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来冷眼看了一看他,。便伸手去摘,腰下的鸿鸣刀。那个伙计见此情景,猛地用力一推那个军校。冰冷的刀锋,在其脖子上,带出了一道血槽。那个伙计,仿似浑然不觉。几步冲到了李云来的马前,将马缰绳解了下来。牵着马,便往李云来这边来。
那个军校,是捧刀便刺。噗,一刀扎透了,那个伙计的后心。那个伙记一下栽倒在地上,手还向前举着马的丝缰,便一头趴在地上,再也不动。血水慢慢地流了出来。蜿蜒着,流到了李云来的脚下。
李云来猛然拔出刀来,一刀,便将那名军校的人头,给砍了下来。那个军校的人头,滚落在地上之时。还在眨着眼睛,望着李云来。似乎是心有不甘。
李云来看了看,躺倒地上的,那名伙计的尸体。却是毫无办法。只能搬鞍认镫,上了赤兔胭脂兽。是一踹马镫,直奔登州城门而来。
眼见着,到了登州城门这。就看见前方,有一群卖东西的小贩。正在那里,围着那群军校,与其在辩论着什么?李云来策马到了近前,仔细一看,就是大吃了一惊。原来这些,挑着箱架的小贩,非是旁人。大头的正是秦琼秦叔宝。在看身后,挑着一篓鱼的。不是程咬金又是谁。还有谢映登,侯君集。夏逢春。和一群山上的士卒。李云来一看便明白了,知道是山上的弟兄,不放心自己孤身而来。这才特意也随后赶了来,将城门给堵住,好使自己安然脱困。
“我说前面的,出了何事?快快给我让开,我领了王爷的懿旨。这便要出登州,去办重要的事去。前面的都给我闪开来。那个卖鱼的,就说你呢。挺大的蓝脑袋。还不给我,快些让条路出来。否则都抓去见官”。李云来坐在马上,手里扬着一条马鞭,指着程咬金,大声的斥责道。
程咬金,秦琼众人,一听这熟悉的声音。纷纷的回过头来。正好看到,一身军校装扮的李云来,骑在马上,手里挥着一根马鞭,耀武扬威的指向众人。
“呀,看来这位军爷,是有急事要出城呀。我说哥几个,既然这样,咱们等一会,再跟他们讨论,这该上几分银子的入门税?大家都让一让。先让这位军爷过去。”程咬金说罢,是闪开来身子,秦琼众人,也是往两边一分,让出来中间的一条道路,给李云来过。
李云来是拍马便冲了过去。临到秦琼的身边,秦琼压低了声音,对他言道“快走,到登州城外的树林里等我们。我们的马,都在那里呢。对了还有你的那支大枪,也给你带来了。”李云来不被人察觉的,点了一下头,一人一马,便擦身而过。
等李云来飞奔出了登州城门,远去不久。这时从街里,飞奔出来一支骑兵。是直奔城门这而来。秦琼向着众人,递了一个眼色。程咬金是干脆把鱼篓,就横在大路中间了。正好挡住了,那些骑兵的去路。
“前边的闲杂人等,都与我闪开。后面王家千岁,也马上要过来了。快快让开路。否则都送到大牢里去。”坐在马上的一个校尉,大声的对着秦琼众人喊道。
秦琼等人一听,杨林也要追出来。就知道此事麻烦了。好在李云来,已经出了城。众人的目的也达到了,便朝着程咬金,丢了个眼色过去。程咬金顿时便心领神会。
“好了好了,在这里,都锵锵了这么多的时辰。这事情还是没有解决。我们不进城了还不行么?我说哥几个走吧,这登州城,我们以后也不来了。”程咬金说着,便挑起鱼篓就走了出去。秦琼挑着箱架,也是紧随其后。一行人便出了登州城,是直奔前面不远的树林而来。
到得树林这,跟李云来汇合于一处。将那些小贩的东西,随意的往林中一抛。 是各取马匹兵刃。上了自己的坐骑,便跟着李云来是催马出了树林,直奔曹州而去。
可众人走到半道上时,可就坏了。就听得身后,响起来一阵纷乱的马蹄声。因众人并没有急着催马赶路。结果,被人家给追上来了。众人回头细看,就看到骑兵队伍之中,挑着一杆大道旗。上面的月环内,书着斗大的一个杨字。不好,是靠山王杨林,亲自带兵追上来了。可为何他知道李云来他们,走这条路呢?
