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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秦琼 当前章节:15438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4:22

李云来一走到门外,便被一人给拦住去路。“主公适才所言的少年说,真是精辟十分。属下想莫如将此言刊行天下。是人人尽知瓦岗山的教义;可行否主公?”徐茂公还是摇着手中的羽毛扇,望着李云来笑呵呵的问道。

“哦,可以的,那这个给你,你去弄吧,我还要上工厂去看看进度如何了?毕竟这一切都是刚开始,还处在摸索阶段。”李云来说罢,将那张少年说的纸递给了徐茂公。自己则是步履匆忙的离去。徐茂公望着李云来的背影,也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

在李云来将瓦岗山上的一切事物,都搬上正轨了的时候。山上终于迎接到了,第一批山下前来求学的幼童。而李云来为了显示自己,对此事的重视,则亲自接待了这群未来的精英们。

李云来拉着程咬金和尉迟恭和徐茂公,三个人连同着一些士卒们;一起站在瓦岗山的城门口,眼望着山下上来的十几个孩子,是喜笑颜开。到将孩子们弄得有些懵懂。其中的两个大些的孩子,则是先走到近前来,对着李云来众人,有模有样得一抱拳。口中言道“请问哪位是写少年说的那位大儒,我等特上山来跟他学习的。还望众位先生,和将军能够如实相告。”

“大儒可不敢当,在下李云来,便是著叙少年说的作者。没请教两位小哥高姓大名呀?”李云来也对这两个少年一拱手,这倒使得两个少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我叫骆宾王,因为麻叔谋挖运河经过我家那里,家里钱财被其搜索一空,父母被其抓去,也不知所踪。因闻先生的少年之说,心生仰慕,故特来求学与先生。”骆宾王说罢,是对着李云来一躬倒地。

“先生,我叫薛礼字仁贵。我之父母,也是被抓去修挖运河。因我孤苦无依,在半路上碰到了骆宾王他们,便伙同他们一同前来求学。望先生能够容留。”薛仁贵说罢,是就要大礼参拜与李云来。

李云来一听,可真是满心的欢喜。急忙一把扶住薛仁贵,上下打量这个孩子,见其长的浓眉大眼,倒是一表人才,浑身缟素,更证实了一个传言,薛仁贵素来喜爱着缟素之装。也就是白衣袍。李云来不由得笑着对其问道“那你跟我说说,你都想学些什么呢?”

“我想学武,这样就可以去找麻叔谋,报父母的大仇去。我还想学兵书战策,将来可以扶保明主,统一天下。”薛仁贵用那个略带些童音的嗓音,大声的说道。

“呵呵,好的,走吧,你们都与我一同上山,看看你们以后的新家怎么样?”李云来说罢,便要转身头前带路,将孩子们引到山上。

“请问先生,你与少年说之中所言地球是何物?欧洲又是什么呢?”在孩子们的中间,走出一个小个子的孩子来。到了李云来的跟前,是仰头毫不畏惧的对其问道。

“哦,孩子,这个倒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可以讲清的。将来你们到了武备学堂里,就会学习到的。对了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可否跟我说一说呢?”李云来今天,连着被震惊两次了,对于面前这个胆大心细的孩子,也更加的好奇的想知道,他又会是何人?

“我叫王勃,字子安。也是闻先生的少年之说,故特来与先生学习的。还望先生不吝赐教。”说罢,对着李云来是抱拳当胸。

李云来心说这都是人才呀。急忙的将这些未来的栋梁们,引进瓦岗山。这一下瓦岗山的学堂,更加的热闹起来了。骆宾王聪慧善辩,王勃沉默而聪敏。薛仁贵则爱武成痴,整日的缠着山上的头领们,让他们将拿手的功夫教给他。头领们倒也对此子,甚为喜爱。只要不练兵,便对其武功是悉心指点。这薛仁贵对武功,也是特别的有悟性。堪称是一日千里。

房玄龄对着王勃的到来,也是欣喜异常。二人终日泡在一处研讨学问,这王勃也喜欢跟在李云来的身后,终日看着李云来在车间里忙来忙去,便也跟着忙活,并且对于不明白的是立刻就问,绝不等到第二日。

而那枚翠绿色的玉牌,李云来也给王勃看过。据王勃讲,那上面刻的是唐侯当立。而徐茂公听说了这句话,是如获至宝。便立刻逼着李云来,举起倒隋的旗号。

这一日,李云来一早升殿议事。目的便是解决,徐茂公终日跟在其身后,对其所讲的事情;登基造反。除了伍云召,房玄龄在给孩子们上课。余下众人全都到了。

“今日召大家前来,是有一个事,要与大家商量。本来我所想的便是将大隋推翻了之后,另寻一个贤明的人,推举他为帝,好好助其成其大事。现在大家都说说,看瓦岗山是否应该就此挑起义旗?”李云来说罢,是环视左右的文武群臣。

“主公此言差矣,那面翠绿色的牌子上,写得明明白白。该当由主公来,挑起这起义的大旗。而主公被册封为唐侯,这面玉牌上,恰恰也写着唐侯当立。这是老天让主公来造反,主公万不可拨逆这苍天之意。诸位你等可是赞成主公举起义旗?”徐茂过说罢,也是看向众人。众人无不是高声的附和着,皆言李云来当立国称王。

