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成可不知道山上,还有一个了不起的英雄。而众人也都把这事没当回事,再说那位是深居简出;根本不与人照面。所以是无人记起来,还有这么一位。
229 瓦岗雌虎
[ 229] 等众人都带兵出来是各行其是。各自将兵带到相应的位置,就等着号炮一声;一起攻打一字长蛇阵。李云来抬头看了看天,见天上太阳火热热的往下照着。这眼看就进到六月里了,山上的果树,再过一两个月也都开始成熟起来了。
李云来用力的摇了摇头,心中暗暗好笑,自己居然在此紧要关头,竟然想起无关的事来。旁边的雄阔海,秦用,梁士泰,苏定方等人久不经战阵;一个个早就心痒难耐。是纷纷的摩拳擦掌,就等着号炮声,好攻进阵去大开杀戒。
而此时的一字长蛇阵,却是静寂异常;并不见杨林等人出现。只看那一对对的隋朝的军校们,是个个骑在马上手举大旗。
李云来的内心之中,莫明其妙地感到了有一丝的不对。可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只是觉得眼前的一切,有些过于安静了。我们前来破阵,对方却是毫无反应。起码也得动一动呀?
可眼下,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李云来对于罗成是充分信任的,虽是感到不太对劲;却决定还是依令而行。毕竟朝令夕改,是一件最不好的事。
此时的战场之上,竟变得有一些诡异起来。一方前来破阵的,是个个勒马不动;静静的等着。一方摆下大阵的,似乎对方前来破阵,于己无关似的。也是摁兵不动,就这么等死一样。
空气似乎越发的沉闷起来,就在这个时候;就听得一声炮响,是惊天动地打破了这沉静。四外立时是喊杀声一片,个个奋勇人人当先;直奔着各自的目标杀去。
李云来带着几员大将,是直奔中央而来。可就在群雄往上冲杀之时,一字长蛇阵,也跟着悄悄地发生了变化。竟然队形,慢慢地改变成一个个的小格。在远处看去,一字长蛇阵,已经变成了一条巨龙的形状。
罗成带着军师,和几员余下的武将,正在半山坡之上往下看着。一看底下竟然变了阵了,罗成就觉得这头嗡的一下;好悬没在马上掉下去。大叫一声,“糟了,我罗成竟将主公给害了。”说着话也来不及与一旁的几人分说明白,是催马摇枪就往下冲来。
身后的几个人,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也个个是催马紧跟在后面;这就往山下飞驰而来。徐茂公担心着李云来在阵中的安危,虽是一个文人;却也是拍马跟了下来。
秦琼他们刚到了阵尾,就见面前的阵型突然便变换了。秦琼稍微犹豫了一下,却还是带人冲进阵中。初一入阵,就见阵中如同水翻花了一样;不知从何处,不时地出来一波又一波的军校。围住秦琼等人,就是一阵的厮杀。等秦琼诸人一去追杀,就立时隐入阵中;只要秦琼等人稍一靠近,就是一阵如同飞蝗的箭矢射来。秦琼等人是急忙的退后。
秦琼一看,情知是坠入了圈套之中。可一时,又苦于无法破其大阵;只得是苦苦的支撑着。盼着罗成带人快些打进来。
而在蛇头这里,伍云召和伍天锡,王伯当,谢映登。刚一到这里,就看到前方有两个顶天立柱的大旗杆。上面分别挂着一串红灯,因是在白天,所以这灯还没有点燃。既然灯没有点亮,谢映登便也用不着再射箭了。群雄是个个撒马,便直扑奔蛇头而来。
可眼看到了旗门这里,也就是蛇芯这里;就见这蛇头立刻分为两边。闪出来一条大道来。伍云召伍天锡等人对阵法并不懂,一见有路了;是不问前景如何?各个催马就进了阵中。就听的阵里号炮声接连响起,一阵阵的烟雾弥漫开来。伍云召这些人是伸手不见五指,就给困在阵中。不时地应付着,周围突然出现的隋朝军校们。而伍云召诸将,各自之间也都失去了联系。
李云来与诸将此时也是同样如此,陷进了阵中;也被分散开来。是将寻不到兵,兵找不到将;只得各自为战。拼了命的往外厮杀着,只是眼前的浓雾;遮挡住了自己的视线。不知道自己身在哪里?也不知道这隋朝的兵将,能从哪里蹦出来。 李云来感到了自己,就好像在密林之中迷了路一样。不时地,应付着不断出现的麻烦和危险。
罗成自从一冲下来,就也被大阵给牢牢地困在当中。他们看不到对方,可杨林与定延平却在阵中看得分明,知道眼下这些人,是早早晚晚得被生擒活捉住。故也不在着急,只是吩咐手下将校小心应付;二人便各回大营自去休息。阵中的阵胆,便换成了魏文通和尚师徒二将。
不说李云来众将,此时山上的人们,还等着李云来他们破阵回来庆功呢。可一直等到下午。眼看日头往西了,还是没有看到李云来众人回来。
山上的众人,就有些坐立不安起来。红拂女和新月娥,还有黑白二妃;在议政殿中,来回烦躁的踱着步。不时地往外看看,那个被派到山下探听消息的军校有无回来?倒是高兰却是安坐于一边,端着茶再想着心事。
“报,各位王妃大事不好了。山下的一字长蛇阵,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阵型。将主公和各位将军尽都困于阵中;眼下是生死不知?”一个军校快步跑了进来,对着几位夫人禀报道。
红拂女一听就急了,不说二话,急火火的就奔到自己的宫中。取来兵器和盔甲,全身都披挂好了;这就要去牵马出城。旁边的几员女将一看,也是纷纷的取来铠甲和兵器都换好了;这就要一同出城,去救李云来他们。
“众家姐姐,且慢,此事急不得的。”高兰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出声叫住几人。红拂女等人回过头看向高兰,不解她为何如此说?如果救人都不急的话,那还有什么是着急的呢?
