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回到隋唐当皇帝》作者:秦琼【完结】 > 回到隋唐当皇帝.txt

第 47 页

作者:秦琼 当前章节:15404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4:22

张紫苏见其谈笑之间,便要了几个人的命。情知其,也是一个不好惹之人。先看了一眼李云来,这才对着柴绍行过一礼,燕语莺声的对其言道“小女子,张紫苏,多谢公子搭救之恩。公子如无其他的事,小女子便要同夫婿回家。”

柴绍听了,看了一眼李云来。见其正在往起爬着,不由得脸上,闪过一丝的讥讽。心说,好好的一个美人,可惜料了。一朵鲜花插在狗屎之上。但还是风度翩翩的,对着张紫苏回了一礼,笑着对其言道“姑娘请便,路见不平人人可为,没什么可谢的。对了姑娘看你容貌不俗,后日我们要举办一个诗会。柴某还缺一个女伴,不知姑娘,可有时间屈驾前来呢?”说罢便淡淡的笑着,望向了张紫苏。

张紫苏犹豫了一下,可人家刚刚救了自己,也不便就这样,一口回绝与人。先是奔到了李云来的身边,将其扶了起来,又拿出一方手帕,给李云来擦拭着额头上和嘴角的血丝。又望了一眼柴绍,低声言道“我这几日正在赶制衣服,恐辜负了公子的好意了。多谢公子了。我们这就告辞了。”说罢便拿起包裹,扶着李云来往家走。

“公子,你这次前来,老爷可是吩咐您,是要结交山东的好汉来的。已为,将来老爷的大事。可不是在此与这村姑卿卿我我的。还请公子早日起程吧。”一个仆从,低声对着柴绍言道。

“我心里早有定数,此事不用你等操心。走吧。”柴绍说着,又望了一眼,那道身影,消失的地方,叹了一口气。便带着人转身离开。

张紫苏与李云来回到了家中。亲手为其擦上药。便开始琢磨,成衣铺王掌柜的,要求做的那几件衣服。因这次王掌柜突然心血来潮,非要让张紫苏做几件,胡人的衣服出来。张紫苏虽针线活好,可并没有见过胡人的衣服,是何样子的?此时是一阵的头疼。有些后悔答应接了这个活,可一看李云来,正坐在那里发着呆的,望着自己。心里最柔弱之处,被轻轻的拨动。咬了一下牙,为了将李云来的离魂症治好,这次怎么的,也的做出来,这些胡人的衣服。因为王掌柜可说这些衣服,一旦做了出来,可比平时要多些钱的。实际张紫苏心里也明白,这个王掌柜的,只是让自己为其设计出来衣服,再由其他人,照着自己的这个样式,大批的仿制。最终王掌柜的获取高额的利润,可自己,只获得有限的几两银子 。可这已经不错了。尤其现在还多了一口人。

李云来看着张紫苏,坐在那里半天了,手里拿着一根毛笔。悬在半空之中,却始终没有落下去,便奇怪的站起身来,走到跟前。也低头看过去。

“阿水,你不懂的。快去睡吧。王老板让我设计出,几件胡人的衣服出来。我得忙一夜的,你莫要跟我熬夜了,明日薛神医还要给你来施针呢。”张紫苏一脸温柔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失去记忆的男人,缓声对其说道。

“我不困,我等你。”李云来说着,便盯着桌上的那一摞子,原先张紫苏所画的一幅幅草图出神。过了一会,一把抢过来张紫苏手里的毛笔,在纸上便画了起来。

张紫苏初始一惊,正待要去阻拦李云来,可一看李云来所画出的东西,却又满脸惊喜的停住了。并且站起了身,让李云来坐了下来,好好的画着 。

李云来脑海之中,不时地闪现出来,一些不知是那个时代的东西和服装。他只将那些,一闪而过的服装,都给画了下来。这里面有中国的旗袍,有那些奇异的裙子,还有那些李云来经常看到的,肯德基服务员的服装。更可笑的是李云来,将上面的标徽,都给细细的画了出来。这倒惹得张紫苏,是越发的敬佩起来。连带着看向李云来的眼神之中,满是一种火辣辣的神情。

李云来转眼,便一口气画了十几张,这才停下笔来。满意的站起身。看向身后,正一脸惊异的,望着自己的张紫苏,笑了一笑问道“紫苏你看看行不行?不行的话,我在想想。”

张紫苏拿起那十几张草图,逐个细细的看着,端详着。嘴中不时地赞叹着,忽然开口问道“阿水,你从哪知道这些的?这些服装样子,我从来没有见过。”

“我也不知道,只是刚才我的脑海中,突然出现这些东西。我便按这样子,都画了下来。我也不知道,我从何处知道的?这些可以么?紫苏?”李云来望着张紫苏,有些焦急地问道。

“当然行了,有了这些图,我就可以照着样子做出来。实在是太好了。阿水你是一个天才。”张紫苏说罢。便在李云来的脸上,印下了一个吻记。后者一脸莫名其妙的,摸着脸上的那个被吻过的地方,正一脸不解的望着张紫苏。张紫苏的俏脸一红,可随即便去开始准备布匹,开始行剪,丈量。

