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回到隋唐当皇帝》作者:秦琼【完结】 > 回到隋唐当皇帝.txt

第 80 页

作者:秦琼 当前章节:15371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4:22

这面打得热闹,可杨林这里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就看这三个人,是你下去我们两上。总是保证有两个人在于宇文成都大战不休;这人即使是铁打的。他也有一个折损,何况这一个大活人;而宇文成都以前又受过重伤吐过血。虽然已经痊愈,可这一打持久战,就看出来弊端。所以这杨林这才要上前来助阵。

就这么个功夫,忽听的东北角一声高喊“呔,宇文成都,小爷今日前来会你一回;且看你究竟有多大的能为?”一匹白马风驰电掣一样,就奔到了战场之上;马上一员小将银盔银甲。长得十分的精神英武。

李云来这面正替三将着急呢?忽然看到了,那个小将马到了战场之上;心一下就平静下来。来者何人?正是裴元庆;其押粮回来,正赶上战事。就看到战场上三个人围着一个人,打得十分的热闹。就来了兴趣,一问前来接应的督粮官这才知道;感情是伍云召,伍天锡和雄阔海三人大战宇文成都。都已经打了几个时辰了,哥三个是轮番上阵,却还是奈何不得这宇文成都。

裴元庆一听就呵呵直笑,心说这都是攒鸡毛凑胆子;就这么几块料,还敢去打宇文成都?这宇文成都就得我去打,换个旁人去;都是白给。所以,自己也没回营,只让押粮官押着粮草回转大营。自己却纵马出来,要大战宇文成都。

裴元庆催马到了近前,对着伍云召,伍天锡和雄阔海大声喊道“我说诸位哥哥们,你等且先回去休息一会;这里且交给小弟了。”裴元庆一边说着,一边就把两柄梅花亮银锤摘下来拿在手中。

伍氏弟兄和雄阔海一看裴元庆来了,心里是分外的高兴。雄阔海乐得虚晃一棍,拨马出了圈外;对着宇文成都高声嚷道“我说宇文成都,你切莫要张狂;这回收拾你的人就来了。”说完是同伍氏兄弟拍马,就回到本阵;与裴元庆观阵。

宇文成都一看,认识,老熟人了。把嘴一咧,对着裴元庆言道“我说裴元庆听说你投了瓦岗山了,可人家却不想要你;你还是靠着你姐姐才上山入得火。真有你的呀,把自己的亲姐姐当礼物送给李云来。”这宇文成都也是想以言语激怒裴元庆,到时候自己也好应付一些,毕竟打了这么长的时间。

裴元庆听了是血贯瞳仁,二话不说,提马上前抡锤就砸。宇文成都急忙横镗招架,这一下可吃了个大亏;裴元庆一锤砸落,另一锤紧跟着就砸下来。正砸在第一锤面上,两锤加起来上千斤的分量;直震得宇文成都在马上一载歪,好悬没落下马去。

“行呀宇文成都,再吃某一锤。”裴元庆不容宇文成都缓过这口气,第二锤就到了;还是一样,两锤砸在一处。这一下,宇文成都可实在是吃不住劲了;就觉得这心中腻烦不已,嗓子眼发甜,就知道不好。

宇文成都就急忙圈过马头就往回跑,眼看已到了自己的阵中;忽然仰起头来,一口鲜血喷将出来,化作漫天的血雾。宇文成都两眼一闭,就此跌下马来。

杨林等人一见是一惊非小,这宇文成都堪称是这大隋朝的架海紫金梁;是一个精神支柱。眼下这支柱倒了,这如何的了?杨林急忙命人,将宇文成都抢回营中;急忙是扎下大营,小心提防,这十八国的联军攻打营盘。又将此事,呈报给了杨广,杨广一听,也着上急了。

273大隋朝的国公太监

[273] 杨广一听,宇文成都被打的吐了血了;急忙令太医到的营中,给其好生的调养医治。宇文化及一听也着上急了,急得是跟没头的苍蝇一般团团转。担心宇文成都出事,急忙也过营来探望。

实际宇文成都这一次,到没有上一次重;等回到营中,早就已经清醒了过来。心中合计,就这些响马个个是诡计多端;要是光凭自己一个人的话,估计不成。

宇文成都心中是反复思量着,最后忽然想起来,前些时候被打发回去的李元霸来。虽然此人跟自己有些不合,可为了江山社稷,又哪能顾得个人的荣辱和私仇。便将此事报给了靠山王杨林,让其速速的通知杨广;以免这李元霸回去,再来的话可不是一朝一夕可到的?

杨林听了,对着宇文成都是暗挑大拇指;新说罢了,人皆言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混蛋儿背叛。可现在看看这宇文成都是举贤不避亲,荐能不畏仇。此真是忠贞之士。杨林本来,对这宇文化及是半点都看不上;可这一回因为宇文成都,对其态度也有所改变。

等宇文化及一来探望宇文成都,宇文成都将这件事又与其讲说一遍。催促其向杨广进言,莫要贻误军机大事。宇文化及本不想让李家上位,可眼前这件事又十分的着紧;无奈何,只得回去跟杨广递了本章,请杨广将这李元霸调回来。

