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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秦琼 当前章节:15371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4:22

而那艘隋朝的战船,一看货船又一次停了下来;便迅速的靠近过来。船上的弓箭手们,此时已然停下弓箭;但等登船。而李云来的战马也被牵到甲板之上。

李云来翻身上了坐骑,这一举动,竟让对面的隋朝兵将们是大惑不解。心中合计,这又不是在陆地之上;你上马又有何用?

李云来圈马,在甲板之上小跑了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又将马兜了一圈,这回马头直冲着对面的哪只隋朝战船。可这中间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这时,大家多少猜出点李云来的目的。他是要飞马夺船。

可问题是这两只船的中央,还有很大的一段距离;依着众人的想法,李云来如果要是打算飞马过来;铁定是要落入大海之中。

隋朝战船上的军校们,也不急着搭跳板了。弓箭此时也都停了下来,都伸长脖子,睁大眼睛望着李云来;看其如何能够飞马过来夺船。

而李云来的马,此刻已然是快奔到了船舷之上。就在这时,李云来往其一提丝缰。再看这匹赤兔胭脂兽,是一仰头;马蹄用力的往下一蹬。就扛着李云来飞过船舷,是直扑对面的战船。

所有人是苶呆呆**,几乎不敢相信李云来竟然真敢马夺战船。就在众人一愣神的功夫,;李云来得赤兔胭脂兽,已经落到了隋朝的船甲板之上。

李云来是二话不说,一枪就将一个隋朝军校,给挑落于海中。隋朝军校们这才如梦方醒,各举刀抢就来战李云来。可就这么功夫,雄阔海,昆仑奴,夏逢春,侯君集哥几个就都赶到了。是各挥兵刃,就开始一场屠杀。犹如虎入羊群一般,将这些军校给追的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迫不得已的,就直接投进海中,奋力的向远处游去。至于能不能活命那就不知道了。

李云来在船上是无所顾忌,纵马来回的追杀者,这群隋朝的军校们。军校们此时肠子都悔青了,心说没事招惹他们做什么?这时寿星老上吊,死催的。个个争相逃命。

李云来一直杀到了桅杆这里,在往上就是二层船台;是瞭望用的。那个参将此时,正站在那里手握单刀眼望着李云来;竟似毫不在乎的模样。

李云来是催马就到了台前,一个纵身就到了台子上;可还不等李云来上的前来。就见这员参将,是将刀头一转,在自己的脖颈之下一抹;立刻血就喷出来了。死尸也跟着倒在地上。

李云来一看,这可倒好;这位是干脆得紧,一见事不好就自杀了。不过你自杀就自杀吧,这只船可就归我了。李云来是转身吩咐侯君集,愿意投降的可免其一死;但是如果三心二意,首鼠两端;日后要是被我们得知,是寸桀而死。也就是千刀万剐/。

这些军校们一听投降免死,立刻就跪满在甲板之上;至于李云来又加的那句话,是被这些军校们,自动就给忽视了。端谁的饭碗不是端呢?只要有吃有喝,有饷银按月发下来;那谁又管你是占山为王也好?自立山头也罢?

246 高丽公主失踪之谜

246 李云来看着跪满了一船的军校们,不由得点了点头;可随即,又想起来那个女海盗高丽公主来;不由得又填了几分的感伤。那个女人,虽然比较古怪刁蛮任性;却还不失一份的纯真。

“主公,这艘船咱们怎么带回去呀?到时候,只怕还没有到登州海域;就已被人发现,何况这些船上的士卒,也不是那么好控制的;只怕时间一长必生祸端。主公当从长计议。”夏逢春有几分担心的,对着李云来言道。

李云来一开始,只顾着因为夺到了战船而欣喜若狂;可等慢慢地将头脑冷静下来,在听夏逢春这么一说,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你总不能将此船,堂而皇之的驶回去吧?尤其是能停在何处?才能保证不被发现。李云来不由得,在船上开始踱起步来。来来回回的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好法子来。只得先将此事放一放,吩咐两边船员,开始在这个海域,仔细的搜寻女海盗的下落。一定要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好在那几艘走了的隋朝战船,竟然是一去不复返。也不知是何故?两艘船开始拉网式的,在海上搜寻着高颖的踪迹。水手们不时地跳进海中,潜进海底搜寻着;可是并无女海盗的蛛丝马迹 。

夜象一匹光滑的绸子一般,被放了下来;似乎伸手,就可以接触到她的凉爽柔顺。天是那么的深蓝,点缀着无数的繁星;一眨眨的,低的似乎就在头上,你一伸手就可以摘下一颗来。

两条大船此时也停止了搜寻工作,在海面上,随着轻柔的海浪,缓缓的颠簸着。就似乎一个孩子躺到了摇篮之中。一切是那么的安详,并且沉寂。

夏逢春他们都被李云来给打发下去休息,而李云来独自坐在,属于船长的舱室中的床上。陷入了久久的沉思当中,似乎依稀回到了自己,与那个女海盗见面的时候的光景。一切就好像是刚发生。

“你在想什么呢?”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李云来不由得抬起头看去,却正是那个女海盗,也就是高丽公主高颖。此时的她正神采奕奕的,站在自己的身前,望着自己甜甜的笑着。看其模样,倒不似受过伤的样子。

