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是对视一眼,然后齐齐仰天狂笑不止。周围的弓箭手,已然停下了弓箭,只将弓箭对准了二人。蓄势待发。
程咬金那边也是不容乐观。身边士卒十之**。可还在拼着命的,往李云来这边杀着。程咬金打起仗来完全是一副不顾命的打法。身上此时已是伤痕累累。头上的包巾也不见了。发纂也松开了。披着一头长发,还在死力的冲杀着。身上不时的有血滴,落在地面上。
可以说这是李云来一生之中,吃亏最大的一次战役。就因其以为,已是天下太平。没有派出探马蓝旗,以致中了埋伏,吃了大亏。险得一险,差点把命都丢在这。
李云来此时心中,是懊悔不跌。不为别的,那些朝夕相处的好兄弟,一个个在眼前,被人给杀掉。能不痛心么?李云来望着圈子外的那员将官,无疑他就是这些人的统领。李云来心中测算着距离。合计着,如果投掷出大枪,能否扎中此人。
此时几个人,可说都已心萌死志。只想着最后这一击,还可多杀几人。至于能否逃出生天,是已不抱任何希望了。
李云来将大枪,横与铁过梁之上。低下头,仔细的将身上的血衣,认真整理了一下。便抬起头来,摘下三尖两刃银蛇枪,就准备死亡冲锋。
“主公你且等一下,你来听。仔细的听一听。外面是什么声音。”尉迟恭一把拦住了李云来。并侧耳听着什么?李云来也随之恻耳细听。好像远方,有马蹄声传来。
“预备放箭。”立马站在外面的将官,冷冷的下令道。可就在这个紧关节要的之时。就听得半空打了一个炸雷。轰的一声巨响,一片的弓箭手的短肢残臂,被高高的抛扔在半空之中。随之而来,是一阵烟雾顿时弥漫开来。
李云来一下被惊呆住了。对着眼前的这声巨响,他可太熟悉了。正是霹雳神雷。“三弟二弟,你们在那里,可还好么?”洪亮的声音,穿透战场传了过来。
李云来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能是真的么?我怎好像,听到了我大哥,秦琼的声音了。 只见远方,仿佛刮过来一阵黄色的旋风。黄风所过之处,是人仰马翻。
李云来定睛观看。果然不是别人。正是秦琼秦叔宝。自己结义的大哥到了。“大哥,小弟在这里呢。”李云来朝着秦琼挥了挥银蛇枪,带着尉迟恭也往外杀去。弓箭手们被里外夹击,也没心思在放箭了。是四散奔逃。爆炸声是此起彼伏,一匹匹战马倒了下去,一个个骑兵,自马上栽了下来。被或刀砍或枪扎,立时毙命。秦琼带着人马,只一个冲锋,便将这群兵马都给赶散开来。是溃不成军。
秦琼眼看率领着兵马,便要杀到了李云来的跟前。却被一员大将,拦住去路。“何人敢来此地,插手此事。本将劝你速速离去,还则罢了。如不听本将良言相劝,本将必将你之狗头斩下。”说罢一横手中的锯齿飞廉大砍刀。
秦琼哪有时间,与他还通名报姓呀。是两脚一点镫,马往前提。搂头便是一铜锏。那位急忙的举刀招架。还没等他收刀换式。秦琼的铜锏往回一撤。又迅速往前一递。双锏的锏尖,是直奔这员大将的面门,便扎过来了。这员将官,在想要躲,已然来不及了。
噗,双锏正刺进,这员大将的双目之中 。只贯后脑海。秦琼把双锏一撤。死尸落于马下。秦琼并不停下来,是带着手下,四处追杀着这群将校。直将其给撵的叫苦不迭。最后是把手里的刀枪一扔,直接跪地请降。
最后就是那些突厥人,是誓死不降。秦琼指挥着兵马,将其尽圈与当中。可其还是,试图往外冲杀。打算拼个鱼死网破。秦琼一见,是冷冷一笑。随口吩咐道“放箭。莫要顾惜与他。此皆是禽兽之兵。也是始毕可汗的王庭护卫。堪称劲旅了。与本将射。”一声令下。是万弩齐发。少说一人身上,中了十支弩箭。只一会工夫,是满场,不再有一个活的突厥人。
等战事结束。兄弟三人,这才聚于一处,细说这些日子的分别之情。李云来这才知道,敢情这秦琼,是因要到老娘的寿日。便急急的,辞别了北平王罗艺。与罗成虽不舍得分开。可也无奈,好在罗成说,也马上要备好礼物赶过来。秦琼一到的双凤山上,是受到了热烈的欢迎。可秦琼一看李云来不再,便细问详情。便有人与他讲,李云来为了去救杨广,早前往雁门关了。估计此时已然快回来了。秦琼一听分外的高兴。闲谈之时,见山寨之上,正要给李云来的老娘准备祝寿。秦琼在一打听,好么,跟自己的老娘,是同一日的寿辰。把话跟大家一说。徐茂公一听,便眼珠一转。当场便提议,两家寿诞一起过。正好两个老寿星也见个面。于是秦琼,李靖,徐茂公,王君可,罗士信。等人是保着车架前往秦琼的家。
路上徐茂公便提议,转个弯前来迎一迎,李云来等众人。要是能半路上碰到了,就一起前往历城县。没成想到这不远,便听到前方喊杀声不断。徐茂公派出人一看,正是李云来被人兵困于此,正值性命攸关之时。这才匆忙点将分兵,前来给李云来解围。这要是在晚的一会,李云来便要命陨此处。
等将牺牲的弟兄们的尸骨,都炼好了。骨灰也都做上标记。众人便要继续赶路。李云来特别吩咐尉迟恭将粮草辎重,先行押回双凤山去。然后自行再赶过来汇合。
李云来见过了大哥与母亲,便同群雄继续赶路。至于路上的那些人,是根本不加理会。降卒,已然被尉迟恭押回双凤山。在无后顾之忧。
一群人先是大悲,先又是大喜。说说笑笑的往前赶路。尤其是秦琼,李云来,程咬金哥三个。是一路上说不尽的贴己话。道不尽的苦闷心酸。尤其是秦琼听说李云来被人陷害,更是气愤不已。
只有徐茂公听了,是不住的冷笑不止。李云来,程咬金,包括秦琼都是纳罕不已。不知其是何意?
