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让站起身来往外走了几步,却又突然停住脚步。转过身来,一字一字的对着李密问道“李密,我来问你;你要与我说实话。我们唐王陛下,可是糟了你的毒手?”翟让说话间,手就不由自主的,按住了肋下宝剑的把上。看其意思,翟让随时准备拔出宝剑来。
李密的脸色为之一变,旋即又镇定自若。对着翟让冷冷的问道“若是我所为,你又当如何?不是我所为的话,你是不是,就可助我成其大事了呢?”说完一双狼目,狠狠地盯住了翟让的眼睛。
“要是你所为的话,我翟让二话不说;立刻将其昭告山上众弟兄。让大家也都知道此事是你所为,到时必将你千刀万剐;好于我们唐王陛下报此大仇。若不是你干的,那李密,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走你的阳关道,我翟让过我的独木桥。大不了,我就此下山离去;也不与你等蛇鼠一窝。”翟让这几句话,是干脆就撕破面皮了。也是根本没把李密这尊大神放到眼中。
李密听了翟让的这一番言语,是勃然大怒;有心申斥他一顿,可又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李密最后把心一横,心说害一个人也是害;害两个也没什么。今天翟让你就别走了。
“翟将军,你这便要走了么?那孤王就送一送翟将军,虽然翟将军不同意孤王所说;可本王对于翟将军,还是深感佩服和敬意的。”李密一边说着,一边走到翟让的跟前;陪着他往外走。
可李密一边走,一边抽出了一把短刀。一只手热络的拍了拍翟让的肩膀,对其说道“翟将军本是深识大体之人,只是有些迂腐。人哪,总是料不开这些事。人有几个百年呢?活就要活一个轰轰烈烈的,怎么可最后,卧病与床中,寂寞的死去呢?”李密的这一番言语,是根本没有说动翟让。
眼看着翟让要走出门去,李密本是落后了几步;急忙往前抢了几步。对着翟让说道“翟将军慢走,李密就不送了。”噗,说话之间,一把短刀,由翟让的后腰就直直的扎了进去。
“啊,李密,主公果然是你害的。来人呀,快些救主公去。”翟让还想回过身来,抓住李密的衣领子。可李密手中的短刀,一下就拔了出来;又连着捅了十几刀,翟让怒瞪着双睛,是仰面摔倒余地。就此绝气身亡。可怜翟让,不及李云来开国封公;就此白白在李密这个小人手中送了性命。享年五十有三。
李密将翟让杀了之后,这头脑也终于冷静了下来。开始琢磨这件事,如何才能将其遮掩过去?着翟让毕竟也是这瓦岗寨的一员虎将;说杀了就给杀了,你总得给大家一个理由吧。本来这些人,对于李密就充满怀疑。更对于李云来留下的信函和那道圣旨,也是疑虑十分。
而现如今,自己又将这翟让给杀了;而且是毫无理由的。总不能对别人说,是因为翟让知道了我陷害李云来;我逼不得已这才将其杀死。
李密一时如坐针毡,却苦无良策。想了半天,见左右的宫女们,此刻都侯再殿外。便将翟让的尸体,拖到殿中;找了好半天,只好将之藏到床下。待夜里再说。
李密将翟让的尸体藏好了,又坐回椅子上;刚刚松了一口气,就见一个人是风风火火的走进殿来。心顿时就又提了起来,不由得又摸了一摸,插在靴筒里的短刃。
等李密定定心神,拢目光一看;这心又放回到肚中。来者非是旁人,正是勇三郎王勇王伯当。只是不知道,其这么着急来做什么?
“李密,你可是招了翟让前来么?如今他在何处?”王伯当说着,就在殿中四处踅摸。看了一圈并不见翟让的身影;就又转过脸看了看李密,等其回答。
李密先在腹中打了打腹稿,这才满脸陪着笑,对王伯当言道“伯当今日怎生得闲,来看望我?来人,摆上宴席;孤王要与王兄共饮几杯。而王兄所言翟让,却是我找他来过;可后来,他没带一会便就此离去。”李密殷切的对着王伯当笑着,在与王伯当看来,这李密是一个志诚之人。既然他如此说了,那翟让必是没呆一会就走了。
“还请魏王莫要见怪,有人时才通禀与我;言你找翟让进殿来,你们二人大吵了一顿。后来听见一声的惨叫,又见翟让并没有再度出的宫来;这才,向我禀报。我便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眼下看,全是误会了。”王伯当不疑有他,对着李密说着这其中的经过。
李密一听,好悬没把魂给吓丢了。心说好险,幸亏是回禀与王伯当;这要是换上旁人的话。肯定即可领兵前来,这要是一搜的话;我的天,那就要了我的老命了。我李密就白辛苦这些时日了;也白害那个李云来了。李密心中不断转着各种念头,面上却还是宛若春风一般。