原因无他,就是因为树林之中,被随意扔了那些小贩的东西。这才引起杨林的怀疑,是一路追踪而至。秦琼回头看了一眼,心说这要是不把杨林给拦住,那这些人,谁也走不了 。想到此处,便对着几个兄弟言道“你等快走,我先去抵挡他一会。”秦琼说罢,是圈马回头,向着杨林而来。一边走,一边就把熟铜双锏,给预备好了。
靠山王杨林正往前追着,忽看见一个黄脸大汉,是拨马回来。拦住了自己的去路。不由得,是一阵的冷笑。对其高声喝道“前面的响马,报上名来。好让本王送你归西。”杨林话音刚落,就见秦琼,是催马便过来战杨林。
可秦琼在本套书中,是排名第十三的好汉。那靠山王杨林,可是排名第八。秦琼根本不是其对手。打了几个回合,是又一拨马,就势败走。杨林一见,是催动兵马,在后面紧追不舍。
李云来哥几个,见秦琼这么快回来了。也是知其,肯定不是靠山王的对手,这才败北。干脆还是跑吧。又跑了一阵,就见杨林的追兵,是越来越近。因几个人的战马,也是一天没有喂过。这又跑了这么长的时间,早就有些饥渴难耐。速度也是慢了下来。可巧,杨林他们就赶到了。
程咬金回头一看,眼见追兵临近。是二话不说,催马抡斧,就直奔后面的杨林而来。到得杨林的马前是一句话也不说。直接便是一招掏耳朵。杨林急忙的横双棒招架。可程咬金的第二招又过来了。是连着三招,外带一个赠送的。可把杨林,给忙活出了一身的大汗。心说这响马行呀,这斧子的招数堪称精奇。可老程一见,这斧子招,没把杨林给拨落到马下面去。自己心里清楚,是也急忙的抹回身便跑。
杨林这才明白,感情这位就是这几招,多了就不行了。一时间是又气又恼。带着兵马是继续往下追。李云来一看,心说这可不行。这追来追去,非得把这些人,给逮到不可。是急忙从怀内,取出那个蜡丸,在马上伸手递给了秦琼,对其言道“大哥你带着众弟兄先走,我回头便来追你等。快走。说着话,是圈马回来,等着杨林。
杨林带兵追到了切近,就看见李云来,是横枪立马,在这等着他呢。杨林一见李云来,心中不由得就是一阵的难过。心说,要不是,我毁了他的麒麟山。如今他,是不是就能认我为义父了呢。杨林还是此心不死。
“吁”。杨林把马带住,眼望李云来,是口打哀声。想了一想,这才对着李云来说道“前方可是飞将军李云来么?本王可是对你挂念的紧了。你还一向可好么?如你能放下兵刃,本王也不计前嫌。怎样?本王还可保举与你。”杨林是说着,是上下打量李云来。这是越看越爱。不由得手捻银髯,是微微含笑的,看着李云来,竟然是出了神了。
李云来眼见杨林这样,是心中思索,心说干脆,我趁你不注意,我给你一枪吧。想到这里,李云来是拍马上前,举起三尖两刃银蛇枪,对着杨林便是一枪。
杨林虽然是陷入沉思当中,可这耳朵,是一直在听着周围的动静。身为大将,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杨林急忙的举起囚龙棒,是往外一架。正要在问问李云来,可抬头一看,李云来是催马已然出去老远了。
杨林心中这个气,心说这都什么毛病。打不过就跑。这还是身为上将呢。怎么跟地痞无赖一样呢。是摆棒代替军令,带着骑兵,就在后面,是紧追不舍。
李云来并不是战不过杨林。而是不想恋战。再说杨林,是带着一支骑兵而来的。李云来可不想被其困住,这才虚扎一枪,是回身继续跑。
杨林也是在身后紧追不舍。一来二去的,这天可就黑了下来了。李云来是将杨林,给引到与众家弟兄相反的方向。可自己却被杨林,给盯得牢牢地。一时是无计可施。
此时已然是天交二更。李云来正催马往前跑着,就见前面有一条大河贯穿南北,河面之上,架着一座罗锅桥。李云来一见,是拍马便上了桥中央。
而靠山王杨林,此时也带着骑兵赶到了。骑兵们此时,人手一只松油火把。是将这一片河面,与桥上照的,是亮如白昼一般。杨林正要上桥,忽然刮过一阵的旋风过来。将这些人,刮得是人人掩面,纷纷的寻地方避风不及。
等风刮过去了,众人再睁眼一看。就叫苦不迭。众人的手里火把,都被刚才的一阵大风给刮灭了。再往桥上一看,李云来是早没影了。
杨林气的就是一踹马镫。是催马便上了桥。继续往下追,虽然没有火把可照亮,可今天的一弯明月,高挂空中,倒也看得是十分的清晰。
跑了一阵,众人便看到前面一人,正在催马往前疾驰。正是李云来。杨林一见,是搓碎口中钢牙。心说我给了你,一次又一次的机会。可你这分明是自己找死呀。这可就怨不得我了。是在后面紧追不放。
追来追去,就见前面,现出来一片的松树林来。李云来是打马,便进了松树林中。杨林也是追到跟前,刚要进去,忽然醒悟过来,心说这李云来在暗处,我在明处,这一进去铁定玩完。干脆便派了两名骑兵进去,看看。并高声地对着手下吩咐道“来人与本王,将此林给我团团围住。莫要走了李云来。”那两个骑兵,刚骑着马到了松树林的边上,就听得里面,是一阵的弩箭声,响了起来。那两名骑兵,是一下便坠与马下,就此绝气身亡。
