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众人都进了关没,又给雄阔海和秦用接风,设摆下酒宴。这个时候李云来才知晓,原来这来救金缇关的,不止这眼前的两路人马。还有那山东绿林的总瓢把子,八里二贤庄的单雄信。可这个人在兵退魏文通以后,就不知道了去向?听过手下军校的禀报,李云来才知道,这位一看没事了,竟然连一个招呼也不打,是就此扬长而去。
李云来对此是唏嘘不已,虽然知道单雄信此次兵救金缇关,乃是出于道义。而他跟自己的这个仇,恐怕是再也解不开了。
李云来将此事先放到一边,只得等到有机会,再对单雄信好好解释一番。又将雄阔海和秦用,给大家做了引荐。并且将雄阔海和自己所说的话,原原本本的,跟在座的众家弟兄说了一遍。
众人一听也是为难了。这瓦岗山好是好,可你拿不下来,又有什么用呢?可众人都在发愁,只有一人是手摇羽毛扇,嘴角挂笑,望着众人不语。
程咬金一看徐茂公这副表情,就是心理有火。瞪着徐茂公问道“牛鼻子,你是不是已经有了主意了?那就快说出来,也省得大家伙在这里着急不是。还是你根本也是没有准主意,那干脆,大家还是回返双凤山的好。也比在这里提心吊胆的好。”程咬金说罢,是端起一大海碗酒,一仰脖就灌了进去。喝完放下酒碗,还是照样盯着徐茂公,等其回答。
徐茂公稍作沉吟,这方开口,对着在座的群雄言道“我视瓦岗山,如观我掌上纹络。本军师已定下一计,到时候你等,自然便会知晓。本军师不胜酒力,先告退了。诸位弟兄请慢饮。”徐茂公说完,是快步走出聚义分赃厅。
在座的众位英雄豪杰,都听的是稀里糊涂。一时尽是不解。李云来端起酒杯,对着雄阔海,以及在座的群雄言道“既然军师说已经有了良计,那兄弟们也就莫要再烦扰了。此事明日再说,今日且来他个一醉方休。来来,阔海大哥,我先干为敬。”说罢是一饮而尽。 雄阔海也不甘示弱,是陪着一碗干尽。
经过一场大仗,众人再加上喝了不少的酒。这一夜是睡得十分的香甜,可有一样,站岗放哨的是滴酒不沾,这是伍云召严令禁止的。并且还有一支执法队暗中监视,故无人敢触犯军纪。
第二日黎明,大家一早就都到齐了。是纷纷的落座。 李云来看了一眼大家,见人都到齐了,便开口对大家言道“既然大家昨日已经议定,今天便要启程兵取瓦岗寨。可有一样,这金缇关,又该由谁在此镇守呢/” ?说罢是逐次的看过去,可众人对于这个问题,倒还真没有想过。都想跟在李云来身边,比起守着孤城可要强的多。
秦琼也扫了一眼众人言道“主公此言极是,这里应该留下一支人马/。也好进可攻,退可守。与瓦岗寨成犄角之势,唇齿相依,岂不是好?”说罢是望向,坐在主座的李云来。等其决议。
“此计甚好,可就是不知,该有何人留下镇守金缇关?”在李云来的印象里,原先是张称金主动要求留下的,只是自从自己穿越以来,已经有不少的事情都被改变了。不知这是不是属于那个著名的蝴蝶理论。李云来便拿眼盯着,坐在座位末端的张称金。看其有何反应?
在座的众人,一时是人人无语,面面相觑。张称金眼看这些人,无人主动留下来。心中不由得就是一动,心说,我现在是因为我妹子张紫苏的缘故,死皮赖脸的,留到了李云来的身边。可要是有朝一日,李云来看我不顺眼的时候,又该如何呢?这要饭,还得有一个立足之地呢。何况这可是造反呀。想到这里便站起身来,对着在座的众甲好汉一抱拳,开口朗声言道“侯爷,在座的诸位弟兄。我张称金愿意领着手下的流民,留在金缇关。到时与瓦岗寨成犄角之势。不知侯爷可是准许?”说罢,又对着李云来施了一礼。
李云来心说,你可算是主动出来了。马上欣然的对其言道“既然张大哥要留在此处,那便依着张大哥便是,到时大哥如有什么事?可使人报与瓦岗便可。我必领兵来救,大哥尽管放心。”说罢有拿眼睛睃寻了一遍众人,见无人反对,这个事便定下来了。
李云来又想了一下,又开口对着张称金言道“大哥光有流民还是不行的,还应该有一支军队才可保无虞,这样吧,我再给大哥留下四千兵,暂时归你调度。再给大哥留下一部分的粮草,大哥趁这个时候,要多多的扩充士卒,发展势力要紧。如有隋兵来犯,你且不理他。事急派人通知我一声。”
张称金一听是大喜过望,忙不迭的称谢。但忽然皱了一下眉头,这方有些扭捏的言道“我想等你们走后,我便自挑大旗,自号为金缇王。不知侯爷可是允许。”说罢小心的看着李云来的脸色。
181 一打瓦岗
