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茂公走进大厅,坐在李云来的身边。看看群雄朗声言道“我说众家兄弟,莫非被这杨林,给吓傻了不成?自古道兵来将挡,他要是来的话,就跟着他打就是了。如一人战他不过,便两人与他交战。两人打他不过,那就三个人。他老杨林即使浑身是铁,又能支持的多久呢?再说那个魏文通,我已经有了一个好的人选,这个人,准保能将魏文通给战败?”话说到这里,徐茂公却是不说了,反倒将羽毛扇,轻轻的摇了一摇,又端起茶盏来,轻轻地饮上一口。显得是那么的闲情逸致。
可把程咬金给急坏了,有心去一把将那个羽毛扇给他夺过来,扯它个粉碎,可一看那徐茂功的模样,心里就有些犯嘀咕,不知这徐茂公葫芦里,是卖的什么药?想了半天,见大家实在是无人挑起这个头。程咬金便咳嗽了一声,对着徐茂公问道“我说徐老道,你说的到底是谁呀?人在不在这里呀?要是不在的话,咱们好快些把人家请来。你看看你这副样子,可真是急死俺老程了。”
徐茂公撩起眼皮来,看了一眼程咬金,慢条斯理的对其言道“这么说你是着急了对么?可要是这个人请他不来,该如何呢?来了不尊将令,这又该如何呢?”徐茂公说罢,手轻轻抚着鹅毛扇得尖。不再说话。
“我说徐老道,你平日,也不是这么个优柔寡断的性子呀?请他要是不来,就给他绑来。绑来不尊将令,便打他板子,这不就得了么?要是再敢违抗军令,那便直接问斩了事。我说徐老道,你说了半天,这个人到底是谁呀?”程咬金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道。
“这个人呀,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程咬金,这个人便就是你呀。既然你都这么说了。程咬金听令,令你待车轮战之后,独自去会战与魏文通。不得违令,如要违令,你自己已经说了处置的办法。就依此法。”徐茂公说罢,实在案上,抽出一支将令来,是往程咬金的面前一递。
程咬金一看,便是傻了眼 。心说早就知道这个徐老道,跟自己不对付。这回倒好,让我自己挖了一个坑,而后又让我自己主动来跳。徐老道呀徐老道,你可够缺德的了。不行我不好受,也不能让你清闲了。想到这里,程咬金站起身来,双手接过大令。却不转身回座。反倒是上一眼下一眼的,盯着徐茂公看。
徐茂公却是不理他,只是又端起来茶盏来,轻轻地喝着。程咬金见其不说话,只得先开口对其言道“我说徐老道,你既然这么高看我。看来我不答应,也不行了。既然如此,你再给我一个副将吧。再来一些军校。我这就出关去战魏文通,可有一样,我这副将,可得懂计策的。会不会打仗无所谓。”程咬金说罢是心里偷乐,心说,看你徐茂公给我派谁来。派谁来,我都说不行,最后我就说,只有你和我最对脾气。就要你了。
176 李门女将
“哦,那好呀?那本军师,便给你多派个人去。苏定方何在?你随着程咬金同去,可有一样,你一切都得听他的调度。他身为主将你为副将。但是,要遇到实不可解之事?那便由你来做主。你可听明白了?”徐茂公说罢,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走到帅案前的苏定方。
“末将明白,一切自当奉程将军之号令。请军师放心。”苏定方对着徐茂公深施一礼,便走到了程咬金的跟前,等着跟他一起出聚义厅,好领兵出关征讨魏文通。
程咬金没料到徐茂公,给他来了这么一手。一时竟是无话可说,愣怔了半晌,只得上前接过大令,对着徐茂公一抱拳,对其言道“徐老道,我就知道你会跟我老程来这一套,得了,定方呀,我知道你心眼活泛,要是我有哪方想不到的话?你可得,多提点着我点。莫要使人笑话与我们,折了我程咬金这常胜将军的名头。走,咱也点些兵去,好出关在抓一次那个魏文通,这次我老程,做的干脆些,直接给他阉了。”说罢,是大踏步的走出聚义厅。苏定方在后紧随。群雄听了程咬金,最后的这一句话,是个个捧腹大笑。
程咬金与苏定方点起兵马,便从金缇关的西门出了关。为何没从正面出门,此时杨林与魏文通,已经堵在东门和北门。故程咬金和苏定方,只得在西门出关。
二将一出门,程咬金便先勒住坐骑。扭过头对着苏定方问道“我说,苏定方呀,你是不是万事都听我的呀?这可是军师吩咐你的呀。你只有遇到一些,我老程解决不了的事情。你在给划划道。胡出个主意什么的?我想,咱们两个,现在还是先去找一个地方藏起来,看看形势再说。另外要是看形势不好的话,就立刻奔潼关去,沿路之上在散布点谣传。你看行不行?”程咬金说罢,一反常态的,收起来嬉皮笑脸的神情。神色肃然的望向苏定方。
“程将军所言可谓妙计。就依着程将军。只是小将在做一点补充。有小将沿路之上,散布谣言,并且小将还要在半路之上,给他魏文通设下一支伏兵。给他一个教训,程将军看这可好?”苏定方说罢,望向程咬金,看其是否同意。
“好呀,就依着你。那现在咱们两个,就找一个地方去吧。”程咬金说罢,适两脚一磕镫。这匹大肚蝈蝈红,一下便窜了出去。手下军校也赶忙的跟上。苏定方倒没料到,程咬金是说走便走,性子爽利。便也催动胯下白龙马是紧随身后。
