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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秦琼 当前章节:15365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4:22

不过这李元霸可真够坏的,一见宇文成都拉上船了;便高声的喝道“我说都呀,你快些成不成?要是照你这般速度,何时让陛下能赶到扬州看上琼花?估计都得在此处过年了,明年能否到都未免可知?还是你没吃饱饭呢?抑或是贪图枕席之间?造成你这般摸样?你要实在不行,便在本将军的面前服个软;我自然会照着你的。”李元霸说完,走到宇文成都的面前,仔细的给其相面。

宇文成都听了李元霸这一番话,险一险;气的一口血喷将出来。脚下不由加快了脚步,恨不得一下飞到汴河边上。李元霸却是不温不火,还是跟在宇文成都的跟前。

拉了一里多路的距离,宇文成都就有些受不住了;鬓间额角,是汗如雨下。脚下也觉得仿似有千斤般重,实在是有些顶不住了。要是照这样下去,估计还得吐血?

“我说都呀,你是不是不行了?不行的话,剩下的路就有我来拉。你上一边找匹驴骑着,先缓缓气再说。”李元霸还是损着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一咬牙,心说得了我今日拼了;我就不信,我拉不到汴河边上?又走了一段的距离,宇文成都就觉得这胸口发涨;嗓子眼一甜,心里知道要吐血。自从上次比完又吐了血之后,这宇文成都似乎得了洛血症。只要一用力过度,准的吐血。

“都呀,你这也太慢了;牛车眼下都比你的速度快。你不行还是放下吧,我快点拉,让陛下好早一日到的扬州。”李元霸说着,就要上来接过宇文成都手中的纤绳。

“本将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你给我上一边去;别挡了我的路。”宇文成都说着,是迈开大步;可刚走出去十来步,宇文成都就觉得这脑中一晕。一张嘴,噗。一口血就喷了出来。宇文成都这是连累带气才吐得血,人也随着一下倒在当场。慌的一旁的军校们,急忙的上前来将之扶起;搀到后面,寻一辆车休息不提。

李元霸一看宇文成都二番吐了血,晃了晃脑袋自言自语道“你说你不行,还逞什么能呢?这一下没十天半拉月都别想起来。得了,求人不如求己;还得我自己来吧。”李元霸说完,拾起宇文成都丢下的那根纤绳挽在肩上;先试着迈了一步,感觉到还行。是就此迈开大步就往前行。

刚开始拉,李元霸这速度倒是不快;可李元霸是越拉越快,最后,李元霸是干脆就跑了起来。他是痛快了,可把船上的人给折腾够呛;一个个是东倒西歪。这船的速度一快,人就站立不稳。

杨广开始看这李元霸拉的还挺好,正要开口对其赞誉几句;可那成想,这位立马就改变路数了。是跑的似飞一般的快;杨广一下就重重的摔在地上。可还不错,摔到地上并没有觉得疼;还有一些软软的。仔细一看却是李密,在自己的身下给自己充当肉垫。

杨广点了点头,爬将起来;可身后,适才发生了一小段的插曲。他却不知道?原来萧媚娘再船一晃的时候,一下也差点摔倒在地;幸亏身旁有人扶了她一下。可紧跟着那个人的另一只手,就趁机摸了她的胸部一把;趁机揩油。

萧媚娘一开始,以为是李密或者是李世民;可等站稳脚跟了,一看,全都不是。竟是一脸络腮胡须得窦建德;而且窦建德此刻还色迷迷的望着自己。

萧媚娘瞪了窦建德一眼,有心与他算账;又怕再船上闹僵起来,对自己名声不好。只得忍下,走到一边;离着窦建德是越远越好。

这李元霸是越跑越快,杨广这时候,干脆就是坐在地上了;是就此不起来了,单等船什么时候停下,什么时候再起来。萧媚娘则是紧紧地拽着几个宫娥的手和衣服,在地上围成一圈。

余下众人,也都好不到哪去?最后是都坐于地上。这李元霸,不愧这大隋朝出了名的好汉;是一口气,将船拉到了汴河边上。

李元霸眼看这船,就到了离汴河不远处;是丢掉纤绳,一转身,两手猛然抵住船首之处;欲使船停下来。船上的人看着,都觉得这是一个笑话,是根本不可能的;这船还有着一股惯性向前冲着,单凭个人的力量,如何能使之停下来?

李元霸是用尽浑身的力气,终于将船在汴河边上停下;再看船上,萧媚娘的脸色都白了;是呕吐不止。李密在那里扶着杨广,杨广的腿稍有些哆嗦。窦建德估计是磕着脑袋了,站在那里是一劲的揉着头部。就自己的二哥李世民还算不错,坐在地上还没站起来。

李元霸上的船来向杨广缴旨;口中言道“陛下前面就是汴河,请问陛下是换船呢?还是再将此船推入水中?臣好再下去动手。”说完等着杨广的旨意。

杨广一听是急忙摇头,心说还来;这要在万一把船给弄翻了。我们就别去看琼花了,就都在这里洗澡了。杨广一摇头,对着李元霸没有好气的言道“盖世将军,你不用与朕等下扬州了;就在此地别过,返回原籍吧。朕这厢用不到你了。”说完是一摆手,示意李元霸是赶紧的走人;别在这里碍眼。

