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成一听老者说出这番话,就知道眼前这个人;肯定就是他爹所说的那个人了。便又笑着说道“我记起来了,想当年我父三犯中原;一直打到了霍州。眼看就要把潼关也攻克了,这时隋朝出来三位调事人。靠山王,颍州王,还有一个,便是当时了不起的英雄;人称双枪大将定延平。经过他们在里,竭力的调停周旋。我父这才自立北平王,并与大隋定下约法三章。而我父王也与我说过,别看当时是三个人来办这个事情;可大部分的面子还是冲着定延平。难道说,您就是我那没有见过面的义父;双枪大将定延平?”罗成脸上表现出很惊讶的样子,望着面前的老者。
老者闻言是一阵爽朗的大笑,笑罢多时这才言道“不错,我就是你的义父定延平。真是老天眷顾,使我在此处与我儿相遇。哈哈哈。”定延平说到这里,又是一阵欣慰的大笑。
“是呀,义父,儿我也没想到在此处遇见您;咱们父子可真是有缘呀。义父一向安好,这离着您也远了些,也没有给您换常得去问安。”罗成是嘴上就跟涂了蜜糖一般,竟说拜年的话了。把老头哄得心里这个高兴呀。
“成儿,我也想去看你去,可琐事甚多;也没有倒出功夫来。成儿,我记着你今年可是二十有三了?”定延平一边掐着指头算着,一边对着罗成问道。
“不错爹爹,孩儿今年正是二十有三;爹爹记性可实在是好呀。”罗成一边给定延平又满上一杯酒,一边不住口的赞誉着。实际罗成心中是另有打算,准知道定延平此番再此出现;绝不会是偶然的?说不定就跟着那座大阵有关系。
“唉,成儿说来我整整有二十三年,没有到北平府去了。想当年,我住在北平府的时候;每日与你父亲,是把酒言欢。没事的时候,我们老哥两个便互较枪技。那时节,你还没有出世。记得有一天,你父跟我喝酒;便看我有几分的郁闷。便笑着对我说,贤弟莫要心烦,如果你弟妹要是生了个儿子?我便让他认你为义父。这样一儿两边养,等你老了;你也好有一个依靠。我当时真是感激肺腑,便也同意了此事。转年,你母亲就诞下一麟儿;那孩子就是你呀。当时我们老哥两个都是十分的高兴。你父便让我给取一个名字?我一想此事是心想事成,干脆就叫罗成吧。于是自那以后,你的名字就唤为罗成。”定延平说着,又端起酒杯来,与罗成是互敬了一下,便一饮而尽。
罗成便又开口问道“义父,我听我娘说,我这个名是您给起的。只是您后来就一走,在没有音信了呢?”说完望着定延平,可眼角的余光,却扫过了立在一边的那个长条布包。
“那时候,我在北平你们家住了有一年多;本接到了朝廷的诏令,让我即时上任去。可我一看你,却是硬没舍得走。就递了一道折子,说我在北平正养病。就这么的,又待了有小一年。那时候,我一天爱喝两盅酒。常常是一觉醒后,便去探望与你。唉,那段日子,是为父这一生当中,最为开心的一段日子。后来,朝廷又连着下了两道圣旨与我;令我即刻上曹州去赴任。我这才没有办法,与你们一家人是洒泪而别。直到今天这才看到我儿。”定延平说到这里,眼泪是无论如何也止不住了。望着罗成是喜极而泣。
罗成站起身来,又亲自拿着酒壶,给老头满上了一杯酒。边坐下边问道“义父,我听我爹说,您本是大隋朝的开朝九老之一;就任于曹州。眼下可还是在那里上任么?”罗成此时就是旁敲侧击,就为了掏出老头的真话,可算是煞费苦心。
“唉,实是一言难尽呀。既然我而今天问到此处,那为父就跟你说一说。那杨广的事你也听的不少了,后来又残害忠良忠孝王伍建章的一家。之后,只要有人稍微驳逆其意;他也不管你是开朝老臣,还是朝中的重臣;是一律抄家灭门。 我眼见朝纲败坏,宇文化及擅权。便一气之下连递了三道本章,可都不允我辞官归乡。我一气之下,便将曹州给了我徒弟;孟海公打理。我是直接回到老家,麒麟村。自己在那弄了一块坟地,但等有上不来气的那一天,找人把我一埋;我这辈子就算完事了。”定延平说到此处,透出一种凄凉孤单。人到了老,一没个伴;二没有子女。也真是够孤寂得。
罗成听定延平讲到此处,不由得,心中也有几分的不好受。便将话岔开,又对其问道“不过义父,你如今怎么会又到了此处的呢?看你这副样子倒像是一直在赶路。您要到何处去呢?”