“伯当,估计是有人见我窃居高位;便心中不服,故意栽赃陷害于我。哎,我本将心向明月,无奈明月照沟渠呀。这人就是见不得别人的好;我李密不过是想为瓦岗山做上几件的好事,怎么就这么难呢?这些人不帮忙也就罢了,还在其中是千难万阻。既然如此,这个西魏王不做也罢。”李密说完是看着王伯当,依着李密对于王伯当的性格的了解;这王伯当肯定不会置身于事外的。
“魏王一心为瓦岗寨着想,这些人日后自会知道魏王良苦用心的。我王伯当必会忠心辅佐与魏王,建立起我们大魏国;将这大隋朝的江山改换成我们的江山。到时魏王也可当上皇帝,专心为百姓做上几件好事。”王伯当倒是认认真真地说着,而其心中,也确实是准备向李密效忠。
李密一听是喜笑颜开,在这山上,还是有自己的心腹之人的。忙对着王伯当指天发誓道“伯当,倘若真有那么一天,我李密身登大宝的话;就一定封你为一字并肩王。你要是不信的话,明日我将群臣找来;将此事在众人面前公布。”这李密也是真下了血本了,到处许以高位;积极拉拢别人拥护其登上王位。
王伯当听了,却是摇了摇头对着李密言道“魏王还是莫要如此了,我王伯当造反,本就不是为了一人的荣辱。要是为了做官才造的反,那我昔日的官职也不算小了;何苦还来趟这趟混水来。不就是因为我王伯当见这百姓,眼下生活的实在是太苦了。而李云来,正好提出,为天下的百姓而谋利益 ;我这才追随于他的。对了魏王陛下,你不妨将李云来旧日的一些主张,继续贯彻下去;一方面可以改观众人对你的看法,另一方面又可获益于大众。你看可好?”王伯当这一番话,说得是在情在理。可以说这王伯当是一心为公,为这天下苍生着想。
李密听了却是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此事事关重大,容后再议。不过伯当此忠言,本王会牢记于心里的。对了,伯当万万别忘了明日要升朝理事。酒宴来了,伯当你我边喝酒边谈公事。”说完是接过宫女递过来的酒杯,徐徐的向着王伯当示意;先干为敬。一仰脖就灌了下去。王伯当无法,只得陪着喝起酒来;却觉得这酒,喝得越发的淡了起来。看这李密,似乎也不再是原先的那个李密。
第二天一早,李密早早的就升坐了议政殿。可令李密大吃一惊的是,满朝的文武大臣;今天是全都来齐了。就连那几个先递折子,告病在家的今天也都来了。而且看着这些人,人人都是喜庆满面。也不知道他们是高兴什么事?莫非是都想通了,准备拥护自己了?可李密又觉得事过突然,不可能。
就在李密坐在上面,胡思乱想的时候;一抬头,就见裴翠云,红拂,新月娥,和黑白二妃。以及那个高丽公主;是不约而同的,都来到了议政殿之上。
李密此时更是变得糊涂起来,心中是怎么也琢磨不明白了?就听得徐茂公发话道“魏王千岁,今日升殿;可是有什么事么?是不是大隋朝,又派人前来攻打我瓦岗寨了呢?”说完,却是眼神深邃的望了一眼李密。
李密心说,你们主动升殿,现如今还来问我有什么事情?我上哪知道去?一时无语起来。隔了半天,这才说道“对了,是有一事要与众卿家商议。因王伯当,忠君体国;故此,我要封他为一字并肩王,众位爱卿可有异议?”李密说完,看了看众朝臣。
可就见众人,对此事是无人响应。就仿似没听到一样;顿时就冷了场了。李密心中不由得有气,心说,成与不成,你们倒是言语一声呀。
李密正在这里看着无人说话,心里有些着急。却见雄阔海站出班列,是昂首挺胸,对着自己问道“魏王,这个王伯当到底是忠于何人的呀?你要封他这么大的官?是不是因为其帮你害人有功,这才封这么大的官?”雄阔海的这几句话可就有些过了,王伯当此刻也正站在班列里呢。闻听此言,顿时是羞臊的满脸通红。有心出班辩驳几句,却又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260 未来与现在
[260] 李密一听雄阔海这句话,不由是勃然大怒;一拍龙书案,对着雄阔海大声言道“嘟,雄阔海,你也太目无君上了吧?我封什么人为一字并肩王,莫非还需要,事先与你请示一声么?你此言又是何居心?是不是唐王对我比较倚重,又将这瓦岗寨托付于我;令你等眼气?雄阔海,你若愿意当这个王爷;底下无人反对你的话,你就来当。我李密情愿脱袍让位。”李密说完就站起身形,似乎真想把王袍脱下来。
“李密,你当真想脱袍让位么?还是,只是说说而已呢?要真是这样的话,你又何必当初陷害别人呢?”说话间,一个人缓缓走上殿来。这个人一走上议政殿,群臣是纷纷的躬身与其施礼;态度均是十分的恭谨。且一个个都是满面春风。