“你回来了?太好了,我正吩咐他们到处找你呢。快说说,这么长的时间你到哪去了?你不是受伤了么?怎么会没事了呢?”李云来地问题,一个接一个;恨不得,立时就要知道所有答案。

“我也不知道我到何处去了?我只是想告诉你快些回瓦岗寨去,因为隋朝又派兵来攻打瓦岗寨。这个前来打瓦岗寨的人,是你认识的人。我现在在一个很好的地方,你不用再为我担心了;还是快回去吧。”说着,高颖就推开船舱门就往外走,李云来急忙的站起身来,追了出去。

可高颖一走出船舱门,立刻就像融化在空气中一样;人立刻就不见了。“高颖,高颖,你不要走。”李云来一下子摔倒在地,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睡着了,现在掉到地上。

夏逢春等人听到李云来的喊声,以为李云来出了什么事?急忙地奔到李云来地舱室中。可当看到李云来安然无事,众人这才松下一口气来。

“没事的,我只是做了一个梦;梦见高颖来找我跟我道别。你们回去吧。”李云来又坐回床上,对着几个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自己没事,让他们下去休息。

可当李云来的手,一触到枕头边上的时候,一下碰到一件东西。不由得低头看去,却是一只珠花。是一支金凤口中叼着一颗珠子;这件东西,明明是在高颖的头上戴着的。在其掉到大海之时,也跟着一起失踪了。可现如今又是怎么到的这里?实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唯一的解释,就是高颖确实曾出现过。而且到了这里看过李云来。

“高颖。”李云来一下夺门而出,奔到船头之上;望向夜色中的大海。不知在那一片黑暗中的海面上,可是有一个女子正在看着自己。“高颖,你在哪里呀?你快出来呀。高颖。”李云来颓丧的坐在船甲板上,望着平静的海面;一时心中思绪烦乱。

柔和的海风宛若情人的手,拂过他的面颊。似乎在慰籍着他孤寂的心灵;一只海鸥划过船桅杆,似乎也是在这静寂的夜中,迷失了自己的方向。站在了船桅杆的横梁架上,四处看着。

远处似乎又出现一只船,影影绰绰的;就似一只鬼船一般。逐渐的靠近过来,速度很快;可船上并没有看到一个水手。而且船帆也并没有升起来,船体也是陈旧破烂不堪。真不知道它是怎么驶到这里来的?

“是传说中的鬼船,听说一般要是在海上失踪的人,都会在那里找到;只是无法将他们带回来。而且有可能自己也被困在哪只船上。转舵,避开它。”一个被李云来临时任命的船老大,走到李云来的身边,一边跟他讲解着;一边吩咐人转舵,好避开这只鬼船。

而此时,李云来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哪只货船上。这只船眼下,就正式归了李云来所有。而那只隋朝的战船,有侯君集看着;跟在货船的身后。

“不,停船靠上去;我要去找高颖。快点,没听到么?”李云来对着身边船老大,下令道。同时更是渴望着,登上前面的那只船上。而那只船,似乎也对着李云来发出了邀请一般;正盼着他登到船上。

船老大无法,只得命令将船靠上去;而雄阔海他们,是干脆就不信什么鬼船,不鬼船的。只要李云来过去,他们是一定跟着过去的。无论前面会遇到什么?都不会回头。

船上的水手们,将铁钩搭住了那支船的船舷上;又将跳板搭上。李云来走到跟前先看了一眼,又回头叮嘱夏逢春道“逢春,你留在这面;以防有何不测?要是见事不好,即刻开船离开,莫要迟疑。”李云来说罢就登上了船跳板,一路的往那面走去。船上的船工和水手们一时都屏住呼吸,紧张的注视着李云来。李云来一路有惊无险的登上了鬼船,一登上船,便回头向着这面挥手示意无事。雄阔海等李云来刚走到船甲板上,也紧跟着就走过去。昆仑奴自是也跟在身后。

几个人的手中举着灯笼火把,拿着单刀和从隋军战船上找到的弩箭;一路小心的往前摸去。可李云来走着走着,就听到船舱下面似乎有声音。便向身后的几个人打了个手势,蹑足潜踪的慢慢地,顺着木梯往下走去。又走过一个缓台,这才到了漆黑无比的船舱下面。

举着火把往前走去,走着走着;忽然整个舱下亮了起来。一片的灯火,人来人往;不时地有人经过他们的身边。看这些人都是高高兴兴的,一边说笑着一边走过。而看这个舱下的空间,竟是十分的宽敞;不像是中国制造的船。

李云来等人小心的避开这些人,往前走去;一直走到了另一边的木梯前面。这一路走来,并没有看到高颖在这里;李云来有些失望的往上走去。

到了舱口这里,却忽然看到有一个人影,在前面的拐角处一闪;即告不见。看那背影似乎正是高颖。李云来急忙的举着火把追了上去,可当追到跟前,却又是一无所获。

身后的昆仑奴和雄阔海也跟着追上来。三个人东张西望的,搜寻着这艘毫无生气的鬼船。“算了,咱们回去。”李云来说着就往回走,想绕过船舷;走到与自己的货船连接的地方,回到自己的船上。

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李云来三个人举着火把,绕着鬼船走了一圈;也没有看到自己的货船在那里停靠。那艘货船竟似凭空消失了;抑或是自己所在的这艘船,在他们的眼中消失不见?