“那好,那臣就在此与陛下告辞了;陛下可要一路保重龙体呀。”李元霸说完望了望李世民,心说二哥,你还在这里穷待个什么劲?干脆你我还是早一日返回去,好早作打算。

哥俩个心意相通,李世民一看李元霸的神情就明白了。对着杨广一躬到底,然后言道“请陛下原谅舍弟的惊驾之罪,舍弟自幼便是这般孟浪的性格;还请陛下莫往心里去。臣这里向陛下谢罪了;请陛下恩准,臣与舍弟一同回去。以免舍弟在路上,再闯出什么塌天大祸来?”说完是静等着杨广的口谕。

杨广看了看眼前的李世民,对于这个李世民,是由心里往外的那么喜爱;否则,又怎么会把自己的宝贝姑娘嫁给他?听了李世民的这一番话,点了点头言道“也好,这么的吧;近来我有些心绪不宁,就让公主也与你等一同回去吧。等朕自扬州返回来的时候,就给你们筹办婚事。”杨广说完,让太监将公主唤到这艘船上来。又对其叮咛几句,不外是莫依公主之身,持贵而骄下仆。等等。如要是看其眼前的光景,杨广这一番举措;倒有几分托孤的意味。

李世民与公主和李元霸,辞别了杨广,便一同上路折返太原。而杨广,命人将船推入水中;一支划到了龙舟旁,这才舍了嘹望舟;登上了自己的龙舟宝船。

后人有诗曰,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孤帆远影碧空尽,不尽长江天际流。诗中就有影射这杨广下扬州的意思。

这龙舟十分的高大壮观,高了有五丈六,宽五丈,长二十丈。船分四层,最上面的是正殿和寝宫;以及东西朝堂,就跟着东都洛阳的金銮殿一般无二。中间的两层有一百五十间房,是给杨广的宾妃们住的。而最下面的那层,则是给太监们和宫女们住的。

整个龙舟是雕梁画栋,金镶玉琢;建造的又精巧又美观又豪华。就跟现在的豪华游轮一样。这船行驶起来还十分的稳当,茶放于桌上,都不溅出半点来。

后面是凤舟,是给萧媚娘准备的;比起龙舟来小了一些。可装饰什么的都是一样。再往后是宫里的各路美人和夫人们所乘坐的船只,一共有五十三艘船。

再加上文武百官的船,和护卫人马的船只;足足有五千多只船。这杨广巡游一遍,耗资巨大;因为怕杨广久在船上待着嫌气闷,又在汴河两边尽载垂杨柳;一直载满了新挖的运河两旁。并且是每隔几十里地,就为其建造一所离宫;以为其休闲之所。

而杨广这一回,又想出一个新花样出来;原先是诏令文武百官拉船。现在是令宫中的才女和秀女们身着绫罗绸缎,用素稠充作纤绳;在柳树中间身为纤夫,拉着龙舟往前行驶。

这些弱弱的女孩子们,如何拉的动这龙舟?一个个或是跌翻在地,或是挣开了裤子和上衣;羞得满面通红。掩饰着漏出的部分,欲藏身起来。可杨广是看了十分的高兴,更令女孩子们又减少了衣服;这回一出汗,身上的衣服就紧紧地贴在身上,身上是玲珑凸显;惹人招火/。

270宇文成都大败单雄信

[270] 而此时天已近中午,七月流火,日头正是毒的时候;就什么不干这么走着,还觉得十分的闷热;更何况这些弱质女流还去拉着龙舟。一时之间是人人挥汗如雨,喘气如牛;恨不得一下,就坐在地上好好的喘口气喝点水。

杨广不知又搭错哪根筋?居然怜香惜玉起来;看见这些美丽的女孩子如此摸样,觉得有些无趣。尤其当看到,一个个擦着胭脂的脸上,被汗水一冲变成了一道道的;看这一道道的泥沟,怎么也看不出美感来。杨广又传下一道旨意,令沿着河流往下的各州各府各县;各找人来,开始沿着河的两岸高搭席棚。这席棚要连成长棚,中间不得有断截之处;那里没有连接上,当以欺君之罪论处。

又令每隔五十步的距离,是设摆桌案;桌案之上,要摆上凉茶;有条件的要提供瓜果梨桃。并令当地大户,要每户提供一定数量的冰块;贡给杨广和这些拉纤女用度。

这一下不只是小民百姓怨声载道,就连这沿河两岸的富庶之户;对杨广也是甚为不满。恨不得杨广这龙舟一下沉了,杨广一下淹死才好呢。

杨广本人倒是对此毫不理会,他也知道这些人,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是严令护卫军队沿途紧看谨守。预防民众暴乱,或者是响马来打劫。

杨广此时正坐在龙舟的最高处,头上有凉棚遮挡;凉风习习的吹来,心里觉得十分的惬意。旁边的宫女将去了籽的西瓜,给他用白玉盘端过来;呈送与他的面前。

杨广拿起一块,挥手让其先退下;开始啃起西瓜来。旁边有人,给他擦试着嘴上留下的汁水。正这个功夫,天上一声的鹤鸣;一只仙鹤自头上飞过。

杨广抬头看了看,笑着自言自语道“莫非是有神仙出现了?”话音刚落,一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到了杨广的跟前;一抬手,一把狭长的宝剑,如毒蛇一般直刺向杨广的咽喉。