等早上李云来醒来的时候,桌案之上,已然摆好了一摞子的现代衣服。张紫苏此时正伏在桌案之上,香甜的睡着。李云来轻手轻脚的下了地,将自己的衣服给张紫苏披在身上,自己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何在这里,可是对于眼前,这关心自己,照顾自己的人。李云来的心中也是对其,有着情谊。

“张紫苏姑娘在家么?我是柴绍。今日特意前来,邀请姑娘前去福海楼,参加诗会去的。”柴绍站在院门前,不住地往里窥视着。并对着屋里大声的说道。

此时已经被惊醒的张紫苏,看了看李云来,不禁的甜甜的对其一笑。便马上简单的梳洗了一番。这方走出屋门,来到院里,将门打开,请柴绍进来。

柴绍一看见张紫苏,正待要对其说些什么。可随即又看见了李云来,正傻笑着走了出来。便有马上收住了话头。想了一下,这方言道“姑娘可莫要忘了,你昨日已应约了。还请姑娘践约前往。”柴绍说罢,笑滋滋的,看着张紫苏。

张紫苏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李云来。心中思付,人家昨日才救了自己。这要是一口回绝,恐是不好。便有些犹疑的说道“我可不可以带阿水一起去/”?

柴绍闻言,稍稍一怔。旋即反应过来,笑着言道“那有何不可。一起去吧,还热闹些。现在就走吧。”说着话,便带着随从转身出了小院。

等张紫苏他们出来一看,就看见门口,听着一辆华丽异常的马车。不用说是给自己准备的。再看柴绍等人,纷纷的跳上了坐骑。就等着自己了。张紫苏拉着李云来的手,一起坐进了车中。马上的柴绍,一见此景便是一皱眉头,可马上又恢复了状态 。对着手下一努嘴,马车便马上动了起来。

张紫苏在车里摇晃着,看着面前的李云来。心里便不由得,感到很是满足。也许这就是自己,苦苦追寻着的吧。可要是有朝一日,阿水要是恢复了记忆。他会不会离开自己呢?

车子终于停了下来,李云来先下了车,又接着张紫苏下了车子。两个人便手挽着手,跟着柴绍进了福海楼,到了这里,张紫苏便有些惊呆住了。就见到处都是人,有不少的华服公子,还有不少的大家闺秀。正互相的,跟着自己认识的人攀谈着。此时的大隋,还不像后来的大宋朝,那么注重男女之大防。什么女子不得抛头落面。这使得人们崇尚自然随意。

柴绍一进来,便有一群的公子哥,将其拉到一边,并不时地对着这边看上几眼。可每个公子哥,当看到张紫苏的时候,都是色迷迷的眼光注视过来。可一看到李云来侍候,便是用嫉妒和愤恨的目光盯着他。可李云来对这些,是根本不注意。只是盯着,摆在墙角的那些桌案上的点心。

“大家静一静了。今天这个诗会,是由柴公子举办的。并且礼金丰厚。只要其在规定的时间里,做出一首公认的好诗。那这三百两纹银,便尽都归其。题目自选。现在就开始吧。那位先开始作诗?”一个白衣公子说罢,便扫视了一眼全场。

“我先来做。诸位听着呀。这可是我过年时候,所做的一首好诗。你们今天,可算是饱了耳福了。都听着,一个西瓜大又圆,中间切开分两边。你吃这边没有子,我吃那边真是甜。”这个人刚说完,满场轰的一声,众人无不是鼓掌大笑。

全场的人,便开始轮着做起诗来。一首首的诗,被高声的朗诵着。听得李云来是一阵阵的犯困,好在张紫苏是半步不肯,离开李云来。柴绍连着过来,请了她两次,都被其婉言拒绝了。可旁边此时便有人,要为柴绍出这口气。

“这位公子是谁呀?怎么柴公子,也不肯给介绍一下呢?一看这位相貌堂堂,就知道端的是好诗学。就请这位公子,也作一首出来吧。你可莫要落了柴公子的面子呀?”旁边一个脸色阴郁的年轻人,冷言对着李云来言道。

张紫苏正要上前拦阻,可柴绍却也笑着言道“这位可是一肚子的好学问,就是不轻易的做诗。大家给她鼓鼓掌吧,鼓励一下他。”说罢便看向李云来,紧接着柴绍又说道“阿水,这可是给紫苏姑娘长面子呀。可莫要让紫苏姑娘下不来台呀?”

李云来此时,已被逼到墙角里。是做也的做,不做也的做。李云来苦苦的想着。可那些散断的记忆,怎么也串联不起来。他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又怎能做出诗来呢。李云来的头脑都快炸开了。可就这时,忽然一个画面闯进他的头脑中。接着又变成了一首诗,那是他小时候读过的。李云来张口吟诵道“莫笑农家腊酒浑,丰年留客足鸡豚。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箫鼓追随春社近,衣冠简朴古风存。从今若许闲乘月,拄杖无时夜叩门。”李云来吟诵完了之后,全场是一片的沉寂无声,人们都用一种怀疑不解的眼光,看着李云来。

良久,才爆发出来一片喊好声。众人皆用敬佩的目光看向李云来,张紫苏也跟着看向李云来,目光中是欣喜,更有说不出的一种意味,蕴含在其中。

166 落难他乡

柴绍看向李云来的目光之中,更是复杂无比。他实在是不解,一个看上去,明显是患有失心疯的人。还是一个乡下的下里巴人,如何能做出这么好的诗词。柴绍用一种,满是狐疑的目光,盯着李云来看了好一阵。最后还是决定,不在其身上多费工夫了。看着那个长的,宛如画上的仙子一样的张紫苏。柴绍的心中,便如百爪抓挠一般。便对着身边的随从,递过一个眼色。