杨林一看,是干脆再不派人了。只是在外面围着。说围着,可林子那么的大,又哪能围得住呢。杨林忽然听到林中,一阵的马挂鸾铃声响起。急忙的开声言道“李云来你可是要就这么走了么?这可不像一个好汉的所为呀?要是有本事,再出来与本王,大战上几个回合。”说罢,便听那林中,又再一次的静寂了下来。杨林这才放下心来,知道李云来还没有走。过了一会,又听得一阵得铃铛声响起。可听这声音,就在这片林中,看来其,是还在林中苦守。
164 似曾相识
靠山王杨林众人,也只得在松树林外,是苦苦的耗着。众人是谁都不敢进去,因林外月光,照的大地是一片通明。地上的月光,使人看上去,便似乎有着一层薄薄的霜一样。而林子当中,此时是黑咕隆咚。常言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谁都怕遭暗算,这才没扑进去。
此时杨林的众家太保,也都领兵追到了此处。是兵合一处,将打一家。杨林心中更是稳妥。只听得林中的威武铃铛声,是响个不停。杨林知道李云来还没有走,便下了马,坐等黎明。
五更将尽,远处的村庄之中,传来一阵阵,公鸡的打鸣声。天色已蒙蒙发亮。杨林众人又等了一会,等到天光已然大亮,众人这才上马进了林中,前来捉拿李云来。
可往前走了一阵,也没看到有李云来的影子。前边几个士卒,正往前走着。忽感到脚下,被什么东西一扳,随即站直了身子。心中茫然不解是何原因?可就在此时,便听得一阵的,机簧声音响了起来。随着嗤嗤声大作。一片的弩箭射了过来,众人是急躲不迭。可已经有几个士卒,被射倒在地。
杨林与众家太保,幸亏是离着远。幸免于此难。等杨林他们到了近前,弩箭已然是射光 。有人在地上发现了几根的马尾,和一只便携式弩箭 。。弩箭的扳机上,还绑着一根马尾。;不用说,是李云来做下的机关,目的不言而喻,就是为了能阻挡一阵,就阻挡一阵。
杨林接过弩箭,翻来覆去的看过一阵。不由得赞叹道“李云来真是身负经天纬地之才,又通晓机关消息埋伏。此人堪称,是一员不可多得的上将呀。”说罢是将弩箭,放到马的褥套之中。居然给收藏了。众家太保一见,是为之气结。心说这不是贱皮子么?人家给你设了一个埋伏,差一点要了你的老命。回头你还说人家是一员上将。这什么人性呀?要放在现在,估计是一个被虐待型。可众家太保,谁都没有敢说什么。是继续往密林深处,来寻找李云来。
可一直找到林子深处,也没看到有李云来的身影。而那马的威武铃声,此时依然是响个不绝 。有人眼尖,一下发现,在一棵树梢上,挑着一串的马铃铛。
众人眼见此景,是不由得一阵的泄气。心说好么,为了这串铃铛,我们溜溜的,在林子外面,守了大半宿。可末了,还是被李云来给逃了。众人一时,是有些灰心丧气。都耷拉着脑袋。
可当靠山王杨林,接过手下军校,递过来的威武铃。在手里拿着看了一眼。是不由得放声大笑。众家太保眼见此景,还以为杨林,被气出失心疯了。徐芳急忙的催马,到了杨林的身旁,对其言道“父王莫要心急,这李云来跑了这一回,下一次,孩儿定能捉拿住他。还请父王放宽胸怀,莫要因此急出病来。”
杨林闻言,是看了看徐芳,又看了看众家太保,和手下士卒。不由得又是一阵的狂笑,笑罢多时,这方开口,对着众人言道“你等是否,都觉老夫被李云来这黄口小儿,给气疯了。呵呵,其实不然,我笑李云来自负聪明伶俐,可这一回,却中了老夫的计了。与本王收兵回返登州 。”说罢,也不再去追李云来了。是催马出了松树林之中。直奔登州而回。
众家太保,听了靠山王杨林的这番话。是个个都莫名其妙。只得揣着满腹的狐疑,是跟在杨林的身后,收兵回登州城。
李云来连着,兜转了许多个地方。这才放心的,回到曹州的双凤山。一到了山上,就看众人此时都是心急如焚。正都守在寨门之前,翘着脚往山下张望。一见李云来是安然无恙,平安而归,自然都是喜出望外,纷纷的簇拥着李云来,回到了山上的聚义分赃大厅。
等李云来进到厅中,落了坐之后。众人是个个心急,问起脱险的经过。李云来便将靠山王杨林,追自己一直追到了一片松树林之中。逼得自己迫不得已,施展出来了抛铃计,又给杨林设了一个机关,只是不知,有没有射死老儿杨林?众人听了,无不是鼓掌大笑不止。
李云来转过头,对着徐茂公问道“军师那个蜡丸,你可曾看过了。杨林决定是那一日,要押解皇杠进京呢?快跟我说一说。说完我好去睡上一会。好么,这跑了一天一夜。跟着杨林去赛马了。”李云来一句话说完,众人是哄堂大笑。
“主公,如果蜡丸上说的是真的?那杨林就在大后日,三月二十九日,押解皇杠进京。不过主公,可要仔细琢磨琢磨才是。万不可操之过急。”徐茂公总觉得这里,有一丝阴谋的味道。
因为上次皇杠,劫得过于顺利了。所以这次李云来,可没有做出太多的安排。与此同时,在每一个山寨寨主的手里,以及各路总瓢把子的手里。都接到了一个蜡丸。上面无一例外的都是,一个消息。三月二十九日,杨林要押着,第三批的皇杠进京面圣。而这个蜡丸,也都是各路的探马,付出了一定的牺牲,才换回来。众人皆是大喜。
