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 秦琼杨威
孟海公自从到潼关,向魏文通求助借兵。魏文通却是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并且迅即出兵,只是将孟海公给留在了潼关,让其代为镇守潼关。而自己只带了五千兵马,前去剿匪。自魏文通一出潼关,孟海公这心就提起来了,总是感觉到,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整天的是坐立不安,早上仆从,给送进来的饭菜,是也被放在那里,根本无心思去动一下。
孟海公正在房中,来回焦躁的踱着步。忽然一个仆役,进来对其禀报道“启禀侯爷,大帅有消息给侯爷传来。请侯爷到帅堂等候。”
孟海公不知魏文通,给自己送来了什么消息?心中思付,莫不是魏文通已把匪患肃清,特使人回来,与我报喜来的不成?可孟海公,这心里的不安感觉,是越发的强烈。总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尤其当看到魏文通所带出去的兵马,却是自行回来的,孟海公向其打听魏文通的下落,却被告知,魏文通单人独骑去追响马去了,而这些军校,等了大半日也没见魏文通回来。只得先行回来,与孟海公这里通禀一声。向其讨个主意,可孟海公对此,也无良策,只是告诉他们,先等一下,待魏文通回来时再说。
孟海公几步走到帅堂,却看到大堂之中,停着一顶小轿。有两个军校正等在一旁,一见孟海公走进来,其中的一个军校,急忙的上的前来,对着孟海公行了一礼,这方对其言道“大帅令我等,给侯爷送回来一个人来。请侯爷收下,或做侍妾,或为正妻,全凭侯爷的喜好。大帅说,此女是一户,官宦人家之女。请侯爷多加爱惜。侯爷如无别的事?那我等便告辞了,大帅还等我等的回信呢。”二人说罢,便要转身往外走。
孟海公急忙的吩咐人,给二人拿了一些银两,以作酬劳。二人是千恩万谢,才告辞而去。孟海公心里虽是奇怪,魏文通此举,过于蹊跷,但也甚为高兴。魏文通出去打仗,还不忘了给自己,弄一个漂亮女人回来 。待来日,必在朝堂之上给其美言几句。他就忘了,这魏文通是一个人,去追响马的,又哪来人,给他往回送美女来。孟海公此时已是利令智昏,他也是一个色中恶鬼,比起杨广来不遑多让。
孟海公等人都走了,这才来到了小较的跟前。撩起轿帘往里一看,就看见里面端坐着一人,大红的中衣,头上顶着一块红布。再看这一双脚,虽略显着有些过大,却呈一个菱角型。倒也值得,与手中把玩。这孟海公还有一个怪癖,喜欢玩弄女人的小脚。如今一看这双脚,便有了几分的喜爱之意。
孟海公伸手过去,将此女扶了出来。可让孟海公奇怪的是,此女双手一直垂着,且进来这么半天了,一句话也不曾说过。莫非此女是个哑巴不成?还是,有什么残疾不成?孟海公将此女,半扶半拖着,一直弄到了内室之中,让其坐在床上。
孟海公往下摁了摁,狂跳的心,便将此女头上的红布拿了下来。往此女脸上一看,就是一愣,就见此女嘴中,被堵着一块布。而这脸上,也画得过于花花了吧 。都看不出来本来摸样了。画的跟一个母夜叉似的。看此女的五官貌相,到还算长得可以。孟海公心说,看这个女人的摸样,估计是被魏文通给硬绑来的。要不为何还堵着嘴呀?
孟海公走到侧面,将此女的嘴中布,先掏了出来。刚一拿出嘴里的布,就听此人怒声喝道“ 你还发什么春梦?莫非还不曾,认出来是本帅么?快快给本帅,先把这绳子解开。那两个响马呢?万不可,使其出了城去。速速叫人去追。”此人一迭声的吩咐道。
孟海公这才听出来,原来面前的这个人,竟然就是,潼关的花刀大帅,魏文通。看来其,也必是在响马的手中,吃了一个大亏。被人捉住,又给弄成这般模样送了回来。想来是响马,为了羞臊于他,才这样的吧。孟海公急忙的为其松了绑绳。感情这绳子,在衣服里捆着呢。要不孟海公看不出来呢。
魏文通身上的绑绳一被解开,是忙将身上的大红衣服扯下去,又将两只绣花鞋脱下去。是急忙的,扯着脚上,被程咬金给其绑上的白布。一圈一圈,好不容易都解下来了,魏文通这才长出了一口气。用手活动着脚,好么,脚上都被勒的不过血了。两只脚活动了大半天,这才感觉好些。
孟海公在一旁看着,心里是憋不住的好笑。心说我还将魏文通给当成了女人,这要是传出去,我们二人可够丢人的了。不过看这魏文通的脚上,都是擦得什么呀?怎生得如此的白?