“这位妹妹,要是再不去救人;就恐会全军覆没。瓦岗山也因此而灰飞烟灭。”新月娥有些焦急地,对着高兰解释道。
“这位姐姐你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不想救人;而是要想一个稳妥的法子。别救人不成,到将我等也搭了进去,那时节又有谁可依靠呢?”高兰不急不恼的说了几句话出来。
“也是,这位妹妹说的十分有理。此事应该好好的筹划一下,以免将我等也搭进去;到时就一点希望皆无了。只是谁懂得破阵呢?”红拂女说着,便看了看在场的几女。几女都摇了摇头。
“姐姐们要是信得着我的话,那就我来试试。我在幼年之时,也跟着父亲学过几日的兵书战策。只是一切得依着我的调派,到时不可私自行动。以免贻误大局,到时功败垂成;我等可就都死无葬身之地了。”高兰的脸色一肃,严声的对着几女言道。
“既然让妹妹来指挥,那一切,自然的照着妹妹的话来做。妹妹就请放心吧,你只管说,该如何做就是。”红拂女代表其余几人,对着高兰保证道。
“这位姐姐,咱们到时候不能分散开。山上还有多少兵将,这一次尽都带着去。我这里有几个瓷瓶,到时人手一个。记着一进到阵中,就将瓷瓶立刻摔碎在地上。要依着我的观察;眼下这个阵,是由高人所摆成的。原本一字长蛇阵,可以变成二龙出水阵。可因为主公乃是真龙,便演化成了困龙大阵。可以说这个阵势,是专为了主公而摆的。因主公本领艺业不可小觑,他们对主公甚为忌惮。想将主公杀死与阵中,有一定的难度;便改成了困在阵中。只要时间一长,主公必将神智异常;可能疯狂而死。这就是困龙大阵的高明之处。就是为了把人逼疯。而阵中的迷雾之中,都含有迷幻之药;只要吸入过多,就会导致成我说的那样子。”高兰说完,便从怀中,取出几个扁扁的瓷瓶出来;分给众人。几女接过去都贴身收好了。
红拂女正待要再问些什么,却见外面跑进来几个半大孩子。领头的正是薛仁贵,他的身后跟着王勃,骆宾王,杨炯等人。
“姑姑,我在学堂里,听说山下摆下了一座大阵。将主公姑父和朝中的大将们尽都困于当中。姑姑给我一支将令,我这便下山,杀散敌兵救出主公姑父。”说着,薛礼便从身后王勃的手中,取过来一副盔甲;在议政殿上就穿戴了起来。穿完之后,几女一看,倒还蛮像那么回事。就见薛礼是一副银盔银甲,里衬素箩袍。倒有几分的英雄气势。
“戟来,”薛仁贵挥手从骆宾王手里接过一杆方天画戟,这方天画戟,和身上的盔甲;都是李云来吩咐人特别为薛仁贵打造的。闲暇无事的时候,李云来便亲自与薛仁贵一较高低;并且指出其不足。又让营中的上将,分别将各自的绝招是倾囊而授。所以这薛礼薛仁贵本领是不亚于五虎八狼将。
高兰看着面前的这个小孩,不由得从心里往外那么的喜爱。又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递给薛仁贵,对其说道“这个瓷瓶你千万收好了,只要进的阵中;便立刻将瓷瓶摔在地上。”说着往前一递。薛仁贵接过瓷瓶,是贴身放好了。
高兰转身对着众人言道,“众家姐妹,咱们这便一起出城去救出主公。”说罢,是转身出了大殿就去牵马,取兵器。
程咬金正在马厩里刷着马匹,可就听得马厩里的马夫们聚在一起,议论着什么大阵,又主公被困。就不由得有几分的疑惑。等一问这才得知,李云来已经是身陷险境。程咬金一下就急了,把马刷往地上一扔;牵过大肚蝈蝈红,是翻身上了马。打马扬鞭就往城门而来。
程咬金也明知道,就凭着自己这几招;估计也得是搭进去的货。可既然知道了李云来被困在里面,程咬金又如何爱惜自己的这一条命;是早将自己的命啝出去了。
等飞马到了城门口这,就看到自己的媳妇高兰,带着李云来得几位妃子,还有薛仁贵和一众的军校;正开关落锁,正要杀出城去。程咬金急忙地催马到了近前,彼此打了个招呼。高兰又将自己的瓷瓶给了程咬金一瓶,并且又嘱咐了一通;这才各自催马出了瓦岗寨。
山下隋朝的兵将没有想到,瓦岗寨居然还能派的出兵来。却也并不着慌,只是外松内紧;等着高兰众人入阵,好再度将其困住。
杨林此时和定延平正在大营中,喝着茶闲谈。有军校撒脚如飞的进来禀报“回禀王爷,瓦岗山上又派出来一队女将,此时已经到了大阵门前。请王爷示下?”说罢,是静等着靠山王杨林的吩咐。
“女将又有什么可稀奇的?只放了她们进阵即可。估计这回再将她们困住,瓦岗寨就在没有人了。我们也可挥兵,径直去取瓦岗寨。”杨林是根本不放于心上,对此阵是放心得很。
“老哥哥,不怕万一,只怕一万。要是凑巧被这些女子把阵给破了,你我可就一败涂地。即使你回了朝中,你也不好向杨广说呀。”定延平到有着几分的审视度明,也可说是吃了一次亏,是处处加着小心。唯恐在中了别人的计策。
