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来看了看在座的众家好汉,这方言道“我只挑齐国远,李如辉即可。另外青石与夏逢春,统领着火器营带足,了火器弹药。听说山上有几门大炮?也都带着,我想就这些便足够取下曹州。”说罢是傲视群雄,无形之中一股霸王之气,自身上涌流而出。
“那主公何时去取曹州呢? ”徐茂公颇感兴趣的,对着李云来问道。
“今日便可取下曹州,诸家弟兄在此稍坐。我去去即回。齐国远,李如辉听令。令你二人,是下去点起五百人马 ,与本将一起即刻下山。夏逢春,青石听令,你二人也是,火速点齐火器营弟兄。跟随我等同去。诸位先告辞了,一会曹州城里见。”李云来说罢,是走下聚义分赃厅。去换上盔甲,好去夺取曹州城。
在场的众家英雄豪杰,还有些没明白过来。心说这不是开玩笑么?就这五百人,敢去夺曹州城。这不是去送死么。即使有火器营,可你看看火器营才有多少兵马?总共才五十多人,再加上三门大炮。这李云来是不是,脑袋还没有清醒呀?可却无人敢问,一时之间,聚义分赃大厅是静的可怕。连呼吸声都可清晰可闻。
李云来是顶盔贯甲,出口了屋中。跨上赤兔胭脂兽,回头看了看,马前站着的四女,冲着几人,是微微的点头一笑。便两脚一磕镫,纵马飞奔寨门而来。
等李云来出了寨门,到的山下一看。人马已然在此久候多时了。尤其看着那个齐国远,李云来就憋不住地想乐。那齐国远新弄的大锤,看那锤头大的都出了号了。在齐国远的手里,还不住的翻弄着。似是轻巧无比。如要是不明底细之人,到可真能被唬住,不敢用兵刃去碰他的大锤。可要是知道的,那齐国远这大锤可就不保了。再看李如辉,手里也是擒着一条大枪。这条枪跟那对大锤,倒是配上套了。也是又粗又长。李如辉都不是拿着它,而是托在手里。一见李云来纵马到了眼前,李如辉马上便把大枪,是扛再肩头之上,就准备出发。
李云来是一声的令下,这五百人加上五十多名火器手,便齐奔曹州而来。这双凤山离着曹州,还不算太远,人马一撒欢,就到了曹州城下。
李云来转脸对齐国远言道“ 齐国远速去叫阵,让其下关于我等一战。”齐国远听了,是冲着李云来一点头,高声的应道“得令呀。”说罢是催马便冲出本阵,来到曹州城下,讨敌骂阵。
“我说城上的,还没有喘气的了?要是有的话,快去叫你家的主将孟海公出来,与我一战。好让某这对大锤送其上路。我说城上的听没听到?”齐国远是扯着大嗓门,在城下一顿喊。城上早有人,是撒脚如飞的去禀报给了孟海公。
孟海公初一听,有人前来攻打曹州。就是吓得一哆嗦。等听说城下没有多少兵马,这才放下心来。可那名军校可没敢跟孟海公,说起这齐国远。因为知道这勐海公,本身就是一个胆小怕事之人。这要是一听说,齐国远的两柄大锤,都大的出了号了。还不得弃城而逃呀?
等孟海公来到了城头上,这么往下一看,。吓得差一点是坐到地下。再回头,去寻那个报事的军校。有心狠狠地责罚其一顿。可那军校深知孟海公的为人处世。跟着孟海公一到了城头之上,便先溜了。
孟海公无奈,强挺着,对下面的齐国远言道“下面的那位好汉,何故前来攻打我的曹州城呀?好汉可否借一步说话?如要是你领兵退去,我孟海公必得重金相谢。”急得孟海公,都不知道跟齐国远说什么好了?除央求还是央求。其主要就是看见,齐国远的手里一对,镔铁压油锤 。就见这锤都出了号了,实在是吓人。这才不顾及身份,是苦苦的哀求。
“我说孟海公呀,你要想要活命,就痛痛快快的下来,打开城门,迎我等入城,这方是正理。你在城上,就拿嘴这么哄欺我们可是不行?你要是再不开城门,惹火了我,我可一锤,把你的城门就给砸开。到时进了城,就拿你的脑袋,和我的大锤来试一试。看看那个更加结实。”齐国远是一顿的白话,把孟海公给吓得,是一时不敢出头。躲在箭楼,偷偷地往下窥视。盼着齐国远领兵退去。
齐国远见孟海公不出头了,也有些为难了。难道还当真,拿这对大锤去砸城门去。那铁定是一砸一个完。准露馅不可。正当齐国远着急之时,李云来已经令青石等人,将火器营准备好了。大炮也对准了城楼。但等一声令下,就要开炮攻城。
可把城楼上的孟海公给吓坏了。有心下城躲起来,可心中一寻思,在大隋根本没有听说过,又能打得这么远的大炮。自己又所怕何来呢?当下便给自己壮了壮胆子,趴在城垛之上,往下偷偷的窥视着。就看见李云来又命令手下人,在城下,支起来一杆杆长筒状的东西。一头抬高对准了城门楼 。有一个士卒,在一旁不住的校正着方向 。孟海公一见,是觉得分外的好笑。心说你那么大的一个大炮,我都不惧。更何况你一个小炮了。便更是不觉惊惧,反倒是悠哉游哉的往下望着。便跟望西洋镜似的。
李云来这回,是决心给对方一个教训。以最小的伤亡,来换取最大的胜利。等夏逢春,与青石道人一切都准备好了,便回来向李云来请令。