李云来听了,脸上并没有露出不快的神色。反倒是回过头来看了看张称金。笑着对其言道“大丈夫要做便做,何用别人允诺。大哥,尽管放手去做。如有何需要的,在来瓦岗寨找我。”说罢是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在座的群雄,朗声对着大家言道“诸位,今天我等,便直奔河南,大家同心合力把瓦岗山拿下来。那里以后便是我等立身之本。现在大家出发。”说罢是走出大厅,来到外面,此时外面车马都已齐备。李云来一出来,便纵身上马。转身望去,身后的军校,车马粮草辎重,都排的无边无沿似的。
“出发。”李云来向后面一挥手,大军便动了起来。众将环似与他的左右。婉若群星拱月一般,是随着他出了金缇关的东门。
张称金则带着自己,新提拔的一些文武官员;是十里长亭送别/。张称金一直送出来三十里地,这才与李云来众英雄好汉,是洒泪而别。英雄会的人马,一直往东而去,是径奔瓦岗山而去。
张称金等李云来众人走了,是急忙换掉原先的旗帜。连夜绣了一道大旗,是红旗地上绣黑字。上书金缇王,下面是一个斗大的张字。
并且是在城中广贴布告安民,对城中的百姓,晓以反隋之大义。并将修运河发生的事,又在布告上详细的说了一番。并且又将杨广,初登帝位之时,所做的人神共愤的事,是挑重要的说了几件。
城中的百姓,一连着好今天都没敢出门。也不知这城里所发何事?一是均是揣测不安。等到看了布告以后,这才清楚,城里多了一个金缇王。心里也都明白个**不离十,知道金缇关换句话说,就是独立了。而张称金则是谨记李云来,临走的那晚,单独找他对他所说的那番话。首先是成立了一间招贤馆,并派人四处去寻访贤能之人。而后又开始广招军校,扩充兵马。每日领着手下将校,排兵布阵,以备随时打退来犯的隋朝军队。
在返回来说李云来众人,是晓行夜宿,饥餐渴饮。是日行夜赶,这一天终于到了瓦岗山下。众家英雄好汉来到了瓦岗山的西面,往上一看这座巍峨的高山。就见是青山叠翠,峻岭连绵;山上松柏成林,密密迭迭。半山腰上,有几处临时的行军帐篷。是栅栏密布,拒马成行;另外山的半山腰之上,还有一个用来瞭望用的刁斗旗杆。上面有一杆大道旗,也是一面血红的大旗,月牙心里绣着白字,上书瓦岗寨三个大字。一阵山风刮过,是忽喇喇乱响。看着山寨的模样,可是不好攻取。如要是硬攻,损兵折将是不可避免的。
徐茂公立马于李云来的身侧。也随着看了一会,便转身去传下将令,扎下大寨。以五行八卦的方位立下营盘,派号巡逻放哨的人马。众家英雄好汉下了各自的坐骑,是齐聚到中军大帐。等着徐茂公得分兵派将。
可那知道徐茂公,却是对这众人蔚然一笑。开口言道“传令下去,令军校们今日先饱餐战饭,好好休息一晚,也好待明日出去迎敌。来人,摆上酒宴,今日众兄弟一路的车马劳顿,先好好地喝顿酒,好回去睡一觉,有事明日再说。”徐茂公这边刚说完,那边的军校们,早就做好了酒菜;是赶快的往上传菜。众家弟兄个个一肚子的狐疑,就连李云来,也不知徐茂公又是弄什么鬼?只得坐下填饱肚子为主。
程咬金连着,喝了几大海碗的酒。这才一抹嘴,对着众人言道“一连几天的竟赶路了。这口里都淡出鸟了。还不知道,能不能拿得下来这瓦岗寨?我说老牛鼻子。你这肚里,到底有什么道道?也跟兄弟们来唠唠。让我等心里也明白明白,也亮堂一些。免得这心里总是感到没有底。别万一你这计划行不通,而咱们也被困在这里。隋朝的军队,在听到了信赶了来;那时可就全都玩完了。”程咬金说罢,便满嘴酒气的,走到了徐茂公的身边。一双大环眼,是不错眼珠的盯着徐茂公。
徐茂公似乎,也是有些喝高了。一边摇着手里的羽毛扇,一边端着手里的酒盏,对着程咬金言道“你就莫要着急了。只要明日他翟让敢下山,我就定能夺下他瓦岗寨。”
程咬金却是一撇嘴,大着嗓门对其言道“你算了吧,那我就看明天你怎么夺下瓦岗寨?我可就在这瞧着你,但愿你口说的,与明日行事一致。好了,弟兄们今天一醉方休。来喝呀。”程咬金说罢,是挨桌敬酒。
此时再说瓦岗山上,山上巡逻望哨的,一看山下开来一支人马。是急忙撒脚如飞的回瓦岗城中,给翟让通禀。
此时,在瓦岗城中的大帅府;翟让正跟董平,吴季,薛涌,张乾,这哥四个在喝酒谈心。就商议这瓦岗寨的将来的出路,是投靠大隋,还是一直,就这么自立山头?可忽然听手下的军校,进来对其禀报,山下来了一支人马。就不由得就是一愣。
这瓦岗山以前,也不是没被隋朝的军队攻打过。可哪次隋朝的军队,不是铩羽而归呢?这次又有什么例外的呢。可军校又接着说了一句话“大寨主,属下看山下的军队,似乎不是朝廷的正规军。倒像是从哪来的响马?可看起行营下寨,比起正规的隋朝军队,又不知强上多少倍。尤其是这些士卒们,一个个都是特别的精神。且满脸的杀气,倒像是久经战阵一般。大寨主要出去会斗他们之时,还需多加留神才是。”本来这个军校说的是好话。可翟让生来是性如烈火,一听居然是有一路响马,前来攻打瓦岗山;当时便急了。
