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对面的那位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三锤,就是三十锤你又能奈我何?”裴元庆是一点也不在语言上吃亏,眼望着李元霸也是不服气;手握双锤,心中暗暗盘算;是否可用那绝命锤?
还没等二将再一次动手,李云来却说话了; “我说,你们二位且先等等;我跟你们二位,都有一些事情要解决。咱们也别再耗时间了,我有一个提议;干脆你们二人一起上吧。今天我李云来就要斗斗,这大隋朝的俩条好汉。来吧。”说罢是将双枪一抖,一个二龙出水势。摆好了架子,单等二将过来。
李云来莫非是疯了不成?以一敌二,况且都是盖世的英雄;这麽做无疑是自寻死路。可话虽如此说,事实却不尽如此。李云来刚才看定延平与李元霸动手,看那大枪的走势;也是很平常。跟后世相比较,并无出彩之处。要是这么说,那自己也能使动辄双枪。故此,李云来这才要双枪斗双杰。
马上的裴元庆和李元霸相互对视了一眼,都笑了;心说感情这个人疯了。不疯能这么干么?就我们一个人,就能把你给砸趴下;岂能用得上两个人?
李元霸看了看裴元庆,对其说道“我说小白脸,我是太原李元霸;等有时间欢迎你去太原找我。咱们到时候再好好地比一比大锤;可有一样,这个人不论生死我都要带回去。他与我太原有深仇大恨,还请你能将此人让与我。”李元霸说罢,便看着裴元庆如何说。
“我说干狼,你别说了;这个人是无恶不作,抢男霸女,我就因此事,是苦苦的追赶他到了此地。又岂能白让与你,这个人归我了。要不等我将他一锤砸死,你在将首级割下带回去;也好回去有个交代。如何?” 裴元庆心说,我这么做可够意思了吧;我连他的首级都不要了。只求能亲手将之杀死,好为舅舅的一家人报仇雪恨.。裴元庆是看着李元霸又如何说?
李云来看着这二人是争来夺去,竟将自己这个当事人,给放到一边没人管了。不仅是又气又乐;对这二人大喊一声“要战边战,哪来如此多的啰嗦。快点上来让本王,把你们二人都给挑了;这方是真事。”说着是分开双枪,单等二人上来。
这二人一听就急了,李元霸是催马就往上抢;一边扭头,对着裴元庆高声喝道“我说小白脸,那就这么的,谁先把他给砸死;尸首就归谁。”说完是紧催战马,晃动双锤就来战李云来。裴元庆也不怠慢,也跟着拍马冲上来高举双锤,恨不得一下就将李云来给砸死在这。
李云来有心试一试,李元霸究竟有多大的劲。两脚一踹蹦蹬绳,马往前提,一枪就扎奔李元霸的前心。
“来的好,你给我开。”李元霸一看大枪奔自己来了,摆大锤往上一撩;心中想就这一锤,你的大枪就得乖乖的撒手。可出乎李元霸的意料之外,一锤竟没把李云来得大枪给封挡出去。那支单枪就如同一只毒蛇一样,根本不受阻碍;直直钻进到自己的前胸而来。
这一下,可把李元霸给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这才知道自己错估了对手。眼下要吃大亏,急忙的把另之大锤合过来;两只大锤往起一夹。心想的是将李云来得大枪锁死,在另想办法。
咯噔一声,李云来得大枪正如李元霸所想的;是紧紧地被锁死。李元霸心头一阵高兴,可就忘了,李元来的右手还有一支大枪。
李云来见自己的左手枪,被李元霸给锁住;也是不慌不忙,抬起右手一抖大枪一招怪蟒出洞;直扎李元霸的面门。这一枪可把李元霸给吓坏了,心说要遭,看来今天我要跟那个,被我砸死的那个老头做伴去。
李元霸也是个人,也有七情六欲;不是想书上所说的,只知道吃饱饭怕打雷。这小子也是一个人,家中所娶得妻妾也有十几个人。李元霸就一闭眼,心中跟那几个新娶不久的妻妾,做临终告白。
裴元庆在一边看得清楚,心中更是吃惊非小。心说,当年他一支大枪;就让我难以招架,如今是双枪在手;便连对面那个干狼,都不是其对手。那我要是单打独斗,岂不也是送死的货。得了,干脆,我与对面的那个干狼合手,弄死他得了。
253斩首行动
[253] 裴元庆想到此处,急忙也催马到了近处。见李云来大枪刺出去了,便一锤直奔李云来砸来。李云来一直在盯着他呢,眼见大锤过来了;口中喝了一声好。大枪顺着当棒,直抽过来。正拍在裴元庆的大锤之上;啪,嗖。一枪杆子,把裴元庆的大锤就给抽飞了。