定延平听罗成问到这,倒有几分的犹豫;略加思索,还是对着罗成言道“我儿,适才我跟你所说,瓦岗山反了一批的响马;而靠山王杨林,为了将这些响马一网打尽。便在山下摆了一座一字长蛇阵;而这座大阵当中,缺了一个阵胆。为父便是就去充当那个阵胆的。这也是为了报杨林当年,对我的知遇之恩。等将这股响马绞杀殆尽,我再去北平;与你们父子好好地盘桓些时日。”定延平说着,又干进一杯酒。
罗成一听定延平的这一番话,脑袋当时就轰的一下;心说,幸亏被我遇到了。否则瓦岗山,还不知道这件事呢。不过这倒挺有意思的,我是去破阵的;我义父却是去守阵的。罗成忽然又记起他爹说过,有两种枪是自己的死敌;也是专门破自己的五钩神飞抢的。而其中之一,就是定延平的双枪。
226 盗枪偷马
[ 226] 罗成定定神,心中开始想主意。怎么把老头的枪谱给弄到自己的手中;也免得到时候破阵的时候,遇见定延平无法破其双枪。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只要是稍有一点耽搁,就兴许把命扔在里头。
罗成又给定延平满了一杯酒,笑呵呵的对其言道“义父,你不是说,对于这个大隋朝已经寒了心么?现如今,又如何跑到这里来了呢?”说着便给定延平布了一回菜。
定延平口打哀声,对着罗成言道“我这也是受朋友所托,不得不违反自己的誓愿。本来,我是落叶归根;一心享受田园之乐。并且把双枪也封了,在佛祖的跟前立下了重誓;是永不出世。可那料想,杨林三访麒麟村,最后一次苦苦的哀求与我;我这才,不得不再一次违反自己的誓愿。再次出世。”
罗成心里一直在盘算着,听定延平江到此处颇为伤感。心说正好趁机,朝他问一下枪谱的事情。想到这里,罗成是满面陪笑的说道“那是这个大隋朝离不开义父您呀。不过,义父,我可听我爹跟我说过;你这一对双枪是罕逢敌手。您这一生又没儿没女,你到老了,这大枪又传给何人呢?总不能,将其带入棺材中去吧。虽说我不是您亲生的,可我与您也是父子呀。我想义父,莫不如将此枪招尽授予我。待你百年之后,儿我与您披麻戴孝,摔丧盆。岂不是好。”罗成说完,是紧盯着定延平。看其如何作答。
“哈哈哈,吾儿你说得很是有礼。你也莫要着急,我原打算,在这次攻破瓦岗山之后;就到北平府去看你们父子去。到时我是倾囊而授,我儿,你不仔细的想想;这枪法,我不传给你又传给何人呢?你且莫要着急,这大枪也不是一时就能学会的。得些许时日方可”。定延平是干脆就不松口,一口咬定,等到北平时候再说。实际定延平心中也有些疑惑,为何罗成,怎么就会这么的巧,就出现在此处呢?知道其中必有文章,所以是干脆就往后推。
罗成这心里更是有些焦急,可又不能带出来;心中不由得就有几分的怨恨。心说,你个老棺材瓤子;不在家里纳清福,却跑到这里前来送死。我认你是义父,我不认你,就让你在我的枪下做鬼。可表面依然是笑容满面,又开口问道“义父,人都说这单手枪,只要碰到双手枪;是准死无疑。义父您说这话对么?”说完,便有些皮笑皮肉不笑的看着定延平。
定延平打了个愣沉,马上就说道“那倒也不是绝对的,任何枪法都有规律可循;换句话说,就是都可将之破掉。拿我这双枪来说,最怕的就是枪母子;还有就是失传已久的一种枪法。我也不知道那种枪法。不过,咱爷两也是久别重逢;就莫提这些繁杂的事了。且喝酒,来来,成儿,爹我也敬你一杯酒。”定延平的目光之中也闪烁不定,可见已是起了疑心。
罗成此时恨得牙都快咬碎了,真是恨不得拔出宝剑;给定延平两宝剑。可也知道此事还得另想办法。罗成与定延平一时是,谁都不说话;各揣心腹事。一时就有些冷了场。
正这个工夫,程咬金一挑门帘,走到南屋里来。看了看罗成,又瞅了瞅双枪定延平。一看这老头可是真够精神的,看其外表便可多少知道些内里。一望便知也是久侵武艺中人。程咬金看了看二人;见两个人一时都不说话有些冷场。便笑着问道“我说老兄弟,这位,可就是给咱们倒房的那位老先生么?程咬金可是失敬得很了。”
罗成看到程咬金也进来了,心说要坏。我的祖宗你可别胡乱说话呀,我可正想折套他的话呢。罗成不等程咬金说出什么要命的话来;急忙地给程咬金做着介绍道“大哥,你说巧是不巧;这位老人家就是我多年未见的义父。人称双枪大将定延平,这次乃是应杨林之邀,前来驻守一字长蛇阵的阵胆。我义父堪称老当益壮呀,大哥你要是到老了,可未必还有我义父这般精神头呀?”说话间,趁定延平没有理会,朝着程咬金递了一个眼色。意思是告诉程咬金可莫要乱白话。
程咬金听了罗成的话,不由得是暗暗心惊不已。可表面之上,还是保持着镇定;对着定延平就是一抱拳。高声的笑着说道“在下程咬金,原先就是一个卖私盐的。可也听过老先生的武艺精湛,甚是了得。在下由心底里佩服。不过,老先生,人都讲人老不讲筋骨为能。就算是再高的武艺,一到了老年也是身血均亏。上不得马抡不动兵刃了。老先生这会给人家去做阵胆,可千万留心呀;别一时气力不济,在死在大阵之中。那可是不得善终了。”程咬金是越说,越不往好话上说。眼看着定延平,不时地还上下打量着,还多瞄了两眼定延平的下身。