李云来三个人,绕着鬼船走了无数圈之后;最后无奈的发现了一个不得不承认的现实。他们被困在鬼船上了。可能自此别再想回去。

“主公,这里怎这么邪性?咱们是不是被困在这里了?”雄阔海一边高举着火把,向远处的海面上张望着自己的船;一边对着李云来问道。至于昆仑奴是毫不在乎,只要能跟在李云来的身边就行;那管他是天堂还是地狱。

“看来似乎真是这样,阔海兄,是兄弟连累了你。”李云来有些歉意的,对着雄阔海说道。同时有些好奇的伸出手,去触摸那船上的木板。

“我要是你的话,就不去摸那些东西。”一个声音,在三个人的背后响了起来。三个人回过头望去,就见面前出现一片的白光。白光逐渐熄灭,闪现出一个人形;看那模样正是高颖。

“高颖,你真在这里?”李云来惊喜万分,急忙的奔上去。可高颖却不再说一句话,而是转身就走。李云来几个人,在后面拼着力的追也追不上。

走了一圈,忽然眼前出现了一艘船;李云来三个人定睛望去,正是自己的那只货船。而高颖早已经走到跳板上,走过船去。

李云来几个人,也跟着急忙的跑了过来。可等刚到了船甲板上,高颖已消失不见。再回头望向那艘鬼船,已经没入了黑暗之中;在船头上,站着一个身罩白衣的女子;一边对着李云来开心地笑着,一边挥着手似乎是在告别。

“主公,苍天眷顾;您可算是平安归来。适才船老大说有几艘船,向这面驶来;对其打了灯语,可对方根本不理睬。侯君集已经令人传来消息,他已令那只战船靠上去了;告诉我等火速的离开。”夏逢春望着有些失魂落魄的李云来,对其回禀着。

“好吧,告诉他也小心谨慎;要是事不可为,也早打脱身之计。传令下去开船离开这片海域。”李云来吩咐完了,也不管别的人;是转身就回了自己的舱室 ,再不出来。而这些人,有人也看到了高颖出现了;对于眼前的所出现的事情,也是倍感奇怪。

等李云来的船,在海上漂泊几天之后;终于看到了登州。也就是后世的蓬莱。船上人皆是欢呼雀跃,喜不自胜;终于到了岸上。

等将船上的东西都卸将下来,夏逢春又去雇了十几辆的大车;只说是运货物到大隋来卖。而那只船,李云来又厚厚的赏赐了一众船上水手们,告诉其可以自行离去;或者使用这笔银子,自己去贩卖货物也可。反正自己是管不着了。

李云来令雄阔海和夏逢春,押运着车队先回瓦岗山;自己则是带着昆仑奴一路散散心。夏逢春和雄阔海倒也理解李云来的心情,便都告辞,押着骡马车队离去。

李云来则与昆仑奴是信马由缰,走到哪算哪。至于登州城等,这周围较大的城池,自己是决计不会进去的。只是从黄县一路向东而行,目的地就是自己的瓦岗寨。

李云来和昆仑奴这一路,全靠着昆仑奴一路的细心的服伺;李云来才勉勉强强没有病倒与路上。可这颗心却是悲伤过度,走路一点精神头都没有;只是呆呆地坐在马上。幸亏无人认出来,他便是最大的响马头子。否则就麻烦了。

到了一个不大的村镇,此时天已尽午;正是吃饭的时候。昆仑奴一边再步下,牵着李云来和自己的马往前走着;一边不住地往两边看着有无饭庄?而李云来却是跟在两匹马的后面,没精打采的走着。

“走呀,王财主家的呆儿子要成亲了。正在门口摆流水席呢,快走呀,不吃白不吃。”一群的乡人,一边高兴地议论着,一边快速的,经过李云来和昆仑奴的身边。

“听说那个姑娘倒是很漂亮呢?真是可惜了;一朵鲜花-----。”前面又传来一句。“也是人家祖上有德,王财主这些年不时修桥补路,又周济于周围的穷户;好事做了不少,可他的那个儿子,就是一点起色都没有。这个女子,听说是王财主坐船从海上回来的时候,在海上救回来的。又给治好了伤,后来看其孤苦;又问过她自己是否愿意嫁给他儿子?是她自己同意的。这王财主高兴万分,这才摆下流水席的。否则你我又怎么有这个口福呢?”农夫们的话语不时的飘过来,李云来听在耳中;不由得就心里合计起来。

247她是我的老婆

[247] “昆仑,先不用找饭庄了;咱们也去吃流水席去。”李云来冲着前面的昆仑奴,大声的喊了一句。昆仑奴回过头来,不解李云来因何突然想去吃什么流水席?可当看到李云来的脸上,又恢复了笑容,心中也是暗暗高兴。便也应声答道“好的公子,咱们就跟他们后面一起去。”

