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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秦琼 当前章节:15438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4:22

李云来急忙是挥抖三尖两刃银蛇枪,冲到溃兵后面,挡住杨林他们的冲势。雄阔海,伍氏弟兄,罗士信,梁士泰,秦用,跟着李云来下山的这几员大将,也急忙各挥兵器,跟在李云来的身后,迎上隋兵,也是任意诛賿。一时之间,战场之上是混战成一片。人人各项捉对厮杀,是舍生忘死,瓦岗的军校们初始有些惧怕,可当人家,不管你是逃,是跪地乞降,都是一刀砍倒。这一下便激发出瓦岗军的血性,也是人人奋勇拼杀。

李云来正在到处追杀着隋朝的军校们,就见面前一杆大刀迎头砍落。李云来急忙举枪招架,抬头看去,正是那员女将。李云来也不与她废话,是一抖长枪,一枪分出五个枪尖,分别刺这个女将的面门,胸口,两肩,和咽喉。新月娥也不慌不忙,是闪身横刀隔开三枪,眼见另两枪无法招架。是两脚一踹蹬,啪啪,两枚暗器飞出,直扑李云来的胯下赤兔胭脂兽。

赤兔胭脂兽一下子人立起来,正好两枚暗器擦着肚腹飞过。一点没伤到。新月娥在马上一抬手,有十几道寒光扑奔李云来得面门。李云来这才明白,敢情这位打仗,是依靠着浑身的暗器取胜的。可叹自己的那两员大将了,死的实在有些不值。

李云来慌忙的舞动起手中的大枪,枪转如飞盘,将几枚暗器磕飞出去。可刚松一口气,就见新月娥是一低头,从背后射出一支弩箭来,是直奔李云来得哽嗓咽喉。李云来轻挥手中抢,又一次轻易地磕飞。心说看你这一回,还有什么东西? 是催马便直奔新月娥冲过来,一心想将其捉住。

可就见新月娥是一拨马头,回身便走。李云来在后面是紧追不舍。可就忘了临阵的忌讳了,败军之将莫要轻易的追赶,追来追去必得吃亏。

李云来眼看着与新月娥,是赶了个马头对马尾。这点距离,只要一举枪,便可刺对方于马下。可李云来一心想活捉住对方,所以没有一枪要了对方的命,只是紧追不舍。

可就见新月娥往下跑着跑着,一伸手,在一个袋子之中,取出一件东西出来。是往地上一抛,一阵的粉红色烟雾,立时便腾空而起。

李云来正好催马进了烟雾中,提鼻子一闻,就感觉到一阵的香气扑鼻,这香气有些甜腻的腻人。头脑中也是一阵的昏昏欲睡,在马上再也坐立不稳,是噗通一声便跌下坐骑。

新月娥眼看李云来坠落于马下,便圈马回来,到了李云来的跟前。一看李云来早已是人事不省,便放下心来,正待要举刀,砍下李云来得项上人头;可一看李云来的那一张俊俏的面容,就有些舍不得下手。口中轻轻喃喃自语道“你怎么会就是一个贼头呢?看你这个样子,不应该呀。”新月娥这一犹豫,身后早就抢上两员大将,正是伍氏弟兄。

伍天锡横掌中刀拦住新月娥,伍云召立刻在马上哈下腰去,抓住李云来的腰上的大带,将其放到自己的马上,是勒马便往回跑。伍天锡因不知李云来伤势如何,也无心恋战,虚晃一刀,拨马便走。

新月娥在后面看着两将的离去,是咯咯连笑了两声。不再做理会,也打马回了自己的大营,对于战场上的混战,是根本不予理睬。

伍氏弟兄救回了李云来,早被潼关大帅魏文通给看见了。魏文通是在后面紧追不舍,边追边高声的喊道“众响马听真,匪首李云来已死,速速放下兵器,可免其一死。如不听良言相劝,就地斩杀。”这一句喊完,战场之上是更加的乱了。

瓦岗山上的弟兄不知详情如何?是人心惶惶,也无心再打下去,纷纷的收拢阵脚,往回败退。隋兵是紧着撵杀在后面。追上就是搂头一刀砍倒在地。

一直败退到了瓦岗城前,就见瓦岗城门大开,出来两队火器手,成前后队列站好。各个舂好火药与铅弹,举起火枪,瞄准了败下来的瓦岗军。

195 火退隋兵

[195] 瓦岗的败兵们,一见火器手举枪瞄准了自己;也各个是惊愕十分。在山上,看过这群火器手的操演和训练,尤其他们练习打靶的时候,更是如在眼前。看着那一根根,能喷射出火舌的铁管,感觉比起弓箭来还要凶狠,这一轮散射,估计就没有多少人,能在站在这里了?

