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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秦琼 当前章节:15480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4:22

无奈之下,只得将没有受伤的军校们集结起来。是继续往下追。李云来此时,有些担心的对着苏定方问道“定方呀,这李建成的军校实在是太多;看来咱们还得另做打算。定方可是已另有良谋了?”说完看着苏定方,微微的含笑,等其对自己回禀他的下一步计划。

“主公可真是料事如神,臣已在前方挖了一个大坑;李建成他们不去则可,如要是一意孤行,必落入臣的算计之中。请主公随臣登高看戏。”苏定方说完,便当先往山梁上催马行进。李云来是紧跟身后;尉迟恭,夏逢春,等人皆跟着一同而来。

等登到山上来,众人皆立马与李云来的身后;共同往下看去。就见下面如同一只黑色的铁流,往前奔流着。可眼看前面不远,有一处十分宽大的空间。再往前便是两条岔路。

忽然,就见前面的骑兵,就跟下饺子一样,是纷纷地落到一个突然现出来的大坑中。后面的正奔的急,一时也是控制不住,一头扎了下去。这一下,便掉进坑中有一停的人马。后面的骑兵们个个是大惊失色,将马紧紧地勒住。看着前方的大坑,一时是不知所措。

“放箭,”苏定方冷冷的,对着手下军校吩咐一声。又是一支响箭,划破天际。李建成正带着人往坑边来,想看看坑有多深,好将里面的骑兵搭救出来。就在这时,听的一声响箭响。是二话不说,策马便往后跑。至于坑里的骑兵和身后的将校,是根本无暇顾及。只希望自己逃出生天去。

就见两边的路旁,树林中是箭如飞蝗。而且均是火箭,这火箭比起寻常的火箭还要可怕。是只要飞到身边,立时便爆炸开来。炸的身前左右的军校是鬼哭狼嚎。个个想逃出去,你往前跑,我往后来。结果都聚到一处,是谁也别想动弹。可怜,尽都成了明晃晃的箭靶。

要是光这飞箭,或许还有个别人能生存下来。可苏定方又怎会,只有一个埋伏。一挥手,又是一支响箭,直飞天上。眼下太原兵,最怕的就是听到响箭声。虽在乱军之中,可对于这响箭得声,也是耳闻甚明。更是如同乱锅上的蚂蚁,有的骑兵干脆是拔出腰刀;直接就开始往前冲杀。虽眼前的将校们,个个都有袍泽之谊。此时生死关头,又哪顾得那么许多。是挥刀,就把面前挡道的军校,就给砍落马下。他身后的一见,也是干脆不客气。一刀就把前面砍人的军校,便给搠了个透心凉。是人人奋勇,个个争先。就为了出去,不惜砍杀着面前的士卒们。

转瞬之间死伤枕籍 ,可就这时,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顿时便倒下一片的骑兵。是肢体乱飞,血如流水。爆炸声从开始一响起来的时候,便就续接上。一直响个不停。处处都是浓烟滚滚,到处都是火光冲天。这已不足以用一个惨字,来定论眼前这一切。堪称是修罗战场。被炸断下半身的骑兵,还在奋力的往路旁爬着。身后留下长长地血迹。

战场之上哭爹叫娘,此情此景,就连李云来苏定方等人,也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定方,还有多少的神雷没有炸响?”李云来将马侧过来,不再对着面前的地狱一般的战场。

“禀主公,依臣算来,大概还有一两颗吧。可主公就算没有神雷了,恐下面的太原兵也已伤亡殆尽。就是不知,能否活捉到那个带军的将领?”苏定方略有几分失望的言道。

“我倒是希望,那个带军的将领,能够活着回返太原。”李云来神情一正,对着众将言道。众将被李云来的这句话都给闹愣了。个个盯着李云来,是不解其话中之意。

李云来无法跟他们说起,后世的玄武门之变。再说现在有了自己这个外来户,以后还有没有玄武门前兵变,还不知道呢?只是希望李建成活着回去,能让李渊的集团,增加些不稳定的因素。最好是窝里反。可这些不便对人明言。

李云来笑了笑对着众人言道“我只是希望,能将他与我在城中认识的那个奇女子,来一个走马换将。他的一条狗命,换回我的恩人一命;岂不划算?”说罢是看了看众人。

众人还是听得糊里糊涂的,李云来只得将自己要饭,要到了谢阿蛮的宅院门前。被谢阿蛮认了出来,并且甘冒风险,将自己给隐藏到了绣楼之中的事,讲叙了一遍。众将听了无不是挑起大拇指,称赞真不愧是巾帼女豪杰。堪称有胆有识。当李云来讲到谢阿蛮,为了让自己逃出来;甘心自动坠马,并且以金簪刺马。生生的与自己相别。众将又是一阵的唏嘘。

在李云来马旁站着的昆仑奴,一直是默不作声。此刻听到了李云来的这番感叹,是不置一言;乘众人没人对其理会,是一闪身,便下了山,一路的急行而去。等李云来发现他人不见的时候,早已是跑出有十里多地了。

山下的爆炸声终于停歇下来。李云来带着众将,一路从山上下来。驱马走在狼藉不堪的战场上,马蹄不时地踩到一截的人肠子;或一个断臂等。

从四面八方涌出来,足有一千名左右的瓦岗军校们。开始打扫战场,看有没有活着的太原兵。更主要的是,看看能不能,得到几匹活的战马。

搜来搜去,在几个军校的尸身下;居然找出一个活人来。此人一身盔甲,似乎是一个带兵的将官。李云来得到了禀报,便过来特意看看此人究竟是谁?