王财主的宅院十分的宽阔,流水席从院里,一直摆到了大街之上。来来往往吃完的刚来的,是人潮如海;简直是太热闹了。

李云来和昆仑奴,找了一个不显眼的地方坐了下去;刚一坐下,便有家人将菜就给摆了上来。一边给上着菜,一边笑着对着李云来言道“公子是远道而来的吧?一定要吃好喝好了,等一会公子要上路之时,可在到账房支取五两银子去。这是我家老爷,对远来的贵客一点小小的心意。”说着便又去招呼别的客人。

李云来仔细打量周围的环境,就见这里正好靠近府门之处;再看一眼桌上摆的饭菜,不过是一些笨鸡,和肘子之类的粗菜。倒是炖得十分的酥烂,挺招引人的食欲。而昆仑奴早就饿了,二话不说,抄起一个肘子就开始大嚼起来。

李云来一边喝着劣酒,一边夹起菜来吃着。见那个刚才招呼自己的家人,又走到了自己的身边;便挥手叫住他问道“对了,这吃了你们老爷的饭菜;怎么的也得表示一下呀?即使我们身无分文,可这吉祥话倒还是会说几句的;能否给行个方便,我们要当面对你们老爷表示一下感谢。”

那个家人听了李云来的这几句话,顿时是眉开眼笑;也笑着回答道“这两天,来了这许多的人吃流水席;都不吭一声,吃完是一抹嘴就走了。还是你们有心呀,你且在这等着;我去回禀与我们家的老爷去。”家人说着,就一溜烟的跑进府中去。

时间不大,就见他站在天井中,对着李云来二人招呼道“我们家的老爷请你们二位进去,说是难得你们有这份诚心;一定要当面向你们道谢。”

李云来听了,向着昆仑奴点了一下头;因为两个人进来的时候,将战马拴在府门外的柳树上。就恐这一进去,万一有宵小之辈将马给盗了去。昆仑奴明白李云来的意思,这就要出去解开马缰绳;好将马牵到府中来。可那个家人却喊了一声“那位兄弟,你的马拴在府门前准保没事。你就放心进来吧,要是万一丢了;我们老爷会赔给你双倍的价钱。”一头说着,一头往里走。

昆仑奴转脸看了看李云来,以眼睛示意;现在该当如何?李云来点了一下头,对其言道“那就听这位管家的话吧,料也无事。”说着,跟着就进了宅院中。

让李云来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王财主的家,宅院十分的大;光殿阁,回廊就建了不计其数。幸有人带着走,否则是肯定迷路。也不知道这个王财主是什么来路?居然趁这么多钱。

一直走到了一个较大的房子跟前,这方站住。“回禀老爷,客人已到门外。”那个家人躬着身,对着屋里回禀道。而这门口还有一挂珍珠帘子挡着,也看不到屋内的情形。

“哦,快请进来。”屋内一个老者声音洪亮的吩咐道。那个家人掀起门帘,让李云来先进去。等李云来和昆仑奴都进去了,这才放下门帘跟进屋中。

李云来一进屋,就看到一个老者正坐在一张檀木桌旁;满脸笑意的望着自己。在桌子前面,两边摆着两排的靠椅。而正中墙上挂着一张白老虎皮;这倒惹得李云来多盯了两眼。那个王财主对此倒是浑不在意。

“听我的管家说你们要见我一面?不知公子可是有什么事么?如果要是缺钱的话只管张口,我自会资助公子的;请公子莫要客气。”说完便看着李云来,等着他的回复。

“我等此来,一是为了恭祝王员外纳媳之喜;这二么?不知王员外可否行个方便?我们有一个亲属在海上失踪了,听说王员外救回一个姑娘?倒是挺像我们的人,请王员外将之请出;我等见过一面,看看是否是我们所要找的人。如果不是我等自当离去,不知王员外,可否行这个方便呢?”李云来说完,就看这王员外的脸色一变;可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这位公子先莫要着急,既然贵亲在海上失踪;也许老夫所救回的人就是呢。我这就吩咐人去将其唤出,你等见上一面,好好认一认,看看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与人行方便,也是自己方便么。哈哈。”王员外说完打了一个哈哈,可笑声中并没有喜悦之意。

“曹二,你先令人给公子送壶好茶来;让公子先在这一边饮茶,一边等着。在吩咐人去内宅,赶快的将姑娘唤出来;认上一认,看是否是他们要找的人。”王员外说完,就坐到椅子上不再言语;眼睛也闭上似乎是在养神。虽然似乎有些失礼,但李云来也无暇计较这个;只求快些找到高颖。

过了一下会,茶先上了来;那个王员外这才睁开了眼睛。一边端起自己桌上新上的茶,对着李云来示意请用;一边浅饮一口,又放回桌上。

李云来和昆仑奴,也各端起茶盏饮了一口;就再次放下。只是焦急的等着那个姑娘快些出来,好看看究竟是不是高颖。好不容易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李云来的眼睛紧盯着门口。

