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回到隋唐当皇帝》作者:秦琼【完结】 > 回到隋唐当皇帝.txt

第 59 页

作者:秦琼 当前章节:15452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4:22

“柴绍,你等果真就是为了与瓦岗山,结姻亲而来的么?”李云来慢慢悠悠的一句话说出口,立时便把柴绍问的是哑口无言。

柴绍心说,结什么姻亲。就算结,也不能跟你一个土匪头结呀。不过是看中了瓦岗山的这块地势而已。否则谁肯低三下四,上一个贼头这来看小脸子呀。可心里的这些话又不能说。柴绍想了一下,眼珠一转,心说有了。

202 未雨绸缪

[202] 柴绍笑着言道“我在太原,就听说了李兄所做的少年说。真可谓是慨尔慷之,我初闻之,全身热血沸腾,不能自己。而我妻妹,也是因此,而对李兄心生情愫,日夜思盼与李兄见上一面;以慰相思之苦。后来因此大病了一场,我的内子,听说了这件事,便细细追问她;这才得知她对李兄的仰慕之情。便禀告了

家岳,家岳这才吩咐我们兄弟二人,远来瓦岗山;与李兄协商此事。”柴绍说的这番话是滴水不漏,李云来要不是,早就知道其后必跟着阴谋;恐也就相信了柴绍所言。

谁料李云来听了这一番话是不置一词,只是,饶有兴趣的望着柴绍。柴绍心里别有一番心思,不敢面对李云来的目光,便顾左右而言他,又说道“自古美女喜爱英雄豪杰,此是不变铁律。李兄也是一方豪杰,焉有不明之理?”

“呵呵,听柴兄此言,到似深得其中三味呀。怪不得呢,那日我与柴绍兄相遇与那个无名河畔。可却没看到有哪家的女子,对柴兄传情示意呀。”李云来此番言语当中,,不无挪倻之意。也是稍稍点了一下柴绍。

可柴绍听了却并不以为意,反倒是笑着对李元霸言道“元霸,你不是一直对李公子的武艺推崇备至么?也一直有一个心愿,想要与飞将军一较高低。眼下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何不与李公子论一长短;日后也好留下一段佳话。李兄你说呢?”柴绍越发的是咄咄逼人,丝毫不肯在语言上吃的半点亏。

“我与李元霸,已经比试过了;何用在比。再说你们远来是客,本王岂可对你等失礼呢。来人传膳,留二位贵宾,在此一起用膳。大帅,你要是无事的话,便带着二位饭后,在咱们瓦岗山上到处参观一下。我还有事在身,就不与二位一起用膳了。”李云来说罢是一甩袍袖,便走出议政殿,身后跟着几名侍卫一同离去。竟把柴绍和李元霸给蹲在这议政殿了。

实际李云来也并没有远去,只是转到了新搭建的军机处里闲坐。旁边自有仆从,献上一盏热茶来。李云来端在手里,便开始在这里坐着,静静的想着心事。

李云来的脑海之中,就翻过来,覆过去推演着这些事。就开始想如果要是,我去太原府,又该如何准备以防万一李渊,对自己另有图谋?别丝毫不加防备,欢天喜地的去了,在被人家在那里扣为人质?那到时候自己还创什么基业,还打什么江山。可要是不去的话,一是失去了一个,未来的潜在盟友。二是就怕李渊在跟别的响马勾结到一处,一起来谋夺瓦岗寨。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想当初,自己上无片瓦,地无一垄,不也惦记着把瓦岗寨打下来,自己也好有一个立足之地么。难保李渊不这么想?

李云来正想的出神,忽听得外面传来一阵的脚步声;紧跟着一个人走进军机处。李云来抬头望去,却是徐茂公,但见徐茂公面色沉郁,紧咬双唇。李云来一看,便知道准是出了什么事情;否则军师平时不是这样的,不说合熙如君子;也是羽扇纶巾,风度翩翩;说话是不慌不忙。不象现在这样,风风火火,神情肃穆。

“军师,可是出了什么事了么?”李云来放下手中的茶盏,看着徐茂公问道。徐茂公坐下来,这方开口答道“有人在工厂外面,发现有外人窥视车间。并且有人跟山上的人打听,车间里都做些什么?能否高价给弄一个样品出来。还好,那个人迅速报告给了巡逻的头目,这才将此人给抓住。可一经审问这才得知,原来是柴绍带来的人。臣等不敢擅自做主,这才来请示主公,看看该怎么办?”说罢,徐茂公注视着李云来,等着他的决策。

“那人现在何处?”李云来倒像对此事并不十分着急,只是追问了一句。“他眼下还在一间屋里,被看押着。也没敢对他用以极刑。”徐茂公摸不清李云来的想法,小心谨慎的答道。

“那好吧,我一会再回到大殿之中,你便使人,将此人押经大殿门口。届时我便问,此是何人?你倒时教好看押之人,相对言辞。看看柴绍等人的反应,再做定论。”李云来说完,便站起身来;往门外边走,徐茂公急忙地随之出来,到的门外,两人便各奔东西而去。

