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你醒一醒;我不是高丽人,你救救我。”一个少女见外面已无人在监视,急忙的靠近夏逢春。而那几个女人,此时却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只是脸上露出了一抹奇怪的潮红。
可眼见着夏逢春的眼神,逐渐涣散开来;手脚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一把将面前的女人抱住,就要摁倒在地,强行无礼。
那个女人却不见慌乱,一把将夏逢春的脖子紧紧地抱住;将嘴吻向夏逢春的嘴。同时用舌尖,将一颗药丸推到夏逢春的口中。
药丸进口,一股芳香气味,顺着咽喉慢慢的滑落到腹中。夏逢春也开始清醒起来,一下就坐了起来,将那个女孩子给撞倒一边。夏逢春看了看此,刻躺倒一地的女人们;心中暗呼好险。倒不是怕自己破了色戒,也不是自己故作清高;而是生怕自己入了人家毂中。
那个被夏逢春撞到余地的女孩,缓缓的爬了起来;轻声对着夏逢春言道“我也是汉人家的好女子,只是被高丽兵给挟裹至此;到了这已经有一年多了,一直想找个机会逃出去。可是没有人帮衬着,没等跑多远;就被人家给抓了回来。所以我一直在寻找机会,认识一个从中原来的人士。好帮我逃出虎口。”说完看夏逢春一脸不信的神色,便将上衣脱下;露出后背给夏逢春看。
夏逢春只见姑娘的后背之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紫红色的鞭痕。不禁心生怜悯,便开口,对着面前的姑娘说道“请姑娘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救你出去;只是我目前似乎也是难以自保?待我脱出牢笼,一定将姑娘搭救出去。”说着,侧耳听了一听外面的动静。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要是不仔细听,很容易被忽略过去。夏逢春竖起手指来,对着这个女人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同时又指了一指外面。
姑娘顿时就明白了,冲着自己的后脑比划了一下。夏逢春理解她的意思,是让自己把她给打昏了;到时她好能蒙骗过去。夏逢春横斩一掌,正砍在女人的后脖颈上。女人顿时就软倒在地。
外面的人,侧耳听了听屋内的动静;屋里却是鸦雀无声。便奇怪的将门拉了开来,夏逢春一步跳到门前;正待要将其捉住好作为人质,就见面前这个女海盗手一翻,一把短刃,便横在夏逢春的下体上。
夏逢春只得站住身形,望着面前的女海盗;夏逢春的脸上,现出来一种似笑非笑的神色来。笑得女海盗一阵的紧张,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见没什么不对之处,这才放下心来。
“你倒还真是一位正人君子,堪称你们大隋朝的柳下惠了;坐怀而不乱。好好好,算你有气节。那既然这样就走吧;我要先关你几个月的,看你到时候求不求饶?”女海盗说着,是一晃手中的短刀,让夏逢春走出门口。
夏逢春毫无惧色的走出门口,身后立刻就过来两个高丽的士卒;压着他回大牢中去。女海盗望着夏逢春的背影,咬了咬牙,又发出一阵阵的冷笑。
等夏逢春回到大牢里的时候,李云来几个人,正都心急如焚的在地上来回的乱走。眼看着夏逢春安然无恙的回来了,都十分的高兴。等夏逢春将那个女孩子的事情,对着几个人讲述了一遍之后;几个人都陷进了沉思当中。一时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女海盗唆使她这么干的?以此来博取同情,好打入他们内部;套取他们的情报。
夏逢春被带出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牢里供的饭菜只有两顿。李云来他们恰恰两顿都没有赶上,只好饿着肚子躺在草堆上,闭上眼睛,希望自己快些睡着。
“那些汉人被关到哪里了?小姐让我给他们送些饭菜来;免得饿坏他们。”说话间,一个披着披风,蒙着脸的人走到了牢门前面;她的身后跟着一个狱卒。而此人的手中,却是提着一个食盒。等走到了李云来他们牢门之前,就站住了脚步。从怀里摸出一块散碎银子来,递给了身后的狱卒;对其言道“这位大哥,请你给行个方便好么?”那个狱卒接过了银子,在手中掂了一掂;就转身离开,可边走边说了一句“有话可要快些说,莫要迟延,要是被上面知道了可就不妙了。”说着人已远去。
李云来几个人站起身来,打量着面前的这位不速之客。这个人将脸上的蒙巾,一下掀了开来。夏逢春一眼就认出来,竟是那个姑娘。只是不知道,她深夜到此,莫非就是为了送一顿饭么?
