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走几步,就见一个丫鬟走过来,对其回禀道“二少爷,老夫人唤你过去。有事要找你说。”李世民只得停住脚步 ,无可奈何的,对着李云来拱了一下手,这才说道“估计又是我娘,给我介绍了谁家的姑娘;让我去相看相看。李兄实在是对不住了,小弟先走一步了。那个丫鬟,你可是老太太房中的么 ?你且别忙着回去,李公子初来咱们府上,不知道怎么走?你把他送回去休息。”说完,对着李云来一抱拳,就步履匆匆的走了。
“这位公子,请这边走。”说完上前面带路,李云来只得跟在其身后。左绕过一道月亮门,右经过一道长廊,李云来走着走着,就觉得这路有些不对。便站了下来。
“这位姑娘,是谁让你把我给引到此处的。”李云来一边戒备的四下张望着,一边对其冷声问道。可那个小丫鬟,竟不惧怕李云来;只是闪身避到一边。
“你不用问她了,是我让她把你给引到这来的。我二哥也是我给诳走的,原因就是,我对于这门亲事不同意。我才不要嫁给你呢,实话跟你说,我早就有了意中人。你还是趁早回你的瓦岗山去吧,就不要再此歪缠于我了。你要是再不走的话,可别说本小姐对你不客气。”这个小姐说完,是气鼓鼓的转身就走。把一头雾水的李云来就给扔在这了。那个丫鬟,也转身跟着那小姐一起离去 。
就把李云来一人给扔在这。李云来是哭笑不得,心说谁想娶你呀?不过这回倒好,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李云来只得东扎一头,西瞅瞅。废了好几个时辰,这才终于,回到了自己临时的宅院。
李云来反身插好门,愿因无它,只是怕那个红玉半夜进来。给自己造成不必要麻烦。等李云来,躺到床上之时,不久便沉沉睡去。一个身影却从帘帙后转出,也宽掉衣服,如一条鱼儿般,滑进锦被之中。光华香嫩的身子,蛇一样的缠上了李云来。
正在睡梦中的李云来,感到了锦被中的异样。突然的一只柔荑得小手,轻轻地抚上了他的胸膛。并且来回的抚摸着。并开始往下抚去,逐渐到那个地区,突然用力的揉搓着。
李云来急忙一伸手,挡住了那只手臂。一脚将其蹬到地上。“哎呦,可摔死奴家了。”娇柔的声音响了起来。李云来一翻身,又再一次睡去。
“莫非那些人所言是真的不成?他真在半夜梦魇中杀人?”地上的那个女人小声的嘀咕着,在地上摸索一阵,将自己扔到地上的衣服,一一的抱在怀中。打开了门,光着屁股就往外走。
李云来睁开了眼睛,接着门外的月光,看到了那个女人的背影,和那洁白的两瓣。要说不动心是假的,可要如此,就不知是不是也是一个圈套。还是小心谨慎方为上策。
待那个女子轻轻地掩上门之后,李云来一纵身飘落于地上。潜行至门前,顺着门缝往外看了一眼;见外面悄无声息,便将门关紧,插上。这才又折返到床上,放心的睡着。
次日,天色大亮,门就被人擂的山响。“李兄可在?李兄可安然无事?”李世民焦躁的一边捶打着门户,一边厉声的呼唤着李云来。
李云来懒洋洋的在床上爬起来身,手指尖,却触碰到了一件柔滑的东西。拿到眼前一看,却是一件粉色的肚兜,上面似乎还留有着,昨夜那人身上的气息。
待李云来从床上爬起来,从容不迫的将衣服都穿戴好了;这才去打开了门。却见李世民一步便窜进屋来,手提宝剑是四处探视。
“世民兄,这是出什么事了?”李云来有些奇怪的对其问道。“昨夜府内,闯进来一个刺客;这可是太原以前从无之事。家父担心李兄被刺客所伤,这才令我急急得赶来探望。”李世民屋里屋外的巡视了一番,毫无发现,却在椅背上,发现了一件女人的肚兜。不由得回头瞄了一眼李云来,看其面无惊慌之色,倒是十分的坦然。心里不由得更加奇怪。
“李兄一夜可睡的安好?无人来烦扰与李兄吧?”李世民此时面容和缓下来,笑着问道。
“哦,就是在梦中遇到了一个疯婆子;被我给一脚踢出去了。醒后便发现了这件肚兜,也不知道,昨夜所梦是真是假,真是担心昨夜我又误伤了人。”李云来有些好笑的,望着李世民言道。心说,这人不是你所指使来的么?你有装什么糊涂呀。
李云来这一点,倒是错怪李世民了。不假,李世民是将那个红玉派来伺候李云来,可也是派其监视李云来,到没有想过,用她来对李云来行使这美人计。主要还是认为她并不够这资格,长得也并无出众之处。可今日一见那件肚兜,初始李世民还以为李云来,耐不得夜晚的寂寞,把那个红玉给办了。可后来一听李云来的口气,敢情是一脚把人家给踢出去了。一想那个红玉光着屁股,灰溜溜的溜出屋门。李世民实是有些忍俊不禁,就此哈哈大笑起来。
206 蒲柳之姿
206 李世民的一顿笑,到将李云来给弄得是莫名其妙的。一双眼瞪着李世民,纳闷的问道“不知世民兄,何故发笑呀?可否与小弟说说,也好一同高兴。”
