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慌忙给杨广磕了一个头,开口辩解道“启禀圣上,这晋阳宫,实是臣三个月建造而成的 。臣不敢欺瞒圣上,如果圣上不信的话;可使人前来检验一二,这早建好的宫苑,和现在的宫苑这铁钉有不同之处?只要将之取出,检验一番就知道了。”
宇文化及在一边闪身出来,对着杨广一拱手言道“臣愿意带人亲自验看,以证李渊的话可否是属实?”说完就等着杨广下令。杨广朝着二人一点头应言道“那好吧,李渊你只管唤人上来;有丞相监督验看此宫室可是一早建好的?还是现造出来的?”二人领了旨意下去。
一会工夫,就在晋阳宫中各处,拔出了不少的钉子。一根根都是锃光咓亮,一看就知道了,分明都是新钉子。这一下,宇文化及和杨广都有些哑口无言。李渊也不敢追问与二人,这大殿之上就有些冷场。
杨广毕竟是皇帝,一见殿上冷场。也有些觉得怪对不住李渊的,自己让李渊建这晋阳宫的时候;就分明是没怀好意。就是准备抓他一个错处,好将之除去。可眼下人家没错又怎么抓?
“李渊,念你建这晋阳宫有功;那个,朕封你为,晋王。来人,将王袍取将上来,与李爱卿换上。”杨广吩咐完之后,自有人将官袍奉上;李渊换上新官衣,可这心里还是不落地。就想着早一些离开此处。
“对了,李爱卿,那日你带你的儿子前来大兴城。朕对其十分的喜爱;如今他们几个可在殿外么?”杨广说的是李元霸;和李世民。
李渊听了,急忙的吩咐人去将四位公子唤来。时间不长,李渊的四位公子就都到了晋阳宫中。而此时在晋阳宫的一个侧门之中,有一个女人,正在透着帘栊往外观看。
此人正是杨广的原配皇后,箫媚娘。因来到新宫闲来无事,便来到晋阳宫外,偷听杨广处理政务。耳听杨广命李渊将那几个儿子唤进殿中。自己虽见过其中的一个,还被其调戏过。此时却动了一股春心,因为杨广自从建了迷楼之后,自己虽也入住迷楼之中。可是终日不得宠幸,心情烦闷;便主动搬出迷楼。可杨广对此却并不理会,还是照样陈积在其中。
今日天可与其方便,便偷着往外瞅着。看那个面如敷粉的年轻人可是能来?果然,一会就见四个年轻人走上大殿;其中之一,便是那个上次调戏过自己的人。在看那四个人,却是相貌一般;尤其其中一人面相凶恶,倒有几分似雷公一般。另两个也好不到哪去;一个一张阴沉沉的脸,一个是长得圆圆的脸。
箫媚娘只盯住了,那个面相俊俏的公子;很不得一时就两个人坐到一处,彼此唠唠这分离之苦;和享受一下这人间至高的享受。只是但愿对方莫要是一个银样镴枪头的好?
望了一会,心生一计;一转身就此离去。而李世民虽站在大殿之上,听着杨广在这里絮絮叨叨的;可一直在留神观察着周遭的动静。眼角的余光,忽然瞟到了一块裙角,在帘栊处一闪不见。心中便知道,准是杨广的那个爱妃在此偷窥自己这些人。便笑着摇了一下头,心中不由得想起,那个美艳动人的箫媚娘来。
“世民,世民,你可是愿意?”杨广望着有些神不守舍的李世民,一连叫了几声。李渊可吓坏了,真想一脚把儿子踢醒。心说这是在哪里?你在天子面前失礼,可是掉头之罪。杨广还不知道这李世民,此刻正在对着自己的老婆无限YY。处在年轻人美好的意淫大业之中。
“啊,圣上,臣失礼了。适才臣在想圣上远来车马劳顿 ;当让圣上好好安歇一下。明日再好好看看这太原城。”李世民说的是驴唇不对马嘴,可有一条;这杨广看着李世民,就在心里往外那么疼爱。所以对其君前失礼之事,也不予追究。
“世民,朕尚不及七老八十;也没那么的劳累。刚才朕是问你两件事,你可同意?”杨广笑着问道,宇文化及此时脸都憋青了;真有心上去踢死这个李渊父子。
“请圣上恕罪,臣适才并没有听请圣上所言之事?陛下可否再讲一遍?”李世民也是没有办法,仗着胆子对着杨广言道。身后的李渊一听差点晕倒在地,心说,好儿子,你这是要让咱们全家,都上菜市口呀。你还敢问圣上讲的是什么事?你这分明是藐视君上,那个宇文化及,正等着抓咱爷们的小辫子呢。你可到好是正给人家抓。
可这杨广是跟这李世民就对了眼了,怎么看着李世民怎么顺眼;毫无怪罪的意思。听了李世民所言,笑着说道“我是问你,第一条,你可愿意随我一起赴东都洛阳。第二条是,朕有一女,以及婚嫁年龄。朕对你甚为喜爱,故此想将公主嫁给你;你可是愿意?”杨广说完,看着李世民;等其答复。
要依着李渊的想法,李世民赶紧的跪下谢恩。这跟皇帝攀上亲戚,可是莫大的荣光;旁人就是做梦也想不到的美事。可李世民却一摇头,对着杨广言道“圣上请恕臣之罪,臣父已于臣指定了一门亲事。乃是长孙家的长女,长孙无垢。臣时不敢欺君。”说完是拜服予地。
263 偷皇帝的老婆
[263] 杨广今天的心情倒真是不错,一直到了现在也没有发火的迹象。望着李世民,又开口说道“你那个订婚的,不还是没有娶进门么?可以先推掉。如果要是推不掉的话,就也娶进门来;只是到时候,她得为小。总不能让一个公主为妾吧。”杨广说着,又望了望李渊。又对着李渊问道“李爱卿你说呢?”
