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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秦琼 当前章节:15361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4:22

就听得堂倌,轻轻巧巧地对着杨林言道“这么的吧,你这个头盔,再搭上外面的那匹马;咱们这帐就算一笔勾销了。你看怎么样?我可跟你说,我可不是不讲理的,你这匹马,就在我这酒馆里坐地起价,多余的钱我分文不要再退还给你。你看可好?”听这堂倌说的,到似是替杨林考虑。可司马懿之心路人皆知,其不过是为了赚几个现钱罢了 。

杨林有心不答应,可一看围观的村民,情知如若不答应,肯定自己是走脱不掉的。就是动武的话,自己没有马如折双腿,根本想都别想。值得一咬牙应声道“ 那好吧,就依堂倌,可有一样,剩余的钱还要麻烦堂倌,给我去寻一匹马来,不论好坏,只要能骑着赶路便可。你可答应?”杨林说罢看向堂倌。

“那是自然,谁叫我这人心好呢。我为人最是仁义不过,不信你在这村里打听打听。我说老几位,这位爷可说了,要在这把马给卖了;好结算饭钱。那位出个价呀?”说罢,用眼睛扫了一眼众人。

“谁出门在外,没个为难招灾的。这么的吧,我出一两银子,可不少了,这样的马去耕田,也不知道行不行?”一个农人打扮的人,在人群背后大声的嚷道。

杨林这么一听,好悬没背过气去。心说我那可是战马,你拿它去耕田。岂不是暴损天物么?你认不认识好马呀,就看你这样,我这马到了你手里也好不了。

“我说王三,你懂马不,不懂别在这里瞎说,我出三两银子。这马我买了,这回出去要个帐去,就骑着它去,估计很是威风得很。”一个看起来,似是村中富户的人言道。

“得了吧你,我出五两银子。就这个价了,我说老头你这马我买了,银子给你。”一个人说罢,挤到跟前将一锭银子塞到了杨林的手里。是转身出去就牵马去。

“好了,马就归杨家小哥了。大家都散了吧。”堂倌说罢,是在杨林手中一把取过银子去。又对着杨林言道“我说这位客官,刨除饭钱,我再给客官去对付一个坐骑去,你稍坐片刻,我去去便回。”堂倌说罢,将银子掖到了怀中,是快步走出门去。

杨林眼下,觉得自己可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只得无奈的坐下,等着堂倌给自己去寻坐骑去。等了一会,却听到外面一声驴嘶。

“客官,坐骑给你牵来了。你快出来看看,这可是我在这村里,费了半天的力气,才找到的,最好的一匹坐骑。客官你看看,可是合意?”就听得堂倌在外面,直着嗓子唤杨林出去。

杨林只得迈步出了酒馆,一看堂倌的跟前,果不出所料,立着一匹瘦弱的驴子。看这驴子的惨样,一阵风都能把它刮倒了。

“客官,你看可曾满意。对了这是你的那两根棒子,也给你挂到了驴子的两边了。客官你别看这驴子外表瘦弱,可是日行千里呀,这还是我跟人家一个劲的央求,才匀给我的。客官还请你快些上驴吧,也好早一些赶路,是正经的。”堂倌说罢,是将手里的驴子缰绳,递给了杨林的手里。

杨林一阵的无奈,是接过驴的草绳,也不敢纵身上驴。只得慢慢的跨坐上去,那个堂倌在身后一拍驴的后跨,高声地喝道“驾,客官一路好走呀。待有机会还请到这里来。”

杨林坐在驴背之上,这驴一路的摇摇晃晃的,径直往前而去。杨林这心里是憋闷异常,骑着驴一路的走出村口,到了村外面。

杨林就觉得这驴背上是瘦骨嶙峋,直硌屁股。强自忍耐着,受着一路上的颠簸。好不容易走出来一段路, 就看到前边有一条清澈的小河,有一个人头戴斗笠,正坐在那里垂钓。

这驴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喂吃喝了。一看见河水,是立刻四蹄蹬开的往前跑去。无论杨林是怎么勒这驴,是也勒不住了;最后只得任其自行折腾吧。

可这驴一路的奔到了河边,就在离着河边还有几步的距离,是一下便摔倒在地;再也不肯起来了。杨林也一下被惯了出去,连脸都被戗破了。

杨林是怒气冲冲的,在地上一骨碌翻身爬了起来。几步到了驴子的跟前,可一看得了,这驴子已经是寿终正寝了,眼睛早就闭上了,倒也难为它了,就差这么一点的距离,没喝到水,便与世长辞。

杨林唉叹一声,将自己的一对囚龙双棒,从驴背上拿下来,搁在怀中抱着。便迈开大步往河边来,想跟这个人打听一下,前往登州的路如何走?

