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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秦琼 当前章节:15407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4:22

146 不白之冤

李云来呆怔了半晌,这才举起酒杯来,一饮而尽。可就觉得这酒杯中,有着一股沁人心扉的芳香。便仿佛跟萧媚娘身上的脂粉香,是一样的香气。

李云来竟有些,像一个初哥一样的,突然间面红耳赤。忙去夹了一筷子的菜,以此来做掩饰。不料此景,早被身边一文臣,是尽收眼底。却是不动声色。也端起酒杯,对着李云来遥遥的举起。言道“卑职敬李侯爷一杯酒,多谢李侯爷及时赶到,救了我等。否则我等,岂不沦落与突厥人之手。来来李侯爷请满饮此杯。”说罢便先端起酒杯来,自己是一饮而尽。李云来也随之端起酒杯,也跟着一起饮下 。

一般这样的酒宴,皇帝都是例行公事一般。待得一时片刻,便退席了。由得众文武,放开形骸。无拘无束,得自行吃喝。可今天相反,杨广今天来了兴头了。是起步离了自己的酒案,来到李云来的面前,对着李云来,高举手中的酒杯,对其言道“爱卿,朕还不曾敬过你一杯酒呢。来来与朕一起饮了此杯。”说罢是仰脖将酒喝下去。倒也有着几分的豪迈气势。

李云来也值得与之共饮,好在无论喝多少酒,都会被逼出体外。到不用怕君前失仪之罪。就看杨广喝完酒之后,却不回自己的位置上去。反倒站在李云来的身前,兴致勃勃的对其言道“朕素来喜欢吟诗作对,可今日一闻,飞将军所做诗句,今后,朕可莫再敢吟诗做对了。如要在作诗,岂不是自曝其短。对了,朕一早便给你打了一块金牌,只是苦无机会得见卿面,便一直留与朕的手中。现在,既然爱卿不远千里,前来救朕,正好趁此良机,把此物赏与你,以后也可成就一段佳话。来人,将朕给飞将军准备好的金牌,取上来。”杨广说着,便对身边的太监吩咐道。身边的太监,急忙的一路小跑着出了大厅。工夫不大,捧来一个木匣。

杨广接过木盒,打开先看了一眼,却又反手,递给身边的太监,对其吩咐道“拿下去,寻一个金匠,在牌子后面,与朕錾刻上,飞将军的刚才做的那首诗,并且要注明,飞将军是御赐诗人。并且是我大隋,头一个会吟诗做对的将军。堪称是文武全才了。哈哈。”说罢,便又走回自己的桌案之前。又朝着李云来伸了一下手,示意李云来坐下。李云来坐下之后,不久,那个太监,又将盒子捧了上来。交到杨广的手里。

杨广接过来,打开细细端详了一下。又站起来身形,走到李云来的面前。李云来也慌忙的站了起来。杨广笑着对李云来言道“爱卿,来朕亲自为爱卿,挂上这面牌子。你可说是咱大隋朝,第二个由朕亲手授牌的人。卿可要珍惜此牌呀。”杨广边说,便伸手给李云来,将这面金牌挂在胸前。

李云来低头细看胸前的金牌,只见上面刻着几个字。紧上面是两个小字,御赐,下面是三个大字,飞将军。李云来不由心中好笑,心说这要是没钱花了,把这面金牌摘下来,换两个钱花,可也行呀。掂掂这份量,足足有着一斤多重。这杨广可是,真的下了血本了。

李云来慌忙的绕过桌案,就地给杨广跪倒,开口言道“臣惶恐,当不得圣上如此寥赞。实是受此名号有愧于心。还请圣上收回此牌。给真正有功之人。”李云来为何要推辞呢,刚才他一接过金牌之时,便偷眼扫了一遍周围,就见众文武是什么表情都有。但大多都是不屑,和有气,愤怒。不满,反正是没一个,为其高兴的就是。故李云来急忙推辞。

“嗯,爱卿莫要多疑,朕赏赐出去的东西,岂有往回收之理?如有人,看着不服或是眼气。可自己去平军功去争么?怎突厥人来时,没见一个出来的呢?这会相安无事了。到一个个都蹦出来了。突厥人尚不曾远去,如有人愿意自告奋勇去争功劳,朕必允其一往。众位爱卿如何?”杨广说罢,便环视周围。众文武大臣一闻此言,是纷纷的将头低下来。并无人敢应声出来。

“哼,早知你等必不敢去。爱卿可回座中,安心去吃酒。一切有朕与你做主。”说罢又端起面前酒杯,对着李云来示意。

李云来也急忙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之上。也端起酒杯来,先敬过皇上,这方一饮而尽。这一顿酒,一直喝到中午时分。杨广虽是心头高兴,解了雁门关之围,又与飞将军重逢,可也不胜酒力。终于一下趴卧于桌上,是就此睡去。

“圣上是高兴过度了,这两日一直担心着雁门关有失,一连几日,不曾好好地睡上一觉。这会心情一下都放松了,故才不胜酒力,诸位爱卿,你们可在此自行续饮。本宫要与圣上先归宫了。来人将皇上,扶到东暖阁去醒酒。在速速做一碗醒酒汤来。”萧媚娘说罢,便与着一起,从小门出去,回宫不提。只是萧媚娘临走之时,还有意无意的,向着李云来投来一瞥。那目光中分明是别有深意。且手还放于胸前,竖起三根手指来。摇了两摇。李云来也看到了,只觉得一阵头疼,心说,这不是**裸的勾引么?萧媚娘到底是何用意呢?是百思不得其解?