李渊一边跪下,给杨广磕了几下头,仰脸看着杨广言道“臣惶恐,教出如此的逆子。臣自会回去好好地教训与他,至于陛下所言亲事;臣自是要应下来的。只是怕委屈了公主?”李渊说完,是又磕了两个头。见杨广令他起来,这才惶恐着站起身来;却又瞪了一眼李世民。
“哈哈,他们小儿女的事;偏偏累及我们这些父母。世民,你可愿意?”杨广说完,眼睛中却闪过一丝厉芒;李世民是尽收眼底。
“臣蒙陛下的错爱,自是愿意做陛下的乘龙快婿;只是恐有人说臣是攀龙附凤之徒?故没敢轻易答应。既然圣上做主,那臣自是再无顾虑。臣愿意。”李世民说完,也是给杨广跪倒叩头。
“哈哈哈,好不错;今天我得一佳婿,实是老怀得慰。来人,就在宫中治宴;朕要好好款待一下,朕的佳婿。”杨广说着话,一把将李世民拉了起来。是左看右看就看不够了。
“对了,朕封你为秦王。你的兄弟么?缓缓再议。”一句话将李建成和李元吉的仕途就给定了,至于那个不爱说话的勇猛将军李元霸,虽不是十分的亲近;却也给授了一个赵王的爵位。李渊大喜,一门三王;自古也无此殊荣。
等将酒宴摆下,杨广与李世民是坐在一桌;不时地亲热的谈着些什么?因为是家宴,所以萧媚娘自是不必避讳。也出来参加酒宴。
这一顿酒,最后以杨广的酩酊大醉收场。萧媚娘扶着杨广进了内宫中,临走之际,却回头看了一眼李世民。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似乎在传递着什么信息?
杨广走了,李渊父子自然不会再在此处逗留;便也离席而去。等李氏父子走出宫门,都已经是汗湿透衣衫。相互望了一眼,可说在鬼门关走了一圈;还得以授为王爷的爵位。两父子都十分的感慨。
有人高兴,自然就有人烦恼。李建成李元吉哥两个,眼巴巴的,随着一同上殿了一回;没成想最后两个兄弟都得以封王,自己却是陪客;这心里就有几分的不痛快。
等着一同出来之后,哥两个推说有事;是自往一条巷子走去。李渊李世民,也知道二人心中不忿;只得任二人自去寻个乐子,发发胸中的烦闷。
等李世民刚回到自己的府邸,宫中就有人,给自己送来一盒东西。李世民打开一看,就不由得愣怔在当场。就见里面是一个合欢结;并且还有一张便笺。上面只有两句话,月上高楼,三经后门见。李世民思索片刻,推断这必是萧媚娘给自己送来的;心中不由得也有着几分的得意。
恰巧,李密前来拜会。李世民急忙地,把这个东西放到一边,盖上盖子。召李密进来,两个人就在书房内叙话。这李密今天来,并没有什么事。只是听闻李渊父子蒙圣上恩宠,被赐以王位。便前来看看,能否打个秋风?自己这些时日,混的也是很不如意。尤其杨广来到了太原,自己更是不敢露面。
二人说了一会子闲话,李渊忽然命人,叫李世民过去有事相商。李世民只得向着李密告了一声罪,匆匆忙忙的出府而去。
李密百无聊赖的坐在书房中,本以为李世民是去去就回;可哪成想,是过了一个时辰,也不见其回来?李密本想着,今日还能让李世民请客,自己也好好地吃一顿。
这些日子落到太原这,李渊对自己是不冷不热;只把自己往馆驿一丢,就不再过问。自己去求见建成元吉,又被赶出府外。直到到了李世民这里,这才受到对等的招待。
李密实在是有些等不起了,就满屋子转悠。忽然看到李世民的桌案之上,有一个锦盒。便新奇的拿起来打开一看,就见里面是一个合欢结;和一张便笺。
李密仔细的看过便笺之后,心中就有了几分的怀疑;要知道自己当初,也费尽心力的勾引过箫媚娘。可萧媚娘却不为所动,并且还写过一封密函,申斥了自己一顿。而自己对于这萧媚娘的笔体,可说是熟悉得到了,不能再熟悉的地步了。
李密心中电转,既然这个李世民能有此艳福;凭什么我李密就不能有?心中一番合计之后,李密干脆就把这便笺和那个合欢结,是放入自己的怀中。转身出了李世民的府宅,就此离去。
李世民回来,却是遍寻那个合欢结不见。虽有些怀疑是否是李密取走?可接着又否认这个想法,李密又不知道,是谁送给自己的东西?他就拿走了又有何用处?
而李密则到了晋阳宫门口,买通了一个太监门子;将自己冒名李世民所写的回信,让其捎进去捎给萧媚娘的手中。上面将三经改为四经,又将原先在晋阳公侧殿中;改为御花园中。
晚上三经过后,就见从宫里走出两个人来。一个在前面,一个在侧面给挑着灯笼。看那样子和体态,分明是两个女子。只是不知起,深夜到这御花园之中来做什么?