李云来又回到了议政殿,一看这柴绍和那个天下第一的李元霸;正坐再座位之上,是大眼瞪小眼的。面前的酒菜是根本一筷没动。秦琼等人,倒是在一边自己吃喝的挺高兴的。

李云来走到了座位上坐下,这才开口问道“莫非柴公子,对我瓦岗山上的酒菜吃不惯么?也是,毕竟从小锦衣玉食,又何曾吃过如次粗粝之饭。”李云来话语之中颇多调侃之意。柴绍虽不知何故,却也并不敢在此处跟李云来翻脸,只一心想着,把李云来诳到太原再说 。到了那时,岂不由着自己。

大殿门口,两个铁甲武士推拥着一个犯人经过。李云来一见便来了兴趣,高声喝问道“此是何人?因何故被绳捆索绑?山上可久不见有人偷盗,此人又是从何而来呢?”说着便拿眼睛,扫视了一眼柴绍李元霸。

只听其中一个铁甲武士,对着李云来回禀道“回禀王爷,此人说他是跟着柴公子来的。是太原人,因见山上富庶,便潜行至一处有心偷盗,结果事有不谐;被巡逻的军校给逮到。正要押到有司衙门去问话,毕竟山上的法度不可为外人而费。以免被人所诟病。”那个铁甲武士说罢,便一推此人,就要将其带到山上的律政司。

“唉,这山下的人,毕竟跟我们这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地方,有所不同;有些小偷小摸倒也容易理解。这么的吧,将此人便还给柴公子,此事就此罢休;毕竟远来是客么。”李云来说罢,十分宽宏大量的冲着两名铁甲武士就是一摆手,示意二人将此人放了。

柴绍听了李云来的这一席话,脸当时便羞臊红了,真恨不得地上有一个地缝钻进去。一时是无言以对,只看着此人被放了回来,灰溜溜的走到自己的身后站住。柴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说你这个废物,就算是偷东西,也不应该被人家给抓住呀。等这番 回去的。

大殿之中一时有些冷场,两方人面面相觑;竟谁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停了片刻,柴绍心说,此行的任务还不增完成呢,回去又该如何向李渊交代?只得硬着头皮,对着李云来问道“不知,李公子对两家联姻之事可曾想好?可有了章程?是就此与我们兄弟二人一起回太原,还是自行前往呢?”柴绍寸步不让的紧跟着问道。

“这件事,我还要与众文武商议一下。毕竟王侯之家无私事,你说对不?柴公子,你等稍安勿躁;且在此安心的住下来。待过的几日我们商量好了,再给你们一个准确的回话。来人,将此二位贵客,待到金庭馆驿之中,与本王好好地招待。可莫要慢待他们,要是让我知道了,绝不会轻饶你等。”李云来这一番话,实际就是把这二人,给变相的看管起来了。

殿下走上来一名侍卫,先冲着柴绍一抱拳,对其言道“请柴公子跟着小人这厢来。”柴绍有心不去,可一看李云来身边的五虎八狼将,是个个对自己虎视眈眈。自己身边的李元霸,就是在有能耐,本领再高;估计也好虎架不住一群狼。得了忍了吧。

柴绍站起身来,对着李云来一抱拳,言道“李公子那我等先下去歇息去了,这赶了一天的路,也实在是有些劳顿了。”柴绍也是为了自己找一些颜面回来;这才如此说。说罢跟着那名侍卫便往下走。

等他们都下去了,徐茂公和魏征,房玄龄几名文官,也都来到了议政殿上。李云来见已没有外人,这方开口言道“想来军师和大帅已经都清楚了,柴绍和李元霸此来的用意。不知二位,对此事有何想法?我是想去太原走一趟,一来是看看此地风土人情,二来便是了解一下,李渊究竟是打得什么主意?你们认为我应该去还是不去呢?”说完看向在座的众人。

徐茂公想了一下,便对着李云来问道“主公,可是想去探探李渊的根底?看其究竟实力如何?将来是否是主公的大敌。主公我说得可对?不过,我倒是认为主公应当去一趟。一是向其示好,以作将来打算。二是主公此举,必为杨广所知。以后再要派兵前来征讨主公,先得看看太原的动静。”说完是望向秦琼,看其又作何解答。

“我倒是同意军师所言,主公应该去一趟。且应与柴绍和李元霸,共同前往。以免路上万一有事,对主公所不利。但主公应该多带些兵马,共同前往以策安全。”秦琼说完也看向李云来,看主公是否同意两大朝臣的所言。

“好,那就这么办吧。我打算等三日后再出发;先墩墩他们的性子。这几日,就将他们困在馆驿之中;莫要使他们到处闲逛,这边再派人出去,打个前哨,以免路上中了埋伏。在另派侯君集等人,潜入太原府中;接应我等。这次我打算不多带人,就带着苏定方,夏逢春,和程咬金,尉迟恭;以及一些黑衫队员。别的人就不带了。军师和大帅以为如何?”李云来虽是身为王爷,可也不能独自做主;所以向两大朝臣征询意见。

“臣等复议,主公即使此番上路多带人马,也不过得被人家给牢牢地看住。到莫不如,行事光明磊落,使其不敢小觑。同时臣等也放出风去,为主公此行大造声势。谅太原留守使李渊不敢轻易对主公不利。”徐茂公和秦琼二人纷纷的表示同意,但又对其中的一些细节加以补充。李云来也点头一一照准,这边便吩咐人开始准备潜入太原。自上几次,侯君集带着人潜入登州城,便对这种行动,是十分的喜爱。一接到军令,是立刻点起黑衫队员带齐各种武器,就此出发。