“孟海公,本帅就因为,为你的曹州,被人给弄成这般摸样。你是不是还在腹中,笑话本帅。来人,与本帅传令下去,点起一万精兵,在城外等候本帅,本帅这一回,非得把这些响马,都给他抓住不可。”魏文通说罢,已然换好了衣服。又寻了一套铠甲,穿在身上。戴好头盔便往外走。
孟海公被弄的,好生的无趣。便回了馆驿之中,又去静等魏文通的消息。而此时得李云来众人,也以渡过黄河,全军集结在金缇关城门前。
众家英雄,带领着兵马,来到了金缇关正北,安下营寨,将拒马,鹿叉都安置好了。便由秦琼,程咬金,李云来,徐茂公等人带了五千军校,到了金缇关城楼之下。是开始讨敌骂阵。
镇守金缇关的主将,是兄弟二人。老大叫花公吉,老二唤作花公义。二人本是亲兄弟,原先是宇文化及的手下亲信,被安置于此处。手下有四员厉害的偏将。头一员偏将是马三保,第二个是殷开山,第三个是刘宏基,第四个便是段志贤。这四个人连着两员主将,都是人手一杆大刀。被唤作金缇六刀。
李云来众人一到了城下,便早有守城的军校,是撒腿如飞的,跑奔帅府与花氏弟兄去通报。花家弟兄一听,有响马前来,要夺取金缇关。便是勃然大怒,
花公吉高声向下吩咐道,“来人与本帅,将四位将军请过来。与本帅,再传下一道将令。火速点起一万名军校出城,本帅要生擒活捉匪首。”时间不长,四员偏将就到了。花公义,对四人讲明了情况。四个偏将却都是淡然不惊。花公义对此四人的反应,也没有放于心上。本来这四个人,也只是跟着一同去,摇旗呐喊而已,多他们四个不多,少他们四个不少。
而这四个人本是杨林,派来协助花家弟兄,在此共守金缇关的。可自从到了这里之后才发现,弟兄四人,在这里竟成为了牌位摆设,是要兵无兵,只是一个虚职在身。而那花家弟兄,遇到了无论大事小情,是都只管自行做主,根本没来问过四个人。时间一久,也把四个人,当初的那点雄心壮志,是折损个干净。四个人心里也清楚,这是上面的奸相宇文化及,跟靠山王杨林的权位之争。杨林本无心与政治,所以对于此事也不多加细问,把人放到这,就不再过问。而宇文化及则是不然,一门心思,要做朝中的第一人。故对于各处州郡,是大力安插自己的亲信。也不问其能力,只要是对其,献了忠心即可。
花氏弟兄,各顶盔挂甲。将板甲丝绦都系好了,又披上了一袭,星星红的斗篷。这便出了府来,早有马童,把马给弟兄二人备好了,牵着马的丝缰,在府门之前等候。
弟兄二人扳鞍认镫,上了坐骑,这便催马,直奔金缇关北门而来。到的城门这,就看见那四员偏将,此时都已立马在此,等候多时。身后一万多名军校,静静的肃立着。
“出城。”花公吉朝着众军校,大声的吩咐道。自己一催马,是直奔城门而来。守城的小校,早已经把城门洞开,闪在一旁。花氏弟兄带着四员偏将,和一万名军校,是浩浩荡荡的出了金缇关。
李云来,秦琼,程咬金,尉迟恭,徐茂公,伍云召,众人已在此,等了有半个多时辰了。李云来本来以为,这花氏弟兄不会出来了。正待要传下将令,准备攻城,可就见金缇关的城门大开,两杆杏黄旗当先出来,然后是马步士卒,紧随其后。待出了护城河吊桥之后,便已二龙出水势,摆开大阵。两军对圆,花氏弟兄与四员偏将,是提马来到了两军阵前。
花氏弟兄和四员偏将手搭凉棚。往远处观看,就见对面是旌旗飘摇,绣带翻卷。拉了个一字长蛇阵,满山遍野的人马是鸦雀无声,静静的侍立与原地。可见其中,必有高人的指点。而此人对这两军见阵,也是熟记于胸,这才能得心应手的操练。
再看那些带兵的将官,也是个个盔明甲亮。手中各使着十八般的兵器。再看胯下坐骑,也是状若腾龙。是人也英雄,马也威武。看起来,不是一般的响马和毛贼/。其必也是久经战阵,可这些人,究竟又是从何处而来的呢?在看这对面的领头一人,是年轻英俊,一身素甲白袍。让人说不出的那么喜欢。手中横着一杆奇型兵器。正稳若泰山的等在那里。
花公吉看罢多时,惊异了一声,对着身边的花公义言道“奇怪呀奇怪,”。花公义转头看了一眼花公吉,对其问道“不知大哥所言,何事奇怪?”