李世民打了一个愣嗔,有些犹豫了一下,心中言道‘我正因为你,把人家一个姑娘家,光着**呢,就给踢出去的事儿发笑呢。这还能与你说,一说,你岂不是有些下不来台么?’略微思绪了一下,李世民这才言道“我是因为想起一个旧日的笑话来,这才一时忍不住发笑。到让李兄见笑了。李兄,家父正在等着我们共进早膳;咱们这就走吧。”说罢是走在头前。
李云来跟李世民并排往院门外走去,穿过花园,又走过几处院落;终于到了昨日大宴宾朋的地方。却看到李渊早已在一张八仙桌前坐着,手中端着一个青花瓷的小碗,正在喝着粥。
一看到李云来走进来,李渊忙开口对其招呼道“云来快过来坐下,来一起尝尝这个粥,很清淡的。里面据说是用鸡汤熬的,还放了海参。甚是清淡可口;来人给李公子快盛上一碗。”李渊忙不迭的,对着手下吩咐着。手下人手脚麻利的,给其盛上一碗粥;端给李云来。
李云来接过粥,李世民也坐到他的身边。只是没有看到柴绍,不免有些奇怪。而且连李渊的另两个儿子也没有看到,不免让人起疑;这李渊到底是何故,不介绍家人,给自己认识。可自己也不能去问,只得闷头喝着粥,厅中一时十分的寂静。只闻几人喝粥的呼噜声。
好半天这顿早饭,在一片沉闷气氛当中,终于吃完了。李渊端起茶来,漱了口,又吐在旁边仆役手端着的痰盂里。这方又开口,对着李云来言道“云来呀,无事就在府中走一走,小女就住在前边,你可与她先认识一下。待晚上我要举办一次家宴,让你见一下你大哥他们。好了,衙门里还有事我先去忙了。”李渊说完,便走出厅去,自去上堂不提。
李世民也匆忙地将粥喝完,跟着李云来告了一个罪,便也匆忙的离去。李云来倒是若无其事,一连喝了三碗粥,吃了不少做工精致的咸菜。便将碗一推,是迈步便也出了厅。开始满园闲逛。
李云来走来走去便迷失了方向,正往前走,便看到自己居然又走到了那座花园之中。正前方,有一座用太湖石垒成的假山。再往前是一片的荷花池,池中有一座雅致的凉亭。这一切倒有几分像苏州园林的意趣。
李云来左右是无事闲逛,便信步到了假山附近;正在用手摸梭着太湖石,忽听得远处,有一男一女说着话,往这边来。
“也不知我爹是怎么想的?居然给我说了一个响马,来当我的相公。真是可恼,我已经警告与他,万不可答应此事,如果要是执意不走的话,还想做我的夫婿。那我就对他不客气。不过你也是,怎么就不肯到我家里来,跟我爹提亲。你莫非忘了我们当初的海誓山盟不成?”那个少女燕语莺声的说着。
李云来听出来了,这个少女正是那个,警告过自己一次的那个刁蛮的少女。心中也不由得有些好笑,心说这李渊也是,不是先弄明白了,就乔老爷乱点鸳鸯谱。而听着来人渐进,急忙地闪身躲到了假山石后面。
“我不是也有难言之隐么?这要是一跟你爹提亲,你爹还不得把我给剐了。”男子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苍老。李云来不由得有几分的奇怪,真想探出头去看看,到底是何人,将这个刁蛮的少女给迷得神魂颠倒?
“每回一跟你说,让你来向我爹提亲。你便就是这一套话。我连你家里有原配夫人,我都不在乎了。还把我的清白之躯给了你,你事到如今,怎么到打了退堂鼓了。莫不是你自始至终,就是为了我的钱财不成?”那个少女的声音逐渐的高亢起来,似乎这个男人今天要是不答应;便立时要给其好看。
“蓉妹,不是我不想娶你,你也看到了,我上无片瓦,地无一垄;家中还有一个糟糠之妻。自然我是迟早为了你,可以将她给休掉的。可你也得容我一个空呀? 再说我家又不是显赫的前朝遗臣,我又没有官职在身,又怎好来向你爹提亲。你也知道,你爹一向是看中功名在身的人。你给我一段时日,我正在准备科考。听说当今圣上,又开了恩科,我这回一定要考出来。好能外放,到时用八抬大轿把你风风光光的抬回家去。你看可好?”那个男子的声音逐渐的低沉下去,不时的有堵住嘴的呜呜声传了过来。
李云来好奇,偷偷地探出头去;就见一男一女,此时正互相抱着坐在凉亭之中。嘴嘴相对纠缠着,那个男人并且手脚也不老实起来。
忽然远处又传来说话声,这一对,顿时惊慌失措的站起身来。“听声音是我爹新娶得那个戏子,还有那个大管家;他们青天白日的到这里做什么?”那个蓉妹声音急促的,对着那个男人说道。
“管他们做甚?我们万不可被人家看到的。对了,你还得在暂时借给我五十两银子,我拿了银子还得马上离开。”那个男人有些着急的催促着蓉妹。
“你每一回来就是跟我要钱,给你,不过恐怕已经来不及了。先到那座假山后面躲躲吧。”蓉妹说着话,拉着那个男人,便一路跑到了假山石后面。