裴元庆惊的是目瞪口呆,没有想到,刚刚一个照面;大锤就脱手了。那厢的李元霸,趁着李云来单手用力击飞裴元庆的大锤;自己这里就松了几分,急忙的是扯开双锤;策马到一边。
李元霸眼见着李云来一枪,就砸飞了裴元庆的大锤;心中更是又惊又怕。有心催马离开此处,又怕有损自己的名声;同时更怕李云来追上来。不由得看了看裴元庆,见裴元庆正在看着自己;两个人互视了一眼,同时点了一下头。
李元霸二番拨马上前,迎住李云来;让裴元庆去将大锤取回来。三个人如走马灯一般就战在一处;打得是十分的好看和热闹。三人三马丁字形战到一处。你来我往,不时地叮叮当当声不绝于耳;仿佛到了铁匠铺中/。这般又战了四五十个回合,二人还是兀自战李云来不倒;就有些气急,裴元庆就打算使自己的绝命三锤。
此三锤有一个名堂,唤作迎面三不过;就是这三锤,你躲得了一锤;躲不过第二锤,躲过第二锤;躲不过第三锤。总有一锤能给你砸上;只要砸上,准保是死路一条。
裴元庆寻机,就将自己的大锤挂上铁链。瞅准了时机,等二马一错镫;李元霸的马也过去了。一扬手大锤就飞出来了,这大锤带着风声;直奔李云来得面门砸过来。
这一斤惯十斤,十斤变百斤;这好几百斤重的大锤要是抡起来,那就是上千斤的分量。凭你是神仙佛陀,也是不敢硬接的;只可以巧招化之。
李云来圈回马之时,大锤就飞出来了。李云来在马上急忙的一仰身,大锤从身前经过;李云来大枪交与单手,反手就将鸿鸣刀抽出来;一刀砍在锁链之上。
那鸿鸣刀乃是上古的宝刀,切金断玉,就跟切豆腐一般。一刀砍在铁链上,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铁链就已被砍断。大锤就挣脱了束缚,不受控制的飞了出去。
李元霸的师傅,此刻正在那里给双枪大将定延平;念着往生咒。猝不及防,大锤就飞过来了;还没等看清楚飞来的是何物?啪,一锤就击在脑袋上;把脑袋都给拍进腔子里。死尸翻身倒地。
李元霸就是吃了一惊,大喊了一声“啊,师傅。”虽看着自己的师傅死于非命,可也不敢下马看看去;那边上还有一个人,正在对着自己虎视眈眈呢。如何能掉以轻心?
李元霸二度催马摇锤,到了李云来的面前;只希望自己挡住李云来,好让裴元庆取回自己的大锤;继续缠斗李云来。裴元庆果然是不负所望,也是二番捡回大锤。又拎马来战,又斗了几个回合;大锤再度出手。也是奇怪了,每一回,都是裴元庆的大锤脱手飞出。又瞅准时机捡回来,继续死斗不休。
李云来与二人斗了几十个回合,就是为了看看二人,究竟有何过人之处?能占据这大隋朝的第一第三条好汉的位置。可眼下这么一看,这二人果真是盛名之下无虚士。端的是锤沉力猛,招数变化多端。这也就是自己,换成旁人,会斗其中的一个;都够呛了。还大战二人,那不过是痴人说梦。
李云来斗了这么半天,一看心说行了;也够意思了。再打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而自己手下的五虎八狼将也都循迹而来。此刻都站在身后,勒主坐骑给自己观敌瞭阵。
李云来左手枪一引裴元庆的面门,右手枪紧跟着也递过去了。一枪将裴元庆的马鞍上的勒肚带,就给划断。这马鞍子一下就掉落下来,裴元庆也坐立不住;一头栽落马下。
旁边早有军校上的前来,将裴元庆是嘛肩头拢二臂;绳捆索绑起来。生怕其会挣脱开去,一连绑了三道绳索;勒的裴元庆直咧嘴。
李云来此时对这李元霸,可就是举手不留情了;尤其是恼恨他李家,给自己下了一个套。害的自己差一点没回来,这个仇口到了此时,是牢记在心。念念不忘,尤其这李家的富二代当中;还有一个将来跟自己争夺天下的人物,就是那个李世民。
李云来得两只大枪,分别变化出两个怪异的圆圈;正是太极枪中的一招,时无源头。左手枪,将李元霸两只大锤就给圈在当中。右手枪,本想着一枪将其就地扎死了事。可最终爱惜他是一个英雄,枪在半路就拐了弯了。
噗,一枪刺中李元霸的大腿上。这李元霸的大腿之上还没有多少肉;这一枪扎上去,好悬没把腿骨给他卸下来。李元霸当时就疼得,好悬没把大锤扔了。是拨马就败,循着一条路就往太原方向而去。
李云来等人这才聚到一处,李云来将事情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大家一看定延平的尸首,不由得都落下泪来。真没想到那么大的一个定延平,开朝的九老之一;就这么默默无闻的殒命于此处?