花公吉一指李云来等众人,对其言道“兄弟你来看,这些响马是穿戴整齐,连着军衣号铠都有。且声势壮大,他们究竟是由哪冒出来的呢?为何早没得到,这是哪又出来这么一支,装备精良的响马呢?真是叫人纳罕不已。”
花公义冷笑一声,对着花公吉言道“大哥莫要过于担忧,依兄弟我来看这些响马,不过是土鸡瓦狗。有何惧哉?此等响马不过是贪图利益,一帮子乌合之众而已。哥哥莫要担心,待我前去,将他们杀个落花流水,也让其不敢再小觑我金缇关。”花公义说罢,这便要摘刀,拍马上阵交战。
可就这时,身后一人沉声说道“大帅,末将不才,愿意讨之将令,上去交战。再者一说,杀鸡焉用牛刀,此事有小将前去便可。请大帅准末将前去。”说罢,一马到了花公义的身旁。马上一将对花公义,是抱拳拱腕。
花公义闻言,抬头看去,却是手下四员偏将之一的,马三保。稍一思索,心中暗道,也好,就让他去打这头一阵,胜了还则罢了,要是打败了,也好治他的罪。当然他要是被人家给杀了,那是最好的。早看他们四个,是眼中刺,肉中钉。如今借他人之手,将他们一举剪除,何不快哉。想到此处,便对其点头言道“也好,祝马将军这头一阵,是旗开得胜,马到成功。我可再这功劳簿上,给你预备了,这头一个功劳的地方。就等着看马将军,阵斩响马,或是活擒皆可。好了,马将军这就请出阵吧。”花公义说罢,便策马往后。
马三保临出阵之时,向着身后的三员偏将,丢了个眼色。便拍马舞刀出阵。身后的三个人,也是交换了一个眼色,是各怀心腹事,但等事情的进一步变化。花氏弟兄兀自不知,还是冷眼看着,马三保飞骑出阵。
对面的李云来等人,就见对面阵里,一马趟翻。来了一将。团团脸,面白微须。手中绰着一杆三挺大砍刀。是冲着自己的阵前,便过来了。眼看其,已然是离这不远,带住坐骑,高声的喝道“对面的响马听真,本将乃是金缇关的偏将,马三保,有谁敢出来与本将一战。”
李云来一听马三保之名,心里就不由得一动。想那马三保,乃是大唐朝的开国功勋。如今还是一无名之将,这要是能将其,生擒活捉住。手下便又多了一员上将。想到此处,便向身旁左右,看了一看。开口言道“那家兄弟,愿意去会一会他?我可有言在先。我甚是喜爱这员大将,你等出去与他交战之时,可不许伤了他,一定要生擒活捉住他。到时本侯,会给你记一大功。那家弟兄出去?”李云来的眼睛,来回的睃寻了一遍。却无人应声。
莫非是众弟兄怯战了?不是,乃是因为李云来要活的马三保,这可就有了难度。刀枪本无眼,谁又能说自己,一定可以不伤他。可以将其生擒。所以一时无人请缨前往,会战与马三保。就有些冷场。
秦琼两脚一磕镫,马往前来,对着李云来言道“主公,末将愿意前去会他。不敢说可以生擒活捉,但可一试。请主公允许。”秦琼说罢,对着李云来是一抱拳。这秦琼可真是识得眉眼高低,眼见李云来有些下不来台,急忙出场。当然众家弟兄,也不是故意使李云来难堪的。只是李云来得要求,有些难度,故无人主动请令前往,还好秦琼主动要求前往。
“那就有劳大哥了,不过大哥,此人刀法可很是厉害。还请大哥临阵之时,要多加小心。”李云来说罢,拨马退到一旁,闪开道路。
秦琼是一骑飞出,来到两军阵前。要说秦琼以前,可还真没经过什么阵仗。也没有打仗的经验,虽武艺精奇,可临大战机会没有。还好,自从被押解到了北平幽州。日日与少保罗成,在一处便研究这兵书战策,和临战经验,罗成在老带着秦琼,出的关外,去巡围打猎。有时候遇到突厥人,便与其交战。可说战斗经验丰富,临阵对敌,也知深浅。这才主动请令。
马三保见对面,纵马出来一员黄脸大将。便是吃了一惊,看这员大将身高过丈,相貌堂堂,脸若淡金。手中一对熟铜双锏,坐下一骑黄骠马。浑身带着百步的威风,千层的杀气。
“前面何人?请报上名来,再来一战” 。马三保倒是挺客气的,对着秦琼言道。秦琼蔚然一笑,对其开口言道“某乃是山东历城人士,姓秦名琼字叔宝。对面可是金缇关的守将?”秦琼也是客客气气的,倒好像两个人,是多年不见的朋友一般。说话这般客气。
“不错正是,敢问这位英雄,因何反这大隋呀?这天下如此清净,好好在家过日子不成么?你可知道,这造反乃是抄家灭门之罪。”马三保还是那么不着急,居然跟秦琼唠起了家常。可把花公义急得够呛,有心把马三保叫回来,自己上去,可又怕让对面的响马,笑话自己多疑多事 。只得强自忍耐。
李云来这边众家弟兄,倒是不着急,不着慌的。倒好像在看热闹似的。只是在远处,兴高采烈的看着。弄得金缇关这边的军校们,是惊异不已。不知这帮响马,如何这般有持无恐。一时皆是心里没底,有的干脆就散布,不利于金缇关的小道消息。、‘我说,看见没有,人家早有了准备了。估计这响马,可能不止这些。有可能这金缇关,早被人家,给团团的包围住了。这花氏弟兄,还老是克扣军饷,干脆一会,要是混战起来,我直接把刀一扔,是跪地请降。反正到哪里,不是当兵吃饷。再说你看看人家对面的士卒,一个个吃得脸上都起了宝色了。再看看咱们,一个个面黄肌瘦。得了众位,一会一打,咱们便撂挑子。’这仗还没打呢,便已经是军心涣散。