“有刺客,快来护驾。”旁边的太监高声的喊叫着,一个宫女一扬手;对这刺客,就扔过来一个东西;正是那个用来盛西瓜的白玉盘。刺客急忙闪身避过,杨广也趁此时机,急忙就往后跑。

船上不知从何出钻出来,不少的侍卫来;一个个各挥应手的兵刃,冲了出来将刺客挡住。一时间乱作一团,可就见这刺客手中的长剑,舞成一团光圈;不时地刺中一名侍卫的眉心,或者是咽喉。中剑者立刻倒地就此死去,咽喉和眉心只沁出一丝丝的血迹来。由此可看出其剑术高超绝伦,杀人绝不用第二剑;也不轻易浪费自己的力气。

可无奈此龙舟之上的侍卫越聚越多,一个个疯了一般向前杀来;个个狂挥动手中的兵刃,认可自己被刺上,也要砍上对方一家伙。纯粹是以命换命。

可这刺客却也不简单,一把宝剑使得是风雨不透;又似梨花万点。不时有人倒在她的剑下;可马上又替补上一人。,继续悍斗不止。

啪,刺客一掌击在一侍卫的脑门之上;眼前侍卫的身子软倒余地。刺客的长剑反手刺出,正刺在一人的咽喉之处;人也跟着倒下。

“好,不错,你的这门功夫,倒有些象是梨山老母教出来的。你可是梨花宫的人么?”一个老太监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望着眼前黑纱蒙面的刺客,冷冷的问道。

可那刺客并不答话,又刺中两人之后;一个空翻到了船篷之上。就往前跑去,看其意思;还是想要去找杨广。那个老太监身子拔起,悠忽之间已经到了刺客的脑后;对其后脑海一掌劈下。

那刺客急忙闪身躲过,随手刺出一剑;老太监却伸出指头一弹。‘嗡’的一声,长剑被弹得来回颤动不止。刺客就觉得,有一股力量,由剑尖一直传到了手腕之上;顿时手腕变得酸软起来,就连手里的宝剑,也有些拿捏不住。

“不错呀,就连秋水长剑也给你了;你是她的第几个徒弟呀?”老太监忽然停住了手,人站在一个船篷的檐角尖处;却是一动不动,就仿佛钉在那里一般。

可刺客身形一晃,就下了船蓬;转瞬之间就到了岸上。岸上的军校们立刻就围拢过来,可哪里又是她的敌手;只几剑,就杀出了重围。

“乌老太监,你为何将此人拦住?”宇文化及从一边钻了出来,抖了抖有些发皱的官袍;厉声对着面前的老太监问道。看其意思,对老太监不满,也绝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要是去的话,再来刺客;你来保护皇上么?”乌老太监也是冷言相对,一句话,将宇文化及问的无言以对。只得讪讪的退到一边,去寻杨广说话。

再看岸上的那个刺客,马上就冲出了军校们的包围而去;可不巧,正赶上宇文成都提马过来查看,这厢发生了何事?正堵个正着。

刺客一见,宇文成都横手中的凤池鎏金镗挡住去路;也有些头疼,这宇文成都可不只是马上的将官;其马上马下都是一员不可多得的战将。

刺客本着先下手为强,跳起来,奔着宇文成都就连刺出三剑。宇文成都不光是以力量取胜,其凤翅鎏金镗的招数,也是精妙无比。急忙摆动手中大镗,将来剑一一化解开去;紧跟着一镗是由上而下拍来。这刺客知道其力量不是自己可比拟的,急忙的闪身避让开;正欲摆剑进招,可宇文成都的凤翅鎏金镗早就又到了。这一下,一时无法闪身躲开。只得横剑硬接。

啪,一镗拍在剑刃上;仗着这把宝剑是个宝家伙,只是一弯,立刻又绷直了。可刺客却忍受不住,一连退后十几步;一口喷出血来。因有黑纱蒙面,血浸染在黑纱之上。外表看不出来,宇文成都暗赞一声;此人的力气也不弱,居然以宝剑硬接我一镗。

宇文成都摆动凤翅鎏金镗,就欲再进招;可就听得金风扑面。不好有人放暗箭;宇文成都急忙的将头一低,一支雕翎箭,贴着宇文成都的头盔就过去了。等避过羽箭,再找那个刺客,是踪迹不见;可把宇文成都给气的够呛。

宇文成都四处望了望,看究竟是何人射来的一箭?就这个功夫,龙舟忽然停滞不前。龙舟上的侍卫们,就看这水面一翻花;如同一条条鱼在水下游过。是直奔龙舟底下而来。

“龙舟下面有水鬼。”侍卫们纷纷的高声叫着,示着警。 而杨广此时,早已经不再龙舟上了;已经转到凤舟上。是由那个乌老太监带过去的,旁人还并不知道;只以为杨广还在船上。

在宇文成都的前面奔出一支马队,看其穿着打扮;分明都是绿林人士。一个个手持弓箭,奔到宇文成都军队不远的地方,就抛射出一轮羽箭。接着就策马离去,看那意思,分明是想要将宇文成都引开此处。

宇文成都并不为所动,只是严令手下军校;将队伍收缩,不给对方可乘之机;至于对方要射箭就随他射去。这些鹰扬军所披挂的皆是光明铠,那里是寻常的绿林弓箭可射透的?一般来说,非得是制式三棱箭头;才能给光明铠造成一定的损伤。在一个就是炸药了,也就是李云来得神雷。