李云来见没什么事了,这时忽然想起来,抓的那四个隋朝的偏将,还在等着发落呢。急忙的吩咐手下道“来人将那四员将官,于本侯请到聚义厅来。本候要亲自询问一下他们。”李云来一没说押来,二没说审问,这对于这降将,可谓是礼遇了。
工夫不大,几个军校便将几个人,押进聚义大厅。李云来一见四个人被押进来,是急忙的,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快步走到了四员大将的身边。口中对着四人言道“死罪死罪,何人竟将四位将军给捆起来了,实是不懂事得很。还请四位将军千万不要见怪,这群人本出身自草莽之间。不太尊章守礼。多有慢待,还请别往心里去。”李云来边说,边伸手将四人身上的绑绳,是一一的给解开。又请四人落座。
四员大将倒没想到李云来,会给他们来上这么一手。一时间四个人是面面相觑,都有些摸不着头脑。而李云来这一招,说来好笑,乃是没穿越前,听袁阔成的三国演义,在那里学来的。如今给这四个人用上,本意就是,想将四人收为手下大将。
而马三保四人,也早有此意。尤其是马三保,早就将李云来的来历,摸了个清清楚楚。尤其对李云来火烧营州,飞马取柳城,是赞不绝口。对李云来可说是慕名已久,此番得见,便有心归顺。
马三保抢步欺前,撩衣服就地跪倒,不敢抬头,对着李云来言道“败军之将马三保,情愿归顺于飞将军,望将军能够容留。”说罢是连着给李云来,磕了三个响头。其余的四将,见马三保也没跟他们商量一下。是就此归顺,便也急忙的都跪下身去,口中均言“都愿归顺。”
喜得李云来,是忙走到近前,一一的将之扶起。又好言相慰,将四人让到坐上,又忙传下令去,命手下赶忙的摆酒款待四人,给四人压惊。四人倒也识趣,急说不敢。马三保对着李云来言道“末将早闻飞将军少年武勇,且奇计百出,这才在突厥人手中,夺回两座城池来。末将对飞将军,可谓是仰慕已久,今朝得见足慰平生了。”又连忙端起酒杯,给李云来敬酒。
正在这时,聚义厅外跑进一报事的军校。跑到了李云来得案前,抱拳施礼,口中言道“启禀主公,东城门外,有隋朝的杨林魏文通的人马,正在讨敌骂阵。请主公定夺。”说罢便退下去。
“来得倒是挺快的呀,看来杨林老儿,这是生怕堵不到我们呀?呵呵,来人,点兵,放炮,出城咱们去看看杨林这老小子。”李云来说罢,这酒也不吃了。是推杯站起身来,带着厅中的众将就往外来。文官们也是紧跟身后。
只听得城中号炮声不断。一连响了三次,城门大开,一对对的人马鱼贯而出。靠山王杨林,稳了稳心神,定睛往对面看去。就见前面出来不少得将官。一杆杆大旗,分为左右,侍与众将身后。每道旗上,都有一个将官的名号,绣在上面,大旗随风飘摆。显得是那么威武壮观。随后又出来一些文官,簇拥着一人骑马走出城门。来到阵前立住。
杨林毕竟也是有些老了,再加上一回登州,便不问世事。只是与那个新纳的夫人,终日相处一室,也不知道老头忙个什么、?杨林往对面看了半天,可等杨林也看清楚了,这心也提起来了。这回终于看清了,原来对面非是旁人,正是飞将军李云来。身边的众家太保也是吃惊不小,心说这李云来,不是听说死了么?如何又出来了?
杨林看罢多时,是催马往前来,到了阵前,高声地对着对面喝道“对面可是飞将军么?老夫可对你挂念得紧呢。还请飞将军出来答话。”说罢先将手中双棒挂好,立马于阵前等着李云来。
李云来看了看杨林,不由得晒然一笑。转身对着身边的众人言道“这杨林,跟我们打了这么许多的仗,到了此时,还不忘了招降与我等?可真够痴心妄想的。弟兄们给本侯观阵,待本侯出去会一会杨林。”说罢便催马跑到两军阵前,是勒住坐骑。
李云来将大枪先挂好了。对着靠山王杨林一抱拳,对其言道“老王爷别来无恙,云来这厢有礼了。不知王爷将我唤出,有何事情?如要是还说招降的话,就免了吧。”李云来是不卑不亢,只是静静的等着杨林的回话。
“唉,李侯爷,本王也知你的苦楚。可这朝廷的法度不可破坏,似你等都这般造反,这朝廷还可见其清明么?本王也与你打了这许多的仗,也知你是文武全才之人。如你要是报效朝廷的话,将来必是栋梁之材,兴许不失封王之位。而这造反毕竟不是正统,尤其你这才多少人马?大隋当初打北周,征南陈,都不费吹灰之力。何况你等,便似疥癣之疾。只待朝廷大军一到,便如摧枯拉朽一般。李将军,本王敬你是一个好汉,是一个人才,这方与你在此多说几句?你到底是何去何从?可要拿好主意?”杨林说罢,便要圈马回归本阵。
“多谢王爷的美意了。可道不同不相为谋。这大隋我已经看的透透的了。尤其是我看那修运河之事,靠山王你可知道死了多少人么?就我那日所见,一次就杀了上万人,那可都是大隋的百姓呀。杀完了,就那么往河里一扔。王爷,还是算了,你要是到我这面来,你就知道我的打算了。而且我必奉王爷为上宾,你看如何”李云来说罢,是圈马便回了本阵。
杨林傻傻的,立马在那等了一会。便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的军中。李云来这一回来,马上便有人主动请令。要出去斗杨林,不是旁人,正是梁士泰。想头一阵出去,讨个彩头。李云来摇了摇头,开口言道“莫慌,且看杨林是否先出战?”