可就听着面前的这个钓翁,口中吟诵道“铁甲将军夜渡关,朝臣待漏五更寒。山寺日高人没起,自古名利莫如闲。”一首诗吟完,将钓竿收回,摘下一条鱼,却又随手扔回河中。

杨林看着觉得纳闷,便怀抱囚龙双棒,走到近前,低声问道“敢问先生,因何鱼儿上钩了,却又扔回河中?”说罢是侍立与一侧,静等此人的回答。

191 双枪大将

“鱼儿太小了,今天把它钓上来了;也不够果腹之用,又何苦害了它的一条性命。故此把它放回到河中,听老先生的话语,似乎不是本地人呀?”那个钓翁说着话,回转过身来,上下打量着杨林。可当看到杨林怀里抱着的一对囚龙双棒,这个钓翁一下便站起身来;几步到了杨林的近前。

看了半晌,这个钓翁突然开口问道“敢问阁下,可是登州靠山王杨林么?”这个老者的一句话一说出口,杨林的老脸顿时变红了。这又是何故呢?[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杨林心说,怎么,到什么地方都有人认识我呢?还正赶上我落难的时候,这回丢人可谓是丢大发了。有心不承认,可一看面前的这个老者,一伸手,便取下来了头上的斗笠;提在手中,望着杨林是满脸的笑意。

杨林看着面前的老者,也感到有些眼熟。可一时就是想不起来,在何处与他见过。杨林一捋胲下的银髯,有些羞臊的对其言道“唉,惭愧,在下正是杨林杨虎臣,敢问这位怎么称呼?我看你觉得好像在何处见过,可一时就是想不起来,麻烦你给提点一下。”

那个老者听了杨林这么说,急忙地扔下斗笠和钓竿,是纳头便拜,口中言道“我说,怎看着这么面熟;原来真是老哥哥到了此处了。老哥哥在上,小弟这厢有礼了。”说罢便要给杨林磕头。

杨林是急忙一手将他给拉住,是仔细打量。看了半天又问了一句“请恕本王老眼昏花,想了这么半天,也没想起来,您到底是哪一位呀?”

杨林的这一句话说的,连自己都觉得挺泄气的 。好么,人家跟自己挺热乎的,自己却连对方是谁都想不起来,这有些太说不过去了。

却见这个老者并不以为意,还是笑呵呵的对着杨林说道“这也难怪,过了这么许多年,你我在相逢于此处,真是物是人非,又上哪里去认去,这事不怪老哥哥。我问老哥哥一句话,老哥哥可还记得当初单身过軒江之事么? ”

原来当初,大隋朝的十三路人马,第四次攻打南陈。靠山王这一路,便打到了轩江口。而这一带的长江水面,是由双枪将定延坪在此镇守。如果能够打过去,那便可挥兵直取金陵。可杨林,是使进了浑身的解数;却怎么也打不过长江。把杨林急得是毫无办法,最后只得自备一叶扁舟,渡江求见水军都督定延平。

定延平听说,大隋朝来人求见自己;一问是三军统帅杨林。定延平心说这个人也不失为一个英雄,竟然敢孤身探我大营,不用问了,此人一来,必是为了劝降而来的。可因为佩服其勇气,便让人将杨林叫进大帐。彼此一叙谈,杨林就对着定延平陈说厉害,并且劝说他,应该顺应天时。人不可逆天,这南陈后主如此昏庸无能,将来也必得被其他人所取代,而我家主上,堪称一代圣王,开疆裂土,伐高丽,驱突厥,乃是有道明君。而今日我自行渡江而来,一是敬重贤弟乃是一条好汉,二是不忍我们开兵见仗,而祸患与百姓。如贤弟听我良言相劝,并不失封侯封王之位 。自然如果你要是不听的话,我也拿贤弟没辙,贤弟大可将我杨林一刀杀了,在与大隋决战,只是苦了这天下的百姓,为了一人之愚忠;而流难失所。

杨林的一番话,说的定延平是称赞不已,心说罢了,要不人都说杨林杨虎臣,是一条英雄好汉。今日一见果不其然,真可称得上是有胆有识。当下便同意归降,又与杨林一个头磕在地下,结成了生死弟兄。杨林这才带着兵马渡过长江兵取金陵,拿下了南陈。当时大隋朝开朝之时,有九员老将相助,俗称九老兴隋。第九老便是这定延平。

今天定延平看到老杨林,是分外的高兴;可一看这杨林的惨样,就有些大惑不解,便询问杨林是因何到了此处,又落得这般田地?杨林听了是长叹一声,便将李云来兵取金缇关的事情,从头至尾诉说了一边。是一点也没对定延平有所隐瞒。一直说到了自己到了前边的酒馆,被那个堂倌把马也给勒索了去。这才算说完。

定延平听了也是长叹一声,对着杨林言道“大哥所说的这个李云来,我也对其有过耳闻。听说他打突厥之时,连番用巧计,此人够得上是一个帅才。自从老皇晏驾,我对新皇的所作所为,可谓是失望至极;这才隐居到此。没想到,今天能在此处遇到老哥哥,至于老哥哥的马,这事也好办,就请老哥哥跟我去村里一趟。这就走吧。”定延平说罢,是收拾起钓竿,便在前头带路;往村中而来 。

杨林边走边有些纳闷,实在有些按耐不住,便开口问道“贤弟可跟那个酒馆的堂倌认识么?若要是不相识的话,此去也是徒惹的一番闲气。也对你在这村中不好。”杨林眼见这定延平,就想自此处养老了。所以不想让他因为自己得罪村里人,到时自己一走,没什么事,可定延平住在这呢。别的不说,人家换常把你的柴火垛子给点了,你就受不了呀。