秦琼看了看马三保,还是笑呵呵的,对其言道“这位将军,这话还用我来说么?凡是目不瞽之人,皆以看清这天下,早早晚晚,必有一天将大乱。将军何不早日寻个明主,以报君恩。生为大将,自当为这天下百姓,谋个好的出路。要知此身非己身。我等自降生之时,命运便已被决定。是为这天下百姓谋之福祉。我这可不是夸夸其谈,想必将军,也知我等打登州。攻任丘,更有我主公,火烧营州城,飞马得柳州。后被突厥人送一美号,唤作飞将军。不过,马将军若秦某所料不差,将军出战,花公义必不放心,必在心中揣测,将军为何还不与秦琼交战。”?秦琼说罢,向着马三保身后的大阵上,望了一眼。就见花公义,此时已经有些不耐烦。花公吉也正在那里,皱着眉头望向这边。
“那就请秦将军放马过来,你我二人试一试身手,也好各回去交令。”说罢,便把三挺大砍刀,从马的得胜钩上摘了下来。是拍马舞刀便来战秦琼。
秦琼却是好整以暇,摆动熟铜双锏,轻轻巧巧的架开了马三保得刀。跟着便是一锏,横抽向马三保的肩头。马三保急忙是,搬刀头献刀攥。隔开上头一锏。可没等其变招,秦琼的右手锏,可就犹如电光火石一般的,砸了过来。正拍向马三保的后脑海。这要是给拍上的话,马三保非是脑浆崩裂不可。
马三保急忙的缩颈藏头,避了过去。两马一错镫的功夫,秦琼是将右手锏,交与左手,一探臂膀,正好抓住马三保的板甲丝绦。用右脚尖,一点马三保的马。马三保的马往前面去,可马三保却被秦琼,是给生擒活捉过来。
秦琼回归本队,将马三保,轻轻的往地下一放,吩咐道“与我绑了,可记着莫要太使劲,勒疼了马将军,到时主公,可是不会答应的。主公可是对马将军,甚为喜爱 。”说罢,便回到一旁,向李云来交令。
李云来一见秦琼,是鼓掌大笑。口中称赞不觉。可就恼了身旁的一员大将。纵马到了李云来的身前,向其讨令,言道“主公,下一阵,就让末将出去一战可否?”说罢是紧紧地盯着李云来,唯恐其不应诺下来。
李云来闻声看去,正是尉迟恭。不觉笑道“倒没想到,敬德还是这般着急。莫要急得,一会他们要是还有人出来,你便去,可是有一样,也得跟秦琼一样。活捉敌将。才可让你出去。”李云来说罢,颇有些玩味的,看着尉迟恭。
“谨遵主公将令就是。”尉迟恭说完,也不等对方的战将出来,是一马飞出本阵而去。到的阵前,便开始讨敌骂阵。
花公义一看,好么这也太惨了。刚交手,不及几个回合。便被那个黄脸的大将,就给生擒活捉了。这仗要是照着这么打下去,估计一会,我这边的几员战将,就都得被人家给包圆了。
花公义心里正合计着,就听的身旁一人,向其言道“大帅,末将要去战那,对面的将官。也要将其活捉回来,届时好来一个走马换将,将我马大哥换回来。请大帅给我一支将令。”
花公义闻言看去,却是偏将殷开山。也知其,素来与马三保交情莫逆。其这次主动出去,也就不奇怪了。当下点头允应道“那就有劳殷将军了,上阵可要多加小心才是。”说罢,又看向对面的那员大将,见其长的,就跟一块黑炭一样。身高体壮,手里一条龟背驼龙枪。肩头上还插着一根,十三节的水磨钢鞭。不觉心里也暗暗佩服,看这响马,倒也是威风得紧。
殷开山是挥动手里的大刀,催马到了尉迟恭的面前。也不由分说,是摆刀便剁。尉迟恭挥枪,将大刀给隔了出去。趁势一枪便刺过去,殷开山急忙也是摆刀招架。两马盘桓,二将战到一处 。尉迟恭一连走了四五个回合,心里便有些着急,心说看人家秦琼,没费吹灰之力,便轻轻松松的,将敌将便给擒了过来。怎么到了我这,就这么费劲呢?
尉迟恭眼见着两马交叉而过,心里不由得一动,计上心来。等二人又打了两个回合,尉迟恭便将钢鞭,是带到手中,就等着这个机会。
等二马又一错镫的时候,尉迟恭是枪交左手。用大枪一领这殷开山的眼神。殷开山不知是计。是摆刀便挡。尉迟恭趁这功夫,一钢鞭对着殷开山的后背便打。殷开山急忙的,是往马下一俯身。可是往下的势头猛了一些,一下便载落于马下。不等他起身,尉迟恭已经用大枪逼住了他,喝令手下军校过来,便将起码肩头拢二臂,就给捆了起来带回本阵。李云来一见,也是称赞不觉。
花公义一看,心说这倒好。去了一对,结果被人抓了一双。这仗打得可够窝囊的了。还不等他和花公吉商量一下,就见身边两匹战马飞出,正是刘宏基,段志贤二将。花公义急得一跺脚,心说这又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了。
果然不出花公义的所料,只见对面,也同时出来两员大将,一个是红脸的,手中一把青龙偃月刀。一个是青脸,手中也是一把大刀。没走上几个回合,刘宏基,段志贤,是齐齐被人家活捉。花公吉脸色一沉,扭头对着花公义言道“我说二弟,我怎么看着,有些不对劲呢?莫不是这四人,早已有通敌之线不成。否则你我,也深知其四将的本领。怎么没走上几个回合,便被生擒活捉而去。”说罢,便朝着,阵前的李云来,又看了一眼。见其是镇定自若,毫无惊喜之意。仿佛理应如此。
