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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秦琼 当前章节:15419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4:22

“那好,那我就嫁给程将军就是。等你我二人成了亲事,我便带着手下与将军回返瓦岗山‘将军这回就可以了吧。”说完是根本不理程咬金,转身就回到屏风之后消失不见。

219程 咬金被迫成亲

[219] 程咬金听了这个女寨主的这一番话,顿时有一种很无力的感觉。心中思付,这个女人怎么如此的着急出嫁呢?莫非有什么隐情不成?可在怎么说,也不能剜到筐里就是菜吧。又想起来李云来,心中这个懊悔就别提了。怎么就非得主动请令跑出来呢?要是留在瓦岗山上,虽然山下有着隋兵的围困;可也比这眼下被人逼着成亲,要强的多呀。

等到晚上,这山上总算是有了点活气。就见这群喽罗兵是来来往往,忙个不停。程咬金被人家硬给换上一套吉服,头上也戴上了一顶,不知是什么时候?是谁留传下来的新郎帽子。被人簇拥着出了这间房子,绕着山上走了一圈;就见山上是到处都点起灯笼来,亮的就如同白昼一般。那些山上的人,也都将自己最好的衣服,翻寻出来穿在身上。可就这衣服也是陈旧不堪。

程咬金被众人拉着,绕着这山上绕了一圈之后;这才又回到最初的那个屋子。进屋中一看,就见那个女寨主早已经打扮齐全,头上盖了一块红布。单等着程咬金回来成亲。

程咬金如今是牛儿不喝水,可是架不住强灌。被人家硬摁着脑袋,把堂拜了。至于挨着桌的敬酒,就被免了,是直接被人推进洞房之中。就连这身上的绳子都没给解开。

程咬金心中琢磨,这绑绳不给松开;就接不了盖头,接不了盖头的话;就无法进行下一步。程咬金想用嘴叼着门插,好把门从里面拽开来。可费了半天的劲,是干脆无功。旁边忽然有一只胳膊伸了过来,两三下就把程咬金的绑绳给解开了。

程咬金顿时是大喜,急忙头也不会得道谢道“多谢仁兄了,那个~~~~~?”忽然想起来,这屋中就他们两个人;那还有第二个人,好心好意的给他把绑绳给解开。

程咬金回头看去,正是那个女寨主;此时正笑盈盈的,站在程咬金的身后望着他。程咬金转过身来走到她的对面,有些没有好气的对其问道“你一个大姑娘家,着什么急出嫁呀?再说我程咬金,此时是奉了我家主公之令,前去北平幽州府去搬取救兵去。这还没等去呢,就先收了一个老婆,你让我回营中,又如何向军师和我家主公交令呢?”

“程将军莫要着急,此非妾身不顾廉耻;一意要将终身托付给将军。实是妾身也有不得已的苦衷,才出此下策。将军可知大隋朝有一个老元帅,名唤高颖的? ”说这便看着程咬金。程咬金把头一摇,开口说道“没听说过,我对隋朝的官员并不了解。更无从听起过这些人。”

“那便是妾身的生身之父,因为反对独孤氏推举杨广为帝。就此得罪了独孤氏和杨广两个人,后来杨广登基为帝;便一直想办法抓我父的痛脚。有一次,杨广巡视雁门关;结果被突厥人给兵困于此。连着向京里发了十几道诏书求救;结果都被老奸贼宇文化及给扣了下来。不久飞将军发兵救了杨广;杨广这才回到大兴城。可万没有想到,宇文化及竟将不发兵的责任,都推到了我父的头上。而我父那个时候,又恰巧是总掌兵马。便因此获罪于杨广。就此被关进天牢,隔日便于菜市口问斩。杨广又派人到我家来抄家,幸有我父旧日部属;来通知我一声。我就这么急急忙忙的逃出了家门。后来跑到这里,结果被山上的响马给截住。因我自小,便跟着父亲学过马上马下的功夫。所以就杀了那个寨主,自己在此占山为王了。我给他们立下了几条规矩,尤其是不准随便下山劫道。可我就忽略了,我们这帮人也得吃饭的问题。后来没办法,我就想找一个人上山来,跟着我一同治理这山寨 。可巧的是,程将军正好路过山下;于是就把程将军给请到山上来做客。并且妾也愿与程将军结成连理。还望程将军莫要嫌弃妾容貌粗陋才是。妾姓高名兰。以后将军就叫我兰儿就可。”说完看着程咬金,就等着听程咬金表示一个态度出来。

“高兰,非是我程咬金不通情理;既然你我已拜过堂了,我程咬金绝对会将你迎娶回瓦岗山的。可有一样,我眼下是奉了军令,去办事的;这半道收妻可是一大罪过。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先去搬兵去;而后再回来接你一同回瓦岗山。你放心,我程咬金在此立誓,此生绝对会娶你过门的。”程咬金心说,反正我也没老婆呢,看这位虽然模样丑点;可却心地善良。的了,我娘一早就说过;丑妻近地家中宝。想来这就是我程咬金应该娶得人。故此是立下重誓。

程咬金说完了,却见高兰是呵呵的一笑。接着随手就往脸上抹去,程咬金眼看着一张人脸被接了下来;是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再看高兰立刻变了模样了,可说是闭月羞花之貌。长的这个漂亮,把程咬金都给看傻了。不由得喃喃自语道“莫非你是狐仙不成?否则怎么还会变脸呢?”