等帝后一离去,这群人是一下便放开了。气氛也顿时活跃起来。一时之间是呼朋引伴,纷纷的各自敬着酒,就是无人到李云来的桌前,与其共饮一杯。李云来倒也不加理会,是只管自己吃菜喝酒,也不去与他人敬酒。

“李侯爷,本将来敬你一杯酒,本将这次多亏李侯爷,出手相救。本将虽一身的本领,却被困于雁门关之中,不得出城一得展示。要不是李侯爷前来,本将恐也要,于城玉石俱焚了。”说罢,便冲着李云来举起酒杯。

李云来抬头一看,不是别人,却是天宝恒勇无敌将,宇文成都。心中虽不喜此人,可也知此人,并没做过伤天害理之事。那些事都是其父,宇文化及所为。此人倒不失,是一条好汉。便也站起身来,举起酒杯,对其言道“云来与将军共饮此杯。”说罢便将酒倒进嘴中。

“呵呵,侯爷真乃痛快之人。好。”说罢,宇文成都也是一饮而尽。饮完酒之后,却并不马上走。反倒给李云来相上面了。看罢多时,这才对李云来问道“本将总是好像,在哪里看过侯爷。只是实在记不得了。本将以前头部受过重创,故有些事,便不记得了。如有失礼之处,还请侯爷莫要见怪?”宇文成都说罢,冲着李云来一抱拳。李云来也急忙的还礼,心说,你幸亏是想不起来了。这要是想起来,非的在这,就跟我动刀子不可。宇文成都一转身,返回自己的本座。

李云来也胡乱的又吃了几口,便低着头顺着大殿便溜了出来。可还没等出了,这简易行宫的前大门,便听到身后,有人阴阳怪气的,在喊着自己的官讳。

“李侯爷且慢行,等等老奴,老奴这有圣旨给侯爷。”说着话,一个发胖的小太监,是气喘吁吁的跑了上来。

“哦,圣上不是喝醉了么?招我又有何事呢?”李云来不解的问道。同时仔细打量此人,看此人刚才并不曾见过,但心中也没多做思量,毕竟皇帝身边的太监多了,自己最多,能认识一两个。

“奴才岂知圣上的天心。皇帝还等着侯爷快去呢。侯爷就莫要在此多逗留了,以免让圣上久候。”这个太监说罢,便转身就与头前,自行走去。边走边又回头来看李云来。

李云来无法,只得尾随其身后。是一直的走到了,一个像是花园的所在。那个太监往里一指,对着李云来言道“圣上就在池中的亭阁之中。请侯爷自行过去吧,奴才还有些事要去做,就不陪侯爷过去了。”说罢对着李云来行过一礼,是掉头,脚步匆匆的便迅速离去。

李云来抬头看看那个庭阁。其是四面均有格门的。在外面,并看不到里面是怎么一个情景。只得迈步,沿着九曲小桥,走到了池中亭阁门前。

“臣李云来奉召而来,敢问圣上招臣有何要事?”李云来站在门外,对着里面高声问道。过了好久,正当李云来,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就听里面一个女子声音,传将出来“时侯爷驾到了么?快快请进来。本宫已等你多时了。”

李云来一听,是一个头两个大。怕什么来什么。没有想到,竟不是杨广招他。反而是萧媚娘,招他前来。这个女人招他,肯定不会是想与他,谈谈风花雪月的事情。至于萧媚娘会看上自己,李云来更是连想都不敢想。自己与之相隔甚远,至于说是看上自己,那绝对没这个可能的。李云来正在这里,为难着呢,便听里面萧媚娘,又开口言道。

”侯爷怎么还不进来,莫不是担心本宫,把你吃了不成么?呵呵”萧媚娘说罢,便是一阵的哧哧的笑声传将出来。估计此刻,一定是笑得花枝乱颤。

李云来心说听这腔调,这个女人笑声中,却总是有着一股狐媚的味道。万般无奈的,抬脚走进亭阁之中。抬头看去,却见萧媚娘衣着轻纱,坐于桌案之前。一听李云来走进来,便抬起一对杏花眼,望了过来。那媚态怨不得杨广,就是有多少个女人,也对其是始终恩宠不止。

李云来不敢再多看,慌忙的低下了头,对其深施了一礼,开口言道“适才有一太监,说是皇上召下官前来。不知万岁此时可在?”李云来实际,也早就猜出来了,是面前的这个萧媚娘侨传圣旨。但依然故作糊涂的对其问道。

“呵呵,实话对你说,并不是皇上召你前来,实是本宫召你来的。也无什么别的事。只是想请侯爷前来,让本宫陪侯爷喝一次酒而已,也算本宫借此报答侯爷的搭救之恩。”说罢便自桌上,端起一杯酒来,径自递了过来 。

李云来神色一肃,对其言道“还请皇后娘娘见谅,臣实是不善饮酒。适才与大殿之中,已不胜酒力。故才逃席而出。如无其他的事,臣这便告退了。”李云来说罢又行了一礼,就要转头走出去。

“慢着,怎么连一杯酒的面子,都不给本宫么?侯爷莫非是看不起本宫么?”萧媚娘说着话,这粉脸可就沉下来了。杏眼圆睁,一股子杀气,从眼神中直射向李云来。

李云来虽不知,这萧媚娘葫芦里,卖着什么药。可也知道,这要是把面前的这个女人,给惹急了,恐其也不会善罢干休的。只得无奈之下,走到萧媚娘的跟前。

“臣谢过皇后娘娘赐酒。”李云来说罢,便伸手接过酒杯来。看了看酒杯。却听得萧媚娘对其言道“莫不是侯爷,怀疑本宫这酒中有毛病不成?”