李云来这三天,是也忙得脚不着地;把柴绍和李元霸,就给软禁在金庭馆驿当中。柴绍到还能稳住驾,可把李元霸给憋得够呛;尤其是,这馆驿之外,离着校军场不算太远。这李元霸是什么都不喜好,专喜爱武,每回听着那校军场之内是金鼓齐鸣,喊杀声震天;都抑制不住自己,便想上马拎锤,出去好好的舞动一回。可都被柴绍好说歹说外带吓唬,把其给稳住。

柴绍这心里,可也是焦急万分;想出去找人问问,可一看这馆驿的门前,是军校林立,个个手里拿着一只短弩;看其样式,自己不增见过,估计是李云来新研制出来的。就冲这个,他也不敢擅往外闯。毕竟谁的命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柴绍与李元霸一直在馆驿的房里,是窝了三天。是天天趴在窗台之上,盼着李云来突然出现在门口;就此答应这门联姻。二人也好回去交差;可一等便是三天,是盼着太阳落下,又望着月亮升起。寝食不安,这李云来就是不来。

到的第四天头上,柴绍对此事是心灰意冷;眼下别的倒是无关紧要了,就怕李云来就此翻脸,把二人寻一个借口就此给杀了。

一早上,柴绍与李元霸二人吃过早饭。柴绍没事可干,便开始蹲下身子,去看墙角的蚂蚁窝;并用一根草棍不断地扒拉着。正在此时,就听得外面一阵的脚步声传来。人还没进屋呢,就先闻得一阵爽朗的笑声,紧接着一个人走进屋来。

“呦柴绍,柴公子多有怠慢了。这些天处理一下家事,也一直没有闲暇,来看看二位。还请柴公子多多包涵。不过柴公子蹲在地上,莫不是也喜爱斗蛐蛐不成?不过你这么找,可是很难能找到好蛐蛐呀。我不善此道,不如我给你找一个人来,此人是我山上的一个士卒;专擅寻找蛐蛐,**蛐蛐;曾为此花了很多钱,去到处掏弄上好的蛐蛐。他在这一行里堪称是专家一般。”李云来说着,又往地上盯了一眼。

柴绍听了这一句话,好悬没哭了。心说我这是在斗蛐蛐么?不是因为你,总不露面被你给逼的么。但事虽如此,却不能这么说,只得苦笑着言道“李兄误会了,我刚才是见这屋中有一条蛇,这才俯身仔细寻找;怕晚间休息之时,再被其所咬伤。”柴绍这一番话,说得是软中带硬。

孰料李云来听了是不置可否,相反还是笑着回言道“我今日来此,是有事要与柴公子相商的。我想今日咱们便动身前往太原,柴公子你看可好?”说罢是看向柴绍,待其回答。

203 太原遇妓

[203] 柴绍一听,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李元霸过来推了他一下,对其言道“我说姐夫,你傻了不成。飞将军问你今日可行?”

柴绍这才反应过来,一时真可谓是又惊又喜。慌忙答道“自然是行得,那请问王爷,可是现在动身么?”说话间,竟不知不觉的就【奇】把称呼都给改了。是甘心臣服【书】于李云来之下,在不复当初走【网】马与无名河畔,意气风发美少年的那个时候。如今的柴绍可以说是,锋芒内敛;经过这几日,变得有些沉稳起来。

“如果柴公子在此没有住够,也可以在此多住几日;我与李元霸同行也可。”李云来一脸笑意的,对其说道。

柴绍一听,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急声反驳道“不用了,柴绍在此多谢王爷的美意。我回太原还有要事;等有时间,再来与王爷这里多盘桓些日子。”

“既然如此,那好吧,你们二人这就跟我一起动身吧。”李云来说着,是转身出了金亭馆驿;来到了院外,翻身上了赤兔胭脂兽。就等着那哥两个了。

柴绍与李元霸一起走出馆驿,早有人将他二人的马匹牵到院外准备好。二人也是纵身上了马,柴绍有意无意的往李云来身后扫了一眼。这一看,柴绍得嘴不由得张大起来。

李元霸自从到了瓦岗寨,对着柴绍的所作所为,是早就心存不满。眼下一看柴绍的样子,就不由得有气。没好声的对其问道“我说姐夫,莫不是你适才刚逮的蛐蛐不见了么?”

柴绍听闻此言,也早就知道李元霸在馆驿之中,憋了一肚子的火气;跟自己这样,也不过是发泄一下而已。倒也对此并不在意,只是低声的对其言道“莫不是我看错了不成? 他真的只带这几个人去太原么?”李元霸也随着一起看过去,却见李云来的身后,只站着四五个人。有黑有白,人人身着平常的衣服,只是马的得胜钩上,各自挂着自己的兵刃。

李元霸把嘴撇了一下,轻声对着柴绍言道“估计是以为自己勇冠三军,故此不想多带人,免得让人小看了他。”李元霸一直对李云来是不服气,原先是对宇文成都心中不服;眼下又增加了李云来。

“不管那些了,只要咱们把李云来,完整无缺的带到了太原城;咱们就算完成了你爹的军令。不过可有一样,这一路,你可要好好保护他。万不可使其身处险境,知道了么?”柴绍有些不放心的嘱咐道。