再说杨林回到本阵,一时是默然不语。众家太保适才在阵里,也看到了杨林跟李云来,一场的畅谈。可这一回来,怎么就变成这般模样了?
大太保徐芳,策马到了杨林的身前。倾身对着杨林问道“父王那李云来,又跟您说了什么?把您给惹的这般不痛快?待孩儿出去,与您出这口恶气?”徐芳说罢,是伸手便从马的得胜钩上摘下长枪。这就要催马出去。
“儿呀,你先莫急着出去。那个李云来也是一个忠贞之人。儿你千万不可伤其性命呀?一定莫要对其下毒手,好了你出去吧。”靠山王杨林说罢,是长出了一口气。一声叹息,带马便往后来。
徐芳听罢,好悬没给气的,在马上掉下去。心说你都给人家气成这个样子,还替人家说话,你这不是自找的么?这不是贱么。徐芳把气往下压了一压,这便要催马出阵,会斗李云来。
可正在此时,身旁一人开口对其言道“大哥且慢,这点小事何劳大哥出马。待小弟出去,将那个李云来的首级取将回来,献到王爷的跟前。”说罢是不等徐芳答应,催马便出了本阵。
徐芳还没等看清是谁呢,人已经出去了,徐芳看着其背影,半天才看出来,原来是四太保李翔。这个李翔素来跟自己不对付。徐芳巴不得其早死呢。一见是他出阵了,心中一阵的冷笑。便立马在阵中,冷眼旁观。
李云来这边一看,对面出来一将。并不认识,一时是人人泄气,都憋着劲要斗杨林,可竟出来这么一个无名之辈,谁愿意出战?都想养精蓄锐,会战有名的上将。一时无人出去应战。
李翔一看,李云来这面竟没有一个出来,与自己交战,更加骄横起来,跃马与阵前,来回得溜着趟子。不时将手里的大刀,在手中挽一个刀花。以此来炫耀自己的武艺。李翔纵马跑了两个来回,见还是无人出来迎战,嘴中便开始没有把门的了。
“我说,对面的响马,可是被你家四太保,吓破了苦胆不成?还是你等得武艺,都是跟你师娘学的么?怎么都不敢出来交战?还有没有会喘气的,出来一个。”李翔是越发的狂妄起来。也越发的,不把李云来等人放到眼中。抬着头,用眼白瞄着李云来的阵前。
李云来一见,心说这不是作死么。这人要是想找死,你是怎么也拉不住。转头看向身边众将。“主公末将愿领一支将令前去,将其首级捎回给主公。”一员大将,驱马到了李云来的马前,向其请令道。
李云来闻言看去,却是伍天锡。李云来本是,留着伍天锡去斗杨林的。一见其主动要头阵出去,不由得有些犹豫起来。正在此时,有一员大将到了跟前,燕语莺声的对其言道“侯爷,就让末将出去,打着头一仗吧”?说罢,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火辣辣的瞄了两眼李云来。
李云来一看,非是旁人,正是红拂女。见其一身的红盔红甲,全身一套火炭红。胯下也是一匹红马。手中斜綽着一杆绣绒大刀。是人也英俊,马也威风。倒使得李云来,想起来了杨门女将。不过貌似杨门女将可是十二个,自己目前只有四位夫人。大夫人还不会上马抡刀。
“侯爷倒是准不准许末将出战。莫非侯爷也轻视女子不成?”红拂女柳眉一竖,杏眼圆睁,看其架势,李云来今天,要是不让她出战的话。那晚上就可想而知了。
李云来的马往后退了几步。李云来心说,这个姑奶奶我可惹不起。,即使让她出阵的话,料对面那个家伙,也不会是其对手的。何不送一个顺水人情给她,那么晚上````。呵呵。想到这里,便和颜悦色的对其言道“红拂非是我不愿让你出战,实是怕你万一有事?我何以堪?不过你既然要出去,自然有把握。那便去吧。”说罢让开路来。、
红拂女向着李云来,丢了个媚眼过来。是催马舞刀便冲出阵去。李云来的心一下,便提到嗓子眼了。可这正紧张着呢,身旁又有人对其言道“云来,既然出尘姐姐,都可上战场去打仗。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去呀?你可不许偏心呀?”一个女将说着话,便一左一右的,围在了李云来的马前。正是黑白二夫人。李云来就感觉这头有多大。心说,这就是老婆多的好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是摁下葫芦起来瓢。
李云来把脸一正,肃然道“你当这上阵打仗,是在家里一样么?真是胡闹。要是非要上去,也得等到红拂打完这一仗再说。”说罢便提心吊胆的,给红拂女观敌瞭阵。
白素花初始一听,李云来不同意。小脸当时一变,嘴也撅起来了,可当听到后面的一句话,不由得又喜出望外,二人便一边一个,同李云来并骑,往前看着。