“妾身不是狐仙,狐仙都有尾巴的;将军过来看看妾可有尾巴?呵呵,且此,不过是一小技尔。我这是一种面具,是一个奇人传授与我的。这个面具也是他做出来的,说我将来必得因为祸事,而不得不遮去本来面容。结果令我始料不及的是,我父就获罪与朝廷。而我不得不乔装改扮混出京城。我在此招婿也是真心实意的,可有怕有人,因为看上了我的容貌而来。这才以面具示人,来验看人心。还望将军莫怪。”说完便娇羞的低下粉颈。

程咬金此时可是有些晕了,感觉自己被一种巨大的幸福笼罩着。有心想即刻就洞房去,又怕唐突了佳人;令其不齿自己的为人。认为自己也不过是贪图她的美貌。程咬金正站在地上胡思乱想呢,可就见高兰竟然走到了床边,一抬手,便将桌上的火烛熄灭。一道月光倾射进来,照在地上犹如一层白霜。

“将军,天已不早,你我还是早一些安歇吧。待明日,妾还要与你一同赶赴北平幽州府去。”说完高兰便将帷帐放下,自己先到了床上,脱下喜服等着程咬金上来。

程咬金不知道自己是先迈的哪只腿?浑浑噩噩的走到床边,也钻了进去。没一会,身上的衣服就被扔了出来。紧跟着一声娇哼,床帐便开始疯狂地摇动了起来;并且伴随着床板的吱吱呀呀的声音。

天光大亮,早上山风略有些凉爽。吹拂进屋中,透过帷帐轻柔的抚到人身上; 丝丝的凉意,将一对梦中的鸳鸯就此惊醒。

“兰儿,天色已然放亮;咱们也该抓紧赶路。莫要让瓦岗众兄弟等着急了。”程咬金轻轻地将自己的胳膊,从高兰的身下慢慢的抽出来。一边下床穿好自己的衣服,一边轻声的叫着高兰起床。

高兰睁开了眼睛,望着把自己的初次,交给他的那个男人。心中竟然有了一种充实和安全的感觉。就好像是一夜孤舟,终于停泊到了岸边。可以静下心来,不用再像以前那样提心吊胆的过日子。莫非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么? 高兰一边想着,一边也懒洋洋的,将平常的衣服都穿好了。下了地,先在桌上,把人皮面具拿到手中。而后对着铜镜,仔细的粘在脸上;又将那些细纹都赶开了。这才算完事。又将头随意的盘了起来。

转过脸对着程咬金说道,“程郎,门口有山泉可以洗漱;说着便先走出屋去给程咬金弄早饭吃。等一切都弄利索了,也日上三竿了。

高兰将山上的所有喽罗都集中到一起,对着他们将自己的想法讲述了一遍。最后问谁想投奔瓦岗山,又有谁,想自己就此回家,老老实实的种地去?令二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些人七嘴八舌的,都说要去瓦岗山。没有人愿意回家。

最后高兰又对他们,将自己先得与程咬金,一起去北平,而后才能回来接着他们,一起回瓦岗山的行走路线,说了一遍。而众人无一例外的表示,都愿意在此地等候二人归来。

高兰和程咬金这才下了山,一起催马赶奔幽州。有了高兰作伴,程咬金这一路之上心情也放开了。不时地将瓦岗山上的一些趣闻,讲给她听。又将李云来等人,对高兰简单的作了一番描述。到惹得高兰对着素未谋面得李云来是崇拜异常。恨不得立刻请完罗成,就赶紧的回瓦岗山,好看看那个传奇一般的人物。

一路的紧行慢赶,就这么,在路上一直的走了五天。终于看到了北平幽州高大的城池,出现在眼前。二人都是头一次来这北平府,未免有些新奇的感觉。

等进了城中一看,就见这北平城里是人潮涌动。到处都是人,而且是什么人种的人都有。看那个高鼻梁,红头发绿眼珠的人,穿着也是花花绿绿的;一看便知不是中原人士。还有一些和尚也穿杂在其中,手上提着锡杖;见人便劝向善。并且告诉人家应该入庙烧香去。

还有一些牵着高大骆驼的番人,在集市上走过。也不知道他牵着骆驼,是要卖掉还是做什么?高兰就觉的,自己的眼睛几乎都不够用了,东看看西望一望;看什么都是那么的奇特,并吸引着自己。便一下跳下马来,牵着马逶迤在人流之中。程咬金见高兰下了马,便也随之跳了下来。一伸手,便将高兰的马缰绳接了过去。一个人牵着两匹马,跟在高兰的身后面。

程咬金此刻,因为已经到了北平府,就不太着急,便想让高兰先逛一逛这北平;然后再想办法去见罗成,请他去帮着破一字长蛇阵。

两个人在人群中没走一会,就出了一身的汗。看这人也实在是太多了些,而其中的外藩人,更比汉人要多得多,且一个个都是那么的高傲。对汉人是不屑一顾,这惹得程咬金心中十分的不快。可因此地人生地不熟,也不敢轻易的造次。

“兰儿,走了这么长的时间,你一定也饿了。前面有一家酒楼,你我就上那去先歇一歇可好?”程咬金说着,目光柔和的望着高兰,等其回答。

“就依郎君之意,不过郎君,待我们吃过饭了;就赶紧的先去请罗少保去吧。以免瓦岗山危急?”高兰说着,便先朝着前面的酒楼而去。

可二人刚走了几步,就听的身后的人群,就跟炸了锅一样。‘快躲开,北平府的大帅前来巡街了,无关人等速速的闪开道路。’一人说着话,马就到了程咬金和高兰的身后。眼看着就要撞到高兰的身上。

程咬金一看就急了,是挥起一拳,正打在马的耳根上。顿时就把这马给打倒在地,马背上的骑士,也被摔落到地上。一翻身站了起来,看着程咬金和高兰;是怒声的喝道“什么人?竟敢阻拦与大帅的前行人马?莫非不要脑袋了不成?”