李云来一看就是大喜过望。笑着对周围的人言道“你们可识得此人否?”众将士纷纷的摇头,心说谁认识他做什么?“此人便是李渊的长子,李建成的便是。来人找一个军医官来,给他好好的检查一下。看看有没内伤,能否支撑到走马换将的时候。”李云来又看了他一眼,见其表面已是浑浑噩噩 ;人便仿佛失掉了魂一般。便催马继续往前来,查看着地上的死尸。

瓦岗军校们,又搜出不少的太原兵。其中大多数都是缺胳膊断腿的,观其这副样貌,是肯定再也上不得战场。李云来又想起来杜甫的那首兵车行;说的是在真实不过。

“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耶娘妻子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牵衣顿足拦道哭,哭声直上干云霄。道旁过者问行人,行人但云点行频。或从十五北防河,便至四十西营田。去时里正与裹头,归来头白还戍边。”李云来坐在马上低声吟诵着,一些军校听见了,便口口相传起来。不少的士卒们停了下来,包括太原的伤兵们。均是远望故乡的方向,口中吟诵着此诗。眼中的泪水奔涌不停。

“主公,此人身上并不见受伤。只是神情萎靡不振,属下估计此人是惊吓过度。”一个医官刚给李建成检查完。便抬起头,对着离此不远的李云来回禀道。

“那就好,来人将他与我好生的看管起来。定方,这些太原兵都遣散了,令其不得回返太原城中;再度助纣为虐。”李云来头也不回的,对着身后的苏定方言道。

苏定方在马上,对着李云来一抱拳。便下去传达军令,是即刻收兵。 至于那些伤残的士卒们,便一一的就地诛杀。这也是没有办法之事,毕竟此时离着太原过近。一举一动都会被太原城所觉察到。是不得不如此。

等李云来,尉迟恭,苏定方等人率着军校们,回到了苏定方临时扎营下寨的地方。李云来一看这苏定方够得上一个帅才。就见其把这临时行营,是扎在依山背水的地方。这个地方一是取水方便,而是依山不惧对方的偷营劫寨,和强攻硬打。李云来心说,看来这苏定方今后可独当一面了。

等一切都安定下来,众人这才发现,昆仑奴是踪迹不见。苏定方是眼看着昆仑奴离去的,故是不急,其余人对这条憨厚的大汉,有着不少的好感,此时一见其人不见。便开始分派手下,这就要出去寻找。可都被李云来是一一的给拦了回来。只说其是有事出营,办事去了。众人无奈,只得各回营中听信不提。

此时天已然黑了下来,李云来,见已是掌灯时分;而昆仑奴还是没回来。也有些着急起来,便在帐中来回踱着步。苏定方等人,也都是谁都没回去。在此等候消息。

天交二鼓,苏定方站起身来,正待要劝解李云来,先去休息一下。就在此时,只听得帐外衣带带动风声。帐帘一开,一个大汉背着一个女人窜进大帐之中。把众人给赫了一跳,定睛看去,竟是昆仑奴。

“主公,昆仑幸不辱使命。在李渊府中将夫人搭救出来。”说完将人轻轻地放到地上。李云来是又惊又喜,一看果不其然,正是谢阿蛮。

继续写,为了我的忠实的读者。我要打造一个,不一样的隋唐给你们。虽然不给推荐,没人认可,我还是一如既往。

213 牧童遥指杏花村

[213] 二人见面,都是非常的激动。可谢阿蛮出乎众人意料之外,主动走到了昆仑奴的面前。是对着昆仑奴就行了一礼。

昆仑奴急忙,想伸手相搀。可一看李云来就在一边,知道这与礼法也不合。便急忙的撩衣襟,就要给谢阿蛮跪倒还礼。可却被一旁的李云来,一伸手便给阻止住了。开口对其言道“你与夫人有恩,自是受的她这一拜的。莫要客套。”

谢阿蛮看着李云来,二人虽是劫后重逢。可谢阿蛮也深知,一切以大局为重。所以是极力的克制自己,在众将面前,表现出大家的风范。

苏定方给众将使了一个眼色,心说人家劫后重逢;必有许多的话要说。咱们一个个得杵在这里,岂不是碍眼么?众将士呼啦一下子,齐齐的涌出大帐,各回自己的帐中休息。就昆仑奴,也被苏定方是拽到自己的大帐之中。

李云来一伸手,便将谢阿蛮抱到怀中,就往床边走去。谢阿蛮的脸,顿时便跟一块红布相似。推阻道“李郎,这尚在你的大帐之中。还是莫做此事了?要是被合营的众将知道了,岂不叫妾身无地自容。”说完吹气如兰,望着李云来近在咫尺的脸。不由得,也是紧紧地抱住李云来的脖子。

“哦,我没有想做什么呀?只是想与你说一说,你我别离之后的经过。仅此而已,你是不是多想了?”李云来用狡捷的目光,注视着怀中的玉人。

“分明是你以言语来蒙哄与我。算了,随你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反正到时候这些人,也不会笑话于我。对了李郎,青岚如今,你可知道她在何处呢?”谢阿蛮突然想起来,一直不曾问起过青岚的下落。又没见李云来主动地提起过,便有几分着急的对其问道。