三月二十九日清晨,天上飘洒着细细的雨丝。一阵阵的微风,轻轻地拂过面庞。已然没有一丝的冷意,却多了几分的暧昧。这是春天的约会时间 。双凤山的上空之中,飘扬着一面大旗。一切都是如此和谐。
夜很快便来临了。此时的李云来,率着双凤山的弟兄。静静的等在,小孤山旁边的一处山坳里。探马早就撒出去了,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也没见探马回来禀报前方的动静。
夜里除了风刮过的声音,和几只晚归鸟儿的鸣叫。除此之外,一切可以说是十分的静寂。李云来的心里没来由的,忽然有了几分的紧张不安。
又等了一会,还没见到自己的探马回来。却听到前面的官道之上,传过来一阵的马蹄声,和纷杂的脚步声,还有大车经过的声音。听着那车轱辘,咕噜噜的走路的声音。就可以知道,这车上满载着重东西。
“算了不等探马了,听我号令,冲。”李云来一声大喊,是催马摇枪,便冲出了山坳之中。一直到了官道之上,就看见前方来了一支人马,队伍前方一人,正是靠山王杨林。
李云来身后的众家弟兄,也都跟着冲了出来。可就在这个时候,天上的月亮,被一团乌云给严严实实的挡住了。此时虽不是伸手不见五指,可也看不清对面的人。就听得一阵的喊杀声,在身边突然响了起来。李云来众人是不敢怠慢,各挥兵器,也加入了战团。
可这喊杀之声,是越来越大。也越来越乱。就好像有许多的人马,在打仗一样,四处都是喊杀声不绝于耳。等着月亮,渐渐地露了出来之时。李云来这才发现,战场上,到处都是喽啰兵,也不知其,是哪个山寨上的?此时已经是,人人杀得两眼通红。无论如何,是没人可以阻止的了得了。李云来心中这才明白,是中了杨林的奸计,可以说,这是一场自相残杀。一场火拼。
李云来也是不管了,凡是主动拦住自己的人,是一律一枪一个 。扎死了事。李云来是在满战场之上,搜寻着靠山王杨林。而这当中,也有一少部分的官兵,是缠裹在当中,不时地挑逗着两方的人,继续战斗。看来是早有了预谋的 。
“别打了,弟兄们,咱们都中了靠山王的奸计了。都别打了。”李云来扯着嗓子,在战场之上,大声的喊着。可没有人听到。就在此时,仿佛天崩地裂一般的巨响,在耳边响了起来。
李云来就看见四面八方,不时地传来爆炸声。李云来心里明白,这是隋军在放大炮。目标,便是这群绿林好汉。突然,一颗铁蛋丸,飞到了李云来的头上,是一下将其击下马去。
李云来一头栽落于马下,旁边的一个喽罗兵,一见有便宜可占,是举刀就剁。旁边的秦琼见了,是心若刀绞一般。大吼了一声,一甩手,便将一根熟铜锏,就给扔出来了。正拍再此人的面门之上,顿时便给打了一个脑浆崩裂。这一招,便是秦琼的绝招,绝命撒手锏。秦琼一生,只使了三回。这是头一回。
秦琼是催马,到了李云来的跟前。一弯腰将李云来,便给抓了起来。原想放在自己的马上,一马双跨。可就看到这些人,宛如疯了一般。是见人就砍,碰人便剁。只得,又将李云来,扶到了自己的马上。将其放好,然后一锏,戳在赤兔胭脂兽的后三岔骨上。把这马疼的,是一下蹿起多高。撒开四蹄,也不辩方向就下去了。秦琼是在后面,为其掩护着。
此时就见铺天盖地的箭雨,射了过来。四面八方都是密如飞蝗的弓箭。不断地有人,中箭倒了下去,人们这才清醒过来,是纷纷的,各寻着自己的一条生路。
可就见四周围,忽然涌上来不少的兵马。众人抬头观瞧,北面的是四宝将尚师徒。南面的是潼关花刀大帅魏文通。西面的是齐州大帅唐壁,和来沪儿。东面的是八马将新文礼。正中央的一支人马,正是靠山王杨林。众人一见,就是心凉了半截。心知这仗,是没法在打了。各路的英雄好汉的统领们聚于一处,简单协商了一下,是以双凤山为头领,带着大家,从唐壁这杀出重围去。因为就这的兵马,比较薄若。
李云来一路的伏在马背之上,是人事不知。任由着赤兔胭脂兽,往前面乱跑。秦琼此时因为,为其阻挡追兵,并没有跟上来。李云来混混噩噩的,一直跑到了黄河边上。此时稍有些清醒过来。却并不明白自己身在何处,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前面的那个汉子,速速将马停下,否则可要开弓放箭了。”把守黄河渡口的官兵,高声对着李云来喊喝道。同时间是纷纷的抽弓搭箭,就对准了李云来。
李云来头脑尚糊涂着,根本是不为所动。任由着马,在黄河岸边之上,慢慢地往前溜达着。后面得官兵,因为李云来的得胜钩之上,挂着一条大枪。再加上,血染征衣,根本不敢过来。喊了两声,见李云来不予理会。是开弓放箭。
李云来猛然觉得后背,就是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一下便载落与马下。落入黄河之中,在河面上,又冒了两下头之后。是不见踪迹。官兵们看了一会,觉得索然无味。可一回头,正看到李云来得那匹战马,赤土胭脂兽,正立在岸边,四蹄乱刨,不住地望着黄河嘶鸣着。