李云来再想要躲开,已是不及。三个人,六只眼睛顿时便都愣住了。李云来这时,才有时间好好看看那个男人。这一看,李云来心说,怨不得李渊不会同意;这个人倒是有几分自知之明。就见此人年纪已过三旬,五绺长须飘洒在胸前。头戴一顶士子巾,身罩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袍。此时两个人的手是紧紧地相扣。而这个蓉妹,年龄方不过是二十。在这个年代倒是已经老大不小,可要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也不算难。如何到找到了他呢?真是令人十分的不解。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自此偷听。你莫不是要寻死不成?”蓉妹怒瞪着眼睛,对着李云来言道。那个男人倒是沉默着不开口;只是上下打量着李云来。
此时外面的那一对,也已走到了凉亭之中。蓉妹正待要再说什么?李云来用手指了指外面,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小声的对其言道“你要是不怕被人知道,你跟他再此幽会;不妨大声的喊出来,看谁丢脸?”李云来说完,是看也不看她,便全神贯注的看着外面。
那个蓉妹一听,到是不敢再开口说什么。只是气得直翻白眼,看那样子,恨不得扑上来咬李云来两口,方才解恨。
就听得外面那个姨娘,对着那个管家言道“唉,老爷的官越做越大,取得姨娘也越来越多;如今我也上不得台面了。只有那个新纳进来的十七姨娘,正是受宠。看来我也得早点打算了,莫要等到年老色衰时,在无人肯要。对了,跟你说的那件事你可曾办好?可要莫要漏出马脚才好。今夜老爷又不来我房中了,晚上你可还是三经后来呀。”那个姨娘说着话,身子便倒在了那个管家的怀中。
“我省得的,不过倒是苦了你了。我本以为把你介绍给他,你也能过几天的安生日子。可没想到把你给害了。我只等攒够钱财,便带你远走高飞;从此离开这里便是。”管家说完,也用手紧紧地抱住了那个姨娘的腰肢,不时地,有一阵阵的呜呜声传递出来。
蓉妹一听闻此声音,便不由得是面红耳赤。她自是明白这是何种声音,只是不明白那个姨娘,是如何跟那个大管家弄到一处的。正要冲出去,戳破他们。却被李云来一把拉住了。并且用手指了指他们二人,压低声音对其言道“看不出来,你可真是蠢的跟猪头似的。你这一出去,又能奈何的料人家。人家倒也正好抓到你们二人。且等他们自己离去吧。”李云来可是不想,掺杂进这复杂的关系当中去。弄不好,没吃到羊肉倒弄得一身的骚。
亭中的那一对,大概也知道这里不应逗留太久;故亲热一会,便一前一后的相继离去。李云来一看那二人离开了,便也闪身出了假山后面。便要就此离去。
“你先不要走,我还有几句话跟你说。你立刻离开李府,否则本姑娘,可是真要对你不客气了。你要是需要银两便言语一声,我立时给你,你便及时离开。要是再让我在府里看到你,我就让人把你给阉了,送到大兴城去给杨广做太监。”这个蓉妹眼眉立着,瞪着眼睛,威胁李云来,让他速速的离开。
李云来对她是冷冷的一笑,言道“又不是我自己要来的,是你父亲使人请我来的。说有一个姑娘嫁不出去,求我来将其迎娶回去。我这才免为其难的,到这预备娶你。要知道你不过是一个蒲柳之姿,且还不守妇道。哼哼。”李云来说罢,根本是不理睬二人,直接甩袖而去。
“你,你,给我站住,竟敢如此侮辱我。我非要扒了你的皮不可。”蓉妹说着,气呼呼的就要追李云来。却被那个男人一把给拉住。
“你切莫要追她了,他不过是一个响马,岂能分辨得出美与丑来。我的蓉儿如此的美丽迷人,又怎会是蒲柳之姿呢。莫要听他的胡说八道,不过我刚才细细的盘算了一下,又得把房子好好地修茸一下。这一下最少还得三十两银子。你适才给我的,不过是其中的一部分。蓉儿你看是不是,杀人杀个死,送佛送到西。蓉儿?”男子说着,朝着蓉儿又伸出手来。
蓉儿一边望着李云来离去的方向,兀自狠狠地不休;一边在荷包里,又掏出了三十几两银子;也没细看,就全都递给了这个男人。
男人高兴地接过来,又在蓉儿的侧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对其言道“我得走了,以防他万一把我再这得事情,跟别人提起来。待今日晚间,四经十分再来寻你。”说完是几步得走到墙边,在墙角里扶起一架梯子来,架在墙头上。顺着梯子就爬了出去。蓉儿等他出去了,又将梯子收好。不妨这一切,都被躲在暗地之中的李云来是看个清楚明白。
李云来等蓉儿离开墙边,也走出月亮门而去。也急忙的来到了墙边,手摁墙头是垫步拧腰;蹭的一下,拔起身形落到了墙外。、
等站稳了,再往前一看,还算不错,那个男人正穿过前边的那条大街 。要拐到另一条胡洞中去,李云来急忙的跟了上去。