“唉,大哥,要说起那个酒馆;实在是一言难尽呀。那个酒馆本是我闲暇无事开的。我有一个外甥,终日无所事事,我便开了一个酒馆,让他来打理,就为的是占住他的身子;免得出去给我捅娄子。老哥哥没看到么?那个酒馆的名字便叫贤士居,就是闲着没事在这窝着。当初我见伍殿章,被杨广这个小昏君是满门抄斩。心中便是一凉,人间可是开国重臣,说杀便杀了。我定延平本是一个降将,又有什么了不起的。莫不如退归林下;与一些乡亲邻里终日呵呵乐乐的,开开心心多好。等我老了一蹬腿,再让我那个不成器的外甥,给我一发送,也就得了。”

杨林听着定延平的这番言语,也知道他是对着杨广的所作所为,可以说是失望透顶了。想了半天,这才说道“听了贤弟的这一番话,分明是对杨广不满,而厌世隐遁。可这杨广也有其好的一面,比如说他开运河之事。”

定延平听了是嗤之以鼻,一边走着一边问道“我说老哥哥你是真的不知道呀,还是假不知道呀?还是掩耳盗铃呀?莫非就没听说杨广让麻叔谋开运河,死了无数的百姓。每一段的运河下面都是累累白骨。并且还逼反了我的徒弟孟海公。说因为我徒弟的祖坟,在运河道上必须得搬迁。当然要是不想搬迁,便缴纳出一定数量的金银,便可将运河改道。我徒弟也是一个性子执拗之人,当时一听便翻了脸,告诉麻叔谋的信使,祖坟就是不搬,金银也没有。你愿意怎么样便怎么样吧。麻叔谋听了禀报,也真没客气,明明河道可以改道,却偏不改,硬将孟海公的祖坟给刨了。孟海公一气之下,便挑起大旗就造反了。而颍州的高谈圣,父子造反的缘由,说起来更是令人发指。这个麻叔谋,竟然不知从何处听说了一个偏方;是专以小孩子为食。多少人家的儿女被他给吃了。高谈圣的一对孙子,便是被麻叔谋给吃了。一怒之下散尽家财,是兴兵造反。老哥哥这一桩桩一件件,你可不要跟我说,你从没有过耳闻吧?”二人说着话,前方便到了贤士居酒馆。

杨林是抢先一步,便进了酒馆之内。一看这堂倌,正坐在那里算着什么帐呢。定延平也走进来,开口问道“我说狗儿,最近这几天的生意如何呀?我可有好几天没来了?你莫不是又欺压外来的客人吧?所以这酒馆内,才生意如此清淡。” 说罢是坐到了一张桌旁,杨林也靠着定延平坐下来。

那个狗儿一见是定延平来了,急忙跑了过来,先去内宅给沏了一壶茶,端了来放到桌上。一眼看到杨林了,又见其跟定延平坐到一处,便有些心下发虚。眼光便躲着杨林的目光。

杨林因其毕竟是定延平的外甥,也不好说什么。便转头看向了定延坪。定延平一见心中明白,便严声对着狗儿言道“我听说你得了一匹好马?可是有此事么?不错呀,你的生意做得是越发的好起来了。”

那个狗儿一听定延平如此说话,便知道事泄,先瞪了一眼杨林,这方老老实实的回应道“舅父说的哪里话来,这个买卖,不过是外甥替舅舅打理罢了。那马也实在是好,因见舅舅的马牙口有些老了,这才替舅舅张罗了一匹好马来。这还没来得及跟舅舅说呢。你便来了。”

“是么?这么说,我倒要感谢你的一番孝心了。可你知道这位是谁么?这位便是隋朝的靠山王,你还不赶紧的过来给老王爷赔礼磕头么?”定延平不论怎么说,还是向着自己的外甥,虽然自己的外甥不成器。

狗儿一听,是急忙的就地跪倒,给杨林磕着响头。口中哀求道,“狗儿不知是靠山王您的金身大驾到了,多有冒犯,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看在我舅舅的面上,原谅小子的这一回,我给您磕头了。”说完是一顿的响头磕在地上。

杨林一看,这事也只能到此为止了。多少还得看着定延平的面子;杨林又好气,又好笑得对其问道“好小子,我来问你你是认打呢?还是认罚呢?”

狗儿一听,事情有回转的余地。立刻捋着杆往上爬,涎着脸,靠近杨林的面前笑问道“老爷子你跟我说说,这认打,是怎么个打法呢? ”

杨林也并不恼怒,也回笑着对其言道“ 那好说呀,你看见没有,就用我的这对囚龙棒,照着你那脑袋来上这么一下 ,咱两的事,立马算完事。你看怎么样?”说罢便抄起来囚龙棒,在手里一拎,等着狗儿。

“我说老爷子,就你那棒子,别说照着我脑袋,来上这么一下了;就是轻轻碰一下,也要了小的我这条狗命了。我还是认罚吧,不过可有一样,这个酒馆可不是我的,是我舅舅的。你说吧。怎么个罚法?” 说罢对着杨林是连磕头带作揖。

杨林心说,看见没有,这小子鬼心眼倒是挺多的。怕我要他的酒馆,先说出来不是他的;可自己也没必要去追究这个事。当下神色略微缓和下来,对着狗儿言道“认罚么?就是速速的把我的马找回来,再给它好草好料的喂着,再与我好好将它刷洗一下。而后再把你屋里炖的鸡鸭肉给我摆上来,弄壶好酒来,我在这里跟你舅舅好好叙叙旧,你可同意?”