“姑娘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要是被那个女强盗头子发现了,你可就糟了。”夏逢春有些担心的说道,同时打量了一下她手里的食盒。就见那个食盒,竟似十分的沉重。她用两只手才勉强的拎住。
“我给你们带来一些武器,和一瓶硫酸。听说这个东西能腐蚀一些砖土,你们好好利用吧。我听说了一个消息,因为问不出来,她想要知道的事情;所以她一怒之下,竟要将你们处以极刑。时间大概就在这一两日,你们可要当心。我就住在春园的旁边,有事可以到那里找我;记住门前有一棵杨树。”这个女人说完,就将那个食盒放在地上;李云来他们只要是一伸手,便可够到。
“我得走了,我得名字叫意娘。你们千万记住。”说完便转身出去,一路的走,一路不舍的又回望了几眼,这才匆忙的离去。
“你们认为如何?”李云来看了看那个食盒,对着四个人询问道。四个人眼下,都把目光盯在了那个食盒之上。夏逢春走了过去将食盒打开,众人往里一看;就见食盒里摆着几碗的米饭和三盘菜。表面看不出来什么不同的地方。
夏逢春将饭菜都取了出来,摆在地上;可几个人都不去管那饭菜,却是盯着那个食盒看得入神。夏逢春将食盒颠倒过来,就看出这个底,似乎是后安上去的。
夏逢春用力的将这个底拉了开来,这才看到里面确实有一个夹层。而这里面,除了有一小瓷瓶,意娘所说的硫酸之外;还有五把短刀。虽然没有李云来他们自己的兵刃合手,但也聊胜于无。夏逢春将几把短刀分给了几个人,便拿起来那一小瓷瓶硫酸,仔细端详了一下。又低下头仔细的考虑一下。这才走到墙角,拔去硫酸的盖子;将硫酸泼到下面的砖墙上一些。
等泼完硫酸,这才用那把短刀,开始用力的挖掘起来。一旁看热闹的几个人,此时也都过来帮忙一起挖。可夏逢春只留下了昆仑奴,和雄阔海帮自己一起挖;侯君集则被打发去放风瞭哨。李云来么,则被安排坐下吃饭。
有着昆仑奴和雄阔海得加入,砖墙一会就被挖出一大块;夏逢春止住了两个人,又往上泼了些硫酸。这才又开始带头挖起来。不知挖了多久,终于看到了,外面漏进来一缕的星光。几个人心中,可说是兴奋得异常。可就这个时候,牢房的走廊里,传来一阵的脚步声。
那个脚步声越来越近,雄阔海他们担心有变;是更用力的挖着。也幸亏他们的牢房在最里面,那个脚步声的主人,可能是一间间查实着。一时半会还到不了这里。
雄阔海眼看窟窿扩的,有一个狗洞大小;便让其余几个人闪开,自己则用力的撞了过去。不知是硫酸早已把墙给腐蚀了,还是雄阔海的神力惊人。竟一下就把墙给撞塌了一块,可这一下,也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出来。
“什么声音?谁在搞什么?”一个狱卒一边问着话,一边跑了过来,看个究竟?可一下就看到了令他难以置信的一幕,那几个人正要钻过那个墙洞逃跑。狱卒急忙就要招呼人来;可没还等他喊出声来,侯君集一扬手,一柄短刀激射而出。正扎在狱卒的胸口上,狱卒 一声没吭的就滑倒在地。
几个人亦钻出洞口,撒脚就跑。侯君集对于这里的街道,倒是记得十分得清楚。领着几个人左绕右拐,一会就跑到了,他们下榻过的那间妓院。
夏逢春的眼神到是挺好使,离着很远,就看到了在春园的一边,有一间不大的小院。而小院的门前,种这一棵高大的杨树。冲着这棵树来看,年头可不短了。
此时李云来到对于这意娘,有了几分的怀疑。冲着这棵树看,跟她自己说,只到此地一年多些,十分的不符。要不就是这间宅院是别人的,她只不过是租住此地。
夏逢春走上去击打门环,时间不大,就听的院里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音。“请问院外是何人叫门?”一个女子的声音传了出来,听声音正是那个意娘。
“意娘是我们,我们逃出来了。你快些把门打开,估计一会牢里就发现我们逃走了。”夏逢春有些焦急地对着里面言道,并不时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而其余三个人,则散开在李云来得身后;将其牢牢的护在中间,以防突然有变。
吱呀一声,门便被拉开了;一个女子探出头来,瞅了瞅外面的几个人。便急忙的闪在一侧,说道“快些进来,这里离着春园十分的近;莫要被其看见你们。”一头说着,一边等几个人一走进院来,就急忙的把院门关上。却又趴在门上,听了听外面有无动静;见一切正常,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你们赶紧进屋来吧。”意娘说着就在头前引路;还没等走进屋里,几个人就看到,在小院的一个角落里拴着几匹马。从外形和体貌特征看,正是几个人的爱驹。
李云来有些好奇的走过去,正看到自己的赤兔胭脂兽;在那里摇头摆尾的对着自己打着招呼。李云来回头望了望意娘,不由得对其感到很是惊异?自己这些人的马都在春园里拴着,她又是如何弄出来的呢?