李密闻言抬头望去,却一下怔愣在当地。半晌是动弹不得;就仿似中了魔法一般,身子已经被石化。“你,你,你是人是鬼?你怎么可能逃出来?那块石头重达千斤重,绝不可能的。”李密一下颓唐的坐回椅子上,感到全身的力气,被一丝丝的抽光了一样;是软弱无力。整个人是倒卧在龙椅之上,站都站不起来了。
“是呀,我也纳闷,我怎么会逃出来?我这一逃出来,你所预谋之事都付之东流;实在是对不住了?不过,你还有几分的人味。你可还记得我那匹赤兔胭脂兽么?就是它救的我。”李云来便将自己被困在洞里的经过讲述一遍;众人这才闹明白。
原来,李云来被困到洞中;可把赤兔胭脂兽给急坏了。就使劲的用蹄子刨那块巨石,被李密给看到了。李密生怕被别人看到,这匹马在这里;就将之驱走。实际李密当时不是不想杀它,可当李密拔出宝剑之时;就看那赤兔胭脂兽,眼睛紧盯着自己;李密竟然一时下不去手。只得将其哄走了事。可让李密没想到的是,这匹马自己跑回瓦岗寨;叫开了门,找到了侯君集,并将侯君集给带到了林子中。后来,又找的夏逢春,用火药将巨石炸开。李云来这才获救,可这个时候;已经在洞里呆了足足三天。本来这些人将李云来一搭救出来,就准备将李密立刻抓起来;下到大牢之中。可被李云来给止住了;言等第二日升早朝之时,在处理这件事。现在先留其在过一宿王爷的瘾。
李密听李云来将以往的经过说完,早就是如同一滩烂泥相似。殿下此时,早就上来几个武士;将李密的王冠打掉,是将其就地捆了起来。捆得不紧,是用脚踩住了;两边一边一人拽着一根绳头,用力的拽紧。勒的李密是狼哭鬼嚎,简直没有人的动静了。不停地告着饶,哀恳李云来能饶他一命。殿下群臣,对于李密这几天的行为,是早就人神共愤了。人人争着表态,将李密直接五马分尸。是人人提出一项刑罚,要依着这些人所提的;李密就算活过来再死,也遭不起这些罪。李密的脸都吓白了。
“王伯当,救我,我李密就算谁都对不起;可我昔日毕竟有救你出京之恩。王勇,你要还是一个人的话;替我求个情。他李云来不允是他的事,可你怎么能眼睁睁的,看我把命送在这里?王伯当,我李密瞎了眼了;居然救了你这一个白眼狼。”李密一边挣扎着,身后拽着他的武士的手;一边对着王伯当是破口大骂。这位骂人不带脏字,从羊伯桃舍命全交;一直到钟子期听琴。骂人都骂出文采来了,真是令人感叹。这李密空负一生所学,却喜沽名钓誉;甚至为了这虚名,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韪。
王伯当实在有些听不下去了,看着李密,被人眼看着就拖出大殿去。李密此时头发也散开了,脚上的鞋子也掉了一只;身上的王袍,也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身上被五花大绑,绳子勒的是根根见肉。都煞进肉里多深;疼的李密头上豆大得汗珠子,是滴滴答答的往下落着。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臣有本奏,请唐王收回王旨;念其当初救过微臣一命。请王爷饶了他这一遭吧?臣情愿被罢官,以臣之贱命,抵换其一命。臣这里拜求唐王陛下了。”王伯当说着,是就地跪倒;将头用力的磕在地上。每磕几下,额头上就已经见了血了。
群臣本与王伯当也相交甚厚,可对于眼下的情景,均是无能为力。这事关唐王,谁敢轻易吱声,轻言功罪。虽然李云来待群臣平日一团和气,可大家也见识过李云来,杀人不眨眼的那一刻。这龙有逆鳞,谁敢轻抚?群臣是纷纷的哑言;将头低垂,一个个默念其各自的经书。
“王伯当,若我被李密这般拖出去;你又当如何?”李云来突然问了这么一句,问完之后;眼中闪过一道杀机。李云来可不管那些个,如果真是妨碍自己的人;那肯定是立即除之。绝不留后患。
“臣一样,替唐王求恳活命;因唐王对小将有天高地厚之恩。并且十分赏识小将;而且唐王身系天下百姓。小将也是因此,才追随与唐王的。小将对唐王的忠心日月可鉴,此是毋庸置疑的。可小将欠了李密一条命,也是实实在在的。故此,小将愿意以小将的一名,换李密的一命。”王伯当说完,给李云来又磕开了头。
“好吧,王伯当久闻你乃是一个忠义之士;这次本王就看在你的薄面,饶了李密的一条狗命。来人,将李密与本王乱棍打出;不得在瓦岗山上逗留。”李云来一声令下,武士们将李密身上的绑绳松开;取大棍是不问头和屁股,就是棍如雨下。打得李密是抱头鼠窜,一溜烟的就奔瓦岗寨城门而来;出得门是急急忙忙得狂奔而去。