可等第二天黎明,隋朝军校往对面一看就不由得大吃一惊;跟着就是欣喜若狂,奔走相告。转眼整座隋军大营就都知道了;就连这杨林和宇文成都也都晓得了。

宇文成都一早就来见靠山王杨林;一看老王爷正坐在坐上是乜呆呆**。就笑着说道“王爷何事,如此烦扰?莫非是对方撤兵不成?此是好事,何故忧愁?”实际宇文成都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只希望自己猜测的是错的;这才寻了靠山王杨林来研究这件事。

“成都呀,你的伤势今日如何?我只是担心其中另有玄机?这帮响马可不是易与之辈,好端端的又怎会平白无故的撤兵?要是本王所料不差,此必是疑军之计。我去将此事呈报给圣上,正好就一同去吧。”说着就同宇文成都一同出了大营,来见杨广。

二人见了杨广,将此事一说;杨广却笑着反驳道“王叔,你太多疑了;我料其响马,可能是粮草接济不上;亦或是起了内乱。这才逼不得已撤了兵。再说,王叔岂不闻,圣天子自有神灵护佑。这点蟊贼何足道哉;王叔不要多虑了。对了王叔你来的正好,朕正要下船去游览一番;你与成都就一同伴驾同行吧。”说完就欲吩咐人下船。

杨林一听,心说你这纯粹就是自己作死。这响马眼下不知何处去了?正应该小心提防戒备,你可倒好;竟给人家送上门去。杨林都怀疑这杨广的脑袋,是不是给驴踢了。可既然圣上说话了,自己也不可反驳。只得转身令手下点起精兵来随同着。

这杨林一转身,就看到了李密,正站在杨广的身边,不由得就是满腹怒气。几步走上前来,抓起李密的脖领子,是不由分说,就正正反反得给李密一顿大嘴巴。打得李密直眨眼睛,可又不敢还手;也不知道这靠山王杨林发哪门子邪火?

可谁料,靠山王杨林打完了他,这事还不算完。转身吩咐身边的侍卫道“将此佞贼与我拖到船下去溺死或是棒杀,我这大隋朝全是这些人给败坏的。”说完对着李密又狠狠踹了一脚。

“王叔且慢,何故对李爱卿如此呀?王叔,李密乃是我大隋朝忠臣呀。王叔是否对其有所误会?”杨广一边止住侍卫们把李密拖出去,一边满面陪笑的,对着杨林求情道。这杨广就是不知道,这李密居然给他带了天大的一个绿帽子。否则是第一个要将其处死的人。

“哼,那好,我来问你李密;你是怎么与瓦岗山的贼寇谈判的?莫非是早于其勾搭连环,相互之间有了默契?否则贼众如何知道陛下,要由汴河去扬州?说,今天你不说个清楚,交代个明白,我就将你给剐了。”杨林说完是怒目而视。

这回,李密心里可是叫苦不迭,心说本来这次跟着杨广来,不过是因为舍不得那个箫媚娘。结果倒好,混来混去,把脑袋给混丢了。有心叫箫媚娘给自己求个情,可萧媚娘又不在船上;估计就算她在的话,也不敢去惹靠山王杨林。

“王爷,我冤枉呀;王爷,要真是我给瓦岗山的响马通风报信的话;一见事有不谐,是否应该及时撤退,怎可在此坐以待毙?王爷我冤枉呀。”李密说着是泪如雨下,跪在靠山王的脚前,是叩头如捣蒜。不住的哀求这靠山王绕其一命。

杨广这个人最是耳朵根软,再加上萧媚娘,没事就跟他说这李密可是一个大大的忠臣;对其应该提拔重用。不可使忠臣寒了心。所以这杨广自李密回来之后,对其是青睐有加。

而这李密也算对得起他,只要有机会,就想办法与萧媚娘是狗扯羊皮。时间一长,自是瞒不过有些人的耳目;只得重重地贿赂,眼下只有杨广一人,是什么都不知道。其余的人多少都听过一些风声;这里自然也包括杨林。

杨林自此就有心,想要弄死这李密;以免皇家的脸面被其尽落。眼下见这杨广,是竟把这李密当作一个忠臣;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

“杨广,你行,既然如此,我还是你得王叔不是?”靠山王的火就顶在脑门子上了,盯着杨广问道;只要杨广有一点顾左右而言他,那自己立刻是拔腿就走;带着将士们折返登州,自此不再过问朝廷里的事情;那管你是被这些人给灭了也好,反正只要不打登州,那就不出来了。

杨广的眼珠转了一转,心中也知道,这位皇叔是一个火爆的脾气。只能顺着他说,只要有一点呛着他,那是立刻翻脸。老杨家的人估计都是如此?

“皇叔息怒,侄儿焉敢不听叔叔的话?这么的吧,皇叔可将这李密带回营中,仔细盘问;可有一条,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以前,万万不可害了其性命才是。”杨广说完,笑着望向了靠山王杨林。心说这总行了吧,我已然给足了你面子了;就算你要出出气,把这李密带回去打一顿也就是了。到时我不追究就是。

“那好,那我就多谢皇上了;来人将李大忠臣带回营中,好好的盘问一下。”靠山王杨林说罢,是转身就往船下走。身后的侍卫们押着李密跟在后面。

李密知道,这要是跟着杨林回去,准是没好。便用力的挣扎着,扭回头去看这杨广,希望杨广收回成命。至于求得杨林法外施恩,李密是根本不作考虑;这杨林可不是好唬弄的。

“李爱卿无妨的,我这皇叔最是通情达理的;只要你能将事情与他讲清,他自然会放你回来的。对了皇叔,我何时可以下船,去游览这附近的景致?”这杨广一门心思想着游玩,是根本不将这些反王来截杀自己的事情,放在心里。整个一个没心没肺。