“臣不敢,臣只是略有些头晕。谢皇后娘娘。”说罢便是一仰脖,就将酒喝了下去。可这酒一喝进肚中,就觉得这头嗡的一下,历史,一阵的头晕目眩。

“皇后娘娘,臣实是不胜酒力。这便告退了。”说罢,李云来是晃晃悠悠的,就欲往外边走。可刚走到门口这里,就是一阵的头昏眼花。噗通的一下,栽倒与地。神智迷失之前,好像听到有人,大声的吩咐着“快把他给搭到那里去,待圣上一醒,再给其用药即可。”李云来觉得十分的困倦,眼睛是怎么也睁不开了,头一歪就此睡去。

李云来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耳边,正有着什么人在说话。可一会便又静寂下来。李云来强自睁开酸痛的眼睛看去。就见自己正躺到一张床上,在往身边一看,这不看还则罢了,这一看是大惊失色。就见自己身边,躺着一个光溜溜的女人。看其模样可说是千娇百媚。但绝不是那个萧媚娘。

“请问姑娘这是哪里,姑娘醒来。我李云来绝不会不负责任的。还请姑娘将名姓告知于我。”李云来对其说了半天,是也不见其动弹一下。

李云来心中疑惑,举手探其鼻下。这一拭,不觉更是大吃一惊。可惜了这个美人了,是个死倒。李云来一下从床上蹦了下来。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也是光不出溜得。正在这时,便听到外面是一阵的人声鼎沸。只见门一下被撞了开来,冲进十几个侍卫进来。后面随着,面色阴沉的杨广,也走了进来。

“李云来你好大的胆子,初闻禀报,朕还以为是玩笑之词。可没想到,你竟当真做出此等事情。竟**于朕的爱妃。宣华夫人。你一定是用强不成,便将其给杀死。来人呀,将此逆贼,与朕推出去,就地斩了。”杨广说罢,是几步走到床前,捧起宣华夫人陈美娘的身体,不觉潸然泪下。那十几个侍卫,是一拥而上。连着踢了李云来几脚。将其码肩头拢二臂,就给捆了起来,是推着就往外走。

147 天威难测

“圣上臣冤枉呀。臣蒙圣上召唤。故到亭中见驾/。可与亭中,却不曾见到圣上,却见到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赏了臣一杯酒之后。臣便就此人事不知。也不知何故到了此间。还请圣上明察,以还臣之清白。”李云来说罢,是强挣着,来到了杨广的面前。望向杨广,又大声的对其问道“臣敢问圣上,圣上可曾看出来,臣患了失心疯之症。”

“这个到不曾看出来,可你又如何解释,你躺到了此处呢?”杨广虽是心中原先的想法,有了几分的动摇。可毕竟,自己是一个皇帝。怎能主动承认,说自己错了。是听信了谗言,不辨实情,只一心为了给自己出气。

“皇上,如果臣晕倒之后,便可任其搬动,而不得知。再者臣又如何知道,晕倒之后所发生的事情呢?圣上如果还不相信微臣,那便请将皇后娘娘请来,与臣一对便知。不过圣上可否让臣,先穿上衣服,以免赤身**,丢了圣上的颜面?”李云来有些愤慨的,对着杨广言道。心说这可真是伴君如伴虎呀,天威难测,这刚救他脱险,他便翻脸无情。李云来是强挺颈项,怒目望向杨广。杨广倒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

“不用派人去找了,本宫就在这呢。适才你所说的话,本宫都已听得清楚明白。可你所说的这番话,本宫如何就听不懂呢?本宫何时召唤你了。本宫可深知,内宫不得与外官,有任何交接。这可是圣祖皇爷立下的律条。本宫岂敢有违。还请侯爷莫要信口雌黄,遇事胡乱攀人才好。”萧媚娘说吧,便走到杨广的身边。看了看杨广手中的那具尸体。不觉是泪如泉涌,哽咽着说道“我那可怜的妹妹呀,多好的一个人呀。性子也温顺的很,从不与人计较什么。怎便有人,狠心贪图枕席之欢,硬生生地害了你的性命。姐姐没有照料好你呀。我可怜的妹妹。到的现在,皇上还偏听偏信,不与你报此仇恨。妹子你死的凭冤了。”萧媚娘说吧,是嚎啕大哭。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就连李云来也怀疑,是否是自己酒后,失手把人给杀了。可又一想不能呀。自己只喝了一杯酒,便晕倒余地。这里肯定是有隐情。

杨广最受不了的,便是这个。此时一闻萧媚娘,哭得这般凄惨。心中顿时,是燃起冲天大火。不觉大怒道“哼,李云来你百死莫赎呀。你可知宣华夫人,乃是朕最心爱的妃子么?竟然辜负了朕对你的期望,做出此种狼心狗肺之事。来人与朕拖将出去。将其环首之刑吧。念其功劳,就给他留一个全尸好了。”说吧杨广是扭头在不看李云来,只是冲着众侍卫挥了挥手。便似他给李云来,施了多大的恩情似的。身边的侍卫便如狼似虎一般,拽着李云来便往外走。