李云来看着李密走了,可王伯当却还是不站起身来;就已知道他的想法了。面上缓和下来,对其笑着言道“伯当起来吧,李密行事与尔何干?本王不搞株连之罪的,此事就这么算了;以后你等谁都不许提起来?”李云来说完,就准备先到后宫去换一套衣服;在于妃子们见上一面。给那位老娘请个安去。
可就见王伯当一下站起身来,仓啷一下,抽出了肋下的宝剑。雄阔海等人一见,无不是大惊失色;以为这王伯当有了二心。急忙一个个要抢上前来,制服与他。
可就见王伯当,是将宝剑横在自己的脖项之下;对着李云来说道“唐王对臣之大恩,臣只能来世再报了;臣不忠不孝,无面目苟活于此世上。各位千万莫学我王伯当,交朋友一定看清楚些。”王伯当说完,就将宝剑在脖子上一割。
可没割下去,就见一只手是牢牢地抓住剑身;死死的握着。宝剑早将这个人的手给划伤了,鲜血淌到地上。王伯当抬头看去,正是李云来抓住自己的宝剑。不由得是又羞又愧又惊又怕;心中是五味俱全。
“哎,大丈夫即使做错了什么?也无需一死了之;当留君之身,为天下百姓谋之福祉。或者是轰轰烈烈的做它一场大事;怎可轻身赴死?好了,本王离开这几日;朝中一定发生了不少的事情。等本王先去后宫见过母后,请了安,换过衣服再来叙事。来人,先于众家大臣治下酒宴;以庆本王安然归来。”李云来吩咐完,是转身就此离去。至于其到了后宫之中,跟李母请安;又被李母一顿申斥,言其识人不明;反被小人钻了空子。日后定当小心行事。大哥李靖也细细的嘱咐了一番,这才放李云来离去。
李云来又到了自己的后宫之中,与裴翠云等妃子见了一面。裴翠云就建议李云来,将那道把后宫和议政殿等几个前殿隔开的墙拆了。李云来一听,却笑着摆了摆手言道“莫要空劳费人力了,这道墙便留着吧。唤人在其上开一道门即可,只要方便本王来回的行走就可。”说话间换了一套衣服,又返回前殿。
到了前殿议政殿,先与大家简单的吃过酒饭;就开始商量,关于杨广所说的这四州十八县的事情。这件事情摆明了,就是一个缓军之计。若是真去派人去讨要这些州县的话,那这些镇守的官员,是肯定不会给的。那便得攻打与其,不给就自己来拿。
徐茂公沉吟一下,对着李云来言道“主公,莫若如此,主公先派一人前去滑州下书。言其所治之地,已然尽归于我瓦岗寨;现有圣旨为证。令其三天之内,必须将此城中守军尽数撤出,把城空出来。好让我等入住此城;若是不听旨意所言,便要发兵攻打。而这时就师出有名了,也免得被一些人所用;言我等意图谋反。主公以为如何?”徐茂公说完,是静等李云来垂训。
“军师所言极是,就依着军师之言;由军师派出一人前去下书。”李云来将这件事处理完后,又将这几日堆积得事情料理一番。
等散了朝之后,李云来又将夏逢春;梁士泰,苏定方,几个人叫道殿中;简单的吩咐了几句,就带着几个人出了瓦岗寨而去;一时是无人知道其去处?
李云来带着几个人,又骑着马来到了,李密带自己来过的那个山洞跟前。吩咐几个人在洞前等着,自己进了洞中。而这次李云来,是专为了那个奇怪的现象而来。
等李云来又一次,来到了那个幻境跟前;就见那个幻境,此时又一次呈现出自己家中的景象。就见自己的那位未来的老婆,正守在自己的家中;坐在自己屋子里的床上。眼泪一对一双的流下来,样子十分的伤心。
良久,未来的老婆;又摸出了与自己一起买的诺基亚手机。颤抖着摁动了上面的号码,李云来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怀中一阵的震动?
李云来慌忙的一把,摸出了怀中的那个手机。没错,手机居然隔着两个空间;联系到了一起。看那上面的来电显示,就是自己未来老婆的。可自己是接还是不接呢?
李云来一时有些为难起来,真想找一个人来问一问;可也知道自己的这个秘密,是永远都不能说出去的。李云来最后,将手机关了机;裹上几层防水防潮得油布,在一块石壁之上,挖出一个小坑 。将手机放了进去。然后又恢复成原样;李云来最后,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幻境。便一狠心,转身出了洞中。
“夏逢春,将此处给我炸塌了;苏定方,你与本王在此处留下一个记号。不必跟本王说,等本王带着他们先走,你在留记号。但是记住,要画一张图。”李云来说完,走到一边;坐在一块石头上,等着夏逢春将洞口炸塌。夏逢春做事情从来不问为什么?自己对其是甚为放心的,否则又岂会将其带来?
一会功夫,夏逢春便将炸药埋好;引线引出来,一直到了很远的一颗树下;这方停住。夏逢春一切都弄利索了,这才又走到李云来的身边;对其回禀道“唐王陛下,一切都已弄好;请问何时点火?”