阵前的李翔一看,对面阵里飞出一团火炭红。宛如一朵火云一般。转眼便到了跟前。仔细一看,却是一员女将。就看这员女将,长得怎么这么好看。面若桃花,柳叶弯眉,杏核眼。嘴不大不小。脸上没有寻常女人的脂粉气,却另有着一种英气迫人。真是分外的精神好看。再看手中斜绰着一杆,绣绒大刀。
李翔打量多时,不由得色迷迷的对着红拂女,笑着言道“我说这位小娘子,你怎到了战场上来了?你可要知道,这里可是舞刀动枪的所在么?这要是把你这,粉嫩嫩的身子给伤了。我该多心疼呀。你听我良言相劝,不如嫁给本太保算了。本太保,可是在靠山王座下位列一不二的。小娘子要是嫁给了我,这一辈子荣华富贵,岂不比你侍身与贼好?”说罢便策马往前靠近。
红拂女早已气得是银牙紧咬,杏眼圆睁。是二话不说,对着李翔就是一刀劈下。李翔急忙的闪身躲过,却也惊出来一身的冷汗。他没料到,红拂女是说动手便动手。刀法凌厉,快如闪电。这一刀不拖泥带水,一点花哨都没有,纯粹就是杀人刀法。这可把李翔给吓了一跳,原先的轻慢之心,此时也都收起。小心迎战。
李翔,大刀一摆,一招拦腰解玉带,对着红拂女腰部砍来。红拂女急忙举刀招架。二人便马打连环,战到一处。李翔的刀法纯是以力量取胜,每一刀都是大开大合,便跟村夫上山砍柴一般。一点花活没有。一刀是一刀,每一刀都带着风声,朝着红拂女迎头劈下。
红拂女则全是以巧招破敌,见招拆招,时不时地,还还上一招半式。只是不敢用自己的刀,去磕对方得刀,唯恐自己没人家力气大,在被人家把兵刃给磕飞了。所以只是一味的缠斗,窥伺时机。
一来一往,转眼便过去了五十几个回合。红拂女的额头鬓角也见了汗了。心中思付,不可再这么打下去了,要是再这么下去,即使不被对方给杀了,也非得累脱了力不可。
红拂女心思电转,忽然想起,自己的老恩师,所交给自己的保命一刀。是一圈马头,往下便败。红拂女败可是败,并没有回阵里,是朝着南面便下去了。
李翔打着打着,一看红拂女却跑了,心说,不用问呀,这准是没力气了。你跑我就追,今天非得把你给抢回去,做我的第七房妾室。想到这里,是拍马在后面紧追不舍。转眼便追了个马头对马尾。
红拂女人往前败,眼往后看。见李翔竟然追上来了,便伸手在自己的鹿皮套之中,便取出一样东西。将挽手套在自己的手上,一回身,便对着李翔打了过去。
李翔是大吃了一惊,在想躲可就来不及了。啪,正打在李翔的面门之上。顿时打了个满脸开花。整个脸都给打得凹进去了。死尸当时载落马下。红拂女将链子锤往回一代,又收回鹿皮囊中 。是拨马往回来,便要回归本队。
靠山王杨林一看,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对着身边的几家太保言道“我以前便跟你等说过,凡遇憎,道,女,幼出阵临敌,其必有非凡的手段。结果你等就是不听,这回可好,四太保死的凭是冤枉。可也给你等做了一个警醒。以后要多加在意。来人把我儿的尸身抢回来,我要给他好好安葬。”杨林说罢,是强忍着悲伤,又往对面的那员女将看过去,见其马上便要回到阵中。便开口对着两边问道“何人出去,与我儿报此大仇?”杨林连着问了两遍,是无人应答。这些人心说,你什么时候,跟我们说过上阵看见什么,要注意的话了。这不胡诌么?反正这个四太保生前,人缘也是奇差。要不是仗着杨林的恩宠,大家早就收拾他了,眼下看其死于阵前,这些太保心中都是暗暗高兴。所以无人上前答言。
杨林眼见如此,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的凄凉。心说看看这些人,这就是人走茶凉呀。要是我有一天也这么去了,这身后之事,又该托付给谁呢?估计我的尸身,放到那里,就是臭了也无人去理会吧。想到此处,杨林便要亲自上阵。
“父王且慢,些许小事,何劳父王,金身大驾前往。此事便交给孩儿吧。”说罢是一马飞出阵外,直奔红拂女而去,看这位的意思,就是找红拂女来的。
杨林拢目光看去,却是六太保丁山。可没等叮嘱两句呢,身旁又飞出两匹马去。却是五太保,和七太保,这哥两个,也是憋着一门心思。要将红拂女生擒活捉过来。
六太保转眼离着红拂女已然不远,便高声的对其喊道“呔,前面的那员女将,且慢回阵。俺丁山前来会一会你。”说罢是马到了近前。
可就在此时,李云来的身边,也飞出两匹马去。正是黑白二夫人,也不跟李云来说上一声,是催马出了本队,来到了红拂女的身边。见丁山冲过来了,不由得是冷笑一声,一扬手,一道寒光飞出。
丁山眼看着红拂女停住马了,心头一阵的大喜。可转眼便看到,又飞出两匹马来,马鞍桥上,端坐着两员女将,一黑一白,长得也是如花似玉的一般。丁山心说这李云来,从哪淘弄来的,这么多的女将呀?正想着呢,一道寒光直扑面门。还没等明白过来,就听得,噗的一声,正中面门。顿时死尸倒落于马下,面门之上,赫然插着一把飞刀。