一时之间,瓦岗败兵们,是人人惊恐的站定脚步;不知所措。“都听本帅的调遣,瓦岗兵回身向两边退,慢慢退不许混乱,列成两队回城等候操练。”秦琼立马与火器手后面,朗声的吩咐着这群败兵。同时也做好了准备了,要是这群败兵不听招呼;是就地格杀。害群之马不可留下,因其久之,必是心腹大患。

瓦岗士卒们听了,是慢慢地往两边退。一直退回瓦岗城中,早有人招呼他们到了校军场;开始整队操演,并且开始将原有编制打乱,将双凤山的弟兄编进去。混成一个队伍,从此不再有,双凤山和瓦岗山的两种称呼。有的只是,瓦岗义军。

杨林的军队,此时也杀到了瓦岗城下。眼看前面城门大开,有三排人手端奇怪的管子,或站或蹲,管子口就对准疾驰过来的隋朝骑兵们,和那些正撒开腿,奔跑过来的隋朝军校们。

这群军校,本就不是杨林自己的部队。又哪里知道眼前这个东西的厉害,是个个争先恐后,不顾性命的往前冲着。就想着多砍几个瓦岗军校的脑袋,也好回去请功领赏。

青石和夏逢春,眼看着这群隋兵冲了上来,是并不慌乱;倒是越发的沉着冷静起来。“听我口令,手平端,眼睛注视前方。预备,第一排轮放。”青石一句话喊完,立时砰砰声大作,一片烟雾在枪口处飞扬而起。冲在最前边的几十个隋兵,就像一排韭菜一样,齐齐的倒了下去。眼睛大睁着,望着上面的苍天。到死也没弄明白是怎么死的。

可后面的隋兵,并没有看到前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还是在后面簇拥着往前奔杀过来。青石挥手,第一排的蹲下身去,又开始往枪筒里舂好火药;准备第二次站起来发射。

“第二排预备,发射。”又是一阵巨响,冲在最前面的大部分隋兵,或被铅弹给扯去半边身体,或者是身体被打成了筛子。血流如注的倒了下去。

这一回后面的隋兵,瞅的是真真切切,清清楚楚;一下都惊异住了,纷纷的停了下来。“儿郎们,给我往上冲夺下瓦岗城。先登上城头的有重赏,并且官升三品。”新文礼大着嗓门,在后面督促着军校们往前杀。可他并没看到前方的情景。

隋朝的军校们裹足不前,一个个互相推拥着,都想躲到别人的背后去,才觉得安全些。青石已经把第三排的人换了上来,举着枪就单等着隋兵们往上冲。

新文礼用枪,一连挑倒了十几个隋兵。这才逼着这群,心不甘情不愿的隋兵往前来。等这群隋兵到了近前,又是一阵排枪被就地潦倒。余下的是一哄而散,说死说活不再往上冲。

此时魏文通也领兵冲杀到且近;也看到了前边所发生的事情。一摆手,令骑兵打头阵,骑兵们将马先往回带了一下,让马跑开了,这才纵马飞扑上来。

青石这回,倒是不再喊口令了。挥手让火器手,往后退了十几步的距离。夏逢春则领着一群,身上穿着特殊样式衣服的人,走到了队伍前头。人手两枚石头一样的东西,就等着夏逢春的口令。

夏逢春的手高高的举了起来,却迟迟的不往下落;瞪着眼睛,紧盯着前面散奔过来的骑兵们。眼瞅着骑兵们是越来越近,并且都伏在马背之上;手里的横刀,也都斜斜的绰在手中。

“预备,投。”夏逢春的声音,划破了嘈杂的战场上的声音。清清楚楚的,印在了投掷手们的耳中。每个投掷手,将手里的东西,先是互相的磕了一下;这才往外扔去。

紧跟着一声声的巨响,一团团的蘑菇云腾空而起。一匹匹战马倒在地上,一个个骑兵被抛了出去。掌中神雷,便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扔着。前边得马越倒越多,后上来的马没挨到炸弹,却被前边得马给绊倒在地。一时站不起来。

瓦岗山的军校们,终于全都撤进瓦岗城。最后进城的是众家英雄好汉,给军校们断后,并且也接应着后面的火器手们,一点点的后撤进城中。瓦岗城的大门终于合上了,而杨林的军队也终于,在付出了惨痛的伤亡之后,也终于推到了城下。

魏文通圈马回到杨林的马前,探身对着杨林问道“王爷是现在就攻城,还是待明日再说?”说吧等着杨林的决策。

杨林往上看了看,见瓦岗城虽然没有护城河,也没有吊桥,可其依山势而建的城池,看起来,也不是就那么容易被攻得下来的。

杨林犹豫了一下,便看向魏文通,对其问道“文通以为该当如何呢?是眼下就攻城好呢?还是先把此城团团的围住再说?”说罢,也回头看着魏文通,看其怎么回答。

“以我之见,王爷应该立刻攻城。正好乘着瓦岗军的士气低落,打其一个措手不及。王爷是否同意末将的想法呢?”魏文通回答的倒是干脆,可这说了还是等于没说,又将这个攻还是不攻的问题,还给了杨林。由靠山王杨林来定夺。

“传我将令下去,一会等我的号炮一响,四面同时攻城。有先登上城头者,本王必对朝廷保举与他。你等可都听得明白,唐壁,魏文通,尚师徒,新文礼,你们还是依着,各自扎营的方向攻打此城。务必在天完全黑下来之时,攻破此城。去吧。”杨林传完将令,便立马再此督队。

几路将领,也都各回各自的营盘,准备好攻城的器具,但等号炮一响,便开始一起攻城。而此时瓦岗城之上,李云来在刚一回到城中之时,业已苏醒过来;问了一下,后来的战局情况和伤亡数字;便安下心来,叮嘱秦琼等人,务必小心提防杨林,狗急跳墙。众人也纷纷的答应。