“圣上,臣还有一个证人,可将其唤来,一对便知臣所言,尽是真的,不曾欺哄与圣上。就请圣上相信微臣这一次?”李云来并不惧死,可这种被人构陷,身背不白之冤的死去,可说实是心有不甘。

“那好,你便与朕说说,还有何人可与你做证。只要你说出来,朕便派人将人给你唤来。也好还你清白。说吧。”杨广轻轻的给宣华夫人穿上衣服。旁边的萧媚娘,也要动手来帮他。却被杨广给止住了。一边手里忙着,一边头也不抬的,对着李云来言道。

李云来也深知,可说是希望渺茫。可这是最后的一根稻草。成与不成,都得试上一试。大声的对着杨广言道“便是那个前来给臣,传达旨意的小太监。只要将他唤来一问便知。”说罢,便盯着杨广。等其决定,是否肯给自己一个生的机会。

“你可知此人名字?”杨广冷冷的言道。“这个回禀圣上,臣实是不知。但臣记着他的长相。请皇上将所有公公传唤来,让臣当场辨认。”李云来,说完是紧张地看着杨广。不知其是否同意。

“皇上,既然李侯爷不死心,为了公平起见,就依了李侯爷吧。”萧媚娘此时不知何故,突然帮着李云来言道。

“既然如此,来人,将所有太监与朕唤到此处。让李云来验看。”杨广说罢,给宣华夫人身上的衣服都已穿好。又给其娇小的脚上,穿上那双,常穿的绣鞋。“是,圣上。”一个侍卫领令前去,工夫不大,传来一阵混乱,且沉重的脚步声。

李云来抬头看去,就见一群太监走了进来。李云来深知,生死在此一举。拢目光,挨个的细细看去。可从头看到尾,这三百个太监之中,却并无那个前来,宣他进宫的太监。李云来疑心自己漏掉了,便又仔仔细细地,来回看了两遍。确实没有那个太监。李云来的头上,不觉冒出了一层的汗珠。

“ 李云来,可有你所说的人?与朕指认出来。朕绝不轻饶与他。是谁呀?”杨广此时,倒是义正词严的对着李云来问道。

“这个,回禀圣上,这些人中,并无臣要找的人。臣怀疑是有人将其藏起。不使臣找到与他。”李云来此时也豁出去了。双目直直得瞪着杨广。到将杨广给瞪得,有些畏惧其目光。将头偏过去。

“小张子,你可将人尽都唤来了么?可还有遗漏的么?”杨广声音中,还是不带一点的感情。依然是那么冰冷的开口问道。

“启禀圣上,微臣已将人都唤了来。就连御膳房的人,都已经被唤了来。绝无遗漏之人。”那个侍卫都尉站将出来,先冲着杨广施了一礼,然后才对其回禀道。

“李云来你还有何话说,来人还是将其推出去,执环首之刑。李云来,朕始终对你,是有恩的。却是你做出此倒行逆施之事。就别怪朕心狠了。推出去。”杨广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

身边的侍卫们,是推推搡搡的,就要把李云来推出去。“圣上臣有一言,要与圣上当面讲。”说罢,一条大汉,是昂首挺胸的来到了切近。

李云来心中疑惑,究竟是谁人,敢在此关键时候,给自己讲情。就不怕天恩难测么?万一受了株连呢。抬头一看,就是吃惊不小。为自己讲情的人,竟然会是他。真是做梦也想不到呀。是谁呢,竟是宇文成都。此时的宇文成都是手扶佩剑,站在杨广的面前,傲然挺立。这派头,不失为天下第一的名头。

“哦,原来是成都呀,你有什么话?要说就说吧。只是莫要再为此佞臣讲情了。”杨广的一句话,便给李云来给订了性了。李云来是哭笑不得,心说这位是胡乱扣帽子。事情,你还没调查清楚呢。

“臣适才,也将此事的过程,都已听得清楚明白。臣认为,李云来决不可能作此糊涂之事。还望皇上明查,万不可自毁长城呀。且李云来虽与臣,只见过两次面。但臣相信他的为人。圣上可不要一意孤行。”宇文成都说罢,便不拿好眼,看了看萧媚娘。后者是完全不在乎,反倒向宇文成都,也抛了一个媚眼。宇文成都,却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成都,朕知你,向来喜爱本领高强之人。也最敬佩有本事的人。可此事你却不明白。这次李云来实是罪有应得。朕也帮不了他呀。”杨广说罢,便冲着侍卫们挥了挥手。

“启禀圣上,臣也可与李侯爷作证。臣亲眼所见,有一个小太监。前来将李侯爷,唤进后花园之中。这一点,臣可为其作证。”说罢又有一个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杨广的面前。对着杨广施过一礼。又转头望了李云来一眼。

“可朕现在,需要证据呀。朕到也想赦免李爱卿的罪过。可毕竟,国家法度在这摆着呢。朕虽贵为天子也不可朝令夕改吧。”杨广倒是振振有词的说道。

“李大人,莫要管此事了。本宫也与皇上是一样的心思。虽然李侯爷,救了本宫和全城的百姓。可这也不代表他犯了罪,就可以不予追究吧。当然如果抓到那个人,那个假太监,自然会一切水落石出。怎么样李大人。本宫的要求不算高吧?”萧媚娘说罢,便用一双充满怨恨的眼睛,盯了一眼面前的人/。