“不知呀?昆仑只说他在李府之中,不曾听说过青岚也被捉回来。只是听说了,你被李建成派兵给送了回去。我想青岚也是一个聪明的姑娘,其,必不会回到太原城。对了她在此处,可有什么亲戚可投靠么?”李云来向谢阿蛮探询道。

“青岚也是妓院买回来的,只是自我加盟到了此处;身边一时,少了一个可以说话的人。我又不喜与那些姐妹同居一楼里。便独自与后面买了一护宅院,又在墙上开出一个门户来。因看这丫头聪明伶俐,不忍看其坠入火坑之中。便跟老鸨将她要了来,在身边充做丫鬟。实际我两背地之中,却是好姐妹。李郎能否替妾将青岚寻回来?妾的身边,就这么一个好姐妹了。李郎可否能允诺?”说着话轻摇李云来的臂膀,一双媚眼,也不时地飘向李云来的腰间胯下。

“好好,青岚与我们两个都有恩。我自不忍心看着她流落在外。你且安心,对了那你可曾听她说过。家中还有什么亲戚么?我想也许她会投奔她的亲戚去。”李云来猜测道。

谢阿蛮低头想了一会,这才不确定的说道??“原先到听说她有一个表哥,可也早就不来往了。尤其青岚,还是十三岁就到这里来了。所以现如今,也不知道她那个表哥,还在不在那里居住了?只能是去试一试?”谢阿蛮说完也有些泄气,环抱着李云来的脖子。慢慢地陷入沉思当中。

“那你可知道,她那个表哥在哪里住么?”李云来对此事,也是不抱什么希望了?随口便问道。

“似乎在衮州。对,就在衮州的城外。那个地方叫杏花村,听青岚说,他表哥的家乡,是专产美酒的地方。那里有一种酒叫杏花酿,是以杏花酿制而成的。”阿蛮忽然想了起来,一下便从李云来的身上跳了下来,像一个孩子似的;高兴地笑着。

“那好,我们就去那里找青岚去。现在就早点安歇吧,也好明日早一些启程。”李云来催促着谢阿蛮。谢阿蛮红着脸,结下罗裙,一下便扑进被中。李云来也随之宽去衣袍,钻进被中,紧紧地抱住阿蛮香甜的睡去。

谢阿蛮到没有想到,李云来只是抱着她睡觉而已。并不做什么。内心之中,便也有了一种小小的失落。

天色亮起来的时候,李云来也早早的起了身。到苏定方的营帐之中,把众将都召集到一处。将自己欲和谢阿蛮,一起去寻找青岚的事情一说。果不出李云来得所料,众将是纷纷的反对 。因李云来刚刚的逃出太原城,这又要前往衮州。万一这路上,被别人所认出来。岂不是自投罗网。

最后,众将拗不过李云来,只得同意他去。但是必须带上几个人。苏定方和尉迟恭都要跟着,却被李云来给拒绝了。原因则是二人都是马上的将官,而这次出游,寻找青岚又不是带兵打仗去。何用跟着几员大将?最后只带着夏逢春,侯君集和昆仑奴,又带了几个黑衫队员。

众将,将李云来和谢阿蛮,以及夏逢春侯君集几个人送出大营。相互告辞而去。苏定方,尉迟恭自统兵,回返瓦岗山,向军师交令去不提。

单说李云来,和谢阿蛮几个人,是一路的游山玩水的就走下来。谢阿蛮一路之上,看什么都觉得新奇不已。而李云来现在,对于古代社会,也多少有些了解。看着眼前的春光,也是感慨万千。

一路游游逛逛,也不必担心时间。还有一层,便是每到一处都要打听,青岚的下落。可令二人失望的是,无人看过有这么一个人经过。只得继续往前找。

到的第六日头上,几个人终于到了衮州城。远远地望去,就见此城和太原城比起来;虽是有些小,但也是有着护城河,和吊桥,碉塔等防御设施。

李云来回过头,向着身后的侯君集,递了一个眼色。示意其向着路边,卖茶水的老汉打听一下路途。那个老汉倒是十分的热情。非得请李云来众人,先尝尝他的茶水。李云来也知其颇为不易,也不与他说什么,端起茶水来一饮而尽。喝完便放桌上一块散碎银子;老汉一见,是慌忙的拿在手中。在衣襟上来来回回的擦拭了两遍。见并不变色,这才放下心来。

见李云来一众人等,都瞅着自己。便略带歉意的说道“客官莫要见笑,也莫要怪老汉过于小心。老汉摆这茶水摊,本就是本小利薄。老汉的一家,也均指这生意换口饭吃。且前几日,一个行脚的客人,拿了一块灌铅的银子,给老汉充作茶资。并且很大方的将找回的散钱,又赏了几大枚给老汉。可末了,老汉却发现这银子,居然是灌着铅的。可把老汉给坑苦了。故此,自那以后,老汉每收到银两,都要先行验看验看。到叫客官笑话了,客官且在此稍坐;待老汉去将银两,换成铜钱再回来找与客官。”这老汉说罢,就要转身去寻人找钱。

李云来慌忙地将其拦住,对其笑了一下,这才言道“老丈莫急,我还有事要问你。这银子便是赏与你的问路钱。你可知道这杏花村在哪里?”李云来说完,便看着面前的老汉,等其告知自己,杏花村其地在何处?