157 群雄聚义
“我说你等,怎么这么糊涂呀?你们想一想,谁能调动这么多兵马,前来围剿与你们?这回要不是秦二哥来了。可就恐你等性命,尽都休矣。此事必是萧媚娘而为。只是不知其,究竟为何非要置侯爷于死地?”徐茂公说罢,也是一头的雾水。李靖却是,只陪侍与自己母亲车旁。细心照顾着。李云来本想换他,去休息一下。可却被拒绝了。只得遵照大哥吩咐,陪着这一群的弟兄。
而李云来的四位夫人,此次,也同时都跟着来了。只是碍于人前,不好意思与李云来见面。群雄这一路之上,是开心不已。
一路上,前呼后拥的赶着。只两日工夫,便到了历城县。秦琼自摊上了官司,可是有很久不曾回家了。顺着街道找到了专诸巷。可再往前去找自己家,秦琼便有些傻了眼。眼前是一幢,十分壮观的宅院。看其庭院深深,主房雄阔,琉璃影壁墙,遮着院里的风景。就门口也气派得很。居然还有下马石,和两面石鼓。可以说按这规模,放到现在,就是标准的小康生活。这在过去,也是了不得的。
秦琼久久站在门前,是漠然无语。根本不知该怎么办了?而李云来,也没跟他提起过此事。现在秦琼,只以为自己这一遭了官司。家人定也是受到了连累,所以,是不得不搬走了。可自己,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家中的老娘和媳妇,还有大哥秦安,都不见了。这是怎么个事呀?
此时从影壁墙后面,转出一个人来。此人花白胡须,面容虽老,但脸上神色倒还不错。一身青布的衣服。脚下步伐,沉稳有力。秦琼一见,是喜出望外。
“大哥,我回来了。”秦琼说完,是抢前几步。扑通一下就跪倒在地。双手抓着秦安的衣襟。秦安当时就是吃了一惊,低头细看,可不正是秦琼么。
秦安看罢多时,是抡起巴掌来。啪,的一声,就给秦琼先来了个大嘴巴。打得秦琼就是一愣。身后众人,也是不解其故。也不敢上前来解劝。
“大哥你如何打我呀?我没做错什么呀?”那么大的隋唐好汉,秦琼秦叔宝。是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捂着脸,一脸不解的,对着秦安问道。
“赫,你到还是有礼了?这么说你觉得我,打屈了你对不?”秦安眉毛一挑,瞪着眼睛,对着秦琼喝问道。
“大哥我没觉得你打屈了我。可你也得让我知道,挨打的缘由呀?再说家中,怎么突然就变了。我到了门口根本都没敢认。家里何时,有了这许多的银两了?莫非是那位,八里二贤庄的单雄信。前来救助的么?”秦琼一脸惊异的问道。
“你还来问我?你可知道,自从娘一听得,你摊了人命官司。便就此卧病在床。那时家中无钱买药。也没看到,你所说的那位活菩萨,前来救济一下。要不是有一个人,主动上门来,给咱娘找神医看病,又给亲自去抓药。这次你回来,还不知道能不能,再看见咱娘呢?你问这宅院,这也是人家亲自操劳着,给重新建的。你说的那位,我是连影都没看见。也不知你,终日在外面行侠仗义。结果却``````”秦安说罢,是长叹了一口气。
秦琼半晌,是哑然无语。想了一想,这才问道“不知大哥所说之人,又是何人呢?请大哥告知,俺秦琼,也好亲自登门去拜谢一番。”
“呵呵,那倒不必了。你要问此人是谁?这个人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说李兄弟,你就别再躲了。莫非还让老哥哥,去求恳你出来不成?”秦安说罢,便冲着秦琼身后,就是伸手一指。
秦琼一闻此言,使更是吃惊不小。一时没弄明白。秦安所说的李兄弟,又是何人?便也跟着转过头看去。这一看,却见李云来,正笑呵呵的望着自己。心中惊异道,莫非真是自己三弟,所为不成?
