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娥又将计划,跟几人复叙一遍。并且令几人下去,点起各自的心腹之人,到瓦岗城下去接头。去将那些神雷和引火之物都拿回来,好开始布置。但等到新月娥大婚之日,便开始举事。
各人都点起自己的心腹之人,到了新月娥大帐之前来集合。新月娥一看人来齐了,而且都是浑身上下披挂整齐,手拿刀枪,腰胯弓箭。就跟着要出去行围打猎一般。新月娥看着无半点破绽,这才纵身上马,带着一众人等往营门外来。
新文礼闻听手下回禀,说新月娥要出大营;新文礼不知新月娥因何缘故要出大营?急忙的率人来查看究竟。一件新月娥是全身披挂整齐,连大刀都挂在马上。更是腹中狐疑。
“妹子你领着人马,这要出营去干什么呀?可是要去与瓦岗军打仗么?王爷可早有令下来,这三天全军要休养生息,以备再战。妹子不得违反王爷的禁令呀?”新文礼倒不是真的惧怕王爷的禁令,主要还是担心新月娥,就此出营离去。那时自己,可就对靠山王杨林,无法交代了,所以才用言语试探。
“大哥你不过是担心我,就此离开大营,而你到时,无法对靠山王交代罢了。你放心,我也舍不得这荣华富贵,不会离营而去的。只是最后问一句,哥哥真心认为,我嫁给杨林是正确的事么?”新月娥兀自不死心的问了一句。
“那是自然,谁让咱们爹娘死得早呢。这事只有大哥为你操心了。你且去高兴地打猎去吧,莫要太晚回来,以免行营大门关上。”新文礼喋喋不休的,对着新月娥嘱咐道。
新月娥听了新文里的这一番话,知道哥哥心意已决,是万难更改的;也只得就此死心,回身对着众女兵,开口吩咐道“出发,今天多打些野味。好用于三天后的庆典之上。”说罢两脚一磕镫,纵马飞出大营而去。身后的女兵们也是各不相让,纷纷得驱马,从新文礼的身边经过。
新文礼眼看着离去的这群女兵,和远远地那道熟悉的身影。心里总觉得,有些心绪不宁的感觉。可又不知道哪里会出事?只好有些闷闷不乐的,回转自己的中军大帐内。
新月娥一纵女骑,纵马狂奔,转瞬之间已将行辕大营,远远地抛在身后。新月娥带着这群心腹手下,一直打马进了群山之中。
树木林立,微风习习。一道太阳光,穿过树枝的缝隙照射下来;映在女兵们粉嫩的脸上。显得神采奕奕。因新月娥对手下这群女兵,总是很宽松的,不似对男兵那样的严格。到有些象是姐妹之间。所以众女兵对新月娥也是很随意,觉得就像自己的姊妹一样。一路之上众女兵是嘻嘻哈哈,浑不在意此处已经进入到了瓦岗山的地盘。
转过一道山梁,就看到前面聚着许多的人马。虽没打着旗号,可看穿着打扮,分明便是瓦岗军。众女兵这一下都不再言语了,个个是紧张的,伸手便将腰下的佩刀拽了出来;擒在手中,但等着新月娥一声号令,这便开始杀出重围。
可谁知新月娥,倒是丝毫没有惊异之色;反倒是独拍马往前而去。身后的女兵们,也想策马跟上去,却被统领们给拦住了;值得静观事情的变化。
新月娥一眼就看到了李云来,正在众将之中;往自己这面看过来。不由得心房乱跳,面色一红;却依然是驱马到了瓦岗军的近前,这毕竟是自己主动约人家出来的;总得自己先示对方以诚意。
李云来一见新月娥,是不带一兵一卒,自己出来。 便也纵马而出,到了新月娥的跟前。可一时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只是都互相的,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着对方。
“我说你们俩瞅没瞅够呀?这还得办正事呢。要想继续瞅,那就抓紧拜堂成亲,到时你们两个怎么瞅也没人管的着。可眼下我们可都看着呢。”程咬金是不管不顾的,大声冲着两个人嚷嚷道。这一番言语,把两个人说的是面红耳赤。
李云来担心新月娥害羞,急忙的为其介绍道“新将军,这位是我的二哥程咬金,他为人总是一副热心肠的。待时候长了,你就了解到了。别看他外表长得不怎么样,可心好。”李云来边说边笑了一下。
“我说老三,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要是夸我,有这么夸人的么?”程咬金直着嗓子,又大声说道。
李云来无奈的摇了摇头,又转身,对着手下军校们吩咐道“把那些神雷,与引火之物给我抬将上来。新姑娘这神雷可要保管好了,万不可让老儿杨林知道了 ;要是被其所知,功亏一篑不说;对姑娘来说还有性命之忧呀。到那时,可就是我李云来把姑娘给害了。”说罢,注视着新月娥的眼睛。李云来这一仔细看着新月娥,心说怪不得杨林看上她了呢,长得是真漂亮。
“多谢将军关心,没事的,我已早有了安排。就等两日之后,我大婚之期,开始点火引雷,届时将军与妾身里应外合便可。”新月娥也是并不躲闪,回看向李云来。心中不由得暗暗称赞,看人家,相貌堂堂英俊非凡,比起那个靠山王杨林,可是强的太多了。且身上有一种亲和力,总使人不由自主地,就要跟其接近。