五太保和七太保此时,也刚好赶到了附近。就看到六太保,一个回合还没走上呢。便被人家,一飞刀就把命给要了。心中便是惊骇不已,有心策马回去,又怕杨林治罪,最后哥两个把牙一咬,心说得了,认了,是催马上前,各摆刀枪便来战三女将。
三女将是打了几个回合,虚应故事。趁二个太保不留神,是各寄出飞刀和飞锤,一样没走空,都击在两家太保的脸上。顿时两具死尸,是翻身落马。三员女将,则是嘻嘻哈哈的回归本队。
靠山王杨林一看,这倒好,上去两对倒下两对。心疼不已,心说看来,是不可再叫众家太保出马了。否则一会便死了个干净。看来只可自己出马。想到这里摘下囚龙双棒,是催马往前。
177 车**战
杨林拍马到了两军阵前,后面五杆威武大旗,也随之出来。杨林仰起脸往对面看去。正看到李云来,立马与门旗之下。不由得火往上撞,又策马往前走了几步,用左手囚龙棒一指李云来,高声对其喝道“李云来,你出来,本王有几句话,要与你当面说上一说。”
李云来与众家英雄豪杰,一看杨林,这么快就绷不住劲了。叫李云来出去说话,多少也猜出几分,其所打得主意。李云来闻声,往对面看去。就见这靠山王杨林,头戴一顶,双龙争宝垂头紫金冠。身披黄金打造的护心甲胄,内衬一领,紫缎征袍,胸前一个冰盘大小的护心镜,亮的是耀人的二目。五股丝绳拧成袢甲绦,狮蛮带勒住护腰夹袄。左别弓,右挎箭,肋下一柄秋水宝剑。护塌鱼褟尾,三叠倒挂吞天兽。兽口半吞半吐一银环,横搭在铁过梁后。左右战裙,是走金边掐银线,遮住膝头。往脸上看,这一看,这杨林可有些见老了。但见其,面如赤碳吹浮灰。两道浓眉斜插入鬓。一双彪环眼,是皂白分明。胲下胡须如同雪染。胯下一匹宝马良驹,名唤雪里兽。头至尾一丈四长,吊肚,竹签耳朵。背后便是一杆大髳旗,金色照顶,黄云缎子镶边,周围镶着紫色的火焰。上面横绣着五个大字,‘太岁靠山王’。白月牙心里,是一个斗大的杨字。这杆大旗的两边,分别列着两对标旗。上面是银标头,黄心里,绣着黑字。分别是四句话,自幼未尝败。至老不失机。一双囚龙棒。艺压天下雄。‘
徐茂公看罢多时,不由得赞叹道“主公,这杨林可真是,浑身带着大将的百步威风。可谓虎老雄心在。只可叹,其是遇事不明。不辨明主,不惜这天下的百姓。其只知一门心思,效忠那个昏庸无道的昏君。不过,看他让主公出去答话,还是对招安主公的心思不死呀。”说罢,笑着摇了摇头。
李云来也冷笑了一声,言道“他可是痴心妄想了,待我先出去,与他说上几句话。那位兄弟,第一个出阵可要准备好了。等我往回一来,杨林一追我,你便可出去迎战与他。”李云来说罢,也是催马出了本阵。李云来这一出来,比起杨林来,可谓是寒酸的紧了。只是孤零零一骑出来,身边也无相伴的将官,也无大道旗涨其威风。就这么一个人出了阵。
“王爷别来无恙,不知王爷唤李某出来,有何话要跟我说呢?如王爷要是,还存着劝云来归顺之心。那就免了吧。莫如我劝王爷一句,这大隋眼看大厦将倾,王爷还是早作打算的好。如王爷要是不嫌弃,倒可以加入我们的队伍中来,等你老了,我李云来给你举幡送走。王爷如此可好?”李云来这番话可说是入情入理,尤其这最后的这一句话,可说是,说了一句掏心窝子的话。说白了,那便是对杨林行子侄之礼 。
杨林听了是口打唉声,想了一想,这才对着李云来言道“食君之俸禄,当做忠君之事。李云来我也知你是一番好意,可道不同不相为谋,今日你我,便来做一个了断。你胜了,便可以天高任鸟飞。建立你自己的一个朝代,我若是死于你的手中,便也是对这大隋,可谓是尽了忠了。”说罢,这便要催马上前,与李云来交战。
李云来却是二话不说,拍马便走。杨林一见,以为李云来怯战。在后是紧追不舍,李云来马往前赶,偷眼向后观瞧。就见杨林边追,边舞动手中囚龙双棒。看那意思,恨不得一步追上,将李云来一棒砸与马下。
这时,可恼了李云来阵中一人。气的怪叫一声,是催马便闯出本阵,也没跟徐茂公说一声。等人出去了,徐茂公才看出来,原来是尤通尤俊达。手舞五股烈焰钢叉,是纵马如飞。转眼便赶到了,杨林和李云来的中间。是不由分说,对着靠山王杨林便是一钢叉。
靠山王杨林,被唬了一跳,急忙挥左手棒,当开这一叉,凝睛细看,来的这员大将。就见其跳下马来这个头,再八尺开外。细腰扎背,头戴乌金盔,身披乌金甲。绿缎子中衣,身上斜披一领紫红战袍。往脸上看,一张紫黑脸,黑中透紫,紫中透亮。粗粗的眉毛,大眼睛。高鼻梁,阔海口。鄂下微有黑髯。胯下一匹紫黑马,掌中一杆,烈焰五股托天叉。