这个北平府的大帅,已然不再是伍魁他们了。而是大隋朝又新派来的大帅,人称活阎罗,姓宋名飞。这个家伙,自从当上了北平府的大帅;是每天都带着人出来,在大街之上就开始折腾。/目的就是把罗艺给弄急了,也好对朝廷进言罗艺的不是。最好把这北平王给撤了。换自己也来当几天。

程咬金和高兰是初来乍到,哪里晓得这里头的弯弯绕。结果就惹祸了。“什么人?肉人。我说,你这个人也太不讲理了吧,竟敢在市集纵马狂奔;这要是碰到了谁,那可就是一条性命。你赔得起么?”程咬金说着,是怒瞪着对面的这个骑士。真恨不得踢他几脚,可自己也知道这是北平府;也不敢惹出事来。只得强自压着心头之火,对着对方指责道。

“嗬,你是那颗葱;竟敢管北平大帅的闲事。莫非是活腻了不成?”说着话,在腰间摘下一根鞭子来。是不说二话,对着程咬金就狠狠地一鞭子,抽了过去。

这一下,可把程咬金的火就给逗起来了。一抬手,彭得一下,就把鞭子给拽住了。往怀中一带,就将这个人给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程咬金是一弯腰,就将此人给举了起来。朝周围看了一看,没看到有合适的地方。在一转身,又一匹马朝着自己迅速的奔了过来。马上骑士,已然抽出了单刀。看那意思,是想把程咬金一刀就给劈成两半。

程咬金眼见此人,离着自己,还有着二十几步的距离。便将举着的这个人,奋力的往外一丢。这个人一下便从空中就飞过去了,正砸在那个纵马过来的骑士身上。二人是一起坠地。

程咬金一转身,一手拉着两匹马缰绳,另一只手就紧紧地拉住高兰,是末身就走。可还没等走出几步去,就听的身后,一阵纷乱的马蹄声传来。

程咬金扭头望去,一看就知道坏了。就见这些人已冲到了自己的身后,更主要的是,人人手中,拿着一只粗糙的弩箭。看那型制,也就是单发的。比不上瓦岗的十字弩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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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 香兮薄兰芷

220 可即使是单发的弩箭,要是被射在身上也是能要命的。程咬金急忙的举起双手,笑着对这些马上的骑士大声说道“我说诸位,刚才只是一点误会。如果各位要是不解气的话,尽可将我老程狠揍一顿。你们放心我是肯定不会还手的。可有一样与这个女人无关,放她走。怎么样各位?看你们个个也是一条好汉,总不能跟一个女人斤斤地计较吧?”程咬金说着,便用眼睛示意高兰牵着马先走;先想办法去找到罗成。只要找到罗成,那自己肯定就会没事的。

高兰读懂了程咬金眼中的意思,牵着两匹马,这就要从这群骑兵中间离去。“慢着,我还没有发话呢?不能走,来人把那个女人给我拦住了。”说着话,那个被程咬金,给扔到地上的那个军校就走了过来。看了两眼高兰,见其长的是丑陋到极点了;堪与程咬金是绝配的一对。不由得有些失望,一转身,冲着骑兵们吩咐道“赶快把这条街,给肃清出来。在把这个大胆的小子给我带回去,那个女人不用管了。妈的,看了一眼只倒胃口。长得这么丑,也能嫁得出去?不过也有意思了,这不管什么女人都能嫁的出去?都有人要?等今天晚上,我要再去倚翠楼去玩玩;否则非得做噩梦不可?”说话间,到了自己的马旁边;是扳鞍认镫上了坐骑,一声呼哨,又开始纵马往前去肃清街道。

高兰眼瞅着程咬金,被这一群的骑兵给带走了;是眼睁睁的却是毫无办法。后面又来两队得骑兵,中间簇拥着一员上了年纪的武将。就看这员大将,是粗粗的扫子眉;鹰钩鼻子,鲶鱼嘴,两撇的老鼠须。瘦瘦的下巴。怎么看怎么不像是武将,倒像是一只耗子成了精。

高兰将此人的样貌,牢牢地记在心中;一转身挤出人群,就开始跟人打听北平王府的方向。有好心的人给指引了方向,高兰是一纵身上了马;策马便往北平王府而来。

到的北平王府的门前,就见此处是戒备森严;十步一岗,五步一哨。个个手握刀柄,四处看着往来的行人;是小心提防。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高兰担心时间过长,程咬金在吃了大亏。是飘然下马,牵着马到了府前的侍卫跟前;没曾开口,先在怀中摸了一块银子出来。在手中掂了一掂,有二两左右。往前一递,对着侍卫言道“麻烦官差大哥,给往里通禀一声,就说有昔日故人来访。如果要是问是谁的话,就说是滑州的老朋友。”说罢将手中的银子,就要塞到侍卫的手中。