意娘看出来几个人心中的疑问,便也走到战马跟前;笑着说道“那日我趁小姐她们走了之后,便留下来寻找你们留下的东西;将其收拢起来,好等你们逃出来的时候,归还给你们。为了这个,我给了那个春园的男人十两银子,告诉他是小姐要的。现在只求他们不会两相对质,否则一定会发现是我搞得鬼。”意娘边说着便又走回屋门前,等着几个人进屋。
几个人互相的对视了一眼,就往门前走;可还没等走到门前,就听的意娘一声的惨叫。几个人随声望去,就见一截剑尖,由意娘的后背透了出来。宝剑随即就拔了出去,意娘也软软的倒在地上。眼睛望向了李云来他们这面,只看了一会,就慢慢地把眼睛合上了。
李云来,夏逢春,侯君集急忙地赶到跟前;一步迈进屋中,想去捉住那个凶手。可那个凶手,早就从后窗跳了出去逃之夭夭;一时追赶不及。
几个人也不敢追到大街上去,只得收住脚步,来看看意娘是否还有救? 夏逢春不顾意娘身上的血迹,将其抱在怀中;将手放在意娘的鼻下探试着。
“怎么样?”李云来看着夏逢春有些怔仲,便出言对其询问道。“主公她已经去了,只是不知道是谁竟这么狠心?将她这一个弱女子给杀了。”夏逢春恨恨地说道。
侯君集却不做一声的,经过他们身边走进屋中;开始四处查看起来。李云来他们倒是对此并无异议,左右人已经死了;这里就是他们临时的客栈了。自是为所欲为。
“主公,这个意娘看起来,并不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子?主公请过来看看这几件东西?如果属下要是没有看错的话,这个东西,可是隶属于扶桑的忍者所用的。”侯君集在一边对着李云来言道。
李云来到没有想到,这里竟然牵扯进日本人。也就是扶桑人,可她们与女海盗又是什么关系呢?又是谁将这个人给杀了呢?是看出了她的本来面目?还是有别的目的呢?这一切都不得而知?
240 高丽的间谍战
240 李云来走过来,看了看侯君集翻出来的东西;两把日本剑。还不太象后世的日本刀,剑身呈弧形;倒是很优美。而刀背,比起后世的日本刀背要厚上一些。前面也是一个薄薄的剑刃,可直刺也可挑。而一边还有一个黑带,上面有十几个小小的隔袋;每个隔袋上都有一枚,忍者所用的手中剑。也就是四棱飞镖。
除此之外还有一套黑色夜行衣,和一些瓷瓶和一个吹管。别的倒没有在发现什么?而面前的这个意娘,可以肯定她是一个扶桑人,也就是日本人。
可日本人又到这里做什么呢?又因何被杀了?这一切得迷困扰着李云来,使之感到有些透不过气来。院外响起来纷杂的脚步声,五个人往院外看去;就见灯笼火把映亮了院外的天空。可见所来之人绝不在少数。
五个人相互交换了一个眼色。“从后面墙走,马先不用管了;先出去再说。”李云来说着便来到后隔断门,将门拉开,几个人鱼贯而出。到了后墙这里,一起翻过墙头。翻过墙头,才发现这里又是一条胡洞。急忙地顺着胡洞就往一边的头里跑去。
跑了没多远就出了胡洞口,可看看这冷寂的大街上;几个人还真不知道能到那里去?一是对于这里十分的陌生,根本不知哪里能隐藏下来。二是根本不知道哪里有客栈,可以让几个人安全的住下来。
“主公,我怎么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不行,我得回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侯君集说罢,就一抹身钻进胡洞中离去。李云来对此是颇为无奈,一跺脚,也跟着钻进胡洞中。余下的几人一看李云来也折返回去了,只得也跟着回来。
一直到了,意娘所住的那间房子的后墙这里,几个人才站下来。侯君集先趴在墙头往里看了看,便回头悄声召唤着李云来说道“主公,果真如此;你上来看看,我估计还是那些人。就是杀意娘的那些人,他们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此时将屋中翻得乱七八糟的。”侯君集说完,又趴在墙头往里看着动静。
李云来几个人听见侯君集如此说,自是均伏与墙头之上;往里窥视着。就看到隔断门的纸上,被灯光映照出几个身影来,正在到处翻寻着什么?看其十分的焦急,一边找,一边将一些东西随手抛在地上。
“主公,不能再让他们这么找了;估计那个东西一定十分的紧要。要是被这些人所得,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我等也应将其惊走才是?”侯君集说完就回头看着李云来,等其决定该如何做。
“可惜没有弩箭了,否则一定给他们好看?看来只能潜进去了;都分散开,侯君集你先进去接应着点。”李云来朝着侯君集吩咐道。侯君集一偏腿,就轻轻地落进院中。跟着就俯下身子,往前看着动静。、