“那既然诸位都赞成,那我便顺从大家之意。那这事便由军师来定,看看那日是黄道吉日,再说举旗之事。今日先到这里吧,我还要去看看,夏逢春和青石新造出来的勇武大炮。你等要是愿意,也可一同前往。”李云来说罢,这就要退殿,去车间。

“主公且慢,明日便是黄道吉日。当举义旗,国号我和魏征,房玄龄等人,也一同商量过了。就叫大唐国,主公看可是满意?”徐茂公是盯住李云来不放,非要将此事就此定下来。

对于这一点,李云来心中也是想得很明白。如果这一造反,要是真成功了的话;那这在坐的群雄无疑,便是从龙之臣。要是一旦兵败,自己最终闹了个国破身死,而这些人可就不知道了。毕竟是人心隔肚皮,做事两不知。

李云来略做沉思,最后点头应道“那就依着军师之意便是。明日便明日吧,如无别的事,我可就先去车间了。”说着,站起身来就往外走。身后的群雄是群情激奋,议论纷纷。

因第二日,便是大日子。李云来可以无所事事,可众人却并不可掉以轻心。当夜徐茂公指挥着人将大殿布置一新,并且将李云来,一开始所打劫到的那份龙衣贡也取了出来。都预备齐全了,又给众人,分派了所值之事。可以说是事无巨细,徐茂公都一一亲自过问,给安排妥当了。这天也就蒙蒙亮了。

次日黎明,大家簇拥着李云来进了午朝门,来到了义云殿。此殿乃是后改之名。徐茂公又连夜让人从换了一个匾额,刻得新字。取自义薄云天之意。

有人伺候着李云来,是沐浴更衣。等李云来身穿赭黄袍,头戴冕六冠,身边伴着两个童子,往外这么一走。众人皆是欢呼万岁,拜服余地。

李云来转身登上了宝座,往下一看文武百官,心说倒还真像那么回事。再看底下,左右两排黄衣童儿,具是头戴缨帽,身穿淡黄色之袍。各个手持金锁提炉,里面香烟轻渺升起。在下面,另有二十四名御前校尉,是手持金色的斧钺钩叉,位列两旁,神色严谨,目不斜视。而李云来的身后有两名女官,人手一柄日月龙凤扇。交叉身后。

李云来看到这些,心里既是兴奋,还有一些小小的紧张。不由得往下看了看徐茂公,见其是一副鼻观口,口观心。倒是像模像样的。手捧笏板,巍然而立。倒有一派名臣的风范。

187 五虎八狼将

“那个军师,可否借一步说话?我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还望弟兄们多多见谅。”李云来毕竟没当过皇帝,在穿越以前,倒是看过不少的清廷戏。可跟这个自己登基做皇帝,毕竟是不同的。这回可是自己登基做皇帝,心里,总是有些紧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主公,这头一步,当然是给众弟兄分封官职了。我这已经列好了一份名单,请主公预览。”徐茂公说罢,由袖筒里取出一份名单出来,上前递给李云来。

李云来接过手中,展开来仔细观看。就见上面写的是密密麻麻的人名,还有要分封的官职。可有一样,就是这些人名下面的官职,都是写着待定。李云来心中明白,这是徐茂公怕自己有什么想法,以为他有擅专之意。想把自己架空。不由得轻轻笑了一下,摇了一下头。对于人士的安排,因为自己并不熟悉这个时代的官僚体制,故没办法给众人封官,眼下有了一份蓝本,事情就好办得多了。

“诸位弟兄,从今天起,咱们不再是一个草头王了。由今日起,我等建立一个国家,少唐国。名曰少唐,乃是因为刚刚起步,如有朝一日通过在座各位的努力,我们便把这个少字去掉,直接名曰唐。诸位看可好。好大家静一下,现在我给诸位弟兄,分封一下官职。秦琼跪下听封。”李云来大致浏览了一遍,便已心中有数。把徐茂公给他的那张纸折叠起来,先放在桌上;对着下面朗声言道。

秦琼在下面听了,心中也是分外的高兴。心说还得是我三弟,头一个便封我的官职。急忙走出班列,跪倒在地,向上抱拳言道“臣在。”

李云来面色严肃地,对着秦琼言道“封秦琼为,平隋天下都召讨,兵马大元帅。。”秦琼急忙是向上磕了一个头,口中谢恩,站起又归位于朝班之中。

“房玄龄,杜如晦,魏征,虞世南,何在?”李云来喊完四人名字,便停下来往下看着。等四人出了朝班跪好。口称“臣在。”

“房玄龄为右丞相,魏征为左丞相,杜如晦,御书房执事,有参赞军机大事之权。虞世南御书房伴读,司起草圣旨。并且即日起,在我这皇宫选一处房子,名曰军机处。你等闲暇便在这里办公,可轮换着值夜。每一下朝,除了我有事传召你等;你等便在此处理军机要事。再有,翟让在建一处朝房,好让大家早朝之时,也好有一个地方等候。”李云来说罢是袍袖轻挥,示意四人下去。