一路尾随着他是左拐又绕,一直走到了太原府城的最北边。眼见此处是房屋破落,院墙豁着口子。一堆的砖头堆在院墙的下面。
就见那个男人,一直走到了有着两株大树的院门前。推开院门便走了进去,李云来再度拔起身形,轻飘飘的落入院中,屏声静气的潜行至窗台下面。偷听这屋内的谈话。
“娘子,我弄来了银子了。这回你又有钱可治病了。你愿意吃什么,我去街里给你买回来。在给你请一个好一些的郎中来。”那个男人声音十分的亲切地,对着屋中的一个女人说着话。
这倒让李云来有些好奇起来,用手指蘸些吐沫,点湿窗纸,偷偷的往里窥视。就见那个男人是背对着窗台,面对着一张床。
往床上看去,就见床上躺着一个,瘦的皮包骨,且面色腊黄的女人,看那样子,不过是比死人多口气。眼看已是奄奄一息。
207偷情世家
[207] 李云来正往里窥视着,就感到身后,忽然刮起来一阵的阴风。等风吹过身边之后,就听的屋里那个女人忽然声音嘹亮的,对屋外的李云来言道“屋外的那个贵客,就请进屋一见吧。我马上便要走了,临走之前要跟你说上几句话。”
这可是李云来万万没有想到的,一时有些怔仲起来。可就感觉到身后,有人在一直推着自己,机械的往前迈动双腿,走进屋内。感到全身都不再受自己的支配。李云来的心中却没有感到害怕,相反的感到了一片祥和的气息。
李云来来到了屋里,那个男人一见是他;立刻有些慌张起来。不断地冲着他打着眼色,眼神中却是哀恳的神色,李云来看了一眼,床上那个濒死的女人。最终冲着,这个又可怜又可恨的男人点了一下头。男人这才放下心来。转过头,又去看着床上正在倒着气的女人。
“你在屋外的时候,我就看到你了。我知道你不是这个世上的人,而你的将来也是不可预测的。只求你,在我死后莫要为难我的男人,至此便已足够。而我没什么可回报与你的,只能在天上祝福你。当家的,你莫要糊涂呀,做任何事情,都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才可。万不可将事情做绝。须知举头三尺有神明,待到了那一日,你离开世间的时候;便是你受苦之时。我走了。”说完,头一歪,腿一下便伸直了。就此绝气身亡。那个男人刚要大放悲声,却又惊异的止住,望着他妻子的尸首上空。
就见一片亮光,从尸体里慢慢的飘了出来;渐渐地升到了天棚上。又顺着窗口往外流了出去。男子一步跨了出去,追寻着那片亮光。
李云来也跟着跨出门口,转身离去。走到街上,李云来便不时地回头,搜寻着自己的身后,有无黑衫队的探子来跟自己接头。
可走出了很远来,身后也没看到,有一个黑衫队的人来接头。李云来就觉得有些奇怪,这有些不合常理。莫非这太原城,并不像自己表面看上去的那样么?看那些买卖店铺,和那些小商小贩们;并无奇特之处。还是这太原城,表面一片祥和,背地之中暗流涌动呢。
李云来一边思索着,一边往前走着。可走来走去,忽然发现自己居然走到了一个特别热闹繁华的地方。就见前方高搭台子,台上站着十几个人,有男有女。男的膀大腰圆,女的则是娇柔可怜。
李云来奋力的挤到前面台下,好奇的抬起脸来;往上看着。就听得一个人,大声的对着围观的人们嚷道“看见没有,这个人可是由大食国运过来的。加上运费,一共是纹银一百两。怎么样有没有人要?”那个人说着话,便走到了这个被拍卖的人身边,伸出手去用力的将其嘴给捏开来。让大家看,这使得李云来感到十分的不舒服;有些不明白,为何人要想一个畜生一样的被买卖着。
“好,那位出了一百一十两;还有没有人追加的了?一次了,两次了,那位又加了十两。好,一次二次,还有人加么?三次,成交,这位公子,请到后面交银子领人。”这个人说完,身后便有人过来,将这个被拍卖的人就领到了后台去交割银两。
“看见没有,这个更远,听说是由一个岛国弄过来的。这个女人性子十分的温顺,你买回去当老婆也好,当女仆也好,准保听话。她还有一身不错的床上功夫。起价二百两。谁要?哦,那位公子出了二百一十两。”台上的人话音刚落,就听的一人高声的喊道“我出三百五十两。”
“这位公子出了三百五十两,还有没有再追加的了?好,三百五十两一次,二次,三次,成交。这位公子到后面交银子领人。”台上那个拍卖的人,看的出来是大大的赚了一笔。乐得嘴都合不上了。又继续开始拍卖着下一个奴隶。
李云来觉得好生的无趣,便要转身挤出人群,在继续去找李府;好回去参加晚上的宴会。就这时,身边一人,低声轻轻的跟他说道“主公在李府中,一切可平安?属下黑衫队,杨十七。奉侯统领之令,与主公前来接头。”说着,又对着李云来,比划了一个黑衫队所惯用的手势。