李云来等人也都翻下墙头,慢慢地靠近主房。一直到了隔断门不远的地方,侯君集摸出一块石子;向远处的地上一扔,几个人随即将身子隐入黑暗之中。
果然,隔断门一下被拉了开来;跳出两个人。手持单刀四下张望着,看究竟是哪里发出的声音?侯君集将一个管,放在嘴上,对准其中一人用力一吹。只发出轻微的哧的一声,一根针扎在那个黑衣人的脖子上;那个人一下就倒在地上。旁边的那个人,惊恐的一下回过身来;正待要高声喊出声来。侯君集一扬手,一柄短刀飞了过去;正扎进这个人的口中,刀尖从后脖子冒出来。人一下就倒在地上,抽搐着,嘴一张一合的;往外冒着血沫,可就是发不出一丝的声音出来。
屋里似乎听到了,人体倒在地上的声音。急忙将灯烛吹灭,紧跟着就从后隔断门离去。侯君集一下就窜进屋中,并借着隐隐约约的月光,开始四下打量着。李云来也走进来,将灯烛点亮。几个人开始分头巡视,看究竟来人再找些什么?为什么要将自己等人都惊走,而后再来找。
可查找了一圈之后,却与那些人一样是一无所获。“你们都想一想,可有什么被我们遗忘了的地方?有的时候,我们所要找的东西,就摆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可我们却就是发现不了?换句话说,这个东西一直就在我们的眼前;是一件司空见惯的东西。所以我们才没有注意到它的存在。”李云来一边提醒着几个人,一边开始找着屋中,自己没有注意过的地方。
李云来的眼神,慕然划过对面的那面墙上。就见那面墙上挂着一幅樱花图。画没什么可奇怪的,看其笔法柔弱;估计就是那个意娘自己画的。可令人奇怪的是这诺大的一面墙上,径孤零零的只挂着一幅画;实在有些令人想不通。
李云来走到墙的跟前,用手敲了一下墙体;却没发现有夹墙。目光便不由得转向那幅画上。掀起画来看了看后面,还是什么都没有;李云来干脆一伸手将画扯了下来,对着蜡烛仔细的观看。
火烛映出来,画的中间有一片的阴影。似乎有什么东西?李云来干脆将画撕开,取出里面的东西,打开来借着火烛光仔细观看。
一看李云来不禁是大喜过望,急忙对着几个人招手;招呼他们一起过来观看。四个人围拢过来,一起往纸上看去;就见这是一张布防图。看这样子,竟似乎是一些城池的分布图。每一个城池上,都注明有守兵多少,和守城的武器如何?以及城池得薄弱之处。可以说十分的详尽,怪不得那些人来了两次,来这里翻东西。这可真是一份无价之宝。
李云来小心的将其收起来,生怕这个东西丢了;一砖头,就看到了侯君集的那根吹管。“侯君集,这份图至关重要;你把它放进那根管中。切记万万不可将之遗失。”李云来说着将图递给了他。侯君集将图小心的卷了起来,一点点的塞进吹管之中;随后将吹管贴身收藏好。
没等李云来他们走出院子,就听得外面,又是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其中还伴随着,不少清脆的马蹄声。看来这注定是一个非常之夜。
“里面的汉人听着,我们已经得到了通报;知道你们就在里面。速速的放下武器走出来,莫要做无谓的抵抗;只给你们一盏茶的功夫考虑。过时便将发射火箭。”墙外传来一个高丽士卒的大声喊话。
“别射箭,我们这就出来。”李云来朝着外面,大声的回了一句。便又对着几个人低声的嘱咐道“见机行事,如要是事不可为,莫要强为。”说罢就先走了出去,就见四外的墙头之上;布满了弓箭手。一支支弓箭上,都燃着一簇簇小小的火苗。看来其所言要施放火箭,不是虚言。
雄阔海和夏逢春,侯君集,昆仑奴随后也都走了出来。墙上的弓箭手们,紧张的将弓箭对准了几个人的身上。只要稍有一点异动,顿时就是乱箭齐发。
“汉人真是厉害呀,只这么一会工夫,你们就找了一个内应;将你们搭救出来。只是可惜的是,还是跑不出本小姐的掌心。都给我押回大牢中去,这回给我看好了;那些玩忽职守的牢狱,都与我就地处死。另换一批人,记着不许人探监。”领头的果然还是那个女海盗,说完这番话就转身离去。
李云来几个人苦笑着,再一次被人押回原先的牢中;只是这回换了一个牢房。看起来,这一回很难挖得出去。几个人身上的武器,进到牢中之前,就已被人给搜剿而去。几个人席地而坐,开始考虑着,如何能出去的方案。
牢窗外面升起来一颗启明星,看起来夜很快就要过去了;只是不知道明天,等着自己这些人的又会是什么?忽听得头顶的瓦片一阵轻微的响动。
几个人纷纷的抬起头看去,就看头顶上漏出一个洞来;洞口处闪现出一张,蒙着面的黑衣人的脸。正在往下看着,也不知其是在看人,还是在找着什么?