李云来往上看了看,那个偷偷探出城垛来,往下窥测着的孟海公。不觉一声的冷笑,高声地,对着青石等人吩咐“青石,看见没有,就对准那个城垛上。给我狠狠地打。开炮。”李云来说罢,是圈马往一旁让了让,以免马被炮声给惊吓了。
李云来刚让开,就见青石的手往下一挥,高声地喝道“城垛上,瞄准开炮。枪在抬高一些,给我放。”青石的话音刚落,就见城下是枪炮齐鸣。
就听得那炮声是惊天动地,并伴随着一阵阵的烟雾,腾空而起。那一阵阵的排枪,声音也如同爆豆一般。一片片的铁沙子,倾泻在城墙之上。有几颗铁砂子,飞跃过了城垛。擦着孟海公的脸庞而过,将其脸上,擦出一道血痕来。
孟海公这次,可是完完全全的被吓傻了。是连滚带爬得往城下便跑,临到了,离城下不远的时候,是一脚踏空,咕噜噜的,就像一个球一样的滚了下去。
等孟海公,自城下站起来之时。底下的军校一看,好悬没乐了。这孟海公摔得这个惨呀,脸也磕青了,额头也擦出一道伤口,身上的衣服也被刮破了,连鞋都掉了一只。再看头上的帽子,也是不知去向,光着脑袋,披散着头发。这还是平时那个,容仪不整,便不出门的孟海公么?
一个军校赶忙走上前来,是一把将孟海公给扶住了,对其言道“侯爷,何事如此惊慌?请侯爷先到小的治所,喘口气歇息一下。小的有一壶好茶,奉给侯爷,请侯爷亲口品尝。然后小的,再给侯爷备一辆马车。送侯爷回府更衣,侯爷看可好?”军校热心的,看着孟海公言道。
孟海公心说,城都要马上不保了,我还回家做什么呀?我还是跑吧,有多远跑多远,那个东西,敢情你们是没见过。想到此处,急声的,对着面前的军校,吩咐道“还要什么马车呀?你等没听到外面的响动么?”孟海公都有些急了。
“听到了,现在是梅雨季节,打雷也是正常的呀?侯爷莫非是,看见了雷公电母不成?请问侯爷,他们长的可是尖嘴猴腮的么?可是手里拎着凿子么?”这个军校,越发的好奇起来。这也跟孟海公平时懒得管理军队,跟手下总是嘻嘻哈哈的有关。
孟海公一听此言,差点没气哭了。心说这哪跟哪呀。我跟你要马,你痛快给我就得了。怎生如此啰嗦。于是没好气的,对其开口言道“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啰里啰唆。赶快给我备一匹快马去。我要出城有急事需要办去。速速的给我牵来。”孟海公说罢,是急得在地上,连转了三个圈。
那个军校见了也不敢笑,急忙的吩咐一个士卒,给孟海公牵来一匹快马过来。孟海公是飞身上了马,手起一鞭,是直奔北门而去。因李云来他们,此刻在南门攻打的正急。枪炮声是不绝于耳。
孟海公飞马到了北门这里,高声地,对着守门的校尉喊道“速速给被侯爷开门落锁,本侯爷有要事出城一趟。”手下的士卒们那敢怠慢,是七手八脚的,将城门上的滑插抽掉。三个一人一边,是用力的将城门给推了开来。
孟海公不等城门全都打开,是顺着,只容一马过去的空隙。就钻了出去。出了城之后,是也不分东西南北了,沿着一条路就下去了。至于曹州城该怎么办?是战是降,他是一概不管了。已经被那些大炮,和火器完全给吓傻了。只求逃命。
等孟海公这么一走,城上的众军校,连带着一些偏副将领,是都如同没有主心骨了。一个个耷拉着脑袋,犯着愁,不知这李云来,什么时候就打进来了。就凭着,人家这些神仙给的武器。取曹州不如同探囊取物。
几个偏副将领一合计,最后一齐决定。曹州已然没有人来镇守了。就开城纳降得了。李云来此时,正在城下看着好戏呢 。就见城上的军校,一个个是上蹿下跳,惊慌失措。一看便知,是久不经战阵之辈。心说,孟海公呀,这曹州于了你,简直是白瞎这座城池了 。
底下青石道人的第四轮炮火,和火器手已然都准备齐全了。单等李云来的再一次下令,便开始攻城。这一次,可是比上几次,都要厉害得多。炮弹也换上了青石道人,和夏逢春新研制出来的开花弹。这个东西,已经跟现在的炮弹相差不远。虽然外表不同,可原理是一样的。而且这个东西的杀伤力,是实心弹的几十倍,甚至几百倍。
李云来高高的举起来手,还没有来得及往下放。就听得城上,是高声的喊道“下面的那位是当家的,别打了,我等情愿开城归顺。”随着话音,只见城门,是吱呀呀的,大敞四开,一对对的军校,是列队走出曹州城门。
171 斗魏文通
只见那些军校一走出来,便将刀枪尽都丢弃与地。一个个不待人吩咐,是就地跪倒,双手高举过头。口中七言八语的说道“我等情愿归顺大寨主,请寨主收留我等。”
李云来看了看这些人,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一下。却并没有多说什么。齐国远,李如辉二人是各挥兵刃,挺着一个草包肚子。是耀武扬威的,立马与这些降卒的跟前。扯着大嗓子,冲着这些人言道“早要走这条道多好,非的让我们费这事。我说,咱们是不是就此进城。也去看看那孟海公的官宅。我可听说这孟海公把宅院修的,就跟那大兴城里的皇宫一般无二。还听说,他可娶了不少的美女。俺老齐这一辈子,还没看过美女是什么样子呢?这一回,可要好好地去看看。”齐国远说罢,马往前提,这便要进城里,去看看孟海公的宅院去,顺便再去看看那些美女们。