四个人也是往上叩了一个头,口中谢恩,自行归班。李云来往身后的玉屏后面扫了一眼,此时那后面也有五个人,在那里等着自己分封呢。

“徐茂公上前听封,封你为护**师,参赞军机,行参谋之职,并有临阵决断之权。”李云来高声的对着徐茂公言道。

“臣谢圣上恩典。臣还有一事,要与圣上言明。”徐茂公却并不退下去,反倒是又张口,对着李云来言道。看其样子,似乎有着十分要紧的事情。

“军师何必如此客气,你还是站起来回话吧。你这跪来跪去的,我实在是有些不习惯。趁你们都在,以后瓦岗山上这跪拜之礼,便就此作废,以后文官半躬即可;武将抱拳便可。可都听明白了?对了,军师你有何事要说?尽管讲来,本王照准就是。”李云来这倒省事,还没等徐茂公说出什么呢,他就准了。

“主公,我所言之事也是主公以前,曾与臣所言过的,只是主公事多,不曾记得。记得主公曾在麒麟山上之时,便于臣下说过,要建立一个什么参谋部?说是筹划军机,协助打仗用的。主公眼下可是到了时机,筹办此部?”徐茂公站起身来,对着李云来是侃侃而谈。实际这是徐茂公给李云来提醒呢。李云来早将此事给忘在脑后了。

“哦,是有此事,军师若不说我倒忘了。对了,便依当初我的设想吧。来人,先给诸位臣工,一人搭一把座椅。我们瓦岗山上,要一视同仁。军师,此事便由你去筹划。先准备一个总参谋部,然后再给各个部队,划分出一个独立的参谋人员。人员便由武备学堂里挑选,或者是对军事,有特殊的才能的人。但是这些人还需统一在武备学堂里学习,并且也得担任讲官一职。为以后培养出更多的参谋人员。而且我看,在建立一个宣传部,这个部,是对外宣传我瓦岗教义的。便由魏征领导吧。目前就先这样,等以后瓦岗扩大地盘之后,我在详细划分,几个部门出来。军师看可曾满意?”李云来笑着,望向了徐茂公。此时有人上来,给诸位大臣一人搬来一把座椅。翟让看着都觉得新鲜,心说再南陈之时,哪见过这样的主上,此时对李云来更是觉得神秘,并且佩服。

“谨遵主公之命。”徐茂公一躬倒地,退回自己的位置坐下。被徐茂公这么一打断,李云来将往下,要分封什么官职都给忘了。拿起纸看了一下,又放在桌上。

“翟让上前听封。”李云来前倾着身子,对下言道。“臣在”翟让慌忙的站起身形,走出朝班,刚要跪倒,却又想起来,适才李云来所言;瓦岗山上以后不行跪拜之礼,便冲上一抱拳 。低头听封。

“翟让你深明大义,为反隋大业,献出瓦岗城。此行为堪称是义举。故今日,分封你为,前部正印先锋官,五营都统制。”李云来说罢,翟让是谢恩归班。“董平,薛勇,吴季,张乾。上前听封,封你四人为副先锋,领前营都统制。”李云来说罢,四人也是谢恩归班不提。

“往下我要分封咱们瓦岗山上的,五虎八狼将。先封五虎将,雄阔海身为五虎上将头一名。”李云来朗声对下宣布道。

雄阔海倒没想到李云来,是如此高看自己。竟将自己,列封为五虎上将头一名。一时有些愣怔住了,直到身后的程咬金,用手一捅他的腰眼。雄阔海这方警醒过来,慌忙是出来,对着李云来插手施礼道。“臣在,臣谢主隆恩。”说罢,又规规矩矩的行过一礼;回到自己位置。

“伍天锡,封为五虎上将第二名。”李云来话音刚落,伍天锡也急忙出来谢恩。“伍云召,封为五虎上将第三名。”“臣谢恩”“尉迟恭封为五虎上将第四名。”“臣谢主公恩。”“苏定方,封为五虎上将第五名。”“臣谢主公厚恩”。李云来好不容易,封完了五虎将。却又得继续封这八狼之将。李云来心说,看来这当皇上,也是一个累活呀。怪不得古来皇帝懒于朝事,就是这纷杂之事,实在是太多了 。

“下面封八狼之将,秦用,为八狼将第一名。”李云来等秦用谢恩之后,又继续言道“梁士泰为八狼将第二名。”“臣谢恩”“王君可,封为八狼将第三名。”“臣谢恩”“王伯当,谢映登,封为八狼将第四名第五名。”“臣谢恩”“臣谢恩”“尤俊达。封为八狼将第六名”“臣谢恩”“罗士信,封为八狼将第七名。”“翟让,封为八狼将第八名。”“臣翟让,谢主公之恩德。”翟让又一次出来谢恩。

李云来一口气封完了五虎八狼将。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可往下一看,却还有不少人,是眼巴巴的等着自己的封赏呢。 只得继续往下来;“夏逢春,青石道长,封为火器营将军。”待二人谢恩,又往下言道“侯君集封为,黑衫营统领,领将军之职,伺侦察,暗杀之任。”“齐国远,李如辉,屈突星,屈突盖,皆封为站殿将军。”四个人也是出来谢恩,归班不提。

“金城,牛盖,樊建威,连子城。封为金库,银库侍郎。”“贾润府,柳周臣,封为粮仓侍郎。”李云来想了一下,看看还有什么官职没有封。“金国贤,袁天虎,盛偃师。封为兵库侍郎。专管山上的兵器铠甲。”李云来伸了一个懒腰,心说可算结束了。正要待往下说呢,却见人群之中,一人是对着自己怒目而瞪,看那样,似恨不得扑上来,咬自己两口,方才解恨。