李云来挣扎着坐起身来,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抬回了大殿之中;旁边正侍立着几个女子,一个个正愁眉不展的,望着自己。一看李云来醒了过来,并且坐起来;一个个是喜不自胜。都围拢过来探问伤势。李云来又好言相慰了一番,便急三火四的出了大殿,晃着尚有些晕晕呼呼的脑袋,跨上坐骑,便直奔城门而来。

李云来正走到半道上,身后的秦琼等人,唯恐李云来一时掉下马来。是寸步不离的跟在其身后。正这个时候,就听得城外是一声号炮响,接着便是金鼓大作,喊杀声震天。

李云来一听就急了,心说坏了,杨林怎么专拣这个时候,来攻打瓦岗寨呀?现在正是瓦岗军队,士气低迷,人人都不知所从。对待前途可以说是一片黑暗。几乎没有人认为瓦岗寨,最后能取得胜利? 这个时候,最需要一场胜利,来扭转军队这不利的想法。可还没等这些军校调整过来,杨林是看准时机,立刻开始攻城想一攻而下。

李云来打马如飞,到的瓦岗城下。纵身跳下坐骑,顺着马道就往上跑。秦琼等人也是紧跟在身后。李云来边跑,边头也不回的问道“城上此时是何人守城?灰瓶滚木可都准备齐全?弓箭手呢?”一头说着,一边已经登到了瓦岗城头。

李云来等人手扒城头往下一看,好么,这隋兵是一望无际;可称得上是人山人海。一眼都望不到边,在底下打仗之时,没看到有这么多的人马呀?可不是么,两军作战之时,只不过是带出来一哨人马,由各路将领统帅。这时,是各路将领分别统帅自己的军队,围攻瓦岗山,这人又怎会不多呢。

此时就听得四面喊杀声,是一浪高过一浪;放眼望去,四面的军校们,抬着云梯不顾性命的往前奔来。在远处还有着三四辆楼车,颤颤巍巍的费着力的往前推来。旁边还夹杂着几辆撞车。

城上众将和军校们,一看到对方有楼车;这心就是当场凉了半截 。这楼车可是古代作战必不可少的东西,它便跟一个可移动的碉堡一样;是四面有瞭望口,还有射箭口。只要车子到了城池边上,车中便伸出一家支梯,与城上连接上,军校们便可借此攻入城中。端的是厉害无比的攻城利器。

隋军是越来越近,可令人奇怪的是李云来脸上却并不着急。根本一点慌张的神色都看不出来。众将也深知李云来,是素来谋略过人;指不定又有了什么可破敌之计。便一个个也都不着急了,看着城下的隋军,便跟看猴戏一样,指点着嘲笑着。

杨林远远地,注视着瓦岗城上的动静。可自己的军队都马上就要到城下了,还不见李云来有什么动静,这简直有违常理。杨林越发的觉得李云来,肯定又是有着什么诡计在等着自己。有心把军队叫下来,缓几天在攻打瓦岗寨,又恐自己是疑心生暗鬼;徒惹的众将背地之中笑话自己。最后一咬牙,心说不管你是龙潭虎穴,今天我也要闯上一闯。

四面的隋兵,已经纷纷的聚成了一堆,蜂拥着往城下来。可还没等到城下面呢。就听得一阵的披沥噗通声传来,眼瞅着隋兵就跟下饺子一样,一个个掉进一条,突然出现的坑洞之中,转眼便再看不到人。后面的隋兵不知道前面发生的事,还是往前拥挤着,继续往坑里掉。一直到坑洞里的人满满的,后掉下去的人都露出头来,任由身后的人往上推着,费劲的往坑外爬。眼看四面都是这样的情景,杨林这时才意识到不妙,可已经晚了,慌忙的朝着魏文通传下军令,“文通传我将令,速速回兵,瓦岗城今日不打了。”

李云来此时,见自己先前令雄阔海挖的坑,已经奏了效;这时才大大松了一口气。也急忙传下将令“苏定方,夏逢春青石何在?传令下去,令四面军校们,将火油顺着油路给我倾倒下去;越快越好。不得迟误,此战是胜是败,就看此役了。”说罢,也是紧张地往下探身观看。

转瞬之间,所有火油都已倾倒完毕。苏定方,夏逢春,青石三人回来交令。李云来眼睛紧盯着下面,见杨林传下军令要往回撤兵,心说这还由着你走么?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箭来。”李云来伸出手,接过苏定方递给自己的一把弓箭。是张弓搭箭,夏逢春给李云来将箭杆上的火药埝点燃,李云来等箭杆上的药埝,燃的差不多了;这才一松手。啪哧,一箭射出。

城上的弓箭手们,也早就做好了准备。但等一声令下,眼下见李云来射出了头一支火箭,是也纷纷的将火药点燃,纷纷的往城下射去。

城下的坑道里,立时燃起了冲天的大火。掉进坑道理的隋兵们,身上已经早就沾满了火油。此时是根本无处躲避,短时间内也爬不出去。。只得满身是火的,在坑道里来回的窜腾着。可坑道里,此刻到处都是火光一片,没有一处是安全的地方。隋兵们被烧得扭曲着身子,倒了下去;兀自不甘心的,朝上伸出一只漆黑的手臂。

搭在坑道上的云梯,也同时燃起了火;就连离坑道不远的楼车,此时也是浓烟滚滚,车上的隋兵来不及由里面出来,只得打开窗口,纵身跳了出来。至于跌断腿,总也好过被活活烧死的强。