“你待怎讲?可曾探明是由哪里来的响马。竟敢打我瓦岗山得主意。我这便下山去,去会一会他们。”翟让说罢,这便站起身来,就要进里屋,顶盔管家,好下山去厮杀。
“哥哥,且慢来。你可曾最近,听到外面有什么风声么? ”董平一把拉住了翟让,将其按到椅子上,对其问道。
“怎么,你最近听到了什么消息?”翟让坐回椅中,有些惊异的对着董平问道。同时把刚端起来的酒盏,又放回桌子上。看着董平,等其为己解答。
“大哥最近可听说,有一支响马竟把金缇关给攻打下来了。而靠山王杨林和潼关大帅魏文通,还有八马将新文礼,都在其手中吃了大亏。就遑论靠山王他们,只是这金缇关的花氏弟兄,就不好惹呀。尤其手下还有四员偏将;人称金缇六刀。可眼下也被人家给破了。而花氏弟兄如此骁勇,竟也是殒命沙场;从这一点上看,这帮响马可是非同一般。要是大哥,你贸贸然便出去与人家交战。不知人家对方的根底,岂不是要吃了大亏么?你要是出了什么事?这座瓦岗山可也就保不住了。”董平一席话说完,其余三个人也是齐声附和着,均说不可轻易下山交战,多少应该做到知彼知己,方可下山一战。
翟让听罢,也是点了点头。对着四人言道“四位兄弟所言,即是在理。那依你等之见,眼下我等又该如何做呢?”说罢,是一手转着酒盏,一边望着庭外,耳朵则听着。
“大哥,这么的吧。咱们先一起去看看,他们扎营下寨之法。就知道他们到底,是不是一帮子草寇,还是训练有素的响马。在一个看看其声势,比咱们瓦岗寨怎么样?”董平说罢,便转头看着翟让,等其决定。翟让听了点头称是,哥兄弟五个酒也不喝了。是出了帅府直奔前山。
到的前山,哥兄弟们登高往下一望,就不由得是大吃了一惊 。一看这山下面的营帐,是密密麻麻。好大的一座营寨,看这规模,少说也的有十万人众。在瞧中军帐前一杆大道旗,上面绣着双凤山三个大字。旁边还有一杆主将的大紫旗,上绣着一个出了号的金字,李。
哥五个看了多时,也没看明白这双凤山,是哪的人马。这附近,也没听说有这么一座山头呀?而且看这人马的气势,也不是一般响马可比拟的。
董平又仔细观察了一下,这才对着翟让言道“大哥请看,这营盘,分明是按着五行八卦阵所扎的。这可不是一帮子响马能够做出来的。这必须是一个久行军见阵之人,才可能做得出来。所以说,大哥各位兄弟,千万不可义气行事。不可轻敌呀。更不可轻易的下山与之交战。所以即使他们的人马再多,在能打,将官在厉害,只要咱们坚守不出,其奈我何?”董平有些忧虑的,对着翟让言道。他最知道这大哥翟让,是一个炮仗脾气,点火就着。这才千叮咛万嘱托。
翟让一听就是一皱眉头,有些不快的对着董平言道“莫非说我等,就眼睁睁的看着不成?要是这样,岂不叫这帮子响马,耻笑我瓦岗寨胆小怯战么?”
薛涌一听,生怕翟让因此怪罪于董平。忙给打着圆场,陪着笑对翟让言道“大哥说的哪里话来,除非他等不来,要是敢踏上这瓦岗山上一步,咱们管教他来得去不得。这岂不是好/”? 翟让听了,仔细一琢磨,倒也是这么个理,便也不再争着要出兵。便令手下,在山上准备好灰瓶滚木守城的东西,一心据守。
一夜无话,山上的翟让本以为,这山下的响马得半夜就来攻山。可哪想到,溜溜的等了一夜,也没见其来暗中偷袭瓦岗山。
到的第二天,众英雄豪杰是齐聚中军帐。李云来扫视一眼众将,见众将都是精神抖擞,精神百倍。不由得欣喜异常,原本还担心这些人会饮酒误事,没想到,喝了那么许多酒,浑若无事一般。
“众位兄弟点炮列阵,今日便要将瓦岗山拿下来。以后这便是我等的家了。”李云来说罢,是率先出了大帐,到的外面翻身上马,一声呼哨,便往营外飞奔而去。
等众将带着军校们出来列好了阵,李云来早已经是横枪立马,在这里望着山上半天了。一见将校们列开了阵,便吩咐人去山前叫阵。
在军校们中间,选了十几个嗓门奇大的军校。到的山前,便开始用一个纸筒,朝着山上叫阵。这个东西是昨夜李云来现糊制出来的。今天早上才拿了出来,初始众人不解此物是作何用的?本想问一下李云来,可李云来却急着出了营门,去观山上的动静。又没来得及问。等这一看,这些将校们,把其放在嘴上喊话之时,声音比以往可大多了,这才明白,这个东西是作何用的。
可任你山下叫破了喉咙,山上是始终不渝理睬。程咬金一看,是不由得火往上撞。一提马到了一个军校的跟前,是伸手便将其手中的纸筒,便给夺了过来。怒声对其喝问道“我说小子,你早上没吃饱饭呀?连个骂阵都这么点声,还有你们这都骂得什么呀?什么翟让你不敢下来是孙子,翟让出来答话,这都没用,你们看我怎么骂阵?”陈咬金说罢,是催马到了山脚前,仰头朝山上看了一眼。便将纸筒放在嘴上,高声对着山上的人喊道“我说翟让呀,你也就是一个宅男了。根本不敢出来,与我等大丈夫比较一下。终日窝在那个乌龟壳中,这做人还有什么趣味?还不如找根绳子直接吊上算了。我说翟让,我也不跟你多废话,你要是自认就是一个老娘们,就别出来,否则出来倒是丢人。你可千万别出来。”程咬金喊罢,是策马便回了本阵。