靠山王杨林回头地盯了一眼杨广,杨广吓得是一缩脖子;他自小就怕这个皇叔,一见靠山王杨林有些要动怒发火的迹象,急忙是闭上嘴;笑着目送着杨林离去,回返自己的大营。

杨林一回到自己的中军帐,立刻吩咐人将这李密带上来。等将李密带上来,杨林离开座,绕着这李密转了三圈。李密心中现在是忐忑不安,不知道这杨林转什么肠子;意图拿自己怎么办?吓得脸上苍白,腿也哆嗦成一个了。

杨林看了一会,吩咐道“来人,去将宫里的楚太监与我请来。就说本王有要事要找他,令其速速来见本王。”杨林说完又归回座中,盯着这李密端详个没完。手下侍卫领令下去,传唤那个杨广身边的楚太监。

没一会,就见一个侍卫领着一个,长得挺富态的中年太监走上来。那个太监,一见杨林是立刻跪倒磕头;口中言道“奴才叩见靠山王爷,不知王爷唤奴才此番来,是有何事要交代奴才去办的?”说着,一双眼睛献媚的往上看着;看的杨林,都觉得浑身有些发冷。

“唤你来自有唤你来的用处,你可会将人阉割了?”杨林笑着问道,可一边得李密听见这话,仿如冷水泼头一般;这大帐里没别人,就自己一个被绑着的。不用问了,是预备对自己下家伙。急忙跪爬上前,正欲说话;旁边有一侍卫一把将其拉住。又给其带上了一幅嚼子,令其不得言语;更不能咬舌自尽。

那个楚太监看了看李密,不由得嘿嘿的笑着说道“我当是什么事呢?这件事小事一桩,奴才虽近年来不曾割过几幅卵;可这手下也是刀法纯熟。保证一刀下去立刻了解,以后就在没有这烦恼了。”说完是又尖声的笑了起来。

杨林也笑着又望了望李密,对其言道“莫要以为,自己做的一些事情会无人知晓;举头三尺有神明,我可不是我那个糊涂的侄儿;将一个作奸犯科的小人,当作了忠臣心腹看待。来人将李密绑在桌案之上,由楚太监操刀;本王要亲自看一看。还不动手。”杨林对着左右的侍卫吩咐一声,立刻过来几个如狼似虎的侍卫;搭起来李密,就走出了帅帐之中。这帅帐毕竟不是阉割的所在,带着李密一直到了一间小一些的营帐之中。将李密是牢牢地捆在桌案上。

李密的浑身衣服,早就被脱了个精光;李密眼中也露出求饶的神色,可杨林竟仿似没有看到一般。挥手令楚太监开始动手行刀。

楚太监将一件旧衣穿上,又取出一卷子布包来。特意在李密的眼前打开来,展开来,就见里面是小刀小铲,小钩子应有尽有,可以说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

“王爷,用不用给他灌一副药下去;不灌药,要是硬动刀的话,就怕他支持不住。”楚太监一头说着,一头取出一个小瓷瓶出来;看着杨林,等其作出决定。

“少给他灌一点,即让他能挺过去;还得让他清醒的看着自己被阉割。”杨林的脸此时沉得吓人,不住地在李密下身上扫视着。

“王爷请好吧,我做这个活计,自然是心里有数。保证他既是清醒着,又能挺过去。我说你们哥几个帮个忙,帮我摁住他,我要给他灌药了。”楚太监一边吩咐着侍卫们摁住李密的头,使之不致于摇摆。一边拿着瓷瓶走到了李密的头前。

楚太监将瓷瓶盖拿掉,一手掐住李密的两腮;就开始往里灌着药。这也算是李密贪色的下场,好色而淫人之妻;焉有不报之理?这李密如今是左右躲不过这一刀了。

等灌完了药,只等了片刻工夫;就看李密似乎有些神智恍惚起来,但是人还是睁着眼睛,四处望着。楚太监拿出一把小刀来,一手扶住了李密的根部;轻轻地一刀挥将下去。顿时就割下来了是非之根;又拿过早就准备的草灰给李密糊在伤口上。又取出一个鹅毛,插在尿道口之上;此时预防创口长死,到时候尿不出尿来。最后又取过金创药给仔细的涂上,这才算完活。

“王爷,我已然做完了;请问王爷,还有什么事可要奴才做的?”楚太监一边在一个铜盆里,洗着手上的血迹;一边扭过脸来问道。

“没有了,来人赏楚太监五十两银子劳苦费;这件事回去莫要与圣上提起,你可知道?”靠山王杨林看着那个瞪大眼睛的李密,一边跟楚太监说道。

“奴才省得的,请王爷放心;奴才今日什么都没有做过。更不曾来过此地,王爷,奴才就此告辞了。”楚太监说着,对着杨林行过一礼;转身施施然就此离去。

“哈哈哈,李密,自今天开始,你只管做你的忠臣了。来人将李忠臣这个物事,拿出去喂了狗。以免李忠臣见了此物烦心不已。”杨林转头吩咐侍卫道。

274清幽道观

[274] 李密逐渐悠悠的醒转过来,一时还有些懵懂;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看了看周围,认出来这里似乎是一座军营大帐。李密强自挣扎着爬起身来,忽然觉得下身,稍稍的有些疼痛。不由得探手下去一摸,心里就叫的一声的苦;这才知道自己已然着了杨林得道,把势给去了。自此以后,是在也别想男女之间颠鸾倒凤的事了。