杨林眼望着面前的,这一切宛若人间炼狱的场景,是口打哀声,有些泄气的言道“瓦岗山从此,已成气势,恐再难扫平了。”

196 献妹换官

[196] 此时正站在城头之上的李云来,看到城下,宛如人间地狱的这等惨象; 也不禁有些唏嘘。人的生命就是这么脆弱。

又往远看看,看那立马于阵前的那个老者,靠山王杨林。就见他也是透过硝烟弥漫的战场,往城头之上看过来。两面的目光,一下便碰到了一处,目光里包含的是欣赏和恨意。

杨林看着瓦岗城下,那仿佛把天都点着的烈焰,知道是不可能攻到城上去了;如今之计,便是在下面死死的把其困住,逼他们下山来交战;这样的话还有几分的胜算。

“收兵回营,今日且到这里吧。明日再说。”杨林说罢是圈马便回了大营。魏文通,尚师徒,新文礼唐壁众人闻听此言如蒙大赦,急忙高声号令手下军校们,速速收兵回营。这个仗也是没法再打了,所有的攻城器具,都被城头上的那种特殊的火箭,给点着了;现在早已经都烧塌了架了。而军校们面对着面前惨绝人寰的这副画面,也是人人惊恐十分,早就想撤了。一听自己的主将说撤兵回营,个个欢天喜地的往回便跑;也不顾忌什么阵脚乱不乱了。是一窝蜂的回了大营。

李云来看着城下,往回败退的隋朝士兵;也知道这是一个好机会,这要是领兵在后面一场追杀,兴许就能把隋朝联军就此打退。可有一条,面对城下的大火,李云来此时也是束手无策。蓦然半晌,转头对着众文武言道“他们既然撤了,咱们也回去休息吧。这个火不用管它。”说罢是当先下了马道,纵身上了坐骑,策马回到了宫中。

杨林回到了大帐之中,是茶饭不思,把所有的将官,都打发挥回各自的营盘去休息。只是自己闷坐在中军帐里,望着帐外发呆。

新文礼也是憋着一肚子火气,回了自己的大帐。今天这一仗,就数他的军校死伤得最多;也是回到大帐之内闷闷不乐,想着如何把自己的军校补充上?如何在杨林的面前好好露回脸,也博一个可以升迁的机会。正枯坐在帐内,就见帐帘一挑,一个人手端着托盘,从帐外走了进来。

新文礼一看到来人,禁不住就是眼前一亮。来者正是新月娥,就见她手端着饭菜,亲自给新文礼送了过来。一看新文礼,正坐在帅案之后发着呆;就不由得笑着宽慰着他道“哥哥莫要烦闷,你没看到,就连久负盛名的靠山王杨林,也吃了败仗了么。你又有何可忧烦的呢?还是快些把饭吃了,也好早些安歇。兴许明日还要出战呢?”说罢便将饭菜,给新文礼放到桌案之上。又将一双筷子,递到了新文礼的手里。

“小妹,你今年芳龄可是有了二十了么?哥哥这一直忙于行军打仗,倒把你的终身大事,都给耽搁了。说起来都是哥哥,误了你的终身呀。不过妹子你放心,哥哥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上好的人选了。只是不知道人家是怎么想的?还得问过人家才知道。不过你尽管放心,哥哥一定给你促成此事。”新文礼说罢,端起饭碗来就开始啪啦饭。新月娥听见哥哥的这一番话,眼前又闪现出来,那张在战场上看到的年轻英俊的面容。脸颊之上,不由得飞上来两片红晕。他叫什么了?对了叫李云来;似乎是瓦岗军的统帅。可哥哥能帮自己达成这个心愿么?新月娥不禁有些神思飘离,似乎眼下自己,正站在李云来得对面一般。

“一切,都听凭哥哥做主既是;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新月娥说罢,一转身跑出了大帐。新文礼以为妹子是绝不会反对了,现在就是怎么去跟杨林去说了。这倒有些象是巴结杨林似的?就担心他要是不同意,会不会斥责自己,是卖妹妹。新文礼满腹胡思乱想的吃过了饭,把碗一推,在大帐之内来回走了两趟,最终把心一横,便走出大帐,朝着杨林的营盘而去。

待到了靠山王杨林的中军大帐,新文礼觉得心中十分的紧张;就感觉到这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平静一下心,对着门前的两个都尉问道“请问,老王爷可曾安歇了么?”话音刚落。就听的靠山王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外面可是新文礼么?有事么?请进来说吧。”杨林的声音中散发出来一股子威仪。

新文礼头一次听见杨林,对人用了请这个字眼;顿时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轻了几分。走道,都感觉到有些轻飘飘的。忙不迭的回话道“正是末将,末将有几句话,想私下跟王爷说。不知王爷可容否?”说罢是规规矩矩的侍立在大帐门口,等着杨林的传唤。

“文礼呀,哪来那么多的讲究。你一个领兵的大将,怎么如此婆婆妈妈的。快些进来吧,陪着本王说说话。本王也正好感到郁闷着呢。”杨林的话音之中,稍有些落寞。

新文礼听了如奉纶音,急忙得快步走进中军大帐。走进大帐一看,看山王杨林正光着脑袋,坐在椅子上在那里沉思着。也不知道是在琢磨着什么?