两边士卒,都主动的退后,给二人留出一定的空间。远远地看着二人在马上,亲切的攀谈着什么?不时地发出会心的笑声。
过了一会,两个人都骑着马,往瓦岗山军校这面而来。到了军校身边,李云来高声的喝道“来人,在帮着新姑娘她们,多打些野味去;好让她们回去交差。弟兄们你们可曾都听明白了?这些姑娘可还没有许配给婆家呢。就看你们的表现了,都跟着去吧。”说罢是勒马闪身到一旁。在一看众军校们,是个个争先恐后,就往这面来。
人多好办事,只一个时辰的功夫。李云来得瓦岗军的小伙子们,带领着新月娥的姑娘们;肩上扛着飞禽走兽就回来了。李云来一看,好么,光黑熊,这帮小子就打了三头。至于獐子,鹿,麋鹿,大雁,飞龙,野鸭,更多。就这些,都快够杨林的全军饱餐一顿了。
“我说你们这帮小子,平时怎么没看到你们这么卖力气?你们打了这么多动物,可是会破坏生态平衡的。再说,也没必要溜须那杨林老儿。给我留下一半,犒赏三军。月娥,余下的你拿回去,免得你哥哥生疑。尤其是那些东西可千万埋好了。”李云来有些担心的,对着新月娥叮咛道。
“好的,我知道了。你们也回去吧;免得被人家发觉了就不好了。我们这就回大营去了。姑娘们,拿着野味,把那些引火之物可藏带好了。回营。”说罢笑盈盈的,又看了李云来一眼。拨马便走。
李云来与瓦岗军校们,还有那个程咬金,望着新月娥她们逐渐的远去。这才也回返瓦岗山。单等过两日的新月娥大婚之日。
199 斩来沪儿
[199] 却说新月娥,率领着女兵,一路是高高兴兴的回了行辕大营。刚回到自己的营帐,就看到新文礼正烦躁的在自己的营帐前,走来走去。一看新月娥回来了,是喜出望外,慌忙迎上前来。
“月娥,你可算回来了;怎么样?此次行围打猎,收获颇丰吧?你快与我进帐来看看。真难为靠山王了,你看看,人家为了婚事,特命人到附近的州郡,去采办嫁妆和迎娶之物。又特命人,将你需用之物,都给送了过来。妹妹你快进帐里去试一试,看看喜欢不喜欢?那件凤袄霞披,可是合身。”新文礼说着就催着新月娥赶紧的入帐来查看这些东西。是否合意?
新月娥满心不情愿的,被新文礼推进大帐之中。一走进大帐,便看到床上桌案之上,到处都放满了婚事所用的各种东西。从自己头上所佩戴的金步摇,金钗银饰等物件。到有名的大兴城的脂粉;以及那有名的程嫁衣铺,所做出的相似于现代名牌的出嫁衣装。无一不是精中选精,仔细挑拣出来的。
可新月娥却并无,像一般要出嫁的女孩子一样。欣喜异常的将各种东西都试一遍;相反到似若无其事一般,只是大略的扫视了一眼,便回头对着新文礼言道“请哥哥先回去吧,妹子我打了一天的猎;此时可是劳乏得很,只想要好好歇一下。这些东西我自会试试地。”说罢就往外撵新文礼,新文礼无奈只得退出大帐,回到自己的中军大帐。
新月娥将所有东西都团卷起来,然后往床下一扔;便开始上床睡觉。第二天,新月娥早早的起了床,开始琢磨李云来交给她的这个任务。又将自己的那几个心腹叫了进来,吩咐她们在天黑之际,潜进各个行营之中,将神雷和引火之物都掩埋好。一定要小心谨慎,不得轻易泄露行踪。
夜对于别有用心的人来说,通常很晚才黑下来。新月娥亲自带着几个心腹,拿着李云来交给自己的那些东西,开始各个营盘转悠。再小心的躲过巡营的哨兵之后,分别潜到了马厩里;开始在马厩下埋上神雷。又在粮草囤积的地方埋上引火之物。
终于,在一圈下来,包括杨林的营盘,都给埋上了神雷和引火之物。新月娥这才松了一口气,带着心腹们返回自己的大营中。
第三天,天一亮新文礼就跑到了新月娥的营盘里;催促着她赶快的换上新嫁衣,佩带上那些,在新月娥看来啰里啰唆的首饰。为了晚上的计划,能够顺利的实施;新月娥只得违心的穿戴上,那一套套繁琐的衣服。又在几个女兵的帮助下,将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都插在头上。等这些东西一戴在头上之后,新月娥就觉得这个头顶上是沉重异常,仿佛是顶着一个沉重的铁头盔一样。
晚上,新文礼作为女方的代表,不得不去杨林的大营,先去应酬了一下。然后便又马上折返回来,就等着靠山王杨林,前来迎娶新月娥。自己可谓是功德圆满。
终于,等到了靠山王杨林,领着满营的众将,到新文礼的大营里前来迎娶新月娥。周围是鼓乐声齐鸣,不时地还有礼炮声响起,新文礼的大营就好像开了锅一样;十分的热闹。
因军中没有轿子,便找了一辆粮草车,简单的布置了一下;便充作了婚车。新文礼扶着新月娥坐上了车,咧着大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只是开怀的大笑着。