就是泥人还尚有三分的土性;何况是那么大的定延平。定延平自出世以来,从少年到现在;没曾尝过败绩。那性格也是骄傲的很;罗成这方面倒与其有几分的相像。再看定延平的一张老脸,都给气的成了紫茄子色了。
定延平将面前的杯筷一推,一伸手,便将立与一边的那个长条包裹就取过来。打开来,里面露出一对浑铁长枪。定延平把这外面的包袱皮拿掉;此时程咬金和罗成再看这枪;就见此枪是四个枪头。浑身被银水走了多遍,使用了这么多年,还照样是明光铮亮。
“我说那位卖私盐的掌柜的,你既然不信,老夫我一大把年纪,还能上马抡枪。那就出去,你我上马一较短长可好?” 定延平说着,手持双枪就往外走。
在看程咬金是满不在乎,跟在身后也往外走。可把罗成给吓坏了,抢前一步,就一扯程咬金的衣袖。压低声音对其问道“我说哥哥,你这唱的是哪一出呀?跟他去比武,你不要命了。”
程咬金此时却不再说笑,反回头来看了看罗成;便开口对其问道“我在屋外,便听到你与他的谈话。你想学他的双枪,可老家伙,是怎么的都不肯轻易传授,是与不是?而你想学枪的本意,要是哥哥没有猜错的话,是专为破阵学的。对与不对?兄弟你都能如此为瓦岗山着想,我程咬金也可以。一会我与他较量的时候,兄弟你留神他的枪招。是能学多少便学多少。哥哥我一定尽力,跟他多缠斗一会。”程咬金说罢,是一转身也出屋而去。自去牵马拿兵刃,就准备与定延平交手。
高兰也再屋中听到了信,也跟着来到了外面。罗成是提心吊胆的跟着,到了店门前就见二人,已经把马都各自溜开了;各挥兵刃就要开始交手了。
“我说老头你先等等,我有几句话说。”没等定延平催马过来,程咬金对着他一摆手,高声说道。定延平心中恼火,心说要打就打,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可定延平毕竟也是久摄高位,这点涵养功夫倒还是有的。便也带住坐骑,对着程咬金冷冷的问道“我说卖私盐的,你还有什么话说么?”
“你看看,我就说你这老头讲理么。我想跟你说,咱们这,只不过是互相的切磋较量一下;犯不上以命相搏。我说的对吧?再有一点。我是卖私盐的不假,可您老,也用不上总挂在嘴边上吧。我倒是不在乎这个,否则我也不会告诉给你了。”程咬金一边说着,一边策马,缓缓地接近定延平。定延平打仗都是正大光明,一时也不做提防。还点头表示程咬金说得对。罗成在一边看着,心说的了,这老头要倒霉;谁不知道程咬金是一肚子坏水呀。你要是听他这么一白话,是准定吃亏。
眼看程咬金,已经到了定延平的马头前面。就见程咬金,猛然举起手中的大斧子;一声厉喝“劈脑袋。”这一声,仿似天上滚过一道炸雷相似。把定延平吓了一跳;还没等他弄明白过来呢,跟车轮般大的斧子,就对着定延平的头顶劈下来了。
也就是定延平,急忙的拿左手枪往外一拨;右手枪跟着就是直扎过去。可把老头给气坏了,就想着这一枪,非把程咬金给挑与马下不可。
程咬金也不敢怠慢,还是那三招。扳斧头现斧纂,奔着定延平就点过来。至于定延平刺过来的那一枪,是根本视若无睹。定延平一看,赫,这多好,我一枪给他扎上了;他也一家伙给我点上了。这分明是两败俱伤的打法,那定延平怎么会吃这个亏;急忙的枪收回来,双枪一奔面门,一扎下腹。
程咬金一看,心知肚明,根本打不了;这定延平可太厉害了。在想拨马或者是拿小斧子,就都不赶趟了。罗成和高兰在下面,也是跟着吓得就一闭眼。心说糟了。
眼看两支枪都快到了,程咬金是急中生智;高声的喊道,老头你着法宝吧。说着话一只脚就离开马镫,奋力的往外就是一甩。
定延平一听着法宝,稍微愣了一下;可一想到程咬金先头的所作所为。就是气不在一处来,以为程咬金还是虚张声势。根本不做理会,大枪还是奔前扎去。
可程咬金的这一脚,甩得又快又急。还没等枪扎过来,这法宝就要到了定延平的眼前了。把定延平给吓了一跳,急忙的闪身避开。鼻中就闻到了一股子的臭脚丫子味,心中正合计这是什么法宝?可就见程咬金是早拍马跑出去了。
“行了,老头还是你厉害。我服了,咱们这就算了。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我说你可别用枪在扎我呀;我得去把法宝给拣回来。”程咬金说着又是催马而来,大斧子却放到了铁过梁之上。到了定延平的身侧,探身就往地下去捡法宝。
定延平这才看清楚是什么法宝。可一旦看清了,老头的鼻子都气歪了。原来所谓的法宝,就是程咬金的左脚上的一只靴子。正往脚上穿呢。
罗成在下面笑得肚子都疼,心说我这哥哥可真是有意思;这打仗法宝都出来了。居然把靴子都飞出去退敌。不过还别说,还算是好使了。