“哎,延平,你莫要害怕,此阵绝对无人能破;你是不知呀?此阵乃是由高颖元帅留下来的。如今谁人能识得此阵?不是我杨林夸口,这天下除了高颖元帅死而复生;或者是其女在此处?绝无第三个人能破的此阵。你就放心在此安坐,等到时候,自有李云来众人的首级献上。”杨林说着是抚须大笑。
定延平见杨林是如此自负,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耐着性子,在此坐等消息。此时高兰带着众女已经到了旗门这里,再往前去就进了大阵。
眼看着前方是雾气沼沼的,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人总对不知事物,怀着天生的恐惧。这一点无论是谁也躲避不了的。
高兰是一马当先,催马进了阵中。阵中的隋朝军校们早得了军令,让这些人一路直行到阵中,而后在分而困之。程咬金不放心高兰,是策马在一旁紧紧地跟着高兰。
高兰一进阵里,就摸出瓷瓶,啪的一下就摔倒地上。眼看着以瓷瓶为中心,雾开始呈圆圈散去;逐渐越来越大。身后的几员女将,各自纵马往前冲去。奔出一段路之后,也是各摸出瓷瓶来;向地上用力摔去。
雾渐渐地散开稀薄起来,四周围的隋朝兵将们,也开始显露出身影来。这一下是人人惊慌失措,不用这些女将杀过来,已自先乱了阵脚。
230 破困龙阵
[230] 高兰定睛望四下望去,就见这些隋朝的兵将,虽然是慌乱的缩小阵势。却不见其溃败而逃,心中就知道其中必是有鬼。
高兰带着几员女将,是一力的往前压进着;依着高兰的想法,将其给压到一个地方。最后是聚而歼之,总比到处去追杀这些军校们,效果要好得多。
薛仁贵一戟又挑翻一个军校,可还是跟前面的那些,被其杀死的军校们一样。方天画戟刚扎中对方的胸膛,对方的身子,竟然化成了一团火星;猛然的爆裂开来。火星散向周围,转瞬便不见;而那个隋朝的军校也就此是无影无踪。
可当薛仁贵,又往前杀去之时,又有不少的兵将们杀了出来;挡住了薛仁贵的去路。最初薛仁贵只顾着一味的追杀着。可越打越觉得不对劲,一是这些人变幻成了火星,飞散不见。二便是,越看这些人越不像真人;怎么看着都是一个模样呢?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而李云来众人,这回也聚到了一处;也是奋力的砍杀着面前的隋朝军校们。可也遇到了跟薛仁贵一样的局面,并且这周围的隋朝军校是越聚越多。就像永远割不尽的韭菜一样,割掉一茬,还长出一茬。但李云来看其,更像是西游记里的孙悟空一样;一个变成两个,两个变成四个。逐渐的演变着,让人有一种很无力的感觉。李云来都有些以为,面前的只不过是一种幻像? 可当自己身边,也不时的有瓦岗军校倒下去之时;李云来这才知道,眼前的绝不是幻想出来的。不仅对于面前的这座大阵,是更有些捉摸不透。而罗成他们被困在别处,也是这样的感觉。眼下阵中是喊杀声震天,李云来的手下军校不时地倒下去。看的李云来是心疼不已。
“姑姑,这些人如何杀不死呢?我只要刺中一个人,立刻就变成了一团火花;飞散开去。并且看这些人是越来越多”? 薛仁贵一方天画戟又挑倒一个人,那个人还是照样;化作一团火花爆炸开来。一边对着此时冲到自己身边的高兰问道。
高兰一边催马抡刀往前冲着,百忙之中,回头对着薛仁贵大声的叮嘱道“仁贵,莫要恋战,这些人你便在此就是杀了一年的光景,也是砍杀不尽的;你可听过撒豆成兵之术?仁贵尽力的往中央无极土里杀,到那里,你就便知端详。”一边说着,一刀把一军校连人带马劈做两半。 犹如飞灰一般散去。
薛仁贵,红拂女,新月娥,和程咬金黑白二妃,是一齐不顾性命一般;各挥刀枪,或刺或劈砍;冲杀出一条路,眼看着前方,现出来一座四方的台子。台旁几员大将,立马静静的守候在那里。对这面杀过来的几员女将,就仿佛并没有看到一样。
另一边的罗成,伍云召,伍天锡,雄阔海,各带人赶到台下。李云来眼望着西面的几员女将,心中也自清楚多亏了他们。可现在并不是叙话之时,抬头看向台上。就见台子正中央处,站着一个,身披黑色八卦道衣的老道。看着台下的各路人马是冷笑连连。
李云来在扫了一眼台子的周围,就看到离台子不远的地方,是各有一根铜柱。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每一根铜柱之上,都是从上到下垂挂而下一道,写满红字的竖幡。迎风飘摆,散发出一道道的妖气。
李云来是素来不信这些的,是提马就往前来;手中的三尖两刃银蛇枪也做好准备了。可眼看到了魏文通的跟前,魏文通却是圈马往后退了几步;并伸出手来,对着李云来做了一个请得姿势。
李云来心中更是感到奇怪。正待要策马到台子前;旁边却过来一匹马,一个人一伸手便拉住了李云来的马缰绳。李云来甩脸看去,却是高兰。便带住坐骑,知道高兰此举必是有其用意。也不深问,是立马与原处望着高兰看其怎么办?