“我说二弟,你是不是应该替娘,去给李兄弟,磕一个头表示感谢之意呢?”搀扶起来秦琼,把着他的肩头对其问道。
“哥哥说的不错,那是自然的。”秦琼说罢,是几步走到李云来的跟前。一下便欲给李云来,跪倒在地 。慌得李云来,急忙的一把将其给拉住。
“大哥你这是做什么?这岂不是,折杀小弟了么?想你我弟兄,一个头磕在地下。你的老母亲,岂不就是我的亲娘么?我替哥哥你尽一下孝道。这本是无可厚非之事。哥哥莫要挂记在怀。你我弟兄,本就是一家人,何须再说两家话呢。”李云来的双手,紧紧地握住秦琼的大手。兄弟二人互相凝视着。
“好了,我说叔宝,还不赶快请弟兄们进来么?只是院落小一些,诸位弟兄莫要见笑。”秦安说着,便往里让着群雄。
李云来也自然知道,院落不是十分大的。便看了一眼秦琼,这方对着秦安说道“感谢哥哥的好意,我想还是让弟兄们,去住在外面吧。毕竟这人数众多,还有马匹兵刃,不好打理。哥哥你说呢?”李云来说罢又看向秦琼。
“大哥三弟所言在理。就依着三弟吧。对了我那妻弟贾润普,跟人合伙开了一个客栈。叫贾柳楼。诸位弟兄就到那里去吧。可有一样,不许花钱,这是咱自家人开的。对了大哥,我三弟的老母亲也来了,正好也适逢要过大寿。可巧的是,与咱娘是同一个日子。就让老人家住在家里吧。大哥说呢?”秦琼说吧,看向秦安,等其同意。
“我说你这个糊涂的二弟呀,你让哥哥我说你什么好呢?人家拿咱娘,当亲娘一样看待。怎么到了你这就不可以了呢?还不赶快请老人家下车,到屋中休息,也好与娘相见。在哪辆车上呢?你我赶快搀扶老人家下车。”秦安说着,便往后寻找过来。自有人禀过了老太太,和大爷李靖。李靖又早扶着老太太下了车,在这里等候与他们哥两。
兄弟二人,一见老太太正站在车前,等候与他们。急跨步上前。是齐齐双膝跪倒。口中齐说道“不知伯母再此车上,没曾早来迎候。请伯母恕罪。还请伯母入宅歇息。”说罢兄弟二人,是齐齐起身过来,搀扶着老太太就进了内宅。李云来的四位夫人,也紧随其后进了宅中。只余下李云来,和众人在此等候着。
工夫不大,秦琼和秦安兄弟二人,又走了出来。秦安对着众豪杰,就是一抱拳。开口对着大家言道“真是失礼了。家中狭小,待不得贵客。只好请兄弟们,到县城外的贾柳楼去住了。秦琼,云来。你们兄弟两招呼好众家兄弟。我在这里,招呼一些家里的亲属们。如果有慕名而来的朋友,我再往你那边引荐过去。你可要好好招待。不论是谁,只要是给娘来贺寿的,就一律,好好招待与他。可不许给哥哥惹出乱子来。云来你也同样。好了你们哥两,带着弟兄们去吧。”秦安说着,又再次对着众人是一抱拳。众人也急忙的,还礼不迭。秦琼李云来,便带着群雄是直奔贾柳楼。
李云来可对这贾柳楼,可说是慕名已久。与秦琼骑着马,出了县城门。一直的往东来。过了一座小桥,便看见前面一条官道旁边,开着一座不大的酒楼。楼的外面倒是十分的雅致。分上下两层。居然还带着一个后院。再看楼前左右,均种满了柳树。可这时令不好,故一条条垂杨柳枝,便成了一条条干树枝。倒也入得水墨画中。
“众家兄弟,这便是贾柳楼了。可与秦某一同进去。马便拴到后院马廊。你们只管走,自有人理会。我说兄弟可在?贾润普,赶紧出来迎接贵客了。”秦琼此时,便仿若换了一个人似的。是满面春风的,朝着酒楼里喊道。
“来了来了,姐夫,你何时回的家?一向可还好么?自从听说你摊了官司之后,我们也是焦急万分?可偏偏酒楼又是生意清淡,又赶上老伯母患病。小弟心中实是愧疚万分。诸位快请里面坐。我说小三子,二来子,速速牵了客官的马,去后院饱水饱料给喂上。快点。”只见一个胖胖的中年人,一头说笑着,一头急急得,奔到了秦琼的跟前。一把拉着秦琼的手,热络的说着话。
李云来前世,没有穿越之前,可是一个部门小经理。自是见惯了这一类的人。知其,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也不去与其计较。只将马,交给那个跑堂的。便跟着往里走。
这一走进来,才发现这酒楼外面不错。可里面是十分的简谱。可以说是都有些寒酸了。当然这是以李云来的眼光来看待。在这个世界上,这里还算一个比较高级的场所。
贾润普匆匆忙忙的,给众人都安排好了住处。便又与众人告了个罪。去给众人弄晚上的饭。此时天已然黑了下来。酒楼之中却是灯火通明。点的却不是酒楼里的灯盏。而是李云来众人,所带的牛油巨蜡。这个东西,粗若小儿的胳膊一般。点起来之后,一般的风是刮不灭的。
众人在楼下吃过了饭,便各回房间去休息。李云来却又单独下了楼,寻到了贾润普。将其叫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两个人也不知,说了些什么。一直说了有两个时辰。贾润普这才鬼鬼祟祟的出了李云来的房间,不知去忙了些什么?