“谁要去杏花村呀?我说,你这几个客官,也莫要欺人老,遇事不明。这问路,可曾给过问路费了么?”说着话,一个敞着怀的,头上,只梳着一个牛头发纂的男子,走到近前。用一种审视的目光,向着几人,不住地打量着。当看到了谢阿蛮之时,眼睛便是一亮。

“我等以多给过茶资,这里面已含有问路的费用。”李云来一伸手,将昆仑奴和侯君集都给拦住。这二位,气得就想上前,跟这个人好好地讲讲理。自然这方式,就得按照二人的方式来。估计一顿理讲完,面前的这个男子,轻说是骨断筋折。重了则命就保不住了。故此,李云来是急忙地将二人拦住。

“怎么的,还想在这一亩三分地跟我动手么?我可告诉你们,我就是这里的里正。你们可掂量掂量。我说老不死的,既然收了银子,怎么还不赶快的拿出来与我?莫非还等我亲手去拿么?”说着话,就冲着老汉就一瞪眼睛。

那老汉慌忙的在怀中,将那块李云来给他的银子,取出来交到这个人的手里。可手却是一直没松开,兀自抓着那块银子。眼中还含着泪,望着面前的这个中年人。

侯君集实在,也摁耐不住。一转身,就从李云来的身后出来。是一抬脚,啪,一脚就将这个人给踢翻在地。顺手抽出腰中太刀,这就要下手。

“爷爷莫要动手,这个人是老汉的不孝子。请高抬贵手吧,可怜我老汉,就这么一个儿子。你要是把他给杀了,我将来老了,你让我依靠何人去?”这个老汉说完,就要给侯君集双膝跪倒。侯君集急忙地一把将其扶住。心说,本就没打算杀他。只不过这个小子实在是太气人了,要是不给他一个教训,将来他自己,也必得因此而吃大亏。可一见这老汉这么护犊子,侯君集也是对此颇为无奈。只得将刀还鞘,又瞪了那人一眼。这才退到一边 。

那人见侯君集如此做派,还以为侯君集是怕了他。一把将银两抢在手中,对着李云来言道“一看你等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否则怎么会随身带着军制兵刃?今天,你们是遇到我。否则焉有你等的命在。要问路,可以,十两银子。如果要是没银子的话,就让这个小娘子亲一下我。咱们就算把账结过了。”说完是嬉皮笑脸的看着谢阿蛮;等着李云来的同意。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李云来最恨的便是调戏妇女。何况此人如此胆大妄为,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调戏谢阿蛮。这不是找死么?闻听此言,眼睛就起了一道红线。手也按在了,苏定方给他带来的鸣鸿刀把上。

“赫,你怎么的?莫非还敢拿刀砍我不成?来来,有本事就砍了我。我伸直脖子给你砍,你要是不砍的话,就还照着我说的办。否则就一刀把我杀了。”说罢是伸长脖子,等着李云来动手。

李云来一看心说得了,今天是碰到了一个滚刀肉了。是打打不得,骂也无济于事。要真是当真一刀把他给宰了,那倒是省心了。可那个老者岂不是老无所依么?更惶论,此处离着衮州城是如此的近。恐怕这头把他给杀了,那边官人可也就来了。

侯君集见李云来,站在那里为难。不由得一笑,轻声言道“主公请退后,让侯君寄给主公变一个戏法,看看。”说完是抽刀在手,一刀就奔此人的头顶砍落。

“啊,我的儿呀?”那个老者,眼见此景是痛叫一声。可侯君集这一刀,也真是够快的。迅如电闪,一刀贴着此人的头皮滑落,将头顶的一大块头发,尽都削落下来。一时是落发纷纷。

那人已经是吓傻了,好半天,老汉也缓过劲来了;正要上前看看,有没有伤到那处? 可就见这个人,把自己的脖子,和脑袋摸了一下。,放声大笑道“我还活着,小子你等着我的。有种到杏花村来找我。”说完是一溜烟就跑下去。

李云来此时,也不愿再向老者打听路。干脆就带着几人顺着路就往下来。走了一段,天上忽然下起雨来,可喜的是此雨还不算大。侯君集急忙地,递给李云来一把油纸伞。

李云来撑开伞,将谢阿蛮和自己罩在伞下。别有兴致的盯着雨中的景色。但见草儿青翠欲滴,远处山上也雾气弥漫。空气中,散发着一股子的泥土芬芳。

正这时,一个牧童骑在牛上;一边横吹着笛子,一边催着牛儿过来。“这位小哥请停一下,我要向小哥打听一下路?”李云来赶前几步,拦在牛前。对其言道。

“官人请讲,我对这衮州城外,可说是了如指掌。”牧童笑呵呵的,对着李云来回言道。李云来望着眼前的这个牧童,心说这个孩子口气倒是挺大的。 便开口对他问道“小哥可知杏花村在何处?”