而黑暗之中,一个人躲在树后;正用眼睛紧盯着前面来的两个女子。那两个女子一直走进御花园中,就站定脚步,四下张望着。
“李郎,你可曾来?李郎,你在哪里呀?”听声音,正是箫媚娘。李密心头,宛若一头小鹿在撞一般;是咚咚的跳个没完。
“媚娘,你且把灯笼熄了;以免被人察觉。那个人也先打发走,我在前面的凉亭里等你。”李密说完,是一溜烟的直奔凉亭而去。
这个萧媚娘倒是十分的听话,听了李密的吩咐;先将灯吹灭了,又令那个宫娥,在御花园门口等着自己。自己则是深一脚,浅一脚的依着白天的记忆;够奔凉亭而来。
到了凉亭的门口,萧媚娘略微的犹豫了一下;却不防,里面一只大手伸出来,一把就将她给拉了进去。萧媚娘吓得正待要惊呼出声,可嘴上一个软软的东西,立时就堵了上来。
萧媚娘的身子,一下就瘫软下来。任着对方为所欲为,口中也跟着对方相互纠缠着;允吸着。身上的衣服,被对方手脚麻利的脱了下去。等李密脱到萧媚娘的小衣时,萧媚娘却含羞忍愧得一把按住;不想让李密脱下来。
“媚娘,你我既然欢好;当以赤诚相见。我已全都脱了,你何故不脱?莫非是戏耍于我不成?”李密的声音忽然高了一些。
惊得萧媚娘,一把将他的嘴给捂住;对其轻声言道“妾不是不愿意脱,君这般大声;万一惊动了查夜的军校,你我可就完了?这件小衣,妾自己来脱;君且稍待。”萧媚娘说完,便转过身子,将自己的最后的一件衣服脱下来;放到一边的石椅之上。
李密一把将她的身子扳过来,接着似隐似现的月光,打量着面前的美人。人都言月下看美女,别有一番情趣。李密今天得着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自然是看个够本。
同时李密的手,也轻轻的抚上了萧媚娘的胸前;逗弄着两颗嫣红的樱桃。望着眼前的尤物,李密实在是再也忍不住满腔的**;一把将萧媚娘放在地上。此时地上,早就铺好了一个薄被;李密乘势压了了下去。
萧媚娘还以为是李世民,满心的欢喜;迎合着李密的分身,渐渐地入港。口中轻声的呢喃着,似乎很是满足。而李密等全进去之后,就开始用力的大肆动作起来。
夜中不时地飘过,一声声的哼哼声。伴随着男女的特别的声音,和一股子的气味散了开来。李密泄了两次身,还是兀自不肯下马;其是因为这百年难遇的机会,自是要好好地享受。
萧媚娘也是久旷之身,索求无度;二人自然是一拍即合。只是一个尚蒙在鼓中,并不知道身上的到底是谁?只是闭着眼睛,享受着宛若海浪的冲击。
“李郎不行了,我又要丢了;请李郎饶过妾身吧。妾这一身都给李郎,待下次再寻机,前来与李郎欢好就是。”萧媚娘如今实在是累的紧了,就向着李密告饶道。
李密听了,不由得是一阵的冷笑。忽然正声说道“我的皇后,你当我是谁?干了这么久了,你竟不知道我是谁?真是好笑。实话告诉你,我乃是李密;不是你所等的那个俏郎君。”李密说着话,底下又用力的顶了两下。
萧媚娘闻听此言,仿若一盆冷水由头浇到脚底;身上顿时就凉了起来。就连那种快感,此刻也是烟消云散。李密此时,凶器还没拔出来。抬高身子,望着眼前的女人。
“你,你好大的胆子?难道你就不怕杀头么?你竟敢对皇后如此无礼,我定当禀报与圣上;将尔碎尸万段。”萧媚娘一边用力的往起推着李密的身子,一边低声的,对着李密恐吓道。
“是么?那我倒不怕,反正我已经得到你了;死不死无所谓的事。可是你,可就惨了。你以为圣上,会认为是我强迫你的么?就算是这样的话,圣上也不可能再要你了。你当真想鱼死网破,那我现在就去禀告与圣上,臣给圣上戴了一顶绿帽子。请圣上将臣砍头。”这李密是一副油嘴滑强的样子,萧媚娘是拿他干脆没辙。原先还挣扎了几下,自听了这一番话之后;也就不再动弹,似乎有些认命了。
“既然已经如此了,那我就认命了;可你不许将此事说出去。如果要是说出去,我便死也不会放过你的。还有,你我就这一夕欢好;代以后互不相识。”萧媚娘说完话,是把头一侧;干脆就不看李密。
“我肯定不会说出去的,只是,就一次,似乎有些太少了吧。你若要是不依着我的性子,那我就可管不了那么许多了?今后你只要接到我的便笺,就要即可前来赴约,否则后果你自己想去。对了,为了以免被人知道走漏消息。你将那个宫娥也叫过来。”李密说完,是不还好意的笑着,看了看那个站在御花园门口的孤零零的影子。
“你要做什么?你不是已经得到我了么?还想要怎么样?她只不过还是一个孩子,你也下得去手?”萧媚娘恨恨地看着李密说道。
“好呀,你既然不叫;那将来她要是说出去,可别怪我。或者是我将她就地给杀了,以免泄密;你看那个主意更好一些?”李密说完,这才爬起来身子。分身也脱离了萧媚娘的下身;萧媚娘顿时就感到有一些空虚的感觉。
“怎么样?舍不得了吧?我李密的这床上功夫,可是身经百战才练出来的。一般的女人就是倒贴上来,我还不愿意呢。怎么样?你到底是叫还是不叫?”李密一伸手拽出宝剑来,在手中掂了一掂。浑身**着,手中却拿着一把宝剑在比划,这场景多少有些滑稽。
可萧媚娘却笑不出来,她看着面前的这个黑瘦的男人;知道其肯定说得出就做得出。只得张开口,轻声的对着那个宫娥喊道“旖旎,你过来。我有事让你去做。”
那个宫娥不知道皇后唤她何事?只得应了一声,提着灯笼走了过来。可刚一到亭子门口,就看到李密是手中拎着宝剑;**着身子,身下也垂着一件凶器。就不由得愣住了。