花公义又看了看,对面阵前的众响马。对着花公吉言道“大哥这次待小弟出去,捉他几个响马回来,细细的审问一番,便知端倪。”说罢,摘下象鼻子大刀,就要催马上前。
花公吉也深知道,兄弟的刀法。知其有自保之能。便点头对其言道“也可,只是二弟要多加留神,我观这些响马,一个个也不是简单之辈。莫使一世的英名,丧予一朝。你且记着,一出手,便使那快马三刀,这可是保命的绝技。估计这般响马,肯定是没见过。好了去吧。我亲自与你击鼓。”花公吉说罢,是跳下坐骑,走到鼓旁,抄起军校手里的鼓槌,就开始亲手为兄弟,擂鼓助威。咚咚咚咚,的鼓声像个不绝。花公义是催马到了阵前,对着对面的阵里众将,细加打量。
此时,李云来得这边群雄,是纷纷的摩拳擦掌,都要上的阵前,活捉花公义。李云来却对着身后的众将,就是一乐,开口言道“这回,本侯不要生擒活捉。而是要一个死的。秦琼听令,此战只许成功,不得失败。本侯只要死的。就请大哥走这一遭吧。”说罢看着秦琼,点了点头。
秦琼也是点了一下头,是飞马奔出,来到了花公义的面前。先上上下下的,看了花公义几眼,把个花公义差点给看毛了。花公义高声喝道“对面的响马,通名再战。本帅乃是金缇关的大帅,花公义便是。”说罢是高仰着头,满脸的骄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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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咬金夺关
秦琼抬头观看,就见此人长得,身高九尺,身材健壮魁梧。青铜得盔铠甲胄,跨下一匹斑点马,掌中一杆飞廉大砍刀。在往脸上观看,就见此人长得,是面如黑锅底,一脸的白脸癣,抹子眉,一对黄眼珠,便跟黄鼠狼一般无二的焦黄。塌鼻梁,鲶鱼嘴,连鬓络腮黑钢髯。虽然是长的寒掺点,倒也像一个武将的摸样。
秦琼打量多时,不由得一笑,开口对其言道“,本将乃是山东历城县人氏,秦琼是也。花公义,我劝你一句,速速下马归顺我家主公。还可保全你的性命。如若不听秦某的良言相劝。你来看奇﹕书﹕网,本将的熟铜锏,可是不留情面的。”说罢秦琼,把手中的熟铜双锏在手中一分。便看着对面的花公义,等其回话。
对面的花公义,听了秦琼的这一句话。气得是一阵的狂笑,开口对秦琼言道“你这个响马,倒是打算的挺好,可尚不知,你我二人,究竟是谁,会把谁的命要了呢?多说无益,秦琼你只管撒马过来。”说罢是端着锯齿飞廉大砍刀,傲慢的等着秦琼。
秦琼心说,看来此人是过于狂妄了。人言骄兵必败,可看这面前的花公义,分明是,仗着自己胯下马掌中刀,不把天下英雄尽放于眼中。一般来说,这种人有两条路,一条是死路,一条是凄惨的收局。秦琼不由得,又想起来自己的表弟罗成,也是那么的高傲。
秦琼是催马上前,举起右手锏,一招泰山压顶,奔着花公义的头顶便砸。花公义急忙的举刀往外一镗,刚架出去一锏。秦琼是一扭身形,左手锏,是直奔花公义的腰间抽来。这要是给抽上,当时便是骨断筋折。
花公义不由得开口赞道“好锏法。”急忙得把刀竖过来,立着隔住,抽过来的这一锏。二马一交错,两个回合便过去了。花公义是一刀没出,不是不想出招,实在是秦琼的熟铜双锏,实在是太快了。
花公义心中盘算,等这马在圈回来。自己一定抢个先手,这被动挨打,可实在不怎么样。心里正想着,马往前抢,可就没留神这背后的秦琼。
秦琼的锏法,一共是八八六十四路。这里面还含有反手的锏法,和绝命撒手锏。秦琼也是马往前提,可一直拿着眼睛盯着身后。等两马,已然是擦身而过。秦琼一个大回身,右手反手便是一锏。花公义闻听脑后恶风不善,心中也知道不好,急忙是把脑袋,尽量的往下一缩。心中合计这一下该能避过去。可谁知道秦琼秦叔宝,一翻手腕,熟铜锏一下由横抽,便改为下砸。正拍到花公义的脑门上。
耳轮之中,就听得啪的一声。顿时把花公义,打了个是万朵桃花开 。脑袋上面,一下便没了一截。余下的一块,是硬给摁到了腔子里。死尸噗通的一下,载落于马下。手中的大刀,也是嘡啷啷 的落在地上。战马跑回本阵。
花公吉这一看,差点没在马上掉下去。是大放悲声,哭道“兄弟呀,你死得好惨呀。你在天的英魂,先莫要急着走。待哥哥,为你将此人项上人头取来。好给你报仇雪恨。”说罢,是也不管身后了。反正身后,也只剩下军校,手下的偏副将领,此时都在人家那里,做俘虏呢。
花公吉是两脚一点镫,催马抡刀,冲出本阵,是直奔秦琼而来。看那意思,是恨不得把秦琼给吃了一样。秦琼此时好整以暇,只身立马,在此静静等候。