靠山王杨林,骑在马上看了看,坐在车上的那个女将。心说,过了今晚,她就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了。也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老脸笑得,也跟一朵菊花相似。
旁边的魏文通,这一回很荣幸的当上了唱礼官。也是笑着,高声的说道“好了,接新娘子回咱们自己的大营喝酒去,今天大家可以开怀痛饮;本帅绝不会以军法来约束各位的。”说着转过脸看着杨林,不由得又笑着说道“末将恭喜王爷了,王爷,咱这就起驾吧。”
“哈哈哈,也好,文通呀,新婚之日无大小。你等莫要拘于本王的身份才是;该如何便如何,莫要冷了场才好。”杨林说着,又在马上探过身来,伸出手,拍了拍魏文通的肩头。魏文通也裂开了嘴,点着头应承着。
等将新月娥迎到了杨林的大营,就将她送入了,临时布置起来的喜房;也就是杨林的中军大帐。杨林和新文礼,则被众将们,拖着一起去饮酒。
现在整个隋兵的营盘,都跟过节日一般。在无人去巡营放哨,除了应景一样的,有几个哨官各处查点着,生怕一个不留神,引起了火灾意外;余下的军校们,都各寻地方,找自己熟悉的人饮酒,白话杨林迎娶新月娥的这桩婚事。
新月娥则早在杨林的大帐里溜了出来,跟几个,前来接应自己的心腹接上了头。便分别开始潜伏到埋有神雷和引火之物的地方,等着新月娥的号令好一起点火。
新月娥也摸到了一处粮草堆得旁边,伸手取出了火折子,迎风一晃,便凑近了粮草堆,将其引燃。并将几瓶火油,也均泼洒到上边。火势一下便冲天而起。新月娥急忙的没身到黑暗之中 ;又开始去点神雷。
火势一起,便被巡营的哨官发现了。便开始大声的喊了起来,“走水了,快出来人救火。”话音没等落地呢,就听得远处轰隆声响起。听上去倒好像是礼炮声一般。可这声音是此起彼伏,伴随的还有一阵阵的马的哀鸣。
只一会工夫,隋兵的所有营盘,到处都是火光冲天,爆炸声接连不断的响起。四处都听到了马的嘶鸣,不时地有惊马,挣脱开丝缰奔跑在大营之中。
此时的新郎官,靠山王杨林也发现了事情有些不对头;急忙率领着众将出来查看究竟?一看就是大吃一惊,手中的酒杯,一下便掉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来人,快点去救火,不要让火势蔓延过来;再燎着了所有的营帐。”魏文通还是有几分清醒的,急忙的吩咐人开始阻断火势,开始分头去救火。
可就在这时,就听得营中,喊杀声突然震天的响了起来。杨林和魏文通对视一眼,心底全明白了;这肯定是瓦岗军,趁此机会攻入大营里来了。
杨林一把撕掉锦袍,将头上的帽子也扔在地上。冲着茫然不知所措的军校们,高声的喊道“快点给本王备马抬棒。魏文通你与众将快些集合队伍,能集合多少就多少。速速的趁此机会杀出大营。此营已是不保了。”杨林说罢接过马缰绳,翻身上了马,也不顾自己没有身着铠甲,是挥棒就往没有喊杀声的地方冲去。
魏文通急忙的转头对着,几员上将吩咐道“你等也莫要在此**了,速回自己的大营,看看能收拢多少军校,都各自往外杀吧。能逃出去,就直接回自己的镇守城池即可。不用再回来交令了。”魏文通说完,也是翻身上了坐骑,手绰大刀,也不再理会这些人,是厉声喝道“众军校听我号令,与本帅一起往外杀呀。”说罢是催马舞刀就往外杀去。
余下的这些大将,是各自看了一眼,立刻便作鸟兽而散。新文礼还是担心自己妹妹的安危,几步跑到了杨林的大帐,朝着四处大声的喊道“妹妹,快与我一起走,瓦岗军偷营劫寨来了。此营已然不保。”可进帐一看,帐内是空空如也。根本一个人都没有。新文礼这一下就有些焦急起来,又四处找了一遍,还是不见自己妹妹的影子,无奈之下,值得自己骑马回返自己的大营,希望妹妹自己先跑回营中。
尚师徒的宝铠,宝盔,和宝枪宝马都是随身带着的。急忙的将这一身换上,也不与其余人说一声,是打马就往自己的营中而去。
来沪儿保着唐壁,也是直奔自己的行辕大营。可正走在半路之上,就见前方闪出一哨人马。为首一将乌金盔乌金甲,皂罗袍,手中一杆大枪。正是皂袍大将尉迟恭到了。尉迟恭也是不费二话,催马上前举枪便刺。这一枪本是直奔来沪儿的,因为来沪儿挡在唐壁的马前。所以先挨上一枪。
可来沪儿却是无心恋战,把马一带,躲过一枪,也不跟唐壁言语一声,是催马就直接下去了。连大营都不回了。就把齐州大帅唐壁给撂在这了。
唐壁一看,心说来沪儿你缺德不缺德呀,你要走,也提前跟我打个招呼呀。这可好,你跑了把我给让这了,我是打还是不打呀?要打,估计就得被人家一枪就给我挑了。得了,大营我也不要了;我也跑吧。想到此处,唐壁一抬手,尉迟恭还以为他要过来,与自己走上几个回合呢。是急忙拧枪等候。
可谁知道这唐壁,是一抖手,把手中的大刀就给扔出来了。是直奔尉迟恭的面门就扎过来。尉迟恭心说这打仗都新鲜,没等打呢,先往外祭兵器。我看你扔完大刀还怎么跟我打?尉迟恭是不慌不忙的,一枪就把唐壁的大刀给磕飞了。可转眼一看,唐壁早跑了,没敢回自己的大营,顺着东面就下去了。尉迟恭这个气,值得无奈的带着瓦岗军校直奔联营,开始收拾残局。