“愿意愿意,就这么说定了。老爷子我就认罚了,你可不能再反悔呀?我这就去给你牵马去。”狗儿说罢,是一溜烟的出了酒馆,一会便再看不到其身影。

工夫不大,便将马给牵了回来,拴在墙下,又去给亲自铡的草料,接好水。等将马鼓动完了,便又急忙给杨林二人摆上酒筷,将鸡鸭肉给摆了一桌子。

192 兵困瓦岗

[192] 狗儿等一切都忙活完了,还是垂手站立在杨林的身边,稍有些紧张的对其问道“王爷,这菜可合您的口味?如要是王爷觉得不好,小的再给您去做。”

“免了,我说狗儿,谁出门在外,是背着钱箱子赶路的?谁都有为难的一天,以后切不可在如此了。这个事哪说哪了,就这么算了。”杨林说罢,是举杯敬定延平。二人是交杯换盏,说不尽的离别之苦,道不尽的新朝恨事。

待杨林吃饱喝足了,又看着定延平对其言道“我说老兄弟呀,你万不可,就这么消沉下去。以后为兄,还要仰仗贤弟的这一对无敌双枪呢。到那一日,你可得重出江湖;帮老哥哥的忙呀。咱们兄弟二人,一起平定这些响马和叛匪,你看可好?”说罢是紧盯着定延坪,等其给自己一个保证。

定延平的眉头一皱,有心不答应,可看杨林的一双企盼的目光,把心一横,对其言道“老哥哥,除非是你实不可解之事。到那时,哪管你托人,捎一张二尺长的小纸条来。我定延平一准到。谁让咱们当初,结为金兰之好呢。”

杨林听了,是哈哈大笑。看着定延平言道“那好了,如今我也是酒足饭饱,这便要赶路了。贤弟我这便与你告辞了。”说罢对着定延平一抱拳。

定延平挽留道“哥哥何不跟小弟回去住上几日?”“不了。事态紧急,我需急返京城,跟杨广上个本章,言明此事,好二次兵伐金缇关。好了,咱们这便告辞吧。” 杨林说罢,对着定延平还了一礼;是末身便往外走。

“哥哥,你且别急着走,你这腰里可还有路费么?”定延平急出声阻住杨林的脚步,对其问道。杨林听了定延平的这一句问话,差点晕过去,心说你还问呢,就因为我没带银子,被你外甥,硬生生地把我的马就给讹去了。一开始,本来有心朝定延平借些银两;可有没好意思张嘴。此刻一听定延平问了,便摇着头言道“我出来行军打仗,哪带的那些东西?”

“狗儿,去给我取一百两银子来。”定延平扭头,对着侍立在一侧伺候的狗儿,大声的吩咐道。狗儿听了心里直觉得肉痛,心说,一两银子没赚到,倒还往里搭了不少。可不敢不听舅舅的话,只得回去取来银子,双手递给定延坪。

定延平接过银子来,在手里掂了一掂;转脸笑着对杨林言道“老哥哥,我这里也没给你准备得太多路费。这一百两纹银你就带上吧。也免得出身在外,有个马高镫短的。再遇上了狗儿这样的东西。”说罢将银子强行塞到了杨林的手中。

杨林有心回绝,可一想也确是如此;便也不再推辞,笑着对定延平言道“那老哥哥就厚颜了,多谢老弟的款待。我这便启程够奔大兴城。咱们就此别过了,等老弟闲暇的时候,到我的登州来做做客,让老哥哥也好进一进地主之谊。”说罢,与定延平互置一礼。是站起身来,走出了门,到了自己的宝马身边;就要纵身上马。

“王爷,王爷你先等一下。”狗儿说着,跑到了杨林的马前。杨林一看是他,就觉得这心里是一阵的不痛快。可看在定延平的面子上,还是开口对其问道“你可还有什么事么?莫不是,又来讨要饭钱得不成?”杨林有意的打趣道。

“王爷小的再也不敢了,这是王爷的金盔,我怕王爷给忘了带,这方追出来。可不是来要什么银子的?先前小的的多有不对,还望王爷原谅小的这一遭。莫要记挂在心。”狗儿说罢,是双手将金盔奉上。

杨林心说,我这也是有些过了;人家本也是一番好意的追出来,奉还金盔的。我竟将人家想的是如此不堪,唉,这也有失我的身份呀。想到此处,将金盔接过来戴到头上。又看了看狗儿,对其笑了一下。

定延平也随之来到了门口,抱拳当胸,口中言道“老哥哥一路珍重,小弟就不远送了。待到无事时,再来这里,我们兄弟小酌几杯。”说罢看着杨林纵身上马。

杨林勒转过马头,看着定延平道“兄弟就此别过了,你可要记着为兄与你所说的话呀。驾。”两脚一磕镫,马便窜了出去。一会只见尘烟扬起,杨林的背影,逐渐淹没在烟尘之中。

杨林因为始终担心潼关有失,便绕道先奔潼关而来。一连走了好几日,眼看离潼关已然不远,却并没有看到,有大兵压境的迹象。周围行脚的客商,有说有笑的,三个一群五个一伙。或往潼关而去,或者是往别的地方折返。很是热闹繁华。别说打仗了,连地痞流氓斗殴的都没有。

杨林一直骑着马进了潼关,到了魏文通的大帅府。两人见面之后,魏文通就将自己被人给引到深山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又跟杨林讲了,李云来兵取瓦岗山,现在已经在瓦岗山上站住了脚。杨广对此事,也开始忧心忡忡起来。并四下派出天使去,寻找靠山王的下落。让其,即刻在几个关隘征调兵将,好兵取瓦岗,将李云来消灭在萌芽之中。