那个侍卫看了一眼高兰,一伸手,却把高兰的手给推开了。正言厉色的对着高兰言道“王爷和少保千岁有令,不见外人;无论是何处而来的?而且我们是不收银两的。这位姑娘,还请速速的离开府门之前。莫要在此啰嗦。”说完,是自到一边站着;是干脆就不理会高兰了。

高兰一见,顿时心就凉了半截。有心转身就走,可又深知,能救的了程咬金的只能是罗成了。高兰干脆将马牵到一边的树上拴好了,返回身又到了府门前;是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府门之前。

那个侍卫一看,就有些慌了手脚。这青天白日的,一个女人家跪在北平王府门前。知道的是来寻亲访旧而来;要是不知道的,还不知会说出什么呢?那到时,要是被北平府有心人在一宣传;让我们老王爷和少保千岁还怎么样出门呀?心中不由得有气,可又不能把高兰怎么样。

侍卫再度走到高兰的身边,哈下腰,低声下气的跟高兰商量“我说这位大姐呀,你这不是使我为难么?这要是被我们老王爷看到的话,还以为我们仗势欺人呢?这么样的行不行?这位大姐,左右你来见我们家少保千岁,也不过是前来拆借来的。我这刚领到奉银,虽然是不多;也就十五两。可你要是省吃俭用的,也够生活一段时间的了。这样行不行?”说着话,这侍卫就在怀中掏出银子来;就往前一递。这侍卫心说,我这个门卫当得好,人家都是大把搂银子。我可倒好,竟往外搭了。只盼着面前的女人接过银两,速速的离去。免得一会,北平王从校军场回来再看到,那可就不好办了。更要命的,是别被那个新上任的大帅看到。又该苟责与老王爷治下不严。

高兰只是低着头,是根本不伸手接银子。只是低声言道“烦请侍卫大哥,给往里通报一声;就说有故人来访。无论见于不见,只要侍卫大哥给通禀了;小女就万分感激。也就此离去。”说完是不再言语,把头一低,是就在这靠着了。

这个侍卫,一扎双手,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最后一跺脚,对着高兰言道“那好吧,这位大姐咱可说好了;我进去给你通禀一声,无论少保千岁是见或是不见?你都要就此离开府门之前?”说罢看着高兰。此时府门外,已经远远地站着十几个人,往这面看着热闹。因惧于北平王府的威势,故无人敢靠的十分的近。

高兰听了侍卫的言辞,便点了点头。还是默不作声的,在此跪着等候侍卫进里通禀去。那个侍卫一回身就进了府中。也就一盏茶的时间,就又快步走出来。不同的是,进里之时,手上什么都没有。出来时,手上托着一挂荷包。看荷包里面是鼓鼓囊囊的,也不知是装了何物?

“这位大姐,我替你跟我家少保千岁说了。可我家少保千岁说无暇见你,因见你远来车马劳顿;故特赐你一荷包银两。让你仔细贴身放好,到无人的地方,再好好地查点数目。”侍卫说完,是将银两往前一递。心中嘀咕,我适才给她银两她都不要;这回也够呛。

高兰听了侍卫所替传达的话,眼睛转悠了一下。是立刻便站起身来,一伸手就接过银两。然后解开两匹马的马缰绳,是翻身跨上坐骑;策马便走。

那个侍卫见此情景,不由的张大了嘴巴。心中合计,原来还是见钱眼开。说什么老乡朋友故旧,统统的不如银子好使。不由的嗟叹一声,人心不古,重利而忘义。就又回去站班。

高兰骑着马,一直走到了一个小胡洞之中。这才摸出那个荷包来,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五十两银子和一张字条。取出字条一看,上面就四个字;望海茶楼。高兰一看就明白了,是拍马就往前走。

望海茶楼,是北平府最大的一幢茶楼。因少保罗成最喜此处的寂静,便时常带人过来喝茶。前文书也讲过,唐王李云来也来过此地;跟罗成一起喝茶。而自那以后,这茶楼的名气是越发的大了。人人上来就为了看看,飞将军在何处喝茶?使得这茶楼的生意是蒸蒸日上。而李云来坐着喝茶的地方,更是被单独隔出一个单间来;但见门楣上书着,飞将军曾在此饮茶。进这里喝茶,要比别的地方贵一倍还多。可来的人还是络绎不绝,只是为了沾沾李云来得富贵之气。自然他们是不知道李云来,现在已是占山为王。

高兰一直骑着马到了望海茶楼下面,下了马,自然有人把马接过去;给好草好料的喂着。高兰迈步就进了茶楼;进了茶楼却并没停住;是直奔二楼的雅间。

到了楼上,此处跟着楼下是天壤之别。就见桌椅是放的错落有致,并不拥挤。靠着西面,是四个雅间;上书梅兰竹菊。楼中央是一个巨大的茶海,旁边摆着几个树墩。茶海上摆着几个茶具,十分的典雅。

高兰毕竟来此,不是专为饮茶而来。只随意的拣了一个座位坐下;旁边有茶博士,手端大茶壶走上来问询高兰要喝什么茶?