可说人之,时也运也命也;是凡都是天早已注定。个人又怎呢拧得过天去?李云来干脆就在庙后面挖了两个坑,又使人砍了几棵树;做成了两幅薄棺。
将定延平和那个无名的老和尚,分别成殓好了;这才埋入土中。又给立了两块墓碑,只是以木板制成的;上面刻上定延平的名字,又刻上逝世的日期。做完这些,众人又拜祭过一回;这方返回到瓦岗寨。
此时的张大宾,还没有收兵回大兴城。还在等着李云来这面的消息,盼着李云来他们将裴元庆给杀了;也好回去向那个宇文化及复命。
所以李云来众人押着裴元庆一回来,这头,张大宾就已得到了消息;摁耐不住满心的欢喜,先写了一道奏章给宇文化及。回禀了以往的经过,又信誓旦旦的保证,裴元庆此番是必死无疑。而后这就要收兵回大兴城。可他这里的一举一动,都在瓦岗寨的掌握之中;就怕他撤兵回去,所以早派下了探马;时刻刺探消息。
李云来带着众将回到瓦岗寨,先将裴元庆给关在一间屋中;是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可就有一条,是不许他随意的走出房门半步。换句话说,就是将其给软禁了。裴元庆初始在屋里,还破口大骂李云来;卑鄙无耻的小人。扬言只要出来,就要不择手段将之杀死。可让人无奈的是,你再屋里骂你的;人家只当听不见。每天三顿饭,照常送来。
裴元庆一开始,是宁死不吃这贼窝的饭;就要学那个伯夷叔齐二人,是宁死不食周粟。将送来的饭菜是当场就给掀了。可紧跟着就一连三天,瓦岗寨是干脆就不送饭来了;每天只给送来一杯,新榨出来的果汁。用李云来的话说是包含维生素,只要不饿死;有些营养就可以。吃饱了还得闹事情。这三天,裴元庆一开始还觉得没什么的。可到了第四天头上,裴元庆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
这老送果汁倒也行,可你也别送那些助消化的果汁。李云来使人寻来些酸楂,又细细的榨成了汁;给裴元庆享用。到的第四天头上,裴元庆见了果汁就开始吐酸水;这难受劲就别提了。
李云来听了手下的禀报,这才吩咐人给裴元庆端去饭菜。裴元庆这一回也想开了,自己的姐姐都已经嫁给了李云来;自己眼下,就是名副其实的李云来的小舅子。这门亲戚是不认也得认,干脆就稀里糊涂认了。
李云来将张大宾营中的情形,摸了个清楚;这才跟着军师徐茂公和大帅秦琼细细的商量。准备是夜劫张大宾的行辕大营,抓住他就好办了。也就知道裴氏父子的真实的死因了;到时候,也可以给裴元庆一个交代。而李云来另一面,又派人出去寻找那个王老财;是务必将其捉拿回瓦岗寨。到时与之好好地对对质。
天交三经,此时已是深夜;李云来亲自统率着一支骑兵,偷偷的下了瓦岗寨。直奔着张大宾的行营而来,离着营盘不远;将侯君集和其手下的黑衫队派了出去,刺探敌情。
这黑衫队暗杀,刺探,格斗,下毒,散布言论。是专稿这些黑暗见不得人的事情;以致瓦岗寨的众将也是对其敬而远之。而侯君集却是毫不在乎,相反倒是对此自鸣得意;曾经在一次公开场合对大家说过,‘我等不过是主公之鹰犬;主公但有所需,我等必尽其力。无所不用其极,已达主公之目的;祝主公成其伟业。而这一番话,自然也传到了李云来的耳中。有一些人认为侯君集,未免有些沽名钓誉之嫌?李云来则认为侯君集所言鹰犬倒是,颇和自己的心意。结果后来,侯君集所率的黑衫队;又有了一个别名,[鹰犬]。侯君集不以为杵,反倒是得意的将此制成一面旗帜;已做自己的标志。
而今天,侯君集带着黑衫鹰犬队出来;不光是为了刺探军情,也有着一项重大的任务。就是斩首任务;直接将张大宾抓住,好不用再死太多的人。
侯君集的身边有一个黑衣人,此人虽跟在侯君集的身边;但从侯君集的态度上可看出来,对此人是格外的尊敬。而从身形步法,以及那把吹毛断发的宝刀上来看;此人正是李云来。
李云来倒不是,不放心侯君集率队前来执行斩首任务。而是一时新奇,也想自己跟着来看看;这个害人的高手张大宾。长得什么样,凭端得如此狠毒;跟以莫须有的罪名害死岳飞的秦桧相比,都要高出几分。这位害死人,还无人能知道详情;还对其感激莫名。
李云来与黑衫队,一直潜伏到行辕大营的前面,这才都停下来,全都趴伏余地。此时的瓦岗山已经在李云来的英明领导下,制作出来第一个望远镜。虽然是一个单筒的,且还制作得颇为粗糙;但好歹是头一个。具有划时代的意义,这次执行任务;李云来特意将之带出来。
李云来趴在地上,举起望远镜朝大营里望去。这次因为是执行秘密任务,所以选择进营的地方;是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眼下只看看这一片,是否有巡逻瞭哨的军校?
而侯君集等人将弩箭也都准备好了,但等李云来的号令。“你也看看,我怎么就看到三个流动哨?这是怎么回事?莫非是这张大宾,有埋伏不成?”李云来说着,便将手中的望远镜,递到了侯君集的手里。
侯君集跟本没有接触过这种稀奇玩意,接过来,一时不知道从那一头看?刚才看李云来将一头放到眼前,便也有样学样;将一头放到眼前,往营中望去。
望了半天,侯君集放下望远镜;对着李云来说了一句十分经典的话。“主公,这个东西怎么越看越小呢?是不是这个东西能把人变小了呢?还不如我的眼睛看得清楚呢。”
李云来听了有些纳闷,往侯君集手中一看;这才弄明白。干脆把望远镜接过来,调了一个个;又递给侯君集。侯君集这时再从镜中望去,就见眼前,突然变得十分的清楚明亮。就好像一切都在自己的身前。又扫视了半天,最后侯君集也认为;这里就是这几个军校。张大宾根本没有想过,自己会来劫营。
及个黑衫队员,潜行至大营外面的木栅栏这;举起手中的弩箭对准那几个军校。一起点射,只听得几声嗤嗤的声音发出;那几个人随着是仰面摔倒。
黑衫队员用手中的刀,将木栅栏弄开一个豁口出来。几个人先行潜了进去,将那几个军校的尸体,拖到无人的地方掩藏好。李云来他们这时也都潜进来,众人分散开来;开始捉拿舌头,审问张大宾睡在哪座营帐之中?