魏文通又将在自己这,住了几日的天使请了出来。与杨林互相见过了面,又将圣旨给杨林看过。杨林看过之后是默然不语。

魏文通有些着急,可以看杨林是风尘仆仆,看其样子这一路之上,也没有离开马鞍过。这老头也快七十岁了,那还有如此多的精力,一脸的疲倦。

“王爷,还请先休息一下吧。来人给老王爷把酒菜摆上,天使也请一起来吧?”魏文通一边吩咐着下人摆上酒宴,一边砖头,对着那个传旨的太监言道。

“大帅可折杀小人了,在王爷的跟前焉有我等的座位。我还是先回馆驿,收拾一下,这便启程回大兴城,向皇上回禀去。王爷,奴才这便与王爷告退了。”说罢是深施一躬,待杨林对其一挥手,这才小心翼翼的下去。一直退到了门口,才转过身去走出大帅府。

杨林也知道,这是杨广深惧他上京城面君,到时候看杨广这副摸样,在一生气做出点什么。杨广还不敢得罪这位皇叔,自从杨素死了以后,也就剩下这位皇叔了,万事还需仰仗他。又怎敢的罪于他,故是干脆不见面了。

杨林简单的吃过饭,又写了几道的手谕,盖上自己的大印,交给魏文通,让其派出手下人,四处去传达手谕,调兵攻打瓦岗山。

杨林一边又往上,上了一道折子,在折子里跟杨广言明,调魏文通的大哥,魏文晟,先暂时代守潼关。魏文通则与自己一起出兵。另外征调齐州大帅唐壁与来沪儿,这本是在其地界上的政务。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再调虎牢关的大帅尚师徒,前来助阵。虹霓关的八马将军新文礼;一起带兵到滑州汇合。

杨广接了靠山王的这一道折子,倒是很痛快,直接就一一照准。是立刻下令调兵,前往滑州。杨林这里,歇息一夜,也缓过乏来了。第二日,便将魏文通的大哥叫到跟前;是细细的叮咛一番,叫其对于关外的流言蜚语莫作理会,到时只管守好潼关便可。这方与魏文通,点起精兵十万,是浩浩荡荡的直奔滑州而来。

一路的晓行夜宿,杨林担心迟则生变;故是一路催促着兵马抓紧赶路。这一日到了滑州,杨林暂时扎下行营大寨。

唐壁,新文礼,尚师徒等人听探马回报,言杨林已到了瓦岗;便急忙率手下前来拜见杨林。给杨林见过礼之后,杨林挥手让几人坐下。

杨林下看了看新文礼,见其一只眼睛上,罩着一块黑布。知道是那次的箭伤;便关心地对其问道“文礼,眼睛上的箭伤可曾痊愈?”

新文礼急忙又站起身来,对着杨林一抱拳,恭谨的回言道“多谢王爷的关心,此伤已愈。另外这次我来打瓦岗山,还带来了一员女将,本事不在末将之下。乃是末将的胞妹,因听说了末将被那响马头,一箭射瞎了眼睛,便要跟着来为我报此大仇。”说罢又归回原位。

杨林听了不以为意,心说一个女子在怎么厉害;这力气终归是有限的。只是面上,还是笑着对其言道“那好呀,上次见李云来,居然派出了三员女将与我等交战。本王便有些后悔,为何当初不收几个女子为义女,也好为本王这面上增些光彩。如今文礼的妹子来了,这是好事。对了,你们说说,看怎么,能打下这个瓦岗山来。有什么好的计策,只管讲出来。本王要是听着合理,就照此做既是。”说罢便逐一的看将过来。

三个人又一次站起身来,齐齐的抱拳,对着杨林言道“我等紧遵王爷之命,请王爷吩咐。”这里谁也不是傻瓜,杨林说让众人说出自己的想法,可这老头心里早有了谋划了。到时你这一说出来,要是跟其不谋而合也行,万一跟他要是不和拍,那自己不是自触霉头么。故此几个人都言,听杨林的调度。

杨林听了之后,也知几个人的心意。便也不推辞,看着齐州大帅唐壁言道“唐壁,来沪儿,你二人这一次可是戴罪立功,你便到瓦岗山的正东面去,以号炮为令。到时一起攻山夺寨。此仗必要一蹴而就,不得自行袭击。”说罢,又转头对着另几人言道“尚师徒,你来守正西,也是谨听号令。不得延误,更不得,不与本王知会一声,便自行先退兵。”杨林说着,又想起来以前打仗的时候。尚师徒一听说虎牢关有失,是连招呼也不打立马撤兵,结果让杨林一个人耍单帮。尚师徒本不善言辞,听了此言也是抱拳,表示一切以杨林的军令为准。

“正南么?便由新文礼,和他的胞妹镇守吧。”靠山王说罢,几个人便领了令下去,自去准备不提。杨林这里也是指挥兵马,在山下把联营纵列开来扎下。正好将瓦岗山的东面,是给挡了个严严实实 。

此刻瓦岗山上,众人也是议论纷纷。武将主张下山,与杨林等人是决一死战。文官以徐茂公,魏征,房玄龄等人是坚决反对轻易出战,并且说应该是从长计议。归根到底便是不应轻易出战。文臣武将,每日便在朝堂之上争论不休。把李云来吵的一个头两个大。