“哦,这位官人,你可是要买酒么?这杏花村便离此不远。你顺着我手指的方向走,就准错不了。”说着朝前一指,然后又催牛往前走去。雨中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李云里望着眼前的景致,实在是有些克制不住。便又剽了一首。

215 枪神出世

[214] 啪啪啪啪,身后传来一阵的掌声。“这位兄台端的是好文彩,敢问高姓大名。如何到了这穷乡僻壤中来?”身后一个男人,一边鼓掌,一边开口问道。

李云来回过头看去,就见身后一个青衣男子,头戴一顶斗笠身披蓑衣;看年纪不超过三十岁。正笑吟吟的望着自己。李云来见人家并无恶意,便也笑着回答道“我等来此,是为了寻访一个走散的朋友而来的。听说她在此,有一户亲戚。”

“哦,那请问他姓字名谁?看看再下,是否能帮上忙。我便是前面杏花村的人。,一会公子就请跟着我走便是。”那人说着,便等李云来说出名姓。

谢阿蛮朝前走了一步,对着对面的人额首示意。肃容言道“那个人,是我的一个闺中好友;我只知道她名唤青岚。至于姓,实在是不知。而且她在这里的亲戚的名姓地址,也是一概不知。她与我分离有一个月左右。请这位仁兄,带我们去村中打听一下;阿蛮自是感激不尽。”说完,又施了一礼,与对方的青衣男子。

青衣男子却是笑了一笑,说道“这位姑娘客气了,在下姓罗名春。几位就请跟着我走吧。”说着,便在头前引路。李云来几人,互相的交换了一个眼色;便紧随其后。一起往杏花村而来。

这杏花村,倒有些象是江南村庄一般的意境。村子中,到处都可见到清清的河水。不时的撑过一两只乌篷船。船上的艄公或是载客而过,或是满载货物。满面的笑意,口中不时高声的,唱出一首船家的号子来。

“几位转过那道石桥,就是我的家;就请几位先到寒舍先坐坐。我叫小儿,去给几位仔细打听一下。小儿对于这村中,谁家来了什么人,十分得清楚。”罗春说着当头而行。

走过石桥,就见面前,闪出一户白墙黑门的院落;看上去倒是十分的干净。罗春领着几个人走入院中,李云来一走进院子,头一眼就看到;院中居然立着一个兵器架子。上面插着长枪,大刀,狼牙棍,等兵器。其中,最令李云来觉得奇怪的,就是那支长枪。其浑身上下均是浑铁打造。枪身长一丈,枪盘子下面打着几个飞钩。这几个飞钩,令李云来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因为看其,与罗成罗少保的五钩神飞枪几乎一样。只是枪身长一些,枪盘子下面,还有几个叫不出名的零碎;也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看仁兄,久盯着这支长枪,莫非仁兄也是一个好武之人,敢问所用的是何兵器?”此时雨以停住,罗春将蓑衣和斗笠脱摘下来,挂在屋外的墙上。一边,有些好奇的看着李云来问道。

“哦,让罗兄见笑了;兄弟只是略练过几天的粗拳笨腿,入不得行家的法眼。不说也罢。”李云来说着又转过头,打量院子其它的地方。

就见在院子的另一角落之中,有着一套酿酒的设备。旁边是酒糟池,散发出一阵阵酒糟的气味。估计是刚刚酿过一锅酒。还没来得及清理。

罗春见李云来不说,便也不再追问;转头对着屋内喊道“焕儿你可回来了么?爹带来几位客人,有事要问问你?”屋内随之响起一阵银铃般清脆的声音“爹,我正给奶奶喂药,一会便出来。”

李云来听这稚嫩的声音,倒有些耳熟。只是一时有些对不上号。罗春的脸上满是笑意,对着李云来言道“焕儿的娘过世得早,家里就我们爷两个,和一个多病的老娘。我一直还得酿酒做生意养活家里,就靠着焕儿,伺候他奶奶,去给买药熬药又回来喂药。唉,倒是苦了他了。来几位,到这面树下坐;也可离着那酿酒的地方略远一些,免得那气味,熏到几位。”罗春说着,就往一边树下让着李云来几人。

正这个时候,屋门一开,从屋里走出一个小童儿来。李云来抬头看去,正是那个,自己跟他问过道的牧童。感情他便是罗春之子,这可实在够巧的。

“哦,是你们呀。爹就是他们几个,跟孩儿打听往杏花村的路来的。你们到这有什么事么?是来买酒的么?我爹酿的杏花酿,可是这杏花村里顶尖的。”那个牧童说着,便来到了李云来的身边。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李云来。等其答言。

李云来没曾说话,倒有些觉得好笑;这么小的孩子,就知道往外推销自家的东西。也是穷人家的孩子早理事。便也认真地,望着面前的牧童言道“我们来此,是来打听一个人的。因为路上遇到了山贼,我等不得已,便分散开了。因知道她在这里有一户亲戚,便过来看看,是否能碰到她?”