杨林打量多时,高声的对其喝问“来将通名再战,免得本王,不知是把谁给送上路了。”说罢是分开双棒,静等来人通名,再上前交战。
来人听了杨林的这两句话,却并不动怒,反而是笑着,看了看杨林,对其言道“我说靠山王,你着急寻死,也不用这么着急吧。爷爷,便是随同大寨主,劫了你头批皇杠的尤通尤俊达。倒没想到,你老小子挺贼溜的。第二次竟然设下一计,好悬没要了我等兄弟的性命。今天没别说的,就让爷爷送你上路吧。”说罢是抖叉分心便刺。
杨林一听,哦,合着我的皇杠,是你等劫的。这可算是找到正主了,李云来,我跟你没完。想到这里是摆棒招架,左手一棒架住钢叉,右手挥起一棒,对着尤俊达的面门砸来。尤俊达急忙撤回钢叉,将这一棒横封出去。两马盘旋,二将便战于一处。也就两三个照面,尤俊达便感到有些吃不住劲了。便准备瞅冷子往回败。
尤俊达是举手一抖钢叉,奔着杨林的面门便刺。低下两脚一点镫。这马也做好准备了。杨林一棒挥出,用手里这囚龙棒的犄角,一下便咬住了钢叉的杆。口中暴喝一声,“给我撒手。”右手棒一棒挥奔尤俊达的左胳膊。尤俊达要是不撒手,这胳膊便废了。急忙的扔叉,是策马就往回败。杨林一见心中冷笑,这还让你走了不成,是一催马便追了上来。手起一棒,就听得啪的一声。对面的群雄,吓得都是一闭眼睛。心说尤俊达这一条命是交代了。
杨林也以为这一棒,必将尤俊达给砸个脑浆崩裂。可等拢目光细看,差点没把杨林给气晕了。就见尤俊达是撒开两条腿,正往本阵跑呢。原来杨林适才一棒砸下,尤俊达人往前败,耳朵一直听着后面的动静。一听就知道不好,急忙的两脚离开镫,将头一抱,一个跟头折到地下。在地上打了一个滚,站起身来是撒脚便跑。杨林一见是紧追不放,心说今天,我非得把你给砸死不可。
这杨林胯下是宝马良驹,尤俊达有马骑的时候,这速度还勉勉强强。更何况这时没马了。转瞬之间,便被人家给追上了。杨林一见是心中欢喜,探身举棒,是一棒就砸了下来。
可正这时,就听得一声弓弦响。杨林心中就是一紧。急忙的收回身来,举棒护住上身。一看一道乌光要到面前,急挥左手棒,往外一挡。只听得叮的一声,一支雕翎箭被磕飞在地。
杨林心说这响马,就是无道义可讲。就靠着暗箭伤人,抬头一看,尤俊达此时早就跑回本队。队伍之中有一人手持弓弦,正在往这面张望。不用问了,适才的那一支箭,便是此人射的了。
“可还有人,敢出来与本王一战。要是不敢的话,趁早投降,本王还可网开一面。”靠山王耀武扬威的,纵马在阵前,跑了两个来回。
李云来往两边看了一看。王君可到笑了。对其言道“这个老头还挺有精神头的。主公待我出去与他一战。”说罢一刀杆子,抽在马的后叉股上。这马疼的,一下便窜出多远。便到了杨林的跟前。
杨林细看此人,就见此人是卧蚕眉,丹凤眼,紫红的面庞 ,下面五绺长髯。身披一袭绿袍。真仿佛是三国的关云长在世重生的一般。看罢多时,心说倒没想到,这响马之中,还有如此人物。杨林低沉着声音,对着对面来将问道“来将何人,看你相貌堂堂,怎可**为贼。本王给你指一条路,本王素来有爱将之癖,本王座下十二家太保,眼下死了几个,本王见你这副摸样,甚是喜爱。有心收你为义子,你便可不再为贼了。怎么样?本王也不用你马上倒戈,回头便去打李云来。只要你现在弃暗投明。足可。”说罢是将双棒交与单手,手捻银髯,微微含笑,等着王君可的应答。
王君可到没有想到,这靠山王杨林,竟跑到这里招安来了。一时看着靠山王,竟然是不知说什么好?这仗也自然没法再打了。想了一想,王君可笑道“多谢王爷的美意了,自古忠臣不事二主。我家主公眼下是地无一域,将无百员。兵不上万。可我家主公每到一处,老百姓不说是黄土垫道,净水撒街。可也对我家主公是双手拥护。起码我家主公手下,可没有食人婴孩之徒。并且嗜杀之辈。靠山王,我敬你年老体衰,想当年打北周征南陈,也是一个英雄好汉。今日我便让你三招,撒马过来吧。”王君可说罢,便将大刀就横在铁过梁之上。等着靠山王杨林先动手。
靠山王似乎是万般无奈,口打唉声,轻声言道“也罢,人各有志。本王也不多说了。”一拍坐骑,马抢上垂手,举棒便砸。这是动手便不留情,举手不让步。大刀王君可往旁边一带马,便躲过一棒。杨林一棒走空,右手棒一招海底捞月,由下往上而来。是直奔王君可的右肋而来。
王君可急忙的闪身避过,这可就是第二招了。杨林不等王君可回身,又是一棒,照着王君可的后脑海拍来。王君可又急忙的俯下身去,躲过这一棒。这连着便让了三招,王君可是话付前言。可王君可万万没想到,这杨林一见无法收降他,心中便已动了杀机。