可看眼前的这一群人,分明没有这两种东西。所以宇文成都是根本不惧;只是收缩队伍对其不做理会。可就见前面又奔出一支队伍来,为首一人,一身鹦哥绿的大氅;头戴硬棱方头巾。手提一根铜槊,打马来到了宇文成都的跟前;是勒住坐骑。

“对面的可是宇文成都么?某乃是陕西总瓢把子,单雄信是也;近闻昏君杨广,欲从汴河到扬州去。某在此已久候你等了,今天是有你没我;宇文成都,你纳命来吧。”话不投机半句多,单雄信是催马就到了宇文成都的跟前,举槊就砸。

宇文成都是冷冷的一笑,提镗就将单雄信的槊给拨拉到一边;紧跟着一镗横扫。单雄信急忙侧槊招架。

啪,一镗拍再槊身上;大槊都给砸弯了,单雄信在马上,摇了两摇晃了两晃; 就觉得心中烦闷,眼冒金星。这才知道,这宇文成都是真不好惹。把砸弯了的大槊,往地上一扔,也不要了;是拨马就逃。

宇文成都有心挥兵追赶,可一是怕中了响马调虎离山之计,二是怕追去在中了埋伏。是干脆还是紧看紧守,那单雄信愿意跑哪去就跑哪去吧。

单雄信跑出老远,这才带住坐骑。身边的弟兄们围拢过来,纷纷的询问其可是身受重伤?单雄信摇了摇头,心中有些难受;也知道李云来等十八国的反王屯兵于四明山。可因为跟李云来有仇在身,不得投靠;只得怏怏的带人返回二贤庄而去。

而那个刺客,并没有走远;相反是折身进了四明山中。思付再寻良机刺杀杨广。靠山王杨林,听说光天化日,此处就出了响马也是吃惊不小。急忙地来寻杨广来问,下一步该当如何?是继续走,还是返回东都洛阳?

以着杨林的意思就此返回洛阳,尤其最近听这附近的歌谣;说什么琼花败,大隋乱。甚是不吉利,所以杨林的意思就想劝说杨广,就此掉头返回。

杨广一听是哈哈大笑,笑罢多时,这方对着杨林言道“皇叔,有你这大隋朝的老王子在;谁敢来这里轻捋虎须?更何况还有我的天宝大将宇文成都。又何惧哉?记得皇叔当初,可是我大隋朝的开国九老之一;一对水火囚龙棒,是打遍天下罕逢敌手。威名震动华夏,怎么现如今皇叔的胆量,却变得小了呢?朕对你可是信心十足,有了皇叔和宇文成都保驾护航;这天下何处不可去得?”杨广说着就站起身来,来到栏杆处,望着下面的黎民百姓和军校们,一时是天下尽在我手,谁敢轻矅其锋。

此时的一座山峰之上,李云来也在向着杨广这面望着;壮丽山河,尽在脚下;待有一日平定大隋之后,自当逍遥于山水之间,不再轻动刀兵。

“谁”李云来忽然听到身后有动静;再这绝壁之上,可少有人能至。李云来实在想不出,除了昆仑奴谁还会来这里?急忙抽出鸿鸣刀,回身看去。

可一回头,一柄如水一般的长剑,就逼在了咽喉之上。李云来得武艺也是集成与大家,尤其是在穿越之前又学了一段的现代功夫;对各路功夫了如指掌。对此是毫不动容,只是仔细端详着面前的这个人。

可越看此人,越觉得眼熟;此人虽然蒙着黑纱,却可以肯定自己见过她,和认识她。“你是-----”李云来把刀归鞘,往前迈了一步。

那个人的长剑一缩,避开李云来。一阵咯咯的笑声,从黑纱后传出来。李云来听得这笑声,不由得痴了。慢慢地往前走几步,静静无言的,看着眼前的这个黑纱蒙脸的人。

“你是张紫苏。”李云来缓缓地说出,那个尘封在记忆深处的名字。那个,自己以为今生可能,再也见不到的人的名字。就见那个人的眼睛渐渐的湿润起来,手中的长剑也早已还鞘。

“你竟然还记得我,自从无名河畔一别;我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你了”张紫苏说着,将面上的黑纱取下;露出了那张李云来思念已久的面容。

“当然记得,这一辈子都会记得;谁让你是我媳妇了。”李云来说完笑了笑,可眼中却也湿润起来。一把将张紫苏抱在怀中,闻着她身上久违的味道。

张紫苏也是一动不动的,与他紧紧的相拥。“紫苏,你如何到了这四明山?我此番带兵前来,是为了再此截杀杨广。你所为何来?你可别告诉我,说是为了刺杀杨广而来的?”李云来抬起头,望着面前熟悉的娇容对其问道。

张紫苏将头抬起来,冲着李云来调皮的笑了笑,眨着眼睛说道“你还真猜对了,如果我要不是为了刺杀杨广而来的话;你又如何能见到我?”说完,自李云来的怀中挣脱出来;走到山崖边,往下眺望着。

271骊山圣母

271 “云来有一件事情,我想跟你说。”张紫苏回过头来,面上此时闪现出一抹愁容;看来,其要说的事情肯定不是小事。

“你说吧,是什么事?天塌下来,由我李云来给你扛着。”李云来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着张紫苏说道;人随之来到了张紫苏的身后。在后面环抱住她的双肩。