可没等他和李如辉驱马入城呢。军师徐茂公,已经带着后队人马赶到了。徐茂公一到,便 急忙的传下将令去,不得随意扰民,便是官府的家眷,也不得随意去打扰。
齐国远一听这道将令,便是一摆大脑袋。对着李如辉悄悄地言道“我说老李呀?听军师这个意思,这道军令,感情是给你我二人准备的。否则怎么早不说,晚不说。偏偏我说完了,要去看看孟海公的老婆,长得什么样?他这便特意的,颁下来一道军令。得了,美女看不看,都是那么回事。要是把脑袋瓜子混丢了,那可吃什么都不香了。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在这外面,转悠转悠吧。”齐国远说罢。是将双锤挂好了,便同李如辉,绕城查看。
等秦琼与程咬金带着山上的家眷,到曹州城下之时。徐茂公已经把曹州的事情给办完了。是先贴告示安民,告诉曹州的百姓,我等皆是义军,因朝廷无道,皇帝昏庸,才不得不兴起义军,以救民于水火之中。而后徐茂公是老实不客气的,将曹州的粮草也都装上车子,一起运走。而城中的富户,这次是主动出来,捐纳纹银,以资义军。
李云来与群雄在此处,修整了一下军队。便又顺着黄河往下来,要寻一个渡口,好度过河去。 因徐茂公倡议先打下金缇关,然后再挥军南上。当然要是能顺手,把潼关拿下来,那是最好不过。要是拿不下来,便绕道去先取下瓦岗寨。有一个稳妥的立足之处,这才是最为主要的。
李云来这一率着兵马,沿着黄河准备渡河而去。一直走到了黄河渡口这里。便看这黄河水势滔天,浪是一个接一个卷拍上岸。溅的人衣服,都浸湿一片。而众人还没等过河呢。就见一个探马,纵马如飞的赶将回来,直到了李云来的马前,这才勒住坐骑。却只是冲着李云来一抱拳,便开口言道“启禀寨主,大事不好,前方三十里地外,出现一哨人马。看其大道旗帜上,绣的是潼关大帅,魏文通的名号。请主公早作定夺。”说罢是圈马回归本队。
众人听了皆是一愣,心说这魏文通,怎生来的如此之快?莫非是有人,给他送了信不成?可他又怎生知道,我们要往这边走呢?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徐茂公看了看,环侍与身边的众将。挨个的看了一遍,末了是摇了摇头。这魏文通,可不是一般的战将。虽然其在本套书里,列属于第七条好汉。可这一身的本领可是够瞧的。足可傲视群雄。
徐茂公心说,这要打起来,还得用巧计,来捉住这个魏文通。要是硬拼的话,在座的有一算一,除了主公可与其一战,在一个便是秦琼秦叔宝,和那个尉迟恭。可尉迟恭此时,押着粮草在后面跟着呢。那便只得先令秦琼出去,先打头一仗。而秦琼也素来,是一个心思缜密之人。先令其将魏文通激怒,然后再将他一个人,引致他处,再做道理。
徐茂公想到此处,便轻咳嗽一声,对着群雄言道“诸位先停住,且听我一言。大家想来,平素也听过花刀大帅魏文通的大名。此人的一手花刀,可不好惹呀。而我也预替主公收降此将,所以不得不花心思,将其给逮住,好劝他能归顺于我主。在一个,你等能多阻住他多久,便阻他多久。好让大队人马过黄河,兵取金缇关。秦琼听令,令你领三百军校,前去会斗与魏文通。但可谨记,许败不许胜。要是胜了我可不答应。将他单人独骑,给引出来。齐国远李如辉听令,令你二人,在青牛山下,有一处夏风坡的所在埋伏。也是能唬他多久,便唬他多久。等要是抵挡不住,便也往下撤。王伯当,谢映登,令你二人,在离夏风坡十里之处埋伏,到时一见齐国远他们败下去,你等便出来阻其去路。但你等可要谨记,一定要将其,往黄河边引。到时你等都坐船过河,在岸上对其辱骂,令他也坐船过河,到时咱们这个计策,便大功告成。二哥,你先带人去拦他吧。主公可还有何补充?”徐茂公说罢,便看向李云来。
李云来笑着道“没有,我只是,想要看看这魏文通,到底是有多大的本事。对军师所定的计策,本寨主是深感佩服和满意。就依军师之计。”说罢看向了秦琼,又对其言道“大哥,我听说那魏文通,也是十分的了得。大哥会斗与他,可要留些神。此人刀法出众,不可小觑。”说罢却有些犹疑的,看了看大刀王君可,本有心,将他也派出去,会战与魏文通,看一看这两把大刀,到底是谁更加厉害了得。可最后李云来,还是将此念头压下,毕竟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秦琼点起三百兵马,是迎着魏文通的方向就下去了。李云来虽是为其担心,可也深知秦琼,也是一员上将,并且计略过人。便带着人奔黄河渡口而来,准备渡河,好去攻打金缇关。
秦琼率领三百骑兵,才走出来三十里地。就看见前方是尘土飞扬,马蹄声四起。一杆大道旗,飘在半空之中,白月牙中,绣着斗大的一个魏字。不好,魏文通已经带兵上来了。