到的第二日,便不断有人,陆陆续续的到贾柳楼来。秦母的生日,与李云来娘的寿诞。均是十一月二十七日。而到那天,还有五天的光景。贾润普这几天,却是干脆不露面了。只是不时地,有一些新订的东西,被送到酒楼里来。弄得大家有些莫名其妙。更为离谱的是酒楼楼下的桌子,被不断地撤下去。大家弄不懂这贾润普搞什么怪。只要到那一天,弄得圆满就行了。
又过得两日,一个让李云来意想不到的人,到了贾柳楼 。却是罗成押着,十几车的礼物到了。哥两个一见面,是分外的亲热。畅叙别离之情。罗成便问起来李云来,这些时日的遭遇。李云来都一一的,跟着罗成说了一遍。听得少保罗成的脸上,是红一阵白一阵。满口的钢牙,咬的是嘎嘎吱吱只响。手摁着腰下佩剑,是恨不得仇人便在自己眼前,好一剑将其劈作两段。
“我说哥哥,要不你还是到我们,幽州北平府来吧。到的这里,咱们兄弟也好,又像以前那样,日日谈武论道。岂不快哉?也比你在这里,总被这无道的朝廷陷害着,不强上许多?如哥哥要是愿意,小弟甘愿以后,奉哥哥为这北平之主。”罗成满脸真诚的,对着李云来言道。
李云来笑着摇了摇头,对着罗成言道“兄弟,哥哥岂能夺得你的基业。只要到时有朝一日。哥哥求你出兵相助,你莫要推辞既是。”说罢,是重重地,拍了一把罗成的肩头。
今天来的人,可实在是太多了。大多数是听说李云来这个飞将军,要为母亲办寿。慕名而来。也有相当一部分,是秦琼结交的好朋友。自是不肯落后。纷纷的前来捧场。但大多数的人,皆是绿林道上的英雄豪杰。这山东,山西地头上的各路瓢把子,是到了一个全。
李云来在这酒楼的,柜台边上的座,跟罗成哥两唠着体己话。可就听得门口,正在迎候着客人的秦琼,朝着兄弟二人,喊了一声。“罗成,云来,咬金,你们快快过来。我来给你们引见一个好朋友。”
李云来抬头看去,心里就是一惊。心说怎么会是他。罗成并不认识,程咬金是只管,左一杯右一杯,喝着自己的酒。根本不加以理会。
“哥哥看你这脸上的表情,你莫非识得此人?”罗成有些奇怪的问道,随着李云来站起来身,一同往门口这来。程咬金手里拿着一把酒壶,和酒杯,也随之过来。
一边走,李云来便一边简单扼要的,跟着罗成,将以前的事情说了一遍。罗成本是性如烈火的人。一闻此言是火冒三丈。程咬金以前,也多多少少知道些此事。也是不拿好眼,看那个正跟着秦琼说话的人。
“哦,你们过来了。来来,我给你们来引见一下,这位,可是一位了不起的英雄。是咱们山东山西两省的总瓢把子,人送外号,赤发灵官,单雄信的便是。你们快过来见过。”秦琼高声的吩咐着。
“呵呵,表哥,你不管怎么说。不过都是一个贼头罢了。”罗成是仰着头,一点不客气的大声说道。此时众人都是一惊。
158 群雄结义
“罗成你说什么呢?”秦琼是勃然大怒。眼睛顿时便瞪向罗成。程咬金此时,却在身后笑了一声。嘴里嘟囔道“这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了。贴上一个标签。就说自己是个英雄好汉。莫非这年头,英雄好汉都拿箩筐兜着,往外卖么?”程咬金说罢,是脚下踉跄着,走到了单雄信的身边。忽然一个站立不稳,身子往单雄信身前一扑,手中的酒壶,和酒杯同时便飞出来。一下砸在单雄信的身上。单雄信为了参加秦母的寿诞,特意换上崭新的长袍。这一下,被酒水给弄湿了一大片。
“你,”单雄信的眼睛,也顿时便瞪了起来,看着程咬金。“不好意思呀。这人一贪杯。就做事糊涂。你看看这给你弄的。这新穿的袍子,都被弄花了。真是可惜了了。快过来,让我老程,给你好好擦一擦。”程咬金说着,一回身,从柜案之上,拿过来一块抹布来,是不由分说,就给单雄信的袍子上,就是一阵的乱擦。再看这件袍子,几乎都看不出来本色儿了。
“你是成心故意的,寻我别扭不成。朋友报个万吧。是不是某在那块,得罪过朋友?不过今天,可是我好朋友的老母亲,寿诞之日。朋友如有事情要找我单雄信。就请待事后再说,如何?”单雄信是当当当的一番话,可说掷地有声。倒也像个豪杰的样子。
“呵呵。你也不用套我老程的话。实话告诉你。我叫程咬金呀。就是原先的麒麟山上的人。现在到了双凤山。你要想找我,就到双凤山来吧。”程咬金是满不在乎。
“某乃是北平府的少保,姓罗名成。”罗成更是存心斗气,在一边跟着起着轰。不拿好眼看这单雄信。嘴还往一边撇撇着,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
“对了二哥,莫这次前来给老伯母祝寿,还带来一位朋友,想让二哥也认识一下。这位朋友,可是久仰二哥的威名了。只是一直不得相见。这次也是特来与老伯母祝寿而来。行满呀。出来见过二哥了。”单雄信说罢,便回头朝身后喊道。