高兰也是微微的笑着摇了摇头,心说我这夫婿可真够可以的了;这打仗还带飞零碎的。程咬金跃下马来,将马交给一边的伙计。
抬头对着马上的定延平招手说道“我说老人家你也下马来,你我喝杯水酒可好。我程咬金平素最敬重这能为大的人。今天我可算是心服口服了,还外加佩服;怎么样?可否赏面,一起喝一杯。”程咬金笑嘻嘻的对着定延平招呼道。
定延平有心不理会,可是人家都说出这番话来;自己如果要是再不下马?未免有些不近人情。再说不看鱼情看水情;那边上还站着自己的干儿子呢。
定延平也翻身下马,手持双枪;勉强在脸上挤出一点的笑容。一边走到程咬金罗成的跟前,一边对着程咬金说道“哈哈,真是英雄出少年呀。老夫头一次看到,这打仗还带扔法宝的。真可谓是活到老学到老,老夫是长了见识了。”一边对着程咬金嘲讽了几句,一边往店里就走。
程咬金却是蛮不在乎,带着高兰和罗成一边往里走;一边笑道“我说老将军,这打仗要是都又一本正经的打;那还用什么计策呀?干脆就一人一把刀,互相砍就是了。”说着和罗成,也不管定延平是什么脸色?是尾随定延平到了他的南屋。高兰自回北房去休息不提。
程咬金一进到屋中,便吩咐伙计,又换了一桌热菜上来。是亲自给定延平把酒给满上,自己也端着酒杯对着定延平言道“老将军,适才我多有失礼;便以此酒代为赔罪了。”说完是一仰脖,就灌下去了。
定延平最受不得别人的软话,只得也跟着端起酒杯来,是一饮而尽。“这第二杯,敬老将军是宝刀不老。可喜可敬,乃是这大隋朝的主梁。”程咬金是说着,又一次举杯敬定延平。
定延平无可奈何,又一次举杯陪着干了。一连干了有三壶酒,定延平本就上岁数了;一直也没有吃多少菜,光喝酒了。一会便身子一歪,就势趴在桌子上醉倒了。转眼间鼻息如同雷鸣。
罗成看到此景,有些不解程咬金的意思。便开口对其问道“哥哥,莫不是要趁他这一醉,就要了他的这条老命么?”
“呵呵,兄弟你想到哪里去了?不过跟要他的命也差不太多。来,你把他的长枪拿着;咱们连夜另投他处。再找一家客栈住下。”程咬金说着,就迈步出去找高兰;好一起离开客栈。
227 程咬金的法宝
[ 227]等程咬金离开,罗成望着定延平咬了咬牙;一伸手就把佩剑拽出一截子来。但看着老头的须发皆白了,又有些不忍心,只得狠狠地一跺脚;抱着两只大枪,就离开了定延平的屋子。
等罗成出了客栈来一看。就见程咬金和高兰,早就骑在马上在等着自己。而程咬金还牵着一匹马,正是定延平的那匹马。罗成将大枪挂在马上,也飞身上了马;哥两个是连夜逃之夭夭。
天色渐明,定延平也抬起来头,不由得用手晃了晃脑袋。叹息道“真是老了,才三壶酒就醉了个混天黑地的。成儿,成儿,你在何处?给爹爹倒杯茶来,也好醒醒酒。”定延平唤了半天,是无人前来。不由得有几分奇怪。便站起身来,直奔北院而来。
等到了北院就是一愣,就见伙计正在那里打扫着客房;而罗成和程咬金他们早已不见。定延平想了想,心说估计是年轻人着急行程,所以一大早就走了。得了,反正自己也是为了助阵而来;待破了瓦岗山之后,再去北平府去找他们就是。
定延平便回屋要取了长枪,也好直奔一字长蛇阵而去。可等到了屋中一看,就是大吃一惊;自己的双枪早已是不翼而飞。这一下可把定延平给急坏了,那是自己的命根子呀。哪能轻易的丢了?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找了半天;也不见踪影。
定延平这才怀疑起罗成,和程咬金。心说肯定是那个大蓝脑袋偷得。走到外面,见掌柜的正在打扫桌案;便高声的喊了一声“我说掌柜的,可曾看到昨天与我喝酒的那两个人了么?他们临走,可是多了些什么东西么?”定延平一边说着,一边走过来。
“别的倒没见多什么?只是他们把你的马给骑走了,说是你送给他们的。我这也纳闷,您老怎么把自己代步的脚力,也送给他们了?”那个掌柜的一边不解的问着,一边又去自己忙活着。
定延平一听,好悬没吐出一口血来。心中苦笑,心道,终日打雁;今朝被雁给啄了眼了。我就是再慷慨也不能把自己性命相托的东西,送与他人呀。可也不能责备掌柜的,这根本与人家无关。估计那两只长枪,肯定也是被人家给拿走了。
“掌柜的,我在打扰一下,他们是何时离开的呢?”定延平想,要是离开的时候不长;我借一匹马倒还可以追上,到时要回自己的双枪。
“哦,他们是半夜之中就离开的。说是你吩咐他们,早点上路的。”掌柜的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定延平。心说这老者看这幅样子,倒好象宿醉没醒的架势。否则焉能自己吩咐的事都给忘了。
定延平这会是心灰意冷了,情知是追不上。心中一直思索着,自己一直不敢确定的一件事。罗成到底是因何到了此处?是否真是像他自己所说的,去烧香拜佛?但这回可以肯定的是,罗成绝对不是去烧香拜佛的;那就有一条,他就是上瓦岗山。定延平想到此处,真不知这心里是何滋味?
