀,一刀直指,正逼在此人的,咽喉之处。
“寨主,莫惊,是我侯君集,特来向寨主,前来禀报。弟兄们以均埋伏于各处。只待寨主一声令下。便可劫牢反狱。城外的,夏逢春他们,也已埋好炸药,且火枪队,也都预备妥当。但等城中举火为号。便可里外呼应,一举拿下登州。寨主可还有何吩咐?令属下去办?”侯君集言罢,看着李云来,待其吩咐。
“我无他事。汝也连着奔波几日了。也快快休息一会。等酉时一过,你便联系弟兄们,一起杀出。对了,汝,可探查出来。我二哥,如今被关在何处?”李云来有些焦急地,对着侯君集问道。
“禀寨主,程头领目前,被安置于登州演武场。此处,虽表面无人把守。可暗里伏兵于四处,现下,单等寨主前去。好一鼓成擒。”侯君集言罢,有心要阻止李云来,取消此次行动。侯君集心知,此次救人,便是专门前来送死。
“我早知杨林老儿,不会如此大方。汝莫要担心,只管先去歇息。今夜汝可是,各路兵马的,总联络官。呵呵。去吧。”说罢,李云来走出庙门,向着空中,伸出手去试试风向。感到从手指之间,拂过的微风,便似水一样的轻柔。是那么的凉爽,惬意。而这也正是,李云来盼望已久的,东风。
酉时更鼓,刚刚敲过。破庙中的几个人,便全都已收拾利索。带好各自的兵刃。准备前往演武场。李云来翻身上了马。当先,一骑飞出破庙。余下几人,也紧紧跟随其后。今夜的登州大街之上,冷清的,有些诡异。就连晚上出来,叫卖夜卖之人。也均消失不见。
从破庙,到登州演武场。距离不算太远。几人没一会工夫,便已到了演武场。就见,演武场的大门洞开。里面却是灯火昏暗。也不知靠山王杨林,搞什么鬼。场子中央,有两根撑天触地的,大旗杆。分别挂着,两串气死风灯。且每串灯上,都有一行字。左边灯上是,即刻下马,可饶汝不死。右边上书的是,各拜高官,荫福与子孙。
李云来看罢多时,是一阵的冷笑。心道,高官厚禄,也不知大隋朝,还有几年。这高官厚禄,亦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而已。
李云来策马,绕着演武场外围,跑了一小圈。从外看这演武场,是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看来只得进入场中,方可知其虚实。
不等李云来几人,纵马而入。便见两根旗杆中间,亮起两盏红灯。而那红灯,是挂在一人背上。借着影影绰绰的,灯光来看。那个人依稀便是程咬金。只是不知为何,是低垂着头。
“对面的,可是二哥么?二哥,你倒是言语一声呀?”李云来急迫的,冲场中的人,高声喊道。可一连喊了几声,那人却依旧是,低垂头颅,不发一声。李云来更是急躁起来,心知场中,必有埋伏。可也是别无他法。一纵马,便待要闯进去。
可忽被侯君集,一把将马的丝缰给拽住。“寨主莫要轻身犯险。容属下,先前往查探究竟。”说罢,便一拍马的后胯,这马一下,便窜进了演武场中。
李云来的眼睛,紧紧盯着侯君集的背影。就见侯君集,眼看到了那人的身边。正待要,将那人的头,扶将起来,看个清楚明白。却一下,坠落于马下,一动不动,卧在地上。是生死不知。
李云来,越发的恼火起来。向四周看去。就见各个街口之处,隐隐约约的,出来不少的人马。也不知是那方的人马。正向此处慢慢靠近。
李云来伸手摘下金枪,横于马上。等着这些人马接近。可眼看着到了近前,这才发现,原来是双凤山的弟兄们,赶到了。心中为之一松。
“寨主何不进去?”王君可有些疑惑的,对着李云来问道。“非是某不进。侯君集弟兄,刚一进去,便被莫名其妙捉住。某因不知是何故?故没轻易而入?不过汝等,既然都到了此处。正好本寨有一计策。我推想杨林,不可将兵马,皆伏于此处?料其四门,也有重兵把守。但为了对于吾等,来个请君入瓮。故此处非有重兵。一会吾于众家兄弟,齐冲而入。伍云召伍天锡,二位弟兄莫要齐入。可与外面,做一个总接应官即可。众家弟兄,冲。”李云来大吼一声,催马抡枪,便直冲入演武场。
其余众人,也不肯落其身后。急忙各抖交环。纵马而入。眼看离着旗杆,已然不远。忽听得周围,号炮之声,连连响起。立时,演武场周围,亮起了一圈的火把。将演武场上,是照的亮如白昼一般。
“对面的,可是李云来李将军么?本王可对汝,是牵思已久。闻汝破突厥,烧营州。飞马得柳城。一桩桩一件件,都堪称是,英雄所为。可究因何故,汝非要,以身事贼。老夫给汝,最后一个机会。立即下马请降,本王自可与朝廷请旨,使汝免罪官复。且本王,还可收汝为太保。可好。”杨林边说,边催马,来到离李云来,不远的地方。勒马站住,等其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