“旖旎,你快些上来;要是迟了,他便会要了你的命的。”萧媚娘在凉亭里,敦促着这个宫娥快点上来。这个宫娥犹犹豫豫的走上亭中。
刚一到亭中,尚没有反应过来;李密一把将灯笼就夺了过去。狠狠地扔在地上,一把将旖旎拽了过来;不由分说将身上的衣服扯掉。是悍然挺进,旖旎本是一个黄花姑娘,哪里见过这般阵仗;李密没动几下,旖旎早就连吓带痛,晕了过去;身下一朵小小的梅花悄然盛开。
264 祸起琼花
[264] 李密有些败兴,一回身,把萧媚娘又拉到自己的面前。一下就压了上去,大力的动了起来。好半天,这才出了火。只管自行爬起身来,穿戴好衣服;又捧着萧媚娘得粉脸吻了一下。这才对其言道“以后,你只要在这亭子里看到特殊标记;就要前来赴约,否则,可别说我把你与我的丑事都说出去。我李密索然一身,自是无谓;只怕到时娘娘多有不便。今天就到这里了,对了,还得请娘娘在圣上面前,替微臣美言几句。也替微臣弄一个王爷当当。今天不错,我李密居然也有这么一天。哈哈哈”李密说完是扬长而去。
萧媚娘将旖旎唤醒,帮着她穿上衣服;至于被撕坏的外衣,无法再穿,只得弃了。萧媚娘将自身的衣服匀出一件给旖旎穿;二人是互相搀扶着,离开御花园,回到后宫。
杨广在太原这里,连待了三天。李密与萧媚娘也偷偷约会了三天;人一旦撕掉面具,就什么也不在乎了。萧媚娘如今,什么事都看得开了;到第三天,李密不来寻她;她却反过来,派旖旎去偷偷约李密出来。李密是乐不思蜀,萧媚娘是食髓知味。二人一时打得火热,全不顾什么礼法。
第四天头上,按着预定好的计划;杨广就准备动身前往洛阳。临行之前,特将文武群臣召到晋阳宫中。杨广看了看殿下群臣,缓缓开口说道“众位爱卿,今日朕就与动身前往东都洛阳;这座晋阳宫,就交给李渊在此替朕好生的看守着。等朕有一天,再来之时还来此居住。李渊,你这二子;朕欲都带着前往洛阳。一个是与朕闲暇之时解闷,一个是贴身护卫。你可愿意?”杨广笑着对李渊问道。可杨广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一去,是在也不曾回到太原城。
李渊急忙的往上叩首言道“蒙圣上垂爱,小儿理当伴驾共行。臣无异议。”说着向身后的李世民看了一眼,意思是催着李世民,也赶快的上来表个态。
李世民昨夜,溜溜得在晋阳宫门前站了大半夜;也没看到萧媚娘前来赴约。到看到了李密在门前经过,还与自己打了个招呼;询问自己因何,在半夜到这个地方来?李世民一时是无言以对,最后只推言是睡不着;这才出来走走;欣赏一下月色。
李密腹中好笑,他自是知道,这李世民为何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守着?所为的不过就是等那个狐狸精。可他李世民万万没想到,这中间多了一个我李密。李密是洋洋自得的自回馆驿之中;那一个,摸不着头脑的李世民还在苦苦的守着。
“臣愿意伴驾前往东都洛阳,谢圣上对臣的青睐。”李世民边说,边冲上磕头谢杨广的圣恩。杨广朝着他摆了摆手,示意其站起身来回话即可。
萧媚娘此番,还是偷偷地躲在帘栊后面;看着外面的,那个俊俏之极得李世民。恨不得合着一口水,将之吞下。这几日与李密的**,虽是很刺激;却也是不十分的顺心。
正在这时,殿下上来一侍卫,对杨广禀报道“启禀圣上,全军已集合完毕;先头军队已由宇文将军带着出发。请问陛下何时动身?”说完是静等着杨广的旨意。
“现在就出发,李爱卿,你就莫要出城送朕了;朕又不是不回来?”杨广说完,由太监们搀扶着出了晋阳宫;上了车驾,直奔东都洛阳。简短结说,非止一日的功夫;就到了东都洛阳的北门。
监造东都洛阳的大匠宇文恺,和一个翰林学士早已经恭迎在门口。二人带着一应人等,将杨广迎进了显仁宫中。杨广毕竟也是年岁日渐大了起来,这一路虽不曾骑马;可也觉得困乏得很。尤其是连番的辛宠新进的妃子,这身子就是铁打的也受不住的。老话说得好,色是刮骨钢刀;酒是断肠毒药。这酒色总的有一个度,要是过之,那这人肯定够呛。就似明武宗,身死豹房之中;便是贪色的下场。
杨广先吩咐文武百官,在新都之中各寻自己居住的宅院;这其中,早就知道杨广必得迁都的人,早就再此购买好了宅院。只要人一到就可入住。而那些毫无准备的人,朝廷也有替其安排的宅院;只是简陋得很。还得自行再寻居住之地。
而李密孑然一身,身上也无银两;在此也无亲属,又没有故旧可以帮衬一二。真真是困于此地,而想跟萧媚娘取得上联系;却因此处,并不是太原城那般随意的进出。这东都洛阳,宫门之外壁垒森严;巡逻瞭哨的人成群结队的。别说想偷进到宫中,就是离着宫墙稍近一些;就有人前来巡视。
李密一时毫无办法,身上带的银两经过太原城和东都洛阳;吃饭打尖,就用去一大半,现在已所余不多。往后的日子怎么过?成为李密的一块心病。本以为萧媚娘,能够在杨广的面前美言几句。自己混个一官半职,再将前面的差事勾了;最好升一级爵位。
李密每日就在东都洛阳闲逛。杨广歇了几天之后,这身上终于缓过乏来。便吩咐人,要巡游一遍这东都洛阳。看看此地的风土人情;此地毕竟是一个自古就建都的所在,眼下自己也迁都至此;那此处,岂不是更加的繁华热闹?