“我自省的,你还是担心他的那几员大将吧。别我只顾着保护李云来,而那几个人在被别人给收拾了;岂不坠了咱们李家的名头。”李元霸一边说着话,一边打马跟在李云来得身后,随同一出了城。

这一路之上,李云来与柴绍,只是谈些风花雪月之事。顶多再询问一下太原城的风土人情,和历史典故。尤其是对于太原城的买卖店铺,更是十分的感兴趣。最后竟然让柴绍为其介绍一些,各个店铺的掌柜。柴绍虽不解其意,但为了安抚住李云来,好让其好好地跟着到太原城;自然是满口答应下来。对于柴绍的保证,李云来并不放在心里,知其不过是为了使自己,安心的到达太原。

第三天,离着太原已不算十分的远;柴绍这颗心终于放下。感觉到也不似在路上那么的紧张;也有心情一边走,一边打量着两边的风景。

可正往前边走着,就听见身后,一阵的咕噜噜的车轱辘声响起。李云来等人回头望去,就见一辆精巧的马车,如同疯了一般,拼了命的往前赶着。车上的车把式,也不再心疼马,甩起鞭子,用力的抽再马的身上。督促着马再跑快一些。

而身后也风驰电掣一般,跑过来几匹马来。马上几人都是一身青衣打扮,倒有些象谁家的家丁。一个个腰间还挎着刀剑。

“前边的马车,与我等速速的停下来。我等只是想要请谢姑娘,去陪我家公子的客人,一同共饮几杯酒而已。不用害怕,快点停下马车,否则追上,你可是要吃苦头的。”一个青衣人在马上,对着前边的马车高声的喊道。

李云来素来,最恨的便是抢男霸女,而自己的第一个王妃,就是自己当初救回来的。自然对此事不能袖手旁观,正待要去马上前去阻止他们。

“李公子且慢,这是我家二公子的家奴。估计这是去追赶出逃的妾室,请李公子莫要理会。”柴绍在一边不咸不淡的阻止道。

李云来回头看了一眼柴绍,正这时,那几匹马,以追到了马车的跟前。其中的一个豪奴,一马鞭子就把赶车人给抽到地上,嘴中喝骂道“你等不过是一个娼妓,让你们家的姑娘去相陪;是看得起你们,别不识好歹,要是真惹烦了爷爷,别说爷爷可真要把你给切开晾着。”说罢,又往赶车人的身上吐了一口吐沫。又要抬起脚去踢赶车人 。

李云来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高声对其喝道“住手,你们是哪家的奴才?竟敢做出这等目无法纪之事。莫非不怕官府的惩处么?”说着马往前提,就到了那个赶车人的跟前。身后的几员大将,也随同一起跟上来,承半圆状,将李云来给护在当中。苏定方早已是摘下亮银枪,虎目圆睁,瞪着面前的几个奴才。尉迟恭则把钢鞭抽在手中,冷眼旁观,只待有谁对李云来不利,是立刻挥鞭便打。

“你等又是哪个衙门口的?看你等手持军器,莫不是营中的偏副将领不成?快些闪到一旁去,莫要耽误了爷爷们办事。爷爷们可是李二公子府上的家丁,这次出来,是前来捉拿叛逃的妾室。劝你等莫要多管闲事,还是走你们得道,如果非要插一杠子?可别说我们对你等不客气。”那个青衣人,傲慢的冲着李云来言道。

李云来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正要去问那个车夫;可就听的马车里有一女子出声言道“那位公子,我不是他家的妾室,我只是红袖坊,一卖唱的女子 。只因他家公子看中了我的姿色,屡次登门要求枕席之欢。而姑娘我是卖艺不卖身 ,且眼下不过是暂时栖身在此。不久我便要离开此地,所以是严词拒绝与他。而他犹自不死心,又送些金银首饰来;以求打动与我 ,可也被我退了回去。所以便对我是耿耿于怀,立志要得到本姑娘。这才打听到我今日到禅院上香拜佛,在此追堵与我;这便是以往的经过。还请公子施以援手,阿蛮必不会忘公子之大恩 。” 车里的女子说完,挑起轿帘来,对着李云来施了一礼。

李云来就觉得眼前就是一亮,就觉得此女,可真称得上是明艳照人。一袭粉红衣裙,面若桃花,柳眉弯弯,一双凤目微睁。别提多好看了。

“姑娘莫要如此客气,天下人管天下事;这件事情我管定了。还请姑娘回车中稍等片刻。”李云来也是对着此女还了一礼。

“你们可真是不知死活呀。也罢,我说弟兄们抄家伙,把这几个家伙给费在这。别耽误了正事,二公子可还等着呢。”说话间,伸手拽出腰刀,就要催马过来跟李云来动手。

此时李云来身后的一个人,实在是忍耐不住了。是催马就到了,这个人和李云来的马中间。一抬手便将一对擂鼓嗡金锤就摘了下来;是提在手中,怒声的对着面前的豪奴喝问道“你们可是我那,不成器的二哥的手下么?”