张紫苏将头靠在李云来的胸膛上,想了一想这才说道“前些日子,有一个叫做袁天罡的老道,前去拜访我的师傅。结果在那里看到我了,硬说我面带富贵之相;命中当为妃子。后来就跟我师父提起来,太原的李渊父子来。说李渊有四个儿子,其中的三个皆不可取;只是李渊的这个二儿子,名唤李世民的;天资不凡,堪称人杰;以后自不可限量 。当于此子结成夫妻,这才称得上是龙凤呈祥。又拿我的八字与那个李世民的八字配了对;是一力的促成此事。我师傅就同意了,我当时就跟他们说我有了人家;可他们都根本不听。我师傅将我在山上给禁了足,只等袁天罡回到太原跟李世民说一声;便找人前来提亲。好玉成此事。我等我师傅送袁天罡下山,我就从另一条道偷偷的下了山;本想着,做出一件大事来给师傅看看。好让她别再管我的事情,可没想到那杨广身边有高手保护,我根本靠不得前。又跟宇文成都拼了一下,结果受了内伤,这才跑到这来。结果到遇上你了。可真是够巧的。”张紫苏说完一时哑然,不再说话。

“这叫做有缘千里来相会,不过你的内伤如今怎么样?我那里有郎中,让他们给你看一看如何?”李云来关心的对着张紫苏问道。

“没什么大事的,我已经吃了师门的特制的伤药;已经无有大碍。倒是对于我师傅和袁天罡所说的事,让我很是烦忧;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尤其师傅对我很好的,我这么做,会不会伤了她的心。”张紫苏还是一如以前那般的,为别人着想得多;替自己想得少。

“还算你这个丫头有几分得孝心,否则我认可清理门户;也绝不容你这不肖之徒在人世间。”一个面容苍老的尼姑,忽然出现在山峰之上

李云来根本不知道这个人怎么来的?不向张紫苏来的时候,听见了她的声音,早就有所防范。这是一点声息皆无,就这么突兀的现身在此;可是惊人的很。

“师傅,你怎么来了?”张紫苏从李云来的怀里出来,跑到了老尼姑的跟前;亲热地拉着她的胳膊,摇晃着问道。

“我要是再不来的话,我的徒弟,可就被别人给拐跑了。说不得再迟来一会,就已经拜堂成亲了。”那个老尼姑,面无表情地对着张紫苏说道。可一双眼睛,却上上下下的把李云来给打量个遍。

“这位师傅,可是紫苏的师傅么?”李云来上前一步,十分客气的对着老尼姑问道。也细细打量着,这传说中的人物。后来的樊梨花可就是她的徒弟,眼下是更不能对其轻易得罪。

“是又如何?你就是紫苏的那个,从前私定终身的人么?”老尼姑十分不客气的,对着李云来问道 。一把将张紫苏的手,牢牢地抓在手里。不容其再乱跑。

“小可,李云来,没请教仙长如何称呼?小可的行营就在下面,请仙长下去坐一坐可好?”李云来对其对自己的冷淡,是根本不做理会;还是笑呵呵的对其说道。

“去便去,我还怕你一个后生了不成?紫苏随为师走这一趟。”老尼姑说完,是不由分说的拉着张紫苏就往山峰下一跳;二人转眼就消失在云海之中。

这一下,可把李云来给唬个不轻;紧张的跑到崖边往下看着。可一只仙鹤是冲天而起,鹤身上正坐着张紫苏师徒二人。是直奔李云来地大营飞下去。

李云来也不敢怠慢,急忙地往峰下跑。等李云来到了自己的大营之时,那个老尼姑和张紫苏早已落在大营之中。这自天上,突然下来一只仙鹤和两个人;放在何处,都是一件奇异的事情。立时这营里的人就围了上来;因不知其是敌是友,所以是刀枪相对。

等李云来到了这,就见到这么一番景象;秦琼与徐茂公等人,正与那个老尼姑说着话。虽然张紫苏说是李云来把她们请来的,可眼下李云来并没有露面;只得让她们先呆在这里,不能任意走动。老尼姑倒也明白,也不着急,与张紫苏站在这里,跟着秦琼一边扯着闲篇;一边等着李云来回营。

李云来进了营中,将这老尼姑和张紫苏,请进自己的大帐之中。又让秦琼徐茂公等人跟着进来;两方做了一下介绍,这两边的人,才知道对方究竟是何人?

李云来又吩咐人给置办了一桌素菜,请老尼姑上座;自己陪在下垂手。先敬老尼姑搭救张紫苏的之恩;一边吃着菜喝着酒,一边就与其唠起这话常来。

说来说去,话题就说到了清幽观这。老尼姑就问李云来何故屯兵在此?李云来一点都没有对其隐瞒,就将自己和这十八国的反王,准备截杀杨广的事说了一遍。老尼姑听了倒是不置可否,淡淡的应了几句;就推说酒足饭饱。让李云来给寻一个大帐休息过夜。

李云来本想将其安排到红拂女那边,又一想不妥;这老尼姑性子古怪,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真到了那边,红拂女她们倒是没什么。可就怕那个高丽国的公主兼女海盗的高颖,到时候弄出什么事来,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最后决定自己的大帐给她们住,而自己搬到别的地方去。