身边随从,对自己的主子的心思,自然是十分清楚的。便都奔到了李云来的身边,其中的一个,笑着对他问道“这位公子,端的是好才学呀。既然如此,应该浮一大杯。来来这可是新酿出来的苦儿酒。据说入口苦,可回味绵长。公子既然有如此才华,自古以来,诗酒不分家。能作诗还得能喝酒,这才算的上是奇男子大丈夫所为。来来阿水公子,把这杯干了它。”说罢,是硬往李云来的嘴里灌。

李云来开始还拧着身子,拼力的挣扎着。张紫苏一见,便要走过来阻止。却被柴绍给拦住,笑着对她说道“没事的紫苏姑娘,他们只是喜欢阿水,对他没有恶意的。再说他一个大男人,也不能总是在你的保护之下生活呀。我说的对不?也得让他见识一下,外面的花花世界是吧。尤其这饮酒,更是每一个会吟诗做对的男人,必须会的。紫苏姑娘,就不要再为其担心了。我的手下会照顾好他的。走,到这边来,我给你介绍几个名媛闺秀。听说紫苏姑娘的针线不错,跟她们多交接一下,对紫苏姑娘会有很大帮助的。”柴绍说罢,便将张紫苏引致一边,给其介绍起一些大家闺秀来。那些人,虽对张紫苏得穿着打扮是嗤之以鼻 。可对于俊俏的大家公子,柴大官人都是艳羡不已。尤其听说其被太原留守使,李渊招为夫婿,更使的这些人,是纷纷的对其侧目关注。不住的旁敲侧击,试探其是否还有,立妾室之意。也好为自己的将来,谋个出头之日。总比在此处,随意嫁一人,强上许多。

柴绍对这些小姐们的心思也是心知肚明。也乐得混迹于其中,被人人瞩目。可眼下,柴绍的一门心思,便是将张紫苏哄骗到手,尤其是看见其,不似一般大家小姐,那般娇滴滴的模样。反倒是犹如出水芙蓉一般,给人一种清新靓丽的感觉。更让柴绍是欲罢不能,发誓把其非弄到手里不可。至于李渊吩咐其做的事,也不是着急的事情。自然是以眼下这件事为主了。

李云来被几个柴绍的手下,是一顿的敬酒。这一轮的敬下来,李云来不觉已干了五壶酒。可人却没却没看出一点醉意来,让柴绍的手下,是吃惊非小。可你敬人家酒,就得陪着人家一起喝,虽然几个人,是轮着番的陪着喝,原本存着一个心思,仗着人多,在自己的主子面前表现一把。可最后,却是都醉的一塌糊涂。别说把李云来给灌趴下了,几个人此时,都是醉的东倒西歪,脚下如同水上浮萍一般。

李云来却浑若无事人一般,见几个人都已醉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觉得没有意思,便走到张紫苏的身前对其言道“紫苏我困了,我想回家。”说罢便往楼外走。

张紫苏带着歉意的,回头冲着柴绍笑了一下,跟其告别道“柴公子,不好意思了。我们先回去了。阿水已经很累了,又喝了那许多的酒。我们这便告辞了。”说罢是扭头便追了出来,生怕阿水在自己走开。

柴绍气的一跺脚,恨恨的,看了那几个手下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没用的东西,都是一群饭桶,连一个傻子都摆不平。”说罢,是也不再管地下的几个人。只管自己出了酒楼,扬长而去。

让张紫苏所料不及的,是李云来竟然身负如此才华。张紫苏痴痴地,盯着正在熟睡中的李云来脸庞,不由得自己喃喃道“你到底是谁呢?居然有这么好的才学。你一定不是一个普通人。阿水,你是那么的出色,如果有一天,你一旦恢复了记忆。还会再这么,陪在我的跟前么?阿水有时候,我真希望你就这么一直的下去,我们好好地在一起过一辈子。可我知道,那是不现实的。我一定会把你医好的。”

夜色渐渐的弥漫开来,张紫苏也回到自己的床上,沉沉的睡去。次日的黎明,张紫苏一睁开眼,便习惯性地,往对面那张床上看去。可这一看,就是所惊非小。李云来竟然没在床上。张紫苏急忙的穿好衣服下了地,打开屋门,便看到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正在初升的太阳下,眺望着远方。正是阿水,心里不由得松下了一口气来。

“阿水你什么时候起来的?饿了吧?我这就给你去做饭,你吃完饭,好好地在家里等着薛神医来。可不要再像上次那样,到处乱跑了。我去给成衣铺送衣服去,一会便回来。你可要乖乖的听话呀。”张紫苏说罢急忙的回屋去,给李云来准备饭。一会便将早饭做好了。急急得抱着衣服,出了屋中,又对着李云来一阵的叮嘱,这才走出门去,却又回头看了一眼,见其正在吃饭,便放心的离开。