“我说老三呀,你成心是不?大小怎么都给封了一个官职,可为什么,到了我这,什么都没有呢?这个事,你给我讲清楚了还则罢了。如若不然,我程咬金可跟你没完。”程咬金说罢,是气哼哼的走出朝班,大刺刺的,再殿前一站,斜个眼看着,坐在上位的李云来。一副你要不把今天的事讲明白了,便跟你没完的架势。

李云来心说,幸亏早就留着一手。否则要是把这个魔头给惹翻了,可就不好办了。想到这里,对着程咬金笑着言道“我的好二哥,我如何能把你给忘了呢?程咬金上前听封;特封你为福将。因你有过人之福,故赐封你这个官职。二哥你可满意?”李云来说罢,是笑呵呵的瞅着程咬金。

“福将便福将,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好的多。不过我说老三,你这个皇帝叫什么呀?总得有一个称号吧?否则我等出去打仗征讨之时,封了何人之令呢?”程咬金歪着大蓝脑袋,对着李云来问道。

群雄一听,可不是么?这李云来虽说有了国号了。可自己的称号没有呀;一时是人人侧目,看着李云来。看其究竟是怎么说?

李云来心说,行啊我这个二哥,虽说平时是粗粗咧咧,可其还真是粗中有细。可这事,还需仔细斟酌一下方可。便手扶额头,仔细琢磨着。一连想了几个称号,都觉得不行。正懊恼着,忽听得程咬金,又在下面大声的言道“我说老三呀,一个称呼而已,至于你这么挠头么?依我程咬金说,你既然立国号为唐,那就干脆称为唐王得了。如何?”程咬金说罢,是眼盯着李云来,等其拿主意。

李云来听后,是眼前一亮。笑着对程咬金言道“没想到二哥,竟然还有这么好的文采。那就依二哥之言吧。对外号称唐王。立我国为唐朝。”

李云来一句话说罢,群臣是纷纷的站起身来;整整齐齐的站好,对着李云来是一躬到底,口中称颂贤明,誓死追随李云来。

李云来也站起身来,手向下虚按。示意大家静声,见大家安静下来;这方又开口言道“诸位弟兄,今天我等在此,对天盟誓,建立了这少唐国。我等建这国的目的,可不是为了我等的荣华富贵;和荫及子孙。可是为了推翻这无道的朝廷,还天下黎民百姓一个清明的朝代。是人人安居乐业,不思战争之苦。让我们的思想远达世界每一个地方,让我们的铁蹄征服那些遥远的国家。建立一个新的秩序,一个以我们汉人为尊的朝代。而且我告诉诸位,在大海的那面,我们还有着一份的基业。哪里有一个岛屿,名叫台湾。可在它的旁边有一个,十分低劣的民族,他们自称为大和的子孙。我们平定隋朝之后的战略目标,便是扫平延边的国家。当然这是后话,诸位弟兄知道便可。但是我等,要为了这个目标努力奋斗。大唐将来必是这个世界之上的最强大的国家。”等李云来这一番,慷慨激昂的讲演说罢,群雄已是不能自已,不论文官武将,各个挥舞着右手,高声欢呼,大唐朝的建立,欢呼着李云来的远大志向。

此时山上的士卒们,也是争相奔走相告;这一好消息。山上的民众,是家家户户都开始燃放爆竹,庆祝这一伟大的时刻。

“主公,此刻当于民同庆。请主公颁下旨意。再山上广摆宴席,于民同庆。”徐茂公也是抑制不住满心的喜悦,对上抱拳言道。

“军师就依你之意。本王准了。夏逢春,青石道人。可还有烟花,待晚上在瓦岗山上大放焰火,让百姓们也跟着高兴高兴。”李云来也是兴致盎然。

“回禀主公,臣下一早便预备好了;就等这个大日子呢。”夏逢春站出来,笑着对李云来言道。

[兵困瓦岗]

188 建娘子军

李云来闻言,也是笑着点一下头。可正在这个时候,徐茂公却又走到近前,抬高声音,对李云来问道“请问主公的王后之位,该由何人来任?”

这个事,是李云来竭力回避的事情。就怕有人提起来,所以一直都是不提及此事。可万万没有料到,今天徐茂公却跟自己提及此事;倒让李云来是为难十分。

李云来是不由得,又往后面扫了一眼。就见那四位,和那个一直跟着的女孩子,是都翘起脚侧着耳朵,倾听着李云来的回答。

李云来用手摸了摸后脑勺,心说好你个徐老道,你这不是故意使我为难么?这有四个人呢,我封哪个为王妃呀?再者一说,这是我的家事,也不用这么大庭广众之下来讨论吧。

李云来是久久无言以对。就在这时候,从屏风后面闪身出来三女。为首的,正是红拂女。只见其笑晏晏的望了一眼李云来。这方莺声燕语的,对着上面的李云来问道“请问王爷,这满朝的文武群臣,都有了一个官职,各领其事。且也都拥有了自己的军队。那么我想问一下王爷,我等是不是,也应该独领一军;为瓦岗开创基业。”? 红拂女说罢,对着李云来也学着文武官员的样子,是冲上一抱拳。