一夜无话,很早天就亮了;李云来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就奔自己的大帐而来;可到了门口一看,就见帐篷门高挑;里面早已是空无一人。

李云来一见心下着急,即找来巡营的军校来问,可曾建到老尼姑和张紫苏她们?可一连问了几个军校,都说是根本没看到。在找哪只仙鹤,也是踪影皆无了。

李云来是仰天空叹,心说这个老尼姑好不晓的事理;这自古便是宁拆十家庙,不破一门亲。你可到好,明明知道我与张紫苏是夫妻;是活活拆散我们。竟要把张紫苏许配给那个李世民;这个李世民竟敢抢我的老婆。等有朝一日,我定将其赶出中国去。

李云来正站在大帐门前,胡思乱想着;就觉得身后一人蹑足上来。猛一回身,却是消失不见的张紫苏;一时是惊诧莫名。

“紫苏,我还以为你跟着你师父一同离开了?” 李云来的脸上,露出来欣喜异常的笑容;一把将张紫苏的手拉住。便好似怕她在万一跑了一样?

“傻瓜,我只是去送我的师傅去了;对了听说这营中有不少的姐妹,怎么我一个都没见呢?”张紫苏促狭的对着李云来问道,并且头往左右看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你听谁说的?实际确实有不少的女将军,她们个个武艺出众;与你比起来,可说是不相上下呀。”李云来这倒好,是谁也不得罪。

“是么?不过我怎么听说这几位姐姐,全都是你的夫人呢?”张紫苏掩着嘴,看着李云来不住的娇笑着;眼神中,分明充满了狡猾的神色。

“我们如何都成为了女将军了?虽然是女将军,可我等也毕竟是你的夫人;你莫非是见了新人,就忘了旧人不成?”随着话音,红拂女,新月娥,高颖三女自帐后边走出来;一个个眉开眼笑的。

李云来这时节才恍然大悟,才知道她们一早就见过面了;只是将自己给瞒在其中。李云来倒也不恼,笑着说道“我的话还没说完呢,你们就急着出来了。”说完便要给几个人做个引荐。

“我们早就相识了,那个时候,你还在哪个帐子里呼猪头呢。”高颖毫不客气的对其说道,一把将张紫苏的手就给拉住了;对其言道“姐姐的手好柔滑呀,又很修长;真个不像杀过人的手。到也不像是穿针引线的手。我看呀,到适合给某个色狼终日玩赏。”一边说着,一边翻转着看着。

红拂女等人均忍俊不禁,一时营中到处都是欢笑之声。李云来深表无奈的看了看高颖,对于这个女魔头;自己是干脆就束手无策,还是有多远就躲多远吧。李云来是拔脚疾走,去找秦琼等人商议军情。

靠山王杨林劝了杨广几遍,可无奈的是杨广一意孤行;就认准了这条道了。死活就是继续往下走,是干脆就不走回头路。杨林拿他也没辙,只得依从了他。

可紧跟着,又传来密报;言四明山中出现一波响马,数目不详;用意不详。但看这股人,好像分为十几个团体;不是一拨人。且躲在深山之中,终日是无所事事;一点也不符合响马的习性。

杨林一听又来找杨广来,又劝说他回东都洛阳。可这杨广是死说活说,就认准了一条道了。靠山王杨林最后万般无奈,只得加强戒备;心中祈祷,这波响马千万莫要来。

杨广又是如何想的呢?杨广也知道自己的大限估计也快到了,自己也快闹到头了;心说,自我登基以来一桩桩一件件,那一样不招人嫉恨?大兴土木,穷奢极欲;结果闹得天下是天怒人怨,处处都是扯旗造反的。而这次扬州之行,是老天给我的一个机会;我要是闯过去了,估计还能做得几年的皇上。一旦要是闯不过去的话,那我也够本了。这些年玩够了吃喝够了,享用美女也享用够了;到时两脚一登身归那世去了,也没有什么遗憾。这就是杨广所想的,就是活一天,算一天,乐呵一天。

这一日,杨广的龙舟,终于到了汴河与淮水交汇之所;进入了楚州地面。刚走出不远,前面的探马就回来向杨林禀报,前面发现了联营大寨;看其数目,人可不少。请靠山王早做决定。

靠山王杨林这心一翻个,心说怕什么来什么;急忙的,对着探事得军校吩咐道“再探再报。”等探马出去在行打探。杨林这面令手下停下队伍,严阵以待。

杨林这面话音刚落地,就听的对面是号炮连声;金鼓齐鸣,喊杀声震天。就情知不好,急忙的吩咐出阵亮队。等两面的人马对圆了,杨林手打凉棚往对面观看。

这一看,杨林这心里就觉得十分的不是滋味;就见对面的,基本上都是老熟人了。挨盘看过去,高谈圣,孟海公,李子通;还有那倒反南阳关的伍氏弟兄。而挑头的正是李云来,这个自己总想置于死地的,平生最大的劲敌。杨林的心,这一下,算是彻彻底底的凉快了。对这大隋朝是在不抱任何希望,将来也只能尽人事;而听天命。

靠山王杨林马往前提,到了两军阵前;对着对面是高声断喝“呔,李云来,你等聚集与此处,意欲何为?莫非当真想刺王杀驾不成?高谈圣,孟海公你们世受朝廷的恩惠;怎么如今,也这般不通晓事理起来?你等可知这造反之罪,是要全家抄斩的么?”杨林瞪着眼睛,说完这番话;等着对面的高谈圣,和孟海公给自己一个说法。起码得让自己明白明白,你们为何好好的朝廷官员不做,反要**为贼去?