秦琼心里自知,要是以自己所率的这几百人,去跟魏文通硬拼去。那纯粹是寿星老上吊,嫌自己命长。秦琼眼珠一转,是计上心头。心说看着魏文通,也准保是一个心高气傲之人。莫若我以言语相激。岂不可行?想到此处,回身对着,身后的喽罗兵头目言道“一会你等,待我前去,与魏文通一交上仗。便迅速撤回,可自行去追军师他们去。我要独身斗一斗,这魏文通。看看其,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说罢是两脚一磕镫,纵马飞出本阵,单人一马,拦住魏文通的去路。
这魏文通也看到了秦琼,和他身后带的那三百人了。是根本不拿其当回事。心说这孟海公,就是一个酒囊饭袋,居然还好意思,跑我潼关来借兵,以退响马。真是一张纸上,画一个鼻子,你好大的脸呀。更可气的是,居然从潼关直接穿过。去寻靠山王杨林,也是去哀恳其出兵相助。这让花刀帅魏文通心理,很是不满。心说你孟海公,这办的是什么事呀?莫非是以为我,打不过这些响马不成?我今天非得抓个响马给你孟海公瞧瞧不可。这个魏文通也是带着气来的。
等魏文通一看,这秦琼秦叔宝是单人独骑,来到阵前,拦住大军的去路。心中不由得就是一愣,心说这还没开兵见仗呢?这位什么意思?莫非是前来投降的不成?
想到这里,魏文通是先把大刀挂起。抬头打量了眼前这员大将几眼,心中也不由得赞叹。看其虎背熊躯,身高过丈,淡黄面容,郂下微有胡须。在看这人的手里。使得是一对,瓦面熟铜双锏。看起相貌堂堂,气势非凡。也真是一个好汉的样子。心中不由得,就有了几分的爱惜之意。
魏文通也提马出了本阵,来到了秦琼的马前,勒主坐骑。是高声断喝“兀那响马,可是要投降与本帅来的么?如,果是如此。便下马交出兵刃,我自会给你向朝廷求情的。也许给你弄一个功名,这也是说不定的。你意如何呀?”魏文通说罢,是微闭双目,看着秦琼等其答复。
“我说魏文通,我谢谢你的好意了。某虽不才,但大丈夫岂可朝令夕改。既然我已挑起了大旗,要造反,那便不想,什么朝廷的赦免了。不过我说魏文通,我倒是要劝说你一句,这大隋眼看着,便要西山日落。保他还有什么意义?前不久的运河起义你可曾听说?那一次便杀了一万多人。后来又坑杀了不少被捉住的民夫。而那麻叔谋,更是胆大妄为,公然置礼法与不顾。竟然吃幼童子。这可还是人么?魏文通你于此等人,同朝为官,便如同与禽兽同窝。你还不觉醒么?还是听我良言相劝,丢刀下马,我将你带到我主面前,给你求个情,让我主,勉为其难地收容下你。也给你一个改过革新的机会。你看怎样?”这秦琼,也是一口好口才。一番话说完,在看魏文通的脸色都绿了。
“好响马,休得胡言,撒马与你家大帅一战。可敢否?”魏文通怒目瞪着秦琼,对其也没有好声气的言道。是一抬腿,摘下自己的那口花刀,这便要催马,前来大战秦琼。
秦琼也一伸手,是扬起手中,这一对瓦面熟铜双锏。催马前来会斗与魏文通。可秦琼在大隋十三杰,是跟尉迟恭,一同并列于第十三条好汉。如何是魏文通的敌手 。两个人锏来刀往,秦琼与魏文通,才打了三四十个回合。心说这魏文通,不愧是这大隋朝有名的上将。看其刀法精奇,如果要是时间一长,恐怕自己非得吃了亏不可。
想到此处,秦琼是虚晃一锏。口中对其大声的喝道“ 魏文通看某的绝招杀手锏。”说罢,对着魏文通就是一扬手。魏文通心里一惊,留神观瞧,大刀也做好准备了。就等着秦琼的这个绝招了。
秦琼一身喊完,是拨转黄骠马往下便败。魏文通一见是气炸连肝肺。心说,这响马可平端狡猾。打不过,还诈我一下,今天就是追到天涯海角,我魏文通,也必得将你斩于马下。想到这里,是也不回头招呼身后的军校,单人独骑便朝下就追来了 。
可左追右转,魏文通就把秦琼便给追丢了。魏文通勒住马,往前观瞧。就看见前便有一个缓坡,坡前立着一块石碑,上书,西风坡。魏文通心中琢磨,这是何处所在呢?正在此处立马打量这个时节。
就听的前方传来几句山歌。“不种谷子,不种田。闲来无事把道劫。此树本是我所栽,此路也是我所开。今天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来。我说老李呀,咱们就在这等着吧。”说着话,就见两匹战马已到眼前。
魏文通闻言抬头细看,就见面前这两条大汉,都是身高过丈。一个面赛青蟹。一脸的络腮胡须。手中使着一对镔铁压油锤。在看这对锤,都大的出了号了。冲这一对锤,足可见此人力气非小。
魏文通心里暗暗惊异,心说看这一对大锤,足可跟我大隋朝,有名的银锤太保相提并论。看来此人,也必是响马无疑了。否则怎么这么巧,便到了此处?尤其听适才所唱的,那几句山歌。是说的明明白白 。
“前方何人?竟敢拦住本帅的去路?莫非不知,某便是潼关大帅魏文通么?还不赶快的将路闪开。本帅,还可绕尔一死。要是迟上一些,本帅可将你等尽斩与马下。在此处,做一个孤魂野鬼。”魏文通说罢,心里也是一阵的嘀咕,这是麻杆打狼,两头怕。