李云来先是看了看四周,见这些人,正在注视着下一个被拍卖的女人。没人特意关注与他,这才放下心来。轻声言道“一切都好,只是我料想此事亦不谐;我可能要撤出太原城。你回去让众将,先想办法找一个理由,撤出太原城。你们黑衫队留下十个人,余者也尽皆撤出,避免被其发现。好了你速速通知他们。”李云来说完,便不再看他,这个杨十七,也一抹身就钻进了人群之中;转眼便消失不见。
此时台上的奴隶拍卖会,已经接近尾声。最后一个奴隶,被一道道的铁锁绑着推上了台子。“这是今天的压轴戏,他叫昆仑奴。起价五百两。有没有人追加了?”那个拍卖人,再次高声地对着下面喊道。可底下这些人,一看只是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便有些提不起来兴趣。竟然无人追加银两。这是这个拍卖的人所料不及的。一时竟然有些冷场。
“看好了,这可是真正的昆仑奴;你们平时可是见不到的。怎么样,有没有人追加银两?”他又再次问了一遍,可底下的人,已经开始离散而去。
“四百两,还不要么?三百五十两,有没有人要?我说你们别走呀。三百两,再不要的话,我认可赔钱了,弄死他。”这个拍卖人说着,狠狠地踢了这个昆仑奴一脚。
李云来对着台上的这条大汉,十分的爱惜。不忍其因为区区的三百两银子,被人家给杀了,便对着台上的那个人言道“我买了。”说完便一伸手,在怀中取出几张银票。挑出三张,递给了正伸手过来的那个拍卖人的手里。
“把他身上的铁链打开。”李云来对着台上的人吩咐道。台上的人略微的迟疑了一下,便将那个昆仑奴身上的铁锁打开。昆仑奴看了那人一眼,却一声不吱的,一下跳下高台来。到了李云来的身边,是一下就给李云来跪倒了。
“主人谢谢你,昆仑奴以后就跟着主人了。”说着就磕下头去。李云来急忙地一把将其扶起来,是二话不说,转身拉着他就离开了高台。
李云来一直将昆仑奴,拉到了一条胡洞里;这方松开手,又在怀中取出五十两银票。一边递给昆仑奴一边对其言道“这点钱给你,你省着点用,还是早些返回家乡去吧。中原的人心底不算太好的,以后要多加留神。好了你快走吧。”说完,李云来转身就走。
可走出几步,就听得身后一阵咚咚的脚步声。回身一看不禁莞尔,就看这个昆仑奴,是小心翼翼的跟在自己身后。一看自己站住,立时也跟着站住。恭恭敬敬的侍立在自己的面前。
“你不用跟着我了,我已经给了你自由了。你以后是自由之身,再说,我去的地方不能带你进去的。我的自身安全都不知道会怎么样呢?你还是就此离开吧,火速出了太原城,远走高飞去吧。”李云来一顿苦口婆心的说辞,也不知这昆仑奴有没有听懂;却见他点了点头,一转身就此离开。
李云来这才把心放下,又开始继续找李渊的府邸。最后不得不跟一个路人打听,在一种惊诧的眼神注视下,终于知道李渊的府邸,坐落在那条大街之上。这才一步步的往回来。
等李云来又一次翻墙进了李府之后,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此时李府为了找到他,都已经闹翻了天。处处都是仆役,在搜寻着他的踪迹。
等李云来到李渊的大厅之中一看,才知道今日果真是家宴。一是没有看到谢阿蛮,二是看到了李世民的两个哥哥,此时正围在李渊的身边;不知在于他说着什么?不时地爷三个,发出一阵阵的笑声。李世民则是坐在一边,只是低头夹着菜,不置一词。
“云来你去了何处了?快些到我这来坐。你们俩也来认识一下,云来今后,可就是你们的妹夫了。可要跟着他好好学一下诗词歌赋。云来在这一方面堪称是大家了。”李渊说着,朝李云来招着手。李云来不得不走过去,坐到了李渊的身边;也就是李建成李元吉得上垂首。二人一阵的不痛快,便将脸转到一边。也不与李云来打声招呼。
李渊对这两个儿子,也是一阵的无奈。便给打着圆场道“云来呀,那便是绣蓉。你也见一见,将来你们便要成夫妻的。莫要过于拘束。还有几个姨娘,一会与你一一的引见一番。”李渊说着,向着左侧的一桌案上一指。
实际李云来,早和这个叫李绣蓉的女孩子见过一面了。只是李渊尚不得而知,一直被蒙在鼓里。却见李绣蓉并不理睬李云来,只是回身,跟着身边的几个姐妹说笑着。
李渊实在是有些受够了,不由得发起怒来。一拍桌案,怒声言道“绣蓉你没听到为父的话么?还不赶紧的过来,与云来见礼么?”李渊的话音,逐渐的提高了些。
“爹,我才不认识什么李云来呢。只听说有一个响马强盗头叫这个名。女儿我是死也不会嫁给这个人的。”李绣蓉说着,一推桌案,便站起身来。案子上的酒杯一下便倒了,酒水顺着案沿,往下滴滴答答的流了下来。大厅中亦是静寂无声。
“我还没死呢,这里也还轮不到你来做这个主。待五日后,你便与云来成亲。此事就这么定了,再无更改之理。”李渊说着话,把手里的酒杯一墩;青瓷的酒杯,一下便被墩了个粉碎。