此人却是蛮不在乎,又仔细的看了看李云来。到将李云来看的浑身有些发毛。心中不由得嘀咕,这个人不会是玻璃吧。听说这古代,可有不少的玻璃。此时更觉得,那个文官的眼神中,仿佛有着一种不一样的东西。让李云来说不出来的东西。

“是的,李天罡,你可有证据么?如没有,就莫要在于他讲情了。”杨广淡淡的对其言道。同时摆手示意一个太监,去端盆水过来。

李云来一听,实是吃惊非小。这人是谁,李天罡,那个号称,除了李靖之外的世外高人。据说是活神仙,没想到他此时,却在大隋朝任文官。实出乎人的意料之外。

“臣与李侯爷讲情,自然是有所准备了,来人将那个太监抬上来。与万岁看看。万岁便是这个人将李侯爷,唤进花园之中。”李天罡说罢,便闪到一边。身后有人抬上来一副木板,放到地上之后,便退到一旁。

杨广走到近前,俯下身仔细端详。看了半天,也没人出来,这个人是谁。看了一会,杨广抬起头来,望了望李天罡,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问道“李爱卿,莫怪朕唐突,此人的面部,已被刀所划烂。已然看不出来是谁了?何况此人已死,自古是死人嘴里无对证。你让朕如何相信你呢?”

“如果皇上信任微臣,那臣自是有办法的。只是李侯爷,如果被证实无罪。是否皇上就可赦免与他。”李天罡说罢,双目如灯一般,看向杨广。

“那是自然,只要你可以证实与他无关,自然朕不予追究。”杨广说吧,便坐到旁边的一张椅子上。便看向李天罡搞什么。

李天罡,却不慌不忙,先用手在那个死太监脸上,摸了一阵。过了一会,便站起来身,自行走出屋去。只是片刻工夫,便又折返回来。只是手上托着一团黄泥。众人是不解其意,只得往下看他,究竟是何为?

就见李天罡,不停地团弄着手里的那团黄泥。不时地还停下来,又去摸摸那个死人的脸部。而后又接着团弄黄泥。过了一盏茶时间,众人亦依稀看出来点端详了。看起面部轮廓,正是那个死太监。

又过了一会,便见李天纲手中的人头像已然成形。“李侯爷请你仔细看看,是不是这个人?”说罢便将人头像,捧到了李云来的面前。

李云来是屏住呼吸,仔细的查看着。“圣上就是此人,一点不假,请圣上与臣做主。以洗臣之不白之冤。”李云来说罢,不得不给面前的杨广,是跪倒与地。

李天罡却将人头像,又捧到了宇文成都的面前。对其言道“下官在身后,看到宇文将军,也看到了这个太监,就请宇文将军也来认上一认。”说着,趁旁边的人,不曾察觉。丢了个眼色给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心里本正纳闷呢。心说我何时看过这个人了。可一看李天罡,给自己打了个眼色。心中顿时雪亮。这是让自己与他,一起来欺瞒圣上呀。有心不做,李云来肯定得把命丢了。最后把心一横,心说,我这可是为了老主皇爷呀。他老人家,当年可待我不薄。人不可昧着良心做事。在者一说,这李云来也堪称是一员猛将了。自己对此人,可说是惺惺相惜。从心里往外的,喜爱此人的本领。

宇文成都抬起头来,对着杨广言道,“不错圣上,就是此人唤的李侯爷,进的后花园 。可进去之后,末将就不知道了 。”说罢,又看了李云来一眼。

“哦,既然两位卿家,都与飞将军讲情。那朕就赦免与他的罪了就是。”杨广说罢,是有些闷闷不乐。原因是,最终证实自己还是错了。便有些郁闷。

“圣上,臣妾有一言,如今飞将军,遂被证实无罪。可其毕竟也诬陷过本宫。不过本宫一切以国事为重。就让李将军戴罪立功吧。听说突厥人尚没有远去,兀自对雁门关虎视眈眈。如今他们将人马,聚于定平山之上。就请飞将军,带领自己的人马去驱逐与他可好?”说罢,萧媚娘的一双秀眼望向了杨广。

李云来实在是不知道,自己那个地方,得罪于面前的这个萧媚娘。其非要千方百计的,置自己于死地。真是令人有些莫名所以。

杨广此人最大的好处,便是耳朵根软。此时一听萧媚娘如此说,便欣然点头道,“不错,为国尽忠,乃为将之本。飞将军就在辛苦一趟吧。”

“皇上,不时臣妾不相信飞将军会逃,但还是让飞将军,留下一个人已做联系可好。对了,在派一员上将,以助飞将军。”萧媚娘说吧,是艳艳的笑着。望了李云来一眼。

李云来心说,这古话真是不假呀。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二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这是一计不成又生二计。看其。是非要置我李云来于死地呀。

[下集更精彩,挑铁滑车]

148 挑铁滑车

杨广闻言,也点头道,“皇后说的是,那飞将军,是否同意皇后娘娘所说的呢?”杨广说罢,是扭头看向李云来,目光之中,却有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意味。是那么复杂,又是那么的伤感,与孤独。