“就现在吧,等一完事,咱们就离开;以后的事有定方来处理即可。”李云来说完,对着夏逢春一点头;夏逢春则是急忙的走到引线旁,掏出火石点燃引线。
引线一溜火光的燃烧过去,紧接着一声沉闷的爆炸声传来;李云来等人的脚下,也跟着颤动了一下。就见那个山洞洞口前面,早已经堆满了巨石;将洞口给堵得是严严实实的。“夏逢春,梁士泰,咱们先返回瓦岗山去;定方一切当心,我等先行一步。”李云来说罢,是就此上了坐骑;催马就离开了这片密林。身后紧紧跟着梁士泰,夏逢春二人。
当李云来带着二将回到瓦岗山上,就听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李密居然没有远走他乡,而是投到了滑州;也不知道其,是跟着滑州的守将怎么说的?滑州眼下是积极的备战,看起架势,已然是做好了两手准备。要是李云来不攻打滑州,那滑州必出兵前来攻打瓦岗寨。所谓一山不容二虎,这滑州的守将此番,是立下了雄心壮志。又听了李密的鼓吹,将瓦岗寨的底,对着滑州守将是抖搂个干净。
王伯当一听到此事,是立即前来找李云来请令,要身为先锋之职;率兵攻打滑州。必将滑州拿下,献与瓦岗寨。而对于那个反复无常的小人,见利忘义之辈的李密;王伯当是咬碎了钢牙,对着李云来保证,必将其亲手擒来,交到李云来的手中发落。
可就在此时,宫人来报;在一偏殿的床下,发现了小霸王翟让的尸首。李云来一听就是大惊失色,心说这翟让,到底是没逃得过李密的毒手。看来其是注定要死于他的手中;历史的车轮,只在自己刚来的时候,被改动一点。眼下又顺着原有的轨迹前进着。
李云来急忙下令,将文武群臣召来;开始为翟让高搭灵棚,又在山下请来和尚道士们,开始为期诵经超度。李云来亲自主持翟让的丧事;王伯当因内心有亏,是身着重孝,跪在翟让的灵前为其守灵。
李云来封翟让为义勇伯,等以后建了国之后再行封赏。而群臣也是义愤填膺,恨不得,现在就把李密抓来绞碎了。而攻打滑州之议,因为翟让的丧事;也不得不先将之停下。
王伯当此刻把肠子都给悔青了,是深恨自己识人不明;搭上了翟让的一条命。自己是暗下决心,誓将李密绳之以法 ;带回到翟让的灵前,挖心剜眼,为翟让报此深仇大恨。
261万箭攒身
261 三天之后,为翟让举丧。就将其埋在了瓦岗山的后坡;以后此处被李云来唤为英魂园。又建了一座英魂祠,专门祭祀战死的人们。
三军聚于瓦岗寨的校军场,一对对一排排威武雄壮的军校们,均是高仰着头;右臂挂黑纱。使枪的军校们自成一系,排列成方队;枪尖朝前。持盾握刀的列于左侧,火器手列于阵中。骑兵队列于右侧;人人眼睛是紧望着点将台上的李云来。侧耳倾听讲话。
李云来简短的说了几句话,就挥手,令王伯当领着先头的部队先行出城。王伯当也终于如愿以偿,做了正印先锋;其已是心萌死志。眼下就一门心思,就是要抓住李密。
王伯当此人也是素来忠义,只是有些因为时代的限制;有些变得愚忠。而其为了报答李密以前的恩德,是不分青红皂白,就为其讲情。结果弄得李云来不看鱼情看水情,只得放了李密。而李密要是翻然悔悟也好,其却是一意孤行;将李云来的善举视为软弱。故此投奔滑州,一方是与之通风报信;另一方面便是劝说其出兵攻打瓦岗寨。
王伯当是一路的急行,天进中午;王伯当便领着手下将校们,就到了滑州城下。一看这座城池是壁垒森严,布局严整;外有护城河,城楼之上早就做好了准备;灰瓶滚木擂石,布置了个全。还烧起一锅锅的热油,就等着对方前来攻城之时往下倾倒。
王伯当催马到了滑州城下,此时的滑州早已经是吊桥高挑;弓箭手云集在城头之上,个个张弓搭箭;就对准了城下。而那垛口之中,还探出了几门铁炮。看来人家是就等着自己前来攻打城池。
“城头上的人听着,唤那个忘恩负义的李密出来答话;否则可要即刻攻城。”王伯当说着,是又催马往前来了几步。手中斜绰银枪,等着城楼上的人给李密送信去。
不多时,李密还真出现在城楼之上。对着下面的王伯当,一副笑嘻嘻的模样。“李密,你个忘恩负义之辈;我来问你,你怎敢将小霸王翟让给害了?如今我来此,便是与他报仇的。你速速的下来把人头奉上,我还可给将你入土为安。”这王伯当一见李密的样,是气的不知说什么好了?
“伯当,你可真会开玩笑;如今我已将你等欲夺滑州的事,都尽告与本城的守将金大中。你就莫要白费力气了,要听我的良言相劝;就丢枪下马,服绑领罪;我还可为你美言几句。兴许你还能官复原职,也说不定呢? 伯当如何?痛快地给我回一个话,我这可都是为你着想。”李密在城楼之上,是大放厥词。可把王伯当给气坏了。
王伯当干脆将枪挂好,一伸手在走兽壶之中,取出一只雕翎箭来。是任扣搭弦,就对准了城楼上的李密。王伯当也跟着谢映登学过一阵的射箭,虽然射的不是十分的准;可也差不太多。
一松后手,箭去如流星一般迅速。李密正一边往下张望着,一边高声的劝说着王伯当,识趣一些趁此投诚,还为时未晚。可莫等朝廷在派来大军,到时候是玉石俱焚;悔之晚矣。可就这个时候,就见一道流光,是直扑面门而来。李密吓得一哆嗦,急忙的一缩脑袋。那支箭是正射在他的帽子上;可把李密给吓一大跳。望着下面的王伯当,就没有好话了。