“你们可曾在那个日本娘们的屋中,翻到了什么东西?要是说出来的话,我自会救你等出去;否则就在这里等死吧。我可是听他们商议过了,一待天明,便将你等立时押到闹市区处斩。怎么样,做一个交易吧。”黑衣人说完,就取出一条绳索来;在手里晃动着。等着几个人的答复。
“你是谁?你又怎么会知道,有什么东西在我们手里?再说就算把东西交给你,你就一定能把我们救出去么?”李云来仰着脸,盯着头顶的黑衣人一句句的问着。
“我自然是知道的,东西就在就那副画里;只是我们当时没来得及拿走。至于你说能否信守承诺,将你们救走;我无法给你们任何保证。只能说你得相信我,否则就得等到明日出大差。”黑衣人说罢,桀桀桀的,发出一阵如同夜枭一般的笑声。
李云来也知道这是一种赌博,要是真的相信了他;就怕他一旦东西到手,就会立刻转身离去。根本不会对自己等人看上一眼。可眼前这也真是一个机会,要是真的错过了,恐怕就正像他所说的明天要出大差。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李云来眼珠一转,已经有了一个主意。却还是笑呵呵的望着头顶问道。那个黑衣人略微的想了一下,便答道“交出东西,我现在就把绳子给你们放下去。”说着,似乎真的要将绳子放下来。绳子一点点的续了下来,可离着众人头顶还有一段的距离;便停下了。
毫无疑问,黑衣人在等着李云来做出一个抉择。李云来看了看那根绳子,却忽然做出一个,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事情。
“来人呀,有人劫牢反狱了。快来人呀,有没有人呀?”李云来高声地,呼喊着牢里的狱卒们。没等声音落地,从另一侧,奔过来许多高句丽的士卒。个个手持刀抢,到了李云来所在的牢房门前。
“谁来劫牢反狱?人在哪里呢?”一个士卒对着李云来问道 。这倒不错,看犯人的跟着犯人打听,谁来搭救他们。夏逢春几个人望着这群傻呼呼的高句丽士卒们,一时忍俊不禁,纷纷的笑了起来。
“人不会自己瞅呀,诺,此时正与你等头上。”李云来说着抬起手朝上一指。这些士卒一起抬头望去,果然就见有一截绳子垂了下来。再顺着绳子往上望去,就见那牢房顶上多出一个洞口。上面一个黑衣人一闪,瞬时不见踪迹。
“有人劫牢了,”高丽士卒们立时混乱起来;看的李云来是不住的摇头叹息。就看这种军纪,隋朝还没法子将他们拿下;由此可见隋朝的孱弱。兴许是杨广过于好大喜功了,一时判断失误。可一连三次的北伐,皆是无功而返。最后一次更可见其昏庸,一直快打下了整个高句丽的国土;却因为高句丽写了降书递了顺表,就此收兵回去。弄到后来是一无所获,还劳民伤财。而国库也因其一方大肆挥霍,一方攻打高丽是花费个精光。只得加重天下赋税,逼得老百姓是没一个活路。而杨广还是不甘心,竟预备再一次的北伐。
那个女海盗也听到了禀报,急匆匆的赶了来看个究竟?见这里一切如常,这才松了一口气。可更加奇怪的是,李云来等人竟不趁此机会逃走,反而是通知了自己的手下;实在是让人费解?
“你们有这么好的机会,为何不逃走呢?”女海盗有些奇怪的,对着李云来问道。同时走到牢房的栅栏前,与李云来对视着;实在有些搞不懂这汉人,自己不逃走,还呼人过来抓搭救他们的人。真是不可理喻。想到此处,不由得摇了摇头;这就要转身离开。
“喂,我为何要逃走呢?这里有吃有喝的,再说我每回一逃走;你还得费很大力气抓我回来。所以我认可不跑了,也省得你费尽心力去找我。我问你一件事,听说明天你要把我们给处斩了?是真的么?”李云来满不在乎的笑着对其问道。
“不错是有此事,要怪,你就怪自己为何不逃跑吧?我可是给了你机会了。再说杀不杀你是我的事,你莫要因此而烦忧。”女海盗说完,竟然笑着望了一眼李云来;就此离去。
李云来有些怅然若失的,看了看那个苗条的身影;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也不知道这个女海盗,到底所为的是什么? 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一夜的折腾,天到黎明时分;几个人反倒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正睡着,便听有人呼唤自己五人。李云来雄阔海,侯君集,夏逢春外加上那个昆仑奴;都往外看去,就见一群群的捧着刀的士卒,站到牢房通道的两边。似乎在恭候着什么人的到来?