宇文恺拍着杨广在这三街六市一转,杨广是闷闷不乐。就看这东都洛阳城是冷落异常,行人稀少;百姓贫困,买卖萧条。杨广心中暗暗思付到,‘这般的景象,要是有外国使臣前来,恭贺迁都之喜的话;岂不有损与我大隋朝的颜面。’杨广就地下了一道旨意,令将附近的大户富庶之家;取三千户搬到东都洛阳来。愿意搬来的给地给房;不愿来的,是就地流放三千里;抄没家产充入宫中。杨广这一招堪称毒辣,既充实了自己的金库;又带动了东都洛阳的经济。这人们谁愿意总搬家,可对于这道蛮不讲理的旨意;无人敢于反抗,只是短短的十天功夫;大户们就都搬到了东都洛阳来。
而杨广此时,早就把这件事忘到脑后去了。眼下正令手下文武百官,内廷侍卫宫女太监们,随着他游览西苑。这西苑建了两处,这新建造的西苑,比起那座老的西苑可是大得多。
这个西苑就是皇室的御花园,比起后世的颐和园还要大上很多;几乎跟圆明园一般大小。坐落在东都洛阳的西面,故名西苑。冬南西北各长五十里地,方圆二百里地。
西苑之中南有五湖,北有北海,西有围场,东有园圃。这五湖又分为,翠光湖,迎阳湖,金明湖,洁水湖,和当中的广明湖。每一个湖都是方圆十里,湖旁载满了奇花异草;又筑造了几道长堤。在长堤上每走百步就能见到一座凉亭,而这些凉亭的样式各不相同。五十步就见到一座水榭,两旁桃红柳绿;湖面之上荡漾着几条龙舟,随着缓缓的波涛上下浮动。
而这片北海子,方圆足有四十里地;水是由北面的河中,挖了一条水渠引过来的水。可说是工程浩大,劳民伤财。在海的当中有三座神山,一曰蓬莱,一曰方丈,一曰瀛洲。山上楼台殿阁,宛如仙境。又各分派了不少的宫女们,到三座神山上充当仙子。轻歌曼舞,仙鹤飞来;淼淼波涛,端的是人间仙境。
而因杨广这些日子,一闭上眼睛,就梦到杨坚来找他。便在三座神山中的,中央上的那一座山上,给杨坚立了一尊铜像。早晚三炷香,祭祀不断。以求自己心安理得。
而这西苑中又放进了百兽;供杨广赏玩行猎。杨广见这一切,都依着自己的性子弄利索了。却忽然发现了一个最为严重的问题;自己当初在迷楼之中的那些女人,并没有带过来多少。眼下这么大的宫室内苑,竟人丁稀少。也就是没有美女相伴,这日子还怎么过?杨广干脆又下了一道旨意,令四处再一次海选秀女入宫。百姓们一听这道旨意,是叫苦不迭。有姑娘的急忙地将姑娘嫁出去。
而此时的运河,也快接近尾声。因为这运河而死去的百姓们,都可将这条运河填满了。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堪称血泪的写照。
而李世民,自跟着杨广到了东都洛阳之后,就寻了一户宅院;非诏令,是就此不再外出。与李元霸就这么在家一待,时日一多;杨广都将此事给忘了。
这一日杨广破例,竟然又升了早朝;将文武群臣召集而来。文武大臣们不知是何事?一个个愣愣柯柯的望着自己的皇上,一时无人敢出一声。
“诸位爱卿,昨日朕偶得一梦;不知属吉属凶?我昨夜梦到了一颗奇花,花白如玉,花头比过牡丹。身高盈尺,有异味扑鼻。此花我已画了一图形在此,你们传阅一番;看看何人可识?”杨广说完,示意一个太监,将一张纸捧下殿来,交与群臣便览。
可众大臣见了之后,是皆都摇头不识此花。眼见着杨广的脸色由晴转阴,由阴转黑;马上便要大发雷霆。众文武一个个,是急忙地把脑袋缩起来。唯恐被杨广看到,在逮一个错处;推出去杀了。
宇文化及眼珠一转,急忙的出班跪倒;对着杨广言道“陛下所言之花,估计朝臣之中一时无人能识。但臣有一个主意,陛下到莫如,将此花谱使人多抄绘几张;遍示天下,这隋朝这么大;终归有人能认出此花是何花?陛下以为如何?”宇文化及说完,偷眼看着杨广的脸色。
杨广初始一愣,便紧跟着点头应道“爱卿所言极是,来人,将此图交给画师手中,令其以此图多描小样;张贴天下,看究竟何人能揭榜?好尽快带到洛阳来见朕。”杨广说完,只管下殿离去。下面的人,急忙的寻画师遵照旨意去办。
一连过去半个多月,杨广早将这件事也给抛掷脑后;倒是又想起来李世民的事情来。又吩咐人给李世民下了一道旨意,让其先行归家,准备今年与公主完婚的事情。首先是得将新房都收拾出来,杨广倒是愿意李世民守在身边;可也知道其素来喜爱自由自在。尤其的自己姑娘自小便是公主,要是仗着自己在身边;对李世民为所欲为的话。那这日子还怎么过得下去?杨广虽然对一些朝廷之中的事情,有些做得过火;但是其一开始出发点还是好的。就似这运河,本是为了挖通这河道之后,让两边的经济流通起来。可哪成想皇帝一句话底下跑断腿,死伤累累;这一条运河可以说是血河了。而对这儿女的问题上,杨广倒是十分的放得开;认可将儿女远点放出去,也不留在身边,不似现在的家长们,将儿女都留在身边守着。