李密有些奇怪的是,这里居然无人看守自己;兴许是因为自己已被去了势,已是一个废人;故此,没人费心劳力的来盯着自己。

李密自桌案上下到地上,脚一站到地上,就觉得这下身是疼痛难忍。是强咬着牙,出了大帐。一直走出杨林的大营,也没人对其看上一眼;似乎就当李密根本不存在一般。

李密踉踉跄跄的走回杨广的龙舟之上;刚一回到龙舟之上,就见杨广正与萧媚娘还有宇文化及一起说着什么?边上还站着,自己在大营里没有见到的杨林。

“李爱卿,皇叔都回来了;你如何才回来呢?我刚才问皇叔知不知道你去了何处?皇叔说并不晓得。朕正待要派人去找你去,可巧你就回来了;爱卿你来说一说,朕要下龙舟去陆地之上走一走;可行否?不是都说这响马已然退去了么,还有何不放心的呢?对了,李爱卿怎么这般长时间不见你;你又去了何处?可知道这般响马,到底是退还是没退?”杨广说着就盯着李密,他的心里自然是希望李密说响马已经退走。

李密没曾说之前,先看了一眼宇文化及;宇文化及不为人察觉的,轻点了一下头。在瞟向一旁的靠山王杨林,就见其怒瞪一双虎目,狠狠地盯着自己看。

李密心中就有了数,看来宇文化及是怂恿着杨广下船;而靠山王杨林是积极的反对。李密心说你不反对么,那我就偏支持宇文化及;靠山王,由今天开始咱两这仇口就坐下了。今后是有你没我,看我李密不报此奇耻大辱的;我就枉生为人。

李密忍着裆下的疼痛,对着杨广深施一礼,这方才言道“回禀圣上,臣适才不再,就是去亲自侦视了一番。发现这所谓的十八国的联军,早就作鸟兽散了。而这孤云峰中,有一座道观名为清幽观;臣也去看过了,据他们说,此地根本不曾屯过兵。而那些响马,一看圣上之行,不可违逆早就退散了。”李密说完,冲着宇文化及丢了一个眼色;至于杨林那双要喷出火来的眼睛,自己根本是不去与其对视。

“李密,我来问你;你所言可有不实之处?要是有一点虚假,你这颗人头就不保了。”杨林实在是有些忍耐不住,看着李密自被自己使人阉割之后;竟然有些变本加厉的趋势。莫非是真的不怕死么?

李密心里冷冷的一笑,心说老小子;别让你犯到我李密的手中。你割了我下身,那我就砍掉你的人头。一报换一报。当下对着杨广言道“此是臣亲眼所见,又经过打听,证实此事非虚。臣愿意伴驾前往。”李密说完是将头扭到一旁,不再看杨林一眼。

“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了;李爱卿,怎么你走道有些怪呢?”杨广看着李密一转身,往前走了几步,因为下身的刀口,所以有些弓着腰。就问了一句。

杨林听了杨广的这一句话,在一边,心灾乐祸的看着李密如何解说?李密要是敢说被自己给阉割了,那自己立刻拔剑,将其就地处死。当然就算由着他跟杨广说出来,杨广也不能对自己怎么着?估计最多是将这李密,充到宫中做一个有品位的太监。

“哦,臣是刚才着急,回来向陛下禀报此事;一不留神,自马上摔了下来。结果受了伤,所以走道有些不得力;还请陛下莫怪?”李密说完,又偷偷地斜眼瞅了一眼靠山王杨林。

靠山王也斜了一眼李密,心说还算你识趣;否则本王岂肯留你这一条狗命。宇文化及却有些好奇的,上下打量着李密;眼睛不时地往其身下搜寻着。

李密夹紧双腿,强忍着麻药过去的疼痛;心里把这杨林的祖宗八代给骂了个遍。恨不得扑上去,咬这杨林两口才解气。

“皇叔,你与宇文成都一同伴驾前往清幽观;李密和宇文丞相,就暂且留在龙舟之上吧。尤其是李爱卿又受了伤,行动有所不便。就这么定了,即刻下船。”杨广说完,是不容忍反驳,就当先往船下走。

此时船上,与岸上之间早搭好了跳板。有两个晓事的太监,过来搀扶着杨广下了船;往龙撵上走过去。后面的箫媚娘,也由着宫女搀扶着往船下走去。萧媚娘经过李密的身边时候,或有意无意之间看了李密一眼;两个人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萧媚娘径自离去,李密也自去寻一地方,检查自己的伤势。而更为紧要的一件事,他刚才,右手不觉得捻了一下胡须;却愕然发现,胡须随着掉了下来。现在当务之急,是找一个地方将胡须从新沾上。

杨林一跺脚,跟着下了船;骑上左右牵过来的坐骑上,跟着登上了龙辇的杨广往清幽观去。萧媚娘也登上了凤辇,紧紧随再其后。

宇文化及若有所思的,盯了一眼李密的背影;也下船离去。杨林毕竟是担心着杨广的安危,吩咐御林军虎贲军,鹰扬军;各营的主副偏将都尉,都率队跟在后面。大队人马是浩浩荡荡的就朝着四明山而来。