高兰想了一下,便轻声言道“烦劳博士给斟一壶阳羡紫笋。”说完是手拄香腮,想着自家的心事。那个茶博士略微楞了一下,便就下去沏茶。因这阳羡紫笋,乃是隋唐时期江苏有名的茶。其价高的离谱,而饮者却寥寥无几。故此茶博士是略微一愣。

而这泡茶的水也是最为关键,望海茶楼常年四季都用着陶瓮,保存着十几种水。其中有雪上梅花水,青城山老人村杞泉水,扬子江心水,庐山康王洞帘水,无根水,中断水,以及一些名泉的水。这些只是单为一些特殊顾客准备的,以及为了一些上等茶品沏泡用的。今天高兰点的阳羡紫笋,用的水就是雪上梅花水。这雪上梅花水,是与初冬第一场雪下来的时候;在梅花的芯蕊之上收集而成

而这喝茶的用具也是丝毫马虎不得,需有炉,灶,磨,碾,箩,架,匙,筅,瓯,瓶。在用上等的青瓷,或者是紫砂壶具,沏来,这茶的味道方为纯正。

今天茶博士因久无人来饮此茶,把压箱底的一套,上等的青瓷都取了出来给高兰用。又亲自的将茶点了一遍,将头遍茶倒掉。壶也洗了一遍。这方给高兰将茶沏好,亲手端上桌来。

高兰本是下意识的点的此茶,原先是跟父亲,总在大兴城里最好的茶楼喝此茶。眼下父亲已经背屈含冤死去;只剩的自己。故此到了茶楼,自然而然的又点了此茶来喝。

等茶一端上来,高兰就一下子清醒过来。那熟悉的芳香轻轻地围绕着自己,袅袅的升到茶楼楼顶。弥漫开来,侵入人的心肺;没曾喝茶,便自先醉了。

高兰正要倒一杯茶来喝,可就见一个年少的白衣公子,径直走到了自己的桌前;是毫不客气的便坐了下去,旁若无人的端起茶壶,就先给自己斟满;浅饮一口。不由得轻轻地回味着,是干脆就将高兰给无视了。

高兰见此情景不由的为之气结,上好的气氛却被此人给破坏。不由的,有着几分恼怒地对此人言道“这位公子,此桌已经有人。我在此处与人有约,还请公子行个方便;公子的茶资,由我来付,可否请公子移步?”高兰自从当上了响马,脾气是暴涨。还从不曾象今天一般,软玉温声的对人哀恳。

“是么?可我也在此处与人有约;还请这位姑娘行个方便。姑娘的茶资由我来付。”说罢,就见这位年轻的公子,一伸手从怀里取出一件荷包。便放在桌上。

高兰看到了荷包,一下便恍然大悟;伸手取出自己怀里的那个荷包,于眼前的这个是一模一样。不用问了,这位就是北平王府的少保千岁罗成了。

“不知这位姑娘怎么称呼?又是和谁一同来到北平府的?我好像与姑娘从没曾见过面?”罗成说着,又将荷包收起放入怀中,脸色淡然的望着高兰对其询问道。

“奴家乃是与程咬金一起来的,是程咬金得妻室。敢问公子可是少保罗成么?”高兰回答完问话,便马上对着白衣公子问道。

“哦,原来是程大哥的夫人。小弟正是罗成,还望嫂夫人海涵;约您到此处见面。本应在家中治宴款待与你,可奈何朝廷又新派来一北平大帅。我爹本不欲于朝廷翻脸,只好让我寓居简出。就连前来拜访小弟的亲朋故友,也难以见面。对了,怎么没有看到我那程大哥。当日,除了我大哥李云来和我表哥秦琼;我就跟他对脾气。他眼下又在何处?”罗成有些纳闷的问道。

高兰叹了一口气,便将自己二人一进北平遇到大帅查街;程咬金为了自己,怒摔官差的事对着罗成讲述了一遍。罗成听完是剑眉倒竖,虎目圆睁。大吼一声,“可气死我了,嫂夫人且在此稍坐;我这边去寻那个大帅把我大哥接出来。他要是好言好语的放人便罢,如若不然,他这个大帅也就别当了。说完,罗成是站起身来就要走。

高兰急忙的将其拦住,对着罗成言道“少保且慢,你这番去的话;就恐不仅人要不出来?你还得遭人奚落,最后是此事不了了之。”高兰自幼便随同父亲高颖处理政务,对于朝堂之上尔虞我诈的事情,堪称是见识颇广。早已洞悉此中关键,情知那个北平大帅,正愁着寻不到把柄呢。罗成这一去,可就是正中人家下怀。故此急忙地将其拦住。

罗成也是一时的激愤,待冷静下来仔细想了一想;也知道高兰为了自己好。也为了自己适才猛浪儿有些羞惭。

罗成对着高兰一抱拳,正色言道“请嫂夫人放心,我自有救程大哥出来之计。待我回去,先派人打探一番。大嫂现今下榻在何处?我要是将程大哥搭救出来,又该上哪里去找你呢?”