又过了两个月,这一天,杨广正在金殿理事。忽然宫门外有人进来禀报,说外面有人进献花图而来。杨广一听,想了半天,这方才想起自己的那个梦。急忙吩咐人进来。
不一会,人就被带进殿中。杨广一看此人的面相,就是一皱眉头。此人长得阴郁的面容,两到下八字眉。长的倒是挺有男人像,只是有些过于男人像。
下面这人一到殿中,是主动跪倒在地。开口言道“下官洛阳令王世充见驾;下官自那日,见到陛下所花的花普之后;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而臣因为素来喜欢武艺,曾在一道观中,跟一位老仙长学过一阵子的武艺 。那时臣还没有出仕为官,记得那座道观里,就有这么一株,跟陛下所画的图形一样的花。臣因为怕记错了,犯了欺君之罪,这才又动身前往江都县藩篱观。对照这花,看其究竟是不是一样的?臣经仔细对照,这才确定这花,果真同陛下所画的一样。又让我的老师特意画了一幅这副琼花图,以作凭证;请陛下看看和您梦中的可是一样?”王世充说完,就将这幅花普献将上来。
下面的人急忙的将花普送到御书案之上;杨广展开仔细观瞧。看了半晌,不由得是鼓掌大笑。笑罢多时,这方对着下面的王世充言道“果真是这花,卿适才言此花名为琼花;端的是一个好名字。传朕的旨意,三日之后,你带着朕的旨意一同返回江都;将那座藩篱观更名为琼花观。封你为江都都尉,领宫监职。至于你的老恩师么,便封为护花国师。来人赐王世充官袍一袭。带他下殿沐浴更衣去吧。”杨广说完,拿着图就直奔后宫而来。
这江都,便是现在的扬州;又名为广陵郡。杨广幼年之时,曾奉皇命;在此地驻守。没想到命运的车轮又转回来了;如今自己要,二番去扬州以观琼花。而这扬州,离着洛阳有两千多里地。
杨广一想到此处,就不免得意万分。自己先挖好了运河,这次可免车马劳顿;由水路径直而去扬州。
265十八路反王
[265] 麻叔谋的运河此时终于挖完了,可其因为挖运河;做下了不少伤天害理之事。吃小孩子即是其中之一,而且这一路刨坟扒房;可说是坏事做尽。这一完了差事,麻叔谋自家心里也知道大事不妙。不少人憋着要宰他呢。
麻叔谋向上面递了一道本章,不等朝廷的圣旨下来,就开始动身折返京都洛阳。麻叔谋所带的金银细软是满满的装了五大车,带了两千多劲卒押着车子前行;对这两千人是许以厚赏。这两千人这才勉强保着他往前走。
因为大道不敢走,日里也不敢行军;只得是挑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再走。而且光捡这山路走;这些军校们时怨气冲天。麻叔谋倒没事骑在马上,什么也不用管;可这些军校一边担任警戒,一边车子走山路的时候,还得前面拉着后面推着。
麻叔谋想的是绕道回东都洛阳;这一绕道,就走到了五指峰下。这里地势十分的复杂,里面有一峡谷;要想过这五指峰,必须得从这峡谷经过。
麻叔谋也是提心吊胆,督促着军校们,赶着牛车快些得走。以求早一些过去,也不用担惊受怕了。麻叔谋也收到消息了,言说曹州的顺义王孟海公,相洲的高谈圣;预备在半路之上截杀与他。吓得这个小子,是不断不得更改路线。
这次走的这条路,就是他临时决定的。可麻叔谋刚进了峡谷中,就听得一声号炮。山口和山尾之处分别被人给堵住了;麻叔谋一开始吓了一跳,本以为是孟海公的人马;或者是高谈圣的人马到了。可仔细一打量全不是,这心才有一些放下来。
“呔,前面的人马,可是麻叔谋将军么?”对面一个骑在马上的人,倒十分客气的对着麻叔谋大声的问道。看那意思,不像是来寻仇来的。
麻叔谋马往前提,高声回答道“不错正是本将,敢问尊驾又是谁呀?如何认识本将?”麻叔谋说完,盯着对面这个人,看了半天,总觉得这个人有几分的眼熟。
“你可是贵人多忘事,本人还在麻将君手下干过差事呢。若不是见机得快,就恐早也埋到运河边上了。本王姓李名云来,还有一个小小的称号;飞将军便是。麻将军可是记起来了么?”李云来手提三尖两刃银蛇枪,面带嘲讽的望着麻叔谋言道。、
麻叔谋一听李云来三个字,差点从马上栽下去。这李云来自己可是太熟悉了,怎么会碰上这个杀神?麻叔谋准知道今天是跑不了了,可要是束手待毙;又觉得亏得慌。