这今天一听,山下的杨林已经把营盘扎好了。武将们,以雄阔海为首的五虎八狼将;更是纷纷的到李云来的品级台前,来请令出战。

“主公,微臣在武备学堂里听先生说,应该趁对方刚刚扎下营盘,便打他个立足不稳。这个时候最容易打胜仗,请主公与末将一根将令,末将保准把杨林的人马杀散。保瓦岗山的无恙。”雄阔海站在台下,是眼巴巴的往上看着李云来。好在这个台子,才有一层楼梯高;不用太扬脖。

“雄阔海听令。”李云来实在被这个蘑菇头,给磨叨的头疼。这已经是其,今天第五次出来请令出战。便高声打断其话。

193 临阵纳妾

193 “主公可是允许末将出去交战了。好了末将这就去点起兵马出城。”雄阔海是满心欢喜的,掉头就要出大殿。

“慢来,慢来。雄阔海,前几日我令你与瓦岗城前,环挖的那个沟可已挖完?还有内城的那道环沟,是否也都完工?”李云来是不容其说话,张口便问起,前几日吩咐其去办的事情。

“这个,早就完工了。便在第五日,城内城外都已挖完了。主公说有时间再去验看,可到今天,却还不曾看过。”雄阔海是丝毫不惧,干脆跟李云来当面对峙起来。

“我说阔海兄,你没见到城下四面被围起来了么?你这一出去,正中老儿杨林的奸计。他对于咱们瓦岗山,眼下是无可奈何。狗咬乌龟壳,他是无处下嘴。你这一出去主动与其交战,正中其下怀。他正巴不得呢,你在武备学堂,莫非就学到这些么?打仗讲的是什么?是战略,是战术。是以消灭对方的一切有生力量为主,不是上的战场之上,便是你砍我几刀,我剁你的几斧。跟两个蛮汉一样的相互拼杀。要是那样的话,这打仗到变得简单了。”李云来说罢,面色稍有不虞。但转念一想,又不禁释然。雄阔海也是为了瓦岗山着想,想早一日把杨林打退。

想到此处,李云来笑着,望向雄阔海,对其言道“阔海兄,且不用急,岂不闻兵书上所言,敌疲之时在打,方为上策。兵书上有云,攻其不备,出其不意。这方为,为将之道。也不能打仗的时候,面对对方的万马千军,就靠你哥一个,去冲锋陷阵吧。岂不闻,:“将能清,能净;能平,能整;能受谏,能听讼;能纳人,能采言;能知国俗,能图山川;能表险难,能制军权。”故曰,仁贤之智,圣明之虑,负薪之言,廊庙之语,兴衰之事,将所宜闻。将者,能思士如渴,则策从焉。夫将,拒谏,则英雄散;策不从,则谋士叛;善恶同,则功臣倦;专己,则下归咎;自伐,则下少功;信谗,则众离心;贪财,则奸不禁;内顾,则士卒淫。将有一,则众不服;有二,则军无式;有三,则下奔北;有四,则祸及国。阔海兄,可曾听得明白?”李云来好不容易,将自己前些日子刚背下来的东西都说出来。感到这掉书袋,也不是常人所为。

这一番话,听得雄阔海是一个劲的昏昏欲睡。好不容易等李云来说完了,见李云来端起茶盏来,轻饮了一口,急忙对着李云来回言道“请主公放心,末将一切但凭主公调度。主公让末将打,便打,让守便守。”说罢,是急忙退回自己座位坐下,用衣袖轻试了一下脸上与额头上的汗水,众人见了无不暗中发笑。

说来双方,倒好像早有过招呼一般。双方竟然都是罢兵不战,这一过便是连着三天,双方阵营之中都是鸦雀无声。可任谁都知道,这是大战来临之前的寂静。

第四天早晨,李云来升座大殿。扫视了一眼众文武群臣。见大家都到了,这方开口对下言道“翟让,由你带着四个副先锋,先到山下试探一下虚实。此仗不要求获胜,只要你等全身而归便可。众位卿家,咱们也下去,与他们观敌瞭阵。”说罢是站起身来,走下台子,便往殿外走。众家文武这才发现,感情李云来,是一早就穿好了盔甲了。早有所准备。便一起跟着出了大殿,到了瓦岗山的校军场上。翟让与董平四人,点起一万小校,一声号炮,便杀出了瓦岗山口。

翟让带人,是从南山口这杀出来的。此处正是由八马将新文礼在此镇守,一听瓦岗出兵了,而且是直奔自己这而来,新文礼也急忙令人点起号炮,带兵杀出营盘,与翟让是两军对圆。

翟让众人往对面看去,就见对面的新文礼身后,还跟着一员女将。赫,这员女将,长得这个漂亮,就别提了。翟让手下这四个人,是个个都顶没出息的,往对面望着那员女将,一时是谁也不说话。

却见那员女将,是催马飞出本阵。到了瓦岗军的阵前面,是高声断喝道“是哪一个贼子,把我哥哥的眼睛给射瞎了。快快出来,让本姑娘一刀把脑袋砍下来,这事就算拉倒,如若不然的话,可别说本姑娘是心狠手毒。”说罢将手中的大刀,在手中一横,等着瓦岗军队伍里出来的人。