此时在李云来这边的阵里,恼了一位英雄。大叫一声,“我说三弟,这一仗,怎么说也得让我老程上去了吧。合着我这是卖不出去的物件,闲放着了。你要是不让我上去,咱们俩,可要好好地唠叨唠叨。”程咬金说罢,是也不理会李云来,是否同意自己出阵。是拍马抡斧便冲出去了。
李云来一是没拉住他,也只得任由着他去了。心中也清楚这位,是什么招都使得主。可以说是从没吃过亏呢。是一员标准的福将。
程咬金是打马到了秦琼的身边。看着那个花公吉,离着这面还有一段的距离。便扭头对着秦琼言道“大哥,这一仗云来让我来打,他说让我招呼你回归本阵,他有话对你说。大哥你快些回去吧,这里交给我了。”说罢是马往前去,挡在秦琼的马前。
秦琼一听是李云来找自己有事,也不敢耽搁,便对着程咬金言道“二弟多加留心,为兄先回阵了。”说罢,是催动胯下黄骠马,一溜烟的往回便来。这秦琼是从不以,这结拜大哥关系,来对李云来施压,或者是在众人面前摆谱。从来都是谨小慎微,故一听李云来,叫自己回归本阵。是一刻不停,立马回阵。
等秦琼到了本阵之中,这才对着李云来问道“不知主公,何事将我唤回?”说罢是凝视着李云来,等其回言。众弟兄在旁一听便明白了,这肯定是程咬金,计赚秦琼回来,就为了自己能上阵,会一会花公吉。
“哦,大哥,主要是看你,已经连打两阵。恐你有些疲乏,我这才叫二哥去换你下来。大哥就留在我身边,一起给二哥站脚助威吧。”李云来心说,二哥你也够可以的,为了自己能上阵打仗,就把我往外卖呀,不过也没办法,还得替你圆这个谎。说罢,是对着秦琼,又带着歉意的笑了一下。便又转过头,去给程咬金观敌瞭阵。
秦琼一听也全明白了,这是程咬金矫传圣旨呀。可对这个滚刀肉也早有领教,值得苦笑了一声,勒马伴与李云来的身边,静看程咬金,如何将花公吉战败。
花公吉马到近前,一看那个,打死自己弟弟的黄脸战将下去了。换上来一个大蓝脑袋的,这长相,比起自己来还要难看。这要是谁,嫌自己长得丑,没有了生活下的勇气。就来看看他,准保活得比谁都开心。
花公吉是强压悲痛与愤怒,高声对着程咬金喝问道“你是何人?赶快下去,换那个黄脸的上来。好让本帅报仇雪恨。你要是执迷不悟,非要留在此与本帅交战。那可就别怪本帅,这就送你上路。”说罢是用大刀一指程咬金,那意思是快些下去,换秦琼上来交战。
程咬金一听便不乐意了,扯着大嗓子对其嚷道“我说花公鸡,就杀你这么一只鸡,还用我大哥出马么?杀你弟弟,那是我大哥没办法。依着我大哥的本事,得跟你们隋朝大将宇文成都打,才不掉身份。我大哥给你们兄弟一个面子,这才勉为其难的,要了你兄弟的命了。你偷着乐去吧。这个好事,你上哪去找去呀?在一个,我来要你的命,这也是高抬你,你知道不?这阵里都没人肯出来。否则我大哥,一看你一出来,干什么回来?就我主动出来,给你捧一个场。花公鸡,多说无益,快快过来,伸出脖子好让我一斧子砍下去,我也好早点进关里去吃晚饭。你没看见这天,都已经很晚了么? 别耽搁了,你要再迟误一会,连鬼门关都关门了。”程咬金咧着大嘴茬,冲着花公吉大声的催促道。
花公吉听了这番话,气得差点没在马上出溜下去。心说这个人,也是太过于无耻了吧。哦,那个秦琼把我弟弟的命要了,我合着还得感谢他呗。这都什么呀。是气的,也不在多跟程咬金说什么。直接拍马往前便来,手中的大刀,也高高的举了起来。就等到了程咬金的近前,是一刀劈下。
程咬金也收起嘻嘻哈哈的神情。是催马抡斧来会花公吉。可背地之中,早打好了主意了。先给他来个,自己拿手的迎面三不过再说。实在不行再说。
程咬金与花公吉,两马到了一处。程咬金也是高举手中的金攥开山钺,也是一斧,直奔花公吉的脑袋,狠狠地劈下。看那意思是像一斧奏效。
花公吉一看,心说这倒好,哦,我一刀把他给劈上了。他也回手一斧,给我也掏上了。合着我们两个是跑这换命来了。一命抵一命,问题是这对于自己不合适呀。自己死了事小,自己弟弟的仇由谁来报呢?想到此处,是急忙的抽刀换式。横刀架住程咬金的一斧。花公吉正要说些什么,可没想到程咬金的大斧,再刀杆之上,来回的一划拉。
花公吉就觉得一阵钻心的疼痛,大刀也拿不住了,是咣啷啷的落在马下。把双手举起来一看,原来十根手指,都被程咬金是一斧子,齐齐得削下,一个没剩。
花公吉心说,这仗还怎么打。连兵器都拿不住了。是拨马往回便败。程咬金一见,是高兴的大笑起来。也跟着拍马紧追不放。转眼之间,便追了个马头对马尾。
程咬金眼看到了花公吉的背后。却并没有挥斧,将其砍落马下。反而是高声的喝道“我说花公鸡,你快点跑呀行不行?你人残废了,难道说,这马也残废了不成?加把劲呀。再慢一些,我可就赶上你了。”
花公吉听了是又惊又气,只是紧着催动胯下坐骑,眼看着离城门已然不远。还有几步,便到了吊桥之上了,到时候,只要将吊桥一收起来。你就是再厉害也冲不过来。花公吉伏在马背之上,一声不吭,只是催马快跑。唯恐被程咬金赶上,再夺了金缇关。