杨林是一棒跟着一棒,一棒快过一棒。不把王君可给砸死,是誓不罢手。可王君可却失了先机,一时无法还手,只能是左让右闪。一时是险象环生 。一个不留神,杨林的一个反手棒,正拍在王君可的后掩心镜上。耳轮之中,就听得啪的一声。把个掩心镜,是打了个粉碎。王君可一张嘴,喷出一口血来。是伏在马鞍桥上,往下就败。靠山王杨林是并不追赶 。
王君可是一直败回本阵。到了本队,自有人将其扶下马来,回金缇关治伤不提。李云来也是有些惊异,心说倒没看出这老头,竟然如此厉害。看来除了自己,是无人可胜得了他。想到这里,便抬腿摘下三尖两刃银蛇枪,这就要出阵,会战杨林。
“主公且慢,些许小事,何劳主公亲自出马。末将不才愿意去会他。”说罢一匹青马,是飞纵而出。李云来看其正是铁锤将梁士泰。心说一力降十巧,兴许便能胜了杨林。且看着吧。
靠山王杨林一看,又来一将,见此将黑黑的脸膛。一身乌衣,竟没罩盔甲。手中是一对镔铁压油锤。看这锤的分量,可是不轻。
可没等杨林说话呢。梁士泰已到了跟前,是一锤砸下。杨林并不敢,用手里的囚龙棒往外招架。逢强智取,遇弱活擒。杨林只是一味的与其游斗。时不时的还上一招半式。杨林是不着急,可把梁士泰给急个够呛,心说就这么一个糟老头,我都拿不下来,有何面目回去见我家主公。想到这里,是一锤紧似一锤。
这么一会,便已过了十几个回合。梁士泰是就跟疯了一样,一个劲的猛砸,到了最后,也不讲究什么招式了。干脆就是仗着一身的蛮力,抡锤瞎砸。
杨林一看心说行了,是一拍马头。这马滴溜一转。便到了梁士泰的身后,梁士泰一锤走空,一看面前的杨林人没了,心里也知道不好。是急忙的催马往左前来。哪还赶趟么?
杨林得囚龙棒,是带着风声便拍下来了。好在梁士泰马往左前抢。杨林这一棒,正砸在梁士泰的右膀子上。就听得咔吧一声,梁士泰的右手大锤,当时便落在地上。人也是趴在马背上,往回便来。
“傻小子,本王放你一条生路。尽管逃命去吧。”杨林说罢,也觉得有些劳乏,正待要勒转马头,回归本队休息一下。可就这时,李云来的队伍之中又飞出一骑。
“杨林慢走,俺伍天锡来了。老头等着我,要走也可以,把你的脑袋留下再走。”伍天锡是马快刀急,一眨眼便到了杨林的跟前。是一招力劈华山,以上示下。就是狠狠地一刀。杨林急忙的,举起单棒往外一封。
此时天已然渐渐的黑了下来。两边人马,都点起来松油火把。给各自的主将照着亮。李云来看了看场中的两人,回头吩咐道“来人,去城中有名的酒楼,订上十几桌子饭菜。就摆到这来,让弟兄们吃饱喝足了再去跟老儿杨林去打。记着,多多益善,这还有不少的军校?速去速回。”李云来吩咐完,又回头看向场中。身边的小校,领了令,自去准备不提。
178 守城血战
眼下两方得战阵各点起来,松油火把,气死风灯高高的挑起在马首一旁。是亮如白昼。再看场中央,还在打着。这回换上了尉迟敬德,尉迟恭的这杆龟背驼龙枪,使得是神出鬼没。可是无论怎么进招,都被杨林的一对囚龙双棒,给牢牢地封挡在外头。根本是递不进去招,靠山王杨林现在,就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是在支撑着,至于身后的众家太保,虽有心上前来助阵,可一是杨林没有发话,这个老头脾气倔着呢。要是不经他的允许。擅自上前来助阵,轻了是骂你一顿,重责责军棍十下。二便是,自己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看看够不够格,这要是贸贸然上去,不得像那几个太保一样,再把命丢在那里,可就得不偿失了 。故此,是人人相望,却无人肯策马上前。至于魏文通心里,是急得如同油烹一般。可深知老王爷的秉性,是也不敢上去,只得苦苦的等候着。盼望杨林主动回来。
尉迟恭一连,又扎了杨林三枪。都被杨林给用囚龙棒磕开,没等杨林回过神来,尉迟恭是拨马便往回跑,边跑边嚷道“下一个该谁了,把酒给我斟上,我还真有些饿了。等吃饱喝足了,再陪老头玩上几个回合,可就该回家睡觉了。明天继续来。”说罢是拨马往回来。
杨林现在是又累又饿,再一听尉迟恭这番话。气得差点,没在马脖子上出溜下去。定了定神,咽了口吐沫。也想回归本阵,明天再说。起码这一天没吃饭了,看着人家对面,已经是摆起来桌案。放上酒菜,那些人竟然在战场之上,就开始吃喝起来。不时的有人举起酒杯,遥遥的对着杨林敬一下。可把杨林给气得够呛。
杨林是带马往回来,可就听得身后一人喝道“杨林老儿,莫非是怯战不成?待某家,与你报了这国仇家恨再走不迟。”说着话,一匹马跟箭打似的,一路驰来。