随着话音一落,自单雄信身后转出一人。李云来抬头一看,认识,正是王世充。王世充徐步,走到了秦琼的面前。对着秦琼,是深施一礼。开口言道。“久闻秦叔宝之大名,今日才的相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哪。以后你我二人,可得多亲多近呀。对了,二哥要是有时间,到洛阳来,兄弟现在是洛阳令。届时与二哥,好好盘桓几日。如二哥要是喜欢洛阳,可将家也搬到洛阳来。弟可与二哥,置办产业可好?”王世充说罢,是双目紧盯着秦琼。等其回应。
李云来与众人一听便都明白了。王世充这是,有意前来招徕秦琼。单雄信一双虎目,也跟着看向秦琼。秦琼微微笑了一下,对着王世充言道,“秦琼多谢了,可秦琼是故土难离呀,承蒙错爱,实是愧不敢当了。呵呵,雄信,带着这位朋友,先进去吧。二哥还得在这招呼客人,多有慢待了。”说罢是招呼着后来的人进酒楼落座。
王世充被秦琼给当面拒绝,一时是觉得颜面无光。甚觉无趣。臊红着脸,跟着单雄信众人,是进了贾柳楼。自寻了一个偏僻的地方,与手下亲信落座。
李云来罗成,程咬金,便跟着秦琼,在贾柳楼门前,迎候着各路的好朋友。一天下来,贾柳楼是人满为患。一时间,贾柳楼楼里是大说大笑,搭讪打闹,是不一而足。满楼里是热闹得很。可有一样,楼下空出一个较大的地方,贾润普也不说是做什么用的?只一个劲的,跟着众人,陪着不是。将饭菜给众英雄,是亲自送到房中。
一连三天,来的人是络绎不绝。直到后来,秦琼是不得不在贾柳楼外,支起来不少的行军帐篷来。这方够用。而这些人中,大部分的人,是纷纷的跟着李云来亲昵非常。终日围在李云来的身旁,宛若群星拱月一般。罗成,张公瑾,杜差,等人更是围住李云来不放。
转天便是正日子,贾柳楼里,更是火热异常。一溜的长桌子上,是摆了不少的大铜盆。都满满登登的盛着各式的菜肴。每个铜盆里有一把木勺。在桌子上,还摞着不少的瓷盘子,旁边是一把把的筷子,放在瓷盘旁。一壶壶的酒,也摆在桌子上。一边,便是一摞摞的大海碗。
众人看了半天是不解其意。一个个皆是莫名其妙的。“诸位,实在是对不住了。因地方狭小,李侯爷,便给出了一个,十分高明的主意。大伙看看,这叫酒会自助餐。到时大家,可以自己拿个盘子。去盛自己喜欢吃的菜。这样还不浪费。大家可都听明白了么?对了诸位,这里还有李侯爷,亲手给大家做的一道坛肉。大家尝尝,我适才尝了一块,可谓是人间,至高至极美味了 。要是李侯爷当厨师掌灶。那可便是天下名厨了。”贾润普是不住嘴的夸赞着。
群雄听了贾润普这番话,是早耐不住性子了。顿时是一窝蜂的挤上前去,各个操起一个盘子。都奔那道坛肉就下了家伙。后边的人没挤到跟前,是焦急万分。一时是人人奋勇上前。当仁不让,抢到的,是夹了满盘,站在这就开始吃上。后面的人恨不得,拿手里的盘子,给前边的那位头上来一下子。
李云来身边的罗成,罗士信,程咬金。以及后来才到的尉迟恭。看着前面的人是哭笑不得。几个人手里也有一个盘子,上面是李云来,给几个亲近的兄弟,特意留下的坛肉。
可以说酒会举办的很成功。连着那些衙门口的人,今天也来了不少。也都尝到了那道坛肉,也是赞不绝口。济南府大帅唐壁,也派人给送来了寿礼。
一直闹到晚上,衙门口的人,纷纷的自行结伴去上秦家,给秦母去拜寿。而后便尽皆散去。李云来和秦琼,眼见众人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哥两个一合计,该率着群雄,去给秦母和自己的老娘拜寿了。这天可见黑了。老太太也有早睡的习惯。
可还没等李云来,秦琼跟大家伙,商量此事呢。徐茂公却走到李云来的身边,压低声音对其言道“主公,今日可是一个好机会呀。莫若主公,提议大家结拜为异姓兄弟。到时当主公举事之时。可一呼而百诺。对主公大业可有很大的助力。主公看此意可好?”徐茂公说罢,是不错眼珠的盯着李云来。唯恐其不同意,自己所言之事。
“我说三弟,我看徐军师此言,非常在理呀。眼前群雄皆是热血沸腾之时,正可堪用。兄弟应该有所图谋才是。”秦琼说罢,又去招呼各个兄弟。让大家暂且静一下。
李云来是跨步,走到了那个自助餐桌旁。高声地对着大家言道“诸位兄弟,今天是一个好日子,是我义母和我的娘亲,寿诞之日。承蒙大家捧场。给了我们兄弟一个颜面。在这里,某有一个提议。莫若趁此良辰佳日,我们诸家兄弟,一起结拜为异姓兄弟。以后同担祸福。不知大家都是什么个章程,可是都同意?”