前面来的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空锤大将齐国远,和李如辉。这二人奉了军师的将令,已在此处等候半日,好不容易看见秦琼到了此处,哥两个,也是赶忙的做好准备。放过秦琼,便将此路一茬,就等魏文通到了。
齐国远一听,魏文通问自己是谁 。不由得是哈哈大笑。笑罢多时,这才对其言道“我说小魏呀,你也太孤陋寡闻了。竟然不知,某是何人?你这么多年的武,也算是白练了。某便是大隋朝有名的,巨锤将,某家姓齐呀,名唤齐国远。今天算你运气好,让某亲自送你归西。”说罢是摆动双锤,哇哇的怪叫。可并不催马上前。
魏文通一开始,是想掉过马头便跑。可看这齐国远,是光说,却并不催马上前。心中也不由得见疑。心中思付,莫不是,这一对大锤是空膛的吧。
魏文通定了定神,是不退,反催马上前。口中喝道“你这响马,可也太够无耻的了。竟敢拿一对空锤,来瞒哄与本帅。闲话少说,速速的上前来交战。也让本帅见识一下,你这一对巨锤,到底有多厉害?”说罢挥动花刀,便要催马上前,来战齐国远 。
“我说老齐呀,这回你这招不好使了。他竟知道,你这锤是空心的。我说,这还怎么打呀?”李如辉一着急,把实话说出来了。
172 擒魏文通
魏文通一听到李如辉所言,气得好悬没从马上掉下去。心说这都是什么人呀。连打仗都带蒙事的呀。想到这里,是催马抡刀便要上前。
“哦,小魏你先等等。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急性子呢?他说完了,我还没说呢?你等我说完了,咱们再战不迟。行不行小魏?”齐国远一晃大脑袋,笑呵呵的对着魏文通言道。
魏文通本想是,早点把这位给打发了。好在去追前边的秦琼。可一听这位,还有话要跟自己说。便先勒住了马,手绰大刀,盯着面前的齐国远言道“那就快些讲来,讲完,好让本帅早些送你上路。”说罢,便等着齐国远开口。
“你看看,我说李如辉呀。这就是人与人的差距。你看看人家小魏,即使要跟你玩命,也先跟你把道理讲明白了,这才跟你玩命。哪像有些人,一点规矩不说,便先急着跟你玩命。”齐国远是边说,边往魏文通的跟前凑进。魏文通眯着眼睛,心里到很是受用,这齐国远对其所说的话。
可这齐国远是越凑越近,眼看着来到了魏文通的马前。冷不丁,便是一声大叫,“魏文通你给我在这吧,吃爷爷的一锤。”是不由分说举锤便砸。
可把魏文通给吓了一跳,心中是又气又怒。慌忙之中举刀招架,结果这一下子倒霉了。他就忘了李如辉适才所言,齐国远的这一对锤是空膛的。
齐国远一锤砸在魏文通的刀杆之上,只听得垮差一声。意料之内的,齐国远这一对大锤,果然真是空膛的。可李如辉还少说一句话,空膛是空膛,可这锤里还有零碎。
齐国远大锤砸在魏文通的刀杆之上,只见锤,一下便碎了。随着锤碎,一片的香炉灰洒了出来。而齐国远正好抢在魏文通得上垂手,在风头上。这些香炉灰一点没剩,都撒在了魏文通的身上。要是光撒在身上还好一些,可问题是,魏文通正好在下垂首,还大睁着眼。正好被香炉灰迷了眼。
魏文通心中是惊惧十分,心说,真没想到呀,终日打雁,今日被雁给啄了眼。想我一个堂堂的潼关大帅,居然被这,下三流的手段给暗算了。可恼呀。急忙劈出三刀,是带马到一边,赶快去擦眼睛。
李如辉一见,有便宜可捡。是催马上前,捧枪便刺。魏文通正在用袍角,在擦眼中的香灰,耳轮中,就听得有兵器刺过来。身为大将讲究的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魏文通一听不好,是急忙举刀往外便封。只听得扑哧一声,魏文通心里便是一愣。
“我说小魏呀?真有你的呀,爷爷这几天费了不少的劲,才找到一根好木头,做出来的这只大枪。却被你一刀给削断了。你等着我的,非得让你陪我的大枪。”李如辉说罢,是跟着齐国远撒马便跑。
魏文通一听这句话,都快给气疯了。心说,这人致贱则无敌呀。只要豁得出这张脸去,是肯定能达到自己的目的。这两个人,也太过于不要脸了。我说那个人的大枪,怎么会长的,都出了号了呢?闹了归其,也是用木头做成的。一个是木锤,一个是木枪。魏文通好不容易把眼中的香炉灰,都给弄干净了,在抬脸去找齐国远和李如辉,早没影了。
魏文通气的,口里的牙,都快被咬碎了。是继续,打马往前来。一门心思,今天非得抓住一个响马不可,好好出出这口,胸中恶气。便纵马一直往前而来,转过一个山坳,就看到前边有两匹马,立在那里。马上有两员年轻的将官。正横枪立马,在那里等候。不用问了,这也一定是响马了。
魏文通是策马便要上前,好抓住其中的一个,也好能顺腕摸藤,将其一网打尽。这些个响马,可真够气人的。一个个都是用的歪门邪道,就没有说,是正大光明与自己过过招的。