翟让手下四将互相看了看,心说谁知道是谁,把你哥哥的眼睛给射瞎的。可对方叫阵了,也不能不出去,翟让正待要提马出阵;旁边一人却对其言道“大哥,这一阵,就让小弟前去会一会她。”说罢是拍马出了本阵,直奔对面的女将而去。

“对面的来将报上名来,可是你射瞎了我哥哥的眼睛?”这员女将说罢,将手中大刀斜绰在手中,等着来将互通名姓。

“本将,乃是唐王座下副先锋,吴忌是也。对面的女将该你报名了;你又是何人?可曾许了婆家了么?如要是没有,本将也正好缺一房小妾,就将你收下,你可愿意?”吴忌是乐呵呵的,看着对面的女将言道。

“呸,你姑奶奶名唤新月娥。你可记好了,别到了阴曹地府没处哭诉去。你接刀吧。”新月额说罢,是抡动手里的大刀,当头就是一刀。

吴忌急忙是一缩脑袋,躲过一刀。心说这手头倒是真挺利索;也不敢再胡言论语,摘下大枪是小心应对。二人一来一往,就五六个回合过去了。吴忌又一次拨马回来,正待要举枪再战。可就见新月娥,是两脚一踹蹬。啪啪,两道寒光飞出。

吴忌没来得及反应呢,胯下坐骑一声惨鸣,一下便卧倒在地上。没等吴忌站起来身,新月娥就到了眼前了,是举手就是一刀。噗,一刀砍下来吴忌的项上人头;死尸载倒在尘埃之中。

新月娥是策马便要回归本阵。正这时,翟让身边一人可给气坏了。眼见新月娥要回去,是也不跟翟让打招呼了,一马飞出直取新月娥。

等翟让回过神来,在想要将其叫回来,已是不及。只得在后面与其观阵,期盼着他能获胜。再说这员大将一马到了新月娥的身后,是高声的喊道“那员女将休走,待我与我家兄长报了仇的。”说罢马已到了近前,是举起三尖两刃刀就是一刀。

新月娥把马往旁边一代,冷冷的打量了两眼来人,低声喝问道“先莫要急着寻死,你且通报上姓名来。可是你,将我家兄长的眼睛设瞎的?”说话间也做好准备了。

“本将张乾,不错正是我射的,怎么当初没一箭射死他呢?”张乾也是报仇心切,顺嘴便应下来了。可还没等催马上去呢。

只见新月娥是晒然一笑,轻轻说了一句“这可是你自己找死的,可怨不得别人了。我也算是替哥哥报了仇了。”话音一落,又是两道寒光射出。

张乾还没闹明白出了什么事?便被一下由马上给惯了下来。摔的是七荤八素,不等爬起身来,一杆大刀挥起在半空之中。咔嚓一下,人头砍落。腔子里的血一下喷出多远去。

翟让一见,是大吃了一惊。这还没怎么打呢;便先死了两员大将。这个仗要照这么打下去,自己这些人还不够人家划落得。

新月娥这面却是敲着得胜鼓,回归本阵。杨林和尚师徒,还有唐壁等人闻信,也都赶了过来。此时也都在新文礼的阵里观着阵。

杨林一看,新月娥回归本阵。再仔细一打量这新月娥,心说罢了,这龙生九子真是各不相同呀。这新文礼长的那个样子,可他这妹子,长得可真是像一朵娇嫩嫩的花一样。靠山王的眼睛,是不错眼珠的盯着新月娥看着。弄得新月娥心里是一阵的不痛快。

新文礼别看只剩下了一只眼睛,到是挺管事的。一见杨林一直盯着他的妹子看着,心里不由得是喜出望外,急忙的催马,到了杨林的跟前,对着杨林言道“回禀王爷,这是小将的胞妹,还不曾许配人家。”话说半句,却又停住不说了。可双方的心里自然都是明白的。

靠山王杨林闻听此言,不由的点了点头。赞许的对着新文礼言道“不错。真可谓是巾帼英雄不让须眉男子呀。给我们大隋长了脸了,等这次打完仗,本王一定重重地封赏与你。”杨林说封赏新文礼,可没说封赏新月娥,这里面的潜台词,身边众人都是心知肚明;却无人敢出声点破。

翟让这面,李云来此时也摆驾出来;正在往杨林这面看着。翟让身边一共四将,一转眼,便死了两员大将,这哥几个,原本都是一起待了好多年。如今一下死了两人,余下的二将是恨得直咬牙。

“大哥待我出去,将此女首级取回。也好与二位贤弟报此大仇。”薛勇说罢,也不等翟让同意,是两脚一磕镫,打马出了阵中,直奔杨林这面而来。

杨林这面,一看有人出阵。而新月娥自认为大仇得报,是干脆对此事不予理会。杨林往身边看了一看,高声问道“那员将官于本王出阵,将此响马诛杀了。”?