可一边得梁士泰,两脚一磕镫;一马当先就窜到了台子边上。李云来正待要唤其回来,就见台下,是突然就起了一阵的阴风。凭空出来不少的孕妇,一个个五官流着血;面容惨厉。是直扑向梁士泰,因为梁士泰骑在马上;够不到梁士泰的上身。便各伸手或是拉住梁士泰的脚脖子和脚,或者是将梁士泰的马头抱住。是不一而足。只见一片阴云戾气,将梁士泰死死的困在当中。
李云来眼见此景是心急如焚,就要不顾自己生死,到的台下将梁士泰搭救出来。可高兰却是将李云来的去路是给当了个严实。
“士泰,可痛杀我了。”听着从那团阴云中,不时传出来的呼喝之声;李云来就觉得肝胆俱裂。这梁士泰自从自己,还没有成气候的时候就跟着自己。始终对自己是忠心耿耿,莫非今日就要把命扔在这里么?
“主公莫要心急,那员大将,还不至于马上便将命丧掉。只是主公的弓箭如何?我这里有一瓶朱砂,请主公染在箭头之上。对准那个道人射,只要将其射死;那位将军必能脱困而出。”高兰说着话,就取出一瓶子朱砂出来;递给李云来。
李云来深怕不保险,一连将三只箭头都涂上了朱砂。这才开工搭箭,对准了那个道士。而那个道士,此时正在台子上面走着禹步;口中也是念念有词。一只手指地,一只手拎着一把明晃晃的宝剑。
李云来弓开如满月,一松手;啪啪啪,三只箭一起射出。成品字形,就直扑那个道士而去。高兰也紧跟着举刀就被着魏文通去了。对着魏文通就是一招力劈华山,魏文通急忙也是摆刀招架。
与此同时,李云来手下的大将们,是一起往前冲来。尚师徒和十二家太保中剩余的几位,急忙的催马上前来挡住去路。双方一下就陷进混战之中。
李云来挥动长枪,一枪就将面前一员大将扎了个透心凉。长枪拔出来,是又奔着另一边的敌将,就下了家伙。一枪刺透后背,枪苗子从胸前冒了出来一大截子。
凡是挡住李云来得敌将,都没有在其马前走过五个回合的。就被搠翻与马下,李云来眼看着到了台子的跟前。那三只箭,也到了那个道士的面门之处。
可就看这个道士仿似无事人一般,漫不经心的,朝着射过来的三支箭一指。三支箭顿时便拐了一个弯,又向李云来飞射回来。这一招,可是李云来绝对没有想到的。而那三支羽箭,在半路之上竟变成了三只毒蛇;是张嘴吐芯,激射而来。
李云来平时,抓取飞箭是不在话下。可对于这蛇,天生就有一种惧怕。再马上是动弹不得,眼看着那蛇已经到了自己的跟前;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啪啪啪。从远处射来三支羽箭,将三只蛇箭给射落在地上。同时又是三支箭,奔着台上的道士射去。李云来生怕那人,也吃了自己这样的亏。急忙的也拽出三支羽箭,搭在弓上对着道士就射。那道士这回却不敢再托大,急忙的闪身避了开去。用手朝台下一指,就见台下的土中,竟开出来一朵朵的黑色的莲花。
莲花越开越大,再每一朵莲花之中,都托起一个人出来。或男或女,女的皆是身披轻纱;身上的神秘之处隐隐约约的露将出来。更显的身姿是曼妙无比,引人垂涎。这些女子一从莲花中出来,就缠向了周围的瓦岗山的军校们;或是将其搂抱住,或是将自己贴上去。而那些男子出来是个个顶盔贯甲,左手持盾,右手持刀;杀向李云来众人。阵中的黑色莲花已经是铺天盖地,而那些人也是不断地增多着。
李云来此时真是头疼无比,手中的银蛇枪已经刺倒了无数个男男女女。可并不见有一丝血流出,只是每刺倒一个男人或者是女人,地上的黑莲花也跟着枯萎掉。可随之,又一朵莲花马上跟着盛开来。