那个青衣人一看,有人拦到了自己和那个人的中间,就有几分不痛快。正要出声骂几句,可是一抬头,差点没把魂给吓飞了。是一缩脑袋,拨马就要往回走。

“呀嗬,小子,本公子问你话呢;你竟然不理睬我,得了,你今天也别走了,少了你们几个,我二哥身前也少一些冒坏水的。”李元霸说着话,是举手就是一锤砸下 。啪,一锤就把人头给拍了个粉碎;死尸也倒在马下。其余几个奴才一看,是吓得战战兢兢;急忙的滚鞍落马。规规矩矩的跪在李元霸的马前。

其中的一人,一边哀告着,一边咧开大嘴就嚎上了。李元霸听了半天是一句话也没听清,不由得更加的气恼,大声的对其说道“都给我住嘴,就你等这条烂命,本公子也实在是懒得动手。还不快与我滚。”那几个奴才听了李元霸这句话,如蒙大赦,是撒开腿就跑;连马都不要了。

那个车中的女子,见这些奴才都跑了;又是对着李云来称谢道“多谢公子,如果公子有空的话,就请来红袖坊,听小女子为公子演奏一曲;以报今日之恩。”说完便又把帘栊放下 ,那个车夫此时也爬了起来,又对着李云来道谢一番,这才赶着马车离去 。

李元霸一见真是为之气结,心说我感情救了人家,人家结果把这笔账记在了李云来的头上。真是令人郁闷。柴绍却一直都没说话,此时见已然没什么事。便又脸上堆满笑容的言道“ 谁不爱娇妻美妾呢?这也难免,不过是少年人的习性;还请李公子莫要笑话才好。”

李云来看了看远去的马车,也笑着言道“是呀,谁不爱娇妻美妾呢。杨广爱娇妻美妾,结果是欺娘染妹。这个世道的事情太乱了,不是你我可以分辨清的。还是让后人去讨论吧。”说完,冲着身后的几人一递眼色,那几个人分别又将武器收好,便随着又往太原城而来 。

等几人进了城中,李云来往这太原的大街上一看;这个地方堪比京师,是十分的热闹,推车担担的,做卖做买的,行走江湖卖艺的;卖大力丸的。是不一而足。

“柴公子,真没想到,这太原城比起京师来不遑多让。也是热闹非凡呀。我一定要在此处多住几日才好。”说着,李云来是信马由缰,一边扫视着周围的动静,一边往前走着。

柴绍一时,并不解李云来的意思;只是满脸陪笑的回话道“ 这都是家岳,辛辛苦苦的治理,才得这大治之城。李公子请这面走,沿着这条太原最大的街道走,没多远便是太原留守府。”说罢是催马与头前带路。

李元霸则一鞭子,抽在马的后胯上;先往前跑了。竟将李云来这几个人是弃于身后,不做理会。柴绍一见此景,也觉得有些尴尬。

[下集更精彩 ]

204 施美人计

[204] 李云来对李元霸此举,并没有太多的反应。只是更加有兴趣的,看着这周围的买卖店铺。最后是干脆跳下战马;牵马而行。李云来这一跳下战马,身后的几个人,也是都跟着跳下马来;随在其身后,观赏着这太原大街上的热闹景象。苏定方一伸手,就把李云来的马缰绳给接了过去。牵着两匹马,眼睛紧张的往四外看着。却忽然看到了,在一条胡洞里,有一人对着自己的这个方向,比划了一个手势。正是黑衫队的接头暗号。苏定方这颗心这才放下来。

一行人,一直随着柴绍,走到了一户府院门前,这才停住。柴绍走上跟前,笑着对守在门前的一个校尉言道“快快打开中门,进去回禀一声,有贵客到。”说完又回转身,笑着对李云来言道“家岳肯定已经在府中久候了,一会便接出来;请李公子莫要焦急。咱们先在此等候片刻。”一行人等,在府外就这么等上了。

可眼看日头往西转了,照着日头来算,李云来等人再此少说,等了两个多的时辰。李云来往天上望了望日头,眼下看来,按现在的钟点说;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而李云来溜溜的,在此站了这么多的时间。可说是又累又饿又渴。有心想去寻一家饭馆,先去垫垫肚子,又恐与面上不好看。尉迟恭和夏逢春等人脸色已经都变的红紫,已经有些按耐不住性子;心说这李渊好生无礼,把我们请来,就在这里站着。不行的话,干脆咱们自己进去。

李云来心中也是憋着一肚子气,可也深知为了自己的目的,还需要再忍耐一下。柴绍此时,比起李云来也好不到那里去。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府门前直转悠;有心进去问一声,又怕李渊事后,会对自己加以责备。

正在众人在此,实在有些煎熬不下去的时候。就见府门大开,从里面,迎出一身着白衣的年轻人。看此人面相儒雅,笑容可掬。长的倒是十分的俊俏。比起柴绍来说,脸上更多了一层的英气。

“死罪死罪,家父因昨日饮酒过量,到现在还没有醒。以致怠慢了贵客,还请莫要见怪。这位便是李云来李公子么?在下李世民,对李公子可谓是久仰大名,如雷贯耳。今番得见可真是三生有幸,快请随我到府里坐。这几位,可是李公子的手下将官么?姐夫,快引这些英雄豪杰们,先到金庭馆驿里去安歇。想来一路的奔行,早已是车马劳顿。快下去好好地吃几盅酒,逛逛这太原城。”说话间,便已将李云来和其手下将领是一分为二。李世民过来,就一把拉住李云来的手,十分亲热的往府中就走。

苏定方本是十分沉稳的性子,否则李云来也不会对其委以重任;这次太原之行,李云来的自身安全,便都交给苏定方负责。而眼下苏定方一看,自己的主公,被人家给拉入府中;而身边一个心腹都没有。这要是万一出了事,自己都不会知道。再说这跟软禁有何区别?