帘栊一挑,从外面进来一个女人。李云来一见就是又惊又喜;正是掉进大海的高颖。只是面容稍有一些憔悴,而且目光涣散;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李云来慌忙的站起身来,对着王员外言道“王员外,这个就是舍亲;小的在此多谢王员外搭救之恩了。高颖,你也谢谢王员外的救命之恩呀。”李云来一边说着,一边对着王员外就抱拳拱手。高颖却是并不理会李云来的言辞,只是目光呆滞的站在厅中;不言不语的。

李云来就有几分的奇怪,便回过头来欲问王员外。可就见王员外,有些不耐烦的对其言道“这真的就是令亲戚么?不会是你认错了吧?再说你要是她的亲戚,她又如何不认你呢?”王员外冷冷的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正想要问一下王员外呢?不过她倒真是我的亲属,实话跟王员外说;她乃是我刚过门的妻子。我在海上因遇风暴,故此才与妻子失散。后来等风暴平息,到处找我妻子都不曾见到;直到了此处,听闻员外在海上救起一人。这才来看看,是否就是本人的妻室。员外请放心,某也非是无义之人。员外的此恩此德必当铭刻肺腑,永世不忘。待员外有事,定当鼎力相助。”李云来是好话说尽,单等王员外松口,好带着高颖离开此地。

“这位公子,你这不是给老朽出难题么?我都已经跟邻里说了,要给我儿办喜事;这新娘被你给领走了,你让我儿又当如何?又让我这老脸,怎么在乡亲面前抬起头来。这位公子,要不这样吧;我给你准备纹银一千两。你带着银子离开此地,再娶一房妻室如何?”王员外说完,是瞪着眼睛望着李云来。

“王员外,这不是钱的事情;再说这本是我的妻室,又怎么能拱手让与他人?此事休再提起,我看在你搭救于我的妻子面上,不与你一般计较。你只将我的妻室还我,我这就便走。以后有什么事可去找我;我保准没二话,全力助你。”说完,李云来的脸色阴沉;望着对面的王员外。看其如何作答。

“我给你五千两纹银,这些钱足够你讨上几房妻妾的了。还够你挥霍一生,或者是经个商什么的?怎么样?这可是我的底线了,就是官府的小姐,也不值这个价码呀?给你钱你就快走吧。”王员外说着,示意一边的管家去取银两来。

李云来此时就有了几分的恼怒,怒声言道“王员外,此事绝不是银两的事,和多少的问题?而是这是本人的妻室,绝不是买卖的物品。我这便于王员外告辞了,我还是那句话;员外要是有事情的话,还可去找我帮忙。我与高颖就此与王员外告辞。”李云来说完,上前就去拉高颖的手,这就要往外走。

“慢着,看来是给你脸,你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今天你也别走了;来人。”王员外高声的朝着外面喊了一声,随着话音刚一落地,跑进来十几个家丁。个个手中提着单刀,怒视着李云来。

李云来心说真是不知死的鬼,就凭这几块料;还想将我们三人留下?想到此处,李云来便朝前跨进一步;他的本意是想先抓住那个王员外。以此来威胁众人,闪开一条路好将高颖救出去。

可李云来刚往前走了两步,就感到头一昏;一下就栽倒余地。迷迷糊糊之中,似乎听到有人,在呵斥着什么?“这个药,怎么这么久才发挥效力?我都无话可说了,他要是再不倒下的话;今天咱们这麻烦可就大了。还看什么?快点把他们绑起来,在上上镣铐;等这喜事一结束,就杀了他们。大喜之日,可是万万动不得刀的。你去将大少奶奶扶回去。”听声音,依稀是那个王员外。

李云来感觉到眼皮是越来越沉,一下就此睡了过去。不知多久这才醒了过来,听着外面,似乎这流水席还在摆着。来来往往的客人仍是不断。

而一边的昆仑奴,此刻也醒了过来。一看自己和李云来的手上脚上,都被上了镣铐。昆仑奴就不干了,两只胳膊用力的向外挣去。就见一个铁环,逐渐的被拉出一个豁口出来 。紧跟着昆仑奴是用力的一扯,锁链就此断开。又依着此法将脚上的铁链弄断;这才过来,又帮助李云来把手脚的镣铐给弄开来。

“主公,现在又该如何?”昆仑奴咬着后槽牙,对着李云来问道 。“暂时先等一等,等客人都走了;咱们就开始动手。眼下先想办法摸到新房去看看?以免高颖出事。”李云来说着,就轻手轻脚的走到门边;往外窥视着。就见门前站着两个家丁正在站岗。

248 冲冠一怒为红颜

248 李云来示意昆仑奴闪到门边上,自己也跟着闪到一边。轻轻地敲了一下门板,外面的两个家丁,互相的对视了一眼。

一个家丁便将锁头打开,两个人一同迈步就走进来;可一看屋中早就没了两个人的身影。二人就是大惊失色,正待要转身出去喊人去追。可李云来和昆仑奴,早从门板后转身出来。李云来一把,就将一个家丁的嘴就给捂住了;用力的将其脖颈一拧。只听得一声,清脆的脖骨断裂声传出;人随即跟着倒在地上。在看那边的昆仑奴,用一双大手紧紧的夹住那个家丁的脸;用力的往一起夹着。眼看着那个家丁七窍流血,顷刻丧命。二人将尸体拖到一边放好,又将门仔细的锁好。这样对方一时半会还发现不了,已经出了事。