杨林定睛观瞧,就见这员大将是淡黄的脸庞,胯下一匹黄骠马。手中一对瓦面熟铜双锏。是人也精神马也威武。杨林看着这身打扮,脑海之中,忽然闪现出一个人来。那便是自己打南陈的时候,遇到的那员姓秦的大将。跟面前的这个人,长得有几分相似。胯下也是黄骠马,手中一对瓦面熟铜双锏。
杨林打量多时,这才开口问道“对面来将何人?”说罢是将囚龙棒,掸再马的铁过梁之上。自己要稍稍喘息一下,毕竟人老不以筋骨为能。这人上了岁数,又打了这么一天,并且水米没粘牙。怎么能受得了?杨林现在就凭着一口气,在这里强挺着。
来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秦琼秦叔宝。一开始便要出阵来回斗杨林,却被李云来给拦住了。李云来深知这杨林,乃是这隋朝的第八条好汉。而这秦琼是第十三条,还得跟尉迟恭并列。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要说杨林,还是上了几岁年纪。人到七十古来稀,这就不错了。
“我父乃是南陈的总兵,他老人家姓秦,恕个罪说名彝。就是死在你这老匹夫的棒下。今天我要为父报仇,杨林你废话少说,纳命来吧。”秦琼说着,是催马上前,举锏就砸。
杨林听了此言,就是大吃了一惊,急忙策马避过,冲着秦琼一摆手。急声对其言道“你且等等,你是何人之子?你在说一遍?秦彝,原来是他。要不说老夫一看见你的长相,便觉得面熟呢。唉,那是老夫当年惟一做下的一件错事。老夫当时,也是身不由己呀。所以把你爹的铠甲也留了下来,现在还在我这里,我每每是睹物思人呀。本以为他已经无后了。实在没想到,他还有一个孩子。天可怜见,秦琼呀,为了弥补我等初所做的错事,我有意收你为我的义儿干殿下,你可愿意?我虽有这些太保随侍左右,可你看看,这些人不过都是酒囊饭袋 ,没有一个,能日后继承我这王位的。你要是愿意,就赶紧的下马归顺。日后老夫把这喏大的家业和这王位,都双手送与你。你看可好?”杨林说着话,这也休息得差不多了,虽是饥肠辘辘,可在战上几个回合,还能勉强支持的住。手中的囚龙双棒,也暗暗的准备好了。
秦琼一听是,一阵的冷笑,张嘴就是呸的一口。吐了杨林一口吐沫。咬着后槽牙对其言道“我说杨林呀,你是错翻了眼皮了。我怎么能认贼作父呢?你别再耽误功夫了,趁早纳命来吧。”是一锏紧似一锏。秦琼在这玩命,后面阵里的徐茂公,看着阵前的二人,你来我往打得是不可开交。便转过头来,对着李云来言道“主公,看来这杨林,非是一人可敌的呀?依我之见,既然已经是采取车轮战法了。那就做得再彻底地些,一轮派上去几员大将,一起打他,让他顾左顾不了右。岂不更好?”徐茂公说罢,是手捻胡须,笑看着李云来。
李云来两眼一亮,转头看了看身后。众人此时,已经吃喝的差不多了。李云来高声对后面说道“罗士信,马三保。齐国远,李如辉,段志贤。你们上阵与秦琼轮战杨林。今天非得把这老儿,给弄趴下不可。”说罢是冲着几人摆了摆手。
几个人是齐应了一声,各抖交环。便冲上战场。是不说二话,各挥兵器,便将杨林就给围起来了。魏文通一看,心说这那行呀?急忙催马舞刀,就要上前来助阵。可没等他出马呢,就见远处飞来一匹战马,马上一个探马蓝旗,离着还很远呢,就开始大声的喊道“大帅不好了,潼关被一群响马给包围了,眼下已经是岌岌可危。请大帅火速回去,好兵救潼关。要是再迟上一会,潼关可就不保了。”来人说罢,马到了魏文通的跟前,焦急的望着魏文通。等其拿个主意,是到底该如何?
魏文通一听,这心也是顿时凉了半截。心说,原来他们打金缇关,取曹州是假。真正的目的竟是潼关,也是,潼关一得到手。便可直取长安。这大隋的江山,可就要不保了。想到此处,是急忙对着身边的大太保徐芳言道“大太保,你也听见了。这潼关要是不保,这大隋的江山可就要完了。所以我得赶快回去,救潼关去,一会你替我跟王爷解释一下。免得王爷误会与我。来人,速速撤兵。”魏文通说罢,是不待大太保徐芳说什么,是挥兵回撤潼关。
这魏文通一走,这几家太保是更没主心骨了。有心鸣锣收兵,又怕杨林回来责怪,是左右为难,再看场上,已经又换了一拨人。这帮人比起刚才那拨人,还要凶狠好战。不时地竟偷下家伙。杨林是左支右挡,苦不堪言,有心叫下面的魏文通,和众家太保上来。可人家这群人,根本不给他这个时机。只得是苦苦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