可陈咬金这么骂完了,山上还是鸦雀无声。徐茂公一看,不由得笑着问了一句“我说四弟,你也骂不出来吧?诸位弟兄谁还有好点子?尽都可以上前来试一试。”徐茂公在马上倒是不慌不忙,回身看向众人,笑着对众人问道。
众人有几个,是跟程咬金一样的脸皮厚。一时都无言以对,只是看着山上的瓦岗城,恨不得肋生双翅,直接飞上去才好。
徐茂公连着问了两遍,可众人却无人愿意出去骂阵,都嫌丢人。徐茂公叹了一口气,高声吩咐道“今日且到这里,收兵回营,明日再说。”说罢是一圈胯下坐骑,转身先奔营盘而去。众家弟兄,一时也无好的计策,值得怏怏不快的收兵回营。
到的第二天,又是先这么来了一把。可山上还是一点动静皆无。便似一座死城一般,是根本无人应答。昨日还有一两个士卒,趴在城垛之上往下窥视。可今天一个人都没见到。
“主公,莫如先试着攻一下,看看此山的防御如何?再做道理。”徐茂公还是那副样子,坐在马上摇着羽毛扇。丝毫不为所动的说道。
“也好,侯君集,先带着黑衫队试攻一次,如事有不谐。莫要勉强,迅速回撤。”李云来高声对着侯君集言道。
“末将领令。”侯君集说罢是领令下去,带着手下,便开始往山上冲来,是个个左手持着盾牌,护住上身,右手挥舞着太刀,往上便来。
182 赌斗瓦岗
侯君集领兵往上一来,瓦岗城上,立刻是灰瓶滚木往下便砸。侯君集所统帅的黑衫队,便跟后世的特种兵一样。一个个都是在各路头领,所带的军校中海选出来的。又经过特殊的训练,一个个一身的艺业,非同小可。比寻常的士兵,可说是强上太多了。
一路的潜踪隐躲,终于到了城下。可一看这城上,还真有些不太好蹬。瓦岗城下面,都是用巨石所垒的基石。表面被切割,打磨得十分的光华;根本没有下手的地方 。有心用飞抓,可问题这是白天,亮瓦晴天的,这飞抓一掷上去,肯定被对方看到。
李云来一看侯君集,带着黑衫队已经摸到了城下。而自己本身却无一伤亡,不由点了点头,心说,不错这侯君集把这些人,训练的接近于后世的特种兵了。尤其是这些人的骨骼肌肉,比起后世的人来说要强上许多,耐力也好。“来人,鸣金收兵。让候头领回来吧。”说罢,是策马往前行了几步。往城头观看,就看到有几个大将顶盔贯甲,手扶垛口正往下张望。
李云来等侯君集他们退了下来之后,在马上回过身来,对着秦琼和徐茂公言道“大哥,军师,我看不如,我上山上去一趟。把话跟翟让挑明了,看他如何说?实在是不行的话,再强攻上山。能不打,先不与他开兵见仗。免得大家都损兵折将。你们说呢?”说罢,是等着两人的下文。
秦琼听了就是一皱眉,想了一想,这才谨慎的对着李云来言道“久闻这翟让,乃是性如烈火之辈。万一兄弟你这一上山,正中其下怀。是二话不说,先对你下了家伙。那又当如何?”
徐茂公也是手中轻摇着羽毛扇,频频点头赞成道“二哥所言及是,还请主公慎行。毕竟这次,是咱们要来夺其山寨,恐其已恨主公入骨。正无处捉拿主公呢,可好主公主动送上门去;焉有轻放之理。”说罢在马上摇着羽毛扇,摇了摇头表示不赞同。
李云来仰首看了看崇然而立的瓦岗山,在看了看,那座牢不可破的瓦岗寨。最终咬了一下牙,又开口笑言道“无妨,像以前我单身入登州,又怎样?还不是完好无缺的回来了。瓦岗寨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即使就算他是,我李云来今天也要去闯一闯。”李云来说罢,是策马便要上前。
“主公且慢,即使主公要单骑上山,可也应带两员大将呀。尉迟恭,程咬金,苏定方。你等随同主公一同上山,可要护的主公周全。否则回来本军师,必轻饶不了尔等。”徐茂公神色严厉的,盯着三人嘱托道。
“末将等领令,但请军师放心。但有我等三寸气在,也必将主公安全的护送回来。”苏定方在马上,对着徐茂公抱拳答道。
徐茂公和秦琼,也知道拦不住李云来。只得同意李云来,率统三将,上瓦岗山。李云来纵马到得山下,仰头对着山上的军校,高声喊道“山上的军校听真,本寨主前来拜山,求见翟让大寨主,烦请往里给通报一声。”说罢是将三尖两刃银蛇枪摘下来,递给随行的军校,让其在山下等着自己。
实际李云来四个人,往前一来,山上的翟让五人,便在城上就看到了。翟让正不解李云来此为何意?一听其要上山,便也猜出了几分,李云来的来意了。不过是为了顺说自己,把瓦岗寨拱手相让罢了。你有你的千条妙计,我自稳若泰山。看你奈何?