前面的两个人,正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王伯当与谢映登二人。这二人也是自小的发小,一起长大的光腚娃娃。谢映登一见魏文通,是二话不说,抬手便是一箭。
魏文通正待要催马上前,猛然一道乌光,便到了眼前。在想要躲,可已然是来不及。魏文通却并不见惊慌,一张嘴,彭得一口,将这只雕翎箭,便给咬在口中。往旁边一吐,看着前面的二人,是冷笑数声,开口对这二人言道“不愧是身为强盗的,只是知道鸡鸣鼠盗。要是有真本事,就与本帅走上几个回合。否则,还是趁早逃命去吧。本帅就当没有看见你们二位。”说罢便要圈马,从二人身旁绕过去。这分明是没将二人放到眼中。
王伯当号称是勇三郎王勇王伯当。脾气是最为暴躁。闻听此言,是剑眉倒竖,朗目圆睁。也不与魏文通在说什么?是催马摇枪,便来战魏文通。谢映登一见,也赶忙的将弓挂好了。拍马舞戟,与王伯当双双的来战魏文通。
魏文通不愧是隋朝的名将,是丝毫不惧二人。将一把花刀,舞动的是风雨不透。将二人所有进攻的招式,是一一轻易便化解掉。随手还往前递上一招半式。可就这一招半式,王伯当与谢映登便抵挡不了。谢映登本事神射将,马上的功夫平平,根本递不进去招。王伯当到还行,可也的跟谁比,这是大隋排名第九名的好汉。王伯当如何是其对手。三个人如同走马灯一样,便战到了一处。一时枪来刀往,打的,倒也是十分的热闹。可要是仔细一看,便可看出端倪。这魏文通眼下,根本是没有拿出全部的本事,来战这二人。不过是戏耍二人,如同一只老猫,捉到老鼠一般无二。先戏弄个够,再下手。
王伯当与谢映登,眼下自心中,也是十分的清楚明白眼下的情势。可是却苦于无法脱身,被魏文通的一把大刀,是给紧紧地圈在其中。想要往外脱身,是势比登天。几次,一要出了魏文通的刀幕。便被魏文通几刀,便给赶了回来。王伯当是越打越着急,有心与魏文通去拼命,根本是靠不到人家跟前去。被人家一杆大刀,给刷的滴流转。
而魏文通则是看这王伯当,有些面慌得。有些面熟,便没着急对其下狠手。否则适才的那几刀,早将王伯当给劈与马下了。三个人马打交环,枪来刀往,打得十分的热闹。可王伯当,谢映登是越打越心冷。情知自己,今天就算不把命,给扔在这里。也得被人家,给生擒活捉不可。
打着打着,魏文通一刀逼开二人,开口对着王伯当言道“我怎么看你好生眼熟?你可是我大隋的官员?如何却做了响马了呢?”说罢,是停刀望向二人。王伯当与谢映登,这才长出一口气。也丢手不战,暂时歇息一下。
王伯当看了魏文通一眼,不由得冷笑道“不错某昔日,是在大兴城里,任御史大夫。因看杨广无德,这才辞了官,流落江湖,魏文通如听我良言相劝,还是别在保大隋了,大隋朝已然是不行了。还是投靠我主来好了。我主可堪称是仁义慈爱。将来也一定是有道明君。”
王伯当正待要继续往下说,可就听得魏文通,气的一声大叫。“好贼子,你食君之禄,不说忠君之事,反倒要造反,夺取这大隋的天下。今天我魏文通,便要将你擒拿回去。交由陛下处置。”说罢,是拍马上前,对着王伯当便是迎面三刀。这三刀可有个名堂,换做迎门三不过。最为犀利,也最为狠辣。
王伯当在想要举枪,将其给封架出去。可就来不及了,便把眼一闭,就等着魏文通这一刀下来,将自己给斩落马下。可等了半天,也没见刀落下来。睁眼一瞧,就见一条黑影,在魏文通的马前是蹿越腾挪。一口单刀如同雪花纷舞。与魏文通是相持不下。
再仔细一看,却正是侯君集到了。魏文同不是战不过这侯君集,而是这侯君集,也凭端滑溜了。只见一条人影,在自己的马前左右,滴溜乱转,虽然想一刀,将其给劈了。可也得看到人呀,人家根本不与自己照面,只是一味的,使用小巧的功夫,将魏文通是紧紧地缠住。魏文通一时竟不得脱身。
只把魏文通给气的是暴跳如雷。一时却也拿这侯君集,是毫无办法。还得小心提防着,其对自己的战马下手。一口大刀,将自己的胯下坐骑,是紧紧地护住。
侯君集一开始,本没有注意到魏文通的战马。可打的一久,便见着魏文通一口大刀,始终是在自己的马前左右护着。一下便明白了,这魏文通,敢情是怕自己,对他的战马下手呀。得了,这可是你提醒我的。
四个人打着打着,侯君集趁王伯当,谢映登往前一递兵刃的时节。将身形一矮,钻到了魏文通的马下。是捧刀往上便刺。
魏文通打着打着,就见那个步下的将官,身形一晃,竟然在自己的马前消失不见。心中便知不好,在想要防范,可已然是来不及了。
就听的胯下爱骑,一声的惨嘶。是噗通一声,便卧倒在地。魏文通一下,便被摔到马下。急忙的在地下一个滚翻,站起来身,再看那马,已经被人用刀将肚子,给整个的划开。心肝脾胃肾,都坠出体外。马的身子尚在抽搐着,马眼依依不舍的,看向魏文通。可把魏文通给心疼坏了,手摆大刀,就转身去寻那个步下的将官,要跟他对命。可在找那三个人,已经是消失不见。也不知其,是何时离开的?