“末将新文礼,见过王驾千岁。”新文礼说罢,对着杨林一抱拳。“文礼呀,天已这般时候,你不在帐里歇息,又到我这来,可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呀?来坐下跟本王说,这帐里又没有外人。不过我还得谢谢你有一个好妹妹呀,这头一仗至关重要,还好她为我大隋,取得头一场的胜利。待回去,我一定要为你请功领赏的。”杨林说罢,看着新文礼,面上浮现出一抹微笑。

新文礼急忙的又站起身来,对着杨林抱拳当胸言道“末将多谢王爷的栽培,末将对王爷的恩情,是谨记再怀,没齿难忘。不过末将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不知王爷是否能同意?”新文礼话说到这里,紧张的盯着杨林的脸色,唯恐引起其不快。

“文礼呀,怎么如此吞吞吐吐的。看你领军打仗之时,也不是这样呀。有什么话,就当面对本王说罢。如要本王能帮得上忙,一定会尽力的。”说罢转过头看向新文礼。

“那个,王爷小将有一同胞妹妹,就是阵前的那员女将。她一门心思仰慕王爷的风采,所以让小将来问问王爷,可否能?那个?”新文礼话说到这,也感到十分的为难。这岂不是上杆子,往上送妹妹么。还不知道人家会怎么想自己呢?

“哦,是么?呵呵,这倒让老夫意想不到呀。老夫凭大的年纪,都可以当她的爹了。他会同意嫁给本王么?”杨林倒是并不躲闪,反倒是开门见山。直接命中主题。说罢看着新文礼等其回话。

“王爷说的哪里话来,看王爷外表,分明是中年之姿。哪里有王爷说的哪么的老。再说王爷雄风不减当年,小妹对王爷可以说是佩服得紧了,也是仰慕的紧了。只是他一个女孩子家,不好意思亲口来问王爷。所以才让末将来问王爷的意思。”新文礼把心一横,干脆是撕下面皮,舍出这张脸面了 。话一说完,觉得全身都轻松下来,只等着杨林的回言了。

杨林听了倒是略微的怔了一下,马上又满脸含笑的,对新文礼言道“女孩子在这个年纪,总是最喜欢英雄豪杰的,我想令妹也不例外,只是担心她要是以后,万一后悔呢?那本王又该如何呢?”杨林这也是担心新文礼言过其实,不过对于新文礼的妹妹,杨林也看到了,要说不喜欢那是假的。可问题你看看人家正当青春少年,自己已经胲下一部雪染的胡须。人家又怎么会看上自己一个老头呢?当然除非她是对自己的权势感兴趣,要是如此倒好办了。故此杨林有些不放心的追问道。

“王爷,此事绝对不会的,末将敢对王爷担保,小妹对王爷的仰慕之情,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王爷尽管放心,我家小妹说了,除了王爷是谁也不嫁,要是逼急了她,她便出家做姑子去。所以请王爷成全小妹的一片痴情。”新文礼差一点,就要抱着杨林的大腿恳求他,收下小妹了。

“哈哈哈,那就成全她对本王的一片仰慕之情吧。没想到本王老了老了,还做了两回新郎。怪不得袁天师,说本王近来命犯桃花呢。好,新文礼,你在虹霓关也待得够久的了。自从你爹过世以后,便由你来镇守那里,这么多年风风雨雨的,也真是难为你们兄妹了。等这次战事结束,我便带你们兄妹回京。给你保举一个京官,或者是调任他处。到时就由你自己来选择吧。”杨林倒也明白,先将话跟新文礼说透了。也免得新文礼一门心思的惦念,整日得坐立不安,尤其自己娶了人家的妹子,在辈分上比人家矮了一截,更应帮这位大舅子了。

“多谢王爷的抬爱,此事倒是不急;王爷要是没别的事;末将便先回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小妹,让她也欢喜一下。王爷,不知何时能够迎娶小妹?”新文礼恨不得立刻,便给杨林和自己的妹妹操办了婚事。好将这件事板上钉钉,让它牢靠些。

“这倒不急,依本王的想法;还是等打完仗了的。我一定要风风光光的迎娶令妹。你看如何?”靠山王杨林说罢,看了看新文礼。

“那好吧,实际王爷,我们都是身为武将,要是在军营之中把婚事给办了,岂不是锦上添花。再说我们初经败仗,正需要一个红事来冲一冲。也好给满营的众将,放松一下心情。王爷看可好?”新文礼如此说,是有自身的打算的。就是想让合营的众将都知道,他跟靠山王杨林攀上了亲戚。让众人也能高看他一眼。尤其是那个潼关大帅魏文通,每次一见到他,都是仰着脸,根本对他是不屑一顾。看以后,他再见到自己之时,会怎么样?

靠山王杨林想了一想,这个新文礼所言,倒也有着那么几分的道理。不由得对其笑着言道“人家都是嫁姑娘心急,你可倒好,是嫁妹子心急。也罢,就依着你的主意吧。我让文通他们来操办此事,你那边便由你来张罗吧。”靠山王杨林言罢,站起身来,看其意思便是要送客了。

“那,既然如此,末将先告退了;末将也回大营好好准备一下。后天便送妹子过来,与王爷完婚。”新文礼说罢,对着杨林是插手施礼;转身走出中军大帐。

197 入伙瓦岗

[197] 杨林望着,走出去的新文礼的背影;募得,觉得自己一下,竟然变得年轻了起来。想着新文礼妹子娇柔可人的模样,就不禁心底一阵的抓痒。倒有些对此事期盼起来。可转念一想,杨林不仅莞尔,心说自己可真是老没出息了,居然也跟着一个少年一般,盼着娶媳妇。