“主公,你找几个力士;将那四道铜柱砸倒。这便可断那道士一臂。”高兰一边挥刀,将面前的男子剁成两半;一边高声的对着李云来喊道。
“秦用,雄阔海,随我来。”李云来一边对着二人高喊一声,一边是拼力的,杀到了其中的一根铜柱的边上。攥注银蛇枪的尾部,将其抡圆了,对着铜柱就是狠狠地砸下去。
啪,可只见铜柱是略微的晃了一晃;便又静止不动。雄阔海和秦用二将,也各到了一根铜柱的边上。也各挥动手里的镔铁棍和铜锤,是奋力砸落。而另一根铜棍旁边,又多了一个人;正是昆仑奴。他先前也跟着李云来进了大阵,结果也同样被困在当中。眼下见李云来欲将面前的铜柱砸倒,自也知道,这是整个阵中的关键之处。也是抡起手里的娃娃槊,对着铜柱就是一下。
李云来一连砸了十几下,这铜柱总算是摇晃起来了。李云来将马带回来,顺手一枪挑倒一个军校。紧接着催马就往前飞驰而来,手中的大枪在手中,用力的抡了起来。马已到了铜柱的身边,一枪杆就摔了过去。啪,咣当。铜柱被李云来,一枪杆给砸倒在地。
说来也奇怪,就见阵中的黑色莲花;竟至此再不见增多。倒下一个人,枯萎一朵莲花;不再生出来。雄阔海也是一连砸了有二十几下,这铜柱才是轰然而倒。秦用也是费了二十多下,才将铜柱给砸倒在地。昆仑奴,最后时硬将铜柱给拔出,扔与地上。
四根铜柱一去,阵中立时就变得清明起来;和风熙熙吹散了地上的黑色莲花。那些纠缠住瓦岗军校们的女人,也随风消逝不见。男人们也顿时是如一个土偶一样,轰然倒塌在地。身子化成了一堆堆的尘土。
那个台子上的道士,对这一手,估计是始料不及。竟有些发起呆来,望着台下渐渐逼近的军校们。魏文通到了此刻,已经知道这个阵是已被攻破。便开始召集其手下的军校们,开始抵抗进攻。
尚师徒一边挥枪迫退了尉迟恭,一边寻机是闯出大阵;也不知会杨林和定延平一声,率着手下的残余军校是落荒而遁。
等杨林接到了禀报,到了大阵之中一看;瓦岗军校势若猛虎。且隋朝的军校们,是节节败退;就知道大势已去,转头对着定延平说道“老哥哥,你先在这里,召集起军校抵挡一阵;我再去调兵过来,好将瓦岗军就此消灭。”杨林说罢,是拨马就走。至于那些太保们,死了便死了;旧的不去,新的不能认么。杨林忙忙如同漏网之鱼,是顺着一条小路就跑下去了。唯恐有人在后追赶,是一边往回逃,一边将帅字金盔和照夜明光铠都脱了下来;随手弃于地上。最后都被李云来手下将校所得。
李云来看到杨林逃了,是正待要催马追赶;却被双枪大将定延平给拦住去路。李云来一看其,手中使着双枪,心中也已猜了**不离十。
正这功夫,花刀大帅魏文通,对着高兰也是虚晃一刀。带转过马头,是往下就跑。正好也是朝着定延平这面。“老将军,你且在此阻挡一时;我自回营调兵过来。到时好将其斩杀殆尽。”魏文通说着,马已经过了定延平的身边。看准了潼关的方向,就败了下去。
眼下的隋朝大阵之内,瓦岗军校犹如砍瓜切菜一般;到处追着隋朝的士卒们砍杀着。而隋朝的军校们,因无人指挥;犹如一群撞头的苍蝇一样。是在阵中乱跑,只求自己能活下去。有那个聪明的,赶紧的将手中刀枪弃于地上,自己也随之跪地乞降。
瓦岗军校们对于跪地投降的是看也不看,径直绕过他们;再度追杀着,那些到处逃窜的隋朝军校。其余的人一看跪地的免死,也不用瓦岗士卒们喊话,是自动自觉地就跪倒余地。
李云来望着面前的这个老者,叹息一声;方才对其言道“对面可是定老将军?本王乃李云来是也。久仰老将军的威名,今日一见可谓是三生有幸。老将军还不明白么?那杨林与魏文通都不会再回来了,只是将你诳在此处;与他们断后。老将军莫如下马归顺于我唐国如何?”