李云来心中揣测,莫不是其,因为那个宣华贵妃之死不成?这倒稀奇了,这杨广何时这么专情了?真是让人费解。可想归想,却不能说,只得点头答应。

见李云来答应了,杨广便扫视了外屋一眼。沉声问道“不知那个将军,愿意去于飞将军,助一臂之力。”说罢,便来来回回的看了两遍。可一群的文武大臣,却无一个人出声的。皆是大眼瞪小眼,望着杨广是不发一言。

“怎么的?正当朝廷用将之时,诸位便皆都退缩了么?可叹我大隋朝的勇将,如今都已没了么?”杨广的目光,如同锥子一般,狠狠地盯向了外面的人 。

“回禀圣上,臣愿意随同飞将军一同去。”李天罡跨步上前,朝着杨广拜了下去,口中大声对着杨广言道。并同时,偷瞄了一眼李云来。

“呵呵,真是奇了,这文官到要上战场去打仗。武官莫不是自今往后,要做文官的事了么?”杨广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道。

“请禀圣上,末将愿意同李侯爷共去。”说着话,一员大将走出来。到的杨广的面前,施了一礼,便等着杨广的回应。

杨广抬头看去,非是旁人,正是横勇无敌将,宇文成都。不觉稍稍迟疑了一下,过了好半晌,才点头应道,“也好,有你同去。可助飞将军一力。朕允了。你等这就,点起兵马出发去吧。朕就不去了。”杨广说罢,是转身到了尸体旁边。不知不觉之间,面上淌下来两行清泪。伸出自己的手,紧紧地握住了宣华贵妃冰冷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脸上。

“皇上,你还没有留下一个,飞将军的人,已做联络呢。”萧媚娘生怕杨广,忘了这个茬。便轻迈莲步,走到杨广的跟前。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放到了杨广的肩上。

“此事由你做主即可,莫要再来烦我。你们都退下吧。让我与宣华夫人,单独呆一会。都去吧。让朕一个人静一静。”杨广说罢,是扭头又看向床上的人。拾起一块毛巾,沾上了水,给其轻轻的擦着脸。唯恐碰疼了她。倒好像她尚在沉睡之中。

一大群子文武官员,随同萧媚娘出了屋子。站在院中却无人吱声。均是低头,观着自家鞋子。便仿佛鞋上,突然长出了一朵花似的。

“飞将军,或者本宫该叫你李侯爷更合适。对了本宫听说过,李侯爷有两个结义的哥哥,可是对否?那就让那个,叫什么程咬金的留下即可。好了,一会你让人留在城中,去找站殿将军贾将军便可。本宫已经乏累了,你等随意吧,本宫要回去了。”说着,萧媚娘便转身,带着一大群的宫娥太监离去。

李云来怔怔的待了一会,这才也转过身,却看到文武百官,此时也已走了个干净。整个大院之中,只剩下包括自己在内的三个人。李云来看了看宇文成都,却实在没弄明白,这宇文成都是什么毛病。怎好生的便给自己讲起情来。

李云来看了一眼宇文成都,后者却是根本不出声,只是站在那里。等着李云来。李云来又有些奇怪的,看向了站在一边,正笑呵呵的望着自己,半天不说话的李天罡。心中实在是弄不明白,他一个文官,为何非要与自己一起上战场去。要说是充当监军,可皇上并无这个旨意。李云来对着李天罡笑了一下,这才对其问道“不知大人如何,非要与末将一起上战场呢?战场之上,可是刀枪无眼呀。万一要是误伤了大人,那末将可到时候吃罪不起呀?”

“你还是莫要替本官操心了,你且是操心自己的将来吧。对了本官还有要事在身,这便告辞了。”李天罡说着,突然的便于李云来。是匆匆的告辞。转身便离去。

宇文成都此时才开口,对着李云来言道“李侯爷,末将恐这次的仗,不是那么好打呀。因为突厥人先是夺了几个塞外的关城。又抢了几个大寨,这个定平山是其中最为险恶的。听说山上,还有一种可怕之极的防山利器。铁滑车。这个东西可是厉害非常。只要一放下来,便是一溜的伤亡。可还没法破。只好自求多福了。那个萧媚娘,明显是要置侯爷于死地。侯爷以后多多留心吧。末将也先告退,去点齐末将本部的人马,到城门去等候侯爷。”宇文成都说罢,是冲着李云来抱了抱拳。便也转身离去。

李云来实在是有些蒙头转向,自从进了城之后,先是惊喜,后是霉运不断。虽凭空得了个侯爷职衔。可却总是被人算计。总有人制肘于己。实在是郁闷不已。李云来长叹了一声,是迈步出了杨广的临时行宫,出来寻到了两个兄弟。

程咬金,尉迟恭,与这三千铁骑,早等的不耐烦了。一见李云来出来了。是齐齐迎上前来。程咬金的眼睛尖,一眼便看到了,李云来胸前挂的牌子。不觉有些奇怪的对其问道“我说老三呀,你这又弄了个什么劳什子?戴在胸前。快与哥哥说说,这上面写的是什么?”说罢一双大眼,便看向李云来。

“二哥,这是皇上御赐予我的。上面刻着飞将军三个字。对了二哥,小弟还有一件事,要与你商量。”是这么这么回事。李云来说着,便将适才发生的一切,一点没漏的,对着程咬金和尉迟恭说了一遍。说完,再看程咬金的脸色都变青了。