听罗成这么一问,高兰想了一想;自程咬金一出事,自己就顾着前往北平府去找罗成,好将程咬金救出来。而自己的住处,却还没有想过。在一个,这一路之上住宿的事情,都是由程咬金打理;她从不曾为此操心过。一时,不由得有些为难起来。

221 牢霸之争

[221]

罗成看出来,高兰眼下还没有寻到客栈下榻。便爽朗一笑对其言道“请嫂子莫要心急,小弟倒是有一处宅院,在清水胡洞左侧。这是钥匙。可是已久不曾去住;有些荒废。还得嫂子自行去打扫一番。嫂子可否同意?”说完,便盯着高兰等其表态。

原来罗成的这户宅院,乃是李云来来的时候;因嫌王府规矩太多,过于约束自己。便让罗成帮着自己找了这么个地方。而罗成自李云来走了以后,换常没事的时候;便到此处静坐,追思于李云来在一起的时候。二人互较武艺,谈论政事。那个时候二人都是意气风发,觉得这天下尽于我掌中。现在想想还觉得值得回味。

高兰想了一想,便接过钥匙。对着罗成福了一福,言道“有劳少保千岁了,那奴家先告辞了。”高兰这样也是为了避嫌,不使人将自己与罗成联系到一处。

罗成心中也自是明白,对着高兰也抱拳还礼道“嫂夫人好走,听我消息。我罗成一定将程大哥搭救出来,请嫂夫人安心静候。”罗成说完看着高兰,是头也不回的离去。罗成却又坐下来,开始仔细的思量,如何将程咬金从大帅那里救出来?

程咬金跟着骑兵们一回到大帅府门前,就被府衙的人给接管过去;是也并不升堂问案,直接投进牢狱之中。程咬金心中合计,这可倒好,一路紧赶慢赶的,结果是到北平坐牢来了。好在已经做过一回牢了,对于这里的一切都已门清。也并不在乎。、

程咬金待得这个牢中,人还不算太多。但也有牢霸,统治着这里。所以说,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等级之分。程咬金一被推进牢中,就觉得眼前一暗。过了好半天,这才看清楚这昏暗的牢里情形。

就见在靠着窗口的左侧,有一堆厚厚的草甸子;一个黑大汉正半卧半躺在那里,身后两个人正给其捏着肩膀。身前的一人,也是给其轻轻的砸着双腿 。还有一人,可能因为牢中有些闷热;在一边,给他拿着一把破扇子扇着风。

“赫,又有新进来的了。我说新来的到马桶那边去呆着,等你家里有人给你送吃的来;先得让大爷先吃。知道不,这是这里的规矩。还有每天的饭菜,也是先紧着我吃。你在每天天刚亮的时候,牢中有人来收马桶;你负责倒马桶。懂得不?这也是规矩。如你要是有银子的话,只要把银子交给我,你就可以不必这么辛苦。怎么样?爷爷讲理吧。”那个牢霸一边说着,一边拿眼睛翻了翻程咬金。

程咬金见此情景,到乐了。心说,你这不是死催的么?当年大爷坐牢的时候,你还在你老娘的裤裆里呢。程咬金咳嗽一声,是大刺刺的走到这个牢霸的跟前;伸脚踢了踢他的腿。高声对其喝道“我说小子,你知道我是谁不?料你也不知。想到年我坐牢的时候,你小子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听我的良言相劝,赶紧的起身给我到地方。在让人,给爷我送来一桌上等酒席。爷吃得高兴了,就赏你几块骨头啃啃。快起来。”说完程咬金是毫不客气的,一脚踢再此人的腿上。一开始,程咬金还不过是稍碰了一下。可现在这样,可是狠狠地一踢。

“哎呦,可疼死我了。我说你们几个还戳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的上去给我揍他。”那个牢霸说着,一下推开身边的几个人。大声的命令着,其余的牢犯上来打程咬金。

“我说小子,你还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呀?我说你们几个给我听着,这里可没有你们什么事。要是敢上来帮忙,可别说我程咬金没事先提醒过你们。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程咬金也不是那个卖私盐的掌柜的了。现在也是堂堂的一位将军,也跟着山上的弟兄学了不少的拳脚。自然是不惧眼前这些牢犯。

这些牢犯听了程咬金此言,再看一看程咬金是肩宽背厚;一看就知是打架的行家里手。谁还敢上前,乐不得这个牢霸被程咬金给打趴下,也好出出心头的这口恶气。故此,是人人的往后畏缩不前 。

那个牢霸眼见此景,也知道要是自己再不出手;在牢中的地位就已然不保。可要是真跟眼前的这位伸手较量的话,自己心里也是没底。有心想要提出罢斗,一是自己别想在此立足;二是程咬金也不会答应。最后一狠心把牙一咬。几步冲上前来,对着程咬金的胸口,就是一招黑虎掏心。

程咬金一看是哈哈大笑,高声道“来得好。”说完是一把将其拳头攥住,顺手一代,那个牢霸是站立不稳,噔噔噔,得往前抢了几步。正要站住。程咬金在其身后抬起脚来,咣的就是一脚;正踢在这小子的屁股蛋子上。噗通一下,就抢了一个狗吃屎。

程咬金不等他翻身爬将起来,一步跨到跟前。是一脚踩在他的背后,大声的对其说道“别动,小子你要是敢轻易的动一动,我就活劈了你,你信不信?”程咬金说完,就要去扯他的大腿。

可把这个小子给吓坏了,急声的央告道“好汉爷爷饶命呀,我该死,有眼不识真人。请爷爷放了小的,就拿小的当一个屁,给放了吧。小的家中,还有一个老娘在家中,久盼着我回去呢。”说完是嚎啕大哭。