新文礼一路风风火火的,骑马回到了自己的大营。一看这里,也是一样,到处是爆炸声和火光,不远之处还传来厮杀声,看情形瓦岗军是全面进攻。自己的大营也是不保了。
新文礼来到了妹妹的营帐一看,里面干脆就是没人。就连那些女兵,此刻也是一个都没看见。心中暗暗合计,莫非是我妹子已经杀出营去?想到这里,也无暇再去招呼军校们,是单人独骑,便往虹霓关的方向而来。
来沪儿一路跟丧家之犬一样,紧着催马快跑,恨不得一下便回到齐州。可正往前跑着,就听前方一声炮响,紧跟这亮起一片火光。
来沪儿举目这么一看,就见前方闪出一员大将;是铜盔铜甲,手中一杆砍山刀。正在冷冷的盯着自己。来沪儿定定神,勉强的提高声音,对前面的那员大将喊道“来将何人 ?通名再战。”
只见那员大将晒然一笑,朗声回答道“我乃是伍云召的兄长,伍天锡便是。来沪儿我在这里等你多时了,今天你就留在这吧。”说完是摆刀就剁。
来沪儿一听是伍云召的兄长,心里就是一翻个。心说怎么这么倒霉呢?想那伍云召可是大隋有名的上将,想来这位既是他的哥哥,本领也绝对差不了。没曾动手,心底就先怯了十分。一见对方举刀劈过来了,也是慌里慌张的举枪招架。
打了两三个回合,两马一错镫;伍天锡是反背一刀。噗,一刀就把来沪儿的人头砍下。死尸顿时是撞落在马下。
实际来沪儿死得有些冤枉,只因为是心绪不宁,一门心思要寻个机会逃跑,这才被伍天锡得了一个便宜。要不然还可支撑上几个回合,最不济也可全身而退。这回到好,把命扔在瓦岗山下。
200 超级医术
200等李云来和手下众人,将这些隋朝的残兵败将都给聚拢到一起。看押起来,又开始打扫战场。盔甲刀枪,甲帐,都是堆积如山。李云来下了马,在这些战利品中间穿梭着。笑得嘴都合不拢了。望着这些东西,在心里不时地盘算着,这一下,又可以把山上的流民武装的多起来些。而且如果可能的话,再把瓦岗山的地盘往大里扩张。最好是把滑州取下来。
“回禀主公,末将已把来沪儿的首级取回。请主公验看。”来人说着话,一扬手,一颗血肉模糊的人头递到了李云来得眼前。
李云来借着火光一看,看这人头须发皆张,怒目瞪着;兀自是死不瞑目。正是来沪儿的首级;不由得看了看伍天锡,笑着对其言道“不愧为五虎上将,竟然将齐州的总兵给杀了。军师何在?快给伍将军记上首功一件。待回去,在论功行赏。”徐茂公在一边,急忙地答应了一声。又开始与魏征一起点对这些东西。
李云来现在最着急的,就是快点找到新月娥;生怕她为此出了什么事情?要是那样,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一开始还喊两声,可最后,一看这里是人喊马嘶的,就是喊人家,人家也不一定能听到。
李云来越发的有些焦急起来,生怕新月娥已经死于乱军之中。转过一座被烧塌了架的大帐,募然面前闪现出一苗条的身影。看着被鲜血与火光映衬下的娇容,还在冲着自己甜美的笑着。似乎并没有受什么伤。
李云来几步跑了过去,满心欢喜的一把将新月娥抱在怀里。用自己的额头,顶了一下新月娥的额头。笑着对她说道“到处找你都不见你,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可把我吓坏了,还好在这里找到了你。走,跟我去见一下瓦岗的弟兄们。”说着就一拉新月娥的手,要带着她往前边去。
“不用了,我恐怕不能再陪着你了。没想到,我出卖了隋朝,可最终,却什么都没有得到。”新月娥话一说完,人便一下倒了下去。
李云来这才发现,在新月娥的右肋上,有着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她一直在用手,用力的压迫着;止着血。可血水还是顺着指缝之间,往外汨汨的流着。李云来抱着新月娥,一时竟然有些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对于这个可怜的女孩子,一门心思,想要追寻着自己的幸福。用自己的生命,去与这个封建社会抗争。可最终,却闹了这么一个结局。也实在有些过于凄惨。
“月娥,是谁伤了你?告诉我,我替你去报仇。”李云来看着怀里的玉人,眼睛逐渐的合拢上了。嘴角却是浮现出一抹的微笑。似乎能死在李云来的怀里,就是一种幸福。
“不,老天,为何如此不公平?月娥,你挺着点,我这就带你回瓦岗山。山上有一个神医,孙思邈,他肯定能把你医好的。”李云来说着,就要抱起新月娥,往瓦岗山上跑。
猛然一道闪电划过天际,紧跟着,又响起几声沉闷的雷声。一下,下起雨来,雨越来越大,雨点打在新月娥的脸上,将那血水冲刷得干干净净。露出了原本洁白如玉的面容。