“哦,那你们找的是谁家呀?告诉我,我帮你们去打听一下。”牧童两眼闪光,一副小大人的神态;严谨的对着李云来问道。

“这个么?我也不知道,是谁家?我要找的这个人是一个女子,名唤青岚,还需麻烦小哥给扫听一下;这有纹银十两,以充小哥跑腿费用。”李云来说着话,便从怀里取出一块银子;朝前一递。

可谁知这牧童一见,李云来把银子掏出来;面色便不由得一变。冷冷言道“帮人,那里就需要用钱的?这位大叔,莫非认为没有银子;便不给帮忙么?我爹说,帮人乃是分内之事。何用银钱?待你要是想买酒的时候,记着买我爹酿的酒即可。”说完是转身跑出院落,帮着李云来去打听消息。

罗春赞许的望着儿子跑出院子,这才回过脸来问道“对了,还没请教这位公子如何称呼?适才小儿的言辞,有些偏过,还望仁兄莫要见怪 。”

“无碍的,你家小公子人爽朗,言直正投我的心意。我姓李名云来。罗兄倒是客气了。”二人一阵的寒暄,罗春此人,倒是不喜多打听人的**。闲聊几句,就有些冷场。谢阿蛮便在中给穿插着,又问起来罗春娘的病。

“唉,要说起来我娘的病;那病根在我爹那里。自我娘与我爹成亲以后不久,我便降临人世。因我两个舅舅,对我爹总是冷言冷语;说其是吃软饭的。实际当初,我们并不住在杏花村;是后搬来此处的。我家原住姜家村,我爹是入赘与姜家的;跟着我的外公学了枪法。自我外公一去世,我的两个舅舅就开始独占家产。并开始限制我家的用度。因我爹没有什么生意头脑,出去做生意,又总是赔了个精光。后来因为舅舅们又这样对待我爹,我爹受不得这些言语;便一气之下与我娘辞别,说要出去闯出一番天地。而后再回来接我们娘俩。就这样我爹便于我们,是失去联系。我带着我娘,是遍处寻找我爹,一直找到杏花村;被人招入赘,就此在此处定居下来。但我还是托人到处打听我爹的下落,只盼着在我娘活着的时候;他们二老能见上一面。”罗春说完,是虎目之中,蕴含着一汪热泪。足可见其赤子之情。

李云来听罗春说到此处,更加确定了眼前的这个罗春;就是北平王罗艺的头一个正妻之子。也就是罗成的异母同父的哥哥。但此事还不能就此揭开,便也只得暗自忍耐。便将话茬开来,对着罗春问道“我的家中倒有一个神医,就是不知道老伯母的身体,能否远行?受的一路的颠簸?”说完看着罗春。

罗春因为母亲久病,是在此地遍寻名医。可均是对其母的病,是无可奈何。只是给开些药,使其能顺延其命,以待寻到名医前来救治。故此,罗春一听李云来说,家中有一位名医;是顿时眼前就是一亮。欣喜异常的对着李云来言道“罗春在此,先行拜谢李兄之大恩。我母亲得病,最近倒是变得安稳些。我想可以上路,只是不知李兄仙乡何处?路途远近?”说完坐等李云来得回答。

李云来一开始,听罗春说出罗艺的名字之时;心中便已打定主意,要将此人网罗到自己的麾下。对此人的一身的艺业,十分的看重。尤其此人,可说是姜家枪的真正传人。

“我的家便是在,滑州附近的瓦岗山。想来罗兄已听过瓦岗山的名了,不错,我等便是朝廷所说的响马。罗兄可还奉母前往么?”李云来一句话说罢,便看着罗春,看其是何反应?是要先稳住自己,然后去报给官府。还是干脆对自己等人好言相慰,然后送出门了事。

罗春先是吃了一惊,然后便镇定下来。微微的笑着对李云来言道“李兄的家乡是一个好地方,堪称为人杰地灵,自古便是出英雄豪杰的地方。怪不得,一见李兄便于常人不同。小弟倒是失敬了,如果李兄要是应允此事的话?那小弟想尽快的启程,好早一日,医好我母亲得病。”说完倒是对李云来是响马的事,是丝毫不挂在心上。只是等着李云来能够亲口答应。

“那好,罗兄弟,就等我们找到人;我们就一起上路任何?到时候你母亲还有人照顾。”说完不禁的又往院外看了一眼,心说这个牧童打听得如何?怎么还不见其回来呢?

“那就依李兄之见,还请李兄莫要着急;小儿素来机警,一会便可回来。”罗春看出来了,李云来有些坐立不安。急忙地劝慰道。

谢阿蛮伫立在院门的一侧,手扶门板往外张望着。忽看见远处,蹦蹦跳跳的跑来一个孩童。正是那个牧童。便赶紧的迎前几步,等其说出自己所盼之事。

“婶婶,且到院中,我与你们两个一起说;恐这件事有些难办?”说着话,在谢阿蛮的身边钻进院子。

“焕儿,可曾探听到什么消息么?”罗春看见儿子回来,急忙地开口对其询问道。“小哥可是听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么?但请明言。”李云来看出牧童的神情慎重,似对于某件事有些难以开口。便也跟着追问道。

“我听说里正他们家,前几日来了一户亲戚。是一个女的,名唤青岚。可此人,我却并没有见到。只是听他们旁边的邻居说,里正要在这几日成亲拜堂;新娘子就是这个青岚。还有一件事,邻居说前几日,这个青岚逃跑了一次。可没有跑出去,后来被里正给锁在屋中;只等着拜堂。”牧童说完,便又去屋中照顾祖母。罗春也跟着走进屋中,将要跟着李云来他们,一起前往瓦岗的事情;跟他讲叙了一遍,最后问其意思是否同意。