“主公,身边应跟着一人,以便主公行事。”苏定方边说边看向李云来。李云来心中也知道,这李世民是打定了主意,肯定是想尽办法,把自己与众将给分开;自然是不会同意,自己身边跟着自己的心腹。

果不其然,就听得李世民笑着说道“怎么,你等莫不是还不放心么?怕我加害你家主公不成?”话语之中流露出丝丝的寒意。

“哎儿,世民兄说的哪里话来,此不过是他等,久跟在我的身边;一时分开,还有些不习惯而已。总觉得少了一个主事的人,定方呀,你们身为大将,也应该学会自行主事;不论遇到何事,都应自己拿主意方好。好了,你们就跟着柴绍柴公子去吧;如果住在金庭馆驿不习惯,就自己寻一个酒楼住也可以。只是万不可再让柴绍兄费心了。”李云来是话中有话的,对着几员大将言道。

苏定方从李云来的话里,听出了李云来的意思;便不再坚持跟着李云来入府。转而跟着柴绍离开府门前,跟李云来就此分离开。

李云看来被李世民一路的拉着手,穿过了层层的朱阁长廊;过了许多的门户,最后也不知道是来到了那里,只见面前,闪现出一处优雅的院落。

但见院门前有几株雅竹,斜斜的耸 立着;竹竿直指青天。朱红色的院门轻掩着,往里面看去院子不大,倒是十分的幽静,种着几棵果树;此时绿叶葱葱。

“李兄今后就住在此处即可,来,与我一起进来,看看这院落可是称心。”说着话,便抢先一步,推开两扇院门,走了进去,回身冲着李云来招了招手。

李云来心说,看来这里,便是今后软禁自己的地方了。只是尚不知道李氏父子,对待自己究竟是何用意?待弄明白了,在想一个脱身之计便可。便跟着也走进院中,四下望去,见院子倒是很干净;看这样子也是久无人居住。虽然干净却缺少了一些人气。

李云来信手推开正屋的门,见屋里也是纤尘不染;被褥也十分的齐全。可见是早有准备,就为了等自己来此居住。

“呵呵,有劳世民兄费心了。这里的环境真是宁静祥和呀;我就喜欢这样的地方。”李云来说着话,便走进屋里到处寻看了一番。

“李兄,饭菜每天三顿,自有下人给李兄送来。这东边厢房里都是书,李兄若是无事可做,倒是可以读一读。待家父定下,你于小妹结亲之日,还要请来不少太原的士绅与官吏,他们也久闻李兄,做得一手好诗文。一直渴盼见到李兄,与李兄切磋一下;想来李兄也必不会藏拙。好了,我还有事,就不在这陪伴李兄了,一会有人就送来酒菜了。先告辞了李兄。”李世民一边说着,一边往外便走。

李云来跟着送到了门口,李世民一步跨出门去;院门紧跟着便在外面就给关上。李云来心说,这对我真是严看严守了。等了一个时辰,就见院门轻轻的被推了开来,一个女子手中,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等这女子一走进来,立刻便把院门反手关上。径直走到了李云来的面前。

“奴婢红玉,是被老爷派来专伺候公子的。见过公子,公子对奴婢可随意一些,奴婢无论何事,都听凭公子的。”说着就把食盒放到了屋里,软玉温香的一具娇躯,欺到了李云来的面前。嘴中喷出如麝如兰之香,身子柔软的似水一般,就向着李云来靠了上来。

李云来虽也久经阵仗,可也不想在李渊的府里,闹出什么艳史来。以免被李渊抓住痛脚。李云来的神色一正,声音严肃的对其言道“还请姑娘自重,本侯乃是专为了相亲而来;可不想因此闹出什么事来,以免被别人耻笑。”李云来说着话,就走进屋中,打开食盒,坐下吃起饭来。

红玉则是根本没有理会李云来得冷言冷语,照样是款款的走入房中。给李云来斟上一杯酒,双手捧到了李云来的手中,软语温言的央求道“请李公子,就着奴婢的手满饮此杯。”说着话,身子再度贴了上来。

李云来望着蛇一样的娇躯,说是一点不动心那是假的;可当你要是真的克制不住,做下了什么?恐怕到时对自己更为不利。

李云来闪身避了开去,神色有些不耐烦的对其言道“请姑娘让李某安心吃完这顿饭可好?如没有什么事,就请姑娘到厢房里等候。”李云来也是实在饿的很了。吃起饭菜可称得上是风卷残云。

“那红玉就在厢房里等着公子来了。”红玉明显是理会错了,美滋滋的跨出门去,直奔厢房而去。李云来一连吃了三碗饭,这才放下碗筷。对于一桌的狼籍,也不去理会。端起茶壶摸了一下壶壁,触手尚温,便给自己斟了一碗茶。端着茶盏便开始沉思起来。