定延平一时觉得这心,都有些老了起来。步履有些蹒跚着,还没等走到客栈门口;就听得掌柜的喊自己“这位老先生,您是不是要结帐?”
定延平一听可不是,自己如何把这个事给忘了。可浑身上下一摸,心中就凉了。昨天程咬金趁他喝醉的时候,早就将他的银子都给翻走了。就是为了多耽搁他一会,使其不得早些到一字长蛇阵。如今还上那里去拿出银子来。
掌柜的倒还算不错,见此情景;只是看了一眼,便头也不抬的对着定延平说道“看客官这副样子,一定是手头不宽裕。要是无钱结账,那便留下一件物品抵押也可?可有一样必须是值钱的物件,我们给你好好的保存着,一直到你回来赎走。你看可好?”
定延平听了掌柜的这番话如蒙大赦。急忙的浑身上下不住的摸索着,最后在腰畔摸到了一方佩玉。这个物件,还是当初杨林送给自己的。可没有想到,今天为了给杨林去帮忙;却不得不将其充作住店资费。想到此处有些难过,便将手中的东西往前一递。
那个掌柜的拿过去,翻来覆去的看了多时;这才给写了收据,又让定延平画了押。然后便不再理会定延平,开始拢账。
定延平是连连叹息着,正待往外走;忽记起来,自己要是光凭着两条腿?还不得走到天黑之时,方能到的隋军大营。便又转过头,对着掌柜的问道“请问掌柜的,你这可有战马;借我一匹,等我到了地方自会让人给你送回来的。况且我还有那方佩玉押给你,那个佩玉可值很多的钱。”
掌柜的听了之后,望了望定延平。这方开口答道“我这里哪有什么战马呀?只有一匹毛驴,客官要是不嫌弃的话,尽可骑去。还与不还都无关紧要,反正都是要下汤锅的了。二子,把那匹毛驴给客官牵到前边来。好让客官早些赶路,莫要贻误时辰。”掌柜的吩咐完,时间不长,就有人将一匹驴给牵到客栈的前面。
定延平一听,这驴都要下了汤锅了。还能骑么?跟掌柜的道了谢,出来是翻身上驴;策驴就往前走。慢慢悠悠的,也不知走出多远来。这驴还有一个驴脾气,要是看到哪有绿草;顿时是不管不顾的就奔去一顿的啃。不管定延平是怎么勒它,也是不好使。更为要命的是,在路上这驴碰到了另一匹的驴。是一个跟着丈夫一起回娘家的小媳妇。
这驴就盯上了人家胯下的那匹母驴,是拼了命的追到近前。不住地挨蹭着,无论定延平使什么招;也不好使了。气得定延平,是一个劲的抽打与它。
那家的男的。一见定延平骑得这驴这么流氓;而且更见定延平因为驴的关系,不时的于自己的妻室,碰碰挤挤挨挨。更以为是定延平有意而为之,嘴中就没有好话了。祖宗***咒骂着定延平。而且再道边上撅下一根柳条来,是不分人和驴;就是连头带腚的一顿抽打。
定延平骑得这驴,一下就被打毛了。一个高的蹦了起来,就把定延平给掀翻在地;尥蹶子就跑了。定延平虽是武将出身,可也架不这么一摔呀。老头被摔得,是半天没爬起来。那个跟着小媳妇回家的男人,对着定延平吐了一口吐沫;是赶着驴就走。
定延平的一张脸是臊得通红;翻身爬了起来,继续往前去找那匹流氓驴。往前找了一阵,还算不错,就见那匹驴正在前头啃青呢。
定延平几步得来到近前,牵起驴就要走。“我说这位老先生,这可是你的驴么?”一个老农,不知由那里闪身出来。一下就将定延平的去路便给拦住。
定延平不解其故,便点头答道“不错,正是我的驴。请问有事么?”说着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面前的老农。
“有事么?它把我的麦苗都给啃了,你说是有事无事?”老农的声音突然高了起来,并且两手掐腰;怒瞪着定延平。看那意思,今天不给个说法,是别想离开了。
定延平的头都大了,今天一出来,就因为这头驴挨了一顿暴打。现在又因为这件事,被牵绊于此。想了一想,定延平对着老农言道“这位老人家,此驴也是我借来的。要不这样吧,我把驴给你以偿麦苗。等回头我再使人把赔偿的费用给你送来可好?”定延平是尽力的,使自己心平气和的跟着面前的老农商量道。
“得了吧,你又说此驴是你借的?又说回头送钱来?你到底那一句才是真话?再说你看看这头驴,都这副模样了,还能值几个钱 。你痛快地别说二话,把钱拿出来走人;否则今天你是哪里也别想去。”老农说着就把路给挡得死死的。
“你你,你是让还是不让”?定延平的火再也压不住了,上的前来,一把就拽住老农的衣领;厉声喝问道。眼睛同时也瞪起来了,看样子,要是再不放行;立马就要宰人。
“你们快出来呀,这里有强盗了。大家都出来。”老农是根本分毫不惧,扭脸就朝着身后喊道。就见从麦田里,树后面;钻出不少的持锄拿棒的人。是纷纷的,把定延平就给围在当中。
定延平都怀疑这是不是都准备好了,单等着自己来。见人群是七嘴八舌的指责着自己,一根根的手指,都快戳到定延平的鼻子上了。
定延平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可也深知不可硬来。这些老农们可不管你是谁,这要是真把人家给惹急了;一顿锄头要了自己的这条老命。再把自己随便往庄稼地里一埋,到时谁能知道?