守城的军校一看自己主将回来,急忙的把吊桥放下,城门洞开,就等着花公吉进城。花公吉的马转眼便过了吊桥,高声地对着,守在城门之前的军校喝道“快快把吊桥收起来,莫使响马进城。”话音刚落,便听得背后一人,是哈哈大笑。
“花公吉,你不用操心了。我已然过来了。你也别再跑了,再晚一些,你可就真的,赶不上进鬼门关了。”程咬金说着,是一抖手,一道寒光,直扑奔花公吉的后背而来。
花公吉也听到了可也晚了,噗,血光迸溅,花公吉的死尸一下呛于马下。而他的战马,则是一路奔回金缇关。程咬金也紧紧地随在马后,是跟着马进金缇关。
“守城的军校听着,某乃双凤山的寨主。现金缇关已被我等夺了,你等速速放下兵刃,投降方是正理。要是敢于在抵抗者,一律就地斩杀。都听到了么?我可就说一遍。”程咬金立马于城门之前,高声地对着城门和城头上的军校喊道。
此时金缇关里已无主将。众军校闻言,是纷纷的走下城楼,来到了城门前。排成一行,列着队,把兵刃都丢于地下。而后是站在一旁,等着城外军校进城发落。
程咬金回头看向,城门楼上边的落日。残阳如血,铺了下来,这场战争却是,刚刚拉开了序幕。
175 兵出潼关
李云来与众英雄豪杰,一看金缇关已然被夺下来。均是欣喜不已,李云来转头看了看,身旁左右的群雄,不觉一笑,高声传下军令,“传我将令,兵进金缇关。”说罢是当先纵骑而去。
身后的众弟兄,也是各抖丝缰紧随其后。伍氏弟兄和张金称也各督率着手下将校。在后面随着。此时关内衙门里的文官们,一听金缇关已被攻破。是一个个如似漏网之鱼一般,急慌慌的往城外奔逃。百姓们也不知城里,起了什么变故。是也都跟着收拾起薄弱的家底,准备逃难去。
李云来众人进了城中,李云来一看百姓,是纷纷的要准备逃难,心说这如何行呢?这老百姓要是都跑了,这金缇关,岂不成为了一座空城吗?李云来扭头看看身后,见苏定方离着自己不远。便开口对其喊道“苏定方听令,令你等速在城中贴下安民告示,再找几个能言善辩的军校,去城中各处,通知他们一声。就说我等是义军。不用惊慌,快去吧。别等一会人都走光了。”李云来说着又转头去找徐茂公。可徐茂公,却在众人一入城之时,早就先带着一些人赶往府衙。
李云来的人进了府衙,将此处府衙,暂做群英会临时的聚义大厅。而徐茂公在府衙的账房里,已将还没来得及跑的,帐房小吏都给留了下来 。开始拢帐,仔细核对金缇关中,所存放的粮草和官银。秦琼是在城中,接收这群隋朝的军校。把隋朝的大旗拔掉,随手扔到了城下。换上了崭新的,双凤山的旗帜。四处的城门也是都关好了,吊桥高挑,以防隋朝的军队闻信,在万一打过来。
李云来也不断地,在城中各处巡查着。吩咐人把监狱打开,将里面的人犯一一审明。无罪的当场开释,有罪的依律治罪。又将新投降的隋朝军校都打散了,分别编进各营之中。
在潼关,魏文通此时,已经换回来自己的那套衣服。正坐在椅子上生着闷气。旁边做陪着孟海公。孟海公望着魏文通的那副样子,便憋不住地想乐。
魏文通没有好气的,望了一眼孟海公。心说要不是你,我至于被弄成这副样子么?想到这里,便不由得伸出手去摸下巴上的胡子。可一摸却摸了一个空,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胡子,已经被万恶的程咬金,给拔了个精光。顿时恨得牙根直痒。
“不知大帅,下一步有何打算?是否就此罢手?放过那些刁钻的响马。”孟海公往前倾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对着魏文通问道。
“哼,本帅只要探明他们往何处而去,便即刻挥兵,一鼓作气将其就地剿杀。这回本帅也不跟其单打独斗了,跟这群响马,不可讲这些规矩。要是一味的跟其将这些,最后吃亏的还是本帅。这群人渣,不可以以常理度之。”魏文通说罢,是恨恨的,一拍椅子的扶手。
天色逐渐黑了下来,魏文通留孟海宫简单的吃了一顿饭,二人便互相辞别。孟海公还是回到自己的金庭馆驿去住。一路之上,一想到魏文通的惨样,就要忍不住笑出声来。
次日黎明,魏文通正待要点齐军校,准备自此出征。忽听有人来报“回禀大帅,靠山王杨林已到了大帅府门外,王爷请大帅出去迎接王驾千岁。”一个军校急急忙忙的奔了回来,对着魏文通禀报道。
“啊,来人先迟一些在点兵。孟海公你也与本帅,同去迎接王驾千岁吧”。魏文通说罢,也不容孟海公反驳,是一把拉着孟海公便往门外走。
等二人来到大帅府外,就看到门外,一群群的侍卫,将府门之前围了个风雨不透。中间一群年轻的将官,簇拥着一员老将,正是靠山王杨林。此时看杨林,正在不住地,打量着大帅府的门口。边看边点头。
魏文通急忙的几步,走到了靠山王杨林的跟前。是一躬倒地,口中言道“下官不知王爷千岁驾到,有失远迎,实是死罪,望王爷莫要见怪?”