“咳咳,”就在李云来万念俱灰之时,新月娥伴随着咳嗽声,竟然娇躯抖动了两下。李云来惊喜万分,一把抱起来新月娥,拉过旁边的一匹战马就跨坐上去,打马奔着瓦岗山就跑了回去。瓦岗的军校们,却是根本无视于,这场下的越来越大的雨。只是欢天喜地的,或者是押着俘虏往回赶,或者是往回搬运着各种物资。
等李云来一路纵马狂奔,到的瓦岗山上的时候。这场雨,就像它一开始来的时候一样;来得快去得也快。天上居然露出了繁星点点,一轮弯月,也在天上探出了头来,往下注视着。
李云来奔上了瓦岗山,来到了正在筹建着的瓦岗医院前。在这医院的旁边,就是特意给孙思邈搭建的一间独立的宅院。古色古香的宅院,门前种着不少的树苗。从院子里,散发出来一股淡淡的药香出来。
李云来跳下马来,抱着新月娥到了门前。一伸手,抓着门环用力的击打着,口中往院落里大声的喊着“孙神医在么,孙神医快开门呀。这里有人快死了,快开门救命呀。”说着话把门环,拍打得更加大声。
李云来的话音初落,院门已然被打开。孙思邈衣冠不整的站在门前,望着院外的李云来;焦急的对其问道“可是山上的弟兄们有了什么事么?人在何处?快点抬进来。”说着话往外张望着。
李云来一看,就知道这孙思邈,肯定是刚躺下要睡觉。就被自己给活络起来了 。急忙地对其说道“不是山上的弟兄,是这位姑娘。肋上受了一刀,请神医快些给她医治一下。迟了就怕她的这条命保不住了。该用什么珍贵的药物尽管提,我一定派弟兄们下山去买。”说着话,便把新月娥抱进了孙思邈的外屋之中;放到了诊疗床上。
孙思邈也赶忙的跟着进来,待李云来将新月娥一放到床上;便急忙地俯身过来,开始为其检查伤势。将新月娥的衣襟轻轻的挑开,便看到了深可见骨的一道伤口。
孙思邈一见,就是一皱眉头。李云来一直在对孙思邈察言观色,生怕从他的嘴里,蹦出来自己最害怕听的话。此时一见孙思邈皱紧眉头,心也顿时便跟着提了起来。紧张的追问道“神医,可是已无法救治了么?”
孙思邈稍微沉吟了一下,这才转过身来,对着一旁的童子吩咐道“ 去把我的药箱取过来,她的外伤虽然是深可见骨,却是不难医治。只是,这位姑娘失血过多。女子本性属阴寒,如今又流血过多;只好以外来之血来填补方可。只是血这个东西,正如王爷以前跟我说过的;不相和之人,必是犯冲。还得以我的方法,先行验证一下才可以用。王爷还是先召集一些弟兄来吧;让他们都来先行配验血型;才好决定最终谁可以用。”
孙思邈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药箱,在里面取出一样样的东西。李云来一看,居然有不少都是自己发明出来的。有小镊子,小剪子。等一系列的医用器械。孙思邈是不慌不忙的,先用酒把新月娥的伤口冲洗干净。又拿出一个小瓷瓶来,往新月娥的嘴里倒了一口。这才找出一根针来,又消了毒,开始给新月娥把伤口缝起来。等细细的缝完之后,又给其,敷上一层自己配置的秘药。最后又为其罩上一块消过毒的布,这才算结束。
李云来又看了一眼新月娥,是急忙地奔出门去, 高声地对着空中喊道“黑衫队今日值夜,保驾的是谁?速速传我命令下去,叫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到孙神医这里来集合。本王有紧急之事,要让他们去办。”喊完,便自回屋中又守着新月娥。
没过多长时间,就听的宅院外,有人大声的回禀道“回禀主公,黑衫队地字队,三百五十八人前来听候主公调遣。”李云来又急忙的站起身来,高声地对着外面喊道“都进来听孙神医的吩咐。”时间不大,一队队的人,挨盘走进屋中。一个个身罩黑衣,脸蒙黑纱;只是都没有佩带武器。
“你等只需用针刺出一点血,在这碗中即可。千万都别弄到一个碗中去。”孙思邈边说,边取出来一摞子的碗来,摆在桌案之上。黑衫队员们鸦雀无声的列着队,一个个走到了碗前,割破手指;将血滴在碗中。孙思邈等这些人退下去,便开始往碗中倒了些粉末‘又将沾有新月娥的鲜血的布,拿过来依次的往碗里拧出一些。然后便开始,聚精会神地盯着碗中的变化。最终摇了摇头,身边的那个童子,又换上来一摞碗摆好。又一队黑衫队员割破手指,孙思邈依然放药,然后观察;又摇了摇头。
一直到最后,所有的黑衫队员都试过了;却无一个人符合标准。等所有人都走后,孙思邈一下坐在了椅子上,苦苦的思索着,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将新月娥从鬼门关上拽回来。
“孙神医,你还漏了一个人,我还没有试呢?”李云来说着,也刺破手指,将血滴到了碗中。孙思邈眼下只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便一如从前,开始滴药,又放入新月娥的血滴。说来奇怪,那两团血水竟然融合到一处。
“原来主公的血与她相和呀;只是主公,要为此出不少的血呢。主公可要细细的想一想。”孙思邈好言的劝解道。