定延平急忙的对着周围抱拳拱手道,“各位各位,父老乡亲们听我一言。我真不是有意的,我愿意赔偿,可我这袋中真是没有钱。你们说怎么办?我全依着你们还不行么?”说着,是对着周围,团团的做了一罗圈揖。
“好了,你们大家先别吵吵;既然他说没钱,看来就是真没有钱了。这么的吧,看你这身长袍,到还是崭新新的。就脱下来,抵这赔偿可好?”那老农高声的喝住纷乱的人们,对着定延平问道。
定延平此时就想着赶快脱身,哪里还计较那么许多。急忙的是脱下身上的长袍,递给那个老农。这回可好,身上就剩一件小衣了。好在天不冷,才五月的天气;不冷不热。
那个老农接过长袍,就冲着周围的农夫们一摆手;人们顿时就让开一条路来。让定延平和他的驴通过。定延平二番上的驴来,是快驴加鞭;恨不得一下就到一字长蛇阵。
定延平一路的催驴紧赶,终于用了不算太长的时间。赶到了隋朝军校的营盘门前,远远地,就看到离着瓦岗山不远之处,摆着一座大阵,阵阵的杀气直透云霄。可见这阵势十分的不简单。
到了营盘门前,自有军校上来问话;尤其是看这位老先生是衣不遮体,胯下一匹瘦弱不堪的毛驴。都替那毛驴抱不平,这驴都这么凄惨了;你还忍心骑着它。
定延平翻身下了驴背,对着面前的军校吩咐道“你去营中禀报给靠山王,就说定延平到了。”那个军校一开始没听明白,等回过神来一听是定延平;慌忙的往里就跑,去给杨林去报信。
工夫不大,就见杨林领着一群的偏副将领,和潼关大帅魏文通,汜水关的新文礼。等人接出营门来。等杨林一看定延平的这幅惨象,就不由得就是一愣。心说这是怎么了?往日定延平也不是这个样子呀?急忙的往里相让,边让边问定延平是怎么回事?
杨林这一问,倒提醒了定延平。转头,便对着身后的军校吩咐道“来人,先把这头驴给我杀了。再拿钱去前面的客栈,把我的玉佩给赎回来。”说着便往里走。
杨林听得更是纳闷,这都哪跟哪呀?怎么一进营里,是二话不说就先把驴给宰了。再说你的战马,和那一对大枪又到哪去了?
“贤弟,你的战马和大枪怎么没有带来呢?”杨林还是没有忍住好奇之心,一边伴着定延平往里走,一边对其问道。
定延平一听是口打唉声,就将失枪丢马的事讲述一遍。可没有提罗成这个茬,只是说遇到了一个响马,趁自己晚上睡觉没有提防,将马和枪盗走。至于后面那头驴的事,是干脆没提。
靠山王杨林一听也是为了难了,本是想请这定延平前来助阵的。可如今人家因为前来帮忙,把东西都给丢了。那对长枪,可是定延平的心爱之物。听说是他的授业老恩师,特意为他打造的。平时是爱若珍宝,可现如今却是丢了。老头能不上火么?