“这个么?我到也早有此意。红拂,本王便封你,为娘子军的巾帼将军,号红拂军。你看可好?你将这山上的女子都组织起来,由你来练兵,黑白二夫人么?也各为巾帼将军,但都为娘子军的副将。好了你等下殿去吧。”李云来随口封了一个官职,便开始撵这三个人下殿回去。可让李云来所意想不到的是,在以后东征西战之时,这支娘子军,堪称是战争史上得奇葩。也为以后的军队开了一个先例。

“臣等谢恩。”三员女将说完,可没有下去,却是走到了武将之间,寻了个位置,便一起坐下。

徐茂公一看,是哭笑不得;心说本是劝李云来册立王妃,分封侧妃。如今可倒好,王妃没有册立,倒是多了三员女将,这都哪跟哪呀。

徐茂公想了多时,心说不行,我还得跟主公提这册立王妃之事。毕竟这建了一个国家,却没有第一夫人,让那么大的王爷耍单棒,说出去也不好听呀。便又开口对上言道“王爷,这册立王妃,乃是立国必为之事。好比一国没有皇后,将来王上的后宫,又该由何人打理呢?”说罢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李云来,看其这回又怎么说?是否还是推三阻四?

本来李云来,一开始没同意册立王妃;只不过是因为四个人没法同时册立。这还得说是李云来,把现代的观点带到了古代了。一夫一妻倒是没有遵守,可执意的让大家都平等,却是他一直在努力的。眼下那三女主动要求当将军去,这可算去了李云来的一块心病。

“裴翠云出来听封。”李云来高声的,对着屏风后面喊道。裴翠云轻移莲步,由几个女官伴陪着,到了品级台前站定。对着李云来万福了一下,便等着李云来的封赏。

“好了,就封你为唐妃。请王妃先下殿去吧。“李云来婉转的又开始往外撵人。裴翠云又对着李云来福了一下,便带着随从走下殿去,回返后宫。

入夜,瓦岗山上充满了节日的喜庆气氛,到处都是悬灯结彩,灯火辉煌。处处都是欢声笑语的人群,一边跳着唱着一边喝着,见人便举杯互敬。

到了夜半时分,山上开始放起来了礼花。一朵朵璀璨的礼花,在半空之中炸了开来。是那么得美丽灿烂。一时间瓦岗山上所有人,都陶醉在其中。不论大人孩子还是文武大臣。都是高声阔论这个烟火的形状,那个烟火的样子。一时热闹十分。

终于,大家都是醉倒在地。程咬金尤其可笑,捧着一个酒坛子,歪倒在一棵柳树下;打着呼噜香甜的睡着。尉迟恭则是靠在一个墙壁上,也是呼呼的睡着。瓦岗山上的夜,笼罩在一片,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中。到处都是喝醉的人群。

第二日,人们醒来,则又再度恢复原来的生活。是人人忙得不可开交。李云来的大哥,李靖则是被李云来委任为顾问之职,专门跟着讨论研究练兵上的事情。

李云来现在,却是终日泡在工厂里。在其亲自主抓下,终于研究出来肥皂,并开始批量生产。有专门人才出去洽谈业务。并且李云来一开始,研制出来的牙刷,铅笔,甚至还制造出来了香水。装在细小的瓷瓶之中。李云来现在,就是拼命的将现代的东西,给弄到这个朝代之中。而兵器方面,在火器上,又再度取得突破性的进展。研制出来更小的火枪,只是射程不算太远。不得不说是一个缺欠。

而宣传工作,在魏征的大力支持并住持下。李云来可说是声名远播,整个大隋朝,没有不知道瓦岗山上,建立了大唐国。而当初,因为唐国公李渊的世袭国公,弄的杨广很是不喜,故特别封了李云来一个唐侯之位,从根本上说,也是为了给李渊一个警告。只因当初老皇,立太子杨勇之时,这李渊从旁边进了不少的所谓忠言,支持杨勇被立为太子。更令杨广恼火的是,李渊竟利用国公之职,大肆拉拢朝廷大臣,成立自己的政党。排挤跟杨广走得近的文武大臣。最后杨广,还是最终登基为皇帝。李渊一见事态不好,是主动请缨,到太原赴任太原留守使。杨广刚刚登基为帝,因顾及名声,不能诛杀大臣。这才准了李渊,赴任太原。

眼下杨广一听李云来,竟然在瓦岗山上造了反了。是勃然大怒,心说李云来,我待你可不薄呀。眼下因为挖运河,到处都扯旗造反。弄的杨广四处派兵出去平息战乱。曹州的孟海公,也刚刚因为祖坟被麻叔谋给抛了,是一怒之下,便起兵造了反了。杨广刚要派兵出去征讨,高谈圣,因为孙子被麻叔谋给吃了,是也散尽家财,起兵造反。这些都还不要紧,因为毕竟力量比较薄弱。可李云来在瓦岗山上,一起兵造反,杨广便有些受不了了。是急忙传下圣旨去,令登州靠山王杨林兵发瓦岗。

瓦岗山上的夜,慢慢地沁透了每一个角落。到处都是漆黑一片。五月的风,虽不是十分的凉,却也并不让人觉得,有多舒服。

李云来处理完一天的政事,走到殿前的广场上。伸展两臂遥望苍穹,想起来以前的往事。那些爱着自己的人,可曾还是像以前一样的生活。

就在此时,天边划过一道亮光。看那拖着长长地尾巴,到似乎是流星。李云来不由得望得痴了,想起来自己那世的未来老婆,最喜欢对着流星许愿。自己与她的每一段日子,都深深地刻印在心底的最深处。只有没人的时候,才翻出来细细的回忆着。那些日子,两个人尽管也有拌嘴的时候,可眼下看来,就连那些拌嘴的日子,现在想来也是甜蜜无比。