让张紫苏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次成衣铺的王老板,一看见这些衣服。竟然是大喜过望,连连的称赞,一下给了张紫苏五十两银子,张紫苏手里托着五十两的银子,感到身上一阵轻飘飘的,都有些不敢相信。当张紫苏离开成衣铺,成衣铺的里间屋中,走出一个年轻的华服公子。一句话也不说的,看着逐渐远去的张紫苏的背影。

张紫苏开心的在镇上,买了不少的肉食。心里想着回到家中,看着李云来大口大口吃着的样子。心里一阵的喜悦。便加快了脚步。

可回到小院的门口,便一下愣住了。就看到有一个人,坐在院里的小桌旁,正跟着李云来面对着面。看着什么东西。再仔细的看了一眼那个人,却是自己那个,总不回家的游手好闲的大哥,张金称。张紫苏可是深知自己的这个大哥,吃喝嫖赌是五毒俱全。每次他一回来就准没有好事。这次回来,又不知道他在外面惹下了什么麻烦?

张紫苏先把剩下的四十多两银子,都贴身收好了。这才迈步走进小院当中。看了一眼张金称,却没理他,只是看到李云来,才笑着问道“阿水,今天薛神医给你针灸时候,你乖么?我给你买了好吃的回来了,你一定是饿坏了,快点进屋来吃吧。还热乎着的呢。”说罢,看了一眼,在一边不拿好眼看自己的张金称,对其无可奈何的言道“大哥也一同来吃点吧。”说罢是自行先进了屋中。

张金称盯了一眼,早已经先站起身,走进屋中的李云来。开口对着,正待要走进屋中的张紫苏问道“他是谁,看他这个德行,分明就是一个傻子。你怎么把这么一个人,给领进家里来了?莫非你不怕,邻里邻居说你闲话么?赶快把此人赶走。我的家里不养闲人。”张金称说罢,虎着脸跟着张紫苏走进房中。

张紫苏一听张金称,如此说李云来。便一下站住了脚步,神情一肃,对着张金称言道“大哥他可不是闲人,他比你这个,只知道成日的赌博的人可强。他会吟诗,会画画。会帮着妹子去赚钱。大哥这些本应该是你做的事情。可你呢,自从爹妈去世以来,你先把爹给留下的田产,给输了个精光。害得我们,不得不在此处结草成庐。日子刚有了一丝的起色,你就又故态复萌。还返回来说人家。大哥你愿意在这家待着,就好好待着。阿水是一个失去记忆的人,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对这么一个可怜的人,你也这样没一点同情心。我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阿水过来吃饭。”张紫苏说罢,便将饭菜都摆到了桌子上。

张金称一看有肉吃,便不管不顾的先撕下一块鸡腿,便塞进嘴中大嚼起来。张紫苏气的盯了他一眼,便将另一条鸡腿也撕了下来,放到了李云来的碗中。柔声的对其说道“阿水快吃,还热乎的呢。”

可随知道李云来却没有吃,反倒是看了看张紫苏的空碗,又看了一眼张金称,便将鸡腿,又夹到了张紫苏的碗中。对其言道“紫苏你在外面跑了一天了,这个还是由你来吃。”说罢,便不由分说的将鸡腿,放到了张紫苏的碗中。

张紫苏正待要,在给其夹回去。却被李云来给拦住了。便听其言道{“紫苏熬了一夜做衣服,该吃点好的补一补得。阿水不用的。你看看阿水吃得好饱了。”说罢便挺了挺腰。张紫苏眼含着热泪,轻轻的撕咬下一块鸡腿,慢慢地咽了下去。可心中却流过一阵的热流。

吃过了饭,张紫苏自去忙自己的事。李云来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坐在凳子上,望着远方发呆。张金称却在一边,拿出来一副色子。在桌子上抛着玩。可能是自己玩没趣,一抬头看到了李云来,便对其喊道“阿水你过来一下,我这里,还有一个好玩的东西给你看。”说罢,便朝着李云来招着手。

李云来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便站起了身,走了过去。却见张金称手里,拿着一副色子。在手里抛了一下,往桌子上一丢,站下来却是四点。

“呵呵,没弄好,这个东西很难弄的。你也来试一试。”说罢张金称将手里的色子,递到了李云来的手里。并且使劲的,握了一下李云来的手。

李云来随手丢去,就见色子在桌子上,转了一会,便停了下来。却是一个双六。这一下把张金称给看呆了。有些怀疑的,把色子又拿了起来。自己也学着李云来的样子一丢,却是很失望的看到,才丢出了一个三点。

张金称看了看李云来的手,又把色子递给了李云来。李云来还是随手扔去,却又是一个双六。这一下可把张金称给看得有些无语。便让李云来继续丢色子。可每一次丢,都是双六。张金称这才明白李云来,绝不是偶然丢出来的双六。

张金称的眼睛瞪得多大,心里明白,这回捡到了一个宝了。可心里犹自不满足,便又在怀中,掏出了自己总随身,带着的那副宝贝,牌九。

张金称望了望,眼前的这个活宝。慢悠悠的,对着李云来言道“这个东西最好玩了,阿水你想不想让紫苏,过上她一直想要过上的日子。如果想的话,就要跟我好好学呀。你看看这个东西,他叫牌九。”张金称边说,便在桌子上,来来回回的摆弄着,细心的教着李云来。