因这王财主的家太大了,李云来他们,干脆就如同没头的苍蝇一般;是东一头西一头的瞎撞。还多亏二人将那两名家丁的衣服换上,这才一路无人起疑;也无人拦阻。

李云来眼见这样下去,不是个事;正琢磨下一步该怎么做?忽看前方来了一个人,看那模样,正是那个引着他们进屋里;拜见王员外的那个管家。

李云来急忙的拉着昆仑奴,闪身躲到树后面。待其过去,便蹑足潜声到了他的背后。将单刀一下就架在他的脖项之上;嘴中喝令道“别动,动一动,就要了你的脑袋。”昆仑奴也手握单刀跟了出来,四下巡视,看客有人跟过来?

“这位好汉爷,我只是这府里的一个下人而已;你要打劫的话,应该去找本家的财主才是。小人只是府里打杂的下人,我家里还有一个八十岁的老母.。求好汉爷爷放过小的吧,小的给你磕头了。”说着话,这就要转过身来。

“你别来这套了,你不是这府里的管家么?怎么,又何时成了下人了呢?我只是要跟你打听一件事,那个姑娘如今在何处?你带我去,你要是敢在路上跟我耍花活;可小心你的脑袋。快走,前面带路去。”李云来说着,用刀背狠狠地一砍他的肩头;这个小子疼的,脸顿时就白了;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滴落下来。只好乖乖的在头前带路,转过几个房舍,眼前出现一间十分气派的房子。房前梁柱上贴着两个红双喜字,使人一望就知这是喜房。

“好汉爷爷,就是这了;小的是不是可以走了?”那个管家,一边指着前面的这间喜房说着;一边向退了几步。昆仑奴是不等李云来说什么,上前一步;一刀就扎进管家的胸膛。抬脚蹬倒死尸,顺手将刀也拔出。

实际就算昆仑奴不动手,李云来也是绝饶不了他;尤其看其意思,似乎是想要随时拔脚就逃。大概是想要给那个王财主通风报信;这样人杀了也就杀了。

李云来轻轻推开两扇隔门,闪身进了屋内。抬头望去,就见这进来的是外间,里面还有一个里间。红烛高挑,人影晃动,正有人在说话。

“你怎么这么漂亮呀?呵呵,给我当媳妇真是太好了。让我抱一下,咱们现在就洞房。”李云来听到这肺都气炸了;一步窜进屋内,抬脸观瞧;就见面前站着一个矮子。这个人就跟土豆成了精似的。长得也像土豆,脸上的鼻子嘴眼睛;都聚一块了。就这模样,够五十个人瞅半个月的。

李云来再看看,坐在一边绣床上的高颖;就见其是不声不语,面无表情。一看就知道准有毛病,不是被下了药;就是中了什么迷失人神智的药物。

“喂,不知道老子今天要洞房么?快些给老子滚出去,对了再给我弄壶酒来;我要以酒助兴,今天跟她好好玩玩。”那个土豆一边说着,一边就要伸手过去抱住高颖的腰。

李云来实在是忍无可忍,本想着因其父救了高颖一命;自己跟他好好说说,把高颖还与自己,这件事就算拉倒了。可看对方,根本就是跟王财主一样飞扬跋扈;不是以言语能打动的人。那还跟他废什么话?

李云来上前一步,捧刀就刺;一刀从后腰扎进去,从前面的胸口露出刀尖子来。人顿时是一命呜呼,把刀撤出来;看了看高颖。

李云来心如刀绞,低声唤道“高颖,你可听见我的声音么?高颖,是我呀,是李云来。是那个女海盗一直追杀的人,你莫非全忘了不成?”李云来蹲下身子,看着那张有些苍白憔悴的脸。

“云来,有箭,快躲开。”高颖抬起目光空洞的眼睛望着前方,嘴中嗫嚅着,说出了一句话来。李云来心头狂喜,可在看高颖;却又不再吱声了。由此可见,其刚才不过是突然在脑海中,涌上来一些旧日的片段。而其还是在担心着李云来的安危。

门慢慢被人推开,漏出一条缝;一个人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又迅疾缩头回去,接着便悄悄地离去。看背影正是那个王员外。

“公子,还是快些出去,找到咱们的马离开吧。这里毕竟不可久待。”昆仑奴嗅出了一丝的危险的气味,有些焦急的催促着李云来,赶快动身离开此地。

李云来急忙地一把拉起高颖就往外走;可刚出门口,就看到前方来了几个家丁,各拎刀枪奔着二人就过来了。看这眼前的架势,今天是不可能善撩了。

可眼前的这几个家丁,又如何是二人的对手;一个照面,就被李云来和昆仑奴,几刀就给砍翻在地。李云来一边拉着高颖往外来,一边就此开了杀戒。此时的李云来,已经是在心里决定了;是不留一个活口。就地斩尽诛绝;可这件事,在后来却被一些史官所诟病;称其非是仁义之君,实为嗜杀之主。