夜色渐渐的把太原城笼罩住了,做小买卖的开始各相收摊。街上各处酒楼,和风月场所的灯火都被点亮;一处处均是亮堂堂的。招揽着往来的客人。老鸨子们,又带着一些姑娘们,站在门前开始拉客。而此时街上寻欢作乐的人也更加的多了起来,不时有人被拉进风月场所中去;开始堕落的夜生活。可就忘了,戏子无情婊子无义。除了唐朝天宝年间的那个李娃,余者有几个真心相对。皆不过是贪图客人怀里的银子。

李云来端着茶盏,陷进沉思之中;不久便睡了过去。梦中竟然又回到了,纷纷攘攘的那个自己的世界。自己又一次被提升,这一次,是专管一个区域的总经理。而自己的婚期,也终于到了。自己这一回,专门为此弄来了不少的好车。排的长长地,足有一里地长。

“李公子,李公子,请醒醒。留守使大人有请。”一个仆役,小心翼翼的伏在李云来的耳边,轻声的呼唤着。可眼见着李云来不醒,便仗着胆子,伸出手去推了一下。

可手指尖,刚刚触碰到了李云来的衣服上。李云来的一只手,已经迅疾的伸出来;一把将他的手腕便给叼住,用力的一拧。就听得一声清脆的咔吧声,这个仆役的手腕,立时便被拧断。这个仆役惨嚎一声,是抹头就往外跑。

李云来这才睁开眼睛,院外也涌进来一群的青衣家丁;个个是手拿刀枪,瞪着李云来。李云来有些懵懂,站起身来走进院子当中,看了看众人,这才问道“适才,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么?你们这般可是有刺客?”李云来走近一个头目的面前,对其问道。

“李公子,刚才是你把李宁的手腕给扳折了。我们听见他的惨叫声,这才都过来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可是有刺客?”那个头目,有些激愤的对着李云来言道。

“哦,竟有这种事?唉,这件事实实在在是怨我;我早年因为总是打仗,故此落下了一个毛病,一到半夜便要梦游,可我这梦游跟别人的不一样。我这梦游的时候,身旁万不可有人在,否则一律杀之。就因为这个梦游之事,我屈杀了不少人了。所以以后,诸位万不可在我睡着的时候,到我的身边来;以防不测。”李云来说罢,是一脸追悔不及得神情。

这群仆役一听李云来如此说,是面面相觑,一时不知李云来所言是真是假。但都打定了主意,轻易别再李云来睡着的时候到他的身边去,万一他的手边在有一把刀;那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李云来看着这群仆役,是半信半疑的;心说只要信了半成就行。李云来心中暗暗好笑,只是觉得怪对不起那位的,没招惹自己,却被自己把手就给弄断了。可这也是无奈之举,否则李云来还不知,会有多少人趁自己睡着的时候,来对自己不利。

“李兄,刚才我听那个该死的奴才跟我说,李兄梦游了,他可曾伤到了李兄?”说着话,一人到了李云来的跟前,仔细的上下打量李云来。

李云来抬头看去,却是李世民到了。此时正在给自己检查着,也不知道他是真关心,还是别有目的。但两个人对于对方的一举一动,都是心知肚明。可谁也没有戳破对方,这就是游戏规则。

“世民兄,小弟实在是有些汗颜呀;与睡梦之中,竟误伤了府上的家仆;实在是有愧呀。”李云来向着李世民半真半假的到着谦。

李世民却豁然一笑,宽慰着李云来言道“此事小事一桩,李兄莫要往心里去。我已吩咐人去找了郎中来,给其好好地医治就是;李兄就不要自责了。对了,家父已办完官事,特命我来请李兄去前面的如意厅;来为李兄接风洗尘,李兄咱们这就走吧?”说着便让开身,让李云来先走。

李云来先走出宅院,身后的李世民紧跟着走出来;随手关上身后的院门。李云来此时,早已把那个红玉给忘到脑后去了。

205 太原名妓

[205]等二人来到前面大厅一看,但见此处人流如织,厅中此时是高谈阔论;不是有人发出会意的笑声,和称赞声。就见丫鬟们,手捧托盘,不时地在里里外外的传递着美酒佳肴。

李云来随着李世民一起走进大厅中,李云来向四周扫视了一圈,见大厅中坐着不少的人。厅子正中央,有七个身罩绿色衣裙的舞姬,正手中拿着折扇,在轻快的跳着舞。看其舞步轻灵,动作柔和;一望便知是久沁此道。看那个下腰的动作,李云来都不禁为其担心,生怕那一握,细细的腰肢就此折断了。

“呦,你们快看看,这是谁来了?这位可是你们平常轻易见不到的人 。马上就快成为了我的女婿了,想来诸位对于营州一战,和飞马夺柳州的战役还记忆犹新吧。这就是飞将军,我的贤婿李云来。来云来,坐到我的身边来。一起来欣赏欣赏,这可是谢阿蛮新编的舞蹈;堪称是仙子之舞。来人给在拿一副碗筷来。”一个高个子大胡子的中年人,热情的向着李云来打着招呼;并伸手叫他过去坐。

李云来只得走过去,坐到了李渊的身边。跟着他一起看着,场中的谢阿蛮新编的舞蹈。那个谢阿蛮一见李云来,便顾目流盼,频频的或是有意或无意的,向着李云来这边看上几眼。

李渊一见,并不气恼,相反揪着下巴上的胡子笑道“早闻谢阿蛮,对于尘世中的男子是不屑一顾;倒没想到,原来也是喜爱英雄豪杰的女子。一会让谢阿蛮,敬云来一杯酒。你们大家说好不好。”李渊突然来了兴致,高声地,对着厅中的来宾们说道。