可正在此时,就见那道流星,却在天上一拐弯;是直扑而下。目标赫然便是李云来的头顶上。李云来此时正仰望着头上的星空,一见此景,是也被唬了一跳。急忙的退后一步,想要避开这个东西。可就见这个东西,呈现出一条亮的耀眼的光圈,是直圈向李云来的头顶。

李云来就感到头顶,一股冰的刺骨的凉意,向着他直倾而下。那股寒意,一直传到了他的心里。令他不由自主地就全身都颤抖起来。

李云来感觉到全身,都被那股光圈所笼罩。是躲也无处可躲,避也无处可避。只好闭上了双眼,听之任之。身边的风似乎停下了,远处嘈杂的声音,也好像被隔绝掉了一般。世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李云来感到身子正在慢慢地浮起来,飘荡着,一股股的凉意,不断地在身上,来回交叉的窜动着。那种感觉便像是用一块块的冰,划过皮肤的感觉一样。

正在这时,天边飘过一道橘红色的流星。也是直扑而下,那道缠在李云来身上的白色光圈,立刻便从李云来身上升起来,直扑向那道橘红色的光芒。转眼间两道光芒缠绕到一处,不停地搅动着,相互的裹缠着,在空中来回快速的窜动着。

扑通一声,李云来掉到了地上。抬头望去,就见那两道光芒,此刻分明便是两把宝剑的形状。正在死死的纠缠着。

李云来再回看自己的身上,只见身上的衣服,早已被割的一丝丝一缕缕 。被风一吹,纷纷的随风扬起飘飞。现在的自己,可谓是赤身**了。

天上的两道剑光,终于分出来高下。先前的那道白剑光,冲出了橘红色的剑光,往北方而去,那道橘红色的光剑,也不甘落后,是紧紧地尾随着。

189 杨林卖马[上]

眼看那个橘红色的剑光,已经赶了上去。将那道白色剑光,紧紧地包裹在其中。只片刻工夫,那道橘红色的光忽然又冲天而起。而那道白色光芒,却在空中一下爆裂开来。便象放的烟花一样,四分五裂开去。紧跟着那道橘红色的光茫,一下滑落下来。

一道耀眼的光芒,在眼前炸裂开来。李云来双眼被这光芒刺激的,不由自主地一下闭上。忽听得耳边,有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来;“李郎别来无恙呀,可还记得妾身么?”

李云来睁开眼望去,就见面前,站定一个身着水翠绿色宫装女子。看其面容清雅,似乎是不食人间烟火久已。

李云来看着面前的女子,有那么几分的眼熟。却不敢肯定便是那个女子,自己当初,与那个女子依稀夙愿。最后她却是不告而别,弄得自己最后,还以为不过是一场绮丽的梦境。当然要不是有那把鸣鸿刀的话。

“你可是那一日,我再河边遇到的女子么?请问姑娘芳名可否见告?自那一日于姑娘别离之后,我便一直到处寻访姑娘的芳踪;奈何不知姑娘名姓,总是无果。这次姑娘,可否将芳名告诉与在下?”李云来一边走进对方,一边仔细注视着面前的这名神秘女子。

“我姓聂,名叫隐娘。要不是,这次有人买通了大隋第一高手,空空儿前来刺杀于你的话,我也不会轻易露面与君前的。诺,这个就是空空儿的宝剑。”聂隐娘说罢便伸出一只手来,手心之中,赫然放着一把晶莹剔透的小宝剑。看其尺寸,不过是有两三寸长而已。很难想象,适才空中婉若游龙一样的那道光芒,就是这个东西。

“这个就是他用的宝剑么?这么说,这世上难道真有剑仙不成?隐娘,你从何处得知,有人要前来刺杀于我的?可获悉背后主使之人是谁?”李云来接过那把宝剑,一边在手中摆弄着;一边对着聂隐娘问道。

“他们还称不上是剑仙,就连我,也不过只是一个剑侠而已。这次因缘凑巧,我在江湖上一个故人处得知,有人买杀手要对君不利。这才匆忙赶来,至于是谁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日后,君自会知晓的。空空儿不过是一剑妖。要说起来,他的师兄倒是比他强上几分。不过我想精精儿,不会再来了。对了,自那日与君枕席一度之后,便怀了君的孽种。不过此子,非是富贵中人。待日后你父子自会有缘得见。师傅还在等我,李郎就此告辞了。”聂隐娘说罢,身形往上一纵,又化作一道橘红色的光芒,直扑天际而去。

李云来惊得目瞪口呆,眼望着天上的红光转瞬不见。心中则是怅然若失,又低头打量手中的那把宝剑,还是闪着微微的白色光芒。可不知道为何,聂隐娘不把这宝剑拿走? 自己拿着这个东西也没有用。