魏文通无奈,只得步行往前继续走。想找一户人家问问,自己到底是身在何处?要是能弄到一匹战马,自己好先回潼关,在另做打算 。
魏文通一身的披挂,在马上不觉得什么?可一走到步下,最初还行,到可忍受。时间一长,就觉得这身铠甲是越来越沉,自己每走一步,都要费很大的力气。好不容易又转过一座山。不由得,心中就是一阵的大喜过望。就看到前面的一座山梁之上,建着一座三清观。
魏文通是手里拄着大刀,费着力的,往山梁上走着。好不容易走到了三清观的门口。就见这座三清观的外表,倒是格调清雅。蓝白为其主色,里面有几十座房子。一个小道童,正在门前打扫。
魏文通一看这个小道童,喝这个小孩,怎么长得这么精神?十分的招人喜爱。心中不由得,也生出了几分的爱惜之意。便和颜悦色的对其言道“这位小仙长,本帅这里礼过去了。”说罢是冲着他一抱拳。
那个小道童,闻言回头看了看魏文通。满脸笑意的问道“哦,不知这位将军有何事呀?”说罢是停下打扫,看向魏文通。
“本帅乃是潼关大帅,魏文通,因前来追那响马,误经此地,也不知这里距我那潼关还有多远?还请小仙长行个方便,让本帅进去歇息歇息,本帅绝不会亏待于你的?”魏文通说罢,便等着这小道童的回答。
“哦,原来是魏帅爷呀。没事的,但得等我进去,统兵与我家观主一声,才好让将军进去,还请大帅莫要怪罪,请帅爷稍等片刻,我去去便来。”说罢回了魏文通一礼,便急忙的进去通报。工夫不大,又走了出来。对着魏文通言道“我家观主说了,谁出门在外,也不能背着自己的房子。都有一个马高镫短的时候。请帅爷进来吧。只是请帅爷先将此刀留在前门。因我们这三清观,历来不许携带兵刃进来的。请大帅包涵。”说罢是伸出手来,等着接刀i。
魏文通稍微的犹豫了一下。自己一旦要是交出刀去,可便如同没牙的老虎一样。任人宰割。可又一想,此处乃是出家人云集的地方。自然不可携带凶器入内的。便将兵刃,随手交给那个道童。那个道童,将大刀抬到了门房里,这才又出来给魏文通引路。
魏文通左拐右绕得走了很长时间。这才站在一个精舍门的跟前。那个小道童,高声的冲着里面言道“师傅,我已将魏帅爷,给请进来了。”说罢是规规矩矩的立于门前,等着里面的传唤。
“哦,快请进来。”里面一人高声说道。小道童急忙的,带着魏文通是走进精舍。到的屋里面一看,这室内的陈设,也过于简单了。墙上除了一张三清的挂像,再无别物。室内有两排椅子。一个老道,正坐在堂中的一把椅子上。一见魏文通走进来,是急忙的起身相迎。
“不知是潼关大帅亲身到此,小道有失远迎,还请见谅。”这个中年道士,话是虽然如此,脸上却没有一点巴结之意。一脸的平淡,只是对着魏文通,打了一个稽手。便又请魏文通坐下。等魏文通坐下,又转脸对身边的那个小道童言道“去烧壶热水来,再把我那个上等好茶,捏一撮放里。去吧。”
魏文通此时是又累又饿,也没开口去阻止。因一时无话可与对方说,便没话找话道“不知道长,怎么称呼呀?在此处有多少年了呢?”说罢却是看向屋门处,盼着那个小道童早一些回来。
“贫道青石,自幼在此观中,出家为道。这才熬到了主持之位。以后还得请大帅,照拂此观一二。”青石说罢,是哑然而笑。
魏文通也陪着笑了一笑,便看到那个小道童,捧着一个茶海走了进来。上面有一把壶,和两个茶杯。小道童将茶海放于桌上,便开始给二人斟茶,首先是凤凰三点头。此乃是待贵宾的礼节。等将这茶递给了魏文通的手里时,魏文通提鼻子一闻,感觉这茶,有着一股子迷人的芳香,弥漫在人的身前左右。
魏文通是举起茶来,敬了一下那个青石道长。便一饮而尽。那个小道童,急忙的又为其斟上一杯茶 。魏文通又是一饮而尽,可使他觉得奇怪的是,那个青石道人却没有饮茶,只是端着茶杯看着他在笑。待自己的第二杯茶喝进肚中。
便见那个青石道长,笑着,用手指着自己言道“倒也倒也。” 魏文通就觉得,一阵的头昏眼花。脚下也是站立不稳。脑中轰的一声,便就地仰面栽倒。
见魏文通一倒,青石便站起来身,神色恭谨的,对着内室门言道“有请主公和军师出来,魏文通已然中计,此时昏迷不醒。” 青石的话音刚落,就见内室门一开,走出几个人来。
先头的正是李云来,后面跟着秦琼,程咬金,徐茂公,尉迟恭。等几个人。李云来走到了魏文通的面前,低下头看了看,这员大隋朝有名的上将 。此时已经是昏晕倒地。