片刻工夫,黑衫队员抓来三个舌头;经过分别的审问,这才得知张大宾的大帐,就离这里不远。此刻正在歌舞升平,庆祝自己不日,就可搬兵回朝领功受赏。
等将几个舌头都处理了之后,这才小心翼翼的,摸到了张大宾的大帐外面。而这一路之上,除了几个出来撒尿的军校被处理了;在没有碰到任何人。不得不说张大宾做了一件好事,减小了黑衫队暴露的危险。
等摸到了帐外,就听得里面有一个女子正在伴着琵琶;唱着一支柔美的江南小调。而帐中不时地还发出来几声女子的娇笑声。
李云来将大帐的一边,用刀划出来一个口子;与侯君集悄悄地摸了进去。一直摸到了一张文案后面,这才躲到后面,往外窥视着。
254 **也有尊严
254 就见大帐之中,一副歌舞升平的景象。再上垂首,坐着一个年纪很大的老者;看其容貌猥亵,长的就跟一只黄鼠狼似的。此时正坐在帐中欣赏着歌舞,一手抱着一个歌姬;不停地上下其手。摸得那两个歌姬不停地咯咯的笑着。
“今天你们要是服伺的我高兴,我就替你们赎了身子;并且把你们带回京城去。也给你们一个名分,以后你们也不用在这里,再做这种勾当了?”张大宾说完,就狠狠地啃了旁边的歌姬的脸一口。那个歌姬突然遭袭,因为脸上的疼痛,脸色顿时就变了一下。
“你个臭**,给你脸你不要;大爷只不过是啃了你一口,你便忍耐不住了么?”张大宾一句话说完,狠狠地一巴掌,就抽在这个歌姬的脸上。将其一巴掌给打倒在地,眼睛怒瞪着倒在地上的歌姬;对其怒声喝道“就你的这一条贱命,爷让你生你便生;让你死你便死。你的一条贱命,都再爷的掌心里握着呢。现在爷给你一个机会,你将爷吐在地上的痰,舔干净了;爷就给你赎身。或者是送给你一千两银子?怎么样?呸。”张大宾说完,一口黏痰吐在地上;就拿眼睛看着那个,半跪在地上的歌姬。
那个歌姬却支起了身子,摇了摇头,对着张大宾言道“将军,我不要你的银两;也不求你替我赎身。你只放我回去,我就感恩不尽。”说完,是跪倒在张大宾的面前;用力的给张大宾磕了几个响头。
“你一个千人骑,万人睡的臭**;竟敢杵逆爷我的兴致。今天你要是不照着爷我的吩咐做,可别怪爷辣手摧花。就将你赏给手下的这群军校们尝尝鲜。”张大宾说着,站起身来;走到这个歌姬的面前,将这个歌姬的头狠狠地按下去。一直往那口,他吐得黏痰上按去。那个歌姬拼了力的挣扎着,却不时被张大宾甩起巴掌抽在脸上;打得嘴角流出血来。张大宾的脚,也狠狠地踩在歌姬的纤细的指尖上。用力的撵着,歌姬的嘴中,发出一声声的惨叫来。
李云来实在有些忍耐不住,一下窜了出去。张大宾听到后面有人,就回头看过来。却被李云来一脚给踢翻在地,紧跟着不分身子和脸;先是一顿胖揍。侯君集也急忙跟了进来,先劝住了李云来,又掏出绳子,将张大宾牢牢地捆起来;又给其嘴里塞上东西。然后退到一边。
“你们听着,不许离开这座大营;侯君集,把她们几个也都绑起来,敢呼救报信的格杀无论。来人,将这个东西给我押出去,偷偷地出营送到山上去。要是路上被人发现,要将至抢回;立刻就地处理。听明白没有?”李云来这时,是下了狠茬子;战争本就是这样子。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十几个黑衫队员答应一声,押着张大宾撤出大帐;李云来等人将那些歌姬绑好,也随着撤出大营。等李云来这一行人,是有惊无险的撤到瓦岗寨不远的地方;这才站住。这里部署着瓦岗寨偷营劫寨的人马,此时正在等着李云来回来下令出击。
李云来望了望,那不远之处的行辕大营。大枪向半空一举,对着三军下令道“出击。”二十几匹战马先奔了出去,身后随着的是大批的骑兵;就跟一道黑浪一样,向着隋军大营拍击过来。
先头的几匹战马,眼看这离大营已是不远;马上的骑士各取出一个套索,甩了起来;马再往前急急的奔驰着,那个头上的绳索圈,甩的也是越来越快。眼看离着大营前的木栅栏已是不远,十几个骑士,纷纷的将手里的绳索抛了出去。正好套在木栅栏上,骑士们是拨马便往回跑;身后的木栅栏,也随之被拽倒在地。
李云来与身后的骑兵们,此刻也到了。是争相催马就进了大营;此刻营中方才察觉有敌入侵。隋朝的兵将们纷纷的从各自的营帐里跑出来,可还没等弄明白出了什么事?就被疾驰过来的骑兵,一太刀将人头砍下。营中顿时就大乱起来,营中四处不时地燃起大火;隋朝的军校们跟没头的苍蝇一般,到处瞎撞。
李云来一边纵马到处追杀着隋朝的军校们,一边不时地将一间间的帐篷点燃;因为这些人,眼下是争相逃命。没有人想着过来拦阻与这支骑兵,故此李云来众人是横行无忌;一个个隋朝的军校们,倒在自己的枪下。李云来竟然觉得心中有一种嗜血的冲动,恨不得将面前的人们都杀光了;以致到了最后,便是跪地请降的隋朝军校们,也是被其一枪搠翻在地。
“主公,主公莫要再杀了。这些人都以请降,主公请看。”苏定方一把拽住李云来的马缰绳,侧身过来对着李云来大声的喊道。旁边的一些战将,见此情景不由得有几分为其担心;毕竟现在李云来贵为唐王,而苏定方此举无异于越礼之嫌。实是大逆不道。