李云来走回大殿,今日也没心情再前往后宫,去见那四位王妃;便叫人拿了一套衣服换上,就在大殿忍了一夜。

天色微微的亮起,一道阳光,从隔门的各个方格中投射进来。射在地上一片斑斓,泛着一片片的灰尘,在光中上下浮动着。

推开了隔门,昨夜李云来将伺候自己的女官,和童子都给打发了下去休息。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大殿里过了一夜。静静地想了很多的问题。一推开门,便看到门前,以经站了许多的人。最前面的是伺候自己的女官和童子,正捧着一盆冷水和一块肥皂,在门前候着。童子手里则早就拿着牙刷,和一罐青盐。等着自己洗漱;他们的身后却是文武百官,正大眼瞪小眼的望着衣冠不整的李云来,发着愣。

“主公昨夜可遇到了奇怪的事?或者是看到了什么奇异之事?”徐茂公一边上下打量着李云来,查看着他的面色。一边微微蹙了一下眉头,对其问道。

“昨夜没事呀。莫非昨夜瓦岗山上发生了什么事么?”李云来有意装着糊涂,对着徐茂公反问道。他实在是不想,让昨夜的事被大家都知道;故是有意回避了问话。

看着李云来就这么在大殿前,简单的洗漱了一遍。众朝臣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身为一个王侯,却这么不注意这些礼仪,李云来堪称是古往今来头一个了。

等李云来一切完事了,走进大殿之中升了座位。众文武也都走进来,位列两边坐下。准备开始议事。可就在这时,就听得瓦岗山下是号炮连天响起。

一会报事的撒脚如飞的跑了进来,冲上面一抱拳,便大声回禀道“回禀王爷,瓦岗山已被四路隋兵给牢牢地困住,为首者,是靠山王杨林;请王爷马上下旨定夺。”说罢是退出大殿,等着李云来的主张。

而这杨林又怎么,寻到了这瓦岗山来了呢?原来自上次兵败,杨林和魏文通,是如同丧家之犬;一路的奔逃,只想着是快些返回潼关,再点起兵马,而折返回来报仇。待二人,到了离潼关不远之处,便又听过往的客商,传过来一个消息。言前方有一拨响马,正在前方堵截住过往的客商,说要捉拿什么潼关大帅,还有靠山王杨林。

这二人一听,就想要在撒马继续奔逃。可刚跑出一段路之后,魏文通便觉得有些不对,心说这响马,如何这么快便到了潼关?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花活呢? 想到此处是带住坐骑,转头对着气喘吁吁的杨林言道“王爷,我怎么想怎么不对。莫如下官我去前边一探究竟,王爷在此稍待片刻。下官去去便回。如王爷要是听说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请王爷自己赶快逃命;莫以下官为念。”魏文通的这番言语,倒有些像临终遗言。说的老杨林也是有些难过,心说自从我统兵以来,没曾尝过败仗,这回可好,是一路的败北。这连着一回回的败仗下来,更让杨广有话说了。想到此处是谓然长叹,点了点头,便立马与原地,静等魏文通去探路回来。

可这魏文通是一去不复返。杨林是左等他不回来,右等他也不回来。杨林就有些待不住了,正待要去前边亲身打探一下,可就见一些客商,是慌里慌张的往这边来。一边走,一边面楼惊慌的互相言道,‘前方杀人了,有一个什么潼关的大帅。被一帮响马给宰了,杨林一听这话,顿时惊的是亡魂皆冒。是一拨马就落荒而逃 ,也不问方向了是信马由缰,就一路下去了。

实际这一切,都是李云来的手下黒衫队搞得鬼。有侯君集亲自率队人来此,假扮客商,专为在此等杨林他们,就怕他们回去搬兵,故在半路之上把其惊走。魏文通则是由侯君集,将其一路的给引到山里去。现在还在山中转个没完,找不到前往潼关的路。可就苦了老杨林,是如同惊弓之鸟,一路的不分方向的奔逃。

杨林在马上垂头丧气,紧催坐骑,一口气跑出去三四十里地。此刻天已过了正午,杨林自早晨到现在可是水米没打牙,是人也饥渴,马也困乏。坐下的宝马良驹,勉强的支撑着往前走。

正往前走,就见前方闪出一座大村镇。杨林心想,得了,我还是先找一个地方,先搪搪饥吧。否则我这条老命,非得交代在这不可。家里还有新娶得小娇妻呢。

进了村庄之中四下一看,见这里是房屋整齐,鸡犬之声相闻于耳。行人面色淡然,有几条大街,街上店铺林立。做卖做买的人来人往,十分的热闹。

往路北手搭凉棚,仔细观看;就见路北有一道花障子墙,墙前边有一间酒馆。可显得不是很大,一面酒幌迎风飘摆不定。

杨林驱马到了墙边,费力的跳下坐骑。将马栓在路旁的拴马桩子上,摘下护裆鱼禢尾,搭在马鞍桥上。抬头看了一眼酒馆的匾额,上书,贤士居。杨林也没心思仔细琢磨,是举步便走进了酒馆之内。

一走进来,就见这个地方,毕竟是一个小门小户。几张的桌椅,靠北面是一张柜台,一个掌柜的正坐在那里打着盹。柜子上面摆着几坛子酒翁,一股子香气散发出来直扑入鼻。

“伙计,堂倌,给老夫上壶好茶来。伙计。”杨林一屁股坐下,高声的喊着伙计。那个柜台后面的人一下被惊醒,急忙得走将出来,到了杨林的跟前,笑着问道“爷,您来了。可好日子没见你来这了,您是喝壶茶呀,还是来壶酒,再点些小菜?”