241诱惑中的杀机
[241] 李云来五个人,也好奇的站到牢房的栅栏前,往外观看着。一会就听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了过来;随着脚步声,一个年岁很大的老太监,捧着一个东西走了过来。
这个老太监走到李云来他们的跟前站下来,先打量了几眼他们;这才慢吞吞的将手里的东西拿起来,却是一道圣旨。外表跟中原的有些相近,只是两边是两个圆筒;圣旨就裹在上面。将圆筒打开来,用朝鲜话读了一遍。而后是转身就走。
李云来几个人听的是莫名其妙的,可也知道,这上面说的绝不会是好事。“喂,你们有谁能告诉我一声,这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总得让我明白一下吧。”李云来对着那些士卒们嚷嚷道。可却无人理会他。
又过一会一个牢头走过来,对着李云来不满的说道“你想知道什么?不过就是给你们宣读杀头的旨意而已;你们要是知道了,不是更闹心么?好好再看看吧,一会你们就看不到了。”牢头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即使将我等杀头,总也应该有一顿饱饭吧;这是我临死前的最后一个愿望。喂,你们总应该满足我们吧。”李云来用力的,对着那个转身欲离去的牢头大声的喊道。
“呵呵,实在对不住老几位了;小姐临走吩咐过,不可给你们吃饭;说你们要是吃饱了饭,肯定会闹事或者是又想出什么主意逃走。再有,你们要吃饭,我难道就非得给你们么?那你们要是再提出别的什么要求?我是不是也得照办呢?比如说你们要找一个**,来享受人生的最后一段时光。我也要给你们去叫么?”这个牢头说完,发出一阵阴测测的笑声,就此离去。
李云来几个人,眼下似乎是没咒可念;有些颓唐的坐在地上。一会一个士卒走过来,将牢房门打开来。对着几个人喊道“都出来,马上上路了。”外面同时多了一排的弓箭手们,纷纷的将手中的弓箭,对准了五个人。只要是稍有不对,立时就将五个人射成刺猬。
与此同时,进来五个手里拿着绳子的士卒。将五个人是码肩头拢二臂,就给捆了个结实。然后一人推一个,就给带出了大牢。到的外面,李云来他们就看到,有一辆牛车停在牢门外;车上是一个木头笼子。看其模样是装死刑犯用的。
李云来几个人,被人推拥着上了牛车;进到木头笼子中。牛车就此向前走去,旁边展开了两排的士卒,牢牢的护在牛车的两边;跟着向前走。
一直走到闹市区,此处尽皆是低矮的平顶房屋;屋中的高丽百姓们,见又开始处斩人犯;都涌出各自的家门,围了过来看着热闹。
“不论那里的老百姓都喜欢看热闹,人哪?真是奇怪的动物。”李云来眼见着外面的人越聚越多,一时竟颇为感慨,而对于杀头的事情,竟似是一点都不怕。
“主公,一会让昆仑奴背着你逃走吧;他可以挣脱绑绳。”侯君集小声的对着李云来言道,并扫了四周围一眼,看看哪里有防守不到的地方?可最终很是失望,就见这些高丽士兵;是里三层外三层,如临大敌一般,将此处是牢牢的围困住。堪称是铁桶一般。
“莫要担心,我想我们还不会在此把命送了;必能回返中原。那个东西可还在你身上么?”李云来小声的对着侯君集问道。同时回头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他们的谈话;这方放下心来。
“请主公放心,属下的东西,一向保管的很好,绝不会将之遗失了的。”侯君集说完,就此低下头不复言语。可耳朵,可是一直支楞着,听着周围的动静。
牛车上的囚笼被打开,高丽士卒们,将李云来几个人一个个搀扶下囚车。又扶到一处宽敞的地方跪好,一人身边,站定一个捧着刀的刽子手。就单等一声令下,好开始行刑。
李云来倒是如同常日,跪在地上,把头主动地放在木桩子上。就等着开刀,自己好就此上路。闻着木桩子上的血腥味,到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但绝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预备,时辰已到;准备开刀。”站在一边的一个下级军官,高声地对着行刑的刽子手喊道。刽子手们将鬼头大刀高高的抡了起来,就要往下砍去。
“先等一下,小姐有句话让我来问一下。”就见那个传旨的太监,颤颤悠悠的走到跟前;一直走到了夏逢春的身边站下。俯下身去对其轻声的问道“小姐让我问你一声,你想没想好;将神雷的制作方法告诉她?”老太监说罢,就静等着夏逢春的回音。
“你回去告诉她,这个东西绝不可能告诉她的;就请她死了这份心吧。我说要砍头就快些砍,莫要耽误了我等的时辰。”夏逢春说着,又将头放到木桩上;等着最后的那个时刻来临。
“这人可真是,还有一门心思求死的。既然如此,那老奴就回去回禀于小姐一声;小姐正盼着你回心转意呢。唉,你这一下害了四条命;你怎么忍心,把他们一起拉着陪葬呢?”老太监嘟嘟囔囔的往下走着。
夏逢春听了这一番话,心中咯噔一下;有心将老太监唤住,就此答应那个女海盗的条件。可却感到一边有一道严厉的目光射了过来。回头看去,正是李云来。便马上将头一垂。
刽子手们第二次的,又举起手中的大刀来/。天上的太阳,映得刀身上是闪闪发光 ;那刀就如同一道厉闪劈下来。眼看着就落到了李云来等人的脖子上。
啪啪啪,正在紧要关头;从人群里射出一片弩箭出来。箭无虚发,一支箭一个,正射在刽子手们的心口上。顿时一个接一个倒在地上,老百姓们见人虽然没有砍成,刽子手到先死了。跟着就是一阵的大乱,人们四下奔跑开去。
从人群里跑出几个人,到了李云来等人的身边;用刀子将他们身上的绑绳都给挑开。跟着用手一指远处的胡洞对其言道“你们的马和兵刃,都在那边快些去吧。”说完是转身就钻进了胡洞。倒把李云来等人给弄糊涂了,虽是稀里糊涂的,但也知道眼下保住命,是最为要紧的事情。五个人急忙地奔着那个人所说的胡洞,就跑了过去。路上的高丽军校们拼着力的想挤过人群,好将李云来等人再度抓住。
可几个人早就已经跑到了胡洞里,抬头一看,几个人的马都拴在树上。急忙地解下来,跨了上去。摘下马上的兵刃就往外冲去。
刚刚冲到外面,就看着前面围了一圈的高丽士卒们;个个手持刀矛,等着五人过去。李云来高声的喊了一声,“冲出去,莫要顾惜什么?此处非是我等的故土。”说完是催马摇枪,就杀进了高丽的士卒中间。
雄阔海,夏逢春,昆仑奴,和侯君集是各挥动应手的兵刃,就此杀进了高丽士卒中间。这一下高丽士卒们可是倒了大霉了,一个个或是被一枪给挑起来,或是被一棍砸倒。人人争相奔命,哪还有心思,去阻拦与李云来他们。
李云来等人杀出一条血路,也不分东南西北是见到胡洞就钻;看见高丽士卒,能躲的就避让开。躲不过去的就是一场鏖战,一直杀过了,也不知道几条大街?