可让张金称大跌眼镜的是,这个东西,自己只不过才摆弄了两次。李云来就接了过去,李云来动作娴熟的,将牌九在手里不住的摆弄着。张金称看得眼花缭乱,就觉得李云来的手,快的无可比拟。自己一点也看不清李云来的动作,更可怕的是那牌九摆牌的动作。让人惊诧不已。估计要是李云来,想要作弊的话,那任谁也发现不了。

张金称看着李云来,又站起来身,围着李云来绕了三个圈。最后狠狠地,一拍李云来的肩头。大笑着对其说道“没想到呀,你倒是一个深藏不漏的高人呀。俺张金称素来,对待有本事的人最为敬重。走,与俺张金称到镇里去耍耍。”张金称说罢,不容李云来反驳,便一把拉着李云来就出了小院。也不告诉张紫苏一声,就此悄悄地,便领着李云来,直奔镇里的一个赌场而去

张金称一直领着李云来,到了一家韩记赌场门前站住。张金称抬起头,看了看里面。就见里面,此时正热火朝天的赌着,一群群的人,各个围在一张桌子旁边。选择自己喜欢的方式,在努力的拼搏着。

张金称是回过身来,一把拉住李云来,往里就走。“我说张金称,你倒挺大的胆子呀。居然欠了钱就躲起来,不过你今天来,是要还钱来,还是想把一只胳膊,留在这里呢?”一个面相凶恶的人,抱着肩膀走到了张金称的跟前,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

“我说老鼠,你莫要欺人太甚。实话告诉你,没有三把神沙,我也不敢倒反西岐。今天你张爷,可是有备而来。看没看到这位,这位可是我请来的,赫赫有名的赌场鬼见愁。今天就是到你这,来玩两把来的。给交个台子吧。”张金称是不横装横,倒把这位给唬住了。只得将其,引到了一边的桌案前。这里是赌色子的,张金称一见,是大喜过望。

李云来被张金称带到了台子跟前,便开始与对面的庄家来赌色子。转眼李云来连坐了几十把的庄。张金称面前的银子,此时也堆成了小山。把个张金称喜得,是合不拢嘴 。一个劲,催着李云来继续下去。李云来有些厌倦了,对于张金称的贪心,也有些厌恶起来 。

可当李云来扭过头来,看着张金称刚要说什么。张金称却是一巴掌,排在了李云来的头上。并且怒声喝道“快给老子继续赌,老子的妹子,供着你吃,供着你喝。现在也是你报答老子的时候了。快给老子多赢点钱。否则老子可对你不客气。”说罢,是恶狠狠地瞪了李云来一眼。

李云来虽然失忆,可内心之中,还是原先的自己,绝不肯轻易低头。闻听此言,也是怒瞪着张金称。张金称一见李云来不服气的模样,便又是一巴掌,拍到了李云来的肩上。高声对其喝道“你***,要是再跟老子,弄这副死人样子。可别说今天,我把你给丢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李云来坐了下来,扭头看了他一眼。却干脆不吱声了。一连的几把色子,李云来是一把都没猜对,等到李云来丢色子,往往比人家,低上一点 。一会工夫,张金称怀里的银子,便不见了一大半。气的张金称也不赌了,将以前欠的银子还了。便一把拽着李云来的衣服,将其拽到了大街之上。

张金称有心,狠狠地捶李云来一顿。可又看其,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的样子。又有些下不去手。便领着李云来开始东走西绕,也不知走了多少的路。张金称便让李云来,在一间店铺跟前,等着自己买点东西,好给张紫苏捎回去。李云来听话的站在了门口等着,可张金称却是一溜烟的,进了店铺。又顺着后门,悄悄地溜走。

只苦了李云来,兀自在此处傻傻等着。天色已渐渐的暗了下来。远处风风火火的,走过来一个年轻的姑娘。正是张紫苏,原来张紫苏在屋里,忙完了活计,等其出门一看,就见李云来和自己的大哥张金称,是都踪影不见。张金称不见了,张紫苏倒是无所谓的,因其已经习惯了。可李云来不见了,张紫苏顿时,便觉得有些天塌地陷的感觉。

张紫苏连门也不锁了,便就这样的一路寻了出来。一连找了许多的地方,又跟着许多人打听。一直的寻到了这间棺材铺的门前。远远地便看到了,那个落寞的身影,此时正蹲在地上,是那么的无助凄凉。

张紫苏加快了脚步,一路的小跑着,到了李云来的跟前,一下便也蹲下来,抱着李云来的身子。便痛哭失声起来。并不住的,锤打着李云来的肩头,对其问道“你怎么不与我说一声,就这么随随便便的跟着陌生人走了?我还以为从此,便再也见不到你了。”一边说着,一边扎到了李云来的怀里,哭得更加伤心起来。自从大哥那个样子,一声不吭的就走了。还把财产给挥霍个精光。张紫苏一直凭着顽强的劲头,这才坚持了下来。好不容易碰到了一个李云来,虽然其,是一个失去记忆的人。可张紫苏反倒觉得李云来,与其十分的贴心 。今天一见李云来不见了,顿时觉得自己以后的生活,也有些索然无味起来 。好在终于寻到了李云来。