“那我便绞了头发,去做姑子去。”李绣蓉说着,便掩面奔出大厅去。酒席宴上,再一次变得冷场起来。大家都没有了,继续饮酒的雅兴。
“云来,你和这几个哥哥先在这喝着;我有些不太舒服,先回内宅略休息片刻。”李渊说着,便也起身离席而去。
在座的众人,也是草草的扒拉一口饭;便也急匆匆的离去。建成,元吉,更是一语不发,转身就走出大厅扬长而去。
李世民看着这个场面甚觉尴尬,便没话找话道“云来兄,怎么这么晚才来呢?莫不是在府中迷路了不成?”说着有些不自然的笑着,望向李云来,等其回答。
“是呀,府宅实在是很大;以致我真的迷了路了,绕了半天,这方寻到此处。好了,今天可谓是酒足饭饱。要是无有其他事的话?那云来便要回去休息了。今日这酒,可真是喝得有些高了。”李云来说着话,对着李世民一抱拳,趔趄着身子,一步三晃的走出大厅去。
待李云来刚走出大厅,厅中此时已然是无人了。忽然在屏风后面绕出一个人来,到了李世民的身边,俯下身来,对着李世民的耳朵,低低的声音言道“属下跟了李云来一天,他只是在市集之上乱逛;并没有跟其手下接头。并且又去买了一个奴隶,可是很奇怪的竟然把人给放了;居然还给了五十两的路费。后来便直接回到府中,对了,四小姐跟那个穷酸秀才的事?还有萧姨娘和大管家?公子你看该怎么办?”说罢,这个人静待李世民的吩咐。
李云来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之中,此时的天早已是大黑下来。李云来一走进自己的屋中,便又闻到了一股子的脂粉气。便笑着言道“我说红玉呀,是不是你还要光着身子被我踢出门去。”一边说着,一边摸出火石来,打亮了火,将桌案之上的牛油大蜡点燃。
可当李云来借着火光,往床上一看就顿时傻了眼。就见床上是有一个女人,可是被大字型的绑在床上。浑身寸缕不着,嘴中被塞着一块抹布。李云来一眼便认了出来,正是那个跟大管家偷情的箫姨娘。只是不知是谁,把她给弄到了自己的房中来?居然还给扒光了衣服,绑在这里,这要是被人发现,自己就算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
正这个时候,院外忽然传来嘈杂的声音;似乎有不少人正往这面来。李云来急忙的想要把这个女人先行藏起来,可已经晚了,门一下被踢了开来;李渊铁青的脸,在火光的映照下已然是变了形。怒目瞪着李云来。
“我把你作为上宾,还把我的女儿许配给你,可你倒好,竟做出猪狗不如之事。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至于他么?先在城中把他的手下党羽,一网打尽。把他关进柴房之中,饿死了事。”李渊说完,就要转身离去。
208 义奴昆仑
[208] 此时的太原城中,到处都是军校,满街都是鹿角拒马。将一条条的路口都给封住,检查着过往的行人。李渊为此,还特意派出了太原的精锐部队;虎贲军。逐家逐户的搜寻着陌生人。而李云来的手下将领,早就遵循着李云来的吩咐,遁出了太原城,与太原城前三十里处的,十八里铺等着李云来赶来,与之汇合。
李云来眼看着李渊要走出门口去,那个可怜的女人,也被象拖死狗一样,精赤着身子,就被拽着头发给拽到了院里。而这群人中,赫然有着跟她春风几度的那个大管家。他比起任何人来都要凶狠,先是用力的扇了这个可怜女人两个重重地耳光。而后又在身上狠狠地踹了两脚。
而这个可怜的女人,却并不躲闪,也并不告饶;只用一种哀求的目光注视着他的眼睛。那目光之中有不解,有屈辱,有哀求,更有着那种近似于茫然的爱意。
“你不是爱我的么?”女人终于喃喃的说出了一句话,可却因为脸早被打肿;谁都没有听清楚她说些什么?只是如狼似虎的,把她拽到了院子当中。用粗粗的棒子用力的抽打了起来,初始,女人还发出一两声的惨叫,紧接着便悄无声息。
“回禀老爷,那个女人不抗打,已经没气了。请问老爷她的后事该如何处理?”那个大管家手里,拎着一根染着血的棒子,走进屋来向李渊回报道。
“什么后事?给我用一张席子卷着,扔到太原城南面的乱坟岗子上。”李渊冷冷的吩咐了一句,又回头狠狠地盯了李云来一眼,就转身往外走。
“李渊,你个伪君子,你把我诳到太原城,是不是一早就定下了这个奸计;要谋夺我的瓦岗山。”李云来强自挣脱开,两边摁着肩膀的手。往前爬了半步,可随之,被身后的奴仆家丁,一脚踹倒在地。身上又被一顿拳打脚踢。
“你说的不错,我是看上了你的瓦岗山,只不过是它正处在咽喉要道。而这个地方被一个外人所占,我很不放心,当然要是夺了过来。然后我在扶起一个傀儡占山为王;与我太原城互相呼应,有事便可尽早知道。况且还能收罗绿林道的英雄豪杰,何乐而不为呢?你要怪,就怪自己挡了我的道了。实际来说,一开始,我还真想着把你收为女婿。可你却做出这等事来,就休怪我了。”李渊说罢,又要走出去。