汴河到四明山孤云峰,有着十五六里地的光景;杨林命金刀帅左天成带着三百人先行。到清幽观先给通禀一声,让其有所准备;好预备接驾。左天成带着三百骑兵,一溜烟尘得下去。

就如此,杨林也是有些不放心;又吩咐几员大将统兵,分散于各山口提防贼众偷袭。又令宇文成都带兵与附近来回桫巡,是严加戒备;又调出一千名弓弩手,是围在杨广的御辇左右;个个张弓搭箭,一副如临大敌的摸样。

杨广对于靠山王如此小心在意,却是深不以为然;心说该怎么死,都是天注定的;如今响马既然退了,又何必劳神费力?过了南山口,走过叠凤山;就走上了孤云峰的十八里盘。脚下葱峦叠翠,一片绿意盎然。这么看将下去,脚下的地势一览无余;远处那峰山处在云雾缭绕之中,仿若仙境。

龙辇到了半山腰,是怎么也上不去了;这里的地势逐渐的高起来。杨广只得下了龙辇,带着杨林等人一步步地往上攀爬。边走,杨广边兴奋的对着杨林言道“皇叔,一晃经年,朕不曾登过山了。朕还记得那次登山还是小的时候,皇叔带着我们哥两个,一起去登山游玩。哎,旧事恍如眼前,皇叔的头发都也尽已斑白了。没想到如今,又陪着朕一同来登山?皇叔如果要是感到累乏了,便慢慢走,朕在前面等你。”杨广说完,不知触动了那根神经;竟然是一路飞快的往上攀爬着。竟把侍卫们给甩在身后,侍卫们担心杨广有失;急忙地在后面紧紧地追赶着。

杨林看着前面那身着黄色衣袍的杨广,眼前竟湿润起来;不觉得眼前,似乎又浮现出来杨广和杨勇小的时候;自己带着他们哥两个,出去行围打猎。杨勇比较腼腆,只是跟在自己的身边。杨广则不然,自己一不留神就跑没影了。还得自己,漫山遍野的去寻他去。记得自己跟他们哥两个一同登山,也是杨广如今天一般跑在头前;而自己与杨勇跟在后面。可那时候,杨广才不过是十来岁的孩子;如今杨广自己也已快年过半百,可尚如此任性。

靠山王杨林晃了晃头,心中浮现出一股子暖意;心中暗道,行了,眼看着大隋朝今不保夕;还是让他就这么快快乐乐的下去吧。这基业自古也无百世的基业,谁又扛得过生老病死?

“皇叔,前面就是清幽观了;好大的道观,皇叔快些过来一同看看。”杨广说着,在上面,向着靠山王杨林招着手;一边又朝前面指了一指。

靠山王杨林别,看骑在马上作战几十个回合丝毫不惧;可这登山最是打熬人的筋骨,他也毕竟年岁大了;如何还能像年轻人一般迅速。听了杨广的招呼心中起急,急忙地往上登攀;旁边的侍卫们要过来搀扶他,却被杨林给甩在一边。后面的萧媚娘,此时早已是气喘吁吁;看了看那前面的一老一不算十分少的两个男人。摇了摇头轻声言道“两个疯子,好好地待在船上不好么?”说完又咧着嘴,在宫女们的搀扶下,往上费力的攀登着。

杨林一边爬着,一边心中也不禁得意;心说自己别看已经七十多了,可这登山还行,不见气喘;只是速度慢一些。可心中正得意,脚下一歪,一下踩到一个山窝中;顿时就把脚给崴了。

“哎呦,”杨林猝不及防一下坐倒在地,这要是年轻的时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杨广在前面正好一回头,一下便看到杨林坐倒在地;心中就已猜到了,靠山王杨林估计是崴脚了。

杨广急忙地往下来,到的杨林的身边,挥手示意侍卫们躲开;亲手将靠山王杨林扶起来,搀着往山上清幽观走。后面的众将官和军校们有些傻眼,从没看过杨广还有这么一面;深富人情味。

“广儿记得小时候是你崴了脚,皇叔抱着你下山去寻人医治;可如今你长大了,皇叔变老了。眼下,我只求在我杨林有生之年,看着你痛痛快快的活着就好;至于叔叔要是先你一步的离去,那叔叔就管不得那身后之事了?广儿,眼下这大隋,响马遍地,盗贼猖獗;你应早作打算。应该亲君子远佞臣,给自己预先留好退路才是。可莫学南陈后主一样,声色犬马最后误国误自己。”爷两个一边说着,一边往上走着;可说的人是掏心窝子的话,听得人是过眼浮云一般 。全不放在心上。

好不容易,爷两个终于登上了清幽观;看着四围的美景真是美不胜收。再往北打量,就见一所十分壮观排场的道观矗立在那边。

远远地就看到山门洞开,金刀帅左天成正往这面迎来;相陪着的,还有一个五十几岁的道人一同过来。而他们的身后,也跟着人数众多的青年道士;个个手里或拿着拂尘,抑或是如意,或是一些各式的法器。排成两行,敲击着手里的法器;高声诵着经文。等到了跟前,雁翅形排开。