“开城门,让他们进来,不过是四个人,还能掀起多大的浪来。”翟让说罢,是顺着马道便走下城来。身后的董平四个人,也是紧紧地跟在身后;一同走下来。
“把城门打开,放他等进来,看他们有何话要与我讲?”翟让满脸不渝之色,低沉声音冲着守在城门前的军校们吩咐道。董平,薛勇四将,是一言不发,手按配剑,紧紧盯着城门之处。
吱嘎嘎,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来。瓦岗寨的主城门,一年不见的开一次,;多数时候,都是由偏门出入,这次翟让为了显得正规其事,便特意吩咐打开大门。
等城门打开,城里城外的人,互相都注视了一阵;仔细打量对方。“敢问这位寨主,尊姓大名,宝寨何处,因何到了我瓦岗山的呢?”翟让脸色沉郁的问道。但其故意的,把李云来攻打瓦岗山这个事情,给忽略了。说罢,便又是冲着李云来一抱拳,开口对着李云来言道“本将便是前南陈大将,翟让便是。”说着等着李云来通名报姓。
“呵呵,翟将军真是一个豪爽人呀。本侯李云来的便是。立寨于曹州附近的双凤山,此次来到贵宝地,原是有事,要与翟将军打个商量。不过翟将军,是否可以进屋再叙?”李云来是毫不畏惧,满面含笑的,望着翟让言道 。
翟让只得闪身,让李云来进城。自己在一边相陪,李云来的身后,跟着程咬金,尉迟恭,苏定方三将,是一步不拉的跟在身后。董平四人,也是紧随在翟让的身后。一起朝城中翟让的帅府而来。
一路之上,李云来一看这城中的街道,和那些百姓们,都可以说是安居乐业。做卖做买的,走家窜巷的,是不一而足。可以说是一片兴旺的景象。这给李云来的触动很大,心说这里堪称是一片净土了。这个翟让,能把这个瓦岗城治理成这样,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一路之上,翟让并不与李云来搭话。只是任由着他好奇的东张西望,也不禁止,只是在前面给带着路。一行人到了翟让的帅府,分宾主落座。
翟让这时才开口问道“不知李寨主,这次来是否有要事?还是就为了,夺我们这瓦岗城而来的呢?”翟让是开门见山,瞪起双目,注视着李云来问道。
李云来看了看翟让,便站起身来,在厅中走了一圈。忽然转头对着翟让问道“不知翟将军,是愿意以后归顺朝廷呢?还是在此偏守一隅呢?在往大了说,翟将军是否一辈子,就愿意在此处,当一个草头王呢?还是放眼与这中原,策马驰骋于这壮丽的山河之间,显我男儿本色呢?大丈夫这一生当金戈铁马,也不终老于床榻之间。岂不闻大将,宁愿马革裹尸乎 ”。李云来这一慷慨激昂的话,深深地刺痛了,翟让的那颗久已被岁月封存的心。
翟让站起身来,脸色显得有些沉痛。对着李云来深施一礼,诚恳的对其言道“翟让听了李寨主的一番言语,如醍醐灌顶,敢问李寨主,那翟某又该当如何呢?请李寨主教我。”翟让边说,边又是一躬到底。其实主要是翟让,因为李云来得这一番话,想起来自己的当初。那时身为南陈的将军 ,经常为了南陈,是东挡西杀,见惯了战阵。可这一闲下来就是十几年,把人的血性都要磨没了。而今天李云来的这一番话,便似把一根火柴丢进火油里一样,彭的一下便被引燃了。
“双凤山,敢问李寨主是否号称是飞将军?曾火烧营州,飞马夺柳州。抓住突厥可汗,进献给朝廷的那位飞将军,唐侯李云来呢?”董平在一旁,感兴趣的问道。
“不敢,区区匪号,正是李某。适才听得翟寨主所言,实际说云来,此次上山,便是为了跟寨主兵合一处,将打一家。眼下这隋朝我看也必不长久,我等在这乱世之中还得早作打算。是给这天下百姓一个祥和清明的天下,还是我等独善其身的好。我想请翟让寨主,与我等合兵一处,共谋大业,你看可好?”李云来这才将来意,婉转的说出来。
翟让听了,却并不作答。倒是回首看了看身后的四将,董平稍微点了一下头;可其余四人,却都把头给低下了,看这意思是不同意了。
翟让又回过头来,稍微犹豫了一下,这才对着李云来言道“翟让多谢飞将军的美意了,翟让也有此意,可奈何手下弟兄们,对于这样不声不响的就迎候你等上山,不服气呀?要不飞将军,咱们比试一场如何?飞将军那面出三个人,我们瓦岗山也出三个人。咱们比试一回,无论失败成功,翟让都迎飞将军人等上山匡扶大事。飞将军以为此议如何/” ?这翟让骨子里也是好武之人,一听对面的是飞将军,早就动了念头,要与其比试一番。至于后面所说无论输赢,都恭候李云来等上山,那不过是客套话而已。试想,要是李云来一旦落败,又有何面目登上瓦岗山呢?而这翟让,对于自己弟兄五人的武艺,还持乐观态度。故这才力邀李云来,与瓦岗山上众将比武较艺。