新文礼回到自己的中军帐,心里这份痛快就别提了。看什么,都觉得是那么的顺眼;尤其是一想到自己居然成为了靠山王杨林的舅爷,心里就抑制不住,想找一个人,好好地跟他诉说诉说。正兴奋地在帐里来回的转着圈呢,就见帐帘一挑,一个人走了进来。

新文礼抬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新月娥。忙笑着对其言道“你来的正好,我正有一件事要与你说。”说罢,亲手给新月娥斟上一盏茶,递到了她的手里。

新月娥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她这个一奶同胞的哥哥。一小就知道,这个哥哥的脾气秉性。无事是不会这样献殷勤的。莫非又有了什么,需要我出头的事了么?想到此处,便耐不住性子的对其问道“哥哥有事,请讲当面,自家兄妹莫要如此客气。”

“我就知道我妹子最是通情达理的,哥哥是要跟你说,你的终身大事。这回,哥哥可给你找了一个好婆家了。以后妹子可说是一呼百诺,贵为王妃,你要是再生一个小王储出来,那这位子,更是牢靠。我先提前恭喜妹妹了。”说罢新文礼是恬着脸,笑望着面前的新月娥,心说指不定妹妹会怎么高兴呢。

新月娥听了这番话,一阵的纳闷;心中思付,也没听说朝里还有那位年轻王爷呀。便开口对其问道“不知哥哥所说的,是哪家的王爷呀?小妹是否也认识呢?”

“你自然是认识的,而且你也见过不止一次。这个人便是靠山王杨林呀;怎么样妹妹,看哥哥给你找的这个人行不?肯定达到你的满意。”新文礼说罢,还是满脸笑意的看着新月娥。等着新月娥的欢呼雀跃,便像小的时候,自己每回给她带回家一些新奇玩意时候一样。

新月娥一听新文礼说出,把自己嫁给了杨林;不亚于头顶遭了霹雷一般。一时是不知说什么好,只是怔怔的看着新文礼,高兴地在帐中来回的走动着,不时地发出几声开心的大笑。

“哥,你真的把握,嫁给了那个糟老头了么?”新月娥兀自有些不相信的问道。新文礼笑着,回过头来望着新月娥,高声的言道“那自然是真的了,就在三天后,你们便在军营之中成亲。妹妹,这回我总算完成了爹娘临终时候,对我的嘱托了。给你嫁了一个好人家,而且还是贵为王妃。这回,妹子你可算是一步登天了,以后哥哥还要仰仗着你,在王爷面前,给我多说几句好话呢。”说罢又十分开心的笑着。

新月娥这一回,是真真切切的听明白了。不由得怒从心头起,快步走到了新文礼跟前,怒瞪着新文礼的眼睛,怒声对其言道“我誓死不嫁给那个老头,要嫁你就嫁给他好了。”说罢,便要转身出的大帐去。

“你给我站住,这婚嫁之事,本就是单凭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咱们爹娘不在了,我不给你做主,谁又给你做主。你且回去,安心的梳洗打扮做好准备;待三日后便过门。此事我已跟 靠山王讲明,再无悔改的可能。你也要为你哥哥我考虑考虑,总不能让哥哥一辈子,就这么窝在虹霓关吧。”新文礼振振有词的言道,全不去注意新月娥,此时已经双眼通红。

“你就拿你亲妹妹去换取高官爵位吧,就是娘死得早,这么多年我一直忍让着你,就因为你是我亲哥哥。有哪个女孩子愿意舞刀弄枪的,还不是被逼无奈,得有自保的本事么。我也想像一般人家的女孩子一样,过那种平凡的日子;即使嫁了人,也嫁给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哪怕他是身无分文,或者是一个无有官职的人,只要他真心对我好就行。我不稀罕什么王妃的名号或是诰封。”新月娥说罢,便转身要跑出大帐去。

“你给我站住,还反了你了呢。你是不是看上了,瓦岗山上的那个匪首李云来?我告诉你,他可是朝廷的反叛,你要是真的跟了他,当心将来可是要被株连杀头的。”新文礼声嘶力竭喊道。

“我就是看上他了,你又当如何?如果能跟心爱的人一起去死,也是一种幸福。总比跟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勉强度日要强的多。就像你跟大嫂,明明是面和心不和,你却因为她爹乃朝中重臣,不敢把她休了,这次把我嫁出去,她是不是早就巴不得的。”新月娥也高声的喊道,喊完便转身跑出了新文里的中军大帐,将帐帘狠狠地在身后一甩。一个端着托盘的士卒正走过来,冷不防,被新月娥把托盘撞翻在地。新月娥往地上看了一眼,见是一些女孩子所佩带的首饰,心里就知道新文礼,这回不是跟自己开玩笑的。不由悲从心头起,一路掩面而走,直奔瓦岗山前。

新月娥一边哭着,自己悲惨的未来命运。一边仰头望去,注视着瓦岗山上。那里有一个自己在战场之上一见倾情的人,他就是那个人,不论他是强盗也罢,是流氓也好;反正自己喜欢他是没错的 。新月娥心中更想到了以后,就算李云来一辈子都当这强盗头,那自己也甘愿做他的强盗婆。