“是大哥说,让我跟着他出来,给家里赚些银子。可大哥刚才好像生我的气了。一直领着我走到这里,他说进去买东西,可一直没出来。”李云来有些磕磕巴巴的,终于将事情给讲了出来。张紫苏一听,便全都明白了。一定是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大哥,利用李云来达到他自己的目的,可一旦李云来,稍有些对其杵逆。便立马翻脸不认人。将李云来就给领到此处,他自己却溜掉了。

张紫苏听了李云来的这番言语,是气的银牙紧咬。很不得踢张金称几脚,心里才畅快。一直的拽着李云来的手,将其领回家中。可当张紫苏领着李云来,一走进院中,就是大吃了一惊。

167 劳燕分飞

张紫苏看着院子里的那几个人。其中的一个人,便是自己的大哥张金称。另一个便是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华服公子,柴绍。此时两个人,正有说有笑的谈论着什么?张紫苏本来一回来,就要找张金称算账。可此时,看见有外人在场。只得又把满腔的怒火,往下压了又压。

“妹子你可算回来了。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你与柴公子相识的事呢?快点过来,柴公子可在这,等你很久了。那个傻子,你还带他回来做什么?” 张金称说罢,便走了过来,就伸手去推李云来。让其离着张紫苏远一些。

张紫苏本是,强忍着满腹的怒气。此时眼见着张金称,越发的有些过分起来。实在是有些,难以再度忍受下去。尤其对柴绍的来意,也是多少猜到了一点。心中不由得,对其也甚是鄙夷。当下冷冷的言道“我要休息了,柴公子要是无事的话,就请便吧。我就不再留柴公子了,以免误了你的大事。大哥,你愿意在这待着,我不撵你。可阿水跟你一样,也是这个家里的人,你没有权利去赶他走。尤其大哥,你今天做的那件事,还算是一个人做的么?好了我累了,阿水进屋里,早点休息。明天咱们还有不少的事情。”说罢,是自行回了屋中,李云来也随之进去。屋门紧接着,便严严实实的关上了。竟将两个人给晒在这了。

柴绍觉得甚是无趣,便也一转身,看也不看张金称一眼。带着扈从也是就此离去。张金称有心要去寻李云来的晦气,可又怕妹妹跟他彻底翻脸。值得强自忍耐下来。

而此时, 在大兴城之中,杨广也终于开始,批准了一道诏书。这是一道,让他陷进了泥潭的诏书,只是杨广现在并没有察觉到,大厦将倾。朝臣们对待此事,也是意见各不相同。有反对的,当即便在朝堂之上明目张胆的,跟杨广大声的辩论。可就忘了杨广,并不是一个从谏如流的皇帝。在杨广大肆的,斩杀了二十多名朝臣之后。人们便都聪明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既然众位爱卿,无人反对,那此事便就这么定了。宇文爱卿,上次朕跟你所说的事情,可已有了结果。你保举何人,监督运河的工程呢?与朕说来听听?”杨广的脸色也从刚才的暴怒,从而转化成了满面春风。微笑着,看着宇文化及问道。

“老臣已有了一个好的人选。就是那个征北的大总管麻叔谋。圣上,此人忠贞体国。乃是一个十分合适的人选。只因一性的耿直,不得朝中一些人所喜。不知圣上意下如何?”宇文化及说罢,便偷眼看向坐在上面的,杨广的脸色。见其神色如常,这才放下心来。

朝臣们心中不满,可又不敢说什么。毕竟那几个前车之鉴,可摆在面前呢。腰斩弃尸的光禄大夫姚思。寸桀而死的御史台大夫李明启。眼见杨广是铁了心的,要办这件事,谁还敢去触其霉头。虽然杨广说得好听,说是为了天下黎民百姓着想,才挖这条运河,可谁心里又不明白呢。挖运河的第一目的,便是为了巩固皇权。使南北更加紧密的结合起来。而另一个目的,便是为了让其,能随心所欲的出行游玩。

“如众位爱卿,都无异议的话。朕便任命麻叔谋为开河总督。其有临事变通之权。遇事可先自行做主,事后再通报与朝廷即可。在征整个隋朝的民夫,凡十五岁以上的男子,都要被征召前去挖运河。如有隐藏逃避者,一律夷灭三族。宇文老爱卿,你便辛苦一些,将此事酌情办理。朕可不管了。”杨广说罢,是一甩袍袖,自去后宫不提。

朝中群臣,听了杨广最后的一句话,还没有反应过来。再对其进行劝阻之时,杨广已然走了。掌朝的太监,高声的喊了一声退朝。是立刻,也步履匆忙的离开。

宇文化及看了看朝中的群臣,也是冷笑了一声。是转身便出了大殿。当晚杨广的圣旨,便送到了宇文化及的府中,由其代为传达给麻叔谋。而这麻叔谋,此时便正在宇文化及的府中,苦等这个消息。此时一见圣旨到手,是喜出望外,不住的拜谢,自己的老干爹宇文化及。指天画地的对其言道“干爹,您老就请放一百二十个心。儿我别的本事没有,要讲究整治人的本事,可说是层出不穷的。干爹您就请好吧。这次,儿我一定借此机会,将那些朝中总跟您唱对台戏的人,给他拉下马来。不过干爹,您老也得在朝中,给儿我照应着点。可别让人总给我奏本呀?干爹以前跟我交代的事,我也全记在心里呢。干爹那儿是否明日,便可动身了呢?”麻叔谋说罢,便看着宇文化及,等其决定。