王伯当也懒得,再对其讲些什么。干脆一声令下,让军校们开始攻城。这攻城之前,必得先经过这道护城河。对于这个河,也没别的办法;在王伯当临出发之际,特意令每人都背了一袋的土。眼下正好用上;军校们是不顾生死的往前冲去,将背上的土,往河里一扔便急忙转身避开。
城上此时是万箭齐发,不时的有背着土的军校,还没有到护城河边上;就被一箭射倒在地。却还是咬着牙在地上爬着,将土送到护城河中。有的军校,干脆是连自己带土一下跳入河中。情景堪称惨烈之及。
在付出了几百人的代价之后,终于填出来一片土地。军校们是一窝蜂的就拥奔到城下,将云梯高高的竖起来;搭在垛口之上。手持利刃,就开始往城头上发起冲锋。
箭射的越发的急了起来,不时有军卒中箭掉落城下;后面的是悍不畏死,继续往上攀爬着。可正登到了半截腰的时候,却被顶上的钩枪,一下将云梯给推了开去。云梯上的人一串串的落降下去,紧上面的摔在地上眼见不活。而下面的也好不到哪去,被上面的落下来一砸;胸骨具断,也是奄奄一息。
王伯当眼见着弟兄们,是一个接一个掉下城头;心中也是万般难受。恨不得一下就冲到城头,抓到李密;将之千刀万剐了。
头一波的进攻,以失败告终;王伯当令人鸣金收兵,想着是重整队伍;好二番攻城。李密一见王伯当撤兵了,站在城楼之上是哈哈大笑。点指着王伯当言道“王伯当,我本以为你也算是一个英雄;这才屈己待人,哪想到你是如此不通情理。就你这一点人马,也想要攻下我滑州城;那岂不是笑谈么? 王伯当 ,念你我有旧,我劝你还是早一些率兵离去。可莫要在此做一个外丧鬼。”李密说完,就缩回头去。
王伯当一听,是气的催马就直奔护城河而来。身后的将校们,一见主将都上去了;焉有不跟着的道理。是一声呼哨,再度扑奔上来。
可这时城上的箭矢,却变得稀稀落落起来;王伯当一直骑着马到了城墙的下面。甩镫离鞍下了坐骑,一下就窜到了一家云梯之上;顺着云梯就往上爬。
瓦岗的军校们见主将都身先士卒,也纷纷的登上云梯往上爬来。可刚爬到一大半,就听上面是哗的一声;一锅锅的,烧得滚开的热油,被守城的军校们倾倒下来。
这被油浇上还有个好?顿时发出一阵阵的肉香,和不绝于耳的惨叫声。王伯当万幸,躲过去了;是继续往上爬。眼见着越来越近,就听的上面噗通一声。
王伯当抬脸看去,就见一根根,定满着尖刺的滚木被放了下来。这滚木的两头还有绳索系着,一下砸完了,还可以收回去继续砸。
可这砸一下,就够瓦岗军校的呛;被砸中的是血肉模糊,骨折筋断。没被砸中的,登的云梯也被滚木给砸塌架了;人也随之掉下去。
王勇王伯当,终于登到了城头之上;就四处开始找那个李密。可李密此刻早就没影了,就连这守城的士卒;居然也没多少个在此。真不知道,刚才是怎么打退瓦岗军校进攻的 ?
王伯当本是一员虎将,这些弯弯绕的事情,是干脆不去想。一见将城头攻下,就以为此事已成功一大半。可当王伯当往城里一看,顿时就是大惊失色;就见城里居然还有一个内城。
王伯当一阵的头痛,就感到这胸口,有口气憋在这里;十分的难受气闷。而这个内城看这样子,修造的比这个外环城墩;可要结实得多。看其样子,更不好攻打进去。
王伯当深吸一口气,拿着长枪,将这外城门楼上的隋朝军校们都给赶散;又接应着下面的军校们,全都登上了此城。实际王伯当此刻的手下将校们,满打满算,才有三千多人。这头一登上城楼,王伯当是立刻就带着人,由马道下的城头;直扑内城。
可当王伯当的人马,全都聚集于内外城中间的时候;就见外城,城楼之上顿时就起了变化。不知道由哪里钻出不少的弓箭手们,是各搭上火箭,就开始往下射起来。
而内城城头,也是站起一排排的弓箭手们;也是箭如雨下。李密对王伯当可谓是穷其心智,情知其必得攻打内城;早将一切,都给算的妥妥的。就等着王伯当钻入自己的圈套之中。
可怜这王伯当,年方二十有九;就被李密设下毒计,射死与滑州的内城城头之下。其带来的三千士卒,也尽都毙命于此。
李密眼见着王伯当身披四十多箭,却是兀自屹立不倒。以手中长枪支在身后,仰望城头;怒目视之。等李云来赶到的时候,李密又从新占领了外城城头;与李云来对峙不下。
而李密做的最缺德一件事,便是将王伯当的尸首,高高的挑在外城城头之上。李云来离着老远,就用望远镜看到了。是心酸不已,更为王伯当感到不值;竟然交这么一个朋友,活生生的断送了自己的一条性命。
李密本以为李云来也是跟王伯当一样,架起云梯攻城。可不是那么回事?就见瓦岗军校们,推上来几辆似乎是大炮一样的东西。对好了距离,校正了方向。又有不少的投石机,被就地组装起来。一架架上好了绷簧,填上了不知是什么东西?但等着李云来得一声令下。
李云来心中,对着王伯当说了一声抱歉。在马上一挥手,夏逢春和青石道人;各管一摊。一起下令,就听得地动山崩一般巨响。一门门炮口中,射出了一团团的东西,直飞向城头。
旁边的投石机的长臂,也是不停地摆动着;一个个圆形东西或被抛到城头,或被直接抛到城中。一个个东西落在地上,顿时就被摔得粉碎。李密这才弄明白,敢情这是一个瓷罐;里面装的是火油。李密是二话不说,下了外城直奔内城而去。