李云来看了看身边站着的几个人。最后对着侯君集问道“君集,你认为此事该当如何?”因侯君集手下是黑衫队,专搞刺杀跟踪救援这些事。故此,李云来才对其有着一问。

侯君集想了一下,方才言道“主公,臣想有两条计策可用。上计便是让昆仑去将青岚偷出来,而后咱们立刻离开此地;也不与那个里正照面。更无虚惊动官府。下策便是,咱们趁夜深人静;直接找上门去,直接将其灭门了事。据那个牧童所言,青岚姑娘还曾逃跑过;据此可判定,青岚姑娘已是失去人身自由。所以这里正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对其也不必讲什么仁义道德。”说罢,等着李云来的决策。

李云来站起身来,在地上来回走了两步;此处毕竟是人生地不熟,要是真的闹出事来,就不知道能否走得了?李云来他们,倒是不惧怕什么里正不里正的。但是要是被官府所察觉,那也是一个麻烦。

“昆仑,此事还需你去走一趟;将青岚姑娘救出来。阿蛮,你可有什么信物给他,免得到时青岚不认识他在闹出事来。”李云来回头对着谢阿蛮言道。谢阿蛮闻言,从腰上结下一个香囊递给昆仑奴。昆仑奴接过香囊一纵身,便上了房脊;在一晃已是不见。

此时罗春已经开始做饭,天色也暗了下来。李云来打量了一下罗春他们家,见并无多余的空房,给自己这几个人住。便开口对其问道“罗兄,此村中可有客栈?我等好去住一宿,待明日,你要是方便的话,就一同上路。你看可好?”

罗春闻言,又回头看了看自己家;也确实是无多余的房子给客人住。只得有些羞惭的言道“李兄,罗某实在是有愧,出的这条胡洞,往东一拐,就有一个客栈。不过还请李兄在此用过便饭,再去可好?”说着,拿眼睛望着李云来;盼其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呵呵,那好,就让我等品尝一下罗兄的手艺。侯君集,夏逢春你等也一同坐下。便跟在家里是一样,莫要过于拘礼。”李云来倒有些隐隐的做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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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 十大酷刑

[215] 一直过了有两盏茶的时间,就听得房上一阵的风刮过;紧跟着昆仑奴从房上跃下来。李云来慌忙得站起身来。

可众人一看昆仑奴,就是一愣,就见其身上并没有背着人回来。且是满面的疑惑和不解。“昆仑,青岚呢?莫非你没有找到她?”谢阿蛮走到了昆仑奴的跟前,着急万分的对其问道。

“回禀夫人,小人去晚了;听说那个里正,因为青岚姑娘始终不肯答应这门婚事;便将青岚姑娘给卖了。说是有一个山寨的寨主,看上了青岚的姿色;要将她娶为压寨夫人。小人不知下一步该当如何?便先回来,跟公子说一声,公子看应该如何?”昆仑奴说完,看着李云来,等其拿个主意看该怎么办才好?

“罗兄弟,此处,也有什么比较厉害的响马么?”李云来抬头,对着正给众人端饭过来的罗春问道。罗春将饭菜放到树下的桌上,想了一下,这才说道“离此地不远,倒是有一个恶虎峪。山上有一个山大王,名唤楚楠。此人惯使一把大刀,到与衮州城的府衙有所交接。故此府衙对其所行不法之事,是总是不予理睬。即使有人去告状,也被寻个理由就给挡回来了。其势力也是越来越大,要是青岚姑娘被送到那去,恐怕是九死一生。”罗春叹了一口气,怅然的对着李云来言道。

李云来倒是,还能克制住自己。可再看谢阿蛮早就哭成了一个泪人,不时地呜咽着,有心再求恳李云来想个法子去救人;可刚才听了罗春的那一番话,也知道难度颇大。李云来此时身边就这么一两个人,上去岂不等于去送死无疑。故此是左右为难。

“阿蛮,莫要心急。侯君集,你且去恶虎寨,探听一下山上的兵力部署;和其山寨的规模。另外,看看可有上山的密道。但是谨记一条,不得暴漏身份,让对方有所察觉;你且去把。待你回来我们再做道理。对了,还有我们在那间客栈之中等你。你回来之后,直接到客栈里找我们便是。”说完是端起一碗饭来,就先吃了起来。并向着夏逢春和昆仑奴示意,让他们也跟着一起吃。谢阿蛮却是无心思吃饭,李云来也不去管她,只顾着自己埋头吃着;不时地,还对着一边的罗春称赞饭菜好吃。

一直等到后半夜 ,侯君集才从墙上一跃而进。李云来坐在矮凳上,正有些昏昏欲睡。一听有人跳进来,一下便睁开眼睛。客栈之中,别的人都已睡去;只有李云来和其手下,还守在院子里等候着侯君集回来。

“君集事情办得如何?那山上可有密道?”李云来有些期盼的问道。“回禀主公,却是有一条密道;只是此密道,只可容一人通过。还通往悬崖之上,不是那么好上的?”侯君集小心翼翼的盯着李云来的脸色,回答道。

“只要有路就好办,我们来一次斩首行动。直接诛杀首恶,其余的部众必乱。正好趁机取事。到时候,昆仑,你直接背着青岚去罗春他们家。我们在哪里汇合。好了,现在先把阿蛮送到罗春那里去,我们今夜就开始动手。”李云来说完,便带着几人,又折返回罗春的家中。