杨林沉吟了片刻,急令手下得力的一个太保;前往附近得州郡,给定延坪再或者是打造一对长枪?或者是寻一对长枪也好。务必得在瓦岗山前来破阵前,找到并送回来。
228 罗成破阵
[228]此时的瓦岗山下,远远地行来四匹马三个人;正是程咬金与罗成和高兰。因罗成有定延平给开的路引,所以是一路通行无阻。一直来到了瓦岗城下,隋朝的军校们,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在想要前来阻止与三个人已经是晚了。
就听得瓦岗城中,是礼炮响声不绝;城门洞开,一对对的军校先出来排列两侧。而后才是文武官员,李云来最后出来;左有徐茂公右有秦琼相伴。骑着马,到了罗成三个人的身边。
李云来一出的城来,就看到了有三个人四匹马,身后还尾随着几个仆从。心中就不由得有些纳闷?心说我这个二哥,又弄什么景?怎么还多牵了一匹马。
李云来马到了罗成的面前,不等罗成下马;是抢先下了马,到了罗成的跟前。一把便将罗成的马缰绳便给牵住了。仰头对着罗成言道“老兄弟可把你给盼来了,我自与兄弟一别,心中是十分的挂念。是日夜思念兄弟而不得,这次兄弟既然来了;你我晚上可要抵足而眠。”说着话,便要牵着罗成的马,就要往城里去。李云来的此番举动,使得罗城是大受感动。而李云来现在乃是贵为瓦岗之主,却亲自给罗成牵马坠蹬;可见对于罗成的重视程度。
罗成又哪能让李云来为其牵马坠蹬;慌忙的跳下马来。将马交给身后的家人,对着李云来是拜伏余地。口中言道“罗成焉敢让哥哥亲劳牵马。哥哥多日不见一向可好?我那老伯母身子可安康?”说着是不由分说的,就给李云来拜了一拜。
李云来也是急忙的用手相搀,对着罗成说道“兄弟莫非忘了,瓦岗山上不需行此礼的。走,你我兄弟一同进去。”因李云来这次,是代表着瓦岗山上的人前来迎接罗成。所以秦琼就没有往前来,单等公事完了,再叙以家礼。公私分明,这一点上,秦琼一向分得很清楚。故只是在远处,跟着罗成以目示意。
李云来与罗成,这就要携手揽腕的往里走。程咬金一看就不干了,在马上,高声的对着李云来嚷道“我说李云来,你光看见了兄弟了;怎么就没看到你嫂子还在这里呢?”说着话,甩开在一边劝阻他的高兰。策马往前行了几步,这才跳下马来。一双大环眼睛瞪着李云来。
李云来真还没注意,一方是不好轻易询问;对方是谁,和程咬金是什么关系?另一方面,就是自己一个大男人,巴巴的上前去问对方;也与礼不合。李云来本想着到了城中,再好好的询问一番,了解一下内情。可没有想到程咬金却不干了。
李云来只得回过头来,松开罗成;走到了高兰的面前,是一躬到地。口中说道“李云来这厢见过嫂嫂了,初始因不知是何人?故对嫂嫂多有慢待,还请嫂嫂不要见怪。嫂嫂一路骑马而来,想来也是困顿的紧了。红拂,月娥,你们一起将嫂嫂迎进你们的宫中,好好地安歇。”李云来的话音刚落,身后便上来两员女将,一边一个,热络的拉着高兰的手就往里走。
程咬金这才满意,刚要对着李云来吹嘘几句。却见李云来,是一转身拉着罗成就往里走;一会便走进城中不见。秦琼,徐茂公等人,也是紧随其后;根本没有一个人跟自己道声辛苦。只一会工夫,城门口的文武官员是走的一个不剩。就剩下程咬金一个人,在这里发着愣。
等那些人刚进去,就见两扇城门,嘎嘎吱吱的这就要关上。“等一等,先别关城门。没看到我还没进去么?”程咬金急忙地一手牵着马,一边急匆匆的往里就走。
“呦,程寨主,我们还以为你老人家不进城了呢?”城门旁的一个军校,笑着对着程咬金说道。程咬金瞪了他一眼,是不发一言,迈步就往里走。一门心思,要找李云来好好的理论一番。
可程咬金一进大殿,就感到气氛有些不对。就看到李云来正襟危坐,面容严肃的望着自己。旁边得徐茂公也是脸若冰霜,冷冷的看着自己。程咬金就觉得这脖子后面,是直冒凉气。原本还想着一进大殿,就给李云来一个下马威。好好地问问他,怎么如此对待有功之人?可现如今一看,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出岔头了?被这两个人给逮住了,估计就等着自己呢.。
程咬金急忙的,是转身就要下殿离去。可就听得身后有人叫他“,程咬金,你可知罪?”听声音,正是徐茂公,那个徐牛鼻子。把程咬金给恨得直咬牙。却还得努力的做出一个笑脸来,转过身来,对着徐茂公问道“末将不知有罪,还请军师明言罪在何处?可是因为把罗兄弟给请来了么?”程咬金是有意混淆视听,故意将问题给引到他处。
“程咬金你莫要胡搅蛮缠,我只问你,你可知临阵收妻之罪?”徐茂公是不苟言笑,一句话,就把程咬金给问的是哑口无言。瞠目结舌,无言以对。
“既然你已经知罪了,那便好;你就离开瓦岗山吧。我瓦岗山是一个法纪森严的地方,不可因一人而费法。”徐茂公说着,向两边的校尉们一点头;出来四五个军校,这就要拖着程咬金下殿离去。
“徐茂公,我知道你个老牛鼻子就没安好心。你可是看上我媳妇了?你个死牛鼻子,不守出家人的清规戒律。”程咬金也是怒急,开口也没什么忌讳之处;是破口大骂。
徐茂公却是面色如常,只是挥一挥手;让军校们把程咬金带下去。撵出瓦岗寨。罗成在一边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心说,不管怎么说;人家程咬金和高兰,还帮过我幽州。我又怎么能坐视不理。
“且慢,王爷,军师,大帅。末将有几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罗成说着,就看着李云来。又扫了一眼徐茂公,还是面无表情;根本看不出这个人心里在琢磨什么?