这些人也略懂的马,一看这就是一匹好马。便都围拢上来,其中的一个人,伸出手便去抓马的丝缰。赤兔胭脂兽猛然前蹄腾空,是狠狠的一蹄,便把面前的那名官兵,就给踢入黄河之中。那个人在河面之上,使劲的挣扎了两下,便沉了下去。赤兔胭脂兽是冲出人群,一路向着曹州的方向而去。
此时在一条黄河的,分叉无名河边上。有一个妙龄女子,正在这里洗着衣服。可忽然便看到,自上面河面之上,飘过来一个人。就见此人一身的铠甲,却没有头盔。但看其装扮,又分明不是官兵。
这个女子也顾不得,在洗手里的衣服 。急忙的将衣服丢在一旁。淌着水,来到了河中,好在河还不算太深,站在靠岸的地方,一伸手,便拽住了落水之人的胳膊。用尽全身气力的,往岸上拖来。
终于将此人,是拖到了岸上。这才细细打量了一下。就看见此人的后背之上,还插着一支雕翎箭。这个女子一见,是大吃了一惊 。急忙的伸出手,去试探其鼻下的呼吸。手指间,感到了一股热热的气流,喷在上面。心中不由得是一阵欣喜。情知此人还活着 。
这个女子费力的,将此人背在背上。往自己家走去。离河边不远之处,有一个农户小院。便是这个女子的家。一直将此人背到了家中。放到了床上。急忙的又去,烧了一锅开水。便满面通红的,将此人衣服尽都脱将下来。又将刀伤药找了出来。
咬着牙,发着很。一使劲,彭的一下,便将那支雕翎箭,拔了出来。一股子血水,也顿时喷了出来。喷了姑娘的满脸。这个女子急忙的拿过药来,给此人涂在伤口之上。
好不容易的,将一切都整理利索。又给此人,换上了干净的内衣。这才仔细看了可看这个人的长相。就见此人是目若朗星,浓眉凤目,说不出的英俊潇洒。静静地看了半天,忽然便想了起来,在给此人换衣服之时,看到的那个羞人的物件。
这个女子搬过来一把凳子,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正沉睡着的这个男人,一时间是浮想联翩。不能自已。呆了一会,就见这个人一阵的咳嗽起来。又急忙的给其,抚顺着胸口。好半天才停下了咳嗽声,再度沉睡过去。
春天是一个养病的好季节。李云来一连几天,都沉睡在床上。一直就这样过了一个礼拜。李云来身上的箭伤,才逐渐愈合。李云来也开始下地活动。那个女子见李云来已经痊愈,很是高兴。只是因为两个人,一直没有机会详细聊聊,所以彼此都不知道姓名。
女子见李云来走出了房子,走到小小的院落中。目光远视,不知其在望什么?女子走到了李云来的身边,看了他一眼,这才发现李云来目光呆滞,就那么痴痴地望着前方。不说也不动。
“这位公子,你叫什么名?是从哪来到这里的?对了,你家在哪里?家里可还有什么人么?我叫张紫苏,你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诉我么?”张紫苏见李云来,坐到了凳子上。便也在其身边俯下身来,几根情思,拂过了李云来的脸庞。李云来到没有什么反应,可张紫苏的脸,腾的一下,便升起来一层红晕。
可张紫苏一连问了好几遍,却并不见李云来,有任何的反应。只是看到其口中,不住地在念叨着什么?张紫苏把耳朵贴了上去,细细的听着。
“水,水,”李云来的目光,还是那么的迷乱。嘴里不住地,重复着这个字。张紫苏实在是有些难以理解,看李云来这个样子,莫非其是疯了么? 张紫苏看向了,自己的那个梳妆匣。那里面有这几个月,她辛辛苦苦给成衣庄做衣服,赚来的钱。纹银二十五两。
张紫苏又看了看李云来,手轻轻地,摸抚过李云来的脸庞。这是一张多么英俊,而且富有男子气概的脸。可现在,却是那么的无助且孤独。“不知道你是谁?可我知道你,一定有过一段,很不同寻常的经历。既然你总是说着水字。那我就叫你阿水好了。阿水,我也没多少的钱。但是看你这样子,我感觉到有些心疼。我现在出门去镇里,给你去请一个郎中回来。你可要听话呀。乖乖的在家里待着,等我回来。不许乱跑呀。”张紫苏说完,又有些依依不舍的,看了李云来一眼。这才取出一角银子来。放入袖中,便匆匆忙忙的出了门,又在院门这往里看了看,见李云来,还是刚才那个样子。这才将门掩好,急匆匆的往镇子里而去。
李云来呆呆怔怔的,坐了半天。一会,就看到一群的小鸡,跑到了跟前/。再起脚旁轻轻地啄着。样子非常的可爱。
“小鸡,别跑,紫苏说了。要乖乖的在院子里等她的。”李云来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去追着一只淘气的小鸡。那支小鸡一下,便钻出了篱笆墙的缝隙。是一直跑了出去。
李云来打开了院门,也跟着一路的追了出去。至于身后的门,是根本不去理会。李云来左追右追,可忽然发现那只小鸡,竟然被追没了。在想返回身,去回紫苏的家里去。可李云来,却忽然惊愕的发现。他迷路了。眼前是一片陌生的地方。看着那一间间的铺面,却并没有他,所熟知的地方。