李云来实际,也早有这比武论艺的想法。如今经由翟让说出来,可谓是正中下怀。当下便笑着,对翟让言道“那就依翟寨主之意,那我即刻下山,翟让寨主也请准备一下,咱们这就比武。”说罢李云来,是也不想久待,站起身来,就跟这翟让告辞。
翟让到也是挺痛快,也不加挽留;是也随之站起身来,往外送李云来众人。李云来众人下的山来,将山上的约定跟着众人一说,众人是个个摩拳擦掌。均想与瓦岗山一较高低。
徐茂公摇着手中的羽毛扇,沉吟了一下,方对着群雄言道“于我看选出三个,咱们这里的佼佼者方可,我提三个人,大家看看行不行?第一个,我选二哥秦琼,对付翟让。第二个选尉迟恭,在咱们这些人中,咱们主公的武艺,是最为出类拔萃的。可奈与身份,不得不阻止主公与其一战。还望主公见谅。”说罢在马上,对着李云来拱手施礼。
李云来笑着,对徐茂公摆了摆手言道,“军师本是为了我好,我又如何不知呢。就依军师之见。大哥你们也准备一下,一会也好开兵见仗。对了,大哥可千万,莫要伤了翟让他们的性命呀。”李云来生怕三人一不留神,在把对方给伤了,到时就结下了仇,在要上瓦岗山可就不可能了。
“没事的,三弟尽管放心。我等自会留意,点到即止。”秦琼与尉迟恭苏定方三人都准备好了,将马的肚带又扣了一扣,鞍镫也都弄合适了。这才飞身上马,手绰兵器,等着瓦岗下来人比武。
工夫不大,只听得山上一声号炮响起。就见城门有一次被打开。先冲出来几匹马来,为首一人,手使丈八蛇矛,胯下一匹枣红马。正是翟让。身后就是董平薛涌几将,各持刀枪,在山下排开,冷眼望向对面的李云来众人。一会军校们也都站好了,翟让这才纵马而出。
“飞将军,第一阵是由我兄弟董平,来大头一阵。不知飞将军所派何人?”翟让说罢,董平也策马上前,与翟让并立。等着李云来这面派人出来。
“尉迟恭,这头一仗便由你去吧。可要多加小心?”李云来一语双关的,对着尉迟恭言道。对面董平众人不解其故,还以为是李云来,生怕手下大将有所损伤。这方千叮咛万嘱咐。可哪知道李云来,是怕伤了翟让他们。
尉迟恭是挥动手中的龟背驼龙枪,拍马而出,到了两军阵前,高声的对着对面喊喝道“某乃是尉迟恭,何人出来与某一战。”说罢,是先在阵前溜了两遍马。将马的状态都调理好了,就等着对方往上派将。
“某来会你,某乃瓦岗山的偏将董平是也。”董平说罢,是催马拧枪,便来战尉迟恭。身后的瓦岗军校是纷纷的为董平,擂起了战鼓。鼓声咚咚的穿破青天,飘漾在瓦岗山的上空。
183 一锏定瓦岗
董平并没敢小觑尉迟恭,深知强将手下无弱兵。也是小心迎战,把手中的一杆银枪,舞动的如同一团光影相似。看那大枪起处,直如梨花纷纷坠,又似瑞雪满天飞。这董平当初,在南陈,也是一员了不起的大将。可陈叔宝识人不明,硬生生的很多年,只是身为偏将军。枉有雄心壮志,却不得施展。今日一遇到尉迟恭,可以说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这一番对枪,可以说是不分上下。二人的本领,是伯仲之间。
尉迟恭这一番与董平的打斗,觉得是酣畅淋漓。口中兀自大呼不止,一枪快似一枪,一枪紧似一枪。恨不得一枪,把这董平给拨拉下马去。至于为何不想要其性命,一是打了这五十多个回合,二人彼此有些惺惺相惜,二是李云来,是要义收瓦岗山。身为大将,自是以主公的利益高于一切。故尉迟恭可没有对董平施以辣手,反而是陪着他走了几十个回合。也是为了看看他的本领。
打了半天,尉迟恭心说,得了我也别磨蹭了。后边还有两轮较量呢,这总是不完,岂不让瓦岗山以为我等,本领不过如此。想到这里,趁二马一错镫之际,偷偷抽出十三节钢鞭,把大枪交与左手单擒着,右手偷偷把钢鞭上的鹿手套,套上,眼看着两马擦身而过,斜着身子,用左手大枪,一晃董平的面门;董平急忙用枪往外招架。尉迟恭趁这功夫,一扬手,钢鞭正击在董平的后护心镜之上。啪,把护心镜打了个粉碎。尉迟恭一抽鹿皮套,钢鞭又撤了回去。这还是尉迟恭手下留情了,否则这一鞭,足可打到董平的后脑海上。
董平是败回本阵,对尉迟恭手下容情也是心知肚明。而对于尉迟恭的武艺,也是心服口服外加佩服。李云来见尉迟恭回归本阵,对尉迟恭也是赞不绝口。
这面薛勇一看,董平败回来。也没说什么,是催跨下马,挥掌中刀就冲出本阵。先在两军阵前,溜了两个来回。这才将马代住,是看向李云来这边,等着李云来往外派将。