“哦,罗兄弟莫要客气。有话请讲当面。”李云来说着,对着罗成摆了摆手;示意其坐下回禀。倒是对着罗成十分的客气。
“王爷,有一件事,多亏了程咬金这对贤伉俪。否则我幽州城就此不保,而我罗成,也不知道又会葬身在何处?”罗成就将以往的经过,是一一的讲述了一遍。特别赞叹高兰,不愧巾帼英雄;是有勇有谋。在场的众人听了,也对这高兰是称赞不已。
李云来与秦琼和军师徐茂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不约而同的,都稍稍的点了一下头。实际来说,这还是徐茂公提议这么对待程咬金的。主要就是在山上给众人一个警示,莫要依仗身份高贵,便可触犯法律。而程咬金的这个身份正可拿来说事。
“来人,将程咬金推了回来。程咬金,本欲将你革除山寨;今有罗少保与你讲情,便饶了你这遭罪。但是也不可不罚,为了以儆效尤,就罚你打扫山上的马厩一个月。你这就下去打扫吧。”李云来强憋住笑意,对着程咬金说道。
“扫马厩就扫马厩,总比将我撵出山寨的好。不过我说老三,可真有你的;竟这么对待我。”程咬金说罢,是怒冲冲的下殿,就开始打扫马厩去。
罗成便跟着众人开始商量破阵之事。秦琼一见要商量正事,急忙的站起身来,出班来对着李云来一抱拳。开口说道“启禀主公,臣有一言要讲。臣要将这元帅之位,让与罗成来当。臣这并不是任人唯亲,而是有能者居之;无能者让之。此次为了破阵,这元帅应由罗成来任。到时也好指挥众将,齐心破阵。”秦琼说罢,就在腰上,把这调兵虎符取了下来。是往上一递,旁边自有人,将其呈递给李云来。
实际来说,李云来也早有此意。只是怕秦琼多心,才是一直没说出来。眼下见秦琼是主动交出虎符,对秦琼这人品,也认识的更深了一层。便转头看向了徐茂公,徐茂公也看了看李云来。二人不约而同,一起点下头。就将此事给定下来了。
“罗成听令,今暂让你代元帅之职;号令群雄一起破阵。令下无有不尊,即使身为本王;也是奉令而行。罗成上前来接去虎符。”李云来说罢,便将手往前一伸。实际应该是登台拜帅,首先筑起一座台子;再由秦琼这一路元帅将帅印和虎符,交与二路元帅。这才方和理,可眼下事急从权。只得匆匆而就。再说秦琼也没有官印,自然就省得这一过程。
罗成是一把将虎符接过去,又撩衣袍跪倒在地;这是拜印之礼。堂堂正正的拜了三拜,这才站起身来。李云来是走下御座,将帅案让给罗成;开始分兵派将。
“各位,罗成年纪幼小;蒙各位推举,前来带诸家英雄豪杰一起破阵。有不到之处,莫要挑理。咱们一切都是为了破阵,我先与各位,讲讲这一字长蛇阵的阵法。”罗成说罢,便从怀中取出一方绸帕来。展开来,足足有一张帅案大小。
李云来一摆手,早有人端上来一个木头架子来,摆在大殿正中。罗成一看是面露笑意,朝着李云来点了点头。李云来此刻,就坐在徐茂公的身边。也回以微笑。
罗成将绸帕蒙在架子前面的木板之上,有人又递过来一根小木棍;罗成持在手中。不禁对李云来的心细深为感叹。
“诸位,一字长蛇阵;顾名思义,就像一条成虫似的。你要是打它的头,必以尾来卷你。同理,打尾头也必来咬你。打中间的话,是两边齐卷过来;就将你困在当中。到时生死就有人家来定。而打蛇必要打蛇七寸,也就是这一字长蛇阵的中央无极土。这里往往必有大将镇守,不是那么容易破的。这里就靠着我们大家一起动手,这大阵才可攻破。诸位我这就开始派将了,有没派到的是另有它用;莫要心急。”罗成说罢,一转身回到帅案之后。
就见罗成抽出第一支大令,往下看了看;这才高声的唤道“秦琼听令,令你攻打蛇尾;无论如何,也要拖住蛇尾,使其不能回卷。令罗士信与你同去。”说着把大令往前一递;秦琼急忙的接过令,与罗士信一起下去准备。
“伍天锡,伍云召,尉迟恭,王伯当,谢映登。尤俊达。令你六将,前去攻打蛇头。谢映登,久闻你是神射将;这蛇眼就由你来将之射瞎。这样方可攻入中央无极土。”罗成说着,将大令递给伍氏弟兄。六将也领令下去,准备领兵出击。
罗成又抽出一支大令,却迟迟的不见派将;反而是拿眼睛直瞅李云来。李云来一看就明白了,罗成这是想派自己的将,可又有些不好张口。毕竟自己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想到这里,李云来也站起身,来到了罗成的面前。
先对着罗成一抱拳,朗声的说道“罗元帅,敢是本王也有任务;就请罗元帅吩咐就是。”说着是静等罗成开口分派自己。
“好,就由主公前去攻打中央无极土。雄阔海,秦用,梁士泰,苏定方。你等随同主公,一起前往攻打中央无极土。”说着将令,交到了李云来的手中。
眼下大殿之中,还有几员大将没有分派。可人家罗成说了,不可能全去破阵;也得有人守住城池。别都去破阵了,结果是没人看家,在被人家把后路抄了。
罗成扫了一眼,余下的几员大将,见其都眼巴巴的望着自己;便笑了一笑,开口说道“军师你就领着余下的这几位弟兄,和本帅一起出城去;充当总接应使,万一那里吃不住劲?便可派将带兵前往救之。”见罗成都如此说了,余下的几员大将,也不好说什么。翟让,齐国远等人点起各自的兵马;是一声号炮,便奔出瓦岗寨。罗成和徐茂公,也带着军校们是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