李云来东一头,西一头的瞎撞。就这么走了大半天。李云来觉得肚子有些饿了。就看见路旁的一个街角之处,支着一个炉子,上面有好几层的蒸屉。一个人正在往外捡包子。就见那包子上面,冒着热腾腾的热气。
“包子,热的。”李云来站在笼屉旁边,口齿不清的言道。“客官,你是要包子么?本店的包子,可是这条街上的一绝呀。馅大皮薄,里面还有汁水。您要是这么咬上一口呀。那滋味,够您回味半个月的。”那个人边说,边随手递给李云来,一个热气腾腾的包子。
李云来也是饿得狠了。一接过包子过来,是狠狠地一口就咬了下去。汁水飞溅的到处都是,惊得身旁的一些身着绫罗绸缎的富贵们,纷纷的躲闪不及。口中也七嘴八舌的喝骂着。
李云来是边吃,边转身便走。“客官你还没给银子呢。你等一等,你怎么的还想要吃白食么?”那个人说罢,是一个箭步,窜了上来。一把拉住李云来的衣领,紧紧地拽着不松手。大声的问道“你到底给不给钱。”
李云来被吓的,脸上顿时变了颜色。犹豫着,将手里咬了半拉的包子,颤抖着递了上去。口中言道“还给你我不要了,我可以走了么?”说罢是可怜兮兮的,望着这个人。
“你是不是在戏耍我,还是你就是一个傻子。我要是给你一刀,再跟你说对不起行不行 。或者是我把你媳妇上了,一看你回来,就跟你说抱歉,我错了。行不行。”这人说着,便伸出手来。辟拉啪啦的给了李云来几个嘴巴。打得李云来,是拼命地躲闪着。
李云来被一脚,踹倒在地。那个人高声的喊道“快来看呀,这个人吃包子不给钱,还装傻。你个傻子,我今天就好好教训你一下。”说罢是连踢带踹。打得李云来是满地的翻滚。
李云来一边翻滚,一边脑海之中,忽然浮现出一些画面。可又是那么的散乱,以致他根本不能,把它们有条理的组织起来。
“够了,你们这么打一个人,还有天理么?”说话的正是张紫苏,原来她带着郎中一回到家中,却愕然的发现,李云来竟然不见了。张紫苏房前房后的找了一圈,是也没看到李云来的身影。不得已,又将郎中好言好语的给送走了。便又到了镇子上来找寻。可巧便看到这,正有人在打架。上前一看,正是李云来被打得满地翻滚,浑身上下被泥水浸透。使人看上去,是那么的凄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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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离魂之症
张紫苏急忙的挤进人群,一下拦住了,那个卖包子的掌柜。怒声问道“他怎么的你了?你竟然如此的毒打与他。”?说罢,将李云来扶了起来。又给其亲手的,擦拭着身上的泥水。
李云来朝着张紫苏,笑了一笑,含糊不清的对其言道“没事的,我只是饿了,你吃不吃包子?”李云来说着,将适才挨打之时,紧紧护于胸前的,那半拉包子拿了出来。递给张紫苏。张紫苏看了看那半拉包子,早已经沾满了泥水。
张紫苏的眼睛一红,不禁对着李云来,摇了摇头。轻声柔语的说道“我不吃,我不饿的。你也别吃了,包子都脏了。”李云来一听张紫苏,说她不吃,刚把包子放到嘴边,正欲张口去咬,却又听到说包子脏了,便笑了一笑,说道“不脏的,擦擦就可以吃了,不信你看,紫苏姑娘。”说罢,将包子在自己,已经滚满了泥水的衣服上,来来回回的擦了两遍。便又送到了嘴边,一口咬了下去。可包子里还有泥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张紫苏实在受不了了,泪水一下便流了出来。伸过手,一把夺过包子,狠狠地扔在地上。又用脚,狠狠地踩了两脚。一把拉着李云来,往前边走,边走边说“咱们不稀罕吃这包子,我带你去吃,你喜欢吃的东西。”说着便拉着李云来的手,往前边走。
“我说呢,原来,感情是一个傻子呀。得了算我倒霉。”那个卖包子的老板,兀自不依不饶的,在李云来和张紫苏的身后嘀咕着。
张紫苏的脚步,略微停了一下。却马上又拉着李云来,往前边走。一直拉着李云来,到了一间生药铺门前,这才停了下来。又抬起头来,看了看那高高的匾额。便转头,对着李云来笑了一笑,轻风细雨的对其说道“阿水,我带你去看一下,你为何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一会可要乖乖的呀。”说完便拉着李云来的手,走到了里面。
“薛神医在么?我把他领来了,麻烦你给他看看?”张紫苏进了药铺,并没有看到那个,他上午来找过的郎中。便对着里间屋,高声的说道。
“来了来了,这回人带来了么?我看看,是不是有你说的那么玄乎?要不是的话?我可是不管的。”随着话音,一个一身黑衣的老者,徐步踱出了里间屋。朝着张紫苏和李云来看了过来。