李云来也知道孙思邈的顾虑,毕竟自己身为王爷,是瓦岗山上的统帅。为了一个女子献出自己的血液;这在古代是不可思议之事。毕竟在古人的眼中,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无辜不得轻易折损。当然了也没人有自虐的嗜好。尤其是对这血液,更是有一种茫然的崇拜,或者说是惧怕。
眼下李云来,主动贡献出来自己的血液;只为了面前的这一界弱智女流。这有些让孙思邈难以理解。可见李云来坚持己见,只得开始动手。
先是在李云来露出来的胳膊上,用小刀划出一道刀口。又急忙用碗,开始接流出来的鲜血。一连接了三碗血,这才又急忙的为李云来止住血,给起包扎上伤口。回转身,在每一碗里放了药;便扶起新月娥的上半身来,给她往嘴里灌下。一会的功夫,三碗血都给新月娥灌了下去。
孙思邈把新月娥放下,又急忙取出一套金针来。手法迅疾的,在新月娥全身行了一遍针。一直到最后的一根金针,扎进新月娥的脚底涌泉穴上。孙思邈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有些疲惫的一下坐在椅子上。擦拭了一下头上的冷汗,转脸对李云来言道“王爷,此女已性命无忧。只是因失血过多,虽眼下补回来些;还得仔细的调养一段时间方可。这一段时间不能使其动气,更不可劳动。待一月后,就可下场行走了。”
“哦,有劳孙神医费心了。不过,孙神医是否也应该考虑一下,自己的婚姻大事;也好使一身的医术有一个传人。衣钵也有人继承。呵呵。”李云来眼见着新月娥已然无事,便于孙思邈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言道。此不过是李云来担心,孙思邈万一在此处住腻味了;在心生它意,离开自己的瓦岗山。对于这样一身医术出神入化的一个人,又身处在一个封建闭塞得古代;可以说是甚为值钱。就是一个绝顶的人才了。
“主公笑谈了,眼下医院尚没有完全建好;太医院学生也尚无人前来报名。一切还在起步阶段,又哪里有时间谈儿女私情呀?”孙思邈说到这里,不仅摇了摇头;开始给新月娥起针。
李云来眼见着,每起出一枚金针;新月娥的脸上血色就恢复一分。到最后金针全都起出,新月娥的脸上已如常人,在不复,最初面色如同白纸一样的时候。
“王爷可在这里?妾等听闻,那位帮助瓦岗军的妹妹受了重伤;特来此探望。”门外传来了裴翠云的声音。
“哦,进来吧,本王就在这里;她如今已无大碍。你们进来看看她吧。”李云来对着外面说道,时间不长,几个人挑起帘栊走进屋来。
李云来抬头看去,见走在最前面的便是裴翠云;身后一次是红拂女,黑白二夫人。还有那个始终不说话的女孩子。
裴翠云到了新月娥的跟前,低下头去看了看新月娥。转头对着孙思邈问道“孙神医,这位姑娘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回王妃的问话,她此刻性命已无忧矣;只是还需静养些时日,方可下地行走。且万不可动气,不可劳动。”孙思邈在裴翠云等女眷,一进屋中的时候;便早已规规矩矩的垂首侍立在一侧,等着裴翠云的问话。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把她抬到宫中去吧。由本宫亲自来照顾她。 ”说罢转头看了一眼李云来,以目光征询李云来的意见。李云来点了一下头。
裴翠云这才又对着屋外吩咐道“把那张软床抬进来。”话音浦落,就见几个健硕的仆妇;肩头抬着一架肩舆走进屋来。轻轻的放在地上。
“好了,你等仔细些,莫要碰疼了新姑娘的伤口。把她就抬到我的殿中休养。王爷,妾等就此告辞了。”裴翠云说罢,便带着几个女人和那一架肩舆,走出孙思邈家的大门,径直够奔王宫而去。
201 李元霸到
[201] 李云来也与孙思邈告了辞 ,便又往山下来查看,徐茂公和瓦岗山的弟兄们;到底有没有把东西都搬完。到了瓦岗城门前一看,这里可说是热火朝天,人流涌动。人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和喜悦的神色。且都脚步轻健,肩上扛着不少的东西,往山上运着。同时队伍之中,也掺杂着一定数量的牛车和驽马。
李云来此时感到全身心的轻松无比,干脆也快步走到了一堆物资跟前;伸手搬起来一堆,被捆起来的甲胄;往肩上一扛,是大步流星的就往瓦岗城里走。
一直搬到了,天快蒙蒙亮的时候;才终于搬完了这些军用物资。此时人人恨不得,一下就躺倒地上,再也不起来;就此睡他一个天昏地暗。什么事也不想再去操心。
徐茂公吩咐山上的伙头军们,给做了许多的酒菜。材料自然便是李云来,打猎打回来那些东西。全瓦岗寨,是举杯欢庆胜利。最后全城的兵将几乎都喝醉了,随意便寻了一个地方;是躺下便睡。