程咬金这个人就是心肠软,尤其听这小子说到,还有一个老娘在家中守候。便触动了自己的心事,遥想当年,自己也因为卖私盐被抓入狱。要不是李云来,想法设法得将自己给救出狱中;自己到现在,都可能还在狱中关着呢。那自己的老娘又由谁来赡养呢?那像现在,自己的老娘,成天的跟着李云来得老娘,还有秦琼的老娘。在一起成天喜笑颜开的,吃喝不愁。

“好吧,小子,我就冲你这份孝心;这事就这么算了。可我得告诉你,谁都不易;因为种种原因被关到此处。我们应该互相体谅帮助,好挨过这段坐牢的时间。今后万不可再如此了。你们几个也听着点。不可仗着自己有着几分的蛮力,就在此作威作福的。我说谁有银子,让牢头出去给置办一桌酒饭来。我这自早到现在还水米没粘牙呢。”说罢,拿眼睛盯了一下这牢中的几个人。

那个牢霸一听程咬金此言,是立刻冲到了牢门处,对着外面的牢卒高声的喊道;“哪位当班,请过来一下,小弟有点散碎银子,央求你老给帮忙置办一桌酒席。放心绝不会让你老白跑的,这剩余下的银两,便给你老做跑腿的费用。”牢霸笑着,对刚刚走过来的牢卒央求道。

那个牢卒看了他一眼,便伸出手来手心向上。牢霸忙不迭的,将银两放到了他的手中。脸上跟见了亲爸爸一般,笑得,就似一朵盛开的菊花一样。

折回头来,又对着程咬金笑道“你老别着急,这酒饭立时就送来。你老人家先躺下,我给你老人家好好的捏捏身上。”说着便走过来,就要伸出手来,给程咬金捏一下身上的骨头。

“你还是到一边去休息去吧,就你,我都怀疑你会不会伺候人。就他们几个吧。”程咬金说完,是躺倒在厚厚的草堆之上,那些牢犯们急忙地过来;开始伺候起新上任的牢霸。至于那个卸任的,已经没人对其加以理会。

隔了好一会,就见那个牢头,领着一个饭馆的小伙计,手里提着两个大大的食盒;走到牢门前面。牢头把牢门打开,那个小伙计走进来,把食盒放到地上,转身便跑了出去。牢门随之也关上了。

自然有人将食盒打开,又呈给程咬金观看。等其挑了几样,自己爱吃的留了下来。其余的就都分给了这些牢犯们,也包括那个出了银两的牢霸。

程咬金正吃喝着,旁边又有人给其倒上一杯酒;双手捧给程咬金。程咬金是一口喝干,内心感到这日子也算不错,除了不准随意的出入;其余的都算挺对脾气。

程咬金正吃喝着,就听的牢房楼梯处有脚步声传来。听这声音不止一个人,一般说来,除了出红差的。牢中根本不会来这么多的人?即使是前来探视的,也最多允许两人前来。

牢中的囚犯们,都纷纷的挤到各自的牢门处和栅栏处。往外张望着,看看,究竟是那个倒霉的家伙,要出红差。一门心思要看个热闹,最好主角再嚎上几嗓子来听一听;那才是最好。

就见一群的军校们,挎着腰刀横眉立目的走了进来。一直走到了程咬金的牢房门口,这才站住。“来人把这牢门给我打开,我要提一个江洋大盗出去过堂。”一个都尉高声地,对着牢头喊道。

旁边的牢头,急忙地跑过来 ;一边对着面前的都尉,点头哈腰的笑着。一边亲自将牢门打开。又回头对着身后的都尉问询道“这位都尉大人,不知您要提那个犯人过堂?”说完向着牢里瞍寻了一遍。就看到那个程咬金,此时,正吃得不亦乐乎。不由就是一皱眉头。

“就提那个,今天刚被关进来的那个犯人;叫程咬金的过堂。”都尉说完,是闪身到一边,等着牢头,将犯人提出,好就此带走。

牢头听了就是一愣,却也并不敢怠慢。急忙地,朝着号子里的程咬金喊了一声“我说那位爷,您就别吃了,王爷等您过堂呢?”说完也闪开身等着程咬金出来。

程咬金确实没有想到会叫自己出来。正吃得高兴着呢,被人便给打断。等听到牢头的后一句话,说是王爷要亲自提审自己。心中已是了然,便一手拿着鸡腿,一手端着一把酒壶就走了出来。

牢头一见就吓了一跳,心中思付,这要是,就这副样子去见北平王的话;估计能把北平王给气抽了。这当犯人当得也太惬意了吧。急忙地一把拦住程咬金,对其笑着说道“程爷,你这样去见北平王的话;好像有些不太适合?你是不是把这酒壶先放下了,等你过完堂在还给你。程爷看可好?”说完就伸手过来,要将程咬金手里的酒壶接过去。

程咬金却把手往回一缩,对其言道“这酒壶是不会给你的,因为我回不回来,还两说着呢?”说完是早已跨出牢房门,直接走到监牢的头里。顺着楼梯就往上走。

身后的校尉们也急忙地跟了上来。一个个却都跟在程咬金的身后,看这幅样子,倒不似是在押着犯人去过堂,倒像是一位将军,要带着军校们要出征的样子。

身后传来重重地关门声,牢头一边将门狠狠地关上;一边瞪着眼睛看着牢里的犯人,高声地问道“是谁出的银子,请那个新来的犯人吃酒的?”犯人们听了这句话,不约而同的把目光,都投向了正站在一边在心里合计着的牢霸身上。