“老三这等朝廷,你还保着他作甚。要是听哥哥的话,就直接倒反出关。在率人马,把这个雁门关一围,咱们直接把杨广给杀了。就由你来做皇帝得了。”程咬金是越说嗓门越大,程咬金历来是天不怕,地不惧的主。此时一听,自己的兄弟被屈含冤。竟还要与人家去打突厥去。顿时不干了。

“我的哥哥小点声呀。这可还没出雁门关呢。你如此大声,万一把他们的人招来,你我岂还能出关去么?”慌得李云来,一把将程咬金的嘴,便给捂住了。

“请问这位便是李侯爷么?末将奉皇命,前来请李侯爷的结拜弟兄去做客,咱们这就走吧。”说着,一员大将顶盔罩甲,是催马来到切近。

李云来抬头看去,却并不认识。只见这一员大将,是乌金盔乌金甲。一袭绿披风。手中绰着一把,象鼻卷帘大刀。正目光炯炯的看着三个人。

“请问来者可是贾将军么?”李云来心中虽已认定此人,便是那位站殿将军,但是出于礼貌。还是问了一句。

“不错正是末将,末将领皇命前来。请那位姓程的将军,到下官得治所去,小酌几杯。还望能赏末将一个薄面。末将也是奉令前来。”这个贾将军口口声声的说是奉令,却并不说是何人。可在场的几个人,心中都清楚,他所说奉令,是奉的何人之令?

程咬金毕竟不是一个莽夫,心中自也明白轻重缓急。又朝着李云来看了看,咧嘴一笑,对其言道“我说老三呀,这回哥哥就不陪你去了,哥哥要在城里纳纳清福了。呵呵,我说大老黑呀,你可得照看着点,我家老三。他年纪尚轻,打仗又总爱冲锋陷阵。你可给我盯住了他。要是等你们回来,他的身上要是掉了根汗毛,可别说我跟你没完。好了,我这就跟着这位贾将军,去喝几杯水酒去。回头见诸位。”程咬金说罢,是翻身上了马,当先便催马离开了。那个贾将军,却对着李云来一抱双拳,对其言道“上命难违,还请李侯爷莫要见怪,末将自不会亏待于程将军的。请侯爷放心,末将这便回去复命了。告辞。”说罢也是调转马头,扬长而去。

李云来看着程咬金远去的背影,心中可说是百感交集。兄弟不得不被人强行分开。这说得好听,是被请去做客,说不好听的,就是去做人质。只要自己有一个风吹草动,那程咬金必性命不保。

“李侯爷可还是,惦记你的二哥呢?不妨事的,我观此人福大命大。将来不失为王爷之位,倒是阁下这命相奇怪得很。明明是一个必死之相,可又如何风生水转了呢?真是奇哉怪哉。你这命相是百年难遇呀。从这命相上看你,如不是早夭之人,那便是大富大贵。而且这富贵是得自天授。是富不可言呀。对了飞将军可否令人,先带下官的家眷出城?”李天罡边说,边目不转睛的望着李云来。

李云来心中大奇,心说没听说这出去打仗的,还得带着家属同去。这位的话,听着都稀奇。不觉有些奇怪的望了他一眼。

李天罡却是淡然一笑,又看了看李云来的身边,见并无外人,这才压低声音,对其言道“我可早闻麒麟山的大寨主神威盖世,李侯爷莫要误会,下官这是准备归隐山林去。想来李侯爷心中,也早有了定数吧。这天下日后必得大乱。故下官,倒不是明哲保身。只是留着有用的身躯,与新朝廷出一番力。不过一会宇文将军来了,还请侯爷替下官掩饰则个。李侯爷也不用担心宇文成都,他是一个好人,只是身不由己。这次出征,侯爷还需大力仰仗于他。”李天罡的一番话说罢,是也骑上了马,便到了一边去等候宇文成都前来。好出关去战突厥。

时间不长,便见一支精兵强将,是齐齐往着关门而来。一会便到了跟前。“都与本将站下,诸位将士,此次出征,都听李侯爷一人的将令。如到时有不听号令者。本将决不容情,是立斩不赦。都听明白了么?可别到时候以为,前来对本将哀求,便可逃脱责罚。实话说,这次本将只是作为李侯爷的副将,共同前去战突厥人。故你等可要惊醒些。莫要触犯了军中的十七条禁令。五十四斩。好了,现在请李侯爷下令。”宇文成都说罢便在马上,对着李云来是抱拳当胸。

宇文成都的这一番话,是极大地震撼了李云来的内心。李云来可实在没有想到,这宇文成都居然甘为副将。主动把兵权交出来了。这可是兵权呀。自己只要稍有一个别的想法,这宇文成都,是管保死无葬身之地。

李云来默然无语了一会,这才对这宇文成都一抱拳。对其言道“本将这一下,便夺了你的兵权,这可不好吧。本将还是初来乍到的,将士们也不识本将。本将也无意于这指挥之权。别万一兵不识帅,在弄出乱子可就遭了。故,这兵还是由你来带。倒时本将用兵之时,在朝你借即可。”李云来说罢,先是扫了一眼,那群立马与宇文成都背后的将士们

就见那群将士们,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个个不拿好眼瞅这李云来。一个个舔胸叠肚,真是说不出的傲慢。

宇文成都也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众将士。是摇了摇头,苦苦的对着李云来一笑。有些莫可奈何的对其言道“这都是皇帝的亲兵卫队,个个也是经历过不少战阵的。只是时间一久,有些骄横罢了。还望李侯爷莫要见怪。侯爷,咱们是不是就此出发?”