“贫道乃是清幽观新任观主,欧阳锋;特此率道观所有弟子前来恭迎圣驾。无量天尊”那个前面的道士说完,是对着杨广念了声法号行过一礼。便垂手等着杨广的圣训。

“莫要拘礼,欧阳道长;就请前方带路吧。这些军校们就不用理会,他们,自会在观外扎下行营的。”杨广说着虚抬一下手,示意欧阳锋可只管前方带路。靠山王杨林,此时自有人从杨广的手里接过去搀扶着。

欧阳锋听了,便转身在头前带路。身后跟着杨广,萧媚娘,杨林,宇文成都,左天成几个人。众道士们此时也都散去,观中传出悠扬的钟声,中间还穿插着一两声的云磬声。

因大殿是轩辕黄帝的塑像,杨广自当前去祭拜一番。跟着欧阳锋,就到了正殿之中。杨广抬头望去,就看到正中一尊法相,可说大的出了号了;足有十几米高。头戴冕流冠身披赭黄袍,样貌英伟;肋下佩剑,目光远视;好一副人君帝王之相。

杨广是规规矩矩的焚香叩头,朝拜完了,又随着欧阳道长在这个清幽观转了一圈。杨林这时脚也好转不少,就来寻这杨广;一看其已然上完了香,便对其言道“圣上既然上完了香,那咱们就返程吧;此地不宜久留。现在赶回汴河应还不算太晚?请问陛下,可否现在就走?”杨林实在是有些担心,尤其自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就怕这些响马在此设下埋伏。

杨广却笑着摇了摇头,对着杨林言道“皇叔,你我好不易登上此山;又岂有轻下之理。怎么说,也应在此斋戒三日;求的祖先的保佑,待日期满了,我自会启程。对了,欧阳道长,你这道观,可还有什么有趣的去处?”杨广说着,转过头看向欧阳道长。

“回禀陛下,此道观之中,倒还真有一个地方。那是一口井,据传说,是轩辕黄帝亲自打出来的井水;此井名为许愿井。但有心事,对其祈祷,莫有不灵验的。陛下可要去看看?”欧阳道长笑着问道。

275阴魂不散

[275] “那是自然要去看的,来人将娘娘请来,好随朕一同去许个愿去。”杨广一听突然就来了兴致,急忙吩咐人去将萧媚娘请来;工夫不大,萧媚娘带着宫娥彩女们就袅袅而来。

等萧媚娘来到,欧阳道长又将这许愿井的事,跟皇后娘娘说了一遍;女人们对这样的新奇古怪的事情,最是热衷。急忙就催促着欧阳道长,领着去观看那口井去。

靠山王杨林和宇文成都,对此事都是嗤之以鼻;根本不信这许愿井,只是将其以为成,道观聚财的一种手段而已。见杨广同萧媚娘去了,二人便由小道士带着,到了一件空仓房中休息。

杨广和萧媚娘到了许愿井的井壁旁站住;杨广仔细打量这口井,就见其井口沿壁,都是由青石搭垒而成。上面刻着一些古老的花纹,还有一些符咒;以及一副太极八卦图的图形。杨广对此井,就有些敬畏之意。

杨广解下身上所配的一块羊脂玉佩,放于掌心,两手合十默默祷告不休。忽然睁眼,将手向前一放;羊脂玉佩径直的就落到了井中。

杨广急忙伸过头来,往下盯着;看玉佩是否浮出水面来?可也凭怪,就见井水一下泛起花来;就好像烧开的沸水一般,不停的鼓动着。而那玉佩却并不见上来。

忽然井下石破天惊般的一声巨响,井水窜出井壁十来米高;又落了回去。杨广急忙探头往下观瞧,不看还好,这一看,杨广是唬了个目瞪口呆。

就连旁边站着,一同往里看着的欧阳道长,也是倒吸一口冷气。就见那口井中,此时是滴水皆无;竟成了一口枯井。而这只不过是转瞬之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此时里面不光井水不见,就连杨广投的玉佩,也是踪迹不见。而李云来他们那时所投的东西,也是消失不见。眼下井中是空空如也,就连污泥都没有;也不见有可将水泻走的漏口。

欧阳道长心中轻叹一声,知道这口井,从今日起就算是废了。也正应了先前的,世世代代所流传下来的预言。井水干涸,国将大乱;旧帝崩逝,新皇既出。而眼下这杨广,正好是大隋朝的皇帝。那谁又是推翻他的人呢?欧阳道长对于井水干涸的事情,倒不太放在心上;倒是对于谁将取代杨广的事,是好奇不已。

萧媚娘虽是妇道人家,但见此井突然干涸;心中也知道必是不祥之兆。便找了个理由,自己先回仓房去休息。就落了个杨广,在这里失魂落魄的站着。

“欧阳道长,井水干涸,证显吉凶?请道长莫以言语欺朕。”杨广深深叹了一口气,对着一旁的欧阳道长问道。同时走到一边,仰脸望着天上的浮云;竟沉寂在其中。

“陛下,非是小道不以实言相告;实在是小道也不知道其中的原由?这井水历来不增干涸过,所以是真的不知呀;还请陛下恕罪.” 欧阳道长说完就给杨广施了一礼。

杨广低垂下头,不再问什么;便信步往前殿走去。欧阳道长急忙上前给引路,一直走到了杨广的住所;杨广是推门就走进去,反手将门关好是在不出来。

深夜,杨广正在熟睡当中;忽听得外面有人在呼唤着自己。“杨广,这厢来;我与你多年未见,当与你叙叙往日情谊。快来吧。”听声音,似乎就是在窗外不远的地方。

杨广从床上爬起来,登上鞋子;便往外来。出了仓房,一直往前走;转过一个弯穿过一道月亮门。杨广抬头一看,正是白天来过的所在;正是有那口许愿井的院落。

可听声音,就是从那口井里发出来的。便走上前,探头望去;就见井下居然有三个人,一个男的两个女的。因为都不曾抬起头,故此看不到容貌;也无从知道是何人在井中?