而此时的外城已经是烈焰飞腾,到处都是火光;隋朝的军校们手中拎着木桶,或者是油锅,拼了命的往上浇着。浇上水的,火势稍稍的灭了一些;可那已经蒙了头的,一锅油浇下去;顿时连着自己的身上都点着了。慌得是四处乱窜,忽想起下面是护城河;就一个猛子扎了下去。可就忘了这护城河,与这城头还有一段的距离。顿时是摔得脑浆崩裂。
“夏逢春,调整炮口;对准一点。就对着城门吧,开炮。”李云来高声的下着命令。夏逢春急忙的又令手下炮手,将炮架搬到合适的位置上。又对好了望山,是一下点燃火药。几门大炮一起怒吼着,对着城门射出了十几颗的铁胆。
这外城的城门,不过是由厚厚的木头制成;岂能挡得住,这个炮弹的袭击。几下就木屑横飞,轰然倒地。李云来又令火器手们,是并排往前压进。后面跟着骑兵。
青石道人的抛石机,此时又往前挪了不少;又是一轮的狂轰乱炸。紧跟着就是往城内投掷,一团团的火药草。这些东西一被抛进城中,顿时就冒出了浓浓的**烟雾;呛得军校们是咳嗽不止。眼泪鼻涕,一齐往下流。
也不知道往城中投掷了多少东西?最后离这远远的,就看这个城的上空,是浓烟滚滚火光冲天。最后内城的城门大开,一堆堆的老百姓跑出了城。
李云来急忙地令手下将校们,将跑出的百姓都圈到一起;以防这李密躲在其中,浑水摸鱼,在偷跑出去。是一个个开始过筛子,有一点跟李密相似的;是干脆单看起来。
李云来的部队,开始逐渐的往前推进着;虽然滑州城,此刻已经看不到有任何的反击能力。但是军校们还是严阵以待,每前进一块,就开始休整队形;等着城中出来人交战。
可眼看着已经到了城下,城头上还是没有人阻止反抗。也难怪,此刻城头之上到处都是大火,谁又不惜生命,躲在上头偷袭这些人 。
李云来下令,让滑州内城的守兵;速速的开城纳降。并只给了一盏茶的功夫,过时不候。一旦过了最后的期限,必以雷霆手段对之。
滑州内城的守兵们,不知是真的害怕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将烧的漆黑的大门打开来。一队队的隋朝军校们,排着队走了出来。
最后面是滑州的文武百官,可看了半天,就是没有看到那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李云来不由得就纳闷起来,心说,就这么攻城,他李密居然也能逃掉不成?要真是那样的话,这老天可就瞎了眼了。
262春心荡漾
[262] 李密此时又跑到哪里去了?自城一被攻破之时,李密就到了总兵府的宅院。镇守滑州的总兵复姓独孤名士奇。乃是大隋朝独孤太后的娘家侄子;此人文韬武略都是泛泛,专好夸夸其谈。不过这位倒也有着几分自知之明。
在瓦岗寨初次挫败隋朝军队的时候,这位独孤士奇,就在自己的官宅里,挖了一条秘密隧道。直通到滑州城外,而这地道的入口,就在自己花园里的凉亭之下。而李密因何知道此事了呢?原来李密初到滑州之时,独孤士奇并没有拿他当回事;直到李密将瓦岗寨的一些内幕,对其和盘托出。这才款待李密,与其交结。等一听李密说瓦岗寨,是迟早必得前来攻打滑州城?独孤士奇却是哈哈大笑,笑得李密是纳闷不已;不知自己那句话,惹得这位总兵大人如此开心?便也随着一同莫名其妙的笑着。
自古劝赌不劝嫖,劝嫖两不交。偏偏这二位,都是花中魔王;欲中色鬼。因李密对其坦诚相见,独孤士奇满心的欢喜;带着李密身着便服,二人就逛窑子去了。这独孤士奇家中妻妾成群,可就偏好这一口;其有一句至理名言,家花不如野花香。二人是一拍即合,就一起去滑洲城最大的倚翠楼。
等二人在楼上,一人楼了一个姑娘喝酒之时。这独孤士奇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就在李密劝其早些打算;他却笑着对李密言道“公且莫急,我早就对瓦岗有所防范;如滑州城实在要是守不住的时候?公可与本将一同出城离去。我独孤士奇,一早就预备好了脱身的法子。等一旦到了事关紧要之时,公可与本将一同离开。”说着是举起来手中的大鎤,对着李密遥遥举起。李密一皱眉头,看着手中,这个如同一个大海碗一样的酒杯,是头疼不已。
旁边的姑娘们,娇笑着催李密快些饮进此杯。李密皱着眉头,看了独孤士奇一眼;最终是一咬牙,将此杯灌下。当夜,二人留宿于倚翠楼。而李密也得到了独孤士奇的保证,一旦城破之日,是肯定带其一同逃走。
所以今日李密,在李云来破城之时,早就跑到了独孤士奇的府宅。与独孤士奇顺着地道,一同逃出城去。等到了城外,李密心说,这独孤士奇身为独孤太后的娘家人;自是不必说了。朝廷肯定是不会对其处置的;可我李密可就悬了,我一是没有办好差事?二是我私留瓦岗寨,意图起兵造反。别看眼下朝廷似乎还不知道;可一旦获悉,我就是死路一条。
李密是就此与独孤士奇辞别,径自往太原投奔李渊而去。独孤士奇退守滑州下属的县衙,向朝廷递了奏章;备叙此事。请示朝廷事该若何?