李云本来微微的一笑,转头对着苏定方言道“定方这阵该你了,可要小心在意。一切以自身安全为主。去吧。”说罢,朝着苏定方一点头。
苏定方在马上,朝着李云来施了一礼;这才拍马冲出本队来。到了薛勇的跟前,冲其一抱拳,对其言道“本将乃侯爷座下偏将,苏定方是也。领令前来,与将军比试武艺。将军先请吧。”说罢是抬腿摘下亮银枪,静等薛勇催马过来。
薛涌一看对方,对于自己是彬彬有礼。自然也不能无礼。便也冲着苏定方一抱拳,口中言道“本将薛勇领令前来与苏将军比试。”说罢是也摘下大刀,拍马就往前来。
苏定方也是把马溜开了,眼看着马到了薛勇的近前,是一摔大枪,啪啪啪,就抖出三个圆圈。李云来在其身后,给其正观敌瞭阵呢。一看这苏定方的枪法,不禁就是眼前一亮。觉得这苏定方的枪法,跟自己和罗成又有不同之处。似乎有些象是太极。让对方不知枪尖自何处而来?这个是最要命的。
苏定方的大枪抖出三个圆圈,当时便把薛勇弄得是不知所措;有些手忙脚乱的感觉。这薛勇的武艺,比起董平来又是低着一大块。举起手中刀,就是一阵的瞎划拉。纯粹是碰运气。
苏定方大枪一转,虚点了一下薛勇的面门,薛勇大刀急忙举起来,往上招架。可就见苏定方的大枪却又突然变了,啪的一下,就点了自己胸前一下。薛勇急忙低头看去,就见自己的护心境,已被苏定方一枪给挑掉。人家这是给自己留了情了,否则这往前一进枪,薛勇是准死无疑。
薛勇也不是不知好歹之人,不像有的人是不知进退,见人家给自己留情还不知道,一味的逼迫对方非得把自己给挑了,才罢休。
薛勇把大刀挂好了,冲着苏定方一抱拳,口中称谢道“多谢苏将军手下留情,薛某自会记在心中,如有一日你我同殿称臣,自当好好亲近亲近。”说罢是转身就回归本队。
苏定方在马上,对其也回了一礼。口中言道“薛将军客气了,承让承让。”说罢也是圈马回归阵里。
李云来看了一眼秦琼,对其笑了一下,言道“大哥,这一阵可就全看大哥的了。可大哥千万莫要伤了这翟让的性命,只管把其战败即是。”李云来为何,要对秦琼又叮咛一番呢?原来李云来深知这翟让,一打起来便是一副拼命的架势,这一点倒有些象王伯当。
“兄弟尽管放心,我自有胜他之法。并且还不伤他性命。”秦琼说罢,是催动胯下黄骠马,就飞出了本阵,到了两军阵前,向着刚刚策马而出的翟让一抱拳;对其言道“本将姓秦名琼,前来与翟将军领教一二,翟将军先请了。”说罢自褥套里,取出熟铜双锏,立马等候翟让过来。
翟让也是抱拳还了一礼,口中言道“翟让礼过去了,秦将军,某可不客气了。”说罢是摘下大枪,策马直奔秦琼秦叔宝,举手就是一枪,奔着秦琼的哽嗓咽喉便扎。是举手便不容情。
秦琼急忙地举双锏招架相还,二将便打到一处。可这一打,翟让不由得,心里暗暗佩服。心说这李云来手下的将领,是一个比一个厉害。看这黄脸的秦琼,双锏是锏法惊奇。一招一式都是那么让人无从捉摸,其来势与走向。
一转眼,便是十几个回合过去了。秦琼也担心夜长梦多,心中便琢磨,如何能尽快的胜了翟让。眼看两马兜回来,秦琼的熟铜双锏,是一招双龙戏珠;直奔翟让的双目便扎过来。翟让急忙是横枪架开,秦琼一收双锏,已经策马奔出去了,是一回身一扬手,就见一个东西,打着旋就飞出来了。是一片的金光,直奔翟让的后心便打过来。
此时的翟让,是背对着秦琼马往前跑。耳听后面恶风不善,在想要回身,用大枪磕开打过来的东西,已经是不赶趟了。急忙是甩镫离鞍,大枪也扔了,双手抱着头,一个元宝的跟头,翻到地上。等翟让站到了地上,回身一看,这才看清,原来打自己的是一个熟铜锏。
秦琼马到切近,是甩镫下了坐骑。先拾起熟铜锏,插回褥套里。走到了翟让的跟前,笑着问道“翟将军,秦某多有得罪了,还望见谅。”说罢冲着翟让一抱拳。
翟让心说,这今天打仗都透着新鲜。这李云来的手下将官,都喜欢往外扔兵器。想归想,却急忙的插手还礼道“秦将军说的哪里话来,还请秦将军代为引见主公面前,就说翟让愿意归降,愿意献出瓦岗城。”说罢是心悦诚服的等着秦琼开口,为其引荐。这回可是秦琼一生之中,第二次使用撒手锏。而上文书中,秦琼已经使过一回撒手锏。
秦琼笑着对翟让言道,“翟将军深明大义,秦某代天下黎民百姓,和我家主公多谢翟将军了。就请翟将军这面来,我为翟将军,引荐一下我家主公。”说罢是在前面带路。这李云来就在阵前,一抬头便看到了,可这礼法不可废;这是这个时代的特性。
秦琼一直将翟让,引到了李云来的马前。翟让一看到李云来,是倒身就拜,口中言道“罪人翟让拜见侯爷,请侯爷上山。翟让甘心归顺。”说罢是规规矩矩的,给李云来就要跪地磕头。