李云来先去看了一眼新月娥,见其安稳的睡着,这才放心;便去红拂的宫中安歇。因为总是处在战争之中,李云来已经很久,没有跟红拂女等人亲热了。此时一到了红拂女的宫中,便感到了有一种温馨的感觉。
李云来没曾进屋里,便先看到了,趴在窗台上,往外眺望的那张玉容。就看那双眼神之中包含着寂寞,和孤独,还有一种深深隐藏着的火花。
李云来快步的走进屋中;旁边侍奉红拂女的几个宫娥,一见李云来走进来,慌忙墩身施礼,嘴中说道“恭迎王爷。”李云来摆手,令她们都退了下去;这才悄悄地来到了红拂女的身后。
“云来,那个女孩子为了你,可连她的亲哥哥都跟她闹翻了。你将来可要好好对待她呀。否则她会伤心欲绝的。”红拂女说着,有些慵懒的转过身来;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身上的衣领开得很低,李云来几乎饱览了里面的满园春色。
“那是自然,可我也不能,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不是。”李云来说着话,便走上来,一伸手将红拂女抱到了怀中。红拂女也紧紧地,贴在了李云来的胸膛上。
两个人,就这么一直不说话;紧紧地抱着。李云来将红拂女抱了起来,慢慢的在屋子里转起来了圈。步伐依稀便是,自己在那个文明社会上,特意学的慢四步。
“云来,你这是什么步伐?莫非是一门,什么神奇的武功步法么?”红拂女张出尘,从李云来的怀中挣脱出来,跳到了地上;认真的,看着李云来的脚下步法;跟着旋转着,交换着步法。没多久便学了个像模像样,跳得比李云来可是要强的多。要不是李云来这个老师,有些步法实在是记得不太清楚了;只得自己编了一些掺杂在其中。未免有些生硬,可经过红拂女的贯通和修改,最后可称得上是美妙绝伦。就连门口侍奉的那些宫娥们,也都围拢过来,新奇的看着。
“来人,把那些会弹琴的乐师给我找来,本王今天就要**一把。”李云来突然来了兴致,高声地对着门口的宫娥彩女们吩咐道。宫娥彩女们急忙地奔了出去,去叫乐师们过来,陪王伴驾。
“云来你昨夜,可是一夜没有睡呀? 现在还这么折腾,你还有精神头么?对了,王爷你适才,说要吃什么?**?这是什么新鲜菜?你可是饿了? 来人给王爷弄一些素食来。”红拂女有些心疼的,对着李云来言道,同时对着外面,高声地吩咐道。
李云来听了红拂女所言,差点没笑出来;只得用力板住脸上的笑意,对着红拂女言道“红拂,我不是饿了,再说刚吃了那么多的鹿肉和熊肉,那里就会这么快的饿了?我适才跟你说的**,是说,要像杨广那样享乐。”李云来得话一出口,就见红拂女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李云来知道她误会自己了,忙又对其解释道“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是说我今天什么也不要干,好好地在这里待着,陪着你,想吃就吃,想喝就喝。就是这么点要求;难道你还不允许么?”李云来笑着对其问道。
“要是这样自然可以了,我是担心你也学那杨广一样,到时这天下的老百姓,可就没有好日子过了。本来这附近的百姓们,还对你充满着期盼。你要是做得跟杨广毫无分别,那便会使众人跟你离心离德。最后变成一个孤家寡人。”红拂女有些担忧的说道。
“我怎么会那样呢?我毕竟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李云来说着说着,忽然发觉自己说走了嘴,此时红拂女,正用一种充满疑问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好在这个时候,那些乐师终于来了。一个个吩咐着下人将琴和瑟,还有编钟等乐器都摆好了。这便要坐下来,开始演奏。
“等等,你们可知道,今天要演奏什么曲子么?”李云来突然发问,打断了乐师们的动作。乐师们不解的,转过头来,注视着这位山大王出身的王爷。最终一位年龄大一些得乐师,开口对其问道“一般是寒鸦点水,或者是行军乐。”说完等着李云来的决定,看究竟是演奏那些曲子。实际他还有下半截话没有说出来,就是还有一些,亡国的陈后主所谱的曲乐。只是担心一说出来,招惹的李云来大发雷霆,那就反为不美了。
“就这些呀?算了,我给你们哼一支曲子;你们可要用心记好了,不得给我随意改变其中的调子。”李云来说罢,便开始轻轻的哼唱了起来。
乐师们也十分用心的听着,不时地看看李云来,真有些闹不懂这李云来;居然还会谱曲。可无人敢打断他,都认真的听着这十分欢快的曲子,感觉到它很是奇特。
李云来终于哼唱完了,转头看着这些乐师们,对其问道“可都记录了下来么?”“小的们,就是靠着这吃饭的。绝不会错的,请王爷放心。”乐师们拍着胸脯,向李云来保证道。