李云来和昆仑奴一边往外走着,将这一路上所遇到的人;不分男女老幼是就地砍倒。一路上的俯尸遍野,血汇成河。这王家大院成了一个修罗地狱了,到处都躺卧着死尸。

李云来回头看了看昆仑奴,对其吩咐道“昆仑,你去寻些燃火的东西,火把柴火什么的都行。咱们今天就把这给他点着了。”李云来咬着牙,瞪眼望着这王家大院。昆仑奴答应一声转身去了。

一会工夫,昆仑奴回来手中拿些火把火石;以及几罐的火油。二人各拿一罐火油,就扔到最大的厅房之中。然后点着火把,就开始到处放起火来。这一回,杀人放火,叫李云来做了个遍。可谓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这时期的房子,多数都是木制结构;遇火即着。这伙顿时就连成了片了;不时地有人呼喊着从房中跑出来,却被正守在外面的李云来和昆仑奴;是一刀一个剁倒余地。

昆仑奴又去将自己二人的马寻了来,李云来先将高颖扶上了马;这才纵身上马。又回头望了一眼,此时正浓烟翻滚的那片广阔的住宅;确定在无生还者,这才与昆仑奴打马离开此地。

、可在院墙外面,有一老者两眼含泪;怒视着李云来二人远去的背影,狠狠地握紧拳头。咬了咬牙,也跟着转身离开。看其正是那个王财主。

李云来与昆仑奴是打马回奔瓦岗山。而那个王老财,却是到了一个远方的亲属家中去搬取救兵。可当等到了地方,添油加醋的跟其一说;再看这位早就是气的暴跳如雷。直喊天理何在?立刻吩咐家人备马挂锤,这就准备去追李云来他们跟其玩命。

王财主见此情景自是喜不自胜,便急急忙忙的跟着,又出的家门直追李云来他们。可那上那里去追去?好在这个王老财,听说这李云来在滑州附近住。便对同来着同来之人讲明了,可这时候;家中有人来报,言是朝中有旨,令其兵取瓦岗山;老爷也已经发来一封信函,令他速收拾行装启程。

这位说了半天的人物,正是大隋朝目前排行第四位的;银锤太保裴元庆。因为其自上一次,与挂锤庄巧遇李云来;被李云来是单枪败双锤。两个人的仇口可就做下了,便自己回到了老家;是苦练锤艺。这一晃就过了好几年,裴元庆可不再是,当初那个孟浪的小子了。一对梅花亮银锤,更是使得出神入化;罕逢敌手。这次一听娘舅找自己,求自己出头帮忙;本最初不想出头,可架不住王老财以言语相激。这才与其一起出来寻找李云来,为王老财报仇雪恨。可巧的是,这个时候朝中有旨意到了。

“舅舅,这次可不是外甥我不帮你的忙?实在是这朝中的圣旨不得违背,还望舅舅见谅。对了,舅舅你可知道这人姓字名谁?我要是万一碰上了,也好正为表哥和舅母报此大仇。”裴元庆把双锤挂好了,回过头来对着王老财问道。

“这个么?他倒是说过一次,你且让我好生想想;他叫什么了?对了,他姓李呀,名叫李云来。”王老财说完,便不错眼珠的看着裴元庆;是否答应为自己报此大仇?

“哦,他叫李云来。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我好像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舅舅你别出声,且让我好好想想。”裴元庆说完是仔细回忆起来,想着想着;一下就记起来了。这不就是在挂锤庄,自己遇到的那个人么。手使一条大枪,枪招也是神鬼莫测。自己就因为他,这才躲在这个地方,是苦练了好几年。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合着他还是我舅舅的仇人,得了,正好两仇一起报。

“舅舅,这个人我想起来了;要说起来,我回到老家也全是拜此人所赐。我与他也有不共戴天之仇;行了舅舅你就放心吧,早早晚晚,我非得将此人的项上人头带给你。我这里还有一百两的银子,舅舅你且寻一个地方安心度日;等我的消息。我这就得回去收拾一下,好就此上路;咱们也就此别过。”裴元庆说罢,两脚一踹蹦蹬绳,马如飞箭;就此远去。

王老财眼见事宜至此,知道着急也没用了;只得强忍悲痛,是催马离开。到后文书中,此人还有一段故事。就此一笔带过,不提。

裴元庆回到家中带好了盔甲包,又叮嘱了家人一番;在家好生看守。这才催马离家直奔滑州而来。此时的隋朝二路大军,由朝廷新贵;张贵妃的老爹,张大宾挂帅。这个老东西,与奸相宇文化及是一个鼻孔出气;当时朝中派将,宇文化及举荐,由老将军裴仁基任二路征讨大军的副帅。可并没有提主帅是由何人担任?