“你们是谁?如何在这口井下?抬起头来与朕看看,要是想上来,朕就去找人将你等救出来。”杨广对着井下大声的喊道,就见那三个人,听见了自己的这一番喊话;都慢慢把头抬了起来。

杨广定睛一看,就是吃了一惊;就见井下竟然是南陈后主陈叔宝。此时杨广早已忘了陈叔宝早已死去多年了。便开口对其言道“下面的可是叔宝兄乎?兄何故坠到井下?兄切莫急,弟寻军校来将你等搭救上来,也就是了。”杨广说完,就要转身去找人来帮忙。

“不用了,我等这便上来;杨广你莫要费心了,我此来,是与你有几句话要说。”陈叔宝说着,一手拉住一个女子;三个人冉冉的自井中升起。

转眼间,就站到了井旁的地上;眼望着杨广是微微的含笑。杨广虽然有些吃惊,却并不害怕;鼓着掌说道“兄多日不见,竟然练成此等秘术;改日定当向老兄讨教一番。”说着又不错眼珠的,盯着那陈叔宝身旁的两个女子仔细看着。竟仿似苍蝇叮在肉上,是不肯轻易罢手。

“杨兄多年不见,这贪色的毛病还不曾改掉;你适才问我的那个秘术,只等你得到一条白绫之后自可领悟。我今番来,是与杨兄通个消息的。杨兄到这四明山来,可是最为凶险不过;且你的时日也已不多了,还是应及时返回东都洛阳去才好。莫要到时候做一个外丧鬼。”陈叔宝说着,就绕着杨广转了一个圈。

“陈叔宝,你竟敢以言语慢待朕;就当真不怕朕杀了你么?”杨广的脸色一变,瞪着陈叔宝是怒声说道。可脚却往那两个,绝色的女子身边走过去。

“呵呵,真是怪了;我好心好意告诉你消息,你反倒还要杀我的头。不过杨广,我这头早就没了;你又如何杀得了呢?”陈叔宝说着,就将头向下一摘;托于杨广言道“这便送与你了,请你收下;等他日,我且看你的头如何掉。”说着就将人头,往杨广的手中一塞。

杨广这才恍然大悟,感情这陈叔宝早就死去多年了;自己眼下,不过是跟鬼在打交道。一时惧怕起来,尤其人头放到了自己的手中;杨广,啊的一声大叫。一下自床上坐起来,这才发现;原来只不过是一个噩梦罢了。身上的汗溻湿了小衣,杨广回忆着陈叔宝的话;一时间不明白陈叔宝是什么意思?

可就这个时候,忽然听得外面是炮声阵阵;往窗外一看,此时已经是五经天左右;一时有些纳闷,不知道何处响起炮声,竟传到这里来?可在侧耳一听,怎么还有喊杀声;且听声音是越来越近。

杨广在床上刚走下来,就见门一下被人给推开来;靠山王杨林风风火火的走进来。一见杨广站在地上正看着自己,看那脸上的神情,分明是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杨林急得一跺脚,对着杨广言道“陛下此时还发着什么愣,速速穿好衣服;山下已经被响马给包围了。等我与宇文成都看看,能否保着陛下,杀出一条血路出去。”靠山王杨林说完,急忙又转身出去,调兵将下山好挡住响马。

杨广这一听,三魂七魄立时就吓走了两魂;是呆呆怔怔,一时不知道干些什么好了。门外的太监,急忙进来帮着杨广穿好龙袍;又将一把天子剑递到其手中。虽是不顶用,可也总好过没有。

而此时山下,杨林没曾上山之前,所预伏下的人马;已经尽被李云来这十八国,给赶到了十八盘上。是层层的压进,弓箭手,弩箭手当前开路。遇到隋朝的军校是不费二话,立刻就是一顿乱箭射出。逃得快的,捡的一条小命,逃得慢的,命也就扔在这了。

杨广这心里,就别提多后悔了;尤其一联想自己做的那个梦,分明是不祥之兆。可叹自己一意孤行,不听皇叔的劝告;事到如今悔之晚矣。

杨林在外面,又将道观前后左右的军校们,尽都调到下面十八盘,以期挡住前来攻打的人马。杨林将一切忙活完了,急忙又回来看看杨广怎么样了?