杨林这一辈子,最为喜爱的就是武将。否则怎么会对李云来如此青睐?闻声抬起头一看,见是魏文通,不由得也笑着言道“本王乃是因为,刚把皇杠送到了京城。折返回来,正好经过你这潼关,这才过来看看。文通,带本王到你的帅府看看。”靠山王说罢,也不用人领路,是抬腿就往里来。魏文通是急忙的,跟在身后伺候着。
等魏文通随着靠山王杨林走进帅厅。靠山王杨林是毫不客气的,就坐在了中间的主座。看了看魏文通,却是一皱浓眉。对其问道,“文通你也是一关大帅,怎生如此草率,孟浪。你看看你五十多岁的人了,却还把胡子都给刮了。这出去成什么样子?又让你手下的偏副将领,又怎么看待与你?你到底是因何把胡须都剃了?难道说你是因新娶得小妾,不喜欢你有胡须么?”靠山王说罢,两眼睛紧盯着魏文通。
魏文通一听,靠山王杨林的这一番话。真想一头撞在墙上,心想,这都哪跟哪呀。还小妾,我哪有那个心情呀。想到这里,急忙的对着杨林,开口分辩道“回禀王驾千岁,事情不是你想的那般样子。您看到他没有?让他跟您说这件事,我都快被这件事给弄疯了,现在还不知道外面,怎么传言我呢?”魏文通说罢,用手一指孟海公。
杨林这才回过身来,看了看孟海公。一开始,杨林也看到了孟海公,只是杨林,素来对这种文官比较轻视。因此适才,便假意没看见。眼下见魏文通将矛头指向了孟海公,便鼻中轻哼了一声,对着孟海公言道“你可是曹州的州郡守?如何跑到了此处来?莫非不知这大隋朝的律令么?身为郡守,不可擅离关隘。而你却直接跑到了潼关来,还有几步路便到了大兴城。你怎么不到大兴城去呢?你的罪等一会再说,既然文通让你说,那你便跟本王说一说。”靠山王杨林说罢,是仰起脸干脆就不看孟海公。只是等其说话。
孟海公便将自己,怎么丢得曹州城,又怎么到的潼关,向魏文通求助,这些以往的经过,都一一的说了一遍。说罢,便等着杨林定自己的罪。
靠山王杨林,听了孟海公的这一番话。不由得就是大吃了一惊。心说这又是由哪,钻出来的一支响马。自上一次剿灭了麒麟山以来,还没听说哪还有,比较厉害的响马?莫不是孟海公他为了掩饰自己的罪,便来欺哄与我。想到这里,杨林便抬头,看了一看孟海宫的面色。就见孟海公神色如常。
杨林又低头想了一想,便仰起头对着魏文通言道“文通你速速去点起你潼关的兵马,本王要与你一同去,会一会这些厉害的响马。看看究竟有多厉害?”说罢便对着孟海公一摆手,又对其言道“既然如此,那这次便赦免了你的罪过。可你也得戴罪立功,就跟我等一起去,捉拿响马吧。”说罢,杨林是站起来身,带着站立于身后的众家太保,往门外便走。
到了潼关的校军场,魏文通点起来一万的精兵,便跟着杨林出了潼关,够奔黄河而来。一路无话,第二天便到了黄河北岸。魏文通便是在这里遇到了秦琼的。
此时黄河边上,并没有看出有何不对。杨林往河对岸看去,面正对着的便是金缇关。因实在是过远,看了半天,也没有看清楚。只得回过头来,对着魏文通言道“文通,河对面可是金缇关?”
魏文通急忙点头应道“王爷所说不错,正是金缇关。莫非王爷怀疑,这批响马夺了金缇关不成?那可不容易呀。王爷试想,这金缇关,也是一座不次于潼关的大城。外面还有护城河环绕,又有花氏弟兄在此镇守,听说其手下还有四员偏将,个个武艺非凡,哪那么容易便夺了关城?”魏文通说罢,也向着河对面看了一眼,只看到城楼之上站着不少的士卒,和一杆大旗是迎风飘摆。别的,倒没有看出什么不对?
“魏文通,你先带着人渡过河去一探虚实。本王随后便到。快去吧,让孟海公也跟着你同去。”杨林说罢是跳下坐骑,旁边早有人将马给牵过去。
魏文通急令手下,开始沿着河边寻船。找了半天,才找到了十几条渔船,这对于一万名的军队来说,是杯水车薪,这得运到猴年马月去。魏文通无法,只得一边让人,先这么往河对岸运着。一边派出人去找沿河的关城,借调大船来用。等一切都弄利索了,这边开始渡人过河。
等魏文通与杨林带着兵马一过了河,这面李云来,和众家弟兄也得到了急报。李云来不由得,也是愁眉不展。一个魏文通就够说的了,又在加上一个杨林。这仗也不好打了。
李云来不由得,看了一眼再场得众弟兄。这些人听闻了这个消息,却也是半晌无语。徐茂公刚刚将金缇关中的粮食,分发给了城中的穷苦百姓。又将官银也都登记造册。该往车上装的,也就开始往车上装。等将一切都打理好了,这才迈步来到了聚义厅。正好听说,杨林统兵来取金缇关。不觉得稍稍怔了一下,可又随即便是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