杨广倒也早知这裴仁基的大名;也知道其能征惯战。是一员不可多得老将;要是派去出征,应该问题不大。故此也欣然同意,由其带兵出征。

可这时宇文化及又推举出正帅,有张大宾来任领。杨广虽是不太同意,可架不住张贵妃和宇文化及二人的一番甜言蜜语的说辞;就此同意张大宾任二路元帅。

而宇文化及之所以如此安排,目的就是想置裴仁基一家于死地。早年因二人政见不合,裴仁基在老皇的面前动本奏过他。虽杨坚并没有对其如何?可也对其申斥了一顿,宇文化及由此是牢记不忘;就等着这一个机会呢。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小人报仇也是如此。

可张大宾,却是一个文官出身;只是最近因为献女有功。才获得重用,因此宇文化及一说保举他为二路元帅;杨广是百分之一百的同意。

张大宾一听说这件事,立刻吓得好悬没晕过去;心说,宇文化及,咱们两个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如此待我。张大宾连夜,乘了一乘小轿,就来找宇文化及算账。

等到了宇文化及的府门前,还没等让人通报;守门的校尉对其言道“国丈爷,相爷在中堂有请;您可直接进去。不用通报。”说完是闪开来一条路 ,让张大宾进去。

张大宾心说,这看来是早就知道我要来;是下了轿子,迈步就往里走。因为早就来过相府多少次了,可说都熟门熟路。所以没一会就到了相府的中堂,往里一看,宇文化及正手捧茶盏;坐在太师椅上等着自己。

张大宾几步走进来,是气呼呼的往椅上一坐。看了看宇文化及,高声对其问道“丞相大人,你我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你因何要害我?”说完是怒目而视。

宇文化及没曾说话,先笑了一笑;这才对其言道“国丈大人,此话由何而来呀?我乃是送给国丈大人天大的富贵,又怎么会害国丈大人呢?再说,当初你献女儿的时候;若不是因为我的帮忙,你的女儿,焉能进宫当上贵妃。凭咱们两的关系,你说我又怎么会害你?”

249裴元庆二番出世

249 张大宾听了宇文化及的这一番话,眨了眨眼睛;心中不由得暗暗合计。心说我献女儿的时候,你让我把姑娘先送到你的府上;由你先行验过,才可呈送给皇上。也不知道在那一晚发生了什么?只是第二天我女儿就进了宫中。这故是拜你所赐,可我女儿因何,在你这里留宿一夜?至今我是尚不得而知。

张大宾也不是愚蠢之辈,自是知道这宇文化及;也是不好惹的。故此,对着宇文化及一笑说道“那愿听丞相细言端详。”

宇文化及的一张老脸,笑得跟菊花一样。在椅子上,将身子靠近张大宾的身边;低低的声音对其言道“你不是一直想让你儿子,去任一州的总兵么?本来我想着,让他去裴仁基那个地方。可无奈是裴仁基不死,你这愿望便不可能达到。所以这一次,我便将你派为他的主帅;只要你寻一个时机,就可将其给处斩了。到了那个时候,你就可以让你的儿子上任了。你看此事如何?”宇文化及说完,就瞅着面前的张大宾。心说,要不是因为与你的女儿有过一夕之欢;我都懒的管你。

张大宾长得虽不怎么样,可无奈女儿长得漂亮。这才获得杨广和宇文化及的欢心;可杨广却并不知道宇文化及,早已经给他戴了一顶免费的帽子;而且还是绿色的。

张大宾眨了眨眼睛,望着宇文化及;心中琢磨着宇文化及的话里,有多少的可信程度?可看着宇文化及一脸的至诚,倒似乎真是为了自己打算;与素常自己所听说的那个宇文化及,是大相径庭。

“丞相大人,所说的可都是真的?那就依着丞相大人之计。可我听说那个裴仁基,一共三子一女;那两个儿子不足虑。就是他的三儿子,实在是让人有些害怕。听说其手中一对银锤,是打遍天下无敌手。我要是将他爹给害了的话,我估计他还不得跟我拼命呀。”张大宾说到这里,就看着宇文化及对这个事怎么办?

“你可真是够可以的,那裴元庆是不错;勇冠三军。可有一条呀,得看他和谁比。要是与我儿宇文成都相比较,他还差得远呢。尤其是我听说在几年前,他还败在一个人的手里;这才隐居起来苦练锤艺。再说他一个黄口小儿,你又惧他何来?你莫要忘了,你方是这二路的元帅。刀把子掌握在你的手里,你想怎样便怎样,焉能由着他胡来?”这宇文化及一顿白话,将张大宾的最后一点顾虑,也给说没了;听得张大宾是热血沸腾,就想着连夜就统兵出征。

宇文化及在一边看着张大宾的摸样,一阵的好笑;心中不由得有些对其鄙夷。心说,这就是一个草包。不过谁让他有一个漂亮的女儿呢?不过最近进宫,可没有看见她几次;也不知道她最近怎么样了?倒是那个萧皇后,一看自己进宫就对着自己分外的热情。也不知,是不是知道了自己的事情?

“那既然如此,我就告辞了;待明日就出兵。”张大宾说完,就风风火火的辞别了宇文化及;是转身出了相府而去。高兴得连轿子都不坐了,是一路着急忙慌的往家走。抬轿子的在后是紧追不舍。

次日裴仁基也赶到大兴城来,向杨广谢了恩;又在京城抽了一部分京城的鹰扬军,再加上裴仁基所带来的军校们;一共凑了十五万人马。又准备好了粮草,是就此启程前往滑州而来。在路上,张大宾对这裴仁基倒是十分的客气;嘘寒问暖,关怀备至。让裴仁基对此人的看法,是大为改观。同时也埋下了灾祸得根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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