“好,不错青石,你可谓是立下大功一件,到时让军师,在功劳簿上与你记上一笔。各位,还是按照计划行事,现将其绑起来,问问他,可是归降我等。”李云来说罢,早有人上的前来,是将正处在睡梦之中的魏文通,是五花大绑,这才将其放到地上,往其脸上,浇了一瓢凉水。
再看魏文通,浑身一打哆嗦,慢慢睁开了眼睛,问道“我这是在何处?你等又是何人?我说青石,你在这茶里放了什么东西?竟将我给迷倒了。莫非你也是那响马不成么?”说罢是怒瞪着青石。
“魏文通,你可识得我否?料你也不知,我便是李云来,就是这次定计,抓你的人。你如听我良言相劝,便尽早归降与我等。”李云来心里就知道这魏文通,是铁定不会归顺的。但也是聊尽人事。
“呸,你等不过一响马而。还作此痴心妄想之事。让我归顺,你等还是省省吧。还是趁早将我杀了。否则本帅一旦脱困,便立刻对你等展开报复。”魏文通是毫不在乎的言道。
“呵呵,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勉强你了。毕竟是人各有志,不可强求,程咬金何在?”李云来说罢,是不再看这魏文通一眼,转身对程咬金言道。
“末将在呀,不知主公有何吩咐?”陈咬金说罢,是看向李云来。哥两个早有了定计。李云来笑了一下,这才对其言道“令你给这魏文通化化妆,记住,怎么丑就怎么画。然后用一定小轿,给其送回潼关。送前可要给他,穿上新嫁娘的衣服。盖上红布,将手脚绑住了,在给其口也堵住。送到那里,就说是魏文通送给孟海公的礼物。跟他讲,因见其孤身一人逃出曹州,身单影孤,故特给送一个暖被之人。还请其不要客气尽管收下。好了就这么办了?我也去做好准备,好早日打下金缇关。”李云来说罢,是带着众人,转身出了道观,便疾奔着黄河口而来。
此时的黄河口是人满为患,几只渡船正在不住的,来回渡着人。眼前的军校,已经有一大批被渡过河去。一见李云来众人前来,是纷纷的闪在两旁。只等李云来过去,好将李云来先渡过去。
李云来一见众人如此,却对着众人,摆了一下手言道“现将你等渡过去,我不着急的。弟兄们快些上船吧。在我的军队之中,可没有主将先上船逃命的说法。大家都是一样的人。好了快点上船吧。”说罢是主动地退到了一边,将路给军校们让出来。
此时的程咬金,正在围着魏文通转着圈子。手上不停的忙活着。只见程咬金,先是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魏文通。不由得笑着,对其言道“我说老魏呀,你看看你这副样子,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不过你尽可放心,一会,我要是给你这么一捣持,你就变得连你亲娘,都不认识你了。我说你别跟我瞪眼呀。否则我一紧张,这手里可就没准了。”程咬金盯着被堵住口的魏文通,一边说,一边毫不客气的,伸手便去拽魏文通的胡须。这程咬金是硬往下拽,这魏文通可倒了血霉了。被拽下的胡须,是根根见肉带血。疼的这魏文通浑身直哆嗦。
好不容易把胡子都拽扯光了,程咬金又把魏文通,这身上的衣服都给脱掉。把这魏文通可给吓坏了,以为程咬金有着特殊的口味。正准备献身,却见程咬金,是将一套大红的嫁衣取将过来。给这魏文通套在身上,因为李云来走的时候,对程咬金有过特殊的交代。故此,程咬金将魏文通的一只大脚,给抬了起来。是先往上撒了一层的白矾。紧接着,扯过来一条细细的白布。魏文通不解其意,傻傻的盯着,看程咬金下一个动作。程咬金是将白布,往魏文通的脚上便裹。而且是死死的裹上去。勒的魏文通是直咬牙,可苦于被堵上嘴,出不得声音。只得是强自忍耐。
等将魏文通的两只大脚,都裹成了尖角状。程咬金这才放手。又给其套上了一双绣花鞋,然后又给魏文通是描眉画眼。最后给他盖上一块红布。往一顶小轿里一塞,便吩咐人,将其送到,此时正苦苦等在潼关的孟海公的手里去。并且一定要说,是魏文通给其准备的。“连个小校,应了一声,便给潼关的孟海公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