李云来这时才恢复了几分的清明,不仅扫视了一眼周围。就见隋朝的军校们和一些将领,是纷纷的丢掉兵刃;跪在地上,不住的向着自己这面磕着头。
“来人,将这些降卒先押到山上改造;以后再定其出路?将战场打扫一下,能带走的都带走;不能带走的就地焚毁。”李云来说着话,是策马就回了瓦岗寨。
胜利来得太容易了,实际这是全拜张大宾所赐;要不是其昏庸无能,自毁长城。将裴氏父子杀掉,是其走向灭亡的必然趋势。李云来此刻就想回山上审问张大宾,好给裴元庆一个交代。
山下的瓦岗寨的军校们将火势救灭,又点检所获之物。这一次所获颇丰,不比上一次差多少。可以说这大隋朝,每来攻打瓦岗寨一次;就给其送来一些东西。到了现在,瓦岗寨一些常规兵刃;都不需再另行制造。这隋朝给送来的就够使用了。更好的是那些火油,还有数以万记的雕翎箭。魏征对此是十分的高兴,山上的生产终于可以偏向民生;以后就只需想法子加大生产东西,多找销路进行出销即可。
李云来回到山上,到了自己的大殿;令人召集群臣升殿议事。又特命人将裴元庆给请了来;又给裴翠云送了信,允其可以在屏风后听审。这就是天大的恩赐。
等将张大宾押到大殿之中,这张大宾浑身都哆嗦成一个个了;体似筛糠。到了大殿里,就连站都站不起来了;整个人被两个军校夹着上来,往地上一扔。张大宾就畏缩与地上,跟一只狗相仿;冲着李云来是哆里哆嗦的求着饶。
“大王,李大王我无罪;要是冲着瓦岗山上来说,我还有功在身?”张大宾一边说着,是一边猛力的磕着响头。恨不得把面前的金砖磕碎,以显自己的至诚之意。
张大宾这么一说,倒让李云来有些惊异。这张大宾什么时候对瓦岗寨有功劳了?“好吧,那就说说,你对瓦岗寨有何功劳?你要是言而不实的话,我就杀你个二罪归一。说。”李云来说罢,是用力的一拍龙书案。
“是,大王可知道这次,与小人一起领兵前来的是何人么?”张大宾说着,向着李云来露出一个献媚的笑。还往前爬了半步,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一个救命的稻草一般。
“你怎么这么啰嗦,要是不说的话,那就别说了。来人。”李云来最看不惯这种两面三刀的小人,其当面是人,背后是鬼。眼下这张大宾是落在自己的手里,要是转过来的话;其可不会像李云来这样对待他人。
“我可是为了瓦岗寨立下了大功,是我将裴氏父子派到断密涧去的;又在那里设下了埋伏,要了他爷三个的老命。李大王你说说,我是不是对瓦岗寨有功?”张大宾说完,仰起脸望着李云来嬉皮笑脸的笑着。似乎是等着李云来夸奖他几句。
“哦,这么说来裴氏父子是你害死的。看来你果真是对瓦岗寨有功呀;只是我们义气当先,你有功,本王就赏你与一个人角力。只要你能胜得了他的话?本王就放你自行离去,如何?”李云来话一说完,屏风后面就转出来裴翠云;是怒瞪着张大宾,恨不得食其肉。
张大宾一听,开始尚有些犹豫。可当看见裴翠云出来,还以为是裴翠云要与他角力。看着裴翠云的如花一样的面容,顿时色心又起。忙不迭的点头应道“大王所言甚为公道,小人答应了。是否现在就开始?”说着,又瞄了两眼裴翠云。
“那是自然,裴元庆你也听了半天了;这就出来与其角力吧。你若是败了,我即刻放其下山。”李云来对着殿下回廊中喊道。殿下有人应了一声,是大步走上殿来。
张大宾一看,心就彻底凉了。心说,跟裴元庆角力;那不是嫌命长么?我敢跟他角力么?就十个我也不是其对手呀。张大宾又扭过脸来,对着李云来央求道“大王,我以为是与那个女子角力;这才应承下来。跟裴元庆角力,小的我是有死无生。请大王收回成命,小的感激不尽。”说完是连连叩首。
“督,你当我是那个杨广呢;朝令夕改,任命你们这些东西为官,硬生生毁了自己的基业。这个女子就是裴元庆的姐姐,他们二人谁与你角力都可;你没有资格挑选人。裴元庆天已不早,尔还不动手,更待何时?”李云来说着,是用力一拍龙书案。
裴元庆早就气得脸都扭曲了,恨不得早点上前来;好好收拾一下这个口蜜腹剑的东西。对其早已是恨之入骨;此刻一得了李云来的命令,是毫不迟疑的走到近前。
张大宾强支撑着,看着裴元庆对其告着饶道“裴三公子,裴三爷,害你爹可不是我的意思;我也是受命于人,全是那个老奸臣宇文化及下的令;你当去寻他去报仇才是。就饶了我这条贱命吧;我愿意献出全部的家产。对了,我可以将我女儿叫回家中;陪裴三公子过夜。”张大宾是越说越下道;旁边众人听得是直摇头。
“呸,你当我裴元庆是什么人?我今天就是要你的这条命,别的我什么都不要。”裴元庆说着话,上的前来一把揪起张大宾;一用力,就将其一只胳膊立时折断。然后扔在地上。
张大宾顿时疼的,是满大殿滚了起来;口中直学狗叫。裴元庆迈步上前,一脚踩住他,伸出手来将其另一胳膊也给折断。紧跟着将两条大腿也是一一折断。张大宾疼的眼白一翻,一下晕了过去。
正当大殿中的人们,以为裴元庆会继续往下来;其却停住了手,转头对着裴翠云言道“姐姐,这个是咱们家的大仇人;就是他把咱爹给害死了。你可要上来出出气?”裴元庆说罢,是闪身避开;望着裴翠云等其答复。