“李渊,你信我轻薄了你的妾室了么?”李云来猛然又喊出了一句话。李渊看了看他,便走到他的身边;俯下身来,低低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对他言道,“实话说我根本就不信,可家丑不可外扬。而你又恰好是我一直要除掉的对象。所以一石二鸟,岂不美哉。你就安心的去吧,我也知道是谁与我的小妾偷情,就是那个管家。可他却是杨广安**来的,我一时不敢轻易动他。再说,还靠着他来迷惑杨广呢。所以于情于理,最终都是你该死。怎么样,我告诉了你一个秘密;你就可以安心的去了。把他拖到柴房去,不许给他吃喝。我倒要看看,他能挨得几顿的饿。”李渊恶狠狠地说完,转身就出了李云来的宅院。
不等李云来奋力的反击,早有人将他给绳捆索绑起来;一直拽着他出了屋子。经过那个可怜的女人身边之时,李云来分明看到了,那个女人的脸上双目圆睁,嘴角流出一道鲜血。却有几分奇怪的是,她的嘴角却流露出了一丝,奇怪的微笑。
李云来也不知道被拖到了那里,最后自己,被人扔到了一处,堆满柴草的房屋之中。身上的绳子无人给自己解开。等李云来一被推倒地上,柴房的门紧跟着便被关上,并上了锁 。
李云来这个时候,才感到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只好无奈的躺在地上,瞪着眼注视着柴草房顶上,漏出的一个破洞。一道月光射了进来,罩在李云来的脸上。
李云来心说,这人的际遇,可真是落差太大了。想昨日,还是身为座上宾;今日便变成了阶下囚。也有几分,后悔不听军师徐茂公之言,结果自己弄到了这般天地。算了,现在就盼着来人,将自己搭救出去。
李云来一直看着头顶的那个破洞,直到照射进来一道阳光。这一定是到了白天了,可这腹中,此时是饥肠辘辘,一个劲的响着。
阳光渐渐的淡了下去,又变成了月光射了进来。从那破洞中,还可看到一颗星星,也不知这是哪一颗星星?李云来听人说过,天上的每一颗星宿,都对应着地上每一个显赫的人物。当这个人要死之时,天上相对应的星宿,也随之陨落。可就不知道,与自己相对应的星宿,又是那一颗呢?
李云来连续在这个破洞之中,看到了三次月亮,和太阳的光辉照射进来。心底盘算,这应该是连着过了三天了。三天水米没粘牙,腹中早已经没有饥饿的感觉。连着身子,因为久久被捆绑着;早已是麻木不堪。李云来就感觉到,身子就好像已不是自己的一样。
李云来望着头上的破洞,这已经是第四天的上午。可却没有看到有太阳光照射进来,从那唯一的地方,看到外面似乎阴霭密布。果然,紧跟着就听得外面是一声雷响。大雨紧接着就下来了,瓢泼似的大雨,打得柴房上面的瓦盖,都癖啦啪啦的响着。不时地有雨水,从那个破洞里灌了下来。
李云来拼命的往前挪着身子,仰起脸,用口接着从那破洞流下来的雨水,往下咽着。可就在这个时候,忽听得柴房门上的锁头,被人给打开来。
一个人左手里拎着一个食盒,右手拿着一把油纸伞;推开柴房门走了进来。李云来抬头看去,不由得一下便愣住了。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李绣蓉。
只见她一走进来,便将食盒往地上一放;将上面的盖子掀了开去,从里面拿出一碗饭来,又拿出一碗菜,都放到了李云来的脑袋旁边。只要往前一探头便可以够到。
“他跟我说,他的妻子死了。我们可能到一起了,不过不管怎么说?在这件事上,我也要感谢你,没有将我和他的事告诉我爹。你一定饿坏了,这一碗饭和一碗菜,就当我对你的报答了。”李绣蓉说完,就要转身出去。
“谢谢你,你能不能,替我捎一个口信。只是在太原城的关帝庙前,有一块大石头。只要在上面画一个图形就可以。”李云来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对其言道。
“对不起,这个我实在是帮不上你。就连给你送饭,也是瞒着我爹来的。这要是让我爹知道,得打死我得。我得走了,你自己保重。”说完,李绣蓉便走出去,又将柴房门上好锁。方才离去。
李云来长叹了一口气,心中思量着;怎么能跟城外的众将取得联系。实际就在李云来被关进柴房的时候,苏定方等人便得到了情报,知道李云来是出了事了。可对此是毫无办法。李渊将太原城四门,设下层层的岗哨,仔细的盘查着过往的行人和客商。不论是谁,只要你携带军制刀剑,是一律当场拿下 。反抗者则就地诛杀。并且根据苏定方等人的面相,又画影图形,张贴在四门,按图索拿。这苏定方等人,是根本靠不进太原城门。派出的几拨黑衫队员,眼下也失去了联系。只得在此地是苦苦的等着,盼着李云来是吉人自有天助。