194 郎情妾意

[194] 几员大将互相的看了一下,尚师徒自上一次,没跟杨林说一声,就撤兵回了虎牢关;一直担心杨林对己有所误会。

此时听杨林问,谁能主动出战;急忙拍马上前,对着杨林讨令道“王爷末将愿意领令,前去一会瓦岗众将。请王爷允许。”尚师徒说罢,是对着杨林抱拳当胸;等着杨林的军令。

“哦,既然尚将军愿意出战,那可要多加留心才是。本王予你亲自观阵。”杨林说罢,对着尚师徒一点头,示意其可以出战。

尚师徒得了军令,是一拍坐下的忽雷豹。一骑飞出,到了薛勇的跟前。把马勒住,先上下打量了一下,对面的这员将官。就见其一身铁盔铁甲,外罩皂罗袍。手中一杆丈八蛇矛枪。往脸上看,塌鼻子,大嘴岔,一双小眼睛,倒是十分的有神;胲下一部山羊须。也有几分武将的精神。

“本将乃是虎牢关的镇守总兵尚师徒,来将何人,通名再战。”说罢,忽雷豹是踏踏的到退了几步。尚师徒一摆,手中的虎头造金枪。等着薛勇通名报姓。

薛勇打量了几眼,面前的这员大将。见其一身的银色盔甲,尤其是头盔之上,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在太阳光照射下,闪现出瑞彩千条,耀人的二目。再看他胯下那匹马,一看便知道是一匹好马;浑身都是斑点,头至尾一丈长,竹签的耳朵,海碗大小的蹄子。

“某乃是唐王跟前的副先锋,薛勇是也。我说尚师徒你回去,叫那个女将出来,我要与我家兄弟报仇,你要不听我良言相劝,可别怪我翻脸无情。先把你杀了再去寻她。”薛勇说罢,是一挥手中的丈八蛇矛。

“薛勇要战便战,哪来那么多的废话。你如果把我杀了,她自然便会出来的。”尚师徒说罢是一拧手中的虎头造金枪,便已做好了提防了。

薛勇听后是心中怒急,也不再多说什么,是催马摇枪,便来战尚师徒。尚师徒也急忙摆动手中大枪,隔开刺来的一枪。顺势将大枪一搅,将薛勇的大枪给拨拉开一边,一枪直刺薛勇的下盘。

薛勇横枪招架开,可正要晃枪再进招;正这个时候,就觉得眼前一花,原来尚师徒马抢上风头,头上的东西在太阳光的照射下,一反光,映射的薛勇眼前一片光晕,暂时失去视觉能力。薛勇手中的大枪就是一顿,打仗分秒之间,便决定人的生死。

尚师徒是马往前来,一枪把薛勇便给挑与马下。李云来在阵前看了,就觉得心中血气翻涌。伸手摘下三尖两刃银蛇枪,这就要催马出本队,会斗尚师徒。可等薛勇一被挑下马来,早就有一人气得是血贯瞳仁。提马杀出阵来,是直扑尚师徒。

尚师徒挑完了薛勇,也不做停留。是圈马便往回来,心说得了,见好就收。别跟瓦岗山的响马结下太大的仇怨。故此,是策马回了本阵。

等这个人,马到了两军阵前的时候,尚师徒已经到了自己的阵中;向靠山王交令。此人立马于阵前,对着杨林的阵中就开始骂阵。祖宗***骂着,从杨林开始骂起,一直骂到了随军的这些将领。是一个都没放过。

杨林听了就是一皱眉,心说到底是响马,这一打输了,就开始顺嘴胡说八道。杨林对此,是根本不做理会,只是眼望前方,沉声言道“谁出去与本王斩了此人?”

“王爷,末将愿意领令前去。”魏文通说着,马到了杨林的马前。杨林一额首,魏文通一刀杆子,抽在马的三岔股上;这马一尥蹶子,如箭打一般就冲了出去。

?“来将何人?换哪个,挑了我兄弟的人出来与我一战。”董平是挺枪,对着魏文通高声喝道。魏文通并不答话,马快如风,刀同时也早就举起来了。

“呔,魏文通在此。响马你纳命来吧。”魏文通冷不定的喊这一嗓子,就好像半空之中,打了一个响雷相似。震得董平的耳朵都嗡嗡响,董平就是一愣。

魏文通的马就已到了跟前了,是举手一刀,将董平斩于马下。这董平死的最为窝囊,在人家魏文通的马前,连一个回合都没走上;就被魏文通给宰了。实际这董平,也可以说是在措手不及之下吃的亏。再加上魏文通马快刀猛。

李云来一看心说这倒好,上去一对死了一双。这仗打得可真叫人泄气,不等李云来做出反应来;杨林把一根囚龙棒,往空中一举代替军令高声喝道“军校们与本王杀”。杨林说罢是一马趟翻,身后跟着众家大将,一起齐抖马的交环,飞出本阵;身后的军校们,也随同着一起掩杀过来。

李云来这方的军校们,因为一连几场的失利;大将们纷纷被对方给诛杀了。士气一时有些低迷,人心也有些慌乱。可有一样,这些士卒都是原先瓦岗上上的军校,不是李云来双凤山的弟兄。已经很久不曾见过阵仗,故此一件事有不谐,是人人想着往下败退。

杨林这面一带着众将,统率着军校们一路的掩杀过来。瓦岗的军校是阵脚大乱,一时不少人,是扔下手中的刀枪,末身就往瓦岗山上跑。

翟让一见是勃然大怒,亲自挥枪刺杀了几个逃跑的军校。可无奈,是兵败如山倒,一个人一杆枪,有哪里挡得住这群溃散开来的军校们。再有这群军校们,心里也是害怕到极点了。唯恐被隋兵追上,是身首异处。有一些心里还暗暗埋怨翟让,不该让李云来上瓦岗山上来,这下倒好,把隋兵给引来了。自古乱兵不可挡,这兵一旦溃乱起来,在想要把他们给收拢起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在发展下去便会引起营啸,这更是李云来所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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