众朝臣平素见到裴翠云的时候,其总是端庄典雅;且平易近人。对于手下的文武大臣们没有什么架子。众人以为其,是一个弱质女流;又怎能下的手去。裴元庆未免有些强人所难。
可就见裴翠云是轻移莲步,走到了张大宾的跟前。一伸手就将头上的金簪拔下,是不分身上还是脸上;就是一阵的乱刺。一边用力的刺着,一边泪流满面。口中是低低的呼唤着什么?似乎依稀是叫着爹爹弟弟英魂别散,近日以报此仇。
最后,就听得咔嚓一声;金簪折为两段。其中一截,折断在张大宾的眼睛之中。张大宾可是遭了老罪了,心中悔之晚矣。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李云来吩咐人将裴翠云扶将下去,又吩咐人,将张大宾在瓦岗寨是明正典刑;点了天灯。这点天灯也有学问,不是就将头上浇上油,点着即可;而是在头上钻一个洞,以一根灯芯探进去。点燃,是烧活人。
等这件事处理完了,裴元庆以为没事了;这就要下殿离去。可李云来却出声将其叫住“裴元庆,此番你大仇得报,也洗清了我瓦岗寨的嫌疑;可本王的嫌疑还不曾洗清。所以本王特意使人将一个人找来,与我对质。你做一个见证。”说完是挥手,另将人带将上来。
裴元庆一阵的迷糊,不知李云来所指何事?只得站住脚步,看李云来究竟所言是何事?还非得用得上自己为其作证不可?
时间不大,就见押上来一个老者。裴元庆一看就是大吃一惊;此人非是别人,乃是自己的亲娘舅王老财。也不知道这李云来,从哪里把他给掏弄出来了? 自己不是叫他远走高飞么?如何还被李云来给抓住了?
裴元庆肚中狐疑,可又不便,深问王老财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得站到一边,先看着李云来究竟要做什么?到时候,要是危及其性命时再说。
李云来看了看裴元庆,只见其是一开始脸色一变;可随之又镇定自若,两眼注视着自己;估计是想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李云来心中一阵的冷笑,就算你是裴元庆又如何?这个人我今天杀定了。
255 与高丽公主对质
[255] “王老财,今天我只问你几句话;你当初是不是,在海中救起一个姑娘来?”李云来说完,等着王老财的回答。可眼睛却往一边斜了一眼,身边有人,是下殿而去。
“回大王的话,是有这么一回事。后来那个姑娘,自己愿意嫁给我儿,以报我的搭救之恩。”王老财到了此时还是振振有词,睁着眼睛白话着。并不时地,看了看身旁的裴元庆。
“哦,那你又怎么解释,其当初神志不清的原因呢?我可老实告诉你,你要是如实答来;我还能留的你一条命。要是再想要侥幸过去,那是万万办不到的。而我们可去问了,你当初去抓过药的药房。说你抓了一幅专门扰乱人神智的药。你又作何解释?”李云来说完,看着面前的这个胖老头;恨不得起身下去,一脚将其踢死。好解心头之恨。
“这个么?我那个是给小儿抓的。再说这是我的家事,与外人何干?”王老财仗着裴元庆站在身边,是不横装横,就一挺胸脯。怒瞪着坐在前面的李云来。
“好,我今天就把这人证给你找来;看你还有何话说?来人,将那个药房老板请来。”李云来望着王老财是一阵阵的冷笑。
王老财一阵的心虚,擦了擦头上的汗;又转过头看了看裴元庆。本以为裴元庆能够替自己出头,说上两句话。可结果一看裴元庆,是站到一边干脆没理这个茬。
一会从殿下上来一人,王老财一看正是那个药房掌柜的。心中就知道不妙,于是用哀求的眼神,不住的瞄着一旁的裴元庆。可裴元庆就仿似没有看到一般,是不语不动;就戳在那里。
“杨掌柜,你可认识这个人么?”李云来对着,刚上来的那个药房掌柜的问道。并且用手指了一指,站在一边,不住的流着冷汗的王老财。
“认识,就是他来抓的那副药。小人当初还问过他,他说是家里有病人疯闹;需要一剂强药,使之镇定下来。我当初问他,可是他的儿子又犯病了不成?可他却说不是,相反的,还告诉我到时候,去他家里吃酒去。我当初就怀疑此事,所以将那副药方就多抄了一份;以备将来有什么事,好做个凭证。”那个药房老板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张纸出来;递给一旁的侍卫呈递给李云来。
李云来接过来看了一眼,就摆在桌子上。扭过脸来对着一边的王老财问道“如今物证在此,你还有话要说的?你可是认罪?”李云来身子前倾,望着王老财。
王老财心说,左溜我是不承认了;干脆就挺到底了。我外甥在这里,你能奈我何?王老财横下一条心是死活不能承认。故此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大王让我招什么呀?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王老财是倒打一耙;说完是洋洋得意的望着李云来。