底下早有人,是哄然叫好。其余一些有些犹豫的人,眼见此事,是人人赞成便也顺水推舟。跟着高声应承。贾润普是急忙的吩咐人,将一应结拜之物都摆了上来。
徐茂公走到香案之前,站定身形,高声对着大家言道“今日李兄弟此提议,是深得众家弟兄之心。既然是要结拜为弟兄。我徐老道,丑话可得说在头前。既然要结拜,便要写一份盟单兰谱出来。将各位的名姓,也尽都书写在上头。各位可是要思量好了。这可是要掉脑袋的事。现在要走可还来得及。别等名字上了盟单兰普之上。到时候后悔,可就不成了。那是便是弃义。可有弟兄要走的么?”徐茂公说罢,是眼望众人。
“没有,谁走便拿刀剁了他。”众人是七嘴八舌的嚷道。李云来看了看秦琼。秦琼却笑着,摇了一下头,又朝前努了一下嘴。罗成也是跟着高声的叫好。尉迟恭则是守在酒楼的门口,目光紧盯着众人。程咬金却是再自助餐桌前,端着盘子走来走去。不住的夹起一些的菜,放到盘子里。不时地,还送到嘴里一筷子菜。侯君集则是守在后门口,也是沉默的看着众人。手紧紧的,摁在刀把子上。至于伍云召弟兄,大刀王君可,谢映登,王伯当,这些素来与李云来,交情莫逆的弟兄是一旁静观。
“好,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那我就先将这,盟单兰谱的开头写上。到时众位弟兄,按着年岁大小,自行上前来签上名字。”徐茂公说罢,是刷刷点点,便将盟单兰谱的前言给写好。
“好我给大家念一遍,然后弟兄们,便可以上来签名了。兹因昏君杨广,昏庸无道。欺娘霸妹。斩杀忠良。官吏横行,民不聊生。现山东英雄汇同众家好汉,为吊民伐罪,拯救天下,还天下百姓,一个朗朗乾坤。于大业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在山东历城县贾柳楼揭竿起事。四方有志之士,各请列上名姓。共襄义举。大家听听怎么样?如不行我再改?如要是可以的话,就请诸位弟兄,按着年岁大小,上来把名签上。”徐茂公说罢,是眼观众人。
“好。我先来。”众人之中,迈步上来一人。李云来闻声看去,正是魏征。走到香案之前,拿起笔来,就将自己的名字给签上。第二个是秦琼。第三是徐茂公。第四是程咬金。第五是尉迟恭。第六伍云召,伍天锡。第八是李云来。往后侯君集,王伯当,谢映登。王君可。 齐国远,鲁明星,鲁明月。等等。最后是老兄弟罗成。单雄信眼看着众人都签上了,自己有心不浅,可一看众人,都瞅着自己呢。尤其是自己,还是绿林总瓢把子。要是不签,可就说不过去了。也只得签上自己的名字。王世充本想跟着签上名,可刚举步上前,却见徐茂公把盟单拿了起来,吹干上面的墨迹,是贴身放好。居然没让他签。
王世充本就是一个心胸狭小之辈。眼见此景,如何还能摁耐得住。转头对着单雄信言道“单雄信,大哥,小弟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这便告辞了。”说罢,转头便往门口走。侯君集是一闪身,已经烂到了他的身前。手中已多了一件东西。是一把连发弩箭。直直的,对准了王世充的面门。
“要走可以,你且先起一重誓,方可离开。否则哼哼?”侯君集是冷笑一声。看着王世充略有些哆嗦的小腿。不仅更是一脸的鄙夷。
“侯君集你这是何意?这位是跟着我来的好朋友。莫非你还信不过我么?”单雄信是上前一步,挡到了王世充的身前。 单雄信本以为众位弟兄,还能帮自己说上几句话。可一看群雄,是人人侧目。冷眼旁观。心里也是一阵的为难,也是这王世充,本就是抱着一个不良的目的来的。放到现在说,就是来挖墙角的,
王世充一看连单雄信此时,也是无可奈何。便只得开口,对着群雄言道“我王世充在此,立下重誓。是绝不会向官府,出卖众家弟兄的。这可以了吧?告辞。”说罢便是跨出门口,扬长而去。单雄信有心,追出去送送,可一看众兄弟的面上表情,便又止住了脚步。
“好,既然大家都签上了名字。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好大家都跪下。我等举礼盟誓。我等众家弟兄,于今日结成同盟之义。虽不同日共生,但求同日赴死,如违此誓,人神共弃。”徐茂公跪在头前,领着诸位弟兄,是齐齐大声的说道。
等将誓言念过。大家站起来身。此时觉得,又比先前的关系近了不少。人人兴奋,各个喜悦异常。程咬金此时站起来身,扭头对着众人大声问道“我说诸位弟兄,咱们既然今天一个头,磕在地上了。而今天又是两位老太太的寿诞之日。咱们是不是,也应该去给两位老娘。去磕一个头去?”说罢,程咬金的大环眼睛是左瞅右看。
“老四,你今天可算说对一回了。我说众家兄弟走呀。给两位老娘去磕头去。走呀。”徐茂公说着,向着大家,是挥了挥手。便先走出门去。
群雄是个个不肯落后,一窝蜂似的,是直奔专诸巷而来。到的秦琼的家门口。一看里面,也是人来人往。秦琼一看,便跟着李云来,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是直接带着大家,来到了后门这里。开了门让群雄进来。秦琼与李云来,先寻到秦安,与李靖,将事情一说,二人也是欣然同意。