“不,此事宜早不宜迟。吾儿你今晚便起身。这道圣旨,你可要贴身带好了。此物可是你保命之物。万不可将其遗失。你可谨记,遇事万万不可手软。圣上已经赐于你,临机专断之权 。吾儿可趁此良机,大行其事。朝中有爹与你衬托着,你莫要担心了。早早的吃过了饭,这便启程去吧。”宇文化及说罢,从袖子里取出那道圣旨来,递给了麻叔谋。

麻叔谋欣喜异常的接了过去,打开看了看,便又将之卷好,贴身收好。便陪着宇文化及到客厅吃过了饭,这才告辞,是急忙的赶了回去。

大业四年,开始正式开挖永济渠。征了男女百万余人。永济渠从洛阳的黄河北岸,引沁水东流入清河(卫河),到今天的天津附近,经沽水(白河)和桑干河(永定河)到涿郡。

李云来和张紫苏所居住的村镇,正好在这条运河的必经之地。这一日的黎明,张金称正在院子里闲着没事,自己在桌子上抛着色子。李云来也正在一边,又发着呆,眺望着远方。奇Qīsūu.сom书而薛神医的针治疗法,与十几天前,便已然停了。张紫苏又去求恳了几次,薛神医只是告诉她,自己已经术尽如此。再没别的招了。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张紫苏无奈,只得每日的哀求着上天,让李云来早日清醒过来,好知道自己是谁。

可张紫苏诚心诚意的拜求,没有将李云来得病求好。却求来了一桩祸事。张金称一边抛着色子,一边乜斜着眼睛,看着那个自一早上,便就望着远处的李云来。嘴角咧了一列。便不再对其理会。

可一会,便看见村东头的二来子,从小院门前跑了过去。张金称此时,正闲得有些难受。便急忙站起了身,高声对外喊道“二郎,这么早做什么去?”

二来边跑,边也回首对其喊道,“前面要修运河,官兵来捉人来了。你还不跑么?等被捉去修运河,可是有死无生的事呀。”说罢便足不点地,一溜烟的跑走。

张金称一听,脸上顿时是大惊失色。急忙的跑到了小院门前,往远处看去。就见一队的官兵,正押着不少,被绳子拴成一串的百姓,往这边而来。

张金称急忙把院门关上,修运河之事,前几天他也听说了。以为征民夫,不会征到这个偏僻的地方。所以也没加理会。可眼下看这个事,可要麻烦了。听说,要是有逃跑者,必连带族里和家属。眼看着那一队的人马要到了。张金称却是一时,无计可施。张金称看了一眼,正痴坐着的李云来不由得眼珠一转。便开口对着李云来喊道“阿水,你去门前看一看,怎么外面这么的乱呢?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

张金称说罢,是急忙的,奔到后院墙这里。翻墙便跳了出去。等屋里的张紫苏,听到了外面人声嘈杂,急忙的走出来观看,究竟是出了什么事的时候?便见李云来此时,正被两个官兵给栓到了一根绳子上。正待要将其拉走。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快快放了他。”张紫苏疯了一般的,扑到了跟前。一边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李云来的身前。一边便急用手,去解拴在李云来身上的绳子。

“喂,你要做什么?这可是皇帝吩咐的。要征调民夫去挖运河。你要是再这么拦阻。便连你一起带走。还不闪开。”一个校尉上的前来,一把将张紫苏给推到了一边去。拽着李云来就走。

“可他是一个傻子呀。你们要一个傻子也没用呀?”张紫苏再度扑了上来,冲着带头的校尉,大声的喊道。一边将李云来,一把牢牢地抱住。

“傻子,那不更好了么。傻子干活更实在,更加任劳任怨的。不错,就冲你这句话。他更得带走了。来人先把这个妇人,与本校尉拖开了 。她要是再不闪开,就连她一起带走。正好给做做饭。”那个校尉说罢。旁边便上来两个士卒,就要将张紫苏一起绑起来。

“别动她,我跟你们走就是了。”李云来强挣着身上的绳索,对着那个校尉言道。并扭过头来福至心灵的,对着张紫苏言道“紫苏,你回去吧,我会回来。你不用为我担心的。我走了。”说罢,是昂首阔步的往前便走。竟将那两个,拉着他身上绳索的士卒,给带的一个趔趄。

张紫苏看着那个身影,逐渐的远去了。顿时感到心里空空荡荡的。感到做什么事情,都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就好像自己的天塌了一般。在离院门不远之处,一直有一个人,带着几个侍从,盯着院门。过了一会,才转身带人离去。张紫苏回到房中,忽然看到了桌上的那面铜镜。便一把将其拿了起来,狠狠地摔在地上。而后拾起半拉铜镜,是飞奔出门。一直追到,押送李云来的这队官兵身前。对领头的校尉央求道“这位官爷,可否行个方便,小妇人只是给我家夫婿,留一个物证。以便日后好能相认。麻烦您了。”说罢便将五两银子,塞到了校尉的手中。校尉看了看张紫苏,大度的对其一挥手言道“速去速去,莫要耽搁了行程。”张紫苏急忙到的李云来的跟前,将半拉铜镜,亲手为其放到了怀中,并且轻声道“阿水,日后铜镜可重圆之时,便也是你我相逢之日。你可要保重自己。”不待张紫苏,再跟李云来说什么?士卒们便推着李云来上路。远远地,张紫苏就那么,一直站着望着。