麻叔谋将大刀挂在马的得胜钩上;自己知道打不过这李云来,干脆聪明一些,把兵器收起来。没准李云来一高兴,就把自己给放了也说不定。
“李王爷,不知今日何故拦住了我的去路?李王爷若是缺少金银尽可提出,本将一定毫不吝啬。李王爷看见没有那几辆大车;请李王爷随意挑一辆带走,只是请李王爷能够放在下一条生路;在下就感激不尽。”麻叔谋一边说着,一边将马带到一旁;好让李云来清楚地看到,自己身后的那几辆财宝车。
“麻叔谋,莫非你这条命就值这一车的财宝么?要是这样的话,那这些财宝,你还是留着买棺材吧。我听说最近这棺材铺的买卖可十分的好,价格都高的离谱。别你到时候死了再买不起;还是用这些钱提前买好了吧。而后就准备好了,临死往里一躺就行了。”李云来说着话,手里的银枪可就横了过来。
麻叔谋看的额头鬓角直冒冷汗,颤着声音说道“李王爷莫要跟在下开这个玩笑了,这样吧,本将情愿将这些财宝与李王爷平分,李王爷这样如何?”此时的麻叔谋,就跟谁用刀割了他的肉一般心痛不已。
“看来有些人就是舍命不舍财呀,罢了,来人,准备火箭,这些财宝本王不要了。对了,隋朝的将校们仔细听着;本王给你们一盏茶的功夫,放下刀枪听候发落。要是稍有所延误,必是乱箭射之。有谁敢将麻叔谋擒获者,本王也不吝赏赐;愿意留用的,本王特准加入瓦岗义军之中。不愿意干的,本王厚赠金银。允其离去。”李云来这就开始政治攻势,实际李云来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思;也不知道这麻叔谋的手下,对于麻叔谋有多么忠心。但是为了不使瓦岗的兄弟们有所伤亡,这才姑且一试。
“李王爷说的想来不会是假的,弟兄们,这个麻叔谋吃小孩子;又扒坟拆庙。可说坏事做绝,我等怎么在可以保着此人折返东都?弟兄们干脆投瓦岗军得了?”一个小校说完,就奔着麻叔谋过来。
麻叔谋急忙抬腿摘刀,想一刀将此人劈为两段。可还没等把刀摘下来,马旁又过来一个军校;一伸手,就抓住了麻叔谋的脚脖子;用力的往下一带。再看麻叔谋是坐立不稳,一头就栽落马下。
不等麻叔谋翻身起来,背上早就逼上了几把钢刀。‘别动,动一动就给你卯出几个眼来。’一个军校说着,唯恐麻叔谋不信他所说的话。用刀背,狠狠地砍在麻叔谋的后肩之上。麻叔谋疼的一声惨呼,可随即就不再出声。头被一只脚给狠狠地踩住,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好,来人将麻叔谋捆起来;你等既然愿意归降,就先放下兵器听候发落。等本王将你等编入瓦岗军预备队中。”李云来说完,命人过去将麻叔谋带到自己的眼前;至于那几辆大车,自然也是尽归李云来所有。麻叔谋合着是给李云来做了一回运输大队长,给别人做了嫁衣裳。可眼下自己的一条小命都尽在人手,自己又能说什么?只能希望李云来对自己宽大些。
这面李云来的军校们,刚将麻叔谋的军队给缴了械;就见山口是一阵尘土飞扬,两哨骑兵转眼出现在山口。看两面的大旗上,分别写着孟和高二字。
李云来心说,来得可真够及时的。我这头刚忙活完了,他们就到了。可这几车金银是决不能给他们的,要想拿这些东西;就得靠命来换。
李云来这次出来,可不止他一个人;在别处还有接应他的人马。只待其一发令炮,便即刻赶到。而李云来的身后跟着两员大将,雄阔海和尉迟恭。再加上李云来自己,所以是根本不怕。
孟海公一看李云来出现在这里;就准知道没戏了。先头本想着自己取得财物,将麻叔谋交给高谈圣。可如今一看,这两条都是不可能的。
高谈圣并不认识李云来,马往前来;勒住坐骑,对着李云来高声的说道“对面的,是哪一路的反王朋友?本王乃是白御王高谈圣,旁边的乃是顺义王孟海公。此次是专为你所擒获的这个人而来的。只要朋友将其交与我二人,我们二人是立马转身就走;以后有用得着我们兄弟的,我等自当效力。如何?”高谈圣并没有将李云来看得十分的厉害,也根本不知道对面的是何人?只是一门心思,想为自己的孙子报仇。
“高王爷客气,也言重了。本王乃是李云来是瓦岗寨的唐王,这一次,也是专门来堵这个东西的。天可怜见叫他落入我手;不过既然高王爷想要的话,那李某情愿将其送给高王爷就是。”李云来不想跟义军们起摩擦,尤其眼下大隋朝乃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还需各种势力合集于一处,这样才可将大隋朝推倒。故此,李云来令人将麻叔谋,待到高谈圣的马前;交与高谈圣的手中。