李云来不由得一阵的冷笑,心中思付,此人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冷冷的哼了一声,对这一边吩咐道“将高颖请上殿来,与之对质。”说完是好整以暇,靠在椅上,仰脸望着头上的藻井。看着里面繁复的花纹,想着怎么能让这个王老财认罪服法。
王老财此刻却有些紧张起来,眼睛不时地朝着大殿下望着;不知道那个女人是否清醒过来?但愿她永远都不在清醒才好呢。这样的话,自己就没事了。至于报仇的事情,也得离开此地再说。
就见殿下,走上来一个身袭一身鹅黄色的裙子的女人。上的殿来,先打量了两眼,站在一边的王老财。又冲着坐在上面的李云来福了一福。这才开口问道“大王今日召臣妾上来,不知所为何事?”
“高颖这个人你可认识?我当初,可正是在他的宅院里找到你的。你可记得,是怎么到的那里的么?”李云来说完注视着高颖,又不时地扫一眼裴元庆;却见其是不置一词。
“回禀王爷,就是这个人,将臣妾在海上搭救起来的。一直将臣妾接入他的家中养伤。可等臣妾的伤势大好之时,却跟臣妾说,让臣妾嫁给他的儿子。以此来报其恩德;我不同意,后来他又说此事是与我开玩笑。让我不要在意,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只记得曾经喝过一碗味道很奇怪的药,他跟我说是治内伤的药。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山上。”高颖说完是一敛衣袖,又施了一礼,退在一旁。
“王老财,至于以后的事,我已尽与裴元庆说过了。你如今是认不认罪?这可是本王,给你最后的一个机会。你可要珍惜。”李云来说完,拿起桌上的药方是仔细端详;不时地又看上两眼王老财。
王老财所依仗的,如今就是裴元庆。眼见事已无法控制,是一把拉住裴元庆的衣袖。对其言道“元庆,我可是你的亲舅舅呀,这件事你一定要帮着舅舅。你的表弟和舅妈可都死在此人的手里;你可不能坐视不理呀。元庆,我在你一小的时候;可对你是很不错的。”王老财说着,是硬生生地挤出了两滴眼泪。
“舅舅,让我帮你也不难;我只问你,你是否做过这些事情?要是做了,就爽爽快快的承认。到时有我给你讲情保你无事;可你要是有一点欺瞒于我,可别怪我不认你这个舅舅。”裴元庆说完是一抖手,将王老财的手给甩到一边去。
王老财眼见着裴元庆也准备不管此事,就有些焦急起来;心里明白,这裴元庆要是不管自己了。那自己肯定是走不出瓦岗山;就得在此做一个孤魂野鬼。
王老财咬着牙点了点头,这才将以往的经过,跟着裴元庆讲叙了一遍。裴元庆一听,就瞪了王老财一眼;对其说道“舅舅,你这做的还是人事么?依我看你都够不上这人字的两撇,居然还敢来欺瞒于我;你这件事,我告诉你,我从此不管了。你我舅甥关系也一笔勾销;李云来,这个舅舅我不要了。你愿意怎么办就怎么办好了;实在是太丢老裴家的脸了。”裴元庆说完,是转身就下了殿离去。把王老财给扔在这里,竟然不管了。
王老财这时才知道害怕,顿时如同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地。嘴中也说不出任何话来。李云来此时倒有些为难起来,原先不知道是裴元庆裴翠云的亲属;自己可以任性而为。想把其如之何就如之何;可眼下有一个裴翠云横在那里,即使其不说什么?可这个事也不是个事呀?李云来一时,觉得有些为难起来。
“王爷,依臣妾来看;王老财所行虽为不义,可其毕竟救了臣妾;这是无可否认的事实。否则臣妾早就葬身在万顷碧波之中。又上哪里在于王爷重拾前缘?所以这王老财,到莫不如从轻发落才是?王爷以为如何?”高颖说着,一双俊目望了望李云来。
李云来自是知道,其是因为裴翠云的缘故;不想一进家门就与大妇交恶。让李云来难做。不由得笑着,望了一眼高颖;对其挤了一下眼睛。高颖自是看到了李云来的动作,一时面上飞上两片红霞;粉颈低垂。可谁都没注意,在屏风后面通往后殿的小门这里;还站着一个人。正是裴翠云;听得自己的舅舅已然无事了,便转身带着宫女们离去。
“那好吧,来人,将王老财驱逐出瓦岗寨。以后不许再来山东和山西地面,否则见到是定斩不赦。”李云来说完,便吩咐人将王老财带出去。
这头李云来就想吩咐人散殿,可却见殿外一个侍卫进来禀报“回禀唐王千岁,兹有大隋朝蒲山公李密在瓦岗寨外求见。不知王爷是见还是不见?”侍卫说罢,单等李云来的吩咐。
众文武大臣一听李密上山,皆是吃了一惊;不知这李密又所为何来?但是朝臣之中,也有人高兴李密的到来。就是勇三郎王伯当,其在朝为官之时;与李密私交甚厚。故此一听李密前来,是心中甚为高兴。
李云来可知道这李密,也绝不是省油的灯;眼下是自己取代了程咬金为王。他估计应该在没有谋权篡位的机会;但此人的野心颇大,也是不好驾驭的人。
李云来默然良久,这才吩咐侍卫言道“请其进殿。”说完是不再说什么,但等着李密进来;看其究竟是做什么来的?是来为大隋朝做说客来的?还是另有目的?