新月娥转身向自己的大帐走去,她知道时间对于她来说,可谓是分秒必争。自己必须赶到哥哥把她嫁给靠山王杨林之前,跟李云来取得联系,并取得他的信任;这样他才能帮助自己 。往深里说,能迎娶自己。而那正是自己所渴望的。

新月娥回到大帐,却感到头有些昏昏沉沉的;连晚饭都不想吃,一下在床上躺了下来;可立刻又心绪不宁的站了起来,拿起弓箭走出大帐;漫无目的的走着。走来走去一抬头,却又走到了瓦岗山前。

望着瓦岗城上的点点灯火,不由得思绪万千。翻来覆去的想了半天,新月娥最后一咬银牙;横下一条心来。一抬手,撕拉一下,扯下一块衣袍角。一口把自己的食指咬破,就着血在衣袍上写了一封血书。将新文礼逼自己嫁给杨林一事,大概的说了一下。最后又对着李云来言明,如果瓦岗山能够收留她,她甘愿助瓦岗寨,大破杨林的联军。写完之后,将其裹在箭杆之上。是举弓搭箭,就对准了瓦岗山的城头灯火通明之处,唯恐射在别的地方,人家在看不到。

啪,哧,一箭射出。箭去如同一道流星一般,划破夜空;直奔瓦岗城头。此时瓦岗城头之上,不时的有巡逻的哨兵走过。

一个哨兵正走过来,就听得哧的一声;顿时吓得是亡魂皆冒。心说,莫非是杨林,深夜来攻打瓦岗城来了不成?缩着头过了半天,这才站了起来往城下看去;却见下面是黑漆漆一片,根本什么都看不清楚。在往自己的脚前一看,脚前的地上,躺着一只狼牙箭。而那狼牙箭杆上,还裹着一块布。布上有点点的血迹渗出。

这个哨兵一看就明白了,敢情这是一封血书呀。是立刻跑进城门楼里;向着值夜的守城将军禀报。今天守城值夜的非是旁人,正是程咬金。

程咬金一听哨兵的禀报,在接过这支箭杆;虽有些好奇上面写了什么?可恪与军纪,并不敢多加耽搁,是立刻出来,跑下城楼,纵身上了城下的大肚蝈蝈红,是打马直奔李云来得寝殿而来 。

程咬金一路的飞奔,一直骑着马飞驰进了宫们;宫门口的守卫,一见是程咬金骑着马而来;就知道准是有紧急之事,估计又是隋兵要来夜袭瓦岗寨。寂寞,急忙闪身避开去,将道路给闪出来。

程咬金一路骑着马,到了李云来得寝殿门口;这方跳下坐骑,也来不及,跟宫门前的侍卫多做解释,是孤身往里就闯。

李云来此时,尚没有安歇。正与裴翠云说着闲话,正说到她爹的将来,还有更主要的是,怎么能把裴元庆弄到瓦岗山上来?正在这商议着,就见程咬金是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

“老三,守城的军校,捡到了一只弓箭;上面还裹着一封血书。我一接到,便给你送了来。你快打开看看,上面说些什么玩意儿?怎么还用了血来写?”程咬金说罢,就将血书递到了李云来的手中。

李云来接过来,抖开看完,就是一皱眉。心说这会不会是老儿杨林的奸计?可看这血书的字迹,分明是一个女子所书;这应该是没错的。李云来随手,将血书递给了裴翠云。

裴翠云本不想接过来看,因为后宫不得干政,这个道理她是明白的。那大汉朝,后宫干政的例子还少么?有哪一个,最后得到了好结果了?故此裴翠云,在李云来一立她为王妃之时;早就打定主意,只管帮着李云来处理好后宫之事,至于朝政么?那是干脆不予过问。所以今天李云来一递过来血书,裴翠云就是犹豫了一下。

“无碍的,此不过是与本王有关的事。算不得朝政,你先看看,也帮着拿个主意出来。来人呀,去军师府和大帅府,将军师和大帅给本王请来议事。”李云来朗声的,对着宫殿门口吩咐道。立时有两个侍卫,是急匆匆的骑了马分头而去。

工夫不大,二人也是乘马急急忙忙的赶了来。一进殿,二人先是给李云来躬身抱拳施礼。“此处只有咱们自己人,莫要拘礼,你们也来看看这封血书,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李云来一边阻止住二人,一边将那封血书递过来,对着二人言道。

旁边早有人,给搭过一张椅子来;二人谢了恩,这才坐下。徐茂公先把血书接过去,展开仔细观瞧。

198 秘密接头

[198] 徐茂公看完之后,又顺手交给了秦琼。待秦琼看完;徐茂公这才站起身来,在大殿之中来回走了几步,突然开口问道“主公应承下此事,方对瓦岗山有利;也是就此破杨林联军的最好时机。主公也应修书一封,以显诚意。叫人带着书信潜入隋军大营,与新月娥取得联系。就按着血书上行事。再有,将神雷与引火之物,都预备好了;交给新月娥,只等她一放火并点燃神雷,我们便挥军杀出,与她合兵一处大破隋兵。主公莫要再犹疑了,此时是一良机,错过可就在无此机会了。”徐茂公说罢,用眼睛在直瞅,坐在李云来身边的裴翠云。心说你为后宫之首,你倒是开口表个态呀;明知道李云来已经说过了,绝不像大隋皇帝一样广纳妃子,让多少人家的好儿女。苦守深宫,终日见不得皇帝一面;最后是郁郁而终。当然如果实在是要嫁给李云来的,他也不会拒绝于门外的。可李云来最尊重裴翠云的意见,如果裴翠云不点头,这个事十之**不会通过。故此,徐茂公用眼睛,一个劲的朝着裴翠云示意。