“好,那就开始吧。”李云来一边大声的吩咐道,一边伸手领过红拂的小手,又一把搂住红拂的腰肢。就等着舞曲响起来。
终于这熟悉的舞曲,缓慢的演奏了起来。虽然尚有些生疏,但要是假以时日,必会演奏得出神入化。李云来搂着红拂女的腰,在其耳边轻轻低语道“就按着,刚才我教你的那些步法来走。来试一试。”说着话,便环拥着红拂女,轻轻的滑进场中央,宛如一对蝴蝶一般,在场中翩翩起舞。周围的宫女们都看得呆楞住了,就连外面来了两个人,也没有发觉到。
而那两个人看了一会,也抑制不住好奇;便也学着李云来和红拂女的样子,滑到场中央,似模似样的跳了起来。中间伴随着一声声的,踩到脚的痛呼。
李云来心无旁念,只是越来越跳的纯熟起来。跳了一会,扫视了旁边一眼;见那些宫娥们,正眼巴巴的往这看着。便高声地说道“有兴趣的都来试一试,但是可有一条呀;不要怕踩了脚。”说罢是爽朗的大笑了起来。
宫娥们一听李云来的这句话,都纷纷的提着裙子跑到了场中央;自己捉对,开始像模像样的跳了起来。李云来带着红拂女,连转了几个圈子;避开了那些宫娥彩女,还有那两位好奇跟着跳的,黑白二妃子。
李云来低低的声音,对着红拂女言道“将来把这个作为宫里的保留节目之一,每到过节的时候,就让大家一起来跳一场。也好让他们放松一下。”红拂女听了,并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可正这个时候,就听得宫外,一声高吭的嗓音响了起来,“回禀唐王,有贵客到。军师和大帅,请唐王到议政殿去会客。”说罢,声音便沉寂下来。
李云来跳的正高兴着,忽然被打断,便有些不高兴。粗着声音言道“好了,我知道了,不过是因为打了一场胜仗,就有人眼红,来分一些东西罢了。或者是朝廷想来招安我等。”一边说,一边与红拂女分了开来,往宫外走来。乐师们没有接到停下的命令,只好继续反复的演奏着,这一个曲调。好在众人没听过,一时觉得比较新奇,也无人喝止与他。
李云来一路的走向议政殿,一边走,一边在琢磨着,到底是何方来人?非得自己亲自去接待?可等李云来一脚跨进大殿门槛,一眼便看到了再大殿之中,坐着一个,外表看来很平常的人。而他身边的那个人,却长得十分的俊俏。
李云来一眼,就把两个人都给认了出来。一个便是那与宇文成都,争夺天下第一名称号的,李元霸。另一个便是柴绍。也就是太原李渊的女婿。
李云来一时不解其意,不知这二位,这么千里迢迢的,赶到了瓦岗寨来是为了什么?莫非是路过不成?可转念又一想,绝不会是那么简单的。
等李云来走上了宝座坐下,二人这才站了起来,遥对着李云来只是一拱手;便又坐回原位。这惹得一边的几个英雄心里,是一阵的不快。可主公没有表态呢,这些人到也不好说什么。只得静等李云来开口。
李云来倒是对此事,看得不是十分的重。毕竟自己一个穿越人士,也根本不懂这个时候的礼法,很多东西只是弄了一个大概齐罢了。故此也没有怪罪二人的意思。
“不知李元霸兄弟,和柴绍兄弟这么远,赶到我们瓦岗寨可是有什么事么?要只是路过的话;那好吧,来人摆上酒宴,好好款待二位贵客,等他们吃完,在一人给带上五十两川资路费。本王还另有要事,就不在此奉陪了。”李云来说罢,就要站起身来,往宫外走。虽然李云来藐视礼法,可不等于喜欢被别人轻视的感觉,所以是一说完话,站起身便要离去。
“唐王请留步,小人还有下情回禀。请唐王听完再走也不迟。”柴绍一把,将正待要发火的李元霸,给摁回椅子上坐着;又转头,对着李云来声音冷淡的言道。
李云来只得又再度坐了下来,压制着自己的不满,对其问道“有什么事,尽管讲来。莫要吞吞吐吐的;再者一说,在座的这些都是我的好兄弟。我李云来没有背着他们的话。”说罢便将身子靠回椅背之上,等着柴绍开口,说出个子午卯酉来。
“那好吧,我家郡守有一女,也以到了出阁的年龄,因素闻瓦岗的唐王,是少年英雄;故此派我等前来与唐王陛下,结个姻亲。我们郡守一共有女六人,这位要嫁给唐王的可谓是品貌端庄,性子贤淑,以后必是一个好的王妃。而且最为主要的,是唐王自此与我太原结成连理。如有事 可互为依靠,岂不美哉。”柴绍说罢,便有几分得意的坐回到椅子上。心说,我们郡守肯与你结成姻亲,这是高抬你,有多少官宦之家,哭着喊着要与我李家结成姻亲,却都不逮。如今给了你这么大的面子,要是识趣的,就赶快的应承下来,方是正理。
可谁知道李云来听了此言,是半晌无语,只是仰着头,把眼睛也闭上了;倒像是睡着了。可把柴绍给气的不轻,心说怎么的,我在这叮叮当当的说了这么一大通,合着,你坐在那里睡着了。我这岂不是瞎子点灯白费蜡么。有心站起来,跟李云来理论理论,可一看身边环坐着的,那五虎八狼将;便又只得坐下来。等着李云来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