高谈圣策马来到两军阵前,在马上对着杨林一抱拳;不急不缓的言道“非是我等有意要造反?这但凡有一条出路的话,谁又想去造反?实话与老王爷说,我心已死;此次领兵是专为报仇而来。因麻叔谋食了我的两个孙儿,此仇焉能不报?麻叔谋眼下虽然死了,可这背后主使之人,可尚在人世。我今日便是专为取这昏君项上人头而来。如果老王爷你要是明白事理的话,就莫要阻拦我等;你可知这天下已反了六十四路烟尘,再加上我们这十八国。你就手在大,岂能盖过天去。听我良言相劝,还是寻一个地方养老去吧。莫要最后战死沙场尸骨无存。”高谈圣说完,是催马就转回本阵。

杨林听了,就觉得这话有些刺耳;有心反驳几句,可又觉得无言以对。心中甚是沉闷;一抬腿,将水火囚龙双棒摘下来;心说,得了,还是动手吧。

272 旧愁新恨

[272] 靠山王杨林,正想要催马抡棒上前讨敌骂阵;身后一人却催马上前来,将其拦住。开口对其言道“老王爷,有末将在此,何劳王爷动手?这头一阵,就交给末将了。”说话间,来人早已拍马到了两军阵前 。

靠山王杨林朝前仔细看去,却正是天宝将军宇文成都。这天宝将军,因连番在杨广面前丢脸;总被这李元霸压着一头,心中就有些不服气;一见眼前的机会难得,就想在杨广的面前露回脸。也让杨广知道知道,自己这天宝大将还没有过气;不是他看到的那般窝囊。

靠山王也知道这宇文成都的一身艺业十分的惊人,自是不必替其担心;心安理得在后面,替宇文成都观敌瞭阵;吩咐人为宇文成都擂起助阵鼓。

宇文成都马到了两军阵前,对着对面高声喊喝“, 何人敢出来与本将一战?要是不敢的话,趁早散去;跪请朝廷发落。”宇文成都手中斜绰凤翅鎏金镗,眼看着对面,等人出来。

李云来往左右看了看,就见这些反王是个个的身往后缩;并无人敢派将出去应战。都知道这宇文成都乃是大隋朝出了名的好汉,这要是随意派出一将,一是打不过他,二是自己也跟着落了面皮。故此是人人都哑口无言,做了庙里的木雕泥塑一般。

李云来眼见此景,心中暗叹;怪不得这些人成不得气候,没曾应战,先爱惜自己的羽毛。此焉是攻伐之道,这带兵打仗又哪有不曾兵败过的?一味得如此,这又岂有推翻大隋之日?

李云来往身后的众将脸上看了一眼,就看自己的身后众将,是个个摩拳擦掌;只等自己一声号令,便争相杀出会斗与宇文成都。李云来实际最想派的是裴元庆,可无奈有一条,这裴元庆因为现在营中缺粮;被派回瓦岗山去押运粮草去了。估计这个时节,应该快返回来了。可这也不能只等他来战这宇文成都?李云来转身对着众将问道“那位将军愿意出去迎战宇文成都?”

“陛下臣愿往,臣与这宇文成都乃是世仇;这第一战应由臣去。”一员大将说着,拨马到了李云来的眼前,对其抱腕拱手请令道。

李云来一看非是旁人,正是伍云召;不由点头道“也好,此战就交给伍将军了;只是这宇文成都非是可力敌之将,千万多加留心才是。”说完,是点头让伍云召出马。

“唐王陛下,此战关系重大,我愿意也向陛下讨一支令箭;与我兄弟一同去报仇去。”伍天锡这时也是催马到了李云来的面前,对其请令道。

李云来心中也明白,要是单凭伍云召一个人上去战宇文成都;那无异于自寻死路一般。见伍天锡也来请令,正中下怀;欣然点头应允,只是也少不得一番嘱咐。

伍云召策马到了宇文成都的马前,带住坐骑;对其大声问道“宇文成都可还识得本将否?本将今日就要替天行道,你要明白事理;速速闪退一旁。待我取了杨广的首级,自会离去。你要是不听我的良言相劝,可莫要到时候,落了个马革裹尸还。”伍云召说完是摘下银枪,等着宇文成都过来。因知道宇文成都比起自己来,不是强的一星半点;故先存了以逸待劳之意。

宇文成都听了伍云召的一番话,不由是冷笑连连;提马上前,对着伍云召言道“伍云召,那日你在南阳关造反,若不是我存心放了你一马,你焉能轻易脱逃?我特命一孱弱将官守在东门,以放你离去。可你倒好,却是恩将仇报;还抽了本将一枪杆。如今你又与这一般响马搅合在一处,意图截杀圣上;这岂是为臣之道。你的胆子可谓是可包天了;如今听本将良言相劝,快点下马,还有你一线生机;如若不然,我今天就一镗,把你拍死在这?”宇文成都说着,这凤翅鎏金镗在掌中一晃。