“好,自古美人爱英雄,这话一点也不假,留守使又留下一段佳话;当浮一大白。”说着有人站起身来,对着李渊端起酒杯来敬酒。李渊也端起杯来回敬与他。

等谢阿蛮终于跳完了这一段新编的舞蹈,厅中人是掌声雷动;不时地有人站起来,端起酒杯要敬谢阿蛮一杯酒 。却被谢阿蛮给婉言谢绝了,相反径直的走到了李云来得桌案之前,端起酒壶,亲自给李云来满了一杯酒;又给自己也倒上了一杯。

谢阿蛮端起了酒杯,轻启朱唇,声音娇柔的对着李云来言道“原来您就是飞将军呀,阿蛮可早就久闻你的威名,今天借着李留守使的酒,敬飞将军一杯。我先干为敬。”说完,衣袖遮面,就将一盏酒喝了下去。厅中众人稍稍的沉寂了一会,这才欢声雷动的纷纷叫嚷着,“阿蛮姑娘,可从来不给别人敬酒;今日可是开了先例了 。飞将军还是你的面子大呀,来我等也敬飞将军一杯,敬飞将军早日于李留守使家的小姐,结成秦晋之好。到时我等,可要再叨扰一杯喜酒喝。”

李云来并不去理会,这群阿谀奉承之辈。只是端着酒杯,淡淡的对着阿蛮说道“云来多谢姑娘的抬爱,也回敬姑娘一杯。”说着也是一饮而尽,喝完对着谢阿蛮笑了一笑。

谢阿蛮目光流转,看了李云来一眼,又蹲下身子,对着李云来福了一福。便于那群舞姬,一起退到厅下等候,以备李渊随时召唤伺候歌舞。

李渊这时回过头来,笑着对李云来言道“实际算来,你可也是我的爱婿了。何不借着今日盛会,歌咏一诗词,以助在座各位的酒兴。我可早就听闻,你诗词歌赋,样样皆是绝妙之仑。你立时做出来,也好使谢阿蛮及时谱出曲来。唱给大家听一下,可好?”李渊毋庸置疑的,对着李云来言道。

李云来一时无法,只得搜肠刮肚,竭力的回忆着,自己脑海中的古诗词。并站起身来,在厅中来回的踱着步子;或是仰头或是俯首,看其样子正在苦思冥想。厅中此时是鸦雀无声,生怕打断李云来的诗思。

李云来又来回踱了两步,忽然便站住身形。此时不止是厅中众人,在看着李云来;厅外,正坐在亭中的谢阿蛮,也在往厅中张望着,准备倾听李云来吟诵出一首好诗词来,自己也好跟着谱曲。

“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李云来吟诵完了,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在看厅中众人,已经是目瞪口呆,全盯着李云来,便仿佛李云来,突然是肩生六臂一般。

“怎么?莫非我家贤婿,所做的诗词不好么?一个个都成了呆头鹅了不成?”李渊有些不满意起来,毕竟李云来是给他长了脸了,可这些宾客们,竟一点表示都没有。李渊如何能忍耐的住,便开口对着众人斥责道。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一时间参差不齐的掌声响了起来;不时有人站起来,恭贺李渊有识人之明。李渊这时,也跟着高兴起来,不时的举起杯来,跟前来敬酒的人共饮而尽。在一旁的李世民和柴绍是纷纷的侧目,唯恐李渊喝多了,再闹出什么笑话。

李世民也举起杯来,遥遥的对着李云来敬着酒。李云来也同样是端起酒杯来,回敬着李世民。李渊喝的兴头大起,便朝着外面的谢阿蛮呼唤道,“阿蛮,速速进来将此诗谱成曲调,唱与我等听一听。”

谢阿蛮怀抱着琵琶,快步的走进厅中。向着李渊又行过一礼,这才坐下开始试着拨动琴弦。开始找音节,现场谱曲。

再试了几遍之后,谢阿蛮终于做好了曲子;便开始弹奏起来,嘴中也跟着一同唱道“黄河远上白云间,````````。”等一曲唱罢,厅中顿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李公子的诗作得妙,谢阿蛮的曲子作的也好 。二位真可谓是珠联璧合了。”厅中众人齐声的赞扬着,只是说到了珠联璧合之时,在一道屏风后面,露出一张精致的俏脸来。对着众人的这个说法是明显的不满,李渊也是觉得这些人说的不算太对,对这种说法也是嗤之以鼻。

“好了,我有些喝醉了,今日就到这里吧。谢阿蛮你自去账房,支取一百两银子;便回去吧。”李渊借酒遮脸,对着厅中的人,下起了逐客令。

众人听了李渊的这一番话,如何还不明白,便也三三两两的告辞而去。李云来也向李渊告了个罪,便转身出了厅中,却被早已侯在厅下的李世民一把拉住,笑着对其言道“李兄端的是好才华,做得一手好诗词。如要不是武将出身,也可去考一个功名。当今圣上又从新开了恩科,以选拔一些,山野的贤士。呵呵,走先到我那里去坐上一会,再回去也不迟。你我一起喝喝茶,也论论这诗词歌赋。”说着便不由分说,拉着李云来就往跨院走。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