众人到了一条十分宽敞的大街,看这里倒是没有几户居民;且行人也没多少。就准备掉头出去,可紧跟着,后面是喊杀声震天。高丽士卒们已将这条大街的两头给封了起来,就准备将五人是生擒活捉。
“这回看来是跑不出去了;既然如此,那咱们就闹得再大一些。雄阔海,昆仑奴,你们二人将这面墙给我砸开,咱们要开一条路出去。看其样子,这里一定是住着达官显贵。咱们也可将其作为人质,好离开开京城。这一次总算是没有白来。”李云来说罢,将银枪一背策马立在后头;等着二人动手将墙砸开。
雄阔海先将马骑了出去,兜一个圈这才往回来;看其意思是想借着马力人力,二力合一将这面墙砸开。昆仑奴则是干脆跳下马来,跑到近前,挥起手中的娃娃槊;对着墙就是狠狠地砸下去。
咚,一声闷响,墙体晃了两晃;却并没见倒下。雄阔海此时已到了眼前,也是将大棍抡圆了;对着墙就是一下。墙体还是摇晃了两下,又一次的稳住。
二人这一回可是有些急了,眼看着两边的士卒们一点点地往前压来;可这面墙却还是没有打开,怎么不叫人心急?二人二番又各挥兵刃,开始轮换着砸起来。
砸了有十几下,就见这墙,最后是摇了两摇晃了两晃。咣当一下被砸出一个豁口出来,正好可容一骑经过。几个人不敢停留,是催马依着顺序就进了墙里。
等到了里面一看,这里竟是一个大花园;百花争艳,树木成荫;头上的鸟不时地叽叽喳喳的经过。倒是很优雅。几个人慢慢地策马往前走着,眼见前方有一个池子;正往外冒着热气。
几个人催马到了近前,就见池中,正有一个女子正在洗浴。雄阔海几个人,慌忙把头给扭到一边去。虽然此时颇为开放,可看一个**女子洗澡,毕竟不是十分光彩的事情。
可李云来却是毫不避讳,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女子看着。越看越觉得像一个人,可是那个人怎么会在这里洗上了澡呢?这里又是哪里呢?看远处房屋高大,并且有着重檐;不像是一般人所居住的地方。
“马上的那位瞅够没有?要是看够了,就麻烦把我的衣裙递给我一下好么?”那个女子竟然一下转过身来,毫不羞惭的望着李云来。就好像是李云来,此时正在水中洗着澡一样。
“还没有瞅够,尤其是对着这么一位貌美如花;可心如蛇蝎的女子?更是要仔细的盯着看,否则一定会出现麻烦事情。我给你一个机会,这是哪里?你又是谁?你要是把我们护送出去的话,就当今天这事没有发生过。否则我一定多喊几个人,一起来看你洗澡。”李云来阴沉着脸对其说道,看这样子绝不是在开玩笑。
“哦,随便你了;在我们国家,自己的身子只能给自己的夫君大人看。如果要是没有出嫁的人,被人看了;那这个人正式成为她的夫君。现在你就是我的夫君大人了,你都不怕我光着身子给人瞅;我又怕什么?反正是你的名誉受损,又不是我的。”那个女海盗说罢,竟不在着急出来;反在水里开始摆起各式的姿势,开始引诱李云来下来。
“你莫要以为,我就不敢下来将你给办了?就是把你如之何了,我也是没事的;最后我还可一走了之。”李云来慢慢悠悠的对其说道。
夏逢春,侯君集,雄阔海,昆仑奴几个人;眼见这二位的火药味十足,便都先散了开去,给二人警卫着。李云来此时跳下马来,到了池水边上;用手试了一试水温。果然是温泉,否则怎么会有热气?