“我说军师,你就莫要再为难王妃了。再说你一个劲的叽咕眼睛,眼睛不累么?”李云来不想让裴翠云为难,他认可是不去接受新月娥的投诚‘也不想使裴翠云受一点的委屈。故此才半开着玩笑的,对着徐茂公言道。

裴翠云虽然没有看到那份血书,但也多少猜到了一点。便转头笑着,对李云来言道“一切当以大事为重,王爷莫要以家事而误国事。在遑论,以王爷至尊,王府之中也应多些妻妾。妾亦与王爷说多招人,多纳妾室,王爷总言怕冷落了妾身等姐妹;可王爷就不怕外面人言,妾身善妒,故不让王爷多纳妾室。再说,此次可是为了瓦岗山上的百姓,王爷莫要拘泥于此事。当顾全大局。”裴翠云说罢,接过去那份血书;一看不禁,泪就流了下来,这上面字字,堪称是血泪共书而成。

“王爷,看着份血书,这绝不会是假的。没有哪个女孩子,愿意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开玩笑的。这个女孩子王爷要是不接纳她,就恐怕她已无路可走;最后不得不红颜薄命。王爷当初能救下我,为此得罪了当朝丞相,莫非今日,就不能为这个可怜的女孩子做一次么?妾身在此拜求王爷了。”裴翠云说着,就站起身来,走到了李云来的身前就要跪下去。

李云来慌忙地,将其一把扶了起来;笑着对其言道“别人家大妇,都怕老爷往回娶小妾;你可倒好,却是为了本王,往家拉妾室。你就不怕本王喜新厌旧了么?”

“妾身早就知道王爷不是那种人,况且王爷是做大事的人,就算多几个妾室,也是理所应该的。在说,我的那几个妹妹哪个不是巾帼英雄。这会又来一员女将,王爷又增了一条臂膀,此是迎将之喜事,而非只为了纳妾之喜。”裴翠云边说,边给李云来斟上了一盏茶水;递到了李云来的手中。

李云来接过茶盏喝了一口,又笑着言道“那好,我不是怕委屈了你们几个么?既然你同意,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李云来说罢,走到了桌案旁;拿起铅笔,在一张纸上刷刷点点,就给新月娥写了一封信。李云来就没有,给再回一封血书的必要了。信写完折好了,回身向着外面高声喝道“今日何人在此值夜?”自从那日空空儿来此行刺,李云来便在大殿的各个角落,安排下了不少的暗岗。而他此时是呼唤,今日领头值夜的小队长。

一条黑影如同幽灵一般,突然现身在大殿之内。俯身对着李云来抱拳行礼;口中低声言道“王爷唤小人有何事要吩咐?”

李云来将那封书信,朝前一递,口中对其言道“你去隋兵大营一趟,务必将这封书信,交到新文礼的妹妹新月娥的手中。可要小心行事,不可使人发觉此事。”说罢,又打量了一下这个人。此人一身黑衣,是标准的黑衫队的打扮;脸上蒙着一层黑纱,看不到面容。此人点头接过书信,一抹身,纵身出了大殿;是就此消失不见。

新月娥自从把那封血书,射进瓦岗城中;便一直就坐立不安。此刻正在自己的帐里,焦躁的来回的走动着。做什么事情都做不下去。正这个时候,只听帐外噌的一声;抬头看去,就见一条黑影站在自己的面前。新月娥被吓得往后倒退了几步,一伸手,苍啷得一下,拔出腰下的宝剑;这就要往前刺过来。

“请问你可是新月娥女将军么?我是瓦岗山上派来的,到此特意为送信而来。”来人说罢,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来,双手往前一递。

新月娥接过书信,打开来一看,面上不由得浮现出笑容来。看过书信,便将其折好,放入自己的怀中。 转头对着来人言道“这回,我就不给他回信了’你回去告诉他,我一切依计而行便是。明日便在他说得地方,和他说的时辰,等他,不见不散。”新月娥话音刚落,来人已经消失不见。

新月娥此时觉得身心,一下都放松下来,在不复昨日那种消极低沉的想法。唤人将饭菜端来,自己饱饱地吃了一顿饭,便早早的躺下休息。

此刻帐外又来了一人,正是新文礼;他担心自己的妹子,因为与杨林的婚事,再做出什么事情来,最后闹的不好收拾;所以便专程过来看看。可在门口一看,自己的妹子早早便歇下了。便低声对着门前守着的两名女兵问道“你家小姐可曾吃过晚饭?心情可是愉悦?”旁边一个,略胖一些的女兵,急忙得给新文礼行过一礼,笑着回答道“小姐就数今日晚间吃得多,居然还添了饭。看小姐的气色也十分的好。没有不高兴呀。”

“哦,那便好。你们在此小心守候,有什么事,及早的来通知我一声。”新文礼一边说着,一边转身离去。身后的两名女兵忙不迭的答应着。

一夜无话,天渐放亮。新月娥急忙得起身收拾利索,唤进自己的心腹女兵头领进帐;将事情简单的对其讲叙了一番,几名统领,都是赞成新月娥此举乃为大义。都纷纷的同意,新月娥投奔瓦岗山,并且甘心情愿的追随上山落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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