四个人走进屋中,将事情跟两位老夫人言明,又将正在唠着家常的两位老夫人,是请到了大厅之中。李云来又出来,将众人唤进厅中。是依次跪在地上。由秦安喊礼,众人是一起给两位老夫人,连磕了三个响头。口中齐祝两位老娘,是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听得两位老夫人,是喜笑颜开,连忙要亲手搀扶起众人。
159 无耻高丽
秦安,李靖二人,是急忙阻止住两位老夫人。对其言道“娘啊,这些都是,两位弟弟的结拜弟兄。理应如此。娘可安坐便是。”两位老夫人只得坐着,受了众好汉得礼。
众人行过礼之后,跟两位老夫人告了辞。便又折返回贾柳楼安歇不提。此时杨广,也不喜在雁门关这多留。便押着始毕可汗,一同返回长安。
杨广一回长安,是有人欢喜,有人惊异。将始毕可汗,是圈在一个废宅之中。派了重兵把守。严禁有人前来与其会面。
杨广回到长安,是又恢复成以前那样。日日狂欢。更为离谱的是,每日使人赶着合欢车,在整个宫城里转悠。自己则与一些,被新选拔出来的**。在车上恣意欢愉。此时正值冬季,车中四角放了几个火炉。外面是寒冷异常,车内却是温暖如春。
“启禀圣上,老臣有是要启奏。”宇文化及身上,穿着紫狐裘皮的官衣。头上戴着暖帽。拦在车前,便冲着车中施礼,边开口言道 。
“又有什么事了?不是跟你说了。你尽管去做主就是了。眼看也快过年了。还能有什么事情?不要扰了我的兴头。再说不还有皇后,也在协从主事么?就不能让朕,安安乐乐的过一个年么?”杨广充满怨愤的,对着宇文化及言道。
“老臣惶恐,惹圣上不高兴了。是朝鲜国送来几个美女,给圣上享用。另外臣,还真有一件事情,还非得圣上作主定夺。”宇文化及边说,边偷眼往车里观瞧。
“美女,朕已经见得多了。你当真还以为,朕是如此不堪。贪图美色么?那几个美女,都是多大的年岁?”杨广说着,便将头伸出车外来。看着面前恭恭敬敬,侍立与车前的宇文化及。
“ 回禀圣上,老臣并没有去看。听说是**。因朝鲜国也听闻皇上,喜爱**。固特意给圣上送来。”宇文化及说罢,是笑着望向杨广,可眼神之中,却是不被人察觉的,闪过一丝寒意。
“那便好,只是他们,可有什么附加的条件么?朕可深知,这些蛮夷之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就这么好心的给朕送来东西享用?说一说,究竟又是什么条件?”杨广有些不耐烦的,蹙着眉头,对着宇文化及言道。
“圣上真是圣明。他们只是要求,将先皇所占的地方,还与他们。此外便在无所求。”宇文化及说着,又看了看杨广的脸色。
“是么?是哪一块地方呀?是黑龙江么?他怎么不来朝朕,要这长安呢?要这大隋的天下,岂不是更要好么?简直是混帐。要不是要过年,朕非的再次派兵出去,征讨与他。卿若无事,便下去吧。”杨广没有好气的,对其言道 。
“老臣还有一件事,就是去岁圣上,对老臣所言,开挖运河之事。老臣思付良久。认为圣上所言,极是有理。此乃是利国利民之事。老臣同意圣上开挖运河之议。朝臣们也均表示赞同。”宇文化及慢慢悠悠的说罢,便低垂眼皮,等着杨广对此事的定夺。
“好好,这本就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么。可朕刚一提出此议。朝中这些大臣,却是纷纷的反对与朕。就差没骂朕是桀纣之君了。很好,你明日便写个本章上来吧。待早朝时候,再对此事共议。”杨广说罢,是又马上缩回车中。里面顿时,又响起一声惊叫。
“那老臣告退。”宇文化及说着,又对着车中,恭谨的行了一个礼。便转身往宫外走,可眼角,却扫过旁边,抬过去的那乘暖轿。心中思索,又不知是谁家的夫人,入宫前来拜见萧媚娘。这个萧娘娘,最近可谓是于外官的妻室,走动的挺勤。只是不知其,究竟是何用意?
一边想着,一边走出宫门。却正好看到宇文成都,带着一群的宫中卫士往外走。宇文化及点了点头,却并不说什么,只是一头钻进轿中。对着外面轿夫,吩咐道“回府。”轿子逐渐的远去。在一边的巷口,闪出一个人来,向着远方看了一看,便一转头,又没入黑暗之中。冬日的天黑得很早。
宇文化及一回到家里,便看到客厅之中,正坐着几个长着圆圆脸的男人。坐在那里左顾右盼的。看其模样不似中原人。倒有些,像那个偏隅的小国。高丽人。、
“咳,”宇文化及咳嗽了一声。迈步走进大厅。一屁股坐在上位首。是头不抬眼不睁。厅下站着的仆从,急忙的奉上一盏香茗。又有侍女,将其身上的狐裘脱下,拿了下去。宇文化及端起茶盏来,喝了一口。然后便端着茶盏,闭上了眼睛。仿佛业已睡着一样。
旁边的几个人,实在是有些绷不住劲了。一个年岁略大一些的站起身来,对宇文化及言道“请问丞相贵国的皇帝,对待我国的提议,到底是怎么一个章程?可是否同意,将与我国相邻的土地,尽都划与我国。而我国年年,都付给贵国,一定数量的租金。不是白使用贵国的土地。但因我国素来穷困,故这头一笔租金,需要先缓缓。丞相你可是收了我国的礼。怎么到现在,也不给我国一个回应?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个人说着,怒瞪着宇文化及。