可一见杨广现在可好,正坐在那里犯愁呢。心中一股怒气直冲脑门;恨不得上去踢他几脚。强自摁下火气,对着杨广言道“陛下如今可有了打算?是令何人下去搬兵来救?”杨林也知道,事到如今;外面就剩下罗艺了。不过估计也指望不上,这些响马既然能围住四明山;那自是早就有所准备。约莫那边罗艺的日子,也不算好过。

罗艺眼下又做什么呢?此时罗艺正坐在自己的中军帐里,跟着一个人,是眉开眼笑的说着话。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李云来;原来李云来是兵分两路,一路兵困四明山。另一路就是由着李云来,所带领的瓦岗军校前来攻打罗艺的大营。当然这自是不会真打的,只是做一个样子,以掩人的耳目。

而李云来早就进了罗艺的大营,将瓦岗的军校围在罗艺大营的外面;无论是谁一看都以为,李云来已将罗艺是牢牢地困住;而罗艺现在估计也是分身乏术。只能死守营盘,苦待援兵。

“义父,你此番来,还是要多加小心;要是没事了就尽早回去。也免得义母担心挂念,我这番来,并不是要治杨广于死地。毕竟他还不到时候,实际来说,儿我只是为了消耗那十八家反王的实力。以免有朝一日,我们成为生死仇敌;对付不了。”李云来说着喝了一口茶,这并不是李云来背弃了绿林人的道义;就这帮人,又何尝不是希望李云来快点倒台呢?

罗艺笑了一笑,对着李云来言道“我儿莫要为此过于担心,你放心,爹已于你表弟一起商量过;这北平幽州,就是儿你的后大营。你是要粮有粮,要兵有兵。不论你何时需要,爹都会给你准备出一万铁骑来。这件事上你就莫要犯愁了。”罗艺眼望着李云来,心里说不出的疼爱;怎么看这李云来怎么喜欢。要不说人和人都有缘分呢。

“那儿就多谢爹爹了,爹,时间不早了;等孩儿出去,还得组织人佯攻一回。到时请爹爹多加配合,好演出戏给那宇文化及看。好让他呈报给杨广知道。”李云来说完,又给罗艺深施一礼。就欲转身出去,

“云来放心,爹一定与你演好这出戏;你尽管去吧。”罗艺说完也站起身来,高声的吩咐人开始分兵派将;看这意思要与李云来,是决一死战。

李云来也偷偷的出了罗艺的大营,回到自己的营中。将徐茂公秦琼等人找来,跟他们将此事复述一遍;徐茂公听了是微微的一笑。秦琼也紧赶忙得下去准备。

就见罗艺的营中一声炮响,一支人马杀出大营;是直奔李云来这面冲过来。秦琼这里也准备好了,一声炮响全军杀出;就跟疯虎一样,冲杀到罗艺的军队之中。两面就开始一场混战,可有意思的是;无论两面怎么打,就不见有一个人死?这自是两边早就定好的,打得是十分的热闹;喊杀声也震天得响。就连这龙舟之上的宇文化及和李密,也都听得真真的。二人是一阵的害怕,急忙令水手将龙舟划到河水中央处。以期躲避刀兵,能安然避过灾祸。

罗艺这面与李云来,打了个平手;最后两面是一起鸣锣收兵。再看战场之上,除了特意丢的一些刀枪之外;别的什么都没有。更惶论战死的军校们尸体。

杨广此时,在清幽观中急得火上房;不停地在院中来回的溜达着,等着靠山王杨林的军报。可光听见下面的喊杀声此起彼伏,就是不见有人回来,向自己报告一下前方的战事?就好像自己的这个皇帝,只不过是一个摆设而已。

“来人,靠山王可有回执与朕?”杨广的一颗心是扑通扑通的乱跳,可再看左右太监和侍卫们;是无一人答言。都跟木雕泥塑的一样。

杨广正要发火,可就见杨林从外面走进来;几步到了自己的面前,对着自己焦急的言道“陛下,眼下实在是无法可想;只能是令一人出去搬来救兵方可。而这人只能是宇文成都,只是臣担心,万一等不到宇文成都搬来救兵的话,咱们就都得先死在这了。”杨林说完,便看着杨广如何说?

杨广叹口气,有些颓唐的言道“皇叔生死自有天命,还是莫要强求了;侄儿我早就看开了,就算是今天死又如何?反正我已然活够本了。”杨广说完,有些落寞的转过身去;盯着那口已经干涸的井口,陷入沉思当中。

276 父子三人,无遮栏大会i

[276] 靠山王杨林看着杨广一副落寞的神情,心中不由得也有一些酸楚起来;杨广此番是以为自己,已经到了绝境;故再不做生的打算。

一声哀叹,杨广就往后殿走。可走出去几步,忽然又停住脚步,转过头来对着靠山王杨林言道“皇叔,即使你令宇文成都去搬李元霸来,可就恐这李元霸与宇文成都,相互之间不服气;在搬不来人,他们二人在打起来,那可如何是好?莫如皇叔也与宇文成都一同下山去,到时候一是有一个照应;在一个由皇叔前去搬李元霸,他肯定会来。此事就拜托给皇叔了。”杨广说完,便去寻萧媚娘去。

靠山王杨林一听,倒也是这么一个理。便转身出的清幽观,前去找宇文成都好一同下山去。等找到了宇文成都之后,将情由复述一遍。便于宇文成都是一同下的四明山,要去寻李元霸前来救驾。

二人一同杀往北山口,此处镇守的是大梁王和小梁王;李云来就怕山上的人被憋急眼了,硬闯重围出去好搬取救兵。所以对这大小梁王是耳提面授,仔细叮咛嘱咐;就怕这里出个什么事?可你越怕什么,是越来什么?这大小梁王,自领了李云来这位唐王之令;是枕戈待旦,盔甲均不曾脱下,就为了随时上马厮杀。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