这李密其人,幼年便聪颖过人;年不及弱冠,以闻名乡里。少有才气,不可小觑。尝诵读黄老之说,恨报国无门;因其祖上与杨坚皇室有亲,后来才被启用。可也是在一闲散位置。后来每每骑跨青牛,牛之板角上悬挂书册;以漫游酒肆,里市之中。招惹的人们,纷纷的为怪,以为其言行奇特。后遇到杨素,杨素对其甚为喜爱;这才破格重用。可说其心机深沉,为达目的是隐忍良久方成。
李云来在史书上对这李密,就没有好看法。更令人所不齿的是,臣戏君妻;有一次杨广大宴文武,召萧媚娘前来作陪。被这李密看见了,是惊为天人。不时地想各种办法以通曲幽;虽不知后来如何?可这萧媚娘自此,是没事既招其入宫。而其也在宫中,多数都待得很久才出宫。这件事也就杨广不知道,再加上李密做的也很隐秘。可百密一疏,还是被人有所觉察。
那一日,杨广接到滑州八百里加急告急奏章;展开一看,就不由得一皱眉头。浑身也是打了一个寒颤;往下看,就见上面讲裴氏父子,不知何故身死与断密涧?而张大宾却被瓦岗寨给生擒活捉而去,目前生死不知?但也好不到哪去;凶多吉少。至于裴元庆,也是被瓦岗寨给捉到山上;估计现在也是人头被砍下来,号令全军了。
杨广越往下看越是心惊,看到最后,腿都不由自主有些哆嗦起来。一抬头,看到了宇文化及正站在下面;仰着脖子往上看着呢。就急忙那道奏折往前一递,对着宇文化及言道“宇文爱卿,你也看看,此事该当如何?朕实在是有些累乏了。此事你给朕拿个章程出来;朕照准既是。”杨广说完,一脸希翼的望着宇文化及。此时的宇文化及,在杨广的眼里不亚于;国之柱石,可说是架海的紫金梁。对其甚为倚重。
实际张大宾刚一兵败,被擒到瓦岗山上;宇文化及就已经得到消息了。私下也早就做了一番谋划,就等着今日杨广发问。
宇文化及稍作沉吟了一下,这才对着杨广言道“圣上,我大隋军队连续三次败北;已然是伤了元气,更如今天下群寇蜂起;尽皆有所思变。依臣之愚见,这大唐国是暂时打不得了。倒不如使一人出使瓦岗寨,先对其安抚一下;再将滑州一带四洲十八县,划归与他等治理。承认其番号;此为缓兵之计。圣上以为如何?”宇文化及说完,就看这杨广是什么态度?这要是靠山王在,或者是越王杨素还在的话;铁定将这宇文化及斥为卖国贼。可二人一个是染病在床,一个是身归那世。现在朝中大权都寄于宇文化及一手,可说是要风是风,要雨是雨。所碍眼的就是还有一个杨广,还摆在那里;自己不敢轻动。
杨广听了宇文化及所言,就是一搓牙花。心中着实难以定夺,思谋良久;最后对着宇文化及言道“那就依卿所言吧,那谁去下书才好呢?宇文爱卿,你与朕推选一人。”说完,等着宇文化及给推举一个栋梁之材。
宇文化及听了杨广所言,心中暗暗高兴;一双三角眼,在满朝文武的脸上睃巡过去。最后盯在了一人的身上。这才开口对着杨广回禀道“这件事情,还得由蒲山公李密亲身前往方可奏效。”说完是一脸的肃穆,倒似他这样做,是忠君体国的表现。
李密听闻此言,是恨得牙根直冒酸水。却不敢说什么,只得等着杨广的决断。杨广可也并不糊涂,只是懒得处理朝政;这才将大权交与宇文化及。所以听了宇文化及的所言,稍稍的沉默了一下,这才对下言道“既然丞相保荐与你,李密,你就辛苦一趟;前往瓦岗寨去传达朕的旨意。安抚大唐国这帮响马,带上地图;告诉他等,朕同意划归与他们四洲十八县。将此事办理完善,与其签下条文;带回与朕。到时你就是大功一件,朕一定不吝赏赐。你明天就启程去吧。”杨广说完就吩咐退朝,自己也回了迷楼;又开始继续游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