“哈哈哈,李云来任你巧嘴如簧;也莫动我如磐石之心。杨林一走,我就已经知道了他是让我为他断后。只是我与杨林,结拜一场;岂能不顾着道义。他在不仁我焉能不义,别的话,就莫要再多说了。只要你能胜得过我手中的双枪,我定延平便任你处置。”定延平说罢,手舞双枪这就要催马上来战李云来。
231 骂降定延平
[231] 李云来见话不投机,定延平就要与自己动手;也只得一抖手中的三尖两刃银蛇枪,就准备迎战定延平。定延平也是催马往上抢,这就举起双枪正待交手。忽听得身旁一人一声高喝“大哥,义父你们快些住手,罗成到了。”说完话,就看一匹马风驰电掣一般,就奔到了两人的面前。
定延平闻听此言停住双枪,向着来人看去。正是罗成。定延平不由得一阵的冷笑,开口对着罗成言道“好呀罗成,你现如今,跟这些响马搅到一处了。怨不得你说要到泰山去烧香呢?合着你是一早就打算好的,要投奔瓦岗山。”
“义父你此言差矣,孩儿我并不是要投奔瓦岗山去;而是孩儿我就是瓦岗山上的人。你看没看到你对面的这个人?这就是我结义的大哥,李云来,人称飞将军的。想来义父也有所耳闻,火烧营洲,飞马夺柳城;皆是我这位大哥做的。后来入京参拜杨广,被授予唐侯之号。可后来却被奸贼所害,不得不自立山头。实际孩儿我觉得我大哥这一步,倒是走对了。就连我也想要上山做个山大王,义父你可不要以为我们,只是顾及一己之私?我们是为这天下劳苦大众打算的,眼下多少人家因开挖这运河,而闹得家破人亡。而杨广任命的那个麻叔谋,又是一个什么东西?竟然食用幼童,以致这谁家的孩子一哭;便以他的名号来吓唬。义父,你不也是因为杨广的昏庸无道,而退隐林下。既然如此,义父何不加入我们瓦岗山;也好为这天下的黎民百姓做些事情。”罗成是滔滔不绝,可再看定延平的一张脸,都成紫色的了。
“好你个小奴才,你莫要在此再胡说八道了;我定将你捉住,带回北平府去问问罗艺?他是怎么教儿子的?竟然是如此大逆不道,目无尊上。罗成闲话少说,来来来,你不是要试试我的这两条大枪么?今天你要不把我给挑了,那我就将你给捉回北平幽州。”定延平说罢,催马抡枪照着罗成的面门,和软肋就分别各刺一枪。
行家一伸手就知深浅。罗成是急忙地摆枪,将面门这一枪给崩架出去。身子在马上猛然一侧身,又躲过下面的一枪。罗成可是没有还手,只是在马上躲闪避让;转眼四五回合就过去了。
罗成眼见这定延平是不由分说,一枪紧似一枪,一枪快似一枪。看其意思,是不把罗成给扎死誓不罢休。跟原先说要捉住罗成,回北平是截然相反。
罗成这回可真动怒了,高喝一声“定延平,别给脸不要脸。我敬你一声管你叫一声义父,要是不敬你,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既然你找死,那可就怨不得我了。”罗成说完,大枪一抖,是分心就刺。
定延平怒极反倒笑了,对着罗成夸赞道“不错,真是有你们老罗家的狠劲,和白眼狼的传统呀。小子,今天我也不抓你回去见你爹了。我今天就替你爹好好教训你,除非你小子一枪把我给挑了。否则我就一枪把你扎死。咱们俩今天是只可活一个人。”定延平说罢,一枪挑开罗成刺过来的大枪;另一枪是由下往上斜刺,一招怪蟒翻身。
两个人也就打了七八个回合,罗成就有些受不了了。不是别的,自己每一出枪,都被定延平给封挡得死死的。根本是进不去枪,这仗还怎么打?而定延平的每一枪,都是匪夷所思;角度刁钻。罗成是拼尽全力,才将来招给化解开。可想而知,两个人的功夫相差多远了。
罗成心中琢磨,是不是,改用回马一枪,还是用寸手枪?最终决定用寸手枪。将大枪一抖,一变两,两变四。定延平的眼前就出来五个枪尖,可明白人自是知道这五枪都是假的;但等你这一招架,就正中人家下怀。枪一推一拉,是准死无疑。这一枪也叫抽屉枪。
罗成这一招也使出去了,就见定延平真的用左手枪就往外一架。罗成心说,老头看来你要倒霉;你也不过如此。紧跟着枪往回一缩,结果坏了。
就看定延平哪支架自己的大枪,也跟着往里就是一进;不等罗成反应过来,另一只枪,早已奔着罗成的哽嗓咽喉刺了过来。
罗成当时就一闭眼,心说完了,今天我罗成把命扔在这了。可就在这个时候,就听的身边一人说道“枪下留人,某罗春到了。你着枪吧。”罗成不由得把眼睛睁开来一看,面前一个身罩白衣的中年男子;手中一杆大枪是上下翻飞,与定延平就战到了一处。
罗成就看这枪招中间,有不少招数是自己认识的;但更多的是根本没见过的。是闻所没闻,见所没见。就如同在罗成的面前,打开两扇窗户一样。罗成顿时惊呆住了,望着人家这一条枪,就仿佛是出水的蛟龙相仿。是招数变化多端,神鬼莫测。
可定延平也不白给,一生之中见过不少的阵仗;虽然知道,有专门的枪招是专破自己双枪的。可也自己没事就参演不停,以此来弥补自己枪法中的不足之处。两个人堪堪,斗了个旗鼓相当。一时是谁也拿谁没有办法。
定延平打着打着,偷眼往四下一看;这一看就心凉半截。就看见这周围的隋朝军校,早已经是乖乖的跪倒在地;等着收编。而负隅顽抗者,尽被刀剑砍为肉泥。