可一到罗春的家中,就见罗春一身的短衣打扮。正坐在院里,等着几个人回来。李云来心说,感情是知道我们必是此夜行动,早就做好准备了。

李云来将计划,大致的与罗春说了一遍;最后将谢阿蛮托付到他家。李云来这就要领着几人转身离去。“李兄且慢,我毕竟在此住了不短的日子;我要与李兄一起去,也好为此地剪除一大祸害。而且我对此地的地形十分的熟悉。”说完也不管李云来同不同意,转身对着屋内的罗焕吩咐道“焕儿,你与婶婶好好的守在家里,等爹爹跟着叔叔们回来。一定要看好宅院,爹允许你杀人;但不得乱杀无辜。”说完是扭头就往院外走。李云来几人,只得任由他也参与进来。

一行人来到了,侯君集所侦察过的地方。此处是恶虎峪的崖下,仰望上面是怪石嶙峋;并且是参差不齐。看这样子可是很难攀登上去,怪不得崖上不设立岗哨呢。

昆仑奴往上瞅了一瞅,不由得一笑。转头对着李云来说道“主公,先让我上去,再将绳索放下来。”李云来对其点了一下头。昆仑奴原地拔身而起,趴在石壁之上,在一纵身子;又伏在上面的石壁之上。一会便已到了崖顶,一会便放下几根粗绳下来。

李云来几人也跟着爬到崖顶,四下望去,远处有一片的住宅;灯火昏暗。在黑黑的角落里,不时的有巡逻的哨兵来回的走动着。手中得刀,在月亮底下,被闪的不时泛出一片雪亮的光芒。

李云来朝着侯君集,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一划。侯君集蹑踪弯腰,到的那个哨兵的身后。一下将其口鼻掩住,便倒拖回到李云来的身边。

“我问什么你就说什么,你要是敢大声的喊出声来;自己知道后果。我问你,你们大寨主抢来的那个女人,名叫青岚的姑娘被关在何处?”说罢,李云来朝着侯君集一歪头。侯君集便松开手,等其回答。可右手的短刀也给准备好了;只要稍有异动,便一刀了账。

“我不知那个姑娘叫什么?倒是有一个新上山的姑娘,此时正跟着大寨主在他的房中呢。大寨主的宅院就在前面不远,就是那个最大的一户宅院。”这个喽罗兵刚说完最后一句话,侯君集早就一把又将其嘴堵住,一刀捅进后心里,刀子又在后腰搅动几下。这才一松手,死尸滑落到地上。

几个人往前摸了一段的路程,忽听到前面一护院落里,传出一声凄惨的叫声。听声音,似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几个人对视一眼,急忙的迅速往前摸去。

一路上,碰到十几个暗哨流动哨,都被几个人无声无息的给干掉。一直摸到了最大的一护宅院,就见院子的两边各有一个角楼,里面闪出如豆一般的灯火。看来是一个碉楼。

侯君集取出一个弩弓来,这是瓦岗山上新研制出来的十字弩。专为的就是远距离射杀,换句话说,就是专搞暗杀用的。

侯君集将弩上的望山也调好了,便对准了上面碉楼里的人影。一扣扳机,啪啪,连着射出两只弩箭去。就见碉楼里的人影一晃,便摔倒在地。又对准了另一边的碉楼,一扣扳机,啪啪,另一碉楼里的人影也随之倒下。

李云来正待要长身而起,却被侯君集一把便给拉住。低低的声音言道“主公切莫急躁,属下就怕此院中万一有狗。主公稍待片刻。”说完便伸手在背囊之中,取出一枚飞蝗石来;一抖手便抛进院子当中。侧耳听了一听,院中并无狗吠之声。这才点头,几个人分别翻墙而入。

李云来,侯君集,等人分别各潜到一处窗台下面,捅破窗户纸,往室内偷窥。李云来此时,正伏在正房的窗下;往里偷窥着。

此时就见屋内灯光十分的明亮,一个膀大腰圆的人,正赤身**的背对着窗户,他的前面是一张出了号的大床。床上偎着两个,也是光着身体的女人。李云来依稀看其中的一个正是青岚;满面的泪痕,正在抽搐着。

李云来朝着身后一摆手,侯君集也悄悄走到跟前俯下身子。在兜囊中取出一根铜管,从破洞里探进去;便对着里面用力的一吹。一股烟雾,在屋中弥漫开来。

“阿嚏”那个大汉打了一个喷嚏,身形一晃就此倒在地上。侯君集将口鼻掩上,将窗户打开,过了一会将屋内的迷香都放干净了,这才先跳进屋中。一看这个大汉已是昏迷不醒。侯君集立刻掏出一根绳子,将其仔细的绑好了。又在桌上找到一把茶壶,将里面的茶水往其头上一淋。

李云来此时也跟着跳进屋子,来到了床前一看,就见青岚的两腿之间是又红又肿,并且满是血污。床上也满是血迹。看那个女子与青岚也是分毫不差,看来已是尽遭此人的侮辱了。李云来叹了一口气,心说,这么一个好姑娘就这么被毁了。先给二女穿好衣服,又拿着茶水,分别淋到二人的脸上;没一会二人分别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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