杨林看了他一眼,这才言道“先给我来壶好茶吧,我都渴坏了。”伙计听了是答应一声,回内屋给杨林去泡茶。工夫不大,便将茶给沏好了。给杨林端来放到桌上,又对杨林言道“请客官慢用,一会有事在喊我。”说罢又回到柜台后面去充盹。

杨林一看,也是对此莫可奈何。想自己在登州可说是一呼百诺。可到了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界,却是无人理会自己。这人生的境遇,真是说不定呀。

杨林只得自己斟上一碗茶水,正待举杯要喝;可一看这茶水的颜色,怎么一点颜色都没有呢?打开壶盖这么一看,杨林可气坏了。这茶叶都在水上面浮着呢。这茶根本是就没沏开。[下集更精彩]

190 杨林卖马 [下]

“堂倌,我说你这茶叶没沏开呀。”杨林没好气的,怒声对着伙计嚷道。那个伙计抬头看了一眼杨林,这方懒洋洋的对其言道“对呀,你说得没错是没开。可这终日不见一个人来,我这水也不能老烧着不是?你就将就着喝吧,左溜不过都是为了解渴而已。”说罢是又不再理会杨林,再度趴下做那白日梦。

杨林没办法,只得勉强喝了两碗。又高声唤其,“堂倌,给我上一桌子好酒好菜,我要吃包好继续赶路,钱我不怕花,可莫要再给我上什么冷菜?”那个堂倌听了杨林要吃酒,又听其不怕花钱;连忙的跑到灶房,去吩咐整治酒菜。

等酒菜一上来,杨林这么一看是大失所望。就见这所谓的酒菜,不过是一些豆腐干,酱鸭头,卤鸭噗。咸烧豆腐。都是一些家常菜,杨林也只得将就着吃了。可刚喝了一口酒,杨林便噗的一口,喷了一地,不由得又气又恼,又高声唤堂倌,“堂倌你这是什么酒?怎么寡然无味。便跟白水一样。”

那个堂倌也有些不满的,对着杨林言道“我说你这老头,怎么这么难伺候?我们这便就这酒。要不上别的地方喝去。”说罢是又不再理睬杨林。

杨林无奈,只得强自忍耐着。吃了几口,又高声喝道“伙计我不吃了,你给我算一下帐。”

“客官吃好了?一共三两银子,你给钱吧。”堂倌一张嘴就吓了杨林一跳。杨林心说这里面,都有什么呀,就三两银子。有心好好跟他理论一番,可有一想算了,还是赶紧赶路要紧。

可杨林手往怀里一摸,就拔不出来了。为何?杨林这出来打仗,哪里有心思带着银两呀。是身无分文,可一回头,见那个伙计正盯着自己呢,不由得满脸通红。

“伙计可否打个商量,我因出来领兵作战;故没有带银两,可否先挂账,待日后我必十倍归还于你,小二哥你看可好?”杨林满面陪着笑的,对着堂倌言道。

“赫,说了半天,又挑茶沏得不好;又说酒是白水。闹了半天是没钱付账呀。我说弄这些没用的呢?我说老头,别废话,我认你谁呀?就挂帐。你又不是我爷娘老子。没二话,今天你要不把帐付了,就别想出这门口去。”堂倌说罢,是两手掐腰,把门口给挡得严严实实 。

“你你,你可欺人太甚了,我?”杨林说罢,就伸手去摸腰下的宝剑。那堂倌一见,是并不害怕,转身便出了酒馆,高声的对着村子中喊道,“大家快来呀,有一个吃白食的;要拿宝剑杀我了。”一嗓子喊罢,立刻从各个门户中,奔出来不少的村民。是各举家什,便将这小酒馆是团团的围住。纷纷的指责着杨林的不对和无赖,杨林俨然在众人眼里,成为了一个恶棍,流氓地痞的代名词。

“堂倌,好了好了,我错了,我给钱还不行么?可我实在是出来的匆忙,身上没带钱,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这顶头盔可也值不少钱,就抵押给你怎样?”杨林是一劲地说着软话。

那个堂倌伸手过来,将头盔拿过去。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了半晌,也没看出来哪里值一顿饭钱。便斜着眼盯着杨林道,“我说,你这老头,莫要欺哄我们乡下人了。这不过是一顶在普通不过的头盔,又值得几贯铜钱。”话虽是如此说,可那个头盔并不还给杨林,相反的是抱在怀中,瞪着杨林,等其回言。

可把老头给气苦了,杨林好悬没哭出来,心说你懂不懂呀,那可是我的金盔,就上面那一颗珠子就只老钱了。可一看周围,对其怒目而视的村民,杨林心说得了,别惹事了,这要是在这个地方出点事,自己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呀。这人生地不熟的,能忍便忍了吧。

想到这里,杨林不怒反笑,对这个堂倌言道“那这位堂倌你说又该如何,才能算清这笔帐?”杨林心说大不了,我把这副盔甲都给你,等我一回到登州,再派人来取就是了。

只见那个堂倌往门口看了一眼,杨林一看他往门口看,心中就是一个激灵。无它,自己的那匹宝马正栓在外头呢,这堂倌,不会拿自己的那匹马顶账吧。可怕什么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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