“好呀,正好在此处天可为被,地可为席。让太阳神来为我们作证,我们就在这里办事吧。”那个女海盗倒是很无所谓的样子,倒让李云来有些哑口无言起来。
“我可真下来了,你可莫要后悔?我最后再问你一次,这里是哪里?你又是谁?”李云来装出一副,马上就要解衣服的动作,腿也往前迈了一步。
“我一个弱女子又能拿你怎么办?只能认了。反正人家早早晚晚都得嫁给你,倒不如干脆些;就现在吧。你过来吧。”女海盗说着,将曼妙的身体往前靠了一靠。
她见李云来得样子十分的尴尬,更是开心的娇笑起来。并不时地将身体换一个方位,以便让李云来能够多方位的看清楚。并不时地高抬起腿来,那一抹微红;竟真真切切的现在李云来的眼前。
李云来更是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仿佛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由得将头扭到一边去,可那个女海盗却迅速的蹲下身去;在水里摸了一件东西上来。然后将手背在背后。
“你真的不想好好看看么?反正以后成亲了,我的身子也是你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把头转过来呀。”女海盗边说,边一步步靠过来。背后的手也随时准备着拿出来。
“那你可千万别后悔呀?”女海盗已经来到了李云来的背后,一边说着,一边举起来,一直藏在背后的那支手。手里豁然握着一块尖尖的岩石,恶狠狠地,就朝着李云来的头顶就砸了下来。
242 原来她,竟是高丽公主
242 可冷不防李云来猛然转过头来,女海盗一咬牙,继续挥起石头砸了过来。李云来一把将她握住石头的手抓住;可女海盗是毫不畏惧,底下一脚,狠狠地踢向李云来的下身。估计这要是给李云来踢上,李云来这后半生的幸福,就要泡汤。
李云来的两只腿,十分迅速的合闭上;将女海盗的一只雪白无暇的大腿,给牢牢地夹住。而此时女海盗的那抹微红,以及上面毛茸茸的小草;也都显露无疑。
女海盗拼着力的一挣,李云来站立不稳;两个人就都扑进温泉之中。而李云来正好压在女海盗的身上,两只手同时也按到了两团柔软的东西上。不由得又用力的揉搓一下,女海盗却扬起一只手,啪地,一掌掴在李云来的右脸之上。
“你下流无耻,我要杀了你。”女海盗怒声的嚷嚷着,可眼睛里却闪过一丝,狡捷的神色。但却被李云来的眼睛给捕捉到,心中自是明白,其绝不是因为自己的不小心的举动?
啪,李云来也毫不客气的,回手抽了女海盗一巴掌。冷冷的笑着对其言道“别以为本少爷只会怜花惜玉,见了女人的身子就脑袋一热;被人家当猴一样耍。你要是打别的主意,可别怪我事先没告诉你;我不管你有没有穿衣服,就这样把你拉到大街上。让大家也都来看一看。或者我是毫不介意的,一刀把你给杀了。”李云来说着话,在水里爬了起来;一伸手,就抽出了自己的鸿鸣刀;一下就架在女海盗的脖颈上。
女海盗从李云来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来;李云来是言出必行的人,便也慢慢地爬了起来。可却是背着李云来在水里站起身来,那滚圆雪白的臀;白花花的在李云来眼前晃动着。李云来感到心跳得更加迅速起来;可又不敢把目光移开,生怕其又会弄出什么事来?
那个女海盗转过身,一下又扑了过来;一下将李云来得头给抱住。嘴便亲了上来,李云来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可女海到亲着亲着,却是用力的一咬。
“你个疯婆子,竟然咬人。”李云来摸了一下嘴唇上的血迹,有些怒气冲冲的对其言道。“我也告诉你一声,女人的便宜,不是想占就能占得了的。”女海盗用手抹了一下嘴上的血,放在舌尖上,轻轻地舔了一下;竟似一个嗜血的野人一般。
“出来带我们出去,快点。”李云来对其吩咐道。“没有衣服我走不了,再说我现在可是你的夫人;你总不能让我就这样,走入大庭广众中去吧。没有衣服,你就杀了我;我也不走。”说完就往水里一站,是干脆就不出来。李云来竟然,一时拿她没有办法可想。
李云来的衣服,此时也是**的;但总比没有衣服强。只得将自己的大氅脱下来,递向前去。口中对其言道“这件衣服给你,就是湿了一些;将就穿吧。”
可李云来随即脑海中涌出一个疑问,哪有洗澡无人看守;而且还无衣服的道理?“你的衣服在哪里?伺候你的人呢?侯君集查一下四周,可有埋伏?”李云来说罢,也是转头望了望四周围;是呀,也太宁静了。静的让人渐渐的不安起来。
“这里就我一个人,他们不蒙我的呼唤,是不会到这里来的。这回你可以放心的在这里,对我为所欲为了。”女海盗笑着说完,又将不曾系严的大氅,略微的撩起一些;而这似露没露的情形,最能撩动男人的心弦。李云来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眼下又离家万里;不由得喉头一阵的涌动。
“主公,此处地形复杂;草木茂盛。即使隐藏一些兵马也看不出来。主公,我等还是早一些离开此地的好;莫要中了她的埋伏,在入她的榖中可就不妙了?”侯君集一边单手持刀,一边趴在地上听着,有无脚步声传来。风吹过柳树枝头,一只鸟儿惊飞而起。
“你能不能跟我说一说,是谁劫了法场,把你们给救了下来?另外他们因何唤你为主公呢?没事的,你跟我说完,我保证不告诉别人的。”女海盗此时脸上,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娇柔的拉着李云来的一只手,轻轻地晃动着。似乎在对着李云来撒着娇。
李云来可算是对其,早有了一定的领教;指不定心里又在琢磨什么?“侯君集头前探路,夏逢春左边护卫;雄阔海右边,昆仑奴殿后。”李云来怕对方突然冒出人来,再将这个女海盗抢走;故是将自己与其是保护在当中。就算是周围有埋伏,自己手里也算是有一个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