李云来一见,是急忙地跳下马来。双手搀扶起翟让,对其好言相慰道“翟将军何罪之有?快快免礼,我们这里不兴给人磕头的。以后翟将军,就知道我们的行事规矩了。同时也欢迎翟将军,加入我们这倒隋的队伍中来,为天下百姓做些实际的事情。”说罢到底是托住了翟让,没让其跪倒给自己磕头。
翟让一见李云来如此做派,心中更是由衷的信服。心说,这跟当初的陈后主,可谓是天壤之别。前者是深怕不知道他是皇帝似的,是拼命的挥霍,给自己装门面,大臣给其请安磕头,连脸都不敢抬。万一不小心,抬头看了其一眼,轻则是一顿板子,重则是推到菜市口开刀问斩。可这位呢,是一点架子也没有;让人看着就那么的亲切。
“请侯爷跟翟让上山,以后瓦岗山便归顺于侯爷。来人,开大门,点礼炮,恭迎主公上山。”翟让话说到这里,便主动将称呼改变。承认李云来为瓦岗之主。是诚心悦服的归顺。
翟让在前面给引着路,身后便是李云来和双凤山众将。一路浩浩荡荡的,队伍逶迤的很远。几乎看不到尾。瓦岗山上也是欢声一片,瓦岗士卒们是以长枪顿地,齐声高呼,恭迎主公上山。当然这也是有人指挥的结果。
李云来再度走进这瓦岗城,这心情和感觉,可跟头一次是大不一样。头一次,那是前来与翟让邀斗而来。这一次,可是这作为闻名天下的瓦岗山,归顺自己了。
李云来看着道路两旁的,夹道欢迎的百姓和士卒们,一个个都是喜笑颜开的,仿佛是遇到了什么喜事一般?不说是黄土垫道净水撒街,就这热情程度,比起那个方式,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翟让在头前引路,李云来再后面跟随。可走来走去,就见这路,并不是往翟让的大帅府去的。反倒是往城中央而去。
李云来有了几分的疑惑,倒不是不相信翟让,或者是怀疑翟让,有意给自己安排下陷阱。只是见这条路的尽头,似乎是前面的,那座高大的房殿。便开口对着翟让问道“翟将军,将我等引致何处?此路也不是到你的帅府之路?”
“主公但请放宽心,因主公前次来,翟让还是此山之主。而眼下此山依归主公;翟让自然是请主公,到翟让修得银安殿安歇,这才是整理。就日后此处,也是主公接见群臣,处理事务之所在。”翟让边说边领着李云来众人,就走到了金水河边。
而李云来带来的那些百姓和军校们,都自然有人给带下去安排住处。至于众将,眼下只得先跟着翟让到银安殿,在行安排住处。
过了金水桥,前面守卫宫门的侍卫们,将两扇大红宫门,缓缓地推了开去。翟让回头恭谨的,对着李云来言道“主公此处,久无人在此主事。故一直不曾开启过宫门。主公且请前面走。”翟让说罢,是伴随在李云来的身边,秦琼和徐茂公也离着不远;众将也都是排成两行,鱼贯而入。
侍卫们早已经先一步进来,是散于各处;侯君集领着手下的黑衫队,也跟着进来,此时也都散到各处,检查有无危险之处。
一直到了银安殿,两个侍卫推开了银安殿的隔门之后,便不再往里走。一时众人也都是停了下来;竟然一时静寂无声起来。
李云来往里看去,就见一座高台迎面正对着自己。上面一座金銮宝座,真是威风的紧。李云来跨步走了进去,群雄也都跟着走进来。
可就见李云来并不直接登上宝座,反倒是围着宝座转了三圈。这才最终又站到了宝座的对面,抬头盯着看,也不知其在心中想着什么?
“翟将军,我有一事想烦劳将军,找些人来做一件事情?”李云来话说到这里,忽然又停住了。似乎在琢磨着什么?
翟让急忙走上前来,开口回应道“主公但请吩咐,无论何事?翟让必照办。”说罢是侍立与一侧,静候着李云来的吩咐。
“翟将军,请你找些人把这个宝座高台拆掉,即使有一个台子,也没必要这么高。在一个给我多弄来一些椅子来。毕竟还有文官,他们不耐久站,将椅子放在离宝座近一些,排列在两侧。暂时就这些吧,余下的等我想到再说。”说罢又用手指了指,那个高高在上的宝座。
这几句话,把翟让给唬了个目瞪口呆。一时竟不知,对李云来说什么好了。徐茂公走过来,手里还是摇着羽毛扇,笑着,对翟让解释道“翟将军莫要见疑,我家主公素来不喜,远离文武群臣,你尽管依着主公之言就是。”说罢也是注视着那个华美的高台,一时竟然也是出起神来。
一会的功夫,翟让便吩咐人,按着李云来指定的样子,摆好座位,又弄了一个,小的台阶式的台子;上面放着那把金銮宝座。
李云来见翟让还是坚持着,不把宝座弄走。也只得苦笑了一下,就势坐下去,群臣给李云来,齐齐的施了一礼,位列两班,等着李云来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