牢头一把将门拉开,将牢霸拽了出来;吩咐手下的牢卒,将其绑在木十字架上。拿出沾了水的皮鞭,就辟啦啪啦的抽打起来。牢房里顿时传出犹如杀猪一般的惨叫声。

程咬金一路被人带着出了大牢。原本以为,会就这么直接去见老兄弟罗成。可这些人却将其推到一辆马车上。然后赶着马车就走。 程咬金在车上问了几句,却无人搭理,只得沉默下来;继续啃着手里的那支鸡腿。

不知转了几个圈,又走了几条街。车子终于停了下来,车外的人将车帘掀开;请程咬金下车。程咬金往外看了一眼,却不是在北平府的府门前。而是在一户环境幽静的小院门前。

正待要问面前赶车的军校,却见高兰推开院门走了出来。程咬金一下便愣住了,想了半天这才对其问道“兰儿,你如何在此?我那老兄弟罗成如今又在何处?”

高兰却对着赶车的军校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多谢你们将我夫婿送回来,回去跟少爷说,他大哥一切安好,只盼着他能早来相见。”那军校听了,朝着程咬金夫妻二人施了一礼;便跳上马车,赶着车子风一般的离去。

高兰又朝着四外打量了一下,便一把拉起程咬金的手就往院里走。一边走,一边将北平城现在的情形,跟程咬金讲叙一遍。

程咬金听完这才明白,原来是这么回事。可又为罗成父子担起心来,一是怕他们大权被朝廷给收回;瓦岗山自此便少了一个依仗。二是怕罗成父子,在被人家给架空了;最后变成傀儡。而无论哪种结局,程咬金都不愿意看到。

进了院中,高兰将门插好;一砖头,却看到程咬金手里,拎着半只鸡腿正在香甜的啃着。不由得苦笑不得。

晚上罗成,在几个军校的陪伴下到了。程咬金一见罗成是高兴异常,心说,这回瓦岗山可是有救了。

222 罗成被刺

[222] 程咬金急忙地把罗成迎到屋中。罗成将几个军校,均留于门外随时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哥两个一进屋中,罗成脸上的阴霭是一扫而空。

罗成笑着问道“我说程大哥,怎么把你给派来了?莫非是瓦岗山上,出了什么大事了不成?”罗成话虽如此,可也知道瓦岗山,易守难攻,岂是那么轻易就可以攻下来的。故也没有,对此有太多的担心。而问这一句话,也不过是随意的一问。

“哎呀兄弟,你可算是说对了。这瓦岗山还真是出了大事了。而这件事,还需要借助兄弟你呀。我此次来到幽州,就是为了将兄弟请回瓦岗山;以助破隋朝得一字长蛇阵。我说老兄弟,咱们什么时候可以动身?”程咬金是一个急性子人,话一说完,立时便催问罗成动身的日子。

谁知罗成听了程咬金的问话,却是长叹一声;坐了下来。这才开口说道“程大哥,实际兄弟我也是想跟着一起回去;可眼下这幽州是暗潮涌动。隋朝又新派来一个大帅,此人一到此地;就与塞外的突厥人打得火热。我有些担心,如果我要是前脚一走;就剩下我爹一个人,他是独木难支呀。别到时候,再把北平府给丢了。那兄弟便是百死莫赎,所以这次要让兄长们失望了。”说完对着程咬金就是一抱拳,站起身来,这就要往外边走。

“罗成兄弟,嫂子有几句话想要跟兄弟请教一下?”高兰说着,便走到罗成的跟前,望着面前这个英俊非常的男人。心中对其也不由得赞叹十分。

“哦,嫂子有什么话只管说来。这里都是自家弟兄,莫要客气。”罗成说罢,便收住脚步;回过身来,望着眼前这个长的十分丑陋的女子。看其,究竟能说出什么大道理来。

“罗兄弟,你何不先下手呢?先设下埋伏,再对其引蛇出洞。而后一网成擒,岂不永绝后患。何用如此瞻前顾后的?”高兰一边说着,一边转到程咬金的身边。拍了拍程咬金的肩头。

“没错,我家夫人说得有理。我说罗成,你从前的威风劲;都到哪去了?岂不闻大丈夫,当为而为。岂可效妇人般,柔弱多疑。”程咬金有些不满的,高声地对着罗成嚷嚷道。

罗成听了这番话,脸顿时变红了。有心就此翻脸,可也深知人家也是为自己好。想了一会方才言道“罗成愚钝,请嫂子教我,此事该当如何?”

高兰胸有成竹得言道“第一,兄弟应该找一个人,在大街之上行刺与你。此人必是与你相交甚厚之人,且还是生面孔。方可不使人怀疑。这第二么?就得让老王爷先辛苦些。让他伏兵于外,而称病与内。而称病之时,还得在你被行刺之后。以遮人耳目。而北平城是外紧而内松,使这些跳梁小丑不做提防。此才可大功告成。”说完便闭上嘴,看着罗成。看其究竟是作何打算?

“嫂子真可谓是女中诸葛,一句话惊醒梦中人。好,那就依着嫂子妙计而行。可是,嫂子我这幽州哪里还能找得出一个,与我相交甚厚,且不被对方所知之人?”罗成说着是一筹莫展,可眼角的余光,却是一直瞄向程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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