“好吧,宇文将军,就请带队先行,也好给本将带路。本将率这三千人,就给宇文将军殿后。可好?”李云来对着宇文成都的印象,是有了一定的改变。可对其手下,却是将其看成是骄兵悍将。

“那也好,就依侯爷之令。那末将便带队,上前边去了。好给侯爷引路。驾。”宇文成都说罢,是一圈战马。冲着手下士卒与偏副将领,一挥手中的凤翅鎏金镗,以此代做军令。就见大军是鱼贯而出,直冲出雁门关,是往北而去。

宇文成都的军队,虽是骄横无礼。可这行军速度,倒是十分的快。两天之后,便将李云来带到了塞外的一片大山跟前。人马止住,宇文成都单独一个人,来寻李云来。

“禀侯爷,咱们已到了定平山。是否就此安营扎寨。再做道理?”宇文成都说罢,便坐在马上等着李云来的回音。

“不,对方恐也不会,让我等如此安逸的。宇文将军传令下去,先进行一次抢攻,看看对方防备的如何?”李云来说罢,便看向了山上,可山上此时,却是静悄悄的。悄无声息。要不是看到了,上面还有突厥人的狼旗在飘扬,李云来都认为山上没人了。实在是太静了,静的有些反常了。

“是末将这便去。”宇文成都说罢,便圈马又回到前方。到的自己的军队跟前,大声的对着将士们言道“诸位兄弟,一起随同本将,抢下定平山。”说罢是一马趟翻,直奔山上而去。身后的众士卒,和偏副将领。也是嗷的一声,便如同一群上山的猛虎一般,直奔山上扑去。

李云来默不作声的,立马与后面看着。身后跟着自己的兄弟和士卒。也都向前看去。就见宇文成都他们,已然快到了半山腰了。就听得山上是,嘡啷啷的一棒锣响。这使得中原将士都是一愣,在中原是闻金必退,闻鼓必进。可就在这时可坏了。就见上面哧溜溜的,放下来几辆铁滑车下来。是直奔宇文成都而来。

宇文成都一见,是把牙关一咬。将凤翅鎏金镗,镗尖朝下一斜。是运足了浑身的力气,就等着铁滑车下来。为何他不躲呢?此时上山的路,是就这一条路。旁边是怪石嶙峋,根本是攀援不上。而且宇文成都身后还有着众家将士。固不可躲。铁滑车转眼便到了。宇文成都是双膀一叫劲,嘴中大喝一声“你给我起来吧。”嗖的一下,便挑过头顶,往旁边山下一甩。就听得咕噜噜一阵响动,铁滑车是掉下山梁。可还没等宇文成都缓口气,第二辆铁滑车便到了。宇文成都还是照着前面的法子,一下给扔到山下。此时第三辆也到了。还是毫不费力的给扔到山下。可宇文成都的汗可流透了衣甲。眼看着第四辆铁滑车又到了眼前。

宇文成都是紧咬牙关。用尽浑身力气一挑,可却没挑动。就觉得这双膀发酸,喉咙发咸。不好要吐血。此时胯下的马,也是跨差一下卧倒余地。眼见着铁滑车,便要将宇文成都给碾到车下。可就这时,旁边一条三尖两刃银蛇枪,递了过来,正好别住铁滑车。 宇文成都赶紧的趁这时候,下了坐骑,牵着马避到一旁。

就见李云来双臂一甩,便毫不费力的,将铁滑车给挑飞山下。可上面此时,却又马上,接连着,放下两辆铁滑车。李云来眼见着铁滑车,要到了近前。是把牙关一咬。

149 冷箭难防

李云来是两脚一踹镫,眼睛也瞪圆了。见左手边的车已然到了近前。是双手阴阳把一握。牙根紧咬。将枪头往下一插。正别在铁滑车的底下。用力往起一掀。就听得呼的一声。铁滑车被李云来,是一下,便给挑到山下。不等李云来缓过神来,第二辆铁滑车便到了眼前。这铁滑车,可是全身由铁铸造而成。虽是上面是空膛,但可是,装满了斗大的石头。论分量,一辆车可达一千斤左右。这宇文成都挑前两辆车之时,全凭了一个巧劲。到的第三辆车之时,一方面是马不行了,一方面是旧伤复发,故一下支持不住,要不是幸赖与李云来,抢到近前,挑飞铁滑车。这宇文成都便是大隋朝,头一个被铁滑车给压死的上将。那可便是冤枉死了 。

李云来早憋住了一口气,舌尖一顶上牙膛。手上的银蛇枪也寻好了角度。是将枪往下一顺,等那个铁滑车,滑到枪杆之上时。李云来是借力使力,一下便将第三辆铁滑车,是又给挑到山下。山上这时也是急了。连着又放下两辆铁滑车。铁滑车一路,发出轰隆隆的响声。朝着李云来便压下来了。

李云来却是不慌不忙,三尖两刃银蛇枪,是往下一顺,还是照方抓药。轻轻松松的,便将后放下的两辆铁滑车,又给挑落于山下。此时李云来身后的隋军将士们是欢声雷动。纷纷得给李云来,大声的喊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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