定延平一看,也知道不可恋战;心中便闪过,早年自己的老师所教与自己的绝户枪。这种枪是狠辣异常,可有一点,就是只可使用一次。要是一次不成功的话,那枪招就被对方所知;也就失去了效用。
定延平打着打着,猛然的一枪挑向罗春的底盘。罗春急忙地将手中大枪压下,格挡住来枪。可定延平上面的大枪也跟着就刺了出来。
罗春急忙将身子后仰,以期避开上面的一枪。按罗春的想法,这上面的一枪,自己这么往后一仰。就应该能避开。尤其是定延平这一枪已然使老,再也别想有什么变化。
可出乎罗春的意料之外,就见定延平上面的那支大枪;竟然脱手而出。直扑罗春的咽喉而来,罗春要是再想躲;就已经是来不及了。
定延平的那支长枪电光火石一般,眼看着到了罗春的咽喉前面了。可就在此时,只听得一声弓弦响。紧跟着就听得叮的一声,长枪竟被一箭射落。
定延平见此一幕,不觉是惊慌失色。那支大枪,可是自己灌进了全力抛掷出去的。却被一只小小的羽箭给射落了。那这只箭上的劲头,又得有多大? 不光是定延平为此吃惊不已,就连罗春也是暗呼侥幸;同时也四下学摸,是谁救了自己?竟射出来,惊天地泣鬼神的一箭。
罗成心中,大约知道是谁射出的一箭。不过也跟着扭头看向,箭射来的方向。看看自己的判断对还是不对?三个人,六只眼睛;往那边一看,就见李云来正将一张大弓收了起来。不用问了,自然是李云来射的。
李云来将弓收进弓袋里,是催马就到了三人的面前。对着定延平朗声说道“定老将军,我也来会会你的绝艺。要是我败了,自此我愿下马服绑,跟着你一同到大兴城去见杨广。如何定老将军?要是你败了,便要归降与我瓦岗寨。定老将军可敢于本王一赌?”说着手端大枪,望着定延平等起答复。
“好,那你等可都听见了,你们首领愿与老夫赌斗。要是他输了,便要下马归降于大隋。我要是输了,也要下马归降于瓦岗寨。你等于老夫做一个见证,以免老夫胜了;却有人赖账。”定延平边说边甩镫离鞍下了坐骑,慢慢悠悠的将那支大枪捡拾起来。这才又翻身上马。
李云来却是自始至终看着这个老头,不发一言,反而是面上含笑。等着他将枪捡起来,又翻身上马。
“好了,李云来你尽管撒马过来吧;老夫等着你〉”。定延平说罢,将双枪在手中舞了一个枪花;望着李云来等着他先过来,自己也好以逸待劳。
“定老将军莫要客气,本王先让你三招;你先过来吧。”李云来也是好整以暇,坐在马上,大枪端在手中,望着定延平等他过来。
定延平一看心说这倒好,我这等他过来,他那等我过去。我们两个人要是谁都不过来不过去的话,那今天就别打了。
定延平一心想早些打败李云来,也好早一些回去见杨林。是催马就过来了,手中大枪迎面就刺过来。李云来轻轻地将大枪拨开去,嘴中高声喊道“一招了。”
这一声,把定延平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这一枪定延平本就是虚招,根本就是一个幌子;下一招才是杀招。可偏偏被李云来给称为一招了。定延平的下一招也没法再使了。
定延平的大枪往回一收,没等出招呢。就听得李云来又一次喊道“二招了。”定延平气的干脆往前催马,也不管不顾了是举枪就刺。
李云来又一次轻轻巧巧地避让开去,嘴中又一次报数道“三招了,定老将军,我可要进招了;请定老将军多加留神。”说话的同时一枪扎到。
定延平心中暗骂无耻,急忙的摆动双枪,与李云来战到一处。等一打起来,定延平就有些傻眼。为何?他干脆就没见过这等精妙绝伦的枪法。可不是么?相隔了几千年,又从新整理糅合的。李云来所使得枪法里,包括以后的北宋杨家枪;以及著名的抗金民族英雄,岳飞的枪法。可以说是尽得枪法之中的精髓,定延平上哪里知道去?别说他,就连使枪的高手;罗春也是对于李云来的枪法是赞颂不已。
两个人枪来枪往。而此时大阵已告攻破;那个装神弄鬼的道士也被昆仑奴一娃娃槊,是拍了个脑浆崩裂而死。高兰吩咐手下军校,在高台的周围,挖出不少的尸体出来。就看这些人均是身怀有孕,且是面部青紫;一望便知是活埋致死的。为了一座大阵,竟坑杀了不少人。并且在另一个坑中,发现了不少的隋朝军校。也都是被活埋下去的。众人这才明白,怨不得此阵之中,怨气是这么大。这杨林倒是不惜多造杀孽,就为了摆下这么一座困龙大阵。
李云来与定延平已打过二十几个回合,李云来本一开始,几枪就能将定延平给扫落于马下。多打了这么一会,一是为了看看,这定延平的双枪招式。二是为了让罗成也看看,学习一下。
李云来眼看差不多了,大枪一翻,一字崩枪法;正好定延平一枪刺来。啪,定延平手中的长枪,被李云来一枪给挑飞在空中。在空中折了几个个,便落下来插在地上。
李云来紧跟着一枪杆子,正扫在定延平的后背之上;定延平再也坐不稳了。一下便被李云来给抽落在马下。顿时定延平的这一张老脸是羞惭难当,红的就跟猴屁股似的。
定延平一下马,就将大枪一掉个。枪尖子对准自己的咽喉,这就要刺下去。旁边一人,急忙的一把将其抱住。并且将他手中的大枪,也给夺了下来。