李云来往前拼命地挪着身子,伸出嘴去够那个饭碗。可用力过猛,一下将饭碗给顶翻在地。米饭也都撒在了地上。李云来长叹一口气,心说这难道是天不佑我;活该我该饿死在此不成。可又不甘心,又伸出舌头去舔地上的饭。
大概是地上饭香的缘故,竟将一只老鼠,从洞里给引了出来。一直得,跑到了李云来的面前,这才站定,看了看李云来,大概是确定有无危险。见李云来并不做声,便径直的跑到了地上的米饭前。开始吃起来。
李云来眼见此景,竟是无可奈何。心中一阵的悲哀,心说,想我李云来自从穿越以来;混的还算顺风顺水,可哪里会想到还有这么一天?就连一只老鼠,也来欺凌于我。
吃了一会,那只老鼠大概吃饱了;就要回洞里去。可就往前走了三步,就一下跌倒余地;四肢一阵蹬腾,顺着嘴角流出一道黑色的血。转瞬之间就已死去。
李云来看到眼前这一切,却没有庆幸自己没有死去。相反,心说,还不如痛快的吃了药早点死。这饿死真是遭罪呀。偏偏的人的意识还是十分的清楚,真是莫可奈何。不过这李绣蓉也真是心肠歹毒,看来这是恨不得自己,立时归天才好。你越这样想,我李云来偏不让你如意;我要活下去。
又到了晚上,外面的雨似乎停下了。李云来倒在地上,也开始意识模糊起来。好像自己身子飘了起来,越飘越远。
李云来强自睁开了眼睛,一下便看到面前闪现出一人。却不是自己的黑衫队员,而是一个让自己很意外的人。那个自己让他远走高飞的昆仑奴 。
“嘘,恩人,我在这府里摸了好几个晚上了。今天跟着这个女人才找到了这里;恩人我来背你出去。”说罢,昆仑奴一伸手,将李云来身上的绳索都给解开;又将李云来扶到了自己的背上趴好。又用一条绳索,将李云来牢牢地绑在自己的身上。
昆仑奴并不从门出去,而是一纵身。身如鹰隼一般,是直直的从房顶上一个大洞飞出。飘然落到一个凉亭之上。紧接着又迅如流星,是高高的拔起身形,径直的蹿房越脊,如履平地。有眼尖得军校们看到了,急大呼小叫,呼唤着弓箭手们往天上射箭。
弓箭手们是纷纷的开弓搭箭,往那道鬼魅一样的身影射去。可箭矢总是擦身而过,竟无一箭奏功。一转眼,人若黄鹤,飘渺不见。弓箭手们只得望天兴叹。不提李渊再一次,派出虎贲军到处搜索李云来。
昆仑奴背着李云来一路的窜房过户,一直来到了一个破败的寺院,这才将李云来放下。轻轻的将其抱到了墙角靠着墙坐好。这时又一次转身出去。
没一会,又折返回来。手中端着一个食盒,放到了李云来的身前。低声轻唤道“公子醒来,公子醒来。昆仑奴给你带了一点粥食,你张开嘴,我来喂给公子吃。”说完,昆仑奴拿出一碗粥,又取出一个瓷羹勺。轻轻的盛了一勺粥,吹得不冷不热,这方送到了李云来的嘴边。
李云来处于条件反射,本能的张开了嘴。往下艰难的咽食着。终于一碗粥,全给李云来喂了下去。李云来本就是饿得,身体没有病患,故此一碗粥下去,人也有了点力气;便睁开了眼睛,借着身前的火光打量四周。
就见这是一间破败的寺院,连那个道德真君都歪倒在供台之上。屋里廊柱也歪倒着,地上满是稻草,看来是有人在此居住。转而看门口,也是一样,隔门也是摇摇晃晃的挂在门轴之上。被风一吹来回悠荡,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可能。
、在看对面有两个乞丐,正在两眼放光的,盯着自己的面前的食盒。“昆仑,外面如今怎样?”李云来声音虚弱的对其问道。
“回禀恩公,那个留守使已经将全城都封锁了。就连城门,也是限定时辰出入。只有一天的一早一晚可以;其余时间都是掩闭四门。我看他们正在城中挨家挨户的抓人,敢问恩公可有去处?我好将你护送去。”昆仑奴也有些焦急的问询道。
他对于自身倒不以为然,只是担心李云来的安危。李云来又看了看对面的那两个乞丐,强支撑着,对昆仑奴言道“我这还有二十两银子,外加一身衣服。你去跟对面的人说,我要跟他们换一下身上的衣服;并且还给他们钱。记住以后,不要叫我恩公。叫我公子即可。”李云来说着,自怀中摸出了二十两银子来;放到了昆仑奴的手里。
“谨尊公子的吩咐。”说完,昆仑奴便手捧着银子走过去。将这话一说,又递上了银子。这两个乞丐都乐蒙了,急忙的就脱下身上的破烂衣服。光着屁股,将衣服交给了昆仑奴。
等昆仑奴过来,李云来又让他帮着自己,把身上的衣服都给换了。自己的衣服就给了那个乞丐,自己穿上了他的衣服。那个乞丐一换上衣服,是立刻与另一个乞丐,撒脚如飞的就跑了出去。不为别的,就怕李云来再度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