而此时大兴城的杨广的小日子,过得也不算是十分的舒心。天下起了十几路得反王,原先还可倚重靠山王杨林;可杨林自那次身受重伤,是一直没愈。眼下除了几个边关的带兵总兵,朝中也就是几员大将可派。可杨广也怕,一旦将之派出,朝中是在无大将可留下镇守。
而宇文化及就劝解他,人应及时行乐;管那些身后的事做什么?朝中有横勇无敌大将宇文成都,谁敢轻易来攻打大兴。再说天下的各路反王,其势如同蝼蚁;有何惧哉?杨广被这宇文化及的一顿**药,给灌得晕晕乎乎。心中一想可也是,且享受眼前的美女佳肴;管那些以后的事,岂不是自寻烦恼。自此,杨广是更肆无忌惮。
这一日,杨广一早突然心血来潮;命人击钟升朝。钟鼓齐鸣,飘荡在大兴城的上空。一会文武就全到了;可一见杨广,杨广却正欲退朝。文武官员虽是心中不满,但对此可也徒之奈何?正欲下朝散班离去?
忽然有人上殿来报,东都洛阳城已经造好;请皇帝陛下迁都。这件事文武官员也有过耳闻,却无人敢劝阻与杨广。杨广当初也说得明白,因洛阳地处经济繁荣地区;故欲迁都于此。至于别的什么都没说?
杨广闻此言是大喜过望,笑着对殿下群臣言道“怨不得朕昨日梦到祥瑞之事,感情今天真是有喜事;正好捡日莫如撞日。就定在三天之后,朕要迁都前往洛阳。”杨广说完,就要退朝。
可殿外又有人来报,言太原留守使李渊,已奉旨修好了晋阳宫。故此遣人来报于杨广知晓;并请问陛下何时起驾前往洛阳一观?杨广一听,便笑着,对殿下还没有散去的群臣言道“人皆言,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可今日朕是双喜临门。没想到李渊,真的这么快就修好了晋阳宫?丞相,你还说李渊父子必有反意;便使之修造晋阳宫,如限定之日修造不好;便是欺君之罪。可你看看李渊,真是一心为我大隋呕心沥血。那好吧,莫要辜负了李渊的,一片拳拳赤子之心。三日后,先前往太原,看过晋阳宫再说。”杨广说完是拂袖而去。
三日后,杨广点起五十万军校是直奔太原而来。一路无话,杨广是浩浩荡荡的,催动人马没日没夜的紧赶。沿途之上的老百姓们可就倒了死霉了?一个个被勒令交出,资助皇帝巡守的银两。以及皇帝迁都的费用;还有一路之上,皇室贵族的吃穿用度。连带着五十万大军的粮草饷银。
杨广这一路的行来,身后留下的,是一路的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就好像过了一片蝗虫一样;老百姓是咬着牙咒骂着杨广,不得好死;必得做一个外丧鬼。
杨广因何要带着五十万大军行路,只是连番着与瓦岗寨做战;都以失败告终。而眼下的瓦岗寨的势力,早已经辐射与四周围的府县。今日又攻打下了滑州,老百姓是夹道欢迎;要是这样下去,这大隋朝可是岌岌可危。杨广自家心里也清楚,可对此也是颇为无奈。只是享受一天是一天罢了。
等杨广带队来到太原城外,李渊早已是接出了三十里外;带着太原的文武官员,跪在土道的两侧;恭迎着杨广的到来。
杨广车子到了李渊的身边站住,杨广是喜笑颜开的下了车子;亲手将李渊扶起来。对其笑着问道“卿家可是在此久候了?莫要客气,此可是到了卿家的地头了。朕一切悉听尊便,全由爱卿给安排就是了。”杨广说完,热络的挽着李渊的手臂,登上了自己的车驾。这可是一分殊荣,也是李渊万万没有想到的。
等到了太原城中,李渊亲自将杨广带来的五十万军队都给安排好了;这才又折回身,到晋阳宫来见杨广。可刚一进殿中,就见杨广是怒气满脸的望着殿外。
“李渊,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下建造皇室宫苑。莫不是已经心存反意不成?朕给你一个机会,你可对朕明言。如是有半点欺瞒之处,定斩不饶。”杨广说完,一转身坐到龙椅之上;对着李渊是不住的冷笑。看这样子,李渊今天,要不是给其一个合理的解释。势必遭杀身之祸。
此时的李渊,吓得是头上冷汗直冒。不过心中,却早就有了一番的说辞。这些李世民早就跟着他研讨好了,准知道这杨广是耳朵根子软;若是有人,一旦在其中给作点醋。那这杨广肯定是不辨是非,必得将自己杀之而后快。所以爷两个下了一番大功夫,来专门研究,怎么跟这杨广回说这件事?今天这杨广一问,李渊虽然是害怕;可心中却早已有了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