“义父,你这又是何必呢?如果义父要是不愿意归降瓦岗?那就请自便,但是可有一条,可千万莫要再助纣为虐了。义父只管退隐林下,待孩儿有时间,便去探望与你。”罗成说着,就将定延平慢慢地扶了起来。
“我说老头,你怎么这么输不起呢?哦,输了就要抹脖子;这岂是君子所为?你分明便是一个小人么?你这说话,感情是根本就不算话。拉屎往回坐,你都这么大岁数了;却还是没羞没臊。人都言一言九鼎,到了你这里,你是一屁俩谎。我说老头,我这个人直心眼子。可是有什么说什么,不会你那弯弯绕。可我也知道大丈夫应信守承诺,怎么能输了就抹脖子,以此来赖帐呢?这又岂是英雄好汉所为呢?好了,老三咱们回兵吧,就这老头,有他也可,没他也行。这种无信无义之人,招到瓦岗山上也使瓦岗山,被人所耻笑。”程咬金在一边是一顿白话,将定延平说的这张脸,是红一阵白一阵。都快成了外国鸡了。
“定老将军,莫要听我二哥胡说。他就是这么个人,但心底良善。定老将军,我不难为你;你愿意到何处?请自便,要是没有川资路费?我这里有几张银票,你尽可都拿去;万一在路上也可有一个花销。好了,定老将军时辰也不早了,咱们就此别过了。”李云来说罢,是圈马就要走。
232 日日做新郎
232 定延平站在地上,手中托着这几张银票;不禁眼中是一阵的潮湿起来。强忍着不使泪流将出来。定延平倒不是因为这几张银票上,银子的多少?而是李云来如此心胸豁达,竟是不计前嫌;自己愿意归降也好,不降也随意。甚至把路费都给预备好,自己这要是再不识进退?可就枉活了这么大岁数了。
定延平往前急行了几步,朝着正要策马离去的李云来,高声喊道“唐王千岁您先慢行,老朽有话要与你说。”说着是跑到了李云来得马前,扑通一下,就跪在李云来得马前面。“主公在上,定延平甘心愿降。望主公不要以臣之老迈,而将臣束之高阁;臣也愿效古赵之廉颇。为主公征战天下扫平四海,在所不辞。”说罢是纳头便拜了三拜。
李云来慌忙的跳下战马,一把将定延平就给扶了起来。把握着定延平的双臂,喜不自胜的说道“本王得定老将军,不亚于凭空得了五十万精兵。请老将军上马,本王要与你亲自牵马坠蹬;咱们这就回奔瓦岗山。”说着是不由得定延平反驳,一把将老头,就给籒到自己的马背之上。李云来是亲自为其牵马持鞭,这就往前走。至于定延平的马和双枪,那本就不是老将军原先的本物;自然是不用了。
定延平这一路之上都是如坐针毡,几次三番的要下来;对李云来说道“岂有主公给臣子牵马坠蹬的道理?岂不折杀了老夫,请主公让老臣下来自己走吧。”可李云来是死活不干,一直牵着马到了瓦岗山下。就见此时的瓦岗山上是锣鼓震天,旗帜成海;山上的老百姓们,纷纷的拥到了山道两旁。齐往中间看着被押上山的隋朝兵将们,不时地,高声为瓦岗山叫几声的好。
定延平往两边一看心说罢了,这自古得民心者,必得天下。失民心者,必死无葬身之地。看来这李云来现在是民心所向,照这样下去,早早晚晚,必有一天是取而代之。
瓦岗山的众女将,此时也都回到了山上。脱去了身上的铠甲,换上了罗裙;前来山下,迎接李云来和定延平上山。红拂女等几女,一见定延平是忙躬身施礼;口中说道“恭迎定老将军上山,以后还望老将军莫要客气;有什么事尽管言明。”
定延平也知道了面前几女,均是李云来的妃子。看其一个个飒爽英姿,是上阵能驰骋疆场;下阵可相夫教子。比起杨广的那些妃子,可是强的太多了。杨广的那些妃子说白了,不过是玩偶而已。又有何自主的权利。
定延平此番是死活的下了马来,对着几女就要跪倒磕头。因为这上下的礼数,是决不可费的。李云来笑着在一旁劝阻道“老将军,莫要如此;我们瓦岗山上不行此虚礼。一般皆是抱拳即可,人都是有尊严的;怎么能成日的跪来跪去的。那样的话,这身上的被奴役性是越来越足。红拂,山上可曾摆下了酒宴;我们要欢迎定老将军上山。外加上,破了杨林的困龙大阵。今日是只需痛饮一番,也好好地放松一下,这些时日真是让人度日如年呀。”说着话,是拉着定延平的手就往里走。
等将战场都打扫完毕,徐茂公,魏征,房玄龄杜如晦,虞世南,都乐得合不拢嘴了。这一场大仗下来,收纳降卒五万多人;兵器锣鼓帐篷等物资,是堆积如山。现做出来十几辆的大车,往回运。
而附近的个个山头的大小寨主,从此莫不深深的畏惧于瓦岗寨。是各自争相带着心腹之人,备了一份厚礼;前来瓦岗寨拜山。;并且是主动归顺于瓦岗山。而这里,也包括山东山西地面的各路大小头领。只是无人知会与八里二贤庄的单雄信。一是知道单雄信与李云来,有着杀兄之仇。二是单雄信性如烈火,那是一个炮仗脾气;遇火即着。谁愿意去惹这个麻烦,故均是背着单雄信。
李云来众人一连在山上大庆了三天。第四天头上,自大兴城却给李云来传来一道圣旨。这倒让李云来是有些莫名其妙,心说自己,正跟这杨广打的是不可开交;他可倒好,倒给自己下了一道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