“就是他么?过来,到桌案这来。我先给你把把脉。先看看你的内里,是否有什么邪火?”说罢,是走到了旁边的桌案之后。整衣坐了下来。一只手伸出来,对着李云来招了招手。
张紫苏在李云来身后,推拥着李云来走到了桌案前,坐了下来。李云来犹豫着伸出了左手。薛神医一把将其手抓住,便将三只手指,放在李云来的寸关之上。摸了老半天的脉,薛神医最后却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一边,沉默了许久,不曾开口说话 。
“薛神医你倒是说话呀,阿水的病到底怎么样呀?”张紫苏焦急的对其问道。李云来却走到了一边,去看街上的风景,和那些往来的人群。
“他这个病不好治呀;他肯定是头部受了外伤。才导致他这样的。我这到有一套金针渡厄的针法,也许对他,能起到一点作用。其余的就得靠他,自己本身的努力了。他好像是在躲着什么?又似乎是在竭力的忘掉什么?又似乎是将自己,给单独封在了一个空间。我们一般将这种病症,叫做离魂症。是指病人,失去了一大段的记忆。并不记得以往的事情,也忘记了一些生活的本能。这就得靠你,常常地关心他,提醒他。别的只能寄希望于他自己了。不过我有一个师兄,叫袁天罡,就是不知道他,如今身在何处?他会一种搜魂法,能帮人,把以前忘掉的东西都找回来。可是,如今我不知道他身在何方?”薛神医说罢,又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便回转身,在一个格子里,拿出一个布包来。打开来,里面赫然是十二枚银针。且有长有短。
张紫苏将李云来,给推到了薛神医的跟前。“你让他躺到那个木板床上,把上衣脱掉,仰面躺着,要是害怕就把眼睛闭上。我好施针了。我这套针法,一旦施展开来,半路便不能停。你要好言安慰他,让他全身放松,好能行针,也使气血能够贯通,这种治法,只能连着针五天。多了便失去了效力。以后的四天,我可到你家去针灸。去吧,躺好了。”薛神医说罢,便将针在一个蜡烛上,烤了一下。
张紫苏推着李云来到床边,又亲手为其脱下来上衣。扶着李云来躺到了床上面。并冲着李云来笑了一下,轻声对其说道“把眼睛闭上吧,可能一会稍微有些疼,你可要忍住了。这样你就会想起来,你是谁。乖闭上眼睛。”张紫苏说罢,便用手轻柔的,为其合上眼睛。
“紫苏你笑得时候真还看。以后你每天,都要对我笑上一下可以么?”李云来兀自不肯把眼睛闭上,还是把眼睛,睁开来看着紫苏,便傻傻的看着她笑着,边对其开口恳求道。
“好好,我每天都对你笑一下,只求你不要对我的笑,厌烦了就好。也不要有那么一天,当你想起来一切之时,便不辞而别。阿水,你给我的感觉,你就像一个很大的迷。你肯定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闭上眼睛吧,阿水”张紫苏说着,又给李云来,把眼睛轻轻地合上。
李云来把眼睛闭上了,可手,还是紧紧地握着张紫苏的手。张紫苏往回抽了一下,却没有抽回来,便任由着他,就那么的握着了。
李云来感觉到身上,微微的一阵的刺痛。而后便感觉到一阵的麻痒。紧接着又感到了一股子热流,从小腹往外流出,一直走遍全身。说不出的舒服和一阵的暖意。头一歪,便就此睡了过去。
“薛神医他好像睡着了?”张紫苏有些奇怪的问道。“是我用金针,使他睡着的。他的身体里很奇怪,有一种莫名的力量。只是一直没被唤醒。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一切还得靠他自己。”薛神医说罢,便又走进里间屋中,竟对李云来是不闻不问了。
李云来不知睡了多久?一睁开眼睛,便看到了张紫苏正在一边坐着,还是握着自己的手。两只好看的眼睛,正在望着自己。便不由得冲她笑了一笑。
“好了,你带他回去吧。明日我上门,去给他针灸。你们就不用来回跑了。”薛神医说罢,便将拔下来的针都收好了。
“薛神医需要多少两纹银?我这里只有二两纹银,也不知够不够?要是不够的话?我明天再给你。”张紫苏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薛神医言道。
“不用了,此人之病症,我也是试着医治。还不知成与不成呢。银子就不用了。你带他回去吧。”说罢又回了里间屋。
张紫苏为李云来穿好了衣服,便带着他出了生药铺子。到了大街之上。就这么一直的在前面走着,而李云来也很听话的,在后面跟着。
“走吧,咱们就上这家来吃点饭吧。你也早饿了吧。快进来。”张紫苏说着,便拉着李云来,走近了一间小饭馆中。这里面并不算太大,座位上坐着高谈阔论的,都是一些脚夫和轿夫们。还有一些,明显看上去不像是好人的人。一看见张紫苏和李云来走了进来,眼睛便都如苍蝇叮肉似的,恶狠狠地盯着张紫苏的脸看着,仿佛想把她,连骨头带肉的一口吃掉。看来这只是一间,专门给这些苦哈哈的人,吃饭喝酒吹牛的地方,这里没有,那些大富大贵的人。他们也不愿自降身份,到此地寻欢作乐。这里只是这些生活在最底层的人们再此饮着酸酒,吃着小菜。