“哼,请分清楚。你这是与谁在讲话。至于你说的礼物?哼哼,不过是几个破东珠,和几张貂鼠皮。对了还有那支,据说两百年的人参。实话告诉你,你送的礼物。我还真没看入眼里。一会走的时候,让门子还与你就是了。你所说要租凭国土之议。从本相这了,就不会同意的。不过本相,将你等带来的女子,已经送入宫中。并且已跟圣上,言明你等的来意。有什么事,明日你等,自行去求见圣上吧。时辰已晚,本相就不留贵客了,来人送客。”说罢是站起身来,便往后宅走。
宇文化及这是硬往外撅人。那几个高丽人,眼见宇文化及,是一点情面也不给留。顿时,也都是变得怒气冲冲起来。一个个伸手,便要去摸肋下的腰刀。可一伸手,便摸了个空。这才醒悟过来,适才一进府门的时候,门子已将其所携带的武器,都给收缴上去。此时可谓是赤手空拳。
宇文化及顿了一下脚步,鼻中冷哼了一声。厅门口,一下出现十几个持刀的校尉。正往厅中望过来。看其模样,宇文化及是早有准备。
“都冷静一下,丞相大人我等今日,本不该来这一趟。打扰了丞相大人的安歇。在下等,这便告辞。”那个年岁大的高丽人说罢,是冲着身后的几个高丽人,使了一个眼色。众人急忙的,跟着往外边走。到了门口,门子一见几个人出来,是二话不说,将几个布包,往地下一丢。又朝着地下吐了一口,紧跟着便关上了大门。几个高丽人无奈,只得捡起包来。没入黑夜之中。此时在几个重要朝臣的府中,都上演着相同的一幕。但无一例外的,是高丽人都被撵出府来。
次日清晨,天还没亮,朝臣们便上了朝。杨广也是精精神神的,早早的登上了龙椅。俯视着殿中的群臣,杨广难得的笑了一笑。感到今天的心情还算不错。
“有本早奏,无事散朝。”礼仪太监,高声地,对着群臣喝道。群臣互相的看了看。宇文化及一步跨出朝班,对着杨广施过一礼,这方高声启奏道“臣有本章,该因去岁圣上,所提议修运河之事。陈经过一年的查证,认为可行,此时是利国利民之事。请皇上与年前,拨专项银两。或是运河所修到之处,由地方自凑银两。以资修造运河之费。明年开春便可动土。圣上以为如何?”宇文化及说罢,又回身望了一眼,身后的众朝臣。
“众位爱卿,你等意下如何呢?”杨广笑着问道。并且身子前探。看向群臣。修造运河是其,一直所要做的,一件至关重要的事。为了这件事,全国调动粮食储备。现在全国的粮食,够大隋吃上五十年。粮草是够了,可这人工却没地方去出。大业二年,兵出高丽。却与高丽人是平分秋色,只得一无所获的,收兵退了回来。可谓是劳民伤财。其一门心思的,想抓些高丽民夫,修造运河的梦想,也像一个美丽的肥皂泡一样破灭了。并引来朝臣的争议。
“回禀皇上,殿外有高丽使臣求见。”一个校尉,站在殿外,往里通禀道。宇文化及听了,是紧忙的退回朝班,并朝着几个同党,递了一个眼色 。几个人点了一下头。
“让他们进来,朕倒要听听他们,要与朕说些什么?”杨广的脸色一沉,对着殿外吩咐道。话音一落,殿外便走进几个,头顶平帽,身穿宽服的高丽人。一个个是昂头挺胸,目不视人的走进大殿之内。
“外臣,朴不起,叩见上国的皇上。”说罢是跪倒在地,磕了一个头。便不待杨广说什么,是一下便爬起身来,引得满朝文武,是个个怒目而视。
“好了,众位爱卿,他一个蛮夷之人,不识中原教化。故不懂礼仪。就免了他的礼吧。”杨广倒是挺大肚的说了一句。
160 伏兵四起
“外臣谢过皇上。外臣有一事不明白。想问问皇上。莫非皇上不在打算要,留在我们高丽国的那些贵国的勇士了么?”朴不起说罢,是毫不畏惧的抬起头来,甚是无礼的,紧盯着座位上的杨广。
杨广这次很意外的,是竟然没有发火。朝臣们一个个也是狠狠瞪着,这一群的高丽人。有的恨不得上前来,踢上几脚解解气。
“呵呵,对了,朕还想问问贵使。我国的勇士,在贵国可还生活的习惯么?”杨广说罢,是微微的欠了欠身。看着下面的朴不起,嘴角微微含笑。朝臣们早已深知,自己的皇上,是一个喜怒无常之人。故都在一边冷眼看着,事态的发展变化。
“哈哈,皇帝的笑话,原来也说得很不错呢?贵国的勇士,在我国过的好与不好,这完全取决于贵国对我国的态度。如果贵国,能将我国的国土还与我国。那下臣便可以,向皇帝陛下担保。贵国的勇士,一定会在我国生活得非常愉快。反之,便请皇帝陛下,自己好好琢磨琢磨?”朴不起更是,目中无人的扬起来头。
“是么?对了,朕这些日子。想出来不少的新法子。可却没人,肯主动愿意试上一试。今天朕看到了贵使。便想,最好由贵使,来试上一试。来人呀,将宫里的那个荷花池,与朕打一个窟窿出来。要一人大小,朕今天要钓钓鱼。诸位爱卿一同前往吧。”杨广说罢,是十分开心的下了龙椅。出了大殿,上了御辇。由侍卫们抬着。够奔后殿的荷花池。此时的荷花池早已经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