“宇文成都,你我乃是宿仇;闲话休提,你着枪吧。”伍云召嘴上说着,手里可也不慢;两脚一踹蹦镫绳。马往前窜,抬手就是一枪。

宇文成都是浑不在意,轻摇凤翅鎏金镗;就给磕出去。正待要抡起凤翅鎏金镗,露头盖顶给这伍云召来一下子;可就见伍云召这只长枪,啪的一下就回去了。

宇文成都这凤翅鎏金镗还没收回来,伍云召的枪就到了。宇文成都也是过于托大了,这一下显得有几分的狼狈;是急忙的闪身意图躲过去。

就听得砰哧一下,宇文成都的左肩上吞甲兽,被伍云召一枪给挑下去。这一下,宇文成都的火可就出来了。举起凤翅鎏金镗就与伍云召战到一处;这宇文成都一认真,伍云召可就有些吃不住架了。

不出几招,伍云召就被杀了个盔歪甲斜,带懒袍松;浑身上下汗如雨下。眼见着这宇文成都的凤翅鎏金镗,招数巧妙,招招索命追魂;一个不留神,命就得丢在这。伍云召心里这才知道,这宇文成都非是浪得虚名;实在是不可抵挡。就有心脱身出去,可那个宇文成都,仿似知道伍云召心中所想的一样;更是招数加紧,一晃就过了十几招,伍云召眼看要丧命在此。

忽然身后一人高声叫道“宇文成都,今天我老伍家兄弟二人,要一同战你;与我阖家满门,报此深仇大恨。你着刀吧。”话音浦落,身后金风大作。

宇文成都急忙是斜身举起凤翅鎏金镗招架,就见身后一杆金背砍山刀,一招力劈华山;斜头代脸的就剁下来。这也幸亏是宇文成都反应够快,换个旁人,今天非得被这一刀给劈死不可。

宇文成都一凤翅鎏金镗逼退来人,这才空出时间喝问来将道“来将通名再战,本将的凤翅鎏金镗之下,不死无名鼠辈。”说这是立马等来人报名,伍云召此刻也松缓下这口气;圈马到一边先休息一下再战。

“某乃是唐王陛下的大将,伍天锡便是,是忠孝王的侄子。我说宇文成都,今天我们就好好算算这笔帐。”说完是举刀就砍,刀刀不离宇文成都的脑袋。竟似要一刀,就将宇文成都劈落马下方才甘心。这伍天锡的这几刀,唤作迎门三不过。最是厉害不过。

可再看这宇文成都是毫不废劲,只将凤翅鎏金镗封,挡,划,拨;毫不费力就将几刀给封于外面。伍云召也休息够了,是第二番催马上来,要哥两个大战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正一门心思战伍天锡,可见这伍云召又上来了;心中立时就明白了。这是一个打不过我,要车轮战呀。心中好笑,你就是在上几个,我宇文成都也不在乎你。枪来刀往,就照定这凤翅鎏金镗转。可这宇文成都也不愧为大隋朝的第三条好汉,是全然不惧;三个人捉了个对杀做一团,竟似走马灯一般。兵器上下翻飞,人是左支右挡;可就有一样,伍氏弟兄这手中兵器可都不敢去碰凤翅鎏金镗。准知道只要一挨上,就准被磕飞;所以是小心翼翼。

靠山王杨林一看,有心鸣金将宇文成都换回来;可又怕宇文成都不满。只得暂且观望着,只待一有事便立刻挥兵杀出,接应宇文成都。此时靠山王杨林也看出来了,这伙子响马,又使上那一招了。车轮战;当初自己就吃亏在这,未免有些替宇文成都捏着一把汗。

可伍氏弟兄此时,却有些要招架不住;有心要败回去,可被宇文成都的一支凤翅鎏金镗给圈在当中,是脱身不得;只得咬牙硬挺着。

后面的李云来看出端倪来了,心说不好;这伍氏弟兄看来要顶不住了。这宇文成都此时,不过是猫捉到耗子先戏耍一番;再下手。自己趁这个机会,赶紧的上去救他们兄弟二人回来才是正理。想到这就要出阵。

可身后一员大将大声的说道“陛下,末将愿意讨一支令下去,以助伍氏弟兄战此逆贼。”说着马到了李云来得近前,等李云来得口谕。

李云来看了看面前的这员大将,这员大将非是旁人,正是雄阔海。而这合营的众将之中,除了裴元庆;也就只有他还可与宇文成都一战。而自己则是这些人全都不行了,再下场。

李云来点头道“雄将军多加留心。”雄阔海得了令,是一马趟翻直奔两军阵前。等到了宇文成都的后面,雄阔海这才放声大叫一声“宇文成都休得撒野,可是某家那一钟砸的你不够狠?那就再吃某一棍。”说完大棍挂定风声,是直砸而下。

宇文成都斜眼一瞅,一眼就认出来了;是那个在花灯夜里举钟的人。这仇人见面是分外眼红,举起凤翅鎏金镗用力往外一架,口中一声低喝“你给我撒手吧。”咣,再看雄阔海手中的镔铁棍被颠起多高来,差一点就撒了手。镔铁大棍虽没有散手,可两只手的虎口已尽被震裂,血顿时染红了大棍。

宇文成都有心,二番抡起凤翅鎏金镗来,把这雄阔海就拍死在这;可那伍氏弟兄却又上来,缠住宇文成都。雄阔海扯下一块衣襟,将两只手一缠;是二番抡棍上前,与伍氏弟兄将这宇文成都裹在当中,厮杀做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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