可张紫苏,平常连这种地方,都不舍得来的。今日看见李云来,因为一口包子而被打,在看其,这般凄苦的模样。便一狠心,要带着李云来到这来,好好吃上一顿饭。
“姑娘你们要吃点什么”?一个店小二满脸堆笑的,走到了跟前。先用胳膊上搭着的抹布,在李云来和张紫苏坐着的桌子上,打扫了一下。便拿眼睛盯着二人看,等着点菜。
“小二哥,我们不常下饭馆,你就把你们这好吃的菜,点上两个吧。酒就不用了,给我们再来两张饼,就可以了。”张紫苏有些拘谨的说道。“好的姑娘,你们慢慢坐着。我这就下去,给你们传菜去。”小二说这边手脚麻利的,给他们将杯碗都放到了桌子上。转身便下去告诉做菜。
一会工夫,便上来两道小菜。一盘韭黄炒鸡蛋,一盘花生米。都是在寻常不过的菜。一会又拿上来两张饼。张紫苏招呼着李云来“阿水,吃饭了,吃完饭,我们还得去买丝线,好回家把钱掌柜让我做的那几套衣服,缝制出来。快点了。”说罢便将饼,塞到李云来的手里。
两个人一会便吃完了饭。大多数时候,都是张紫苏注视着李云来,如同风卷残云一般的吃着。自己总是给李云来不断的夹着菜。给过了银子,这顿饭才不过是五钱银子,便宜得很。二人便出了这个小饭馆,张紫苏带着李云来,要去买那些丝线等物。一直的沿着大街,走到了李记绸缎庄。
“李掌柜的,这次给我拿些红色和栗色的丝线,对了还那些衬里布。”张紫苏说着看着李掌柜的,给她将所有货物,都准备好了。包在一个包里递给了她。张紫苏付过了帐,便带着李云来出了店铺,往家里走。
紫苏的家,得出了镇子往河边走,中途路过一片的竹林,还有一座小小的木桥。李云来一出了绸缎铺子,便将张紫苏身上的包裹,拿了过来,背在自己的身上。
张紫苏望着前边,李云来大步流星的往前走着。心里不由得,涌流出一股子甜蜜出来。也加快了脚步。可却没料到,身后,自从他们一出了那个酒馆,便缀上了几个人。这些人,便是那几个行脚的脚夫,和两个本镇的流氓地痞。这几个人,一直远远的坠在其身后,眼看着李云来和张紫苏,要经过那片竹林,几个人便追了上来。
“站住,把银两留下来,那个傻子,你可以走了。我们跟你娘子玩一会就放她走。你要识相就快滚,否则可别说我们,不给你做人的机会。”这个人说罢,便从袖筒里,取出一把解腕的尖刀。在手里掂弄着。
张紫苏有些害怕起来,可却又怕李云来受到伤害,紧紧地护在李云来的身前。双眼哀求的,望着几个人,希翼几个人能放过他们。
“哥几个动手。”那个领头的说着,一把将张紫苏便给抓住,同时鄙夷的看了一眼李云来,目光之中全是不屑。那几个人也将李云来,给直接的无视了。是纷纷的围上了张紫苏,这边要将其拖进竹林,张紫苏拼了命的喊叫着反抗着,可有哪弄的过,这几个粗手粗脚的脚夫们。眼看便要被拖进竹林中去。
李云来一下便扑了上来,用手里的包裹狠狠地砸了过去,同时一拳,向一个人的脸上打过去。那个人很轻松的躲了过去,可却是被把火给激了起来,正要一脚,把李云来踢倒在地。李云来却是先发制人,一伸手便抓住其脚脖子,一抖搂手便给扔到了地上。
那几个人见状,把张紫苏往地上一扔,纷纷的扑了上来。李云来的脑海之中,不断地划过一幅幅的画面。有一些人,有一些砍杀,一切是那么的混乱。李云来下意识的,抵挡着这些人的拳脚。不时地有人,被李云来一脚给踢翻在地。可李云来有的时候,却稍稍的反应慢一下。身上便被人就给踹上几脚,打上几拳。一群人正在围攻着李云来,李云来终于一个不留神,被人在背后一棒子,给打翻在地。几只脚,狠狠地踢着地上的李云来。 李云来在地上蜷缩着身子,拼命地护着头部。
“不要打他了,他只不过是一个傻子。”张紫苏哭着,扑到了李云来的身上。为他挡着拳脚。“不打他也可以,你得把我们伺候舒服了。”一个人满脸**的,看着张紫苏淫笑着对其说道。并伸过手来,摸向张紫苏的脸。身旁的几个人,早就隐忍不住了,是丢下李云来,过来抓住张紫苏,便往竹林里拖。
“住手,朗朗乾坤,尔等竟做此等事情。都是该死之辈。”说话间,一个美少年,带着几个随从赶到了此处。是对几个脚夫,怒目而视。而随从们,纷纷的抽出来肋下的腰刀。看向了自己的主子。那几个人一见事态不对,是丢下张紫苏便要溜走。
“ 人都与我处理干净了,我先去看看这位姑娘去。”这个美少年说罢,便走到了张紫苏的身边。低俯下身去,将张紫苏给拉了起来。可当张紫苏一起来之时,这个美少年看到了张紫苏的脸,就是一愣,旋即又恢复了正常,笑了一下,对着张紫苏问道“小可,姓柴名绍,不知姑娘芳名,可否见告?”说话间,竹林深处传过来几声的惨叫,一会那几个随从,便走了回来。无疑,那几个人均已被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