高谈圣没想到李云来,竟然如此好说话;一时颇为感动。在马上对着李云来是抱拳拱手,可能觉得这还不够;一下蹿下马来,就给李云来是就地跪倒。口中言道“多谢唐王陛下,如今我大仇得报;心中再无憾事。愿意以后追随与唐王的马后,为唐王夺此江山。
这分明是向李云来表忠心,李云来吓了一跳。孟海宫心中却是不以为然,只是盯着那几辆大车的财物;眼红不已。却也知道分寸,不敢言语。
李云来急忙也跳下马来,一把将面前的老者扶了起来。对其笑着说道“高王爷客气了,我出身于草莽之中;对此礼仪多不识得。故此免去那般的俗礼,大家只抱拳即可。至于高王爷要投入瓦岗的事情,高王爷回去细细的想过再说;莫要急着做决定。”李云来说罢,是拨马就回归本队之中。
高谈圣的心里,越发的佩服李云来;施恩不图报,这样难得的人。高谈圣也笑着对李云来言道“我们一接到消息就往这面赶;连着换了三匹马,才到的此处。没想到还是走在了唐王的身后。这次的事情,高某是永世不忘;唐王,高某先告一个假。”高谈圣说着,走到了麻叔谋的跟前;看了看麻叔谋。是一句话也不说,突然狠狠地一口,就咬在了麻叔谋的腮帮之上。麻叔谋可疼坏了,但比起挨的那几顿揍来说;可是轻多了。
麻叔谋苦于被绑着,不得躲闪和还手;高谈圣的一口咬下去之后。旁边又走上一个人,是捧起麻叔谋的鼻子就咬。吭哧一口,再看麻叔谋的脸上;是血流如注。脸上也空出一个地方,只是留下两个黑红的窟窿。麻叔谋不是好动静的叫着。
高谈圣这才稍稍的解了点气,又吩咐人严加看管这麻叔谋;不能令其自杀掉。而高谈圣与孟海公商议一下,决定在这里立下营盘;又给四处发出告示去,通知人们明日午时;前来开杀麻大会。
李云来眼见没什么事,又不愿意掺到这件事里去;便于二王就此告辞。高谈圣倒是没什么,与李云来就此话别。孟海宫则是看着那一车车的财宝直运气,可也不敢去触动李云来得逆鳞。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李云来带人马离去。
而这次李云来临走之时,与二王又约定,于本月二十七日前往瓦岗山赴英雄大会。到时候好好地商量一下,这天下的大事。
李云来带着雄阔海和尉迟恭往回走,心中就开始琢磨起来;并在回程的途中,就开始给十八路反王一一的写了一封信。邀他们在本月二十七日,到瓦岗山共议大事。特别的派出一些,伶牙俐齿的军校,换了衣服去办这件事。
可李云来却没有想过,这十八路反王要是都来的话;谁来当这总盟主。这是至关重要的。等李云来押着几大车的财物,一路小心的避开各处城池;和隋朝的军队。终于到了瓦岗山下 。
一到山下才发现,瓦岗寨的城门之前是人满为患;人人都举着一面小旗子,高呼着唐王陛下万岁的字眼。不时有百姓等,上前来献上自家的东西。或是一碗水酒,或是一碗鸡肉。不一而足,李云来则是来者不拒;每送上来一个海碗,都得尝上一口。
终于进了瓦岗寨内,到了自己的议政殿;这回百姓们才散去。而文武大臣们也都跟着上了大殿。李云来将邀请十八路反王,前来共商大计的事情,对着自己的文武讲叙一遍。
徐茂公听罢,点了点头;对着李云来言道“主公此举颇善,这一路路得反王要是不团结起来;早晚必是自取灭亡。眼下隋朝看似要不行了,其实是还没有缓过手来。若是一旦平了高句丽,就可回身收拾这些各路反王。而这些反王的实力都不算太大,就咱们瓦岗寨,在其中还算是佼佼者。依着臣得思绪,这些人十之**会共推我等为这总盟主之位。只是恐怕到时候,还得验证一番才可。”
秦琼也是点头赞同,徐茂公言之有理;魏征等人也均是赞同。可一看李云来却是闷闷不乐,似乎有心事?徐茂公正欲开口动问,李云来却抬起来头,对着众文武说道“只恐到时候,不止这十八路反王?我等应小心一些大的州郡,这些人要是也跟着造起反来;将来必是我等大敌。而这些人因为在自己的治所经营多年,早就有了一定的实力;而我瓦岗寨可是刚刚踏上轨道。算了,众位兄弟,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就可以了。只要到时候,清醒着点就万事可为。”李云来说完这一顿没头没脑的话,只管自家下殿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