李云来与一众百姓,被带到了河边上。一人发给了一把木锹。便不由分说的,就被驱赶着开始挖掘起来。李云来被弄来修运河,一转眼便两个月过去了。可让李云来,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天,又带了不少的百姓来修运河,其中赫然有一个,他熟识的人,张金称。

张金称也看到了李云来,却并不敢过来跟他说话。后面的监工的士卒,此时正手里拎着皮鞭,四处查看着,看有没有人消极怠工,或者在一起不干活,反而是谈天说地的。要是一旦看到了,便是往死里打,这一阵子因此,而被打死的人太多了。跟李云来一起干活的几个人,都先后被折磨致死。就他还一直顽强的生存着,反倒让那些士卒们称奇不已。

而这两个月之内,李云来已经看到了,不少的民夫被责打而死。或者是累得病倒了,被随意的丢到了河里,做了水鬼。这两个月来,就已经死了有三百多人。而且伙食奇差,只是一碗稀粥,和两个掺了康麸的饼子。李云来一开始,实在是有些吃不下去。结果被饿了一天。后来是不管不顾的一闭眼,往嘴里就塞。感到那掺了康麸的饼子,划过咽喉之时,咽喉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晚上便被随便的安排到了工棚之中。闻着到处的臭汗味,和臭脚丫子味,还有此起彼伏的呼噜声。李云来一开始,有些不习惯,后来困得紧了,便也不管不顾的倒下便睡。可赶上晴天还好一些,要是一到,下雨的时节,工棚里的人,可就遭了罪了。这工棚本就是几根木头,搭起来的一个简易的架子。上面随便放了一些茅草,是夏不挡风,不遮雨。冬不保暖。好在现在四月天气,天不冷不热。还可受的住。

“大哥,你如何也到了此处?紫苏呢?她还好么?”李云来回头往后瞥了一眼,小声的对着张金称问道。

张金称小心翼翼的,往四周看了一遍。见那几个监工的士卒,并没有注意到他们。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自从那一日,你被他们给带走了之后。我过了两日之后,这才回到家中。可紫苏却不见了?”张金称又往四处看了一下。

李云来一听说张紫苏失踪不见了,眼睛顿时便瞪了起来。他忍受着眼前这般日子,不就是为了紫苏么。可如今紫苏却不见了。那自己辛辛苦苦的,在这里忍受着,盼着有一天被放回去,还可以在见到紫苏。可如今这一切美好的期望,被无情的打碎了。那这一切,还有什么可遵守的。李云来的身子直了起来,手里的木锹也扔到地上。

张金称此时可被吓坏了,眼看着那个监工的士卒,手里拿着皮鞭,朝着这面走了过来。急声的对着李云来言道“阿水,你别急呀。我在桌案之上,捡到了一封书信。是紫苏写给你的,我带来了,给你,你晚上看吧。那个当兵的可过来了,快点干活。”说着话,便将地上的木锹拾了起来,塞到了李云来的手里。李云来又机械的干起活来。那个监工的士卒,看这面的人又干起来活,便也停下了脚步。

待到晚上,李云来将那封书信取了出来。借着天上的月光,仔细的看去,就看到了上面写着,简短的几句话。‘阿水,我被一个世外的高人给带走了,她说要教我一身的本事。等我艺成下山,再来寻你。’下面落款紫苏。很是简练,要说成是一张便笺也可。李云来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最后心满意足的将其贴身放好,躺下便沉沉的睡去。

可今夜注定,是一个不平常的夜里。那些士卒们,此时也都去睡觉了。只留下几个士卒。在火边坐着,强睁着眼睛,插科打诨。给自己提着精神头。

一些新来的人借着月光,悄悄地溜出了工棚。开始顺着河边,往前猫腰走着。可当这群人,刚走出不远,就听的一个巡哨的士卒,对其大声的喝问道“什么人?要去做什么?速速的与我停住,否则可要开弓放箭了。”话音刚落,就听得一阵拉动弓弦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些人更是惊慌起来,马上四散着,跑了开去。

一阵的箭雨射了出去。正在奔跑着的人们,跑着跑着,便一下就栽倒在地。背后赦然插着一支雕翎箭。这些士卒们,毫不顾惜眼前的人命。是纷纷的搭弓,往这面射过来一阵,又一阵的弓箭过来。一片片的人们倒在血泊之中。余下的人们,此时都有些被吓住了。马上都站在原地,蹲下身子抱着头,不住的哀求弓箭,快些停下来。

等到天色放亮的时候,李云来和张金称,这才看到昨夜死了不少的人。活着的人被逼着,将那些中了箭的人抬了起来。丢在河里,让其顺水飘走。

麻叔谋也得到了禀报,一大早离开了帅帐。便来到了河边,看着沿河飘走的尸体,是无动于衷。等到尸体都被处理干净了,旁边还有相当一部分,昨夜逃跑之时,幸存下来的民夫。等着决定他们命运的时刻。

麻叔谋看了一看,那些此时正浑身瑟瑟发抖的民夫。一撇嘴,冷冷的,对着手下的一员偏将吩咐道“将那些昨夜逃跑的人,都推到河边跪着枭首。”说罢,是转身便走。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